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誤會

第三章 誤會

作者:浩古散人

“等,等下,”見白笙的態度不似開玩笑,袁翰炆瞬間就蔫了下去準備張口解釋,“那個,我們是不是有些誤會……”

然而,沒等她把話說完,一個粉紅色的塑料口球就被塞入了她的口中讓她半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你先給我閉嘴,”正在氣頭上的白笙顯然沒有聽她解釋的打算,“上來就二階火系法術,想殺了我是吧?!你可得感謝你自己上輩子投了個好胎,不然你現在已經在垃圾桶裡面待著了!”

“嗚嗚,嗚嗚嗚!”被堵住嘴的袁翰炆似乎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小臉煞白,徒勞無功地一遍遍發出“嗚嗚”的叫聲。

不過很顯然,白笙沒有再聽她廢話的意思,她徑直走到袁翰炆倒勾過來的雙足前,輕輕撫摸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黑絲腳背。

“唔!”頓時,袁翰炆整個人都不淡定了,她略帶緊張地轉頭望向了白笙,眼中甚至帶上了些許哀求之意。

“呦,袁小姐似乎很懂我要做什麼嘛,估計平常沒少自己撓自己吧。”白笙的笑容愈發燦爛,雙手也不再拘泥於撫摸,稍微鬆了鬆對方雙足上淡紅色高跟涼鞋的綁帶,使之懸掛在了半空之中。而白笙那雙纖白的玉手則直接插入了對方鞋與腳底之間的縫隙之中,十根靈活的手指開始輕撫對方的腳底。

“唔!唔唔唔唔!”在白笙手指開動的瞬間,袁翰炆便如同觸電了一般劇烈顫抖的一下,隨即她的身體便開始了劇烈的扭動,小臉由白轉紅,身後的那條被綁在胯下夾住的貓尾的尾巴尖也開始瘋狂地搖擺。

見到袁翰炆這反應,白笙心中大喜,手上的撫摸開始不自覺的加快速度,白皙肌膚與黑色絲襪摩挲發出的聲響顯得格外悅耳。

“唔唔!”隨著白笙的動作加快,袁翰炆的身軀也變得愈加不安分,不只是軀幹在不停扭動,就連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白嫩玉足也也開始了不安分的扭動,再看她的雙眼已是彎成了兩灣月牙,緋紅爬上雙頰,而那對黑色的貓耳則不停地抖動,似乎是試圖宣洩出自己主人的癢感。

這種氛圍曖昧的撓癢約摸持續了不到十分鐘,袁翰炆的身子便徹底軟了下去,似乎是打不算再反抗了,一雙貓耳耷拉下來,雙足也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

然而,身為前職業殺手的白笙才不會相信對方真這麼輕易就繳械投降了,一個見面五分鐘就想殺了自己的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服軟,對方這肯定是假意示弱實則想趁自己鬆綁的瞬間反殺。

“哼哼,別想著反殺了,”白笙的笑容依舊冰冷無比,“在你昏迷的期間我就已經把你渾身的能素都用機器抽空了,現在我們倆所處的位置在能素排斥屏障裡面,你就別想著恢復了,認命吧。”

言罷,白笙直接褪去了對方雙足上的高跟鞋,開始仔細品鑑這雙黑絲玉足。

不得不說,就算是對足部質感極為苛刻的白笙,也只能承認袁翰炆的一雙玉足確實堪稱絕美,半透明的薄黑絲包裹著三十八碼的玉足,足弓高聳,十趾修長如同小蔥,腳底肉感十足又不顯半分臃腫,腳掌略帶幾分粉紅,給這雙本來氣質清冷的腳丫帶上了幾分親切感。

“呼呼,還挺好看的,”見此玉足,白笙也不由得有些心動,手指不自主的開始在腳掌上捏來捏去,“先不脫你黑絲了,感覺這樣撓起來更舒服一

點。”

聞言,袁翰炆也認命似的晃了晃腳丫,以示自己不打算反抗了。

幾乎是袁翰炆雙足歸於平靜的瞬間,白笙的雙手便有了動作,左手扣住左腳的五根腳趾,將之向後扳開,右手的五根手指開始如釘耙一般在這片黑色“土地”上反覆拉鋸。

僅僅是這毫無技術含量的動作便激得袁翰炆身軀巨震,剛睜開不久的粉色雙瞳再次完成月牙,上半身不斷拱起再落下,拍的床板吱呀作響。而她的口中也噴薄出了遠勝之前的叫聲:“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似乎是為了給白笙證明這叫聲的真實性,黑髮少女那被口球堵住的嘴中滲漏出來幾滴晶瑩的口水,隨著她曼妙的曲線滴落在被褥上,將她身下的一片雪白染上幾分深色。

“袁大小姐這麼有教養的人怎麼還流口水啊?”感受著胯下震動的嬌軀,白笙回頭瞥了一眼,隨即雙眼微眯,一根手指搭在嘴唇上輕笑道,“不會是被我撓腳底上癮了吧?”

感受著腳底上的癢感散去,袁翰炆那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了下去,被捆著的雙足衝著白笙扭了扭,隨即又晃了晃被白笙騎著的腰肢,口中發出還算有高低起伏的“唔唔”聲:“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想讓我放了你?”白笙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看來你還沒認清現狀啊,這才剛開始你就想跑了?今天在你下不來床之前可別想讓我放過你這雙腳。”

言罷,白笙起身離開,只留下原地一臉生無可戀的袁翰炆。

不多時,白笙拎著一個塑料布製成的袋子回到床邊,輕輕放下,隨後開始從內向外掏東西。

“嗯,這個油不錯,先用它好了。”翻找了半天,白笙似乎從袋子中為數不多的幾款護膚品裡面找到了一款還算滿意的,打開蓋子,往手心裡面稍微擠了一點,“袁大小姐,接下來你可要忍住了哦,別把我花重金買的護膚品給浪費了。”

言罷,白笙直接將裝著護膚品的手扣在了黑髮少女並在一起的雙足上,只是瞬間那冰涼黏滑的液體便將絲襪打溼,使之徹底與少女的足底嫩肉融為一體,而這液體本身也不斷滋養著肌膚,使之變得更加滑膩白嫩。

稍微塗抹兩下將液體抹勻,白笙的雙手再一次變回了折磨少女足底的刑具,左手托住雙足的腳背,右手則開始快速在這雙溼透了的黑絲足上到處遊走,時而五指連動抓撓前腳掌,惹得少女的身軀一陣抖動,時而五指併攏在足弓上划動,又讓少女抱著被褥抽搐,時而有單以一指刮撓那最為敏感的足心,迫使少女的口中發出聲聲含糊不清的驚叫。

大約五分鐘後,白笙感覺身下少女的動靜逐漸變小,似乎是已經適應了這種癢感,她的嘴角再起勾起一抹弧度,左手姿勢變換,用小臂完全鎖住了少女的腳踝,而右手則悄悄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氣墊梳,貼在了少女雙足的前腳掌上。

幾乎是氣墊梳貼上腳底的瞬間,袁翰炆便察覺到了不對,她試圖用力將白笙踢開,卻在將這一想法付諸行動之前便感到了一陣奇癢從足底傳來,劇烈的癢感將她的大腦攪的一片混亂,本來迅捷有力的踢擊也變成了小貓撒嬌般踢打,配合她突然彈起又落下的軟腰,除了給白笙增加更多的興趣之外便再無用途了。

“小貓咪,就這麼被我撓到昏迷好了。”白笙對眼

前這個之前想幹掉自己的少女沒有絲毫的憐憫,氣墊梳高速在對方的黑絲腳上來回划動,帶起足底嫩肉的絲絲漣漪,而那原本白皙滑膩的軟肉也在如此高強度的撓癢下變得發紅發燙,為少女帶去更桑一層樓的癢感與……快感?

沒錯,在白笙持續的高強度撓癢下,袁翰炆逐漸從癢感帶來的痛苦中悟出了一絲快感,所謂“苦盡甘來”恐怕便是如此。然而,對現在的袁翰炆來說,這來之不易的一絲快感卻形同毒藥,不斷地侵蝕著她的心智,讓她渾身的肌肉都漸漸癱軟下去,更加無力去反抗白笙的撓癢。

而就在這時,她的腹部卻驀地生出一股暖流,從上至下直衝她嬌嫩的花園,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她唯一的那一道防線,讓她的小臉瞬間漲地通紅,口中開始發出某些不自然的聲音:“唔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然而,正在興頭上的白笙直接無視了黑髮少女聲音和身體動作的變化,繼續著她那慘無人道又充滿歡愉的折磨。袁翰炆雙足上的氣墊梳速度持續增加,而她的叫喊聲也變得越來越奇怪,雙腿繃的極緊,身上那條黑色的內褲也已經有了些許溼潤的跡象。

終於,在熱流與奇癢從內外兩側傳來的雙重衝擊之下,少女花園的門被徹底衝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中淌了出來,潤溼了一大片雪白的被褥。

而直到此時,白笙才發現了不對勁,心中暗道不妙:好像做的有點過了,要不還是毀屍滅跡吧,免得她家族報復……

搖了搖頭,將這殘忍而不切實際的想法拋之腦後,白笙連忙解開了袁翰炆身上那已經將她手腳勒地通紅的繩索和嘴上那顆已經被口水徹底包裹住的口球,並將被褥拖出來扔進了自動洗衣機內。

而在這一過程中,黑髮少女始終渾身癱軟,雙眼無神,任由白笙擺佈,就如同是沒有絲毫生氣的精緻人偶。

從洗浴間中走出,白笙有些不好意思地望著眼前的少女,道:“額,你還好嗎?”

然而她這不問不要緊,一問之下少女的眼淚就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噴薄而出:“白笙!我跟你沒完嗚嗚嗚嗚嗚……早知道就嗚嗚嗚……不接這個任務了嗚嗚嗚嗚嗚。”

“任務?你來刺殺我是誰給你委派的任務?”聞言白笙有些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少女所謂的“任務”到底是什麼,“你這富家千金還需要接這種活?”

“刺殺你個大頭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爸爸讓我嗚嗚嗚……給你點下馬威嗚嗚嗚嗚……”少女哭哭啼啼,聲音也斷斷續續,“就為了告訴你嗚嗚嗚嗚……大城不好混嗚嗚嗚……嗚嗚嗚誰知道你當真嗚嗚嗚嗚!”

聞言,白笙第一反應是不信,道:“那你上來就用二階火系法術打我?”

結果不料少女哭得更兇了:“嗚嗚嗚嗚你都知道我快……四階嗚嗚嗚嗚……怎麼還猜不到嗚嗚嗚嗚……二階只是嗚嗚嗚嗚……控制的嗚嗚嗚嗚!”

瞬間白笙便意識到了自己忽略的點:少女明明是近乎四階的高手,卻只放了個二階小技能來進行攻擊,在被放倒的時候也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前她下意識以為是對方戰鬥意識薄弱導致的,現在仔細一想卻回過味來,看出對方這是在放水。

恰逢此時,系統“任務完成”的提示音在白笙耳畔響起,獎勵同時到賬,算是印證了少女剛剛的自述。

頓時,白笙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之感,只得也做到床上,將少女摟入懷中,輕撫她的後背:“好了好了,是姐姐錯了,別哭了,你就跟姐姐說想要姐姐怎麼補償你吧。”

良久,少女終於停止了哭泣,抬起一雙哭的有些發紅的粉色眼眸看著白笙,道:“那……姐姐可以讓我也撓撓嗎?”少女後半句話聲音小的如同蚊子叫,也不知是委屈還是害羞。

不過,白笙到時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繩子遞給袁翰炆,道:“請把,在你滿意之前請不要停手,我說補償那就一定讓你滿意為止。”

似乎是這份真誠打動了黑髮少女,她用雙手擦去面頰上的淚痕,重重地點了下頭,道:“那姐姐可忍住了哦,我可不會客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