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三十三章,悶踩死刑

神王幻想,第三十三章,悶踩死刑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悶踩死刑是刑罰中懲罰力度最重的刑罰,主要用於那些罪大惡極的罪犯。

具體的行刑方式是先讓犯人吃飽喝足後,由死刑執行官固定在刑床上,床上會墊一床吸水性很強,足夠吸滿了全身血液的床單,以供踩踏犯人流血時使用。

犯人的四肢會被繩索捆綁,呈大字型拉直。

執行官會以窒息的方式使犯人失去抵抗,接著在失去抵抗的期間對犯人進行踩踏。

踩踏的力度不宜過大,也不宜過小,必須保持在適中的力度。

踩踏過程中,若執行寬覺得犯人有明顯掙扎的痕跡,則需再次進行窒息。

每次窒息所用的手法都必須不同,直到執行官隊犯人用出所有窒息手段後,才能將犯人踩踏至死。

踩踏亦有執行標準,分為先輕後重。

執行官以裸足或只穿襪子將犯人踩至嘔吐。

以布鞋將肚內食物全部踩出。

以運動鞋將犯人踩至嘔血。

以厚底高跟鞋將犯人胸骨全部踩斷,並將犯人踩至明顯吐血。

以10釐米細高跟將犯人腹中血液全部踩出,踩至無血可吐。

以15釐米特製超細高跟穿刺犯人胸腹內臟,胸部不少於50個洞,腹部不少於60個洞,總計不少於110個洞。

踩踏期間若執行官覺得犯人有明顯掙扎痕跡,則立即停止踩踏,將犯人窒息至無力反抗後,繼續進行踩踏。

執行完上述所有踩踏步驟後,若窒息步驟也執行完成,則由執行官執行死刑,自行選擇踩踏犯人要害,比如心臟大腦等部位將犯人處死。

若窒息步驟已完成,踩踏步驟未完成,則執行官可自行選擇任意一種窒息方式,直到踩踏步驟完成為止。

若踩踏步驟已完成,窒息步驟完成,則執行官選擇任意一種不致死的踩踏方式,直到窒息步驟執行完成。

若執行中因執行官力度不當,致犯人瀕死無法繼續執行的,應立刻停止行刑,由醫療團隊救治完畢後,繼續執行死刑。

噹噹噹。

牢裡的鐵柵欄突然被敲響了,羅逆抬頭望去。

穿著軍靴和制服的美少女站在門口,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綁成了單馬尾。

"羅逆,是吧"

"是我,你是?"

"你應該就是被判處悶踩死刑了吧,我是你的執行官哦,我叫艾莎"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悶踩死刑可是非常痛苦的呢,你要是想不那麼痛苦,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那你能幫我減刑?"

"當然不能了,只是讓你少點痛苦而已,怎麼虐殺你不都是我說了算嗎?雖然前面的刑罰免不了,畢竟有監控錄像嘛,不過後面踩洞的時候呢,我要是不小心一失手,在你的心臟上踩個洞也是可以的嘛,窒息的話我就儘量少悶你幾次吧,你不要掙扎的太明顯了,踩踏的話我就儘量踩重一點,早點進入踩洞的環節,踩洞的話呢,我也只是戳破你的肚皮,不刺穿你的內臟,這樣就不會太痛苦"

"好吧,我只有這些錢了"

"就這點?我失手把你踩死,被罰的錢都比這還要多呢"

"我確實沒錢了"

"好吧,反正流程你是跑不掉了,我不過我會酌情給你一些關照的,再見啦"

"喲,艾莎今天又從那死人手裡掙了多少錢呀?"

艾莎在出門後同樣遇到了另一位穿著軍靴和制服的少女。

"唉,那死人也沒多少錢,只能按正常流程給他執行了,對了

,你執行的那位給了你多少錢啊?"

"他呀,就是個窮鬼,一分錢都沒給我"

"那你不得狠狠的虐死他"

"那是當然"

給的錢多了,死刑官失手將犯人踩死也是常有的死,畢竟踩踏用的高跟鞋,不小心拐了一下腳,也是很正常的,只是會罰一些工資。

要是給的錢不多,死刑官就會按正常流程將犯人虐死,想窒息時間和踩踏時間差不多放在一起,行刑完畢後就可以立刻踩殺,免去犯人的痛苦。

若是沒有給行刑官辛苦錢,行刑官大可讓犯人受盡折磨,比如說踩踏的時候偏偏不用力踩,遲遲不完成目標,這時候窒息的刑罰執行完畢後,就可以自行挑選喜歡的方法繼續窒息。

歷史上就有一個執行官,踩的很輕,一天才完成一個目標,足足將犯人窒息了五天五夜,把犯人窒息到瘋掉才將犯人踩死。

還有更殘忍的執行官,早早就完成的踩踏目標,但窒息的時間還剩很多,執行官便喊來醫療團隊給犯人輸血,在極度痛苦下進行窒息,甚至只用了幾個小時,犯人的精神就崩潰了。

正常的處刑流程是八小時,其中五小時踩踏,三小時窒息,執行官是非常累的,不過大多數情況下都能從犯人那裡撈到很多油水。

倆位少女相視一笑,告別後,艾莎來到自己的處刑室,羅逆已經被提前剝光了衣服捆綁在床上,床的上方有倆根鐵桿,在床頭的位置還有一個紅色的按鈕,那是呼叫醫療團隊的按鈕,是防止新人處刑官下手太重,不小心將犯人虐死用的,按一下他就會有醫療團隊衝進房間給瀕死的犯人救治,不過這並不免費,按下這個按鈕,就代表處刑官的工資會被扣除一部分。

艾莎轉身將門關上,處刑室隔音效果很好聲音不會傳到外面,在處刑室中還有錄像頭,會將處刑過程全部記錄下來,以此考核執行官的業績。

所有的處刑記錄都是公開的,可以在政府的官網查看到,以此來斷絕人們犯罪的衝動。

艾莎將衣櫃打開,將軍靴上的拉鍊拉下,脫下靴子後露出了兩條修長的美腿包裹著並不透明的厚黑絲襪,又將包裹裙脫下,掛在衣櫃裡。

又將棕色的制服脫下,只留上半身的白襯衫,隱約能看到襯衫中胸罩的花紋。

又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張表格以及一雙橡膠手套,是透明的,戴上後完美的貼合在了皮膚上,像沒穿一樣。

用表格和一支筆放在床頭櫃,愛莎邁著性感的黑絲美腿走上了床,襯衫下的玉臀顯露著厚重的黑色,看樣子褲襪至少包裹到了腰部以上,除了領口露出的鎖骨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露出的皮膚了。

兩隻手扶著鐵桿,走上羅逆的肚子,輕輕踮了踮腳,光憑體重變踩的羅逆內臟疼痛,現在終於知道這兩個鐵桿是幹什麼用的了,只要扶著這兩根鐵桿,無論怎麼踩執行官都能保持平衡,尤其是用細高跟踩。

艾莎走到蘿莉的胸口,一屁股坐下,黑絲玉臀壓的羅逆悶哼一聲,執行官也要有一定體重才能勝任的,體重太輕的話想要踩死犯人還是有些困難的。

胸口厚絲襪帶來的柔軟舒適感,讓羅逆的肉棒一下就立了起來。

艾莎拿過床頭的列表放在羅逆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

"你可以先選一個哦"

羅逆看了看上面列表的內容,都是一些文章配的單選框。

坐臉,胸悶

,裸絞,腿絞,踩喉,膝壓,溼衣服裹臉,溼紙裹臉,塑料袋裹臉,保鮮膜裹臉,枕頭悶捂,手悶捂,足悶捂,水淹,柔軟絲織物勒頸,鋼絲勒頸……

"這個是?"

"是等會兒我要對你用的刑法,只是讓你選個先後而已"

"那…"

在看了下胸口的黑絲玉臀。

"那坐臉吧"

"行"

艾莎其身將角落的一個黑盒子放在床頭,那個盒子的上方有一個橢圓形的洞,旁邊還有一個搖桿。

打開盒子後,裡面只有一塊墊子,將盒子底部墊在後腦,將蓋子蓋好,還有一把小鎖,鎖住盒子,羅逆的臉龐剛好就出現在了蓋子上方的橢圓形孔洞裡。

艾莎慢慢移動搖桿,盒子下面的墊子升高,將羅逆的臉龐擠得凸出了盒蓋平面,看著艾莎的笑容,羅逆才發現自己的頭顱已經被固定在了盒子裡,無法移動分毫。

黑絲玉臀坐上口鼻,也許是厚絲襪的原因,並沒有感覺到明顯的股溝,柔軟的黑絲玉臀更像是一個平面,壓扁了鼻子,被盒子限制的嘴巴只能張開一條縫,但即便如此,也被柔軟的臀肉和絲襪封死,吸不進一點空氣。

艾莎的雙手撐著大腿,拖著臉頰,低頭看著大腿根部露出的羅逆雙眼。

在執行官的注視下,羅逆的身體開始顫抖,胸口也在無用的起伏,鋼鐵床柱被捆綁著四肢的皮帶拉扯的咯吱作響。

無論身體怎麼動,黑盒都牢牢固定住了頭顱,將凸起的臉龐完美的呈現在黑絲玉臀的下方。

掙扎的聲音越來越大,羅逆用後背拼命撞擊著床板。

艾莎也是很有經驗的執行官了,將雙手放在大腿上直起身體,將重力集中在臀部,厚褲襪坐的久了就有種悶熱的感覺。

保持坐姿不動,艾莎看著床頭的秒錶,3分20秒的時候,身後的動靜消失了。

看著羅逆緊握的雙手,伸出一隻黑絲腳踩了踩,感覺還有些力氣,又坐了20秒,等到羅逆雙手攤開,渾身肌肉自然放鬆的時候,艾莎才抬起玉臀。

將黑盒解開放在角落,扶著鐵桿,一雙黑絲腳慢慢踏上肚子。

立起足尖,憑藉自身的體重輕輕鬆鬆就能將肚子踩的凹陷下去。

踩一遍肚子,對比一下凹陷的深淺,大概就能知曉胃在的位置。

接下來就只需要將略微堅硬的腳後跟踩在胃袋的上方,雙手扶著鐵桿上下抖動身體,連跳踩都不需要,絲足像蹦床一樣在肚皮凹進去再彈出來,犯人不斷被擠壓的胃部,就會因為噁心感,被絲足將食物踩的全部吐出來。

不過方才羅逆才被執行官坐得瀕死,還沒有掙扎嘔吐的力氣。

有經驗的執行官會按照犯人呼吸的頻率踩踏肚子,不僅可以快速幫犯人恢復呼吸,還可以更早的完成踩踏的目標。

沒經驗的執行官就只能等犯人恢復到可以自己喘氣了才開始踩,不然的話,犯人剛吸進來的氣就被踩的吐出來,連10分鐘都不到,就把犯人踩死,這個月的工資估計是領不到了。

雙手抓著鐵桿,在吸氣的時候,剛好將雙腳抬起,在吐氣的時候用力將雙腳踩進肚子。

原本斷頭飯就吃得很飽,此時順著食管湧上了喉嚨。

在絲足規律的踩踏下,羅逆漸漸恢復了呼吸。

渙散的眼眸剛剛聚焦在黑絲美腿上,只覺得肚內一陣翻湧,食物都已經頂到了嗓子眼,只是被喉骨攔住,此時一張嘴剛想說些什麼,消化的食

物殘渣,帶著胃液成糊狀,從嘴角流出。

艾莎看著蘿莉的目光還以微笑,輕跳兩下,然後雙手拉著鐵桿,抬起腳尖,只用腳後跟用力碾壓胃部。

嘔,再也忍受不住湧上來的嘔吐感,一張嘴食物源源不斷的從嘴裡流出。

陷進肚子的腳後跟也在不斷的顫抖,艾莎一邊踩一邊看著側頭嘔吐的羅逆。

大部分能擠的都擠出來了,胃裡肯定還會剩下一些。

不過只要吐了第一階段就算完成了,還是比較簡單的。

艾莎走下床,穿上旁邊的運動鞋,重新走上羅逆的肚子。

艾莎原地踩跺,抬起腳尖只用腳後跟跺在胃部,兩腳循環交替發出,每次踩在肚皮都能發出啪啪的聲響。

這是為了讓胃部痙攣,讓羅逆自己吐出所有的食物,效果和跳踩差不多,不過更省力。

這是艾莎以前踩殺犯人的經驗,那時候還是裸足踩的,跳得很高,然後雙腳剁在肚皮上,累得半死,才將犯人的食物全部踩出來。

就像在散步一樣,艾莎跺著跺著,腳下的羅逆就自己開始嘔吐了。

但很快腳底下的羅逆就開始扭動身體,搞得艾莎有些站不穩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吧,艾莎心裡想著,停下了踩踏,拿起水龍頭將羅逆的臉沖洗乾淨,再將上半部分的床單換掉。

黑絲玉臀騎在羅逆的胸口仔細觀察了一下,羅逆的臉還憋得很紅,不過呼吸倒是挺正常的了。

手指捏住乳頭,用力一擰,指甲都摳進肉裡,雙臂猛然收緊,拉的皮帶一陣緊縮。

艾莎轉身拿起床頭櫃上的登記表,看了一陣後,拿起筆在一個框上打了一個勾。

隨後拉開抽屜充裡面拿出一個白色透明塑料袋,敞開之後套在羅逆的頭上。

雙手將袋子中的空氣全部擠壓出去,從頭頂向臉頰兩側慢慢撫摸,將帶口收攏至脖頸。

隨後雙手掐住脖頸,虎口交叉按住喉嚨,四指交叉扣住頸後,雖然掐的不用力卻牢牢將塑料袋口壓的貼緊皮膚。

塑料袋下的臉拼命的掙扎搖晃也許是還沒喘夠氣,剛套上就開始劇烈的掙扎。

身體和乳房被坐在胯下的胸口頂的陣陣搖晃,艾莎夾緊了黑絲美腿,全力握著脖子,眼睛盯著透明塑料袋下的臉龐,直到它變得鐵青,身體也軟了下去時不時抽搐幾下。

艾莎一直悶到了抽搐停止後才解開袋口,站起身將穿著運動鞋的腳踩在胸口上,雙腳同時起跳,用力跺上一會兒,等到犯人恢復呼吸後再重新走到肚子上。

運動鞋底本身就夠硬,肚皮上還有一片紅印,那是之前踩踏的結果,也標誌著胃部的位置。

踩在那片位置做著高抬腿的動作就好了,沒必要刻意的抬起腳尖,每次踩跺的時候,只需將鞋底完全踩進肚子,能夠擠壓胃部就好了。

跟著腳下羅逆呼吸的節奏,喘氣的時候就一隻腳踩在肚子,另一隻腳抬起,等要吐氣的時候就讓抬起的那隻腳狠狠的跺下。

腳下的羅逆甚至還沒恢復,完全恢復意識,就從張大的嘴裡,自行嘔出了食物。

艾莎加快的踩踏的速度有點像跑步一樣了,等到跳的差不多了,艾莎又追加了幾次跳踩,狠狠的跺在腹部,可惜羅逆嘴角的液體還是有些渾濁。

艾莎清洗了一遍頭部,並更換了床單,接著再次拿來黑盒子,將羅逆的頭部鎖住。

拿出登記表將溼紙裹臉這一項勾掉,隨後從櫃子裡拿出礦泉水和紙上

澆溼之後,貼在羅逆的臉上。

艾莎一口氣貼了十張,厚厚的一層,稍微觀察了一圈後,又將指縫旁邊可能凸起的小裂縫用手指壓實。

窒息也是執行過虐待犯人的一個小技巧,有經驗的執行官會在窒息犯人的時候,根據給錢的多少決定窒息的時長。

如果給的錢足夠,行刑官會在將犯人的呼吸完全封死,以最快時間將犯人窒息到失去反抗能力。

如果給的錢不夠執行官就會在窒息的時候故意放給犯人一些空氣,然後慢慢的悶,用近乎無限的時間來折磨犯人,快要不行了,就放點空氣進去,原本幾分鐘一次的窒息,執行官可以延長到十幾二十分鐘一次,這也就是為什麼那位歷史上的執行官可以窒息5天五夜的原因之一。

艾莎屬於前者,自然不會給羅逆任何呼吸的空間,貼好紙後,艾莎就看不見羅逆的臉色了,只能坐在胸口上用腳後跟擊打羅逆的胃部。

看著胯下羅逆的大腿肉上因為窒息掙扎的開始抽筋了,艾莎不由得露出了微笑,虐的越狠,自然得到的錢也就越多。

因為這些視頻還會播放給那些沒有處刑的囚犯看,他們看了後自然會因為刑罰的痛苦而給執行官賄賂。

反正頭也不能動,不用擔心臉上的紙會因為掙扎而脫落,只需要舒舒服服的坐著,將跨下的羅逆悶到抽搐停止就好。

溼紙的下面的臉已經變得鐵青,就連呼吸也變得十分的微弱,微張的嘴唇應該是想呼吸的,可惜被盒子固定住,只能張開一點點。

還是照例先踩在胸口,用力跳踩幾下就跟胸部按壓一樣,等到犯人稍微能夠自主呼吸之後就開始踩跺腹部。

二階段的踩踏標準就是要一直踩到犯人嘔吐出的胃液是清澈的為止,裡面不能含有任何的食物殘渣。

也是比較簡單的一節,艾莎只需要將一隻腳立在肚子上,另一隻腳抬起,然後用全身的體重去擠壓胃部就好了,和單腳跳差不多,只是幅度沒有那麼大,這樣踩壓一會犯人就會自己開始嘔吐。

累了就換一隻腳,等羅逆被踩到開始嘔吐之後,艾莎便往前走了兩步,然後一隻腳踩在胸部,另一隻腳向後用鞋尖踢著肚子。

踢了好一會兒,一邊邊吐邊踢,一直踢到胃部像是要抽筋一樣疼,把所有的食物加上胃酸都吐出來後,再怎麼吐都只有清澈的口水之後,艾莎才停止踩踏。

幫羅逆清理乾淨嘔吐物之後,艾莎起身下床將運動鞋脫下,換上了防水臺的厚底高跟鞋。

第二階段比較輕鬆,接下來的三四階段踩踏就比較累了,鞋子又硬又重,還要踩很久。

不過在踩踏之前,艾莎還要再窒息一次才行。

走床頭拿起登記表,稍微看了一遍,在胸悶的選項上打了個勾。

一會是要才吐血的,吐了血再悶就會弄到身上黏糊糊的,悶完再踩比較好,艾莎心想著。

轉頭頭微笑地看著羅逆,又拿出了令人恐懼的黑盒,羅逆想要逃避卻被,厚底高跟直接跺在肚子上,疼痛程度可想而知,疼的身體直接彎成了弓字形,艾莎趁機將黑盒塞進後腦鎖上。

隨後,艾莎解開了襯衫,將黑色的蕾絲胸罩脫下,黑絲美腿騎上肚子,半敞開的襯衣中,白嫩的乳房點綴著粉紅的乳頭,不過好像被一層透明的薄膜包裹著。

然後那對誘人的奶子壓了上來,蓋在黑盒上面,艾莎趴在羅逆身上,用雙

手擠壓著乳房的兩側,雪白的柔軟蓋在臉上,原本能夠通氣的乳溝被擠壓成了一條縫,但那乳房上包裹的透明薄膜剛好覆蓋在口鼻上,徹底封死了最後的呼吸通道。

悶的時候,艾莎就像兩條黑絲美腿就放在羅逆的肚子上,觀察這羅逆掙扎的情況,偶爾小腿肚還會夾到肉棒上。

至於在黑盒上,艾莎只是悶住了半張臉,眼睛和額頭還露在外面,低頭看著羅逆充滿血絲的眼睛,悶到瞳孔散開的時候,就差不多到極限了。

因為喘不上氣而用力的鼓動肚皮,剛好夾著的黑絲美腿被弄得一晃一晃的,就像是在足交一樣。

但很快窒息的極限就到了,這也是執法官的一個精髓之一,正常行刑是要等犯人喘好氣之後再進行踩踏或者窒息,艾莎在羅逆喘氣的時候就進行踩踏,使羅逆吸不到過多的空氣,一直處於半窒息的狀態,這樣在下次羅逆掙扎的時候進行窒息的話,就只需要一兩分鐘就能到達極限。

行刑時間少了,痛苦自然也會少一些,不過就沒有了緩衝的時間,羅逆會一直處於窒息的痛苦之中,永遠也喘不夠氣。

只悶了兩分多鐘,羅逆的身體就軟了下去。

抬起乳房,摘掉薄膜,沒有繼續穿胸罩,而是直接將襯衫扣上,那兩粒粉嫩的乳頭就凸顯在了襯衫上。

起身將厚底高跟踩在胸部,冰涼的鞋底又硬又涼,任務有兩個,踩肚子,要踩到吐血,踩胸部,要踩到骨頭全部踩碎。

最優的選擇就是跳踩。艾莎扶著鐵桿,雙腳一在胸肋骨上一蹬,高高躍起,然後合攏雙腳重重的踏在肚子上。

啪的一聲,厚底的鞋跟直接踩了個前胸貼後背的感覺,還沒有恢復意識的羅逆張開嘴巴,從喉嚨裡發出了嗚嘔的聲音。

然後再次從柔軟的肚子躍起,狠狠的踏在兩側的肋骨上。

接下來就是循環了,不停的從胸口跳到腹部,再從腹部跳到胸口,每次都儘可能的跳的很高,然後雙腳用力的跺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著力點大概都在腳後跟那塊方形的後鞋跟上,每次剁下都會留下一塊方形的紅印,然後艾莎只需要朝著這個地方多剁上兩三腳,就會發出酥脆的骨裂聲音,再跳上幾下這塊就會變得軟綿綿的,整個鞋跟都能陷進去。

也許踩得太激烈,特別疼,所以刺激到了羅逆,讓他恢復了清醒,用力的扭著上半身,想要將陷進胸腔的鞋跟給甩下去,只可惜現在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了。

艾莎輕笑一聲,隨後一隻腳踩在羅逆的鎖骨上,另一隻腳將厚底的鞋跟踏住喉結,然後將重力慢慢集中在喉嚨的那隻腳上。

黑盒還沒有摘下,依然鎖著頭,羅逆只能搖晃著身體。

艾莎扶著鐵桿,身體非常的平穩,只覺得腳下一沉,喉嚨的軟肉被踩的扁了下去,好像是觸及到了骨頭才停止。

艾莎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身體,只要身體還在顫抖,艾莎就不會松腳,

扣扣,扣扣,另一隻腳敲打著胸部的骨頭,就算是厚底的鞋跟,在立起四十五度角後也會變得鋒利,在胸骨還算玩好的地方划動幾下,就會留下一道暗紅的血痕。

只踩了一分多鐘,腳下的羅逆就停止了抽搐,移開鞋跟,一塊方形的紅印出現在房間喉結上,應該說已經看不出喉結了。

鞋底溫柔的踩壓了一會胸口,手指探了探鼻息,確保羅逆可以自己呼吸以後

才站上肚子,艾莎始終控制著羅逆的呼吸,一直處於缺氧的狀態又不至於死去,這樣再次窒息的時候,時間就能減半了。

溫柔的在柔軟的胸腹踩踏,先把大部分的窒息刑罰執行完畢,一旦羅逆開始大量出血,窒息沒有完成,呼叫醫療團隊來補血就要扣錢了。

用鞋跟在胃上碾踩,殺傷力自然不是運動鞋猛比的,只是稍微跺幾腳,微微張開的嘴裡就流出透明的胃液。

能從腳底感受犯人的內臟在腳下滑來滑去,慢慢走到羅逆胸口,彎腰撿起登記表,踩踏內臟的事情不急,站在胸口,肋骨都踩斷了,胸口倆側都是軟軟的。

左腳往旁邊一踩,厚底鞋跟直接陷進去。

砰砰砰砰,堅硬無比的鞋跟慢而有力的跺碎胸口的骨頭。

一邊跺,一邊在登記表後面寫上數字。

砰,唔,碰,唔。

跺一腳,羅逆就悶哼一聲。

不給犯人深呼吸的機會,踩進胸側的絲足感受著胸部的起伏,一旦擴張到了極限,就狠狠地跺下去。

慢慢踩踏了十分鐘。胸口多了無數個重疊在一起的血色方塊,再次跺下之時,鞋跟一扭,皮膚被撕開了幾毫米的口子,鮮血從胸口流了出來。

看了眼腳下的羅逆,捆綁手腳的皮帶都拉緊了,把最後幾個選項的數字寫完,在勾上一個。

艾莎面帶笑意的蹲下,清理掉嘔吐的胃液。

帶著薄膜手套的手掌橫著捂住了嘴巴,另一隻手的拇指和彎曲的食指捏住了鼻子,頭還被固定在黑盒裡不能動彈。

剛一捂上,羅逆就開始瘋狂的掙扎,此刻胸口難受程度相當於從開始窒息了倆分多鐘。

蹲在胸口的黑絲美腿順帶往前一跪,柔軟細膩的絲襪裹著小腿骨壓住肩膀,鐵青的臉上,毛細血管破裂溢出的鮮血形成了不易察覺的小紅點,艾莎面帶微笑的看著羅逆瞪大的眼睛,像是要突出來一樣,瞳孔瞪的很大。

薄膜手套彌補了指縫可能出現的縫隙,在無法晃動頭部的情況下是無解的。

腳下羅逆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了,一直捂到瞳孔渙散了,跪壓在身上的黑絲美腿只是被胸口頂了幾下,完全沒了力氣。

艾莎送開手,羅逆混濁的眼眸沒有意識,身體也不會動了,探了探鼻子,還是有呼吸的。

艾莎沒敢直接踩,生怕羅逆身體太虛弱直接斷了氣。

於是黑絲玉臀坐在羅逆肚子上,雙腿夾著肚子,玉手在胸口按壓了一會。

等到胸口能夠自行起伏了,再次踩上胸口開始踩跺。

胸骨也扛不住連綿不絕的踐踏,在正方形的鞋跟下斷裂開。

"呃…啊"

因為痛苦發出的聲音就像羊羔一般軟弱無力。

但艾莎笑了,既然能叫出來,就是有力氣掙扎。

拿過表格勾上後,彎腰接下鞋子的繫帶,腳踝輕扭幾下,帶著溫熱的黑絲玉足站在黑盒上,距離臉龐不過幾毫米,轉動眼珠甚至能看清楚絲襪的紋路,絲足上散發的些許熱氣混合著皮革味道吸入鼻腔。

天突然黑了,一邊臉一隻絲足,全體重的踩踏,即使足底再柔軟,也有一種被壓扁的感覺。

厚實的腳後跟踩住嘴巴,倆只腳心往中間一合夾住了鼻子,細膩的腳掌肉壓著眼袋,足尖輕壓眼皮。

突然壓力消失了,羅逆睜開眼睛,純黑的厚絲襪被張開的十指撐的微微透明,隨後有捲曲起來,露出了艾莎居高臨下的微笑注視。

隨後絲襪包裹的腳趾戳向眼

球,羅逆連忙閉上眼睛,只戳在了眼皮上。

緊貼皮膚的足底略微有些溼潤,本想多吸上幾口氣味,但艾莎已經徹底封死了呼吸。

在潮溼悶熱的足底下扭動身體,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耗盡了力氣在抽筋,即便如此也遠遠比不過窒息的痛苦。

艾莎看著羅逆的手臂,手腕還在用力的拉扯皮帶,等到手臂放鬆,握緊的手指自然鬆開的時候就可以讓犯人喘氣了。

一分鐘過去了,艾莎覺得腳後跟的絲襪上有點溼潤,移開絲足,微張的嘴巴里一條舌頭掛在嘴角。

呵,都要被我虐死了還想著舔腳嗎。

摘下黑盒,接下來的窒息不需要固定頭顱了。

穿上高跟鞋繼續踩踏胸部的骨頭,要將胸部踩的和肚子一樣柔軟才算合格,但艾莎知道,要踩成那樣一定會內臟出血,不宜踩太久。

按正常流程是要喘好氣在悶的,至少三分鐘刑罰被艾莎縮短到一分鐘,這也是因為羅逆給了艾莎不少錢的原因。

先把大塊的骨頭踩斷,等窒息差不多了,在和肚子一起跳踩。

艾莎在心裡算了算,最後踩血洞的時候窒息四次,細高跟踩踏窒息倆次,厚底高跟跳踩再窒息倆次,只要剩下比較方便操作的八次窒息就好了。

用了跺了跺腳下的骨頭,這次是鎖骨,倆根鎖骨剛好用倆只腳踩著,原地踏步就好。

還沒到十分鐘,就從中間斷成兩截。

艾莎腳下一軟,乾脆在胸腹散起步來,時不時跺幾腳骨頭。

拿起登記表看了一下,剩下的窒息也不多了,大塊的胸骨也都踩斷了,需要跳踩才能粉碎。

勾上之後,艾莎嘴角微微翹起,這個刑罰最適合跳踩了。

拿來了一個透明的塑料箱子,箱子底部有一個圓形的洞,是可調節大小的,洞的邊緣有一圈橡膠包裹著。

艾莎溫柔的托起羅逆的腦袋,塞進箱子後又調整大小卡住了脖子。

緊接著在羅逆驚恐的目光中,將箱子上的一個洞口插入水管,水流緩緩注入箱子直到淹沒頭顱十釐米。

注視著箱子裡不斷湧出的氣泡和咳嗽聲,還有犯人慢慢變大的肚子,艾莎想著以前處死犯人的場景不由得笑了出來。

注滿水的胃只要高高躍起,雙腳同時踩在胃部,就能直接把胃踩爆讓犯人吐血。

接下來就只要用跳踩把內臟踩爛,方便後面用細高跟踩血就行。

肚子一點點的鼓起來,艾莎坐在胸口上慢慢摸著肚皮,黑色褲襪上也因此沾沾了一些血液。

水箱微微震動,上浮的氣泡慢慢變少,水位也在緩慢下降。

等到氣泡都消失了,艾莎從上面看了一眼,痛苦扭曲的臉龐還在張開嘴喝水,艾莎救這麼看著,一直到喝不動了,又淹了十來秒,才打開底部的開關,讓水位慢慢的下降。

高跟鞋一站上胸口,嘴裡就溢出了清澈的水流,無論是氣管還是食管,肺部和胃部全部都是水。

轉了個身,正對著肚子,雙腿屈膝,將重心放在腳後跟上,滿是斷骨的胸部出現了倆個正方形的凹槽。

看著肚子上的紅印,雙腿猛地一蹬,嘴巴直接吐了一口小水花,雙手鬆開鐵桿,躍至半米的高空,雙腿併攏,在落下的瞬間,彎曲的黑絲美腿繃直,翹起腳尖,只以倆只鞋跟狠狠跺在胃部。

啪,噗。

艾莎覺得後背有些溼潤,轉頭就看見三米高的水柱從空中落下。

再次躍起,空中轉體180度,再次跺在

依然鼓脹的肚子上。

這次噴出來的水只有半米了,水裡還有些淡淡的血紅色。

倆只腳在肚子上左右碾壓了一會,擠壓了不少血水出來,胃應該是踩爆了,肚子裡的彈性變得像麵糰一樣了,隔著肚皮踩感覺和揉麵團一樣,鞋跟踩出的凹槽,要放很久才會慢慢變的圓潤。

艾莎彎起雙腿,在胸部和肚子來會跳踩,幅度都在半米高左右,剛好能抓著鐵桿不會摔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踩了十來分鐘把血水踩乾淨,看了一下羅逆,雖然還沒有明顯的掙扎,但四肢已經可以動了,艾莎決定先窒息一次。

拿起登記表勾了一下。

"頭抬一下,哦,忘了你沒力氣了,我給你擦乾淨吧"

先用水沖洗乾淨在用毛巾擦乾。

艾莎坐在床頭,雙手將羅逆頭顱托起,黑絲玉腿往前一坐,手一鬆開,後腦就依靠在包裹著褲襪的溫熱小腹上。

緊接著倆條黑絲美腿跨過肩膀,夾住脖頸倆側,左腿彎曲橫在喉嚨,手在腳踝上一拉,膝窩扣緊喉結,右腿也用膝窩扣住左腿的小腿。

黑絲美腿瞬間扼緊喉嚨,氣管被壓扁,頭被擠壓的只能向前伸,變得平滑的後頸緊緊貼著黑絲襪。

脖頸倆側的血管也被大腿和小腿肉擠壓,喉嚨根疼,喘不上氣,之前沒有的麻痺感在頭顱浮現,被悶的鐵青的臉上多了一些紅色。

本就沒有力氣的羅逆只是用四肢拉了幾下皮帶,身體就再度鬆軟,只絞了半分多鐘就不行了。

艾莎用空閒的右手探了探鼻息,即使已經絞斷氣了,還是習慣性的用手捂住了口鼻。

艾莎彎下腰低頭注視著羅逆的瞳孔,等有了變化才鬆開腿,剛好絞的失去意識。

繼續執行跳踩,肚子裡的內臟要基本踩爛,要踩到嘴裡吐出濃稠的血液和內臟碎片為止,胸部的骨頭全部踩碎的話,大多數也會插爛內臟,等會用細高跟踩踏就比較輕鬆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十多分鐘的跳踩,艾莎已經可以不用看,閉著眼睛都能在羅逆身上跳來跳去。

隨著艾莎在空中跺在肚子上的一腳,羅逆吐出了黑紅色的粘稠血液,血液中還夾雜著一些碎肉。

艾莎脫掉高跟鞋用絲足在羅逆胸部溫柔的踩踏,十分仔細的一寸一寸的踩,腳掌在胸部一站就凹陷下去,整個足底就是軟軟的沒有硬物的感覺,第三階段的踩踏也算是完成了。

在第四階段開始之前,再窒息一次。

毛巾擦掉瘀血,倆條黑絲美腿跪在羅逆的胸腹,直接陷了進去,擠壓內臟讓羅逆的臉龐充滿了痛苦的神色。

彎下腰,雙手撐在頭部倆側,斜眼看去,剛好能看見襯衫裡露出的半個乳房。

手臂壓住喉嚨,小臂從後腦穿過,左手抓著右手的手腕猛的拉緊。

腦袋被摟向腋下,臉龐隔著一層襯衫貼著乳房,卻被胸罩上的金屬扣壓出一個長方形的印子。

一模一樣的窒息感,唯一的區別是柔軟的絲襪換成了有些粗糙的襯衫,臉色更加紅潤了,瞪大眼睛抽搐了一會,也許是膀胱被踩壞了,在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股尿液從肉棒流了出來。

聞著一股子味,艾莎皺了皺眉頭,一鬆手頭顱就掉在床上。

走下床,將厚底高跟鞋底上的血跡清理一下放回櫃子,穿上八釐米的細高跟鞋,其實也可以算是短靴,算是定製大小的,很合腳,穿上去之後包裹著腳踝上的

一部分,綁帶會系的很緊,不然細高跟跳踩太容易拐腳了。

換好鞋,羅逆的胸口已經在鼓動就,不過很微弱,估計肺部至少踩爛了一半,用手指在探了探鼻息,給羅逆的時間也差不多能喘上氣來,

站上肚子,鞋跟直接陷進去倆個大洞,鞋跟大概小拇指粗細,是踩不穿肚皮的,但只要把重心往腳後跟一放,直接就能擠開內臟戳到後背。

還沒開始跳踩,只是站著羅逆就開始嘔血了,大部分內臟都踩爛了,就算不繼續踩,也活不過四五個小時。

深吸了一口氣,握緊鐵桿,細鞋跟交替在肚子上踩踏,每次都將鞋跟踩到底,肚子的每個部位都踩一遍,如果這個部位羅逆吐的血比較多,就雙腳原地起跳在用力跺下。

第四階段主要是將犯人體內大部分的血液踩出來,主要是踩肚子,胸部隨便踩踩,裡面重要的器官比較多,萬一把肺部全部踩爛了,犯人就直接死掉了。

肚子就沒那麼重要了,就算把肚子剖開,裡面的器官全部拿走,還是能活很久的。

踩血至少要踩一個小時,窒息還剩六次,主要看羅逆的掙扎情況了。

跳踩了十幾分鍾,腳底板都有些震麻了,跳一下羅逆就吐一口血,要是不小心沒站穩,鞋跟就會在肚皮上劃出一到十釐米左右的口子,還沒開始踩血洞,肚子就多了一張血色的網。

艾莎也覺得累了,把跳踩改成了高抬腿,至於灰踩在哪裡救隨緣了。

"呃…啊啊…"

足足踩了半小時,羅逆終於有力氣呻吟了,嘔出來的血把頭下的床單染紅成了十幾釐米的圓形。

拿起登記表勾了一下,艾莎走到床頭的時候特意從肚子上下來,沒有踩在胸部。

黑絲美腿跪了下來,壓在心臟的另外一側,另一條腿跪在喉嚨,堅硬的小腿骨靠這艾莎的體重壓扁了喉結,倆條黑絲美腿的膝蓋抵在一起呈九十度角。

艾莎撫摸著大腿上的黑絲襪,低頭微笑的看著羅逆,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已經不算什麼掙扎了,只能說是神經自己的反射。

長久的窒息已經摧毀了羅逆的精神,要是正常窒息給喘氣的話是不會這樣的,艾莎已經半悶半踩的窒息了四個半小時,羅逆連一次深呼吸則不曾有過。

黑絲美腿壓了一分鐘,最大的反應也只是拉扯了幾下皮帶,握成拳頭的手指艾莎輕鬆的就掰開了。

壓到羅逆身體沒了動靜,就坐到一旁,慢慢的按壓羅逆的胸口,等到能喘氣了才繼續站上肚子。

休息好了接下來半小時都是生猛的跳踩,因為踩洞不需要太多力氣,最難的就是踩血了。

也不需要跳很高,雙腿捲曲起來,離肚子二三十釐米就差不多了。

像只小兔子一樣,在肚子上蹬來蹬去,可惜羅逆每一腳都在吐血,根本沒有精力欣賞那跳躍的黑絲美腿。

差不多蹦了半個小時,就算室內有空調,艾莎也滿頭大汗了。

肚子血紅一片已經看不見皮膚了,用毛巾清理一下羅逆頭部的瘀血。

踩上肚子,大力跳踩幾下,也只是咳出了幾個血點。

胸部就先不踩了,免得羅逆暴斃。

把鞋底沖洗乾淨放回櫃子裡。

把後背溼透的白襯衫脫了下來,在水池裡浸滿水。

只穿著黑色褲襪和黑色蕾絲胸罩的艾莎拿著還在滴水的衣服走到床頭。

羅逆還沒看夠艾莎的裸體,溼襯衫就蓋在臉上,艾莎託著羅逆的後腦,連

續包裹了四五層,將整個臉龐和脖子都裹了進去,搖頭是沒有用的。

用手在臉上一陣撫摸,把衣服壓實,轉身打開櫃子,取出了最後一雙高跟鞋。

拎著鞋子放在床上,艾莎坐在一旁,靜靜等待羅逆抽搐停止。

這雙鞋是專門用來踩殺的鞋子,平時根本穿不了,鞋跟超細,整根大概只有筷子末端那麼細,鞋根有20釐米高,放在羅逆肚子旁邊一比較,好像剛好能夠刺穿身體,最重要的是,鞋跟末端是一根尖刺。

要是在平地上,這雙鞋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走路了,這雙鞋的正確使用方式就是在犯人身上走路,用犯人的身體固定鞋跟自然就很穩。

看著羅逆顫抖的身體,那根肉棒卻異常的堅挺立起,艾莎好奇的用手捏了捏,硬度非常好,之前踩殺的時候可沒有一個男人會這樣立起來。

想著事情的時候突然回過神,羅逆已經不動了,艾莎連忙揭開襯衫,憋的鐵青的臉有些發紫了,還好沒悶死。

要是悶死了,工資至少減一半。

像艾莎這種處刑官,平均一個月踩死四個男人,一週一個,報酬是五萬一個人,按流程走下來就是二十萬,雖然工資很高,但是扣的也狠,一失誤就是半個月一個月的扣。

艾莎也是拿起床頭的氧氣插進羅逆的鼻孔,等到能夠呼吸了才拔掉。

這雙高跟鞋也算是短靴了,坐在床上穿好,綁緊,然後跪在羅逆肚子上,扶著鐵桿才能站起來。

先是將一隻腳尖踏再腹部,然後在慢慢將鞋跟刺穿肚皮,刺入腹腔,最後刺穿後背,釘在床單上。

就算血吐的差不多了,依然有血順著鞋跟往外面流著。

剛悶完不久的羅逆居然皺起眉頭,身體抖動了一下。

應該是踩踏的痛覺大過了窒息,才會讓悶暈的腦袋清醒過來,也算是迴光返照了。

另一隻腳也踩上肚子,細細的鞋跟刺穿肚臍倆側,走在羅逆身上非常平穩,根本不需要扶,也不需要什麼力氣,和散步一樣,輕輕一踩就刺穿皮肉。

橫著在小腹上踩,倆只腳都是外八字,像是走貓步一樣,一釐米一個洞。

噗呲,噗呲,噗呲,鞋跟抽出來的時候帶著肚皮向上拱起,緊接著濺起一朵小血花,隨後從洞裡流出的血也不多了,只有幾滴。

每走一步都會細緻的扭動鞋跟碾踩,確保前後貫穿,踩殺完畢會有人驗屍,看符不符合標準。

一個血洞一分鐘,在原本就血紅的肚子上,多了倆排暗紅色的小洞,一排洞十個,最開始的一些洞已經有些結痂不流血了。

艾莎突然覺得身體震動了一下,羅逆彎曲著雙腿,不知什麼時候又有了力氣。

肚子還被釘在床上,一動就劇痛無比,只能拼命的想要抬起上半身。

艾莎笑了笑,拔出鞋跟然後跪在床上,從床頭櫃取出一卷保鮮膜,黑絲玉臀一下坐在胸口,沒有胸骨保護直接坐的肺部無法擴張,直接坐死都可以,到流程還得走,艾莎把保鮮膜在頭上裹了三四圈,扯斷之後,就坐在胸口上,用臀部感受羅逆掙扎的動靜。

原本還以為會掙扎的很厲害,結果只是扭了幾下頭,坐了一分鐘就不行了,看來窒息給的刺激已經不夠了。

扯掉保鮮膜,移開臀部,讓羅逆先喘會氣。

在把靴子脫下,勾一下登記表,在把最後窒息用得倆樣道具,鋼絲和絲巾拿到床頭,這鞋就是麻煩,先給你黑絲腳

透透氣,用手按摩一下,等喘好氣了在重新穿上。

艾莎這次是從肚臍正中央踩進去的,刺穿胃部後又刺入了脊椎,鞋跟明顯碰到了骨頭,只能抽出來一點,在肚子裡攪一攪,從另外一個地方刺出後背。

在沿著肚肚臍朝倆邊慢慢的走,踩了五十個洞之後,羅逆又開始掙扎了,艾莎先不理會,繼續把肚子的六十個洞全部踩完後,才拔出鞋跟。

艾莎嘆了口氣,黑絲美腿跪在腰間,再掙扎也沒有什麼用的,肚子全身血,艾莎不想弄的黏黏的就乾脆不坐了。

黃色的絲巾套上後頸,簡單再喉嚨上交叉一下,拉著倆邊用力勒緊,筆直的喉管看起來左右扭曲。

或許是累了,沒能完全勒到閉氣,勒了好一會羅逆的身體還在扭動,艾莎皺起眉頭,抬起倆條黑絲美腿跪在胸口上,用膝蓋壓著肺部,這下掙扎的就明顯激烈就許多。

應該是之前沒有著力點的原因,把手臂依靠在黑絲大腿上能勒的更用力了。

艾莎低下頭,用快要親上嘴的距離感受著羅逆的呼吸,鼻尖靠在一起,呼出的溫熱氣息打在人中。

這次居然奇蹟般的多堅持了半分鐘才勒暈過去,艾莎站起身,看著羅逆的臉,嘴唇非常的白,已經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給點氧氣好了,應該流了差不多40%的血吧,如果不是窒息和血洞刺激,估計已經休克了。

吸了十分鐘的氧氣,人還沒有醒,但至少呼吸是平穩的,艾莎決定繼續踩洞。

在胸部下側慢慢散步,就算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則有這麼痛苦的表情嗎?

先從下面倆排洞踩起,然後踩心臟不在的右側。

噗呲,噗呲,噗呲,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只有踩洞的聲音在房間迴響。

踩完下面倆排二十個洞之後,在右胸踩洞的時候,尤其是貫穿的時候,羅逆的身體好像有點要動的感覺了。

也許是因為胸部的內臟沒有完全踩爛還保留這痛覺吧,在穿刺肺部的時候,終於醒了過來。

"哦不醒也沒事的,等我把你胸部踩爛,你也會窒息而死"

艾莎笑著說道,接著蹲在胸口,右肺已經完全踩成馬蜂窩了。

"不過你醒來的倒是很及時呢"

拿起最後的鋼絲套上脖頸,未等羅逆開口便狠狠勒住脖頸,鋼絲很鋒利,在脖子上一交叉,就勒破皮膚,一道月牙形狀的傷口出現在喉嚨上。

崢,鋼絲繃緊發出的聲音,差不多勒一下就好了,用高跟鞋踩住另一片肺葉,只要艾莎想,把羅逆整個頭勒下來都可以。

又疼又有窒息,這就是羅逆最後一次掙扎了,艾莎心裡默數著時間,手上的鋼絲只是輕輕的勒,生怕不小心把羅逆氣管勒破了。

身體一軟下去就鬆開鋼絲,雖然不能動了到意識還是清醒了,鼻子還吸著氧氣。

在羅逆的注視下,艾莎小心翼翼的圍繞著心臟周邊踩洞,踩得差不多了,才將最後的肺葉踩爛。

拔掉氧氣管,羅逆張開嘴怎麼也吸不進空氣,艾莎在胸口跳踩了幾下,還能從嘴裡噴霧幾口血,果然胸部這裡還是有挺多血的。

不過時間已經不多了,艾莎朝羅逆擺了擺手,鋒利的鞋跟就在羅逆的目光下慢慢踩進心臟,這次血噴的很多,從鞋跟直接湧了出來。

另一隻腳也踩進心臟,拔出在刺入,連續在心臟上踩出八個血洞,有點像沐浴的噴頭一樣了,八柱鮮血噴了倆三釐米高,艾莎還用鞋

底在旁邊擠了擠。

等血噴完,羅逆的眼中慢慢失去高光,艾莎一步一個血洞,刺穿脖子,喉嚨裡還有瘀血在流。

拔出鞋跟後,扶著鐵桿,腳底踩上額頭,鞋跟對準眼睛,腳尖一抬,噗呲倆聲,二十釐米的鞋跟刺穿眼球后踩進大腦。

原本已經不會動的羅逆又抽搐了幾下,才徹底歸於平靜。

拔出帶著腦漿的鞋跟後,趕緊解開鞋子,將鞋子清洗乾淨後離開了處刑室,旁邊就是浴室。

脫下褲襪,臀部還有腿上都是一些透過絲襪染上的血液。

"這次處刑的不錯,以後再接再厲,不要犯錯誤"

"好的"

艾莎換上就新制服,找上了下一個要被處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