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小姐變成了獵物?小颱風的絕望體驗
作者:謬
“這片大地還真不是一個旅行的好地方啊…”
妄行走在薩米的冰原上,準確來說,應該是漂浮。儘管可以稍微運用法術抵禦寒冷和風雪的阻撓,也不至於讓這區區暴風雪就打溼了自己的裙裝和鞋襪。但是這周圍除了詭異的林地和高山,還有隨處可見的池沼,放眼望去便是一望無際的荒蕪,這片名叫泰拉的大地,給妄小姐留下的初印象似乎並不是很好。
若是把此行的第一站放在喧鬧繁華的炎國,或是科技發達的哥倫比亞,妄小姐或許還會感覺到泰拉大地的美好,但偏偏是降落在這荒無人煙又充滿詭異氣息的薩米荒原。畢竟在哪裡也不應看到向上飄的雪和大地上那黑色的積雪吧。
“這種地方怎麼會有新的姑娘可以玩弄啊!”低沉的男聲抱怨著,明明富有磁性的聲音卻讓妄無比頭疼。
它的名字叫誕,很奇怪吧吧,可如你所見,它只是一根羽毛,不知是取自於哪種羽獸,五顏六色的羽絲觸感柔軟,輕輕撫過時還能感到淡淡的溫度。
“誕先生,你又心急了。”妄輕踩了一腳大地上黑色的雪。精通法術的她十分敏銳地發現,這黑雪的成因,似乎也是因為某種詛咒。這種大片的詛咒和隨處可見的魔法氣息讓妄小姐對這裡充滿了好奇。
“看來我們或許能在這篇大地上有所收穫呢。”妄伸手抓住了羽片的根部,把誕先生重新插回了胸針的位置,這位好色的大叔,不對,是一根羽毛,便也停下了閒聊,和妄小姐一起走上了這艱難的旅途。
為了破解自己身上的詛咒,妄小姐和誕先生這對搭檔走過了成百上千個不同的世界,詛咒讓她的外貌定格成了小蘿莉,妄小姐真實的年紀似乎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儘管永葆青春長生不老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事,但漫長歲月裡孤獨和追尋的痛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而在這漫漫長旅中,似乎也只有玩弄自己喜愛的美少女才是她最大的消遣。
很快便從荒原進入了林地,妄小姐打算在水邊歇歇腳,即使她一路都是飄著過來的。她俯下身來,捧起一汪清水想洗去臉上融化的髒雪,卻好像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正在靠近自己的影子。
“糟糕!”漆黑的影子即將把水邊的少女吞沒,叢林中的薩卡茲獵人終還是取下了背上的巨弓,熟練地從背後的箭袋裡拾出一支沾著黑色氣息的箭,“汙染”,獵人總是習慣這樣稱呼這些東西,儘管巨弓上也滿是這看起來不詳的氣息。她拉動弓弦,屏息凝神,弓弦拉滿,古老的法術匯聚成一線。
箭矢離弦,羽箭撕裂空氣,甚至讓周圍的空間都產生了細微的振動,黑影便應聲被直直地釘在了後面漆黑的樹幹上。
“看來一下子就碰到了有趣的獵物呢~”妄並沒有著急起身,恰恰相反,她看向死死釘在樹幹上的那支巨大的黑箭,她早就發現了叢林裡蘊藏著的詛咒氣息,而與之相伴的竟只是一名少女。故作柔弱地把身體傾倒向了一旁,癱坐在地上的同時,還不忘記從眼角擠出兩滴眼淚。渾然扮出了一副柔弱無助的少女被突然發生的一切所嚇哭的模樣來。
妄小姐其實也可以略施法術化解危急,然後順便把遠處叢林裡趕來的獵人小姐一起抓走。但是她並沒有選擇這樣做,還沒有確定少女的長相不說,初涉泰拉大陸,
對這裡的一切還不甚瞭解,更何況現在身處這詭異的雪原之上,不要一下子就展現出自己的鋒芒,待到時機成熟,再把獵物一下子拿下。這看似扮豬吃老虎的計謀,是她在漫長旅途中經歷了無數次逞強吃癟後總結出的一條道理,或者也僅僅是因為妄小姐那貪玩的性格又在作祟。
從叢林深處趕來的獵人方才顯露出她的容貌,紫色的長髮下掩著一副俊俏的臉蛋兒,她眉頭緊蹙,紅色的眸子正緊緊地盯著那還未消散的影子。暫且不去說少女那與獵人身份完全不符的傲人身材,想必少女頭上的雙角和背後那張漆黑巨弓更能吸引他人的眼球。在薩米,少女就是依靠這些成為了獵人,而不是成為獵物。
妄小姐對少女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就連被別在胸口的誕先生也這樣覺得,乾淨又利落的獵人少女,倘若不是一名獵人,少女也可以憑藉這漂亮的臉蛋兒收穫不少芳心。獵人狩獵詛咒的同時自己的巨弓上也沾染了某同樣咒,還真是有些奇怪呢,倘若自己能夠借她能弄清這些詛咒的由來,再順便讓這少女成為自己在這片大地上的嚮導,豈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說到底還是忘記不了調教美少女這種消遣,而恰好此刻她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沒事吧?”在確認了黑影已經完全消散以後,獵人才回頭確認起了妄小姐的情況。“耳邊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之類的?”
“沒…沒有…”
“那就好。”獵人小姐長舒了一口氣,緊蹙著的眉頭也稍微舒展了些,“我叫提豐,是一名獵人,看樣子你肯定是南方人吧,你來這裡做什麼?”
“迷路了…嗚…”妄小姐捏緊了裙角,裝作十分柔弱的模樣,支支吾吾地說著,生怕自己的謊言敗露。
“那我先帶你到附近安全的地方吧,噓,別出聲,你已經被它盯上了。”出於好心,更是出於好奇,提豐還挺喜歡聽這些南方人講故事的,更何況妄小姐的衣裝和那些南方人大不一樣——從未見過的裙裝和配飾,就連胸針上插著的那根羽毛看起來都那麼奇特,雖然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人們總說,高端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獵人敏銳的直覺讓她一路上還是有所戒備。
“前面不遠就是最近的營地了。你在這邊應該可以聯繫到你的朋友之類的。”
“謝謝姐姐…”妄的嘴角卻突然露出一抹壞笑,掛在腰間的魔導書隨即悄悄翻動起來,兩個暗色的法球隨即飛洩而出,直直地瞄準了提豐的身體飛去。
本就對妄小姐抱有一絲戒備的提豐自然是注意到了那兩枚飛馳而來的法球,她輕盈地跳起,躲開直射向自己的法球同時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枚葉丸,這種用葉子纏住空氣,彈出後能發出巨大響聲的小玩意,是提豐用來驅趕那些大傢伙時會用上的東西。而今她需要用這些小玩意和妄拉開距離,從而才能有用上弓箭的可能。潛意識告訴這位經驗豐富的獵人,眼前的這個小女孩並不好對付。
厚底的短靴在地上重重地一踏,提豐彈出葉丸的同時,身形迅速後撤,藉助爆炸所帶來的推力,她順勢從身後的箭袋裡取出了一支巨箭,巨大的弓箭帶來不俗殺傷力的同時缺點也暴露無遺——笨重而難以快速使用。越來越多暗色的法球在妄小姐的身邊凝聚而出,提豐明白,自己僅有
這一次機會,就像獵人與獵物的區別,往往也只在一瞬之間。
搭弓,拉弦,可昔日裡早已運用自如的巨弓卻沒有回應獵人,弓弦似有千斤的重量,即使提豐拼盡了力氣也未能拉動其半分,一抹慌張的神色難得地出現在了她的臉蛋上。直到這時她才發現,黑弓上籠罩著的陰影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縷縷暗色的法術,原來那枚擦身而過的法球並不是打歪了,而是預料到了少女會使用這把巨弓,提前在弓箭上做了手腳。
現在才發現端疑已是太晚,附著在巨弓上的法術隨即生效,催眠咒——這般無往不利的簡單法術,妄小姐曾用它對付了不少美少女,當然,獵人小姐也不例外。提豐只覺得有萬般的睏意如潮水般襲來,上下眼皮止不住地想要閉合在一起,她用巨弓支撐著身體來抵擋睏意,可終還是支撐不起沉重而疲憊的身軀,她眼前一黑,隨即和巨弓一起倒在了地上。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不過也就是一個只會依賴武器的小丫頭罷了~”誕先生難掩喜悅,從妄的胸前一躍而出。
“少吹噓了,這可是來到這裡的第一個獵物,好好享用吧,誕先生。”妄小姐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得平靜。
提豐做了一個夢,是一個噩夢,在巖洞的地面上,或是在密林的藤床上,只要還身在薩米,少女就經常會做噩夢,漆黑的影子似乎是夢裡的常客,它們永無止境地追逐著獵人,想要把她吞沒。這一次,怎麼都無法擺脫的影子將她一步步地逼入了絕境,她方才想起來自己的弓箭,下意識地準備從身後摸出箭矢時,影子卻已向自己撲來,影子的纏繞很快就讓她無法動彈,在意識尚存之際,她注意到了箭袋上尚未完全融化的雪。
獵人與獵物,往往只在一瞬之間。
“啊!!”提豐從夢裡驚醒,身下毛絨絨的軟墊就像是鼷獸的窩一樣柔軟,可自己的身體卻已是無法動彈半分,而妄小姐正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擺弄著她的弓箭,似乎是在等她醒來。
獵人小姐的外套早已不見了蹤影,身上用來系掛各種工具的皮質束帶也被一一解下放在了身旁,被脫去身上裝備的提豐此刻倒也看不出一點獵人的模樣,反倒更像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你醒了,看你的樣子,是做噩夢了嗎?”妄小姐的聲音依舊十分平靜,她稚氣未脫的精緻面孔上總是帶著不符合她這副樣貌的冰冷。
提豐沒有回答,她惡狠狠地瞪了妄小姐一眼,隨後拼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纏繞在獵人小姐上半身的繩索十分帶有惡趣味地從那對黑色史萊姆之間穿過,又十分巧妙地把雙臂和身體固定在了一起,隨著身體的扭動,繩索逐漸收緊,那惹人眼球的渾圓輪廓也逐漸顯露出來,隨著身體的擺動一起上下顫動著,而被反綁在背後的雙手卻只能拼命地抓著空氣。在身前伸直的雙腿上倒是沒有繩索的禁錮,但那修長的雙腿卻像是被施加了法術一般被牢牢地固定在了軟墊上,竟也無法挪動半分。提豐現在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通過搖頭和惡毒的眼神來宣洩自己的不滿。
“我好像沒有施展閉口咒哦。小美女,先說說你的弓箭是怎麼回事?”妄小姐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隨後又蹲下身來,用手輕撫過少女的臉蛋兒。
“呸…這些東西很危險…我為什麼要
告訴你!”提豐依舊兇惡地看著妄小姐,“可惡,放開我…這裡很危險…”她甚至一度張開嘴巴想去咬妄小姐撫過她臉頰的那根手指。
“我本來還想好好關心一下你的呢~沒想到獵人小姐竟是這樣沒禮貌。真是可惜生的這麼俊俏的臉蛋兒,卻要埋沒在這片森林裡,要不,你就做我的僕從吧,正好帶我認識一下這片世界。”妄小姐收回手指站起身來,灰色的瞳孔裡映著提豐的臉頰。
少女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身體掙扎的幅度變得更大了些。
“既然獵人小姐什麼都不肯說的話,那就換種方式讓你開口吧。”妄的小手輕抬,隨身攜帶的魔法書隨即翻動起來,又她又從胸口取下了那枚胸針,誕先生便迫不及待地飛了出來,五顏六色的羽毛舞動著,像是在舒展自己的身體。
“可讓我好等,下次就不要找那麼多借口了好嗎。”明明美少女已經在面前如待宰羔羊,誕先生還是不忘記吐槽幾句,反派總死於話多,何況妄小姐為此吃癟的次數也不少,誕先生可不想這煮熟的鴨子在嘴邊飛走。
“那我再把你放回去?”妄小姐沒好氣地想把誕一把抓回來,卻沒想到誕已經自顧自地飄到了提豐的身旁。
作為薩米的一名獵人,提豐難免會有因為誤入他族領地而被意外抓走的情況,但那些部族或是忌憚於她的那把黑色巨弓,又或是會被身手矯健的她抓住機會趁機逃脫,就像從夢裡的那些影子中逃走一樣。而這一次,情況卻大不相同了,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的繩索,雙腿又被施加了法術無法動彈,就連尾巴都被固定在身後的小圓洞裡。如今自己已是成了他人的獵物,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奇特的羽毛朝自己飛來,這坐以待斃的感覺讓一向冷靜的她也發生了一絲動搖,但是為了強裝鎮定,提豐還是選擇了沉默。
只可惜隨著誕先生的靠近,提豐不停扭動著的身體早已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與不安,誕先生選擇了少女的脖頸作為開場白,柔軟的羽絲在少女的脖子上輕輕撫過,帶來的輕微癢感還不至於讓少女打開她的金口,相反,她縮了縮脖子的同時抿緊了嘴唇。
或是這開場白讓誕先生並不是十分滿意,他選擇了直接召喚出分身來,兩根一模一樣的羽毛憑空出現,各自飄向了少女裸露著的腋下。
“嗤…”腋下的忽然受癢讓提豐差點笑出聲來,相比於脖頸處隱約的癢感,腋下傳來的癢感就要清晰許多,羽絲輕撫過腋下細小的絨毛帶來舒服而又肉麻的觸感,而時不時又有羽根在嬌嫩的皮膚上劃過,一時間不同的癢感從身體兩側傳來,讓提豐不得不咬緊了牙關,她閉上了雙眼,專心忍耐,生怕再有一點笑聲又從口中溜出。
正當提豐被腋下連綿的癢感擾得心煩意亂時,她突然覺得鞋子一鬆,腳上悶熱的束縛感減退了不少,她下意識地想扣緊腳趾來挽留什麼,可在妄小姐的法術下,獵人小姐就連腳趾都動彈不得。隨之而來的是一雙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腳踝,她睜開雙眼朝前看去,妄小姐正用手指插入短靴和足跟的縫隙間,輕輕一挑,一筒短靴便落在了地上。
“不…唔啊…咦嘻嘻嘻…”獵人小姐似乎忘記了保持沉默,她剛想出言制止,那煩人的羽毛便轉移了陣地,一下子從腋下滑到了側乳,柔軟的羽絲
不經意間還會關照一下從雙峰頂上那若隱若現的小豆豆,而妄小姐也不忘乘機挑落另一隻鞋子。她和誕先生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一下子就讓故作鎮定的提豐亂了陣腳,以至於讓笑聲從口中溜出。
“咦嘻嘻嘻…不…不可以…唔嘻嘻…嗯啊哈哈哈哈…”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一旦被笑聲突破了唇齒間的防線,再想憋回去便是難於登天,更何況是面對這對經驗豐富的搭檔。提豐用貝齒緊緊地咬住了下唇,像是要把薄薄的嘴唇都咬出血來,卻還是沒有辦法抵擋那令人羞恥卻又鑽心的癢感。
“終於肯出聲了嗎,小美人兒~”誕先生一邊享受著少女的嬌笑聲一邊打趣。
而妄小姐遠沒有誕先生這般心急,她蹲下身來,用手指撫摸著提豐的腳背,剛從短靴中脫出的雙足還帶著些許餘溫,手指捏了捏少女的足趾,隨即又用指肚順著腳掌向下勾勒著少女的足弓曲線,又惹得少女一聲悶笑。
毫無疑問,眼前的紫發少女十分怕癢。
說起來,提豐的腳丫完全配得上可愛一詞,與她平時沉穩冷靜性格完全不同,十個可愛得像小豆豆一般的足趾嵌在略有些厚實的腳掌上,即使還隔著厚厚的襪子,也可以十分清晰地觀察到這不大的腳丫上流淌著的誘人曲線。提豐這略帶有些許肉感的可愛腳丫似乎完全和獵人這一冷酷形象相背,畢竟單論年齡,她也只是一名花季少女嘛。
“咿呀!”隨著妄小姐立起手指在眼前的黑襪足底上劃下長長的一道豎線,提豐下意識從喉嚨間迸出的一聲尖叫便暴露了她最致命的弱點。
“咿哈哈哈哈…不行…好癢哇…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腳…腳不行的哇…哈哈哈哈哈…”就算是再冷酷的少女面對這撓腳心的酷刑,也只能乖乖就範,誰讓提豐這對可憐的腳丫這麼敏感怕癢呢?
“既然妄小姐都已經出手了,那我也要跟上嘍~”誕先生也想要加把勁,似乎好久都沒有和妄小姐像這樣調教一位美少女了,沒想到這片名為泰拉的大地竟會送給他們一份這樣的見面禮。
只見漂浮在少女身側的羽毛上兀地泛起了五彩的光芒,再定睛一瞧,又是幾片全新的羽毛,這些羽毛或軟或硬,或長或短,但他們都無一例外地聽從誕先生的指示,形態各異的羽毛隨即飛向了少女身體各處。
“不…啊哈哈哈哈…咦嘻嘻嘻…你…你們…究竟要做什麼啊…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啊…哦哈哈哈哈…”單是足底傳來的癢感就足以讓提豐感到崩潰,而一下子變出各種花樣的羽毛更是讓她感到恐懼。柔軟的羽絲負責照顧脖頸處的肌膚,稍硬一些的羽片則飛向了腋下的嫩肉和纖細的腰肢,更有甚者直接飛向了少女的桃花源,在裸露的大腿根部不懷好意地遊蕩著。
自然也會有羽片盯上了少女足底的嫩肉,可妄小姐似乎並不打算與這些羽毛一起分享手邊的這份美好,她轉頭瞪了一眼飛來的羽片,羽片便只能乖乖地轉向他處。妄小姐把雙手分別抵在了少女的足心,纖細的手指靈活地在黑色的襪底彈奏著,而被法術禁錮住下半身的提豐此刻就連將腳趾抓緊這種事情都做不到,甚至就連足趾間的空間都像被凍結一般,只能任由那罪惡而富有藝術天賦的手指在她的足底演奏一曲華章。
“嘻嘻嘻…哈啊啊…嘻嘻嘻
嘻嘻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不…哦哈哈哈哈哈…”提豐此刻能做的似乎只有無盡的大笑,她也試圖憑著自己的意志力去忍耐,從而再次將嘴合攏,可從身體各處敏感點上傳來的刺激癢感怎能讓她如願。她拼了命地擺動著身上每處尚且可以活動的部位,紫色的長髮不知何時隨著頭部的擺動早已散開,凌亂地被汗水和淚水粘在了嬌俏可憐的臉頰上。笑聲像是要把她的力氣和肺裡僅剩的空氣全部抽走,可也似乎只有大笑才能緩解這激烈的癢意。
妄小姐特意留長一些的指甲總算是派上了用場,只要在足底輕輕劃上那麼幾道,就可以讓冷酷的獵人少女變成只會尖叫大笑的小丫頭。可她還是覺得少女的笑聲不夠激烈,在調教美少女這件事情上,自己可不能敗給誕先生,於是她停下了抓撓,起身來到了少女身旁。
誕先生也十分識趣地停下了自己的愛撫,得空從癢窟中脫身的少女卻並沒有完全擺脫癢感,身上各處的癢痕仍舊令她痴痴地笑著,她拼命地張大嘴巴呼吸著新鮮空氣,絲毫沒有顧忌到口水正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更別說注意到在身下桃花源深處偷偷泛起的水花了。
“怎麼樣,小獵人?現在願意開口了嗎?”妄小姐在提豐的身旁蹲下,十分好心地用手帕幫她擦去臉頰上那些狼狽的混合液體。
“哼…變…態…”紫發少女勉強從幾近乾啞的喉嚨裡擠出了這兩個字詞。
身為一名薩米的獵人,絕不服輸似乎是她僅剩的尊嚴,她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妄小姐,就像被捕的猛獸在苟延殘喘時還是會堅守它的威嚴。
“還真是個狠角色呢,只可惜骨頭這麼硬,可身體卻那麼敏感,笑聲又那麼好聽~”妄小姐不禁掩嘴輕笑了一聲,畢竟在漫漫旅途中這樣有趣的美少女可不多見,“那就讓我看看小姑娘到底能堅持多久嘍~”
還只是最簡單的調教就已經讓少女笑得花枝亂顫涕泗橫流了,倘若是再激烈一些,這可愛的小獵人又會怎樣呢?想到這裡,妄小姐的嘴角不經勾起一抹陰險邪魅的笑,她伸出手指輕點在了少女的大腿上,又輕盈地順著緊緻而光潔的肌膚向下滑動了幾分,便是尋到了那黑襪的邊沿。
“咕嗯…”提豐嚥了一口口水,妄小姐的想法昭然若揭,只是方才隔著襪子的抓撓已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了,如果再脫掉襪子的話豈不是…
她乾脆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妄小姐的手指探入襪口,她似乎非常享受這樣的過程,襪口正被一點點地褪下而露出那白嫩的肌色,像是在對待一件藝術品一般,妄小姐只是在輕輕地剝下它黑色的外衣,從而展現出白皙的小腿。而再往下一些,便是那如羊脂玉般溫潤的腳丫了,黑布一點點地從少女的腳踝上摘下,先是厚實圓潤的腳後跟,再是那白皙間又微微泛起了紅潤的足心,圓嘟嘟的可愛足趾不失靈動,它們似乎還沒來得及適應突然而來的冷空氣正試圖蜷縮在一起。
即便提豐身為獵人總是穿梭在薩米的叢林中行使自己的職責,但她終究也是一名花季少女,工作之餘她也不會忘記好好保養自己的身體,平日裡奔波受累的腳丫更是她重點關注的對象,用從南方人那裡得來的乳液細心保養,再用上一些薩米的秘方…正因如此,那對玉足便光滑得找不出半點繭子,尋不
得半點的瑕疵,白中透粉的腳面在雪地的映襯下泛著些許晶瑩的光,完全難以想象這樣的雪足竟會出現一位獵人的身上。倒也正好合了妄小姐的心意,這求之不得的完美雙足一定會讓它的主人度過歡快的一天。
“這腳丫還真是漂亮呢~”妄小姐倒也不急著抓撓,只是用手掌握住腳丫的側邊,輕聲讚歎之餘再用拇指一輕一重地按著少女的足心,只能在一旁看著妄小姐動作的誕先生自然是眼饞得不得了,可也只能在一旁用羽絲挑逗著已是有些脫敏的腋肉。而從足底傳來的一陣陣有些上頭的酸癢竟讓提豐感到有些舒服起來,本就因為撓癢而變得有些暈乎乎的大腦不假思考,倒是享受起了這樣的足底按摩,以至於不時會有些許可愛的從嘴角洩出。
眼看少女已然沉浸在了足底按摩之中,妄小姐邪笑一聲,隨後勾起手指在少女裸露的足心上劃下了長長的一道。
“咿呀!”突如其來的鑽心癢感讓少女一下回到了現實,失去了厚襪子的保護,指甲和皮膚直接接觸,從裸露足底傳來的癢感便要激烈上數倍,少女的一聲尖叫一度嚇飛了叢林裡的幾隻羽獸。
“咦嘻嘻嘻不…哦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意料之中的抓撓卻讓少女感到了前所未有過的癢感,直刺神經的癢感讓提豐的大腦兀地變成了一片空白,再也顧不得,也沒有辦法構築那唇齒間的防線,更別說有空閒去注意到妄小姐身旁那本正在快速翻動著的魔法書了。
提豐當然不會知道,自己本就沒有這般敏感,只是剛才妄小姐脫去足上那對襪子時,法術已是悄然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這能讓少女變得更加敏感的法術也深得妄小姐喜愛,只需用上三成功力,就算再倔強的少女也只能乖乖地大笑求饒。
“咿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嘻哈哈哈…不行了啊…嗤哈哈哈哈哈…”妄小姐只需要在提豐的足底輕挑上兩下,簡單地勾勒出幾道並不複雜的曲線,便可以收穫到少女那近乎瘋狂的嬌笑聲。妄小姐明明可以撒手把少女的美妙雙足也交給誕先生,但似乎是許久沒有享受過這份柔軟而滑嫩的美好,她還是選擇了好好珍惜這樣的機會,手指與嬌嫩足心親密接觸,在一陣陣音調時高時低的笑聲中,不知又過去了多久。
…………
妄小姐停下了抓撓,手指再一次勾畫了漂亮的足弓曲線後,有些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那對已經變得通紅的雙足,在這之前,獵人少女在一聲尖叫後已是暈了過去,低垂著的臉頰上掛滿了不知是口水還是淚水,紫色的長髮在臉頰上早已糊成了一片,嘴角仍舊還掛著痴痴的笑,肆意扭動的腰肢或是早已脫了力,如今只是隨著僅剩的呼吸在均勻地起伏著,只剩那對傲人的黑色史萊姆因為充血而挺立著。被繩索束縛著的上半身看起來十分狼狽,儘管被賦予了法術的繩索可以自動調節鬆緊,但少女的手臂上還是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身下從桃花源深處偷偷揚起的點點水花如今已是淌成了溪流,把身下潔白而柔軟的皮毛都打溼了一片。被法術強行固定住的雙腿因為激烈的掙扎已是呈現出抽筋的狀態來,儘管妄小姐已經收起了法術,少女修長的雙腿還是隻能向前伸直,保持那有些羞恥的姿態。
“是不是玩的有些過火了
…”誕先生不知何時已經收起了分身,看著眼前十分狼狽的少女,一向執著於調教少女的他此刻倒也動了惻隱之心。
“嗯。”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提豐,就算是妄小姐,也難免心生憐憫,畢竟她也是一名美少女,只是嘴硬了些,又恰好敏感怕癢了些…
“那要不要…”誕先生用羽根指了指妄小姐身旁的魔法書,若是她想,她大可以把提豐關進書中的小世界裡慢慢調教,這樣嘴硬又不知天高地厚的美少女就應該好好調教一番,然後再讓她成為自己的僕從…只不過這一次,妄小姐沒有選擇這樣做。
“這次就算了,這裡的主人已經要生氣了。”她看向不遠處的林子裡,灰色的瞳孔裡映著一隻純白的角獸,那是一種神聖而溫和的白,區別於其他角獸的皮毛,它顯得太獨特了,而角獸正盯著妄小姐,眼中帶著不可侵犯的威嚴和些許怒火,“祂”或是“安瑪”,薩米的人總是習慣這樣稱呼它,妄小姐明白,祂是這裡的守護神,若是自己強行要從這裡帶走獵人小姐,勢必要經歷一番苦戰。
縱有些許不捨,妄小姐還是選擇了離開,畢竟失去一名嚮導和惹惱了這裡的守護神,妄小姐還是分的清利害的,留得青山在,還怕以後尋不到更多樂趣嗎?她擺擺手,示意誕先生和她一起離開,臨行前,她看了看一旁已是陷入熟睡的少女,魔法書再次悄悄翻動,她決定最後再送給少女一場甜美的夢。
夢是薩米贈予的另一段旅程,儘管提豐早就擁有過無數段這樣不曾屬於自己的旅程,這些夢或是動盪的,或是漆黑的。而這一次卻顯得稀鬆平常了許多,擺脫了那些漆黑影子的追捕,更沒有那些蠻不講理又偏執的南方人,只是不小心失足掉進了毛茸茸的鼷獸的窩裡,她試圖用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卻沒想到柔軟的窩下竟藏著一個雪坑,自己稍一用力,反而是讓自己的身體深陷進其中。
掙扎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她呼喊著尋求他人的幫助,可週圍叢林裡難尋人影,所幸這裡並沒有那些漆黑的影子,深陷於雪窟之中的提豐等來的只有傍晚時歸家的幼獸。並不能指望這些幼獸可以幫上自己的忙,她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
“唔嗯…”幼獸似乎發現了自己的窩已經不復存在,只留下了人類一對小腿和雙足,它們輕輕地蹭了蹭提豐的小腿,突如其來的毛茸茸又癢絲絲的舒服觸感讓提豐不由得輕叫了兩聲。
幼獸用還未成熟的角來回在提豐的小腿上頂著,很快就把提豐的短靴給蹭了下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提豐瞬間感到有些不對勁,她高聲呼喊著想要驅趕走這些幼獸,可幼獸似乎並沒有聽到她的聲音,而是十分好奇的用鼻尖輕輕地在少女的足心上感受著那點點餘溫。
“咿呀!嘻嘻嘻…不行…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怎麼回事呀!”足底突然受癢讓提豐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隨即身體便又往下陷進去了幾分,也總算是觸到了坑底,可就像是精心設計過一般,洞口的位置正好在膝蓋以下,這下提豐就連雙腿也沒法動彈半分了。
“嘻嘻嘻嘻嘻嘻…不…別舔…咿嘿呵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唉…要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幼獸似乎把少女的足底當成了食物,竟伸出舌頭開始在黑色的襪底上舔舐起來,而此刻動彈不得的少女也
只能嬌笑著被迫享受這樣奇怪的體驗,很快,鼷獸調皮的舌頭就把少女的襪子舔溼,黏糊糊地和足底黏成了一體。
溼漉漉有黏糊糊地觸感讓少女心生厭惡,若隱若現的癢感更是擾得少女心神不寧,而薩米畢竟是一個能讓想法成真的地方,提豐突然感到腳下一涼,足底的悶溼感一掃而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幼獸的舌頭便貼上了裸露的足底。
“呀啊!停下來啊啊啊…咿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倘若隔著襪子時的舔舐尚且只是奇怪的鈍癢,那麼失去襪子後幼獸的舌頭和少女滑嫩足心的親密接觸超便是毫無疑問的大殺器了,調皮的舌尖在足心蜻蜓點水般得掠過,隨之而來的粗糙舌面更是讓癢感放大了數百倍,幼獸才不會去理會從雪洞中傳來的尖叫聲,它們只知道舔舐眼前這出現在自己家中的美食,更有稍成熟一些的幼獸用還不鋒利的牙齒在少女的腳掌上淺淺地留下了一排牙印,又痛又癢的感受讓提豐近乎瘋狂。
誰也未曾想過,身為獵人的少女有一天竟然會被幾隻幼獸玩弄成這樣,儘管這還只是在夢裡。直到少女的雙足被舔舐至通紅,就連足趾上都掛滿了晶瑩的唾液,幼獸才心滿意足得離開了這難得的美食,轉身去往了別處,只留少女在雪洞中笑盈盈地喘著粗氣。一隻潔白的角獸又出現在了巢穴旁,祂低頭,輕輕舔舐著少女的小腿。
“嘻嘻嘻…怎麼還來…”她輕輕地笑,卻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過的溫暖,就像置身於溫暖的木屋中,噼啪燃燒著的木柴帶來些許睏意,她想象著,在溫暖中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幾片潔白的新雪落在了提豐的額頭,冰涼的觸感一下子把提豐帶回了現實,“我居然在這裡睡著了嗎…不行…呆頭羽她們還在等我。”她連忙起身,再一次背上了那把漆黑的巨弓,就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再一次踏上了旅程,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棲息的祂和箭袋上沾著的尚未融化的雪。至於妄小姐,她不知從哪聽來羅德島這一地方,正為了那裡的美少女而奔赴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