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 艾露莎TK

妖尾 艾露莎TK

作者:譽滿寰中

納茲和露西眾人在天狼島的七年裡,菲歐烈王國多了個每年一屆選出最強公會的節日——大魔鬥演武。

妖精的尾巴最強的成員七年間都沉睡在天狼島,妖精的尾巴成了菲歐烈王國公會中的吊車尾。去天狼島的眾人回來了,當日要重拾妖精的尾巴昔日的榮光,派艾露莎、納茲、露西、格雷和溫蒂參加這次大魔鬥演武。

來到菲歐烈王國中心的大城市,這讓大家都興奮不已,瞭解了大魔鬥演武規則以後,納茲、露西、格雷和溫蒂都迫不及待的開始了在大城市的探索。“你們知道住宿地點嗎?”艾露莎問道。露西道:“honey bone對吧。”“記得十二點一定要回去呀”艾露莎又提醒道。“嗨”。

神經大條的妖精女王在正事兒上還是最靠譜的,獨自來到指定的住宿地。進到屋來,“為什麼準備了六張床。”艾露莎暗道,“大家都住在一個屋裡嗎?”床下、櫃子、被褥還有瓶瓶罐罐,艾露莎將屋細細檢查了一番,她感覺沒什麼可疑的地方。艾露莎用換裝魔法卸下甲冑,準備沐浴。但見女王真是酥胸白似銀,玉體渾如雪。肘膊賽冰鋪,香肩欺粉貼。肚腹緊又綿,脊背光還潔。膝腿凝羊脂,雙足綻玉蓮。艾露莎進了浴室,拿花灑衝了衝浴缸。擰開水往浴缸裡放水,用手試著水流的溫度。“反正不用自己花錢。”她心中道,滿滿一浴缸的水,又試了試水溫。艾露莎邁進了浴缸,慢慢滑入水中,譁,水溢了出來,溫暖的熱水馬上將她苗條又豐滿的身體包裹起來。“嗯——”躺在溫熱的水裡,艾露莎覺得放鬆了不少。艾露莎很喜歡洗澡,獨自洗澡時可以對自己的身體做些什麼,和同伴一起洗可以對其他女孩兒的身體做些什麼,當然這不過是戲謔。女騎士每天都在打熬自己的身體,修煉魔法與技擊,洗澡能得到更多熨帖的感覺。

艾露莎感覺胸前也輕鬆了不少,浮在水中在水裡徐徐搖動,被水泡的起了紅暈,兩條修長圓潤健美筆直的大腿一會兒浸入水中一會兒搭在浴缸邊兒,指如春筍的手漫無目的揉搓敲打著。艾露莎在水中慵懶的晃著,水也隨著她搖晃,水的顫動如同按摩,作用在女王的周身上下。女騎士暫時離開了了盔鎧的包裹,愜意的享受著水溫柔的撫摸。

艾露莎緊繃的神經和肌肉在水中盡情的放鬆,然而艾露莎感到有些彆扭,泡的時間並不長,渾身卻都酥軟了。艾露莎自言自語道:“舒服過頭兒了吧,怎麼一會兒就覺得暈暈乎乎,本來就說就稍微泡一下,省的演武前身體太鬆弛,趕緊出去衝一下,再為演武熱熱身吧。”艾露莎扶著浴缸邊兒站了起來,邁出浴缸,打開水衝了下來,譁——把身上衝了一遍。正要關上水龍頭,“啊”艾露莎驚呼一聲,只見花灑中的水線,真如線一般纏在她身上,艾露莎使勁掙扎,一時也掙扎不開,水越流越多。艾露莎依然渾身酥軟無力,兩隻手就被水線硬拽到頭頂。“海王之鎧!”對付水的魔法艾露莎想到了海王之鎧。水線把她的胳膊在頭頂捆在一起,腳下也被水箍住。但是海王之鎧太暴露了,水線變成了水槍,呲——細細的水流打在艾露莎裸露的皮膚上,“唉,呃”,許多道水流在她光滑的腋窩,結實苗條的腰腹上還有一截

大腿上呲著,“呵,吭”,艾露莎心中暗道:“敵人在哪,也不繼續攻擊,只為撓癢癢嗎,好癢,不能笑,忍住。”艾露莎的朱唇咧開,咬著牙,一隻眼禁閉,忍住了沒笑出來,水還在咯吱她,說時遲,當時快艾露莎手腕一翻,斬斷水線。把手中的劍舞動如劍山相仿,撥打水線,關上了水龍頭。浴室地上牆上都是水,飛舞的水流、水珠兒,即便是女劍士的劍術也不能完全阻擋,何況艾露莎泡完澡身體狀況也不很好。水依然入亂箭攢射著艾露莎,她把劍一揮所有都被震開,艾露莎躥向門外,地上的纏住了她的腳踝,把艾露莎絆得趴在了地上。水如同受過訓練的隊伍,先把艾露莎拿劍的手連帶劍一起壓住,其餘的按住艾露莎。“金剛之鎧!”艾露莎尋思先防守吧。“哎?”魔力蒸乾了水,艾露莎穿上了天一神之鎧。“雖暫時化解了危機,不過犯得上用這麼多魔力嗎?而且我明明是要用金剛之鎧,到底誰攻擊我?”艾露莎疑惑不解心中暗道。這裡住著來參加大魔鬥演武的魔導師,自然處處都可以感覺到魔力,艾露莎為了節省魔力換下了天一神之鎧,換上了平時的盔甲,而且害怕再像剛才一樣,被水流撓癢癢,又穿了一身長袖長褲,還多覆蓋了一些甲冑。一番打鬥女騎士頭倒不暈了,然魔力的大量消耗,讓身體感覺愈發酥軟。妖精女王調整呼吸,全神貫注,做好了禦敵準備。

艾露莎左手握著海王之劍,右手持著炎帝之劍,環顧四周。她仔細感受周圍的魔力,暗道:“各種不熟悉的魔力,別的房間有,樓道里也有,能隔著這麼遠操縱水嗎?”“嗯”艾露莎感覺到一股魔力來到了門前,艾露莎如箭在弦。譁、啪,門外有水落地的聲音,水順著門縫兒滲了進來。女劍士左手劍護住身形,右手的火劍照著水砍去。艾露莎欲用火蒸乾這些水,但是這個水不是剛才一樣被操縱的水,水勢暴漲。帶著魔力的水直接撞向炎帝之劍,呲,噗,水撲滅了劍上的火,升騰起一團水氣。水蒸氣灼到了艾露莎的臉,“噗。”艾露莎撤右手,左手擺劍就剁,用水劍來斬。水好像知道海王之劍的厲害,左右一分,兩股水流一個奔艾露莎左手腕,一個直撲艾露莎。女劍士腰一擰收左手遞右手,左胳膊肘往下一沉,手腕子一翻,刀刃衝上正割到水柱上,右手也搪住了另一股水柱。然而這水源源不斷,蒸不淨斬不完。水練宛如一對白龍爭上下,兩條玉蟒遞飛騰,水珠兒飛射、水線亂纏。女劍士手中的利刃左右開弓,上下翻飛,只見劍不見人,紅綠的劍光籠罩著美麗的妖精。

“這個紅髮女孩兒叫艾露莎·舒卡勒託嗎?”屋子裡的空間暗道,“和艾琳·貝爾塞利翁那個女人真像,不僅長的像還都這麼強,聽說她懷了孩子後才變成龍的,她還活的好兒好兒的,跟時間神庫洛諾斯後裔在一塊兒,也不是在哪兒?當什麼來著?忘了。這個紅髮女孩兒是不是艾琳的後代呀。”

“哈,呼”艾露莎張著嘴喘著氣,身上業已見了汗,艾露莎心暗道:“到底有完沒完呀,能把的水用到這種程度,不能緩一口氣,屋子裡有奇怪的魔力在凝聚,是什麼?”

幾滴水珠兒打到臉上,艾露莎一皺眉頭,不敢怠慢。妖精女王在和一堆水打的不可開交

,她偷眼觀瞧屋子裡空間就像在聚集到一處,但是屋子沒有事,一會兒一個髒水球兒,便浮在空中。“這是什麼?”艾露莎道。女劍士心中道:“召喚幾把劍,對魔力消耗不大,但是不知道敵人是怎麼幹擾我的魔法的,只有賭一下了,又冒出個水球,這樣是支持不住了,是懲罰我浪費水嗎?”妖精女王苦笑了一聲。艾露莎使出魔法,要召喚幾把劍,六道白光一閃。艾露莎閃目觀瞧,一把風神之劍,一把普通的寶劍,幽絕之鎧、風神之鎧,“嗯,不能白消耗了這兩個鎧甲的魔力,怎麼還有拖鞋、內衣呀。”妖精女王抖擻精神,使兩幅鎧甲擋在自己周圍,把海王之劍和寶劍投向水球,左手綽起風神之劍,二臂齊掄,風助火勢,火借風威,唔,呲,瞬間水就全沒了,門卻完好無損。女王定睛觀瞧,那個水球把劍吞了,風火都被水球牽了過去。“呵,哈……”艾露莎喘著氣對水球道,“你是什麼東西?”。

水球變成一個灰藍色的人,和艾露莎差不多高,幾乎就是水球變了個形狀。連續換裝這麼多鎧甲,其中還有天一神鎧,即使是妖精女王也有些支持不住,“還來嗎?這個水人也是被操控的嗎?難道他是靠操控空間來戰鬥的嗎?”艾露莎圓睜二目看著這個水人。水人開口笑道:“聽說人家給你起了個外號叫妖精女王,果然是英姿颯爽,器宇非凡。”“你是誰?幹什麼?”女王的語氣堅定,目光炯炯,俊俏的臉龐不怒自威。“沒什麼,聽說妖精女王很善良,幫幫咱唄。”水人沒說他是誰。“幹什麼?”艾露莎只想恁明白他想幹什麼,就算他回答切磋挑戰都行。“就是想找個漂亮女孩兒玩兒玩兒。”水人道。“無恥,你就是攻擊我的本體嗎?”艾露莎道。“小丫頭,我什麼時候攻擊你了?那水打到身上疼嗎?泡澡時你嗯啊的不也挺舒服嗎?然後就拿水呲了你幾下,你就不依不饒的,剛才也是。”說著把兩把劍從身子裡扔了出來。“變態。”艾露莎看著他說。“也許是有一點,不過我用水給你按摩還稍微麻醉了你一下,在用水讓你緊張一下保證你能調整好身體狀態,是你自己玩命用空間魔法,還大動干戈才會現在這樣。”水人竟然說的有些委屈。“呸,滿口瘋言。”艾露莎道,“你要是敵,趁早說明來意,我奉陪到底;你若真沒敵意,趕緊走吧,就像你說的我砍了你,你把我整的怎麼狼狽,不過我也不追究了。”

艾露莎此時滿臉怒容,喘息不定,杏臉桃腮微微顫動,煞是好看,不過妖精女王的怒容一般人可不想看到。“你怎麼強的女孩兒也不多見,有意思。”水人蹦出了一句話,消散開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散開了他的魔力也都散開了,剛才就感受到了,但是因為分散感覺魔力很弱。”艾露莎感覺他就在空中、地上,到處都是又哪兒都沒有東西。

“還真是厲害呀,不用些特別的手段還真是不好擒住。”四散的魔力暗道。魔力散滿了屋子,女劍士的架勢毫無破綻,環顧著周圍的魔力。俄而,艾露莎眼前一陣混亂,“啊?”艾露莎大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已浸泡於水中,卻非是水。這個空間裡有液體、氣體、沙土還有金石,這裡是個混沌的空間。艾露莎漂浮不定,分辨不出方位

,及時時而有空氣在她的面前,也不是能用來呼吸的空氣。“唔,嗯”艾露莎憋住氣,微睜二目,手腳亂刨,一時間也想不出對策。“哈哈哈”這個空間發出聲音,“艾露莎小姐,你既然智勇雙全,來分析分析自己現在的處境吧,應該用什麼辦法破解呢,我用的是什麼魔法呢?”艾露莎用風神之劍、炎帝之劍一揮,風和火都消失在混淪之中,換裝也不能使用。妖精女王手足無措,閉著嘴,憋著氣,合著眼。一股水流悄悄繞過他的脖子,她的手腳腰肢也被拴住,艾露莎也沒有掙扎的力氣了。她的脖子被箍住,眼看就要昏厥了,水才鬆開她的脖子。混沌消失了,屋子裡魔力又開始凝聚,那個水人出現在屋裡,看著幾乎失去意識的騎士。此時艾露莎雙臂被水的繩子高舉在頭頂並再一起,兩條腿分開被拴在地上腰也被地上的水柱水掐住。水人操控水流把艾露莎頭朝下吊了起來,剛被絞暈,要叫血儘快流向頭部。“咳,呼呼……”艾露莎緩醒了過來,皺著眉頭,張開口喘息著。“被逮住了?還能掙脫嗎?”女騎士還想做些什麼,渾身有些不聽使喚,換裝依然不能使用。“呼,哈,呼……”艾露莎看著這個人什麼都沒說。

“妖精女王,服不服?”水人道。艾露莎什麼也沒說,他怎麼會服呢,可是為人所俘又能說什麼呢。艾露莎口中喘著氣一言不發,想要回復魔力,周圍空氣中魔導微粒子也沒有。艾露莎嗔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想幹嘛?”水人道:“我把生平,有什麼能力,老窩,我的弱點這些都告訴你不完了嗎?那還用你費事,我自己抹脖子得了。”“哼,”艾露莎把嘴一撇道,“你仰仗邪門兒的魔法,當然不敢說了,連個名姓都不敢通的無名之輩。”女騎士的魔法堂堂正正,不用什麼外門手段佔便宜,正因如此除在空間魔法這一節容易被人撿漏外,沒有什麼明顯弱點。艾露莎久經戰陣,開始戰鬥有時吃虧也是常有的。在處於劣勢的戰鬥中分析敵人的能力,找出破綻,再以超群的魔力和劍術擊潰敵人,正式是女劍士強大的所在。艾露莎此時想恁明白對方,想套出一些話來,也可以爭取些時間,並且分析一下對手。水人沒有理他,伸手扣住了艾露莎勒甲的腰帶。

艾露莎穿的就是平日常穿左胸有紅色公會標誌和金色十字架的鎧甲。前心後背,兩肋,脖頸都有盔甲覆蓋。腰腹部的甲像塔一樣,三層摞起來的,為了活動。下面還掛了兩個六邊形鐵盤兒能對大腿起些保護。剛才因為水流太密,她多掛了四扇魚鱗甲,前後左右保護膝蓋和大腿。從胳膊肘道手指,套著連指護手的鎧甲,兩肩頭的吞肩上也多掛了兩片護胳膊的甲。腳上穿的也是她經常穿的道膝蓋的皮靴。

艾露莎身子使勁往後弓了幾下,腰被栓住,也沒有辦法。“你到底想對我幹什麼?”艾露莎又問。“你怎麼這麼好奇,”水人回道“現在你不應該徒勞的掙扎,求我或者罵我,叫我住手嗎?”他這樣一說艾露莎氣往上撞,不由自主嗔道“你就是變態,快住手。”腰肢還扭動了幾下。水人調笑道:“你還挺配合,好乖。”“呃”艾露莎又羞又怒,緊咬牙關。

水人摘下兩塊兒鐵片,抽出腰帶。艾露莎感覺腰裡一鬆,心想“現在人為

刀俎,我為魚肉,不要刺激他,也不能叫他感覺折騰我很有興奮。”把心一橫,合上二目。面無表情,心理盤算有沒有機會掙脫束縛。

水人摘下了,四片兒戰裙。看見了穿著黑色褲子的圓潤又結實大腿。“你是螃蟹嗎?”水人調戲著艾露莎,“穿這麼多盔甲,像螃蟹一樣把鮮美的肉肉放在硬殼兒裡,要吃還要麻煩的剝殼,不過也的確,仔細的剝感覺肉更美味,也更有意思。”艾露莎一聽心這個氣呀,“捉弄著我,嘴還不閒著。”“上身盔甲怎麼脫呢?”水人自言自語。水人把艾露莎手鬆開了。艾露莎睜開眼一蹲,想撿起剛剛掉在地上的海王之劍。被水人一把扯住她的紅頭髮。“呃”艾露莎右手一拳擺向水人,水人蹲身躲過拳,左腳當軸兒一轉身,跟艾露莎並排挨著右手抓住她的右手,左手從她脖子繞過箍住她的脖子。艾露莎左手想拉開水人的手,右手想掙脫。能和女劍士較勁兒的人,至少都是伸手不凡的人,儘管艾露莎此時疲憊,水人能紋絲不動,其膂力之大可見一斑。

水人左手還摸索著艾露莎的右肩。“這裡有個皮帶呀”水人說著扣開了皮帶。“呃”女騎士腰使勁往下貓,想要掙脫。水人把艾露莎左手硬生生按在身體一側,右手又把艾露莎左肩頭吞肩下的皮帶解開了。水人在身後抱著艾露莎,女騎士左右扭動著身體,往下蹲身,想要掙脫。水人左手掐起艾露莎小臂,右手解著胳膊肘上的皮帶,把套在胳膊上手上的盔甲全部褪下,然後換過手來把女騎士右邊甲也褪下。“呃”艾露莎還在奮力反抗著,她羞憤難當,心中想:“本來打算不做無謂的掙扎,現在人家居然給我掙脫的機會,力量沒對手大,還不想放棄,再敵人懷裡來回亂蹭。”

兩股水又把騎士的雙手分開弔起。水人把盔甲領口咧開往上一提。“嗯,你,混蛋”她使勁扽著繩子,左右轉動著胯骨。譁楞楞,鎧甲被褪了下來。譁楞,啪。水人把鎧甲扔到床上。“別給你恁髒了。”水人地上的鎧甲拾起來,撣了撣,擺在床上。

艾露莎銀牙緊咬,閉著杏眼,劍眉和鼻子皺到了一起,攥著拳頭,胸腔起伏著。水人扭回身來,看著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妖精女王的背影。背上明顯肌肉輪廓彰顯著女劍士的力量,同時也使身材更性感豐滿,緊實纖細的小腰兒。往上看手臂、肩;往下看胯、屁股還是腿,矯健、勇猛的艾露莎無一處不好看。

那人冷不丁在艾露莎腰上掐了起了。“呀,哼哼哼哼哼……”艾露莎一激靈,抿著嘴樂了出來。“好可愛。”水人撒開手,轉過來到艾露莎面前。“嚐了一口,螃蟹還挺鮮呢,是不是呀?”那人調笑道,“先剝這麼多先吃著。”艾露莎腋窩、肋條和腰完全暴露再對方面前,心裡還真挺害怕。她劍眉倒豎,杏眼圓睜,嗔道:“你能不能玩兒點兒別的,別整這惡趣味。”水人笑道:“你別怎麼主動,別的你和你男朋友玩兒吧,我沒那麼缺德。”“你!”艾露莎臉一熱。“你不是特別想知道我是誰嗎?”水人道,“只要你忍住十分鐘不笑出聲,我便告你我是何人,不過真沒什麼用。”說罷手搭到艾露莎雙峰兩邊的腋窩上。後背的肌肉,豐滿的前胸,使得艾露莎且沒有一絲贅肉的腋窩更為令人著迷。“

哎哎哎”艾露莎把腰往後彎,想要縮胳膊,墊起腳,幹使勁也動不了。艾露莎氣炸六葉連肝肺,嚇壞三毛七孔心。“嗯,唔。”

水人手在艾露莎胳肢窩掏了起來,艾露莎用力低頭,使勁拽著胳膊,腳也拼命地蹬地,盡最大努力向後仰去,想遠離這雙手。水人雙手五指彎曲併攏,齊扣住艾露莎的腋下的骨頭,五指一曲一伸,頂住骨頭來回揉著。向後躲不開,艾露莎把臉貼在左臂上,身子往左後方傾倒。這雙手連韭菜葉那麼薄的距離都沒有離開。向左後傾到不能再傾,艾露莎的掙扎停頓了一下,又把腰向右擰。她現在身子向左後倒,腰向右邊擰,扭曲的楊柳細腰盡顯婀娜。這個姿勢再沒有躲避的空間了,艾露莎又像魚打挺一樣,腰抖了兩下。手扣在腋窩處骨頭上痛癢的感覺叫艾露莎十分難受,不過艾露莎覺得還不至於到放聲大笑的地步。她那即便是玩遊戲也要認真爭取的好勝心不想承認自己輕易被撓癢癢打敗。女騎士咬著牙,閉著一隻眼,嘴角和閉著的眼睛往一塊兒皺,憋住笑。其實艾露莎此時就是齜著牙,眯縫著眼,揚起嘴角在笑,就是沒發出。“納茲、格雷救命,停下,求你了”這些求救和討饒的話到唇齒間遛了一圈兒,又被艾露莎硬生生嚥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水人手下輕了一點兒,不再扣著骨頭,手腕抖動,手指隔著衣服快速划著艾露莎胳肢窩的皮膚。薄薄的緊身衣,面料光滑,讓手指劃的更流暢。艾露莎頭使勁一低,擰著的身體又撞向她的右側。右傾、後仰、左擰、打挺,艾露莎如法炮製著剛才的動作。她的腰還被栓著,身體幾乎不能動,全靠脊柱的柔韌性完成著動作。她還沒有笑出聲,乜斜的星眸,兩行碎玉鱗櫛相排,斜飛的兩道紅霞,使艾露莎臉上顯出尷尬、無奈或靦腆的笑容。女騎士有多難受且莫論,看的人肯定陶然心喜。“你真怎麼好奇我是誰嗎?這麼忍著,你最好一直怎麼忍著,你這個模樣特別好看,自己看看。”水人笑道,水人手始終沒離開艾露莎,把一片水放到艾露莎眼前,讓艾露莎看著自己。艾露莎瞟了一眼倒影心中道:“我就是特別好看,可現在一點兒也不想看,難受死了,還有我根本不關心你是誰,你要只是來胳肢我的變態,撓一會兒停下就是了。”“唔,嗯。”艾露莎正胡思亂想,一激靈,癢感在腰間持續起了。剛才水人一直專心致志,撓艾露莎胳肢窩,又叫她看水鏡,艾露莎一邊出神,一邊抵抗腋窩的癢,忘了那凸出去的小腰兒。女騎士把身子立起,又開始挪動她的腰。女王前後左右晃著胯骨,上半身使勁貓著腰,水繩正拴在腰胯之上,腰只能晃晃,躲不躲沒有區別。他兩隻手箍住艾露莎的腰,五指一下下抓著,手臂上下晃動,把一段蜂腰照顧周全。水人笑道:“每次掐你腰都一激靈都好可愛。”女騎士使勁低頭往後弓腰,沒有空間了,又顫了三顫,來了個鳳凰三點頭。“呦,你還同意了,還點頭。”水人又調戲起艾露莎接著道,“你要是實在忍不住樂出聲也沒關係,雖然你這樣很好看,也是因為你怎麼樣都好看。”艾露莎心中暗罵:“混蛋,我要 把你戳成篩子。”“哼哼哼哼哼……”艾露莎忍不住了,笑聲從鼻子發了出來。“哼哼,

妖精女王果然善良,我說什麼是什麼,我說那樣好看,就忍到現在,是不是我要不說女王還接茬兒忍著呀。”水人笑道,“真是女為悅己者容呀,那美麗的女王大人就多賞我玩兒玩兒把,日後我必結草銜環,士為知己者死,哈哈。”水人的把手立起來,用四跟手指扣著艾露莎的腰。

艾露莎聽到他的臉上一熱暗道:“怎麼都趕到一塊兒了呢,不過的確不由自主就被他帶了節奏。”“呀,哼哼哼哼,嗯——,哈哈哈哈……”。艾露莎又是一激靈,肋條又被突然刺激,女騎士一聲驚呼,笑了出來。剛才是為了胳肢窩而突出的腰被突襲,現在為了腰而探出的肋骨猝然被抓,還都是在艾露莎一錯神的功夫。水人每個地方都撓的專心致志,艾露莎也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哪處。她一琢磨別的,突然不同地方不同的癢感襲來,都把艾露莎嚇一跳。“唔,呵呵呵呵……”艾露莎緩過神來,身子往後躲,只道水人又要撓她肋骨了。“啊!”艾露莎又一激靈,“唔呼,哼哼哼哼哼……”水人沒有接著撓兩肋,抓了兩把,又一下掐住艾露莎的胯骨。“呵呵呵呵……”艾露莎感覺不光癢,又酥又麻,就一下腿都軟了。水人彎起胳膊肘,把手翻過來,手指指向自己,彎起手指在艾露莎的胯骨軸兒周圍揉捏著。水人一邊扣撓著一邊笑道:“女王您想什麼呢,嚇得一激靈一激靈的。”“唔,哈哈呵……”女騎士呲著牙呵呵的笑,時而張大嘴還伴隨著一聲驚呼。她奮力的想要蹲下,腿彎腰就要挺起來,胳膊拴著彎腰腿就要伸直。“吭,哼哼哼,呵呵呵…”艾露莎身子一會兒直一會兒彎,腿一會屈一會兒伸。女劍士望向水人:“呃,停一下吧,哼哼哼。”水人道:“妖精女王這也就五分多鐘,您就受不了了。”“嗯——呵呵呵,變態,我要宰了你。哼哼……”剛才艾露莎為了不樂出聲,沒說話。這會兒她知道,停不停手是人家說的算,罵他自己也什麼都幹不了,只能是發洩一下自己被綁著撓癢癢的苦悶感了。

水人的手挪到艾露莎的兩肋又抓了起來。“哈哈哈呵……”艾露莎努力蜷縮著身子。這時拴著她腰的水繩把她的衣服擼起來,女騎士雪白的皮膚一點點露了出來。“哎,別呀,呵呵,適可而止吧,哈哈哈……”。水人手觸碰到了女劍士光滑的皮膚,五指捏著,富有彈性的肌肉覆蓋著薄薄的脂肪,柔軟又堅韌。“別,哼哼,求你了,呵呵……”艾露莎央求著。水繩把艾露莎的衣服一直往上擼,直到從舉起的胳膊上褪下。水繩還把衣服抖了一下,鋪在了床上。妖精女王上身就剩下一件白色的內衣。

此時艾露莎腰上也沒了束縛,身子瘋狂的搖晃,雙峰甩來甩去,紅色的頭髮上下翻飛,“哈哈,啊,哈哈呵……”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水人手一直沒停下對女騎士的瘙癢,欣賞著叫人魂不守舍的場面。“哈哈哈納茲救命,格雷,呵哈哈……”艾露莎無助的喊著,大家都還在閒逛,難得來一趟繁華的城市,也就沒人組織屋裡這難得的景像了。

水人在艾露莎腋窩、兩肋、腰和肚子上撓著道:“沒意思了。”“那就停下吧,哈哈哈……”艾露莎期盼的道。女騎士眼看水人手離開了身體,可是腰還感覺被捅著。“呀”艾露莎感

覺有一流兒水柱射在腰眼上身子往前一挺,“啊”又一道水線射在肚子上。“求你了,停下,至少讓我緩一下。”女騎士驚恐的道。艾露莎的擔心沒有叫他失望,水槍打在他身上。身體兩側從胳肢窩道腰,大臂,脖子,肚子、後背還有那酥胸,都被密密麻麻的水流刺激著。“呀,哈哈哈,呵呵呵,哼,哈哈哈……”艾露莎每一寸皮膚都在在癢,身體瘋狂的搖晃扭動,如同雨打芭蕉一般。“啊,呵呵哼,露西,呵,溫蒂,溫蒂,救救我,哈哈哈……”連叫了兩遍溫蒂,她希望最乖巧的女孩兒能早點兒回來。水人道:“納茲、格雷、露西、溫蒂都是你的同伴嗎?”艾露莎渾身是水,臉上也都是,有淚水有口水,眼睛眯縫著,嘴笑得麻木了,溼漉漉的頭髮亂飛。但聽見水人說同伴,她咬牙切齒,又放出叫人不寒而慄的眼神,盡力忍住笑,提住一口氣惡狠狠的道:“你不傷害我,今天的事怎麼解決咱好商量,但你要是敢碰我同伴一下,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好了好了,你就夠了。”水人道。一口氣一瀉,艾露莎又笑了起來。

女劍士在水槍的攢射中,痛苦的笑著,絕望的掙扎。水人則欣然的看著妖精女王翩翩的舞姿,聽著她戛玉敲冰的曲子,笑聲中夾雜著女騎士的討饒、央求還有咒罵,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鐘,“哈,呵呵,咳咳咳……”女騎士都沒有求饒的力氣了,任憑水線呲著她,笑聲也變成了一陣陣的乾咳,肺都疼了。艾露莎感覺一股熱流已經順著腿流了下來,好在褲子已經被水打溼了,不然簡直活活羞死了。水人停下了對艾露莎的折磨,打算叫她休息一會兒。“啊,哈,啊,哈……”艾露莎呼吸著,真有使出吃奶的勁兒的感覺。她膝蓋內扣,彎著腰,耷拉著腦袋,頭髮一綹一綹垂著、盤著、貼在身上亂七八糟的。全身重量都拉在胳膊上。

水人把水匯聚成一個立方體,給艾露莎鬆了綁叫她躺進裡面。“啊。”艾露莎驚叫一聲,水在揉她的身體。“休息一下吧讓我。”艾露莎哀求著。“就是”水人道,“你這樣會把床躺溼的,就躺這水裡面吧。”這團水不涼不熱,像泡澡又沒有溼的感覺,水還在揉她像按摩一樣,很舒服,艾露莎甚至有一絲感激。緩過氣來她問道:“你是到底是誰呀?

水人道:“你非得問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艾露莎:“你說說吧。”水人道:“叫努恩,我是神仙。”艾露莎認真的聽著。水人看著:“你信嗎?”“你倒是繼續說呀,怎麼個神仙法兒?”水人道:“各種神話世界都始於混沌,或認為是氣體或認為是水。那時我也沒有意識也說不清,我唯一記得的就是在混亂消散時我不想完全消失,也許就是你們說的魔導微粒子,我儘可能聚集它,利用它維持了一團水球的形狀沒有消散,我甚至是聽人類的神話覺得的我可能是混雜著一切的原始之水,我只知道我要消散,然後我努力聚集,日久年深便收放自如,而且我的確可以依附其他一切物質,我也許是神,不過那是後來人們封的,擴散、聚集、操控水、化作一切物質並且在我可以擴散的範圍內我可以創造一個混沌的空間,剛才你也體會到了,你那換裝魔法也是,我可以干擾你的空間。不知道過了多

久我可以察覺世上的東西,可沒有人的意識,直到我看見人的時候,又過了不少時間,我才幻化成人形有了人的意識。後來遊歷天,下在東邊的一片土地,瞭解了各種稀奇的凡人成仙之術,不過感覺不怎麼靠譜,有吃玉的,煉丹的,把自己餓死的,跳火爐子裡的,這那是什麼修仙之術,分明就是神仙才能熬過來呀。不過我看有的動物參星拜斗,吐練內丹,還要歷盡磨難,幻化人形,直到功德圓滿。我想可能我誤打誤撞修成了人形吧。我本身就有天地間的氣、質、形,又不用吃喝,正好修仙了道。學了些騰挪變化,也學了各種魔法,文武藝業。在我這兒無需乘馬與駕車,五湖四海任傲遊。大千世界須臾至,海枯石爛當一秋。修煉覺得枯燥了就玩兒,玩兒乏味了就修煉。”

艾露莎道將信將疑。“我收你為徒嗎?讓你變成真正的妖精,與天地同壽,日月同光。”水人說著拾起一把寶劍變成真金。“把它變回去,我也不想成神成仙。”艾露莎不耐煩的道:“那簡直就是懲罰吧,長生不老,點石成金,法力無邊,那什麼都不會珍貴了,想吃什麼甜點就有什麼,永遠都沒有滿足感了。”“好好好,我也沒跟你討論三觀,修仙了道不是半仙之體就是天生地造,不然吃玉石,跳火坑就是尋死,休息夠了吧。”

“別,完了吧,你玩夠了吧。”艾露莎慌亂的刨動手腳。水已然變得如水泥一般,如同把艾露莎澆築在裡面。艾露莎只能搖晃腦袋道:“神仙呀,你不是長生不老嗎?不差這會兒吧?”水人笑道:“但是我現在想吃螃蟹,焉能留一半兒到下頓。”言罷水人抓住了艾露莎的鞋底晃了晃。“別別。”艾露莎無奈的笑著阻止道。艾露莎的小腿被放出水中,靴子亂踢亂蹬。

艾露莎心中暗道:“這個人真有點兒道行,我的兩腿力量竟敵不過他的手。”水人解開艾露莎腳上的扣兒。艾露莎只覺得小腿一鬆,用力勾著腳,另一隻腳蹬住水人,阻止水人脫她的靴子。水人笑道:“妖精女王,你力氣還是真大,結實又有活力的螃蟹就是美味。”說罷他一隻手托住艾露莎鞋跟,一隻手扳住腳尖。強行捋順艾露莎的腳,楞將靴子往下薅。“嘶”拔的艾露莎的腳腕兒生疼。靴桶一點點的褪去,露出包裹著黑色緊身褲肌團緊健的小腿。“砰”艾露莎的左腿左腳立馬放鬆了許多,女騎士把腿耷拉下去。她感覺沒了靴子的保護心裡空落落的,沒有了安全感,強韌的筋骨和肌肉面對撓癢癢也萬般沒轍。水人見艾露莎腳上穿著白襪子,調笑道:“喲,這靴子裡的白襪子,是為你男朋友燜的晚飯嗎?”“呸。”艾露莎急道,“穿靴子不穿襪子才不正常吧。”“你臉通紅,看來我沒說錯。”水人嬉皮笑臉,樂就沒停過。女王腦子一瞬間浮現出這腳踏在傑拉爾臉上的情形,她滿面緋霞趕緊背過臉去。沒等女王臊勁兒過去,水人便硬生生拔下了右腳的靴子。“哎哎哎。”艾露莎反應過來,靴子都被拽掉了。

禁錮艾露莎的水團往下移動,繃直了她的膝蓋。女王不得不把兩腿伸直,腳立在水人眼前。水人打量雙足:

近晦殘月,臨風荻花。近晦殘月彎又翹,臨風荻花白而柔。靉靆籠虹橋,氤氳罩蘭舟。靉靆潔白,半透虹橋誘馬意。

氤氳溫潮,縈繞蘭舟逗猿心。真是蜂腰猿背,鶴勢螂形,蒸騰暖氣,味沁人心。

水人把手緊貼在艾露莎的腳上,輕輕摩弄。 女劍士的腳亦是柔韌而富有彈性。折騰了半天,艾露莎套著靴子的腳上已然見汗,襪底微微發潮。雙足的形制和溫潤,令人陶然。水人並齊了女王的雙足,臉便買埋進了腳底拼成的窩兒中。“哎。”艾露莎倒吸一口氣,心裡覺得噁心。水人覺得臉被襪底溼熱的絨毛摩擦的格外舒服,腳底的汗味和肉味讓他陶醉。水人變本加厲在艾露莎的腳底下大口小口的啃著,舌頭也舔舐著,還有深嗅的聲音傳入女騎士的耳朵。

“變態。”艾露莎瞪著水人罵道,“你給我適可而止。”水人抬起頭,笑嘻嘻的看了看女王。艾露莎道:“你個大變態,你算個屁神仙。”水人笑道:“這也是修煉,吸風飲露,我這不汲取些你這兩朵金蓮上的露水?”“呸,混賬。”艾露莎怒道,“你快放我下來,一會兒我的同伴就回來了,我也不追究你了。”水人道:“現在輪的到你威脅我嗎?”“我還有同伴。”艾露莎臉色陰沉,“也就是我認為你也沒有殺意,不想大動干戈就是了,你不要太過分。”“好好好,妖精女王我別偏了你。”言罷水人搖身一變,可就不是一團髒水了,化作一個男子。艾露莎見男子:人高馬大、魁梧奇偉、細腰乍背、雙肩抱攏、細眉長目,貌比海棠。又健壯又俊俏。女王心中讚歎:“這人果然厲害,莫非真是神仙。”見艾露莎愣神這人開口道:“怎麼樣妖精女王,合你胃口嗎?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可以變。”女騎士這才細瞧這人,不由得心裡一顫,嚥了口唾沫。艾露莎又瞧了瞧,一臉鄙夷道:“你變來變去,真噁心,誰像你這麼惡趣味,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別折磨我了,噁心死了。”“呵,小丫頭你知不知道醜俊吶?”那人道,“不這樣折磨你了可是你說的。”言罷顯回那個水人。就在艾露莎穿著白襪的腳底,蒯了起來。

“啊!哈哈哈,別呀,哈哈哈……”女騎士被腳底猝然襲來的癢感弄得大笑。水人假做氣憤,十指在雙腳上從腳跟到腳尖,來回蒯著,如同報仇一般。抓心撓肝的奇癢刺激著艾露莎,周身上下都在較勁兒,可那團水嚴絲合縫的澆築在她身上,不能動半點分毫。搖晃雙腳,使勁甩著紅髮,把身體的掙動寄託在頭髮上。“這樣就不覺得噁心了吧。”水人起勁的撓著,口中依舊不閒著。“嗯——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住手,哼哼哼……”女劍士口中胡亂喊著。

水人又抓了幾下停下了手。“哎呦,放開我吧。”艾露莎喘著氣道。“再等等,會放開你的。”水人道,“剛才你的魔力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吧,我也控制住了現在屋裡空間的魔導粒子。你要參加的比賽,魔力不足可不好辦呢。”“你知道倒是放開我呀。”艾露莎焦急的道。水人搖搖頭:“妖精女王,你不必著急,等我玩夠了幫你回覆魔力,在那之前還要咯吱你一下。”“求你了,放了我,比賽對我們來說很重要。”艾露莎的語氣帶著幽怨的哀求,她無論遭受到什麼心裡只有工會和同伴,為了家和家人她可以剛強也可以柔和。“哎?”女騎士感覺一股魔力滲入體內,水團中充盈的魔力使

得她魔力極速恢復。“怎麼樣?”水人道,“先給你恢復一些魔力,剩下的魔力我待會兒再給你恢復。”“謝,謝謝。”艾露莎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妖精女王,你的魔力果然夠龐大的。”水人道。艾露莎道:“明明就是你把我弄得如此狼狽,不過你能恢復我的魔力,再叫你咯吱會兒倒也無妨。”“你好溫和呀,和戰鬥時完全不一樣,怪不得人們稱你為女王。”水人笑道,“這就給你恢復不少了,足夠你衝破我的水團了,不過你要是一會兒忍不住衝破你的束縛,就自己慢慢恢復吧。”“啊?”艾露莎心裡發恨,她知道現在衝破這團水魔力便幾乎用完了。服從?可是水人會說話算話嗎?“哎!”艾露莎一撥稜腦袋。水人勾了她腳心一下,道:“小姐又在想什麼呢?我再給你多補充一些魔力,這樣你可以更輕鬆的掙脫禁錮,受不了你可以隨時釋放魔力,可之後我可不管了。要是你就一直忍住,最後我保證你補充全部魔力。”艾露莎,心中暗罵水人,一咬牙道:“來吧,你自稱神仙一定要說話算話”。艾露莎要與水人打這個賭,她覺得就算現在掙脫了,所剩的魔力也不足以戰勝水人。

水人一隻手扽住了女騎士襪子的尖,一隻手鉤住襪口,慢慢脫下了一隻襪子。女騎士屏氣凝神,忐忑的注視著水人。女劍士每次光腳戰鬥,都是一場鏖戰。修長的跟腱、凸起的腳踝、柔韌的足弓、透肉的筋骨,盡顯她戰鬥時的矯捷。而腳上肌膚卻仍如鋪霜敷粉,凝脂塗酥。白中透紅,紅中透光,光中透亮,亮中透潤,潤中透著粉愛愛的顏色。透過腳背細膩透亮的皮膚,隱約可見皮下深處青色細小的血管。腳掌看上去極具彈性,腳心給人感覺就十分敏感,腳跟也十分圓潤紅嫩,修長的腳趾如削蔥根,幾片潤潔雲母貼在腳趾頭上。

水人再次把臉貼上去磨蹭,光滑的腳心,富有彈性的腳掌,略微粗糙的腳跟,腳趾處的溼潤,身體的溫度,薄汗的微涼,混合著一點點酸味或鹼味,讓水人沉醉。水人嘴唇在腳上每一處吻著,舌頭隨著嘴四處遊走,還在趾縫間穿梭,鼻子一直在嗅,或含住整個腳尖,或一根根吮吸著腳趾,就像在享用甘甜的糖果。“你別這樣行不行,不是撓腳心嗎?快點吧。”女王羞憤難耐,催促道。“好好。”水人張大嘴,牙齒抵住艾露莎腳底的肌膚,上下晃著腦袋,牙便颳著腳底的癢癢肉。富有彈性的腳掌被颳得陷出一道印兒,婀娜的足弓叫水人用牙齒費勁的夠著腳心,腳跟稍微粗糙的皮膚和牙齒髮出微弱的摩擦聲。“哎呀,你,你,你不知髒淨嗎?”女王覺得一陣反胃。“我是混沌神……”水人說到。“你算個屁神,還叫別人相信,誰能相信神仙啃別人……”艾露莎打斷水人,自己也不好意思說下去。水人又道:“我是說我本來就是一團混亂,又何談髒淨呢。”“你。不要。哈哈哈……”水人張著嘴牙齒在艾露莎腳底使勁的颳著,女騎士也不在忍耐,直接樂出了聲音。一股股癢感傳入腦子,癢的並不劇烈,女劍士還在胡思亂想。她想象水人的牙齒把腳上的汗、泥和皮都刮進嘴裡,渾身起雞皮疙瘩,接著又一轉念,暗道他能隨意變化,可能這個只是他變出來的牙吧。

“哎!哼哼哼……哈哈

哈……”女騎士的笑聲加劇。水人依舊用牙齒颳著一隻腳,指甲也開始對另一隻腳呵癢。艾露莎的腳底毫無遮攔,手指沒有一絲顧忌,從腳掌蒯到腳跟。“啊——哈哈,哼哼哼哼……哈哈哈……”艾露莎身上沒地方可動,只有轉轉脖子和腳踝,有限的活動範圍也躲不開水人的呵癢。水人的牙齒從刮變成了啃,用力把兩排牙齒抵住腳底的皮肉,嘴一張一合輕咬著,不時還從側面咬一咬足弓。最令水人滿意的就是圓潤的腳掌,正好可以使得水人兩排牙齒咬住,水人銜住腳掌可愛的肉肉,手指在腳心窩兒里扣撓。“咯咯咯……啊啊啊……不要,哼哼哼……呵呵呵……”隨著不同癢感的增加,艾露莎笑聲愈來愈大。在這隻腳啃食了一會兒,嘴又叼住另一隻腳的腳尖。他大張著嘴,把五根春筍含入口中,舌頭撥弄著腳趾,手還掏著腳心。另一邊用指甲在腳趾根處橫劃,同時鉤鉤手指蒯著腳掌。水人含了一會兒五趾,開始一根根嗦起來,舌頭也賣力的舔著。他每一根都嗦得很仔細,發出“嘖嘖”的聲音,舌頭亦是在和腳趾死命糾纏。如同著腳趾能夠熔化在他口中,他要讓熔化的汁液充滿整個口腔,覆蓋所有味蕾。享用完五根腳趾,水人抓住雙足並在一起。艾露莎長出一口氣,沒等她再喘一口氣,腳下又傳來一樣的感覺。水人吧兩腳的大腳趾一起含在嘴裡,唾液流到了艾露莎腳上,艾露莎噁心的剛想掙扎,水人就開始在她腳底蒯起來。“哈哈哈……你變態,哼哼,噁心死了,呵呵呵……”艾露莎繼續笑了起來,腳趾被叼住腳也不好掙動。嘴有了腳趾,腳底的癢癢肉便都歸手玩了。雙手在腳趾根、腳掌、腳心、腳跟或豎著撓或橫著劃,還不時照顧一下腳背和足弓兩側。手指一會併成一排,一會兒分成梅花一樣的爪子,一會兒是指自顧自的亂刮。細緻的抓撓,生怕哪種沒有體驗到。

水人手中有的把玩,口中品嚐著他認為的佳味,耳輪中還有女孩兒悅耳的笑聲,只覺得無心再尋覓瑤池界,此般欲界賽蓬瀛。他可就不管女王了。見女騎士:鬢髮蓬鬆彤雲亂,口角流涎櫻桃綻。貝齒齜出金徽動,舌頭伸吐玉軫旋。星眸晦暗光微閃,海棠沾露更妖顏。艾露莎可不覺得他是神仙,只覺得他就是變態的魔鬼,用這噁心難受的刑法懲罰自己。

“呀!啊!哼哼哼……呵呵呵……不是,哈哈哈……只撓腳心嗎?哈哈哈……”艾露莎笑著笑著一聲驚叫,腦袋一仰,雙足一蹬,好像觸電一般。雙足激烈的撲騰,水人也含不住了。“幹嘛反應那麼激烈。”水人抬頭笑道,手也鬆開了。看上去除了頭和腳瘋狂的抖動,笑聲叫喊更大其餘沒有什麼變化。“咯咯咯……停,哈哈哈……不要,哼哼哼……”艾露莎亂喊亂叫顯得異常痛苦。水人愉快的看著女王,興奮的微笑。

水人把手搭在禁錮著艾露莎的水團上,之見水團兒中多了無數的氣泡和雜質,“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不要,哦——呵呵呵……停,哼哼哼哼哼嗯——哈哈……”艾露莎見水人又要耍什麼把戲驚恐的哀求。原來剛才就是水人讓水團中的水動了起來,揉捏著艾露莎的全身。水人也不管哪裡怕癢哪裡不怕,就在周身揉捏。別說腋下、肋條、腰腹、胯骨

、大腿跟兒,就連平日不怕癢的部位都被揉得酥癢難耐,怕癢地方更是癢的艾露莎一佛出世,二佛涅盤。

現在的不光水揉捏著艾露莎,還有無數的小氣泡衝撞著她渾上身裸露的皮膚。皮膚、肌肉、骨頭和筋用不同的詞句傳遞給艾露莎信息,可總而言之就是癢,艾露莎的回信只有笑。身體各部位不同的癢感,向腦子訴各自的苦,可腦子裡除了癢,還強調著不能浪費不充裕的魔力。“啊!咯咯咯……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哼哼哼……呵呵呵……”女騎士甩著頭髮,撲騰著兩隻腳,其餘的一動不能動,想掙脫束縛又不甘心。“嗚——哼哼哼……不是,呵呵呵……只撓腳心嗎?哼哼哼……”艾露莎又問道。水人雙手攥住艾露莎的雙腳,四指在腳底橫著抓撓,道:“什麼時候說了?”“啊!哼哼哼……停停,呵呵呵……求你停,呵呵呵呵啊——哼哼哼……”腳底又被撓,艾露莎實在控制不住,要掙脫水團。

水人放開了艾露莎的雙足,那團水褪到女騎士的腰。上半身還遭受著迫害,不過多少輕鬆了一點。女王亦還在哈哈大笑,被釋放的雙腿迫不及待的亂踢亂蹬,發洩苦悶的感覺。水人扽住包裹大腿的褲子,往下拽動,已然溼透的褲子一點點褪離了腰胯。“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別,哼哼,不要,呵呵呵……”女王極不配合的劈開腿,阻止褲子離開自己。水人笑道:“你還是不夠癢癢是不是?”一股水流箍住艾露莎雙腳,一個小水團澆築在雙足之上。和上身的水球一樣,腳上的水球暗流湧動,揉搓著這雙玉足。水人改變著水的形狀,水在皮膚流過,水流的表面有無數的小刺兒,磨蹭著表皮刺激著神經。水球也不止是水了,氣泡、雜質衝撞著肌膚,帶給肌膚密密麻麻的刺癢。“呀!啊,啊,啊,哈哈,呃,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夠了吧,嗯——求你,哼哼,停下,哼哼哼哼……”艾露莎樂得上氣不接下氣,央求水人停下。“忍不了就自己掙開吧。”水人說著風涼話,“要不就乖乖讓我脫了褲子。”“哈哈,脫,快脫,哈哈哈……”艾露莎不想浪費魔力。“哼哼,不過,呃,讓我歇會兒,嘶,哼哼……”她又討價還價起來。水人果然停下來。

艾露莎耷拉著腦袋,張著嘴沉重的喘息。水人看了看艾露莎狼狽的面容,笑道:“英勇的女騎士,求我脫褲子。”女騎士臉頰和頭髮一樣紅,道:“幹嘛脫褲子?腿又不怕癢。還有你說話算話,不許亂碰。”水人笑道:“你都求著我脫褲了,還不叫我亂碰。你放心,我不會那麼缺德。不過你一會兒會不會求我亂碰?哈哈哈。”女劍士挽劍眉,瞪星眸,氣炸連肝肺,錯碎口中牙,一時愣在那兒,褲子被扒了下去。肌肉緊健的大腿,修長如梭的小腿,瓷碗般的膝蓋,皮膚自然是白似雪亮如銀。

水人沒有再對腿做什麼,操縱著水把艾露莎除了頭和腳再次約束。

水人又注視起艾露莎的雙腳。看得艾露莎心裡發毛,她知道自己又要被著個變態玩弄了。女劍士不由得氣往上撞,暗道:“我幾時這樣軟弱可欺,任人擺佈。”她心一橫,釋放出剛剛回復的魔力衝破束縛。水團一破艾露莎躺倒在地,她順手摸起海王之劍,翻身站起。撲向水人,擺劍

就剁。水人斜身上步,避過劍,一拳打向艾露莎。艾露莎步一變,身子一矬,掄劍橫斫水人。水人忙跳出去,心裡暗暗讚歎,艾露莎被他收拾了半天,現在魔力也所剩無幾,還能這般厲害。艾露莎一蹬地,劍分心便刺。水人吸胸撤步,躲過了劍。艾露莎緊跟上步,一轉身,反背一劍斫向水人的脖頸。水人單腿一跪往前滑步,避開劍,同時搶入艾露莎右肋之下。他身子一旋,立起身形,將艾露莎從背後攔腰抱住。水人貓著腰,肩膀頂住艾露莎後腰,往前拱。女王一劍斬空,被他拱得身子前傾,只能先保持平衡,不能立即砍水人。就這一愣神兒得功夫,水人左腿探出來別住女王左腿,身子頂著艾露莎往前一闖。本來水人力量就比艾露莎大,再使個絆兒,她便趴倒在地。水人壓在女劍士身上,騰出右手按住持劍的手,左腿攏著艾露莎左腿,右腿亦跨過右腿,將女王壓制在地。

艾露莎還在不甘心的掙扎。“啊,別動了,受不了了,好舒服。”水人發出腌臢的聲音調戲道。艾露莎才意識到自己身著寸縷,羞憤交加,停止了徒勞的扭動。“女王小姐,服不服”在水人語氣正經起來,“你魔力所剩無幾,我也沒有用其他能力。”艾露莎沒說話,把通紅的臉背了過去。水人左手還攬著艾露莎的腰,左手在她腰和肋上扣起來,令艾露莎渾身較勁兒,在地上蠕動。“服不服,水人道。”水人接著問,“你這身體的觸感真是太棒了。”女劍士完美的身材上堅實柔韌的肌肉,一絲軟綿綿的脂肪,看一眼便讓人神魂顛倒,何況緊緊的貼著。“服了服了,饒了我吧,神仙大人。”艾露莎服軟了,魔力業已耗盡,武藝竟然不敵,為了比賽她也只有服軟。“求求你,神仙大人,玩夠了吧。”水人還沒停下扣撓,艾露莎繼續哀求。“哼哼,呃,神仙大人,呵呵,麻煩你幫我恢復一下魔力,啊——等比賽結束我叫你咯吱個夠。”艾露莎忸怩不安,提出來一個交易。

水人鬆開手,戰起身形。道:“可以,不過我現在就要咯吱個夠。”艾露莎翻了個身,咕咚躺在地上,道:“求求你了,神仙大人,比賽之後你怎麼對我都行,你快幫我恢復魔力吧。”水人沒有搭話消散開來。艾露莎正要尋找,忽然周圍又是一片混淪。不過艾露莎腦袋周圍有空氣供她呼吸。她耳邊廂傳來聲音,是那個水人:“我把魔導粒子和我的魔力聚集到這個空間,供你恢復。妖精女王,你魔力很強估計得有一會兒,這會兒就折磨一下你,免得記賬了。”艾露莎又喜又怕,雖然莫名為這來路不明的水人所難,不過也沒受傷,還能保證魔力充沛,不過看著架勢這一點補償,不知道要遭到什麼樣的折磨。

“哎!”艾露莎正琢磨著,一下她就跟剛才一樣,被澆築混沌的水中,連腦袋都被禁錮,只有嘴和鼻子上邊有一團空氣,可以讓她喘氣。艾露莎唬得魂不附體,連忙道:“神仙大人,不要太過分行不行,你不過癮,下次我找補給你。”“妖精女王如此卑微嗎?低聲下氣的。”空間哂笑著女騎士。女騎士臊紅了麵皮,瞑目切齒,等候著。

魔導粒子的密度愈來愈大,可以使她快速吸收了。還有股魔力叫艾露莎心驚肉跳,暗道:“這是水人的魔力嗎?龐大的

魔力對艾露莎來說倒也不算稀奇,感覺很奇怪,這魔力源源不斷注入空間,好像水人的魔力隨用隨取,非自身所有而唯其所用。魔力和魔導粒子開始滲入艾露莎體能,伴隨著的還有呵癢。

這片混淪之水就是努恩本身,剛才的水人只是努恩的化形。

努恩揉捏起艾露莎,腰肢、肋骨、胯骨、腋窩、大腿,立刻將劇烈的癢反應給了女騎士。渾身都被揉捏其他地方也產生或多或少癢感。大腿根兒的筋也被掐住,又癢又疼一股說不上來的難受。酥胸和那話兒也帶給女劍士一絲絲快感,不過和癢比起來也微不足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呵呵呵呵呵呵……”水人特意沒按住艾露莎的下巴,留給她的空氣,既供她喘氣,也供她狂笑起來。“啊!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哼哼哼哼哼哼……”艾露莎又尖叫了幾聲,周身的皮膚每一寸都被水剮蹭起來。最令女劍士鑽心徹骨的還是腳上的癢感,水形成的小刺軟硬適中,腳趾、腳掌、腳心、腳跟還有腳趾縫和腳背都被連綿不斷的划著。不像人來蒯,能撓的部位有限。水流的摩擦無孔不入,連綿不斷的刺激著敏感的神經,不會有哪部位哪一絲皮膚倖免於難。身上的肌膚也跟著火上澆油。怪不得水人要脫她褲子。她認為腿上不會癢,只是和腋窩、腳心比起來不怕。現在這樣揉捏、磨蹭兩條腿的癢也不亞於腰腹、兩肋。儘管水人遵守不亂碰的約定,沒有野蠻的連內衣都扒下來,可那兩塊兒布條的作用只是給人遐想的空間。流經內衣的水流給女騎士帶來異樣的癢感。

“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嗚呀!哼哼哼哼哼哼哼……”艾露莎除了哈哈大笑,胡亂的喊叫,這會兒連頭髮都甩不了。她好想討饒,央求水人停下,可魔力的確在快速的恢復,自己因為癢就如此反覆無常,怎麼好意思說出來呢。“不要”、“停下”、“救命”、“求你”這些詞從腦子裡浮現,跑到嘴邊,女騎士便或尖叫或更用力的乾笑,把詞咽回去。笑聲哪還有清脆,感覺就是氣流撕扯著肺葉和喉嚨。

努恩聽著女王痛苦的笑聲,道:“騎士小姐,你行嗎?這可剛開始,而且你的魔力你自己應該清楚,得一會兒呢。”艾露莎更加絕望,腦子閃過一個念頭:“要不我讓他睡了我吧,不要這樣折磨我了。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堅持住”。“呀!啊!咯咯咯咯咯咯……不要,哦!吼吼吼吼,啊!哈哈哈哈哈哈……”努恩用水中的雜質和氣泡沖刷起女騎士的身體,艾露莎連連的尖叫。艾露莎不能相信這是平日嬉戲打鬧的撓癢癢,那是關係融洽的證明,這簡直就是要治她於死地,而且還是在酷刑中慢慢死去。

“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咯咯咯咯咯咯……放了我,嗯——哼哼哼哼哼哼……”“不是你提出來的嗎?”努恩道,“幫你恢復魔力,你讓我咯吱個夠。”“呵呵呵呵呵——哼哼哼……要死了,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女王感覺笑得無法喘息,心裡又恐懼又是委屈,堂堂的妖精女王要活活笑死,她只好向努恩討饒。“放心,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努恩道。不過努恩也把更多的魔力注給艾露莎,他也不想弄壞艾露莎。艾露莎感覺到了魔力和魔導粒子更快的滲入體內,

一咬牙,暗道:“罷了,求饒也沒用,我也一直沒感覺這人的殺意,再忍忍吧”。

“呃——哼哼哼哼哼哼……啊——呵呵呵呵呵呵……咯咯咯咯咯咯,嘶,哼哼哼哼哼哼……嗚嗚嗚……”魔力恢復著,苦難也持續著。艾露莎眼睛閉著,沒法睜開,但是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聲音亦變得又是嚎啕又是狂笑,也沒力氣求饒了,只想用聲嘶力竭的哭笑博得一些同情。“好厲害呀,女王小姐。”努恩還戲謔的誇讚艾露莎,“能堅持那麼久,你的魔力都快完全恢復了。”女騎士暗道:“我能堅持多久,那不都在你嗎?”

水中腋窩、肋骨、腰腹、胯骨、大腿、雙足一動不動的被混淪之水揉掐、摩擦、沖刷著,奇癢直入心髓,艾露莎覺得連五臟六都在癢,其他的筋骨和肌膚也酥癢難捱。艾露莎眼中垂淚,口水氾濫在香腮,鼻子也不停抽噠,兩腿間一股熱流混入這片混沌,在奇癢加雜了一些異樣的快樂。

“哼哼哼,咳咳咳,嘔,哈哈哈,咳咳,哼哼哼,啊——呵呵咳哈哈哈……”艾露莎哭聲和笑聲變弱了,一陣陣乾嘔和咳嗽,從喉嚨發出。艾露莎感覺自己快要斷氣了,感覺不到魔力恢復的如何了。“呃,啊。”努恩變回那個水人,站在艾露莎面前。女騎士渾身都麻木啦,什麼都反應不過來,喘息了半天才回過神,問:“結束了嗎?”水人道:“完了,多謝女王的款待,現在魔力充沛了吧,我還儘量多的給你塞了塞。”“謝謝,謝謝。”艾露莎驚魂未定,胡亂說了兩聲謝謝。“哎?怎麼還吊著我。”艾露莎發現自己被水流吊著雙手,兩腿分開綁在廁所花灑下面。“你這半天又是出汗,又是口水、眼淚、鼻涕的,還有啊是吧,怪髒的,乾脆再幫你洗個澡。”艾露莎臉都不知紅了多少次,忸怩道:“我自己就可以了。”“唉,你累壞了,我幫你吧。”水人奸笑道。“哎!別別別,受不了了,沒完了呀。”艾露莎忙道。“誰叫你不乾淨了呢?”水人笑道。“呸,誰不乾淨了。”女王道。

水人不容分說,走出廁所關上了門,站在門口。廁所裡,水流扒光了女騎士,把肥皂塗抹到她身上“嘻嘻嘻,別,哼哼哼……”肥皂頂在她身上划動,艾露莎嬌笑連連,最後水流又攢射著艾露莎,女王又表演了一段珠歌翠舞,才算完事。可是水人沒有放開她,只聽門外道:“你自己穿上衣服吧。”艾露莎的換裝也能用了。換上一套衣服,被水流拎出廁所,丟道床上。艾露莎苦笑一聲,心中道:“這個叫努什麼的神仙還真周到,身子還真是酥軟的都站不起來了。”

女王道:“你到這兒到底幹什麼,不會就是為了咯吱我吧。”水人道:“你別好奇了,我跟你說了我是神仙。無論什麼事我想管就有,不想管就沒有。”女王道:“你還要在這兒迫害其他女孩兒嗎?”水人道:“那是自然了,不過換個地方,這沒有我想管的閒事。”艾露莎道:“我還真是倒黴,碰上你。”“艾露莎小姐,多謝你的款待,送你一些療傷的藥,你這樣的戰士經常受傷吧。”水人不知打哪掏出一個包兒,裡邊裝著丸散膏丹,外敷內用的藥。“青山不倒,綠水長流。我走了。”水人消失了。

“嗯——”艾露莎癱軟在床上,自言自語,“那個水

人真是神仙嗎?還真是很厲害,不過真是惡趣味。”艾露莎迷迷糊糊睡著了。剛才的遭遇叫她睡也睡不踏實,做了個夢被人咯吱的夢,不過夢裡咯吱她的可是傑拉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