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王子怡的家(完結篇)
作者:夜君哲
段夢琪舔完我的腳後,七妹走了過來。段夢琪全身上下都瀰漫著腳汗的酸臭味,七妹不得不捂住鼻子。七妹將段夢琪腳上剩下的那隻高筒馬靴脫下,取出鞋墊。她拿著這隻白色鞋墊,上面有清晰的黑色腳印。這隻吸汗加厚的軟鞋墊像海綿一樣,吸收了段夢琪和七妹之前的腳汗,一捏就能擠出水來。她將鞋墊捲成球狀,塞進段夢琪的嘴裡。鞋墊剛好能塞進去,在段夢琪的嘴裡壓縮出的汗水使她被迫吞下。七妹用膠帶封住了她的嘴,密封得嚴嚴實實。完事後,七妹也不忘踩上段夢琪兩腳再離開。
看著段夢琪光著兩隻黑絲腳,我萌生了一個新的想法。我再次脫下自己的雨靴,開始給她施加心理壓力。
我說:“我已經得了很嚴重的腳氣,每時每刻都很癢。”說著我抬起腳給她看。她看到我的腳上滿是死皮和小泡,眼神流露出慌張。
“剛剛我一直用腳搓洗你的臉,你的臉上會不會得腳氣呢?”我笑著對她說。
段夢琪堅定地搖著頭,看起來她不敢相信。
“現在我要讓你的全身都沾上我的腳氣,讓你全身都感到無休無止的癢。”說完,我從地上拿起一根樹枝,從她的腳腕處劃破黑絲,暴露她的腳,而小腿處的黑絲仍然穿著。我用腳從她放在地上的腳開始蹭起。她不停地掙扎,但我緊緊地按住她的小腿,讓我的腳氣成功傳染到她的腳上。隨後,我逐漸用我的腳蹭她的腿,一直往上,直到全身。完成後,她顯得非常絕望,整個人變得很頹廢。我感到心滿意足,這次終於痛快地報仇了。
時間已經很晚了,她們也被折磨得差不多了,我們把衣服還給了她們,並給她們鬆了綁。此時兩人已經筋疲力盡,因為之前的掙扎耗盡了她們的力氣。回到宿舍後,我還貼心地給了段夢琪準備了一隻口罩放在她的床上,以防其他同學看到她臉上被我扇腫的情況。
這件事過後,儘管段夢琪對我心懷恨意,但她並不敢再明目張膽地欺負我,因為我與教母是合作伙伴。只是我的腳氣越來越嚴重,每天晚上我都被癢得撓到很晚,而段夢琪在上鋪也在不停地撓腳。
週末放學後,我應邀去了王子怡的家裡玩。她的家不大,是她父母專門租來供她上學使用的,而她的父母則在外地工作,只有她一個人住在這個家裡。王子怡總是穿得光鮮亮麗,我很好奇她家裡是什麼樣子的。
進了她家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鞋櫃。裡面擺放了幾十雙鞋子,靴子佔了三分之二,其他的則是高筒帆布鞋一類的封閉式鞋子。緊接著,我就聞到了四周瀰漫的腳臭味。
“快進來,把門關上,不然外面的人會聞到味道的!”王子怡吩咐道。
我趕緊關上門。我脫下雨靴,卻發現沒有拖鞋可穿。
“不需要穿拖鞋,直接赤腳進來就可以。”王子怡說。
我看著王子怡赤腳站在地上,地板上滿是溼漉漉的腳印,這時我才明白這麼濃烈的腳臭味是從哪裡來的。我也脫下雨靴,赤腳踩在地板上,跟著王子怡走進了客廳。
客廳裡堆滿了王子怡隨意放置的衣物,各式各樣的衣服都有,唯獨沒有襪子。王子怡直接癱倒在堆滿雜衣的沙發上,示意我可以隨便坐。我坐在她旁邊,她把腳隨意地擱在我的腿上。
王子怡打開了電視,電視裡播放
著綜藝節目。她的腳靜靜地在我的腿上放著,腳臭味偶爾傳入我的鼻腔,讓我無法靜下心來。王子怡在看著電視節目,時不時被節目逗得哈哈大笑。最終,我被刺激地忍不住,把她的腳抬到我的鼻子上。
我狂吸了一口,然後不好意思地扭頭看向王子怡。出乎意料的是,她絲毫沒有反應,依舊專注地看著電視。我有些不放心,慢慢把她的腳放回我的腿上。
“你繼續,不用管我。”突然,王子怡說道。她說話時眼睛還在看電視,彷彿我的行為太正常不過。我放下心來,又抬起她的腳繼續吸吮著。
不知不覺間,我發現王子怡也在吸著我的腳。腳氣在王子怡柔軟的舌頭碰撞下變得更癢,我只好不斷活動腳趾,與此同時,王子怡的腳趾也在不斷地與我的舌頭交織在一起。當我們吸得滿嘴都是腳汗時,我們轉過身,開始互相親吻。腳汗與口水的交融讓我感到無比滿足。
我們一邊親吻,一邊走向了王子怡的床。床很大,可以容納我們盡情嬉戲。親吻了一段時間後,我的腳又開始癢了。我開始用腳蹭她的腿,她的皮膚十分光滑,為了解癢我不得不用力地摩擦。
“你敢踢我?”王子怡開口說。然後我們開始打鬧,互相在對方腿上蹭著腳,邊解癢邊享受著快樂。
玩鬧過後,我們盤腿坐在床上,開始玩小遊戲。我們制訂了遊戲規則,互相撓對方的腳,先笑出聲的算作輸,輸的一方用繩子綁起來,讓贏的一方隨意撓腳十分鐘。遊戲開始,我們拼命撓對方的腳。
腳氣使得腳底本來就很癢,再加上王子怡不要命的手法,我實在忍不住,搶先笑出了聲。我只好願賭服輸,被王子怡用麻繩綁了起來。王子怡很細心地把我的兩條小腿綁得很緊,以防我掙脫繩子。
綁好後,王子怡拿出了各種作案工具。其中包括鵝毛棒、震動棒和潤滑油等。她在我的腳底塗滿了潤滑油,然後開始各種折磨我的腳。她用震動棒不停地刺激我的腳底,配合靈活的手法,讓我笑得喘不動氣。之後,她用繩子把震動棒綁在我的腳底,然後走出了房間。我被綁縛著,無法動彈,只好忍受著腳底的癢。
回到家後,我獨自坐在床上,用力撓自己的腳,腦海中回憶著這段時間經歷的一切。儘管這段經歷充滿了苦與甜,但我毫不猶豫地把它定義為一次難忘的旅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