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露西TK

妖尾:露西TK

作者:譽滿寰中

納茲、露西和哈比為了找回格雷,並且未來羅格拜託納茲要保護好弗洛西。納茲他們前往了黑魔術教團。

納茲、露西和哈比,找到了黑魔術教團。怪樹參天,萬木崢嶸,幾摟粗的古木虯枝龍爪,陰翳蔽日,佈滿青綠的苔蘚。黑霧漫漫捧出一棟陰森森的建築。

“這裡真是陰森森的,格雷就在這裡嗎?”哈比道。“沒錯。”納茲道。“為了朱畢安,一定要把他帶回來。”露西道。“不過為什麼要建在這裡。”納茲道。“真是夠陰沉的。”哈比道。“真是疑團重重的組織。”露西道。“好,突擊啦。”“好嘞”納茲和哈比衝了過去。“等一下。”露西一把揪住他們兩個,咕咚三人摔倒在地。“很痛呀露西。”納茲和哈比埋怨道,“幹什麼呀露西?”“這次我們並不瞭解對方是怎樣一幫人。”露西道,“我認為正面突擊不是上策。”“可格雷就在裡面呀。”納茲道。“所以我才怎麼說。”露西道,“要謹慎行事,收集情報。”“原來如此”納茲附和著。“用芭露歌的能力從地下潛入。”露西道,“拜託了,芭露歌。開啟吧,處女宮之門,芭露……”只見芭露歌反綁雙臂,腿也被折起來困住,躺下地下。“歌……”

露西等人目瞪口呆。哈比道:“芭露歌陷入危機了。”“你,你沒事吧。”露西忙問道。“誰幹的?”納茲也問。“你們不用在意。”芭露歌微笑著道,“因為閒些著沒事就懲罰下自己。”露西無奈道:“你都幹了什麼啊。”“星靈真深奧。”納茲哈比感嘆道。“好久不見,納茲大人,哈比大人。”芭露歌打著招呼。“算了,抓緊時間。”露西道,“星靈衣,處女座形態。”再看露西,和芭露歌一樣,換上了一身黑白相間女僕裝。但是露西的星靈衣可比芭露歌的暴露,抹胸連衣裙,酥脯半露,過膝的白絲襪蹬著一雙黑皮鞋。“變身了。”“讓我想起某個穿盔甲的恐怖人物。”納茲哈比瞠目結舌。“不進能使用我能力的一部分,還有提升魔力的效果。”芭露歌介紹道。“芭露歌,我們上了。”露西示意芭露歌。“遵命,公主。”芭露歌回應道。

露西和芭露歌帶著納茲和哈比從地下潛入了建築。芭露歌從地下探出頭來,左右瞧了瞧沒有人,跳出來道:“潛入成功。”露西打洞裡探出半個身子,向四周看。下納茲推著露西:“把你的屁股拿開。”哈比道:“露西你一覽無餘了呢。”露西從洞裡出來,納茲哈比也跟著出來。“黑魔術教團都幹些什麼呢?”哈比道。“我們要暗地裡先收集格雷的情報才行。”露西道。納茲嗅了嗅氣味大吼道:“格雷,你要在就出來說話。”“咿。”這一吼把露西下了一大跳,震得哈比捂住了耳朵。黑魔術教團的人也都聽見了。“你喊這麼大聲幹嘛?”露西擠著納茲的臉,“潛進來就毫無意義了。”“公主這就需要懲罰了吧。”芭露歌滿臉幸福道,“這有件刑具請務必對我用。”露西看著芭露歌指的三角木馬道:“你別說話。”“要懲罰把。”芭露歌把哈比放在木馬上,掩口笑道。“為什麼是我!”哈比嚷著。“別這樣”露西趕忙阻止。“在這裡。”納茲神情嚴肅,“格雷在這裡。”

“喂,潛入別人的據點幹嘛?有趣嗎?那樣

很有趣嗎?”納茲一看,高處欄杆上坐著一個矮小的小丑,手裡拿著個詛咒娃娃。“敵人?說話的人偶。”露西道,“手裡拿著詛咒的娃娃。”哈比指著道。“我想起來了,天狼島的敵人也拿了一個。”露西想起與惡魔的心臟的煉獄七眷屬成員華院·西卡爾對戰的經歷。“那時露西我玩的很開心。”哈比道。“一點也不開心好嗎。”露西道。人偶擺弄著娃娃:“你們知道詛咒娃娃,很有趣呢。”人偶跳下來:“這這個呢是惡魔的心臟一個人給我的,極為可怕的黑魔術哦。”露西渾身發冷:“想起來不好的回憶。”“請小心。”芭露歌提醒道,“對方與外表相反,魔力很強。”人偶正待發作,納茲把手抬到了他的頭頂,掌中起火一巴掌就把人偶打翻在地。“啊。”露西不由得一愣,芭露歌也頗為震驚,眨了眨眼,看著納茲。哈比看著倒地的人偶笑了。納茲道:“很抱歉,我要找的只有格雷。”

“阿貝爾。”一個大漢叫喊著跑了過來,看見倒地的人。手裡的笸籮掉在地上,手捂著臉大叫道:“可惡的入侵者竟敢打傷阿貝爾,但是踏入我豪門的修煉場就算你們的好運到頭了。”納茲見這個人好像個和尚,大掃帚眉,禿頭,手持念珠,額頭紋眾著“抹茶”二子。“修煉場?”露西吐槽道,“讓人窒息的臉。”哈比跟著吐槽道。“嚐嚐刑具的滋味。”豪門戟指舞動,各種的鞭、板、鎖、棍。砸向納茲。“懲罰嗎?”芭露歌雙手捧著臉,眼中星光閃爍。納茲閃展騰挪,躲開了攻擊。芭露歌雙手疊在心口,目不轉睛的看著。“你心動什麼啊。”露西無奈的吐槽芭露歌。“啊。”哈比趴下地上,被滴落的蠟油淋到。“你是故意的嗎?”露西對哈比說。那個三角木龍撞向納茲,“龍哪有這麼醜的。”納茲一腳蹬開。他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鐵處女,把納茲裝了起來。“這看上去就很疼的東西是什麼。”納茲道。“納茲。”露西看著納茲被裝進鐵處女,納茲直接熔化了鐵處女。納茲衝過去一拳打倒豪門,翻身一腿又踢飛一人。“好強。”“不愧是納茲。”“一瞬間就打倒了三個人。”芭露歌、哈比和露西讚歎道。

豪門難以置信道:“怎麼可能我們的高級魔導士,被這種小鬼打敗。”“他可不是你們能打敗的。”一個人走過來,“交給我來。”“過得還好嗎?”納茲看著眼前的格雷。格雷右邊的臉和身子佈滿了黑色的花紋。

格雷和納茲互換一拳,便戰在一處。“你們別打了。”露西喊道。“你們為什麼在這裡?”格雷道,“我還要問你。”納茲道。“在哪兒是我的自由吧。”格雷打中納茲。“朱畢安在等你,我也等著你回來。”納茲又還了一拳,“復活妖精的尾巴,我們需要你。”格雷冰凍住了納茲:“真無聊,妖精的尾巴已經不存在了。”“只是形式上的。”納茲燒化了冰,“同伴的情誼還在。”“那樣不就好了嗎?”格雷站住道,“我心裡已經沒有妖精的尾巴了,你們就不要恬著臉。說我是你們的同伴了。”聞聽此言露西心如刀絞,走到格雷跟前。啪,一巴掌扇在格雷臉上,眼含著淚道:“什麼叫恬著臉,我們就是同伴,不要說那麼傷人的話,我不想聽。”

“呃。”露西捂著肚子蹲下,

暗道:“肚子突然就痛了。”“是梅麗嗎?”格雷道。一個玫紅色頭髮的女孩兒笑嘻嘻的道:“是格雷以前那個完蛋的工會的同伴嗎?”“你們對露西幹了什麼!”納茲和芭露歌正要衝過去,沒留神被緩過來的豪門用封魔石鎖鏈拴住,哈比也被醒來的阿貝爾用詛咒娃娃控制。“好大的力量,明明都被封魔石鎖住。”豪門費力的拽住納茲。“不許動。”一個黃頭髮白淨面皮的男子把一把黑色的劍放在露西頭上。“格雷你被惡魔附身了,快清醒過來。”納茲嚷著。“我很清醒。”格雷脫下衣服,“我憑自己的意志毀掉了紋章。”格雷身體右邊黑色的斑紋上紋著白色的紋章,黑魔術教團的紋章,原來紋章已經不在了。納茲、哈比和露西咬牙切齒,被抓了起來。

哈比醒過來看見他們已經被關進牢房,問:“露西,芭露歌呢?”“因為封魔石,門關了。”“格雷那混蛋是怎麼回事。”納茲氣哼哼被鎖著道。露西難過的道:“一定是讓惡魔附身了,或被操控了。”哈比也堅信:“格雷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他們聽見門外腳步聲音,之間豪門站在門外,對著空氣舉了一個躬。“居然向沒人出的地方鞠躬。”露西驚道。“好可怕。”哈比也道。“格雷在哪裡?把他給我帶過來。”納茲撞著欄杆。“格雷殿下,他們都去淨化作戰了。”豪門道:“貧僧來是為了拷問出你們受誰指使來的。”“淨化作戰?”哈比不解其意。豪門道:“淨化靈魂在未受汙染時迎接死亡,眾多的死亡最終會把傑爾夫引來。”“不要把格雷捲入莫名其妙的活動。”露西道。“你竟然已經注意到了。”豪門道“竟然看出貧僧在模仿傑爾夫。”“誰能看出來呀。”露西不知其所云。“因為我太愛傑爾夫大人了,才在東洋刺了這些字。”豪門指著額頭上“抹茶”二字,“雖然我不認識漢字,不過據說念傑爾夫。”“那個念抹茶好不好。”露西道。“可惡,你這丫頭真囉嗦。”豪門惱羞成怒,戟指向上一指。“呀。”露西的雙手被舉過頭頂,吊在房頂。哈比道:“這傢伙能控制刑具。”“才發現?”豪門道。“放開露西”納茲喊道。“你們這些軟弱無能的階下囚。”豪門戟指一揮,納茲和哈比被封魔石箍住在牆上。豪門看著掙扎的露西道:“你們在那看著我豪門的拷問秀吧。”“露西”“掙扎不開。”納茲和哈比眼睜睜看著豪門走近露西,卻沒有辦法。

豪門一個小推車上的白布掀開,小推車上放的全是刑具,蠟燭、鹽水、鋸、小刀、釘子還有鞭子。露西看到這些刑具唬的魂不附體。

“鞭刑、滴蠟、水刑、捆綁還有腳底舔舐。”豪門展示著刑具,“來吧你想試試哪一種。”“你是變態嗎?”露西見豪門又向空氣鞠了個躬,“不要在向沒人的地方鞠躬了很恐怖的。”“腳底舔舐吧,聽著不怎麼疼。”納茲道。“聽著就討厭。”露西驚慌道。“看來你們沒明白這樣的酷刑。”豪門解釋道,“鹽水抹在腳底,讓山羊去舔,山羊為了鹽水,會不斷的舔舐腳心,山羊舌頭粗糙會舔到腳底皮開肉綻,即使如此山羊也不會停下。”“比想象的疼多了。”哈比道。“要試試嗎?”豪門去扒露西的皮鞋,“停停停,有沒有不疼的刑呀。”露西

驚慌失措。“有”豪門道。露西心想不疼還能多撐會兒。豪門依舊扒掉了露西的皮鞋,“我不說要不疼的刑罰了嗎?”露西忙到。“嗯,這就開始。”豪門道。

露西的腳被從鞋窠裡端了出來,露出了一對熱氣騰騰的腳丫。這雙腳長得和它們的主人很像,豐腴嬌美,凹凸有致。足底紅潤,腳背白皙,透過白紗便能看到這有紅似白的肌膚。五粒珍珠整齊的翹起排列,掩藏在白絲襪腳尖加厚之處。腳掌、腳背肉肉乎乎,腳心、足弓曲線娉婷,渾圓的腳跟連接著纖長的跟腱,同樣圓潤纖細的腳踝和腳腕被繩子牢牢綁住。

“不要呀。”大大咧咧的露西到也不羞澀,口中亂喊,身子亂動,白絲腳丫上下扇動,左右搖擺。“住手,放開露西。”納茲哈比喊著。“你們把嘴閉上。”豪門一揮劍指,把納茲的哈比的嘴塞住。

豪門來到露西的手伸向露西的雙腳。“不要呀,哈哈哈哈哈。”露西笑著大叫。“我的拷問還沒開始。”豪門的手根本還沒碰到露西。“誰指使你們來的。”豪門問道。露西心想:我們就是來找格雷的,你問稀裡糊塗我幹什麼呀。“那開始了,如果不說就直到笑斷氣為止吧。”豪門道。“哎哎哎,等一下。”露西叫道,她心想:你等我思考一下,未來的小說家馬上就可以編一個人告訴你。

豪門業已迫不及待,雙手搖晃著劍指,兩把梳子橫在露西的腳底。露西看著梳子,密匝匝的細齒兒還沒碰到她,她就感覺從足下湧泉一直麻到泥丸宮。歪著頭,咧著嘴,沒有躲避的餘地。

兩把梳子的齒兒紮在露西的十根腳趾上,尚且未動,只是紮在腳上密密麻麻的刺癢便湧了上來。露西腳一抖梳子橫著劃了一下,她一激靈。露西心裡暗暗叫苦:“這什麼惡趣味的刑罰呀,還沒開始我自己先撓自己一下。”梳子不在猶豫,如同梳頭一樣,不疾不徐,往下一劃。“呀,好癢。”露西立馬叫了出來。豪門不容露西分說,毫不留情,梳子沿著嫵媚彎曲的腳底,從頭到尾不斷的刮起來。“唔,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呼呼的怪風,搖動了金鈴。露西甩著金髮,笑了出來。密佈的櫛齒犁在光滑的白絲腳底,腳上無數的癢痕。“啊,哈哈哈哈哈哈,一上來就這麼激烈嗎?呵呵呵呵呵呵,上刑,嗯——應該循序漸進吧,哈哈哈……”露西笑著還不忘吐槽豪門。豪門也不搭話,一絲不苟的操縱刑具。梳子變化著運動的軌跡。梳子或從露西的腳尖到腳跟犁耙,或如鋸一樣在橫著腳底划動,或直接塞進腳趾縫之間,在趾縫之間抽拉。“哈哈哈哈呵呵呵,不要,咯咯咯咯咯,住手,哼哼哼哼,納茲、哈比,啊呀,救命,哈哈哈哈哈……”露西的喊叫大笑充滿了陰暗的牢房,套著白絲的雙足像被栓住的小兔子亂竄亂跳,豐腴的身軀如同風擺荷葉,腦袋把金髮甩在半空。

納茲、哈比聽著露西的笑聲和求救,看著奮力掙扎的身形十分著急,不過他們感覺這個刑罰好像不怎麼疼也稍微放心了些。露西可是切身體驗到這樣的咯吱真是難以忍受的酷刑,她認為要真是有人指使他們來的說不定早順著笑聲把那人供出來了。

露西只有吊起的胳膊和被綁住的腿能吃上勁兒,扭動的身子在半空晃晃悠悠,加上

無奈發出的大笑,一會兒便筋疲力盡。豪門問:“你還不說嗎?”“啊——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呀,咯咯咯咯咯,我們,嗯——就不能,哼哼,自己主動來嗎?呵呵呵呵呵呵呵……”露西回答道。“你們自己來的,那就處決你。”豪門怒道,“你就這樣笑死吧。”“哦吼吼吼吼,停下,呵呵呵,納茲,哼哼哼哼,快想辦法,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露西早已被在腳底耙著的梳子刺癢的錐心刺骨,笑得心肺如焚。“哦嗚,嗯嗯嗯……”納茲和哈比想要掙脫封魔石的束縛,被塞著的嘴發發出嗚嗚的聲音。

露西看出豪門比剛才更加賣力,幾隻毛筆飄到了她的周圍“哈哈哈哈哈……別再來了,呼呼呼,夠了,哼哼哼哼……我服了,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咯咯咯咯呵……”露西看著毛筆膽戰心驚,心想:“這種情況看見毛筆,好惡心呀,雖然換上處女座的星靈衣,愛好可沒變成芭路歌呀。”四支毛筆飄到露西的腦袋周圍,兩隻捅她的耳朵,兩隻挖她的鼻子。柔軟的細毛恁的露西耳朵和鼻子酥酥麻麻,雖不很癢但是一絲絲的酥麻叫露西感覺很是噁心討厭。露西眯縫著眼,正撥稜這腦袋躲避毛筆細毛的觸碰,她的兩個咯吱窩分別匯聚了兩隻毛筆。“哎呦,哦哦吼吼吼吼……別,咯咯咯咯咯……停下,哈哈哈哈哈……納茲,呵呵呵呵呵呵……救命,唔哼哼哼哼哼哼……”腋窩突然被戳嚇了露西一跳,接著就是不斷的癢感從腋下傳來。每個腋窩兩支毛筆,一直用筆桿戳著深陷的腋窩,另一隻用柔軟的毛撫摩著光滑的皮膚。露西胳膊拽著鐵鏈,也沒法把腋窩夾起來。

梳子依舊勤勤懇懇的犁刮腳底,腋窩裡毛筆軟硬兼施,還有耳朵鼻子上噁心的麻癢。露西覺得平日玩笑的咯吱就已經很難受了,她沒想到今天能體驗到這麼恐怖的撓癢癢。身子攤開,癢癢肉被各種工具肆無忌憚的戲虐,徒勞的掙扎,窒息的大笑,令人生不如死。“啊——哈哈哈哈咯咯咯……,納茲救命,哼哼哼呵呵呵……想想辦法,哈哈哈哈哈……”露西腦子被癢感佔據,只能大笑著求助納茲。

豪門停下對露西的瘙癢,走進露西。露西大口喘息著道:“變態,我們來沒人指使,你快叫格雷來見我們。”“你真是囉嗦。”豪門說著,解開了露西的雙腿,胳膊撾住露西的腿,扽露西襪子。“住手,混蛋。”露西蜷著腳趾妄圖收回雙腿。扒掉露西的襪子,粉敷霜凝的肌膚裸露出來。大大咧咧的露西倒也不覺得難堪,只是暴露在空氣中的腳底使她心驚膽戰。豪門看著露西的腳,白生生的腳心、腳背,紅彤彤的腳掌、腳跟。十根端正的腳趾貼著十片晶瑩的石英。沒有襪子的遮擋,露西的腳更顯苗條、豐盈。

豪門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不過他更愛折磨他們。豪門雙手又開始掐訣,兩把刷子按在露西腳底。“哎呀,你個大變態。”露西叫喊著。刷子毛很硬,雖沒梳子硬,這些密密麻麻的硬毛按在粉嫩的腳底,一陣刺癢直竄遍露西全身。“呀,不要,哈哈哈哈哈……”露西又咧著嘴笑開了,身子亦抖動在半空。刷子在露西的腳底沙沙作響,那幾根毛筆陸續回到了剛才的工作崗位。“啊——哈哈哈哈哈……哦——吼吼吼吼……呀!呵呵呵

呵呵……”露西亂喊亂叫,發洩著苦悶的感覺。“啊!哈哈,別,哈哈哈……”露西一聲尖叫,腰彈了起來,她感覺梳子齒兒,又紮在雙腳下面。刷子刷著路西的腳掌、腳心還有腳跟,梳子齒兒拉鋸著腳趾和趾縫。“嗯——哼哼哼哼,你,呵——有強迫症嗎?咯咯咯咯咯,用一個不行嗎?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露西是樂得上氣不接下氣,腦子被癢癢佔據依然忘不了吐槽。豪門看了看露西倍受折磨的雙腳,又看了看露西塗酥般秀美的雙腿。他覺得只用幾根毛筆還是不過癮,乾脆又操控起一堆的刷子,鑷子,釘子,鐵片,在露西的腿上又刮又刷,連劃帶蹭。小棍之類的刑具亦捅戳在露西腰和肋骨。

露西頭上金絲散亂,雙眸星光點點。桃腮顫抖,杏臉微紅。朱唇綻開,銀牙顯露。身形輾轉,兩腿翻飛。藕臂水晃,金蓮風擺。喉嚨咯咯作響,口中不時的求救討饒,一點涎津一併流將出來。納茲和哈比見露西如此形容怒火中燒,掙動愈發拼命。咣噹咣噹,豪門怕納茲掙脫出來,又用個大號封魔石箍兒,箍住納茲。

“啊——哈哈哈……嗯——哼哼哼……啊啊,哈哈哈……”露西渾身酥軟,幾乎要哭起來。“啊!”露西感覺腳底一涼,見豪門把鹽水到在她腳底。刷子和梳子把鹽水均勻的塗抹於腳上,腳趾、趾縫和足弓兩側也被抹上來鹽水。“哈哈哈哈……幹嘛?哈哈哈……不要,我錯了,咯咯咯……住手,哈哈哈哈……”露西倍感絕望,拼命搖著頭。

“咩——”“哈哈哈……不要,哈哈……不要,哈哈哈……”。露西看見一直山羊被牽到了腳前,唬得她魂不附體。“啊——”刷子和梳子離開了腳底,露西長出了一口氣。沒等露西多緩一會兒,山羊的舌頭就舔在露西的腳心上。“呀!”露西驚恐的撲騰著雙腳,山羊帶刺的舌頭舔的露西又疼又癢。山羊舔了舔腳心,如同嚐了嚐味道。露西這雙粉嫩的玉足被刷颳得通紅,淋上鹽水,成了山羊色味俱佳的珍饌。“呀哈哈哈……啊!快停下,哈哈哈哈……不要,咯咯……我錯了,呵呵呵……住手,哈哈哈哈……”露西覺得這一隻山羊舔舐著雙腳,其實癢感比剛才反倒減輕了。但是這是活物兒,而且舌頭上刺刮在皮膚上不光癢還很疼。露西害怕山羊再在她腳上咬上一口,是又驚又怕,遭受著痛癢的襲擊。

山羊津津有味地舔淨了腳心,又舔起腳跟和腳掌,最後舌頭塞進趾縫,糾纏腳趾,把一隻腳上鹽水舔的一乾二淨,又開始汲取另一隻腳上鹽水。露西哭笑著,極力控制不讓腳大動,生怕惹怒山羊,在她腳上啃上一口。豪門又往被舔乾淨的腳上倒上鹽水,用刷子抹勻。“啊啊……饒了我吧,哈哈哈哈……不要,咯咯……救命,哼哼哼哼……住手,哈哈哈哈……”露西無力的阻止到。

山羊輪流舔舐著露西的兩隻腳,鹽水罄淨豪門便會添上。上身和雙腿的癢還在持續,腳底的癢雖減輕了,卻越來越疼。“怎麼樣,感覺好嗎?”豪門問道,“叫你們糾纏格雷殿下。”露西淚汪汪的星眸怒視豪門,用盡全身力氣道:“格雷是我們的同伴,不允許你們叫他參加奇怪的活動,快把他給我帶過來。”

“啊!”豪門大怒道,“不用麻煩了,直接處你腰斬

之刑。”譁楞愣,言罷露西被拉成大字擺在半空。豪門掄起斧子劈向露西。屋中溫度驟降,一股寒氣充滿屋子。豪門被冰凍住。封魔石俱被凍住,化做齏粉。格雷從豪門身後轉出身形,褪去黑紋,露出了妖精尾巴的紋章。掏出了一塊小型通訊水晶,放在耳朵上道:“計劃失敗了,不,你跟他們說吧。”說罷把水晶扔給滿臉疑惑的納茲,道:“貼在耳朵上。”納茲接過水晶貼在耳朵上。“是納茲嗎?”是艾露莎的聲音,聲音透著喜悅埋怨道,“你們把我跟格雷的計劃攪亂了,不過我們又可以一起戰鬥了。”絮叨了幾句闊別之意,約定一同去剿滅黑魔術教團。納茲安慰著受苦的露西,格雷亦對露西道:“對不起說了這麼傷人的話,還叫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不過被穿女僕裝的人說教,感覺還是真奇怪。”

露西見此情形,開懷一笑,同伴久別重逢,妖精的尾巴即將復活,剛才的痛苦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