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染赤心 第五十四章至六十二章
作者:npwarship
第五十四章
深夜的魔都,警車在主幹道上飛馳而過,而其餘的大街小巷則淹沒在了一片燈紅酒綠的霓虹燈光之中,牆上到處都是塗鴉,街角四處都是酒瓶和使用過後的避孕套。
“呀~小哥~你走路不長眼嗎~”
一個穿著露肩裝,網絲高跟,染著紅髮的女人突然拖著酒瓶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撞到了一具十分強壯的身形之上,渾圓飽挺的胸乳壓在其身上,似乎喝醉了一般,嬌滴滴地說道。
這個男人是安南人,名叫阿虎。
他此時正在尋找,黑街五星級懸賞的對象,沈薇薇。
本來不打算和這個女人糾纏——在這種城市,只要黑夜中有膽子出來,那些使用了繆斯、或者喝醉酒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完全不缺屄肏。
阿虎作為修煉了安南拳法二十多年,實力比肩明勁領域武者的男人,自然是沒少肏這些女人,不過她們大多數,姿色都不算太好,尤其是卸妝之後和之前往往有著天壤之別。
就算脫光了衣服,那暗沉的皮膚、變形的身材、黑褐色的乳頭,以及一團凌亂的黑叢中,色澤深沉,散發魚腥味般的陰穴……多試了幾次後,阿虎和他的安南同伴都對這些女人沒有任何感覺了,就連她們撲上來,阿虎也會不耐煩的趕走。
不過,眼下這個撲上來的女人……似乎有點不同,只見她胸露出的白膩乳肉飽滿豐盈,透著細瓷般的光滑潤澤,而同深邃的乳溝甚至將他的一隻手臂夾在了中間,從那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傳來的酥軟綿膩質感,以及那一粒硬挺的小凸起,便能夠看出,裡邊應該是真空。
同時,一股如蘭似麝,果實熟裂般的誘人馨香,夾雜著淡淡的酒味飄蕩而來,瞬間令阿虎的肉棒硬挺了起來,他咧起嘴,看來這一次要撿到寶了。
什麼沈薇薇,反正暫時也找不到,還不如先來享受一場。
※※
“滋啾~”
兩張嘴無隙貼合,碾轉深吻,兩條舌頭如交配的蛇一樣,蠕攪在一起,發出滋膩的吻聲。
“啊……!”衣服被一隻大手拉到了腰上,露出一對渾圓挺翹,乳廓飽滿,白嫩如雪的豐乳,如熟桃般顫巍巍,乳尖翹起誘人的弧度,兩顆粉嫩小巧的蓓蕾點綴其上,沾染著晶瑩的口水光澤,顯然已經經歷了一番舌頭的“安慰”。
“騷貨!”阿虎操著生硬的華夏語,大手捏著滑膩飽彈的臀瓣,接著又啪地一拍,那美妙的手感令他欲焰蓬勃。“屁股給我朝後面撅起來!”
女郎毫無抵抗地照辦了,蛇腰一沉,雪肩微聳,大腿筆直且豐腴,屁股就像圓碩肥美,宛如堆擠在一起的滿月,當中夾著一條深深的誘人隙谷,滿眼膩白,膚質宛如剛剛燒製出來的半透明薄胎瓷器,從巷外透射過來的一縷冷色的霓虹照在上面,雪白中透出一絲寒冰般幽藍。
在剛摸到女郎的屁股時,他就發現這個騷女人根本就沒有穿內褲,身上除了一件露肩、露背的衣服外加短裙以外,根本就什麼都沒穿;屁股卻是渾圓豐腴,如敷珠粉,又帶著一絲黏手的膩滑,他便不由在心中猜度,這個女人的屁股是什麼樣子的。
而當這對碩大肥美,白得耀花人眼的雪股露出來後,阿虎心中的情慾像是乾燥的柴火“轟”地被點燃,再也顧不得去思索為什麼這樣雪乳豐臀,體態接近完美的女郎,會突
然這麼巧地撞進自己懷裡,只想儘快將怒脹的火熱肉棒趕緊插入這團雪膩之中,縱情馳騁。
阿虎從後面攬住女郎的細腰,沿著潤膩的曲線,將兩團飽膩的雪團握在了手裡,恣意抓握揉捏,玉乳雖然還算不上巨乳,卻是極為飽滿彈手,更兼軟膩得猶如兩團綿花、雪沙,在手指和掌心恣意變換著形狀,又頑強地撐著手心,將要彈回原狀。
“啊……啊……我要~”女郎仰著頭嬌吟,雪股向後一挺頂著阿虎胯部不斷地磨蹭,他低吼一聲,迅速撕扯掉了褲頭,讓一根火熱的巨物彈脹跳出,啪地一聲拍打在了肥美的白屁股上,接著他迅速對準股縫,先前一挺。
雞蛋大小的龜頭滑蹭過淺凹的菊花,下探到了一片溼膩,兩瓣腴嫩的陰唇被撐開,龜頭擦過抹了膏油一樣滑膩的一對小唇,直接頂到了嬌嫩異常,卻又硬挺挺的蛤珠嫩蒂,然後肉棒收回一些,颳著黏膩的蜜膏,來到了花穴下面一些,宛如活鯉魚嘴般開歙的溼膩凹陷處。
“滋……”
隨著黏稠的水聲,挺脹的肉棒一寸寸沒入了緊窄、溼熱、滾燙的陰道之中,這是前所未有的緊包膩裹,就好似有著千萬道帶著吸盤的觸手,或窄細或肥腴,或深或淺,無一不像活著的章觸般,扭絞裹吸。
“嘶……!”
阿虎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吸走了,棒根都好像有種拉扯般的刺痛感,可是他的慾念不減分毫,整個人如同著了魔一樣,只想朝著這片溼窄泥濘中刺得更深、更用力……
回過神來,他正摟著帶著異樣彈力的緊實纖腰,不斷用力撞擊著雪潤的大屁股,從上往下看,那如葫蘆般鼓腹窄腰的曼妙身姿,隨著一次次衝擊,酥顫盪漾,泛起了簌簌雪波,那一身雪白的嫩肉完美地吸收了每一次的衝擊變形。
從臀尖的滾顫波濤,到細腰只剩下淺淺細浪,唯獨晶瑩的汗珠在交合中恣意播撒。
“啪、啪、啪……”
黑粗的肉棒一抽一插,進出於雪膩股溝之間,粉膩的花唇如花嬌綻,半透明而泛白的淫水裹在上面,有些已經順著棒根周圍茂密的卷茸流淌而下,有些飛濺在兩人之間,隨著拍擊,拉成糖液般的銀絲,淫靡誘人。
“哈啊、哈啊……”劇烈的喘息聲不經意間傳入耳中,可卻不是女郎那嬌膩的嗓音,他異常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的。
可很快,阿虎就不在乎這個了,穿梭在緊窄蠕絞的嫩穴中的肉棒,突然一陣劇烈地酸脹,射意如潮,而同時四周的蜜肉似乎扭絞更甚,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衝刷著肉棒各處,連抽插都變得艱難無比。
挺脹的大肉棒最後在陰道中蠕進了幾下,終於再也堅持不住,後背一個哆嗦,電流沿著脊背直衝腦門,大量的精液隨著劇烈跳動,一股股地灌進了蜜穴之中。
“太爽了……”隨著前所未有的激烈釋放,阿虎腦海中一片空白,只覺這輩子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一樣,如此輕鬆和解放。
所有打拼的野心和慾望,在這一刻似乎都已經煙消雲散,只剩下銘刻在男女最底層的基因中,屬於肉慾和交融的快樂。
但是,快樂卻是短暫的。
在那極致的高峰過去後,釋放……或者說噴發根本就沒有停止,酸虛感沿著棒身蔓延而上,立即驚醒了沉溺在快樂中的阿虎。
“怎……!”
自肉棒上蔓延的酸沉、虛弱,讓阿虎
大驚失色,他想要後退,把命根子拔出來,可是膣肉卻好像長了手一樣,緊緊握攥著肉棒,即便棒根撕裂般刺痛,也只能拉出穴口的鮮粉嫩肉,宛如一朵細碎的水瑩肉花,但肉棒卻依然拔不出來。
“啊!”只聽一聲嬌笑,雪白的大屁股竟然突然隨著他的抽勢朝後面一座,阿虎整個人便朝著後面仰去,他拼命地想要站穩身形,可此時四肢已經開始無力,只能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呀!”
半裸的美麗女郎,雪潤的臀股坐實在他胯上,臀股一擠,顯得更加肥美豐腴,以他的身體為緩衝,並沒有受到什麼衝擊,只不過肉棒卻貫入了最深處,戳頂住了圓凹的宮口花蕊,才讓女郎也嬌吟出聲。
“啊啊……!”阿虎掙扎著,此刻他已經全無慾念,可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插在穴中,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不斷噴出滾燙的液體,但已經從一開始的一股股變成了一絲絲,肉棒痠麻得失去了知覺,渾身更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變得酥軟無力。
“你……到底是……”
挺著葫腰,雪膩勻稱的背脊繃出一弧曼妙腰線的女郎聞言回過了頭來,小手攬開了頰側染紅的秀髮,露出了一張清純中帶著妖媚的俏臉,粉菱般姣好嘴唇微微一勾,露出了譏誚般的笑容。
“我不就是……你要找的,沈薇薇嗎?”
阿虎瞪大了佈滿血絲的雙眼,嘴裡已經說不出話來,顫抖著抬起的頭顱看到被兩瓣雪潤翹臀坐得嚴嚴實實的腰腹處,蔓延出了一絲絲妖異的紫色,猶如毒蛇般遊向了他全身。
“嗬嗬……”
小巷中,男人的劇烈喘息和嘶氣聲緩緩變小,一直不斷抽搐的手腳也安靜了下來。
沈薇薇從失去了動靜的阿虎身上提臀起身,只見兩瓣渾圓雪股的腴壑間,一根軟軟的肉棒“滋”地一聲滑落,帶著一坨摻雜著淡淡血絲的淋漓汁水,如同死蛇般歪在了身下。
沈薇薇嫋娜地撿起短裙穿上,明明沒有穿內褲,渾圓修長的大腿上,卻除了交合留下的汗水外,再沒有任何液體滑落下來。
與之相對的,是男人身上逐漸蔓延到頭頂的紫色斑塊,甚至手腳等肢體的末端,已經漸漸開始了枯萎的跡象。
沈薇薇不屑地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正打算旋踵離去時,卻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
“原來……你就是這樣殺了他們?”
沈薇薇嫋娜的嬌軀微微一震,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男人抱著胸靠在牆角,正抬著頭看向她。
那張面容……就像是兩個人的結合體。
星和李動。
※※
我跟著那個安南人,從頭到尾把整個事件的過程看了一遍,雖然還是看不出這個名叫沈薇薇的女人,是如何把人殺了,但是毫無疑問的是,一定是需要肉體的結合,也就是說只要我不像這個安南人一樣蠢,就不會重蹈覆轍。
在心情放鬆的同時,我也因為好奇心,忍不住問了一句。
沈薇薇的反應卻有些奇怪,她那雙美眸閃過了夾雜著驚訝、疑惑、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異樣情愫的複雜眼神。
“你是星?”
我捂著了忽然微痛的額頭,搖搖頭道:“不,我不是星,我叫做夜。”
雖然我並不記得之前的名字,但是在記憶中,我時常行走在黑夜中和不知名的強大敵人殊死戰鬥,所以我給自己取名為“夜”。
“呵呵……”
“哈哈……”
對面的
沈薇薇卻突然笑了,雪白的酥乳微微顫抖,笑得花枝亂顛。
“你的名字和臉可真多呀……那我問你,你還記得雨棠嗎?”
“雨棠?”我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腦海微痛,卻抵擋不住那忽然冒出的強烈熟悉感,一張雪白中泛著淡淡潮紅,美目中淚光盈盈的小臉,以及張開的雪膩大腿,酥瑩幼嫩,光潔無毛的雪阜下面,插著一根粗長的肉棒,一縷鮮豔的血跡緩緩流出……
這些閃過的景象讓我十分迷茫,但是我卻本能地感覺到“雨棠”應該是僅次於雪棠的,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我……好像認識……她。”
對面的沈薇薇再次笑了起來,可是眼底卻似乎絲毫沒有笑意,反而凝成了一灘死水。
“那你,真對沈薇薇這個名字,沒有一點印象嗎?”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腦海中沒有一絲一毫關於沈薇薇的印象,我以為她是在拖延時間,便搖了搖頭,道:“我並不記得你,不然也不會接下這個懸賞。”
“你還是乖乖的跟我走吧,我雖然不清楚……他們還不會傷害你,可是我並不想動手。”
第五十五章
可是就當我朝沈薇薇走近時,她整個人卻散發出了一股極為詭異的氣勢。
那種感覺就彷彿站在高樓大廈的邊緣,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栽下萬丈深淵;果然沒有那麼簡單,我輕吐一口氣主動停下了腳步,就看到沈薇薇腳下忽然旋起了一絲紫色的東西,像某種凝實的霧氣,有如活物一樣圍繞著沈薇薇的身體旋轉。
“呼!”
一道紫色的濃霧如暴起的眼鏡王蛇般衝了過來,我早已凝神靜氣,按照著身體的本能揮出一拳,頓時“咻”地一聲,空氣層層震爆開來,瞬間將“蛇頭”打得散開。
可是那很明顯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分散成幾股的紫色霧氣再次包圍了過來,而且隨著沈薇薇身上的紫霧越來越濃密,不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增長了幾分。
“喝!”
體內化勁陡然一震,連衣服都鼓盪了起來,讓我整個人像是大了一圈,幾乎肉眼可見的氣浪排空而出,將圍繞過來的紫色霧氣震散……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根據我的預估,不應該只打算這麼一點霧氣才對的。
再過須臾,和紫色霧氣交手了幾個回合後,我終於恍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眼前的紫色霧氣,竟然能吞噬掉一部分內勁,導致了十分力道中,只有六七分能夠發揮到實處。
“這到底……是什麼?”
再次揮拳打破了一團紫霧,我朝著站在紫霧中心,宛如不斷散發紫色濃霧人柱般的沈薇薇大聲叫喊道。
我的本意只是拖延一點時間,卻不料紫霧的動作突然放緩了下來,接著霧中便傳來了沈薇薇幽幽的聲音:
“你聽說過嫉妒嗎?”
“什麼嫉妒?”我腦海中有些觸動,卻並不及細想。
沈薇薇笑了一下,道:“沒想到你連這個都不記得了,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
“嫉妒,是七宗罪之一……原本是另外一個人,結果他死了,嗯,不。”
“他一開始其實沒有完全死去,而是以靈魂的形態附著到了我身上。”
“我姑且就稱他為前代嫉妒吧。”沈薇薇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嘴角卻勾起了一絲輕蔑的微笑,“前代嫉妒,他根本就不知道……嫉妒力量最大的來源,其實並不是對於金錢、權位、外貌……而是,感情。”
“在殺
劫來臨之時,他並沒有絲毫抵抗力就這樣窩囊的死去了,但是因為七宗罪的獨特性,他的靈魂倖存了下來。”
“就和某個人一樣呢。”沈薇薇再次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不過他可沒有另外一個人幸運,因為他遇到了我。”
“他的嫉妒,和我的簡直不值一提……你知道嗎,曾經有個叫星的人,得到了我的第一次……卻根本不記得我呢。”
四年前,一間總統套房裡,兩名少女一絲不掛地躺在大床之上,燈光的照耀下的胴體俱都是冰肌玉骨,腰細臀圓,乳峰雖然都不甚大,卻是玲瓏尖翹,淺潤粉暈頂起嬌小蓓蕾,萬分惹憐。
而一雙渾圓修長的玉腿,曲線玲瓏,富有肉感,腿脛盡頭雙腳白膩如雪,初具少女的腴嫩修長,卻還帶著一絲幼女般的肉乎乎,足底圓踝、腴掌、嫩趾肌膚薄嫩,酥白中透出一絲細勻的淡粉,嬌嫩得就像沒走過路一樣。
不過這兩名少女雖然都十分嬌小美麗,但高下之分卻出乎意料地十分明顯,左邊的少女年紀似乎更小一些,肌膚細膩得如同凝乳,近乎於半透明的瑩白膚質下面,透出一絲嬌潤的酥紅,給人以吹彈可破,嫩若嬰膚的感覺。
四肢宛如精靈般纖細修長,粉乳是完美的筍尖型,乳根淺淺隆起,猶如玉碗倒扣,拱起了尖挺上翹的誘人弧度,一看便知日後的發展潛力極為驚人。
腴潤纖窄的細腰,初具渾圓線條的幼滑的雪臀,兩條修長的大腿間,夾著一隻光滑的幼嫩美鮑,小腹白白嫩嫩,外陰渾圓小巧,兩瓣陰唇緊緊夾閉,泛著熟桃般的誘人粉紅。
而另一邊,年齡稍大一些的少女,腿心雪阜雖然飽滿賁凸,嬌嫩得猶如一隻可口的雪麵包子,但已經在嫩阜上生出了一叢規整的稀疏淺草,粉嫩桃瓣般的肉唇兩側,也細茸茸地生著柔嫩的恥毛,拱著一道黏閉的粉色肉縫。
“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出來了……”沈薇薇嬌笑道,伸出一隻手牽起短裙,頓時渾圓豐腴的大腿根部,以及飽滿如蜜桃的外陰俱都露出了出來,上面烏茸茂盛,還帶著濡溼的痕跡。
“這兩個少女裡面,一個是我……一個就是雨棠。”
隨著沈薇薇的講述,我腦海中泛起異樣的痛楚,眉頭皺擰,似乎有一些熟悉的畫面掠過,可仔細去探究,卻只餘一絲悸痛。
“其實我和雨棠都只是在裝睡,或許他的手下知道我們沒辦法逃跑,連迷藥都用得十分粗糙,所以我們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這個人是誰?”我按頭,低沉地問道。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他的名字叫做,色慾之查爾斯。”
一個皮膚蒼白,褐色捲髮,渾身赤裸,卻有著堪比希臘大理石雕像般體態的外國男人踏著沐浴的溼痕,朝她們走去。
“最好的主菜,果然要配上最美的綠葉,才能領略出不凡呢。”查爾斯用並不生硬,反而十分流暢的華夏語陶醉地說道。
他走到兩名少女中間,先是一手抓握住了右邊少女飽滿的嫩乳,捻了捻嫣紅的乳珠,然後再將另一隻伸到左邊,握住了那尖筍般的玉乳,如出一轍地玩弄,片刻後,以歌唱般的語氣吟道:“多麼美妙啊~”
查爾斯俯下身軀,親了右邊又親左邊,紫紅色溼膩舌頭遊走在凝脂雪膚上,噙拉嬌紅的乳蒂,甚至留下淺紅色的吻痕。
查爾斯早已發現兩名少女裝睡的事實,其實
……這又何嘗不是他的安排呢?
欣賞著少女們敏感的胴體在舌頭、魔抓下微微顫抖,泛紅,輕咬銀牙強行忍耐的一幕,又何嘗不是一幅絕美的畫卷?
查爾斯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摟起了右邊沈薇薇的胴體,飽膩的酥乳壓迭在他的胸膛上,微硬的乳頭令他十分享受,他沿著精緻的鎖骨一路往上吻去,將少女的初吻奪去,舌頭撬開兩瓣紅唇,顫抖的玉齒不敢用力,簡單地失手,讓粉膩的小舌頭淪陷在了紫紅色大舌頭的入侵之下。
“滋啾~”
唇舌翻攪、咂吮啜吸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片刻後他放開沈薇薇的唇瓣,看著少女溼潤的紅唇,舔了一圈舌頭,抿了抿嘴:“不錯。”
然後他摟著左邊的少女,洛雨棠。
櫻嫩如鮮剝細菱的粉唇,被兩瓣厚唇碾開、廝磨,時而捉著唇珠吮吸,時而四唇囁合,從薄嫩而微翹的上唇,到飽滿黏潤如果凍的下唇,以臨摹唇形的氣勢,蠕歙摩挲,直到紫紅色大舌頭出馬,撩開了兩瓣珠唇,銀牙沒有過多的抵抗,便將小小的香舌獻上。
“滋……嘖、啾……嘖~”
黏膩的吻聲久久地響徹在房間中,或許是之前沈薇薇的數倍長,待唇分之際,兩瓣水嫩嫩的櫻唇,已經被吻得微微紅腫,愈顯水潤嬌豔。
放開洛雨棠的櫻唇後,查爾斯再次湊向一旁的沈薇薇,將少女修長的大腿抬起,剝開了兩瓣腴嫩的陰唇,仔細賞玩。
用手揉蹭櫻豆,扯起兩瓣嬌嫩的粉脂,掰扯開緊窄的穴口,欣賞肉渦般的密簇的褶皺,以及粉白色,略帶透明感的處女之證。
查爾斯伸出舌頭,在粉嫩的蜜肉上來回舔舐了幾下,然後鑽入了穴口之中,滋滋地蠕攪了數下,退出如魚嘴般微微收縮的溼潤處女蜜穴時,舌尖牽出一道拉墜的淫水……
“極品……”可查爾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可惜,自言自語般道:“可惜還是不如她啊。”
這般說著,他那隻指節修長的手輕撫上了洛雨棠無毛的嫩丘,食指鑽入黏閉的陰唇中翻攪了一陣,沾染著一絲晶瑩,放到鼻尖嗅著,然後露出了陶醉無比的神情,嘴唇裹著手指,反覆地舔舐。
對色慾來說,沒有什麼,是比東方古籍中稱作“至陰之體”,西方叫做“完美女體”更誘人的東西了,尤其是元陰最豐沛的處女蜜汁,相比起來蜂蜜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而對查爾斯而來,最可惜的就是,這一對洛家的姐妹花中,只有妹妹是處女,否則將兩具“完美女體”擺在一起,這該是多麼美妙的光景啊!
“先來道開胃的小菜吧。”
不過能得到一個完美女體已是天幸,查爾斯很快就平復了心情,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沈薇薇。
他將沈薇薇的雙腿從膝蓋處掰開,撐作將蜜臀突出的M字形,兩瓣凝脂般的豐腴翹臀間,一朵淺褐色,蕊心透粉的菊花微微綻放,腿心飽滿的陰戶更加挺凸,兩瓣肉乎乎的陰唇扯得微開,兩瓣嫣紅花唇掩映下的小穴口,閃爍著不知是口水還是愛液的溼膩光澤。
查爾斯胯下那根和皮膚一樣呈現蒼白色,卻異常彎翹修長,環繞著青紫色筋凸的肉棒探向了沈薇薇大開的腿心,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抵住溼潤的穴口,便要排闥而入。
“轟!”
就在這一刻,那扇落地窗忽然被震碎,空氣帶著凜冽的殺機湧入,查爾斯不假思索地向後一滾,卻還
是在蒼白的皮膚上多出了數十道鮮紅的傷痕。
而破開的落地窗前,正站著一個人,身姿筆挺,身上的皮膚傷痕累累,絲毫隱約還泛著一絲灼紅,卻正是星。
沈薇薇道:“那個時候,星還不是最強大的武神。”
“後來人人都以為,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是無敵的武神了……可是,的確不是。”
“因為我親眼看到了星和查爾斯之間的戰鬥,他的確是很快就解決了查爾斯,但是當查爾斯一臉不可置信的倒下後,星也突然倒下了,就好像之前一直在強撐一樣。”
“星昏迷後,樣子就發生了變化,不但體型有了改變,就連臉也在變。”
“雨棠看到他改變的那張臉後,就喃喃地說道,哥哥……我這個時候就知道了,這個天降的大英雄,不是來拯救我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沈薇薇沒有細細講述:
雨棠嬌小軟嫩的身子,卻出乎意料地有力,她把星抬了床上,看著他略顯痛苦的神情,渾身泛紅,蒸騰出一絲白氣的肌膚,小手這裡摸摸,那裡摸摸。
依仗著從姜家學來的知識,很快得出了一個結論,哥哥體內的“陽”太旺盛了,似乎因為真氣使用過度,已經損害到了身體,這種情況下,恐怕只有一個具備著同樣程度“陰”的女體,陰陽交合才能把哥哥救回來。
雨棠俏臉上露出了一絲欣喜,毫不猶豫地趴在他身上,用手掰開他的嘴角,然後張開嘴,吐出粉嫩的香舌,讓一線晶瑩剔透的液體滑落到了他嘴裡。
“你也來呀……”雨棠呼喚一旁跪坐的沈薇薇,少女目露羞澀,卻想起剛剛即將被侵犯的絕望時刻,那猶如超級英雄般降落的身影,目中閃過了一絲堅定。
兩位美麗的少女臉貼臉,烏黑富有光澤的頭髮都糾纏到了一塊兒,兩條粉嫩嫩的舌頭探出,口水從舌尖滑落,拉扯兩道銀絲,落入了星的口中。
沒過多久,星似乎醒了過來,可還沒等兩個少女歡呼起來,目光中透著近乎於獸性炙熱光芒的星,便忽然挺身而起,抱住了其中一具酥軟的嬌軀。
而這具身體,卻屬於……沈薇薇。
第五十六章
“你知道嗎,他把我抱住的時候……那炙熱的體溫,充滿陽剛雄性的氣息……讓我瞬間著了迷呀。”沈薇薇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猶如含羞的少女。
“那個時候,雨棠著急了,拼命想把我和他分開呢……他把我摟得很緊,這或許是我,唯一勝過雨棠的一次。”
風從破開的窗戶中灌入,帶著些許的寒意,但是沈薇薇似乎沉浸在甜蜜的回憶當中,嘴角含笑,雙靨暈紅,眉睫微顫,一幅懷春少女的模樣。
而隨著沈薇薇的講述,我腦海中竟莫名閃過一些畫面:
地上躺著一具白豬般的屍體,寒風夾著一絲冰雨般的刺痛感,從破開的窗口中灌了進來,外面的燈火如繁星閃爍,而自己懷裡摟著的一具白羊似的玲瓏女體,卻有如爐火般暖然。
“呀啊~”一聲說不清是痛還是愉悅的嬌呼中,下體膨脹勃翹,宛如巨龍般的肉棒深深刺入了一處溼滑軟膩,滾燙腴嫩的所在,四周的肉壁被撐得溝壑畢現,極為貼肉,稍一動彈,便有著異樣滑膩的液體汩湧而出,沿著交合之處流淌而下。
雪白嬌腴的大腿間,腿心像一枚飽滿鼓脹肉包子般陰阜,淺綴烏黑芳草的陰唇間,擠著一根通體脹成了赤紅色,一看
就炙熱已極的粗大肉棒,一抹鮮豔的血跡,已蜿蜒在了青筋環凸的棒身之上。
幾乎沒有任何的準備,少女最純潔之物已經被奪走。
可是奇妙的是,在身上男兒醉人的陽剛氣息中,少女根本就不覺得痛苦難受,同剛才被查爾斯玩弄之時截然不同,她心中甚至滿心充斥著歡喜和愉悅,有著莫名的酥脹、甜蜜感。
“嗯~”
嬌膩的呻吟響徹在破開窗戶的房間中,一個體態結實,肌肉幾呈黃金比例分佈的青年男性身體,覆壓在一具白羊般凝脂玉體上,一雙纖長白嫩的雙腿被架於肩上,粉潤的小腳丫兒隨著衝擊如花搖曳。
矯健的臀部不住拍打玉臀,脹挺的肉棒出入飽滿的陰唇,會陰淌落一抹鮮豔的血跡,覆蓋了細嫩的菊門。
一個更加美麗年幼的少女微微噘著小嘴兒,略帶不爽地看著這一幕……好不容易贏了姐姐,卻輸給了……
不過很快,雨棠便發現哥哥裸露體表的紅熱,似乎沒有隨著破掉沈薇薇的處女而減緩多少,反而髮際和後背處還冒出了淡淡的蒸汽。
發現這一點後,少女嘴角竟微微勾了起來……
隨著沈薇薇宛如做夢般的講述,我的腦海中愈發痛楚,時不時被勾起的畫面,嚴重影響了我的思緒,甚至沒有注意到,四周的濃霧已經越來越多,不僅堵住了巷口,甚至還朝著我緩緩侵襲而來。
可這時,我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還沉浸在沈薇薇姍姍道來的往事之中。
“他的肉棒,好硬好燙……我彷彿能感覺到,那凸起的青筋,翹起的稜角,一次次勾帶著我的陰道嫩肉,翻出來揉進去,鮮紅的血很快就稀釋,變淡……那兒就好像從一張翻開的血淋淋傷口,變成了一張掛著酸奶的貪吃小嘴兒呢。”
“我好幸福呀……不單單是贏了雨棠,還得到了……”沈薇薇微笑著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
“當那一股股灼熱噴進來時,我好像上了天,飄著下不來,又降不下去……最後,肚子都凸起了一點。”
“真的……好熱、好多呀。”
沈薇薇沉湎的聲音近乎於呻吟,可卻陡然地發生了轉變:“可是,等我終於落了下來,什麼都沒有了……好冷好刺骨。”
沈薇薇嘴角勾起了一絲奇異的笑容,“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溫暖就像夢幻,睜開眼……清醒過來的王子殿下,抱著美麗的公主消失無蹤。”
“你說,他過不過份?”
我雙手攬著頭,一滴汗水從微微脹跳的額角淌下,腦海中再次閃過了一幅畫面,凌亂的大床上,一個少女髮絲流瀉,俏臉通紅的閉眼嬌喘,起伏玲瓏的雪白嬌軀上滿是手印和香汗,兩條雪腿敞開,高高賁起宛如雪面饅頭般的陰阜上深褐色的萋草濡溼,整個外陰腫得彷彿被熊掌蹂躪。
兩瓣酥紅的蚌唇大大張開,小陰唇像綻向兩側,沾染著粉白色的淫漿,歙闔出半顆拇趾大小粉褶洞口的小穴,還隱約裹著一絲悽豔的血絲,濃稠白黏的精液汩汩溢出,懸於腿心,流在臀溝。
另一雙勻稱藕臂卻掛在脖頸上,香膝懸在臂彎,赤裸的柔嫩的嬌軀緊貼胸膛,盈盈椒乳,嬌憨俏靨……雨棠?
我腦海又是一通,最後一幅畫面是抱著懷裡的少女越過破損的窗戶,飛躍在高空……
“想起來了嗎?”
我抬起頭來,茫然地搖了搖頭,在疼痛的影響下,腦海中的記憶除了萬分深刻
的,幾乎就如同早上起來一樣,會將昨天晚上夢境一點點削淺變淡,現在我的腦海中就已經記不清剛剛浮現畫面的細節了。
唯獨……雨棠除外。
看到我的神情,沈薇薇突然笑了起來,臉上泛著一絲失望、悽豔、狠厲。
“我果然不應該期待,王子會記得小公主旁邊,作為襯托的綠葉的長相。”
我搖搖頭,道:“不……是有別……的……”
我正待向沈薇薇解釋,自己失憶頭痛之時,卻不料忽然之間,四面八方無數紫霧形成的觸手飛撲而來,直接將我的四肢攫住……我頓時一驚,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什麼時候,紫霧已經蔓延到了周圍,就連背後都……
“你!”
我感覺被紫霧包裹住的地方,傳來了猶如開水灼燙般的強烈刺痛,同時一股奇異的麻痺、虛弱感在那些地方蔓延開來,就像是被毒蛇給一口咬中了。我腦海中不由浮現了剛才那個安南人最後的模樣,整個人悚然一驚。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自己竟然上當了,對面的沈薇薇……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女!
但是這時候我即便想要反抗,卻驚怒的發現,體內的內勁已經使不上了……說到底,內勁是比真氣等超凡力量更低一等的能量,只不過經過成百上千年無數前人的發展,所擁有的運用技巧,遠遠多過出現時間還不長的超凡之力,武者這才一度被人稱為“舊系”超凡者。
但如果不加取巧,直接與超凡之力硬碰硬,內勁毫無疑問會落入下風,眼前紫色霧氣,近似於念力,是超凡之力的一種,而且似乎還並不是普通的念力,擁有奇異的吞噬效果,如果任憑……
我心底一緊,卻似乎已經沒有任何辦法,當麻痺之意從手腳蔓延到腹部之時,形式卻發生了一些轉變。
一股劇烈的絞痛從腹部傳出,可同時的,淡淡的金色毫芒也蔓延而出,遭遇到的紫霧彷彿遭遇到了天敵的毒蛇一般,紛紛潰退,不敢直攖其鋒。
可是由於腹部絞痛加劇,宛如被人用刀剜出了一個空洞,金芒明暗地閃爍了起來,最終有力未逮,在左手手腕處停滯了下來,褪卻的濃厚紫霧紛紛湧入其中,在手腕處形成了一片同那屍體上一般無二的紫色斑痕。
我咬著牙,試著將全部力量集中到右手和雙腿,頓時感覺束縛盡去,整個人猶如閃電般衝向了沈薇薇,紫色霧氣猶如活物一般一重重阻攔了過來,卻在散發著金芒的拳頭面前無一合之敵,沈薇薇面色發白,整個人不由向後退步。
“砰!”
彷彿擊碎了一面厚重的牆壁,沈薇薇面前最後的紫霧被打散,她“呀啊!”地一聲,雙腿一軟整個人便跌坐在了地上,兩條修長的大腿分開,露出了裙底雪膩光滑的臀瓣,淺褐色的小巧菊花,微微綻開的紅腫陰唇,稀疏半圍的陰毛,淌著一抹濃白的嫣紅小穴口……俱都一覽無遺。
我走了過去,沈薇薇面色悽迷,定定地看著我,似乎忘記了反抗。我則忍受著左側手腕處傳來的灼灼痛楚,蹲下來對她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舉起手腕,那兒蔓延著一片紫色斑痕,沈薇薇眼波微閃,忽然笑了,她將自己包臀裙更拉上來了一些,然後將兩條雪酥酥的長腿大大地分開,小手伸到胯下,掰開了兩瓣溼膩的大陰唇,嬌紅的貝肉連帶著兩瓣花瓣似的晶瑩小陰唇綻放開來,蜜裂上端
小珍珠似的陰蒂、針尖般細小的尿孔,以及粉幽幽的膣口清晰可見。
沈薇薇臉上掛起一絲挑釁般的笑容,膩聲道:“好哥哥,只要你插進去,就能治好。”
我低頭看了一眼掰開的小穴,粉凹間溢著一股濃稠如粥的白漿,蘭麝中帶著一抹粟子花般的腥羶氣味,我心底竟忽然湧現出了一絲惱意,臉色一沉,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沈薇薇忽然纖腰一擰,長腿如蛇般一腳朝我的臉踢了過來。
我“啪”地一聲,直接將沈薇薇凹圓滑膩,纖巧勻斂的赤裸腳掌攥到了手裡,本想說些什麼,卻不由被手裡的這隻腳吸引住了,小腿異常纖細,腳底酥潤粉紅,腳趾幼巧圓潤,好似一顆顆飽滿的葡萄,酥粉到幾近半透明。
腳丫兒上帶著一絲汙垢和灰塵,卻宛如白菱染塵,更凸顯出了腳掌的可愛和嬌嫩。
沈薇薇的雙手撐在身後,一對堅挺的乳峰微微起伏,臉上竟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暈紅,一時間沒人說話,更沒有人掙扎。
“你不放開我嗎?”沈薇薇彎翹的睫毛微微顫抖,下垂若扇,我彷彿驚醒了一般,卻將手中赤裸的腳掌攥得更緊,道:“除非你告訴你,這紫霧到底是什麼。”
沈薇薇眉頭先是微微一皺,眼睛瞥了瞥被抓在手裡的裸足,然後露出了一絲奇異的微笑,“那可要從我的故事說起了。”
“不要賣關子。”我繼續在她腳上用力,只聽她“呀”地一聲,蔥嫩的腳趾蜷縮,手感柔滑細膩,肉乎乎的像是沒有骨頭,而見她略顯痛苦的表情,我不知為何心底一軟,下意識又鬆了鬆手。
“沒有賣關子……”沈薇薇還是搖頭,臉上還是流露出了一絲似嫉妒又似回憶的表情,“在你……帶著雨棠離開以後,我暫時恢復了自由。”
“但是,我卻已無家可歸,被查拉斯抓來的十幾個少女中,除了雨棠大小姐,我們的家人都已經被意外身亡了,也就是無家可歸了。”
“被意外身亡?”我咀嚼著幾個字,只見沈薇薇臉上帶著一絲嘲諷,道:“人當然是查爾斯殺的,但是官方卻早已給他們定了性,全部車禍意外身亡。 ”
“再過了不久,你讓我們團聚在了那間海棠之夢,也算是有了個家。”
“我?”我腦海中微微發痛,似乎有很多人影在晃動,可試圖回想卻如同打破了一個泡沫……
“還記得那家海棠之夢嗎?”
“我很感謝你,為我們找了個家……可是,如果你沒帶雨棠來的話,就更好了。”
“嫉妒是被你殺死的,可是嫉妒又在你手底下……重生了。”
“當然,他無法取代我,因為……他執念和嫉妒,和我相比起來,呵呵。”
沈薇薇笑了起來,萬分妖豔,卻又帶著一絲令人心寒的麻意,我正要說些什麼,忽然只聽到一陣風聲加奇異的嘶聲,帶著一絲腥味的異香撲鼻而來,我轉頭一看,只見面前好像有無數條蛇猛撲了過來,已近在咫尺。
我心底驚訝,只能向後一仰的躲開,但同時手中軟滑嬌膩的感覺一失,再看向沈薇薇時,她的一頭烏黑的秀髮正染著紫霧飄舞在空中,可是四周卻找不到一條蛇,難道是我剛才看錯了?
沈薇薇周圍的紫霧再次濃郁了起來,她甜甜笑道:“手上那個就當我送給你的禮物,下次見面……呵呵。”
我急忙追了上去,沈薇薇的身影已經淹沒在了紫霧之中,
等我追上,紫霧散去,面前已是空無一人。
第五十七章
丟失了沈薇薇,再加上手腕留下的紫色斑塊,我心底微沉,卻也無可奈何。
在這之後,我返回黑街重新接取了幾個懸賞,這次沒有什麼意外,不到一天的時間,我就完成了懸賞,得到了新的身份。
接下來,除了手腕上的紫色斑塊讓我感到有些心神不寧之外,一切都進展得十分順利……
一家被包下的武鬥道場。
洛家雖然如今顯得有些沒落,甚至還被曾經的分家,羅家牢牢壓制,隱隱有種掉出財閥隊尾的趨勢,可畢竟仍然是魔都申市屈指可數的名門,勢力大得驚人。
更何況這次招募貼身保鏢的洛雪棠,洛大小姐堪稱人間絕色……而且似乎沒有婚約在身,這如何能夠不能讓一幫青年武者蠢蠢欲動,於是在這一天,竟有上百人從各地趕來,參加了洛家的選拔。
不過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明勁甚至更低的領域,就連入場“搭手”的這一關都過不去,只能哀嚎地退下,用極其嫉妒的目光盯著能夠入場人。
搭手極為簡單,武者兩分通過手腕互搭,內勁猶如拔河般相互試圖,如果差距太大,一方過於無力,自然會被迅速震開,嚴重者還會渾身麻痺。
“啊!”
一個氣質沉凝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向外伸出一隻手,和前面的一個年輕人搭在一起,那年輕人臉上還掛著一絲討好的笑容,正打算說什麼,可下一秒卻驟然慘叫了起來,整隻手陡地變得通紅,簌抖不已。
我眼波微微一凝,卻是認出了對方的手法,竟然——化勁。
不是說洛雪棠需要貼身保鏢嗎,為什麼一個堂堂化勁高手,竟然只是站在門口?
“下一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伸出手來與其搭上,中年人一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手一搭上,鋒芒凌利的氣機便蔓延而上,侵入了我的手臂。
“披雨。”我在心中暗暗評估,化勁領域中的第一重境界名為披雨,可將雨水化幕披在體表之上,高深者幾乎能夠滴雨不沾,靠的便是連綿不絕,風未生而葉動的內勁外放,而這個等級的化勁侵入體內,幾乎能在眨眼之間將另一個人渾身的經脈、肌腱、甚至骨骼震斷。
想起方才,中年人只是將那年輕人胳膊震紅,令其齜牙咧嘴地慘叫,並沒有冒出血色斑痕,這說明他的操控力不弱,至少也是披雨中的精深者。
兩隻手靜靜地搭在一起,中年人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後來的逐漸凝重,眼眸瞠圓,半晌……我禮貌的抽出了手,走向了門內。
身後幾個還沒搭手的武者,大眼瞪小眼,只能鼓囊著道:“難道是同門,但即便是同門這作弊也太明顯了吧。”
可是這樣的話語當即卻沒能迎來中年人凌利的目光,他額頭微微見汗,虛握了一下手掌,剛剛那種彷彿有一股沛然大力擰在自己指尖到後臂,連一絲一毫也不能動彈,否則就會筋開骨裂的感覺——讓他不由回憶起了十幾歲時,被祖師第一次搭手時記憶。
而他的祖師,是化勁領域的至強者,大宗師。
※※
場館上面,用於觀戰裁判的包間中,玻璃不知何時已經被人換成了不透光的那種。
洛神集團董事長,洛紹溫身披一件寬袍,端著一杯紅酒,正透過玻璃,看著下面的十幾個年輕武者。
而他身下,正蹲著一個身穿整
潔小西裝,包臀裙幾乎繃得迸開的黑髮女郎,她正專注地吮著洛紹溫袍子開處,露出的粗脹雞巴,嫣紅的小嘴時而微突,緊緊吸附在雞巴上套弄,時而腮幫微凹,舌頭就著淋漓的唾液,不斷清掃著雞巴上任何一處地方。
“滋啾……滋嗤……嘖滋……”
洛紹溫晃了晃酒杯,殷紅的酒液漾開寶石般的剔透光澤,他淡淡地開口道:“羅琴,張開嘴巴。”
黑髮美人,也就是洛雪棠的秘書,羅琴聽話地輕撐起洛紹溫兩條粗壯的大腿,螓首後仰了好長一截,才“滋”地一聲,將溼淋淋的肉棒吐了出來,接著便仰著頭張開紅潤的嘴兒,嫩舌蠕顫,似乎還冒著一絲熱氣兒。
洛紹溫傾倒酒杯,讓殷紅酒液化為一線,注入了羅琴口中……美人紅唇緊閉,杏腮微凸,將酒液鎖在了口中,接著紅唇對著熱氣騰騰的龜頭,輕蠕著緩緩張歙擴大,一點點納入,而在這個過程中,紅色的酒液不可避免地自嘴角滑落,沿著線條優美的下頜,滴滴答答,落在了聳挺的胸脯之上。
雪頸吞吐,這一次倒是沒有明顯的啜吸聲,酒液隨著棒根滴落在肉囊上,羅琴仰起腦袋,輕“嗯”了一聲,在雪頸微微吞吐蠕動之後,緩緩鼓凸出了一個長條形,紅唇飽脹,小腦袋幾乎完全沒進了洛紹溫的黑叢之中。
同時,她還不斷努力地蠕動喉噥,將口中殘存的酒液和唾液一道吞嚥進去,喉噥的蠕夾著肉棒,甚至就連喉口那一小團嫩肉也不斷廝磨著棒身,在酒水的潤滑下,溼熱緊窄的喉腔絲毫不遜於處女蜜膣,帶給了洛紹溫極致的享受。
他閉上眼睛,大手撫上羅琴那黑髮如瀑的後腦,五指陷入其中,揉亂青絲,臀胯小幅度的開始進出,片刻後……他輕扯羅琴後腦,讓她的螓首一點點後退,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快美地悶哼了幾聲,粗大的肉棒從美人口中拔出時,已射滿了一腔濃精。
羅琴俏臉微紅,髮絲凌亂,輕輕嬌喘,閉上鮮豔的紅唇,抬起頭像是馴服的小動物一樣,溼著水眸看著自己的主人,修長的雪頸再次蠕動了幾下……小嘴中,已空空如也。
洛紹溫拍了拍羅琴的螓首,滿意道:“看來侄女教得還不錯。”
羅琴美目迷離地親了一口脹卜卜的肉稜龜頭,微喘道:“董事長故意讓我看了這麼多回……還不是想讓琴兒有時候能代替雪棠姐姐?”
洛紹溫道:“小琴兒你的資質也不錯,紹衡真是送了我一個不錯的女兒。”
羅琴的真實身份,其實是羅紹衡在外的私生女,因此在私下時,她都叫洛雪棠微雪棠姐姐。
“不過,可惜……你可代替不了我的好侄女。”洛紹溫看似在嘆息,羅琴卻知道,她雖然理論上來講,也是董事長洛紹溫的侄女,可她與雪棠的地位可謂天差地別。
她只是在雪棠不在時,充當董事長的洩慾工具而已。
“下去吧,他們應該等久了。”見遲遲沒有人出現,下面通過了搭手測試的十多個武者已經微微喧譁了起來。
羅琴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早已被扯開,連一對豐圓尖翹,渾如雪筍的玉乳都裸出一隻,小巧的嫣紅乳頭也翹在衣襟外面的小西裝。
待羅琴離開以後,洛紹溫坐在沙發上,溼淋淋的肉蛇斜垂,靜靜地看著臺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
“兄弟是武當派傳人?”
在久等都
沒有人來以後,武者們便喧譁了起來,其中一人過來朝我搭話,不過看他臉上略帶著一絲嘲諷的神情,我大概就猜測出了,他大概以為我在門口和那中年武者搭手時“作弊”了。
至於“武當派”從周圍人眼神中透露出的一絲不屑就可以看出,現在掛著這個諾大名頭的弟子,真實水平或者說實際待遇是怎樣的。
或許在他們看來,我就是個花錢買了名頭,又賄賂門口武師才進來的二代吧……不過我也沒打算澄清誤會,這些人現在都是我的對手,況且還不懷好意,我便直接抱胸閉目,完全不理會他們。
這樣的舉動,似乎激烈了某些人,我聽見其中一個緩緩挪步到了我的側方身後,然後生出了一絲風聲,直朝我膝彎而來,沒有拳腳的聲音,看來是使用內勁鞭動了空氣,打算讓我當場跪下,當場出醜。
我本來並不打算和他計較,可須臾間,我耳膜微動,從風聲中聽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尖銳,針?
而且位置上,應該會直扎膝蓋內側的要害穴位,這樣的傷就像蚊子咬了一口,當場十分輕微和隱匿,讓人難以察覺,可是時候,會讓血脈不暢,嚴重者還會造成瘸掉一條腿。
我在心底暗歎一聲,化勁隨心而動,將來襲的針反彈了回去。
“呃!”一聲悶哼,後面一個年紀稍長,大概三十多歲的武師突然捂住了腹部,一臉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一枚銀針,已經沒入了他的丹田穴竅的位置,而丹田何其脆弱,假如現在趕快拔出來,不過是損失幾乎所有功力的下場,性命還可以保住……而如果再遲一些,甚至再強行催動內勁的話,後果不言而喻。
此人也是行家裡手,他雖然沒看清楚,但卻發現作為暗器的銀針悄無聲息地就返回了自己身上,還精準地插在丹田的位置,那隱隱的刺痛讓他面色發白,陰溝中翻船,眼看十幾年的努力就要付諸東流,他臉上又驚又怒,心裡卻為極為後悔懼怕。
但性命還是更加重要,他只能匆匆地在同門耳邊說了一聲,便驚恐地眨著眼睛,迅速地離開了。
那同門也驚恐不已,他師兄可是暗勁領域,幾乎是門內第一高手……卻落得這樣的下場,他當即也不敢久待,趕緊尾隨著師兄離開了。
這個小插曲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即便是再莽撞的人,也不敢再生事了,氣氛有些凝固。
好在不久之後,一個美麗的女人便從樓梯走了下來,一頭長長的黑髮,身材窈窕,精緻中帶著一絲俏皮的淺色小西裝打扮,包臀裙下露出了兩條淺黑鋥滑,透出一絲美妙肉色的美腿,伴隨著輕脆的高跟鞋敲擊聲,一幅嬌俏又幹練的都市麗人的模樣。
只不過,她俏臉雖然格外紅潤,雙頰上還殘留著兩抹殘暈,鬢角和瀏海有些散亂,更別提衣襟微微有些不整,甚至殘留著一絲紅色的痕跡,令人不由度測。
“我叫羅琴。”都市麗人卻沒有一絲害羞和靦腆,而是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之後便宣佈了選拔的規則。
套路十分簡單,就是將所有的十二人分為六組,依次比賽晉級,直到角逐出勝者為止。
眾人都沒有異議,於是選拔比賽便正式開始了。
於此同時,上面的包廂中,門輕輕被推開,一條直如精靈般纖細,線條又不失玲瓏圓潤,宛如夢幻一般完美的長腿婷婷邁入其中,接著瑩黑的如
瀑髮梢一掃,一具凹凸有致,曼妙起伏的玉體便進入了房間之中。
曲線滑潤的蜂腰翹臀之下,臀裙緊繃,一雙平平無奇的黑色絲襪,竟被穿出了絕世珍寶的錯覺。
當然,只要是站在這佳人面前,沒有人會覺得,她會不搭配這雙絕世美腿,在其他人身上,這或許是最難得一見的靚麗景色,可是她身上不過是最完美,最符合她的點綴而已。
看到她,洛紹溫舉起了酒杯,笑道:“我的雪棠好侄女,這次還順利嗎?”
洛雪棠走了過來,洛紹溫手上的接過酒杯,朱唇輕抿了一口,道:“人果然都是貪得無厭的,一開始只要站在我身邊,都會激動到顫抖的弗洛倫斯,現在就連接吻都滿足不了。”
洛紹溫站起來從雪棠手中取過了酒杯,吐出舌頭在佳人剛剛抿過的地方舔轉了幾圈,陶醉道:“侄女,你知道……我最愛的酒是什麼嗎?”
“八二年的拉菲?”
洛紹溫搖搖頭,道:“那種東西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
雪棠靜靜地看著他,卻挺洛紹溫道:“我的喜歡的紅酒,就是侄女你喝過的,只要抿在侄女你喝過的位置,總會有種奇妙的異香,將這平平無奇的紅酒,都增色到無人能企及的地步。”
“你說,他嘗過一回以後,能不日夜思念嗎?”
“可是我,現在不太喜歡。”
雪棠微微歪著頭,青絲如瀑,靜靜地看著下方已經開始的比試,從進來為止,她似乎都沒有展露過笑顏。
洛紹溫道:“他又消失在了你眼中?”
雪棠嬌軀微微一震,久久不語,可被輕輕咬住的紅唇,已經暴露了佳人心中的不平靜。
洛紹溫眼底光芒微閃,忽然轉身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寬袍掀開,一根勃脹得宛如剛發醒的豬婆參,青筋脹凸,既粗大又猙獰的肉棒便頂著碩大翻翹的紫紅色龜頭,出現在了洛雪棠眼中。
佳人雪靨上泛起一絲嬌紅,兩丸麗眸微閃,更用力的咬住了紅唇。
“過來吧,侄女……我讓你,忘了他。”
第五十八章
曖昧的燈光之下,到處凌亂散落著衣物,褪下的小西裝、包臀裙、紫色的蕾絲乳罩……
一箇中年人坐在單人沙發上面,兩條腿跨腿分開,正舒服得閉目微微呻吟,只見一具近乎於完美的裸體正跪坐在他身前,烏濃如瀑的黑髮掛在背後的乳肌玉膚上,從背後看香肩稍寬,線條渾圓,起伏若削。
而從香肩向下,美背大概呈現出倒三角形,腋下光潔無毛,還可以看到緊緻的乳肌,沿著飽脹的線條,凸出兩道渾圓的弧跡。
再沿著雪脊向下,便是結實而纖薄的曼妙柳腰,最窄處凹得驚心動魄,線條卻嬌腴圓潤,絲毫也不會讓人覺得這盈盈一握的腰肢突兀,而線條蔓延到臀部時,滑潤地豐腴隆起,像極了熟透的碩大蜜桃,兩弧隆圓之間的凹出,令人遐思不止。
尚且穿著黑絲的玉腿蹲在地上,大小腿線條緊緻優美,高跟鞋微微踮起……一隻小手挽起頰側的秀髮到耳後,另一隻小手捋著黝黑大肉棒的根部,螓首緩緩起伏;在五根精巧細長,宛如白雪般晶瑩的蔥指的襯托下,肉棒顯得更為猙獰可怖。
美人螓首上抬,水潤的菱唇從吮得發亮的碩大肉菇上脫離,抬眼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美眸閃動。“你剛讓羅琴吃過?”
中年人,也就是洛紹溫輕撫雪棠微微泛紅的俏臉,嘆息道:“
這不是雪棠侄女你不在我身邊嗎?”
“羅琴也就能拿來用一用,哪能和乖侄女相比啊。”
雪棠美眸流眄,莫名溼潤,微微瞪了他一眼,眼睛又轉向手中的肉棒,微嗔道:“難道羅琴就不是你侄女?”
洛紹溫哂然一笑,道:“除了好侄女你以外,就連雨棠……我也不愛呢。”
雪棠眨動彎長的睫羽,呼吸微微加重,俏靨上展露出了一絲紅暈,啐道:“你愛的不是……把我的雙手綁在床頭,強行教會我那些‘事情’嗎?”
“誰教當時雪棠侄女抵死不從呢,我也只能用點強硬的手段了。”洛紹溫露出了一絲宛如鄰家大叔般祥和緬懷的笑容。
雪棠輕咬銀牙,美目帶著一絲幽怨迷離……思緒回到了數年前,他剛消失不久時。
黑髮如瀑,眼睛周圍的雪膚微微泛紅的美麗少女,正抱著圓潤的香膝看著窗外,見那花園中那棵櫻花樹上,最後一朵櫻花嫣然墜地。
遍地都是花瓣,她不由想起了櫻花樹下少年少女一同嬉戲的畫面,大多數時候都是她在戲弄他,不過偶爾他的“反擊”也會讓她小臉通紅,就比如他趁她不備,將一串各種花瓣編成的花環放在了她頭上,尺寸和大小正好合適。
“呆瓜……”少女輕咬櫻唇,思緒宛如漂浮在空中,上下都沒有著落。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敲響,接著傳來一個沉穩且慈愛的聲音:“雪棠侄女,大伯來了。”
床上的少女,洛雪棠聽到久違的大伯的聲音,眼眶不由一紅,心底的委屈頓時抑制不住,潸淚吧嗒吧嗒地就落了下來……因為爸爸洛紹良工作十分繁忙的緣故,洛雪棠從小就對這個格外疼愛、照顧自己的大伯十分眷戀。
小時候幾乎每個生日,都是大伯洛紹溫給她舉辦的,巴黎、東京等地方都走了個遍,在少女心中是比父親更像父親的存在。
所以當大門被打開,赤著雪足的少女便飛撲到了大伯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衣襟,嗅著那帶著一絲強烈成熟男性氣息的不知名香水的味道,心中泛起一絲莫名安心感的同時,眼淚更是止不住,香肩一聳微微抽泣了起來,俏靨轉到側面,烏黑柔亮的發生稍微凌亂,小臉梨花帶雨,柔美中帶著一絲悽豔。
大伯溫柔地抱著她,手拂她的香肩、細腰,安慰道:“都是十七八歲的大姑娘呢,還這麼黏大伯……說說,又是誰得罪了我們的雪棠大小姐?”
雪棠難得露出一絲孩子氣,趴在洛紹溫懷裡,噘著櫻唇道:“都是他……一聲不吭……哪也找不到了……”
洛紹溫自然是知曉這件事的,他嘆息一聲,道:“這件事我也沒有辦法,這些天我也發動了人手,可是還是查不到任何蹤跡。”
少女輕輕摳住了大伯洛紹溫厚實的胸膛,“可是爸爸好像有什麼事……瞞著我。”
“好侄女,不用灰心……有大伯在呢。”
洛紹溫見好像安靜了一些的少女,嘴角勾起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而後忽然攔腰將她公主抱起,走向了她的閨床。
雪棠先是微微一僵,可畢竟是疼伯自己的大伯,又能有什麼壞心呢?
她的嬌軀須臾間便重新軟了下來,不過也不知為什麼,即便到了床上大伯也沒有把自己放下來……少女玉趾微蜷,忽然悄悄夾緊了雙腿,她的俏臉上燒起一絲熱意,有點難言之隱。
那就是,她忽然感覺到下面微微酸脹了
起來,有點類似平常的尿意,卻更加酸酥,大腿夾住輕輕一擰,也不像尿意一樣可以暫時憋著,反而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類似於隔靴搔癢,不僅一點都沒有止住酸意,反而更加麻人了。
“伯伯~”半晌後,雪棠的臉龐從悽傷的蒼白,轉變成了透著一絲迷離春意的暈紅,“我……”少女張口欲言,但在最親的人面前卻說不出這個羞人至極的症狀。
只能微擰著小屁股,在洛紹溫懷裡左右扭動,渾然不清楚自己的這個舉動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
不過洛紹溫似乎十分有定力,他依舊是笑呵呵地不為所動的模樣,恐怕柳下惠見了也只能自嘆不如。
“好侄女,怎麼了?”
“我……尿急,想上廁所……”雪棠最終沒能對洛紹溫說出實話,即便再親近和依賴,大伯終究是男性親屬,怎麼能說出如此羞人的少女之事?
洛紹溫笑呵呵地沒有說話,待雪棠擰絞著大腿,有些等不及之時,卻突然聽到大伯道:“哦,恐怕不是尿急了吧。”
“誒。”少女完全沒有料到大伯會如此回答,她擰腿急道:“真、真的……呀啊!”
話還沒說完,忽然一隻長著些許臂毛的大手便自她腋下腰側穿了過來,宛如理所當然一般地直入腿心嬌腴飽滿的三角地帶,中指勾入微凹的腿縫,動作嫻熟地撥開了小巧的真絲內褲,滑入了兩瓣溫軟細嫩,宛如油浸的腴膏嫩脂之中。
遭到這樣的刺激,雪棠美眸圓睜,小嘴張大,幾乎說不出話來,可不知為何當粗大的手指滑入嫩縫時,她心中出現最多的卻不是難以置信和羞憤,而是宛如被開水燙過之後,被冰敷上的酥麻爽美的感觸。
然而就猶如冰塊只能鎮痛一時那般,很快更加麻癢難耐的感覺用從下面爆發般湧了上來,不過緊接著伯父的手指也動了起來,那微帶粗糙感的指腹裹著滑膩的液體,在玉貝壑內來回滑動,從上到下,最敏感的一處凸點、軟脂嫩肉般的兩片小巧蛤唇,以及異常敏感熱熱麻麻的小洞口,都在指頭熟外嫻熟的玩弄下,更加酸脹敏感。
花蕊中蜜膣潺潺而出,很快就濡溼了飽滿的蚌唇,染透了一旁的小內褲。
那指頭在嫩肉中扣扣挖挖,帶來的“滋滋”膠密水聲也隨之變成滋啾、滋啾的攪拌聲。
手指輕掏穴口,沾染著一道黏絲來到花房頂端含苞待放的蓓蕾處,輕輕一勾便從凝脂般的嫩肉中,勾出了一道水嫩至極而觸感卻是軟中帶硬,微帶韌性的小嫩芽,摁著它,一轉一捻,嫩芽便倏地膨腫變大,像是追著指尖不放一樣。
“呀啊……!”
雪棠倏然揚起修長鵝頸,柔長的頸部肌束拉伸,發出了宛如秩序般的苦悶嬌吟。
雪膩的大腿驀地夾緊,終於開始掙扎了起來,一雙乳做的細膩小手拉著洛紹溫的手臂,想要將那雙作惡的大手給拉出來,但她卻忽然發現自己力氣格外突然變得地小,而這絕不是她自身的原因,要知道雪棠從小便注重鍛鍊,十二歲時已是空手道業餘黑帶。
普通的流浪漢,她都能夠輕鬆的制服,看現在卻彷彿被打了軟肌針一樣,一般的動作無所謂,可只要一用力便是陣陣酸楚無力。
弄不出伯父的大手,而那手掌依然在雪膩的腿縫中不斷摁動,那要命的肉芽被揉得東倒西歪,又一次次完全立起,不過每次都更脹更翹,帶來觸電
般的逼人痠痛快美,讓雪棠嬌美的身子一緊一鬆,乍酥乍悸,嘴裡更是發出了誘人的小動物般的嗚嗚聲。
“嗚……不要、伯伯……我是……呀……你侄女……嗚嗚~”
雪棠昂著脖子呻吟著,少女可並非是不諳世事的大小姐,面對最信賴的親人大伯突然變成這樣……她以為是伯父是忘了這是什麼場合,她是什麼人,把她當成了遊樂場所的那些賣身的女孩,除此之外,她在驟然之間,根本就想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理由。
只見洛紹溫呵呵地笑了一聲,笑聲中竟帶著一如既往的沉穩和關愛感。“我的好侄女啊,我可沒認錯人。”
“那……呀……為什麼……”雪棠咬著紅唇,歪著泛起了一絲香汗的螓首看著自己的大伯。
“因為,我想幹侄女你呀。”
洛紹溫把頭伸到了雪棠紅瑩的耳畔,音調終於變了,帶著一絲強烈的曖昧說道。
話音剛落,洛紹溫便伸指勾住了溼透的小內褲,從修長玉潤的大腿到玲瓏小腳,扔在了一邊。
接著大手在雪棠眼皮子底下,從她潔白吊帶連衣睡去的衣襟中探入,少女已發育得渾圓飽滿,幾乎脫離了“筍”形,直如橢尖的吊鐘的玉乳便落入了洛紹溫之手,這幾年……尤其是和李動確定關係後不久,兩座尖翹的少女筍乳便猶如吹氣球般眼睜睜地,變成豐腴沉圓,乳質綿軟,卻毫不下墜的一對傲人美乳。
洛紹溫的大手抓上去,質綿膚膩,宛如半固凝乳填充其中的青春玉乳便在大手中恣意變形,而又得益於那驚人的彈性,無論怎麼擠溢揉搓,或尖或圓地變換著外形,也會輕顫中彈回原狀,昂然挺立。
“侄女的這對美乳,就算拿十個億來也不換啊。”
洛紹溫把手從乳球間拔了出來,接著慢條斯理,不急不慢地挨個解開了雪棠胸前的一排小扣,誘人的乳溝露了出來,幾乎能看到了飽滿沉甸的乳峰下緣,然後向下一拉,雪棠猶如白羊般玲瓏婀娜的嬌軀便寸縷不掛地展現在了洛紹溫面前。
他將雪棠平放於微微有些凌亂的床榻上,少女漆亮的尖細秀髮宛如流絲,鋪陳成枕頭旁,而俏臉微帶著一絲櫻染似的淡暈,嬌喘吁吁,美眸含霧般地看著他。
只見纖細的胸上,頂尖腹圓的椒乳挺拔,乳廓圓脹,襯與尖尖的淡粉色乳首,便猶如一對並置的尖桃兒,乳底基座腴沃酥脹,微侵腋脅,直逼玉臂,卻沒有什麼外擴,美得驚人。
而再往下看,圓凹且纖細的雪腰,玲瓏浮凸的翹臀,一雙宛如凝乳,毫無瑕疵的窈窕長腿……腿心呈現嬌腴丫字型的腹線拱著高高賁起的雪阜,宛如剛出籠的白麵饅頭,不見一絲毛髮,白馥馥,香酥酥,蜜縫又緊閉如線,宛如幼女。
簡直恨不得讓人一口咬下去,看這飽滿多汁的白桃兒究竟有多酥軟適口。
第五十九章
少女的玉體真是美得不可思議,即便在成長的過程中,有時會不小心傷到嬌嫩的肌膚,可是不同於別的女孩兒,雪棠和雨棠姐妹,那凝乳般的瑩透肌膚即便被劃破,傷到,也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疤痕。
彷彿一切傷痕都被流動的凝滑乳脂抹平覆蓋,她渾身上上下下,自白嫩酥紅的腳掌到尖細瑩剔的髮梢,是真正意義上的美玉無瑕。
洛紹溫眼睛緊盯著雪棠那隨著呼吸緩緩顫抖起伏的雪白雙峰,小巧渾圓的乳暈周圍不見半分疣
凸或不規則之處,淺凸尖昂,色澤宛如櫻花漬染,粉紅淡細。
兩顆小巧的乳蒂微微充血,色澤較乳暈更深,像是嫣紅的朱果,尖端帶著微不可查的細小凹孔,隨著胸腔的起伏,宛如春寒中搖曳的桃蕾,美麗異常。
洛紹溫一邊解開衣服的扣子,一邊嘆息道:“我的雪棠好侄女,你知道我有多饞你胸前這對妙物嗎?”
他從口袋中掏出了幾張照片,上面全是水霧朦朧中,若隱若現的美麗少女軀體,從嬌筍般的尖尖翹乳,到沉甸飽滿的吊鐘綿軟,一張張地記錄了下來。
“還記得,我每次站在你身旁,從上往下看去,乳房一天天膨脹,對我來說真可是百爪撓心啊。”洛紹溫似嘆息似滿足地說道,同時伸出手來將沉甸甸的玉乳握在手間,綿軟如脂的雪肉從指間擠溢而出,溫熱中又帶著涼滑,黏手又酥溜,揉得乳尖,輕輕捻起嫣紅的乳珠,放肆地揉捏著。
少女撇過頭去,緊咬銀牙,眼中潸淚隱現……她完全沒有發覺,身邊最親的人竟然是這樣一個衣冠禽獸;肆虐了兩隻飽滿翹乳後,洛紹溫陶醉地聞了聞手心還黏著的雪乳脂香,然後繼續去解釦子,就在那根長約二十多釐米,黝黑粗碩的肉棒露出來的一剎。
雪棠忽然抬起了修長玉腿,玲瓏粉潤的玉足便踢向了洛紹溫的臉龐——
原來,在離開了洛紹溫的懷抱,沒有再繼續聞到那股奇異的香水味後,少女酥軟的嬌軀似乎提起了一絲力量,聰明如她,隱忍了伯父對自己飽滿椒乳的恣意玩弄,然後看到了一瞬的時機發力,打算制服伯父洛紹溫。
不過,雪棠對自己力量的判斷還是差了一點,玉足“啪”地一聲落到了肉上,卻沒有臉皮特有的凹凸感,而是硬厚而有骨凸感的地方……手掌。
洛紹溫笑眯眯的看著雪棠,粗硬的手掌把著羊脂般的腳背,將纖美的嫩筍玉足按在了自己臉上,少女足底外形優美,粉潤酥白,蜷斂著五枚圓潤修長的蔥趾,自窄圓如煮熟的鵝蛋,彎漥潤嫩,粉勻白膩的足弓以及幼貓抓墊兒般幼嫩嬌腴的腳掌,踩在臉上的感覺完美到了極致。
洛紹溫陶醉地伸出舌頭恣意上下舔舐,幾乎洗了一整遍嬌柔腴潤的蓮瓣足底,然後挨個將玲瓏玉趾吮吸得微微發紅,剔透閃亮。
這之後洛紹溫便沿著雪棠玉腿優美滑潤的曲線,一直向上撫摸,過臀丘、觸腰窩、再自乳側和腋下到了凝乳藕臂上,抓住雪棠兩隻小巧的柔荑,並腕於手中,然後抽來了雪棠那薄薄的真絲睡裙,將她兩隻玉手捆至床頭。
雪棠的力氣都在剛剛的一腳,以及洛紹溫不停的玩弄中如冰雪般消融逝去,飽滿的酥胸起伏,帶著一絲潤滑的汗澤,恨恨地看著“疼愛”自己的大伯。
洛紹溫卻是挺著中年人特有的凸肚,胯下黝黑的肉棒挺翹著,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窈窕美麗的少女的黑髮凌亂地散在床上,雪白如玉,玲瓏起伏的修長嬌軀橫陳,豐乳圓臀,美腿蜷並,線條美得令人屏息,乳色的無瑕肌膚上印著淡淡的酥紅暈澤和一絲閃光的汗澤,如蘭似麝的溫黏體香湧入鼻端,更讓人心神陶醉。
“太美了,大侄女……”
洛紹溫無視雪棠投來的羞憤目光,毫不客氣地欣賞著眼前的絕色美景,大手撈起了兩條凝乳玉腿,從凹出一漥粉潤的膝窩左右分開,
霎間如明月般皎潔,渾圓豐碩的兩瓣雪臀便毫無遮掩的展現在了洛紹溫眼前。
豐腴的腿凹之間,無毛的美鮑飽滿奔凸,渾圓嬌腴,淺凹的桃裂黏閉在一起,兩瓣陰唇內側還殘留著剛才玩弄留下的淡淡紅潤、晶瑩液光……
洛紹溫伸出一隻手,掰開了腴嫩幼滑的飽滿陰戶,頓時間粉蕊綻露,兩瓣嬌小的粉脂牽扯著水瑩剔透,宛如罩著一層露水的蜜穴徹底盛開,嫩蛤上方一顆紅瑩瑩的肉蒂翹出粉脂,穴口粉褶密簇,完全看不見陰道入口。
處處紅翻粉蠕,鮮活生動,宛如一朵帶露的玫瑰,嬌豔地呈現於眼前。
洛紹溫輕輕咂嘴,對著這朵凝露嬌花吻了上去,舌挑花瓣、擠碾嫩蒂,細細掃探粉嫩花壑,讓每一絲縫隙上的晶瑩蜜露,全都換成了閃亮的唾液。
“滋啾~滋啾~”吻了半晌,雪棠一開始還強行忍耐著並不叫出聲來,可隨著小面傳來的強烈快感,她逐漸鬆了銀牙,啟了櫻唇,從牙縫中迸出了一絲嬌媚的呻吟,呻吟漸大,在洛紹溫卷著肥大的舌頭,插入蜜道之中時,她終於徹底忍不住,放聲嬌吟了起來。
“啊~呀啊……嗚……呀……!”
洛紹溫從玉胯中抬起頭來,舔著嘴角的一抹晶瑩的淫露,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趁著雪棠還閉著眼睛,俏靨通紅地喘息之際,整個人迅速壓了上去,粗大的肉棒點在飽滿光潔的玉貝上,“滋”地一下擠分兩瓣嬌腴軟膩的肉唇,倏一下便沉陷了進去。
微微彎出一個弧度的肉棒就像一柄燒紅的鐮刀,滋地一聲,便剖開了桃凹般的蜜裂,深入了無毛的陰戶之中,白嫩透紅的陰唇擠綻向腿根,被撐得渾圓的粉嫩穴口中唧出了一抹透白的淫漿。
碩長肉棒順暢的穿過層層疊疊的凝脂軟肉,直抵淺凹的油潤花蕊……可卻沒有感到任何阻礙感,更沒有看到期待中的一抹嫣紅。
“雪棠侄女果然已經不是處女了……”其實從幾年前,少女陡然變得更加婀娜曼妙,凹凸有致的身材中,洛紹溫便有了這樣的預感。
只不過,洛紹溫也估摸不清是誰做乾的,可以肯定不是李動,三年前雪棠才十五歲,是不會把自己交給他的……
洛紹溫臉上升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儘管有點可惜,不過卻並不耽誤他盡情享受侄女洛雪棠逼仄緊窄,溫軟柔膩,又充斥著黏滑蜜液的陰道,事實上雪棠的確比處女還緊窄,內裡膏腴脂嫩,褶繁溝密,更兼無時不刻的緊湊吸吮,就彷彿無數道細軟的肉刷子,裹著溼黏的蜜液刷擠著肉棒。
每每向後拔出,龜頭的冠稜凸起、棒身上虯筋都會被軟膩的肉褶搭住,抽退之時帶來的快感簡直猶如刮骨吸髓,美得讓人顫抖。
“唧咕”溼淋淋的肉棒從兩瓣嬌綻的花唇中拔出,僅餘龜頭留在陰道中,然後又一鼓作氣猛插而下,每次都會發出淫靡不堪的水聲,同時雙腿交擊,撞擊得雪棠花枝亂顛,飽滿嬌腴的雙乳猶如歡脫的白兔,在薄胸之上晃盪不已,幾滴晶瑩的汗水從乳上甩飛,一滴正好落在洛紹溫唇上,他伸舌一舔,氣味如蘭似麝,又帶著一絲甘甜。
幾乎完全沒有汗水特有的腥鹹味,洛紹溫俯身下去,雙臂抵著雪棠腿彎,將一雙凝乳般完美長腿壓迭至豐乳之側,雪梨般的翹臀顫巍巍地抬離床榻,彷彿半懸在空中一般迎接著抽插,只見一根黝黑的
巨物在光潔酥粉的蜜裂中進進出出。
臀胯相擊發出了清脆的肉響,蜜穴中帶出的淫水在拍擊中牽出了淫靡的液絲,給清脆的啪聲增添了一絲水響沉悶。
同時他伸長了脖子,在雪棠雙頰,下頜,耳朵以及白皙光裸的香肩鎖骨上不住的親吮,少女一開始還嗚咽搖擺螓首不斷躲避,玉手也抗拒地推撐著洛紹溫的沉重的身體。
雖然無濟於事,卻也表示著少女的不願意屈從之意,但是很快,陰道開始適應了入侵者粗大的尺寸,疼痛和麻木逐漸消散和降低,快感便一下子就凸顯了出來,酸美、脹麻,宛如電殛,洶湧而來的快感幾乎瞬間就將雪棠淹沒。
讓她只能在快感的風暴中高低起伏,隨波逐流。
不知何時,推拒的雪臂已經攬上了粗壯的脖頸,少女香汗淋漓,面色嬌紅,眼眸迷濛地與洛紹溫痴吻在一起,四片唇瓣蠕囁結合,鼻翼廝磨,吻得嘖嘖有聲,親得滋滋作響,幾乎堪比熱戀中深吻。
“唧咕、唧咕……”
同時,兩人下體交合之處,抽插的響聲也更加沉悶,肉棒底部已糊了一圈奶沫般的黏稠白漿,翻綻的陰唇邊緣,也沾染著翻攪成乳漿狀的淫漿,隨著抽插牽拉出奶稠的絲線,顯得萬分淫靡。
“雪棠侄女,你……自己來看看。”
洛紹溫微微喘起粗氣,忽然把起雪棠的兩條勻細小腿,將交合之處抬高了一些,同時放慢抽插,好讓紅唇微腫,美眸中纏滿掙扎與情慾的少女看到大肉棒是如何進出自己的小蜜穴。
只見兩瓣飽脹的陰唇肉嘟嘟地鼓起,翻擠向渾圓隆鼓的腿根,腿凹中的蜜裂已被撐到了極致,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粉紅剔透的穴肉,翻攪出淋漓的白漿。
雪棠輕咬銀牙,俏靨宛如火燒,陰道卻陡然一緊,愛液橫流,積累疊加之下變得無比強烈的快感,再加上這驚人的視覺效果,猶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天鵝般的雪頸微仰,纖腰彎挺,宛如玉板拱橋,一對豐滿的雪乳甩動,乳尖如櫻核兒般昂翹著,噙著肉棒的粉凹玉裂中,陡然噴濺出了一股乳色的虹流,紛紛撒撒,猶如熟果微腐,蘭麝微刺的強烈異嗅芳香漫溢而出。
而之前儘管放緩了抽插速度,卻每一下都無比夯實,深入,直擊花心凹臼的重重進出之下,洛紹溫也快到達了極限,被雪棠精純到幾乎讓人一瞬間以為是冰涼透徹的陰精一衝,頓時麻遍全身,肉棒陡然硬直,脹大一圈,劇烈跳動了起來。
“好侄女……我全部射給你!”
瞬間一股股濃精灌向陰道深處,淺凹的肥美花心首當其衝,被瞬間掩埋,接著沿著蜜道擠溢而下,宛如爆漿一般自穴口迸出!
雪棠仰起螓首,咬著唇欲仙欲死地顫聲嬌吟……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洛紹溫拍了拍雪棠的屁股,將射精之後微微縮小,卻依然粗脹如蕉的肉棒拔了出來;雪棠腿心的蜜洞狼藉一片,幽漆漆的穴口一時沒有合攏,陰道蠕縮著將深處的潤白精液擠了出來,霎間白泉隱現,噙於穴口,然後“唧咕”一聲溢出。
雪棠仰躺在溼淋淋的床上,大口喘著氣,似還沒有從激烈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洛紹溫卻已提起了雪棠一條修長的小腿,把著玲瓏的玉足在肉棒上揉蹭……嫩滑如敷粉的腳掌上很快就沾滿了白漿和精液,同時也讓肉棒再次昂揚而起。
洛紹溫抱起了雪
棠嬌柔的玉體,將她擺弄成了一個雙膝著地,玉手被掛在床頭欄杆上,一頭微溼的秀髮披散在滑嫩香肩,裸出玲瓏起伏的雪白美背,纖嫋細腰,渾圓梨臀的美人牝犬模樣。
雙手摟住那窄凹的纖腰,固定好了峰腹般的翹臀,在他肉棒對著微綻的蜜穴,即將一杆入洞之時,俯身舔吻了幾口嫩白美背上的香汗,然後在她耳邊用以往低沉祥和的聲音道:
“我的好侄女……這一夜,我教會你怎麼做女人!”
第六十章
“啪、啪、啪……”
淫媚的嬌吟響徹在安裝著一面落地玻璃的斗室之中,伴隨而來的,還有異常激烈的肉體交擊聲。
一具白羊似的玲瓏玉體翹著豐滿的梨臀,纖腰似墜,骨肉均勻的美背泛著一絲香汗,肌肉如水波般柔暢地扭動,烏髮亂飛,一對明月似的飽滿雙丸隨著撞擊不斷跌宕拋蕩,乳波似浪,尖翹的乳蒂從中起伏,散落滴滴汗水,異常香豔。
一個挺著肚子的中年男人呵著氣,一邊挺動腰腹擰凸抽插,讓粗如兒臂的大肉棒不斷進出桃凹般的蜜穴,一邊用大掌輕摑慢拍著軟綿的豐膩雪臀,擊出一陣泛著紅暈的雪白浪花,又令伊人昂首嬌叫,如泣似啼。
他俯身於美人身側,喘息道:“還記得嗎,好侄女?”
“在你那閨房裡,我就是這麼教你做女人的……”
雪棠咬著櫻唇,俏靨暈紅,美目迷離……彷彿回到了七年前,自己裸著玲瓏凹凸的玉體,雙手被衣服捆在床頭,蛇腰微沉,雪臀高翹承受著來自背後一輪重過一輪,彷彿永不停歇的驚濤駭浪般的猛烈拍擊。
她只記得,兩瓣屁股觸電似的發麻,腳趾伸蜷擰抓,足心時彎時凝……小穴被撐得幾欲裂開,感受著一次又一次地火熱衝擊;那啪啪地聲響,和現在是如此地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少女的哭聲變成了令人筋酥骨麻的浪啼。
“啊……啊……嗚……呀啊……好脹、好深……啊伯父……插死棠兒了……!”嬌聲似哭似泣,銷魂婉轉,妖媚難言。
七年前和如今,兩個時空彷彿已經交匯到了一起,嬌俏少女和輕熟美人合二為一,承受同一個男人依然迅猛有力,快速而激烈的衝擊。
洛紹溫拉起雪棠烏黑的秀髮,讓她雪頸上抬,轉過暈紅嬌媚的俏臉,一口吻了上去,霎間兩張嘴唇便如膠似漆地合在了一起,大嘴封住櫻唇,一邊將小嘴翕動著擠磨開來,一邊將粗大的舌頭探進去肆意翻攪,吮吸甘甜似蜜的唾液。
“滋啾……嗯、唔……滋滋……嘖滋~”
雙唇剛一牽絲分開,一雙大手便握在了雪棠纖細的腰肢之上,恰好卡住了盈盈一握的腰線凹處,像豐滿碩大的梨臀整個壓在胯下,連稍稍擰扭騰挪的機會也不給,粗長肉棒陡然從兩瓣熟桃般肥美的翹臀中拔出,水淋淋的溼瑩泛光,須臾間又全根擠入,撞得翹臀簌蕩,肉浪翻滾。
“啊……啊……啊……!”
洛紹溫一邊抽插,一邊俯身至雪棠耳畔,“再這樣叫……外面的人可就聽見了……”
這個包間的玻璃雖然是單面透光的,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邊光景的……但是,對於聲音的隔絕就沒有那麼好了,而外面的卻都是耳目靈敏的練武之人,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比武開始沒多久,就飄蕩到了他們耳中的嬌媚呻吟嚴重影響到了比武……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叫聲越來
越媚,越來越酥,如鶯似燕,騷媚入骨,有的武者即將比試之時肉棒已不由自主的勃起,頂出了小帳篷,本以外會被對手淘汰掉,卻沒想到對方也明顯弓著腰,一副極其不自然的表面。
便不由相視一笑,惺惺相惜,交手都難免溫情了一些……
不過即便受到了嚴重的影響,交手淘汰的過程依然順利進行,只不過每當動作別扭地交手後倒在地上,鼓起的小帳篷令人感到異常尷尬。
羅琴的美目頻頻向上瞥去,俏臉泛著一抹酥紅,不知何時連包臀裙內的一雙豐潤大腿都緊緊夾了起來。
很快,十多個人經過了兩三輪淘汰,最終只剩下了兩個人。
※※
遍佈著凌亂衣物的包廂中,即便空調全力吹拂,依然帶著一絲激情而火熱的餘韻;沙發上印著一個溼溼的汗漬印,已經有些凌亂的褶皺和抓痕,以及正襯著胯部的地方黏上的一抹酸奶般的白膩漿液,無一不再無聲地表明,剛剛在此處發生的男女大戰。
而將目光投向到靠著窗戶的地方,一雙姣白如雪,玉指修長如春筍的小手正五指箕張,撐在厚實的雙層玻璃之上,時不時滑落又上撐,留下了凌亂的水汽印記。
“啊、啊……嗚嗚……好舒服……好深……好伯伯……親親雪棠~”
一具玲瓏浮凸,修長曼妙的赤裸女體穿著黑絲的玉足輕巧地踮起,兩隻線條優美的玉腿繃得筆直,彷彿蒙著一層鋥亮黑色的玉柱;而完美的翹臀高高撅起,形如蜜桃,小巧嫣紅的菊眼兒時松時緊,而下面正緊緊包裹著粗大肉棒的兩瓣嫩美陰唇,擠綻飽脹,帶著誘人的緋紅色。
每每粗長中帶著一絲彎翹幅度的大肉棒進出之際,總會將內裡水紅的粉肉拽出一些,妖豔至極地綻放在杵棒周圍,淋漓的淫漿早已被磨得猶如荔漿般泛白,唧唧汩汩,沿著棒身、大腿蜿蜒流淌,直至膝彎、玉足,在黑絲上劃出幾道恣意的溼痕。
洛紹溫咧嘴一笑,那與身形並不相符合的,宛如蟬震般輕快而迅速的抽插微微放緩,挺凸的肚子壓向凝脂般的翹臀,肉杵深深貫入,享受著蜜肉痴纏的快感,然後將頭伸到雪棠肩窩,美人也轉過頭來,四唇“啪嗒”溼吻,一大一小兩條舌頭迅速糾纏在了一起。
“啊啊……”溼吻良久,洛紹溫放開雪棠的小嘴,舌頭在唇邊寰轉而過,似在回味,粗碩的肉棒忽然在美人緊窄至極,宛如溫暖雞腸小道的蜜穴中微顫,並且霎時間脹大了一整圈。
他的肚子頂著雪棠的纖腰,讓她整個人都壓在了玻璃上,一對豐滿的雙如貼如圓月,纖腰美背弓彎似折,唯獨豐滿梨臀高高翹起,被擠得猶如兩個碩大的扁圓葫蘆,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火熱入侵。
洛紹溫順勢趴在雪棠背上,雙手攀著藕臂,將十指扣入那修長玲瓏的玉指之間,頭頸擱在雪棠滑膩如脂的溫潤香肩上,緊挨著天鵝般的頸項,一邊感受著玉人的嬌和胸腔起伏,一邊吐出舌頭沿著精緻如玉的耳廓來回舔舐。
“好侄女,滋味如何?”
雪棠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俏靨旁粘黏著烏黑的髮絲,雙頰酥紅,紅唇鮮潤,美眸和柳眉中流離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媚,嬌喘的同時帶著一絲沒好氣地答道:
“不是大伯你,教會了我怎麼做女人嗎?”
“現在……怎麼還問呀……滋啾、嗯、嘖滋~”
花瓣般的嫩唇開合,溫
息如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慾迷醉,說話間越湊越近,待鼻尖觸碰之時,兩唇嘴唇已忘情地吮吻了起來。
激情而旖旎的深吻過後,洛紹溫微微退出雪棠的翹臀,只聽“唧咕”一聲,半軟卻依舊十分粗大的肉棒便從兩瓣雪白沃丘間拔了出來,只見巨蛇微垂,黝黑而青筋環繞的蛇身上,龜頭油亮,白漿斑駁,泛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幽羶氣息。
“你看,只剩下兩個人了?”
洛紹溫撫著雪棠烏柔漆亮的秀髮,轉頭看向下面僅剩的兩人,而雪棠正蹲在地上,纖腰柔背挺直,凝脂般的肌膚上掛著一瀑微溼的黑髮,似乎隨意地哼應了一聲,便張開了小嘴兒,一口將油亮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紅唇大張,桃腮倏扁……伴隨著“嗯、滋”地吮吸聲,雪頸微微前後起伏,讓洛紹溫舒服得美美嘆息了一聲,肉杵逐漸脹大,將嬌唇撐得更加渾圓飽滿,卻並不影響雪棠順暢地吞吐,足見平日品簫經驗之豐富。
“哦……開始了。”
下面的最後一場比試即將開始,而洛紹溫仰頭吐氣,粗大的肉莖從鮮菱般水潤的紅唇中拔出,已變得晶瑩水滑,油光鋥亮,哪還有一絲白濁的痕跡?
“還是大侄女最會了……”
美人握著肉棒,靈動而充斥著欲醉的眼神中分明寫著一絲嬌嗔:“明明是……你教會的。”
曾在屬於少女的那張粉雪系閨床上,糅亂的床單,處處的溼痕,滿是精液的玲瓏玉體……連粉嫩葡萄似的腳趾、春筍般細嫩的腳背也不例外,少女酥胸起伏,小嘴中被強行插入了一根粗大而黝黑的大肉棒,粉唇可憐兮兮地被撐得渾圓,抽插之際香腮那雪膩細薄的臉皮都時凹時鼓,淫靡地變換著形狀。
少女眼中潸淚泫然,眼睛都已哭紅了,卻似乎阻止不了至親大伯的無止休的侵犯。
……
洛紹溫伸手從雪棠飽滿沉墜的乳廓下方托起乳瓜,細柔綿軟,宛如每一個細胞內都充斥著如融似化的乳漿,卻又有著驚人的彈力,以至於排斥彈手,尖翹聳立。
一邊把玩這堪比大白兔兒的美乳,他一邊訕笑道:“可是侄女,你學得可真是又好又快,讓伯父爽死了。”
雪棠白了他一眼,卻沒有繼續反駁,蔥嫩的五指托起玉兔下緣,將這對飽乳堆到了洛紹溫胯下,沃雪般的白膩乳球將黝黑肉杵夾在了中間,即便以巨物之碩,也只能勉強露出個紅通通的龜頭來。
“真沒人比得上你呀……好侄女……”洛紹溫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正如洛紹溫所言,結合著少女般的筍翹、熟女般的細綿,側看如水滴懸瓜狀,正看則是完美的飽挺正圓,即便是古希臘的雕刻大師恐怕也只能歎為觀止,無法增減這完美誘人的曲線哪怕一筆。
黝黑粗大的肉棒在雪沙細面發酵而成一樣的沃乳中時而消失,時而露頭,嫣紅的乳尖嬌顫著,時不時摩擦到男人的大腿和小腹,更添一絲淫靡酥媚。
而雪棠低下螓首,嬌豔的紅舌探出,勾舔著露出頭來的渾圓龜首,時而繞著龜緣的傘狀稜起細舔曼勾,時而對著馬眼分瓣處仔細掏舔,勾出一抹濁絲,丁香偶爾又轉向龜頭下方的繫帶,撩撥不斷,分外香豔。
“呼~”
洛紹溫仰著頭顱,渾身的肌肉微微緊繃,繼而美美地出了口氣,以彷彿剛從溫泉裡出浴的滿足語氣道:“快坐上來了,雪棠侄女……大伯想
射在你逼裡。”
美人嬌媚無限地瞥了他一眼,俏靨嫣紅……雖未言喻,卻好似在嗔羞著責怪男人用詞粗俗鄙陋;可她還是娉娉婷婷地站起身來,跨腿坐上了洛紹溫的挺脹的粗長肉杵。
通紅的碩大肉菇緩緩撐開了黏閉的陰唇,伴隨著輕微的“滋滋”聲,兩瓣嫩美如花瓣的唇兒左右綻開,嫣紅一現,彷彿迎接般將碩大龜頭納入了陰道之中;渾圓的翹臀持續下沉,一點點將黝黑的杵身納入其中,只是過程中雪股微微一頓,一條白漿顫湧著擠出穴口,沿著肉棒蜿蜒而下,滑淌入洛紹溫股溝之中。
然後便一路暢通無阻,直插至底,剛一拍落,上抬一些,雪膩股瓣便迎來了兩隻大手的裹握,向上一託,肉杵抽搐大半,已被染得水光淋漓,再輕輕放手利用重力將玉體放下,重新吞沒肉棒。
反覆數十下,插得汁水淋漓,雪棠俏靨暈紅,嬌吟不止,兩隻白生生的藕臂在搖曳中環攬在了洛紹溫肩頸上,一雙岔開蹲著修長美腿終於站穩,玉足施力踩入沙發,纖細勻稱的小腿肌肉微攣,鼓出姣好的小腿肚兒,宛如美麗的雌豹,開始自主地在洛紹溫身上蹲聳了起來。
“嗯、啊~”雪棠昂首嬌吟,亂髮紛揚,一雙飽碩尖挺的玉乳壓在洛紹溫的胸膛上,扁圓擠溢,壓出大片腴沃的雪白乳肉,貼胸磨蹭,推擠揉貼,除了洛紹溫自己,無人能想象那無比美妙的觸感!
“啊、啊~”嬌吟聲中透出了一絲愉悅和快美,雪翹玉臀起伏的速度越來越開,只見渾圓飽膩的臀尖倏落乍抬,一根連接著兩人的黝黑的肉棒從油光錚亮變得如刷白漿,無一不表面這個正在中年男人身上起起伏伏的美人,已經徹底地投入了這場激情的性愛之中。
“啪、啪、啪……”充斥著肉慾的拍擊聲中,男人的喘息逐漸濃重,他忽然伸出手來,從雪棠的腋下穿到纖凹渾圓的柳腰之上,將她雪白的嬌軀整個抱了起來,雪棠似乎並非沒有準備,在嬌軀騰空的一瞬間,那雙渾圓修長的白腿已經伸向洛紹溫的屁股後方,環在了他的腰臀部位。
洛紹溫抱著雪棠走到床邊,一邊以摟抱的姿勢抽插,肉棒宛如一柄泛白的彎刀,不斷刺進刺出臀縫腿心,時不時帶出幾滴晶瑩的愛液;他穿著粗氣,轉頭看向場上,此時比賽已經開始。
“好侄女,就讓我們看看,到底誰才配做你的貼身保鏢。”
洛紹溫的眼神落在場上的兩個青年身上,其中一人他自己是十分熟悉的,是已內定通過的那個人……其實這整場比試選拔,都只是逢場作戲而已,他的雪棠侄女其實並不如明面上的那麼信任他……
只不過……洛紹溫眼神一尖,則很明顯是不知從哪裡殺出來的黑馬,在幹著雪棠侄女的時候,其實洛紹溫一直稍微分心關注了一下比試狀況,結果這個年輕人和他內定的那人一樣輕鬆過關斬將,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地走到了決戰。
再加上剛開始的那一場小插曲,洛紹溫便大致猜出……這個人應該是化勁領域的高手,當然洛紹溫卻不會覺得出現任何意外。
因為,他找的那人,其實是具有著Lv4身體強化,念動力的強大超凡者,只不過偽裝出了武者的樣子而已——身體強化加上念動力,是足以天衣無縫的模擬出武者特徵的。
所以,即便這匹自己跳出來的黑馬再強大,
也不可能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第六十一章
走到了選拔的最後一步,我看向站在對面青年……在一眾人當中,我唯獨有些看不透此人。
那名為羅琴的美女走到場地中間,妙目打量著兩人,卻不知為何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紅暈。
“最後的選拔即將開始……雙方各自報上名來。”
青年將雙手從口袋中掏出來,無所謂地攤了攤,衝羅琴撇一撇嘴道:“名字什麼,沒有什麼必要知道吧。”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掛上一抹譏諷:“反正,他馬上就會從這裡滾出去的。”
說完,青年的目光貪婪地從羅琴凹凸有致的身軀上劃過,然後又不著痕跡地望了望上層的包廂,眼底火熱更甚。
我心底一動,看起來這個年輕人似乎覺得自己一定會贏,而且會贏得很輕鬆,因此顯得十分漫不經心。
而我卻上前一步,逼視其人,身體內的內勁忽然不自覺地用某種特定的波動,自腳底震盪開來,室內的塑料件、玻璃“嗡”地發出了一陣略顯刺耳的震盪音,彷彿一架飛機從頭頂飛過。
青年霎時間就變了臉色,眼神倏地就認真了起來,緊盯著我道:“我叫秦炎。”
“李夜。”我心中一動,此人並沒有報出武學傳承,而我也根本不記得自己在哪裡學過武,便淡淡地回了一句。
而於此同時,上層的包廂之中,激情與火熱還在繼續,嬌吟夾著喘息,顯得妖媚而凌亂,滋滋地水聲、啪啪地拍擊聲,更是令人骨子裡發酥。
洛紹溫託著雪棠嬌腴渾圓,恍若飽碩蜜桃般的翹臀,一邊控制著玉人上下起伏的幅度,一邊交頸貼耳,潤汗相濡的俯到她耳邊,輕笑道:“好侄女,你覺得下面兩個人誰會贏呢?”
雪棠迷離含情的美眸瞥了下方一眼,本來是漫不經心的……但,其中一人的身影……給她一種莫可名狀的熟悉感;隨即便感到洛紹溫自己下面被溼膩的蜜穴緊緊咬了一下,美得微微吸氣。
“哦……看來這兩個人裡面,有雪棠侄女中意的啊。”洛紹溫輕笑道,旋即雙掌按落梨臀,讓堅挺的肉棒深深貫入了緊膩溼滑的小蜜穴,穿過膏腴脂嫩的千重褶皺,直抵敏感的花心。
“啊……!”雪棠挺翹玉滑的纖腰美背,飽滿的雙峰在男人身上壓得扁溢,盡顯綿膩肥嫩,而洛紹溫的感受卻是猶如胸前宛如被兩團溫軟如漿的凝脂覆壓,帶著迫人的壓力與胸膛相互摩挲,壓感如下潛到十數米深的水底相差彷彿,美妙之感卻萬倍於此。
同時,被大龜頭戳到的花心就宛如一張貪吃的小嘴兒般,顫巍巍地蠕翕張合,不僅吐出了異常黏稠麻人的淫液,甚至還像咬住了龜頭一般,讓洛紹溫渾身一緊,美得迷上了雙眼,緩緩吐氣。
“唧咕……!”
他抬起雪棠如蜜桃的豐臀,嬌花翻綻,汁水淋漓,一根沾滿白漿的肉杵憑空拔出,接著又使勁按下,水聲唧膩,直插到底,淺凹的嫩肉被擠歪撞扁,每次都帶扯出荔漿薄乳似的花漿;龜頭而翻翹而起的冠稜,從溼膩的陰道中將白漿帶出,淋漓地流淌在陰囊、大腿和臀溝中。
甚至每次分離之際,飽圓的翹臀與粗大的大腿間都會牽扯出乳色水絲,加之激情交媾的汗水……整個房間中充斥著一股有如蘭麝,瓜果熟裂,還泛著一絲誘人汗氣腥羶的異香。
“啊、啊、啊……”
激烈的抽插中,肉
棒變得更脹更硬,還帶著一種即將爆發的灼熱跳動感,經歷過太多次的雪棠再明白不過了,她本可一直配合,卻突然咬住了牙關,一反常態地用雪膩的手臂推起了洛紹溫。
“啊……不要……射……射在外面……”
如春筍般柔嫩的纖細小手自然不能阻止洛紹溫,他深吐一口氣,雙手直接一左一右地捧住了肥膩的玉臀,揉陷著掰開,令嬌豔的小菊花也顯露無遺。
下面泛著一絲紅腫的小穴口,正滿滿當當地插著一根黝黑肉龍,此時他挺腰擰臀加快進出……只見一條裹著白漿的肉龍飛速進出在小蜜穴之中,白液飛濺,花漿四溢。
雪棠的纖腰驟然繃挺,昂起螓首,失神地大聲嬌啼,推在男人胸膛上的小手轉推微抓,與驟然蜷曲的玉顆嫩趾一起彰顯出主人的動情凌亂。
隨著肉棒的膨脹跳動,一股又一股的濃濃精漿被泵射進了小穴最深處,圓凹花蕊、以及花蕊附近穹窿似的肉褶全都在一瞬間被火熱的白漿澆上、灌溉……花心驀地酸透,快美伴隨著灼熱感直透子宮。
“呵啊……”滾熱花穴的驚人夾吸力道,讓洛紹溫長長舒起,精管中幾乎殘留的最後一點精液都被涓滴不剩地擠吸了出來,爽到有些酸刺的地步。
再加上雪棠那濃厚無比的陰精澆灌,讓整根肉棒如浸溫泉,舒適、微癢、痠麻……這是隻有雪棠身上才能體會到的至美快感,千金不換。
雪棠溼滑如羊脂的玉體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嬌顫,嬌喘直到數分鐘後才平息了下來,她感受著濃稠的精液一點點從穴縫中溢出的溼涼,朝洛紹溫微微翻了個白玉,淺淺喘息道:“不是說了……別射進去嗎?”
洛紹溫卻是呵呵一笑,摟住美人纖細圓凹的薄腰,道:“雪棠侄女……你又何必擔心,以前都射進去過了那麼多次?”
“可有哪次懷孕了?”
雪棠輕捋耳畔微微泛溼的秀髮,淺暈殘留的俏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解中帶著思索的神情,她想起了第一次被大伯“教做女人”時,就被內射了不知多少次,她還記得自己小穴紅腫,微微敞開流出濃稠精液的模樣……
那時她深受打擊,壓根就沒有做任何防範措施,就連事後藥都沒買。可奇怪的是,不僅那一次沒有懷孕,後來每一次失神的被灌注精液後,雖說都有避孕藥保護,但那也不是萬能的,懷孕的幾率依然存在。
而且,還有好多次……她還沒來得及做任何準備,就被大伯剝得精光,一番盤腸肉搏後,射得滿穴都稠奶般的濃精,她也只是吃了事後藥補救而已。
肚子一直不見變大,雪棠在安心的同時也就漸漸把這件事情放了下去,許多次都默認讓他射了進來;她一直都沒有多想,還以為是避孕藥的功勞,可現在突然想起來,卻讓她感到了一絲蹊蹺。
事後藥成功避孕的機會並不是太高,很多時候都只是賭一下運氣或者求個心理安慰罷了,可她吃了那麼多次,卻沒有一次中招。
假如只有幾次還可以歸結於運氣,但是那麼多次……
“難道……”雪棠神色有些悽迷地攬了攬溼柔的烏髮,“是我懷不上?”
即便是並不希望懷上孩子,可畢竟每個女人都有孕育後代的本能,若是發現自己無法懷孕,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一絲自我懷疑。
洛紹溫卻神秘地笑了笑,撫摸著雪棠玲瓏起伏的美背,輕輕
安慰道:“即便好侄女你懷不上孩子,大伯也不會有絲毫嫌棄的。”
雪棠眼中浮閃著一抹泫光,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俏臉也變得稍微嫣紅了一些,兩張嘴唇接近,倏地旋貼吻合,唇瓣相互啜吸時,舌頭早已糾纏在了一起。
“滋啾、嗯、滋滋……”
溼吻之中,洛紹溫摟起雪棠,將她放到了單人沙發上,把起一條絲滑中透著淡淡溼潤感的絲襪小腿,手從纖長的足脛撫過,握住了嫩滑的腳背,親了親蜷縮在半透明黑絲中的蔥顆玉趾,然後是貓爪肉墊兒般柔嫩的腳掌,彎彎的足心弓窩,渾圓的腳跟,留下了一抹又一抹的溼痕。
直到整隻嫩足的腳底都被口水沁透,絲襪溼溼地綹貼在嬌腴的腳上,五枚整齊排列,如葡萄般肉乎乎,粉嫩嫩的蜷斂玉趾格外凸顯,微微顫蠕著,似乎在引誘著人去品嚐。
洛紹溫自然是毫不客氣地一口將尖翹筍嫩的腳尖含在了嘴裡,兩片厚厚的嘴唇用力嘬吸,絲襪、香汗以及一絲彷彿從嫩膚中透出幽醉體香,讓人覺得像是含著蜜糖……沾滿口水的大舌頭鑽入趾縫,頂在富有彈性的絲襪上,恣意洗禮著一根根甜美的纖趾。
而另一隻玉足,則被洛紹溫撕開了腳上的絲襪,露出了潤膩如玉,白皙嬌紅的腳掌,玲瓏纖長的玉趾上不染蔻丹,卻是自然而然地有著堪比櫻瓣的粉紅色貝甲,從足底看去,整齊嬌蜷,顆顆如玉珠。
洛紹溫將兩隻外形姣好的纖足攏在一起,舌頭在玉趾、足心、腳跟,在酥潤紅嫩,宛如嬰膚般嬌嫩細滑的腳底流連忘返……
在兩隻嫩足沾滿滑膩的口水後,洛紹溫握著伊人的纖細腳踝,讓她玉胯敞開,渾圓修長的美腿分別擱在沙發兩側的扶手處,將渾身赤裸,只餘一雙黑絲的美人擺弄成了一隻仰開大腿,渾身妙處纖毫畢露的玲瓏雪蛙。
兩瓣豐滿的玉臀深陷沙發底,大腿繃出了柔美至極的肌束線條,飽滿嬌腴的大腿將腿心的沃丘襯托得更加賁鼓,渾圓飽嫩,宛如熟透蜜桃般的兩瓣陰唇微微翻綻開來,牽扯出水紅的嫩肉,以及顏色稍深,嬌脂般的嫣紅花唇。
雖然同為至陰之體,俱都白嫩光潔寸草不生,可與妹妹的蝴蝶蜜穴完全不同的是,姐姐嫩穴中的兩瓣酥嫩蛤唇卻一點兒都不凸顯,彷彿兩瓣細小的幼蘭花瓣般隱藏在一線美鮑中,若是不將兩瓣厚嫩的大陰唇掰開,可是絕對見不著這兩瓣嫩脂的。
不過欲情勃發,幾番雲雨後,充血的厚嫩蚌唇已經微微綻開,加上姿勢的助力,便看到了這一對嬌嫩的幼蝶,盈盈地左右綻放的美景。
可令人噴血的還遠不止如此,蜜縫上端的晶瑩粉脂之中,顫巍巍地翹了一顆紅潤的嬌嫩肉蒂,吹彈欲破,而幼蝶下面的穴口張出了半枚拇指大小的粉嫩肉洞,內裡粉脂紅褶疊咬在一起——即便是被剛剛乾過,依然不是鬆鬆垮垮的模樣,而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無比緊膩、蠕絞的羊腸小道。
不過或許也是因為如此,蜜穴口除了掛著一絲潤白之外,並沒有出現精液肆意流淌的淫靡場景。
於是洛紹溫伸出手掌“滋”地一聲鑽入了粉嫩的肉洞,彎指翻攪了一陣,掏帶出了一抹濃稠如粥的白漿,接著像小嘴吐泡一樣,精液唧咕流淌,轉眼間就在雪股玉壑間流成了一道白溪,暈染了屁股下面的一大片沙發。
見到這一幕,
洛紹溫的肉棒興奮得筆直勃挺,扭頭看了一眼正在比武的下方,笑出一絲微笑,然後傾身壓下,粗長的肉屌對著狼藉的玉貝,“唧咕!”一聲,精液滿溢,黝黑的屌身已在紅通通龜頭的帶領下,瞬間消失在了蜜穴之中。
裹著溼膩潤白精液的肉棒恣意進出,每每撞得玉臀泛波,白液紛紛……
聽著雪棠那春情難耐中,又好像帶著一絲悲傷難過的嬌啼,鼻音若泣……洛紹溫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若是雪棠敬愛的瓔璣阿姨在這裡,一定會用纖筍般的玉指點一下她的小腦袋。
她們這種特質,的確是難以懷孕的……道理也很簡單,並非是生理上的缺陷,而是卵子的陰屬太高,只要能生下孩子個個都天資非凡,小時候玉雪可愛,長大後男兒俊美,女孩嬌俏動人。
而同樣的,下種之人的“陽屬”也必須夠高,否則就會因為陰陽質量相差太過於懸殊而難以結合。
當然,任何東西都不是絕對的……普通人也有機會讓至陰之體的女性懷孕,不過概率很低而已,如此小的概率,如果再加上任何一種防禦措施,基本上永遠不可能懷上。
但是……假如完全不做任何防護措施,小穴裡一天到晚夾著這個男人的精種……
到時候恐怕再小的概率,也會被碰上吧?
第六十二章
“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學到了一些屬於‘星’的獨特技巧,可你還是贏不了我。”
秦炎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徑直朝我走來,而不知為何聽到“星”這個字後,我腦海中突然泛起了一絲痛楚,下意識便想張口問問。
卻見,秦炎已經抬起了手,我暗自戒備……卻沒有看到絲毫變化,正自疑惑間,只見空氣中突然泛起了幾道彷彿沙漠地表上翻騰的灼熱空氣般的氣流,上下左右彷彿騰蛇一般向我撲了過來。
“呼!”
我揮出一股掌風,倏然間好似聽到了輕微的爆響聲,陡然間熱風四散,鼓盪起了衣角,颳著臉龐……那名為羅琴的小美女瞪大了麗眸,似乎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嘿,有兩下子。”
“那這樣呢?”秦炎嘴角傲笑不減,以手虛握成爪狀,一股騰騰的氣流如龍抬頭,飛旋膨大,最終成為了一條盤踞在場館上方,橫壓蜿蜒的無形巨龍。
風聲呼響爆裂,巨龍忽然直衝而下,雖然看不到形體可卻彷彿一整個沙漠熱氣朝你迎面撲來,不由讓人生出一種無法力敵的感覺。
可我卻不知為何,心底生出了一絲淡淡的興奮感,渾身的氣機自發地迸射而出,衣服自內鼓動,伴隨著呼吸蔓延到了整個場館,彷彿憑空多出了無數手掌,每一絲空氣的流動都明晰地呈現在腦海之中。
於是在我“眼中”,飛撲龍來的巨龍雖然有著大體的形狀,氣勢駭人……但是,氣流之間卻縈繞著一絲又一絲灼熱的無形力量,彷彿血管和觸手一般,散發熾熱、攪動空氣,是骨架也是“弱點”。
我索性閉上眼睛,向前踏出一步,霎時間若有龍吟,氣流一圈圈震盪而出,那獨特而異樣的頻率將“巨龍”體內那一道道熱流攪動,登時間氣流爆舞,當真彷彿憑空颳起了颶風,猛然四散開來,玻璃震顫,嗡嗡震耳。
羅琴小腳一軟,捂著耳朵蹲下才沒被直接吹倒。
秦炎瞪大了眼睛,眼中亦是閃過一絲興奮,作為新晉的強化系以及火屬性念力系的雙料
Lv4超凡者,早已被人譽為是“星”之第二,彷彿一顆冉冉升起的明星,即將取代舊日啟明星的光輝。
然而,那些人總會在奉承讚歎之餘,感慨著“武神”尚在的時光,看他的目光更是透著無比的期許,透出一股希望他一定要趕上星的意味;秦炎卻對此卻是萬分不爽,他才獨一無二的天才少年,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卻可有一顆早已光芒萬丈的啟明星掛在了天空。
所有人嘴上雖然都說著他可以比肩星,可無論從表情還是話語上,都透露惋惜意味,好像他們其實根本從心底就不認為,自己能達抵達“星”的高度一樣。
倘若僅僅如此,秦炎還可以憑藉著無比的天才傲氣無視他們——直到他遇到了,唐蘭嫣。
他曾經被組織上送到唐蘭嫣手底下接受強化系超凡者的訓練,第一眼見到美麗又強大,作風上處處透露著男子般的開放剛強的同時,又處處彰顯著完美的女性之美的唐蘭嫣時,秦炎就感到了無比的驚豔以及震動。
唐蘭嫣從來不拘小節,她沒忘記自己女性的身份,卻毫不以敏感部位為羞恥,事實上……唐蘭嫣甚至不在意在他面前小解,在野外訓練之中這種事情是常有的。
而她那完美又矯健,力量與柔滑相結合的玲瓏身段,既吸引人……又如美麗的雌豹危險。
這種矛盾而又莫名吸引力的強烈之美,自然讓還是少年的秦炎心中怦然,眼熱無比,根本就不顧身份和年齡上的差距瘋狂唐蘭嫣……可在她身上,天才的少年第一次嚐到了失敗的痛苦滋味,不但是身體上的失敗,還有心理上的失敗。
對於他的追求,唐蘭嫣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別說高興、羞澀這種反應,就連面部表情都沒有發生絲毫變化,就當那九十九朵玫瑰是路邊的一叢雜草。
在訓練交手之中,毫不留情,為名為天才的自尊蹂躪得支離破碎,那一雙矯健的長腿,光滑的裸足不知多少次將他的臉頰踩在了腳下!
而唐蘭嫣口中,自然也有“星”,她雖是無意中帶出,可字裡行間透露出柔情,已經提及星是微微勾起的嘴角……都無一不表明,星在她心目中極其特殊的地位。
而唐蘭嫣一轉頭,看向他時……眼底的淡淡厭惡和冷漠卻是表露無疑,口吻更是對待陌生人一般無二,從來只在教導的範圍內交流……她渾身上下透出冰冷和強大,令秦炎感到了無比的挫折。
那些庸俗之輩奉承了多少遍,也讓秦炎不屑一顧的名字,在那時起便如恥辱柱一般牢牢刻印在了他心中!
直到現在,星已經成為了他的一個揮之不去的心魔,他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比星更強,可自從開始用心瞭解星的事蹟後,秦炎才明白,為什麼那些人在奉承中帶著些許遺憾,星就彷彿一座無可超越的大山,將名為天才的他牢牢壓在了最底下。
“呵呵……”秦炎瞳孔收窄,嘴角勾起一絲異樣的張狂,“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和他有關的人。”
龍行虎步,作為星的武學絕技,卻並沒有被他敝帚自珍,而是將修煉方法無私地公諸於眾,讓每個武者都可以自由的學習——
因此,在秦炎看來遇到會“龍行虎步”的武者,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不知打敗、羞辱多少這種人,只不過能夠將龍行虎步修煉到這一步的人,秦炎卻是頭一次見到,秦炎
只感心頭那一座大山在微微加重,讓他心底的狂傲如潮般翻湧。
“你會付出代價的。”
現在秦炎反而冷靜了下來,在龍行虎步之下,單純的念力起不到任何作用,那就只有……他歪了歪脖子,發生一片輕微的咔咔聲,忽然他露出來的皮膚上泛起了一絲金屬光澤,並且四周的空氣隱隱開始翻騰著。
作為有著身體強化和念力雙重超凡者,秦炎並沒有像一般強化系超凡者一樣,將身體強化至“巖”,或是“鐵”級,以避免子彈的威脅,然後特別強化雙腿或雙手,以獲得特別強大的彈跳力或者膂力,以期近身搏殺中獲得優勢。
而是將四肢百骸均勻的強化至“鋼”級,再以身體承受火屬性念力,開發出了獨屬於自己的招數“烈炎金剛”。
秦炎腳掌上的鞋子焦化裂開,直接露出其肌膚,身上亦然……不過,他的內褲卻是特質的,足以承受強大的高溫,並沒有隨著衣服一同焦化消失,只不過那健美無比的半裸軀體,以及那高高鼓出一團的下體,令一旁的羅琴不由雙頰泛紅。
秦炎本就天資高絕,在受到唐蘭嫣的打擊之後,更是發奮無比的鍛鍊,身段自然堪稱黃金比例,讓女人看了都不由得顏羞耳熱。
只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堪稱猙獰!
“你死定了!”
秦炎的腳掌將木質地面灼出一個漆黑的淺坑,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了過來,身體強化系的超凡者,不僅可以做到身堅似鐵,同時還會相應地增加力量,作為Lv4對軍級超凡者,戰鬥力即使不如銀幕上的超級英雄,恐怕也相去不遠。
否則何以對軍?
熱風撲面,面對著危險,我只覺身體內彷彿有什麼蠢蠢欲動之物覺醒了,眼中的世界一瞬間變慢了起來,小腹深處更是泛起一絲刺痛和灼熱,我感覺整個意識在突然拔高,彷彿有著無數雙眼睛以俯視將每一個細節都收入了眼底。
身體倏然悸動,我不由想前踏出一步。
“咚!”
以落下的一隻腳為中心,無形的波動震盪開來,空氣中漾出一道漣漪,打破了灼熱溼悶的空氣。
秦炎整個人忽然一滯,身上發出了彷彿銅鐘被撞擊般的聲音,他大吼一聲,身上迸出幾縷血線,然後繼續衝了過來,一拳擊出,帶著駭人的灼熱。
我舉起手掌,內勁匯聚與手上,如握空氣之牆,與其拳頭轟然相撞。
“碰!”
勁風四溢而出,地板上突然出現了密佈的蛛網痕跡,然後一聲尖嬌痛呼傳入了耳中,只見羅琴已經倒在地上。
“停手。”我抓著秦炎的拳頭,沉聲道。
不知為何,我一看到身旁有被戰鬥牽連的人,就不由得升起一股保護之心,心底那股超然的戰意也忽然消散,便強忍著手熱傳來的灼熱感,衝其說道。
但是秦炎眼底中卻透著一股近乎於瘋狂的意味,根本不願意罷手的樣子。
就在僵持之時,場館四周忽然響起了喇叭的聲音:“恭喜你們,一起合格了。”
這個聲音很明顯屬於中年人,帶著低沉磁性,有著久居上位的威嚴感。
只不過,也不知是否是錯覺,我似乎還聽到了一絲咬牙般膩哼,以及輕微的“啪、啪”聲。
而聽到了這個聲音的秦炎,眼中的狂熱卻是陡然消失……他再次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他遇到的唯一一個,可以比肩唐蘭嫣般吸引他的女人,洛雪棠。
他與洛紹溫
接觸是一次偶然,但卻更加偶然地遇到了另外一個讓他無比心動的女人。
他想單獨接近洛雪棠,卻發現這根本不可能,洛雪棠似乎像公主一樣,完全被被大伯洛紹溫呵護在手掌心,根本不允許他人窺覬。
若洛紹溫不過是一個普通財閥的掌舵人,秦炎其實根本不會在意他的阻攔和想法,只不過……後來的接觸中,洛邵溫卻展示出了連他也不得不退避的實力。
後來他便開始以另一種方式同洛紹溫相處,為他在暗地裡辦了不少事……最終,才獲得了這個“獎賞”。
作為洛雪棠的貼身保鏢!
機會由他自己來把握。
卻沒想到,在這十拿九穩的比賽環境……竟突然殺出了這樣一匹黑馬。
聽洛紹溫的話語,似乎必須要將這美妙的“獎賞”分給他一半,秦炎微微咬牙,卻知道這件事情已經不能更改,只能恨恨收手。
似乎見兩人已經分開,喇叭中再次傳來洛紹溫的聲音:
“你們稍微等一會,我會讓你們需要保護的人,先見你們一面……嗯……”
喇叭中的聲音戛然而止,只餘一抹奇特的拉長尾音,彷彿在呻吟,連繫方才比試淘汰時,隱約聽到的蕩魂嬌吟聲,不由令人心底一蕩。
讓人對上面發生的事情,產生了一絲旖旎的綺思……
※※
洛紹溫從酥紅綻放的陰唇中拔出了黑黢黢的肉屌,即便是經幾番射精,微微軟垂了下來,依然是脹渾粗大,宛如曬乾後經過泡發的參端,溼潤且脹大,鼓凸凸的青筋上殘掛著磨成膏狀的白漿,呈現條狀……彷彿在記錄著拔出時蜜穴不捨的“挽留”。
躺在沙發中的赤裸美人兩條長腿依然分開於扶手之上,雪腹即便彎折,也幾乎看不到任何贅肉,纖細依舊……香肩和美背陷入沙發之中,一對渾圓飽挺,泛著淡淡汗津光澤的熟桃美乳隨著喘息微微顫晃,漆黑烏柔的髮絲亂掛,襯出緋紅悽美中帶著一絲貓兒般饜足的嬌顏。
玉胯間,隨著肉棒的抽出,肥美幼嫩的陰部已一點點閉合,嬌腴的蚌唇泛著嬌紅,微微鼓腫,更凸顯出嫩蚌肥美,兩瓣原本如幼嫩蘭瓣似的小陰唇,經過充血和摩擦,已經脹成了兩條微腫的小蚌,夾在腴貝之間,微微左右綻開。
花瓣下端的粉淺嫩凹中,一抹白稠流淌而出,掛在粉股之間,分外淫靡。
洛紹溫找到浴袍披上,低頭湊到雪棠面前,美人乜眼看了他一眼,便不約而同地仰首俯頸,吻在了一起,並非激情繾綣的舌吻,而是戀人事後般的慵蜷輕吮吸吻。
“寶貝兒,去洗個澡……別讓人看出來了。”
雪棠白了他一眼,修長白皙的玲瓏玉腿合攏,纖足著地……娉婷嫋娜地裸身走進了浴室。
這個包間如同擁有隔音的玻璃一眼,很明顯考慮到了上位者的“需求”,基本上相當於一間豪華套房,什麼東西都應有盡有,也用得上……除了,未經拆封,原裝不動的一盒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