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懲罰
作者:浩古散人
仰躺在柔軟的被褥之上,白笙面色如常,但她雙手手心處不斷溢出的汗水卻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作為頂尖殺手,白笙就算有被撓癢的癖好也不可能把這一弱點暴露給他人,自然是從未有過被撓的體驗,正因如此,對自身敏感度沒有詳細瞭解的白笙自然對接下來的撓癢既興奮又畏懼。
保持著不動的的姿勢被袁翰炆逐漸捆綁住手腳,白笙的心也漸漸提了起來,別看她剛剛說的大義凜然,真到了自己做的時候,她心理依舊忐忑不安,畢竟她再冷靜也還是人類,不是沒感情的石頭。
不多時,袁翰炆便已將白笙的手腳束縛住,雙手被拉直吊在床頭,而雙足則被分開分別綁在兩側的床角上。在這個姿勢下,除了頭部和手指腳趾,白笙全身幾乎只能小幅度的扭動,想要躲避撓癢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麼,我要開始了哦。”望著被束縛在床上的白髮少女,袁翰炆露出了一絲略顯狡黠的壞笑。旋即,少女的雙手便搭在了僅穿著一件運動背心的白笙雙腋下,開始緩緩地撫摸。
“唔咿!”腋下觸感傳來,就算白笙早有準備也依舊叫出了聲,“好癢。”
輕撫著白笙白淨無毛的腋窩,感受著其中那絲絲縷縷的溫熱,即便是剛剛經受過她折磨的袁翰炆也不得不感嘆其觸感的美妙。
大約如此撫摸了五分鐘後,袁翰炆停下手頭的動作,雙手一撐床板便騎在了白笙的腰肢上,就和她之前騎自己的位置如出一轍。
“嘛,姐姐剛剛被摸得很舒服吧,”騎在白笙腰上的袁翰炆伸出纖白玉手揉了揉白笙的頭髮,道,“接下來我可要真的開始撓了哦。”
言罷,黑髮少女調轉了一下身體的朝向,稍微挪動臀部騎在了白笙的右腿上,雙手開始褪去她右腳上最後的兩層防護。
“啪嗒。”
隨著運動鞋落地的聲音響起,白笙右腳上剛換的運動鞋與白襪便被袁翰炆完全褪去,只留下一隻白皙乾淨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之中。
說來也怪,白笙明明身高略高於袁翰炆,腳碼卻是比她小上一碼,只有三十七碼,雙足白皙猶如玉雕,腳型修長卻不顯消瘦,富有彈性的肌肉如同擰成股的鋼纜般有序的纏繞在整隻腳上,五根腳趾猶如五根小蔥,白皙又挺立,而至於腳底,則是一片粉嫩的紅色,由於剛從鞋襪的包裹中褪出來,此時還冒著絲絲縷縷的熱氣,帶著一股少女體香與香水氣息混合的味道揮發到空氣中,然後又鑽入黑髮少女的鼻孔之中。
“姐姐你的腳味道還挺不錯的,”袁翰炆對白笙的裸足毫不吝嗇溢美之詞,“我本來以為回是那種女生運動過後酸酸的味道來著。”
言罷,袁翰炆也不再猶豫,左手扳開白笙的五根腳趾,讓白嫩的腳底完全繃直,右手則貼在柔軟又極具彈性的足底之上,開始毫無規律的輕刮。
幾乎是袁翰炆手指開始輕刮的瞬間,白笙的身體便有了反應,騎在她右腿上的黑髮少女只感覺白笙身體猛地一震,旋即悅耳的大笑聲便合著少女扭動身體產生的震感傳到了袁翰炆這裡:“噗啊呵呵呵呵呵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怎麼這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敏感啊哈哈哈哈!”
相比起之前暴躁時的怒吼和安撫時的溫柔,此時放聲大笑的白笙聲音更顯清脆,被那張通
紅的小臉破壞的一乾二淨的清雅氣質也得以在這笑聲中得以彰顯出來。隨著袁翰炆手指的刮動,白髮少女的笑聲時而高亢時而輕柔,本來應該毫無節奏的“噪音”卻在如此拼湊之下顯得宛如一支樂曲,格外美妙動聽。
而在欣賞這“樂曲”之餘,袁翰炆還不忘調侃白笙:“姐姐真是比想象中還怕癢呢,不過看你這樣子喜歡還很享受?”言罷,她手上的力道又稍微重了幾分。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像……哈哈哈哈確實哈哈哈哈舒服……”聞言,白笙也沒有反駁,而是放鬆身體,將自己的“生殺大權”徹底交給了騎在自己右腿上的黑髮少女,“哈哈哈哈哈哈你……注意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點分寸哈哈哈哈!”
感受著身下白髮少女逐漸癱軟下去的肌肉,黑髮少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微笑,轉而拿起了一旁那把之前帶給了她不少痛苦的氣墊梳。
“姐姐你可忍住了,”袁翰炆絲毫沒有提醒白笙的意思,轉而將氣墊梳貼在了她的前腳掌上,“地獄之旅要開始了哦。”
言罷,袁翰炆的右手直接將白笙足底上的氣墊梳一推到底,隨後又快速拉回,如此往復。不出幾下,本來只能算是淡粉色的足底便已經變得通紅,從其上散發出的香味也更加濃郁了幾分。
而至於白笙自己,則以顫抖的更加劇烈的嬌軀與更加抓狂的笑聲回應了袁翰炆的動作:“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咕咳咳咳……嗆到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對於白笙這些求饒的話語,袁翰炆確實充耳不聞,只是專心操縱著手上的氣墊梳,以此來試圖控制白笙笑聲的聲音大笑與音色。
不多時,似乎是讓她找到了竅門,白笙右腳足底傳來的癢感驀地提升了好幾成,讓好不容易才適應了剛剛劇烈癢感的她再次受到重擊,剛剛勉強恢復的說話能力又再次變成了只能裹挾著簡單雜音的狂笑。
大約五分鐘後,袁翰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白笙劇烈掙扎的身體也瞬間便癱軟了下去。剛剛劇烈的撓癢已經將白笙那充沛的體力耗去了七八成,此時的她只想靜靜地在柔軟的被褥上躺著休息,緩緩恢復已經被透支了大半的體力。
而就在她準備叫袁翰炆站起來時,對方卻已經先她一步提前從她的右腿上爬了起來,開始在白笙從衛生間中拿出來那對瓶子之中翻找,不多時便掏出一個塑料瓶來。
聰明如白笙,僅僅是看到這裡便已經明白了袁翰炆的真實意圖,道:“袁小姐,撓之前要不先給姐姐做個足底按摩?就在塗油的時候就行了,不但解乏還能活血,讓你待會撓起來更爽。”
“嗯,有道理,”袁翰炆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旋即走到白笙左腳面前,快速將這隻腳上的鞋襪也褪了下來,順便將鞋襪碼在了床的一側,“那就先讓姐姐放鬆一下好了。”
言罷,從旁邊拖過一張椅子,將白笙的兩隻腳從束縛中解開,並在一起開始揉捏。
不得不說,白笙雙足的手感確實很好,之前袁翰炆輕刮的時候還沒發現,直到現在開始用手揉捏之後她才發覺,白笙這雙玉足與尋常少女的有所不同。相比起尋常這個年紀的少女,白笙的玉足捏起來更具彈性,肌肉線條勻稱,肉質緊實但不僵硬,讓人把玩起來就很難不上癮。
約摸五分鐘後
,袁翰炆停下手頭揉捏的動作,轉而拿起了一旁的油開始在白髮少女白嫩的雙足上塗抹,不多時便將之覆蓋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油。
“嗯,下面就不綁回去了,”說著,袁翰炆用之前閒置下來的繩子將白笙的雙足捆在一起,隨後拉出一條繩子連在床尾,“就這樣好了。”
言罷,袁翰炆拖動凳子做到了白笙的雙足之前,左手扳開面前雙足的大拇指,迫使兩隻腳的足底繃的筆直,隨後右手便開始在這比之前大了一倍的場地上肆意遊走。
幾乎是袁翰炆手指開始活動的瞬間,白笙的叫聲便響了起來,其聲音之大幾乎衝破屋頂,若非房間隔音材質好恐怕樓下當即就得找上門來:“噗啊哈哈哈哈哈哈等!我還沒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似乎比我更敏感呢,”袁翰炆看著眼前狂笑的白笙露出了一絲微笑,“不過姐姐現在的樣子可比之前要可愛不少。”言罷,袁翰炆都雙手開始逐漸加速,給予白笙這雙敏感玉足更多的癢感。五根手指時而輕輕抵住前腳掌,隨後快速刮過整隻腳底,惹得少女狂笑不止,時而從左腳的邊緣劃到右腳的邊緣,帶起白皙足肉的陣陣漣漪,時而順著雙足的紋路與褶皺上肆意遊走,令少女癢得渾身震顫。
伴隨著袁翰炆手指在白笙足底的肆虐,白髮少女在按摩中恢復少許的體力正被快速消耗著,身體也逐漸癱軟了下去。然而,袁翰炆似乎還覺得這一過程不夠迅速,本來在少女雙足上肆虐的右手轉而拿起了一旁被冷落的氣墊梳:“姐姐說過要讓我撓到滿意的哦。”
言罷,黑髮少女便將氣墊梳抵白笙的雙足上,巨大的刷面橫過來剛好蓋住了並排的兩隻腳丫,而白笙也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稍微……輕點……”
聞言,袁翰炆也不多廢話,平鋪在整隻腳底上的氣墊梳開始了高速的滑動,白笙的笑聲也在瞬間便突破了之前達到的上限,高亢的尖叫聲幾乎要透出牆壁傳到屋外:“噗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等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咳咳咳啊呵呵哈哈哈死了啊啊啊啊!”
在如此高強度的撓癢下,不出兩分鐘本來身上還算乾燥的白笙便出了一身的香汗,本來在精油塗抹下就顯得晶瑩的雙足在汗水的覆蓋下更顯水嫩誘人,而白笙那白皙的臉蛋上也因狂笑而變得通紅,口水與淚水控制不住地湧出,意識也因呼吸困難導致的缺氧而變得逐漸昏沉。
然而,腳底的癢感可不會因為白笙身體上的不適而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而白笙也便在這奇癢的刺激之下意識逐漸墮入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白笙從夢中悠悠轉醒,她下意識想起身卻發現自己還被捆在床上,但雙足上的奇癢卻早已消失,只留下了絲絲輕微的癢感和一種極其舒適的舔舐感。
“唔嗯……誰在舔我的腳心?”身心完全放鬆的白笙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恢復警戒心,這舒適的感覺讓連續精神緊繃了三天,剛剛又被高強度撓癢的她完全提不起反抗的想法,只想沉浸在這混沌而舒適的感覺之中,“呼唔……好舒服……”
“就知道你喜歡這個,”床尾傳來的聲音略微有些熟悉,那聲音頓了頓後又道,“如果姐姐喜歡的話我以後可以經常給你舔哦。”
“唔……我睡了多久?”白
笙分辨出床尾之人是袁翰炆,於是所幸也不再試圖讓對方給自己鬆綁,就維持著身上凌亂的狀態道,“明天我還得去赤華重工面試,可不能遲到了……不過你都接這任務了估計早知道了吧。”
“你就睡了不到十分鐘,該說是警戒心強呢,還是神經繃的緊呢?”袁翰炆略帶調侃的在時間後面補了兩句,嘴上動作卻是沒有絲毫停止,“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先給你解綁,不過你這小腳丫味道真好,今天晚上讓我抱著睡不介意吧?”
“嗯,先給我解綁吧,”身心俱疲的白笙沒有再多費口舌的意思,不過想了想她還是補充道,“晚上讓你抱著可以,不過最好能多……多舔舔,你舔的好舒服。”言罷,她的小臉瞬間紅了幾分,頭也側向一旁,不再多言。
聞言,袁翰炆噗嗤一笑,隨即走到床頭用手輕輕捏了捏白笙的臉蛋,開始給她解綁:“嗯,我一定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