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溫蒂和雪莉婭的劫難

妖尾:溫蒂和雪莉婭的劫難

作者:譽滿寰中

“溫蒂,這裡有點名要你做的任務。”一個白髮女郎道。“什麼任務呀米拉小姐。”藍頭髮的小姑娘問道。米拉傑道:“好像是請你參加演出演出。”“演出!”溫蒂一咧嘴。米拉笑道:“哈哈,艾露莎執行任務去了,這個單叫你一人去。”“沒,不是那意思。”溫蒂尷尬一笑,心裡慶幸著不用配合艾露莎那恐怖的演出。“米拉小姐,沒有點名叫你去的任務嗎?你明明那麼厲害而且……”溫蒂閒聊起來。“哈哈,我看心情嘍,為的什麼叫我去我就要去呢?再說公會還是要有人看家的吧。”米拉笑著回答。溫蒂道:“會被投訴嗎?”米拉道:“叫麗莎娜和艾爾夫曼去就可以了,叫艾爾夫曼變成我的樣子。”“呃,為什麼是艾爾夫曼變,米拉姐的惡魔都接收心裡去了吧。”溫蒂想道。“報酬是什麼。”溫蒂湊過來。“一百萬J。”米拉道,“還有稀奇的點心。”溫蒂驚道:“演個節目而已,給這麼多錢嗎?”“畢竟是對戰黑龍的滅龍魔導士之一,還有天空的姐妹花,身價不菲嘛。”米拉笑道,“照這麼說蛇姬之鱗的雪莉婭也被邀請了嗎?”溫蒂道:“那我問問雪莉婭,要是也邀請他了我們就一起動身了,要是有新鮮的點心,回來請米拉姐吃。”“嗯,雪莉婭還不能用魔法吧?”米拉問。溫蒂道:“可以用一點兒了。”米拉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大家都不在。”“不過就是唱首歌。”溫蒂忙道,“夏璐璐跟我沒問題。”米拉道:“我怕出什麼意外,到時你一人孤掌難鳴。”溫蒂執意道:“不是還有夏璐璐,再說米拉姐你還要看家當會長呢。”“什麼會長呀。”米拉道。溫蒂笑道:“老爺子身體也不好,也就米拉姐能好好看家了,現在就說你是會長大家肯定都同意。”米拉道:“哎,別說我了,你要準備什麼嗎?”米拉也覺得質疑這小姑娘的實力大錯特錯,只是她外表太過惹人憐愛。溫蒂道:“沒什麼了,這就走。”“溫蒂。”門口一個粉色頭髮的少女喊著。“嗨,雪莉婭。”溫蒂一顛一顛跑過去,“怎麼你也接到任務了,我還說去找你。”米拉和公會里的人都和雪莉婭打著招呼,和溫蒂攜手攬腕落座道:“是,我覺得就是請咱倆,所以來找你。”米拉端上茶來,問:“那你們倆這就要走嗎?”二人說:“那就走唄。”米拉笑道:“都不來接一下大明星嗎?”二人羞道:“哪有什麼大明星。”米拉傑又叫他們吃了點東西,二人辭別眾人,到家收拾停當,去執行這項任務。

在火車上雪莉婭對溫蒂用著治癒魔法,笑道:“我還想叫你保護我呢,沒想到我還得給你治暈車,不過我魔力剛恢復一點,這一趟路途遙遠,一會兒你就自己吐吧。”溫蒂苦笑道:“謝謝你了,我還能舒服一會兒。”雪莉婭又拿出一罐話梅道:“吃點兒酸的可能就不噁心了。”說著拿了一個放進嘴裡“哦~好酸。”雪莉婭梳著小辮子的頭像撥浪鼓一樣晃。溫蒂咧著嘴用手捂住,感覺牙都到了,渾身哆嗦,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雪莉婭看著溫蒂的樣子咯兒咯兒的樂。溫蒂也笑道:“雪莉婭你是想殺了我嗎?”就這樣雪莉婭和夏露露一路無非飢餐渴飲,溫蒂就吐了一路。到了站雪梨婭拿著行李,夏

路路提著已經暈過去的溫蒂下了車。

“終於到了,雪莉婭以後你再在車上衝著我吃酸梅,我就打死你。”溫蒂也緩了過來。他們來到了指定的地點。這裡就像大魔鬥演武的場子一樣,金碧輝煌、雕樑換棟。剛到門口有人迎了出來一個人,兩隻手搓著,點頭哈腰,一路小跑兒。對著他們道:“三位賞臉,鄙人三生有幸,遠道而來未曾遠迎還望贖罪。”說完一躬到地。溫蒂等連忙還禮口稱不敢。“您是?”夏璐璐問。“我是這個劇團老闆,我叫奧佩拉。”那人道。“老闆?”他們看著這個老闆,看著他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醜不俊,就是看七十二眼下次再見也記不住的長相,身上穿的也極其普通。

“來吧您幾位先去旅館休息休息。”老闆把他們帶到酒店,叫他們休息,洗洗澡躺一會兒緩了緩一路上的車馬勞頓。到了晚上奧佩拉請他們吃飯。筵前排列珍饈,甚是整齊。溫蒂等人但見:

打抹亭臺桌椅,安排珍饌華筵。左列妝花白玉瓶,右擺珊瑚瑪瑙器。進酒佳人雙洛浦,添香美女兩嬋娟。噴香瑞獸金三尺,舞袖嬌娥玉一團。排開果品般般異,進上筵前件件奇。盡人間之饈味,竭世上之果餚。玉液瓊漿誇紫府,龍肝鳳腦賽瑤宮。

溫蒂等人看著發愣,看著陣勢渾身不自在。奧佩拉請溫蒂等落座。溫蒂看席上還有還多人。老闆奧佩拉看著不起眼,但是他身邊眾人胖大的威風,瘦小的精神。膚色各異,黑的黑似鐵,白的白似雪,紅的紅似血,青的青似蟹。這些人魔力很強,並非碌碌之輩。溫蒂瞟了一眼雪莉婭和夏璐璐又看向席間眾人,雪莉婭跟夏璐璐也明白,這是叫他們留神,恐怕宴無好宴,會無好會。奧佩拉看出溫蒂的意圖,連忙道:“哎呀,幾位莫要擔心,本來我說叫幾個人來作陪,可是大夥爭先恐後要一睹芳容,我也只好都叫來了。我這班人不只唱歌,戲劇、歌劇、雜耍什麼都有,我再請幾個魔導師保護一下我們的安全,因此這些人的確都有兩下子。”溫蒂等人也道:“我們也沒胡亂揣測,老闆盛情我們有些受寵若驚。”溫蒂、雪莉婭跟夏璐璐心裡倒也踏實點兒了,倒不是奧佩拉兩句話就給他們矇住了,只是他們覺得老闆可能都這樣吧,無非口蜜腹劍,也不一定就針對他們。大夥兒推杯換盞,觥籌交錯,說的都是對溫蒂、雪莉婭、夏璐璐以及他們工會的讚美之詞。溫蒂等人見老闆他們杯杯淨盞盞幹,也沒讓他們酒,也沒為難他們什麼,只是一個勁兒給他們佈菜。他們也沒太過多疑,不再拘束,吃得溝滿壕平。席間奧佩拉告訴他們也不用準備什麼,明天白天就休息,晚上你們漏漏面兒隨便演點兒什麼都行。把溫蒂他們送回住所,奧佩拉又道:“明天生受三位了,好好休息,又什麼需要只管吩咐。”說罷又一欠身。溫蒂他們忙道:“多謝款待,受人所託,必然竭力。”

奧佩拉走了,溫蒂他們進了屋子,雪莉婭錘著後腰道:“哎呦,這個奧佩拉怎麼這麼客氣,跟他說話累死了。”夏璐璐道:“假惺惺的老闆,一定面慈心恨。”溫蒂道:“別背後這麼說人家,人家也沒什麼可疑的地方,只是咱到哪兒都得留神一些。”雪莉婭道:“哎,他那幾個魔導師是挺厲害,也都不如溫蒂你分

毫,再說他有幾個腦袋敢打妖精尾巴跟蛇姬之鱗的主意。”夏璐璐道:“明刀易躲,暗箭難防。”雪莉婭拽著溫蒂道:“那他們也不打不過這麼多怪物工會里的小怪物。”溫蒂和雪莉婭推搡著道:“誰是小怪物,夏璐璐小心歸小心,也不能總妄想人家要害咱們。”說了會兒話各自安歇,夏璐璐警醒了許久,沒覺察出異樣也放心睡了。

一夜無事直到天明,他們醒來業已日上三竿。溫蒂、雪莉婭和夏璐璐梳洗齊畢。“咱們還唱《天使滅Love》吧。”溫蒂道。“是唄。”雪莉婭道。“有點兒緊張,在這麼大的體育場。”溫蒂道。“這有什麼緊張的,就當是蛇姬之鱗的感謝祭了。”雪莉婭道。溫蒂穿上了雪白的抹袖連衣裙,套上白絲襪,腳上蹬著紅色的小皮鞋。雪莉婭穿上了寶藍色抹胸裙,帶上墨藍色長筒蕾絲手套,套著墨藍色絲襪,腳下踩著小黑皮鞋。“溫蒂一點兒沒長進呢。”雪莉婭把手按在溫蒂胸前。“呀,討厭。”溫蒂推開她的手,“你的還是真叫人嫉妒呀。”說著溫蒂手就往雪莉婭胸前抓。“啊”,“哈哈”,兩人嬉鬧起來。“唉,你們倆準備好沒有。”夏璐璐道。“好了。”二人道。

業已中午,奧佩拉來叫他們吃午飯。溫蒂雪莉婭又披了件褂子,跟老闆到了餐廳。又是一頓珍饌佳餚。用罷飯奧佩拉道:“幾位再休息休息,晚上叫您。”溫蒂雪莉婭有點兒不好意思,道:“來了什麼都沒幹,您如此盛情款待,我們也去現場看看吧,幫幫忙。”奧佩拉道:“您幾位能來便是不才的榮幸,怎麼敢叫您幾位幹活呢?您幾位要是想去現場看看也可以。”

來到了那個體育場現場基本已經準備齊畢了,做著最後的調試工作。奧佩拉道:“我還有事,幾位隨便逛,想休息去後臺,給幾位準備了屋子。”“您忙您的,謝謝了。”溫蒂他們道。溫蒂等四處轉悠,看著工人演員熱火朝天的準備著,他們也沒什麼事幹,就等著晚上演出。感覺下午的時間過得好慢,他們感覺就是在熬著,比及晚上,演出開始了。

珊瑚樹下金烏墜,琥珀林中獻玉盤。華燈初上,盤整個場館座無虛席,人聲鼎沸。緋霞隱遁玄夜至,霓虹閃爍白晝同。幾句報幕詞罷,表演拉開帷幕。但見:

鑼鼓齊鳴,淵淵似有金石之聲;絲竹和奏,悠悠宛如戛玉敲冰。歌聲暖響,融融春光澹盪;舞姿冷袖,凜凜朔風飛揚。魔術雜耍,用盡神仙手段;發音賣相,戲謔人間之事。真是,種種奇藝皆奧妙,班班絕技鬼神驚。

溫蒂、雪莉婭和夏璐璐再後臺看著前臺的表演,不由得讚歎。他們也緊張起來,覺得自己根本撐不起這個場面。一會兒該到他們了。“溫蒂,我好緊張。”雪莉婭道,“我也是,怎麼辦夏璐璐。”溫蒂道。“就這麼唱唄,老闆叫你們來,說演什麼都行。”夏璐璐道。

“下面要出場的是我們特意請來的強大又可愛的魔導士,天空的姐妹花,溫蒂&雪莉婭,他們的歌曲《天使滅love》。”現場觀眾張申雷動,歡呼雀躍。隨著伴奏走出來兩個可愛的少女,“大家好。”溫蒂雪莉婭向觀眾招手。溫蒂一身雪白,雪莉婭一身青藍,兩人背後還各帶一對翅膀。向人微露丁香顆,一曲清歌,暫引櫻桃破。溫蒂和雪莉婭

略有稚嫩的聲音,加上他們惹人憐愛的外表,讓歌聲格外的動聽。兩個少女的唱歌技術業餘,但與別歌不同,他們的歌聲讓人感覺出自少女純真無邪的心靈,滿滿的愛意純潔聖潔,讓人不忍又不敢冒瀆。輕啟朱唇傳皓齒,雪飛炎海變清涼。天空的姐妹花,不僅有治療的魔法,歌聲也治癒了在場的所有人。一曲已畢,溫蒂和雪莉婭向觀眾鞠躬行禮。觀眾意猶未盡,掌聲、歡呼、吶喊再次響徹雲霄。

溫蒂和雪莉婭回到後臺,奧佩拉迎了過來:“哎呀,二位果然不同凡響,有許多人都是慕名而來,可是幫了我大忙。”“這是我的工作,應該的應該的。”溫蒂道。奧佩拉道:“您二位是壓軸大戲,演出也快結束了,幾位先去休息一下。”“好好。”溫蒂他們道。

有人把溫蒂、雪莉婭和夏璐璐引到休息間。進到休息間,一股異香撲鼻。“好香,是茶嗎?”雪莉婭問,帶他們來的人道:“有茶,還有準備的點心。”“好香呀,這就是報酬裡提到的點心嗎?”溫蒂看著盤中的點心道。那人道:“應該是,也許是,我不清楚。”“謝謝。”溫蒂道。夏璐璐拿起茶碗,斟了一碗茶,又拿起一塊兒點心。奶白色點心,散發著異香,皮兒上點著梅花團案的紅點兒。“你也稍微歇歇。”夏璐璐把茶和點心遞給了他。“這是給您幾位準備的,我不敢吃。”那人推辭道。“你忙半天了,帶我們來正好也歇會兒,跟我們聊聊天,我們沒怎麼多規矩。”夏璐璐執意要留那人陪他們,“行吧,恭敬不如從命。”那人坐下了,吃了點心喝了茶。夏璐璐打聽起這個劇團來。那人說了說自己怎麼來的,又美言老闆幾句,也吐槽了幾句,無非閒話。跟溫蒂等聊了一會兒,那人道:“謝謝幾位,我得趕緊幹活去了,找我沒人麻煩了。”溫蒂等起身送他出門,看著他走沒影了,他們回屋坐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夏璐璐看著點心道,“看他推辭也合情理,吃時也沒猶豫,半天侃侃而談也沒出什麼事。”“夏璐璐太疑神疑鬼了,我再替你們嚐嚐,有問題溫蒂也可以治療還有你那附加魔法。”雪莉婭吃了一塊兒吃了“真好吃。”,又倒了杯茶一飲而盡。過了半天也沒有異常,“沒事兒吧?”溫蒂問。“沒事兒呀”雪莉婭道。

“唉,總之小心的好。”夏璐璐道。溫蒂和夏璐璐也嚐了塊兒點心,點心外皮又酥又軟,餡料香甜可口,絕妙的口感,奇異的香味,吃到嘴裡唇齒留香。“真好吃。”溫蒂夏璐璐道,又喝了杯茶。誘人的味道叫溫蒂他們又多吃了幾塊。

有人敲門,夏璐璐把門打開。奧佩拉走了進來,溫蒂雪莉婭也起身道:“老闆,多謝您了,您太客氣了,點心也很好吃,還需要我們幹什麼嘛?”“今天晚上我想犒勞一下我劇團的人馬,需要幾位幫忙,而且明天還有一場演出,不過怕幾位不願意。”奧佩拉道。“你犒賞你的人馬,用我們幹什麼?”夏璐璐問。奧佩拉一笑:“我這裡也有很多魔導士,有保鏢有演出的,不知幾位願不願意留在這兒。”“當然不行呀老闆。”溫蒂道。“好好,我要到各地演出,今天這兒也許就是最後一次,我還想讓你們多演幾場呢。”雪莉婭道:“有機會我們可以再來,這次就先這樣吧。

”“就這樣可不行,我還想用你們賺錢,還想用你們犒賞人馬呢。”奧佩拉道。“那這次委託也完成了,我們要走了,承蒙老闆您如此錯愛,委託金我們可以少要點兒。”溫蒂臉色一沉道。“好吧,那點心怎麼樣,要不要多拿些走?”奧佩拉道。“好呀,不過委託金老闆少給些吧,我們也有些過意不去。”“那麼喜歡那個點心嗎?”奧佩拉問,“嗯,很好吃。”溫蒂道。“保證你們回味無窮。”奧佩拉一笑。

“啊!”溫蒂雪莉婭跟夏璐璐一聲驚呼,跌倒塵埃。“你的點心下藥了。”溫蒂驚到。“呃,啊!”溫蒂他們捂著肚子就地翻滾。剛才那人站在奧佩拉旁邊,一張嘴突出一顆白色的珠子。“我沒給你們下藥,你們吃的就是這個珠子。”奧佩拉笑道,“這些珠子也是我無意間買到的魔法道具,賣我珠子的老頭教了我收放之法。”溫蒂他們腹中疼痛難忍,頃刻間臉色慘白,汗如雨下。溫蒂想自己有沒有能力分離出體內珠子的魔力呢,可是腹中如同抽腸剜膽,冷靜不下來。“把它戴上。”奧佩拉把封魔石手銬扔在溫蒂等人面前,此時有人業已把演出的場館收拾產不多了,許多人聚攏過來。“怎麼辦。”溫蒂等人大驚失色。“啊!呃~”夏璐璐一聲更淒厲的慘叫,“夏璐璐。”溫蒂雪莉婭喊道。快把手銬戴上,不然這個小貓的五臟六腑就要被戳碎了。“我戴,我戴。”雪莉婭連忙戴上手銬。奧佩拉看了一眼雪莉婭,一錯神兒,溫蒂用天龍的咆哮打向奧佩拉,其他眾人衝上去,用各自的魔法擋在奧佩拉身前。奧佩拉控制著他的珠子,“呀!啊~”溫蒂咕咚再次跌倒,雪莉婭和夏璐璐也如刀剜肺腑一樣。眾人不敢怠慢,呼啦全衝上去按住溫蒂,給溫蒂和夏璐璐也戴上封魔石手銬。溫蒂、雪莉婭和夏璐璐,汗流浹背,疼得嘴唇直打顫,眼中淚光漣漣。眾人又拿繩子把溫蒂他們捆好,把嘴塞住,裝進袋子裡,抬回了他們的住所。路上奧佩拉還不忘用珠子折磨他們。

凡事不可大意,飲宴更要留心。低聲下氣假殷勤,一片虛情難認。 粗人不知是假,智者亦信為真。一朝中計毒更深,何不早為思忖。

過了許久,溫蒂被奧佩拉從袋子放了出來,溫蒂雪莉婭跟夏璐璐,一路腹中絞痛,此時氣若游絲,眼中噙著淚,不住的呻吟。溫蒂見這個屋子周圍擺著沙發,茶几上放著吃喝,一群人擠在屋子裡,一陣陣的笑聲讓溫蒂他們心裡發毛。中間擺放著幾張奇怪的椅子,有帶枷的,有帶十字架的,看得出是束縛人的刑具。有人解開溫蒂他們身上的繩子,把她架到一張帶枷的床上,然後把雙腳索在桌子邊的木枷裡;有人拿出三根棍子,床周圍和棍子上都有螺絲扣,三根棍子支成一個架子,把溫蒂的封魔石手銬掛在架子頂端。溫蒂此時雙手高舉過頭上身和大腿和小腿成了直角。溫蒂此時才覺得腹中疼痛緩解了,問道:“你們要把我們怎麼樣。”奧佩拉道:“你什麼都不用問了,我也沒有什麼要問你,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你那個小貓的腸子扽碎。”“夏璐璐、雪莉婭。”溫蒂忙向他們望去。只見夏璐璐被放到一個的小籠子裡,封魔石手銬把夏璐璐的爪子反綁在身後,她亦變化不得,雪莉婭被按倒在地。“

有什麼事兒衝我來,別動他們。”溫蒂道。奧佩拉道:“放心你們誰都跑不了。”雪莉婭道:“你最好快點兒放了我們,不然我們公會同伴知道,你們一個也活不了。”雪莉婭威脅道。奧佩拉道:“沒關係,我們已經跟你們公會打招呼了,說再叫你們演一場,而且我們哪兒有演出就去哪兒,你們同伴去哪裡找呢?就算找到,我我也可以說你們已經走了,然後用點心招待一番。”“你,呃。”溫蒂覺得肚子又疼了起來,雖然不厲害,也叫他渾身發軟。夏璐璐也疼的蹲在籠子裡,有人把夏璐璐移出了溫蒂的視線。“你們不許動夏璐璐。”溫蒂咬著牙道。奧佩拉道:“我不傷害她,他現在就像你一樣,只是有點兒肚子疼,你只要不想著救他們,他們就不會有事的。我知道空龍小姐人小本事可不小,你要是跟我們拼命大不了魚死網破。”

奧佩拉把目光移向雪莉婭:“這位小姐是天空之神吧,好像已經被貶謫了呢,既然你沒有多少魔力了那就把它解開吧。”說罷命人解開了雪莉婭的手銬。奧佩拉等人徹底把她放開。雪莉婭站穩身形,瞪著奧佩拉,肚子雖不疼了珠子依舊再裡面。雪莉婭正遲疑不決,奧佩拉道:“小姐,你和我們之中的人比試比試武藝不用魔法,你打贏一個人就取出你們之中一個人肚子裡的珠子,如何?”雪莉婭心想這分明就是戲弄於我,可是已經被放下來難道要主動要求再被綁住嗎?她把心一橫道:“來吧。”

一個女人走過來道:“小妹妹,姐姐來和你玩兒玩兒。”雪莉婭也不搭話右肩一送做出拳之勢,那女人往左一歪身子,右手拳搗向雪莉婭,雪莉婭沒出右拳只為引對方出拳,左腿一邁,身子一矬,左手一拳打在女人肋下。女人頓時跌倒捂著肝臟之處,掙扎不起。“哎呦”眾人一驚,他們沒想到沒了魔法的小姑娘還能如此厲害。雪莉婭的空之滅神魔法本來就有許多招式要藉助身體來發揮,她本身的武藝不也不弱,因此就算單論武藝也絕非等閒。“說話算話。”雪莉婭道。“好好好。”奧佩拉口中唸唸有詞,手裡一比劃。雪莉婭感覺有東西從腹中到喉嚨,一張嘴吐出了好幾個珠子。“再來。”雪莉婭此時有了點兒信心。一個彪形大漢走上前,也不搭話照雪莉婭一拳砸來,雪莉婭連忙抬右手撥他的右手,身子一閃,左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肘,兩隻手順勢一扽,把大漢扽了躘踵。雪莉婭迅速抱住他的腿再一掫,把那人掀翻在地。雪莉婭一腳正要踏向那人的肋條,奧佩拉連忙制止道:“算你贏了。”奧佩拉又取出了,夏璐璐腹中的珠子。奧佩拉此時雖說話算數,可他絕不會取出溫蒂肚子裡的珠子,畢竟即使有封魔石,溫蒂的實力也讓他忌憚。雪莉婭也不想說什麼靜等下一個對手。一個小孩兒跑了過來笑眯眯的道:“我來和姐姐比試比試吧。”這個小孩兒是劇團表演雜技的一個孩子。雪莉婭見這小孩兒不過十三四歲,長得虎頭虎腦,二目如炬,炯炯有神,個頭兒沒有自己高,身形透著矯健,魔力亦是強盛。這小孩兒臉上一副稚嫩的笑容叫雪莉婭一陣發毛,她覺得天真的外表下誰知道藏著什麼心呢?雪莉婭不敢怠慢拉好了架勢。小孩兒笑道:“姐姐準備好了吧,那我就不客氣。

”話音剛落,雪莉婭眼前就多了個拳頭。“好快。”雪莉婭心裡一驚,連忙用左手拍去。小孩兒把拳收歸右肋,露出面門,雪莉婭右手打去。小孩兒身子一擰帶動左手扇在雪莉婭胳膊肘上,啪,把雪莉婭扇了一個踉蹌,右肋也亮了出來。小孩兒伸右手也沒打雪莉婭,在她肋上抓了倆把,“呀。”雪莉婭感覺肋條一癢,連忙縮緊了身形。雪莉婭扭過身衝著這小孩兒,知道這個小孩兒不好對付。雪莉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謹慎又與其戰在一處。

這小孩手似流星,腿如利斧,形同貓鼠,腰賽蛇形。俄爾雪莉婭招法凌亂,招架不住。頭一個女人輕敵力軟,二一個大漢魯莽笨拙,雪莉婭仗著解數精妙,身形靈巧,贏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可這個小孩兒跟雪莉婭身量差不多,精通技擊,力量還比雪莉婭大,體格也十分強健。小孩兒雙拳加緊,腿底下一兜,把雪莉婭蹚了一個仰面朝天,跌倒在地。“雪莉婭!”溫蒂驚叫道。那個小孩一騙腿兒,騎到雪莉婭身上。

雪莉婭還穿著抹胸裙,胳肢窩裸露著。小孩兒壓住雪莉婭,伸手便在雪莉婭腋窩裡掏。“哦”小孩臉上笑盈盈的道,“姐姐的手感真不錯,好軟,還熱乎乎溼漉漉的呢。”雪莉婭打了半天胳肢窩早就出汗了。“呀”雪莉婭加緊了胳膊,把小孩手夾在腋窩。小孩手指一鉤一鉤,讓雪莉婭感覺更難受,趕緊打開了雙臂。打開小孩兒便又抓又撓。“哼哼哼。”雪莉婭臉上泛起不情願的笑容。胳膊夾也不是不夾也不是,手推著小孩兒的雙手,身子擰來擰去的蠕動著,腦袋頂著地,兩條腿亂踢亂蹬,想逃離小孩兒的魔爪。

“放開她,我饒不了你們。”溫蒂怒吼道。“呃”溫蒂感覺肚子裡的珠子絞動的厲害了。她瞪著奧佩拉,咬著牙惡狠狠的道:“放開她,再碰她,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奧佩拉道:“把我碎屍萬段?你再鬧我就先把你的朋友零割碎剮,我說了你只要不想著救他們,我們不會傷害他們。”

此一幫人向雪莉婭圍攏過去,那個小孩兒將十指放在的肋骨之間快速滑動,“哈哈哈,別,哈哈哈,不要,哈哈哈……”。雪莉婭忍不住笑了出來。有人按住了雪莉婭的胳膊和腿,那個小孩兒騎在她身上,手在腋下、肋骨和腰上連抓帶捅,又掐又揉。周圍人也爭先恐後的在雪莉婭身上撓著,這個撓一下那個撓一下。“哈哈呵,別這樣,哼哼,癢死了,呵呵嗯~溫蒂,哼哼,救命,哈哈哈呵哈哈……”雪莉婭渾身使勁,徒勞的收縮每一塊兒肌肉。驚恐的看著周圍一群人,雜亂邪惡的嬉笑聲,讓這個天使認為自己就像在地獄中被一群惡鬼懲罰。

那個小孩從雪莉婭身上下去,更多的人伸出手來。雪莉婭身上佈滿了大小不同,膚色各異的手。胳膊、腋下、肋骨、腰、肚子、胯骨、腿,身體各處不同的癢感讓雪莉婭一佛出世,二佛涅盤。“啊哈哈哈,呵呵呵,求你們了,哼哼哼,饒了我吧,哈哈呵,救命,啊哈哈哈……”雪莉婭不住的央求,不停的討饒。“呀!”雪莉婭一聲驚叫,身體拼命扭動起來,他感覺道有人在脫她的鞋子。“別,求你了。”雪莉婭絕望的哀求。有人把它的黑皮鞋扒掉露出了兩隻可愛的小腳。墨藍色的絲襪套在腳上,折騰了

半天腳上微微見汗。腳跟和腳掌處顏色略深,貼在腳上。腳趾驚恐的蜷縮著,腳背使勁下壓,努力的掩藏著腳底。有人輕輕劃了劃圓潤的腳背,肉乎乎的腳背一陣酥麻。“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別碰,哼哼哼嗯~對不起,哈哈呵~饒了我,呵呵呵呵哈……”雪莉婭腦子一片空白,覺得渾身上下打裡到外都癢癢的要命,她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覺得道歉就能減少懲罰。

一根手指在他蜷起來的腳心鉤了一下,“呀”雪莉婭發出刺耳的尖叫,身體彈了起來。雪莉婭的雙腳皆被人向後扳起,攥住腳趾頭並且使之固定。這樣,凹陷的腳心,被翹起的腳趾,剛才可愛的腳背不見了,一道嫵媚的曲線展現在眾人眼前。抓著雪莉婭腳的人直接用手指在腳底蒯起來,指甲始終不離開雪莉婭的腳。有時手指在腳底上亂撓,有時齊頭並進來回來去的蒯,有時橫劃腳趾跟、腳掌和腳心。

“啊!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放過我吧,呀哈哈,我錯了,呵呵呵呵,饒命,哼哼哼哼嗯~對不起,哦吼,溫蒂,呵呵呵呵,救命,哈哈哈呵啊哈哈哈。”雪莉婭感覺癢得鑽心徹骨,笑得死去活來,嘴裡胡亂的哀求。淚水口水流了一臉,辮子散了,玫紅色的頭髮亂七八糟,裙子都快從身上脫落了。

“哈哈咳,嗚嗚嗚,呵~哼哼,咳咳咳,嗚嗚哈哈……”雪莉婭就這樣被困在撓癢癢的地獄之中,直到笑聲變成了哭聲還有一陣陣乾咳。奧佩拉站在溫蒂旁邊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們看不見被一大群人圍著的雪莉婭。溫蒂聽著雪莉婭發出悽慘的哭笑捯氣兒的聲音,心疼不已,焦急萬分。溫蒂一直在吼著奧佩拉,奧佩拉也不理她,用珠子在溫蒂肚子裡攪著。溫蒂腹中疼,心更疼。他不知道雪莉婭被折磨成了什麼樣,這些人都對他幹了什麼。溫蒂見怎麼罵怎麼叫奧佩拉都不為所動,溫蒂一咬牙便道:“你叫你的人放過雪莉婭,你們想幹什麼衝我來,求求你放開她。”奧佩拉看看溫蒂心想:說他們情同手足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感情,他們真的把對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我別把她逼急了,即使她現在這樣但實力在那兒擺著了。“好”奧佩拉衝眾人喊道:“行了,讓雪莉婭小姐休息一會兒。”眾人聽完便各自回座。

“哈哈,哼哼。”雪莉婭嘴角抽動著,渾身的癢感一時還沒有消失。“哎?完了嗎?謝謝謝謝。”雪莉婭實在是被著恐怖的撓癢撓怕了,這時就像被赦免的罪人,從心底感謝他們能停下來。“雪莉婭!你怎麼樣?”溫蒂焦急的問。雪莉婭癱軟在地,雙眼散神,大張這小嘴兒,胸膛起伏著,費力的喘氣。聽見溫蒂叫她,把頭歪向溫蒂,看見溫蒂,雪莉婭心裡一陣委屈,撲簌簌顆顆珠淚滾落下來。“雪莉婭,雪莉婭。”溫蒂把架子拽的嘎吱吱,怒氣衝衝瞪著奧佩拉:“你,你。”溫蒂不知道說什麼了,只恨不能平吞了他。

“好了好了,讓雪莉婭小姐休息一會兒,接下來要辛苦你了。”雪莉婭被人戴上手銬,架起來帶走了。“溫蒂,溫蒂。”雪莉婭撲騰著喊著溫蒂。“雪莉婭”溫蒂也喊道,“你們要把她帶哪兒去。”“你只要不想著救他們,他們就安全。”奧佩拉又把這話說給溫蒂。溫蒂此時也沒辦法,穩了

穩心神道:“別再傷害他們,我隨你們處置。”奧佩拉道:“哎,這就對了。”

把雪莉婭和夏璐璐帶到別處,只剩下溫蒂綁在屋子當中。眾人剛剛折磨完雪莉婭,這會兒就看著他們老闆怎麼玩弄溫蒂。

溫蒂靜靜的待在那裡,不卑不亢。奧佩拉來到溫蒂身後道:“溫蒂小姐準備好了嗎?”溫蒂沒理他。

溫蒂粉項低垂,二目微合讓自己冷靜下來。高吊著臂膀,直溜溜挺起上身跪在椅子上。目睹剛才雪莉婭的遭遇,溫蒂知道自己也在劫難逃。沒有人碰她,她都覺得從胳膊到腿有一股癢癢的感覺。她心裡突突亂跳,緊張的要命。腦子裡仍然在盤算,能不能掙脫束縛。

奧佩拉見溫蒂不說話,賣力的跪著,知道溫蒂此時很是緊張,緊繃身體,做著對抗撓癢癢的準備。奧佩拉低頭看去,木枷鎖著溫蒂纖細腳腕,圓潤的腳踝,修長的跟腱,透著伶俐和矯捷。奧佩拉一隻手握住鞋底,一隻手解開了皮帶的扣。啪嗒,鞋落到了地上,一隻套著白色絲襪的小腳兒露了出來。雪白的絲襪很薄,還能透出粉愛愛的顏色。五根纖長腳趾聚在一起,稍微翹起一個春筍一樣尖兒。腳掌窄小飽滿,腳心凹陷,足弓彎曲,生出一彎新月。白色絲襪包裹著腳跟像一個湯圓。肉乎乎的腳背攏起白玉的拱橋。鈿尺裁量減四分,纖纖玉筍裹輕雲。幾乎一隻手便能握起來的腳既惹人憐愛又嫵媚動人。

奧佩拉嚥了一口唾沫,把另一隻鞋也褪了下來。溫蒂知道鞋被扒了,他看不見奧佩拉在看什麼,只覺得腳底涼颼颼的暴露在外。被這麼多人看著腳底,讓溫蒂臉上發燒,白淨的臉上生起彤雲。溫蒂想把腳蜷一蜷,又不想叫這麼多人看見她亂動雙足。兩隻腳不知所措就僵在哪裡。奧佩拉輕輕攥住了溫蒂的腳,又溫熱又軟乎,就像攥著一個熱乎乎的小饅頭。溫蒂也沒有徒勞的亂動,一咬下嘴唇任由奧佩拉擺佈。鬆開手奧佩拉把手掌貼在溫蒂腳底上慢慢搓了一下,襪底滑溜溜的,前腳掌腳趾根處微微發潮。眾人對著溫蒂指指點點,嬉皮笑臉。溫蒂羞憤交加,滿面通紅。奧佩拉用手將溫蒂的腳舉起,用自己的鼻子狠狠地蹭著和嗅聞溫蒂穿著白絲的腳,奧佩拉不住地用自己的鼻子用力的吸氣溫蒂白絲腳丫上的味道、感受從溫蒂腳上傳來的令自己難以抵抗的清香。溫蒂臉色發紅,奧佩拉緊緊抓住自己的雙腳讓自己完全無法掙扎,雙腳上傳來的從奧佩拉鼻子裡呼出的氣息讓溫蒂十分難受,“可惡,要是讓我想到辦法,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傢伙,這樣子也太羞恥了。”然而溫蒂現在只能強忍著腳底上奧佩拉來回嗅聞所帶來的不適感。接著,奧佩拉用手捏住溫蒂的腳踝,溫蒂嬌小的白絲腳就完整的暴露在了奧佩拉的眼前。溫蒂臉紅地看著奧佩拉在自己的腳上又聞又蹭,急的面色通紅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徒勞的將自己的腳在奧佩拉的手中掙扎兩下。奧佩拉看著溫蒂嬌羞掙扎的樣子,滿意的笑出聲來:“溫蒂小姐你的腳丫真是太可愛了。”說著,奧佩拉捏著溫蒂的腳腕,把兩隻腳並排舉起放在自己的面前,陶醉地將鼻尖用力地貼在溫蒂穿著白絲的腳心窩上,細細感受著溫蒂的腳心的味道,用力地在溫蒂的腳底呼吸著,一道道粗重的氣流傳到溫蒂

的腳底,讓溫蒂十分難受,溫蒂生氣和委屈地看著奧佩拉,對方冒犯的舉動讓自己實在是難以忍受,可自己卻又無可奈何,奧佩拉注意到溫蒂異樣的神情,但沒有理會,而是將自己的鼻孔狠狠貼在溫蒂的雙腳上面嗅聞,溫蒂的小臉紅的好像熟透了的蘋果。奧佩拉一邊嗅聞一邊興奮地將溫蒂的雙腳抱在自己的手裡,自己的雙手與溫蒂的雙腳接觸帶來的軟綿的觸感更讓奧佩拉激動萬分,溫蒂時不時將雙腳抽動著讓奧佩拉既滿足又舒服。

奧佩拉開始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溫蒂的白絲腳,奧佩拉有些粗糙的手從溫蒂穿著白絲的腳後跟開始,一點點摸到溫蒂的腳心,接著觸碰到她的前腳掌,隨後是溫蒂被白絲襪包裹的幾顆嬌小的腳趾。奧佩拉饒有興致的擺弄著溫蒂套著白絲襪的腳丫,又捏又揉,又攥又搓,白絲襪一會兒被擠得全是褶兒,一會兒被捋得很平整,還隔著襪子掰溫蒂的腳趾。雖然也不癢,但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腳底傳往心頭。溫蒂覺得就像有一隻肉蟲子在腳上爬,一陣噁心。溫蒂想趕緊痛快點,反正逃不過了,又害怕真的撓她的腳,還期盼他摸一會兒手就能放下來。奧佩拉四根手指在溫蒂腳心輕撫著:“你準備好了嗎?”溫蒂沒理他,奧佩拉使勁搓了一下:“沒準備好嗎?”溫蒂不耐煩道:“你快點吧。”奧佩拉突然在溫蒂雙腳上蒯了一下。“哦”溫蒂的腰彈了出去,猛地提膝抽腿。又蒯了一下,溫蒂後悔叫他快點了,只想叫他停下。奧佩拉真停了下來問:“還要我快點嗎?”溫蒂沒說話。奧佩拉道:“不說話,那還是想叫我快點嘍。”溫蒂心裡罵著奧佩拉戲弄她,可還是微微搖了搖頭。奧佩拉問:“又不想快點了啊,那你想叫我像剛才那也摸嗎?”溫蒂心裡這個罵呀,不過也沒說話。“溫蒂小姐既然不說話那我就自作主張了。”

奧佩拉一隻手在溫蒂腳背上輕輕拂動,另一隻手則沿著她腳底那道柔美的弧線不停地來回撫摩,揉摸著那如絲綢一般光滑柔順的白襪表面。接著他用雙手攥住豐腴誘人的雙足,用拇指在她腳底下盡情的扣著。腳底平整的白色絲襪被扣起了一層漣漪。溫蒂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裹著白絲襪的腳丫也動了也動了起來,彎起腳趾繃著腳背,腳丫變成了兩頭翹尖的小船。奧佩拉兩手食指一鉤順滑的白絲腳底,溫蒂兩隻腳一抖,腳尖岔開。“開始胳肢我了嗎?”溫蒂背對著奧佩拉,也沒心情回頭看,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幹嘛,心砰砰跳。

奧佩拉食指點在她的腳掌心上,指尖貼著她順滑的襪底從腳掌一直划動到腳跟附近,劃撓的力度輕柔、速度緩慢。但這一下讓溫蒂卻著實癢的不輕,俏臉忍不住露出更明顯的笑容,但還是緊咬住貝齒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還沒等她鬆一口氣,奧佩拉食指便沿著她腳底那道柔美的弧線,來回往返地劃撓了起來,時不時的還以她腳心畫圈兒。溫蒂癢得急忙縮腳躲避,兩隻腳撲騰起來,上下亂飛,左右亂擺。“唔,吭。”溫帶差點笑出來聲兒。兩根手指輕撓著,癢感影影綽綽,連綿不斷,溫蒂覺得還不是特別難以忍受。

“溫蒂小姐,感覺如何。”奧佩拉語氣關切的問道。“還好。”突然的一問,讓專心對抗癢感的溫蒂順嘴搭音。說

完溫蒂才反應過來,心中道:我為什麼要說“還好”,當然比起雪莉婭這樣確實好多了,可還是癢的難受呀。溫蒂琢磨著,她感覺腳底被這樣平緩的撓著,讓她心裡竟然有一絲絲的愉悅。也許是害怕被撓的更激烈,溫蒂甚至並不希望這白絲腳底的劃痕停下。一股股癢流,從腳下傳入大腦,直入心扉。溫蒂覺得挺刺激還有一絲快樂。

“既然還好,那就再刺激一點兒。”奧佩拉道。

“別。”這個“別”順著空氣就沒了。撓癢癢本來一種開玩笑的惡作劇,太過激烈又成了酷刑。溫蒂此時覺得自己竟然希望體驗一下平時體驗不到的遊戲,同時她也特別害怕,真的咯吱她,兩根手指就叫她難受的要命。加上她認為這幫壞人也不會採納自己的意見,於是這個“別”字說得有氣無力,半推半就。

奧佩拉的手指沒有停下,並且逐漸加大了搔癢的力度和頻率,兩根手指頭由輕緩的劃撓改為迅猛的刮撓。一陣更加強烈的癢癢猛烈的襲上心頭後,溫蒂不禁頭皮發緊,嬌軀也跟著猛烈的顫抖起來。儘管她已經做好了充足的身心準備,這樣一撓自然也是吃受不住,尤其是她腳下敏感的癢癢肉還隔著一層如絲綢一般光滑柔順的襪底。為了躲避和奧佩拉手指的碰觸,兩隻白絲腳丫更是一個勁的搖擺亂蹦,以致於讓奧佩拉的手指都撓不準部位。持續性的撓腳心叫溫蒂難以忍受,她不禁下意識的猛烈掙動著固定她的手銬和枷鎖,妄圖擺脫這愈演愈烈的搔癢折磨,但這根本就是徒勞的,腳使勁勾著想躲避這酷刑同樣也無濟於事。一根、兩根、三根、四根更多的手指加入了和這對玲瓏秀足的嬉鬧。

“嗯,噗,哼哼哼……哈哈哈……”沒有聲音的笑容發洩不了溫蒂的情緒,溫蒂咯咯的笑了起來。老闆的八根手指在白絲腳底不斷的飛舞,他賣力的蒯著溫蒂凹陷的腳心,豐腴的腳掌。絲滑的襪底減少了指甲對皮膚的剮蹭,一絲絲的疼痛也轉換成了癢癢。細嫩的腳上覆蓋了一層白色的薄冰,讓指甲盡情的在腳底溜來溜去。“呀,呵呵呵哈哈哈……哼哼哼哼……哈哈哈……”溫蒂柳眉皺,杏眼闔,咧著櫻桃小口難受的笑著。譁楞愣,溫蒂拽著手銬的鏈子晃著,逛蕩架子咣噹咣噹直響。

溫蒂看不見自己的小腳兒,只覺得奧佩拉越撓越起勁兒,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還要被撓多久。“哎,呵哈哈哈……別撓了……呵呵呵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嗯~哼哼哼呵……”溫蒂忍不住開始央求老闆。奧佩拉道:“溫蒂小姐受不了了嗎?需要雪莉婭小姐替你嗎?”“可以”這兩個字在溫蒂心頭一閃,溫蒂趕緊抿上了嘴。她心裡罵自己怎麼能有這種念頭呢,她生怕自己沒留神從嘴裡胡亂蹦出什麼來。溫蒂使勁的搖頭:“別碰她。”奧佩拉道:“好好,溫蒂小姐如果受不了了想停下就說,就讓雪莉婭小姐來替你。”溫蒂聽罷又生氣又害怕,她氣奧佩拉幹嘛要給她開怎麼一條路,又怕癢的厲害她管不住自己的嘴。本來只是對肉體的折磨,因為奧佩拉一句話還要加上對意志的考驗。

奧佩拉的抓撓停了一下,雙手逮住了溫蒂兩隻撲騰的腳丫,把腳尖放在手心,四指扣住腳趾根,四指在腳趾和腳掌連

接處銼動。“嗯~呼~,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溫蒂在停止的一瞬急忙緩了一口氣,緊接著兩腳一抽又笑出了聲。奧佩拉手不在追著溫蒂白絲腳底蒯,兩手抓著溫蒂腳尖,任由溫蒂撲騰著雙腳。兩隻腳就像被蛇咬住的小白兔,於事無補的掙扎。奧佩拉手心壓著溫蒂纖軟的五根玉筍,感受著裹著白絲的腳尖溫度,讓他愛不釋手,可是手指依舊殘忍的銼著腳趾。鰾著溫蒂的腳尖晃動一會兒,奧佩拉左手鬆開溫蒂的腳,右手扳住溫蒂的腳趾,讓溫蒂獻出那一彎新月。右手依舊扣著溫蒂的腳趾,但是不叫溫蒂再有掙扎的餘地,左手在溫蒂右腳蒯起來。溫蒂的右腳不能再動,奧佩拉左手在腳跟、腳心和腳掌的柔媚的曲面起伏,絲襪如同潔白浪花,讓手在腳底歡樂的衝浪。“哈哈哈哈哈哈,別,呵呵呵呵呵……停一下,哈哈嗯~哼哼哼呵呵呵呵呵……求你了,呵哈哈哈……”撓了好半天,雖然只撓一隻腳溫蒂也不住的討饒,何況這一隻腳從腳尖到腳跟哪裡都癢癢還動不了。奧佩拉笑道:“哦,溫蒂小姐求我別停一下嗎?放心我不會停的”“不,別,哼哼,停,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奧佩拉道:“是,我聽見了,不停。”“哈哈嗯~哼哼哼,不是,呵呵呵,別撓了,哈哈哈,停一下,哼哼,求你了,呵哈哈哈……”溫蒂沒心情跟他逗,耐心的組織著語言。“好,不撓這腳了。”奧佩拉道,說罷抓著溫蒂另一隻腳如法炮製,撓了起來。“哼哼哼哼,待會兒,哈哈哈哈,待會兒再撓……”奧佩拉道:“你是受不了了嗎,雪莉婭小姐。”奧佩拉把名字叫錯了,溫蒂聽完卻咬緊了下嘴唇:“哼哼哼哼哼……”不敢出聲了。

眾人都在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的老闆殘忍的折磨著這個可愛強大的魔導士。溫蒂胳膊使勁扽著手銬,提起身子,挺著腰,膝蓋在一抬一抬的,一隻白絲腳被抓住蒯著,一隻湊過去想要解救那隻腳。杏眼閉,柳眉顰,桃腮顫,檀口綻,貝齒呲,藍絲散。不住的笑聲銀鈴一般,悅耳動聽。這幫人憐香惜玉無情緒,煮鶴焚琴惹是非。儘管溫蒂楚楚可憐他們也毫不憐惜。

奧佩拉細緻的搔著溫蒂白絲腳丫上的癢癢肉,玩了半天,奧佩拉示意眾人來咯吱溫蒂,自己坐到一旁。

好容易停下了,溫蒂大口喘著氣,連忙央求道:“可以了吧,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

溫蒂眼前的人還是都坐著,她扭頭觀瞧,兩個男人已經出現在枷旁。溫蒂連忙叫道:“哎,讓我歇會兒,等一下。”兩個人沒有奧佩拉的耐心,兩個人一把攥住溫蒂的腳背,兩隻白絲腳丫連忙擺動。“別撓了,求你們了。”兩隻腳同時被兩個人攥住把溫蒂嚇得不輕。

這兩個人不想逗弄溫蒂,一隻手抓牢溫蒂的腳,另一隻手就在溫蒂的白絲上蒯了起來。“啊,哈哈哈哈……”溫蒂瞬間渾身亂抖,體似篩糠,笑聲也瞬間爆發出來。這兩個人五指在溫蒂腳上橫衝直撞,腳跟、腳心、腳掌、腳趾和腳趾縫哪裡都有指甲亂竄。

溫蒂的腳沒有一絲躲閃的餘地,兩隻腳都在受苦誰也顧不上誰。她只得在大笑中結結巴巴地懇求:“啊哈哈哈哈……求你們,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呵哈哈哈……求求你們,呵呵呵……快住手,哈哈哈…

…別撓我了,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癢死了,呀哈哈哈……真的癢死啦,呵呵哈哈哈……我求求你們,哈哈哈……快放過我吧,哈哈哈哈……我求你們了,哈哈哈哈哈……”

奧佩拉在一旁看著痛苦的溫蒂,也沒有再用雪莉婭要挾她,他不愛自作聰明的玩弄人的內心,挑逗兩句就夠了。

又有兩男人站起來走到床的側邊,垂涎的盯著溫蒂的雙腿,隨即伸出雙手,在溫蒂裹著白絲襪的小腿上搔扒遊走。“哈哈哈哈哈……你們幹嘛?呵呵呵呵呵……不行了。”小腿麻酥酥的感覺遠不及兩腳的癢癢,可是兩腳的癢早讓溫蒂不堪忍受。

溫蒂白絲襪的蕾絲邊兒過膝蓋一節兒,白裡通紅的粉嫩小腿和膝彎都籠罩在白紗之中。兩人一隻手蒯著溫蒂的膝彎和小腿兒,另一隻手掐起了溫蒂的大腿。溫蒂突感心頭髮毛,脊樑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要,嘻嘻哈哈哈……癢死我了,呵哈哈哈哈……別這樣,呵呵呵呵……快停,呵哈哈哈……受不了了,嗯~哼哼哼哼……呵哈哈哈……饒了我吧。”溫蒂胳膊扯著手銬,上半身往上竄,晃動著膝蓋離開床板,一開一合想甩掉從大腿到腳尖的奇癢。

熬了一會兒溫蒂覺得腳被放開了,她猶未喘透一口氣,又有人攥住了她的雙腳,粉愛愛的白絲腳底,又被無情的撓了起來。溫蒂表情都沒恢復就又發出刺耳的笑聲:“啊呀哈哈哈哈……求你們,哈哈哈哈呵呵呵呵……饒了我吧,啊哈哈……求你們了……呵呵哈哈哈……別撓了,哼哼哼哼……太癢了,嘻嘻哈哈哈……真的癢死啦,哇啊,哈哈哈哈……救命,嗯呵呵呵……救命呀,啊哈哈哈哈……”溫蒂痛苦的笑著,不斷的央求,掙扎的力氣都小了。

“姑娘沒力氣了嗎?”一個男子站在溫蒂面前,“不要,哼哼哼,別過來。”溫蒂驚恐的撥稜腦袋。雙腿已經叫她痛苦不堪,還要再上半身做文章嗎?男子笑道:“就叫你恢復一下體力。”說罷兩隻手在溫蒂苗條的腰腹上抓了起來。“啊!哈哈哈哈……”溫蒂膝蓋立刻離開床板老高,身子又扭動起來。“求你別,呵哈哈哈哈……癢死了,哼哼哼……癢死了,呵呵呵呵……”

溫蒂覺得腳再次被鬆開了,可是非但不能如她所願,而且連本加利,每隻腳上都有十根手指飛快的撓著腳上的癢癢肉,溫蒂腳都被撓紅了,紅通通的腳丫更明顯的透過白絲,兩隻撲騰的小腳兒像兩朵彤雲上下翻飛。蹬腿扭動上身,腿腳就要迎著搔蒯;挺起腰抽腿,胳肢窩、兩肋和腰腹就要承受揉捏。“呵呵呵呵哈哈哈……”溫蒂進退狼狽,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機械的笑聲,身體來回扭動上下亂竄。

在場的諸人接二連三的湊到溫蒂身邊,挑選著他們喜歡的部位,殘忍的咯吱著溫蒂。溫蒂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胳膊上,前傾一下,後仰一下,左歪一下,右靠一下,咯咯的笑聲帶著哭腔。也沒有求饒的話了,用漣漣的杏眼,望著來到她面前的人,希望能博得同情。

剛才被雪莉婭打了打了一拳女人向溫蒂走了過去。溫蒂低著頭搖晃腦袋,一抬眼皮,看見了兩團叫她羨慕的東西。“呵呵呵呵……救救我,呵呵呵……”溫蒂不管眼前是誰幹笑著發出了一聲求救。“好,我這就叫你笑不

出來。”女人把雪莉婭那一拳的火兒撒到溫蒂身上。一拳勾在了溫蒂左肋之下。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溫蒂的笑聲頓時消失,僵直的身子立刻軟了下去。溫蒂笑著根本不可能調整氣息,繃緊肌肉去防這一拳。溫蒂疼得蜷縮身體,可是癢感又強迫她立起身形。這一拳叫她喑啞,搔著腳底的手又命令她趕緊笑出來。溫蒂此時痛苦不堪,她期盼的看了一眼女人的右手,恨不得趕緊再擺一拳叫她徹底暈過去。女人只勾了一拳,而且並沒有打的很重,她知道溫蒂被咯吱的笑成這副樣子,要是卯足勁打上一拳真可能就打壞了。讓溫蒂身處疼和癢的矛盾之中這樣令她最滿意。溫蒂彎著腰,顫抖著身子,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剛才的掙扎和這時的劇痛使得溫蒂額頭鬢角滲出汗珠,眼睛裡波光粼粼,惡狠狠瞪著那個女人。看見狼狽的溫蒂這樣的瘮人的眼神,女人覺得心裡發毛。女人穩了穩心神,雙手伸向溫蒂的兩肋,用細長的十指捏著溫蒂的骨頭,菲薄的指甲隔著連衣裙划著溫蒂的皮膚,口中言道:“小妹妹,誰叫你的朋友沒輕沒重,不好受吧,來,我叫你更刺激。”“呸”溫蒂依然憤怒的瞪著眼前的女人。劇痛壓抑了癢感,身體酥軟讓她無力亂動,喉嚨喑啞幫助她忍住了笑聲。

雖然從把珠子吞進肚子到現在一直都被人肆意玩弄。不過這個女人的一拳,讓溫蒂極其厭惡。趁她被咯吱的哭笑時猝然一拳打在軟肋上,足以證明這個女人性情殘忍又卑劣。溫蒂認為雪莉婭剛才的賭鬥無論輸贏至少全憑本事,這些人咯吱自己和雪莉婭也只是不可原諒的玩笑。但是這個女人賭鬥又輸不起,心狹量窄,趁人之危,明明就是用惡毒的手段欺負人還歸罪給別人。總之溫蒂的一肚子委屈被這一拳勾成了一團業火。女人拿溫蒂洩火兒,溫蒂也把火兒發向女人。

疼痛逐漸消散,雙腳和上身的癢感壓過了疼痛讓溫蒂挺了挺腰,抽了抽嘴角。溫蒂忍耐著,就像再瞪一會兒就能把這個女人殺死一樣。

眾人看著一切有人起著哄,有人依舊靜靜的看。奧佩拉也看見溫蒂那樣的表情,他不知道溫蒂怎麼想的。明明已經被折騰成那副慘兮兮的模樣,劇痛和奇癢比剛才的折磨還厲害,她反倒比剛才還堅強。不過奧佩拉不想叫溫蒂情緒激動,萬一觸到天空龍的逆鱗就麻煩了。於是道:“停下。”幾人停下了,溫蒂連忙忍受著疼痛大口呼吸著空氣。溫蒂聽奧佩拉責備那個女人道:“麗奧娜,你怎麼回事,怎麼能打溫蒂小姐呢。”奧佩拉又看向溫蒂道:“溫蒂小姐,你還好嗎?要不要請大夫給你看看。”語氣充滿了關切。溫蒂心裡罵這個笑裡藏刀的老闆,可是想想自己的處境還是不要逞口舌之快。輕輕的道:“可以了吧,我受不了了,可以放了我們嗎?”“可以今天就到這兒好吧。”奧佩拉赦免了在地獄接受懲罰的天使。“今天?”溫蒂道,“放了我們把,我們就當是委託了,絕不報復你們。”奧佩放下溫蒂,不由她分說道:“帶溫蒂小姐去休息。”說得好聽,可是又給溫蒂多砸了一副封魔石的腳鐐。兩人扶著溫蒂,一個人對溫蒂使用了催眠魔法,把溫蒂帶了下去。

溫蒂睜開眼,已然是另一間屋子,燈光暗淡。溫蒂動了一下身子,依舊

被束縛著。她雙臂筆直被封魔石手銬聚攏在頭頂,手銬栓在牆上,腳上的鐐子固定在地上。上半身往下躺,兩頭都扽著,躺也躺不下,坐也坐不起來。溫蒂暗道:“這幫人真混蛋,這姿勢好難受。”溫蒂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襪子都還在,只有鞋不在了。她左右一看,雪莉婭也和她一樣就在她旁邊,夏璐璐被捆的和粽子一樣,被箍在地上。

“醒啦,溫蒂。”夏璐璐和雪莉婭關切的問道。“嗯?這是哪兒?”溫蒂惺忪二目問道。“唉,不知道,總之,我們是被抓住了,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夏璐璐道。“這幫變態咯吱我,那個被你打的女人還打了我一拳。”溫蒂衝著雪莉婭道。“唉,要是我也能用魔法好了。”雪莉婭自責起來。“你有魔法我們一樣也得中了圈套,我怎麼沒預知到呢。”夏璐璐把責任攬道自己身上。“咱們怎麼辦呢。”溫蒂亦無可奈何,四下顧盼,腦子裡盤算脫逃的辦法。

溫蒂等正琢磨著,門開了,一個老頭走了進來。“你來又搞什麼名堂?”雪莉婭問。老頭道:“沒事兒,給三位來點兒東西吃,來口水喝。”只見老頭手插進褲腰帶,提了提褲子。“你幹什麼,不要太過分。”溫蒂吼道,直勾勾盯著老頭的腰胯。“我提提褲,當著幾位小妹妹我這個老頭褲子要是掉了那不缺德嗎?”老頭笑道。溫蒂和雪莉婭臉一紅。老頭的確給他們倒了三杯茶,端到嘴邊。溫蒂、雪莉婭樂了半天嗓子都冒煙了。看著水,又不敢喝。“喝把,蒙你們有那個珠子變得點心足夠了。”老頭道。溫蒂等嚥了一口唾沫,背過臉去。老頭見他們不喝,又拿了一個杯,三杯水一杯倒出來一點兒,老頭喝了。二次把茶遞給溫蒂和雪莉婭,他們一看老頭喝的就是這杯中水,也是渴了,一飲而盡,又給夏璐璐餵了水。老頭就像照顧自己孩子一樣,耐心的給溫蒂等倒水。倒一杯喝一點給他們看,他們放心再喂他們喝。溫蒂等喝夠了,便要喂他們吃東西。

雪莉婭看老頭一副殷勤,心中道:“這幫人,老虎帶念珠——假充善人。”不過她撅著小嘴,眨了眨可憐巴巴的大眼睛,道:“老爺爺,給我們鬆鬆綁吧,最起碼換個姿勢,這姿勢太難受了。”老頭看看雪莉婭道:“小姐少要哄騙咱了,我們老闆素來膽小,也是謹慎,叫我來看著你們就是怕你們想轍逃跑,又怕我著了你們的道兒,反倒助你們逃跑,所以告訴我只要你們說話,就咯吱你們,叫你們說也說不出,腦子也什麼都想不了。”夏璐璐口不擇言道:“你這個老不死的,別再碰他們了。”老頭走到夏璐璐跟前道:“小貓也不能說話。”說完就在夏璐璐毛茸茸的身上揉了起來。“哎。”夏璐璐到是不癢,不過被揉得渾身不自在。“混蛋,你住手,別碰我們。”夏璐璐罵道。“好了,好了。我們不說話。”溫蒂制止了夏璐璐,也向老頭服了軟兒。她現在龍逢淺水,能不被他戲弄才是最主要的。

老頭坐在溫蒂和雪莉婭四隻可愛的小腳對面,瞧他們的腳丫。她們被老頭盯得心裡發毛,她們此時好像就連被看都癢癢的。溫蒂忙道:“你別在動了,我們老實待著。”老頭笑道:“你們腦子裡、心裡也老實待著嗎?”雪莉婭道:“我們這樣怎麼跑,我們肯定老

實,你別再碰我們了。”老頭道:“沒錯,現在你們這樣,我想怎麼你們都行。”言罷,老頭把手就放在了溫蒂和雪莉婭的腳上。老頭兩隻手,一隻攥住了外罩白紗的粉嫩玉筍,一隻撫摩著墨藍絲襪下神神秘秘的金蓮。“別再弄我們了,求你了。”溫蒂和雪莉婭央求道。老頭道:“放心,剛才你們都挺過來了。”

溫蒂和雪莉婭此時的束縛還給了他們躲避的空隙。二人儘量蜷腿,壓著腳背晃著腳減少與手的接觸。老頭對對這兩隻又軟又溫的腳丫愛不釋手。他在白絲腳手一下下輕輕用力的握著,在雪莉婭腳上的手徐徐的捋著。溫蒂和雪莉婭又羞又惱,二人咬牙切齒,強壓怒火。終究這樣比撓腳心要好受些,二人儘管氣忿也希望老頭就這樣撫摸不要撓他們腳心。

老頭揉捏了一會兒,其意難足。他瞟了一眼溫蒂和雪莉婭,見二人牙關緊咬,粉面通紅,在哪裡運氣,亦瞪向他。老頭笑道:“哎呀,惹二位小姐生氣了,本來覺得你們不想被咯吱,所以就給你們按按,看你們這表情,還是撓撓你們更開心。”溫蒂和雪莉婭心裡有氣,乾脆連眼都閉上了不理他。“小姑娘不能總不能氣哼哼不理人,會叫人討厭的。”老頭道。言罷老頭便在他們腳底蒯了起來。

溫蒂和雪莉婭一激靈,連忙抽退,腳歪到一邊。老頭手追著他們的腳底,二人腳背壓下去,老頭就從腳跟到腳掌掏一下,兩隻腳一立起來他就從腳趾抓到腳跟。溫蒂和雪莉婭的腳雖有掙扎的空間,但是躲到哪兒要不能躲開老頭的手。溫蒂和雪莉婭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不光縮腿,身子也開始扭動起來。“二位小姐還是這樣笑起來好看。”老頭笑道。溫蒂和雪莉婭憋著沒樂出聲,也沒說話。夏璐璐在一邊吼道:“老東西你放開他們。”老頭看了一眼夏璐璐道:“小貓你閉上嘴好好看著就得了,再鬧我就把老闆他們都叫來,接著像剛才一樣折騰他們。”“不要。”溫蒂從牙縫擠出兩個字,“吭,哼哼哼,別,哈哈哈……”雪莉婭忍不住銀瓶乍破。

老頭見雪莉婭笑了出來,放開溫蒂,兩隻手握住雪莉婭的腳丫,四根手指在雪莉婭墨藍色的絲襪底兒上搔了起來,四根手指橫著把腳心、腳掌、腳趾都照顧了周全。“啊,呵呵呵呵,別,哈哈哈……”雪莉婭雙腿一抽又被腳鐐扽住,老頭的手緊貼著搖動著雙腳,癢感無法斷絕,屁股一下一下彈離地面,腰來回的扭轉。“哎,你別撓她,來撓我吧。”溫蒂知道自己也在劫難逃,但是雪莉婭總是在她眼前受苦叫溫蒂很是心疼。“嗯~哼哼哼哼,沒事,呵呵呵呵,溫蒂,哈哈哈哈,我歇半天了,哈哈哈哈……”雪莉婭笑著勸慰溫蒂,老頭道:“你們姐妹倆關係真好呢,讓她替替你?”“哈哈哈哈……別撓她,啊,咯咯咯……”雪莉婭笑聲痛苦可依舊想保護溫蒂。溫蒂感覺雪莉婭的笑聲和掙扎幾乎瘋狂。她心想:“雪莉婭是不是特別怕癢呀,自己也叫奧佩拉像這樣撓腳心,雖然也跟瘋了一樣,可好像沒有雪莉婭怎麼激烈呀。”想罷溫蒂道:“撓我吧,別問了。”這次語氣更加堅決,“讓她替替你?”老頭又笑著問雪莉婭,“哈哈哈哈……啊,咯咯咯咯……”不知道是笑得已經說不出話了,還是癢感叫她

動搖了,雪莉婭沒馬上回答,勉強掃了一眼溫蒂。“不,呵呵呵呵……呀!咯咯咯咯……”雪莉婭在狂笑中牙迸個“不”字。“叫你別問了,快放開她。”溫蒂衝老頭吼道。“啊!呀!哈哈哈哈哈……”老頭狠狠抓了幾下雪莉婭腳底的癢癢肉,道:“換換撓撓你的好姐妹,不然她覺得自己不夠義氣。”言罷鬆開了手。

“哈,呼,別碰溫蒂。”雪莉婭喘著氣道。“雪莉婭你還好嗎?”溫蒂和夏璐璐問道。雪莉婭看著溫蒂,道:“老頭,你接著撓我吧,這沒撓幾下,我還沒過癮呢。”老頭疑惑道:“你喜歡被咯吱?”“喜歡。”雪莉婭大口喘息的道,“從來沒被怎麼咯吱過,好刺激。”溫蒂和雪莉婭對視著,溫蒂知道雪莉婭想替自己拖延時間,叫她想辦法。可是沒辦法呀,封魔石叫魔力無法釋放,幹使勁卻沒有奈何。恰似擱淺在礁石上的鯨魚,盼望著下一波潮水漲起,可以回到海中,然在此之前一身能為,也難以發作。

老頭道:“雪莉婭小姐還有這種癖好,回頭跟老闆說一下好兒好兒滿足你,現在輪到溫蒂小姐了,你們兩個要是出一聲,就叫所有人來折騰你們。”

老頭手伸向了溫蒂籠罩輕雲的玉筍,溫蒂心頭突突亂跳,身上的肌肉繃著勁,等待著折磨的到來。老頭的手指輕輕的在溫蒂腳背的白玉拱橋上走了個來回,雙手又在足弓兩側蒯了蒯。溫蒂抿著嘴,腳輕輕的顫抖。老頭枯枝一樣的手,攥住了一段蓮藕,指甲在腳底白絲表面劃了起來,“哼哼哼,哈哈哈……”溫蒂也不再強忍,櫻桃綻破,銀鈴響動。她像看見吹笛子人的蛇,不由自主舞動起身體。老頭的指甲或撓撓飽滿的腳掌,或蒯蒯凹陷撓腳心,或劃劃腳趾,有時撓撓腳跟,腳背和足弓兩側無一倖免。把這白絲腳丫每個部位都撓了一遍,又開始從腳趾到腳跟整個搔扒著。溫蒂的腳腕被捉住,腿縮不回來,被撓著的腳尖在半空畫圈兒,另一隻一隻腳譁楞愣扽著鐵鏈,想擋在這隻腳前。雙臂並在頭頂,座不起躺不下的姿勢,叫溫蒂只能婀娜的扭動腰肢。溫蒂的笑聲和掙扎成了老頭導演的一出珠歌翠舞。老頭倒過手抓住另一隻腳踝,同樣撓了起來。“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溫蒂雖然沒憋著笑,可她還再忍著,沒有討饒。腳底不住的癢感躥入腦中,迫使她笑出來。等嘴張開了,癢感又開始鼓動腦子組織求饒的語言。溫蒂不想徒勞的向敵人求饒,覺得笑出來就可以了,可求饒的話跟著笑聲往外跑。

雪莉婭看著溫蒂,又看向老頭,欲言又止,她怕老頭真叫一幫人來咯吱他們。雪莉婭小心翼翼的道:“繼續撓我吧。”老頭看了一眼雪莉婭,道:“我想撓你自然會撓你了,要是你這麼想被咯吱,我這就去叫別人,叫嗎?”“別別別。”雪莉婭賠笑著底下了頭,眼睛瞟想溫蒂。溫蒂身軀依然翻來覆去,咯咯的笑著。夏璐璐道:“你別再撓她了,我變成人形,叫你撓。”“你還能變成人吶?”老頭道,“但是我不能解開你的封魔石,你也一樣,不要白費心機了。”

老頭欠身形,一轉身後背對著溫蒂,坐在溫蒂腿上,雙手還在溫蒂腳底緊忙叨。“呀,呵呵呵呵……等一下,哈哈哈哈……不要,哼哼哼哼……”溫蒂圓睜杏目,把

整個身子側了過去。溫蒂一撲騰老頭也壓不住了,老頭已經站起身形,手離開了溫蒂的腳。溫蒂得以喘息,忙道:“等等,等等,我服了,饒了我吧。”老頭沒理溫蒂,把溫蒂交疊的雙腿按平,又將溫蒂的膝蓋提離地面,右腿跪下,左腿繞過溫蒂雙腿從膝蓋下掏過來一盤,左腳鉤住右腿膝蓋窩兒,身子就坐在溫蒂的腿上。老頭兩條腿搭了個三角扣,箍住溫蒂的雙腿,又用身子壓住,溫蒂腿可就動不了了。

老頭低頭看了看溫蒂的雙腳,肉肉乎乎的腳背使勁壓著,像個小饅頭。老頭用手捏著,回頭瞧向溫蒂,笑道:“不求饒了嗎?”溫蒂氣炸連肝肺,錯碎口中牙。她又逞起剛強,怒衝衝瞪著老頭,銀牙咬得咯吱吱響。老頭看了一眼天空的巫女的眼睛,心裡一陣惶恐。趕緊回過頭去,道:“慢兒慢兒來,早晚叫你於我們俯首為奴。”老頭這句話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不過為遮擋他的不安。他心中暗道:“她業已是籠中之鳥,我怕她幹什麼,不過總覺得這回我等是擒虎容易放虎難。”老頭胡思亂想,捏著溫蒂腳的手一點感覺都沒有。愣了一會兒,老頭又察覺到手中的暖玉溫香。

儘管溫蒂藝業非凡,老頭對此時毫無還手之力的少女也是莫名的懼怕。懼怕生出了惱怒,老頭惡狠狠的就在溫蒂的腳底撓了起來。“啊!哈哈哈……等一下,嗯~哼哼哼哼呵呵呵呵……”聽著溫蒂迸發的笑聲,看著撲騰的雙腳,老頭的一股怒氣又生髮成了喜悅。詭異的興奮縈繞在老頭心頭,把懼、怒和喜的情緒都傾注於溫蒂的雙足。

老頭掌跟壓著溫蒂的腳趾,手指在腳底拼命的扣撓,任由這雙小腳怎麼撲騰手也如影隨形。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呵呵呵呵嗯~哼哼哼……”這回輪到溫蒂害怕了。“要這樣到什麼時候呀。”溫度暗暗叫苦。他身子使勁往下躺,腦袋仰到了胳膊後面。

雪莉婭此時看著老頭顫抖背影,心中亦有些害怕,暗道:“這老頭不會有病吧,怎麼這麼興奮,這要一直撓下去,溫蒂不笑死也得笑出毛病。”夏璐璐亦然,仔細看著束縛自己的封魔石,拼命想要掙脫。老頭毫不理會他們,不斷在溫蒂腳底狂熱的蒯著。

“啊~咯咯咯,我服了,哼哼……我服了,哈哈……住手,呵呵呵呵……”溫蒂動作幅度小了,笑聲變得嘔啞。老頭回頭瞧了瞧溫蒂,見她口角流涎,鬢髮蓬鬆,老頭停下了手。“哎呦,謝謝,謝謝。”腳底從呵癢解脫的瞬間,溫蒂便連忙道謝,遞上一個溫順的眼神,希望呵癢能就此結束。溫蒂此時臉上緋紅,眼角嘴角掛著津液,腦袋歪在胳膊上,胸腔起起伏伏大喘著氣,一副楚楚的模樣。老頭看了愉悅之色溢於臉上。

雪莉婭也用眼神替溫蒂求著情。老頭把腿鬆開站起身形。一把抓在溫蒂的肋骨上,“啊,別,哼哼,求你了,哈哈哈……。”老頭在溫蒂的肋骨、腰腹和腋窩抓撓了幾下,放開了溫蒂,矛頭又指向了雪莉婭。

老頭以同樣的方式,用雙腿及身體重量鎖住了雪莉婭的雙腿,不同的是這次他面對著雪莉婭。雪莉婭沒辦法,只得暗暗叫苦,自己這一身的癢癢肉又要被咯吱了。老頭的手指碰到雪莉婭光潔的腋窩,“唔,哼哼哼哼哼……”雪莉婭便抿著嘴兒樂了出來

。老頭的指甲在雪莉婭腋下細膩的皮膚上輕輕的蒯著,蒯著蒯著又輕輕的掏在胳肢窩中,隔著肌膚扣弄著骨頭。“哈哈哈哈……”儘管老頭下手不重,雪莉婭已然眯縫著雙眸,咧著嘴樂出了聲。老頭又在肋骨抓了幾把,捏了捏腰胯,搔扒了幾下肚子。雪莉婭笑聲更大,嬌軀扭動的厲害。

老頭笑道:“雪莉婭小姐不是有喜歡被咯吱的癖好嗎?怎麼感覺你特別怕癢呢?”溫蒂此時疲憊的看著他們,也更加覺得雪莉婭比自己怕癢多了。不過此時就算沒有老頭的威脅,溫蒂也沒有勇氣說替代雪莉婭,更重要的是她要冷靜下來,思考如何掙脫束縛。

“呀!啊!哈哈哈哈……住手,呵呵呵呵……”老頭不再逗弄雪莉婭,雙手玩兒命的在雪莉婭身上抓撓扣掐。雪莉婭咯咯大笑,上半身如同撥浪鼓來回扭動,腦袋時仰時低,胯骨一下下挺起。俄爾雪莉婭便聲嘶力竭。老頭豈有憐憫之意,只會變本加厲。

“嗯~咯咯咯咯……啊啊啊啊……”雪莉婭又在悽慘的笑聲中嗚咽起來。老頭回手抓了抓雪莉婭的腳心。暫時放過了極其怕癢雪莉婭。

“別別,還沒完嗎?求求你,饒了我們把,叫我們歇會兒。”溫蒂見老頭跨立在自己雙腿之上忙道。“溫蒂小姐,現在就是該雪莉婭小姐休息了,你不是剛休息過嗎?”“別別別,求求你。”溫蒂看老頭面對自己又鎖住了她的雙腿,連忙央求。老頭不由分說又在溫蒂腋窩、肋骨、肚子和腰胯呵癢。

如此這般,溫蒂和雪莉婭輪番經受著折磨,二人或怒或怕或急或心疼彼此或被折騰的死去活來,絕望無助的期盼著救星的到來。

“吱呀”小屋的門被打開,然而進來的並不是救星,而是讓溫蒂與雪莉婭遭難的主謀—奧佩拉。

“你先退下去吧,我和兩位小妹妹有話要說。”奧佩拉對老頭說道。

奧佩拉頗為滿意的看著溫蒂與雪莉婭被撓癢折磨成氣喘吁吁的樣子。

“溫蒂小姐,看看這是什麼?”奧佩拉拿出一雙精緻的紅色小皮鞋。“唔,這是….我的鞋子,你想幹什麼?”“昨天晚上,我抓著溫蒂小姐的紅色小皮鞋睡的,一看到這雙鞋子,就彷彿看到的溫蒂小姐的小腳,真是讓我愛不釋手,而且我想把自己的喜悅也分享給你們呢。” “你!變態!怎麼連我的鞋子也不放過。”

奧佩拉無視了溫蒂的抗議,用手貼在溫蒂皮鞋的內襯上,一雙手不住地在溫蒂的鞋子上摸索著,奧佩拉一邊滿意的看著溫蒂因為自己的鞋子被奧佩拉玩弄而露出的羞怯的表情,一邊用手在溫蒂的紅色皮鞋裡細細地撫摸著,鞋子裡傳來的淡淡的清香更是讓奧佩拉十分著迷,一想到這雙鞋包裹在溫蒂的雙腳上,奧佩拉就十分地興奮和激動,探索完鞋子的內襯,接著奧佩拉將手伸向了皮鞋的外側,紅色的染料將溫蒂的鞋子映襯地嬌嫩欲滴,奧佩拉沉醉的用手在溫蒂的鞋子上來回摩挲,自己的手接觸到鞋子的皮質表面時產生的奇妙觸感難以形容卻令自己陶醉其中。奧佩拉索性將自己的手完全深入溫蒂的鞋子,將溫蒂的鞋子套在自己的雙手上,然後捧到自己的面前,用鼻子仔細的嗅聞著小皮鞋上傳來的氣味,淡淡的清香傳入奧佩拉的鼻孔中,一時間讓奧佩拉情難自已,忍不住在溫蒂的鞋子上親了幾

下。

“你……可惡……快放下!”當著自己和好友的面讓奧佩拉玩弄自己的鞋子,溫蒂實在是難以接受,咬牙切齒地對著奧佩拉說道,然而奧佩拉並沒有在意溫蒂的小情緒,反而因為被溫蒂打斷了自己對鞋子的玩弄,奧佩拉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溫蒂穿著白絲的雙腿和雙腳上。

奧佩拉慢慢地將手搭載溫蒂的雙腳上,握住溫蒂被白絲包裹住的十隻腳趾,奧佩拉用自己的手輕輕捏了幾下,溫蒂緊張的將自己的腳蜷縮了起來,而這樣蜷縮著的腳讓奧佩拉覺得更加可愛動人,用自己的手指在溫蒂的腳心快速勾了幾下,溫蒂隨之發出幾聲短促的笑聲:“哈哈……可惡哈哈哈……不要撓我的腳。”奧佩拉欣賞著溫蒂被自己用手抓撓傳出的笑聲和被驚嚇到的樣子,又輕輕地用手指在溫蒂被白絲包裹的腳趾上刮擦了幾下,透過白襪隱約可見溫蒂小巧的腳趾正安安靜靜的緊貼在一起,接著奧佩拉用自己的雙手在溫蒂潔白的絲襪上摸索,兩隻手慢慢從溫蒂的腳趾上鬆開,放在溫蒂的腳後跟上,接著奧佩拉的手又從溫蒂的腳後跟爬到腳心之上,輕輕的在腳心處用手指抓了幾下,看著溫蒂緊張的樣子,奧佩拉滿意的將手掌貼在溫蒂的腳背上,順著溫蒂的雙腳開始向上滑著,慢慢順著劃過溫蒂的腳腕,摸到了溫蒂的雙腿上,溫蒂有些緊張,擔心奧佩拉要對自己不軌,但是對魔導士公會的畏懼還是讓奧佩拉沒有膽子對溫蒂做些什麼,只是用自己的雙手在溫蒂的雙腿上不住地撫摸著。溫蒂的雙腿在足枷的拘束下緊緊併攏伸直,而奧佩拉的雙手也就順著溫蒂的雙腿輕撫,時不時湊在溫蒂的雙腳和腿上親吻幾下,讓溫蒂苦不堪言。

“求求你別折磨溫蒂了,你喜歡摸的話就來摸我吧。”雪莉婭乞求道。“抱歉哦,我還是更喜歡溫蒂小姐的白絲腿呢。”奧佩拉一邊用臉在溫蒂的白絲小腿上蹭,一邊笑著說道。“你們倆的關係真是生死之交啊,真讓人羨慕。當然此次來是想放了你們的,只要你們滿足我兩個條件中的任意一個你們就自由了。”“你說說看吧。”溫蒂與雪莉婭異口同聲說道。

“第一個條件是雪莉婭去撓溫蒂小姐的腳丫兩個小時。撓夠兩個小時後我自會放你們回去。”“不行!這個我絕不答應,我是絕對不會傷害溫蒂的!”一聽到這個條件雪莉婭頓時掙扎了起來。“嘖,這個不喜歡就換第二個,第二條件是你們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被我們撓癢癢。”“這個我也不答應,這讓我們以後怎麼見人啊!”“兩個都不答應的話就只能關你們一輩子了”“雪莉婭你就答應他第一個條件吧,來撓我的腳,我能受的住,你曾經為了我而失去了魔法,這點犧牲我都做不出的話就不配當你的朋友了。”“嗚嗚,我….我…我答應你的第一個條件…..”雪莉婭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哈哈,這才識相嘛。”說罷,奧佩拉給雪莉婭解開了束縛。“不過我警告雪莉婭親,你如果想趁機反抗或傷害我的話,我會加倍懲罰給溫蒂的!”“可惡,我知道了。”

雪莉婭說著,慢慢走到了溫蒂的身前。溫蒂看著雪莉婭糾結的樣子安慰道:“沒關係的,雪莉婭,只要我再堅持一下就好了,就聽他的吧。”雪莉婭咬著嘴唇,實在不

忍心傷害自己的摯友,可是眼下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加上溫蒂又這麼說了,雪莉婭只好說道:“那好吧……請你忍耐一下,溫蒂。”雪莉婭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溫蒂的腳心上,雪莉婭害怕溫蒂難以忍受瘙癢的感覺,只輕輕地用手指在溫蒂的腳上刮擦著。“這樣可不行啊,雪莉婭,想要矇混過關是不可能的,要是你不願意撓的話我就換其他人來了。”奧佩拉看著雪莉婭畏畏縮縮的樣子十分不滿,於是警告威脅道。雪莉婭一聽有些害怕:“不,不要,我撓就是。”於是雪莉婭只好咬牙加力,在溫蒂的腳上使勁撓了幾下。溫蒂擔心奧佩拉會傷害雪莉婭,於是也沒有反抗掙扎,而是任由雪莉婭撓著,隨著雪莉婭的手指在溫蒂的腳上發力,溫蒂忍不住發出了陣陣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雪莉婭雖然很心疼的看著溫蒂大笑的樣子,但在奧佩拉的冷眼注視下自己不能不去撓溫蒂的腳,雪莉婭的小手在溫蒂的白絲腳心不斷搔弄,時不時去刮刮溫蒂的腳後跟。“噗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噗噗。”溫蒂也心有靈犀的感受到了雪莉婭的為難之處,只能儘量緊閉著嘴,不讓自己的笑聲爆發出來,好讓雪莉婭放心去撓自己。然而一旁的奧佩拉則是因為沒有聽到溫蒂悅耳的笑聲而感到非常不滿“雪莉婭,使勁去撓溫蒂,再不聽話的話我自己親自上!”“別,溫蒂,不要怪我…..”雪莉婭一咬牙,握住溫蒂的右腳,自己的左手抓撓溫蒂的腳背,右手的大拇指用力扣弄著溫蒂的腳心,一前一後形成夾擊之勢,一旦溫蒂蜷縮腳趾便開動左手抓撓她的腳背,在溫蒂吃癢不過放鬆防禦後就用右手扣她的足底。“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大……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溫蒂被這突然加大的撓癢弄的全身不斷掙扎,兩隻白絲小腳也左右亂晃試圖減少一下癢感。雪莉婭是愁眉淚眼,但寧願溫蒂以後會恨自己,也絕不想讓奧佩拉再去玷汙溫蒂。為了讓奧佩拉能放心一些,雪莉婭用一隻手使勁扳住溫蒂的腳趾,讓溫蒂的腳心完全展露,另一隻手則在溫蒂光滑的白絲足底唰唰唰瘋狂地刮撓起來。“唔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溫蒂的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斷地從她的嘴巴里傾瀉而出,她不斷地手舞足蹈著。

雪莉婭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溫蒂喘了喘氣安慰道:“沒關係的……我能堅持,雪莉婭,繼續吧。”奧佩拉注意到了雪莉婭的猶豫,說道:“要是撓不下去的話,允許你暫時換成在溫蒂的腳上摸吧,這是你最後一個機會了。”雪莉婭聞言,將自己的雙手貼在溫蒂的腳上,這樣摸總比撓會讓溫蒂好受一些,雪莉婭這樣想著,開始用手順著溫蒂的雙腳摸了起來。一點點慢慢順著溫蒂的腳攀到了溫蒂的腿上,然後有順著白絲襪的紋路重新滑下來摸到溫蒂的腳趾上。奧佩拉滿意的看著溫蒂和雪莉婭二人露出難為情的神色,二人的面頰都變得通紅起來。奧佩拉滿意的看了一會雪莉婭撫摸溫蒂的雙腳,在此期間雪莉婭又根據奧佩拉的要求在

溫蒂的腳上撓了幾次。接著,奧佩拉開口說道:“現在,雪莉婭,請你把溫蒂的絲襪脫下來。”雪莉婭怒視著奧佩拉,不肯動手,而奧佩拉則威脅到:“放心,我不會對溫蒂做什麼,不過你要是不聽我的話的話,我可就要叫別人來了,其他人會做什麼我可說不好。”在這樣的威脅之下,雪莉婭只好聽從奧佩拉的吩咐,將溫蒂腿上的白絲褪去拿在手上。奧佩拉從雪莉婭手中拿過一條溫蒂的白絲,享受地捧在手裡,慢慢靠近自己的臉,貼在自己的鼻尖上,仔細地用鼻子嗅聞著,絲襪傳來的香氣讓奧佩拉神魂顛倒,奧佩拉用自己的兩隻手小心翼翼地捧著溫蒂的絲襪,將溫蒂的白絲襪用自己的雙手拉直,然後努力的從一邊划向另一邊,一點一點地嗅聞著。雪莉婭和溫蒂看著奧佩拉的舉動,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奧佩拉注意到了二人神情的變化,笑了一聲說道:“看來你們還不是很能享受這種快樂啊,雪莉婭,我命令你聞手上溫蒂的絲襪。”雪莉婭不可思議的看著奧佩拉,神色憤怒的想要拒絕,可是一想到奧佩拉先前的威脅,雪莉婭實在不敢拿溫蒂的安危冒險,只好服從奧佩拉的命令,慢慢地用自己的手捧著溫蒂的絲襪放在自己的鼻子跟前聞著,雖然溫蒂的絲襪上傳來好聞的香氣,可是一想到這是自己朋友的襪子,雪莉婭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的難過和羞恥。奧佩拉看著雪莉婭慢吞吞的動作有些不滿意,命令雪莉婭像自己一樣將溫蒂的絲襪捋平然後慢慢地嗅聞,雪莉婭強忍著自己的不適按照奧佩拉所說的做,而被綁在一旁的溫蒂看著雪莉婭被奧佩拉逼著聞自己的絲襪的樣子也是一陣難過和心急。接著,在奧佩拉的強迫下,雪莉婭又被逼著俯下身,將自己的鼻子貼在溫蒂的兩隻裸足上聞著。“怎麼樣,聞溫蒂的絲襪和腳的感覺如何”奧佩拉玩味的看著有些羞恥的雪莉婭問道。“很……很好。”雪莉婭順著奧佩拉的意思說道,然而顯然這樣的答案並不能讓奧佩拉滿意:“說仔細一點,不然我可不買賬。”雪莉婭只好忍著自己難為情的樣子說道:“溫蒂的襪子很……很香,有清香的味道,而且滑滑的,抓著很舒服。溫蒂的腳也很嫩,有很香的氣味。”奧佩拉勉強接受了雪莉婭的回答,接著命令雪莉婭將嘴張開,奧佩拉將溫蒂的絲襪尖放在雪莉婭的嘴裡,雪莉婭心想已經到這一步了,再堅持堅持好了,於是順從的張開了嘴含住了溫蒂的絲襪。奧佩拉滿意的看著雪莉婭服從的樣子,將雪莉婭的手重新放在了溫蒂的雙腳上,要求雪莉婭像先前那樣去撓溫蒂的雙腳。雪莉婭雖然不情願,但也只好按照奧佩拉的命令去做。雪莉婭伸出手撫摸著溫蒂的裸足,手掌從腳後跟開始,掠過溫蒂的腳心,觸碰到她的前腳掌,緊接著又用相同的手法來來回回的拂過。“唔......呵呵呵......嘻嘻嘻......不要!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隨著雪莉婭不斷地用手在溫蒂的腳心撫摸著,溫蒂不由自主的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雪莉婭輕輕地用手指在溫蒂的腳趾上刮擦了幾下,溫蒂的腳趾正安安靜靜的緊貼在一起,接著雪莉婭又伸出自己的雙手在

溫蒂的雙腳腳背上摸索,兩隻手順著腳上血管的紋路從腳後跟爬到腳心之上,輕輕的在腳心處打轉畫圈,溫蒂的腳丫很小,雪莉婭很輕易就能用雙手將它完全包裹住。“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雖然雪莉婭有意減少了自己的力度,但在奧佩拉的監視下,雪莉婭也只好照他說得去撓著溫蒂的雙腳,溫蒂也相應的發出陣陣大笑聲:“呵呵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或……哈哈哈哈救命呵呵哈哈哈……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或……”

雪莉婭心疼的看著溫蒂的樣子,但自己嘴裡含著溫蒂的白絲襪,也無法說出一些安慰溫蒂的話語,只能流著眼淚,默默替溫蒂祈禱。

“停!”奧佩拉突然說道。雪莉婭聽到奧佩拉話趕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秒也不想讓溫蒂再遭罪了。

奧佩拉將溫蒂的白絲襪從雪莉婭嘴裡拿出,調戲地說道:“雪莉婭,溫蒂的襪子感覺怎麼樣呢?”“溫蒂的襪子很乾淨,香香的…..”雪莉婭如實說道。“好,既然你那麼喜歡溫蒂的襪子,那麼你就去舔溫蒂小姐的腳丫吧。”

“可惡,你太過分了,你….你,我不要聽你的!”雪莉婭眼裡含著眼淚倔強的扭過頭,而奧佩拉則殘忍的笑著說:“嘖嘖嘖,溫蒂小姐的小腳丫可是珍品啊,如果不想舔的話那我就會親自去舔溫蒂的腳丫,不過我保證溫蒂不會有一刻休息的時間,直到笑死為止。”

“沒事的……雪莉婭,聽他的就好,我不會怪你的。”溫蒂勉強打起精神對著雪莉婭笑著說道。

“嗚嗚……可惡……”雪莉婭無可奈何之下只能趴在溫蒂的身前,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溫蒂整個人宛如觸電一般,身體恐懼地顫抖著,感受來自雪莉婭的舌頭在自己的腳底不斷摩擦。“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嘻沒關係的哈哈哈哈……我不會怪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溫蒂的腳在雪莉婭的舔舐下很快變得溼潤起來,而已經紅腫的雙腳更是對癢極其敏感。很顯然,這樣的折磨對二人來說都十分痛苦。雪莉婭一邊舔著一邊悲涼地看著狂笑不止的溫蒂,但感受到身後奧佩拉冰冷地注視讓她完全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和偷懶。雪莉婭的舌頭一遍遍在溫蒂的腳心上拂過,舌頭凹凸不平的嫩肉無疑對溫蒂的雙腳具有極大的刺激作用,即使雪莉婭想要減輕力度來為溫蒂減少一些痛苦,但在奧佩拉的監視下也無法做到,溫蒂的雙腳不斷抽動著,伴隨著一陣陣的誇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用擔心呵呵哈哈哈或……雪莉婭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沒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雪莉婭無比心痛地看著自己的摯友被迫接受這樣的折磨,自己卻無能為力,一邊用舌頭舔舐著溫蒂的腳心,一邊偷偷的用自己的嘴親吻著,試圖為溫蒂緩解一些無可忍受的癢感。而這一幕也被奧佩拉盡收眼底,奧佩拉有些嫉妒的看著雪莉婭輕輕親吻著溫蒂的雙腳,冷哼一聲:“不要糊弄了事,腳趾縫和腳後跟也要舔。”說著用腳狠狠踩在雪莉婭的後背上。

雪莉婭一邊忍著身體上傳來的劇痛,一邊無奈地抱起溫蒂的雙腳,將溫蒂的腳趾掰開,對著即使是自己之前也從未觸碰過的腳趾縫一個一個地舔著,希望奧佩拉能夠滿意從而儘快

結束對自己和溫蒂的懲罰。

而溫蒂的腳趾縫被雪莉婭在奧佩拉的監視下用舌頭重點照顧後,溫蒂只感覺像是無數的螞蟻在啃食著自己腳趾縫裡的嫩肉,微小的力道並不會造成疼痛的感覺,但是卻讓自己奇癢難忍,而原本冰涼的腳趾縫也逐漸燥熱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的腳趾……呵呵哈哈哈求你……”在本能的趨勢下,溫蒂也不由得發出了求饒的聲音。而奧佩拉自然希望看到這一幕。

又舔了一會後雪莉婭忍不住問道:“時間...時間應該夠了吧,求求你放過溫蒂吧。”“不夠喲,還差一半的時間呢。”“怎麼可能!你絕對搞鬼了!”“我說是就是。”“那麼接下來就讓溫蒂撓我吧。”雪莉婭看著氣喘吁吁的溫蒂,實在是不忍心下手了。“不行!而且接下來你撓溫蒂的力度要更大!”“你...!混蛋!我和你拼了!”雪莉婭攥起了自己的小拳頭,拼命地朝奧佩拉揮去,然而此時的雪莉婭在奧佩拉麵前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連魔導士都算不上。奧佩拉輕易避開雪莉婭的拳頭接著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雪莉婭的肚子上,奧佩拉招呼了幾個手下把雪莉婭死死地按在地上。“你這小妮子,明明給了你機會了,那好,我會讓你親眼看到摯友被凌辱的樣子。來人,給我把溫蒂扒光了!”“壞蛋!別碰溫蒂!”

幾個人痴情地走向溫蒂,他們早就覬覦溫蒂可愛的肉體了。“嘿嘿,小妹妹,你想讓我們先從哪裡開始好呢?胸,還是下面呢?”“不要!不要過來!”溫蒂不斷地掙扎著,然而這番舉動更加勾起了幾個男人的慾望。 “咿?怎麼感覺好熱啊?”奧佩拉突然發覺有點不對勁,自己周圍好像出現了熱蒸汽。令奧佩拉沒有注意的是這間屋子的屋頂逐漸被熱氣融化,一個櫻花色頭髮的少年從屋頂上一躍而下,像是火炎的翅膀一樣,將少年的雙臂蓋過,“你們這些混蛋要對溫蒂做什麼啊!火龍的翼擊!”被火焰纏繞的雙臂輕鬆將聚集在溫蒂身邊的壞人撂倒。“火龍的咆哮!”隨著少年的聲音響起,一道灼熱的火焰吐息也同時從他口中噴出,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壓住雪莉婭的惡徒燒成了焦炭。“納茲桑!”溫蒂驚喜地叫著這位少年的名字。“可惡!你們快給我上啊,人呢?”奧佩拉一回頭便絕望地看到自己剩餘的手下被凍成了冰雕,一位黑色短髮帥哥用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自己。與此同時一柄無比鋒利的長劍架在了奧佩拉的脖子上,奧佩拉看著眼前這位緋紅色頭髮的女人,妖精女王的大名從腦海中閃現,奧佩拉只能舉起雙手繳械投降。接下來納茲、格雷、艾露莎三人暴揍了奧佩拉一頓,評議院也來到了這裡將奧佩拉一夥悉數逮捕,天空姐妹花的危機成功解決。

回家的路上,溫蒂和雪莉婭並排著走,本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此時卻顯得頗為尷尬,又走了一段路程後溫蒂忍不住打破了沉默“那個....雪莉婭真是對不起,我又沒能很好的保護你.....”“這不怪溫蒂,那些人太狡猾了,這次就當個教訓吧。”“但是.....但是.......”“沒事噠沒事噠,這次經歷也蠻有意思的,被別人

撓腳心什麼的。”“這有什麼意思呀,太羞恥了...”“嘿嘿,話說回來溫蒂的腳丫還真是不錯啊,又香又嫩,和你同居的時候還真沒發現呢!”“真是的,雪莉婭你怎麼也染上這些癖好了。”“啊哈哈哈~”眾人看著兩個小天使可愛的樣子也都鬆了口氣,看來溫蒂的成長之路還很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