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誣陷的女孩(R18)

被誣陷的女孩(R18)

作者:我孫子川桑

“踏踏踏……”有節奏的腳步聲在漆黑的小巷裡響起,一行人邁著整齊的步伐敏捷的穿行在商業街後面髒亂的後巷中。

“李隊,是這嗎?”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我怎麼感覺找錯了?”

“天網系統是不會出錯的。”一個低沉的男性聲音緊接著響起,回應道,“馬上就到了,注意警戒。”

“至於麼?”一個略顯輕佻的年輕男性的聲音響起,“就抓一個人,又不是千軍萬馬,李隊你有點太緊張了。”

小巷後忽明忽滅的燈光亮起,將一行三人藏藍色的警服照亮,昏暗的燈光下,映出李隊長那嚴肅的臉。

“小趙,小王”李隊長停下腳步,轉身面對二人,“你們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意識,這很棒,但你們要知道,這次面對的是一個有販毒重大嫌疑的人,這種人一定是窮兇極惡的,你們在警校,在單位,平時沒少學習相關案例,謹慎不僅是要確保抓捕順利,更重要的是要保護你們的生命安全。”

“好吧”。那個被叫小王的女性警官點了點頭。

“明白了李隊。”小趙也點點頭,“我們一定會謹慎的。”

三人隨後都不再說話,排好隊形,再次融入了後巷的黑暗之中。

兄弟酒吧。

“美女,來一杯教父。”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性坐在櫃檯前,朝著櫃檯後面身材高挑勻稱的調酒師說道。

“好的,請稍候。”調酒師朝著男性拋出一個十分有魅力的微笑,隨後用纖細的玉指拿起調酒工具,開始調酒。

“怎麼稱呼?”那男性先拿起贈送的檸檬水喝著,又拿出一根精細的雪茄。

“你叫我桐甄就行。”女孩說道,“順便說下先生,我們這裡室內不允許吸菸的。”

“好名字。”男人聽了忍不住笑了笑,將剛剛拿出皮包的雪茄剪又收了回去,把那根精緻的雪茄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便放在了桌上。

“你們這些人還是少聯想點吧。”桐甄說著,把調好的酒放到男人面前,然後開始擦拭調酒工具,“明明是個不錯的名字。”

“不錯。”男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雙眼卻在桐甄的身上游走,仔細打量著他捲起的制服袖子下露出的雪白藕臂和刻在上面的玫瑰花紋身。

“你在看什麼?”桐甄擦拭好調酒工具,將工具放到原位。

“紋身真不錯。”男人說道,“你結婚了嗎?”

“說什麼呢?”桐甄笑了笑,環視著冷清的店鋪,“也就談談戀愛,結婚還早呢。”

“你們這畢竟清吧,後半夜確實沒什麼人……你今年多大了?”男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右手卻有點不老實的搭在桌子上了。

“24。”桐甄心不在焉的答道,“結婚什麼的起碼三十歲再說吧。”

“這個目標不錯。”男人的目光變得有些燥熱,在桐甄被暗藍色的西裝夾克和白底長袖襯衣包裹著的緊緻身材上不住地遊走著,“可以多談談戀愛。”

“是啊。”桐甄仍然有些心不在焉,無聊的靠在櫃檯上,眼睛盯著臺子上的水池,“我想的……誒?!”

桐甄閃電般的抬起頭,男人那帶著金戒指的右手已經摸到了她的指尖。

她抽回手,狠狠瞪了男人一眼,男人卻並不氣惱,笑著指了指一旁的雪茄,那根精緻的雪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插在了一旁檯曆的一個圓洞裡。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有點太隨便了?”

桐甄說道,“不止你一個男人這麼想了。”

“抱歉,抱歉。”男人笑了笑,抬起雙手,“是我的錯。”

“算了。”桐甄也無奈的笑了笑,深處玉手拔出那根雪茄,插到男人的胸袋裡,“這也是我不願意結婚的原因,每天晚上去酒吧上個班,回來不論哪個男朋友都覺得你像是和酒吧裡所有男的都睡了一遍。”

男人喝了口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嘆了口氣。

“時候也不早了。”桐甄看了看牆上的表,“我去外面休息下,抽根菸,你要去麼?”

“好啊。”男人說著付了酒錢,便從凳子上站起身來。

“後半夜來喝酒的可不多。”桐甄說著,從吧檯後繞出來,“雖說我們有規定不允許和顧客過多攀談,但是隻要你不舉報……”

“也不算跑生意吧。”男人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支雪茄遞給桐甄,同時目光打量著桐甄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和穿著黑色小皮靴的腳,桐甄大腿上的紋身透過薄薄的黑絲顯得若隱若現。

“別看了。”桐甄把男人的手輕輕推回去,“我胸口,大臂都有,沒啥好看的,順便說下,我不喜歡雪茄。”

“不好意思。”男人說著,把雪茄收起來,在兜裡掏出一盒精緻細長的,印著英文的香菸,遞給了桐甄。

“送給你了,拿著抽吧。”男人說道。

“萬寶路?”桐甄接過煙盒,抽出兩根,一根給了男人,一根叼在自己嘴裡,“你可真有錢。”

“算不了什麼。”男人笑了笑,“就當是對你剛剛的補償吧。”

兩人走到酒吧的後門,剛剛想要推門,男人皮包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怎麼這個時候來電話?”男人顯得有些氣惱,拿出電話按下接聽。

桐甄看到男人有電話,便雙手抱胸站在門口等他。

“是,是我……什麼?”男人的臉色由晴轉陰,“行,那我現在過去,機票買好了嗎?好,好。”

“歡迎下次光臨。”男人放下電話,桐甄便開玩笑般的朝著他說道。

“沒辦法,生意場真是千變萬化。”男人歉意的笑了笑,“我得趕緊走了,咱們下次再會吧。”

說著,男人便轉身朝著正門走去。

“可惜了。”桐甄嘆了口氣,“我剛對他有了點好感。”

說罷,她便推開門,走入了後巷的夜色之中。

“嗒。”

在後巷埋伏許久的三人突然聽見一聲打火機響,隨後一個隱隱約約的紅點亮起,隨後便是一陣煙味。

“上嗎李隊。”小趙悄聲問道。

“等她抽完這支菸。”李隊不緊不慢的答道,“小王,你摸到旁邊燈開關的那裡,一會我給命令,你就開燈。”

“明白。”小王說著,轉身離開了。

桐甄坐在石臺階上,任由菸草麻痺著自己的神經,放鬆著晚上的勞累,抽了半支,她拉開靴子的拉鍊,將黑絲腳丫從靴子裡抽了出來。

“站了半晚上,簡直累死人,腳都快站到地裡去了。”

桐甄說著,把雙腳放在冰涼的石臺階上,放鬆著有些疼痛的腳底。

一支菸終於抽完,桐甄伸了個懶腰,剛要起身,忽然聽到一旁的黑暗中有一個沉穩的聲音命令道:“行動!”

隨後樓房旁邊的燈豁然亮起,有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立馬撲了上來。

“喂!”桐甄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抬起腳,狠狠地踢在左邊男性的胸口,隨後向右一滾爬起身來,“你們幹嘛!”

“警察!執行公務!”中間的中年男人厲聲喝道,“請你配合!”隨後一旁的一男一女再次衝了上來。

“你們幹什麼!”桐甄這才藉著燈光看清,面前三人都穿著警服,手裡都拿著亮閃閃的手銬。

“請你配合!”兩個人衝上來,死死抓住桐甄纖細的手腕,就要上銬。

“你們幹嘛!我沒犯罪!”桐甄奮力掙扎,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竟然將二人全部甩開,她也顧不得再穿上鞋子,光著腳便朝著巷外跑去。

“一定是假警察……”桐甄的腳底傳來一陣陣石頭硌到的疼痛,但她不敢停下“要是被抓到肯定要被賣到緬北去割腰子了……趕緊跑到大街上求救……”

桐甄正想著,突然感覺腳底一滑,穿著光滑絲襪的腳底踩在了一塊佈滿青苔的石頭上,桐甄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失衡,背部朝著地上猛拍了下去。

“糟了……!”幸好她為了防身經常去練習合氣道,讓她懂得如何在跌倒中保護自己,她迅速收起下巴,用雙手拍地卸力,完成了一次合格的受身。

“好險!”桐甄迅速爬起,顧不上背部和雙手雙臂的疼痛,繼續朝著巷外奔跑,但她跌倒的時間已經給了兩個警察趕上她的機會。

“別動!”桐甄剛剛起身,突然感覺自己的肩頭被人抓住,隨後自己的小腿處傳來一陣劇痛和衝擊,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快,給她上銬!”李隊死死的按著抓著桐甄的肩頭,命令道。

“放開我!”桐甄拼命掙扎,由於出汗,她的手腕變得更難抓到,兩個人試了半天,也沒能將手銬銬在桐甄的手腕上,相反的,由於有些手忙腳亂,小趙還不小心將手銬的一端銬在了小王的手腕上。

“算了。”李隊嘆了口氣,“你們按住她,還是我來吧。”

李隊說著,猛地抓住桐甄的一隻手腕,從腰間掏出手銬,乾脆利落的銬在了桐甄的手腕上,另一隻手也如法炮製,桐甄只感覺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一隻鐵鉗鉗住,傳來一陣劇痛的同時又傳來了一陣冰涼的觸感,還沒從雙手的疼痛中緩過神來,自己的雙手就已經被牢牢的銬在了背後。

“完蛋了……”桐甄想到自己要被綁架到緬北,平時倔強的她居然也流下了幾滴眼淚。

“呼——”終於制服了桐甄,三個人都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著跪在地上仍然不停掙扎的桐甄,李隊長的臉色絲毫沒有放鬆。

“你……你們想要什麼?”雖然手腕被冰涼沉重的手銬勒的十分疼痛,但她依然沒有放棄掙扎,“想要錢嗎?我……我還有點積蓄,可以都給你們……這事就當沒發生過,你們換個人綁架……”

“綁架?”三人一怔,隨後大笑起來。

“你們笑什麼?”

“姑娘”李隊長率先恢復嚴肅,從兜裡掏出警官證,“我們可是正經的警察,十來抓捕你的,可不是什麼綁架犯詐騙犯。”

“你們……真的是警察?!”桐甄聽到這,幾乎是嚯的一聲便站了起來,嚇得兩旁的小王小趙把手都摸向了腰間的警棍。

“警官證都給你看了。”李隊倒是十分鎮定,“你這要是還不信我們就真沒辦法了。”

“可警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抓人!”桐甄的情緒立刻激動起來,“我沒有犯法,為什麼抓我!”

“你先配合,等……”李隊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小趙

突然插嘴,“你是涉嫌販毒的犯罪嫌疑人,為什麼不能抓你?”

“閉嘴!”李隊狠狠瞪了一眼小趙,“這不是你該說的,到了局裡自有人負責和她交涉,回去我要給你記過!”

“販毒!?”桐甄聽到這,頓時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冤枉!我沒有啊!你們怎麼能汙衊好人!”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李隊長看著情緒失控的桐甄,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趙,隨後轉向桐甄,“你先冷靜,我們只是懷疑……”

“懷疑就把我拷起來嗎?”桐甄掙扎著,用肩頭狠狠地撞開李隊長,向巷子外面跑去,“你們警察就這樣辦事嗎?我要去大街上讓別人看看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

“冷靜!”一旁的小趙見勢不妙,急忙伸手抓住桐甄手銬的鏈子,猛力向回拉扯。

“唔!”

強烈的疼痛讓桐甄被迫停下了腳步。

“你冷靜一點,就能少受點苦。”李隊說道,“到了局裡,依法辦事,如果沒你的事,你就可以走了,你這樣不配合,就算販毒沒你的事,我們也要因為襲警,拒不配合調查等罪名把你抓起來。”

“所以你們就能這樣冤枉好人?”桐甄大聲喊到,隨後低下頭哭了起來。

“唉。”李隊長看著桐甄的樣子,知道她並沒有真的冷靜,如果現在帶到局裡,一解開手銬,她一定會更猛烈的爆發,但沒辦法,局裡面等著他去交差。

“把她押上車吧。”李隊命令道。

到了局裡,他們把桐甄押送到了一間等待室中,桐甄此時也停止了哭鬧,只是靜靜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她原本梳的整整齊齊的馬尾現在變得十分雜亂,汗水和泥水混在一起,粘在頭髮上,貼在她精緻白皙的臉蛋上,原本漂亮的臉蛋因為掙扎和抓捕也變得像花貓一樣有了一道道泥沙,身上原本整齊的西裝和白襯衫制服因為拉扯變得散亂,襯衫的扣子都不知道崩掉了幾個,原本收緊的領口和上三扣現在大開著,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右邊一個羅盤樣式的小紋身。

下身,薄薄的絲襪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兩隻白皙修長的腳丫裸露在外面,腳底由於走動而沾滿了黑黑的塵土。

看到鏡子裡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桐甄忍不住自嘲般的笑了起來。

“喲。”正在桐甄發呆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旁突然有個油腔滑調的男聲響了起來,“小娘們長得真不錯,這亂七八糟的是和人打架了?”

桐甄從胡思亂想中驚醒,面前站著一個身穿運動襯衫的男人,正一臉壞笑的盯著她看。

“看什麼看!明天就要被槍決了今天過過癮是怎麼的?”桐甄正沒好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罵到。

“喲!這麼尿性”那男人似乎顯得更興奮了,身體靠的更近了。

“你……你要幹嘛?”桐甄感覺有點不妙,自己的雙手還被銬在背後,並沒有解開,而面前的這個男人雙手雙腳都是自由的,看著面前男人的壞笑和伸過來的雙手,桐甄的心裡冒出一陣不好的預感。

“警察!警察!來人啊,這裡有強姦犯!”桐甄大聲喊道,同時拼命掙扎起來,想要掙脫束縛。

“這裡是隔音的。”男人壞笑著伸手抓住桐甄的肩頭,“而且條子們都去錄你的信息了,一時半會不會來人,老子進進出出多少遍了,比你熟得很,別費勁了,反正有的是時間,來一塊玩會打發打發

時間怎麼了?”

“你滾啊!”桐甄想站起身用肩頭撞男人,但在剛剛站起一點時,手銬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拉力把她又拽了回去。

“怎麼回事?”桐甄詫異的看向背後,卻發現剛剛進來的時候,自己的手銬已經被固定在座椅的扶手上了,只不過她那時精神恍惚,沒有注意到罷了。

“想跑都跑不了,你就從了吧!”男人看到桐甄的窘態,再無顧忌,獰笑著撲了上來。

“滾啊!”桐甄抬起腳想要踢男人的襠部,卻被男人閃過,順手便抓住了桐甄纖細白嫩的腳踝。

“嘶溜~”男人一點也不客氣,伸出舌頭在桐甄的裸足上狠狠地舔了幾口,隨後便猛的壓在了桐甄的身上。

“這漂亮的臉蛋,這完美的身材,不玩玩真可惜了。”男人一點也不客氣的用手揉搓著桐甄飽滿渾圓的胸部,盡情體味著女孩胸部軟彈的手感。

“放……放開我……救命!”桐甄隔著短裙都能感覺到男人下面那根鐵棍越來越長越來越硬,而男人的手也不老實的沿著桐甄的胸部慢慢滑到腰肢,又摸到了桐甄短裙的扣子上……

“你在幹什麼!”

千鈞一髮之際,門突然打開了,兩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來將男人推開,為首的警察操起警棍毫不客氣的砸在男人的背上,男人慘叫一聲,蹲在了地上,一名警察熟練的將男人拷住,拉著他的衣領將他拽出了等待室。

“我……我要投訴你們!”桐甄終於忍無可忍,大聲喊到,“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把無辜的人拷起來,還差點讓她被強姦,我要找市領導,我要投訴!”

“閉嘴!”另一名警察狠狠瞪了桐甄一眼,“剛剛是我們的工作失誤,但你妄想通過這個獲得什麼優待,那是不可能的,你給我老實點!”

“這就是你們的態度!”桐甄罵到,“你們也就會欺負……唔咕……!”

還沒等桐甄說完,警察從腰帶中掏出一個東西塞到桐甄的嘴上,然後在桐甄的腦後扣緊了釦子。

“你冷靜一下。”警察說道。

桐甄感覺自己的嘴巴被牢牢的堵住了,任憑自己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發出一點聲音,想要吐出來也做不到,她只能一邊發出一點點遊絲般的氣聲,一邊拼命地拉拽手銬掙扎,同時狠狠地瞪著站在她面前的警察。

“看來她確實需要冷靜一下。”剛剛的李隊長突然走了進來,“她這個狀態不可能進行審訊。”

“那給她一些鎮靜劑?”警察說道,“她這個狀態沒辦法正常交流,也沒法給她抽菸。”

“不用。”李隊搖搖頭,“她又不是瘋子,只是太激動了,去找根執行繩把她綁起來,讓她受點苦,應該就能冷靜下來了。”

警察領命出去,沒過一會便拿著一根執行繩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還有兩名拿著防爆叉的警察。

“等她冷靜下來了再叫我。”李隊說完便離開了。

三名警察合作密切,兩根防爆叉立刻將桐甄死死的按在了牆上,隨後手拿執行繩的警察將桐甄的手腕綁上繩套,然後才拿出鑰匙,解開桐甄的手銬。

“你冷靜一點,能少受很多罪。”警察看著仍然想要努力站起身的桐甄說道,隨後還沒等桐甄反應過來,他一拽繩套,將桐甄拉倒在地,兩根防爆叉又是幾乎瞬間叉在了桐甄的腰上和腿上。

警察熟練的用已經綁好的繩套將桐甄的雙手拉到背後,然後

乾淨利落的綁好,隨後又掏出一個手銬,將桐甄的雙腳銬了起來。

此時的桐甄就像一條魚,在等待室冰冷的地板上扭動掙扎。

“等你冷靜了我們再回來。”三名警察說完,便離開了審訊室。

桐甄感覺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的力量早就用完了,僅存的那些腎上腺素也慢慢的消磨殆盡,她無力的趴在地板上喘著粗氣,執行繩由於她拼命的掙扎,幾乎已經收到了最緊,她的雙手已經被收到幾乎可以碰到自己脖子的高度,而纏繞在脖子上的繩路也因為她拼命地掙扎而變得很緊,勒的她只能高高的抬著頭,連吞嚥口水和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麻繩緊緊嵌入肉裡的疼痛和雙手被反向高高吊起的疼痛瘋狂的侵襲著她的大腦,讓她不停的喘著粗氣,透過口塞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為什麼……”晶瑩的淚水自桐甄的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泥水滴落在地板上,染出一滴滴大大小小的黑暈。

這樣的痛苦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就在桐甄感覺自己要被痛苦逼到休克的時候,門終於開了。

“冷靜了嗎?”李隊的聲音傳來,隨後,她被人從地上拽了起來,又拉到了座位上。

“唔嗯。”桐甄點點頭,同時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隨後動了動已經被綁到有些麻木的胳膊。

“這是你自找的。”李隊取下桐甄嘴裡的口塞,桐甄幾乎是同時開劇烈的咳嗽起來,“如果你配合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

“我……我配合……”桐甄剛想反駁,可身上傳來的勞累和痛苦讓她瞬間放棄了這個想法,“可以給我解開了嗎……”

“不行。”李隊斬釘截鐵的答道,“你的狀態很不穩定,我不能冒這個風險。”

“求求你了……”桐甄幾乎是本能般的撲通一下跪在了李隊長的面前,“我真的好難受……繩子綁的太緊了,求求你哪怕給我換成手銬,哪怕給我松一點……”

“這隻能怨你自己了。”李隊長毫不憐香惜玉的把桐甄拽起來,“現在跟我去審訊室,記住,只有一點,表現好你就能少受苦。”

經過剛才的折磨,桐甄再也不敢反駁,只能乖乖的跟著前來押送她的女警走出等候室。

桐甄被兩名女警拽著,在空曠的走廊裡面走著,桐甄盡力壓抑的低聲呻吟迴盪在空曠的走廊中,她的雙腳被短短的手銬限制,只能在冰涼的地板上小步小步的磨蹭,因此被兩名女警不耐煩的催促了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桐甄感覺自己的腳腕由於和銬環快速的摩擦被磨得生疼,腳底傳來的冰涼觸感和雙手傳來的痛苦一起湧入腦海,桐甄再次忍不住低聲哭泣起來。

“哭什麼哭!”女警不耐煩的狠拽了桐甄脖子上的繩索一下,將桐甄的哭聲硬生生的給勒了回去,“老實交代就沒你的事!”

三個人就這樣沉默的走進審訊室,兩名女警將桐甄鎖在審訊椅上,便退到了一旁。

“你是桐甄吧。”審訊室的單面玻璃外傳來一個聲音。

“我……咕咳咳咳……”

桐甄剛想搭話,但由於坐姿導致綁繩進一步收緊,讓桐甄的喉嚨時刻傳來窒息的痛苦,她的剛剛張嘴就被窒息感勒的只能咳嗽起來。

“快回話!”一邊的女警說道。

桐甄本想反駁,可剛剛的遭遇還是讓她識趣的把話嚥了回去,她只能盡力坐的挺直,把下巴揚起來,給自己的喉嚨一點喘息

的空間,同時努力的回答。

“我……咳咳……我是桐甄……”

“知道什麼事把你叫過來嗎?”

聽到這話,桐甄心裡的怒火猛的點燃,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罪,現在審訊的人竟然還反過來問自己。

她張開嘴巴想要大聲辯解,可她剛剛用力的吸起氣來,喉嚨上的繩子便驟然收緊,似乎像一隻手緊緊的掐住她的脖子,在提醒她她現在的處境。

“不……不知道……“一陣的劇烈咳嗽過後,桐甄小心翼翼的答道,“我剛剛在上班,是被突然抓進來的……”

“那我提醒提醒你,你上班的地方一年前是不是經常來過一個快遞員?他總是在半夜過來,找你們那應該姓金的酒保,如果他不在值班,就把包裹交給你,叫你轉交給他。”

審訊人話音剛落,桐甄的身體就像觸了電一樣顫抖了一下。

“金……金哥?”

“怎麼樣,想起來了?”

桐甄甩了甩頭,努力保持鎮定,這個姓金的人是自己的前任男友,在一年前曾經來他所在的酒吧當了一陣酒保,自己也是在那時候認識他的,他確實經常叫自己幫忙收一些快遞,但她從來都沒多想過。

“我認識他……”桐甄說道。

“你和他什麼關係。”審訊員問道。

“我和他……之前談過戀愛,他那時候確實經常讓我收發快遞,但我現在才想起來好像每次拿快遞的都是那個人,而且總是在半夜……可之前沒多想過,因為我們都是晚上上班……”

“你沒有看過裡面是什麼東西嗎?”審訊員打斷了桐甄的陳述,“這麼長時間,幾十件快遞,你一次都沒有看過,沒有問過?”

“沒……沒有啊……”桐甄隱隱的感覺有點不妙,“我真的沒看過,一年裡面偶爾收發一些快遞我真的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真的……”

“那我現在告訴你。”審訊員說道,“那裡面裝的全部都是毒品。”

桐甄聽完,瞬間感覺一股涼意從頭劈到了腳跟,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幾乎是瞬間便瘋狂的掙扎起來。

“我……我真的不知道……警察同志,我是清白的!請你們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

還沒等她說完,一旁的女警拉住她脖子上的繩索,把她強行按在座椅上,讓她冷靜下來。

“我知道,我知道。”審訊員說道,“但是這個人涉及一個重大販毒團伙,從剛剛和你說的運毒量你也能明白,現在我們需要抓捕這兩個人,如果你能提供相關信息,我們認定你確實和這件事沒有關係,就能把你無罪釋放。”

“我……我不知道啊……”桐甄答道,“那個快遞員每次來都帶著帽子,口罩和墨鏡,後面就再也沒見到過他了,而金哥……我們就是談了一陣戀愛,後面吵架了就互相刪掉聯繫方式了,他也離開了,都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我真的不知道了……”

“我勸你再好好想想,不要故意隱瞞。”審訊員的聲音變得嚴肅,“如果你故意替他們隱瞞,你的罪過就一樣嚴重了,你必須想明白。”

“可我真的不知道!”桐甄此刻再也不能偽裝堅強了,她絕望的哭了起來,“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他這些快遞上面也寫的都是什麼日用品,我還以為是洗髮水之類的,從沒問過他……後來我們吵架分手,他也就辭職消失了,我們真的從沒聯繫過

了!”

“你再想想,想想他從哪來的,或者他老家是哪裡的,都行,只要能提供一點信息都可以。”

“我不知道……”桐甄哭道,“幹我們這行的天南海北哪裡的都有,我也只是想著搞搞對象,從沒想著結婚什麼的,也從沒見過家長或者談過這些事情,只知道他不是本市的,他說的話也是普通話,其他的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你再想想”。審訊員催促道,可接下來無論他怎麼問,也問不出一點信息了,雙方就這樣熬了兩個多小時,審訊員在玻璃後面看著坐在審訊椅裡面哭泣的桐甄,嘆了口氣。

“看來她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那咋辦,放了?”一旁的年輕警察問道。

“不行。”審訊員說道,“她這個涉案確實重大,而且那麼多快遞那麼多次,那麼大量,她一點都不知道,這個我感覺不太可能,而且她和罪犯的關係也比較特殊,不能就這樣草率的放掉。”

桐甄感覺自己已經在審訊椅上坐了一千年了,雙臂早就由疼痛變得麻木,自己甚至已經適應了脖子上的繩索帶來的痛苦,就在她以為審訊員又要換一種方式審問她的時候,審訊員卻突然發話了。

“好吧,這樣的話那今天就到這了,但由於你涉及到的案情過於重大,我們不能直接放掉你,希望你能理解,我們會把你暫時收押,你的情況我們會向上級申請,彙報,一有結果就會通知你。”

審訊員說完,兩名女警走了過來,將桐甄從審訊椅中提出來,然後解開了她的捆綁。

桐甄的雙臂剛剛解開捆綁便無力的垂了下來,兩名女警幫她揉搓了半天,才慢慢的恢復了知覺。

“求你們不要再背銬我了……”桐甄說道。

“不會。”女警說著,解開了桐甄腳上的手銬,然後拿了一套連體的戒具,把桐甄的雙手銬在前面,帶上了普通的腳鐐。

“跟我走。”女警說著,將桐甄帶到了檢查室,解開了她的鐐銬。

“把衣服都脫掉吧。”女警說道,“你的衣服太破了,我們會給你找一身合適的,這裡有水池,我給你拿條毛巾,你先稍微洗洗身上的髒東西。”

女警說著,從一旁拿出一條白毛巾,然後把桐甄脫下來的衣服收到一個箱子裡,從一旁拿出了一身藍色的囚服。

桐甄聽話的拿起毛巾,用水洗乾淨了自己身上和腳底的汙漬,然後乖乖的配合了女警的各項檢查,最後換上了囚服,順從的伸出雙手。

“早該這樣。”女警將桐甄的手腳拷起來,然後領著她出了檢查室,“早這樣,能少受多少罪?”

桐甄不敢還嘴,只能乖乖的在後面跟著向外面走去。

一路上,桐甄手銬腳鐐發出來的響聲和他顯眼的藍色囚服讓她吸引了很多目光,巨大的羞恥感讓桐甄恨不得將頭埋到地裡去,一直到了被女警押送進囚車,桐甄才感覺稍稍放鬆了一些,可隨之而來的便是巨大的絕望和悲傷。

“我明明什麼都沒幹……”

“警察同志……“她把頭轉向身邊的警察,問道,“我這個最多多久……”

“我不知道。”女警答道,“保持安靜,我們要聽上面的安排,你別問了。”

桐甄懊喪的扭頭看向窗外,窗外的街景依然那麼熟悉,可自己如今卻不再是那個自由自在的人了。

看守所裡的生活十分單調無聊,由於她涉案重大,所長特別交代,

將她關進了一個單間裡面,在裡面,一晃就過了一個多月,沒有探視,只有偶爾的放風,在她即將絕望的時候,終於有一天,她的牢門被打開了。

“桐甄。”為首的警察說道。

“警察同志,你們有結果了嗎?”桐甄幾乎是看到救星般撲了過去,“你們是來釋放我的嗎?”

“不是。”警察說道,“你往後站,站好。”

桐甄乖乖的退到了後面,等著警察宣佈判決結果。

“你的那個前男友,抓到了。”警察說道,“但他供出你就是他的下線,證據確鑿,因為你涉案數額巨大,在抓捕過程中又無重大立功表現,審訊時消極抵抗,因此最高院已經決定判處你死刑。”

“死刑……?!”

桐甄感覺自己再次清醒過來時,警察早就離開了,“冤枉!我是被冤枉的!“桐甄幾乎是飛撲著撞到了門上,一面拼命捶打著牢門一面大聲的喊著,“我要見法官,我要上訴!”

她無力的哭喊聲迴盪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可一直等到她精疲力盡的倒下,也沒有一點回應。

她趴在地上,絕望的哭泣著,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桐甄就聽見門被突然打開了,隨後,幾個壯碩的警察便把她直接按在了床上,還沒等她掙扎,幾個人便麻利的把她的手腳都用執行繩綁了起來。

“老實點!”為首的警察說道,“本來你還能多活幾天,但上面要求,你要和其他犯人一起行刑,,所以抱歉,只能簡化流程了。”

“我……我不服!”桐甄拼命掙扎,“我要上訴!我要和姓金的當面對質!我是無辜的!!”

“別廢話了。”兩名警察毫不客氣,絲毫不理會桐甄的掙扎,把口塞塞進桐甄的嘴裡,便架著她上了囚車,甚至連一雙鞋子都沒給她找,“到了刑場上你們兩個有的是見面的機會!”

桐甄被囚車押送到了刑場,兩名負責交接的武警戰士將她拉下了車。

剛剛下車,她便看到了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同樣被押送起來的前男友。

“唔唔嗯唔!!”桐甄奮力的掙扎開武警的鉗制,她被口塞緊緊塞住的嘴巴里面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咒罵聲,朝著她的前男友奮力猛衝過去。

可她的雙腳也被執行繩緊緊的綁了起來,還沒等她衝出去,自身便因為失衡狠狠地拍在了沙地上。

“起來!”一旁的武警將她從地上拉起來,鉗制的更緊了。

可她望向她的前男友,他卻像不認識她一般,對她剛剛的行為絲毫沒有反應。

“排好隊。”兩名武警將她拽到她前男友的後面,幾個死刑犯排成了一隊向著刑場進發。

桐甄的心裡充滿痛苦和絕望,自己被無緣無故的汙衊,而今仇人就在面前,自己卻被五花大綁著無法報仇,甚至還要陪著他一起死……

陽光照射的沙地很暖,桐甄赤裸的雙腳踩在上面,軟軟的,像是被溫暖的大手包裹著一般,臨近刑場,桐甄感覺自己反而安靜了下來,腦袋裡也不再胡思亂想,甚至還有點飄飄欲仙的輕浮感。

沙地踩上去真舒服……就好像在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