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梅比斯TK
作者:譽滿寰中
“這裡就是天狼島呀,空氣真清新。我就在這裡住下來好。”說話的是日後聖十大魔導第四的沃洛德·辛肯。普雷希託·蓋爾伯格:“我們可不是來玩兒的。”這是後來妖精的尾巴的二代會長。“開玩笑的。”辛肯道。噗通一個人打船上掉進水裡,站起來也不顧一身水,嚷道:“終於到了!”他是馬卡洛夫的父親,尤里·朵勒阿。他興奮的說:“就是這個島,天狼玉是我們的了。”上了岸尤里道:“就是這個島,去尋找天狼玉吧。”普雷希託道:“你說怎麼找。”尤里道:“就分頭找吧,我來這邊。”辛肯道:“我負責這邊吧。”普雷希託道:“找到了發信號。”
一個十三少女正坐在樹枝上眺望,碧靛靛的蒼穹,金燦燦的日,咕嘟嘟的白雲觸水天;光閃閃的波濤,層迭迭的浪,藍湛湛的汪洋上下翻;孤零零的海島,黃澄澄的葉,密匝匝的樹叢林木攢。一望四野天連水,日照白光萬丈灘。這個少女生的嬌小可愛,圓蓬臉兒,尖下殼兒,小薄嘴唇兒,精緻的鼻子,略有吊梢的大眼睛,鑲嵌著深綠的瞳仁,淡金色的兩道蛾眉,淡金色還有波浪卷兒的頭髮幾乎和她身高一樣長,頂門上一撮毛俏皮的晃動,耳朵附近帶著像小翅膀一樣的髮飾,一雙白嫩的小腳丫來回晃動著,儼然一個純真無邪、古靈精怪的精靈。她就是未來的妖精的尾巴的初代會長,妖精軍師梅比斯·維維亞米利歐。
梅比斯道:“今天又是好天氣。”“好天氣,不是吧,今天要整理圖書館。”一個栗色頭髮的女孩說。“瑟拉。”“你又忘記了吧,梅比斯。”“對哦,我這就去整理。”梅比斯打樹上下來,赤著腳在地上走著。“梅比斯,你又沒穿鞋。”“對哦,我忘記了,不過這樣感覺很舒服。”梅比斯道。瑟拉蹙起眉愧疚的道:“你是不是是以前的事還是很在意。”梅比斯想起小時作為會長女兒欺負自己的場景,“瑟拉那時說了很過分的話,不過我完全不在意喲,我們是朋友呀。”“梅比斯,好可愛哦。”瑟拉道。“瑟拉自己也很可愛。”梅比斯道。
兩個少女歡聲笑語走向圖書館。
七年前小時所在的公會赤色蜥蜴為青色骷髏所滅,村子亦被毀滅,天狼島上的人悉數被殺,只有梅比斯活了下來,她救出會長女兒瑟拉,這幾年梅比斯和瑟拉相依為命,日復一日在圖書館看書,在天狼島嬉戲。
“書架不夠了。”瑟拉道,梅比斯回道:“把這書挪開把。”啪嗒幾本書掉在了地上。梅比斯蹲下撿書,“這裡還有沒看的兵法。”梅比斯道。瑟拉道:“先收拾吧別看了。”梅比斯又抱著一摞書準備碼放起來,“這裡就放常看的書吧。”梅比斯看見了,一本兒描寫妖精的書,又坐下看了起來。瑟拉道:“你又在偷懶,這本書你不是看過很多遍了嗎?”梅比斯道:“溫故而知新。”“不愧是梅比斯,”瑟拉道,“不對,不是佩服的時候。”瑟拉回頭看著什麼。“怎麼了瑟拉。”梅比斯問,“有人來了。”瑟拉道。梅比斯道:“你說有人來這種小島”。瑟拉慌張道:“咿——我已經七年沒和人說話了。”“不是一直都有我在嗎?”梅比斯道。瑟拉躲了起來。
“這個標誌是赤色蜥蜴吧。”尤里看著那個巨大的標誌
想,他走進了建築,走著走著便來到梅比斯他們的圖書館。“原來是圖書館呀。”尤里道。“你來小島有什麼事嗎?”梅比斯問。“嚇死我了,我可沒聽說這還有人呀,麻煩了。”尤里道,“那個我其實是生物學家。”梅比斯道“那你為什麼不對島上叫雅克託林佳的草防範呢。”“城市裡有中和它毒性的要。”尤里連忙道。梅比斯一笑:“你到底要幹什麼,那種草沒有毒。”尤里道:“你很聰明呀,小姑娘。”“因為我看了很多書呀。”尤里道:“我來找S級秘寶,天狼玉。”
梅比斯道:“那是島上神聖的象徵。”“那我就用蠻力搶把,不過你這樣的小姑娘我也做不到,我玩兒一個遊戲,你輸了就告訴我天狼玉在哪,我輸了就離開。”尤里看了一眼書道,“這樣吧,我輸了帶你去見妖精。”
“妖精!”梅比斯眼中閃著星光。尤里道:“規則就是”猜對方的事實,比如我猜你是女的。還有不能猜共同的東西,比如你說我有一雙眼睛。”梅比斯道:“那我猜你是男的,不能說謊嘍。”“當然。”尤里道,“這是考察洞察力的遊戲。”梅比斯:“我試試,你不是生物學家。”尤里:“沒錯,你喜歡看書。”梅比斯:“對,你穿了皮夾克。”“沒錯,不過外表只能說一次,不然沒完沒了了。”尤里道,“你十多歲。”梅比斯:“對,你二十多。”尤里:“沒錯,不過我這樣子其實才十多歲,你輸了,那現在正式開始,不許現在說不玩兒。”瑟拉躲在遠處偷偷看著,埋怨道:“梅比斯太笨了,玩兒這種遊戲,這怎麼會贏。”梅比斯胸有成竹:“好啊,我們就正式來吧。”
幾道藍綠色的光,出現了一個結界。“A級秘寶,審判領域,在這個空間無法說謊,說謊就被判定輸了,是魔法用具。”梅比斯兩眼放光,隨後道:“也好剛才你說我十多歲,但是你也十多歲,說了同樣的東西,你早輸了。”尤里暗道:“呃,不過這裡我可以觀察到你的信息量可太多了。”尤里:“誰先開始。”梅比斯:“反正一個回合我就會贏。”尤里有點緊張心中道:“我從小就玩兒,沒有一回合就贏的。”“那我先說了,你是鳥……”尤里指著鳥籠子裡的白色鸚鵡。“我不是。”梅比斯打斷了他的話,“你輸了。”尤里急了:“我都沒說完。”梅比斯皺著眉:“規則有提到必須等對方說完嘛。”“不算不算。”尤里嚷著,“追加規則,等對方說完,你開始吧。”“我要用一句關鍵的話打敗你。”梅比斯顯得勝券在握,“你從剛才眨了五十七次眼。”“這是什麼問題呀。”尤里嚷嚷著,“眨眼這是共同之處吧。”梅比斯瞪著眼睛:“我可一次沒眨。”“這是什麼問題呀,我自己也不知道對錯,這小姑娘好厲害。”尤里覺得好不甘心。梅比斯揉著眼道:“眼睛要爆掉了”。
尤里說心想:“雖然願賭服輸,可身為寶藏獵人我也太便宜她了,嚇唬她一下。“尤里把梅比斯推到椅子上,梅比斯忙道:“哎,願賭服輸,你輸了,你剛也說了不用暴力的。”尤里抓起梅比斯的腳腕道:“狡猾的小姑娘,我不對你動手,你怎麼不穿鞋呢?”梅比斯抓著椅子,一隻腳蹬著尤里的手往回抽著被攥住的腳丫。梅比斯腳上沒怎麼穿
過鞋子,但是豆蔻少女的小腳丫依然小巧端正。沾著許多塵土。這髒髒的塵土,反而顯得腳上皮膚雪白。此時被抓著的腳有些驚慌的蜷著,腳底擠出許多紋路。尤里一隻手抓著腳腕,另一隻手四指在梅比斯腳底抓了一下。梅比斯被一抓雙腳掙扎的更激烈了,一隻腳使勁的蹬尤里手腕,尤里又抓了她這隻腳以下。梅比斯一縮腳:“你還是小孩子嗎?放開我,你輸了。”尤里笑道:“我們不都才十多歲嗎?不是小孩子嗎?剛才的遊戲是我輸了,我現在玩兒點兒不動腦子的遊戲。”說著四個手指在梅比斯腳底連續撓了起來。“啊!哼哼,你別這樣。”梅比斯臉上露出了不情願的笑容。尤里的手四指並排,從腳掌撓到腳心再退回去。“哼哼哼……”,這連續的癢癢,叫梅比斯在椅子上扭來扭去。她想用另一隻腳來解救這隻腳,每次伸過去就被尤里抓一下,然後像燙著了一樣,噌楞縮回去。“嗯,哼,你放手,哼哼哼,你別想,哼,低級的手段,嗯哼哼,我不會告訴你天狼玉的。”尤里手橫著在梅比斯腳底划著,腳趾根,腳掌、腳心還有腳跟,叫尤里仔細的照顧了個遍。“沒讓你說。”尤里笑著道。
“你知道天狼玉的下落嗎?”普雷希託與辛肯走了進來,尤里放開了梅比斯。“哼,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梅比斯道。辛肯問道:“尤里你在幹嘛?逼問她嗎?”“我,這……”尤里心想:我是在報復她。普雷希託:“那好吧,這樣還不會傷到她。”梅比斯見普雷希託從袖子裡抖出一條鎖鏈,把她纏到椅子上。“哎哎哎,你們這幫強盜。”梅比斯道。普雷希託不像尤里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一本正經的道:“對,所以你最好趕快說出天狼玉在哪。”“休想!”梅比斯一甩臉。普雷希託蹲下身子,綽起梅比斯腳腕,把一隻腳放到膝蓋上。他直接把五指梅比斯腳底蒯了起來。普雷希託面無表情的撓著,真像審訊犯人一樣,認真嚴肅的盯著梅比斯的腳丫。“哼哼哼……”梅比斯眉開眼笑,把另一隻腳丫踢過來。“嗯,哼,你別想得到天狼玉。哼哼哼……”辛肯道:“普雷希託這樣對她不好吧。”普雷希託依舊像機器一樣蒯著上下亂扇,左右搖擺的小腳丫,說道:“又不會傷到她,何況我們難道要白來一趟嗎?”尤里看在眼裡,心中暗道:“我本當認輸,一時興起就咯吱了這個小姑娘,現在普雷希託這個一根筋是認準叫她供出天狼玉了。”梅比斯扭著身子,衝著尤里嚷道:“你出爾反爾,你得離開這座島,還要帶我去看妖精。”尤里一聽她還沒忘了妖精呢,尤里心想:“反正剛才就已經違約了,賊不走空,乾脆就叫她說出來,看她也挺想離開這島的,然後再滿足她就是了。”想罷尤里抓住梅比斯正在蹬普雷希託的腿。“哎,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強盜,哼哼哼……”梅比斯罵道。尤里道:“姑娘對不起了,我是應該離開,可是我的同伴不想,再說我們目的就是狩獵寶藏,你不如趕緊說出來。”“嗯哼哼,我才不會說呢,哼哼哼,那可是這個島的聖物。”梅比斯道。尤里接著言道:“我答應你帶你去看妖精一定說到做到,只要我們拿到天狼玉,咱們就一起走,到時島上一個人都沒有,聖物也沒有用。”梅比
斯道:“那是島的聖物,跟人沒關係,再說島上還有許多動物植物呢。”尤里蹲下身,用胳膊箍住梅比斯的腳腕,道:“長痛不如短痛,你這隻腳也別亂踢亂蹬了。”說罷手指便在梅比斯的腳底肆虐著。
“哦,哈哈哈哈哈哈……”梅比斯雙足罹禍,笑聲玉壺乍碎。普雷希託的手五指就在梅比斯腳底拉下來推上去,癢感連綿不斷;尤里的手在梅比斯腳上各處抓撓,癢感各有千秋。“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梅比斯身軀顫動,一撮兒毛在招搖,兩隻腳像兩隻白色的小老鼠掙扎著。
尤里,普雷希託飛快的撓著軟嫩的小腳丫,腳底上的塵土都被刮乾淨了。辛肯看著有點兒可憐梅比斯,道:“你就快說吧,尤里不也答應你帶你一起走嗎?”“哈哈哈,我才不怕癢,呵呵呵,哼,我才不會說,哈哈哈……”梅比斯道。辛肯道:“尤里、普雷希託要不算了吧。”
普雷希託道:“咱就是為了天狼玉來的,要是這樣不傷害她她就能告訴咱就好。”辛肯道:“現在就是在傷害她吧。”尤里道:“辛肯你沒有咯吱著別人叫別人認輸過嗎?這就是遊戲而已,一會兒她就會認輸的。”“哈哈哈呵,誰會認輸,哼哼哼,手下敗將,哈哈哈……”梅比斯依舊回懟。尤里道道:“辛肯,你也幫幫忙吧。”辛肯道:“你們儘快吧,如果她實在不想說就別撓她了,我不想這樣逼問他。”普雷希託:“那你到處看看能發現什麼吧。”梅比斯聽見這話害怕辛肯發現瑟拉,憋住笑急忙道:“別,天狼玉不在這兒。”尤里道:“是不是癢癢得腦子不清楚了,你這麼聰明,怎麼說出這樣欲蓋彌彰的話來。”“哼哼,不是,哈哈哈,真不在,呵哈哈……”梅比斯也意識到自己慌亂之下反到勾起了他們在這裡掘地三尺得想法。普雷希託:“不在這兒,那你就告訴我們在哪兒。”“哈哈哈呵,休想,哼哼哼,但真不在這兒,哈哈哈,我只是不想叫你們弄亂我的書,呵呵呵呵……”
普雷希託讓尤里把梅比斯的腿按到椅子腿兒上。把梅比斯身上的鎖鏈一扽,又扽長了一節兒,把梅比斯的腿和凳子腿兒纏在一起。梅比斯得以喘息。“我一點都不癢。”梅比斯顫顫巍巍道。
普雷希託輕輕把椅子連帶梅比斯一起放倒。梅比斯道:“哎,強盜,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我是絕不會說的。”普雷希託認真的道:“那就只能咯吱你到說了。”尤里蹲在梅比斯頭頂一端看著她道:“就是,你不想看妖精了嗎?要不然讓你笑到哭哦。”梅比斯一甩臉:“手下敗將,有臉把臉衝著我。”普雷希託見梅比斯依舊很強硬,繼續在梅比斯的腳丫上撓了起來。“吭——哼哼哼哼,呵哈哈……”尤里見又開始對梅比斯的逼問,他也把手指戳向梅比斯。手指從鎖鏈的空當中插入了梅比斯雙臂和身軀之間的縫隙,手指一鉤叫梅比斯感到更多的癢感。“呀,住手,呵呵呵,哼哼哼,哈哈哈……”梅比斯身軀左右扭動,手指緊緊的塞在縫隙裡,她自己扭動身軀便是用癢癢肉往手指上杵。
普雷希託雙手依舊像機器一樣,在梅比斯的柔軟的腳底,來來回回,連續不斷的蒯著。
尤里或扣捅著少女輕靈的骨骼,或揉捏纖細的腰腹。“哈哈哈,呵呵呵,哼,哈哈哈……
”梅比斯發出清脆的笑聲,想道:“瑟拉你為什麼不救救救我,難為我還忍著不向你求救。”梅比斯轉念一想:“瑟拉不會被那個人抓住了把,不會也在被逼問吧。”“哈哈哈嗯——哼哼哼,瑟拉,呵呵……”梅比斯心中想著瑟拉,口中笑著,一時沒忍住叫了出來。
普雷希託和尤里,一聽趕緊站起身形,向四周望去,並無一人。扭頭看向梅比斯,看見少女淡金色的頭髮,蓬鬆散亂,星眸碧波盪漾,粉面通紅,喘息不定。他們不禁慚愧,問道:“瑟拉是誰?”梅比斯暗怪自己為何失聲,不過既然已經喊出來了便道:“我的朋友她七年前她家人罹難,這七年她與我相依為命,她現在害怕見別人,你們不要難為她。”尤里道:“你剛才不讓辛肯離開就是為了你朋友?”“嗯。”梅比斯點了點頭。普雷希託:“你只需要告訴我天狼玉在哪?”梅比斯沒有說話。
辛肯走了回來,“發現什麼了嗎?”普雷希託問。“沒有。”辛肯回答,“這個圖書館還挺大,表面看上去沒什麼異樣。”“你沒對瑟拉怎麼樣吧?”梅比斯焦急的問。辛肯疑惑不解,尤里道:“她的朋友。”辛肯不解的道:“沒有人呀。”普雷希託:“尤里你來圖書館也什麼都沒發現嗎?”尤里搖搖頭,有些尷尬,心中暗道:“光跟這小姑娘玩兒了。”又問普雷希託:“你們也什麼都沒找到嗎?”普雷希託道:“到了放天狼玉的地方,可天狼玉已經沒了。”“沒了。”梅比斯二目圓整,“天狼玉不在那裡嗎?”普雷希託道:“不是你給藏起來了嗎?反過來問我們。”梅比斯道:“我根本沒藏,天狼玉如果不在了,我大概猜到是誰了。”普雷希託道:“你不要耍花招,知道就說出來。”梅比斯道:“青色骷髏,七年前就是他們殺了島上的所有人,天狼玉應該也是叫他們拿走了。”
普雷希託、尤里和辛肯三人互覷一眼,對梅比斯道:“對不起了,是我們誤會了。”“咱們一起去找天狼玉。”梅比斯道,“還要帶我去看妖精。”“好好。”尤里點頭哈腰表示歉意,“不過你和我們去找天狼玉這不好吧”。普雷希託解開梅比斯的鎖鏈,和辛肯把梅比斯扶起來。梅比斯道:“我們現在目的是一樣的,我要找回天狼玉,你們要得到天狼玉,我可以幫忙。”“好吧。”尤里道:“反正很對不起你了,我也賭輸了,咱們一起走吧。”
到了晚上尤里三人圍著火堆。“真的要帶她走嗎?”普雷希託道,“感覺很麻煩,再說對她來說太危險了。”尤里道:“她是很聰明,應該能派上用場,我去看看她。”
尤里來到梅比斯的小屋見梅比斯興高采烈的收拾東西。“今天真抱歉。”尤里對著梅比斯道。“沒關係,我還要感謝要帶我去看妖精呢。”梅比斯道。尤里微微一點頭。梅比斯扭頭道:“瑟拉過來,他們不是壞人,他們馬上就要帶咱去冒險了。”尤里根本沒看見人影,就見梅比斯對著他指著旁邊的空氣道:“這是瑟拉。”又扭頭指著尤里道:“這是尤里。”尤里不知說什麼,心想一定是七年前對她刺激太大了,這七年一個人在島上,妄想出一個與她形影相伴的朋友。我不要刺激她了,順著她說吧。便道:“瑟拉你好,你多大了。”“他和我一
邊大。”梅比斯道,“她怕生。”就這樣又閒聊了幾句,過了夜,尤里跟普雷希託和辛肯說了瑟拉的情況。
就這樣妖精的尾巴的四位創始人,以及一個靈魂。開始了他們的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