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蠻郡主被送至西北荒漠,在年輕族長的調教下深陷情慾之中無法自拔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天邊泛起魚肚白,陽光透過細碎雲翳,包裹住了整片山麓,讓本來昏暗的林海再次煥發青綠色的生機,微風輕微浮動,便是盪漾萬頃綠波。
一行車隊駛出關隘,向北而去,與尋常鏢局押送的商販隊伍不同,足足十六名身穿龍鱗甲冑的羽林侍衛以掎角之勢護繞在一輛四乘馬車周圍。
馬車高古軒華,流蘇搖晃,輿蓋紅豔,喜慶端莊,兩側絲帶迎風飄動,別有一番曼妙清貴的韻味。可見車內之人身價非凡,保底是那種王侯公卿,而看這架勢,更像是郡主出嫁……
沿路向北,周遭草木漸稀,城池漸少,茫茫白煙從遠處飄動,裹挾著春日剛退暑氣剛生的乾熱之息。
白日高升,光輝更甚,驅散那僅剩下的一絲晦暗,但此刻周遭環境的生氣卻逐漸減少,那些高聳的山林愈發罕見,多數都是茫茫無際的草海與那跌宕不已的山谷丘陵。
隊伍的馬匹馳騁在草甸與丘陵之間,因路面忐忑,縱然是華貴馬車也跟著與之顛簸。
車廂之中隱約傳來一絲少女的嬌吟與啜泣抽噎。
一隻柔荑雪白的小手撥開了一層簾布,其中的少女探出手來,一雙溼潤剔透的秋水長眸有些懵懂地打量著四周,淡粉色的檀口被皓齒輕咬,似是在竭力壓制心中那份悲傷。
對於靈妍而言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脫離父皇的羽翼和寵溺被送出遙遠的西北去與那冥頑不化的蠻族去和親。
身為從小就被嬌生慣養的郡主又怎能忍受那惡劣地區的氣候呢?忍受那些蠻族的野蠻與無知?曾經的繁華轉瞬即逝,曾經棲息梧桐的鳳凰現如今跌落到泥潭沼澤之中難以自拔,這幾日她苦苦哀求過父皇與兄長,但還來的只是苦口婆心的勸解,就算她以死相逼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沒有辦法,靈國國力逐漸衰微,西北蠻族勢力龐大,其餘親王們虎視眈眈,此刻天下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如今這種局面又怎能是靠女子的任性就能夠隨意改變呢?
社稷安危,國家興亡,市井匹夫尚且有承擔義務,何況她身為皇室之女……似乎是想通了這些,當離開京城這段時間她在車上格外安靜,只是獨自忍受那份悲傷。
心想著等到了蠻族部落,她便絕食,最後讓身體病死也不接納野蠻人的褻瀆,到時候和親結束,自己也能保全一個忠貞之名,興許在後世還會被人歌頌幾筆。
回眸看了看那逐漸遠去的長城,靈妍深吸口氣,用手背擦乾了眼角淚水,堅定不移地望向前方。
也許是想到了此時黃沙隨風而舞的西北,眼中卻又充滿了一種對未知前途的恐懼與好奇。
…………
紅日西下,茫茫丘壑之上霞光籠罩,大漠孤煙直衝鬥牛,遙遙相望,盡是一片蒼茫。
護送了交界處,那些身穿甲冑的靈國士兵們也調轉馬匹,以原路返回。這是他們和親之間的傳統,僅留下兩個宮中侍女來照顧郡主日後起居……
接手的幾個蠻族士兵牽著馬車,將其引到部落所在的區域。
馬車之中的靈妍心中忐忑不安,身為新娘子的她不方便再次探頭,只能用耳朵細細聆聽外面窸窣。接送她過來的蠻人有幾個在小聲交談,伴隨著夜晚涼風,始終是聽不真切,但好在語言的交流上應該是沒有太大問題,和靈國北方用的方言相差不多。
又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
,靈妍有些睏倦,雙眼不斷大顫,這幾日她吃不好睡不好,身體異常虛弱,就猶如一隻嗷嗷待哺的幼貓,經不起過多折騰。
忽然外面聲音驟然喧譁,只聽一陣陣擂鼓與高歌,吵得少女瞬間精神,也明白是來到了蠻族部落了,原本透過縫隙吹來的涼風也逐漸變成了烤人的熱浪。
少女安靜地把小手放在腿上,她在想自己是否要蓋上紅頭,最後還是算了……本來她也並不打算與所謂什麼蠻族族長相濡以沫,正兒八經的通婚,這群野蠻人恐怕也不會在意那麼多繁瑣禮節,搞最後也都不過是自我無用欺騙罷了。
不過正經危坐的她還是異常驚慌,腦海中不斷勾勒那個蠻族族長容貌。想必應該是一名三十四十歲的大叔,體態彪悍,一臉絡腮鬍子,渾身烏漆墨黑的吧……
讓自己侍奉那樣的男人,還不如賜她一丈白綾,吊死在歪脖子樹上乾脆。
忽然,一陣腳步聲靠近過來,來到了馬車上。
心中想法自然是多,但真要到面對的時候,靈妍還是無法保持著冷靜,她能清楚聽到心口澎湃跳動與口中急促喘息,本來凝視前方的雙眼,不覺低了下來。
一旁香薰還在那麼燃著。
車門被緩緩打開。
率先迎面而來的是一股篝火的熱氣,吹得少女下意識閉上雙眼。
之後她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睜眼凝望走來的男子。
霎時間,她只覺呼吸一滯。
那是一名二十恍惚的英颯青年,身穿一襲羽氅,黑墨色點綴,金玉線勾勒。身材略高,長髮烏黑散落,皮膚與想象的黝黑不同,是那種光滑的小麥色澤,但經歷了西北刀風的洗禮,有著那種京城王孫公子們全然不具備的堅毅氣質,那張臉雖沒有多麼誇張的俊美,但也算是英氣十足,異常耐看,眼底澄似草原上不染塵埃的天湖。
他便是這個部落的族長嗎?
靈妍心神一顫,眼波中淚花微散,唇齒輕抿,一副楚楚可人的嬌豔姿態。
青年上下打量著這位自己以後的閼氏,也不免愣住了。身處在西北之地的他也從未見過如此柔媚的女子,冰肌玉骨,宛如冬日飄下的白雪,身段婀娜似老天爺勾勒的妙筆劃痕,用哪怕是盛開著的玫瑰與之相比也是黯然失色,羸弱的模樣就像是一隻瓷娃娃,似乎輕輕一碰就能弄碎。
雙方對視幾眼,青年打破了寧靜,不免探出手來,輕聲道:“你就是靈妍郡主?”
看著那向自己靠近的手,少女縮起脖子,躲開了它,用不善且嬌蠻的眼神看著對方:“明知故問……你就是這裡的族長?比本郡主想的倒是很年輕。”
“呵,看起來這麼柔弱看脾氣確實很兇蠻,果然天朝的郡主都免不了那份頤指氣使的嬌氣。”青年也不顧對方是否願意,一把摟住對方的雙腿,便與對方直視道:“但你更要接納一個事實,現在你是我的閼氏,應當收斂你的小脾氣……以後我便叫你阿妍,你也可以稱呼我為阿御。”
馬車地方狹小靈妍無數躲藏,終還是被對方用力抱住。
墨御的力氣很大,她在對方懷中真的和小貓沒有區別,不論怎麼掙扎都是無用功。
羞澀的她用小腳踢著對方的胸口,卻惹得對方露出兇殘笑容。
走出馬車,靈妍看著四周重重疊疊的篝火與一個個高歌載物的蠻人,莫名有種疏離之感,淚水不覺滴落下來。恍若隔世的疏離讓她舉目無親,
那些陪伴侍奉自己那些侍女們也不敢對這個族長有任何異議和抗爭,而她也就彷彿是對方的勝利品一樣,展示給了眾人。
阿御將她放在地上,在眾目睽睽下親吻著她的臉頰。
惹得一群蠻人恍歡呼雀躍,振臂高唱。
這群彪悍的民族沒有那些繁文縟節,身為族長的阿御只需攜手閼氏祭拜神靈,便可立馬洞房花燭。對一切都不知所措的少女就只能含著眼淚,被帶到一處峽谷祭壇進行參拜,之後就順著路來到族長個人營長。
它們的房屋都是由羊皮與植物纖維和木料等支撐起來的巨大鼓包帳篷,上方擎著數柄旌旗,旗幟遮天蔽,迎著黃沙飄動,齊齊指向漫天閃爍星辰。
在幾個女傭的照顧下,靈妍被領入大帳內。
先是點燃草藥編制的薰香驅趕蚊蟲,之後派人把篝火晚會炙烤的羊肉與奶茶弄過來,放在一張碩大的矮木桌上,供郡主品嚐。那鮮嫩羊肉外表金黃酥脆,內部汁水充盈,雖沒有多少佐料醃製,但卻透出一股讓人食慾大開的肉香。
作為郡主十分講究餐桌禮儀,哪怕是飢腸轆轆也並未對眼前的佳餚有任何觸及,反而繼續賭氣絕食,眼中黯然哀傷仍是不減。
旁邊女傭看著這位遠道而來的郡主遲遲不動刀筷,便有些焦急道:“郡主……您這段時日舟車勞頓辛苦,就吃點東西滋補滋補吧。或是這些飯菜油膩不合你清淡口味,我們再派人弄點蔬果可好?”
對於旁人的勸解,靈妍雪白俏臉上更是浮出一抹不屑,冷淡道:“你們也無須多說了,本郡主不餓就是不餓,就算是你們真弄來什麼山珍海味我也沒有半分食慾。”
後面她們又和靈妍帶來的那幾個侍女打聽了,得知這位姑奶奶這段時日就是簡單喝了點水,食物吃的更是少之又少,立馬驚慌討論,生怕她餓出個三長兩短,把這喜事變成喪事。
過了半個時辰,將外面事情處理妥當的阿御歸來。
他也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與自己這位新婚美人好好相處。
剛一走入大帳,就聽其餘女傭把郡主絕食的事一五一十彙報過來,讓原本這位年輕族長皺起眉頭,快步走進去。
看向端坐在羊毛毯上面色冷淡的靈妍還有一旁已經涼了的佳餚美味。
不免升起一陣笑意,輕輕坐在少女身旁,用手輕撫對方髮絲,略有嘲弄道:“想要依靠絕食來自我了斷嗎?真是一個刁蠻脾氣,難不成嫁給我就讓你如此委屈?”
靈妍冷哼一聲:“本郡主只是沒有胃口,等我想用膳自會吃了,無須你多言。”
“是嘛。”
阿御手指一點點撩撥著對方髮絲,指尖劃在對方雪白脖頸處,誰料少女細皮嫩肉,煞是敏銳,便有種說不出的酥麻酸癢令她嬌呼出聲,立馬側頭躲開,之後便虎視眈眈盯著對方,一副想要玉石俱焚的兇狠模樣。
看到這般反應,青年先是詫異,之後冷笑道:“作為丈夫,連碰你都要如此抗拒嗎?”
靈妍嬌軀輕顫,從未被男人觸碰過她過於應激,調整好心神後,但仍是咬牙道:“本郡主身體不適,此刻不太方便,難不成你們蠻族骨子裡面就喜歡強人所難嗎?”
對此阿御僅是聳了聳肩膀,旁邊一群女傭大氣不敢喘,生怕這位西北草原的年輕君王發怒。
至於靈妍則是閉上雙眼,抬起頭來,已做好要捱打準備。
草原秉承著優勝劣汰,強者為尊的宗
旨,阿御年紀輕輕能夠當上首領,就算又父母宗族的緣故,但也證明著他本身也是有著那份彪悍的力量……這樣的人往往不是什麼好脾氣,通常都愛貫徹武力手段,心思也是遠非常人的狠辣。
可不論如何他始終不忍想要與這小金絲雀施展暴力,生怕幾下就將她給捏碎。
但他也不打算就此不了了之的結束,草原的君王可以博愛,但絕不會向女子所妥協,他冷笑道:“阿妍,你還是沒有分清局勢啊,我不會打自己的閼氏……但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
聽到懲罰二字,阿妍悄悄吞嚥口水,但轉念一想,自己連死都不怕,一些責罰忍一忍便能過去,就挺起那婀娜胸口與之對峙。
“蠻人果然就會用些粗魯手段,但你要覺得自己首領威嚴有損,想要用別的法子折磨本郡主,那也悉聽尊便了……”
“阿妍,你安心便好,不論如何我也不會傷害你的。”
阿御笑著說,之後對旁邊女傭說了幾句後,對方立馬把其餘人招向外面。
之後這位草原君王便欣賞著這位二九年華的小美人,他發現對方生氣的這般模樣也是如此可愛動人,真想要好好欺負玩弄。
感受著那灼灼目光,少女測過頭去,目光看向營長火爐中的光芒,那些枯草在不斷燃燒,綻放著火星,時而發出細微的噼啪。那赤焰之中彷彿呈現著她以往無憂無慮的日子,呈現著當初她在京城與父皇的點點滴滴……
她不是沒有幻想過出嫁時的場面,想過與翩翩君子相濡以沫,想過與金榜題目的狀元郎共討風雅,也想過與頂天立地的少年將軍策馬揚鞭……只不過那種種一切都變成了泡沫幻影。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與人言無二三。
倏忽,大帳又有人走來,正是好幾名女傭託著幾個簡陋器械。
看著那些機械,靈妍只覺得汗毛聳立,那正是木質隔板與漆黑鐐枷。身為郡主她見多識廣,自然是清楚這東西用來束縛犯人審訊用的。
難不成這些蠻族是打算用這些來欺辱自己?把她當做一個犯人那般迅遊街示眾?她憎恨地看著身旁那個始終笑眯眯的青年,雙拳握住,淚水婆娑。
這傢伙分明剛剛還說過不會傷害自己,沒想到這麼快就食言。果然這群西北的蠻族就是那樣的無恥卑鄙,骨子裡面都是那種邪惡。
那鐐枷放在隔板上,旁邊還有許多草繩。
羸弱少女被推了過去,臀部直接坐在隔板上,好在上面鋪了一層棉花絨,以至於她沒有察覺任何疼痛,之後女傭們分別抓住她的雙手用草繩將其綁住,將繩端纏在營帳石柱上。這不算完事,那漆黑鐐枷被打開,分別將她腳踝擒住,放置凹筒處,之後狠狠一壓。
那纖細足踝瞬間受縛,在其中反覆扭動。
雖說靈妍長了一雙渾然玲瓏的小腳,但也僅僅是能夠在固定範圍內活動,想要離開斷然是做不到。
原以為那鐐枷是鎖住自己透露和雙手,沒想到居然困住自己雙腳。
這讓女孩沒有尋找到任何慰籍,反而悲傷的哭了出來。
自己身為皇朝郡主,頭一回遭受到如此虐待。
這哪裡還是金枝玉葉啊?分明就是隨人欺負的階下囚。
阿御打量著女孩,淡笑道:“如何,知錯了嗎?”
種種悲傷湧入心頭,靈妍恨不得當即撞死在柱子上,便含淚怒叱道:“本郡主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你們欲加之罪何患
無辭……我剛一來到這裡,你們便如此擠兌欺負我,真是……真是禽獸不如!”
“不錯,越是這般性子越讓我喜愛。”
阿御蹲下來,目光直視對方鞋底。
當他看到這位小貓第一眼,便偷偷打量對方的誘人玉足,只不過它藏在鞋中讓自己無處可尋,這回定要好好看看其中的廬山真面目。
他探出手來,抓住那花色繡鞋,向下拉扯,瞬間將兩隻都給褪下,之後露出一雙宣軟的羅襪小腳、
感受鞋子離去,靈妍嬌軀猛然一顫,幹嘛追問:“你!你要做什麼……別碰本郡主鞋襪!”
雙腳是女子隱秘之地,身為皇家閨秀她自然是愛護有加,哪怕是與女子也鮮有示人,何況眼前這是男子呢?雖然他們已經是名義上的夫妻,但她心底卻不肯接納。
如此反應更是阿御興奮,他此刻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慾火頗深,當看到自己心愛之物的時候自是難以自持,想要更進一步。手指沿著那白襪輕輕撫摸,只覺得一陣溫熱,隱約還能嗅到莫名芳香,讓他更是心神巨震。
足底是多數女子神經敏銳之地,加上阿妍從小到大呵護肌膚,總泡藥浴,腳底板還總藏鞋襪沒有遭受過什麼風吹雨打,瞬間便覺得有種前所未有的刺癢,驚慌之中白襪足趾蜷縮,口中更是免不了一陣嬌聲亂叫。
旋即,青年再次將羅襪硬生生扯下。
在此過程中少女猛然用夾著腳趾,不肯讓這最後一層遮羞布脫離,但終歸還是無用之功,腳底板終歸還是完全裸露出來。
只見那雙足玲瓏剔透,白皙若雪,腳趾渾圓增量好比精心挑選的珍珠白玉,熠熠生輝。腳掌腳跟紅暈醉人,似乎桃花綻放芙蕖環香,浮凸有致的足弓將其婀娜嫵媚展現的淋漓盡致,每一寸都是無暇雕琢而成的天降之物,不存在半毫傷口與死繭,嬌嫩欲滴,若早春嫩芽,懸滴玉露……
因羞澀而蜷縮足底,漾出淡淡的肉浪褶皺,將那欺霜瑩晶的足心保護在內,伴隨曼妙嬌軀顫抖,族足心肌膚好似新鮮出爐的羊膏豆乳般顫顫巍巍,令人垂涎三尺,恨不得好好含在口中細細品味。
阿御臉上神情先是一僵,旋即,竟控制不住的吧唧兩下嘴,心口中一片滾燙。
身為男子的他自然喜歡美豔女子,尤其是她們柔媚的玉足……當他看到自己閼氏的雙腳後,才發覺以前所見過的都不過庸脂俗粉,此刻他才明白何為白玉無瑕,何為巧奪天工。
他不免探出手指,在腳掌上輕輕一勾。
“嗤嘻嘻嘻哈哈哈哈……別~別碰我的腳!!挪開你的髒手……嘻嘻嘻嗯嗯嗯……”足底地帶隱私,對於女子而言不亞於羞澀隱秘之地,如今完全暴露他人眼中,還被戲謔自然是讓靈妍羞怒不已,但她天生敏感懼癢,腳底板更是重中之重輕輕一碰又忍不住咯咯嬌笑,一時間又怒又笑的模樣煞是有趣。
她向後抽挪腳踝,奈何足枷過於牢固,不是孱弱的她能夠撼動的。
被草繩捆綁的嬌軀更是止不住扭動。
一個恐怖念頭從心底浮現……
靈妍在懷疑對方之前所說的懲罰是否是呵癢腳心?若真是如此,那真是抓住她的命門了……從小到大她都異常反感被人觸摸,哪怕是貼身侍女也要對此深以為戒,就是因為她嬌軀觸癢不禁,平日裡沐足也是自我進行。
手指在上面簡單撫摸兩下,阿御滿意點了點頭,淡
笑道:“我的阿妍真的是長了一雙傾國傾城的腳丫。”
如此行徑加上言語上嘲弄,弄得靈妍臉色通紅一片,眼底淚花蕩漾,耳根像是被火燒了似的滾燙,她也不再有所顧忌,嬌叱道:“無禮!你再敢碰人家的腳……我便!我便咬舌自盡!”
原本少女想要說砍斷對方髒手,但現如今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凰鳥,而是被人肆意玩弄的小貓,便只能用以死相逼來希望對方住手。
堂堂郡主遭遇到了這些,又有何尊嚴呢?
遠處觀摩的女傭退到一旁,沒有選擇離開,就是靜靜看戲,沒有一個人敢吱聲破壞首領的雅興。
“咬舌自盡,呵呵……你可知你能咬到的只不過是自己舌尖,就算完全咬掉都不會立馬死去,只會疼的你死去活來,滿嘴都是腥臭鮮血,那副模樣說不出的醜陋,若是不信你大可以試一試,看看我是不是在誆騙你。”
“你……”靈妍眼眶通紅,她的確開始嘗試用貝齒去咬,但始終狠不下心,不是牙齒關鍵時刻沒有再進之力就或者舌頭本能向後縮。
根本就是行不通。
阿御欣賞了對方足底片刻,覺得光是撫摸這種遊戲可不足矣滿足的了他,之後他拿起餐桌中一個瓦罐,那瓦罐之中呈放了香甜的蜂蜜,顏色金黃,如樹脂琥珀那般剔透晶瑩,用毛刷輕輕攪動粘稠的拉著絲線。
平日裡他們部落進行烤肉的時候,也喜歡在肥美多汁的羊肉上塗上蜂蜜。
阿御扭動著罐中的毛刷,再次蹲下身來,用毛刷挖出一大片拉絲的蜜汁落在靈妍腳趾處,粘稠的蜂蜜一點點向下滴落,觸及那凝脂般的肌膚,劃過一根根腳趾,鑽入到了腳趾縫隙之中,又與那光滑的足心進行摩擦,動作輕緩,每一下都能讓敏感腳底輕輕發抖。
靈妍內心無比恐懼,那份涼絲絲粘乎乎的滋味令她非常不適,她迫切想要把那些討人厭的東西洗掉,那蜂蜜在腳心劃過又有種縷縷的酥麻刺激著她,讓她難受的抽噎。
蜂蜜在上面傾倒不少後,阿御又把毛刷在罐中豁了豁,開始上下刷動。這一行為讓靈妍足底有種激烈的刺癢,原本還在自顧自抽噎的女孩咧開唇角,控制不住的嬌笑呻吟著,腳踝左右扭動,那腳丫也想要避開,但都沒有多大作用。
不一會,兩隻嬌小的玉足都被蜂蜜完全包裹,像是打上了一層半透明臘衣。
口乾舌燥的阿御居不顧及首領威嚴,立馬匐下身子,先是用鼻尖嗅了幾口那份香甜氣息,之後就是張開嘴巴,含住對方腳趾,用舌尖捲動嫩肉,開始大快朵頤。
哪怕是靈妍都未曾想過這個西北草原的王者居然會做出如此事情,前所未有過的羞澀湧入心頭,同時只覺得腳趾強烈的癢像是電弧那般衝擊著她的內心,櫻桃小唇完全是忍耐不住,發出嘻嘻的嬌笑,身子骨都在對方的行為下無比抗拒。
“嘻嘻嗯嗯嗯額~~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變態……嗯嗯嗯……哈哈哈哈……你在……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在做什麼……嘻嘻嘻哈哈哈哈流氓……嘻嘻嘻嗯嗯嗯。。”
滾熱舌頭在足底上游走,這種奇異的滋味讓少女大驚失色,癢的她是全身扭動,讓虛弱的她展現出異常活潑的一面。
阿御將那些香甜的蜂蜜一點點舔舐,經過口水的融化,那蜜糖在足底流動的更加快速,不斷滋潤著本就麝香馥郁的玲瓏小腳。雪白
肌膚在這種無形的撫摸下花枝亂顫,那些腳趾也不斷在對方的嘴裡上下扭動,與那柔軟的舌頭相互角力。
可能是因為舌頭和女孩腳趾都過於滑膩,不一會兒,阿御的舌頭便是探入到少女相互貼合的腳趾縫隙當中,摩梭著內側的細皮嫩肉,捲起淡淡的汗水,將一切美味糅雜在一起。
“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這個無恥的……嘻嘻嘻嗯嗯呢~~不要臉!嘻嘻嘻嗚嗚嗚。。”
從小嬌生慣養的少女平日裡接觸的都是那些翩翩君子,從未有男人敢在她面前展現過不堪一面,這次頭一回是見到如此無禮的傢伙……居然直接用舌頭侵犯自己的雙腳,讓她又怎能忍受啊!不斷用言語咒罵這個出生在西北的青年。
同時除了酥酥麻麻的刺癢之外,靈妍又覺得腳趾之間有種莫名的刺激,不斷撩撥著她心底那塊敏感薄弱。
通紅舌尖掃過一排腳趾根部,最後用嘴將一顆顆珍珠吐了出來。
腳丫重獲自由,只見那光滑的肌膚上沾滿了男人的口水,本來就嬌嫩的肌膚上覆蓋一層油汪汪的粉紅,剔透晶瑩。但對於靈妍郡主這卻是無比的噁心,瑟瑟發抖的身體正訴說著她的不安……
舌頭在腳趾調戲一會兒,阿御便開口道:“身為你的丈夫,不論對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經地義的,很快你就會享受其中了。”
“哧……呼呼~~呸!嗯嗯呼呼……什麼叫天經地義……我才……才不會認你這個無恥之徒當丈夫……你敢居然舔……欺凌本郡主的腳,你會遭受報應的。”靈妍那晶瑩的雙眸淚眼婆娑,臉色上盡是霞光紅豔,如同一隻炸起毛的小貓。
看著呼哧帶喘的小嬌妻,阿御也不再多說廢話,他仍是低著頭,又開始以舌頭劃過對方紅嫩嫩的腳掌肉。掙扎之中的女孩不斷擺動著,但越是這樣月讓阿御覺得情趣十足,雙手直接捧住對方的腳趾,迫使那腳底板無處躲藏,令其足底肉向上繃緊,在帳內篝火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誘人,明晃晃的肌膚嬌豔欲滴。
青年舌頭和嘴唇反覆與兩張腳底接觸,逗得靈妍除了嬌笑之外別無他法,就算她氣的肺都快要炸了,可還是剋制不住怕癢這一弱點。
讓她每一息都倍感煎熬。
但她沒有就此屈服道歉,那份出生於帝王之家的嬌氣使得她不可能和這群野蠻人怯懦求饒,便仍是一個勁臭罵。
將整雙玉足品嚐了一番後,阿御緩緩起身,拿起手帕擦去自己臉上的蜂蜜與足露,旋即又把瓦罐上的蜂蜜刷上了一層,一邊聽著對方的痴笑一邊說道:“阿妍小郡主莫要著急,懲罰這才開始,方才這些不過是你我夫妻之間的男女調情。”
阿御對門口女傭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會議。
不一會兒就從帳門牽來一隻山羊。
山羊鬢毛冗長,生長兩隻羊角,雙眼漆黑,一看便知是公羊。亦是飢腸轆轆的它不斷做出咀嚼動作,實則口中毫無一物,它用呆滯的目光掃著賬內,哪怕是看到了餐桌上的同類烤肉也不覺任何畏懼,但當瞧見遠處少女足底上的均勻蜂蜜卻不由“咩”叫兩聲。
靈妍有些不明所以,不知對方牽來一頭山羊要作何行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中的她全然不知,有一種審訊犯人的酷刑便以這種牲畜來實施的,主要對象也遍
是像她這種的身份高貴的皇儲貴族之流。
女傭鬆開牽繩,那長毛山羊便自動湊了過去。
將鼻子對準那令無數戀足之人癲狂的足底,噴吐著呼吸。
頓時靈妍明白了什麼,此刻再看著這頭牲畜,只覺得像是毒蛇猛獸那般可怕,便本能地縮起雙腳,拉扯著身上草繩,滿眼淚水道:“起開!起開小羊!你們又要做什麼把戲……嗯嗯~!”
不等女孩話音講完,那山羊便忍不住將鼻子完全貼了過去,溼涼的觸感讓這位細皮嫩肉的郡主渾身驚顫,口中發出呻吟。之後這牲畜張開嘴巴,探出羊舌,羊舌與人舌不同,它覆蓋一層厚厚的舌苔,像是沾著許多粗糲雖礫,好比打磨用的砂紙,遠沒有那份光滑柔和。
如此粗糙的舌頭順著對方紅潤腳掌劃過。
猛然間,一陣難以壓制的奇癢瞬間蔓延開,讓原本還故作堅強忍耐的靈妍大腦一片空白,之後在這種激烈滋味下發出一聲尖叫,當隨著山羊舌頭開始不斷舔舐足底蜜水後,她拉長著的尖叫就演化成了痴痴的大笑,與之前的清脆嬌媚不同,此刻的她聲音之中夾雜這一陣哭腔躁動。
“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不許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嗚嗚嗚~~!”
面對如此這般刺激,靈妍只覺得腳底板像是有一陣電弧從下到上醍醐灌頂席捲而來,刺激著她的頭皮,僅僅是兩下就讓她光潔的小臂肌膚上浮現細小顆粒,她那本來朦朧剔透的雙眼淚花更是被攪動渾濁,一點點從眼角處滑落。
品嚐到蜂蜜的甘甜,山羊更是孜孜不倦地去伸舌頭,粗糲的舌苔從腳掌劃過到腳心,對準那滑潤柔膩的肌膚上下摩擦,發出淡淡的沙沙聲響。同時還產生出來一股比之前都要激烈萬分的巨癢,像是從起初的淅瀝瀝小雨水化作烏雲蔽日的滂沱暴雨,滴答在額頭上,讓其眼花繚亂。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嗯嗯嗯嗯你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無恥……嘻嘻嘻嘻嘻把它牽走啊!!別……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靈妍只覺得腳底像是被烈火灼燒那般激烈,粗糙的羊舌在腳底板上下蹂躪,自己最敏感的腳心窩更是被完全囊括,那舌頭本就粗大自己腳丫本就較小,只需要摩挲兩下便能完全將其囊括,產生的刺激不斷衝擊著她的心肺,源源不斷的笑意衝突唇齒,稀里嘩啦的暴露出來。
那雙靈眸更是被淚水染溼,其中幾滴落在了身上衣衫。
腳上足枷被晃盪的嘎吱作響,不管她腳踝如何躲閃,都無法逃避那羊舌席捲的範圍。
這種刺激對於素來觸癢不禁的小郡主而已無疑是一場酷刑,遠勝過尋常鞭策。
她寧可現在舔舐自己腳底的是阿御……
欣賞著自己女人頷首狂搖的悽慘模樣,阿御也沒有作壁上觀的打算,也不由坐在了鋪設羊毛毯的隔板上,來到了少女身後,將鼻子邁入對方髮根處,嗅著那特有的宜人芬芳。
感受那嬌軀顫抖不安,他將那雙足矣扭斷豺狼脖子的手探入到了女孩褻衣之中,觸摸那光滑浮凸的身材!
“嘻嘻嘻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你還要做什麼……嗚嗚嗚嘻嘻嘻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嗚嗚嗚~!咳咳咳……”悽慘的靈妍郡主已經沒有繼續臭罵的那份底氣了,在這種肉體與精神上的刺激下完全是承受不住,嘴裡連一句完成的話說出來都費力。
此刻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來來到了她的身後,用手撫摸她毫無庇佑的肌膚更是讓她精神抖擻,頭腦昏昏沉沉,心跳澎湃加速,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那充滿野性的陽剛之氣侵犯著她的身體,更讓羸弱的她目眩神暈,恨不得癱軟在地。
就當她在腳底癢感囹圄中無法自拔的時刻,青年那有力的手開始亂動起來,展現處獠牙。分別落在女孩兩側柳腰處,開始上下揉捏,要知道腰部是多數女子敏感之地,脆弱怕癢,就算是點戳一下都能夠讓其驚呼出聲,何況這番延綿不斷的刺激?
嬌生慣養的少女意志已經瀕臨極限,有一把柴火送來,讓她頓時間大腦一片霹靂,只覺得風捲殘雲的癢感貫穿了全身,原本一些相安無事的部位都跟著隱隱發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不要碰我……嗯嗯嗯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鬆開……嘻嘻嘻嘻嗯嗯嗯我嚯嚯嚯嚯~~喘不上氣了……嗚嗚嗚嗯咳咳咳。。”
靈妍面色通紅,雙眼淚流不止,一頭烏髮竟直接甩飛髮簪,胡亂飛舞,全身拼了命扭動想要掙脫草繩,口中發出的聲音也不僅僅是狂笑其中還夾雜著慘烈的哭嚎,遠超過所謂的玩鬧範疇。
若是讓不知情的人聽見,還以為這個少女遭遇到了什麼慘無人道的摧殘……當然這種絕望的癢感已經不亞於酷刑了。
那頭山羊從上到下一點點用舌頭剮蹭,就連每一個腳趾縫隙中的蜜水都不肯放過,將其全部捲入腹中後,那足底因劇烈掙扎和恐懼流淌出不少足露香汗,這使得喜愛鹹味的山羊更是食慾大發,仍是沒有休止的順著那冰肌玉骨摩挲品嚐,尤其是腳心地帶舔舐的尤為賣力。
死穴被如此折磨,對於一個人來說崩潰就是遲早的。
可不知憐香惜玉的阿御雙手卻還是推波助瀾的捏著對方的蠻腰,弄得上面肌膚都已經通紅,當然他也不會侷限於刺激這裡……手指上下挪動來到小腹部位,開始對準肚皮胡亂捏弄,搞得靈妍上氣不接下氣,時不時還會用食指扣一扣那粉凹的肚臍,惹得她近乎癲狂。
嬌生慣養的少女又哪能承受得住這些啊?!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嘻嘻嘻嘻阿御……好夫君……嘻嘻嘻嘻別撓了……咳咳咳……嗯呢嫩嗚嗚嗚!!受不了……嗯嗯嗯嗚嗚嗚……求您……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嗚嗚嗚阿御……我知錯了嗯嗯嗚嗚嗚哈哈哈。。”
少女歇斯底里的狂笑和嚎叫著,俊俏楚楚的臉頰上滿是淚水,唇角中口水都跟著飛濺,眼中滿是崩潰絕望。此刻的她再也不顧及什麼郡主尊嚴了,就是一個勁求饒,乞求自己這位夫君能夠高抬貴手繞過她那點可憐的癢癢肉吧。
誰料阿御已打定主意要將這位小郡主性子磨平,哪能如此輕易停手?
他手指向上一託,直接捏住了那頗有輪廓的玉峰地帶。那觸感無比柔軟,光滑且充滿彈性,但也有獨屬於這個年齡段少女長成的挺拔,揉弄起來就好像是
快要融化掉的梨花酥……這種感覺是西北草原任何一位女子都不可能具備的。
也只有從小生活在鼎盛皇家享受過無數呵護的郡主才能具備的身子骨。
光是捏揉兩下還不算完,阿御手指向上勾起,攀附到兩座山尖,落在了那晶瑩粉紅的乳頭處,開始沿著上面進行愛撫扣搔,動作溫柔細緻,絕沒有任何粗野!但偏偏乳頭這個地帶最怕這種繞指柔的調戲,頓時癢癢的酥麻環繞上來。
這副冰清玉潔的胴體也瞬間衍生出一種可怕快感。
“嗯嗯嗯嘻嘻嘻嗯嗯嗯~~不要……嘻嘻嘻唔唔唔唔嘻嘻嘻阿御……嘻嘻嘻嗯嗯嗯額~~呵呵呵呵呵呵你饒了我吧……嘻嘻嘻阿妍知錯了……嗯嗯嗯嗯咳咳咳~~不行~~嗯嗯嗯~!”
在如此哀鳴中的少女胸腔之中一陣翻雲覆雨,當乳頭被手指欺辱的時候,整個人又發出陣陣呻吟和嬌喘,只覺得全身上下像是被扔進了火爐之中炙烤!
剛剛接觸這種僭越之事的靈妍完全享受不了分毫,帶來的只有古怪的痛苦讓她漸漸崩潰,臉上露出的是一種嫵媚淫蕩的瘋癲,滿眼春水嘩嘩落下,全身上下痙攣著。
嬌軀各處敏感地帶南北阿御嫻熟撩撥著,足底被舔舐的癢歇斯底里的翻湧著……
舟車勞頓飢餓虛弱的靈妍終還是熬不住,兩腿之間竟直接流淌出液體,染溼了裙褲,滑落在羊毛毯上。至於少女神情更是癲狂,兩眼翻白,口中狂笑逐漸變輕但卻仍是仰著頭呻吟嬌喘,雪白肌膚浮現大片紅暈汗露,幾乎溼透了衣衫。
片刻之後,靈妍雙眼一閉,昏迷在了身後阿御的懷中。
…………
還未殘餘的篝火光舔舐著少女臉頰。
阿妍遊離在外的意識緩緩聚焦,她只覺得身體很疲倦頭很昏,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緩和片刻,她漸漸睜開雙眼,惺忪地看著四周,有些懵懂地嚥了咽口水。
遠處篝火還在燃燒著,時辰已經到了戌時三刻,天地徹底昏暗。
靈妍此時正躺在一張鬆軟的羊毛榻上,嬌軀一絲不掛,完全赤裸在空氣之中,至於身旁正是一臉壞笑的阿御和一些精心挑選的羊肉與奶製品。猛然間她發出一聲驚叫,用手扯住一旁為自己精心籌備的絲綢軟褥,覆蓋在身上,遮擋住那些羞人地帶。
此刻少女淚眼汪汪,恨不得直接鑽入到了地縫之中。
之前遭受的刺激也都歷歷在目,她眼神中帶著警惕與憤恨,想要與眼前這個可惡野蠻的青年保持安全距離。
阿御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白兔,語氣不由變得輕緩:“怎麼,還是沒有明白自身處境嗎?在你面前的是你的男人,是你以後在這片草原僅剩不多能夠信賴親近的人。”
靈妍輕咬唇角,火光映照著她有些蒼白的嫵媚臉龐,那雙秋水長眸若浩渺煙波,仍是有種對陌生的警惕和疏離。她想開口去臭罵眼前這個傢伙,但那些搔癢折磨給她留下了很深對於印象,即便是此刻她的足底還隱約發麻發紅,所以便強壓那些激怒對方的挑釁。
只能用委屈哽咽的腔調道:“你……你欺負我!哪裡算個男人?!”
“別的先暫且不提,我都知曉了你這幾日節食的消息,再繼續下去你會餓壞的……外面篝火晚會都已結束,我還特意讓人給你烹熱食物,若是阿妍一直抗拒的話,可會讓阿御傷心的。”
阿御逐漸向前靠攏,用手繼續揉著對方
的頭。
少女仍是惱羞地側著腦袋,但也不敢用言語直接頂撞,回道:“我說了……不餓……等餓了之後自會吃的。”
“到那個時候怕是你這隻小貓就已經餓死了。”阿御一臉玩味。
他也不多廢話,打算讓對方在鞏固一下之前的懲罰。
便大手一揚,扯住對方上的羅綢被褥用力拉開,將其甩飛在了一旁。嬌軀赤裸的女孩沒有了遮蔽,那份羞恥感再次湧入,不過這回她沒有像是方才那般驚顫的大叫,而是蜷縮著身體用手擁抱住胸前那兩座白峰,雙腿加緊將雙腳壓在下方一個勁瑟瑟發抖,眼底之中滿是不知所措。
旋即,阿御撲了過去,如同山谷之中飢腸轆轆的野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
靈妍如何能夠抗拒如此兇悍力道?直接整個人被壓下下方,原本還蜷縮著的身體也是被迫撐開,細緻婀娜的柳腰亂扭著,雪膩圓滾的足趾微斂,讓足底再次盪出粉紅肉浪。
阿御熱血上頭,一隻手擒住女孩兩隻手腕,將她高高拉上。連手臂都被控制住,這副嫵媚嬌豔的胴體更是完美呈現在對方眼前,浮凸身段被火光照的是那般明亮,折射出淡淡的米粒光輝,修長的脖頸就像是凝結成霜的白雪,胸脯那兩團軟肉更似新鮮出爐的豆乳,相互擁擠的姿弧如同香嫩多汁的桃尖,兩側嬌嫩腋窩白裡透紅,懸掛淡淡汗漬,肆意飄香。
之後阿御便用騰出的那隻手落在女孩腋窩之上,用粗糲指腹上下扣摸。
腋下神經敏銳,是極為敏感地帶,尤其怕別人胳肢……像靈妍這副嬌生慣養的身子自然如此,手指並未落下她便口齒一抖,觸碰到的時候經脈中癢覺打開,口齒再次遏制不住的開懷大笑。
“嘻嘻嘻嗯嗯嗯額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別……嗯嗯嗯……嗯嗯嗯額不要……嘻嘻嘻嘻別胳肢……嘻嘻嘻嘻……嗯嗯嗯哈哈哈哈哈。。”
少女腰肢拱起,頷首亂晃,口齒間完全失衡,像是將身子這副赤裸姿態忘卻了那般她開始不斷扭動,哪怕是兩腿之間也在掙扎過程中微微撐開,露出那嫩芽似的粉嘟褶肉。
不得不說靈妍保養有加,身子也是出奇的乾淨,腋下紅肉一片嬌嫩沒有一根多餘突兀的黑色毛髮,完全呈現肌膚原本的色澤光彩,手指落在上面觸感極佳,又軟又光滑。
阿御發現對方很怕這招,手指扣搔更加迅速,剮蹭著內側肌理,有時候還會攀登玉峰,搔一搔那隱約有挺立跡象的乳頭,逗得剛甦醒不久的少女精神抖擻,身上紅光紛飛,臉上完全沒有疲倦與懵懂之色,盡是那歇斯底里的激動。
“嗯嗯嗯嘻嘻嘻呼呼呼~~不……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放了我吧……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嚯嚯嚯嚯~~好阿御……嘻嘻嘻嚯嚯嚯嚯我受不了!!嘻嘻嘻嗚嗚嗚。。”
一次又一次抽拉臂膀,可始終無法撼動對方的大手,這個青年的手如同鐵鉗那般牽制著自己,讓她其餘部位就這樣毫無保護地被他褻瀆。那些敏感的癢癢肉真是飽經磨難,將少女那份脆弱狠狠拿捏,沒有任何翻盤餘地。
抓撓了上半身一會,阿御居然將對方手臂撂下,轉過身去,直接捧起那雙胡亂扭動的腳丫。
“呼呼呼……別!”還未換上一口氣的女孩驚慌喊道。
不顧及身後小丫頭那份可憐慘態,阿御直接五根呈爪,落在一處腳底板上開
始胡亂抓弄,動作並不算多暴力,但卻足以讓對方呈現出一副躁動胡亂樣子。
與之前阿御舔舐戲謔不同,手指抓搔帶來的癢極其恐怖,直接勾勒出女孩心中那份噩夢,絕望的刺激讓躺在床上的她不斷用小手去拍打眼前這個男人的後背,可始終沒有撼動分毫,最後在延綿不斷的撓搔腳心下她笑的是左搖右晃,瘋瘋癲癲。
“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嚯嚯嚯嚯……不要~~嘻嘻嘻啊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嚯嚯嚯嚯咳咳咳咳咳……饒了阿妍吧……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嗯嗯嗯我服氣……嗯嗯嗯嗚嗚嗚聽……聽你的話還不成嘛。。”
到現在這位小郡主也是徹底認清了現實,她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有真正聽話才能減少這些皮肉之苦!從小到大她脾氣都是那般任性嬌蠻,哪怕是父皇對她寵愛有加也不忍多加管束,可如今來到這個草原上,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卻不不斷用她最怕的手段摧殘自己。
當阿御鬆開她雙腳的那一刻,她便如蒙大赦地喘著氣,眼中淚花點點,臉上一片煞紅,如此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讓人看的是忍不住想要憐惜。
阿御拍打著對方光滑足背,輕聲開口:“現在應該乖乖吃飯吧。”
靈妍嗚咽地點了點頭。
帶到心跳稍有平復,她便湊到了一旁桌子邊,嗚咽地吃著食物。
飢餓的她剛吃一點東西先是覺得有些不適應,但很快被打開味蕾便有些停不下來,補充著被摧殘之後消磨的體力,不過畢竟是小郡主就算是沒有使用碗筷的模樣也顯得彬彬有禮,遠不是那種狼吞虎嚥……淚水從眼眶低落在奶茶杯中,浮現些許漣漪。
阿御用手輕撫女孩的背脊,溫柔道:“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少女身子一顫,含糊不清的口中輕輕嗯了一聲。
用完晚膳,這對新婚之夜的男女也並未立馬就熄火歇息,而是給靈妍套上了一身新的服飾,在營帳外散步。因為今晚上首領的大喜之日,部落有規定,需要在各處祭壇中抹上桐油讓火焰整宿燃燒,不許熄滅,所以此時此刻外面還是一片明亮。
白色煙氣迎著東南風向上漂浮,向遠方彌散。
換上了新的衣裳,又看著外面形形色色的人,在這瞬間靈妍心中種種情緒湧上有種五味雜陳的惆悵!興許曾經的時光終究會變成夢境,而她也要展開新的生活了……
從此以後她不再是那位驕縱寵愛於一身的靈妍郡主,而是這片西北古老部落首領的閼氏‘阿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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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應了嶄新的環境後,兩人再次回到了大帳,此刻已入亥時,正是歇息的時刻。
來到兩個人獨處的屋內,篝火早已熄滅,換上了只有在中原才能生產出來的蠟燭,將它放置在一旁的石桌上,以薄弱的光輝讓人勉強視物,如此朦朧黃暈的燭火又給此處添加上了一種莫名意境。
阿妍用手揉了揉額頭,腦海一片睏倦,眼中盡是迷離。
她讓侍女打了一桶水,雖這裡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的禮儀,但對於少女來說還是要將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她羞澀地看了看一旁的青年,紅著臉將一件件衣衫布料褪下,因屋內光線暗淡,那一寸寸雪白肌膚流露出來後覆蓋上一片深邃陰影,照出一片暖黃。
將柔荑玲瓏的小腳探入浴桶之中,感受那恰當好處的水溫,很快少女那份緊張情愫
逐漸適應下來,用手撩撥起水花揚在肌膚上。溫水的滋潤將她流淌的汗水全部擷去,將她腳趾縫隙之中的粘稠也徹底衝幹,那芙蓉般婀娜的眼角劃開一絲澄澈與靈動,和之前剛來時的警惕截然不同。
阿御就這樣欣賞著,欣賞那毫無任何瑕疵的身段。
身為這片部落前任首領的子嗣,有無數女子都有意無意地靠攏過他……但這位青年始終心比天高,對於那些庸俗胭脂多數都是淺嘗輒止,沒有過多的深入交涉,因為他少時曾隨族老去往過中原,看到一朵朵清爽香甜的紅袖花,便心想自己的女人至少也要是一位真正的美人,既要有水鄉的滋潤也要有書香的薰陶。
而如今在心中夢寐以求的女子闖入過來,讓他怎能不夠激動?恨不得將其含在口中,細細品味。
簡單清理完身體後,阿妍從水中起身,如若一片盛開芙蕖。
女孩忽然想到了什麼,羞紅著臉道:“阿御……能不能給我遞一下羊毛巾。”
平日在宮內府邸的時候都有侍女陪同照料,這回阿妍是忘記了這一茬,身邊沒有特意準備擦拭身子的物品。青年會意後,來到對方身後,沒有第一時間將其遞過去,而是自己一點點去擦拭那在肌膚上盪漾的水珠。
剛一接觸緊張的少女便顫抖,稍一適應但當對方觸碰到自己脖頸時,又忍不住縮頭,輕聲道:“癢…”
這一個字的吐露更是讓阿御血脈噴湧,身下肉杵悄悄抬頭。
他仍是用手帕將對方身體一點點擦拭,敏感的靈妍來回顫抖,後面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咯咯嬌笑,倍感煎熬,但好在比起之前那些酷刑調教而言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將上半身弄乾後,阿御便蹲下身來,讓對方璞玉般的足跟搭在自己膝上,之後一點點用毛巾搓弄。
腳丫這般隱私地帶被這麼弄,阿妍好幾次都耐不住刺激抽走或是時不時踢出去。
甚至差點落在阿御臉上。
但阿御卻沒有半點生氣,反而很有耐心,把腳丫擦乾後,他還刷壞般拍了拍那肉乎乎的腳掌,發出清脆響聲,弄得靈妍又羞又氣,但不好發作。
之後青年挽起女孩,將她抱在那張鬆軟的床榻上,然後便也一點點解開自己衣服,露出那輪廓的腹肌與兩腿之間的堅挺陽物,看的是阿妍嚥了咽口水,一部分是羞澀更多是害怕。
清純懵懂的小郡主完全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至多是在一些風月筆墨與侍女談話中有一些模糊的瞭解。她看著懸在眼前的男人身體,只覺得那股陽剛氣息鋪面而來,那麼的堅硬那麼的厚實,而她自己就像是一塊易碎的瓦片玉器。
阿御下身的那根肉棍臂想象的還要大上幾分,筋肉分明,頂端有點類似於微焦的麥芽糖,通體散發一股熱氣,看起來清理的很乾淨……她仔細衡量了一下自己兩腿之間那片凹陷嫩肉,那緊實狹小的曲徑通幽處又怎能容下這頭須目怒張的惡龍呢?強硬塞進去會不會很痛。
少女還是不免開口道:“能不能……輕一點…我怕痛。”
有些迫不及待地阿御低下身體,輕輕含住對方耳垂,雙手落在對方大腿處開始換換向外撥開,細聲細語道:“儘量。”
“我還不太瞭解……該怎麼做……”
畢竟是頭一回的大事,靈妍還是忍不住唏噓講話,但說到後來聲如蚊蚋,連頸根都泛起一片酥膩嬌紅。
“無妨,你慢慢享受即可
。”阿御身子一壓,滾熱雄渾的身軀徑直壓了下來,如同小山丘落在一株嬌嫩野花上。
或許是畏懼,女孩本能驚呼著,一隻手拖著對方滾胸口,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模樣忸怩,汪汪淚眼下意識閉上。但一切行為都是無用功,青年膂力極強,將女孩攬入自己懷中,少女也頓成一隻雪酥酥的小白羊。
之後抬起手掌滿滿的握住了一隻結實堅挺的乳房,身體羸弱的靈妍平日裡連沐浴時都只掬水衝淋,至多輕輕拍打、按摩,令結實飽滿的乳房不住彈動,從來捨不得用一點大力,此刻驟被一隻粗糙的男子手掌握住,忍不住挺起腰肢,咬著嘴唇別過頭去,一絲嗚咽似的低吟無法控制的逸出唇際。
粗糙手掌沿著雪白上丘開始不斷髮力,莫名的疼痛和快感並駕齊驅而來,彈奏起女孩心中那份細弦,渾身嬌軀止不住顫抖,那嫣紅臉頰上更是流出點點滴滴的香汗,楚楚動人的玲瓏小腳一次次蜷縮腳掌又一次次張開腳趾那般繃緊,姿態嬌憨,說不出來的清純可人。
興許也只有這般雙八年華為盡人事的少女才能同時將婀娜與無暇顯露出來。
“嗯額呢……不要……不要……輕點……阿御……”怕痛的女孩右手不斷推搡著身上那頭洪荒猛獸,她仍是沒有睜開雙眼,依舊是拉長著雪白脖頸發出接連的求饒,同時在那深邃的恐懼之中蘊含著一股連她本身也沒有察覺的期待情愫。
青年對準女孩耳朵哈氣:“不怕阿妍。”
他手中動作果真舒緩許多,那本來捏弄的手指開始剮蹭著那兩顆逐漸立起的通紅櫻桃,此處對於任何女子而言都是極其敏銳的地帶,施行懲戒的時候阿妍被刺激到這裡後露出表情也是極為誇張,不僅僅是能夠激發心中浴火還長滿了密集豐富的癢覺。
果不其然手指在上面戲謔施虐,阿妍一邊大聲嬌喘呻吟一邊發出咯咯媚笑,口中說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軟糯詞彙,多數是“不要”“輕點”“好癢”之類的詞彙。
感受身下小傢伙那份顫慄不安,阿御身下那根肉龍更是昂首挺胸地揚起,正頂著對方方才被剝開的雙腿內側,每次有意無意的頂碰都讓懵懂無暇的阿御心如火燒,又好奇又恐懼,眼中不免溢出淚水,只覺得那東西靠近自己腿心的時候實在是滾熱,好像一塊還未燒紅的烙鐵。
阿御張口咬住小美人的耳垂,雙手並用,點撥著逐漸立起的粉紅乳暈,有意無意地劃過側乳旁凹陷的腋肉!陣陣酥麻與銷魂的快感牽引著少女的意識,咯咯嬌笑的她雙腿之間隱約鬆弛,那份驚恐也在逐漸消散,雙眸之中春水盪漾,媚眼如絲。
“嗯嗯嗯嗚嗚嘻嘻嘻……癢……嘻嘻嘻嗯嗯好……好難受~~嗯額呢呼呼~~啊嗯!!唔唔!!”
猛然間,少女眼中如絲的春水滴滴落下,雪白肌膚赫然痙攣搐動,一層凝密的汗浪翻飛,櫻桃檀口敞開發出一聲有些嘶啞的悲鳴。只因那根頂著她腿心滾燙的肉龍赫然挺去,如同一併金針刺破她粉嫩花蕊,讓其綻放開花。
狹窄的粉潤縫隙敞開,哪怕平日裡沐浴被水花拍打兩下,都能令小郡主瑟瑟發抖的敏感地帶被如此粗暴的充實撐開,立馬讓她痛的嗚嗚哭了出來。她口中發嬌聲細語的低吟,如訴如泣,看的是我見猶憐。
情急之下,阿妍咬住男人厚實的肩膀,含著淚嗚嗚
哽咽。
阿御雖被咬但舒緩起了眉頭,感受下身那陣狹窄的擠壓,便逆水行舟讓厚實的腰胯向前再次寸進,身為西北的蠻人他不懂得那些閨閣之中的溫柔情趣,就算放緩力道也免不了骨子裡的粗暴,不一會兒,就衝破了那若有如無的一層屏障,將其沒入其中。
自幼嬌生慣養的少女也是頭一回品味到這種滋味,完全打破了她所有幻想……當抽插一番後,便透過模糊燭火看到那隱約的一抹嫣紅,嚇得她心頭一顫,想要制止這場雲水之歡。
然而青年則是繼續摟抱著他,這回調轉方向,便讓阿妍在上,以下頂上。已經遭遇痛苦的阿妍雙腿下意識夾緊,不再像是剛才那般敞開,但阿御雙手則是落在她怕癢的腰肋處上下捏弄,赫然傳來的癢中和著這場疼痛與她繃緊的肌膚。
翹硬的肉杵往下陷入,幾乎沒底,能感受到其中潤滑溼液,相互交融,相互磨合,伴隨男人將體內精華打入其中,小郡主更是揚起腦袋,發出銷魂蝕骨的嬌喘呻吟,青絲如雨灑落下來,雙眸上翻,肌膚上不知不覺被汗光覆上一層淫靡油花。
暖乎乎熱流注入體內,微微窒息缺氧感讓靈妍覺得全身上下都在燃燒,每一根汗毛也似乎立起,但癱軟的她卻始終提不起半點力量,任由對方擺佈。
最後少女四肢下意識纏抱身下男人,在破瓜之後的疼痛中又察覺到一抹恍恍惚惚的快意驚爽……分明這些痛苦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傢伙,可她又偏偏將肉體依賴於對方。
鸞鳳顛倒,雲翻雨覆。
不知持續到多久,這對新婚之夜的小鴛鴦昏沉睡去,對床上那些狼藉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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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烏也伴隨著牧民嘹亮的歌喉從東方地平線攀爬而出,毫無汙垢的白雲被染成了桃紅色,雲霧仙飄,是任何染坊花汁都染布成的柔和料子,包裹著這片廣袤無垠的草原,照耀荒漠,照耀山谷,照耀一張張洋溢著笑容的憨厚面龐。
還在昏睡的阿妍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腳心一癢,像是被手指撫摸,令她猛然間縮回腳丫,從床上立馬坐起身來。看著已經穿好衣服的青年,不免紅了臉,昨晚算是她此生最大的轉折點,即便是剛剛睡醒也覺得兩腿之間有種酥麻磨礙的滋味。
靈妍撫摸著赤裸的嬌軀,像是用被子遮住身體,但在對方凝視目光下還是沒有那麼做,只是咬了咬牙,輕聲道:“夫君,晨安。”
阿御撫摸女孩的額頭,撥弄著那凌亂青絲,笑道:“果然還需要調教才能如此聽話溫順啊。”
紅著臉的阿妍翻了翻白眼,但還是有些懼怕眼前這個傢伙,只能輕輕低下頭沉默不語。
後面這位年輕的部落首領便出去迅獵,現已春深,萬物復甦,再過幾日就是狩獵的好實際,他們先勘測好獸群們活動的地點,打算為後續的集體圍獵做好打算。原本部落在這個時候應該南下劫掠靈國過往商隊,但因為剛剛聯姻,那也不太方便所以悻悻作罷。
在侍女照料下,阿妍穿好衣服套上鞋襪便來到外面散步走心。身為部落閼氏的她並非平日閒散怠慢,也需要相夫教子做一些簡單粗重活,但在阿御安排下卻還是讓她五指不沾陽春水,讓其率先熟悉這裡的環境。
因剛破瓜不久,阿御就沒有選擇騎馬,而是步行……
部落規模很大,足足有數千人,還有幾個小部落簇擁,這裡每個
人生活秉性都格外彪悍,也有金鐵之類的工藝,遊牧業自然是很發達,鐵器上竟也不算怎麼落後!經過惡劣環境所孕育的民族擁有著不容小覷的力量,怪不得如今勢力垂危的靈國要有求於這邊陲附近的文明。
不同於靈國穀雨之時的奼紫嫣紅,此刻草原仍是一片肅殺,狂風呼嘯如刀,瞭望峽谷與那座源遠流長的科多漠河心中倍感寥落,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
遊逛的時候,不少牧民都會和她這位閼氏打招呼,不同於京城時那些人的卑躬屈膝和陽奉陰違,他們更多了一些直率,就算是厭惡之情也大大方方寫在臉上只是不吐露出來。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熬過,日升日淺,白月無暇。
不覺來到一片河堤,哪怕是傍晚水面依舊波光粼粼,兩側都是潔白光滑的鵝卵石,更遠處的林中有熊羆帶著幼崽捕魚充飢,見到有人過來便頭也不回鑽入林中。
阿妍坐在一塊青石,褪下鞋襪,把雙腳沒入水中,那份清涼沖刷著她的腳掌,讓她眉宇漸漸舒緩,但雙眼竟是一片模糊,望著那林中蓊潤的深邃,柔柔哼唱:
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千言萬語,都難以描繪她此刻落寞心情。
前幾日還是那個無憂無慮嬌蠻肆意的小郡主……
直到隊伍凱旋歸來,阿妍才套上鞋襪跟隨著侍女走回部落。
看著在隊伍之中一騎當先那個青年,阿妍原本是憤恨他,但如今接納了現實,她那份恨意不知不覺就煙消雲散,就像對方說的那樣,他是自己在這裡為數不多能夠親近的人了。昨晚夫妻繾綣的曼妙場景湧入心頭,不知不覺她從畏懼又變成了小小期待。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愛人的身影,阿御調轉韁繩,來到少女面前伸出粗糙大手,呼喚道:“阿妍上來。”
靈妍點了點頭,也伸出小手。
不需要她如何發力,自己整個人就直接被他抱在了懷中,坐在他腿上,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落在他的懷中,羞澀地感受著周圍人的注視。
在這一刻靈妍彷彿又變回了當初備受擁護的小郡主,對於無數女人和男人羨豔的目光她覺得有種莫名歡喜,雙手不由摟緊身旁丈夫,生怕從馬上掉下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馬上的侍衛與她錯身而過,雙方對視一眼,靈妍從對方鷹鉤眸中看到一種別的情緒。
像是鬣狗那貪婪目光。
嚇得阿妍把臉埋入青年懷中。
阿御一隻手操控著馬韁離去,另外一隻手撫摸著少女,輕笑道:“阿妍不要如此膽小,剛才那個是我的貼身侍衛‘拓跋卑’就是曾經我買下來的一個奴隸,你用不著害怕!其實我也理解,像你這樣的美人他們哪一個不眼饞呢?”
阿妍紅著臉,看著男人堅毅的側臉,柔柔道:“那阿御會一直保護我嗎?”
阿御灑然一笑,單手扯住韁繩,身下那壯碩馬匹赫然鳴叫揚起馬蹄。還在懷中的少女受到驚嚇,更用力摟抱著男人,尋求依偎。
“那是自然的……不過今夜你還要好好取悅取悅我哦,拿出你的女人味。”
“討厭……你們蠻人都是這麼……這麼不懂風月嗎?”阿妍那份驚慌散去許多,也不免迎著風兒,出口吐槽。
“風月是何物?知曉了它又不能當飯吃,不過現在阿御餓了,只想把阿妍吃的一乾二淨。”
————
經歷了成人之事的
磨合,阿妍已經不再疼痛,當雙方交合抽插時,她能感受到一種被充實的舒適,雙方在床上行為愈發激烈,惹得仍舊嬌羞的少女嬌吟連連,響徹在大帳內每一個角落。
瘋癲一會兒後,青年也暫且被繳了械,躺在大床上長長吁了一口濁氣。
而渾身赤裸的誘人少女則是軟倒在了他厚實的胸膛之上,滿眼春水,肌膚泛紅,小口慢慢喘著,吐氣如蘭,髮絲散落如同星漢垂墜,腳趾彎彎似白月勾揚。
“你太兇了……還是再溫柔點吧……呼呼~~”少女對著青年慢慢開口。
“你確定?”
阿御勾勒一抹壞笑。
阿妍察覺到一絲不祥預感,嚥了咽口水,搖頭道:“不……不確定……”
話音剛落,兩隻有力的大手開始不老實地落在了她小蠻腰上。
還未等觸及,少女便發出“嚶嚀”悶哼,懼怕的瑟瑟發抖,身體有意無意地與青年相互摩擦。也引得阿御再次興奮,雙手毫不留情地開始捏弄,驟然間,無數細密酥麻的酸癢再次調動起了女孩的曼妙胴體,因敏感怕癢而爆發出一聲聲嬌笑。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你討厭……就用這招欺負人家……嗯嗯嗯我怕癢呀……嗯嗯嗯唔唔呵呵嗯嗯……嘻嘻呼呼呼~~”女孩臉頰浮現紅暈,雪白肌膚開始相互繃緊,脖頸與腋窩處開始流淌出誘人香汗,兩腿之間隱約來潮,凝脂般的腳掌上下抓握。
如此嬌憨靈動,世間又有幾個男子能夠視若無物?
青年越玩起興,或許男女雲雨之事會傷身體,但呵癢調教卻多多益善,調養情操。他手指與在雪膩的腰窩上按壓兩圈,忽上攀爬,指尖輕戳兩排略有消瘦的肋骨,肋骨雖皮肉單薄,可仍是神經豐富,每當末端被觸,都能靈妍花枝亂顫,口中發出聲聲驚呼。
少女吃癢不住,用手去擠壓對方胸口,想要逃離這是非之地,可那搞怪手指再次向上,手指偷襲那微微敞開的紅潤腋肉,僅是點弄數下,便讓這位敏感至極的小郡主完全傾倒,胸口兩團白肉玉峰“砰”地一聲,完全壓去,翹起的櫻桃乳頭更是擠壓著對方的胸腔。
當雙手在自己隱秘腋下那麼肆虐時,阿妍也完全撐不住了,身體更是愈發嬌軟,眼眸春水含淚,口中痴笑含憐,真是美豔玲瓏,不可方物。
血氣方剛的男人再次金槍挺立,上刺花心,手指還止不住在那腋下呵撓。上下刺激相互接踵,少女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快感醍醐灌頂席捲,算不上痛不欲生,更配不上飄飄欲仙,這種滋味實在是奇妙,讓她本就筋疲力竭的身子骨徹底癱軟。
但花園肉褶卻因腋窩的呵撓卻來回夾緊,將男子那碩大的肉棒緊緊纏住,瘋狂擠壓。
數次抽拉,阿御有些熬不住了,再次將體內熱流噴湧而出,完全注入對方體內。
“嗯嗯~!嗚嗚嗚嗯哼!!”
阿妍只覺得體內火辣辣的熾熱,那份快感幾乎令她窒息,不免再次揚起白皙脖頸,唇齒敞開,發出一聲銷魂旖旎的呻吟,之後也不顧及腋窩是否被搔,直接用臂膀死死摟住下面男人,在痴笑至極一口咬住對方脖子處,力道不輕,似乎是撕拉下一塊皮肉,但最後於心不忍慢慢鬆口。
青年發洩完了,便用手撫摸對方香汗淋漓的背脊,感受那滑膩肌膚上的滾熱與溼潤,空氣之中瀰漫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曖昧味道,雙方
都能聽到彼此間澎湃心跳。
就當阿妍認為一切結束之際,忽然只覺身影顛倒,一股巨力將她掀翻在下面。少女驚慌的不知所措,就像是一隻被野獸撲倒的小鹿,閉上了雙眼,渾身顫抖,清澈熱淚從面頰滴落,沾染著羊毛床單。
本以為又要遭受一些粗暴的性慾施虐,阿御忽然站起身來,一隻手摸向床邊木櫃,一隻手摟住那對酥膩腳踝,面露微笑,目光灼熱。
察覺到了對方要做什麼,靈妍更加慌亂,睜開模糊溼潤的靈眸,咬著牙齒有些戰戰兢兢地望著對方另外一隻手的上的物件。
竟是一柄羊角梳。
比起雲雨時不間斷的粗暴,她對腳底板上絲絲縷縷的刺癢更是畏懼,可偏偏這個寵幸她的男人還對她腳卻有一種病態般的喜愛。光是被那股目光掃過腳掌,少女便下意識覺得腳心發熱發麻,一根根柔荑腳趾開始蜷縮扭動,在方才激烈過程這種,無數汗液也將那飽滿晶瑩的足肉給完全滋潤,每次輕微浮動都能看到細微的汗浪在湧波,映襯著燭火格外唯美誘人。
“阿御……別!好夫君……讓阿妍先歇一歇吧。”
不知何時少女曾經所有嬌蠻脾氣已經散去,整個人也完全沉浸在了閼氏整個身份上,已經忘記了如何去反抗,成為了對方擺佈的玩偶。
青年自然是疼愛這個小丫頭,可卻急需對方滿足自己願望,所以對那份乞憐充耳不聞,便直接讓毛刷抵在那紅潤勝過晚霞的足掌坨肉開始不急不慢地向下刮撓。尖銳梳齒剛一接觸,便產生了一種讓女孩幾乎要尖叫出來的刺癢,當其開始亂動時,脆弱的足膚便開始顫慄顫抖。
恐怖巨癢不亞於之前被羊舌蹂躪時的慘烈。
“哧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癢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這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嗚唔唔啊啊呵呵咳咳咳……嗯嫩唔唔~~!求你了……嘻嘻咳咳咳。。”
足底是阿妍最脆弱的死穴,無助的她面對這種侵犯,爆發出來歇斯底里的狂笑,眼中淚花閃爍,趴在床單癱軟的身體止不住地痙攣抽搐,潮紅面色更是像是完全熟透,要滴出汁水。
殘酷梳齒卻沒有半點留情,兩張腳底使它完全馳騁的樂園,軟乎乎的腳掌不管如何蜷縮,如何扭動,但在那鋒芒面前皆是徒勞!梳齒一點點向下,落在了靈巧的腳心上,用力摩擦那軟乎乎滿是汗水的凹陷小窩,動作稍微用力,驟然爆發出一陣摧枯拉朽的刺癢。
少女也就是在這種調教下服軟求饒。
那陣陣哀鳴也透過大帳傳到了更加空曠的草原。
撩撥著每一個人的心絃,讓看守帳門外的衛士更是口乾舌燥,欲罷不能,恨不得衝過去那簾幕流蘇之中好好看個究竟。
————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著,夜晚大帳之中的聲響從起初的抗拒和哭喊,逐漸變成的嬌嗲柔糯,讓每一個人聽到的人精神振奮,遐想著裡面的乾柴烈火該如何激烈?
西北草原再往西走便能看到荒蕪一片的大漠,而這裡的氣候更是詭譎變化,白晝時的陽光毫無遮攔,灼人肌膚,夜晚上的冷風舞動呼嘯,宛若刀鋒刺入人的骨髓之中。
好在這幾日的靈妍一直被當成寶貝那般呵護著,沒有任何風吹雨淋,平時除了伺候枕邊夫君外,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弄
做一些針線刺繡,身為郡主的她為了培養情操與賢惠,從小就被宮中的嬤嬤教導女紅,只不過她生性放縱嬌氣,對此都是馬馬虎虎,但來到這種落敗之地手法居然熟稔起來。
慢慢她開始享受這些生活,開始接納身邊的人……
也從男歡女愛之中感受到了人最原本的快感,她時不時與丈夫共同騎馬馳騁草原,共同遙望那大漠孤煙的狂野景象,又或者去陪伴狩獵,去看那牛群奔襲或是見識一些以前只在話本里聽說過的珍奇野獸……看似無聊的時光彷彿又能探索出許多新奇的事物。
不知不覺她放下了戒備,迴歸了獨屬於少女獨有的活力。
天色漸晚,夕陽落下。
駿馬踐踩草甸,繞過溪流,向著某一座高山奔去。
少女貼在對方後背上,輕聲笑道:“今天又要去哪裡啊?不回營帳了嗎?”
感受身後的香軟氣息,阿御揚著韁繩豪邁吼了一聲,馬匹沿著曲折道路登高而上,穿過一叢茂密的幽林,呈現眼前的是一片澄澈的天然溫泉,白霧溶溶,瀰漫開來,天邊殘餘的丁點紅光灑落下面,映照的水面粼粼波光,一片橘芒。
當看到溫泉後,阿妍臉色浮現一絲驚喜,她雖然每天都會沐浴但多數都是用木桶,很久麼有好好浸泡過身子。她回過頭,對準旁邊青年的臉親吻一下,便一點點解開身上絲帶,讓嬌軀完全一絲不掛後,抬起滑膩靈巧的裸足慢慢沒入水中,試探水溫。
感覺到那股適宜的溫熱後,整個人也便浸入其中。
“呼呼~”泉水剛剛沒過腰際,少女歡悅地用手輕輕戲水,坐在水中一塊熱乎乎的青石上,時而踢著光溜溜的小腳丫,蕩起道道漣漪水花。
如同搖曳招展的芙蕖,起伏著身上美豔的曲線。
如此一幕自然是讓阿御雄性烈火滾滾燃起,便也二話不說,赤著結實的身體落入水中,顯示驚出大片白玉般的水花後,便直接從後摟抱住那個誘人活潑的女孩,迫不及待地在對方耳垂上哈著熱氣。絲絲縷縷的刺癢弄得阿妍在水中扭動不斷,發出誘人地咯咯嬌笑。
忽然她滑嫩的小屁股觸碰到了某個堅挺的物品,猛然間少女面色通紅,嬌嗔道:“討厭,在水裡都能有反應,阿御真是一點都不知羞。”
“是嗎?”
阿御雙手逐漸向上,落在了少女兩團玉巒丁香處,那手感柔嫩但卻沒有半點鬆弛,正是她這個最完美年華的身子骨發育出的身段,每一寸肌膚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敏感且脆弱。
“嗯嗯哼~~”
對於這種粗暴性行為少女已經逐漸習慣,鼻尖發出一聲悶哼,口中吐氣如蘭,原本玩弄水波的小腳丫猛然蜷縮繃緊。有力的手掌像是捏著兩團梨花酥,稍一用力就怕著羸弱的身體碎掉,好在阿御對待自己這位小嬌妻始終是秉持著他自認為的溫柔理念,兩根食指和中指逐漸向上攀附,落在那兩顆粉紅盈潤的桃尖上。
在月光照射下,那裡看起來比平日更加嬌豔,幾滴泉水懸掛在上面,若是熟透了的小櫻桃令人垂涎欲滴,當手指沿著上面開始摩挲的剎那,靈妍身子更是壓抑不住自己,開始花枝亂顫,同時唇齒吐氣如蘭,完全讓肉身沉浸在泉水溫熱的滋潤之中,在對方懷裡上下騰挪。
感受那滑嫩的臀部與自己兩腿之間的硬物摩擦,阿御那份獸性逐漸掌控著大腦,手指更加肆虐玩弄著乳頭
,同時用舌頭舔舐著對方香甜的後背!這種感覺比新鮮出爐的奶茶烙餅要甘美,也比經過無數佐料燜的羊肉還要肥美……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讓人逐漸沉淪在溫柔鄉之中。
雙方在水中逐漸纏綿,阿妍隱約能從水波之中瞧見自己臉頰上那兩團紅色霞光,猛然驚覺…原來自己每當與男人繾綣纏綿時竟是如此的淫蕩。不等她過多思考,男人抓住她兩隻手腕,高高抬起,逼迫她乾淨潤紅的腋巢嫩肉暴露出來,仔細一看,能隱約瞧見幾根窸窸窣窣的透明毛髮在光芒的映射下漸漸透明,生動羞澀。
阿御開始親吻著少女的腋窩。
敏感少女笑的更加嬌脆,左右扭動身體,雙腿左右摩擦對方那根滾熱的硬物,而她也隱約有種刺癢的火熱,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空虛急需要添補。
男人的嘴唇在風沙的洗禮下,變得有些乾澀,與腋窩摩擦有種非常奇妙的滋味,癢癢的酥麻讓女孩閉上了雙眼,咬著牙齒,脖頸和耳根部位徹底熟透了,呈現出一片煞是好看的粉紅。突然,阿御張開口,用舌頭開始剮蹭那溼漉漉的羞巢穴。
“嗯嗯哼~~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嗯嗯呼呼呼……”
少女癢的全身都跟著猛烈一抖,口齒間發出的笑意逐漸拉長,化作一團旖旎的音符,迴盪在泉水夜色之中,她想要拉下臂膀,但卻無法撼動對方的力量,漸漸的她便開始享受起來這種感覺,享受阿御身上那份陽剛的粗獷。
逐漸相處她越來越能體會到阿御身上獨有特點,即便是身處在這種惡劣環境下,他仍是那般的俊俏唯美,是無數草原女子傾慕的對象,同樣他那份真正男人的才擁有的堅毅和強大更是讓她在歡愉的玩樂中沉淪……也只有和他相處才能體會到真正的極樂之巔。
靈妍就像是一個小娃娃那般被對方蹂躪著,體位從原本的背對,變成相互凝視。
阿御很喜歡看少女在這個調教過程中展露出來的神情,喜歡看她的嬌羞,看她的抗拒,更喜歡看她淪陷其中難以自拔的模樣……
舌頭順著腋窩向下一劃,右對準雪白山峰攀爬,舌尖來到了那顆肥美的乳尖處,將其完全含在口中,開始用舌頭用牙齒在上面輕輕蹂躪,而男人的雙手也是如同兩條魚兒那般在這胴體上肆意遊走,有時候如同輕羽那般緩緩摩擦,有時候則像是烈馬那般踐踏馳騁。
“嗯嗯嘻嘻嘻呼呼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少女感受著懷中這個不老實的男人,她用手拍打對方,用手去推著對方,但無一例外這些都沒有任何作用,她能夠感受到對方身體就好比一根堅韌的竹子,絲毫不懼怕風吹雨打。
她也頭一次在水中感受這一切,只覺得又舒服又放縱,有些害怕自己的身體會汙穢了這片流動的泉水,但她還是忍受不住……宣洩著自己的一切。
花苞綻放,金槍銳利,只聽那鶯鶯燕燕鸞鳳和鳴,只見那翻雲覆雨水波傾覆。
幾次釋放過後,阿御深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挽住女孩水中的腳踝!驚嚇的女孩差一點沒有跌入更深的水波當中,但還在在半推半就過程中把雙腳從中給予了對方面前,看著泡到有些泛白的腳底嫩肉,男人便再次用指尖在上面彈奏作曲。
敏感足心壓根是承受不了這種撩撥,驟然,便引起靈妍更加嬌嫩的痴笑,左右撲騰著,若非依靠在岸邊
恐怕就要軟在溫泉之中嗆水咯。
手指從腳掌遊走到了腳跟,再從腳趾肚上穿插到了腳趾縫……每一個撥弄都是無比精細,每一個撩撥都是恰當好處,這些刺癢弄得靈妍煎熬痛苦,但又讓她舒適留戀。
直到天色發寒,他們才趕回大帳。
…………
時光飛逝,光陰如梭。
不覺間阿妍便已在此地度過了半年之久,此刻正值秋分,茫茫草原放眼望去盡是蒼茫肅殺,原先的碧波繁林也逐漸泛黃枯萎,秋風如刀俎,大地為案板,惹得無數部落百姓忙碌更重,都在想辦法熬過這個恐怖的冬季。
看著天邊逐漸遠去的孤鶩,阿妍獨自發呆。
她逐漸適應了這裡的時光,但卻也有種莫名其妙的孤寂與無聊,似乎只有在夜晚與阿御的魚水之歡才能感受到依戀與火熱。澄澈的瞳孔隨著扶搖高升的孤煙慢慢渙散,她只覺得渾身無力,躺在了枯草堆之中,感受那枯草與肌膚摩擦的輕微刺痛。
不得不說阿御對她照顧的確貼心,即便是草原上人人忙碌卻也並未讓自己遭遇過任何風吹雨打,她的肌膚仍舊如剛來的時候嬌嫩敏感,但也因為環境和飲食的問題,她看起來也不再像是當初那般羸弱,四肢隱約可以看到優美的線條輪廓……
整個部落都公認她這位閼氏是這片西北草原最美麗的女人。
對於整個褒獎阿妍對此也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在意。
她時而會站在山坡眺望南方,思念故里。
不知道父皇怎樣,不知那些兄長姐妹們如何了?
時間是無情的刻刀,逐漸模糊疏遠的曾經記憶,但卻並未完全剮糊,有些時候又總是會叼出來什麼讓人唏噓的畫面對著你乞搖尾巴。
她也是一如往常那般等待著丈夫的狩獵歸來。
聽說今日有靈國的使節會特意過來拜訪……少女對此也暗暗期待,想要從中瞭解到嘉興的境況。
天色漸晚,那西邊殘陽一如往常那般沉沉落下,在回眸之際,為身下的那片山麓覆上一層金黃色的外衣。阿妍在河邊簡單清晰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便率先回到了大帳之中,盤算著時辰,想著自己的丈夫也應該快要趕回來了吧。
今晚聽部落善於卜算氣象的老人說可能會有陰雲,導致夜路難行。
就在這時大帳的流蘇被人用手拉開,少女聞聲望去,以為是阿御會來,剛打算去迎接,卻發現是平日裡照顧自己的侍女,正臉色蒼白,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
侍女強行平復心中那份焦灼,雙眼朦朧道:“郡……郡主……不好了!”她話到嘴邊,忽然大口大口喘氣,眼眸中淚水嚇得都溢出出來。
這個侍女是在宮中陪伴自己到草原的,所以稱呼上一直是沿用著郡主。不過平時的她一向穩重,極少見她有過慌亂,如今這幅模樣讓靈妍心中咯噔一聲,頓覺不妙。
一陣揪心傳來,連忙過去,拍打對方後背,詢問道:“彆著急……慢慢說。”
侍女順了一口氣,抱住郡主哭嚎著:“首領……首領他打獵時遇到刺客……已經……已經……”
對方話還未講完,阿妍便推開了對方的懷抱,站在原地呆了好一會,嘴唇發顫,臉色蒼白的滲人,眼底之中並無淚水更多的是一片茫然與失措,緩和一會兒後才詢問道:“怎麼回事?他怎麼能被刺殺呢?他那麼強壯……”
侍女看到郡主這幅模樣,寧可見到對方嚎啕大哭一頓,
也不想看她這幅失魂落魄,但事態緊急,她還是全盤說出:“靈國使節與首領的侍衛裡應外合,在打獵之中用弓箭偷襲……首領的親信趁亂逃出來後,把消息帶過來的,現在整個部落人心惶惶,郡主咱們趕緊逃走吧?”
阿妍扶額,莫名的刺痛感從眉心湧上,想要說些什麼,但又彷彿忘記了大半,以前一幕幕記憶在眼前劃過又反覆已經變得久遠。
明明昨日還在與他一同馳騁駿馬,與他談歡說愛。
不知不覺少女也早已經離不開自己的男人了,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刻便覺得心中空落落的,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看著面色激動的侍女,她終是擠出一抹勉強地慘笑:“逃?你和我無依無靠能逃到哪裡去啊?”
少女雙膝一軟,坐在自己的羊毛塌上,目光環視,瞥見了牆邊掛著的那一件並不合身羊毛衣,還是自己不久前一針一線織出來的,記得阿御穿這件衣服的時候無比費勁,一邊大一邊的小樣子無比滑稽,惹得她不斷輕笑……
不知不覺間淚水奪眶而出,眼底瞳孔,只覺全身氣力像是被人完全抽走。
她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在她看來為自己遮風擋雨的男人怎麼會那麼容易離開呢?
靈國的使節到了,是他們殺死的阿御嗎?
就連少女自己都並未察覺,那些關於故鄉的零星記憶與眷戀也在這一刻譬如朝露般流逝,如同泡沫幻影般蒸發。
旁邊侍女用手去扶自己的主子,連忙安撫道:“郡主……沒有關係,還有希望呀,靈國使節到了,您應該不會有事的,說不定咱們可以離開這片荒蕪野蠻之地回到京城啊,你不知道總和我念叨騰簧水榭的鱘魚和過節時滿城絢爛的煙火嗎?”
“滾開!”
阿妍只覺得耳畔一陣喧囂,用手推開在一旁不斷念叨的煩人侍女,只覺得胸腔一陣作嘔,想要吐卻吐不出來,想要喊卻難以出聲。
她漫無目的地走向大帳外,只覺得這片狹小空間過於壓抑,過於骯髒齷齪。
正當她要推開門扉之時,它自主被人拉開,一個男人出現在門外,面色上滿是貪婪的陰笑,一雙鷹鉤眸毫無避嫌地打量著阿妍。
“想要去哪裡?靈妍郡主。”男人聲音沙啞,如同見到血腥的鬣狗。
“你……你是……”阿妍後退兩步,猛然間心頭一緊,那份悲傷和恐懼並存。
她記得這個傢伙,他是阿御身旁的貼身護衛,叫做拓跋卑。
拓跋卑冷冷一笑,也沒有什麼顧及,用手抓住眼前少女的肩膀,用力將其攬在懷中,一句一句地說著:“那自然就是你以後的男人啊!阿妍你知道嗎?早在當初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被你吸引住了……每當聽到你在大帳裡的喘息聲我便想要發狂,想要衝過去代替阿御來享用你!好在我成功了!我弄死了阿御,靈國承諾……承諾將代替阿御成為這裡的首領,你這個前首領的遺孀便是我的女人。”
“別碰我!!你滾開……”
從對方話語之中阿妍瞬間明白了什麼,是眼前這個人背叛了阿御,對自己覬覦許久。悲憤之下她用力掙扎,想要擺脫那噁心的懷抱,眼底之中流淌著的淚水逐漸化作一團團無比強烈的恨意,幾乎讓她撕心裂肺。
遠處呆滯的侍女猛然衝了過去,死死咬住拓跋卑的手臂。
拓跋卑吃痛,怒吼一聲,一個巴掌扇過去打的侍女臉頰通紅,直接坐在了
地上。阿妍趁此脫困後一點點後退,隨手抄起一旁的鐵鉤,雙眼通紅地看向對方。
侍女捂著臉,怒罵道:“卑賤的東西!她是靈國的郡主,你敢對他無禮!”
拓跋卑用手捏住侍女的脖子,恐怖的力量將其完全提了起來,盯著對方眼睛,一字一頓獰笑道:“呵呵……靈國?一個遠嫁的郡主不過就是政治上的籌碼,既然已經用掉了還有什麼價值呢?靈國會在意一個名節早就淪喪的死丫頭,真是天真。”
“咳咳咳……”
被鉗住脖頸的侍女眼底恐懼,根本說不出話。
“你鬆手!”阿妍怒吼著。
無盡悲傷湧入她的心神,太多太多消息難以消化,讓她不知所措……
丈夫離世,父皇拋棄了她,如今她還有什麼?難道以後要服侍眼前這個卑鄙的仇人嗎?少女無法忍受,咬緊牙齒,用鐵鉤向前砸了過去。
刻即便她不再是當初羸弱的女孩,可面對強壯如虎的草原猛士又能怎樣?鐵鉤被對方隨手抓住,然後扔在了一旁,另外一隻手則是狠狠用力,只聽咔噠一聲,本來還在掙扎中的侍女猛然間失去了聲音,當男人鬆開手後,她的軀體癱倒在地,已無任何生息。
當看到又一個親近之人死去,阿妍只覺得天旋地轉,呼吸困難,她咬著牙齒向後奔逃。
至於拓跋卑則是不著急,而是慢慢追趕,對於眼前這個小金絲雀她完全不在乎對方能夠撲騰到何等地步。至於靈妍則是用手抄起一柄小刀,將刀鋒抵在自己脖頸,作勢便要自裁。
拓跋卑終於不淡定了,向前猛然一衝,快速握住對方手腕,用力後掰。
“唔唔……”靈妍吃痛,握住小刀的手被迫鬆開,脫落在了地上。
“想死?那又這般容易啊?!”
拓跋卑愈發激動,手不由自主開始去撫摸對方的身體,感受那滑膩溫熱,只覺得心神跌宕,有種說不上來的快活享受。
早在很久之前他便是覬覦這位靈國郡主,如今心願瞭然,只覺得如同置身於夢幻之中。手指沿著對方身體撫摸,便能感受到這個楚楚動人的少女掙扎異常激烈,口中像是在哼唧著什麼……
忽然拓跋卑想到了什麼!
這個小丫頭身子骨異常敏感非常懼癢,每晚常常在大帳裡面發出笑聲。
剛好晚上倒也可以好好試一試。
之後她用力摟抱住靈妍身體,帶著她來到了大帳外面,在這個過程中阿妍表現的是那般抗拒,可卻渾身癱軟無力,只覺得對世間已經不再有半點留戀,只想要離開這個喧譁之地。
天已入夜,但外面卻有近千人站在街道上,是屬於每一戶派出的見證代表,多數人面色露出恐懼,而在泥濘街道上也有不少還未及時清理過的屍體殘肢……這些都是試圖反抗的前首領舊部。
平日不顯山不漏水的拓跋卑正挺拔著胸膛,走在人群注視下,倍感豪氣,死死摟著的女人正是前任首領的遺孀,似乎阿妍是他此次戰役獲得戰利品,是榮耀的象徵,正大大方方展示著給眾人觀賞。
急火攻心,在無數嘈雜聲中,少女只覺天旋地轉,在無數哀痛和不甘下昏迷過去。
…………
悲痛,茫然,無助……
各種光怪陸離的聲響在女孩腦海中迴盪,她只覺得陷入進了深邃的泥沼之中難以自拔,不管她如何撲騰都無濟於事!呈現在她眼中的是一片混沌,算不上黑,算不上白……
死亡是這種
感受嗎?
昏昏沉沉的阿妍無法做出判斷,就讓自己靈魂慢慢遊離在彼岸之中,曾經種種也像是嫋嫋雲煙開始逐步飄搖到了更遙遠的青冥。
倏忽,一陣窸窸窣窣突兀地闖入到了少女耳中,讓她渙散意識逐漸聚焦,但本能卻告誡她不要甦醒過來,她想睜開雙眸卻覺得眼皮像是塗抹了鐵鉛那般沉重,無法開合,至於那些聲音究竟是什麼她也無從知曉,只覺得混亂嘈雜,徒增心中煩悶。
片刻後,她察覺到周身各處被人撫摸,這些感覺溼漉漉,涼絲絲的,癢得她異常很難受,絲絲縷縷的滋味正以四面八方撩撥著她脆弱的神經……直到腳心地帶被人用手指輕劃,終還是無法抗衡這些深入骨髓的刺激,令她被迫驚醒。
懵懂少女環視四周。
只見四名姿色尚可的女子分別圍繞在她的身旁,手中倒騰著著各種草藥汁水,將其塗抹在了她肌膚上,那些感覺涼絲絲的,有些刺癢。
屋內篝火燃燒著,照亮著靈妍的肌膚愈發明豔剔透,宛若璞玉水晶那般折射光芒,襯她有些蒼白的臉頰格外悽美,微紅的雙眸更是有種我見猶憐的獨特氣質。她吐氣如蘭,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覺得有些話如鯁在喉不論如何也講述不出。
那些悲慘記憶縈繞心間,讓她立即回憶起來,才知道之前種種並非是一場噩夢。
旁邊四個女人不斷討論著。
其中一個年齡大概三十出頭的端麗夫人開口,輕聲道:“阿妍妹妹醒了?這裡是新首領的大帳,而我是他的閼氏……”
語氣平淡,但隱約之中有些得意,在宣判著自己的正宮位置。
靈妍有些麻木,她凝視對方,她心中有怒氣但逐漸被澆滅,又憤恨但逐漸絕望,她眼底閃爍淚花,發出哽咽聲音。她想要起身,才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張木桌上,雙腕分別被草繩纏繞,根本動彈不得,連起身的餘地都沒有。
這四個人是拓跋卑的女人,阿妍哽噎著,忽然哭罵道:“你們這群禽獸不如的畜生!果然你們這群草原上的賤民沒有半點的良知,只知道掠奪,只知道殺戮!”
一頓劈頭蓋臉的諷刺,讓這些拓跋卑的女人們同仇敵愾。畢竟種族是一個部落一個國家最根本的尊嚴,被人羞辱,自然是難以受到群體的接納。
其中一個小妾,便是鬱悶不滿道:“真以為自己還是什麼靈國的郡主?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枚棋子罷了,還是那種隨意可以捨棄掉的。”
“她作威作福慣了,自然是認不清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殊不知她那個所謂的父皇早就將她給拋棄了……嘖嘖,不過也是畢竟女人死了男人之後總是火氣大嘛。”
一聲聲刺耳地嘲諷讓阿妍咬著牙,她用力去掙扎,拉動著身上草繩,她完全不顧及自己身體是否會被勒傷!或許疼痛對於她而言更多是解藥,只有死掉才能結束這一生的恥辱和委屈。
就在這時一隻忽然落下,抵在靈妍滑嫩的腳底板,開始輕輕抓撓起來。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本來悲痛欲絕的少女驟然間發出一聲尖叫。
這並非是她忍耐薄弱,只是這副身體實在是過於敏銳,尤其是當足底被搔之時完全是忍無可忍。也正因她的一聲尖叫,其餘幾個女人眼底之中都來了興致,目光一個個就像是準備發洩的母狼,開始露出滲人表情。
四個人,四雙手不分青紅皂白,不管三七二十一
地落了下來。
靈妍每晚和阿御的鶯鶯燕燕並非是隱秘,幾乎這些小妾們都是清楚她怕癢這一弱點,當四面八方的手湧入而來,即便是她如何想要抗衡,也完全是承受不住,神情痛苦,口中發出一連串的刺耳尖笑,眼底之中淚水劃過面頰,不論如何掙扎都毫無用處。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一群……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一群賤人……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嘻嘻嘻呼呼呼……不要!!”
躺在木桌上的少女就相當於一塊肥美的羊肉,此刻身體一絲不掛,完全是把所有隱私敏感暴露出去,那些靈活的女人們每一次觸摸她的肉身,都會帶來極其恐怖的刺癢。平日裡她自然是和阿御有過激烈玩樂,但那都是夫妻之間的情趣,基本都會在一定程度淺嘗輒止。
而如今陷入絕望和痛苦之中,少女被迫大笑,有的只是那種垂死掙扎中的羞恥。
當一個人哀莫大於心死時,所謂呵癢帶來的笑完全是沒有半點尊嚴,只會讓人覺得拘束,覺得恥辱…
“果然還是來自於靈國被呵護的小郡主啊,身子骨就是嬌嫩,沒幾下子都笑的不行了。”一個小妾呵呵冷嘲著,雙手分別深入到對方腋窩當中,用指甲沿著裡面的紋路一點點剮蹭,一點點按壓,手法不算多細膩但卻延綿不絕。
還有腰肢和肋骨也是被人來回點戳,帶動的刺激宛如浪潮那般起起伏伏,被迫她發出尖叫。兩腿白膩的大腿更是成為了被人揉捏馳騁的樂園,雪白的肉丘糜色起伏,當被刺激此處的時候,兩腿之間的幽幽花園總想著閉合,盪漾出婀娜春光。
還有胸口兩團玉峰,被折磨的更是過分,竟有一根長長翎羽自上而下,上下撥弄著她的通紅乳頭。如果說每日夜裡少女所承受的呵癢時遊戲,那麼這次擺弄時酷刑……慘無人道的酷刑。
那些手,那些羽毛就好比刀俎肆意切割著自己。
少女痴痴地狂笑,哀嚎不斷,雙眸上下翻白,口水飛濺滴落,一雙腳丫更是瘋了般擺弄腳趾,想要掙脫束縛。但沒有辦法,在劇癢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她身體越來越癱軟,越來越無力,口中發出的聲音也是變得旖旎嫵媚,完全聽不出有半點悲哀。
而靈妍也非常清楚,這群賤人們就是想要聽到自己求饒,聽到自己服軟……
可即便是如此痛苦她也偏偏要撐一口氣,要與這群惡魔做抗爭!
也就在她近乎喪失理智的時候,一道身影走入到屋內。
其餘小妾們也都乖巧地停下了手。
看到來人之後阿妍更是激動,不斷用後腦撞桌板,想要硬生生弄暈自己。
加冕了整個部落最高權利的拓跋卑徐徐而來,赤裸上身,露出滿是傷疤的胸口,一雙狼眸打量過來,顯然他已經是飢腸轆轆。他湊了過來,用力托住少女的後腦,讓其無法再撞擊,旋即,對著周圍小妾們開口:“你們暫且退下吧。”
其餘女人們也是快速離開這裡,給予了男人和新的女奴一個較為私密的環境。
“阿妍,你這副樣子可比平日裡還要美麗啊,不愧所有人都在誇讚你啊。”
拓跋卑眼神直勾勾看著對方的身體,雙手撫上了那雙光滑玲瓏的小腳,輕輕揉捏著,粗糙的手指滿是老繭,與那柔嫩肌膚剛一接觸,少女如遭雷殛,癢的她腳趾蜷縮到了極致,身體的扭動更加不自
然,她想要掩飾自己的不適與懼怕可根本就做不到。
“嘻嘻哈哈……你挪開你的眼睛!我不是你的女人!!”
靈妍笑著笑著,後面說出的話幾乎是怒吼出來,嗓音沙啞,胸口起伏不斷,急促的呼吸將她的緊張展現的淋漓盡致。但對於拓跋卑而言,此刻的他完全感受不到一絲惱火,相反對方的抗拒更加勾引了那份蠻人侵略慾望,他手指上下玩弄女孩的腳底板。
一輪又一輪的刺癢直衝少女喉嚨,不斷腳底如何收縮,都無法躲避那噁心粗糙的大手。
“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嚯嚯嚯嚯~~滾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會下地獄……遭報應的……嘻嘻嘻嚯嚯嚯嚯!唔唔唔哈哈哈!!你滾開!!嘻嘻嘻哈唔唔唔。。”
靈妍哭聲和笑聲幾乎糅雜在了一起,臻首亂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痙攣都在繃緊,對於她來說被搔撓時的滋味不再是純粹的癢,還有那種所有尊嚴被人碾碎的無助,她的憎恨發酵到了極致,朦朧眼底之中的殺意幾乎要吞沒一切。
“當初阿御也是這麼享用的你的嗎?呵呵……靈妍……阿妍,來自於靈國的郡主,真是諷刺啊。”拓跋卑自言自語著,語氣輕蔑但又灼熱痴狂。
手中動作變得更加迅猛,更加激烈,那雙玲瓏小腳就像是被安置在兩塊烙鐵貼上,惹得靈妍發出哀嚎慘叫,癢不欲生讓她五官失衡,淚涕橫飛。
沒有任何憐香惜玉,對方手指毫無停歇的間隙,一股腦在足底縱橫交錯,白皙剔透的足心也逐漸變得赤紅。拓跋卑有時候還會將一根硬羽毛塞入女孩腳趾縫隙裡面硬生生拉鋸,聽她崩潰的嚎叫,逼迫她求饒屈服……
漸漸地靈妍失去了意識。
一日之間地位天翻地覆的靈妍被這位新任首領扔到床上。
拓跋卑則是枕著她的雙腳入眠。
無人清楚她的命運又會發生什麼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