狎第十九章:斬斷過去!?
作者:吃瓜的小塗
惡魔
純粹的惡魔
純粹的榨精惡魔
這是秦建對柳歌韻的唯一認知,只要兩人同處一室,不論是否有其他人在場,不論身處何種場景,私密的酒店客房,開放的餐廳酒吧,莊嚴的會議大廳,美少婦總會變著花樣挑逗自己,每天的惡劣寸止有增無減,彷彿以男人的苦悶為樂!
另一邊,繼父陸永康的來電越發頻繁,從幾天一次發展到一天一次,甚至是一天多次,開始還會裝模作樣地與母親一起調教羞辱秦建,到了後來,視頻中往往不見母親董月,關心的始終也是遺產繼承問題,關於具體金額,何時到手之類的……
偏偏繼父越是著急,遺產分配越是不順利,條框上的小小爭議就要拖上一兩週,柳律師也是格外上心,對於物件錙銖必較,一副掛畫,一隻手錶都要反覆核對金額,生怕自己的委託人“吃虧”。
連番的遺產會議,秦建一場不落,可總是在旁一言不發,遞交材料的時候緊張的抖個不停,對面的律師團只把他當做了柳律師的實習生,還是個靦腆愛臉紅的實習生,殊不知,看似正經的外表衣物下,盡是折騰人的小玩具,本就小尺寸的貞操鎖也被換成了腰帶款式,徹底隔絕了外部刺激,蛋蛋和肉棒包裹在某種特製軟膠當中,彷彿被溫軟的腳底包裹,時不時夾雜著踩踏的振動感。
觸發振動的開關自然是柳歌韻的高跟鞋,隨著走路的快慢變化,振動感會有不同程度的反饋,頻率越是快幅度越是高,步伐越是沉重踩踏感越是強烈,好幾次在會場中央,眾目睽睽之下,柳律師佯裝鞋跟鬆了,對著地面狠狠跺腳,突如其來的踩踏快感和隨時暴露的羞恥感令秦建渾身酥麻,唯有死死抿緊嘴唇,避免羞恥的呻吟聲溢出喉嚨,被旁人瞧見發現。
經過一次次寸止玩弄的發酵,配合秦建下賤的M受虐體質,他下意識的討好柳歌韻,服從柳歌韻,潛移默化地將對方視作女主人,交出了寶貴的射精管理權,不斷乞求能得到短暫的射精釋放。
往往這個時候,柳歌韻就會刻意引導,將自己與董月進行比較,由於肉棒在美少婦的掌控下,秦建必須源源不斷地講出優點,比如更漂亮修長的美足,更細膩的調教手法,更好聞的足底香氣,對柳律師的每一聲誇耀能換取一次套弄,美少婦的纖纖玉指會捏住肉棒根部,緩緩上下帶動包皮,擼動一個來回,直到露出滿是腥臭先走汁的龜頭,力度速度全由柳律師把握,重複的優點輸出只能換到索然無味的套弄,手指按住包皮輕輕一晃,也算是一次套弄,帶來的快感甚至不如對著龜頭吹氣,只有舉出新的優點,哪怕是子虛烏有的優點,美少婦才會加重力度,上下舒舒服服地套弄一次。
快感猶如最強烈的毒品,嚐到甜頭後更是無法忍耐,在美少婦的來回撩撥下,秦建竭盡所能地誇讚對方,幾乎描述成了完美的女主人,可不管他如何絞盡腦汁,濃稠的精液始終在蛋蛋內打轉,柳歌韻總會在精液噴湧前的一秒住手,除非…除非大聲地貶低董月,只有這樣,刺激龜頭的手指才不會停下,精液才有可能從馬眼口緩緩流出!
類似折磨人的手段,柳歌韻還有很多,核心的目的是共通的,藉由秦建的嘴巴不斷重複,認可建立她在對方心目中的主人地位,尤其
是每次毀滅射精過後,患得患失的快感和強烈的失落感都有助於鞏固地位,一點點蠶食男人心目中董月的形象!母親的形象!
期間,秦建產生過牴觸心理,嘗試抖M的反抗——向他的女主人暗示告狀,奈何董月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隔著手機屏幕,又有著異國兩地的時差,加上丈夫陸永康的耳旁風(希望她不要影響到遺產會議),全然沒有注意到廁奴的異樣,只當他是發情想要射精了,每次都責罰他用力抽打蛋蛋,發出一聲聲啪啪的重響,高漲的情慾加上多日來的寸止調教,陰囊袋裡漿糊狀的濃稠精液往往承受不住拍打,一股股地湧出馬眼口,下賤的鎖內射精更加引發母親的不快,越是厭惡越是不在意,結局常常以罰跪放置收場,形成難以挽回的惡性循環。
每每此時,柳歌韻便會出場安撫,溫柔的解開貞操鎖,用熱騰騰的毛巾輕輕擦拭肉棒,在溫熱氣息的包裹下,僅僅擦拭肉棒根部,就會讓秦建二次勃起,充血的肉棒渴望真正暢快的射精!
一切都是有代價的,想要射精就必須詆譭董月,剛開始,秦建還會表現得猶猶豫豫,不願意開口,柳歌韻可不會給他考慮糾結的時間,一旦遲疑到擦拭完肉棒,等同於失去了二次射精的權利,美少婦會用貞操鎖狠狠壓住龜頭,一點一點地將棒身擠壓進小腹內,形成一處鼓鼓的山丘,射精後敏感的龜頭格外脆弱,輕輕觸碰就會有爆炸般的刺激,又酥麻又難受,碰上冰冷的金屬鎖具,那滋味彷彿浸泡在冷凍的氣泡水內,不停有小氣泡炸開。
當然,肉體上的苦楚還能承受,精神上的慾求不滿只會積累,母親的不屑態度給足了柳歌韻機會,一次……兩次……三次……漸漸的,連鎖內射精,拍打蛋蛋的權利都被董月剝奪了,無休無止的拘束放置,讓發情的秦建赤裸自縛在床頭,對著鏡子羞恥的M字開腿,等待他的只有鏡子反射的醜態以及漆黑的手機屏幕!
忍耐終歸是有極限的,又一次,在熱毛巾擦拭蛋蛋的剎那,秦建不再猶豫,向著美少婦大聲乞求射精,那根勃起的肉棒硬挺挺的,點頭似地一跳一跳,彷彿是在勾引索取,又彷彿是在磕頭求饒。
“怎麼?想違背董月那女人的命令了?” 柳歌韻明知故問,手上的動作不停,溫熱的毛巾緩緩撫過肉棒根部,帶動包皮上下摩擦,挑逗意味十足。
“求,求求柳姐姐讓我射精吧♥!”秦建聲音懇切,夾雜著哭腔似的幽怨哀愁,像極了路邊被人拋棄的小狗,嗚咽嚶嚶。
柳歌韻可不會心疼對方,毛巾故意向上滑動,粗糙的絨毛纖維刮擦龜頭,泛起陣陣刺疼:“學乖了♥?嘴甜了♥?知道喊人家柳姐姐了?可惜,遠遠不夠呢♥!”
“斯哈~~斯哈♥~~” 秦建倒吸一口涼氣,表情舒服到扭曲變形,身子骨酥酥麻麻的,彷彿要消解融化,龜頭上更是快感連連,釋放著某種催促信號。
“我,我,我……”
結結巴巴的話語顯然沒能讓美少婦滿意,她隨手拿起了一旁的貞操鎖,對準肉棒前端比劃方位,準備讓這場熬鷹的遊戲繼續下去!
“我認柳姐姐做女主人!求求主人讓我射精吧,賤狗廁奴忍不住了……”秦建邊說邊扭動屁股,甩動肉棒躲閃貞操鎖,馬眼口的先走汁猶如漏尿一般,在純白的床單
上畫出可笑的S型曲線。
“呵呵♥,姐姐剛剛說過,還!不!夠!” 柳歌韻一字一頓道,晃動貞操鎖逼迫秦建做出明確表態!
“柳姐姐是我的主人,是我唯一的女主人!!!” 望著越貼越近的貞操鎖,秦建聲嘶力竭地大聲喊著,眼下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射精快感。
“你的媽媽,董月呢,那女人算什麼?” 柳歌韻追問道,手上的動作愈加溫柔,獎勵似地搓弄冠狀溝,針刺般強烈的快感深入骨髓,讓秦建爽到呻吟發顫,原本在蛋蛋內打轉的精液幾乎湧到了馬眼口,透明的先走汁摻雜了乳白色,變得又腥又稠,可每每到達射精邊緣,美少婦總是會鬆開玉手,吊足對方胃口。
“不重要!那女人一點也不重要,柳姐姐是賤奴最高貴的主人,求求主人讓我射精吧♥,就差一點,嗚嗚♥~要射出來了,就差一點射出來了♥……”
“瞧你這犯賤的樣子,為了爽可真是什麼都敢說了,忍耐的很難受吧♥?把身子和屁股向前挪,挺動腰部自己插進去!” 美少婦的足底貼合,併攏的腳窩形成一道漆黑的細縫,猶如足底的小穴,懸停在肉棒前端。
秦建心領神會,屁股一點點向前挪動,龜頭觸及足底肉絲的一剎那,難以言說的幸福感充斥心底,似乎要整個人吞沒,好不容易將自己從失神中拽了回來,就聽到柳姐姐的命令玩法。
“跟我重複,每乖乖說一遍,就能在腳穴內抽插一下!但是不準射精,明白了嗎?”
“明白了!”秦建立刻回答,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遊戲,即便沒有潤滑液的幫助,肉棒插入腳穴也顯得異常絲滑,大量的先走汁包裹著棒身,彷彿裹上了一層腥臭的紗織外衣。
“董月那個賤女人!”
“董月那個賤女人!嗚嗯♥~~” 秦建毫不猶豫地重複,身上似乎擺脫了某種枷鎖束縛,情慾猶如火山噴發般熾烈,灼燒身體的每一處毛孔,抽插順滑無比,足底絲襪摩擦著棒身包皮,泛起紗紗的摩挲感,主動插入比起被動忍耐爽快了無數倍,透過肉棒傳導,彷彿能感受到美少婦足底的溫度,熱熱暖暖讓人痴迷中毒!
“嗯?不準動了,對!慢慢拔出去!重複一次插一下,要乖乖的,不準偷跑。”柳歌韻美足發力,腳穴的縫隙牢牢緊閉,將龜頭阻擋在腳掌側面。
秦建好不容易舒服了,哪肯輕易停下,腰部胡亂的向上頂動,馬眼口摩擦腳底縫,厚重粘稠的先走汁彷彿是在塗抹乳霜。
“瞧你猴急沒出息的樣子♥!繼續,我再也不會回到董月身邊了!”
“我再♥…也不會…嗚嗯♥~回到……”愉悅的插入感令秦建忘我失神,呻吟斷斷續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美少婦對此並不滿意,足底用力踩緊合攏,牢牢夾住插入過半的肉棒,讓對方既無法更深的插入,也無法爽快的拔出,享受舒服的絲襪摩擦感。
“含糊不清的!?想要矇混過關,重複的清楚些♥!對,就是這些,大聲點♥,再大聲點!”柳歌韻繼續引導,聽到秦建一遍遍的認真重複,玉足才漸漸洩力,任由肉棒在足穴內抽插馳騁。
情慾佔據了思考,來不及細想,更多的羞辱話語接踵而至,秦建機械式的重複著,腰部似乎上了加速齒輪,動作又快又重,肉棒直探到腳穴底部,龜頭狠狠撞擊足底絲襪,馬眼和龜鱗
得到充分摩擦,快感酥麻至極,讓人直不起腰,卻又不想停下!
“我永遠是柳歌韻姐姐的賤奴♥!!!”
秦建大聲重複,同時搖動腰部,再一次地退出插入,不知是有意無意,這一回的腳穴似乎更緊了,對肉棒的壓迫加強,摩挲感更加強烈,抽插的快感得到了成倍提升,腳穴內溼噠噠的,盡是腥臭的先走汁,伴隨抽插甚至能聽到“噗嗤噗嗤”下流的聲音。
“從此以後,我與董月陸永康那對姦夫淫婦一刀兩斷……怎麼♥?說呀,才重複了十幾句,腰軟的像是抽去了骨頭♥,沒力氣插進去了?還是說想要射精了♥?要是這樣,姐姐可就停下來了,給你戴上貞操鎖♥,好好冷靜一下……”
“我能!我能繼續的!不要停!我與董月……”
這是夢中不曾有過的愉悅場景,幾周以來,秦建熱切期盼,怎麼可能喊停呢,當下挺起腰板,強忍住射精的衝動,仍由絲襪帶來的快感蝕骨入肉。
為了獎勵對方的順從,柳歌韻主動用腳穴套弄起肉棒,同時將腳掌合攏的幅度暗自收緊,形成更刺激的腳穴,每一次插入都會獲得更加強烈的壓迫感,360度無死角的刺激肉棒,越是深入越是緊緻,龜頭彷彿要被腳底板踏扁踩碎。
如此強烈的快感,秦建哪裡受得住,長時間的寸止令他情慾高漲,幾乎每時每刻都處在射精邊緣,經過柳歌韻的言語催化,大量的精液彷彿全部聚集在馬眼口,舒服到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一遍遍承受腳穴的吞嚥。
“射吧!全部射出去,把你對董月的奴性全部射出來♥!”
咕嘟咕嘟~~秦建彷彿排空了一切,整個人如爛泥般癱軟在床上!
腳穴的裂縫間緩緩流出一道濃稠,腥臭的白色溪流!
沖刷著,洗滌著過去……
※※※
當天晚上,柳歌韻加緊製作錄音,所有重複的話語都是她精心設計過的,藉由秦建的嘴與他的母親繼父撇清關係,只有這樣,她作為代理人的律師,遺產最大的獲益人才可能是她!
出人意料的,隔天收到郵件的董月並沒有想象中的氣急敗壞,反而異常平靜的來了電話,言語中充斥著對於秦建的不屑,彷彿是隨手丟棄了某些垃圾,直言他與他的父親一樣,果然是個經不起考驗的廢物,同時狠狠嘲諷了柳歌韻,只配撿走她玩膩的廁奴!直言永遠不要再見,隨後果決的掛斷電話,沒有給跪著旁聽的秦建開口解釋的機會!
一時間,對方的態度令柳歌韻頗為吃味,精心設計的佈局,對方卻表現得毫不在意,有種力氣使到棉花上的感覺,秦建聽到母親的話語,先是渾身一顫,繼而發瘋似的舔著高跟鞋,吻遍了鞋底的每一寸,似乎要在美少婦的身上找回些什麼!
好在幾個鐘頭後,陸永康的來電令柳歌韻愉快了些,那個蠢男人先是大罵一通,聲稱要坐飛機趕過來打官司,引得美少婦連連發笑,提醒他注意自己是什麼身份,秦建已經是成年人,他不過是個沒什麼關係的繼父,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轉而用起了威脅手段,聲稱他手上有很多秦建的不雅視頻,要是曝光出去會怎麼樣之類的。
美少婦晃著腳上那雙鋥亮光鮮的高跟鞋,笑聲愈加得意,她毫不在意,在廁所裡跪著的秦建想來也應該毫不在意,聽到放肆的笑聲後,陸永康似乎冷靜下來,態度也逐漸
軟化,表示只需要一大筆錢,他就願意交還照片視頻,可惜,回應他的是一連串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