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演義 鄧嬋玉TK

封神演義 鄧嬋玉TK

作者:譽滿寰中

商太師聞仲,為保商湯江山社稷,討伐西岐。西岐上應天意,下順民心。又兼無數能人異士。縱聞太師禪精竭慮,終究不敵西岐。絕龍嶺上聞太師歿於雲中子的通天神火柱和燃燈道人的紫金盂之下,靈魂前往封神臺。太師忠心不滅,一點真靈,借風逕至朝歌,來見紂王,申訴此情,勸告紂王。商氣數已盡,聞太師尚謂紂王曰:“人言不足信,天命不足畏,力反前愆,庶可挽回。”可憐聞太師為保商湯使碎六葉連肝肺,用盡三毛七孔心,鞠躬盡瘁,死而難已。

再言申公豹知聞太師絕龍嶺身亡,深恨子牙;往五嶽三山尋找仙客,伐西岐為聞太師報仇。一日遊至夾龍山飛雲洞,跨虎飛來,忽見山崖上一小童跳耍,申公豹下虎來看此童兒,卻是一個矮子,身不過四尺,面如土色。申公豹曰:“那童兒你是那家的?”土行孫見一道人叫他,上前施禮曰:“老師那裡來?”申公豹曰:“我往海島來?”土行孫曰:“老師是截教是闡教?”公豹曰:“闡教。”土行孫曰:“是吾師叔。”

申公豹曰:“你師是誰,你叫甚名字?”土行孫答曰:“我師父是懼留孫,弟子叫做土行孫。”申公豹又曰:“你學藝多少年了?”土行孫答曰:“學藝百載。”申公豹搖頭曰:“我看你不能了道成仙,只好修個人間富貴。”土行孫問曰:“怎樣是人間富貴?”申公豹曰:“據我看你,只好披蟒腰玉,受享君王富貴。”土行孫曰;“怎能得夠?”申公豹曰:“你肯下山,我修書薦你,咫尺成功。”土行孫曰:“老師指我往那裡去?”申公豹曰:“薦你往三山關鄧九公處去,大事可成。”土行孫謝曰:“若得寸進,感恩非淺。”申公豹曰:“你胸中有甚本事。”土行孫曰:“弟子善能地行千里。”

申公豹曰:“你試行我看。”土行孫把身子一扭,即時不見,道人大喜。忽見土行孫往土裡鑽出來,公豹問曰:“你師父有困仙繩,你要去,帶下兩根去也成的功。”土行孫曰:“吾知道了。”土行孫盜了師父懼留孫的困仙繩,玉壺丹藥,逕往三山關來。

話說申公豹,說反了土行孫下山,他又往各處去了。

且說當日絕龍嶺逃回軍士,進汜水關,報與韓榮說知;聞太師死於絕龍嶺,隨修表報進朝歌。有微子看報,忙進偏殿,見紂王行禮稱:“臣。”王曰:“朕無旨,王伯有何奏章?”微子把聞太師的事啟奏一遍,紂王大驚:“孤數日前恍惚之中,明明見聞太師在鹿臺奏朕,言在絕龍嶺失利,今日果然如此。”紂王著實傷感。王問左右文武曰:“太師新亡,點那個員官,定要把姜尚拿解朝歌,與太師報仇?”眾官共議未決,有上大夫出班奏曰:“三山關總兵宮鄧九公,前日已大破南伯侯鄂順,屢建大功;若破西岐,非此人不克成功。”紂王傳旨:“速發自旄黃鉞,得專征伐;差官即往,星夜不許停留。”使命官王貞,持詔往三山關來。

王貞來到三山關,鄧九公在帥府焚香接旨。鄧九公讀罷聖旨,待天使交待。王貞謂鄧九公曰:“新總兵孔宣就到。”比及孔宣已到。鄧九公交待停當,點將祭旗,次日發兵。忽報:“有一矮子來下書。”鄧九公令進帥府,見來人身不過四尺長;至滴水簷前行禮,將

書呈上,鄧九公拆書觀看來書,如申公豹所為,乃是土行孫效勞麾下。鄧九公見土行孫人物不好,欲待不留,恐申道友見怪,若要用他,不成規矩,沈吟良久,也罷,把他催糧應付三軍,鄧九公曰:“土行孫!既申道兄薦你,吾不敢負命;後軍糧草缺少,用你為五軍督糧使。”命太鸞為正印先行,子鄧秀為副印先行,趙升、孫焰紅為救應使,隨帶女兒鄧嬋玉,隨軍征伐。鄧元帥調人馬,離了三山關,往西進發,一路上旗蕩蕩,殺氣騰騰。怎見得:

三軍踴躍,將士熊羆;徵雲並殺氣相浮,劍戟共旗幡耀目。人雄如猛虎,馬驟似飛龍;弓彎銀漢月,箭穿虎狼牙。袍鎧鮮明如繡簇,喊聲大振若山崩;鞭梢施號令,渾如開放叄月桃花;馬擺閃鸞鈴,恍似搖錠九秋金菊。威風凜凜,人人咬碎口中牙;殺氣騰騰,個個睜圓眉下眼。真如猛虎出山林,恰似天王離北闕。

鄧九公人馬行了一個月。來在西岐東門,九公命紮下大營。姜子牙早已得報。

西岐和鄧九公頭一陣,南宮适被鄧九公手下正印先鋒太鸞削去了吞肩,敗下陣來。姜子牙未怪罪南宮适。

次日,姜子牙與鄧九公大隊人馬對壘。鄧九公言周之叛逆,子牙言鄧九公不明天數。話不投機,兩陣對圓處,鄧九公戰住黃飛虎,鄧九公長子鄧秀,與黃天化廝殺,太鸞舞刀衝來,武吉搖抵住,趙升使方天戟殺來,太顛擋住,孫紅衝殺過來,有黃天祿接住。眾將各顯現其能,勾心鬥角。殺得天昏地暗,殘日揚沙。

哪吒使開火尖,助黃飛虎協戰鄧九公,九公原是戰將,抖搜神威,展開大刀,精神加倍;哪吒見鄧九公勇猛,暗取乾坤圈打來,正中九公左營上,打了個骨斷皮開,幾乎墜馬。周兵哪吒得勝,吶了一聲,喊殺過來。太顛不防,趙升把口一張,噴出數尺火來,燒得焦頭爛額,險些兒落馬。

鄧九公回到大營,疼痛難忍。便惱了鄧嬋玉,轉天小姐與父問安曰:“稟爹爹且自養理,待女孩兒為父親報讎。”

鄧九公曰:“吾兒須要仔細。”小姐隨點本部人馬,至城下請戰。子牙坐在銀安殿,正與眾將議事,忽報:“成湯有一員女將討戰。”子牙聽報,沈吟半晌,旁有武成王言曰:“丞相千場大戰,未嘗憂懼,今聞一女將,為何沈吟不快?”子牙曰:“用兵有三忌,道人、陀頭,婦女,此三等人,非是左道,定有邪術,恐將士不提防,誤被所傷,深為利害。”哪吒應聲出曰:“弟子願往。”子牙吩咐小心,哪吒領命,上了風火輪;出得城來,果見一女將,滾馬而至。怎見得?有贊為證:

紅羅包鳳髻,繡帶扣瀟湘;一瓣紅渠挑寶鐙,更現得金蓮窄窄;兩彎翠黛拂秋波,越覺得玉溜沈沈。嬌姿娜,慵拈針指好掄刀;玉手青蔥,懶傍妝臺騎玉馬。桃臉通紅,羞答答通名問姓;玉貌微狠,嬌怯怯奪利爭名。漫道佳人多猛烈,只因父子出營來。

又有詩為證:

甲冑無雙貌出奇,嬌羞娜更多姿。

只因誤落凡變裡,至使先行得結。

鄧嬋玉和哪吒言語相激,戰在一處。未幾合,嬋玉敗走,哪吒趕去。嬋玉摸出五光石,打向哪吒。正中哪吒面門,只打得傳粉臉青紫,鼻眼皆平,敗回相府。

次日鄧嬋玉搦戰。待與黃天化鬥了幾合,又敗走。一石又把黃

天化打得鼻青臉腫。

又轉過天來,楊戩叫龍鬚虎上陣,用飛蝗石對女將的石子,自己為其掠陣。比及龍鬚虎上陣,飛蝗石未打到嬋玉,自己先捱了嬋玉一石。鄧嬋玉圈回馬要殺龍鬚虎,楊戩大喝一聲,催馬擰槍。戰住鄧嬋玉。未及數合,嬋玉便走;楊戩隨後趕來,嬋玉又發一石,正中楊戩的臉上,火星迸出,往下愈趕得緊了。他不知楊戩有無限騰挪變化,嬋玉見馬勢趕得甚急,忙發一石,又中楊戩臉上,只當不知。嬋玉正是著忙,楊戩祭起哮天犬,把鄧嬋玉頸子上一口,連皮帶肉,咬去了一塊;嬋玉負痛難忍,幾乎落馬,大敗進營,叫喊不止。

鄧九公見女兒受傷,心疼不已,愈發憂慮。正一籌莫展,有人報土行孫督糧已到。土行孫來到鄧九公帳中。見鄧九公著傷,便把金丹用水研開,給鄧九公敷上,傷立刻好了。又聽見鄧嬋玉在裡面帳呻吟只聲。土行孫又拿金丹給鄧嬋玉治好了傷。鄧九公說明戰況,土行孫道:“若用我早勝西岐。”

鄧九公琢磨了一下,覺得申公豹所薦之人應有道術。便和太鸞商議,讓其讓出正印先鋒之位。太鸞深明大義,讓出了正印先鋒之位。如此,土行孫當了正印先鋒。

轉過天來。土行孫到西岐搦戰,點名要哪吒出戰。子牙命哪吒出城。哪吒問了土行孫名號,便殺在一處。土行孫身材矮小,很是伶俐。哪吒在輪上,還是步下。都無法戰勝土行孫,被土行孫戲耍得焦頭爛額。正要取乾坤圈打土行孫。不防土行孫祭起困仙繩,一聲響,把哪吒平空拿去了,望轅門下一擲,把哪吒縛定,怎能得脫此厄。正是:飛雲洞裡仙繩妙,不怕蓮花變化身。

土行孫得勝會湯營,鄧九公心花怒放,與土行孫擺酒慶功。將哪吒關押準備解往朝歌。子牙聞報哪吒被土行孫用異術擒去,是鬱鬱不樂。

鄧九公營中慶功宴散去。土行孫多飲了幾杯,便打起小姐嬋玉的主意。土行孫心想我功成之後定要向鄧九公提親。不過我也先去看看小姐。想罷他便施展地行術,眨眼就不見了。

土行孫來到鄧嬋玉的帳中,從地下鑽了出來。“啊!”鄧嬋玉嚇了一跳。扽過衾遮住身子,問曰:“將軍,何故夤夜只見來奴的帳中?”土行孫看嬋玉臉上略帶羞嗔,蜷縮在炕上,玉指緊緊的攥著被子。土行孫直看得乜呆呆發愣。“將軍。”嬋玉面露不悅又喊了一聲。土行孫這才回過神來。“啊……啊……小姐。”土行孫深施一禮。嬋玉心中暗暗罵到:“這個無恥的畜牲。今日擒了哪吒,便仗左道私入我帳中。”可是礙於土行孫異才,嬋玉只好勉強應付道:“將軍,何命焉為?”土行孫道:“小姐,不要錯意,我並非仰仗功勞用道術來欺小姐,只是我知道小姐天資聰慧,勇武過人,年方及笄。有無學道法之意。”嬋玉一聽學道法,暗道:“我上陣臨敵全仗五光石,學些道術當然再好不過。”可鄧嬋玉轉念又一想,土行孫幹嘛教我呢?我得聽聽怎麼個學法兒,要是他說些邪門歪道,我可別上了當。嬋玉笑道:“將軍,您有意傳授我仙家秒術,奴家感激不盡。奴可不敢當什麼天資,勇武。將軍不嫌咱駑鈍,咱願拜將軍為師。但不知怎麼個學法兒。”土行孫忙道:“小姐過謙了,我也不也什麼學法兒,只要

你學我念咒,便可學地行之術。”

嬋玉聽罷,思忖到:“他說只需要學他念咒,就是不用沾衣蹭帶。”鄧小姐一琢磨把心一橫自己是一家女百家求,土行孫真要是能教我道法,我嫁他又何妨。長的難看點可確實是能人異士,這奇人就得有奇長相。比那些公卿子,將帥孫勝強萬倍。

嬋玉想罷,道:“將軍,我願意學。”言還為盡,嬋玉直接把被撩了起來,衣服都沒換,便下床了。一塊紅布圍著胸,一塊紅布包著臀。綠雲飄擺,何用搽油。玉體亭亭,何用粉塗。嬋玉自由習武,久經戰陣。使其身材姣美,骨肉豐健。正面看,側面瞧,嫋娜身段如九曲黃河,娉婷窈窕還透著颯爽威嚴。

嬋玉挪到床邊,伸著腳夠到麻鞋。拿起根簪子,把頭胡亂一綰。站在土行孫面前,冬日朱梅開雪地,五月榴花靠粉牆。土行孫直勾勾看著嬋玉,好似吃了三斤山楂,又嚼了一筐烏梅。嚥下的涎津都夠盛臉盆了。土行孫都有些不忍再看,大睜著眼睛,道:“小姐,你要不穿件衣服。”嬋玉道:“將軍,只管教我地行術,不必管我穿什麼衣服。”嬋玉暗想:“這廝要做越禮之事,定不饒他。”土行孫道:“小姐自便。”嬋玉心想,他還真要教我道術,莫非還是個不親女色真君子。

土行孫道:“小姐您站好,待我傳你。”土行孫便傳教嬋玉地行之術。嬋玉雖說封神榜上有名,可也是肉體凡胎。咒也念不對,唸對了也記不住。土行孫本要戲弄嬋玉,可是一教起來,嬋玉愛學可一時又學不會,土行孫也真教了。一遍一遍教,嬋玉一遍一遍學。錯時,嬋玉痴痴地笑,土行孫使勁的教。真有項脊軒中“從餘問古事,或憑几學書。”的意思。

直教至丑時,嬋玉將法學得差不多了。又將咒唸了一遍,眼前一黑,不能轉動。“呀!”嬋玉驚叫一聲。只見土行孫站在她面前,笑道:“恭喜小姐,總算學會了。”嬋玉手腳不能掙動,忙道:“將軍,休要取笑。動不了了。”土行孫道:“小姐,這就是地行術,你現在就在地裡,我們學道法亦是如此。初學時五行遁術尚難以學會,水遁直接掉水裡,土遁就攘自己一身土。先學道術,才能學地行術等奇異之術。像西岐的楊戩、哪吒、雷震子等等都得是先天好,根基妙,別人想學也學不來。小姐學了一個時辰能進地業已是超過常人了。”嬋玉忙道:“將軍,那怎麼不能動。”土行孫道:“法術高低不同,地行術在地裡的快慢不同。”嬋玉急道:“將軍,快把咱放出去。”土行孫道:“小姐莫急,你我再多待會兒,也不遲呀。”鄧嬋玉一來不敢激土行孫;二來土行孫今日生擒哪吒。有道是千軍萬馬容易得道,一員虎將最難求,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嬋玉穩了穩心神,柔聲道:“待一會兒倒也無妨,只是將軍不要再做別個。”土行孫笑道:“小姐說再做什麼別的?”嬋玉粉面通紅,羞而不語。

“鄧小姐,咱胡亂聊聊。”土行孫樂呵呵衝嬋玉道,“像你這樣智勇雙全的貌美女子……要配與什麼樣的人。”嬋玉羞於對答,可此時只能紅著臉對著土行孫。只好應曰:“婚姻之事全憑家父做主。”土行孫搖搖頭道:“小姐,就沒有自己的主見。”嬋玉的肌膚紅得幾乎與身上的布一樣紅,對

曰:“當然是能配得上我能為的,能好生待我。”土行孫望著嬋玉又急又羞的面容,覺得煞是可愛。土行孫道:“不知小姐可尋得何人。”嬋玉搖搖頭,又道:“將軍莫不是與我來此拉家常的,快放奴家出去,我們講論些武藝也好。”土行孫道:“小姐,比及明日我將西岐人等一一擒來,把姜尚、武王,獻與令尊。不必在論講武藝。”嬋玉道:“將軍虎威,定不辱使命。待將軍功成,家父必在天子駕前保舉將軍。”土行孫道:“哎——鄧大帥統帶三軍,若再平定西岐,定然是當初護國武成王之位。”鄧嬋玉見土行孫無爭功之意,倒頗為感動,可聽護國武成王之位,總感覺挺喪氣挺彆扭。

土行孫話鋒一轉,又回嬋玉身上。謂嬋玉曰:“小姐想要什麼,我也與小姐取來。”土行孫假裝思量了一下道:“哎!小姐不是正無良人。西岐姜子牙手下哪吒、楊戩、黃天化等我擒一個給小姐。”鄧嬋玉見土行孫只是言語輕慢,膽子大起來。玉容微狠,嗔道:“我豈能嫁與亂臣賊子!”土行孫道:“其實他們也稱不得亂臣賊子,他們保姜尚而非西岐。既然如此,小姐你要是嫁給我你可願意。”嬋玉暗道:“土行孫,你總算是說實話了。”

鄧嬋玉為鄧九公愛如至寶,乖覺而明大義。嬋玉道:“將軍,我說過這事,家父做主。你若提親直接去與他說便是了。”土行孫咄咄逼人,道:“小姐,我只想問你意下如何。”嬋玉又羞又怕,怕土行孫幹出什麼來,沉吟片刻道:“將軍異才。小女子佩服,日後將軍功成名就,還怕小女配不得將軍。”

土行孫來到鄧嬋玉跟前,細細打量嬋玉。“你要幹嘛?”嬋玉手足無措道,“將軍,你若不棄,向我爹說親便是,莫要恃強,欺凌於我。”土行孫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嬋玉緊實,柔軟強健的肌肉,極具彈力。嬋玉是劍刺冰心,刀剜烈膽,央求道:“將軍,咱尚且年幼,求將軍饒恕。”土行孫道:“方才我叫小姐穿衣服,小姐可不曾穿呀。”“別……別……”嬋玉也不知說什麼好。“我今日擒獲哪吒,小姐身為鄧九公之女,理應獎勵我呀。”嬋玉道:“小女子不嘗男女之事,試求將軍寬恕。”土行孫道:“小姐別那麼著急,我都沒敢想。”嬋玉臉上發燙,羞道:“多謝將軍,可放我出去?”

土行孫也不敢強難鄧九公之女,而且土行孫道:“小姐,我可否陪我作歌一段兒。”嬋玉道:“我不會作歌。”“那你就聽著。”土行孫言罷,掏出一個樂器形似觱篥。土行孫吹響樂器,蟬聒蛙鳴,雖非陽春白雪,音中帶著閒雲孤鶴的逸志。其實這就是土行孫山上吹著玩兒的,具留孫不在時他可不就閒溜達唄。

嬋玉倒聽得津津有味,倒不是愛聽。土行孫跟個猴一般,手跟熊掌一樣,手指頭短粗兒,一邊齊。卻能吹奏樂器,嬋玉瞧著有意思。

土行孫吹了數聲,道:“小姐,我再彈奏一曲,小姐可要作歌與我。”嬋玉剛想說什麼就覺得腰被土行孫抓住。“啊!”嬋玉驚叫一聲問,“將軍這是幹什麼?”土行孫呵呵一笑,彈琴呀。

土行孫五指掐住嬋玉腰,嬋玉的腰上肌肉柔韌強健,脂肪綿軟輕薄,膚白光滑。土行孫雙手抓住,欣喜若狂。嬋玉只覺得腰間被短粗的手指捏住,粗

糙的皮膚摩擦著她。如枯樹一般纏繞這她的腰。嬋玉此時手紮在身體兩邊,未緊貼身體。想以手拒之,被土擋住難轉動。嬋玉又羞又怕。忙道:“將軍!不可!”

土行孫道:“我方才將觱篥吹了幾聲,小姐還不作歌與我聽嗎?”嬋玉正要言語,土行孫手指一個接一個的按下去。“唔……嗯……”嬋玉腰被土行孫一捏,氣便洩了。言語不得,嬋玉抿著朱唇,鼻子裡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

土行孫手不停揉捏嬋玉的腰,嬋玉癢得難受,二目如兩道新月,掛在臉上。嬋玉也沒到非大笑不止的程度,她亦羞於樂出聲,就這樣用盡力氣憋著一口氣。土行孫見嬋玉渾身顫抖,不能轉動。雖然緊緊的抿著嘴兒,沒出聲兒,眉目之間滿是笑意,很是可愛。也是嬋玉人生得可憐,一顰一笑,舉手投足,是倦臥閨中,還是上陣臨敵,豈能有不可愛的時候。

土行孫欣賞著嬋玉的形容,眼睛也離不開嬋玉身上裹的紅布。纏繞楊柳的枯枝想摘下這石榴花。可土行孫嚥了咽口水,不只是良心發現,還是想留個長遠打算,沒有下手。土行孫手離開了嬋玉的腰。嬋玉展眼舒眉,檀口呀呀氣喘,胸前火雲起起伏伏。土行孫道:“俺這樣賣力地彈奏,鄧小姐也不與我做歌一曲。”嬋玉恨不能撕碎了土行孫,可現在無能為力,只好平心靜氣,道:“將軍,你把咱當琴了,可難受死了,下次我再作歌與將軍,快放我出去。”

土行孫道:“今日俺擒了哪吒,小姐就當獎賞與我。”說罷,土行孫手搭到嬋玉雙峰兩邊的腋窩上。後背的肌肉,豐滿的前胸,使得嬋玉細嫩且沒有一絲贅肉的腋窩更為令人著迷。“土行孫!”嬋玉壓不住胸中火氣,大喊一聲,“土行孫!你居功恃才,忒欺我也,快快放我出去!”土行孫沒理會嬋玉,手在嬋玉胳肢窩掏了起來,土行孫雙手五指彎曲併攏,齊扣住嬋玉的腋下的骨頭,五指一曲一伸,頂住骨頭來回揉著。“嗯……呃……哼……”她還沒有笑出聲,乜斜的星眸,鼻子哼哼著兩行碎玉鱗櫛相排,斜飛的兩道紅霞,使嬋玉臉上顯出尷尬、無奈或靦腆的笑容。少間,土行孫不再扣著骨頭,手腕抖動,指甲划著嬋玉胳肢窩的皮膚。劃了片刻,土行孫再次摳撓起骨頭,就這樣土行孫一會兒摳,一會兒劃。一會左手摳右手劃,一會兒右手劃左手摳。就只這胳肢窩,便叫嬋玉的癢感層次分明。嬋玉檀口緊閉,杏眼力合,柳眉彎曲,鼻孔輕吟,耳輪顫動。嬋玉的五官業已表達出笑聲。

土行孫邊撓邊道:“鄧小姐,你雖為大家閨秀,可也是一員領兵的將官,理應激勵手下將士兒郎。怎麼說我居功恃才呢?無才無公是將士所為嗎?再說我土行孫以才邀功,也沒有誇什麼海口,搶什麼功勞。”

嬋玉忍住笑,睜開眼,勉強開口怒道:“土行孫,你還敢巧言,你身為修道之人,欺我一女子。”土行孫道:“小姐,你信不信?我若能破西岐,別說破西岐了,就是再擒一將,令尊也要將你許配與我。”“呸!”嬋玉啐了一口,“你痴心妄想!”

嬋玉言還未盡,土行孫胳膊往下一滑。抓撓起嬋玉兩肋。“啊!”嬋玉一聲尖叫。癢剛從兩肋蔓延開來。“哼哼……嗯……”嬋玉四肢和身軀紋絲不動,可十根春筍和十

片蓮瓣到把周圍的土刨的稀鬆。土行孫欣賞著嬋玉的每個表情和動作,無論怎樣都令人魂不守舍。

“哈哈……呵呵…嗯……吭……”嬋玉笑聲不斷從口中迸出來。土行孫得意洋洋,瞧著美人。嬋玉看著土行孫那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土行孫一廂抓撓著鄧小姐輕盈的骨骼,一廂道:“嬋玉小姐,你覺得你可能會嫁與什麼人,其實就是嫁與有功之人。你莫看百家求你,令尊不允。可這戰場上尊翁一高興,就不知把你許配何人。你是怹老人家的掌上明珠,可這珠不知要賞與何人呀。”“呵呵呵……土行孫!嗯——哼哼哼……你胡說八道,哈哈哈……”鄧小姐熬不住,邊笑邊罵。

土行孫撓了一會兒嬋玉的兩肋,又揉捏起她的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嗯,嗯——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嬋玉不住地大笑,豈能好過,癢得鑽心徹骨,五臟翻騰。嬋玉真成了一把琴,隨著土行孫的彈奏鳴響。鄧小姐眼前除了土行孫什麼都看不著,也不知土行孫要折磨她到什麼時候。本來嬋玉心頭怒火,使得求救和討饒的話到唇齒間遛了一圈兒,又被嬋玉硬生生嚥了回去。可時間一久,肉身上奇癢難耐,喘不過氣來。心裡也是又驚又怕,苦悶絕望。“哈哈哈哈……將……啊啊啊……將軍……呵呵呵呵嗯——呵呵呵……別……呵呵呵……別撓了……唔哼哼哼……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小姐實在熬不住了,大笑之中,高一聲低一聲,口稱將軍。

土行孫撓了許久。嬋玉樂得嗓子都有些沙啞了,渾身香汗淋漓,口角流涎,淚眼婆娑。“啊啊啊,咿咿咿。”的亂喊亂叫。土行孫停了手。嬋玉小姐怕土行孫接著撓她,笑聲還沒停下,忙道:“將軍,饒恕則個。”嬋玉只想叫土行孫放了自己,也不知說什麼好了,反倒求土行孫饒恕她了。土行孫道:“我明天要是還能捉住西岐將士……”嬋玉不顧大小姐的身份道:“將軍,夜來找我。”

土行孫這才把鄧嬋玉帶回她的帳中,把她扶上床,又給她倒了一碗水,道:“小姐,今日得罪了,不才定不辜負小姐。”說罷,蹤影不見。嬋玉六神無主,楞磕磕地將水喝了,癱倒在床上大口地喘氣,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土行孫到西岐搦戰。有黃天化應戰。戰未及數合,土行孫盜了懼留孫師父困仙繩,在這裡亂拿人;不知好歹,又祭起困仙繩,將黃天化拿了,如哪吒一樣,也拘在後營。哪吒一見黃天化也如此拿將進來,就把黃天化激得三尸神暴跳,大呼曰:“吾等不幸,又遭如此陷身。”哪吒曰:“師兄不必著急,命該絕地,急也無用;命若該生,且自寧耐。”話說子牙又聞得拿了黃天化,子牙大驚,心下不樂。相府兩邊亂騰騰的議論不表。且言土行孫得了兩功,鄧元帥治酒慶賀;夜飲至二更,土行孫酒後狂談,自恃道術,誇張曰:“元帥若早用末將,子牙已擒,武王早縛,成功多時矣!”鄧九公見土行孫連勝兩陣,擒拿二將,故此深信其言。酒至三更,眾將各回寢帳,獨土行孫還吃酒。九公失言曰:“土將軍!你若早破西岐,吾將弱女贅你為婿。”土行孫聽得此言,滿心歡喜。

知道中夜過

半,土行孫才回到自己的寢帳之中。進了帳中,土行孫便仗地行術來到鄧小姐帳篷下面,略等了一會兒,只有嬋玉躺在床上,並無旁人。土行孫才從地下鑽出來。“哎!”嬋玉在床上一激靈。看著土行孫。土行孫嬉皮笑臉道:“小姐,久等了。”嬋玉桃腮帶笑,道:“將軍來得好遲呀。”土行孫見嬋玉不慌不忙,道:“小姐……你……在等我嗎?”“然,昨日不是說好了?”嬋玉道,“雖咱打了哪吒和黃天化一人一石,可若不見好就收,我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將軍二日連擒兩將,實英雄也。”土行孫再眾將面前大放厥詞,但在鄧小姐面前可裝模作樣道:“神天子百靈相助,大將軍八面威風。我能得勝,皆因投於尊翁帳下。更何況我焉能辜負小姐。”

鄧嬋玉,掀開被子。嬋玉沒脫衣裳,上身裹著一件鵝黃窄袖衣,下身套著鵝黃裙裳,腳上套著白襪子。半綰青絲,斜靠在床上。土行孫一見嬋玉還穿的挺嚴實,倒覺得喜出望外,他迫不及待要一點點除去嬋玉身上的衣裳了。土行孫,向床躥來。再看嬋玉,肩膀動了一下,二眉微蹙,目露躊躇,打了個愣。鄧小姐見土行孫已經躥到床邊,眼看就要往自己身上撲,一咬牙,猛一起身,身子一扭,抖手一石。光華一閃,“咚”“哎呦!”只見土行孫,捂著左眼,彎著腰往後退,鑽進地裡。

原來嬋玉今日聽土行孫捉住黃天化,心中又驚又喜。喜的是土行孫本領高強,連擒周將,而且還是哪吒黃天化這樣難纏的對手。驚的是昨日之約,她理應兌現。嬋玉思忖:“他治好了爹和自己的傷,還幫我們打了勝仗,能為也十分出眾若是爹把我許配給他,長相難看我也認了。可這土行孫若恃才放曠,我可如何是好。”小姐沒有注意,也不好問鄧九公。心下無主,俟道晚上,鄧嬋玉也沒主意。她就拿這一塊兒五光石,在手裡盤弄。心想要不打他一石,有怕得罪了他;不打他又怕他太過越禮。知道慶功宴散去,嬋玉穿衣上了床,還是決定打土行孫一下。因此,土行孫到了嬋玉就哄了他一番。可土行孫一躥,嬋玉要發石,她又覺得也沒有仇讎,何況此番交戰不能沒有他。心裡一慌,意下著忙。石頭便隨手丟了出去。也就是嬋玉手軟,這一石打在土行孫的眉骨上,打得有些淤青,並無大礙,若嬋玉不手軟一定把土行孫的眼珠打個喚虎出洞。

嬋玉打完,她又後悔了,忙叫道:“將軍,將軍,奴實在害怕,冒犯虎威。望將軍寬恕,你如憐愛奴家,請與家父提親吧。”

土行孫在地裡聽到了嬋玉的叫喊,土行孫心中暗道:“小姐還不是特別討厭我,我更要戲耍戲耍她。”土行孫從地裡鑽出來,嬋玉見土行孫又回來了,也不知說什麼好,扭扭捏捏,嘴裡支支吾吾。土行孫道:“不妨事小姐,我不會因為這個就轉投西岐。”“將軍……”嬋玉還想說什麼,土行孫又道:“不過小姐你不獎賞功臣,反打我一石是何道理。”嬋玉玉容微沉,道:“將軍,你恃才放曠,欺我女流豈在理乎?”土行孫道:“小姐,那你給我綁上交與令尊正法,解心頭之恨。”嬋玉心中恨道:“好可恨的土行孫,可嘆我等不能贏西岐。”嬋玉道:“土行孫天下能人獨你一人乎?殺了你,另請高明

!”

說罷嬋玉就要動手,土行孫笑道:“鄧小姐你殺了我,明日你三山關人馬盡為西岐所虜。”嬋玉嚷道:“土行孫!沒有你我們照樣,剷平西岐擒呂望,踏破鎬京捉武王!”嬋玉掄拳就打,她如何是土行孫的對手。土行孫從拳下鑽過,抱住嬋玉雙腿,一掀便把鄧小姐扔上床。土行孫怕嬋玉叫喊,祭起捆仙繩。一道金光圍著嬋玉繞了幾圈。把嬋玉捆了個寒鴉鳧水勢,駟馬倒攢蹄。“嗯——嗚嗚……”捆仙繩像嚼子一樣,勒進嬋玉的口中,嬋玉便呼叫不得了。

土行孫把嬋玉拽到床邊,嬋玉扭著身子往前蠕動。口中嗯嗯啊啊,罵著土行孫。土行孫看了看海棠般的臉,二目射出兩道寒光,投入土行孫這團火中。眼神嚇人,卻毫無用處。土行孫哂笑道:“鄧小姐,就這樣去捉姜尚,擒武王嗎?我看就這樣把你送與西岐,還能免一死。”嬋玉氣得渾身慄抖。銀牙使勁咬著捆仙繩,舌頭往外頂。可寶物越勒越緊,嬋玉不敢再動,怕脖子都要撅折了。

土行孫來到鄧小姐身後,看著嬋玉的雙足。羅襪籠罩著金蓮,襪子很寬鬆,難以把腳的線條勾勒明顯。鄧小姐這對金蓮,可是不是三寸,真是太華峰頭玉井蓮,花開十丈藕如船。嬋玉自幼習刀馬,這對兒腳不小,但看上去骨骼輕盈透著矯健。五根腳趾攢出一個尖,從腳跟到腳掌頎長端正,如兩把魚腸短劍。

土行孫直勾勾地,端詳著嬋玉的雙足,一股股興奮的熱氣噴到嬋玉腳上。有前車之鑑,嬋玉知道土行孫想幹什麼。嬋玉膽戰心驚,暗道:“綁成這樣被這廝撓腳心……”嬋玉覺得光想想就很難受。土行孫伸手抓在嬋玉的襪底兒上。嬋玉本來還打算堅持一下,土行孫那熊掌般的手上堅硬的指甲劃過光滑的絲綢。只一下,癢感便竄入嬋玉的心底。“嗯!”嬋玉從被勒著的口中發出一聲悶叫。這一下嬋玉腳底柔軟的肉兒,也叫土行孫愛不釋手,十指連心。土行孫亦像叫嬋玉在心裡踢了一腳,心花怒放。

土行孫十指迫不及待地在白襪腳底飛舞起來,他賣力的蒯著凹陷的腳心,豐腴的腳掌。“嗯!哼哼……哼哼哼……呵呵呵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嗯——哼哼哼……唔嗯!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哼……”嬋玉根本忍不住,悶聲笑起來,身子左右扭動,上下翹動,被迫仰著腦袋,眼裡流露出笑意。土行孫騎在嬋玉彎折的腿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嬋玉被撓的腳底。他想湊近嬋玉的腳丫,可那樣不便觀看,乃先欣賞著嬋玉亂晃的雙腳。

土行孫趴到嬋玉的腿上,下巴放在嬋玉的腳上。淡淡的汗味鑽進土行孫的鼻子,溫潤的雙足叫土行孫如痴如醉。土行孫手離開嬋玉的腳,挪到嬋玉的身上。嬋玉趕緊用鼻子喘著粗氣,口中銜著繩子嗚嗚的說著什麼。

土行孫沒容嬋玉歇息,手放到嬋玉身上就撓了起來。“嗯!嗯!嗯!哼哼……咿——哼哼哼哼哼……嗯——咯咯咯……唔嗯!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哼……”嬋玉身子扭動,雙腿蹭著土行孫的身體,雙腳一下下踢在土行孫臉上。土行孫喜笑顏開,使勁掐嬋玉的腰,手指杵著嬋玉的肋條。“嗯哼哼哼哼哼……哦呼!哼哼哼哼哼……”嬋玉掙扎的越厲害捆仙繩勒得越緊,鄧小姐身上叫繩子勒得生

疼。現在又讓土行孫壓的死死地壓住,腰肋癢感不斷傳來。嬋玉口中笑著,不住的咿咿呀呀的叫喚,希望土行孫能聽清她在求饒。

土行孫解開系在腳踝上的絲帶,扽下了羅襪,露出嬋玉頎秀的玉足。腳腕纖細,腳踝如兩個羊脂玉球;雪白的腳背拱橋一樣隆起,幾根青筋影影綽綽點綴著綠光,突出的骨骼頂起細嫩的皮膚。太湖石上鋪瑞雪,青皮古松裹輕雲,顯得錯落有致,雋秀婀娜;姣美的腳趾,趾甲晶瑩。土行孫欣賞了片刻,扳起嬋玉的腳趾,又貪婪地看著嬋玉的腳底。腳趾肚兒、腳掌和腳跟,飽滿紅潤,如肉墊兒一般;白皙凹陷的腳心,像白玉羽觴,讓人恨不得倒裡一盞酒,一飲而盡。

嬋玉雙腳暴露在土行孫面前,心如刀絞,自己的腳豈能供人狎玩。她又氣又急,又羞又惱,感覺雙腳都羞得發燙。土行孫把嬋玉的腳併攏在一起,腳心拼湊出一個窩兒。土行孫把臉填進窩兒裡。“嗯!嗚嗚嗚……哼哼哼……”嬋玉覺得腳底碰到了一張臉,臉上的鬍子扎得人難受。土行孫的臉在嬋玉的腳心窩兒裡來回的偎,五官都感受到了嬋玉腳心的滑嫩。“嗯!嗯!嗯!唔唔……嗯!哼哼哼……”嬋玉使勁地撲騰,剛撲騰幾下嬋玉就不敢撲騰。捆仙繩乃仙家寶物,為其縛者動便勒得越緊,不能止住。嬋玉身上的每一道繩子根根入肉。爬在床上的嬋玉眼已經瞧見帳子頂了。胸脯腆著,一對酥乳把衣服頂起老高。

土行孫來不及欣賞嬋玉的身材,他正沉浸在嬋玉婀娜的雙足中。他在的臉在腳心窩兒中磨蹭了片刻,嘴就吻過腳掌含住了腳趾。土行孫張開嘴,把一根大腳趾放入口中。嬋玉的腳趾長而結實,柔韌的骨頭,豐腴的腳肚,充滿土行孫的口中。土行孫吮吸著這根腳趾,雙手撓著嬋玉的腳心和腳掌。“唔!唔!哼哼哼……嗯嗯嗯……”嬋玉癢得亂顛,繩子又往肉裡走了一點。只是一點點移動,嬋玉便驚得極力控制自己的身子。她只能硬挺著,嘴裡嗚嗚亂叫。

土行孫用舌頭頂了頂口中嬋玉的腳趾,又舔了舔趾甲。舌頭圍著腳趾轉了幾圈,嘬了幾口,咧開腮幫子,又把一根腳趾塞進嘴裡。嘖嘖聲還在繼續,舌頭夾在兩腳趾之間,舔舐著腳趾縫。趾縫之間還有一絲絲汗水,嬋玉腳上酸鹹的汗味刺激這土行孫的味蕾。嬋玉這雙頎長的玉足帶著這滋味,叫土行孫欲罷不能。土行孫仔細地品嚐著鄧小姐的沒個腳趾和指縫。雙手也不忘搔扒腳心和腳掌叫鄧小姐痛苦萬分。

嬋玉的腳趾叫土行孫挨個吮吸了一遍,腳趾縫也都被舔舐一回,土行孫又把嬋玉的整個腳尖含進嘴裡了幾次。土行孫撒開了嘴,手也停下了。“嗯——哼哼哼哼哼哼……”嬋玉鼻子裡哼著,喘著氣。眼裡朦朦朧朧全是淚水,她想趕緊瞧見土行孫,用眼神哀求一番。土行孫鬆開了捆仙繩,卻沒有理會鄧小姐。捆仙繩鬆開,嬋玉酥軟在床上,檀口沒了繩子勒著,張開喘著氣。沒等嬋玉有所掙扎,土行孫一下壓在嬋玉身上,雙臂攏住嬋玉肩頭。嬋玉剛要喊,就見土行孫手裡拿著東西向她面門杵來。嬋玉躲閃不及口中被布塞住。“嗯!”嬋玉拿舌頭頂布團,土行孫使勁往裡杵著。嬋玉覺得布團兒潮乎乎的,鹹味從舌頭上蔓延開來,口中一股酸臭

的汗味。她意識到這布團兒是自己的襪子,“唔嗯唔——唔……咳咳……唔嘔——嗯嗯……”嬋玉噁心得胃裡翻騰,不住的乾嘔。土行孫用捆仙繩在嬋玉口中勒了一圈。嬋玉搖晃著腦袋,舌頭還在使勁,還妄圖把襪子頂出來。鄧小姐臉上發燒感覺羞愧,自己自幼好動,平時一動腳上就出汗,聞著也有一絲臭味,沒想自己腳的味道叫別人知道。

土行孫抓住鄧小姐的手腕,把胳膊彎折起來。把手腕和上臂拴在一起,並沒有綁得很死,胳膊肘還有活動的餘地。土行孫坐在嬋玉背上,雙手扳住嬋玉的右膝往懷裡一拉。“嗯!”隨著土行孫一點點將嬋玉腿窩向她的背嬋玉腰跨感覺到了一絲苦楚。土行孫看差不多了,腿夾住嬋玉大腿,拽過腳腕兒,把嬋玉的左腳腳踝卡在她左胳膊肘兒裡。“呃……哼……”嬋玉筋骨柔軟,這樣對她來說並沒有多疼痛,可是也十分難受。土行孫又把鄧小姐左腿如法炮製,然後用捆仙繩綁住。“呃……”嬋玉銀牙緊咬,雙腿這樣揹著被固定住,腰、腿、胯骨跟膝蓋都承受極大了壓力。嬋玉此時掙扎著,彎折的胳膊和腿一起扇動。就像蛛網上的蝴蝶一般,絕望地撲騰著翅膀。

“嗯嗯哼哼……唔唔嗯唔……”嬋玉扭動著身子,把土行孫看得眉開眼笑。嬋玉膝蓋向外岔著,土行孫把鄧小姐的膝蓋往裡一起一併。“嗯。”嬋玉被拽的兩肩往後張,腰背向後仰。土行孫把嬋玉的大腿按在床上,嬋玉的胸向挺著。“呃呃……嗯——嗯嗯……”嬋玉此時亦感覺到了身體繃著的苦楚,身子不敢亂動,額角滲出了冷汗。

土行孫把嬋玉大腿往一起並了並,就坐在小姐的身背後。他坐住了嬋玉部分的腿,然後把自己的腿從嬋玉胳膊和腳圈成的圈裡穿過,用腿壓住嬋玉的大腿。嬋玉像木馬一樣,兩條大腿壓在床上,上身翹了起來。

土行孫身材矮小,這樣騎在嬋玉腿上,讓她把翹起上半身,身形正好貼在嬋玉的後背上。“嗯唔!嗯唔!嗯嗯……”土行孫就這樣抱鄧小姐,雙手在嬋玉的兩肋撓了起來。“嗯!唔唔唔唔唔唔嗯——哼哼哼……嗯昂,哼哼哼哼哼哼……”

土行孫懷裡的美人笑著、扭著、晃著。與尤物貼心挨腹,土行孫如做著夢入安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