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獄天國篇·終章——囚中困獸
作者:卡密
溫馨提示:若想直接觀看澀澀情節,請直接跳到第二小節。(第一小節有一小部分正太的澀澀)此章節接天國篇第八章,為其後續。
一、死局
盛春正午,麗日高照。駘蕩暖風透過簾櫳送來輕碎的鳥聲;淮左趴在桌上,睡眼惺忪。她站起身來遊目窗外,重重層疊的花影映襯著流光讓她有著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墨玉客棧……”
驀然,零散的記憶如浪潮般向著她的大腦拍打而來——幽藍的火焰,畸形的骨爪,竟然僅憑她一己之力便可壓制魂冢一眾和劍閣的兩大高手……
“傷口,全都恢復了……該死,我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
然而,淮左還未來得及細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種種詭異現象,隔壁怪奇的陣陣嗚咽聲便又將她的思緒打斷;熟悉而又微弱的妖力於暗中浮湧,種種異樣很快便讓她回想起了先前出現在藥房的那隻青丘魔種。
“是誰?”淮左象徵性地喊了一聲,對方並沒有回應,嗚咽聲卻仍在繼續;淮左只好推開門,緩緩走進隔壁的客房,只見墨塵羽赤身裸體,被人用紅繩捆綁於樑柱之上,那綁法極為精妙,剛好能夠將少年那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勒住,又穿過胯下,掛在那根挺立嫩根上,一層又一層地纏繞其上,最後又繞回乳尖之上,形成一個閉環,附著在那紅繩上的妖氣驅使著它不斷地於少年的敏感之處摩擦遊走,就連下身足部的趾縫之間,都有紅繩在其中來回穿梭,忙不停息的身影。而墨塵羽則早已是神志不清,疲憊不堪,地上一片狼藉,滿是他風乾的濁液……只聽得“噗呲”一聲,那少年竟又當著淮左的面射了出來,伴隨著最後的一絲精華被榨出,少年的下體也終於是軟塌了下去,只是身上的紅繩卻依舊在盡職盡責地運作……
“這到底是……”淮左正想從腰間拔劍替那少年將捆縛的繩索斬斷,卻聽得耳側“咻”地一聲,似有什麼銳利之物破空而來,便連忙抽出劍刃向後跳去,順勢一撩,想將那物件打落,不料手中劍與其觸碰那一剎那,淮左只覺手被一股強勁的霸道之力彈了一道,手一酸一抖,火炎劍竟從手中脫出,給震飛了出去。
好在淮左並未被擊中,拉開距離躲了過去。那一擊則偏離了軌道,正正好拐去了隔側的牆壁,結結實實地給那牆穿了個洞,將隔著房間連著的那一片都給砸了稀巴爛。
那一刻,淮左似乎意識到那並不是什麼暗器之類的物件,而是內似於劍閣中所修的劍意,她熟讀中原劍譜多年,劍法招式對她而言理應熟悉無比,可這招卻又如此陌生,莫非是……淮左心底裡逐漸有了答案。
“大成刀道,即出可破河山。看來晚輩我還真是好福氣,短短几日便引得各大勢力的前輩高手紛紛前來探訪。趙妤漩前輩,久仰了。”
雖還未見來人,但淮左仍向著門口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你認得我?”暗面裡回應來女聲,聽起來開朗天真,倒有種鄰家小女孩的即視感,年齡絕不超過二十歲。若非曾親眼見證,淮左絕不會相信世人能有此等習武天才。
“那是,當年前輩在揚州那一刀,破江百丈,逆水橫流,可謂是天下奇觀。試問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啊?”
暗地裡那人先是頓了頓,又想到既然已經被猜出了身份,索性也不再加以掩飾
了;淮左也在這時終於得見了這位武學奇才的全貌——杏眸浮光,好似可奪魂攝魄,朱唇皓齒,肌膚如脂,吹彈可破,青絲垂落,鬢邊的散發似不經意垂下。一身青色長裙,顯出古韻柔美的典雅氣息,凸顯酥胸曼妙起伏,身段婀娜多姿,悠長的裙襬飄蕩在四周,半掩著腳下的繡鞋白襪,顯得有一絲可愛。
“小嘴還挺甜的嘛~看你與我年紀相仿,姐姐我也不多為難你,乖乖把炎劍交出來,跟我走,保你不死。”趙妤漩雙手插在胸前,半垂著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淮左,神色中還帶著一絲欣賞。畢竟這世上光憑一招一式便可識得來者,還那麼篤定的傢伙,不說是天才,倒也真能算是個怪胎了。
“若是晚輩我偏不答應呢?”淮左略顯不耐煩地搔著頭,手一伸,將那被打落的劍又給吸了回了手來。她提劍指向趙妤漩,霎時間,只見繚花星焰炸滿空,玄鐵冶煉飛炎煙,青蛇銅色黯精光,零落片鱗映章銘,紅光紫氣俱赫然。
趙妤漩大驚,腦海中不知為何閃爍過天象星宿的畫面。方才那架態,就連手中與她相通心意的寶刀“赤霄”都有那麼一刻要被淮左給吸引過去。
“莫非那傳說是真的……真不愧是陛下看中的人,有點意思。”
“陛下?你果然是天國那位女帝的左右手嗎?為什麼找上我?”淮左雖心中不解,但依舊不敢大意,劍指趙妤漩喉間逼問道。
可即使這樣,趙妤漩卻仍不還手,只是陪著笑臉默默地看著淮左;這邊還未等到趙妤漩回話,淮左便猛地感到後方一陣強橫的勁力向著她背部突撞襲來。淮左來不及閃躲,正要被彈飛之時,腰側的光剛劍卻突然綻出一道金光,宛轉星斗,似霰流霜,環繞於淮左四周,逐漸融入她體內,竟生生化解掉了那一擊。
“看來陛下說的不錯,她那法寶確實難纏。”
濺起的煙塵之中,身著軟甲的赤足女子緩緩走出,紫金色的霸道內力外洩於形,化作刀劍環繞在她四周。淮左趁著飛灰四散之際,向著那人心口便是一劍刺去;女子雖已發覺淮左動向,卻仍在原地矗立不動,似乎絲毫不懼那柄與她眉目間僅僅相隔三寸不到的灼熱之刃……
“?!可惡,怎麼會……”只見濃煙褪去,劍身與那女子依舊相隔半寸,被那無暇剛體隔絕在外,近不得身。
“將軍,你來得也未免太晚了吧?就不怕我這弱女子真死在那小子手裡嗎?”趙妤漩半開著玩笑說道。
“路上被外來的那傢伙耽擱了。”
趙妤漩雖與那被稱作將軍的人自顧自地談著話,卻也不忘了抽出刀來;掣影間,寒茫聚斂,人踏劍影斷空而來,赤霞長刀揮出,淮左馬上立劍格去,隕鐵相接之間,星火頓時滿濺於空,將客棧點燃。
“前輩,你們這二打一的事蹟要是傳出去,別說是在天國,恐怕在中原都要混不下去了吧?”
“女帝有令,不得不從。姑娘多有得罪了。”
肅殺之意從背後悄然襲來,只見將軍抬手聚起勁氣,如銳箭般擲向淮左。淮左正拼命擋著趙妤漩那頭的攻勢,自然抽不出手來防備;下一刻,勁力既中,擴散的氣浪如灩灩隨波,推去數丈,火勢增劇,赤紅的焚燎延燒滿屋,昏黃的火光映照著淮左不知所措且滿是灰煙的面龐;魂冢擋在她身前,漆黑的利刃一橫,邪龍咆哮著環繞於二
人周身,吃下了那致命一擊。
“嘖,外來的傢伙又來礙事了。”
“魂冢大人,你這麼幹,若是告到陛下那,可是會違約的哦。”
“我記得女帝好像說過,要留活口,你們這種打法,以她這姑娘家的身板,只怕是遭不住的吧?”
“那按你的意思是……”趙妤漩凝視著魂冢,微顰的眉眼之間閃過一絲異樣的悅色,好似心領神會。
魂冢猛然躍起,本掩於他身後的淮左頓時毫無避處,趙妤漩當即向她刺出數刀,寒光凜凜,直撲面門;淮左則本能地用劍身格去,一邊不斷地向後倒退,一邊觀察局勢。她只覺眼前的白刃出招交錯雜亂,卻次次襲向要害,似有意要叫她被逼向某處。余光中,魂冢的身影也如鬼魅般不時地於相交的刀面上倒映浮現,令人捉摸不透……可逐漸地,刀尖上又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不好,那傢伙要……”淮左頓時驚醒,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魂冢竟會對那孩子出手,萬般無奈之下,她忽地後翻倒在地上,用腿腳絞住了趙妤漩持刀的手臂;趙妤漩大驚,以淮左的勁力顯然不足以振得住她,何談強制令其棄刀,可她的此番操作難免將刀身也纏入腿股之間,趙妤漩見狀只好連忙鬆手,可刀卻已入肉三分,嵌進肌膚,赤紅的鮮血沾染上青袖,浸透了二人的大半衣物。
淮左見那人棄下刀刃,也顧不得小腿上那足有三寸的長痕,一咬牙,藉著力將趙妤漩整個身子扭翻在地,隨即便撲向了魂冢那頭,只見他此刻正提著刀,半舉著橫於墨塵羽脖側,似乎隨時準備下手。
可下一刻,只聽得“恍”一聲,劍芒餘散,氣海湧動,客棧的房梁搖盪坍塌,幾人瞬身出了廢墟,淮左已然因重傷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與墨塵羽一齊被魂冢拎了出來。
“好像你的計劃也不是那麼萬無一失嘛,魂冢大人。”趙妤漩半帶著些埋怨的語調,指了指自己身上黏稠的衣物,血腥之氣撲鼻而來。
“總比你當年單騎闖天國差點屠城那次要好吧?”魂冢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十分找抽的樣子,手中提著火炎劍,肩上扛著淮左,還掂量了幾下,眉頭緊鎖,心裡嘀咕著似乎沒有當年晏清的那柄重。
“誒,當年勇,不值一提。哦對了,那孩子怎麼辦?還有將軍啊,你下次出手能不能輕點啊,這麼大動靜要是把劍閣的那群半吊子招來了,就麻煩了……”
“屈屈笑貧手下的乏走狗,懼他何干?”眼瞅著趙妤漩叭拉叭拉地說個沒完,將軍強硬地放下一句狠話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誒誒?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可是……”
“好了好了,趙大姑娘,快回去交差吧,這活真太累人了,必須得讓你們女帝今晚給我加餐啊。”
聽到此話,將軍停下來頓了頓,回首正好與趙妤漩對上視線,倆人互相鄙夷地看了一眼,心中同時吐槽道:“這人真的是當初隻身一人,在鎮魔塔內與聖主刀劍相交,且不分上下,背叛了整個劍閣的大惡人魂冢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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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殘遺
皎皎月輪如明鏡飛昇,下照宮闕,雲翳散盡,清光煥發。星點閃爍,流螢茫茫,餘光透過鐵窗,孤檠映照繡頰。纖纖素手拈著手帕,細細擦拭著那層層緋紅的汙漬,毛布掠過暗痂,微弱的痛感似乎使淮左麻木的身軀清醒了
半分。她用暗淡的瞳眸凝視著面前為她洗滌身子的宮女,像是想得到某種回應。可惜,那宮女並未做任何解釋,而是轉身去通告了看守的門衛。
“那傢伙醒了,可以去請陛下了。”
淮左也沒再去管她,而是環顧四周,發覺她整個人被跪坐著放置在地上,她想試著站起,可腿部的傷勢痛及筋骨,聚不起氣力,短短片刻之內絕無痊癒的可能。淮左打消了用腿的念頭,隨即便抬首望向了銬著雙腕的沉重枷鎖,隕鐵隱約閃爍的弧光與戰紋似乎讓淮左意識到了什麼,她嘗試著施展功法卻馬上被鐵鏈上的禁制壓抑住了內息。
“看來這下難辦了啊……”淮左眨巴著乾澀的嘴唇,可還未來得及再思索片刻逃出生天的方略,外頭的門衛便開始大聲地宣告女帝的駕臨。
“恭迎女帝陛下!”
淮左瞪大著瞳孔望著那所謂的女帝,月色打在她的臉側,顏面花光渾融一色,如牡丹般酣滿晶瑩,豔冶非凡,衣著素淡,肌膚白玉,傳聞中被描畫地如同地獄殺神般的女帝,沒想到竟是個絕色美人。
“怎麼樣?沒想到陛下的模樣和一般弱女子並無差別吧?”趙妤漩忽然從女帝后頭探出腦袋,跟在她身後的還有那位將軍。
“你們兩先退下,容朕單獨與她談談。”
趙妤漩似乎有些不情願地應了聲“是”,接著便被將軍拉扯著出牢房;淮左堅毅的目光中泛著淚花,她望著女帝,侷促的呼吸聲中似乎還夾雜著少女的抽泣聲,為她染上了幾絲渴求的神色。兩人相視無言,唯有婆娑的光影映著生鏽的鐵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回應著淮左的祈願。
“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麼……”淮左用沙啞的聲線顫聲道,她本想大聲質問面前的女人,只是如今手無縛雞之力的俠女卻再也無法掩藏心中的恐懼,將獨屬於少女心中嬌弱的一面暴露無遺。
女帝威嚴的嬌容上仍舊面無表情,可嘴角的那幾絲抽動又不知代表了她幾分的不捨與不忍。不知為何,女帝似乎有意不願與淮左正面相視,踱步著繞到了少女的身後……
女帝蹲下身,素手緩緩攀上少女跪坐的雙足;淮左猛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此舉不小心又碰到了她的腿傷。女帝頓了頓,卻還是十分執著地解下了淮左靴上的纏繩,為其褪下雙靴。
沾染血漬的雙足又羞又惱地在人面前遮掩著,淮左似乎有些猜不透這位女帝陛下的用意,明明剛剛還說要和自己……
“嗚啊!你,你這又是做什麼?”
微涼的指尖探入少女紗襪之中,即便是細微的攪動也讓本就感官敏銳淮左覺察出了幾分異樣的不安,絲絲癢意催使著足底蜷起層層肉褶來抵禦女帝那似尖爪般的細指,可是女帝好似有意讓這足面上的癢癢肉們翻騰著掀起更多的浪花,忽然使力的一抓讓背對著她的淮左忍不住又驚出一嬌叫。
“嗚……女帝大人,不是說好了要好好談談嗎?”
“噓……別說話。”
簡短的幾個字便嚇得淮左不敢再出聲,只是她也無法說話;只見女帝不知何時已然扒下了她的兩隻短襪,熟練地在手裡團成了團……
“張口。”
“嗚嗚嗚!嗚嗯嗯……”
雜亂的長髮在少女拼命地搖頭反抗下變得更顯凌碎,汗水夾在其中,悄然粘上了少女通紅的鼓脹臉側,惹人憐惜;只可惜那女帝卻不懂憐香惜玉,毅然用
雙指撐開了那張粉唇,柔軟卻又有力的手掌托起淮左的下巴,任由那口中溼滑的香涎滑向腕間絲袖,襪團也如願被塞入了少女的小嘴中……
“嗯嗯嗚嗚嗚……嗚!”
微弱的乾澀與茶苦滋味夾雜著血腥氣在少女的舌尖蔓延,雖說並無異味,可這畢竟是自己穿過的衣物,還未曾換洗,稍微有點羞恥之心的姑娘都會覺得難堪,更何況這還是在異國的敵人面前。
儘管如此,女帝卻還不打算放過淮左,那對摺磨人的秀手再一次向著少女嬌瘦的雙足發起了“愛撫”;淮左的腳稱不上大,只是足形瘦長骨感,掌部又豐盈軟嫩,給人一種略顯寬大的錯覺。長年的磨鍊雖使得她的足跟微微泛黃,似有薄繭,可修長的足趾卻依舊粉嫩可人,前掌紅潤,弓部白皙,再加之本就年少,更有幾絲稚嫩在其中,更顯嬌氣。
手帕落入盆中,踏著溫熱的水霧,攜著纖纖玉手升起;只是這一次,這塊布卻並未擦向少女的傷口,而是襲向了她的足底……
“嗚啊啊啊……嗚呃……”
潮溼與溫暖並行,配合著靈活的指根,在少女滑嫩的足底上打著轉,然而這一切都只是柔和的序曲罷了。肥皂與粗毛刷的出現不由得讓淮左瞪大了雙眼,對比起淮左那副“你當真要把這些東西用在本姑娘腳上”的表情,女帝的神色卻十分稀鬆平常,或許是因為她已經用這方法折磨過無數劍士的緣故吧。
“啊哈哈哈哈嗚啊嘻嘻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
不出意外地,這兩樣物件又一次輕鬆地撬開了犯人的嘴,混濁的大笑聲從少女毫不矜持的口中陣陣爆出;浮沫與毛刷上下翻飛,在她紅潤充血的足底上不遺餘力地洗刷著,就像有心要幫她除繭一般,女帝一手香皂一手板刷,也不顧沾溼的衣物,在少女那可憐的腳底板上盡情地肆虐。
“嗚哈,嗚嗚……嗚……”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屬於足底的折磨才終於宣告了結束,淮左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嗚咽著,只覺得此番已經用盡了一生之力在大笑,口腔中乾澀燥熱難忍,心肺悶堵;好在塞入口中的襪團很合時宜地滑了下來,能讓她大喘幾聲,否則她恐怕真覺得要腦子一嗡,便下去見閻王了。
“難受嗎?”
話音未落,女帝的毒手便再一次扼住了少女命運的咽喉,殘留於脖頸中的滯氣無法呼出……那一刻,淚水,口水,汗水,各種風乾的體液又再一次變得溼潤澎勃,交雜在少女痛苦的臉上,不斷地扭曲,直至再次凝固……
……
“咔嗒……”
伴隨著鎖鏈被女帝一劍劈開的聲音,淮左早已無力的雙手也終於迴歸大地,直癱癱地下垂著……她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殘存的意識已經不足以再供她去思考接下來的處境……
“好累……好睏……”
痛感再次在淮左的腦袋中迸發,可早已麻木的她卻似乎並沒有任何掙扎的跡象,純白的圖騰在少女的腦門上結印生根,那是意識被抹除的標誌。
“怎麼樣?結束了?”魂冢藏於門後,將手搭在正準備離開的女帝肩上。女帝本不想回答,剛想拍開他的手,卻發覺這掌勁異常地沉重。
“解決了。”她淡然地回應道。
掩藏於假面下的魂冢笑了笑,沒有說話,消失在了淒冷的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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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算
“再
去陸姑娘那邊看看吧。”
“她可是我們天國的貴客……”
“你們,應該有在好好照顧她吧?”
獄卒們訕笑著附和著女帝,那聲音是那樣的令人厭煩。牢房的門不知第多少次地被打開,陸雁雪並沒有對此抱一絲期待,對於她來說,在這裡的每一天都是折磨。
女帝端身走進了那間關押著重犯的屋子,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件拘束著陸雁雪的奇特束具,三柱開花般的奇葩造型掩蓋不住它實用的特性——這從陸雁雪那兩隻烏黑眼圈便可輕易看出。
陸雁雪被架在上面,嘴上貼著咒符,雙腿岔開,露出股間,小腿嵌入其中兩柱之中,腳板被十根細繩拉扯著完全繃直,抵在背後的兩隻滾輪刷上,一覽無遺的私處已經開始有些發腥發騷,這自然也和上面沾滿著尿液與淫津脫不開關係;可以稱得上是碩大的假陽具依舊在她的下身來回自動抽插著,時不時濺射而出的體液把女帝也驚得倒退了兩步——才從淮左那裡回來,剛更完衣,可不想因為這件破事又給砸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女帝十分勉強地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而看管陸雁雪的下屬也從女帝的神色中讀出了幾絲不悅,便連忙解釋道:
“啊,陛下息怒,這件事情其實是這樣的……呃,這個裝置嘛,其實我們平時是讓犯人自己控制的,只是方才聽聞女帝大駕光臨,才連忙打開了開關,這都是誤會,誤會……”
“自己控制?”女帝扶著額,只覺越聽越糊塗。只是那下屬眼見著女帝神色有所緩和便開始眉飛色舞起來。
“是這樣的,陛下,如果犯人忍不住倦意按下手中的遙控按鈕,那麼這臺裝置就會自行運作十五秒……”
女帝聽著下人的講述又開始繼續觀摩起這臺儀器來,確實如他所言,從女帝進這間房開始,陸雁雪被捆縛住的雙手便一直緊縮在跟前,抱卷呈祈求的勢態,唯有大拇指不曾蜷起,一直向著人滑稽地豎著大拇哥。現在看來,想必是因為那按鈕的緣故。
“這樣日復一日的折磨,不是我吹啊,只怕是當今天下第一的劍士關子瑩來了也受不住,當然啊,考慮到晚上容易吵到隔間的犯人這點,我們還是把她的嘴封上了,聽不到這美人哀求的聲音也算是一點遺憾叭,當然啊,如果她現在敢在陛下您的面前按按鈕,那麼她腳底板上的刷子就會立刻……”
“好了!夠了!傳我旨意下去,即日起還陸姑娘自由身,從今往後不可再去做有辱其清譽之事。”
“啊……陛下,這……”
“怎麼?還嫌丟人現眼得不夠嗎!我大天國手段雖然殘酷,可從不做反悔辱信之事!”
“陛下恕罪啊!陛下!這其中也不只是我一人的意思,這其中……”
話未完,只見得那人身上忽地斜拉一道,鮮血噴出,女帝的這身衣服終究還是遭了殃。
“看來他似乎完全沒領悟到你的意思呢……我記得我早就說過讓我來探望幾眼,奈何你就是不聽。”魂冢從暗中走出,女帝則是一臉驚愕地問道:
“這件事,是朕的疏忽……等等,你那邊就完事了?”
“嗯……感覺手感還不錯……”
只見其咣咣兩下砍斷了陸雁雪身上的束縛,將她緩緩攬入懷中。
“沒事了,雁姐……”
“別說話……讓我安穩睡一會兒吧,壹人……”陸雁雪癱在魂冢肩上,喃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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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聽聞,‘照顧’陸姑娘的事,是你們吩咐的,對嗎?”女帝半躺在龍椅上,看似十分隨意地將那雙紅潤的足掌交疊著搭在了面前的軟墊上,略帶著愜意地打了個哈欠,像是想營造出一種輕鬆的氛圍;只是她身邊的幾位卻並不會這樣想。
壓抑無聲地在空曠的大殿上蔓延,服侍的宮女們也裝作看不見、聽不見似的,只是照常默默地在女帝身邊揉肩捏腿——即便是那天國的兩名大將被扒光了衣物,雙手被鐵鏈吊起,正以可笑的姿態跪在女帝身前接受訓誡,她們也不敢多言一句。
本應來上早朝的大臣們皆被女帝以身體不適的藉口搪塞喝退了回去,僅留了幾名貼身的侍女在身旁,足以看出女帝對這件事的重視,才要“關門打狗”。只是這詭異的注重程度,令趙妤漩與將軍二人甚是不解——“只不過是箇中原的小婊子罷了,何必如此小題大做。”只是這心裡話終究是悶在心底,在女帝面前屁也放不出來。
“陸姑娘畢竟是我們天國的客人,朕還是希望諸位能多大度點,中原的聖主雖說無恥至極,人面獸心,但也並不代表中原人就都跟他一樣……”
女帝少有的向著二人耐心地解釋著,只是趙妤漩與將軍的注意力顯然並未完全放在天國與中原關係的議題上,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那對晃盪著的大腳底板,也不知是否是女帝刻意所為……或許僅僅是想欣賞別人跪倒在她腳下的痛苦神情吧。
……
囫圇吞棗般地聽完了女帝的緣由後,趙妤漩二人有些不大情願地應了下來,但顯然她們並不認為女帝今天找人來就只是為了這件事。
“對於二位的不當行為,小施懲戒當然還是必要的,只是朕今天還想跟二位愛卿談談炎之劍士的事……”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將軍率先發話道。
“陛下,你想拿那中原來的姑娘做任何事我都沒意見,可若是這等堵上國運的大事,恕臣難以從命。”
女帝瞪著眼望向她頓了頓,似乎是沒有想到她的意見會被拒絕得如此乾脆。將軍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女帝給堵了回去。
“熠華……”女帝艴然不悅,緩緩站起身來似要發作,卻又侷促著遲遲未動,沒過多久便再次坐了下來。表面容色裝的淡漠無比,見著面前二人拘謹惶恐的模樣,忍不住謔笑一聲,隨即便托起了側腮,斜靠在椅墊上,伸展著那雙妖冶的魅足,不斷地往前蹬了又蹬,有意無意地將足底貼向將軍那一絲不苟的臉上。
“女帝大人,將軍她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趙妤漩心底明瞭陛下的意圖,正想上去說幾句好話解圍,哪知女帝面色一冷,後半句話便也被懟回了肚子裡去。
“二位,請稍微注意一下你們說話的分寸,堂堂帝王,還沒有講上兩句,底下的臣子就敢插嘴,這莫不是要反了天了?”
“陛下恕罪,臣只是……”見女帝對自己直呼名諱,將軍便也不好再反對些什麼,畢竟在那女帝眼中,一切解釋都是掩飾。
儘管左熠華盡力向後退去,可礙於枷鎖的束縛,自己的整張臉蛋還是被迫埋進了那對碩大的腳板之中——足弓引著點點香汗碾向鼻樑,五趾緊緊壓迫在額前,絕望般的窒息感讓將軍不得已低下了她不可一世的頭顱,拜在了女帝
那雙魅惑的美足之下,大口大口地嗅吸起來。
她自然知曉那女帝私下的癖好,足下向來都命人備有大劑量的軟骨散作為暗器,此藥作為暗器無色無味,可溶於體香,迷人心魂;世人皆知天國大將軍向來不屑於此類小人之道,主張一力破萬法。可此時此刻,僅僅是面對著女人一雙嬌嫩不堪的足底,這位大將軍卻只能像條家犬般蜷縮在主人的腳下,望著她的雙足,痛苦地嗚咽著,任由那足下的淫靡奇香湧入鼻腔,侵蝕著她所剩不多的神智……
身旁的宮女見狀也心領神會,默默地走到了左熠華身後……
“對不住了,大將軍。”
“嗯??嗚呃!啊咳咳咳啊……”
只見那宮女強硬地揪起了將軍的頭,萬分嫻熟地給她綁上了強制開口器,接著便摁著她的頭,再次向著女帝那隻纖長的足掌扣了上去;軟滑靈活的趾尖輕鬆踏入了左熠華的口腔,在舌尖拍浪翻攪,淫香如牽絲般縈繞鼻尖,催化著慾望,去享受,去吸吮,去與其纏綿……
大抵是見將軍舔自己的是有些忘我失態了,女帝便抬起另一隻腳,用那碩大的腳板狠狠地扇向了左熠華的臉側;火辣的印記在她的臉蛋上逐漸浮現,灼燒般的刺痛感也讓左熠華清醒了幾分。
“你這淫蕩的賤婦!女帝高貴的玉足豈是你能享受舔舐的!”在女帝又一次的眼神的示意下,將軍身後按著頭的宮女藉著惹陛下不悅的罪名,壯了幾分膽,死命掐著那大將軍的脖頸叫罵了幾聲,好讓她的口活能夠老實點。
“朕希望你能清楚一點,只有朕給你的,才是你配享用的,明白嗎?”
“嗚!嗚嗚嗚啊嗯嗯——”
足尖無情地向著嗓子眼捅去,香涎不斷地從口中爆出,異物的堵塞感貫穿在她的喉頸,就如同在肏一頭淫蕩至極的母豬——這便是左熠華當吋心中的感受,她說不出話,更沒辦法向著女帝低頭求饒,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一遍又一遍地將那破碎似的蝕骨浪吟迴盪在這大殿之上。無力,屈辱,羞憤還有快感,那種及近失神般的折磨令她此生難忘……
“怎麼樣,這感覺如何啊?還有人要反對嗎?”
趙妤漩跪在一旁低著頭,對於女帝方才詢問她自然是心知肚明,可是她不敢說,畢竟她也不過是那女帝下朝後消譴的玩物罷了,大成刀道,在天國女帝的絕對壓制下就彷彿一句奉承的笑話,若陛下為此連手下第一大將都可以捨棄,即便換作是她來勸說,又怎可能會敵得過將軍在女帝心中的地位?
“臣,無異議……”虛脫般拉長的顫音中好似寫滿了無力,這場披著“興師問罪”幌子的威脅鬧劇也終於在此拉下了帷幕……
“只是陛下如此武斷專政,只怕下面的人會……”
“你覺得他們敢嗎?”
“棋子只用按照主人的意思行事便夠了,其餘一切皆不必過問,做好你份內的事吧。”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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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聽說了嗎,女帝大人竟然要選一名中原人作天國聖女……”
“什麼什麼?女帝她不是向來不待見中原的傢伙嗎?”
“頂真啊,聽說還要搞一個什麼儀式啥的,就連將軍和趙妤漩大人都被請去了。”
“趙妤漩……就是女帝身邊的那個女寵嗎?”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嘛……”
……
看似象徵著神聖的新修
銅架被匠人們“嘿咻嘿咻”地搬進了大殿,分別放置於皇宮的兩側,高吊示眾。陸雁雪望著那已散發出腥臭的可怖物件,熟悉而又陌生的的大笑聲摻雜著驚叫聲,在耳邊慘絕人寰地回放,猶如“餘音繞樑”。心底不知何時也已有了確信的答案——那是代表著處刑的十字。
冷酷的鐵鏈纏繞著她二人僵直麻木的身體,下身在插具的刺激下已如花灑橫流,噴薄滿溢;趙妤漩與左熠華被迫在眾人面前演示著醜陋不堪的抽搐表演,盡全力展示著那平靜而又扭曲的笑容,她們的表情不像是在崩潰,而是已經適應了那於腳下舞躍指尖的殘忍節奏——腳腕的鎖鏈向下延伸,拷在了那不知能否算作施刑者的宮女手腕上,她們深知,即便是面對不斷襲向自己的腥騷體液,陰冷的面部與不耐煩的扣搔動作仍是不被女帝所允許的。
“請務必盡你所能,全心全意地對犯人施展撓癢癢的技藝與手法……這種麻煩的要求鬼才要遵守啊喂!為什麼搔人腳底板的這種爛活會落在我們肩上啊!”
越來越及近敷衍狂躁的報復性撓法帶來的不再只有單純的癢感,指尖半透入肉中的輕微刺痛不間斷地開始浮現於二人的足心,給那柔弱的嫩肉冷不丁地使個絆子。至於為何總是斷斷續續的?恐怕是因為那女帝巡查的尖銳的目光總會時不時瞪向這兩位想要偷懶打嗑的宮女吧。
可惜這場精彩的演出似乎並不能滿足所有人審美需求……對於陸雁雪來說,只能用三個字評價:沒眼看。
“可惡,這種時候魂冢到底跑到哪去了……”
陸雁雪掩入那還在圍觀的人群之中,快速環視著這場神頭鬼臉的儀式裝景;不知所謂的壁畫鐫刻著太古時期的秘術,男女罪惡的胴體在畫中纏綿,卻又不遵從於慾望與快感的驅使,只因那冷淡的嘴臉被雕飾的栩栩如生——採陰補陽,換血移脈,萬千思緒如洶湧浪潮正要撲打向陸雁雪的大腦,卻正好被那一聲截斷——
“宣,聖女進殿!”
陸雁雪直勾勾地盯著那所謂聖女,有些愣神。熟悉的面龐一如十五年前在她懷裡那般,稚氣未脫,可此刻的她卻毫無生氣,淡漠的瞳孔中是深邃不可見底的空白,從她的眼中,什麼也讀不到,只有無意義的留白,似乎能修飾她身份的,只有那套穿得並不合身的聖女制服。
“不,不……這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她顫抖地提著劍,推搡著努力向挪去,緊握的拳背已然青筋暴起,劍鞘於空中劃出半弧,如錘般砸於地下,強大的氣浪震開了些許人群,大殿上開始亂作一團,而她也趁此騷亂,開始不顧一切地向著前方衝去……
“陸姑娘,你莫非想要毀了這齣好戲嗎?”女帝高傲清冷的聲音在她耳垂邊喚起,陸雁雪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分明坐在臺上的女帝,可自己的雙手卻有確有被什麼不可見的實物制住的束縛感,佩劍“咣噹”掉落在地,所幸並沒有引來眾臣的注意。
“我已經隔絕了他們的視野,他們現在是看不見你我二人的。換句話說,朕現在無論想對你做什麼,他們都無法察覺,你也不能反抗。”
“但你並沒有那樣做……為什麼?你和壹人究竟約定了什麼?為什麼魂冢的內力會在那孩子身上?”
“感謝朕的仁慈吧,只待儀式完成,那孩子會成為吾等天
國人攻略中原的最強殺器。不過現在,還請麻煩陸姑娘好好坐在這裡笑上一會,陪朕唱完這出戏。”
話未完,女帝便已用雙指凝起一股勁力貫向陸雁雪小腹,酥麻之感如電流般襲向側腰,陸雁雪正要驚叫出聲,卻被女帝以迅雷之勢點上了啞穴;身下的禁制咒語不受控制地躁浮洶湧,尿意澎湃欲洩,全身酥弱直不起身,跪坐在地上。
女帝撫著陸雁雪的雙腿助她盤起,呈一個打坐的勢態,又褪下鞋襪,一雙裸露的腳底板立天朝上,在那兩湧泉穴上點了足足八十一道。霎時間,奇癢難耐,猶如萬千爬蟲行於足心之中,鑽,咬,扣,搔。刺麻的癢貫穿了整個腳底,陸雁雪已經徹底沒有氣力再在心中質問女帝,又或是思索些什麼,她只能死死咬緊那被迫封閉的嘴唇,祈禱著這場鬧劇的結束。
“嗚!嗚嗯嗯嗚!嗚嗚嗚!”
“這下看起來老實多了……”女帝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看向臺上淮左,純黑如夜一般籠罩著整座宮殿,躁動不安的惡意似乎不再掩藏於地下,盡數浮現環繞於聖女身旁……
“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
“請聖女大人對刑架上的懺悔者做最後的禱告。”
“……”
“聖女大人?該結束了,快說點什麼吧?”
相同的提問在淮左的耳邊重複了不止十餘次,可她依舊呆站在原地,只是默不作聲望著吊在天上受刑的兩人。
……
“怎麼回事?這中原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不會吧,女帝怎麼會選一個呆子當聖女呢……”
紛紛擾擾的探討聲雜亂交錯,但這似乎並不干擾淮左繼續欣賞二人的懺悔……
“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停下來吧哈哈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幾近枯竭的淫液再一次被榨出,黏稠的液滴順著刑架滑下,滴落在淮左的臉上,溼熱的觸感好似喚起了她的幾絲慾望,她抬頭望向二人道:
“還會有的吧?”
“唉?”
趙妤漩與將軍拼命地搖著頭,畢竟她們已經真的,一滴也沒有了,不再緊縮掙扎的足底早已被扣搔地麻木,就連嘴角的肌肉都也笑僵,半張著的嘴唇中,唯有那沙啞地似殺豬般的笑聲還在從彈動的聲帶裡擠出。淮左點了點頭,似乎也明瞭她二人的意思。
“那可真是……地獄啊。”
尖銳的龍鱗從聖女服的凹陷處迸發而出,暗紅的龍爪直接刺裂了手部的長袖,龍吼聲震徹天際,幾乎要在座眾人的耳膜震碎。
“聖女大人!你在做什麼啊聖女大人?”
眾臣們集體抬頭望向那屹立於龐然巨獸之上,那位被神聖之力選中的女孩,她正站在那條巨龍的背上!只見其緩緩伸出了被銀色鱗鎧包裹著的手指,一束紅色的熾熱光芒凝聚在她的指尖處,逐漸擴散,直至那從巨龍腹部噴湧而出的萬條觸手上,如蛇一般的觸手飛快地抽向袒胸露乳的二位“懺悔者”,胸部撕咬般的疼痛讓二女不由得怒目圓睜,看著那一臉惡趣味的聖女,似要瞪碎了瞳孔。
“啊啊啊呃嗯!啊嗚……”
二女強忍著劇痛向胸下看去,只見幾根尖端散發著紅光如血管般糾纏在一起的觸手緊緊地咬在了她們的乳頭之上,不斷地向外拉扯著。
“不要啊啊啊!”被鎖住的雙手爆發不出一絲的力氣,她們只能疲憊地親眼看著自己的乳頭被逐漸拉長,如男人被玩弄的陰莖般無力地垂
落著淫水……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我的乳頭,不,這不可能,怎麼會變成這樣,現在的我該怎麼去戰鬥……”左熠華崩潰了,她無法直視自己如今醜陋的胸部,可無論二人怎麼祈求,淮左卻還是僅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呆滯”地看著面色潮紅的二女。
“怎,怎麼會,誰快來救救我們啊!有沒有人!快來把這些東西拿走啊!”
眾臣們無一例外地不敢上前,畢竟誰也不想被那巨龍一掌拍死,成為它的午餐。
“讓地獄徹底吞噬你們的邪念吧……”
漆黑的門洞於二人身後打開,萬千觸手將二人包裹,拉扯著吸向背後深不見底的死牢;快感逐漸佔據了二女的全身,粉舌吐露,伴隨著一聲含糊不清的尖叫,爬滿全身的觸手停止了騷動,一股熱流從私處噴湧而出,乳頭也抽搐著將那白燙的液體甩射向空中;似乎不光是乳汁,連帶二女丹田中的內力也被淮在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榨取出來,乳液與那渾濁的稀薄透明液體在即將落下地面的一瞬間被聖女所發出的強大氣壓蒸發,化作淡紫色的光點,被地面上紛湧而出的觸手吸食殆盡,隨其一齊消逝的,還有那已神志不清的女寵與天國大將軍。
“這就是,被選中之人的力量嗎……”女帝望著這被撕咬得即將塌陷的宮殿,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