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狂華逼供艾露莎
作者:譽滿寰中
冥府之門。刑室幽暗,蠟燭黯黃。青磚砌就的牆壁,烏鋼緊掩的門扉。一個女惡魔興致勃勃地看著眼前的姑娘:
緋豔豔的發,細彎彎的眉,光閃閃的眼,香噴噴口,直隆隆鼻,紅乳乳腮,粉瑩瑩臉,輕嫋嫋身,玉纖纖手,緊健健腰,軟濃濃肚,翹尖尖腳,圓溜溜的肩,肉奶奶胸,白生生腿兒。更有一件窄湫湫、緊掐掐、赤鮮鮮、黑稠稠,正不知是甚麼東西。[1]
艾露莎睜開眼,耳邊廂聽見有人道:“你醒了。”艾露莎睜大了眼睛,見自己被赤身裸體的鎖住。她手上帶著手銬,高掛在頭頂上,兩腳岔開,為石環鏈子所縶於地。“這……”艾露莎滿面通紅。緊張得冒起了冷汗。
星隸天·狂華微笑道:“歡迎來到冥府之門。”“你說這裡是冥府之門?”艾露莎驚詫道,“米拉呢?前議長呢?”狂華道:“前議長是我們的同志。計劃成功之後他應該會再次當上議長吧。你們中了前議長的計被我們抓來了。”艾露莎撲過去,拽動鐵鏈道:“怎麼可能!前議長怎麼會出賣我們!”狂華道:“不要做無謂的抵抗。這些刑具是用封魔礦石做成的。被它拷住的人是無法使用任何魔法的。”艾露莎探著身子擔心地問:“米拉……我的同伴在哪裡?”狂華道:“鄙人沒有殺她。為了把她變成鄙人的僕人,接下來要開始對她進行肉體的改造。”“住手!”艾露莎劍眉倒豎二目圓睜嚷道。“別大喊大叫。”狂華的爪子端起艾露莎的下巴,“我有事要問你。”“唔”艾露莎踮著腳,還在掙扎。“傑拉爾在哪裡?”狂華問。艾露莎圓睜二目看著狂華,她十分擔心傑拉爾,也根本不知道傑拉爾在哪兒。艾露莎覺得她說她不知道傑拉爾在哪兒,敵人會相信嗎,不過也很慶幸目前敵人和自己都不知道傑拉爾的下落。
此時得傑拉爾正和原六魔將軍酣戰。
狂華託著艾露莎得下巴道:“鄙人知道你們的關係很親密。”“你……你為什麼要找傑拉爾?”“快說他在哪兒?”狂華沒理艾露莎又問道。她捏住了艾露莎的大腿根兒。“啊啊啊啊啊!”艾露莎一聲疼的大叫,膝蓋彎下去,身子往後弓,臉上表情扭曲。狂華沒有撒手。“啊!啊!啊!啊!”艾露莎叫聲更大了,渾身冷汗直流,感覺就像被鉗子夾斷一塊兒肉一樣。足以讓妖精的女王疼得怪叫的程度。
狂華享受地看著艾露莎,微笑道:“鄙人可以使人的感覺產生變化,現在你對痛覺變得極度敏感。”“唔呃……嗯。”女騎士仍在她手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說。”狂華道。艾露莎口角流涎,顫抖著冷汗津津得身子,瞪著含淚的眼瞪向狂華,斷斷續續道:“我不……知道……”
狂華一隻手叉著腰,輕鬆愉快的站在哪裡。她鬆開掐著艾露莎的爪子,伸出食指,化作一根鋒利的鞭子。合上眼,手一掄,一鞭抽到艾露莎的肚子上。“唔啊!啊!啊!啊!啊!啊!”艾露莎兩腿發軟慘叫著身子仰過去。就是隻一鞭,艾露莎覺得肚子好像叫人撕開,火燒火燎的感覺如同燒紅的烙鐵,按在了腹部還遲遲不拿去。“呵呵”打罷一鞭,狂華睜開眼微笑著,享受的聽著艾露莎的慘叫,看著她扭曲的形容。“呼呼呼呼呼呼。”女王緊咬牙關,瞪大雙眸,淚水涔涔
,雨汗淋漓,踮著腳蜷縮起身體。
狂華薅住艾露莎的頭髮,扳起艾露莎的腦袋,道:“為了解開菲斯的封印,我們原本打算殺了所有的前評議員。不過,現在我們終於知道了,參與封印的三位前評議員的名字。其中兩個已經死了,最後一個……”“難道是……”艾露莎打斷了狂華。狂華又捏住艾露莎的臉道:“只要傑拉爾一死,菲斯的封印就解除了。”“怎麼會……”艾露莎驚詫道。“哎呀。鄙人好像多嘴了。這樣就算知道也不肯說了吧。”狂華道。艾露莎忙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傑拉爾在哪……”艾露莎還想說話,狂華道:“這樣吧。只要你肯說出傑拉爾的下落,鄙人就把米拉還給你。”艾露莎一陣遲疑。“不說的話……”狂華又給了艾露莎一鞭,“你和米拉傑都得死。”“唔啊——”艾露莎附和著鞭子落在自己身子上的聲音。“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過米拉。”艾露莎咬著牙央求狂華。“是嗎……”狂華邪惡的一笑,“原來你想讓鄙人玩得更盡興。”
狂華又將十指化作一根鞭子。艾露莎緊盯著鞭子,回想著剛才的疼痛,身子不由得往後躲避。“嗡,啪”鞭子舞起來,落到女騎士的身上。“啊——”艾露莎又是一聲大叫。狂華看著疼得哆嗦的艾露莎甚是興奮,鞭子又掄了起來。呼嘯的鞭子不斷的抽在艾露莎的身上,雪白的肌膚出現一道道紅凜子,女王的慘叫連綿不斷地在牢房裡迴盪。
“傑拉爾在哪?”狂華又問道。“不知道,放了米拉!”艾露莎道。狂華卯足勁又是一鞭子,斜著從艾露莎肩頭劈下,手一翻鞭子又從肚子上橫著抽過。“啊!啊!啊——”艾露莎拽著鐵鏈,身子往回弓。這兩鞭子抽得她皮開肉綻,艾露莎感覺就像被人斜肩鏟背砍了一刀,又被攔腰斬斷。
狂華一把抓住艾露莎的腦袋,道:“說不說。”艾露莎咬著牙,咧著嘴,一時說不出話來。“看來還得給你的痛覺再強化一下。”狂華道。“啊——”艾露莎感覺周身上下傷痕更加疼痛,冷汗直冒,通體生津。女騎士只得瞪著泛起漣漪的星眸,張著檀口不住呻吟。“嗖,啪”狂華激動地舞動鞭子,抽打著艾露莎戰慄發軟的身軀。女騎士伴隨著一聲聲慘叫,擰著膝蓋,晃著身軀。
移時,艾露莎腿上、前胸、後背和胳膊,佈滿了輕重不一的鞭痕。狂華還在鞭撻著艾露莎,女騎士慘叫戛然而止,暈了過去。
狂華正要弄醒艾露莎,聽見外面有動靜。正是納茲打到了冥府之門。“真吵。”狂華道,“亞克多利加,看著這個女人,我出去看看。”一個蛤蟆腦袋,章魚身子,頭上長著蛐蛐兒鬚子的怪物,從牢房上邊倒垂下來。觸手上“滋滋”地釋放出電流。“別對她動手。”狂華回頭道,“否則就享受不到審問的樂趣了。”言罷,狂華便出去了。留下昏迷的艾露莎和那個怪物。
狂華去處理事務不提。審訊室中,妖精女王遍體鱗傷,胳膊繃得筆直,掛在那裡。燭光照在女王的溼漉漉的胴體上,映出一層油光。女騎士的腦袋和紅髮垂在一邊,淚痕從緊閉的杏眼中延至香腮,口角掛著唾沫,頷下還垂著一顆水珠。怪物的觸手在艾露莎的周圍盤桓,躍躍欲試卻也不敢下手。
少間,艾露莎緩醒過來
。女王不見狂華,四下一瞧正看見亞克多利加耷拉著的腕莖。“啊?”艾露莎下了一跳,聽見頭頂有聲音,艾露莎抬頭一看,怪物正對著自己。女騎士一咧嘴道:“你是什麼東西?”怪物只是叫。艾露莎想:“這應該是狂華安排看著我的吧。”她又看了看封魔石手銬,也沒有什麼逃脫的良策。女騎士使勁一拽,“啊——”狂華的強化咒法還在她身上作用,一拽抻筋拔骨,女騎士疼得呻吟。艾露莎心中暗道:“愣拽也拽不下來呀。”可女王還是忍著疼痛,手腳亂動。雖說狂華有令不許對艾露莎動手,可亞克多利加也不能任由艾露莎掙扎。亞克多利加伸出四根粘乎乎的腕足,分別纏住艾露莎的四肢。“哎?”艾露莎見自己的大臂、小臂、大腿和小腿俱被纏住,就和怪物較起勁來。
見艾露莎不乖乖就範,亞克多利加將纏住女王四肢的觸手伸長了。“粘乎乎,噁心死了。”艾露莎感覺到濡溼的觸手貼在了自己的腋下,腳下感覺到了滑膩。女騎士還在用力扽著怪物的觸手。“呀!”艾露莎驚叫一聲,兩腋和雙足一陣奇癢,渾身一抖。怪物的觸手前端有一段密佈絨毛一樣的凸起,亞克多利加用這些絨毛,在女王的腳底腋下搔弄了起來。
“嗯——哼哼……哈哈哈……好癢……呵呵呵……”艾露莎笑了起來。狂華強化了艾露莎的痛覺,就是強化了對外界刺激的感受。亞克多利加柔軟的絨毛正好能不叫女騎士感覺到疼痛,卻能感覺奇癢無比。怪物的絨毛佔據了整個腋窩,女王大臂、肋骨前胸和後背也有不少絨毛。絨毛頂著骨頭,搔弄著肌膚,任憑艾露莎左右亂轉,癢感也沒有絲毫離開。腳下的呵癢更叫艾露莎苦不堪言,本來就踮著腳根本無從躲避。腳跟、腳心、腳掌到腳趾縫,還有足弓兩側全在絨毛刺激之下。艾露莎感覺被撓得一時渾身如焚,一時通體發冷,大笑不止。
怪物看著貌美窈窕的姑娘,玉體亂抖,笑聲不絕甚是興奮,又伸出兩條觸手來。“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哼哼……天呀……啊——呵呵呵呵……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女王無力的拒絕道。兩隻觸鬚放到了女王的腰肋上,絨毛凸起撓著女騎士的皮膚,揉捏著她的肌肉和骨骼。“啊!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呀!哼哼哼哼哼哼嘶——哦吼!呵呵呵……”女王笑聲中驚叫連連。亞克多利加死死扽住艾露莎的四肢,另外兩隻腕足,在女王身上到處摩挲著。“哈哈哈哈哈哈……啊——別……咯咯咯……別亂碰……嗯——哼哼呵呵呵……”艾露莎驚慌的抗爭著。怪物豈能顧及女王的感受,把艾露莎身上黑的白的、紅的粉的、峰巒岫嶂、溝溝坎坎皆搔了個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呵呵呵別……唔咯咯咯呵……別碰!……嗯——哼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妖精女王縱然羞怒,也抵不過難熬瘙癢。
艾露莎雨汗潸潸、淚眼漣漣、口水涔涔、紅髮紛紛。在此身受熬煎。
再說納茲和哈比闖進冥府之門,一進來就打翻了前評議長。和堅甲弗蘭馬爾斯鬥在一處。納茲他們不僅驚動了狂華,亦驚動了絕對零度銀·佛爾帕斯塔和漆黑僧正基斯。弗蘭馬爾斯正拿納茲跟哈比不下,銀便趕到了。“弗蘭馬爾斯,夠了
。”銀道,“你帶著議長先生先下去。這裡就交給我。”“銀大人。”弗蘭馬爾斯有些尷尬,冒出冷汗,“那就拜託你了,我會盡快叫議長大人完成那個手續的。”“無關的話就不必說了。”銀道。納茲一直驚愕的看著銀。“周圍的溫度下降了。”納茲道。“好……好冷哦,納茲……”哈比道。“把太陽之村的冰融化的的人就是你吧?”銀道。“把他凍上的人是你嗎?”納茲也問道。“哎呀——真是多謝你了,一直那樣我也過意不去啊。”銀笑道,“我好像是有點小誤會才把那個村子凍上的。”“你……總覺得你身上的味道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納茲楞磕磕看著銀。“咦?”哈比疑惑不解。“格雷……”納茲言還未盡,銀戟指一揮,納茲便被凍住。“別跟我提那骯髒的名字。”銀道。
哈比落荒而逃,回公會報信。納茲則被關押起來。
再說狂華離開審訊室,銀已然解決了納茲。狂華便去找了涼月天·塞拉。狂華來到塞拉的屋裡,這屋裡和拷問室大不相同,可是牆上還掛著鎖鏈,屋頂亦懸著手銬,地上還放著鐵鐐。屋中許多蠟籤蠟臺,明燭高挑。牆上表著許多畫,頂著房頂的書櫃上書冊鱗次櫛比,書櫃前倚著一個梯子。桌椅板凳,樣樣齊備。一張床掛著羅幃。
狂華看見了塞拉,道:“塞拉屋子收拾的總是這麼可愛。”塞拉輕啟丹唇,嗤笑了一聲道:“我收拾齊畢,隨時虛左以待狂華大人。”狂華對塞拉也是眉開眼笑。狂華坐在沙發上,塞拉給狂華倒酒了杯酒。抱著胳膊站在那裡,問道:“三位封印者的身份都查清楚了?”狂華道:“沒錯……我不得不承認前議長的超古文書是個很強大的‘魔法’。”“那麼……我們就不用繼續濫殺無辜了吧?”塞拉道。“那三個封印者的其中兩個就在我們之前的襲擊目標中。”狂華道,“剩下一個是傑拉爾,只要能找到並殺掉他,就能啟動‘菲斯’。”見塞拉沒說話狂華又道:“菲斯……魔導脈衝炸彈,可怕的終結武器。我們必須得到它。”“嗯,我明白。”塞拉道,“傑拉爾的下落有線索了嗎?”狂華道:“就看艾露莎說不說了。”“狂華大人,您很擅長逼供啊。”“雖然可以是用你的‘命令’,不過那樣就太無趣了。”狂華道,“而且鄙人,不想讓妖精尾巴再來搗亂了。”塞拉信誓旦旦,道:“這個就交給我吧。我會準備一個適合妖精下場的故事。”狂華越看塞拉越稱心,塞拉越看狂華越如意。“塞拉,過來,我好久沒好好疼愛你了。”狂華喚到。“狂華大人。”塞拉輕聲應和。
塞拉坐到狂華身邊,柔荑輕輕鉤開衣襟,肩頭藕臂,後背酥胸,盡露了出來。塞拉的手指輕撫著自己,以待狂華寵愛:
羅帶雙垂畫不成。殢人嬌態最輕盈。酥胸斜抱天邊月,玉手輕彈水面冰。無限事,許多情。[2]運籌算計苦叮嚀,二人奏起相憐調,夢待功成凱歌聲。
絳色的嘴唇吻在塞拉的桃唇上,塞拉忙把舌頭遞了過去。“唔嗯——”狂華和塞拉都被彼此柔軟的嘴唇和舌頭弄得飄飄欲仙。狂華把塞拉的衣服拽到塞拉的小臂,沒等塞拉脫去衣服,就推到了塞拉。“呃,狂華大人。”倒在沙發上的塞拉叫這狂華。自己的玉體再次浮現在狂華的目光之
下,胳膊還沒從袖子了抽出來,衣服被壓在身下,塞拉十分喜歡被狂華恁得手足無措的感覺。狂華沒有完全束縛塞拉,也沒有把他固定住玩弄。狂華想讓塞拉反抗一下更有意思,費些力氣品嚐豐富的滋味。“要強化你的感覺嗎?”狂化微笑著問道。“嗯——”塞拉搖了搖頭。“今天想要清淡點的口味嗎?”狂華笑道,“好好享受吧,塞拉。”狂華坐在了塞拉的腿上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條腿盤住塞拉的雙腿。狂華俯身張開口含住,那團膏酪,舌頭撥弄起點綴在上邊的櫻桃。旁邊的一團亦被狂華爪子按住。“呃啊——”塞拉腦袋頂著沙發,胸腔頂起來。口中細碎的呻吟,胸前的刺激令其興奮。塞拉的胳膊扽著衣服,十指焦急地亂抓,雙腳亦不停地蹬著。
“嘖嘖……嗯——”狂華口中嘬著,也叫塞拉得身軀把自己弄得熱血翻騰。柔軟敏感的嘴唇在塞拉細膩溫暖的皮膚上游走著,牙齒輕噬著冰肌雪骨,舌頭和鼻子同時享受著誘人的味道。狂華爪子溫柔的彈撥著涼月天,同時又蠻橫地控制著她急不可耐的雙手。星隸天下身壓著塞拉的雙腿,身子叫腿顛騰的起起伏伏。二人廝磨之處蹭得滾燙。
“呃哈——”狂華呻吟著坐起身,看著塞拉。只見塞拉櫻唇半遮瓠子齒,舌頭半露丁香瓣。委屈巴巴地叫道:“狂華大人……”“知道啦——”狂華笑道,“不會虧待塞拉的。”“呃?”塞拉感覺狂華的爪子碰到了自己,她感覺狂華在咯吱自己。“噗哼哼……哎哼哼哼嗯哼哼……”比及塞拉低頭看去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涼月天在狂華的身下使勁兒扭動起來。狂華在塞拉肋骨腰上捏了幾下,又把指尖放到塞拉的肚子上。她慢慢的移動手指,塞拉扭著腰肢,胳膊在袖子裡亂動像脫離束縛。臉上的笑容含嗔含怨,似喜似怒,表情看上去既開心又難受。狂華覺得塞拉的模樣十分可愛,也沒有更玩命兒的咯吱她。星隸天一隻手接著搔扒塞拉的肚子,另一隻手伸出五指放到塞拉的一個玉峰上,一提手腕五指聚攏到那粒紅珊瑚上,再放下去。“嘻嘻……好癢……哼哼……”塞拉嘴裡哼哼唧唧,肚皮一吸一吸的,胳膊還在憨痴的抽著。這兩個惡魔在一起磨鏡子本來都是常事了,狂華總能給塞拉帶來新的刺激,塞拉也是總有初次體驗的羞澀。
狂華搔了幾下,爪子遽然使勁地在塞拉的肚子上抓了起來,另一隻爪子亦亂抓塞拉酥脯。“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塞拉沒法在哼唧了,美妙的笑聲迸發出來,如鶯啼燕囀。她瘋狂地扭著,把沙發上偎的皺皺巴巴,無法抵抗狂華的瘙癢,衣服拽得亂七八糟還沒把胳膊抻出來。
狂華在塞拉的肚子,前胸,兩肋和腰上胡亂地撓著,笑問道:“塞拉,是不是還是撓癢癢最難受。”塞拉光顧著笑和掙扎,沒有說話。“說話呀,塞拉。”狂華還不依不饒非要塞拉笑著回話。“呵呵呵呵……是……哈哈哈哈……”“是什麼?”狂華笑著責怪道,“叫狂華大人,把話說全了。是不是最難受的?比鞭子針扎厲害還是好受?你感覺怎麼樣都給我說全了。”塞拉聽完心頭一陣委屈,幾乎哭出來,正是如此塞拉感覺極為興奮。她心中暗道:“狂華大人真厲
害——好委屈!好興奮!好難受!好舒服!癢死了,快停下!不要停!真是美妙的故事——”塞拉沉浸在這欲罷不能的煎熬中,言語在笑聲中見縫插針地斷斷續續的:“哈哈哈哈哈……狂華……呵呵呵嗯——哼哼哼……”狂華更快地舞動雙手,自己都氣喘吁吁,嗔道:“敢叫我狂華,叫我狂華大人。”“哎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狂……狂華sama……啊嘶呵呵呵呵……”塞拉喊出一聲狂華大人。
狂華把手伸到塞拉的腋窩裡摳開了,塞拉的胳膊還裹在袖子裡。夾住爪子指尖也不停的摳弄,鬆開胳膊,身體的反射不允許胳膊這麼做。“塞拉腋窩手感真好呀——”狂華笑道,手指在塞拉溫暖滋潤,滑嫩綿軟的胳肢窩裡享受著。“啊!哈哈哈……好癢呵呵呵……嗯!哼哼哼……癢癢死了……哎呵呵呵……”塞拉折騰上半身從沙發上溜下去,叫狂華又拽了回來。“哈哈哈哈嗯呃哈哈哈……狂華……大人……哦呼呼哼哼哼……饒命……咯咯咯嗯——哼哼嗯……癢……啊啊……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歇會兒……哈哈哈哈……啊——”塞拉有些難受了,想歇一會兒。連癢帶笑時間一久,塞拉感覺胸中發悶,嗓子眼兒發甜,喉嚨到肺葉火辣辣的。主要她不是在受刑,更兼愛慕狂華,稍微一難受便向狂華撒嬌。
狂華看著涼月天,咧著櫻唇銀牙緊咬,柳眉杏目擠在塊兒。她看得出塞拉的痛苦勝過了愉悅,也沒打算就此打住,要是此時停下兩人都意猶未盡。狂華道:“把我剛才問你的問題說完整,我就叫你休息。我在給你重複一遍。”“嗯嗯哼哼哼……不用……哈哈哈哈……”塞拉急著歇息忙道,“哼比針扎呵呵……鞭子嗯呃……都厲害咯咯咯……癢死了哈哈哈哈……”狂華笑道:“什麼比針扎鞭子都厲害,什麼癢死了。我說再問一遍你偏不聽。”“哎呦!”塞拉想說什麼。狂華呵道:“聽著!把話說全嘍。”狂華把問題又問了一遍。
“呵呵呵……撓癢癢……哦呼呼……最痛苦了嘻嘻呵呵呵……比針扎唔和鞭子嘶哈哼哼……還……還要命哈哈呵呵……這是哈哈嘻嘻嘻好絕望……哼哼哼嘶嘶嘶……”塞拉好不容易說完了。狂華笑著聽完欲言又止,遲疑一下撒開了塞拉,道:“叫你歇會小塞拉。”
“哎呦。”塞拉歪斜著癱倒在沙發上,笑容還僵硬在臉上,口中呀呀氣喘,鼻子裡哼哼唧唧。束縛了她半天的衣服還敞著懷纏在身上。
玉兔寒蟾泣天色,雲裳半開露斜白。
玉輪軋露溼團光,桂花香浸見者憐。
狂華看著嬌柔無力的塞拉滿心歡喜。讓塞拉歇著自己便除去自己的衣服。狂華穿著連體衣,還有帶子和披肩短褲相連。塞拉見狂華脫衣服笑道:“狂華sama,衣服明明那麼大膽還這麼難脫。”
俟星隸天脫掉衣服,狂華摘下頭盔。只見,同樣胸前豐碩,腰腹緊實。長髮垂柳綠,耳尖過眉長。一雙明星怪眼,兩道眉入天倉。下頜、爪子顯得奇異,皮膚沒有那麼白,乃是濃濃的肉色。狂華身材形容乖張跋扈,勢如梟獍,別有一番韻味。
塞拉掙扎起來坐到床上,把衣服都扔到一邊,沒有脫去腳踩襪。狂華來到塞拉身邊,濃郁的肉體吸引著塞拉。塞拉迫不及待的將狂華擁入懷中。
狂華順勢往床上一躺,任由粉團兒似的人兒在身上撒瘋。塞拉滿眼俱是狂華的肉色;耳朵充斥星隸天的低吟;鼻子吸進芬芳的氣息;舌頭舔舐著誘人的葷腥;身體貼胸交股;意中繾綣綢繆。
眼見其色、耳聞其聲、鼻嗅其香、舌嘗其味、身觸其體、意知其法。兩個惡魔脈脈春濃。狂華一翻身把塞拉推翻在床上,抬起塞拉的一條腿,自己一條腿跨過塞拉。狂華對正姿勢往下一壓,柔軟、溫暖、羞澀而不知廉恥的感覺直入兩個惡魔的腦髓。
狂華和塞拉互相碾著,目光放到塞拉的腳上,真是涼月天,連著腳也如季秋霜天的殘月——彎翹纖長,明如碧水。蘆花一樣又白又軟。狂華忍不住在塞拉的腳上親了一口,然後嘴唇挪到腳趾上,把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啊啊——”足底麻酥的感覺傳遍了全身,塞拉一陣顫慄,檀口吐出甜美的聲音。狂華鬆開腳趾,把口鼻埋進塞拉的腳心,對那個帶子連吻帶嗅。塞拉的腳令狂華很滿意,不大不小、不胖不瘦還十分清爽。可也有一些遺憾,狂華也希望塞拉的雙足濃郁一些,那也一定能叫她興奮。狂華剝下踩腳襪的帶兒。抱著塞拉的的腿把嘴放到腳丫上,牙齒舌頭在嘴裡對腳亦是又啃又舔。星隸天也沒忘了搔腳心能給塞拉帶來奇癢。嘴銜著腳趾、腳跟和足弓兩側,腳掌腳心便交給爪子抓撓。
“啊啊——呀!哼哼哼……狂華sama呵呵……哈哈哈……”塞拉在床上撲騰,急忙抽腿。“呃啊——”著撲騰兩個惡魔都覺得磨得火燒火燎的。狂華把塞拉的腿壓到肩頭,和塞拉臉對臉,手可沒停下搔癢。塞拉的手亦在狂華身上亂抓亂摸。白色和肉色融在一處 “哈哈哈……啊!嗯——呵呵……呃咯咯……”“唔呼……嘶哈……”兩個惡魔沉浸於彼此,此時世間別無他物,她們便是天地。
塞拉的笑聲、叫聲和掙扎叫星隸天興奮到了極點。狂華的玩弄亦使涼月天忍耐不住。銀瓶乍破,冰釋泉流。星隸天和涼月天發出來幾聲惡魔應有的低吼。
狂華休息片刻,不敢再耽擱。塞拉趴在枕頭上還唸叨著:“狂華sama。”休息了一會兒也去幹自己的事了。
狂華回到了審訊室。進門就見到了,疲憊不堪的艾露莎,雪白的肌膚油光鋥亮,身子的份量都掛在胳膊上。艾露莎瞪著走進來的狂華。“艾露莎,傑拉爾在哪兒能告訴我了嗎?”“混蛋!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放了米拉!”艾露莎嚷道。狂華微微一笑,沒理艾露莎,瞟了一眼怪物道:“亞克多利加,我告訴你不要對她動手。你怎麼還是出手了,雖然沒有傷痕,可也消耗了她的精力和意志。”那怪物不住地顫抖。狂華接著道:“不過她還這麼頑強,我也沒閒心處理你,我就當你是為了看住她折騰她的,饒了你這次。”那怪物像是對狂華表示感恩和歉意。
狂華抓住艾露莎的腦袋,道:“再把你的痛覺強化一倍吧。”“唔呃。”艾露莎覺得身上的傷越發疼痛。“亞克多利加。”狂華喊著怪物,解開了女騎士手腕上的封魔石。怪物的的四條觸手纏住了女騎士的胳膊和腳腕。女王心裡害拍,閉上雙眼,緊咬了牙關。“上。”狂華一聲令下,亞克多利加的觸手釋放出電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騎士發出慘叫震耳欲聾,身子向後弓身去,身上每塊兒肉都突突亂跳。“啊!啊!啊!啊!啊!啊……”眼淚奪眶而出,眼睛幾乎要一起瞪出來,身上冒出一層汗珠。狂華叉著腰欣賞了片刻後道:“住手,亞克多利加。”怪物鬆開艾露莎,咕咚一聲女王重重地摔倒在地。“啊啊……啊……啊。”艾露莎撅在地上,身上被電得冒煙,直愣愣的瞪著眼,大張著嘴不住的呻吟。女騎士感覺渾身上下,由裡到外如蠆啖蟻噬,又麻又疼。
“傑拉爾在哪裡?”狂華問道。“把米拉……還給我啊……”女王在地上抬起頭,忍著疼痛怒視狂華。狂華,一撇嘴看了看女騎士,道:“繼續,亞克多利加。”怪物提起女騎士,狂華上前薅住艾露莎的頭髮,臉湊到女王面前道:“就把你的痛覺在提高一倍吧。”“唔!”艾露莎感覺身上疼痛加劇顫抖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電流流經艾露莎的身體,女騎士如中箭帶傷的虎豹、著槍投崖的豺狼,令人毛骨悚然嘶嚎業已不似人聲,身上的肉痙攣著,二目努於框外。身上的疼痛叫女騎士難以置信,片刻女王疼得昏死過去。
“放下她,拿些涼水,恁醒她。”狂華命令到。怪物放下了艾露莎。傷痕累累的玉體冒著糊味的煙。怪物從房頂的洞裡提了一桶涼水,“譁,啪。”澆到艾露莎腦袋上。少頃艾露莎甦醒過來,女王費力地睜開眼,二目無神,氣若游絲,身上一陣陣劇痛。
狂華仰了仰臉,示意怪物拎起艾露莎。亞克多利加再次把艾露莎提起來。狂華抓住艾露莎的兩肋,狂華爪子感受著美妙的觸感,艾露莎渾身是汗,通體溼滑。狂華雙手微微用力道:“說嗎?”“哈,呼——”艾露莎渾身發軟,微微抬頭,顫顫巍巍地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沒有聯繫,求求你了,放了米拉,疼死我了,我要是知道早就忍不住說出來了。”自己深陷囹圄,米拉罹禍,女王只好向惡魔告饒。狂華乜斜著眼笑看著艾露莎,手指一抓,艾露莎只覺得十把爪刀刺入肋中,“唔。”
有一種酷刑——彈琵琶。就是制住受刑之人身體,露出肋骨。用尖刀在人的肋骨上來回“彈撥"。血肉潰爛,掀皮刮骨,荼酷之下,無獄不成。
此時艾露莎對疼痛的感覺也已被狂華強化了幾倍,她感覺被狂華抓著就像被鋼鉤撾住。她盯著雙手,微微搖頭:“不……”狂華看著剛強的劍士恐慌的表情甚是歡愉。
狂華十指一攥,胳膊帶動爪子上下搖晃,在艾露莎的兩肋連抓帶撓。“啊!啊!啊!停下……唔呃,啊——”艾露莎嘶嚎震壁,兩肋如同被扒皮剃肉,鋸了骨頭。狂華爪子使勁蒯著,胳膊飛快地舞動,沒想馬上停下。艾露莎身子向後弓著,扭著腰,想遠離疼痛的來源。胳膊想夾起來保護兩肋,和怪物的觸手較著勁。那個怪物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將艾露莎依舊直溜溜地展開。艾露莎狂甩著頭,紅髮亂舞,有的浸溼的頭髮一綹綹貼著後背滑動。口水順著喊叫流淌下來,眼淚再次奪眶而出,胴體上又是一層汗珠兒。“啊!啊——呃——”女劍士的聲音變得微弱,大張著嘴,喉嚨裡咯咯作響。沒等狂華停手艾露莎頭一歪,疼得昏厥過去。
“呵呵。”狂華意猶未盡地用手指颳了刮女
王的肋條,往後撤了一步。怪物放下了艾露莎。狂華端詳著趴在地上的女王,曼妙的身姿疼得扭曲,美麗的胴體傷痕累累,油亮的汗水映著燭火,發出令人興奮的光澤。狂華微笑著喃喃道:“我的咒力還真方便,塞拉也好,這個女人也好,虐待還能保護好漂亮的外表。”
“亞克多利加,來點水潑醒她。”狂華命令怪物。一會兒怪物伸下一條觸鬚,挽著一桶冰涼的水。怪物提起艾露莎,“譁,啪。”一桶涼水當頭澆下,艾露莎疼得發燒的身子被冷水一激抽了一下。女王也只好不情願地睜開眼。狂華張開爪子,抓住胸前的一團。“唔……呃……”艾露莎瞪向狂華。“你還很有精神呢。”狂華笑道,“的確你只是感到疼而已,收到的皮外傷根本微不足道。”“把米拉!還給我!”艾露莎惡狠狠地道。“傑拉爾在哪兒?”狂華微笑道,手中使勁一抓。“啊——”艾露莎一仰頭再次發出慘叫,她又不忍地看向胸前,仔細瞧了瞧才稍稍放心,一陣劇痛艾露莎真怕胸已經被切成五瓣兒了。狂華看著艾露莎驚恐的表情,聽見她的叫聲也稍稍放心了。妖精女王的眼神真叫她不寒而慄,也就是看見艾露莎龍逢淺水不能潮,她才穩住心神。
狂華撒開五指換成用一根手指輕輕颳著,另一隻手伸出二指,爪子的尖捏住另一邊小粒。女騎士看了一眼,冷冷道:“下流。”狂華二指用力,換來的是女王刀劍一樣的眼神,艾露莎抿著嘴,臉上的肌肉緊繃,二目努出框外,更是駭人。狂華先是一愣,隨後笑道:“剛才疼的死去回來的人是誰呀?還敢瞪我,你真以為你的眼神能殺人嗎?你這麼堅強真好。”說著話二指更加用力,另一隻手五指齊根一鏟。“嘶……唔……呃……啊——”艾露莎忍痛不過哀號出來,低頭含胸。狂華就這樣扯著。
狂華放聲笑道:“此地牢你為何者,知否!就算你的眼神能殺人,你再瞪一個我瞧瞧。”說罷瞟了一眼亞克多利加,朝一邊的蠟燭一努嘴兒。那怪物伸出幾根觸鬚掰下幾根蠟燭來。狂華臉奸笑,仍然抓著艾露莎,女騎士疼痛難忍,也沒注意他們的交流。怪物挽著幾根蠟燭舉到艾露莎上方,蠟燭一斜,幾股蠟油兒向女王弓起的後背垂下。“啊!啊!啊!啊!啊——”艾露莎腰腹猛往前彈出去雙膝跪倒,毫無防備的女騎士悽慘的吼叫連成一串。沒等女王吼叫停下,狂華把抬起腿,往下一落,三根指甲在女王的胸腹重重的劃了一下。“啊!啊!啊——”艾露莎跪在地上嚎叫著,她感覺後背被潑上了滾油,也不敢躺下,胸腹被子頭被掀開一樣,身子軟軟地向後倒去。剛倒下去女王便,奮力的掙扎想要起身,她看見了依然在自己上方的蠟燭,輕斜蠟燭的火苗旁滿溢的蠟油又要墜下,“不要……不要……求你了。”艾露莎驚慌地求饒,“好吧,不滴了。”狂華道。可蠟油早已降落了下來。“啊!啊!啊!啊!呵,啊——”就像嗆上熱油的辣椒,沸騰的油泡兒在鮮亮的辣椒上跳動,悅耳的“呲啦”聲,散發出叫人慾罷不能的香味。艾露莎以拉伸的姿態倒在地上,扭動著迷人的身姿,發出叫狂華愉悅的叫聲。場面無疑令人不忍又著迷。
艾露莎終於平靜了下來,瞪大眼望著傾斜的蠟燭,淚水
、汗水和口水烀了滿臉,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地上和身上,渾身油光水滑,地上都被浸溼了。
“疼嗎?還要不要再來些?”狂華笑著問道,艾露莎沒有回應。狂華又道:“應該把米拉傑也帶來拷打一下。”“不……不要……疼……疼死了……求……求你了。”艾露莎連忙回道。“傑拉爾在哪?”狂華道。“我……真的不知道……跟你說了,這麼疼我知道的話早就說了。”艾露莎道。“你還要米拉嗎?”狂華問。“要!”艾露莎斬釘截鐵,散神的二目恢復了銳利。
艾露莎的身子又升了起來,狂華道:“還是你的皮膚好看,沾著蠟燭感覺有些妖異,掩蓋了你的皮膚。”狂華言罷,十指化作鋒利的鞭子,抽在艾露莎身上。“啊!啊!啊!啊!啊——”艾露莎瘋狂地亂嚷,盡力想躲閃。五根鞭子一起抽到身上,給女騎士帶來,令她難以置信的疼痛。
狂華左右開弓,或抽打前面,或繞過身子用鞭梢兒點著後背,一連抽了女王百十來下。女王的慘叫戛然而止,再次昏厥過去。到現在狂華業已不覺得艾露莎不知道傑拉爾在哪是假話了。惡魔只想折磨眼前的女神——無論性情、能力還是長相哪方面都當之無愧的女神。
“嘩啦,啪嗒。”涼水澆在女王頭上,落到地上。女王無奈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惡魔。狂華開言道:“艾露莎你真的跟堅強呢,拷問你的感覺真不錯,至今都沒有完全屈服。”言罷狂華雙手放出電流,掐在艾露莎的兩肋,爪子連抓帶撓。“不……啊!不要……啊!啊!啊——”女王的哀嚎震天動地,眼睛都要隨著淚水冒出來了,每塊兒肉都顫抖著,身子麻痛至極,一股熱流淌到腿上。可憐妖精女王受此磨難:
汗落野岸欲平橋,淚湧沙灘灌晚潮。
筋骨酥麻金柱倒,皮肉罹咎玉山搖。
舂臼形骸千槌搗,鼎鑊身軀滾湯澆。
一時鬼哭與神嚎,緋色之花豈嘗凋?
狂華這樣折騰著艾露莎,女騎士堪堪要暈過去。“很痛吧。”狂華道,“要不要我放過你?”狂華撤去了她的強化,停下了電擊,爪子還在兩肋掐著“啊!啊!”艾露莎的痛還沒有消失,又喊了幾聲。艾露莎終於停下喊叫,疼得扭曲的面孔露出笑容。女騎士看了一眼狂華,有些疑惑。艾露莎腰肢又扭了起來。“你幹什麼呀,呃,哼哼哼……”艾露莎道。
狂華揉捏著艾露莎的肋骨,腰腹,笑道:“不疼吧,好受嗎?”“哈哈哈哈……住手……嗯——哼哼哼……沒用……呵呵呵……”酷刑折磨讓艾露莎沒能忍耐一刻,放聲大笑起來,腳拽著鐵鏈,踩踏著地上的一攤水,雙腿膝蓋,左跪一下,右跪一下,擰著上身。
那怪物實在抓不住了,觸手一鬆,讓女王胳膊彎曲不少。狂華命令怪物把她鎖起來,那怪物把封魔石銬在艾露莎手腕,艾露莎又被掛了起來。“嗯——哼哼哼……哈哈哈哈……住手……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從嚎叫到大笑。艾露莎都覺得自己很怪異。
在惡魔的爪子下,艾露莎前仰後合,笑聲不絕,一對酥乳突突亂跳。移時,狂華放開了艾露莎,女騎士停止了笑聲,噓噓帶喘。“艾露莎——”狂華喊了女王一聲,女騎士瞪了狂華一眼。“算了,我也不問你了,想告訴我你就說,我就饒了你。”狂
華道。“你只是為了折磨我吧,我說過多少遍我不知道傑拉爾在哪兒。我求求你,你想折磨我就來吧,放了米拉。”艾露莎道。狂華笑道:“米拉傑對你很重要嗎?難道……”狂華樂了出來。“惡魔。”女王道,“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只有保護好同伴,才會有人保護我。”狂華道:“好好,高尚的女王大人,咱們繼續。”“亞克多利加,把她的腿抬起來。”怪物伸出四條觸手,分別纏住艾露莎的大腿和小腿。狂華解開了女騎士腳腕上的封魔石。“哎!”艾露莎的雙腿被抬了起來,懸空箕踞在狂華面前。狂華瞧了瞧艾露莎的腿襠。“混蛋。”艾露莎罵道,下意識地夾了夾腿。“你再也沒有機會用這個姿勢迎接傑拉爾了。”狂華笑道,“不過倒是可以讓你用這個姿勢迎接一下米拉傑。”艾露莎滿面通紅,罵道:“下流!你這個變態!”狂華照著艾露莎的襠裡抽下一鞭子。“啊!啊——”艾露莎疼得大叫,身子亂扭。還好狂華撤去了強化。狂華道:“你再亂叫,就叫你叫到死。”狂華說完,目光轉移到了艾露莎修長曼妙的玉足上。
女騎士粉嫩的腳底沾上了泥水。狂華用她鐮刀般的爪子在艾露莎的雙足上颳了起來。狂華的爪子從腳趾掛到腳趾根,再到腳掌,腳心和腳跟,掛下來的泥水從腳底滴落。兩根手指在腳底起起伏伏。艾露莎感到一陣陣癢感,兩隻腳撲騰著不過也沒有樂出聲。
狂華把艾露莎腳上的水和土掛乾淨,女王一直忍者沒有笑,身顫悠悠的。狂華想強化艾露莎的觸覺,可又想看看沒有強化的艾露莎會被咯吱成什麼樣子。於是她伸出爪子,爪子頂到艾露莎的腳趾尖。爪子往下抓了一下,劃歸趾肚。艾露莎嘴角抽了一下。狂華手指抵在艾露莎的腳趾根上橫著撓了起來。女王臉上浮現出笑容,腳也在空中畫著圈兒,腿一蜷一蜷的。狂華隨著艾露莎的腳在半空晃悠,腳左躲右閃也躲不開搔癢。狂華往下挪了挪,從腳趾根兒劃到腳掌上。艾露莎的腳掌性感嫵媚的挺出來,腳掌上的肉兒很有彈性。狂華手中橫劃幾下,很是滿意。狂華手腕擰著手腕,五指豎排在女王腳掌上,十指橫著撓著。“啊——”女王胳膊拽得鐵鏈咣啷啷直響,兩腿往回抽著。女王笑聲叫聲斷斷續續從口中傳出來,心中陷入極為惶恐。
“快停下!快停下!難受死了!她不會撓腳心撓這麼久吧?”女王心中唸叨著。艾露莎感覺遭受拷打時,自己很清醒、很堅定。現在無力又無助。女王的鋼筋鐵骨,不屈的意志豈能視作等閒。而這搔癢就是嬉戲,撓在癢癢肉兒上,亦碰到了艾露莎心裡的柔軟之處。女騎士腦子只覺得癢,癢感直入心扉。迫不得已的笑,笑幾聲就上氣不接下氣。從外到裡的酥癢,很是難受。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哼哼哼哼哼哼……”艾露莎笑著,狂華的爪子又在艾露莎娉婷的腳心撓了起來。移時,狂華爪子離開了腳心,從小腳趾沿著外側一直撓到腳跟。狂華察覺到艾露莎撓笑聲,和掙扎的幅度小了一些,便又撾了腳背幾下停下了。“哎呦——”女王一外腦袋,長出一口氣。
狂華走到艾露莎兩股之間,女騎士雙腿微微夾了一下,以示廉恥。女騎士一來疲乏,二來覺得惡魔是個
女性,不必因為赤身裸體而羞愧。狂華捏住艾露莎的臉,都沒有再問傑拉爾,道:“要再強化一下你的觸覺咯——”綠光一閃,狂華又把了女王的觸覺強化了一些。狂華要咯吱女王,不能叫艾露莎使勁撓就疼。女王瞪著狂華心中怒火從眼中噴出。狂華被瞪的發毛,心中暗暗稱讚,不過她更想把眼前這個頑強的女人的意志力消磨殆盡,她感覺這樣拷問才意思。
狂華來到艾露莎的雙腳前,急切而仔細撓了起來——腳趾、腳背、腳掌、腳心、腳跟、腳趾縫、腳趾根、足弓兩側都認真的撓撓著,就連趾甲都被摸了幾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嗯!哼哼哼哼哼……咯咯咯……哎!哈哈哈哈哈哈……”“強化”咒法絕非虛張聲勢,艾露莎笑聲震壁,鰾著鐵鏈子使勁搖。那個怪物的觸手也是使足了勁才抓住艾露莎的雙腿。“別撓了”、“饒了我吧”、“求你了”、“救命”女王嘴邊全是討饒求救的話,一個不留神就要說出來。狂華看著艾露莎現在的模樣滿心歡喜。叫那章魚一樣的怪物:“亞克多利加,撓她。”“哈哈哈哈……別……呵呵嗯——呵呵……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笑著蹦出個“別”字,只撓撓腳底兒就如此的癢,女騎士確實怕身上其他地方再被撓了。
怪物領命,不由艾露莎分說。纏在大腿上的觸手伸到兩腿根附近,小腿上的觸手伸到膝蓋窩裡。又伸下兩根觸手放到了女王腋下兩肋。“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了……呵呵呵呵……啊——哈哈哈……”艾露莎此時也畏懼這些出手了,雖然沒有祈求不過也是不斷地服軟兒了。狂華笑道:“受不了了嗎?傑拉爾在哪兒?”“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心中絕望,她怎麼就怎麼認定自己知道傑拉爾的下落呢?“哈哈哈哈哈哈……我……嗯——哼……真的……不知道,呵呵呵……咳咳……哈哈哈啊哈哈哈……”狂華道:“那你就別想叫我停下了!亞克多利加,撓!”“唔呼!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幾聲尖叫,怪物的觸手在她身上肆虐了起來。怪物拿觸手在艾露莎身上戳著,觸角前段絨毛裝狀的凸起每根都想細小的手指,在艾露莎身上又揉又搓,又摳又杵。
“啊!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嗯——哼哼哼……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呵呵啊啊……哼哼啊哈哈哈……”觸角遊走在艾露莎身上,艾露莎一邊狂笑一邊玩兒命舞動身子。腰肢旋轉,身子來回翻騰。觸手緊貼在艾露莎身上,任憑女王如何扭動也躲避不開。“呀!哼哼哼……啊啊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怪物把觸手伸到女騎士的胳肢窩,女王雙手死死抓著鐵鏈,把自己身體拉起來,胳膊夾住胳肢窩。怪物的觸手也沒抽出來,更往腋下塞了塞。絨毛狀的凸起緊貼著腋下的肌膚,扣撓著皮肉骨頭。“呃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哦——哼哼哼……呃……呵呵呵呵呵呵……”女王覺得夾住觸手腋窩裡更是癢得不行,想鬆開胳膊亦不敢把胳肢窩亮出來。
“嗯哼哼……咯咯咯……啊啊啊……哈哈哈……別……呃呀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呵呵
停……哎呦哼哼哼……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女王無力地叫狂華停下,狂華的爪子還在撓著艾露莎的腳底,雙腿還有觸手搔扒著。艾露莎鰾鐵鏈,擰著上半身,兩腿哆哩哆嗦的晃悠。女騎士腦袋撥稜,紅髮或黏在身上,或亂舞與空。口沫橫飛,眼角淌淚。兩腮溼漉漉的,身上也掙動了一層汗珠,令艾露莎的肌膚滑膩膩的。燭光的照耀下映照,讓女王的胴體上泛起妖媚的油光。
移時,狂華聽見有人敲門。她在艾露莎腳上緊抓了兩把,拿開了爪子。“哎呦……哼哼哼……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哈……呃——呵呵呵呵呵呵……”沒了對雙腳地搔癢艾露莎如釋重荷,觸手依舊叫她,奇癢不斷。狂華未理會艾露莎,開了門。來者正是塞拉。塞拉道:“狂華大人妖精的結局安排妥當了。”“好嘞,辛苦了。”狂華道。塞拉看見審訊室裡的艾露莎,一絲不掛地懸在半空,油光錚亮的身上傷痕累累,被觸手摩弄著,笑容看著十分痛苦。塞拉聽見嘶啞的笑聲,覺得自己的肺葉都在打顫。塞拉相信狂華的“強化”咒法的厲害,亦知其癖好。她便不再問什麼,道:“狂華大人,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狂華心不在焉不知琢磨什麼,塞拉剛要動,狂華倏然叫住她:“塞拉等等,用你的咒法折磨一下她。”說著狂華走進屋內,塞拉不知意欲何為,隨著狂華進了審訊室。
“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咯咯……哦!吼吼吼哼哼哼……呵呵呵嗯——呵呵呵……”怪物一直在咯吱艾露莎,觸手不停撫弄著變得極為敏感的雙腿和身體。“亞克多利加,停下!”狂華令道。怪物鬆開了艾露莎,“啊!”艾露莎雙腿落了下來,身子延著鐵鏈耷拉到地上,妖精女王的玉體一覽無餘。艾露莎眼皮低垂,兩腮檀口輕輕顫動。狂華看著女王虛弱的模樣心中興奮,塞拉冷淡地看著眼前的紅髮女孩兒等待狂華的命令。
“塞拉,你可以命令她自己撓自己的癢癢吧?”狂華說著解開鐵鏈,將艾露莎放倒在地,只留著封魔石箍在女騎士手腕上。“可以,要我命令她自己撓自己的癢癢是吧。”塞拉道。“對,這個女人還真是頑強,我叫她自己咯吱自己,我繼續拷問她。”塞拉微笑道:“知道了。”
塞拉衝著地上的女王道:“命令你,自己撓自己的癢。”“什麼?”艾露莎疑惑地看著狂華和塞拉。遲疑之間,艾露莎叉起腰來。“哎?”艾露莎感覺自己沒有動,可自己的手卻抓住了自己的腰。“呀!”艾露莎還未明白,十指就在腰上掐了起來。“呃……這怎麼回事?”女王被自己的手掐得軟了下來,坐到了地上。“哼……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呵呵……啊啊啊嗚——哼哼呵——哈哈……”艾露莎把自己撓得哈哈大笑。女王腦子使勁地命令自己把手拿下去,幹使勁手卻不聽自己的使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就地翻滾,可自己的手可不能離開自己的身體,帶著撓著自己的手在地上骨碌。“怎麼自己撓自己會這麼癢。”女王心想。手就像別人的一樣,拼命的咯吱自己。女王忖度道:“不要想著把手拿下來了吧。這樣就應該沒這麼難受了。”於是女王腦子默唸著:“是自己的手,是自己的手……
放鬆沒事的。”可是雙手現在聽命於別人,艾露莎這麼想也無濟於事。
狂華道:“塞拉,叫她撓撓別的地方。”“我是命令她撓自己的癢,應該會換地方撓的。”女王笑得彎彎的眼睛,瞪了下兩個惡魔,暗罵道:“這兩個卑鄙的惡魔,我一定會殺了你們,走著瞧。”儘管女騎士如此狼狽,妖精女王也沒有因此感到屈辱。艾露莎心也一樣經得起摧殘,她的意志力足矣讓她的肉體和精神堅持到敵人倒下。
艾露莎掐了一會兒自己的腰,便吧二臂交叉手放在兩肋上。女王躺在地上,一條腿伸著一條腿蜷著,趁著空當喘了一口氣。自己的手摸索到了自己的肋骨,便撓了起來。“呀!哈哈……呵呵呵……嗯——嗯——哈哈哈……”女騎士的手一邊撓一邊在肋骨上尋覓著,想找到最癢得地方。撓了幾下,胳膊好像覺得這樣撓,自己的主人不是很癢。他們便回到身體兩側,盡力彎曲在肋骨上摳撓。“嗯哼哼——哎呦喂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咯咯咯……哈哈……啊啊啊哈哈……”女王雙腿在地上蹬著,後背在溼漉漉的地上摩擦著。自己的手知道自己的想法,每次碰到不癢的地方就會立刻挪開,一碰就癢的地方手指就使勁摳好幾下。“癢死了,太氣人了。我要殺了你們。”女王心中怒吼著。
狂華看著地上扭動顫抖的白肉,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塞拉一直面無表情,她對此沒有什麼興趣。也是因此狂華還會玩弄一下艾露莎,就算一下也可以給女王喘息之機。塞拉可不會,施加完“命令”除非狂華制止,不然一刻也不會停下。
女騎士笑聲嘶啞,滾髒了肌膚,慘兮兮模樣令人神魂顛倒。她的胳膊從胸下抄過,手搔弄著腋窩。艾露莎知道自己的樣子極為不堪,把身子側躺了過去。狂華看見挺起的雙峰,看向塞拉,欲言又止。塞拉見狂華看了眼自己,問:“狂華大人有什麼吩咐?”“啊……沒有。”狂華也沒看塞拉。狂華想叫塞拉命令艾露莎自己摸胸前胯下,可覺得有些不合適。畢竟她首先是要逼問出傑拉爾的下落,她折磨別人的癖好可以適用於拷問,而此時不便對敵人淫情汲汲。何況塞拉還在這兒,她也不想叫塞拉多心。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嗯——唔咯咯咯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哈……”女王手在身上亂抓,艾露莎側躺在地上,一隻手撓著胳肢窩,一隻手在後腰、後背上抓撓。“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無奈的笑著,把自己扣在地上。狂華見艾露莎這個姿勢,道:“塞拉叫她掐自己的大腿根兒和胯骨,就命令在下半身撓癢癢就是了。”“好。”塞拉應道,“命令你,撅起屁股,撓腿襠、大腿、屁股還有胯骨。”塞拉明白狂華的意思,她自己也感覺猜到了狂華剛才想說什麼。於是乾脆說得細緻周全一些,還給安排了一個又羞恥又難受的姿勢。要搔弄哪裡讓艾露莎自己決定吧。
艾露莎的雙手停下了,“哈哈哈哈哈……嗯……哈……哎呦喂。”女王又笑了幾聲,癱軟地趴在地上喘息。女王知道折磨還沒有結束,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亂動。女王感覺腳在往前頂,腿彎曲起來,弓起背,屁股逐漸抬高。“哎?”女騎士暗道不好——更不好。想動一動,
手伸到了屁股輕輕蒯了起來。妖精女王就這樣撅著,肩和臉杵在地上,脖窩著十分難受,屁股上一陣陣酥癢,小肚子裡也一緊一緊的,牽動著兩股之間。堅強的女騎士也感覺渾身發燙,羞澀地道:“別這樣……求……”狂華看著蹭髒的白肉,還有紅彤彤、粉愛愛的顏色亦感覺一陣陣燥熱。穩了穩心神道:“你告訴我傑拉爾在哪兒,說出來不僅你免得受罪,米拉傑也可以還給你。”“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沒有聯繫,他是被通緝的人。魔女之罪也是暗黑公會。求求你。再說米拉更。”狂華奸笑道:“要不拷問一下米拉,萬一米拉知道傑拉爾在哪,就瞞著你呢?”艾露莎一咬牙,狠狠瞪了狂華一眼。狂華相信艾露莎不知道傑拉爾在哪兒——她的語氣不像假的;可也不相信——女騎士還在瞪她。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女王自己摳起自己的胯骨,艾露莎身子戰慄發軟,“命令”咒法叫她不能倒下,只能這樣撅著自己拼命地撓自己。“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呃——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女騎士掛著笑容的臉頰在地上摩擦,脖子窩得難受,她只好用頭頂著地。可是主動地用腦袋拄地,使得女騎士更感覺羞臊。
狂華貓下腰,在女王身上撓起來。滑嫩的皮膚,綿軟的脂肪,柔韌的肌肉,堅硬的骨頭,都如同散發著誘人的氣息,碰到就不想離開。狂華的爪子或在女王的腰肋兩側夾攻,或使她腹背受敵,或把手塞進女騎士潮溼溫暖的胳肢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呵呵呵……呃啊啊啊啊……住手哼哼哼哼哼哼嗯——哼哼……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女王心裡如萬丈高樓一腳蹬空。腦袋在地上撥稜,脖子窩得難受腦袋硌得生疼。她的手捏了一會兒自己的胯骨,這會兒一隻手掐起鼠蹊部的筋揉捏著,一隻手在當中亂摳亂抓。“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哈哈哈哈哈哈……要把你們……啊!啊啊……殺乾淨……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是劍刺冰心,刀剜烈膽。羞辱和折磨迫她想說“我說”,可女王寧願自己下刀山火海,也不想出賣同伴和朋友,何況她不知道。
狂華道:“你那隻手在幹嘛呀?我看看。”心說:“你看吧,還少咯吱我一會兒。”狂華走到艾露莎身後,之間一隻手捏著大腿根兒,一隻手擋在中間,在外面撓著。狂華哂笑一聲,艾露莎咬著牙噙著淚,臊得渾身滾燙,氣得嗓子眼兒發甜,好懸沒一口血噴出來。狂華沒有興趣獎勵艾露莎,何況塞拉還在這兒呢。蹲下身,看了看女王的雙足。腳底向上,腳上已經蹭髒了,晶瑩剔透的指甲在地上磨出來幾條兒道子。狂華伸手就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咯咯咯咯哼哼哼……哈哈哈哈哈。腳底被觸碰,女王渾身一激靈,隨著狂華手指在腳底的滑動,艾露莎的狂笑再次持續開來。
艾露莎腦袋戳著地,臉摩擦著。身子顫抖想向前蠕動膽難以擺脫“命令”咒法。狂華道:“塞拉,叫她撓自己的腳。”“好的。”塞拉道。“等等。”狂華奸笑道,“叫她換個姿勢。”塞拉都無奈
笑了笑:“狂華大人好有興致呢。換成什麼樣。”“先解除你的命令。”狂華道。塞拉解除了命令。命令一解除,艾露莎咕咚一聲爬在地上,又把背叛好久的胳膊從身子下抽出來。女王的紅髮幾撮亂作一團,幾綹溼漉漉的貼在身上地上。女騎士趴在地上人和頭髮一樣,無力而凌亂。像跳上旱地的小魚,身上潮溼,二目無神,嘴唇顫動著一口一口地嚥氣。剛強的女騎士此時楚楚可憐。然狂華不愛欣賞這種動人,只要折磨你還有反應,那就不停的折磨。
狂華把艾露莎翻了個面兒,艾露莎只想多休息一會兒啪嗒脊背就貼到了地上。狂華綽起女王的腳腕,抬起她的腿。女騎士不知道這個惡魔又玩什麼新花樣,只知道自己的劫難仍未結束。“呃——”艾露莎腦袋忽然支愣起來,圓睜二目。狂華把她的腿彎起來壓向她的腦袋,要把小腿別在她的脖子上。柔韌性要超過了常人的極限反傷身體,女劍士也不會過度的抻筋拔骨。
狂華輕輕一壓就把艾露莎的小腿壓到了艾露莎的腦門,艾露莎心說不能叫她再壓了,膝蓋已經有些難受了。女王腿一繃勁,道:“變態,又要幹什麼?”狂華笑道:“你不說,我就一直拷問你。”女王冷笑一聲,道:“這算哪門子拷問?就是為了滿足你的變態癖好吧!”狂華一隻手從女王小腿上往下一滑,按在女王胸前,一個膝蓋往下一跪頂在艾露莎下身。女王一抿嘴兒,舌尖兒頂拄上牙膛,脖子稍微仰了仰,鼻子裡哼了一聲。狂華道:“變態嗎?艾露莎你不是肉長的嗎?折磨你半天,你身還有上傷很重嗎?折磨也能讓人這樣舒服,你還體會不到罷了。本來你有機會和米拉傑一起走,可你們這些妖精太煩人了,你回去了妖精的尾巴也沒了,你就留在這兒慢慢體會吧!”
妖精女王張目決眥,吼道:“你說什麼?”女王把腿往前推,掙扎就要起身。狂華雙手使勁去按艾露莎。塞拉看著狂華蹂躪艾露莎,聽他們有來言有去語,就滿心醋意。這會看艾露莎發瘋似的起身。塞拉又施加起她的“命令”咒法,口中道:“命令你,別動。”女王身子又不聽自己使喚了,怒視著塞拉,無奈地叫狂華按在地上。女王哂笑道:“狂華你個變態母惡魔,還仰仗那個母惡魔,你們一對兒變態也就這點兒能耐了,仗著稀奇古怪的咒法和封魔石,真叫人可發一笑。”狂華笑道:“你現在就是個階下囚,因為你們人太笨了才不值得和我們交手。你還可發一笑,我問你你還敢笑嗎?”
狂華把艾露莎的膝蓋壓到她的肩頭,把小腿別在腦後。就算是女劍士也疼得齜牙咧嘴。艾露莎躺在地上的雙腿被駁再後頸,狂華仔細地欣賞光溜溜的艾露莎。女王低垂眼皮,萬分羞澀,身上火燒火燎的。
“塞拉。”狂華叫道,“叫她撓自己腳心。”塞拉點了點頭,口中道:“命令你,就這個姿勢撓自己的腳心。”艾露莎沒有說話,心裡戰戰兢兢。她舉起雙手,左手放到自己的右腳上,右手放到了左腳上。女王頎美雙手和姣長的兩腳放在一起,二十片晶瑩剔透的玉甲閃閃發光。艾露莎眯縫著眼,咬著牙,身上繃著勁。狂華道:“你緊張了嗎?”指甲戳在腳趾根,艾露莎的手觸摸到自己柔軟光滑的腳,腳也感受到菲薄的指
甲帶來的刺癢。手指順著腳底撓開。“好癢……好癢……可惡……”艾露莎心中唸叨著。艾露莎抿著嘴唇,臉上僵硬。狂華道:“直接就笑出來吧,現在了還忍著。”“混蛋,一直笑都快斷氣了。”艾露莎心中罵著。
艾露莎的手在自己的腳心連續不斷的蒯著,寂靜的刑訊室,迴盪著蠶食桑葉的聲音。“吭,噗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哎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來回回撓了幾下,女王就堅持不住了。紅唇綻放,笑聲就收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呃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艾露莎腦袋枕著小腿亂晃,張著桃唇,瓠齒齜著。狂華看著艾露莎難受的模樣很是暢快,把手伸到艾露莎的肚子和肋骨上撓了起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女王掃了一眼狂華,狂華看到艾露莎的笑彎了的眼中始終閃爍著憤怒的目光,狂華興中驚歎不已,亦佩服艾露莎的堅強,不過她很堅定,一定要馴服這個妖精女王。
狂華手在兩腿之間抓抓女王的肚子和前胸,又繞過兩腿撓撓她的腰和兩肋,也沒忘了腿和腋窩。艾露莎的手也沒饒了自己,煮豆燃豆萁,她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腳上尋找著讓自己最癢的地方,指甲在腳趾根橫著劃,腳掌上蒯著,在腳心掏著,在腳兩側撓著,十指在腳趾縫裡鑽動,可憐妖精女王像一個被翻過來按住的烏龜一樣,四腳朝天胡亂掙扎。“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咳咳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呵——哼哼哼哼哼哼……咳咳……咯咯咯咯……咳咳嗯——呵呵咳……”折騰了許久,艾露莎手也酸了,腿也麻了,膝蓋胯骨生疼,被搔扒得奇癢,涕泗橫流,口角流涎。
狂華揪住就住頭髮,笑道:“再強化一下你的觸覺,換個玩法兒。”綠光閃了幾下,將艾露莎的觸覺又強化了幾倍艾露莎仍在蒯自己的腳。癢感消退,但是沒撓一下,腳底就像刀割一樣,雙腿也更疼了。“啊——”女騎士瞪著眼,牙咬得咯吱吱直響,頃刻間身上滿是黃豆大小的汗珠。
狂華不顧在地上哆嗦的女王,看向塞拉道:“塞拉,我又強化一下她的觸覺,你命令她舔自己的腳。”塞拉點了點頭,撤掉了咒法。狂華走到艾露莎面前,見女王睜著眼張著口,二目散神,口中只顧吞下週圍混沌的空氣。狂華把女騎士左腿從脖子上摘下來,在地上的水上踩了踩,又把腳按到艾露莎面前。
塞拉道:“命令你舔自己的左腳。”艾露莎雙手搬起自己的左腳。“這又是幹嘛?”艾露莎想到。當她不由自主,把自己的腳扳到面前伸出舌頭時,艾露莎大驚失色。“不要,唔……”女騎士看著腳底上剛蘸的水兒和渣滓,伸出了舌頭,舔到了自己的腳底,“嗯!”。舌頭舔到腳底,艾露莎就感覺到泛起一絲癢感。“哼哼哼哼哼哼……”舌頭從腳跟一點點想腳尖推進,女騎士也笑了出來。溼軟的舌頭在高低起伏的腳上滑動著,黏黏糊糊的腳上沾著汗水的鹹味,腳底的泥水渣滓都跑到了嘴裡。艾露莎一隻腳別在腦後,一隻腳扳在面前,腦袋枕著腳腕上下晃動,帶動舌頭自己舔自己的腳。強化後的感覺
叫她的腳像被別人搔癢一樣,膝蓋、腳踝跟胯骨掰的疼痛難忍,後背在地上硌得也叫女王倍受煎熬。牙齒還不能咬到舌頭,鼻子裡“哼哼”的,有笑聲也又呻吟。艾露莎唇齒哆嗦,渾身戰慄。身上受到的苦難和委屈,即使女王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唾沫噴濺流淌。兩個惡魔“強化”和“命令”的咒法收拾苦了妖精女王。
狂華把艾露莎艾右腳從脖子後摘下來,扽著艾露莎的右腳報在胸前,用爪子輕輕刮起來。“哼哼哼嗯!哼哼哼哼……”艾露莎鼻子裡出氣更加急促。“嗯!”艾露莎驚叫一聲,在地上翻滾起來。狂華看著艾露莎竭力張大嘴,狂華笑道:“艾露莎,是咬到舌頭了嗎?”狂華就這樣輕輕搔扒艾露莎的腳心,加上“強化”和“命令”的咒法,真把艾露莎折磨得夠嗆。白骨盡脫的刑法,直入心髓的痛癢,真是將艾露莎打如十八層地獄。艾露莎又疼又癢、又羞又憤、又急又累。身上有千斤一般,瞳仁直往上翻。
狂華,見艾露莎這樣,停下了手,減弱了強化。她不想叫艾露莎昏過去,叫她緩一下。狂華拽著艾露莎的腿,笑顧塞拉,道:“塞拉要試試嗎?”塞拉恬然道:“狂華大人叫我玩兒,那就試一下。”狂華用爪子刮乾淨艾露莎腳上的泥水渣土,又提起水桶,用清水衝了一下,這才抓著艾露莎的腳腕遞給塞拉。他們全然不顧抱著自己的腳,一邊舔一邊笑的艾露莎。狂華想叫心上人也玩兒玩兒自己喜歡的遊戲,塞拉則勉為其難的接受。狂華怕恁髒塞拉的手,又寵愛地先收拾乾淨,塞拉也乖巧地接過來。他們之間卿卿我我,卻還要折磨難受的女王。
艾露莎此時也顧不得他們了。自己抱著自己的腳舔舐著,還要忍受奇癢,笑還要注意自己的舌頭。就算是女騎士內心強大,這樣艾露莎也覺得太羞恥。
塞拉輕舒蘭指,托起艾露莎的腳腕。看著艾露莎凹凸有致的腳底,塞拉還真想多看兩眼,可有些些難為情,趕忙把手指放到艾露莎的腳上。狂華道:“她的觸感被強化,撓腳心要輕輕摸,使勁撓她會疼。”“會疼嗎?”塞拉道。說罷,菲薄的指甲使勁在艾露莎腳底蒯了一下。“哈哈……啊!”女王感覺右腳一陣劇痛,尖叫一聲。女騎士一咬牙,咬在自己舌頭上。“唔……哼哼……”在塞拉的咒法下,艾露莎也沒法收回舌頭,依然伸著舌頭舔自己的腳。
塞拉微微一笑,指甲扎著腳底的嫩肉,一下下使勁的蒯著。“啊!啊——”右腳的疼痛,不斷的傳開。女王的目光繞過眼前的腳,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右腳。蒼白的手無情地抓撓著她的紅酥腳底。妖精女王狼狽不堪——赤裸地躺在地上,自己胳膊抱住左腿盤起來,臉幾乎貼到腳上,塞拉的命令咒法叫她認真地舔自己的腳,舌頭賣力地在腳上滑動,頭也上下左右不斷的晃動。右腿被扽真,叫惡魔撓得發抖。左腳的癢癢,右腳的疼痛,不僅直接叫艾露莎難捱。她還要忍著不能咬到被迫吐出的舌頭,只能極力控制兩腮,不咬下去。艾露莎的嘴大張著,讓兩行牙齒離舌頭遠一些。鼻子裡哼哼唧唧,喉嚨裡咯咯作響。笑聲叫聲都混在一起。滾了一身泥水,臉也叫口水眼淚打溼了。
狂華看著艾露莎的模樣眉開眼笑,很是興奮。塞拉看著被自己
折磨的艾露莎,也殘忍地覺得有些愉悅,不過她更願意看到狂華笑容。見到狂華開心的樣子,塞拉更賣力地艾露莎撓艾露莎的腳心,輕一下重一下,讓艾露莎癢一下疼一下。“啊!啊!啊!嗯——哼哼哼……”女王堅持不住又咬到舌頭,疼得女王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艾露莎害怕在咬到舌頭,把整張嘴抵在腳上。女騎士使勁扳著腿,胯骨和膝蓋隱隱作痛,不過也比咬到舌頭強。艾露莎用腳捂住張開的嘴,舌頭口中舔舐著腳底。
“嗯嗯……哼哼哼哼哼……唔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女騎士用腳捂住嘴,就立刻又想拿開。這樣用嘴抵著腳,牙不是咬到嘴唇就是要咬到腳,痛癢不會減少。而且這樣她不能笑不能喊,更無處發洩身上的痛苦。她感覺自己好傻,她竟然想緩解此時的感覺,現在惡魔就想叫自己難受,那就根本不可能好受一點兒。任何的動作只能叫自己更屈辱,敵人更興奮。
狂華到艾露莎的樣子,蹲到艾露莎身旁。輕輕用爪子蹭艾露莎的肚子,“啊啊啊啊……哼哼哼哼哼……呵呵嗯——啊咯咯咯……啊啊啊……”女王的表情又痛苦了一分。狂華道:“艾露莎,感覺如何。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下賤到沒法兒形容呢。告訴我傑拉爾的下落?”艾露莎二目含淚望向狂華。看著艾露莎眼裡充滿了委屈,可是立刻倔強地稍微瞪了狂華一眼,專注地看向自己的腳,女騎士真好像自己在享受自己的玉足。狂華看著艾露莎,十分惱怒,亦倒了吸一口涼氣,暗道:“這人怎麼會這樣,難道想叫她屈服除非弄殘她殺了他?”狂華釋放電流的爪子卯足了勁,惡狠狠抓到艾露莎腰腹上。“啊!啊!啊!啊!”艾露莎一聲慘叫,抱著腿挺起上半身,右腿一下從塞拉手中抽出來。狂華死死地掐住艾露莎的腰,女王如中箭的野獸,掙開了狂華的爪子。一翻身爬在地上。狂華撲過去騎在艾露莎身上照著兩肋抓了下去。“啊!啊!啊!”困獸般的女王嚎叫著死命反抗。狂華抓艾露莎兩肋抓了一陣艾露莎昏了過去。狂華看暈厥的艾露莎,女騎士怕咬到舌頭把腳趾塞進嘴裡頂住上顎,舌頭還軟趴趴的搭在腳上。
狂華看著倒在地上的艾露莎,心中道:“在玩兒下去要耽誤正事兒了,不過她還真是堅強,要不叫塞拉命令她說出來吧。”狂華一籌莫展,這時忽有人來報說是原議長已經找到啟動菲斯的方法。“塞拉,我們去看看吧。”狂華到。“嗯。”塞拉點頭道。狂華將昏迷的艾露莎戴好封魔石手銬和腳鐐,拴在鐵鏈上。他們便去了菲斯的啟動室。
菲斯的啟動室,原議長正和弗蘭馬爾斯說著他的新方法。原議長說他利用超古文書的力量,把傑拉爾身上的鑰匙專移到了自己身上,然後再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殺掉就能解除封印了。“合適的人是指?”弗蘭馬爾斯問,“無所謂抓來的妖精誰都行!”原議長道。“等…等一下?也就是說現在議長大人變成最後一把鑰匙了吧。”弗蘭馬爾斯想更確認一下。“不就是這麼說的嗎!”原議長道。原議長仍在自顧自地感慨著,手舞足蹈地指點江山。突然,一根利爪從他胸前穿出來。“這樣一來封印就能解開了吧?”狂華道。“混……混蛋。”原議長二目決眥欲出,罵著倒下
了。這個原議長朝三暮四,狡猾愚蠢,心地不正,故落此下場。
三把封印菲斯的鑰匙被銷燬,菲斯一啟動連冥府之門的冥界島亦劇烈的震動。狂華道:“反應很大呀。”弗蘭馬爾斯道:“絕對沒有錯菲斯的封印被解開了。”“座標呢?”狂華問。“似乎離預想目標很遠呢。”弗蘭馬爾斯道。狂華道:“沒關係,快啟動它!”弗蘭馬爾斯道:“這個似乎不能從這裡操縱。”“什麼?”狂華問“不能遠距離操縱!”“這個菲斯被設定成手動,也就是說原議長應該能遠程操縱。”弗蘭馬爾斯道。“還有這種事……下手早了呢……只有派誰去一趟了……”狂華無奈地嘟囔著,“如果不被妖精來攪局倒是不錯。”“這一點可以安心。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宣告妖精的故事終結之時刻即將到來。”塞拉信誓旦旦道。
“時間差不多了。”塞拉道。狂華、弗蘭馬爾斯和塞拉看著屏幕,屏幕是冥界島正下方的影像——妖精的尾巴的公會被炸作齏粉。塞拉羞澀地微笑,道:“正如您所見,狂華大人。”“幹得漂亮,塞拉。”狂華誇讚著塞拉。然而,未幾弗蘭馬爾斯發現有大量的魔接近。他們發現了哈比、夏露露和力利,抱著三沓卡片向他們飛來。哪些卡片就是妖精尾巴的成員——卡娜了被控制的艾爾夫曼和奇怪的魔水晶後,把全員變成了卡片,叫哈比三個拿著飛向冥府之門。
冥府之門的地獄之核,冥府之門的成員拉米正對米拉進行著改在,惡魔因子注入米拉體內使得本身就擁有惡魔因子的米拉甦醒過來。米拉打碎了玻璃罩準備離開地獄之核。
狂華回到審訊室,進了嗎她大吃一驚,屋子裡沒有那個被折磨的憔悴的艾露莎,牆上有個打洞。狂華正驚訝之時納茲和麗莎娜拽住了她的兩個胳膊。“等你好久了——”“抓到你了哦!”納茲和麗莎娜道。狂華驚詫地問:“你們是怎麼從牢房裡出來的。”納茲道:“這把劍的威力太強大了。”“熱量劍!”狂華喊道。原來納茲被關押起來後見到了麗莎娜,二人都被帶上封魔石手銬,赤條條丟的在牢房裡。銀給了麗莎娜一個毯子,二人在牢房裡待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因菲斯啟動而帶來的震動不知從哪裡滑來一把刀。納茲和麗莎娜用這把刀砍斷了鐵鏈。
狂華看著牆洞道:“那艾露莎……”“真是多謝你的款待啊!”艾露莎扛著亞克多利加從牆洞中走出來,撇著嘴笑道,“讓我來好好謝謝你吧。”
冥府之門迎來了妖精們的反擊!
[1]《水滸傳》四十四回《錦豹子小徑逢戴宗 病關索長街遇石秀》(略改)
[2]《鷓鴣天·佳人》蘇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