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染赤心 第六十三至八十二章

碧染赤心 第六十三至八十二章

作者:npwarship

第六十三章

大概等待了半個多小時,我終於得以上去,見到了雪棠。

這是一間很大的包廂,有著會客室和大廳,在會客室中看到了一個身材微胖,臉上時刻帶著一絲和藹的笑意,隱約又有不容置否威嚴感的中年男人。

以及,像是剛剛從別的地方趕來……秀髮微溼,俏臉上還有著一抹趕路般的淡淡暈紅,玲瓏有致,窈窕修長的身軀上衣衫整潔而得體,酥胸鼓脹,翹臀隆圓,可兩臺自包臀裙中露出的修長玉腿,卻是雪膩光裸,筆直纖細。

一雙踩在優雅的高跟鞋中,露出脂玉般光潔,細緞般柔滑的腳背……儼然並沒有穿上絲襪,可卻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簡直令人嘖嘖稱奇。

從那名叫秦炎的年輕人幾乎快要把目光綁在這雙玉腿上一般,四處巡梭,流露往返便可以看出,這雙美腿無與倫比的誘惑程度。

洛紹溫率先發話了,語氣顯得十分和藹:“你們兩人都合格了,非要分出個勝負的話……”他看了一旁的洛雪棠一樣,然後看向秦炎,道:“就看你們,誰能更討雪棠侄女喜歡了。”

洛雪棠端坐在椅上,豐腴渾圓的大腿緊並,只留給人一絲雪酥酥的誘惑腿隙,引人遐思。

一雙骨肉均勻,纖長優美的小腿斜斜並斂在一起,腿脛及羊脂般光滑的腳背一覽無遺。

她的目光先從秦炎臉上掃過,如水般淡然……沒有露出任何特殊的表情,讓自信滿滿的秦炎心中略感失望。

而接下來,清澈的明眸向我視來,似乎是錯覺一樣,兩人我與她兩人同時一抖,就像是被彼此的瞳眸吸引住了,一時間在空中纏綿,難分難捨。

“咳……!”

時間似乎失去了意義,直到傳來了一聲輕輕的咳嗽聲,才讓我們兩人的視線分離,雪棠的雙頰似乎泛起了一絲不同的酥紅,臉上還若有若無地帶著些羞慚似的表情。

我感受著胸中怦然心動的感覺,心神魂靈中瀰漫而起的淡甜喜悅,無一不表面……她就是要我要找的女人。

洛紹溫的目光似是有些差異的掃了過來,道:“既然如此,我這裡就不留你們吃飯了,明日一早……便去洛神集團上班,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的保護雪棠侄女。”

……

目送著洛雪棠的離去,洛紹溫將目光從她那挺翹圓潤的梨形臀瓣上收回,然後看向另一個方向,嘴角微勾,自言自語道:“是該,收拾那條不聽話的狗了。”

敷島,江戶。

曾經的將軍駐蹕之所,後來寶船開國後,天皇被廢黜,此地自然而然取代京都,成為了敷島首府。

迄今為止,已發展了數百年之久,又因為地處邊僻海外,躲過了六百年之大明末期極其慘烈的軍閥混戰,保留了從古至今徇爛的文化……而現在,敷島雖趁著兩次世界大戰擺脫了宗主國華夏,得以獨立。

卻依舊是華夏文明圈內,極富盛名的旅遊之國!

尤其是那發展至極的“花柳街衢”文化,更是各國富人嚮往無比的粉紅色銷金窟……

坐在自動“黃包車”內,趙芷然撐著玉臂,看著外面的風景,敷島保留著極多的古建築,尤其以朱閣飛簷,拱頂琉璃瓦的明風古建築,還有有鳥居聳立的和風神社、寺廟、石塔,以一片片綠蔭隔絕在現代的高樓大廈,3D霓虹之間,望之猶如古代和現代的奇幻結合,有著穿越時空的

美。

趙芷然身旁還坐著一個窈窕的女子,看上去大概三十多歲的模樣,明眸皓齒,雍容華貴,她便是姐姐蘭嫣的姑媽,曾經有著京都妖精之稱的唐淑儀。

她雖然與侄女唐蘭嫣的性格不一樣,作風開放,又傳聞她曾經喜歡夜宿酒吧,上牛郎店,挑選自己喜歡的男人春風一度……更與許多大人物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猶如一隻誘人的蝴蝶般翩躚在花叢之中。

因此才被人稱為“京都妖精”。

可即便如此,作為尚武的唐家女人,她曾經也像蘭嫣一樣,帶著超凡者小隊活躍在戰線的最前線,乃是一朵不知不扣的帶刺玫瑰。

而且,雖說是長輩,唐淑儀卻一直都沒有結婚,同唐蘭嫣、趙芷然的關係更顯是姐妹,曾經更是奉命保護過芷然幾年,幾乎把她動作親妹妹看待。因此,決意離開國境,私自前往敷島之時,趙芷然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唐淑儀。

至於羅家,若不是想借助他們的科研背景,隱藏自己的行蹤,芷然根本就不會找上他們。

雖然現在多了羅明這樣一個令人不喜的跟屁蟲,而且羅家的意思昭然若揭,芷然卻對這樣一個人毫不感冒,她打算全程都儘量地無視他……反正有唐淑儀在,芷然根本不必擔心他會對自己不利。

“現在要去見敷島的那隻狐狸嗎?”

趙芷然收回了目光,看著唐淑儀輕輕點頭,疏朗柳眉之間凝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情;唐淑儀微微嘆了一口氣,道:“你這孩子……唉,我知道讓他離開基地回到申市是你一力推動的,可是誰不能預料到居然還有七罪宗隱藏在那裡。”

“這不是你的問題,你也不要太內疚了,而且你要相信他,他可是武神啊,又怎麼可能被區區一個傲慢……”

“唐姨,你不要再說了,不管付出任何代價……我也要把小動,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帶回來。”

唐淑儀眼中光芒微閃,然後轉換回了原來的話題:“那隻狐狸,真的會幫助我們嗎?”

敷島自從在中原大地軍閥混戰,大明國力衰敗之際趁機發動了獨立戰爭,擺脫了宗主國之後,為了維持獨立的地位,便先後與大洋彼岸的英國、美國結盟合作,徹底與曾經的宗主國華夏站在了對立面。

後來的世界大間期間,甚至還在東南亞兵戎相見,爆發了數次激烈的海戰、登陸戰,甚至海峽危機背後,也隱隱約約有著敷島的影子。

而唐淑儀口中的“狐狸”便是代表著敷島傳統神社勢力的戰略級超凡者,九重神子。

不過趙芷然俏臉上卻掛上了一絲自信的微笑,她可並非沒和九重神子打過交道——在李動帶她環遊世界時,在敷島之旅的時候,兩人就見過一面。

甚至後來,李動來到敷島完成任何之時,也曾和九重神子、吉原椿姬之間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當然……她可是心知肚明的,但芷然深知男兒的心不能靠強牽來束縛,因此便“默認”了一些事情。

可這並不代表,芷然什麼都不知道。

在與李動相關的事情上,她相信九重神子並不會選擇袖手旁觀。

自動的“黃包車”一路拐過更多的神社、小巷,周圍越來越古香古色,然後沿著掛著無數提燈,種植著一排排柳樹的清澈河流,見柳川,便抵達了傳承數百年的一片花街,吉原町。

相比於江戶的其他各處,吉原則保留了更多

傳統的古香古色,不過與此同時各種方便的自動設施,宣傳用的3D投影,閃爍的霓虹與綵樓朱閣,風鈴流蘇相交一處,各自添彩。

而供遊女展示自身的“張見世”依舊存在,羅列於道旁……裡面卻不再是身穿厚重華麗和服,塗抹著慘白妝容的遊女,而是穿著諸如LO制服、警服、女僕裝、巫女服,還有黑絲、白絲,更有甚者直接以胴體半裸,嬌乳半隱,腿心若現的輕紗內衣,情趣裝束作為誘惑賣點的。

而其中,又不乏身穿改良後露出更多白皙肌膚和服的遊女,帶給人一種時空交錯的驚豔感,而這樣的場所排列成長街,妓樓羅列,霓虹閃耀,一眼望去滿眼嬌色,人流如織,透著一股濃濃地桃色誘惑,不虧是敷島最為繁華,古今文人嚮往的花衢。

“九重神子竟然在這裡?”

唐淑儀面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之色,曾經混跡超凡世界的她又如何不明白,敷島的兩位女性戰略級,吉原椿姬的大本營就在這裡,而她與掌管著神社勢力,保守派代表的九重神子之間,關係可並不算太好。

趙芷然輕咬紅唇,臉上閃過一絲怪異的暈紅之色……確實,從道理上來講,九重神子的確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要知道她的行為並不是趁虛而入,威脅到吉原的安全,而是恰恰相反的,她在吉原椿姬不在之時,保護了吉原不受任何人的威脅。

從常理上來講是這樣,可是……假如她們兩個是“好姐妹”呢?

作為最早就接觸到初露鋒芒的“星”的女人,她們擇出的選擇驚人的一致,只不過吉原椿姬只是想要一個星的孩子,而這個讓人摸不透的狐狸九重神子,想要的東西則是更多的。所以趙芷然對吉原椿姬還不是太過於警惕,卻對九重神子十分警惕。

若不是實在是沒有第二個更快的辦法,芷然根本就不想來找九重神子。

來到吉原等級最高的妓樓,基本上接待任何顧客的“重櫻樓”,在表明身份後,趙芷然一行不出意外的見到了九重神子。

兩名穿著白襪,薄稠和服的美麗少女引領著趙芷然、唐淑儀,以及一直跟在後面,有些神思不屬的羅明。

他的目光時而在唐淑儀的蜂腰翹臀上流連,時而又在趙芷然窈窕的背影上徘徊,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期待與微笑。

“啪……”

兩名和服少女跪坐在一扇紙門前,扎著烏黑盤髮髻的腦袋低下,小手一左一右將繡著重重櫻花的紙扇門拉開來,只見一間古香古色的榻榻米房間正中央,絲綢的花屏之下,斜坐著一位身穿盛大且華麗的花魁服飾,將一頭粉色的秀髮紮成婉約中帶著張揚髮式的女人。

她那兩條修長雪腿在裙料下裹出渾圓起伏的誘人輪廓,一雙潔白酥紅,玲瓏秀美裸足自滑膩的綢料中蜷露而出,分外嬌美。

她便是,站在敷島的超凡世界中最頂點的女人之一,九重神子。

“あら、どんなに風の吹き回しであなた達をあしの所に連れ込んあざっすか?”

(阿拉,究竟所謂何事,竟然讓你們到了妾身所處之地?)

彷彿是入鄉隨俗,一直是以一身雪白神官巫女服,清潔神聖面目示人的九重神子,在吉原的妓樓之中,卻是懷上了豔麗的花魁服,連說話的口味都變成了所謂的遊女腔調“吉原腔”。

“好了……狐狸精,我這次來的原因,想必你也能猜到一些

吧。”

儘管聽得懂敷島語,可是芷然卻沒有心情與九重神子玩這些彎彎繞的文字遊戲,若論看穿人心,戲弄他人,恐怕整個敷島也沒人能比得上這個表面上被所有人當場在世“神明”的大巫女,事實上的狐狸精的九重神子。

面對她,直言不諱,單刀直入的進入主題才是正確的方法。

聽到芷然的話語,九重神子美麗的臉龐上神色一正,整具窈窕曼妙的身軀緩緩坐直,以敷島最濃重的正坐式,對趙芷然輕輕頷首,櫻唇輕啟:

“妾身略有所聞。”

“我想知道,傲慢西蒙藏在哪裡。”

九重神子那澄澈似水,瞳孔中泛著一抹妖豔粉紅的美眸輕輕掃過眾人,看似如往常一般冷靜鎮定的趙芷然,眼瞳微微遊移的唐淑儀,以及目光中透著一絲邪欲的羅明,忽然掩唇輕笑道:“西蒙也是昨日才到敷島,至於地點……”

她隔牆看向西面某處,道:“自然,是那頭蠢笨的大鯨魚身旁了。”

芷然輕輕咬唇,九重神子所說的地點……與她預測中的是一樣的,七宗罪中其實力量最強大,最接近“天災”這個級別的,就是那頭名為暴食的鯨魚。

而西蒙卻有能力控制住這頭恐怖的鯨魚,假如李動被帶到了那裡……恐怕不求九重神子,是沒有任何辦法奪回“李動”的。

見趙芷然陷入了沉思,九重神子掩著的唇下,卻彎起了一絲莫名的微笑。

作為神道信仰崇拜的結晶的九尾大巫女,九重神子可以藉由遍佈在敷島各處的地藏、鳥居、神像等將敷島內發生的一舉一動全部掌握,儘管七宗罪的那條鯨魚所在的地方,簡直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空洞。

西蒙也很難以監視,可是她卻能夠確定一件事——

那就是,西蒙十分狼狽的回到了敷島,而且只有他一個人。

她那瞳中泛著粉色的眼眸盯著趙芷然……數年前,她可是隻差一點兒,就能讓星永遠留在敷島,留在她身邊了,若沒有趙芷然的謀劃,她一定早已成功了。

而想要打敗一直以智囊的身份,如影隨形般“站”在星身後的趙芷然,即便憑她的智慧也做不到,可是現在她卻來到了自己眼前。

而且……九重神子的目光隱晦地掠過另外的兩人,似乎可以……

順水推舟。

第六十四章

茂密的原始森林中,樹叢茂密起伏,積累著厚厚的腐質植被,無數毒蟲、鳥獸生活於其中,一如過往的數萬年。

但此刻,這份寂靜卻被“轟隆”的巨響所打破,只見森林中的某一處,突然爆起一柱數十米高,夾雜著樹根、殘葉的黑色噴泉,震盪而來的衝擊波讓方圓數百米的樹叢皆是陡然偏伏,威力絲毫不遜色於重磅炸彈。

而緊接著,在大概距離爆點數十米遠的地方,一個扎著利落的烏髮馬尾的女人落在了地上——她身穿極為貼身的黑色,材質未知的修身上衣,腿上則是常見於野外求生的一種迷彩褲子,束著褲腿的腳踝修長而矯健,腳下穿著黑色的作戰靴。

這樣一身普通的裝扮,在她身上卻顯得極為窈窕而又明快,並隱隱透著雌豹般的性感與強健,尤其是那超過體長三分之二的矯健長腿,就著曲線隆翹,從側面看幾可置物的結實翹臀,以及如薄鋼擰成的細腰,肌肉線條完美的腋脅和美背,以及那一對聳晃飽彈,結實如桃的碩大乳峰。

無一不透露著最致命,最簡單也

是最吸引人的雌性之美!

這裡是黃金三角,而她正是來此執行任務的唐蘭嫣。

此時,她那略顯粗濃的烏眉微擰,黑白分明的澄澈星眸牢牢注視著仍然煙霧繚繞的一處,只見須臾間,濃霧中便衝出了一個結實健壯,渾身黝黑的男人。

這是一個黑人,身上的肌肉就彷彿把膨脹的氣球再紮緊,透出一塊塊欲裂的飽滿肌肉,而剛才的爆炸,似乎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相比於衣衫多少沾染了一些灰土的唐蘭嫣,黑人卻是顯得毫髮無損。

“你就是戰女王,唐蘭嫣?”

戰女王,便是敵對的超凡者為唐蘭嫣取的外號,而在組織中是不會有人使用這個外號的,再加上剛剛突如其來的偷襲,來者是敵非友,已是再明確無誤的事情。

而這個黑人,唐蘭嫣自然也不可能沒有印象,即便沒有交過手,但從剛剛起出手偷襲的特徵,以及其面貌特徵上來看,他應該是名為詹姆士的美國對軍級超凡者。

其特點是鬥氣和強化,雙料Lv4,威脅等級接近Lv5。

這樣強大的超凡者,出現在這片靠近國境的原始叢林中,她卻沒有得到一點消息,這本身就十分不正常了,而更不正常的是詹姆士這毫無預兆的偷襲。

彷彿知道她要經此而過一樣——而且在踏入黃金三角以來,唐蘭嫣始終無法順利地完成任務,不是費了一番工夫卻發現目標找錯了,就是莫名被敵人襲擊,以至於這些天即便是如鋼鐵一般的唐蘭嫣,也感到了微微的疲憊。

而就在她最疲憊的那一刻,危機瞬息而至,詹姆士蓄謀已久般的強大一擊,直接將上百米的叢林夷為了平地;倘若不是她那針刺般的敏銳危機感,恐怕她已被這一擊直接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不說話嗎?”黑人詹姆士捏了捏指骨,歪了歪頭頸,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骨骼脆響聲,目光火熱地看著唐蘭嫣窈窕修長的胴體,紫紅色的舌頭不由舔了一圈翻翹的厚實嘴唇。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他所見過的當中,最美麗矯健且強大的女人;相貌和身材上可以和唐蘭嫣比擬的女人並不是沒有,可那都像是為了取悅男人而精雕細琢的,每一道雕琢都是為了吸引眼球,而並非真正自然的矯健之美。

而從唐蘭嫣臉上,是完全看不出任何一絲雕飾痕跡的,烏黑的頭髮雖然沒有燙染、拉伸後的纖細,卻泛著黑曜石般晶瑩的光澤,眉宇並不巧致,卻是渾然天成的英秀,再襯與一雙大而凌厲的星眸,挺翹的鼻子,飽滿而菱尖的唇瓣。

那兼顧著修長與力量感的頸項下面,鎖骨如弓,玉肩寬隆,露出的大片雪膚恍若凝脂,下面卻起伏勾勒出了柔和且緊繃結實的肌肉線條,一對隆圓的酥胸被裹在以材料特殊,兼顧彈力和緊束感的布料裹出桃形的上翹乳廓,沉甸甸的乳球擠在纖瘦結實的胸肋之間,渾圓飽滿直侵腋臂。

而且唐蘭嫣並沒有穿乳罩,昂筍般的乳漿微微清晰歷然地拱起了兩顆豆粒——相比與乳量豐沃的酥峰,她的兩枚乳蒂出人意料地小巧。

如此誘人的女人,詹姆士已經等不及把她壓在身下……即便,在戰鬥中失手殺了她,恐怕這宛如雌豹鑲著薄鋼片般的矯健豐滿的胴體,也絕不會輕易凝固冷卻,因為光是肉眼便能看到美腿、纖腰的肌束流動間,那蘊含在其中的強大生命力!

看到

詹姆士開始步步緊逼,唐蘭嫣眉宇微揚,巧額中升起一抹昂揚;面對挑戰,唐蘭嫣從來不會退縮,哪怕同伴可能已經背叛,哪怕自己實際上已經陷入了孤軍奮戰的絕境。

唐蘭嫣肌肉強健,渾圓修長的大腿在地面上一彈,結實的鞋底便在地上剜出了一個大坑,腐葉紛飛間,一道雌豹般矯捷的身影如飛一般衝了出去,腦後的馬尾都甩成了烏黑又筆直的發瀑,那無與倫比的力量感令人震驚。

詹姆士雙臂交叉,如鐵的肌肉更加膨脹,剎那間一聲金鐵交鳴般的洪鐘大呂之聲想起,詹姆士只覺雙臂一麻,整個人飛退數步;他本以為唐蘭嫣也會被震退,卻見她整個人好似原地旋轉了一圈,烏髮飛旋,一抹木槿幽蘭般的芳香掠過,卻絕非是香水雕飾,而是自脂膚髮絲間散發而出,再自然也不過的體香。

詹姆士竟然一瞬間有些晃神,既美又如此凌利的女人,即便是找遍整個世界,也不見得有第二人,難怪會被人稱為“戰女王”

battle queen——

“不好!”然而,有時沉迷於美之中,卻是要付出代價的;唐蘭嫣須臾間便完成了華麗的旋身,一條蓄力如薄韌鋼板的長腿電掃而來。

“碰!”一聲巨大的聲響,詹姆士只覺脖頸宛如被巨錘擊中,登時酥麻失覺,而下一秒,他便被強大的力量擊飛了出去,龐大而黝黑的身子連續撞斷了三顆大樹,才臥於敗木之間。

而一擊得手的唐蘭嫣打算毫不停歇,繼續衝上前去,可剛一邁足,卻感覺大腿根部宛如被靜電觸擊了一下,有了一絲細微的異樣感。

她皺了皺眉,看向了已經重新站了起來,渾身縈繞起莫名電光的詹姆士——事實上,在多次嘗試完成任務,卻屢次無法完成後,唐蘭嫣早已注意到了身為“同伴”的趙浩,不論飲水還是食物,她都是選擇自行解決的,而不動用空投而來的物資。

這雖然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她的疲勞負擔,即便是宛如超人的強化系、武術系雙重超凡者,她也並非沒有脫離碳基生物的範疇,並非鐵打的,長期食用野生動物和飲用自然中的生水,當然會到身體造成一定程度上的負擔。

雖然剛剛險些被詹姆士偷襲,也有著一部分疲勞的緣由在裡面,但卻也隔絕了一些後顧之憂;她沒有被下毒,那麼異樣感般只能來自於對手身上出現的電流了。

但是,根據組織的情報,詹姆士的“鬥氣”,屬於地、風、水、火四系中的風系,他方才便是靠風屬性鬥氣壓縮了空氣,方能製造出恐怖的等離子電漿,發出不意的致命攻擊。

不過這樣的招數並不適合臨戰,只能是蓄謀的伏擊才能使用……因此唐蘭嫣才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過來,自己的情報應該被人洩露了出去。

而現在,詹姆士身上出現的電流卻是難以解釋的,鬥氣與真氣類似都是一種可以實體化應用的氣感內能量,因為與古代傳說類似而像真氣一樣,被命名為“鬥氣”,可是鬥氣的侷限性與真氣一樣。

真氣一般只有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變化,陰陽兩種屬性是極為罕有的,同體質的關係極大。而鬥氣則固定只有四種屬性變化,從來沒有人能夠逾越這個規則。

但詹姆士身上卻出現了電流,並且還讓唐蘭嫣攻擊他的一條腿被電得微微麻痺,這說明他不是在虛張聲

勢……

唐蘭嫣心中自然是不解的,可她卻不會將任何情緒帶到戰鬥中來,只見她玉白般的鼻翼微微歙動,眼中所有雜念盡皆摒除,一股內勁遊遍全身,讓體內殘留的電流從腳底下流出去,使得附近的落葉盡皆豎直立起。

只不過,這也消耗了一些唐蘭嫣的內勁,相比於真氣或者鬥氣這種更接近能量的東西,內勁更無形無質,不能說兩者有什麼高下之分,只是單純讓內勁清除鬥氣能量的話,是接近事倍功半的。

詹姆士露出一絲獰笑,黑人的強健體質,外加身體強化的能力,讓他在驟然受到唐蘭嫣一擊時,只是受了一些輕傷;這反而是更激發了詹姆士的兇性,讓他心底充滿暴虐,只想將這個傷了自己的女人狠狠地蹂躪至死。

面對如此兇猛的眼神,唐蘭嫣並不為所動,她雙腳一前一後地彎曲,像是蓄滿了力的彈簧,矯健而線條優美,繼而如兔脫一般選擇再次主動出擊。

因為被動挨打,從來都不是唐蘭嫣的性格。

“咚!”

“咚!”

叢林中響徹起了宛如金屬碰撞,卻又更加沉悶的聲音,激盪起來的氣浪,足以將藤蔓掀飛,時不時更是爆閃起電光或是風環,唐蘭嫣揮手斬擊、旋身舞腿,內勁充盈於激發強化之力的胴體間,超越了分水化勁,幾乎臻至罡氣化勁級別的內勁,每一次揮舞,都帶著透著鋒利的切割毫芒。

吞吐不定,無形無質,不獨空氣、碎葉,就連詹姆士使出的風屬性鬥氣都能一擊而破,打得高大強壯的黑人節節敗退……實話說,若不是他莫名其妙地能使出一手帶電麻痺屬性鬥氣,恐怕早已落敗在了唐蘭嫣之手。

“轟!”

氣浪爆開,電蛇肆舞,碎葉腐土飛旋,黑人再次撞斷了一根大樹,就強化系超凡者之間的對決而言,因雙方都可以算得上力大無窮,鋼鐵之軀,至少在超凡之力依然能夠起作用之時,即便是一方落入下風,另一方也不是那麼容易擊敗對手。

除非抵達了某種“質”的差距,強化系從微觀級開始,就能讓皮膚達到堪比木質的硬化,然後再一步步抵達“石”、“銅”、“鋼鐵”,雖然身體的硬度、韌性會根據每個人選擇的方向而不同,可大體上卻是一樣的。

而在抵達Lv5戰略級後,便會成為一副緻密的“鑽石鋼鐵”之軀,屆時便有更強的力量,更強的硬度、韌性,甚至可以在核爆中生存,遠遠勝過Lv4的鋼鐵之軀。

不過,就如同完美戰略級一樣,人類生理上的缺陷,讓強化系的超凡者最多止步於Lv4,目前還沒有出現過Lv5戰略級。

因此,碾壓的優勢並不存在,唐蘭嫣雖然武技超群,依託著鋼鐵之軀和化勁罡氣,被人譽為最接近Lv5的強化系超凡者,可依然不可能摧枯拉朽的擊敗同為Lv4的詹姆士。

這注定是一次漫長而消耗體力的戰鬥……而且,唐蘭嫣微微皺起了眉頭,在剛剛的一番戰鬥中,因為要隨時驅除入侵體內的電流,她發現自己的體力消耗程度遠比平常要大。

再加上,她其實已有多日沒有休息好,連續的進行了戰鬥……

在強化系超凡者的戰鬥中,體力消耗得更快,是屬於大忌的,因為同級的強化系超凡者的戰鬥,就好比普通人在泥潭中的摔跤扭打,誰先失去力氣,就註定是被壓制的一方。

可面對著再次站起

來,臉上笑容愈加猙獰的黑人,唐蘭嫣毫不退縮,這樣的絕境她早就遭遇到了不止一次,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不可能會輸給對面的黑人!

第六十五章

洛神集團。

洛紹良在處理著紛繁的事務,天色漸晚,臨末了,他站起身來環抱著手,看著逐漸被夜幕籠罩的繁華景觀,心中有著莫名的感慨。

作為洛神集團,這條龐大鉅艦的掌舵人……其實,洛紹良也知道自己做得並不夠好,致使洛神集團曾經有優勢的“生物改造”技術,不僅逐漸被分家所超過,其他的優勢領域也被國內外許多公司和企業所超過。

洛神集團就猶如深陷泥足中的巨人,雖然看似龐大風光,卻似乎已經缺乏了獨自站起來的能力;可在洛紹良看來,自己的堅持並沒有錯,技術獨立,全面發展,雖然一時間會落後,可是發展勢頭卻是後勁十足,而且對這個國家和民族有利。

不管如何,於國於民有利,而不愧於心的事業,是洛紹良最堅持的東西,而且這並非是他一個人的堅持,還是另一個早已逝去摯友的堅持。

然而這樣的堅持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假如沒有兄長洛紹溫全力支持的話,他早已在家族的質疑聲中保不住洛神集團領導者的位子了;因此,儘管洛紹良有些看不透自己這個兄長,對他卻是十分感激的,若是沒有洛紹溫的支持,他也無法堅持理想。

只不過,雖然目前的局面令人寬慰,可是洛紹良依然有著一些煩心之事,大女兒洛雪棠向來不用自己操心,十分地懂事,近年進入公司之後逐漸成為了董事長秘書、公關部總經理,就連自己也不能忽視大女兒的幫助。

而且大女兒的婚事也有了著落,事實上……動兒消失這些年,即便是他也有些動搖,反倒是幾次試圖中,大女兒雪棠沒有絲毫動搖,婚約才繼續維持了下去,如今也該將婚禮提上日程,了卻一樁心事。

問題在於小女兒雨棠,雖然她小時候聰明伶俐,玉雪可愛,可不知為何成長為少女之後,行為卻是極為叛逆,令自己頭疼不已。

而對溫柔婉約,身上極具東方女性美德的妻子,洛清瑩,洛紹良卻是十分愧疚的……不單單是因為這些年冷落了她,更多的原因是……

姜瓔璣。

對於姜瓔璣,洛紹良的感情更是複雜無比,一方面她是摯友李志宇之妻,而另一方面……他曾經無比的暗戀姜瓔璣,而這份愛意直到現在都蘊藏在心中,甚至是後來陰錯陽錯的,與姜瓔璣發生了關係,還一直保持著純粹的肉體聯繫,卻沒能有半分褪卻。

這就是他對妻子洛清瑩感到愧疚的原因,他雖然娶了她為妻,卻並不愛她。

所以,他並不怪妻子洛清瑩和平日裡偶爾的失蹤,回來時桃容滿面……甚至於,她與管家秦伯之間……洛紹良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樣兩人才維持了表面上的相敬如賓,所以洛紹良真正感到一絲躁動和煩惱的是:在本該與姜瓔璣相會的日子,她卻選擇了不至,這是兩人維持純粹的肉體關係以來的首次。

至於他為何與摯友之妻維持著如此關係,事情則還要從十幾年前說起。

在那時,這個世界似乎還維持著正常的軌跡,還沒有湧現出大量的超凡者,改變一切的格局。但是,任何事物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超凡的風暴早已在暗中醞釀了許久,

只不過還只是停留在極少數人的層面上,不為大多數的公眾所知曉。

而在那個時候,洛紹良就接觸到了這個世界,通過的正是一位超凡者,他摯友的李志宇。

李志宇,正是後來掀翻了美軍艦隊,正式將超凡風暴引出到公眾視野的神秘人物,被人稱之為最初的戰略級強者。

可是卻沒有人知道,這樣的英雄背後也是有支持者的,他洛紹良就是這樣的角色之一,他利用洛氏出眾的生物醫療技術,為李志宇提供了許多幫助;而之所以說是其中之一,是因為李志宇還有個最重要的支持者,或者說夥伴、戀人。

那就是,姜瓔璣。

李志宇的出身沒人清楚,只知道他或許來自於神秘的湘山之中,而姜瓔璣卻是華夏頂級門閥的繼承人,這兩人的結合看似意外、不可思議,某種意義上來講卻又是必然的。

李志宇是出身神秘,武藝超群,又擁有特殊屬性,陽真氣的超凡者;而姜家,卻是數百年來,以巫道之術立足的大家族,事實上那些從大明末年的動亂之中一直堅持到華夏共和國成立,經歷了一百多年的戰亂而不倒的大家族,或多或少都擁有超凡的背景。

只不過,在那之前……超凡是以道術、巫術、武功的形式存在的。

神秘而強大的李志宇,對姜瓔璣的吸引力是不言而喻的,兩人趣志相同,迅速貼近……即便那時洛紹良也對姜瓔璣心生愛意,卻也註定競爭不過摯友李志宇。

因此,他選擇了默默的退出……而直到後來,洛紹良才知道,原來姜瓔璣的體質和李志宇的體質,是截然相反至陰與至陽,天然便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而李志宇實力的飛躍,也正是在他與姜瓔璣蜜裡調油的那段時期,而在這之前,其實李志宇是十分為自己體質而困擾的,很多次至陽的力量都會弄傷自己,甚至讓洛紹良感覺摯友的身體就像一個隨時將要爆炸的氣球,作為生物醫療師的他盡全力去治,卻是收效甚微。

直到李志宇和姜瓔璣確定關係一段時間後,那股將要撐爆摯友身體的陽剛之氣,才陡然轉化為了蓬勃向上,朝氣萬分的力量,讓他抵達了常人難以企及的修為境界。

而後來發生的事情,已不必多說——

海峽危機爆發,李志宇毅然挺身而出,在覆滅掉了一個航母艦隊,震驚了整個世界之後,如一顆璀璨的流星般消失隕落。

而姜瓔璣和李志宇之間卻已經有了一個孩子,在當時她還不是魔都女王,未曾執掌姜家,不能在沒有“父親”的情況下,將孩子帶回姜家撫養。

這時候,洛紹良站了出來,收養了名為“李動”的男孩子,並且讓他與自己同樣剛出生沒多久的女兒,洛雪棠定下了婚約……

之後的日子是平淡的,直到數年前……自己的小女兒雨棠都差點兒被捲入,成為受害者的一系列事件,在神秘的“星”出現之前,姜瓔璣便已經和七宗罪發生過數次摩擦,甚至有一次還導致了她被色慾之查爾斯偷襲,種下了一枚慾望之種。

而其實慾望之種,不過是一種勾起性慾的東西而已,若是普通女人只要咬牙強忍住去找男人的慾望,然後用硅膠肉棒對著穴兒一陣唧咕搗弄,甚至只用手指轉摁豆豆,摳弄蜜道也都能大致解決,並沒有那麼邪乎。

可是,它卻對擁有著至陰體質的女人,有著遠超普通女人的催情

功效,因為它並非媚藥,而是巧妙地勾引起了自身的慾望,而至陰體質,又長久地沒有找其他男人的姜瓔璣,卻是真的需要“陽精”來調和體內湧動的陰潮了。

而清除慾望之種更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也就是必須要找個固定的“炮友”才行,若是不想隨便找個男人……那麼姜瓔璣可以選擇的餘地,其實非常之小。

於是某個夜晚,姜瓔璣的座駕悄然造訪了洛家大門。

那是一番激情的雲雨,昏暗的燈光也擋不住盈盈泛光的乳白雪膚,宛如黑夜般神秘誘人的黑髮稍顯凌亂地搭在斜潤的香肩上,一對豐盈挺碩,頂尖腹圓,翹如蜜桃的美乳跌宕間,漾起酥雪盈目,簌顫如浪的乳波。

嫣紅挺翹的乳頭,上下起伏,搖晃不休,時不時甩出晶瑩如碎玉的汗珠,嬌吟如鶯,浪叫似泣,盪漾著醉人的情慾。

下面纖腰扭擺,渾圓綿彈的翹臀在修長至極的美腿支撐下,起伏蹲聳,腿間隱約可以清楚的光潔白嫩的陰阜,上面不見一絲茸毛,雪飽肥嫩的蚌唇裂綻著酥紅貝肉,泛著驚心動魄的水光,噙著一根雖不甚粗壯,卻因興奮而硬挺至極的肉棒不斷吞吐,又帶出更多更黏稠的水光……

射精的快感讓心臟幾乎像打鼓一樣激烈跳動,那種連靈魂都對著一起被榨走吸去的感覺,是與妻子洛清瑩結婚同房以來,從來不曾體會過的。

兩人從床上纏綿到床下,兩具肉體赤條條地滾落在凌亂散落的裙子、內衣間,腿貼股纏,頸交頰蹭,喘息和呻吟融為一體,汗水與香息摻雜一處,凹凸起伏,修長曼妙,宛如凝脂腴膏般的胴體摟坐於懷中,吻做一處時,面對姜瓔璣臉上那情慾中夾著深深的悲哀、寂寞、情慾的酥紅俏靨。

那種對好友的深深羞愧感,背德感,夾雜著如願以償般的強烈興奮,如異樣的電蛇一般自背脊遊走至後腦,快感直如打腦,令人懵然而銷魂。

相接的唇瓣軟糯如鮮菱,吐息如溫蘭……他發瘋似的吮吸著姜瓔璣口中的香津,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如飴似蜜;插在羊腸小道般緊窄,褶皺多密,溼黏狹仄的陰道中,肉棒強烈的吸啜擠壓,即便不抽動都如火辣辣的麻木生疼,他頭一回體驗到什麼叫了什麼叫做欲罷不能,銷魂蝕骨。

將滾燙的精液射入陰道最深處之時,背德感臻至極致,夾雜著佔有好友遺孀的深深羞愧感,令人異樣顫粟,久久也不過神來……這一夜之後,姜瓔璣許久都神色落寞,時不時憂傷的看向遠方。

可一旁的洛紹良,卻無法忘記在水乳交融的高潮之際,她嬌靨酥紅,雪腿嬌顫,嬌泣般呻吟的媚態。

而時間的確是習慣和治癒一切事物的良藥,後來一次次的相會,即便是他偶爾出格的甜言蜜語,也會逗得佳人一笑;而她也會刻意穿一些他喜歡的衣服……到如今,他每週的翹首期待,無比渴盼那一道倩影。

而現在姜瓔璣首次逾時不至,讓洛紹良心中空空地沒有著落,即便是讓自己一整日都埋在文件和工作之中,也不能取得一絲一毫的平靜。

“叮……”

凝視窗外半晌,洛紹良走到桌旁,按下了一個紅色的小鈴。

沒過多久一位司機走了上來,對著他恭敬地問道:“總裁,您打算去哪裡?”

洛紹溫猶豫了一會兒,卻最終自嘲般一嘆,他向來以“不得已”、“是她自己主動的”這

種話語來欺騙自己,可實際上最期待那一刻的人,不正是自己嗎?

“去,瓔珞莊園。”

……

在總裁洛紹良的座駕駛離洛神大廈的前後腳,另一輛邁巴赫也從地庫中駛出,屏幕亮起,自動化的導航介入接管,車內氛圍燈轉變為淡淡的蔚藍色,窗外的景色平穩轉換。

洛雪棠穿著一身精緻的女式小禮服,烏黑如墨的秀髮挽出鵝頸盡露,宛如螺髻般的髮型,簡約而不失高雅的鑽石髮飾,閃耀的白金色耳墜,卻盡皆無法搶去羊脂白玉般肌膚的奪目感。

胸前酥胸高挺,完美如桃,裹出了一道深深的誘惑乳溝,而看雙峰那渾圓飽墜,宛如水滴般的輪廓,以及行走間晃盪酥顫,便能大概猜到這套薄薄的絲綢禮服下面,裹住的應該是一對毫無遮掩的挺翹玉乳。

再到曲線深陷,細圓緊湊的柳腰,以及那端坐時,寬腴渾圓,彷彿碩大肥梨的翹臀,襯托得纖腰有種欲折的感覺;而一雙裹在黑絲中,渾圓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線條格外玲瓏,一隻左腳微微翹著,漆紅色的高跟鞋露出光滑細潤的黑絲腳背,單是微微隨著路面的顛簸上下一擺,帶來的無聲而風情萬種的誘惑,便足以吞噬男人的眼球。

秦炎不例外,自然……我也不例外。

雪棠淡淡的目光掃了過來,我與秦炎俱是轉頭,目光不由碰了一下,他當即露出一絲飽含著惡意的表情,我則是面無表情的回看。

在那天的比武之後,我們兩人都被錄取成為了雪棠的貼身保鏢,但是關係並沒有得到任何改善,我能感覺到秦炎對我似乎有著一股莫名的敵意,眼神中有著忌憚、不甘、厭惡。

似乎我是他的仇人一樣,而我的記憶缺失的部分太多,就連自己真正的名字也不知道,更是不知是否和他真有什麼樑子,索性便採取了同樣的無視態度。

幸好在僱主洛雪棠面前,他似乎還是能夠剋制住自己,沒有在她面前大打出手。

“洛小姐,我們去哪裡?”

忽然秦炎以警告一般的眼神看了我一樣,整個人湊到洛雪棠身邊,那張傲氣十足的臉上竟帶上了一絲略顯滑稽的諂媚,看得出來,他真的被洛雪棠的美貌和氣質震懾到了。

洛雪棠掃看了他一樣,嘴角噙起了淡淡的微笑,道:“去談個生意。”

似乎是看得出來,洛雪棠對他抱有一絲淡淡的警惕,同時我也能感覺到……今天她的視線已經貌似在不經意間,掃掠過我很多次,有時還會在轉頭之時,露出輕咬紅唇,目露一絲疑惑和幽怨。

“我一定會保護好洛小姐的。”

秦炎彷彿看不見洛雪棠臉上略帶疏離的笑容,一屁股便坐在了她身邊,大腿挨擦到了她的豐美圓臀,雪棠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同時長睫一顫,一縷視線若有似無地朝我這邊掃來。

我有些不明所以,半晌雪棠輕咬了一下紅唇,玲瓏曼妙的嬌軀忽然一鬆,凝脂似的香肩竟然微微靠在了秦炎身上。

秦炎當即露出了一絲受寵若驚般的表情,真正震撼人心的美麗,能讓英雄放棄堅持、能讓強者捨棄高傲、能讓文人放棄清高……

倘若是唐蘭嫣忽然依偎在秦炎胸口,恐怕他的失態還要甚於此時。

在她們面前,眼高於頂、狂傲?

能當飯吃嗎?

最要緊的,是美人在懷,享受那溫香軟玉,凝脂水滑的美妙胴體!

第六十六章

“想要妾身為你

引見將軍,德川稻妻?”

自從數百年前,天皇位黜,掌握著武士的室町幕府便順理成章地接過了大位,獲封為敷島國王,只不過在私底下許多人依然稱敷島國王為舊時的“將軍”。

即便後來風雲變幻,織田信長、豐臣秀吉一一登上舞臺,室町王朝滅亡,老烏龜德川家康開闢了江戶王朝,並延續至今,在民間國王的別稱卻依然是將軍。

只不過這一代將軍,德川稻妻稍微有點特殊。

因為,她不僅是強大的超凡者,還是首位以女性身份登上王位的將軍,並且一上臺就解決了幾乎令王室倒臺的危機事件,目前已被保守勢力和民眾視為“明君”,選擇效忠,她的統治甚至比古代的敷島王室更加穩固。

而德川稻妻的名字,稻妻,在敷島語中又有雷霆閃電的意思,因此她被很多人稱為:“雷電將軍”。

趙芷然看著手握摺扇的九重神子,侃侃而談,道:“雷電將軍一定也不願意外國人,在自己本國境內,尤其是自己的王居旁安置下如此恐怖的定時炸彈吧?”

九重神子“啪”地一聲,將粉色的扇子折上,神色中貌似帶著一點無奈道:“誰叫敷島,是戰敗國呢?”

昔日,敷島乃是大明附庸,明末之際西方堅船利炮來襲,逼迫大明簽下了喪權辱國的條約,明朝痛定思痛,開啟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洋務改革。

這其中,被認為極其富有工匠精神的敷島人就被大明看中,將七成以上的工業成果,和近乎全部的造船工廠都安置在了敷島,意圖以敷島為據點,建立強大的艦隊與英美爭奪廣袤的太平洋,一雪前恥。

可是孰料,反倒是敷島藩士的率先造反,不僅在京都的伏見鳥羽之戰中大敗明軍主力,甚至還藉助了倒戈的敷島水師,一路反攻至韓朝,最後叛軍逼近京師,逼迫大明簽訂了城下之盟,承認敷島以及韓朝的獨立。

從此以後,大明的最後一塊遮羞布都被扯下,列強蜂擁而至逼迫大明簽訂同樣的條約,喪權辱國之下,大明國內積壓已久的矛盾爆發,迅速陷入了軍閥混戰,諸侯割據的局面之中,數十年的近現代化成果化為烏有……

而獨立後的敷島卻彷彿乘上了東風,不僅一舉成就了列強之位,那傾盡大明國力建立的造船廠更是奠定了敷島海軍強國的根基,甚至後來敢與大洋彼岸的龐然大物美國開戰。

只不過,敷島的幸運也就到此為止了,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敷島只勉強吃到了一點碎渣般的紅利,而到了第二次大戰前,一位姓周的偉人統一紛亂的華夏大地,藉著還算不錯的工業底子,短短二十年間就重新屹立在了世界強國之林。

而敷島自然也再沒了欺壓宗主國的機會,最終只能鋌而走險,為了崛起而選擇與德國結盟,同英法以及美國開戰……結果自然是可以預料的,敷島引以為傲的強大艦隊卻抵擋不住美國更加強大的工業機器,最終被對方爆出的戰艦之海所淹沒,最後又遭到美軍核彈轟炸,國祚危在旦夕。

幸好在這時,那位周姓偉人看出了敷島的地理位置對大陸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海峽島依然分裂的情況下;於是,他重申了宗主國的權利,讓新生的華夏軍隊勇敢的踏上了敷島領土,與驕橫的美軍展開了一場空前的殊死激戰。

最終將美軍擊退,一度佔據了大半個敷島,將美軍推

得幾乎沒有立足之地,可是卻因為制海權不在手中,補給線不暢,最終華夏軍也沒有完全擊敗美軍,只能進行了停戰談判,最後約定雙方以京都為線,各自退卻扶持新的政權。

但是,美軍主帥卻喪心病狂地趁著華夏軍退卻之際,大舉發動了反攻,還用核彈徹底封鎖線補給線,導致華夏軍功敗垂成,整個敷島落入了美軍之手。

延續到如今,雖然敷島努力收回了不少權力,可是美軍依然在敷島駐紮著不少軍隊,以及核武器的力量,即便強如九重神子、稻妻將軍這種的強者,依然拿美國沒有太好的辦法。

而傲慢之西蒙在大洋彼岸擁有著強大的勢力,甚至毫不客氣地說,有可能半個美國政府受他控制,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西蒙在敷島為所欲為,不僅佔了敷島的兩大女性戰略之一的吉原瓔璣作為暖床人,甚至還有傳言,他還與受人尊敬的雷電將軍也發生過關係。

這樣一個人,在敷島基本算得上無冕之王。

不過,趙芷然也算有備而來,又怎麼會被這些困難所壓倒?她要面見稻妻將軍,正是為了尋求解決之道。

但有些出乎趙芷然意料的是,九重神子似乎對這件事不是特別上心,那雙大大的狐狸眼眸轉動之間,閃爍著一絲讓人看不透的危險光芒;雖然最終,九重神子似乎被她說服了,選擇讓她“擇日”面見稻妻將軍,只不過態度多少有些敷衍。

回到風景優美,位於江戶最大的神社“稲荷神宮”前的和風旅社後,趙芷然依然有些想不透那隻狐狸的意圖——其實若非必要,她根本就不想接觸九重神子,因為她看不透的人並不多,九重神子就是其中一位。

然而,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每過去一天,甚至一個小時,李動都可能會面臨更大的風險,她根本就等待不了。

看著庭院外正在紛落的櫻花,趙芷然下定了決心!

※※

洛紹良驅車抵達了瓔珞莊園。

看門的衛士一看到洛紹良的座駕,便目露一絲曖昧和羨慕的表情,心照不宣地打開了大門——這輛車可是瓔珞莊園的常客了,他們自然不會那般不長眼的去阻攔。

因此洛紹良得以一路抵達姜瓔璣的居所,洛紹良心情有些微的激動,這可是第一次,他不經美人召喚便自行抵達,給了他一種幽會情人般的心情,彷彿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整個人似乎都輕盈了幾分。

可是懷著這樣淡淡激動心情的洛紹良,走到了姜瓔璣的房門前之時,卻聽到了“啊~”、“啊~”、“啊~”地十分有節奏的婉轉嬌吟聲,那天籟般的嗓音洛紹良無比熟悉,因為那就是帶著蘭息縈繞在耳邊的聲音。

——姜瓔璣的嬌吟和喘息。

“這……”洛紹良心情大為震動,聽到這樣的聲音,裡面正在發生著什麼已不言而喻,他心底泛起酸沉,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儘管姜瓔璣已經數年間固定找他“解決”性慾問題,可是洛紹良卻始終清楚一件事,他與姜瓔璣的關係始終沒有真正確定下來,哪怕是——偷情的背德關係。

始終都不過是姜瓔璣單方面找他來解決自身因“慾望之種”而積攢的性慾,只是最單純的“炮友”而已。

如此一來,就無法確定姜瓔璣會不會突然改變主意,尋找其他的男人來解決性慾問題;況且,洛紹良早就明白了一件事,自己的性

能力其實算不上太強,肉棒的尺寸中規中矩,持續時間也堪稱普通,雖然不是一觸既瀉,卻著實稱不上能一杆搗得蜜穴汁涎液湧,讓女人高潮連連。

每每都是他咬著牙,拼盡了男人的尊嚴,用更多次的做愛來彌補單次質量的不足,射得姜瓔璣下體狼藉,膣口白漿如泉湧;甚至,每次“約炮”結束後好幾天,他幾乎沒有勃起的慾望,令洛清瑩獨守空房。

這恐怕也是妻子與秦伯好上的原因,饒是如此,每一次換來的卻都是,美人臉上稍稍有些意猶未盡的嫣紅,渾圓修長的美腿夾在一起微微蠕動……

這很明顯就是姜瓔璣的性慾並未被完全平息的表現,可是洛紹良作為男人卻已有心無力。

他握緊了拳頭,心底泛著不甘和莫名的酸楚;他無法指責姜瓔璣的選擇,可至少,他想要看一看,姜瓔璣新找的那個男人,究竟要比自己強多少?

於是,他鬼使神差的將手伸向了房門的把手,掌中驀地傳來鬆動感,房門沒有上鎖。

洛紹良心底變得更為緊張,可他的手依然毫不猶豫地將房門緩緩推開,得益於檀木與精緻的做工,房門被推開的聲音細若蚊吟,絲毫沒有被床上那對赤裸的男女所發覺。

只見,那張洛紹良十分熟悉的大床上,絹絲的床單糅雜而凌亂,一雙潔白如雪,修長勻稱的美腿正被一位身材高大,背後肌肉宛如鐵鑄的男人扛在肩上,那結實得如同健美冠軍一般的屁股正飛速砸向白生生的肉臀,隱約可見一根彎碩而粗長的肉棒正不斷拔出、消失在兩瓣紅潤飽脹的陰唇瓣兒間。

肉杵由莖至根,彷彿被刷上了一層奶油般的白漿,肏幹間雪股酥顫,白星飛濺,抽插之間雄性那純粹的力量感和女性的酥媚嬌柔完美結合,為門外唯一的觀眾帶去了強烈的震撼。

洛紹良顫抖地嚥下了一抹口水,心中在第一時間便明白了,這個男人的性能力絕對是自己的不知多少倍,恐怕相比於最精壯的黑人也不遑多讓。

從姜瓔璣那酥媚到麻人,鶯啼燕囀般婉轉悸魂的呻吟,是洛紹良從未聽到過的,更別提……嬌吟中還隱隱帶著一絲啼哭之腔,卻絕非悲傷痛苦,而是彷彿久渴之物終於得到了滿足,身心俱酥,百骸過電,就連晶瑩剔透的腳趾頭都翹伸而起,抒寫著身體如潮的快美愉悅。

洛紹溫咬了咬唇,他現在哪裡還不明白,恐怕姜瓔璣在與他的“交歡”之中,從來沒有得到過真正的滿足!

而就在思索的這短短一段時間中,裡面男人的抽插漸漸放緩,可卻絕不是氣力不濟的模樣,因為那肌肉發達的大腿如弓般緊繃、彎蹲,每一記抽插力度更甚,那溼淋淋的肉棒“唧咕”地深入、翻攪在蜜肉之中,幹得嫩蛤中汁水汩冒,沿著雪膩的股瓣蜿蜒滑落。

“啊……啊……!”

姜瓔璣的呻吟也從綿媚婉轉的嬌啼,變得短促而尖亢,甚至稍微顯得有些歇然沙啞,纖腰繃得宛如上緊了發條的玉弓,螓首後仰,嬌軀酥顫,不多時便在男人結結實實,像是要戳穿玉體一般的猛力抽插下,一聲尖叫般的長吟,雪股間陡然噴出一股略帶著乳色的淫漿,霎時便將男人黝黑的臀胯澆得溼淋淋,如同水中撈出,白珠墜掛。

就算遠在門口這裡,也能聞到一股熟蜜蘭麝般幽香,可他心中忽然一動,生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

蓋

因,他在這股熟悉的幽香中,並沒有聞到另一股該有的精液氣息——這也就意味著,方才黑粗肉杵淋漓進出於嬌穴之時,所帶出的狼藉的白漿竟全都膣內淫蜜……

他從未見過如此的姜瓔璣,而或許……那才是真實的她。

洛紹良不禁嚥下一口唾沫,握緊的拳頭鬆弛了下來,心中產生了一絲自嘲般的心緒,他原以為自己在對方心中還有一些地位,孰料只是自戀而已,或許在她心中永遠只有李志宇才值得守身如玉吧?

只不過,他低頭看向自己胯間那翹得極為難受的帳篷,這一腔含酸帶悶的慾火又向誰去發洩呢?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身穿白裙的曼妙身影,是自己冷落已久的妻子,洛清瑩。

……

洛紹良悄然地離去了,而房中的激情卻還未曾結束。

圓慧那黝黑銅亮,充滿了男性魅力的健碩軀體將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壓抵至乳房,幾乎將整具身體的拍打重量都壓在了美人嬌柔的軀體上,形狀完美的桃臀抬離床榻數寸,近乎於懸空翹起。

一黑一白兩個碩大的屁股緊貼在一起,上面是岩石般的黝黑結實,下面是凝脂般豐圓肥美,綿軟膩滑,如同磨盤般貼合一處,只餘兩顆加起來足有拳頭大小的陰囊迭在中間,兩瓣無毛的大陰唇被撐得渾圓,蛤口擠出了一抹乳糜般的液體。

假如從背後看,便只見男人精壯的後背,粗壯的大腿、小腿,其以蹲坐的方式壓在肥美的雪白大屁股上面,除此之外,便只見男人大腿兩側一左一右伸出兩條腿脛細長的白嫩小腿,以及蓮瓣似的纖纖玉足,腳底酥紅中帶著潤白,足跟細膩宛如剝開的白煮蛋,足間陷下一抹曼妙的凹漥,粉勻細嫩,隱隱透出一絲玉痕似的淡青。

前腳掌宛如粉嫩的貓爪肉墊,腴嫩嬌美,襯與十枚纖長有致的粉酥玉趾,姣美蜷斂,趾縫並密,猶如一枚枚含水帶露的花瓣,兩隻蓮足既有纖筍般的瑩潤修長,又似乎如小女孩兒一般雪白幼滑,綿軟如脂,腳底嫩若敷粉,透出細膩酥粉,骨肉均勻,仿若芙蕖蓮瓣,美不勝收。

光看這樣一雙完美至極的玉足,不難想象主人到底有多美,恐怕即便是曹植目睹於秋水之上的凌波洛神也不過如此。

第六十七章

不過如此,這樣一雙恍若凌履秋水,不染欲氛的秀雅玉足,卻自男人肩下探出,一左一右懸露腳掌,水靈靈的嫩趾蜷伸曲翹,卻正透著一抹驚心動魄的肉慾……

而奇怪的是,男人似乎一直維持這個姿勢,並沒有開始抽插,彷彿定格——就像,人偶一樣。

“不行了……”

忽然男人身下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接著一隻小手將男人壯碩的身體推到了一邊,可以看到粗大的肉蛇從玉腿間無毛的嫩穴中拔出,只見兩瓣肥美的大陰唇略顯外翻,露出了水潤豔紅的花瓣,穴口只在肉棒拔出的一瞬間微微窺得其中花蕾般的肉壁,然後便迅速被一漥稀乳般的花蜜,沿著股溝淌落了下來。

再接著,姜瓔璣便將如冰似雪的一雙美腿合攏,掩蓋住了無毛的蜜穴噙著一掛膩漿的美景,她看著圓慧胯下依然如槍般筆挺伸直的肉棒,臉上露出一絲掙扎,卻仍然沒有再騎上去。

隨著兩日前,第一次與這大和尚稀裡糊塗間有了合體之緣後,姜瓔璣才發覺……原來,自己竟已經變得如此,思念起了丈夫李志宇,哪怕只有

一絲相似度,她也忍不住挺著玉胯,以陰道容納了那有一絲似曾相識的火熱衝擊。

只不過,終究只是擁有一絲相似程度,在當天夜裡便以巫術消除了大和尚的這段記憶之後,第二天她又忍不住用巫術將其控制,引帶入進了閨房之中,一番雲雨;可她最終還是清醒了過來,不願再追尋那一絲虛無,不論如何志宇終究是不在了。

而因情慾、思念變得有些意亂神迷的姜瓔璣卻根本沒有發現,從頭至尾,圓慧都並非清醒的狀態,即便是在她“消除”其記憶之前。當然,即便察覺到了一絲端倪,她也本能地以為是自己消除圓慧記憶的緣故,而沒有懷疑到其他人身上。

“回去吧……不用再,過來了。”

姜瓔璣伸出修長勻稱的細滑藕臂,五根纖長春筍般的手指彷彿操縱著看不見的細線一樣微微滑動,圓慧龐大的軀體便以一種不太自然的方式從床上爬起、下床,搖搖晃晃地朝房門走去。

動作間,那根掛著黏膩白漿的肉棒直挺挺地晃動著,昂揚挺翹,幾貼腹肌,傘冠猙獰,杵身通紅,青筋環繞其上,彷彿即將要爆開一樣。

很明顯是因為即將射精之際,被強行“叫停”的緣故,精氣淤塞,無法洩出恐怕會對身體造成相當大的負擔……

姜瓔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起碼是在她看來,這個大和尚圓慧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自己……她輕咬銀牙,重新一揮手,圓慧的身軀登時凝住,繼而原地轉身,再次向床邊走了過來。

粗大的肉棒這次正面朝向的姜瓔璣,那紅通通,似如兒臂般肉棒一搖一晃,猙獰的馬眼如同眼睛一般彷彿正看著她,甚至還若有若無的傳來一絲腥躁的氣息,令姜瓔璣玉靨不由微微泛紅。

待男人來到身軀,姜瓔璣款款移腿,並坐於床沿,纖纖玉趾微踮,薄柳般的細腰向前伸探,雪白的柔荑便握住了粗大的肉棒。

炙熱、碩大、溼滑,而且還躍躍欲翹,幾乎在與嬌柔的手心對抗。

僅僅是活力和猙獰的外觀,這根肉棒並不比她曾經的丈夫李志宇遜色,甚至還隱隱勝過一籌。

但是,兩者真正的差距並不浮於外表,擁有九陽,也就是純陽之體男人身體條件可能並不比某些強壯之人更厲害,也並非長著一根無人能及的驢屌,而是內在的不同。

其火熱、溫暖,彷彿即使讓人脫光衣服,裸著玉體站在寒風雪潮裡,只要被那溫暖的懷抱一攬,便有如置身溫泉;而即便是身處於陽炎之中,只要被他抱在懷裡,就會有如被溫潤的暖玉所包裹,壓根就感覺不到一絲灼熱。

光憑肌膚貼撫,就能令人蜷在他懷裡安安穩穩地睡上一宿,清爽安心地醒來時,伸著懶腰,讓玉乳擠貼那結實溫暖,即便煨了一夜依然不帶半點燥熱的胸膛,帶來如細微過電般的快美……

想著想著,姜瓔璣美眸中竟閃過了一絲水光……可那,卻是再也找不回的體驗了。

恍然間,她只覺手裡的肉棒散發出的灼熱與曾經的溫暖有點相似,她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纖細雪白的鶴腕,玉手捋著粗大的肉棒,從龜頭冠部之下直到杵根,捋著了碩大的卵袋。

杵身上粘黏的淫水衝動了絕好的潤滑劑,細膩的“滋滋”聲中,肉杵越來越脹,越來越跳,直欲脫手而去。

姜瓔璣美眸一閃,俏靨湊了過去,櫻唇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貼上

了碩圓的肉紅色蘑菇頭,輕啜、淺吸,半晌櫻口張大,一點點將粗大的龜頭汲啜了進去。

在接觸到溫膩口腔,丁香小舌的一刻,肉杵彷彿著了火,積累已久的快感猶如熔岩一般衝破了束縛,轟然爆發在了溫暖的小嘴之中!

“唔嗯……滋啾~”

一縷白精自嘴角淌落,美人纖長的脖頸微微仰翹、蠕動,盡皆……飲吞入喉。

很快,肉蛇軟下來的巨漢搖搖晃晃地開門離開,房間中迴歸寂靜。半晌一聲幽嘆,也不知由誰而起,又由誰才止。

※※

洛雪棠搖曳著窈窕婀娜的身子,款款行走在一個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華貴禮服的女人中間,儘管有些女人的穠豔妝容似乎不遜色於微施淡妝的洛雪棠,可卻猶如明月不出現時,閃耀一方的群星,儘管之前身旁蜂蝶環繞,可在雪棠出現之際,紛紛淪為了明月之下隱沒的群星,再也無人關注。

所謂月朗星稀,近珠塵暗,不如外是。

這是一場上流社會常有的“募捐”晚會,各界名流雲集……而相比於跟在雪棠身後亦步亦趨,彷彿跟屁蟲一般的秦炎,我選擇隱沒在人流之中,暗中觀察著是否有人會對雪棠不利。

因為我沒有忘記,雪棠招募貼身保鏢的緣由,正是有人慾要綁架她。

面對著一個個湧上來的名流,雪棠掛著得體的表情,美眸燦然,微笑倩然,一一應對自如,既不讓自己吃半點虧,又讓人如沐春風,自得不已,都因為佳人對自己另眼相看。

只不過,秦炎在其背後咬牙切齒,他似乎在某種程度上,把雪棠當成了自己的女人,就憑她在車上那一靠?

我也只能撫額,感嘆此人的自作多情。

可是我卻也不得不承認,心底那一絲淡淡冒起的酸意……難道我也和那秦炎一樣,屬於自作多情之人,但卻又總覺得哪裡不對。

心緒閃動間,我也沒有放鬆注意力,所以很快就注意到了雪棠在屏退了所有狂風浪蝶之後,與一個金髮的外國男人相遇到了一起。

看到這個男人的長相,我卻不知為何腦中一陣微痛,泛起了一絲不知由來的敵意。

雪棠似乎在同她說話,我悄無聲息地在人流中移動了過去,同時彷彿本能一般將體內的一絲熱流集中到了耳中,聲音奇妙地被放大,在排除雜音之後,雪棠柔美的聲音終於出現在了我耳中。

“佛羅倫斯,你不應該這麼做的。”

金髮男人雖然衣裝得體,可仔細一看,頭髮有些散亂,衣服也有著發皺,似乎一段時間沒有打理,他警惕地看了雪棠身後不遠處的秦炎一眼,低聲道:“誰叫……不肯……理……我只好……用強硬……的手……”

因為聲音有些嘈雜,加之距離稍有些遠,我沒有完全聽清楚他說的話,但僅從漏出來的話中就差不多能得知,恐怕威脅雪棠的那個元兇就是此人,我也不由暗自警惕了起來。

雪棠俏靨上似乎在一瞬間閃過了一絲厭惡,可是轉眼就化為了一絲無奈,道:“我不是已經任由你……”

話音轉低,而且雪棠俏臉上還閃過了一絲暈紅。

金髮外國男子弗洛倫斯臉上露出痴迷的神情,道:“你要……東西,我……準備好……只要你肯……”

雪棠臉上露出了一絲掙扎,正要再說什麼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影衝了上來,鬚髮皆揚,帶著一股扭曲著空氣,若有若無的火氣,一把便將佛羅倫

斯給掄了起來,蔑笑道:“就是你?”

這個人自然是秦炎,他另一隻手還乘勢握住了雪棠柔白的小手,臉上掛著一絲傲然,對她道:“雪棠小姐你放心,有我在。”

雪棠眼中閃過一絲不愉,可還是露出了近乎於完美的笑容,不僅任由他牽著自己的小手,還柔聲道:“嗯,我沒事。”

秦炎看上去似乎更加得意,將手上的男人提得更高,而佛羅倫斯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任何超凡之力,亦或是健身格鬥術在身,如拎小雞一般被秦炎拎著,漲紅了臉不停掙扎。

於此同時,這裡發生的衝突終於讓附近的社會名流騷動了起來,漸漸隔著遠處將他們圍成了一圈,秦炎看了看左右,嘴裡“切”地一聲,將手中的男人扔在了地上,傲然道:“這次就放過你,記住別再讓我看到你靠近雪棠小姐!”

不知何時,在秦炎口中雪棠就從洛小姐變成了雪棠小姐……恐怕再過不久,他就連“小姐”這兩個字也會省去,我心裡略帶不爽;而且是重要的是瞭解整個事件的經過,而不是憑藉著衝動肆意行事,秦炎的舉動無疑魯莽地攪亂了這一切。

佛羅倫斯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秦炎,嘴角露出一絲同樣的蔑笑,道:“那就後期有期。”

只見他轉身向後離去,秦炎卻只當沒聽見的模樣對雪棠噓寒問暖。

我心底卻有了一絲淡淡的危機感,宛如針刺般縈繞在背上。

接下來宴會順利無事,不過雪棠並沒有就此回去,而是又趕往了好幾處募捐、慈善會場,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副月明星隱,萬姝齊暗的景象,而男人們則是眾星拱月,宛如狂蜂浪蝶……

當這一日的行程走下來,時間已至傍晚,坐回到車上的雪棠也從無可挑剔的儀態之中露出了一絲疲態,可即便如此,她那纖細渾圓的葫腰、豐腴肥美,緊繃如峰腹的臀部依然端正地坐在沙發上,後背微靠,襯得雙峰更加飽滿腴沃,豐盈欲墜。

而隨著車輛細微的顛簸,這對飽滿的乳球亦隨著微微晃動,禮服屬於無肩帶的那種,露出了纖盈的雪肩,細長的鎖骨,還有那天鵝般優美的頸項,處處白膩如凝脂,泛著薄透的瓷器一般的瑩潤光澤。

胸前的衣襟只靠著挺拔的雙乳支撐,露出雪膩的溝壑……同時腰部收束,勾勒出貼身的曲線,若非對自己的身體的完美有自信的女人,是決計不敢嘗試這種禮服的,但在雪棠穿來,卻不像是衣服為美人增色,而是美人成全了這套衣服。

若非雪棠,誰又能展現出這套禮服最完美而無可挑剔的狀態呢?

不過在經過了一天緊湊的行程之後,佳人身上也微微見汗,本就薄透無比的絲綢面料有的地方微微浸溼,若隱若現地顯露出了曼妙的膚色,而最吸引眼球的地方莫過於正隨著細微的顛簸而酥抖的那一對乳峰。

微溼的布料幾乎完美地繃裹出了姣好的乳廓,彷彿去殼的肥筍,又似飽滿的懸桃,尖尖上翹,顫躍間堪稱酥魂悸魄;只不過雖然可以透過衣料隱約看到如腴沃雪面一般的誘人乳肌,乳尖的位置既沒有任何凸起,也不見一絲粉嫩的色澤露出。

但看那形如裸露的渾圓雙峰,就會明白她絕不可能穿了內衣,否則吊帶與文胸的痕跡會顯露無疑,甚至於連禮服都是靠著挺拔的雙乳“撐”起來的。

不過,再如何堅挺,這對玉兔終究還是腴

沃綿軟,滑如凝脂的,在微微沁汗,又隨著路面而顛抖的情況下,衣襟自然也是一點點在向下滑落,越來越多地露出了凝乳玉肌,這自然無比吸引兩個男人的目光。

不過,就在目光都緊緊關注於深邃雪飽的乳溝之際,忽然傳來了一聲微微的嚶嚀聲:

“嗯~”

緊接著,雪棠抬起了光潔絲潤,同時露出了淡淡的粉潤肌膚色澤的右腿,架在了渾圓修長的左腿之上,小手輕輕揉按了一下豐腴的大腿,小嘴中又一次發出細喘般的嚶嚀聲。

我聽見秦炎吞嚥口水的聲音,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去幫一下雪棠時,身旁一個身影更快地衝了上去。

“雪、雪棠……你今天站了一整天,腳一定很累了,讓我來幫你按摩一下吧。”

雪棠美眸淡掃,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刺了我一下,給我一種她好像期待我上去一樣,而我自然是打算上去的,不過在這之前我猶豫了一下,雖然我的記憶中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就是雪棠這個名字,但是從見面之後她的表現來看。

雪棠似乎並不認識我,雖然我有時會感覺到她投來疑惑與凝視的目光,可卻始終沒有主動來找我搭過話,也許不過是我的自作多情?

可是就在我微微的猶豫之間,秦炎已經將手伸了過去,捧住了雪棠那穿著漆紅色高跟鞋的黑絲小腳,雪棠的嬌軀似乎微微一震,卻沒有反駁。

我感覺一道莫名失望的視線掃過了我,可循而望去,雪棠已微微低下了頭,對秦炎道:“幫我,脫下來揉一揉。”

霎時間,呼吸驟劇,整個車內彷彿都火熱曖昧了幾分……

第六十八章

叢林中轟爆連響,仿若越戰時軍機施展的毀滅行動。

而且若是有人在此一定會感到十分震驚,因為這些絲毫不遜於炸彈發出的巨大聲響竟然已經連續響起了多達一個小時。

而臨末了,聲音終於漸漸停頓了下來。

只見戰鬥場地的中心,殘破的樹木以及大坑中,一具黝黑的高大身影臥倒在其中,健碩的身體上衣服已全部破碎,就連粗如肉蛇的雞巴都裸露了出來,宛如驢屌一般橫亙在腿間,可惜上面沾染的不是蜜穴中動情的淫蜜,而是原始森林骯髒的腐土。

他不出意外地被擊敗了,因為目前赫赫有名的戰女王唐蘭嫣,在強化系超凡者的對決之中還未嘗一敗。

詹姆士身上多處骨折,一條手臂呈現出怪異地扭曲姿態,黝黑強壯的身體上遍佈著數不清的印記,以凹陷的小巧拳印居多,像極了以敲擊方式打出隕石紋的金屬器皿,很明顯在鋼鐵之軀與鋼鐵之軀的碰撞中,詹姆士一敗塗地了。

這時只聽輕盈的腳步聲響起,坑上方出現了一具矯健修長,曲線曼妙的軀體,一頭馬尾辮的濃黑長髮沾染了一些土壤,不知是什麼材質的上衣破損得並不多,依舊裹著渾圓結實的乳峰,在腰際卻有著一抹破損,露出了白皙而又線條流暢,肌束顯眼,卻絲毫不喧賓奪主的腰肢。

而她下半身的衣服材質顯然較為普通,應該是為了叢林之行臨時換上的軍用叢林褲,在激烈的戰鬥破損嚴重,露出了修長而有力的大白腿,上面光滑如白瓷的肌膚上有著細微的傷痕,卻絲毫不損其完美程度,反而如同亞馬遜勳章,更加雌豹般無拘無束的野性之美。

“你輸了……”唐蘭嫣輕輕一躍到坑底,微微蹲下,立時繃出矯健的S

形腰臀曲線,以及修長而有力的腿部肌束。

黑人遍體鱗傷的身體蠕動了一下,咳嗽了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眼神轉動,昂起脖子勉強嘶聲道:“你……的確厲害……咳咳,你們華夏的武術……也的確勝過了……我的鬥氣和拳擊術。”

“不過,你和……李志……宇一樣……不會有……好……”黑人詹姆士說到這裡,臉上竟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似乎自知必死,一句話也不想多說的樣子。

唐蘭嫣雖然有能力讓對方把話說出來,但現在卻沒有這個拷問的閒暇,只是皺著眉最後再問了一句她最想知道的:“你使電的能力是從哪裡來的?”

對方釋放電流的能力,對她造成了很大的麻煩,現在身體依然有著淡淡的麻痺和痠痛感,全靠強大的意志和身體能力支持著;而事實上強化系最大的弱點正是電擊,在抓捕了強化系超凡者之後,都是無一例外使用電流麻痺拘束的,因此就算唐蘭嫣才會十分在意這個問題。

不料詹姆士卻選擇了回答,他咧出一絲充滿惡意的笑容:“當然……是有人……送給我的……為的就是……對付你。”

“是誰?”蘭嫣追問。

詹姆士卻咳笑了一聲:“這要你……自己去猜了……咳咳……”說到一半,詹姆士不住咳嗽,因為剛才硬碰硬的對戰中,他的Lv4等級的“鋼鐵之軀”被唐蘭嫣一拳一拳地硬生生擊垮,身上留下的無數痕跡,就是被打爛的痕跡,幾乎已經將緻密的類金屬結構都打碎了,傷到了肺腑。

不過可是雖然看似無比悽慘,也失去了行動能力,可對於Lv4級別的強化系超凡者而言,其實還算不上致命的傷害。

這一點,同樣身為Lv4鋼鐵之軀的強化系超凡者的唐蘭嫣心知肚明,所以她不打算就這樣放過詹姆士,必須要親手結實強敵的生命,這場戰鬥才算是徹底終結。

不過就在唐蘭嫣忍著身上的麻痺,即將走上前去終結男人生命之際,不遠處的叢林裡忽然傳來了吉普車轟鳴的聲音,以唐蘭嫣敏銳的聽力還可以聽到當地語嘈雜的呼喊。

能在這片區域行動的,無一例外都是全副武裝的毒販軍閥,而詹姆士聽到這個聲音竟然也開始掙扎了起來,唐蘭嫣皺起了眉頭,雖然平時她並不在意這些軍閥,可是他們出現的時間太過於巧合,而且現在自己的狀態不佳……

她只能看了一眼目露狂喜的黑人,然後頭也不回地選擇了離去。

現在她並不想與這些人糾纏,因為她感到好像有一張無形的大網向自己圍了過來,甚至其中還有一些神秘的,讓她無法理解的變化,唐蘭嫣為此感到了一絲不安,而且她不相信這樣巧合的事情是隻針對自己的。

所以她必須儘快離開這片叢林,與芷然取得聯絡,確定他們的安危,至於任務?

人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報之,而如若充滿算計和惡意,那麼唯有鐵拳能報!

同時一時間,申市。

平穩行駛的邁巴赫中,一條修長的黑絲玉腿向前伸出,從腿脛到腳背,展現出了近乎於扳平的曲線,可是柔膩的腳背卻並沒有因此而有絲毫筋稜凸起,渾圓平滑,黑絲透出淡紅的肌膚色澤,還伴隨著若有若無的馨香,令人沉醉。

秦炎的呼吸不由變得粗重,他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這隻玉足,似乎從來沒給女人脫過高跟鞋,他有些無從下

手的感覺,雪棠輕笑了一下,柔白玉臂伸到身下,纖纖玉指輕勾踝部的鞋跟,高跟鞋便精巧地分離開來,頓時間黑蓮般的玉足婷婷尖翹於秦炎眼前。

或許是因為走路的緣故,足底與足尖有著一絲微微的溼潤,薄薄的絲襪貼在嫩肉上,反倒顯出誘人的酥紅,那一顆顆玉趾,由大到小均整排列,宛如一顆顆透粉的肉色葡萄般蜷斂在一起,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

秦炎的大手握住雪棠的腳踝,潤嫩到有些滑膩,沙沙地摩挲中,美人口中發出了無意識般的嚶嚀,彷彿小火苗一樣點燃秦炎心中的情慾。

這個女人太勾人了……

他的大掌包裹住了纖纖嫩足,雪棠的腳掌雖然顯得修長曼妙,可大小卻還不如他的手掌,纖窄之度更是可以一手盈握,不論揉捏亦或是撫摸,都彷彿一塊香噴噴的軟玉,手感妙極,令人不忍釋手。

雪棠嬌慵地靠在沙發上,發出了小貓一般慵懶的呻吟,彷彿玉足積累的痠軟全部在男人火熱的大手中得到了釋放。

見到這一幕,我不知為何感到十分吃味,拳頭微微攥了起來,有種飛身一拳將秦炎打跑的衝動。

不過我卻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理由這樣做,因為從理論上來講……我與秦炎的地位是一樣的,都只是雪棠的保鏢而已。

忽然雪棠纖巧的玉足從男人手中抽離,恍若游魚。我下意識地以為這樣的折磨將要結束了,卻又見雪棠脫離的玉足如靈巧的手指一樣,輕輕搭了一下另一隻腳的後跟,高跟便自柔美的腳掌上脫離,探翹向了秦炎。

秦炎將一隻玉足攬在懷裡,然後將另一隻玉足握在手裡,他似乎也找到了一點訣竅,自渾圓的足踝、腴嫩的足弓到一顆顆玉趾,分別搓擠揉弄,讓肉乎乎的小腳丫在手中不斷微微變形,盡情展示著那柔若無骨的酥嫩。

“嗯~”

“啊~”

雪棠輕曼地呻吟著,連美眸都不知何時閉上了,修長彎翹的睫毛微微顫抖,享受著舒暢的按摩。

而這時,我看見秦炎偷眼看像雪棠,見她好像沉醉在其中,手掌便開始不老實地沿著線條勻稱,腿肚形狀優美的小腿上下攀登,先是試探性地揉了揉光滑的小腿,然後慢慢接近膝彎,雪棠似乎毫無察覺的模樣,可是俏靨卻是微不可查地嫣紅了幾分。

見此情形,秦炎變得愈發大膽,手中幾次撫上了大腿……我只覺心中鬱氣壘積,再也忍無可忍,正打算上前去制止之時,忽然一種如芒在背,心臟怦跳的危機感驟然襲來。

我毫不猶豫地衝了過來,一把將雪棠攬入懷中,秦炎一臉憤然,而雪棠訝然驚呼,臉上可卻透著一股淡淡的歡喜和嬌媚……

下一刻,行駛中的汽車彷彿撞到了什麼無形的鐵壁一樣,突然翹翻而起,天旋地轉中,我緊緊抱著懷裡軟膩的嬌軀,全力保護著她不受一絲傷害!

而僅僅只是抱著她,似乎就有一股淡淡的清涼感從她身上傳來,湧入體內卻又讓人微微發熱,讓我頭腦一清,許多模糊不清的記憶似乎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

敷島,一間酒店之中。

唐淑儀只披著一件浴袍,齊胸裹著白嫩豐滿的裸體,一雙修長的玉腿探了出來,白足勾著毛茸茸的拖鞋,而因為唐家女人自帶的良好基因,她的肌膚如同抹了油一般光潤致致,渾圓的腳踝白嫩與酥紅柔和過渡,紋路十分少見

,簡直宛如少女。

而此時,她似乎在等著什麼人,又好像在糾結著些什麼,臉上時而泛起一絲暈紅,時而糾起眉頭,咬緊紅唇。

半晌,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唐淑儀雙頰中暈紅佔了上風,猶豫了一會兒便起身打開了房門。

一個男人信步走了進來,如果趙芷然看到了一定會感到驚訝,因為出現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正是理論上應該呆在申市的羅家家主,羅紹衡。

“你……你真的過來了?”

“想我嗎,淑奴。”

唐淑儀後退幾步,渾圓的屁股坐到了床上,浴袍震開,露出了飽滿彈晃的一對滾圓肥乳,嫣紅的乳頭竟不知何時已微微勃起。

“你不是說好了放過我嗎?”唐淑儀微微顫抖,雙頰泛起一抹病態般的酥紅,顫聲道。

羅紹衡呵呵一笑,他覺得自己這幾年前下的一步閒棋真是太對了,如今能發揮這麼大的作用。

“我說過要放過嗎?”羅紹衡逼近幾步,在唐淑儀身前彎下腰來,兩根手指夾起了唐淑儀嫣紅的乳珠,將豐腴綿膩的玉乳微微拉得尖長,唐淑儀張大嘴唇,微微搖頭,可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臉頰也變得更加紅豔。

“你……卑鄙。”唐淑儀顫抖著,忽然吐了一口唾沫到羅紹衡臉上,羅紹衡目光一尖,卻又是一笑,手抹擦去了口水,甚至還放在嘴邊舔了一下,然後道:“淑奴,掰開雙腿。”

唐淑儀目露一絲掙扎,可身體卻毫無遲疑地半躺在了床上,兩條手臂抱著膝彎,將白皙的大腿徹底分開,但見腿心豐腴酥潤,陰阜高高賁起,佈滿了濃密的陰毛,一直延伸到陰戶下半部分,就連淺褐色的屁眼兒周圍都有著稀疏的毛髮。

烏叢中間裂著一條水汪汪的凹縫,綻出一抹迷人的深紅色嫩肉,早已溼潤不堪。

羅紹衡把手伸向唐淑儀的秘處,指腹探入肥美的陰唇微微扣動,馬上傳來了滋滋的水聲,兩瓣肥潤的蚌唇被掰開,肉紅色的蚌肉綻放開來,兩瓣略像蝴蝶的褶皺花唇左右攤開,陰蒂、尿道口以及半枚拇指大小的小穴口一覽無餘。

“你這裡還是比你的嘴更誠實啊。”羅紹衡笑道,手指鑽入花蕊一般縐褶繁多的穴口之中,發出滋滋有聲的鑽攪聲,很快一抹薄乳色的漿液便流了出來,羅紹衡扯起一絲白膩,塗抹到了唐淑儀臉上,看著美婦人羞怒卻無可奈何的神情,心中大暢。

而唐淑儀心中自然想要反抗,可是她的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準確地來說,是身體背離了意志……至於為何會如此,那還要從幾年前說起,那時唐淑儀還沒有從軍中退役,卻在某次任務中身受重傷,被送往了當時生物醫療技術最好的羅家進行治療。

可是卻在不知不覺中,被植入了能夠控制她身體行動的另一組神經,而即便是在現在,這種能夠控制人行動的生物技術,都還被認為不可能出現,因此唐淑儀沒有任何防備,可是羅家卻不知到從哪裡得到了這樣的技術……

這就讓唐淑儀如同陷入了蜘蛛網之中,根本就掙脫不出來,所幸的是羅紹衡似乎玩了一段時間後就膩了,再也沒有找她,可是卻沒想到現在又落入了他手裡……“淑奴”這個令她感到無比羞恥的稱呼,又一次令她無可奈何。

看著似乎還留有反抗之心的唐淑儀,羅紹衡眼中閃過一絲冷然,時間有限,他必須要快速擊潰這個女人的心

理防線,才有可能利用她來接近和設計趙芷然……

這樣想著,羅紹衡輕輕拍了拍手,然後唐淑儀驚訝地張嘴看到又有兩個男人走了進來,一個是羅紹衡的兒子羅明,而另一個她也認識,卻是唐家她一個侄子輩分的男人,現在在軍隊裡擔任軍官的唐鱗。

唐麟和羅明走進來便看到了唐淑儀摟著雪白的大腿,露出腿心溼潤綺景的模樣,頓時眼中放光,呼吸灼熱。

尤其是唐麟,他早已眼熱自己這個惹火的姑姑已久,現在終於有機會染指,肉棒徑直勃脹,高高地頂起了一個大帳篷。

第六十九章

敷島,王居。

亭臺延綿,迴廊眾多,頗有一種明式建築之美,而實際上這座宅邸正是大明皇帝賜予的敷島王府。

一座修道場中,鋪陳著光可鑑人的柚木地板,一隻穿著雪白絲綢足衣的腳掌穩穩地踏在了上面,自下往上看去,是及踝的藍色劍道長裙,接著是纖細而有力的腰肢,白色綢羅的衣襟中裹著一對渾圓豐滿,挺翹似球的美乳,鎖骨下微露出的丫字形乳溝微微滲出一絲晶瑩的汗水。

紫色的長髮披擺於肩上,襯與修長鵝頸,嬌美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英武的精緻容顏,一雙白皙的玉手握著一柄銀光閃亮的太刀;裹在足衣中的小腳“啪”地想起,玉臂帶著太刀徑直回落,霎間電光一閃,眼前的一排假人盡皆從中斷開,斜斜滑落。

“啪、啪……”忽然,輕輕的拍手聲響起,接著傳來了一個微帶笑意與戲謔般的聲音:“將軍的刀技是越發厲害了,不知何時起兵反叛?”

雷電將軍隨手將太刀一扔,牆壁上的刀劍與刀身之間登時閃爍起一絲電光,太刀便彷彿又一隻無形的大手操縱一般,迅速飛回了架上。

“神子……”將軍帶著一絲嗔意看著好友,她知道對方所說的是一百多年前的劍豪將軍德川龍馬以醉心劍術的模樣迷惑明朝總督,然後命人聯絡強藩發動造反,在明軍征討之際,忽然率領三千藩士從後方突襲明軍,最終導致明軍大敗的事蹟。

不過時過境遷,如今壓在敷島頭上的已經驕橫的美軍了,德川稻妻即便有心改變現狀,卻也不得不謹慎地考慮戰爭的威脅。

“神子,你今天來找我做什麼?”玩笑開過後,德川稻妻開始認真詢問起了九重神子的來意,縱然她們算得上閨蜜,可如今各自地位如此,每次見面都必定會有些什麼要事。

九重神子這次從稲荷神宮換了身衣服,腦後是大神官象徵的金環,漂亮的粉色頭髮除了幾縷垂在胸前,幾乎都成了拱襯耀眼金環的基座,而這件器物的正式名稱是日冕之環,代表神道教行使天照的權力。

而除此之外,曼妙的嬌軀上穿著一件彷彿平安時代貴族服,加之巫女的千早融合的絲織服飾,雪白的綢緞上繡著大朵的櫻花,袖口則是巫女服一般的紅色,腰帶自飽滿的乳下至臀上,纏繞著整道纖腰。

下面紅色的裙腳被扎至腰帶裡面,本應及踝的長裙也變成了一件裝飾,讓兩條如酥似雪的白嫩裸腿盡皆露出,渾圓修長的美腿曲線誘人,膝、趾、掌緣等肌膚薄嫩處都透出淡淡的酥粉,細可盈握的纖踝上,綴著金色的腳環,襯托得白皙如玉的腳背,玉顆般的蔥趾,顯得異常誘人。

九重神子將趙芷然到來的事情與德川稻妻一一道來,將軍先是微微皺眉,有些擔憂

的開口道:“神子,你能確定星沒有被西蒙抓到嗎?”

九重神子微微翻了個白眼兒,奇異的粉色眼瞳與透白的眼仁兒,透著一股異樣的誘惑。

“每一座鳥居,都是我的……眼睛哦。”

“而你原來也還想著他呀~嘻。”九重神子白皙柔嫩的雙足窈窕地走到雷電將軍身軀,將軍白皙的雙靨霎間閃過一絲酥紅,旋即微微咬牙:“哪、哪有……”

可那愈發紅透的白玉耳廓卻暴露了美人的心思,但接下來九重神子卻道:“只可惜,他永遠也不會成為敷島人。”

德川稻妻雙頰又微不可查地一白,沉默片刻,忽然走到庭院邊上坐下,望著庭院盛開的櫻花樹,道:“嗯,我當然明白。”

“而且我是敷島的國王,必須要帶著人民走向更美好的未來。”

“不管星是否在西蒙手上,都可以利用趙芷然……與西蒙敵對。”

九重神子也走到廊下盤腿坐下,露出嬌紅粉潤的足心,十枚玲瓏玉趾調皮似地撥動了兩下,在陽光下泛起比珍珠還潤嫩的光澤。

“果然你還是你呢,稻妻。”九重神子忽然挑起了將軍白玉般的下頜,目光灼灼地看向了德川稻妻略帶著一絲羞愧以及堅定的神情。

眾所周知,敷島是個擁有“八百萬神明”的國家,而事實上的確有許多“神明”存在,但那絕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神明,用妖怪或者鬼魂來形容或者更加恰當;甚至因為那種東西太多,敷島甚至滋養出了名為“幽世”的怪異存在。

百鬼夜行並不是單純的妄想,所以自然也會有陰陽師、神官、巫女、劍士之流對抗這樣,而當時並沒有想要做將軍的少女也是其中一員,德川家的後裔人數眾多,德川稻妻其實只是旁枝,本來也輪不到她成為將軍。

她只是一柄斬妖除魔的劍而已,手中握持的,也是稲荷神宮供奉的一柄為名“雷神之劍”的神器,然後依靠苦練而成的劍術而已。

本來一切會按照原本的軌跡進行,稻妻也許一直會是一位稲荷神宮的除魔巫女,直到……從來無人見過其真實面貌的,七宗罪貪婪出現在敷島之後,一切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上代將軍竟然選擇與百鬼合作,批量製造出了許多擁有奇異能力的“超凡者”,表面上雖然還是人類,內裡實則已被百鬼奪舍,一直隱藏在幽世中的百鬼終於得以登上前臺,可卻根本改不了妖魔的本性。

那段時間可謂是群魔亂舞,許多衣著光鮮的政府職員一轉身就會變成嗜血的妖魔,普通人儘管不瞭解真相,卻也因為身邊發生了許多慘劇而人心惶惶,一時間股市大跌,各地紛紛陷入暴亂之中。

值此之際,九重神子、吉原椿姬等超凡者聯合了起來,一起抵禦妖魔充盈的官方民間的勢力。不過因為當時被大妖魔附身的超凡者,實力要超過她們這一方,所以自然是一場異常艱難的苦戰。

而就在此時,正值星帶著一個女人來到敷島旅遊,正好撞見了妖魔與她們一番的激烈對抗,雖然發生在敷島的慘劇並不與他相關,可是星卻沒有選擇直接一走了之,而是選擇滯留敷島對付妖魔,並且還在一次戰鬥中解救了德川稻妻,然後以此為契機,漸漸同九重神子、吉原椿姬都發生了交集……

在幽世這種陰氣鬱結的怪異現象中,妖魔的實力會得到大大增強,而且還隨時從幽世中尋找退路

逃跑,這是九重神子一方落入下風的最大原因;可是在星加入之後,一切都改變了,他以太陽般熾烈,煌煌而不可擋的力量將幽世徹底淨化,一舉扭轉了局面。

而後來發生決戰之時,為了戰勝墮入邪道的前任將軍,德川稻妻毅然與神器雷神之劍融為一體,但以凡人之身承受那麼強大的力量,卻並非容易的一件事;因此,稻妻險些因為力量衝突而死亡,就在這時,星再一次出手相救,而那一次的經歷讓稻妻永生難忘。

當時,為了平衡她體內肆意暴走的力量,星沒有選擇強行鎮壓,而是選擇以真氣進行介入梳理,但真氣介入並非電影之中雙掌抵背即可,而是需要更親密、深入的接觸。

當然,星也並沒有選擇徹底奪去德川稻妻的貞潔,尤其是發現——她還是純潔的處子之時。

可是,裸裎相對,肌膚廝磨,乃至於口舌相交,吻得滋滋作響……甚至揉撫著挺翹的椒乳,緩緩插入後面的……總之,除了處女之外,德川稻妻幾乎什麼都給了這個男人。

雖然稻妻其實打算將完整的自己獻給她,因為她知道,一旦敷島的問題得以解決,那麼他一定會頭也不回的離開敷島……

一隻撫上臉頰的軟膩小手讓德川稻妻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九重神子那精緻無比,隱隱帶著桃色魅惑感的俏靨湊了過來,輕輕拂去了她眼角滲出的一滴眼淚。

“別哭,不是還有我嗎?”神子呵氣如蘭,嗓音柔媚中帶著一抹勾人感,德川稻妻雙頰再次泛起一絲異樣的暈紅。

“神子……”

其實,兩個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兒,又因同一個男人而感到困惑時,也不一定只是會發展到相互猜忌,友情翻車的地步,也有可能朝著相互安慰的方向發展,尤其是她們都能意識到,自己幾乎不可能得到那個男人之時。

“滋~”四瓣水嫩嫩的櫻唇越來越近,最終貼合在了一起,先是輕輕一吻,然後稍分,兩者近在咫尺的俏靨都泛起了誘人的紅暈。

旋即,親吻再起,不過這回卻不是輕輕一吻,而是如飢似渴般的歙啃,四片嬌嫩的花瓣黏合在一起,互相廝磨,碾轉反側,粉嫩的小舌頭糾纏翻攪,香唾閃亮,滋滋作響。

痴醉的深吻過後,兩人上半身的衣服也不知什麼時候被彼此脫去了,相互慰藉早已不止一次的兩人,已頗有幾分輕車熟路,姬情似火之感。

“神子……嗯~”

相比於凌利的劍術,雷電將軍裸袒而嬌軀顯得十分雪白纖細,當然也並不缺乏肉感——尤其是,胸前那對碩大無朋,恍若飽水乳囊的嬌挺雙峰,外形渾圓,如蜜桃般壓迭纖細的胸肋,飽滿的乳廓直侵臂腋,兩顆飽擠的乳峰間幾乎留不出什麼縫隙,淡潤的櫻色乳尖拱著兩顆小巧的苞蕾,此時微微挺起,晶瑩剔透,誘人非常。

九重神子伸出雙手,纖細的手掌徑直被溫膩雪白的美肉“包裹”,與雷電將軍的碩大乳量相比,九重神子的小手顯得格外地纖細小巧。

“嘖嘖~”神子輕輕咂著舌頭,饒有興致道:“自從和劍融合後,你這裡就像吹氣球一樣真是越來越大了呀。”

德川稻妻雙靨緋紅,目若桃花,低頭看著閨蜜揉弄自己雙乳的情形,輕咬牙道:“或許是神劍有靈吧,不大一點……都沒辦法從這裡取出來。”

數年前,少女胸前這對玉乳還沒有那麼碩

大,乃是和同齡人相當的尖翹筍乳,但與雷神之劍融合後,不知為何,要使用神劍時必須要從雙乳間將之拔出來。

起初,為了拔出神劍,少女將軍不得不忍著羞恥用雙臂將一對筍乳攬在一起,擠出一條乳溝才行,但隨著時間的變化,她這對雙乳卻越來越大,乳廓脹圓,下緣沉墜,乳尖斜斜上翹,腴沃彈脹,恍若滾瓜。

當然,其實她也並非完全不知其所以然,最大的原因,可能還是每次拔出神劍時,自乳根盪漾至整座雙乳乃至全身的酥麻電流,可能正是這個促使了她乳房的再次發育……

當然,這一個猜測,少女將軍是永遠也不會同九重神子說的,一旦說了被她取笑是小,萬一她讓自己不停從乳間拔劍,來測試還能不能繼續變大……一想到這個情形,稻妻便雙頰通紅。

九重神子雖不知少女將軍所想,但是看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羞紅,也大概明白她在想些什麼羞人之事,便趁熱打鐵一般湊近了稻妻尖顫的翹乳,嫣紅的櫻唇一口叼住了嫩乎乎的乳暈,溼溼的小舌圍繞著敏感的蓓蕾打轉。

“啊……”德川稻妻身軀一震,腰背頓時緊繃了起來,看上去就彷彿主動將渾圓飽滿的雙乳挺湊上去讓九重神子吮吸一樣,那顆櫻嫩的乳蒂也在撥動之下緩緩變硬,俏生生地立了起來。

“滋~”九重神子的櫻唇嘬了一口嫣紅的乳蒂,微微使其拉長,然後一放,飽滿腴厚的乳肉顫起雪波,俏立的乳頭之上佈滿晶瑩的口涎,粉嫩誘人。

緊接著,神子的兩隻玉手又同時掐住了兩顆乳頭,細細捻揉,讓其愈發赤腫嬌翹。

“嗯~”雷電將軍似乎只能任由九重神子施為,纖腰緊繃,雙腿撐大腿緊閉的八字形夾住,微微蠕動了起來。

九重神子撥開了好閨蜜的大腿,其實少女將軍意外地有著其“保守”的一面,就比如穿簡化的和服“浴衣”之時,裡面從來不穿任何衣物,因為那是古來的規矩,雖然如今早已無人遵守。

而少女將軍的這套修煉服也是古裝,自然也和浴衣一樣,裡面沒有穿任何內衣。

將長長的裙子撩起,便看到了閃爍著動人水光的腿心,大腿之間,雪阜飽滿,陰毛並不多,以極為勻稱的倒三角形覆蓋在嫩丘之上,稀疏淺少,只略略地一叢,兩瓣肥美的蚌唇夾著嫣紅的細縫,水光宛然。

“神子……不要……嗯~”德川稻妻似乎極為羞恥,大腿微收,想要閉合起來,卻被九重神子撐住了膝蓋,螓首探入胯間,下一刻嫩貝間傳來了酥麻如電的快感。

大腿內側碰到了九重神子如狐狸一般略顯毛茸茸的兩側秀髮,頓覺羞恥,力氣不由軟了下來,於此同時下體傳來的清晰、融熱、酥麻的快感令少女將軍不由輕嚶酥喘著,大腦一瞬間便陷入了空白。

九重神子的唇舌磨蹭著柔軟的陰唇,像接吻一般反覆研磨,舌頭探入蜜壑間,勾吮內裡的一塊塊如腐嫩脂,拌倒小巧的花瓣,挑逗翹乳嫩脂的小豆蔻,沿著膣口會陰打轉,時不時還調皮地點一下酥嫩的小菊花。

少女將軍的反應愈發劇烈,婉轉的嬌吟響徹在偌大的修煉場,所幸的是九重神子早已支退了所有侍者,才沒讓人聽到凜然、美麗的雷電將軍是如何婉轉嬌吟的。

九重神子抿著唇,舌尖牽著一道細細的白絲從德川稻妻胯間起身,說道:“還是和

以前一樣哦~”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卻讓德川稻妻眼角一紅,她搖搖頭,道:“神子,你別安慰我了,怎麼可能和以前一樣。”

神子再次低頭親一口粉潤的玉貝,朝蜜洞呵了口氣,輕聲道:“只是……少了一層膜。”

“難道你還想著,把處女給他?”

少女將軍沒有反駁,但眼眶卻更紅潤了,九重神子也嘆了一口氣,其實當初妖魔橫行之時,她們過得還更加純粹和快樂,現在掌握了整個國家,卻開始什麼事情都要學會退讓和妥協。

民間有許多謠傳都是捕風捉影的,可卻說對了一點,他們尊敬的國王,將軍德川稻妻,的的確確與西蒙發生了不一般的關係。

而當然不是德川稻妻自願的,正如敷島所面臨的困境一樣,身為國王的少女也被無數人窺覬,國內的蠹蟲自然是痴心妄想,哪怕是老牌貴族也不可能撼動得了得到了全國包括超凡者上下支持德川稻妻。

可以說,他們就連跪下來親吻少女將軍玉嫩腳趾頭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西蒙卻不然,作為七宗罪中的傲慢,他自然不可能受到美國眾多勢力的歡迎,但他所掌握的實力卻是不可小覷,於是那幫人想辦法讓西蒙帶著他的那條鯨魚來到了敷島,這等於是將西蒙“貶斥”到了敷島。

而自然,代價就是美國在敷島的所有權力都歸了西蒙所有……

因此,他這幾年才能在敷島興風作浪,不僅將吉原椿姬“霸佔”,還試圖染指九重神子和德川稻妻,當然作為“九尾狐”的神子,沒有那麼容易落入他的手中,可性格認真,掌管著整個國家,決心犧牲自己的少女將軍,雖然有著九重神子的幫助,可最終還是讓西蒙成功得手。

而這件事就發生在數月之前——粗大的白色肉棒深深刺入嫩貝,令一抹鮮豔的血跡蜿蜒而出。

“這不怪你哦……”九重神子緩緩褪去了衣服,露出姣白如玉的胴體,胸前雙丸雖不及德川稻妻大,卻也極為豐盈圓潤,色澤淺潤的膨凸乳暈上,俏綴著兩顆粉嫩欲滴的蓓蕾櫻桃,雪白玲瓏的胴體緊緊抱住了少女將軍。

兩對盈圓如月的巨乳貼在一起,如水球般擠溢,紫色頭髮和粉色頭髮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二女再次吻了起來,忘情吮吸的同時,開腿擰臀,四條修長的粉腿以剪刀絞的姿勢重合,玉胯相貼,雪股交錯,纖腰如蛇般一擰,陰唇便貼咬在了一起,磨出“滋滋”地淫靡水聲。

陰蒂在相互的廝磨中傳來絲絲痠麻,溼淋淋貼扭在一起的下體更是陣陣電掠般的奇異快感……少女將軍的目光越過自己豐滿的玉乳,看到飽阜相貼,紫色的陰毛與粉色的陰毛糾纏著,被淫水打溼了不少。

神子的玉戶陰毛也十分稀少,陰唇肥嫩,彷彿一團白白嫩嫩的肉包子,中間裂著桃凹般的細縫,將精巧的花唇和秘景都隱藏在其中,而此時玉戶互相廝磨之時,兩瓣嫩脂般的白肉微微擠綻,露出櫻紅的貝肉,自己的陰唇也被擠開,嬌紅的嫩肉互相貼磨,流水潺潺,塗滿了玉胯,在分合蠕動間響起了“嘖滋、滋嘖”,彷彿接吻一般羞人的聲音。

快樂如潮,身軀顫粟,可是德川稻妻卻總有一種缺了點什麼的感覺,小腹內熱流湧動,傳來微微酥癢,帶著一絲奇異的渴望,這是她在失身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少女將軍不知道的是,不

管心靈如何感到抗拒和恥辱,嚐到了更直接和飽滿的“甜頭”的熟美身體,早已經無法遺忘那種滋味了……少女間原本的安慰遊戲,再也無法帶給她如當初一般的嬌顫連連的滿足感。

不知不覺間,她咬住了嘴唇,卻洩出一絲甜膩的嬌吟,雪股一縮,不由與九重神子的玉胯剪得更緊,下邊嫩穴歙縮,滾溢出一股股膩白漿汁,將兩人毛髮染得狼藉精溼,淫靡不堪。

感受著滿溢在大腿、雪股的黏滑溼膩,神子略有些驚訝……數月前,兩人可要磨很久,才可要到達同樣的效果。

可是聰明的神子並沒有選擇深究,她抬起閨蜜的一隻瑩白美腿,去掉小腿上的絲綢足衣,手捧嬰臀般潤膩的纖細足踝,一口吻上了春蔥般的秀巧玉趾,同時下面再次扭動了起來,大腿間已浸潤如油,滑黏如膏,貼扭間快感連連。

不多時,誘人的嚶嚀與喘息再次響起,更伴隨著滋膩的水聲,淫靡萬分。

待蜜液再次浸潤花底,陰唇歙張,宛如繾綣接吻的小嘴般微微廝磨時,九重神子忽然把頭湊到了德川稻妻嫣紅的耳畔,輕輕媚喘道:“下次……我陪你一起去。”

德川稻妻喘著,遲滯好一會兒才理解了九重神子的意思,驚訝地看向她,搖頭道:“不行,神子你是我們中最後一個還沒有被……”

事實上,九重神子、德川稻妻、吉原椿姬三人在那段妖魔橫行的時候,就各自成為了朋友,雖然一度因為某個男人而產生了分裂,可同樣是因為那某個男人漸漸開始了抱團取暖,遂有了現在看到的局面。

而德川稻妻話音未落,九重神子便笑著搖頭:“我們還需要在乎純潔嗎?”

“正反,又沒辦法用來栓住那人的心。”

聽到神子的話,德川稻妻微微沉默了,作為超越一般界限的閨蜜友人,她又怎麼會一點也不清楚神子的為人,她繼承的是九尾稲荷大神力量,是一隻不可不扣的粉毛狐狸,哪會那麼容易讓人得手,也不可能會放棄得到那人的希望。

處女其實是一個很好用的籌碼,尤其是對“星”那樣性格認真的人而言。

對於神子願意做出的犧牲,她自然是十分感動的,甚至因此生出了一絲酥酥的亂情迷意,不由主動攬住了神子窈窕曼妙的赤裸嬌軀,小手捂握渾圓,玉指輕搗蕊心,紫發與粉發的兩顆腦袋愈來愈近,最後甜美地深吻了在一起。

第七十章

夜幕降臨,洛神大廈頂樓。

洛紹溫端著一杯酒,在水晶杯的搖晃之下,窗外整個申市散發的燈光彷彿都凝縮在其上,煥漾出令人心醉的流光異彩。

“感覺如何?”洛紹溫朝著一旁沙發上坐著的,只穿著浴袍的老者微笑發問。

若是有人看到,哪怕是一個普通人,都會感到大為吃驚,因為這個老者那不怒自威,剛正不阿一般的神情,正是申市的市委書記,趙剛。

作為頂尖政治門閥的趙家,向來在華夏國政治舞臺上佔據著不可忽視的位置,尤其是現在的申市書記趙剛,被認為是下任一號首長最有力的競爭者。

而他悄然出現在這裡,本身就代表了一種不尋常——洛家再厲害,也不過只是稍嫌有些沒落的財閥而已,雖然表面上依然風頭無兩,光鮮亮麗,但這些年洛神集團發展無力,分家羅家的逆襲都宣告著洛家勢頭的衰敗。

在這樣的情況下,申市最有權勢的人竟

然出現在這裡,並且絕非是正式的會晤,沒有人會穿著浴袍與人正式會面,尤其是地位如此高的人。

趙剛也舉起手頭的酒杯,輕抿了一口嫣紅的酒液,嘆道:“我已有十年,沒有體會過這樣的美妙滋味了。”

後面不遠處一張大床橫亙,白色的床單顯得有些凌亂、糅雜,一些奇怪的水跡印在床沿,皺褶的中央側躺著一具起伏曼妙的赤裸女體,雪白如羊羔般的胴體上透著淡淡的酥紅,汗澤溼潤泛光,豐滿隆起的翹臀間,一抹稠膩白漿滑過弧跡飽滿的臀部,打溼了一小片床單。

洛邵溫噙笑舉杯,若有所指笑道:“那你以後,一定有機會體驗到更美妙的體驗。”

趙剛眼神一亮,對洛紹溫話語中的暗示洞若觀火,誠然,這叫羅琴的小丫頭長相絕美,身材玲瓏浮凸,性感迷人,在床上讓他體會到了近十年都不曾有的快樂,但與趙剛所見到過的與羅琴一起出現的另一個女人,相比就只能算陪襯鮮花的綠葉了。

而且更關鍵的是,之前他無論再如何窺覬也是有心而無力,早年的紙醉金迷,中年的奮發上爬,已經掏空了他的身體,儘管在如今發達的醫療技術之下沒有什麼大毛病,但是還想要像早年那樣夜御三女,一整晚搖響床榻卻也不啻於做夢。

不過到了現在,趙剛低頭朝自己胯下一看,浴袍之下隱隱有著鼓脹的輪廓,宛如不似之前衰疲無力。真是神奇,現代醫學無法做到的事情,卻真真切切地在自己身上發生了,只做了一個簡簡單單,連麻醉也不需要的手術,他的性功能便恢復到了連少年般的狂躁時代。

而且,更耐人尋味的是,接待他做手術的人……竟是本應與洛家分道揚鑣的分家羅家。

趙剛至此才恍然大悟,這兩家騙過了所有人,什麼洛羅兩家起了紛爭,原來全是做給別人看的。事實上,別說起什麼爭執了,兩家根本就是宛如一體,深度透明捆綁在了一起,難怪洛家這些年一直持續衰敗,而羅家卻強勢崛起,其實利益與技術根本就是左手轉到右手而已……

趙剛的嗅覺十分敏銳,或者說能登上如此高位的政治家沒有一個是傻子,他猜測的大致正確。

可他卻完全不想不到,他垂涎的洛雪棠的父親,洛紹良其實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完全被人排除在外,因為還必須要有一個人為了家族的“衰敗”來背鍋,受人口誅筆伐。

並且這個人的身份還必須足夠天真,不起疑心……這個人,非洛紹良莫屬。

“呵呵,那我十分期待。”腦海中閃過一些念頭的同時,趙剛也若無其事地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藉著杯緣的反光眼底閃過了一絲炙熱。

床上的這個叫羅琴的小丫頭是已經不錯,是難得的美女……但是,與某一次宴會中遇到的洛雪棠相比,就如璨星比之明月,再明亮閃耀也只能在如水的月華之下淪為陪襯。

甚至原本打算這輩子就這樣終老於政事的他,也是洛雪棠才再次春心萌發,不甘老去的,想起洛雪棠婀娜嫋麗如女神的身影,趙剛感到下體再次灼熱膨脹著,蠢蠢欲動地將浴袍頂了起來。

洛紹溫斜瞥到這一幕,嘴角出現一絲笑意,將小半杯紅酒擱在扶手旁邊的小桌子上,道:“那麼我就先不耽誤你了……”

洛紹溫起身,還沒等走出房間,後面便響起了上床的吱呀搖晃聲,以及

少女嬌呀啼哭般的呻吟。

房間外面,洛紹溫取出電話,很快接通了一個男人。

“行動怎麼樣了?”

“老闆……崔元玄……他是不得不動手的。”電話中傳來的標準語口音略顯怪異,類似於敷島的口音。

“您提供的情報太準確了……沒想到,會在那種地方……找到他的妻……和……”

洛紹溫嘴角再次扯起一絲笑意,略顯白胖而顯得十分和藹的面容看上去童叟無欺,人畜無害,嘴中卻說著:“等崔元玄一死,馬上把他的家人,也一起送去給他團聚。”

語氣淡淡,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掛掉電話,洛紹溫再次看向窗外,現在一切都按照著計劃順利地進行,先前的小插曲也已經排除掉了,現在便是打掃庭院的最好時節。

尤其是,趕在星迴來之前,先掃去最礙眼的一片落葉。

而至於星會不會趕回來,洛紹溫從來沒有絲毫懷疑,如果堂堂“武神”就那麼一點能耐,他可是會失望的哦。

……

天旋地轉中,我努力保護著雪棠,待車輛翻滾著摔落在地,哪怕劇烈震盪之中,我也沒讓她受到一點兒傷害。

不過一旁的秦炎卻並沒有那麼好運了,他在車裡翻來滾去,若非強化系的能力本能發動恐怕免不了一番頭破血流,饒是如此也顯得十分狼狽。

“是誰!!”秦炎踢開一扇車面,從裡面衝了出來,衝著前方大吼了起來。

但在下個瞬間,他的叫嚷聲便徹底停滯了,因為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小山,數不清的黑粗藤蔓垂落,在夜幕之下顯得極為可怕和詭異。

而剛才的翻車,便是因為車輛撞在了這座“山”的山腳下才導致的。

我摟著雪棠從車的另一側走出,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怔了一怔,先不提為什麼繁華的魔都申市的道路中央為什麼會有一座小山,淡淡它的突然出現就足夠離奇了……不過,我很快就發現這其實根本就不是一座小山。

而是——一隻類似於金毛,體型卻拔高到了十米以上的巨犬,那一根根垂落下來的,也根本不是什麼“藤蔓”,而是那一根根粗壯的金褐色毛髮。

同時,巨大的頭顱有著兩輪探照燈般的反光,我才反應過來,那是它眼睛所在的位置。

巨犬似乎深深俯看了我一眼,然後轟隆起身,就在我凝神戒備之時,它的體型卻急速縮水,從十多米大小變成了還可以接受的兩米左右,但那已經不再是一條狗,而是一個披頭散髮,沉默寡言的落拓中年人的形象。

“把她交給我。”

沉默沒有持續太久,在那披亂的濃髮中異常鮮明、亮炯的眼睛深深看了我一眼後,他便以沙啞的聲音道來。

我感覺,那雙眼睛之所以如此明亮……彷彿被明王一般的怒火洗滌著,熊熊燃燒出的亮光。但同時,我也能察覺到這股怒火針對的似乎另有其人。

但是我還是搖了搖頭,“我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人……”

我的手臂環著洛雪棠的柳腰,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的腴滑胴體似乎在微微顫抖,兩條白如脂玉的小手攀攏在我胸膛上,而我則更緊摟著她……絕不會放手。

對面的男人抬起頭來,我彷彿看到了他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之意,但旋即便隱去了,因為他雙眸中的火焰太盛,似乎將其餘的情緒都燒焚殆盡了。

“混蛋,你竟敢……!”

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什麼,我腦海一痛

,下意識生出了一絲惻隱之心,正打算繼續說幾句話,身旁卻響起了一聲呵斥,接著秦炎渾身縈繞著灼熱的空氣,猛地朝著男人飛撲了過去。

我突然有著叫住秦炎的衝動,卻是不知從何而來,從理性上來分析……這個男人突然出現,似乎意圖綁架雪棠,我又有什麼理由幫助他呢?

頭顱隱隱作痛,思緒紛亂,我猶豫了一瞬,便已經無法再製止。

“砰!”以男人站處為中心,大地陡然暴陷半米,一瞬間蛛裂密佈,飛沙迸礫,宛如被一枚大口徑的炮彈擊中,一個人影急速飛了出來,渾身上下的衣服盡皆破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而這個人,不出意外的正是秦炎。

不過因為他有著強化系的超凡能力,雖然看似十分狼狽卻並沒有真的受什麼傷,只是他眼底的震驚也是不加掩飾的,事實上秦炎被稱作“武神第二”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在同級別超凡者的比試中,幾乎沒有敗績。

唯一的一次,便是與唐蘭嫣切磋之時,這也成了秦炎的心魔……而剛才對方使用的一招,所使用的不過是最純粹的念力,卻猶如一隻無形的巨拳將他打的渾身酥顫麻痛,血氣上湧。

一招乾淨利落地,讓他沒有還手之力……而最離譜的是,這股念力是在原地無差別想著敵我攻擊的,可是對方卻穩如泰山,這究竟是多麼離譜的身體強化能力啊!

即便面對唐蘭嫣,他也不曾這樣毫無還手之力啊!

第一次,秦炎面對敵人……產生了驚懼疑退之心,雖然握緊了拳頭,卻不敢繼續上前。

這時,披散著頭髮的男人再往前走了數步,炯炯的瞳眸自亂髮間看了過來,口中繼續以沙啞的聲音說道:“交出來。”

秦炎咬牙,進退兩難……如果現在逃跑了,那麼他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洛雪棠了,剛才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美人柔膩光滑,幽香誘人的黑絲玉足真的讓他難以忘卻,他極度渴望再次一親芳澤,但同時又感受到了對面強大的壓力。

理想和感性相互衝突,讓秦炎一時間陷入了戰逃不定的猶豫萬分狀態。

……

看著進逼的男人,我深吸一口氣,堅定了心神,不論如何我都要保護好懷裡的她,哪怕暫時將她託付給秦炎也在所不惜。

我帶著雪棠挪著步子來到了他身邊,淡淡道:“保護好她,我希望你至少能做到這一點,別讓她受到哪怕一絲傷害。”

“否則……”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秦炎正要發火,看到了我的眼神卻驀地渾身一抖,喉嚨咽動著輕輕點了一下頭。

於是,我便打算抽身上前,儘管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中年男人的實力異常強大,可是為了保護雪棠,我沒有一絲退路。

“別……離開……”

然而,兩隻小手卻依舊緊緊攥著我的衣襟,美人玉靨低垂,濃髮似顫,似乎微微有些顫抖和害怕。我心中如吞蜜糖,說不出地沁潤甜蜜,但還是不得不挺身而出,安慰著她道:“不要害怕,我一定會回來的。”

“不要再騙我……”

美人終於抬起了頭,絕美的俏臉上泛著一絲含羞帶嗔般的幽怨,我腦海深處的某根筋像是被挑動了一樣,強烈的羞愧感油然而生,同時一些有些模糊,卻帶著強烈熟悉感的畫面閃現在我腦海中。

臉上帶著一絲惡作劇表情的絕美少女,那略顯得有些稚嫩的俏靨,漸漸和眼前的美人重合,

在莫名的悸動之下,我不由重重點頭,脫口而出:“不會……我不會再讓你等……”

話說到一半,腦海中的一抹刺痛打斷了我的思維,但依然有著強烈的熟悉感縈繞不去,就彷彿自己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這讓我更加堅定原本的想法,即便她一開始好像不認識我的樣子,但毫無疑問她一定是我曾經最重要的人。

我決定在處理眼前這件事情後,馬上就和她坦白一切。

我已經迫切地想知道,我到底是誰,而她又是……我的什麼人了。

轉身,面向黑塔一般的中年人,我不由豪情萬丈,信心百倍,雪棠等著我!

第七十一章

秦炎將雪棠的胴體摟在懷裡,跳到了一棟高樓的頂上。

煙塵噴發般的交手現場已經遠去,秦炎用手抹了抹額頭的細汗,感覺這裡應該已經安全了……對剛剛的轉身逃跑,秦炎是有些不甘和羞愧的。

可是當時的壓迫感太過強烈,彷彿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著自己,如果不逃跑一定會死在那裡,他心底唯一的阻礙便是長久以來積累下來的驕傲,亦或說狂傲。

這份狂傲直到遇上唐蘭嫣才受到了打擊,剛才遇到的那個披頭散髮,彷彿流浪漢一般中年人更是帶給了他強烈的恐懼,雖然表面上他依舊冷靜,可只有自己才知道,雙腿的顫抖和背後的虛汗根本就控制不住,好在那個傻瓜挺身而出,還把需要保護的對象交給了自己,正好給了他一個逃跑的理由,他就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那個地方……

現在冷靜下來之後,他又開始對自己剛剛的表現而感到了不甘和煩躁,尤其是在臨別之時,洛雪棠和那個傻瓜之間表現出的那種愛人一般的親密,更是讓他心中感受十分不舒服和嫉妒。

站出來逞英雄的,難道不應該是他嗎?

能讓洛雪棠如此依依不捨的,難道不應該是他嗎?

憑什麼那種傢伙能夠讓洛雪棠露出那樣的表情?

可是那時他也的確被那流浪漢的氣勢震懾住了,尤其是他那雙眼睛,彷彿充斥著焚盡一切的滔天怒火,彷彿誰要是擋在他前面,便會被火焰席捲為焦炭。

秦炎雖然現在對自己的表面羞恚不滿,但要是讓他再去對付那人,秦炎卻是根本不敢的。

這樣的無能和狂怒,迫切需要一個發洩的渠道,而在逃跑的途中,似乎因為受到了幾番驚嚇和情緒的波動,他懷裡的洛雪棠竟然忍不住睡了過去,這就讓他心底的邪念再也止不住。

而正好,在逃跑的途中,他又看到這棟樓的頂端,似乎是個富豪建的游泳趴體場地,中間有個游泳池,四周是綠茵的草地,更有不少遮陽傘、躺椅,甚至還有水床。

什麼叫做瞌睡送枕頭?

秦炎心中大喜,立刻落到了這棟樓頂,而且這裡比遠看更令人滿意,這裡還有露天的酒櫃,桌子上不少避孕套零散放置,看來這裡的主人也是經常在這開淫趴的。

秦炎將懷裡的洛雪棠放到了一張水床上,然後走到了酒櫃和桌子前面,拿起了一個避孕套,看到上面“小號”的字樣,不屑地扔到了一邊,翻找了一下才找到一個“大號”。

再然後,秦炎走到酒櫃前面,從琳琅滿目的酒水中取出了一瓶高度數的威士忌,這種酒入口比較柔潤,後勁卻比較大,正是他現在需要的。

而他拿這瓶酒,自然不是為了獨自暢飲……只見他大拇指一挑,瓶蓋

被飛了出去,然後走到了躺在水床上的洛雪棠面前。

沉睡的雪棠玉體橫陳,一頭編挽起的秀髮已經散開,如水般流瀉在床上,宛如瑩亮的綢緞,一縷烏濃的亂髮覆蓋在一側的雪靨上,沾著櫻唇,美眸雖然緊閉,翹睫卻在微微抖動,彷彿即便在睡夢中依然在擔心著什麼。

而凝白炫然的雪肩玉頸之下,雪峰高聳,衣裙只能勉強束著峰際,露出了兩團飽醒雪面般的綿圓美肉,乳溝深邃得似不見底,彷彿黑洞般吸引著目光。

秦炎呼吸濃重了起來,他先是自己灌了一口酒,卻不吞下去,而是抿在口中俯身下去,手臂攬起雪棠的玉背,美乳顫晃,幽香襲來,讓秦炎激動無比。

他低下頭去,尋到雪棠柔軟的櫻唇,印了上去,那酥滑又綿軟,仿若鮮嫩飽水的豆腐,又像咬不化的軟糖般的美妙觸感令人沉醉,盡情摩挲了片刻之後,秦炎既不捨又激動地吐出舌頭,撩開兩瓣嫩唇,四片軟肉徹底重合的同時,甘洌的酒水便沿著蠕動的舌頭,一點點流進了美人口中。

“嗯~”忽然美人秀眉微皺,嚶啼般嚀了一聲,秦炎急忙脫離了美人的唇瓣,等她的反應漸漸平靜下來,甚至雙頰還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緋紅色潮暈,這才重新抿了一口酒,再次印向雪棠水潤的珠唇。

事實上,秦炎拿這瓶酒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讓雪棠睡得更加“安穩”,這自然不是他的好心,而是為了接下來的目的。

一次次舌吻,酒瓶中大概空了將近三分之一後,秦炎看到美人雪膩的肌膚泛起淡淡的潮紅,並且滲出了一絲香汗,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白天的宴會中,秦炎見雪棠基本上不沾酒便知道了美人的酒量應該不好,單純的睡眠狀態受到了刺激是會很快醒來的,只有這樣美人才不會真正突然醒來……

秦炎不慌不忙的脫掉了衣服,露出了飽經鍛鍊的肌肉,胯下一根肉屌已經半充血,宛如上翹的巨蛇,莖身呈淺褐色,青筋挺凸,龜頭碩大而呈彤紅色,冠稜翻翹,像肉菇一樣,正熱氣騰騰地翹著,馬眼中滲出了無比期待的透明汁液。

完全脫掉衣服後,秦炎爬上了水床,兩條腿撐在雪棠翹臀兩側,然後一隻手伸向了雪棠飽滿挺拔的酥胸。

自乳溝間輕輕一勾,衣料便因緊繃直接從酥峰上滑落,霎間一對雪晃晃的玉乳搖顫而出,盪漾如雪潰,半響才停下來;於是出現在眼前美景,讓秦炎呼吸頓止,眼瞳睜圓,玉乳的輪廓渾圓而又飽滿,如同兩隻失去了束縛的白兔,即便仰躺也絲毫沒有餅攤,而是躍然如筍,傲人嬌挺。

只因為腴圓的乳廓相互抵擠,才使乳尖微微外指腋臂,自腋及胸肋下方,沉甸甸地勾勒出了完美的兩弧正圓,美得令人目不暇接。

而這時,秦炎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之前在車上完全看不到乳暈的原因……兩座渾圓的頂端,昂翹的乳尖上竟貼著兩片黑色的乳貼,將乳暈和乳頭完全掩蓋在了下面,杜絕著窺覬的目光。

不過細薄的乳頭也只能期待遮擋視線的作用,卻不能對抗侵襲而來的手指——黑薄的乳貼被同時一揭,只見嫩乳微微向上一聳,兩片薄如蟬翼的黑貼便同時離開了乳尖。

霎時間嫣紅嬌晃,映入眼底,嫩如蠶膜的櫻粉色乳暈膨酥酥地拱著兩顆嫣紅玉潤的乳頭,小巧如蓓蕾,嬌豔如櫻桃,乳珠頂端

淺淺凹陷,更是透著一抹難言的誘惑。

秦炎濃熱的呼吸噴在上面,似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微挺,他再也忍不住了,頭再低一截,大口一張便將右乳水嫩的尖端,唇吮粉暈,舌舐櫻珠。

“滋嘖、嘖滋……”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秦炎只覺口中沁潤開一抹淡淡的乳香蜜甜,比之鮮花熟果更加馥郁,比之蜂蜜更加甜潤……慾火霎間如潮般翻湧,下體粗大的肉蛇一瞬間便筆翹挺直,脹得通紅不已。

吐出的乳尖閃爍著晶瑩的水光,嬌豔欲滴,秦炎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握住美乳,五指就像陷入了綿細的沙子之中,抓握不住,陷沒其中,但卻沒有絲毫沙礫的粗糙,有的是如酥似乳的滿手腴軟酥膩,硬起來的乳頭夾在指掌之間,如一顆般硬的小石子般轉來轉去。

時而還被指縫夾提而起,沃雪腴瓜變成飽聳尖筍,時而又被揉得滾圓扁溢,大把乳肉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外形,而同時秦炎又叼起左邊的乳頭如法炮製的吮吸玩弄。

“啊~”

興之所至,還輕噬了一口嬌嫩的乳暈,引得玉體一顫,緊閉的眼眸抖動,烏濃眉睫微顫,雪頸微仰,喉噥中發出一聲鶯啼般的嬌吟。

得益於小半瓶酒液,玉人根本就沒有任何醒過來的意思,可她的身體卻在挑逗之下,漸漸“醒”了過來。

秦炎將一隻手往下伸去,自如脂般緊膩,曲線光滑柔美的腰肢向下探去,撫摸到了褲襪之上,到了小腹再往下一撫,是腴膩如包子般肉乎乎的手感,阜丘飽嫩,隔著薄薄的絲襪,透散出誘人的熱意。

秦炎大喜,自己果然沒有猜錯,穿著這條雍容華貴,薄如蟬翼的晚禮服,身上哪怕是有任何一絲繫帶凸起都會十分明顯,所以必須要儘可能地在走光的情況下少穿,或是不穿內衣內褲。

他看了一整天雪棠纖細凸挺的蜂腰翹臀,以他的眼力都沒有發現任何突兀的凸起……所以他猜測裡面應該任何衣物,而現在這份綺靡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

美人的這套衣服下面,除了乳尖的兩枚乳貼和絲襪之外,便壓根沒有任何衣物了。

“嗯~”秦炎面色脹紅地將雪棠摟起,美人再次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他一邊親著雪棠滑如凝脂的臉頰,一邊動手將身上已被褪提到腰間的禮服完全脫去。

然後他細細地把玩著兩條線條修長的黑絲玉體,美人所選的絲襪真的非常薄,透出了研磨玉石般的美妙的膚色,更兼手感細滑,幾不溜手,也不知是絲襪所帶來的,還是香肌玉膚本身便是如此嫩滑。

摸著摸著,秦炎有點捨不得把絲襪褪去,只不過今晚他並不想留下太多痕跡,臨走之前,那個把美人交給自己的大傻瓜警告的眼神,讓他有些心生忌憚。

再撫摸了半晌,他還是一咬牙將黑絲從美人腿上卸了下來,霎間宛如溫泉水洗過的凝脂般的潤白肌膚露了出來,兩條裸體渾圓筆直,纖長無比,白膩得猶如細細研磨的乳髓脂玉,白得有些晃眼,潤得泛起瓷器般的反光。

秦炎霎時間屏住了呼吸,他雖然有想過這雙玉腿即便沒有任何修飾也會十分美麗,卻沒有想到美得如此驚人。

加之淡淡的幽香薰陶,一時間秦炎只覺目眩神迷,簡直就連想象中最完美的仙女神女也不過如此,實話說就是讓他拜倒在這雙完美無瑕的玉腿之下,他心中也不會有半分不情

願,那是攝人的美麗達到了一份質變,謂之為傾魅了。

在玉腿上流連半晌後,秦炎將目光投向了那雙玲瓏的玉足,腳背絲滑圓隆,纖長秀美,像一整塊潔白的脂玉雕琢而成,冰肌玉膚,從大拇趾上挑著一絲弧度,淺沒入玉肌之中,更添一份修長曼妙。

十趾尖兒泛著一絲淡潤的酥紅,細巧玲瓏的趾甲晶瑩剔透,沒有塗抹什麼豔麗的顏色,冰瑩的甲蓋兒卻透著最自然,也最美麗不過的櫻粉色。

秦炎只覺心底宛如遭到重錘,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並不覺得腳能有什麼特殊的地方,而事實也正是如此,現代大多數的女人穿多了高跟鞋,不免讓腳產生了些許變形,就造成了不協調,儘管白卻趾方節圓,筋稜凸起,腳掌經常在高跟鞋裡還往往有著粗糙的繭痕。

這種看法一直持續到他遇到了唐蘭嫣,在木板鋪陳的訓練場地,唐蘭嫣一身緊身而便利的衣裝,緊身T恤與長褲,黑色與綠色的搭配,沒有絲毫裝飾。

然而,秦炎卻被她綠色的筒褲下面,露出的一雙雪白的腳掌所吸引了,褲子長及腳踝,半掩著渾圓雪膩的腳背,可只是露出的部分就足以吸引人的眼球了。

她的赤裸的雙腳,並不似矯健得猶如雌豹的身體一般具有力量感,反而莫名地顯得白嫩纖巧,窄瘦的腳掌修長而尖,十枚珠玉般的腳掌緊斂著,珠貝也似的趾甲透著瑩潤的櫻粉色,掌緣、足跟更是猶如敷粉,潤著一絲淡淡的酥嫩橘紅,帶著難以言喻的女人味。

這是秦炎第一次看女人的腳而發呆,當然造成的後果便是唐蘭嫣倏然一腳踢來,看似嫩若嬰臀,橘粉酥白的腳掌卻猶如重錘一般,直接踢到了他臉上,將他擊飛。

事實上,不論看上去有多嬌嫩,唐蘭嫣都是宛如鋼鐵一般強而有力的女人。

再次將注意力放到雪棠雙腳之上,相比於唐蘭嫣的雙足,這雙腳更加嬌腴了一些,纖長而幼嫩,尤其是腳掌……秦炎的手握住了雪棠的腳掌,觸感柔膩而軟嫩,貓爪墊兒般肉嘟嘟,略一用力似乎要融化在指間般柔若無骨。

雖然不似唐蘭嫣般有力量,卻是嬌柔依人,精巧秀美,與唐蘭嫣的玉足堪稱各擅勝場,不分伯仲。

第七十二章 貪婪

“事態如何?”

表情不怒自威的申市書記,趙剛正坐在沙發上,神色嚴肅,身上繫著的浴袍卻有些凌亂,下面伸出兩條與身份和年齡不太相符,略顯健壯的大腿間,一根黝黑的肉棒如潛伏的野獸般趴著。

龜冠下邊,筋稜上面還沾染著一絲奶漿般的事物,溼膩泛光,彷彿剛從某個溼膩緊緻之所拔出來一般……

聽著電話中傳出聲音,趙剛的眉頭微微緊鎖,片刻深深地看向了另一旁的洛紹溫。

“市中心,剛發生了疑似恐怖襲擊的暴亂?”

洛紹溫呵呵一笑,道:“那些暴徒竟然也不尋個好時間,打擾了趙書記真是罪該萬死。”

“中央想讓我維持現狀。”趙剛卻沒有搭腔,而是沉聲說道。

洛紹溫抽出一根胖乎乎的雪茄,好整以暇地削剪了一下,手中輕輕一抖,菸頭便無火自燃了起來,霎間煙霧繚起。

看得趙剛眼皮子一動。

“中央想要什麼,是中央的事,我想知道的是,趙書記想要什麼。”

“你能給我什麼?”趙剛的神色依舊剛硬,剛才秘書打電話過來,通知他申市市中心竟然發生了“

暴亂”,聯繫起今夜洛紹溫今天的邀請。

這兩件事,已使趙剛已經嗅出了一絲端倪。

而雖說申市被境內外的各大超凡勢力盤踞,但是明面之上,早已在戰略上淪為了中央的棄子,甚至一旦戰端爆發,引發徹底的洗牌。

這裡頃刻間就會淪為戰場,甚至於核彈洗地都不是不可能。

作為長久以來的強硬派,他被認命為申市書記,中央的意圖不問可知。

縱使洛紹溫讓他恢復了年輕時才有的活力,更讓他體驗到了久違的快樂。

但是,他趙剛是何許人也?

曾經一怒之下,下令南方軍區出兵懲戒安南,越境進行武裝遊行。

若不是安南人終究不敢與曾經的老大哥再次發生戰爭,恐怕新世界以來共和國最大的一場戰爭就要在他手中爆發了。

但無論如何,這也算違背了中央的命令,如若不是如此,以他京都趙家的影響力,又何至於年近七十才從貴州山區調回來,做一個申市書記?

洛紹溫吸了一口雪茄,將面目隱藏在了繚繞而起的煙霧中,突然說道:“趙書記,你可知道人類真正的進化方向是在哪裡?”

趙剛沉默不語,煙霧後面的洛紹溫繼續道來:“是自身,只有不借助外力,人類能夠適應太空、海洋、地底這些極端環境,才能實現真正的超脫進化。”

趙剛神色一動。

洛紹溫道:“古書中曾經記載了很多神仙,上天入地,並不完全是虛假的。”

“他們就是曾經的超凡者,也就是說曾經的‘仙’、‘神’都是超凡者而已。”

“但也可以這樣說,超凡者就是仙與神。”

“即使是建國前,也有這樣的人,姜氏若不是依靠著一手驅神降鬼的手段,又怎麼可能從建國前的亂世保全家族,興盛到現在?”

“你想說什麼?”趙剛終於忍不住了。

洛紹溫呵呵一笑道:“我是說超凡者才真正代表了人類進化的未來。”

“而我,掌握了鯉魚躍龍門一般的力量,就像曾經的神使一樣,接引人上天堂。”

“我既然可以讓你暫時恢復青春活力,也可以讓你真正擺脫這個衰老的軀殼。”

“成為超凡者?”

洛紹溫只是呵呵笑著,他相信這份籌碼已經足夠讓趙剛動心了,只缺臨門一腳。

趙剛陷入了長久的思索,年輕時堅持的信仰與誘惑發生著激烈的衝突,時間也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當洛紹溫的雪茄抽到一半,忽然狀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話:

“既然超凡者就是仙和神,自然也能像他們一樣,活個幾百歲。”

趙剛眉頭一挑,超凡者自誕生以來吸引了無數目光自然不乏有人對其進行了徹底的研究。

超凡者,除了莫名的能力之外,細胞代謝水平和人類一模一樣,不存在長生的可能性。

因此,趙剛幾乎就可以憑此斷定,洛紹溫所說的是謊言;但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奇蹟也是不爭的事實,更別提坐在對面的洛紹溫,似乎已經擁有了普通人不可能擁有的超凡之力。

最終,趙剛的神色鬆了下,嘆道:“那就……讓我再看看吧。”

洛紹溫呵呵笑道:“會讓你滿意的。”

“而那這次的事件,就讓我來解決吧。”洛紹溫臉上笑容不減。

“我可以保證,接下來事情會得到完美的解決,不會再打擾趙書記的雅興。”

趙剛神色微微一變,因為他忽然發現,跟隨自己多年忠心耿耿的秘書似乎嗯已

經很久沒有發來信息了。

他一時間有些驚疑,不旋即隨著洛紹溫輕輕拍手,他神思開始變得有些不屬。

只見,大門被輕輕打開,一群只穿朦朧輕紗,或是誘惑制服,亦或長腿高跟,秀色無邊的少女們魚貫而入。

每一人都顯得那麼的美麗,身材姣好,雪乳半露、長腿撩魂,神色又皆帶著一絲羞怯,可卻毫不避諱的展現著半露的美好胴體,彷彿沐浴慣了男人淫褻的目光。

“這是?”趙剛收回眼神問道。

洛紹溫道:“趙書記還記不記得四年前,發生在申市的少女劫持大案。”

趙剛沉吟,當時他雖然不是申市書記卻也知道這個案件,因為這並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而是涉及到了盤踞在申市戰略級超凡者,七宗罪之一的淫慾之查爾斯。

甚至於“武神”的誕生,追溯到導火索也與這個事件有關……

所以趙剛對此才有了印象,但洛紹溫此時為何要特意提及此事?

忽然,趙剛想到了什麼似的,如虎睜目,瞳孔中閃過了一道精光。

“看來趙老哥已經想到了。”洛紹溫指頭夾著粗大的雪茄,輕輕撫手,沖走過來列成一排,千嬌百媚的少女們一點頭。

“這就是當時的那群少女……”

“呵呵,查爾斯別的什麼本事沒有,可是看女人的目光還是值得欽佩的。”

“你看這裡的每個女孩,按照東方古籍的話來說,都是元陰豐厚的絕佳天生鼎爐。”

“不過元陰、鼎爐什麼的說來是玄乎,對那些普通人而言,色是一把刮骨鋼刀,談什麼鼎爐?不早衰都算幸運了。”

洛紹溫刻意在“普通人”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繼而道:“但是,只要有了超凡之力,通過她們延長生命那麼就不再是夢想。”

說著,洛紹溫的手指在點燃的菸頭上輕輕一抹,暗紅色的小點頃刻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霜的色澤。

“趙老哥想選哪條路?”

“是幾年十幾年後老死,還是……熬死那位後,自己嘗一嘗共和國至尊的滋味?”

趙剛神色一變,眼神變得幽暗了起來。

洛紹溫輕輕拍手,美麗的女孩們走過來,一個個圍在了趙剛身邊,其中一個女孩身穿白色薄紗,裡面空無一物,裸著白膩玲瓏的嬌軀,兩枚粉紅的嫩蒂頂起薄紗,顫巍巍的乳房渾圓聳挺,就這樣夾住了趙剛的手臂。

另一些女孩脫掉了胸前聊勝於無的裝飾,裸出或尖、或腴,粉白嬌俏的奶子,將趙剛的蒼老的腳、小腿包在其中,乳白幼滑的青春嫩肌,蒼老起鱗般的黃褐色皮膚就這樣不期而遇。

趙剛低下頭,看到這一幕,內心中真的被觸動了。

對比這些青春年華,美好誘人的少女,他才能如此直觀的看到自己已經老了,身體是如此的不堪,自己已經為這個國家付出了太多,為什麼不能縱情享受一番?

趙剛的手忽然動了起來,一把剝開一側穿著惟妙惟俏的警服,包臀短裙,蜷著一雙黑絲長腿的少女的衣釦,將一對飽實嬌挺的白兔掏了觸手肆意把玩著。

綿膩飽滿,溫滑彈手的手感令人沉醉,更別提那誘人犯罪嚶嚀;趙剛抬起腳,再不知是誰的乳間揉蹭,享受幾對白兔擠壓包裹的美感,少女肌膚嫩得微微黏糯,彷彿吹彈可破。

與老人的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腳一動幾聲呻吟響起,腳掌擦到硬硬的嫩滑乳蒂,不由用大拇趾一夾,一位少女

痛得仰起勃起,聲音又嬌又媚,令人血脈賁張。

趙剛閉上眼睛,又將另一隻手沿著薄紗群少女的雪膩大腿而上,探過酥腴的挨在一起的大腿嫩膚,直趨腿心,扣住了一團溼滑的凝脂美肉,不一會兒“唧咕、唧咕”的水聲,便與少女浪媚嚶嚀一同響起。

趙剛感到自己下體漸漸支起了一個帳篷,是那般的灼熱彈脹有力,他極度的享受這種年輕有力的感覺,但是沒有一具健康而長壽的身體,老樹開花也不過是曇花一現。

他睜開眼睛,終於下定了決心。

※※

富豪的樓頂層。

秦炎手裡攥著一團黑潤潤的薄絲狀物,正呆呆地看著眼前宛如牛乳洗練過一般雪白嫩滑的長腿,一對線條修長柔美,外形玲瓏纖巧的雪潤玉足。

也許他的心中正在與唐蘭嫣的小腳做對比,結果當然是不分伯仲,唐蘭嫣的小腳丫兒與本人恰巧相反,無比細柔,腳掌腴如貓墊兒,極富有女人味兒。

不過,因為矯健的體魄,玉足只要動起來,流暢而強健的肌膚線條就會“流動”起來,春筍般嫩滑的足背,浮現出修長流暢的肌束,宛如奔跑起來的雌豹。

將柔美與力量感完美地進行結合,為了欣賞到這一刻,他不知道被唐蘭嫣踢飛了多少次,但他一點也不後悔。

而洛雪棠大小姐的整隻玉足宛如牛奶凝就,比象牙還通透酥滑的雪肌柔柔膩膩,吹彈可破,幾乎可以相信下面是何等的冰肌玉骨。

更兼修長、嬌腴,足弓彎潤,蜷斂的玉趾、軟滑的腳跟俱都透著水潤的淡淡酥粉,腳底絕無一絲粗硬皮繭,摩擦硬痕,嬌滑幼嫩令人心酥。

對於秦炎而言,就這樣下手都彷彿像是褻瀆了這一對珍寶似的,他的性子本就對美好之物極為貪嗜,要不然普通人又怎能對唐蘭嫣這樣強大的女人,產生如此的佔有慾?

秦炎搓揉著手掌中的絲襪,感到一抹誘人的溼滑絲膩,掌心的一團是如此之小,竟揉得只有一枚硬幣的大小,可見這絲襪是如何薄如蟬翼、富有彈力。

他將成團的絲襪放到了鼻尖,鼻翼歙動之下,頓時一股莫名的脂香帶著一抹微微的汗香湧入鼻腔,鮮麝、潤香,彷彿鮮花蹂碎了再添加一些蜂漿蜜液。

秦炎呼吸驟沉,繼而將移到了眼前這一雙橫陳的美腿上,筆直修長,線條玲瓏,瑩白中透著淡淡的酥粉,或許是出了點汗,瓷膩的肌膚更加細膩水滑,透著一抹難以形容的誘惑。

他伸手去摸,卻突然整個人都蹲了下去,然後用手托起了兩隻玉潤玲瓏的腳掌。

小巧的玉足僅以趾尖略微超過了手掌的長度,從十枚玉顆似的玲瓏趾端,到圓潤纖巧的足跟,線條腴潤酥柔,仿若貓爪的軟腴肉墊,一排珠圓玉潤的粉趾肚,蜷斂出香馥的趾窩兒。

展現著致命的優雅,可以想象,兩隻玉足走動之時,是如何纖巧輕盈,彷彿不惹一絲塵埃。

湊近一聞,與絲襪上極其相似,卻更加幽然馥郁的脂膚之香、汗澤潤香湧入鼻腔,秦炎慾火怦地一下便被熊熊燃起。

只見他徑直將臉埋入了粉酥柔嫩的足底,左蹂又蹭,盡情感受著足底不遜嬰膚的幼滑酥嫩,不僅如此他還將揉成一團的絲襪抵在鼻尖,直往足心腴嫩的凹處頂去,深深地呼吸著,喘若野獸。

秦炎的舌頭沿著羊脂般的足背,一路向上舔去,雪白瓷滑的小腿,線條優美,玲瓏勻稱

的小腿肚兒,香膝、膝彎,嬌腴渾圓的大腿……

然後,他將手臂撐在雪棠腿彎處,讓美人仰躺著大大開腿,香膝抵著了渾圓綿腴的乳側,裙子自然而然的上滑到了腰間,堆如雲朵。

於是,就彷彿烏雲褪去,兩玩渾圓無瑕的新月展露而出,盈潤的肌膚彷彿透著淡淡的瑩光,讓人只覺滿眼雪膩,目不暇接。

秦炎呼吸沉重,這對平生僅見的美臀太令人震撼,雖說今天一整天他都跟在洛雪棠身後,目不離臀,可是卻也沒想到,竟會美到這種程度!

洛雪棠身上彷彿蘊含著男人的終極夢想,將所有女人的最美好之處統統集於一身。

更別提,那左右分開的圓潤大腿,雪瓷般細膩無比,幾乎像寶石一樣光可鑑人,腿根處優美的大筋因姿勢微微攣起拉長,讓腿根與腿心之間,顯著繃凝著兩道腴潤的溝子。

那雪腴飽滿,像剛出爐的包子一樣的玉阜高高賁起,兩瓣肥美的大陰唇牢牢緊閉,如牛奶般細潤絲滑,飽滿賁餡,桃裂凹陷般的細縫透出一抹淡細的酥粉。

更是閃爍著一絲晶瑩的水光,將穴口附近沁得溼潤,像是一顆剔透的露珠般掛在桃縫的最下端。

異香撲鼻而來,如蘭似麝,更透著一絲熟透瓜果的馥郁幽然。

秦炎只覺腦中像是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嗡嗡作響,興奮和狂喜讓他止不住微微顫抖。他之前認為洛雪棠是為了穿禮服時的美觀,才特意將體毛剃乾淨了。

但現在親眼所見,才猛然發覺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假如體毛是剃除的話,怎麼都會留下一些難堪毛碴,即使用其他手段去掉,也難免會出現一絲暗沉色素……

而洛雪棠的下體卻是如牛奶一般的乳白,絲滑細膩的程度,即便是綢緞也比不上,再看那鬆軟腴厚,飽滿緊並的白饅頭一般的陰戶。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白虎!

幾乎要人命的香綺美景,逐漸充斥了秦炎全部心神。

“哧溜~滋啾~”

回過神來,秦炎才發現竟然埋首玉胯,在雪膩的陰阜下吮舐不休,兩瓣肥美的蚌唇極其厚實嬌腴,舌頭一舔過,粉酥酥花內綺景便會迅速彌合起來,仍然變成一條細細的蜜縫。

可即便如此,秦炎依舊是如痴如醉,兩瓣肥美的滑脂比果凍還有嫩滑,卻有著肉嘟嘟的彈性,在唇嘬舌舐之下恣意變形,妙趣無窮。

秦炎最愛的是,將舌頭插入嫩嫩的蚌唇中,律動一般左右彈轉,與蛤內嫩不可言的軟膏嫩脂攪在一起,彷彿小牛喝水發出滋滋水聲。

舌頭翻犁嫩壑,忽然在嫩貝上端勾到了一枚嬌黏柔嫩,卻極富彈性的小豆蔻,他的舌頭摁抵嫩尖一陣彈揉律動。

“嗯~~!”

雪棠香肩一聳,柳腰酥顫,俏靨上暈開兩朵紅雲,小嘴微微張開,下意識中發出了誘人的呻吟。

而秦炎只感貝內一潤,忽然宛如油浸,滑黏的愛液簌簌而出,纖腰也弓了起來,不住顫抖。可秦炎卻憑藉著過人的身體素質,讓大嘴牢牢吸附著兩瓣貝肉,又吸又吮。

不願意放過一絲甜膩膩的蜜液……

片刻後高峰退去,秦炎從雪棠胯下抬起頭來,邊擦腮邊略微泛白的水跡,邊吐舌舔唇,回味無窮的同時,還覺得身體越來越熱,肉棒宛如火燒。

再看身下美人,螺髻有著些許的凌亂,瑩細的青絲沾在雪腮、尖頜、玉頸之上,香潤的汗澤給予了肌膚另一番瑩然,彷彿丁寧

的手將潤油細細的塗抹到一寸羊脂美玉之上,還順帶揉出了淡淡的嫣紅,撩人萬分。

秦炎忍不住再次低下頭,吻住了雪棠酥嫩的櫻唇,櫻粉色的嬌脂霎間融化在男人火熱的唇上一般,廝磨、吮吸、碾吻,如膠似漆的相互摩擦。

粉嫩誘人的小舌頭也不知何時被勾吮了出來,一邊嘬咂一邊吮吸。

雪棠發出淡細的嚶嚀,酒精浸透之下,完全處於半夢半醒中的她彷彿十分熟悉一般開始配合起了男人的行動。

一雙修長雪膩的手臂宛如沒有芯子的柳枝一般,掛在了秦良肩頸之上,細長的雪頸微仰,紅唇竟然主動迎了上去。

見一直處於昏睡被動狀態的美人,忽然變得主動了起來,縱然從她扇子一般微微簌動的翹睫,閉上的雙眼來看,她並沒有真正醒來,卻也足夠讓秦炎大喜過望,心花怒放了起來。

火熱的黏吻持續著,不經意見一根黑瑩瑩的髮絲都自雙腮漸入了唇舌的交鋒之中,雙唇卻連稍微分開的間隙都沒有,徑直讓烏絲纏繞在舌尖上,互相翻攪糾纏,吻得端是碾轉反側,難分難捨。

“哈啊~”

差點兒都要斷氣的秦炎大口喘息,手中卻是馬不停蹄的勾起了一雙凝脂般的細膩長腿,但見雪腿之間,一根黝黑肉杵直挺挺地對準光裸的饅丘。

溫滑細膩的嫩肉一擠開,便從兩側包夾了過來,效果幾乎等同於小嘴包裹,貝內花瓤及兩瓣細滑嫩脂噙住了龜頭前端,彷彿活生生的魚唇般不斷歙動,像是啜緊了龜頭,讓人還沒插入就讓人感受到了銷魂的快感。

秦炎喘著粗氣,紅著眼盯著雪棠的俏靨,低聲吼道:“我來了!”

第七十三章 圍追堵截

遙遠的敷島,此刻也有一場凌辱淫戲卻已近落幕。

高級酒店的套間中,充斥著男人粗野的喘息,潮溼泛酸的空氣,凌亂而溼透的床單,無一不透著荷爾蒙的淫靡氣息。

一具白羊似的胴體躺在床上,一頭黑髮沾染著溼氣和白色痕跡流瀉在凌亂的床榻上,她的嘴被塞入了一顆口球,晶瑩的唾液肆流。

浮凸豐腴的奶白色軀體上,滿是蹂躪的紅痕,精液的或幹或溼的白膜,一雙圓潤長腿自腳踝繫上了繩子,然後與手腕一起牽綁在後背上。

在這樣的姿勢下,不僅堆雪般的胸乳高高挺立,雙腿也像仰蛙一樣大大開著,通紅的雙股、肥美的陰戶,溼膩腫綻的肉唇,以及那如泉湧般的精液,無言地透著狼藉。

羅明和唐麟一臉爽透後的表情坐在床上,兩人胯下的肉棒都像抹了油一樣,龜冠下面,青稜處都積累著膏膩狀的白漿,陰毛都被打溼殆盡。

長達四個小時之久的姦淫,兩人總算是略微宣洩了一些這段時間積攢的強烈慾望。

尤其是羅明,整天跟著身材完美的趙芷然,卻只能看不能吃,早就憋了滿腔慾火,在唐淑儀身上的發洩也不過像是飲鴆止渴,反而讓他心中的一股邪火愈發旺盛。

就是不知道,趙芷然那一幅冷淡精明,似乎不管發生什麼,都自己掌握意料之中的神色下,會不會預料到不久之後,自己就要像這樣躺在床上,任人玩弄?

只要一想起這個,羅明便興奮萬分。

他的正在揉捏一對肥美乳峰的手掌不由粗暴的用力一揪,乳球像是要被抓裂了一樣,在指掌間飽滿溢出,深紅色的乳頭高高脹挺,無助地顫抖著,唐淑儀也弓起腰肢,發出

了宛如小羊羔般的嗚咽嬌泣聲。

“嘿嘿,你這姑姑還不錯……”

唐麟此刻也還處於休息期,正手把著自家姑姑的光滑如牛奶的裸足,挨個吮吸細長的玉趾,聞言道:“你小子眼界也太高了。”

“我這姑姑,可是都圈交際界的一朵火辣名花,那麼多名流富豪,政界大佬沒一個能拿下的。”

“他們如果知道,我們現在能這樣。”說著,唐麟陶醉地在唐淑儀酥白透粉的彎潤腳心舔了一口,“不知會有多羨慕。”

羅明只是笑而不語,誠然在女人中唐淑儀已是極品,冷豔而火爆,身份也高貴。

但是,同趙芷然還有同族的唐蘭嫣那種絕品相比,差距卻又是顯而易見的。

就拿趙芷然來說,她的身材雖然被白大褂掩蓋著,可以他毒辣的目光來看,趙芷然是那種絕無僅有的,身材絕對處於黃金比例的女人,她的臀或許不是翹的,胸乳或許不是最大的,腰肢或許也不是最細的……

但是放在趙芷然身上,卻又都是那麼完美而符合比例,美自天成,以至於她每邁出一步,身軀的自然扭動都會無形間對男人構成巨大的吸引力。

而在此基礎上,趙芷然的氣質也令人無法忽視,兩者相輔相成,世上再沒任何一個人可以替代趙芷然,那就是第一無二的絕品美人。

當然,這樣的美人羅明並不止見過趙芷然一個,她的姐姐,戰女王唐蘭嫣,以及誘惑力遠超唐淑儀的名花,表姐洛雪棠……

無論哪一個,都要比強不少,尤其是他早已嘗過洛……

“啪、啪。”

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了羅明的思緒,只見羅紹衡裹著一身浴袍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情景,立即將眉頭微皺,道:“天也快亮了,快去把淑奴洗乾淨,別讓趙芷然看出端倪來。”

羅明、唐麟兩人呵呵一笑,三下五除二解開了便解開了唐淑儀身上的束縛,夾著她酥軟如泥的身體一同進入了浴室,很快即便是有著良好的隔音,依舊聽得出嬌媚啼哭聲的呻吟傳了出來。

而羅紹衡卻是充耳不聞,走到了落地窗前,遙望向了另一個方向。

在知道了趙芷然抵達敷島的消息後,西蒙會如何選擇?

※※

蒼鬱的雨林,從來就被稱為綠色的地獄。

但是,對於唐蘭嫣這樣實力接近強化系Lv5的超凡者而言,本該是如履平地。

可唐蘭嫣這一路卻有些不順。

只見,一道矯健如雌豹般的身影飛速唰在密林間,前方是一條奔湧的河流,而後方則傳來了引擎巨大的轟鳴聲。

前方的河流上,也駛來擠幾艘武裝炮艇,唐蘭嫣見其炮口森然,甚至還列裝了專門針對超凡者的追蹤飛彈,幾名軍官模樣的東南亞人正舉著望遠鏡四面搜索。

更關鍵的是,艇上竟明晃晃地懸掛著安南的國旗。

唐蘭嫣目光變冷,自從她下定決心脫離戰場之後,不管她移動到哪裡,總會有武裝人員精準的堵截她,一開始還都是些黃金三角地區的武裝勢力。

到後來,尤其是越接近國境線,襲擊就變得越加頻繁,而且出動的車輛,甚至裝甲車上,都是安南的標誌。

而同她一同前來的趙浩也至今未再出現,結合詹姆士的突然襲擊,和所有補給點全部洩露的事情,一切都指向了趙浩。

而且唐蘭嫣能夠肯定,這一番追擊中也有趙浩的影子,因為每一次攔截襲擊,都正好卡在她需要進

食和休息的節點上,甚至她行進的路線上,每一個水潭都被下了毒。

她休息時選定的隱蔽所,往往設有陷阱,比如觸發式的麻醉氣體,麻醉針等等。

她選定隱蔽所和水源的習慣,很多都只有同她一起行動過的隊員才知道。

但是這次的任務那些隊員並沒有被調過來,知道她習慣的便只有一個人:

同行者的趙浩。

背叛唐蘭嫣不意外,但她還是有一點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精確地知道她位置的?

即便身後的追趕得越來越迫近,河上也即將封鎖攔截過來,唐蘭嫣在依然靠著一顆大樹稍稍隱蔽之後,再一次開始檢查起了自身。

她身上原本那套結實的作戰服在先前激烈的戰鬥、長時間奔襲中,也不免變得破口襤褸:

上半身的黑色緊身衣,腰間被撕扯掉了一大塊,露出緊緻結實,充斥著鋼片般力量感的腰窩,直到臀丘上端,甚至隱隱能夠看到一絲兩瓣臀丘深邃的凹跡。

她一聲肌肉雖然如鋼鐵般堅韌有力,唯獨乳、臀美肉堆積,實在無法鍛鍊得如腰、臀一般,可強大的臀肌、腋脅乳肌讓這兩個脂肪腴厚之處變得無比挺翹,緊湊、腴軟、渾圓、綿彈。

只需往哪兒一站,立時前凸後翹,曲線如雕筆勾勒,剛強中盡顯女性的柔韌和特殊的曲線之美。

而雖然結實的衣服都破了,因為Lv4“鋼鐵之軀”的緣故,她的牛奶般滑膩的肌膚卻並沒有留下絲毫印記,甚至連個蚊蟲的叮咬痕跡都沒有。

這並不難想象,哪怕平時不需要將身體強化到最強等級,只是略微發動,也足以讓肌膚在保持牛奶般絲滑的情況下,變得比鋼鐵更韌,玉石更密,蚊子哪有下嘴的空間?

因此,唐蘭嫣袒露出來的肌膚,泛著異樣動人的光澤,彷彿最上等的脂玉,哪怕是在叢林地獄這樣的環境中,依然是無比的性感惹人。

高聳胸乳上也有些破損,處處露出雪白乳肌,但殘餘的纖維仍然頑強的連接在一起,酥翹的乳尖附近也有破口,但只能隱約看到乳暈邊緣的一絲淡紅,還維持著大體的遮蔽。

但若是動作激烈,也說不準粉紅的乳蒂也會在激動的動作中驚鴻一露。

而她身下的深綠色褲子,情況也不容樂觀,擦出的破口中,雌豹般流暢的修長腿肌線條隱隱可見,甚至一直到腿心附近,胯線也得見。

可這些卻並沒有絲毫損失唐蘭嫣的美,反而將那種野性、女性之美髮揮到了極致,彷彿經歷過激烈戰鬥的狩獵女神,依舊是那麼銳利、堅定、矯迅。

若是任意一個男人見到此時的唐蘭嫣,恐怕都會迷失於如此的致命之美中;唐蘭嫣自己是毫不在意的,她的目光冷靜地在自己身上游弋一圈。

最終,落在了手腕上懸著的一條簡約紅繩鏈上。

那是一個小小的觀音玉佩,她每次出來都會戴在身上,不是蘭嫣相信那些,而是這件手鍊是小動第一次出出任務回來後,帶給她的……

唐蘭嫣舉起手腕,小小的觀音搖動了一下,她那凌利的柳眉一皺,通過那小小的波動,她終於察覺到了玉佩的重量有著些許的不對。

她仔細檢查,終於看到了玉佩底部被鑽了一個小而隱秘的孔洞,裡面被植入著一顆大小近似於菜籽的小小機械球。

唐蘭嫣是很少露出生氣表情的,因為她的怒火都會如雷霆一般傾瀉到敵人身上,此刻卻也不由得

眉頭一挑,肩膀微微地拱起。

這個玉佩她基本不離身,只有一個時候除外。

那就是洗澡之時,為了防止將紅繩子打溼,她都會將其解下,而可以在這個時候做手腳的,就只有趙浩。

唐蘭嫣抿了抿唇,即便背叛者必須通過組織的審核才能處理。

可她,卻對這個男人動了前所未有的殺心。

“發現了!”

安南語那極其近似於猴子的尖調響起,下一瞬一排20毫米的機關炮彈便飛馳而至,地上爆噴出十多個小土泉。

唐蘭嫣身後的大樹也接連中彈,她面色幽然,整個人忽如蓄力的野豹飛馳而出,宛如一道鬼影,幾輛裝甲吉普上的安南士兵還來不及反應。

便聽哐噹一聲巨響,一輛吉普車霎間化為一顆火球。

接著叢林中,慘叫和爆炸聲此起彼伏,河上的巡邏艇人人膽寒,他們申請撤退,卻被軍隊上層強令繼續搜索。

於是,沒過多久槍炮聲大起,河上的幾艘全副武裝的巡邏艇便接連被摧毀……

直升機的射光彈藥之後,聲音逐漸遠去,唐蘭嫣站在林地中,身上除了添了幾道黑煙印記,以及作戰服更加殘破之外,並沒有一絲損失。

對軍級,並非指任何“軍”,而是精銳而標準的華、美兩國正規作戰部隊,就連曾經的世界第二軍事強國,俄國都已經趕不上評價標準。

絕非是安南、暹羅、吳哥等小國的一般部隊能夠抗衡的,但是蟻多咬死象,雖然這句話不一定現實,但是絕對能夠大象製造點麻煩。

但是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唐蘭嫣已處於較為虛弱的狀態,複雜又怎麼可能讓直升機施施然逃離?

距離戰鬥爆發地點大概二十公里處。

看著直升機帶回的畫面,趙浩微微沉吟,唐蘭嫣的強大與堅韌已經超出他的想象,對於最終目的能不能達成,他也是有些心理發怵。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如果讓唐蘭嫣就這樣回去,他最起碼也得脫層皮,更別提直面戰女王的報復了。

這會讓人做夢也睡不著的。

不過,在貪婪的幫助下,不僅大洋彼岸的美國,還有近處的安南等國全力協助,他的機會依然並不小。

而且他無比清楚一件事,哪怕是被人譽為戰女王,最接近Lv5的強化能力者,但毫無疑問依然是人……想起那充滿野性,完美至極的赤裸胴體,趙浩心底還是一陣陣窺覬,甚至不由舔了舔嘴唇。

他目露貪婪的熾光,既然還是人,那麼總是免不了休息和水、食物,唐蘭嫣現在卻在三個國家數個師以“演戲”為名義的搜捕之下,根本沒有機會停下來。

哪怕掃除的螞蟻再多,也會有更多的螞蟻撲上去,只為阻止大象的片刻休息,至於那些猴子的生命根本就不放在趙浩甚至是本國高層的眼中。

趙浩想看看,戰女王究竟能堅持到那一刻?

是他在這裡徹底贏,還是戰女王逃離這裡,暫時扳回一城?

就算逃離以後,他相信貪婪佈下的天羅地網,終究會讓這個強大的女人徹底屈服的……

第七十四 快樂進行時(1)

只是前端抵在了肉縫兒上,強烈的舒暢感便酥軟了全身,兩片嫩美的肉瓣腴嘟嘟的,將龜頭包夾著,讓人美得說不出話來。

而當他的臀部聳落,圓菇般龜頭緩緩擠開滑膩的肉瓣,撐拓肥美陰戶,碾著一抹露珠,一點點進入之時。

他只覺龜頭像是被腴膏嫩脂一點點吞

吸進去的,噬魂般的快感自下半身傳來,一時之間秦炎覺得整個人輕了三分,骨頭軟了七分。

那種昇天般的感覺,果真是存在,而且比他想象中更加銷魂……

秦炎那狂熱的目光看向兩人下身的連接處,脹紅的肉杵在鼓脹的陰唇間緩緩下探,將肥美的蚌肉撐得翻綻,花縫中蜜肉紅得刺眼,色澤嬌豔欲滴,杵身兩側的裹夾感絲毫不遜於與膣內的絞咬。

他深吸了一口氣,稍微壓制了一下心中的激動,免得等會兒突然一洩如注……在這樣極品的蜜穴中,任何人都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持久。

等到稍微適應了嫩膣的密熱和緊縮,秦炎終於開始試探性的抽插了起來。

“滋~”膩耳的水聲從下面傳來,他彷彿感到一層層的水嫩在熱情挽留,抽出來的杵身上甚至裹了一重粉紅瑩剔的嫩脂,兩瓣肥腴酥白的大陰唇間又綻出一重粉紅,水光閃爍間,嬌滴滴而又不捨一般的緩緩縮回。

這樣難得一見的綺景,讓秦炎心中劇烈鼓動,身上似有汗出,心神激動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插入蜜膣,繼而小幅度抽插了起來。

寬大的水床隨著衝擊,不斷微微抖動,一杯被飲盡的加料酒水杯底的殘液盪漾出這樣一幅綺景:

一個身體健壯的男人俯身撐在一具玉雪般的嬌軀上,美人宛如仰躺的雪蛙,禮服堆卷在腰間,一雙修長的凝脂美腿被架在臂上,雪白酥粉的玉足岔分在男人肩臂兩側,與一對滾圓玉乳一起,隨著衝擊緩緩簌抖。

秦炎死死盯著洛雪棠的俏靨,美麗螓首幾經碾轉,盤起來的秀髮幾乎完全散開,流瀉於螓首與水床的縫隙之間,像一對烏黑的水上睡蓮,幽香動人。

雙靨透著淡淡的酥紅,莫名含著一絲柔媚嬌羞,瑤鼻輕歙,小嘴微張,本能地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嚶嚀。有時隨著重重的一插,雪頸微仰,“啊~”地一聲嬌吟出聲來,蘭息噴到他臉上,令他又忍不住低下頭噬吮一番。

唇皮剛分,秦炎又挺聳腰肢迅速拍擊了幾下,然後抓起右側搖曳的玉足,將粉潤玲瓏的腳掌捉到嘴邊,好一番吮趾吸跟,舔得軟膩嬌腴的粉嫩腳掌滿是黏膩的口水,晶瑩泛光。

另一邊自然也沒有理由放過,兩隻粉嘟嘟的玉蓮都被反覆吃吮,可愛趾珠兒、柔嫩的趾溝、粉墊、酥潤腳心,以及纖圓的腳跟,俱都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沿著足弓曼妙的曲線來回舔舐,深深嗅吸。

秦炎已對這個女人迷到了極處,在他心中雪棠已與唐蘭嫣、趙芷然一起並列成了最完美的女人!

那種無可挑剔,難以言表的賞心悅目,以及真的操起來,毫不遜色與外部的“內在”,更有無處不嫩、無處不香的銷魂嗅覺、觸感。

單單只是一雙腳,就讓秦炎著迷到恨不得給她跪下!

當然,秦炎又哪裡知道至陰之體是何等高貴、珍惜?

以及,真正美妙之處……

秦炎忘形地吮著雪棠線條圓潤的小腿,從足跟到藕節般的微隆腿肚,抽插愈發放肆,黑粗的肉棒衝搗著嬌紅的嫩唇,連兩瓣嬌腴肥美的大陰唇都微微泛紅,晶亮的淫液牽起了糖化了一般銀絲。

蜜膣越來越熱,如脂的嫩瓤緊緊啜俯著棒身,又緊又熱,幾乎如同化開一樣,越來越豐沛的淫水蜜液更加劇了這樣的感覺。

忽然,沉睡的美人“啊~”地轉首呻吟,修長粉潤的腳底板兒倏地蜷縮,秦炎

只覺雞巴像是突然被滾燙的小嘴一口咬住,而且還是數不清的細微小嘴,甚至快要說是勒、擠、掐、壓。

他一時爽透,差點當場射出來。

不過下一刻便不是“差點”了,因為洛雪棠陰道劇烈收縮的同時,一股又滑又黏,向稀粥般的液體兜著龜頭澆來,起初還是隻是覺得莫名暖滑。

可緊接著,龜頭麻意越來越濃,甚至有種涼涼氣息刺入馬眼的感覺!

這一熱一涼間,恰似冰火兩重的體驗,秦炎壓根就不可能忍得住。

縱橫花叢得來的經驗再多,用在洛雪棠身上也不頂用。

“哈啊……!”

秦炎仰頭,面靨脹紅,喘息如牛,射意像是在肉棒上游走的電蛇,根部不給他片刻反應的時間,下一秒,杵莖激跳,濃精滾射!

射精後的疲乏,是任何一次都不能比的,秦炎喘息良久才緩過了勁兒來。

他低頭一看,肉莖在射精後便不知不覺中被蠕動的嫩膣擠了出來,此時雖然重新勃挺了起來,卻還並沒有插進嫩穴兒裡。

只見,洛雪棠兩條雪嫩嫩的玉腿在兩側分開,腿心剛被內射過的陰戶像顆粉白的嫩桃子似的,桃縫緊緊閉合,白嘟嘟的大陰唇微帶酥紅,兩側和腿根晶亮的水跡宛然。

桃縫下端穴口的位置,張著不足筷眼兒大小的肉洞,噙著一絲酥白,懸而未墜。

這是自己剛才肏過的地方?

秦炎心中略帶一絲不敢相信,除了撞出的那點紅色和水跡以外,幾乎像是沒肏過一樣,而且剛剛射精去的精液幾乎一點都沒有流出來。

剛被內射過的輕熟女,下體看起來和幼女沒有太大區別,說出去誰敢信?

秦炎呼吸再次變重,他的心為洛雪棠而狂熱。只見他忽然從水床上站了起來,再次懟起一瓶酒液,咕咚咚灌了幾口,然後對著洛雪棠半張著的櫻口吻了上去。

灼熱的舌片冰冷的酒液,與柔滑的蓮舌相互纏繞,翻攪,一抹酒液從互相吮著的唇瓣間流出,卻又更多都隨著唇舌的繾綣送入了櫻嫩的檀唇之中。

不到幾分鐘,竟然又是上百毫升的烈酒滑入了雪棠的喉嚨。

不過酒液雖盡,唇舌的繾綣卻還沒有,或許是酒力的催化作用,洛雪棠熱烈主動的迎合了上去,游魚般的小舌頭鑽入秦炎口中,帶著酒水的餘澀,津唾的濃甘不斷勾攪著他的舌頭。

藕臂更是如無骨的蛇纏繞在了他的肩背之上,酥胸高挺,兩大團腴飽綿彈的嫩乳在他胸膛上不斷揉擠,雪乳密接,香汗濡溼,帶來的快感根本難以形容。

秦炎的肉棒在這一吻之下,恢復甚至超過了之前的活力,勃躍著卡在了雪棠兩條腴潤的大腿間。

他胡亂的撞著,菇狀的脹紅大龜頭在潤腴的雪包子亂戳亂頂,時而將陰唇頂歪,時而戳上光滑飽滿的軟丘,時而鑽入臀縫,差點頂開菊花,若不是嫩窩太小太緊,他就得手了。

終於,怒翹的肉莖對準了一回,兩瓣肉嘟嘟的蚌唇霎時給挑開,唧咕一聲深深插入。

“啊啊~~!”

相互碾吮著的唇瓣倏地分開,發出了嬌甜的呻吟,方才體驗過的緊密和吮咬再度牽絆住了秦炎的心神,他如痴如醉地撐俯著水床,臀股飛速地進行打樁般的運動。

兩條白皙姣美的修長玉腿從秦炎身下探出,一左一右直直地分開,線條勻稱而筆挺,玲瓏曼妙,水嫩酥潤的腳掌伸得直直的,十枚粉色珠玉似的玉趾卻緊緊蜷著。

水床在抽插的衝擊下,盪漾地卸去衝擊力,修長的玉腿,以及兩隻誘人的蓮足便隨著上下晃盪;臀與雪胯激烈地分合撞擊,肉杵乍出倏沒,沒一會兒上面竟塗滿了白白的漿汁,飛砸的陰囊都濺滿了漿白。

啪啪聲不絕於耳,雪膩膩的肌膚肉眼可見的被拍紅,即便在如此激烈的性愛中,雪棠的雙臂竟依然攬在秦炎肩背上,小手在他結實的背脊上劃出了幾道傷痕,幾抹殷紅的血珠冒出。

而她因淫情和酒力而飛霞的俏靨上,櫻唇大張嚶嚀著嗚咽,婉轉嬌啼,甚至不知何時她的美眸已是半張的狀態,星目彎如新月,透著難以言喻的迷離和情慾。

儘管秦炎可以十分肯定此刻洛雪棠並不會真正產生意識,看到這一幕還是如野獸般沸騰的慾望還是微微一滯,若想長時間留在洛雪棠大小姐身邊,今天做的事怎麼都不能讓她發現。

所以秦炎才會發狠用嘴灌了她近乎一瓶多的高度數洋酒,現在的洛雪棠不會醒來,這只是她下意識的行為?

秦炎心中不太確定,儘管沸騰的慾望影響了他的心智,但他依然覺得洛雪棠大小姐醉酒之後的表現,似乎太過於主動了……

不過,這一絲疑念沒有激潮湧動的內心中停留多久,便被強烈的快感和慾火驅散得一乾二淨。

他發狂似的低頭吻住了雪棠的小嘴,她果然是激烈的進行著回應,兩條滑溜溜的舌頭蠕攪在一起,花瓣般的嫩唇仰著讓人盡情品嚐。

水床劇烈晃動著,不知何時兩條雪腴大腿已經盤在了秦炎腰際,勻稱纖細的雪直小腿叉在他臀後,雪脂似的足背相互搭纏,玉趾勾翹,粉潤酥嫩的腳底朝天,挽出一對纖纖粉蓮。

秦炎只覺整個人都似乎快要被快樂吞噬了,與夢寐以求的胴體的連接是如此之密,處處都是滑如脂粉,香潤淋漓的感觸,各種幽香,香汗、肌膚、秀髮、香唾、蘭息,依舊更為濃烈的愛液氣息,如蘭似麝,彷彿熟果攪爛,合蜜發酵,馥郁香濃,爭先湧入鼻端。

卻似乎都不喧賓奪主,每種都是那麼地誘人,合在一起便是銷魂蝕骨的幽香。

慾望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的機器,開動了極致,秦炎發狂地勾吮著雪棠口中的蜜液,聳臀如飛,忽然他只覺蜜穴中突地又狠狠咬緊,一陣銷魂蝕骨,酸透肉杵的揉掐緊縮。

接著子宮口蕊又是澆出一股浸滑如油,粘黏如膏的漿汁,裹上龜頭和整根肉棒。龜頭立刻一酥,肉棒像是“木”了一樣,酸意像是電一樣遊走。

不出意料的,秦炎似乎再一次一潰千里,他的腰臀繃得緊緊的,不停抖動顫抖……

撐圓的蜜穴口溢出一抹漿白,像是海里打成的細膩泡沫,射精之多由此可見一斑。

激烈的喘息緩和之際,秦炎有些懊惱的看著自己鼓鼓脹脹,像條大蠢蛇般微微下垂的肉棒,對他而言,無論是前一次還是這一次的出精都有些太快了。

雖然兩次加起來也肏了足足半個多小時,可他以往那一次不是能在女人堆裡扎三個來回,幹他個整整一夜才只需要射個三四回的?

而洛雪棠的蜜穴,雖然沒有像第一次那般,精液都沒流出多少,而是微微泛紅,帶著一絲肉眼難辨的腫意,外陰依舊如蜜桃一般光潔圓潤,兩瓣腴厚肥美的蚌唇還是閉著守護一抹粉嫩。

也就是蜜縫兒下端,精液汩汩宛如泉湧,淌過粉嫩的菊門,

沿著股溝像一抹白溪般流到了水床上。

其實秦炎大可不必懊惱,雨棠、雪棠這樣的體質本就是絕無僅有的。

要不是他有著火屬性的念動力,擦邊搭上了點陽屬性,才領教不到雪棠陰精的厲害之處,也就是說若是普通人,即便適應了雪棠的緊夾,也會突然莫名其妙的射出來……

而且,若是他此時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便會立即發覺,他的火屬性已莫名漲了一截。

秦炎雖然有些懊惱與美人在前,自己卻“表現不佳”的情況,但本來他的極限就不再一兩次,他只埋首雪棠酥胸深嗅加吮舔,待吃得兩顆粉嫩的櫻桃脹挺挺,亮晶晶泛光之時,肉棒已經勃成硬杵。

秦炎掃目望了一眼四周,見四處開啟的燈光之下,泳池、草坪、桌傘、吧檯宛然,他已有點厭倦了身下的水床,便將雪棠摟起,將腰身堆纏的絲綢禮服裙從雙腿上脫了下來。

然後摟著豐腴曼妙,雪嫩白羊一般的雪棠站了起來,先是看了一眼泳池,卻考慮到雪棠大小姐處於這個狀態,不可能會游泳,便遺憾的大笑了一場“魚水之歡”的衝動。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近處的桌子,那是厚實圓滑的玻璃,上面還是傘撐著,想來是白天遮陽冰飲的地方,高度正好。

他便抱著雪棠走了過去,將她雪腴的屁股放在了上面,因為用料還意外的十分結實。

他將雪棠的大腿分開,兩條圓潤修長,白膩如瓷的大腿間,雪丘飽聳,陰戶宛如多汁的蜜桃,桃凹處微微露出一抹粉嫩,因為坐姿雪股擠溢,陰道口微微開闔,粉幽誘人,一抹精液雜混的白漿湧溢而出。

秦炎感受著湧動的慾望,肉杵對準嬌豔的蜜穴,在他自己灼熱目光的注視下,桃凹由細變圓,一抹白漿自膣口溢出,肉杵已經深深插了進去。

第七十五章 快樂進行時(2)

射過兩次之後,秦炎雖然慾望不減反增,但終於並不那麼激動了。

只見他一隻手摟著雪棠的纖腰,腰桿緩緩挺動,堅硬的肉棒在蜜穴中進進出出,而另一隻手則伸到了雪棠胸前,在這個姿勢下這對滾圓嬌彈的大寶貝才是讓人關注的重點。

酥白綿軟,肥嫩誘人的大團乳肉反溢處秦炎指間,櫻粉的乳暈卡在也指間,櫻桃似的嬌豔乳蒂高高昂起,被手指一夾一拉,雪棠旋即螓首微仰,發出嬌膩的嚶嚀。

纖直的手臂甚至自己主動向後撐在了桌緣上,柳腰弓起,堆雪似的酥乳整個呈現在了秦炎身前,任其肆意揉玩。

“嗚、啊、啊……”

洛雪棠的呻吟既嬌媚又清晰,櫻口微張,迸出一聲聲令人慾火沸騰的嬌啼。

這讓秦炎一度擔心她是否已經意識清醒,但盯看雪棠眼睛的時候,秦炎發現她眼中只有和剛才一樣的醉意和迷離。

他大著膽子,在雪棠耳邊呼喚道:“雪棠、雪棠大小姐,我在操你……你喜不喜歡?”

雪棠並沒有任何抗拒的反應,反而倒是在他湊近喊著“雪棠……”之時,或許是涉及到最熟悉的名字,雪棠有了些許的反應,纖腰擰扭,嫩膣驟縮。

好不容易習慣了雪棠極緊嫩穴的秦炎並沒有崩潰,反而藉著這個機會猛聳腰肢,大挺大插,幹得唧唧作響,與雪棠完成了一次“互動”。

接下來,秦炎自然是一發不可收拾,他摟著雪棠的纖腰在她耳邊以各種音調呼喊著“雪棠……”

然後驟然加快抽

插。他發現,當他突然靈機一動學著那個送死的傻子的聲音,叫了一聲“雪棠”後,雪棠的反應驟然加大,那一夾是真的差一點就要把他的精水給要夾出來了。

秦炎爽極的同時,自然是又酸又妒,不過此時不妨利用一下。

秦炎繼續用他的聲音,在雪棠耳邊呼喚,她整個人忽然變得更加主動,俏靨上更多了一絲自然的暈紅,嬌吟更甜。

“嗯、滋啾~”

不知何時,兩條酥白美腿已經纏繞在了秦炎腰上,雪股只剩下尖尖頂在玻璃桌面之上,而一雙玉臂也早已摟在了秦炎肩頸後面,兩張嘴唇如膠似漆地吮吻在了一起。

秦炎一邊吻著,一邊不斷撫摸雪棠渾身的嬌嫩玉肌,泛著香汗的雪肌有種潮溼緞面的感覺,卻更加奶潤柔滑,幾乎完全留不住手指。

那傲人的凹凸線條,玲瓏嬌美的曲線,都是那麼地令人著迷。

不過在這樣的姿勢下,秦炎已感覺到抽插得不夠暢快,肉杵與蜜穴的角度稍微有些扞格,儘管插得汁水四溢,染溼了半個桌面,他還是抬起了雪棠的翹臀。

一邊摟著肏,一邊來到了草坪上。

這種人工的草坪,似乎不僅僅只有裝飾的作用,草莖格外的細柔,密得像羊毛毯。

應該是特殊培育的,“特殊”用途的草坪。

相當於一張床,否則又怎麼會出現在寸土寸金的此處?

秦炎雖然不太明白,卻也本能地被這片綠色所吸引,他將雪棠的嬌軀放上去,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樣,雪棠本就酥白如脂,乳質溫膩的肌膚,被綠草一襯,更加明淨如冰,瑩潤剔透,真如一頭美輪美奐的凝脂小白羊。

他奮情大起,抄起雪棠的一雙勻長美腿就扛在了肩上,繼而向下一壓,雪棠柔韌的嬌軀頓時被壓得弓起,香膝迫乳,連在一起的下體也變成了雪臀在下,健臀在上。

秦炎的兩條大腿膝蓋離地,以驚人的身體素質讓腳尖踮起,雙臂撐在雪棠肩膀兩側,繼而以腰腿臀協調發力,倏然間只見裹著一抹白漿的肉杵一現,臀部帶著肉杵“滋”地一聲飛速插落。

粗長的肉杵霎時間消失在了臀間的凹陷處,只聽“啪!”地一聲清脆肉響,雪棠翹臀一彈,宛如兩顆滾圓酥白的肉彈,先是向下一沉,卻因為玉腿被扛頂著,沉無可沉。

只能奮力上彈,雪浪翻粉,秦炎的臀胯藉著彈力不斷抬聳抽插,肉棒在兩具肉體分合間倏然進出,快得杵上沾染的白漿彈濺開來,幾乎都在上面留不住。

“啪啪啪……”

這個姿勢就適合高速打樁,秦炎幹得自然也是越來越興奮,快感加倍,肉杵瞬間湧上各種酸、脹、麻,可他卻絲毫不願停滯。

反而轉過頭吮啃肩頭伸出來玉足,絲潤飽滿的小腿、嫩如酥搓的足跟,大聲喊著:“雪棠……!”

雪棠嫩膣忽然猛然一緊,這次的潮湧格外驚人,黏潤如油的滑膩陰精將隨著遽縮,霎間浸裹滿了整根肉杵,馬眼先是一麻,接著涼意強大到了接近冰寒的地步。

秦炎卻覺得渾身猛然燥熱,快感再也抑制不住,一瞬間就抵達了巔峰。

整根肉棒劇烈跳動,以絲毫要抽乾每一絲精液的勢頭泵動著,精管射得酥疼,到底灌注了多少,秦炎自己也根本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整個人都絲毫要昇天了,銷魂至極的快感令他失神半晌,直到自己劇烈的喘息將自己喚醒。

肉杵已經縮回了一

根軟棒,早已在一團精水的裹潤下被持續蠕擠的蜜膣擠了出來。

只見,雪棠雙腿之間,腴臀之上殘留著淋漓的水痕和一些紅暈,飽嫩玉桃兒般的陰部微微酥腫,兩瓣肥美嬌腴的蚌唇翻綻著,露出了大約一指寬幅的淋漓粉溪。

兩瓣酥粉嫩脂般的小陰唇左右綻開,最是腫豔,微微顫抖的花瓣彷彿柳葉一般向上延伸,交匯在了一顆珍珠似腫脹的嬌紅肉珠下,整道蜜縫兒淫靡而嬌美,宛如一朵盛開的嬌花,盡情展示著雌蕊的淫豔之美。

膣口精液汩汩成團,與淫液水乳交融,濃如鼻涕沿著股溝流淌而下。

見到這一幕,秦炎心底閃過難言的自傲。不過,即便他發揮了遠超平時的性能力,洛雪棠的蜜穴依舊只是微微的紅腫,陰唇也肉眼可見的緩緩彌合,或許不一會兒除了淡淡的紅腫,外加穴口精液源源不斷外,又會恢復成緊密的桃凹嫩縫。

秦炎有著某種,想要在雪棠身上留下印記的慾望和衝動,他先是低下頭在雪棠兩條圓潤修長,白酥如瓷的大腿上吮吻,在腴潤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吮痕。

接著曲起雪棠的香膝,捧起纖長直潤的小腿,如法炮製;雪棠的小腿內側,腿肚線條隆伏,像是最完美勻稱的雪色玉藕,他如痴如醉地舔著,繼而又在上面吮吸。

留下紅紅的痕跡後,春筍般酥瑩潤白的足背,一顆顆脂玉雕琢般的剔透雪趾,尖兒酥紅,甲蓋透瑩如水晶,泛著淡淡的櫻色光澤,將柔嫩的玉趾襯托得像是花瓣。

在大舌頭舔來之際,酥柔的腳趾無從抵抗,一枚枚挨個被吮吸……

從大腿到趾尖,秦炎閉著眼睛回味著脂滑膚膩,宛如無物的美妙觸感,以及盈鼻的幽香。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洛雪棠身上似乎沒有一處不香,那絕不是香水、脂粉等略帶著點穠豔庸俗的香味。

因為,哪怕是雪滑肌膚上沁出的一串汗珠,都泛著淡淡的蘭花似的幽香,帶著肌體、脂膚的特有的溫膩幽然,最能勾引男人的身心靈魂。

秦炎覺得,洛雪棠大小姐恐怕能勾得男人將靈魂都出賣了。

她完全擁有這樣的魅力。

他現在也完全覺得,不管發生什麼時,哪怕是下一秒就要天崩地裂,他也要先把眼下的快樂進行到底!

“滋啾~”他俯身趴在雪棠身上,對她胸前那綿軟滾碩,肥美傲人,好似兩顆輪廓飽滿,腴擠壓迭,卻又尖尖上翹的美乳不停吮吸舔弄。

洛雪棠身上的誘人之處數也數不清,但若論前三,必有這對驚人的美乳。

她的乳量雖然不像一些人是非人級別的波霸,但是在維持滾圓乳瓜的同時,卻絲毫也不下垂,酥腴的乳廓對擠在一起,侵抵著腋脅,從正面看是便是兩團完美的正圓,既像懸挺在玉胸上的尖飽雪桃,又像沉甸甸的飽滿水滴。

飽墜的乳房下緣的線條,上面飽滿浮凸線條交匯之處,便是尖尖凸起的乳暈,兩枚那上面的昂翹的粉嫩櫻桃。

即便現在躺下的姿勢,那綿軟卻又異常富有彈性的巨乳只是微微灘得更圓更腴,整體的形狀卻沒有太大的變化,乳尖斜斜朝上,如峰如巒。

秦炎輪流嘬咂著兩枚酥粉的乳蒂,時而連同嫩暈一起汲進嘴裡律唇吮吸,時而還用牙齒輕齧腫豔的乳頭,用舌尖對著乳頭微凹的地方執拗地鑽舔吮吸。

堆雪浮脂般綿軟乳肉自然也不會被過,尤其是

秦炎正打算在洛雪棠身上留下一些“痕跡”,只見他大口在綿乳上嘬吮,口水聲滋滋作響,很快沉甸甸的乳房下緣、飽滿浮凸的乳側、乳上便留下了多個猩紅吮痕。

最後,秦炎使勁兒嘬吸嬌豔的乳頭,硬生生在留下了兩個最顯眼的吮痕,被吸得鮮紅欲滴的乳頭,浮腫的櫻粉乳暈,以及環繞著乳暈猩紅吻痕……

或許是被弄疼了,雪棠的俏臉上柳眉微蹙,眉睫簌顫,小嘴微張,口中發出了細細的嚶嚀。

秦炎心頭裡卻是大為滿足,同時下邊的肉莖也早已恢復了火力,心頭再度躁動起來。

他轉頭一看,正好看到了泳池,身上出的汗水微感黏膩,再一想雪棠對聲音依然有著反應,便心中一動,摟起了雪棠便走向了泳池。

當水沒過膝蓋之時,他在雪棠耳邊繼續學著那傻子的聲音輕輕道:“雪棠……抱緊我~”

雪棠大小姐嬌軀一抖,發出了幾聲甜美的嚶嚀,纖腰微挺,兩條修長雪潤的大腿真的纏繞在了秦炎腰後,一雙玉臂嬌滴滴的摟在秦炎肩上,讓一對傲人碩乳壓在秦炎胸前,綿膩的乳肉比水還要舒暢萬倍。

秦炎摟著雪棠繼續往下走去,這個泳池的深度不足一米三,腳下竟有防滑的處理,看來這裡的主人也早已考慮到了這樣的用途……

他那在水中浸著的肉杵絲毫也沒有降溫,直挺挺地戳著酥綿的雪股,他將雪棠的綿股稍微向上一託,堅硬的肉棒便戳進了臀溝,只向上一頂,就卡在了菊花上。

那窩小褶異常酥嫩,還有著不同於周圍雪膚的熱熱溫度。

秦炎心中一陣衝動,但考慮到水中不便就還是遺憾地讓龜頭滑過菊窩兒,剛擦過會陰的脂膚便卡進了一漥更溼更嫩的臼處,裡面隱隱傳來吸力。

他在雪棠頸窩吸了一口誘人的汗香,扶著纖圓的細腰再一次深深挺進到了溼黏緊窄,恍若咬人的膣道之中……

水中的抽插別有一番滋味,有著浮力的襯托,挺臀並不那麼費勁,隨著嘩啦啦的聲音,一波又一波的水流蕩開,時而濺起的小水花,便是抽插加速;雪棠螓首埋在他肩頸上,時而嚶嚀時而嗚喘。

一頭漆黑的秀髮如蓮瓣漂浮在水面上,隨波盪漾,顯得是如此夢幻而悽美。

秦炎濃聲在雪棠耳邊地喊著:“雪棠……”

嫩膣驟緊,他喘息著飛挺數下,在緊膩到極點的嫩穴重穿猛插,雪棠“嗚”地一聲,竟咬住了他的肩膀。

痛覺增幅了快感,他覺得整個人要燃燒起來了,連池水也絲毫降低不了蓬勃的慾火,他在水中走了起來,將雪棠玲瓏勻稱的後背抵在泳池邊上,他的雙手捧住著酥綿滑膩的梨臀,狼腰飛挺,打得浪花四濺。

水下臀與胯不停撞擊著,湧濺的浪花中,時不時翻起一絲白色乳絲狀物,雪棠仰起修長的鵝頸,美眸竟然睜開了一半,可秋水似的瞳眸中卻充滿了情慾,更是完全不轉動,帶著一絲醉後的凝滯。

秦炎將驚魂吞進肚子,一口吮上雪棠修長玉嫩的頸項,然後繼續猛聳腰肢,當那如鱆吸般的緊咬如期而至時,秦炎咬破舌尖死命忍住,肉棒宛如被暖漿裹住,龜頭卻絲絲涼酥麻人。

不過好歹也射過了好幾回,肉棒的耐力有了一些提升,棒身木木地跳了幾下,好不容易停在了射精的邊緣。

秦炎卻絲毫沒有放鬆,膣內那逼死人的吮吸、絞咬、掐擠就算下一刻就是讓自

己徹底崩潰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美人的痙攣有了停下的趨勢,他才摟著雪棠繼續抽插,這次與之前的幾次都有些不同,剛剛經歷了高潮的陰道還異常暖熱,時不時餘韻微消般突然收縮,稠黏濃膩的粘汁裹滿棒身,抽插起來倍添酥麻。

而雪棠的反應也很大,她渾身緊繃了起來,美腿死死夾住了秦炎的腰肢,櫻唇彷彿缺氧一般大張,劇烈地嬌喘,著一雙玉手在秦炎背上又橫向抓出了幾道印痕。

“呃啊……!”

原本就是射精邊緣的秦炎,在高潮之後敏感至極,酥暖如融的緊緻蜜穴中勉強抽插數十記後,被箍得越來越痠麻,積累到了極點射意終於彷彿千噸巨石砸落,無可阻擋。

肉杵遽跳,一道道濃漿泵射而出,持續不斷的足足射了半分鐘,才止歇了下來,肉棒周圍像是被濃粥包裹著,隨著拔出精液湧出,像煙霧般旋轉的白液漂浮而上,隨餘波盪漾,一條條瀠滿了兩人周身。

秦炎喘息著,儘管他覺得自己還可以來上一場,但體力著實已耗盡。

與洛雪棠做愛,似乎格外消磨體力,身體燥熱不已,意識格外清醒。

他這時才察覺到了一點異樣,體內的火屬性念力格外躁動,像是受到月亮吸引而朝潮的海水一樣。

亢奮的精神就是源自於此,要是平時可是修煉的好時機,不過現在秦炎可不願意在這上面浪費哪怕一秒的時間。

簡短的休息過後,他摟抱著雪棠從水裡走了出來,將她放到了那張草坪上。

玉體玲瓏浮凸,橫陳曼妙,出水芙蓉的肌膚說不出地明淨光潔,剔透滑膩,奶白的膚質中又透著淡淡的酥紅,比珍珠還要細潤。

草坪的幽綠更是將白皙瑩潤的肢體襯托得美幻至極,那飽聳的酥胸,修長的玉腿,秀氣嬌妍的酥紅趾尖……哪怕渾身赤裸,魅力也不減損分毫。

秦炎慾火更是不減,但胯下的陰莖雖然依舊蠢蠢,頭卻朝下懸著,實在是剛才那幾次射得實在太厲害,秦炎體力暫時還沒恢復,不能立刻再入肉洞。

於是就只好先坐在一旁休息,同時還抓提起了雪棠的美腿,曲搭在了他腿上,纖穠合度的小腿曲起,修長肉菱般嬌美腴潤,玲瓏纖巧的玉足就這樣了肉棒之上。

那是一幅無比勾人的綺褻景象,修長玉潤白如羊脂的腳背搭在秦炎小腹的一側,那肉菱般粉嘟嘟,酥瑩透白,嬌嫩腴軟的腳掌正好以足弓、前腳掌搭在肉棒上面。

這個姿勢恰好無比直觀的展現出了玉足與秦炎肉棒的大小對比,儘管秦炎的肉棒並未完全勃起,但小巧的玉足依然不能輕易地整體踩著它,圓潤如鵝卵的腳跟大約比著陰囊的起始位置,蜷斂的珠趾也勉強將龜頭勾起。

嬌腴的腳掌寬度甚至只能容下肉棒一根半的寬度,纖窄玲瓏可見一斑。

如此驚人的視覺效果,直接讓秦炎的肉棒一點點開始恢復勃起,他徑直握起雪棠的腳踝,膚觸細膩如浸潤了牛奶,然後握著絲潤酥滑的腳背,不斷在肉棒的背面進行磨蹭。

黝黑的肉棒穿梭在足心嫩漥、腴潤腳掌之上,觸感酥綿滑嫩,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堪比嬰兒的幼潤肌膚,完全無法想象這雙玉足的主人竟然還穿著高跟鞋走了一整天,難道不是輕輕碰一下就該破皮嗎?

光從這樣的美妙的觸感中,誰能想象這是一雙腳?

不知不覺間,秦炎的肉棒已經完全勃

起,再次硬如巨杵,黝黑驚人,長度已超出了玉足整整一顆龜頭,秦炎握著雪棠纖巧的腳踝,讓豐盈酥嫩的腳掌朝向他,彎彎勃起的肉棒搭在粉酥酥的腳掌上。

就這樣自纖巧的足跟、彎潤的足弓、粉腴肉墊兒般的前腳掌的玲瓏曲線,讓龜頭來回蹭動,直到衝擊五枚粉嘟嘟的盈潤玉趾,在那嫩生生的趾根攏成的趾窩兒中留下龜頭的水跡,然後週而復始,幾乎將雪棠嬌嫩的足底當成了小穴來用。

正興奮間,秦炎耳朵忽然一動。

樓下竟有聲音傳來,有可能是這裡的主人回來了,秦炎嫌惡地咂了咂嘴,不捨地握了握手中柔嫩至極的玉足。

但現在也只能選擇先離開,或許回去之後,還有時間再來幾次?

不過秦炎也並不感到太過遺憾,今夜已經是難以想象的快樂一夜了,可以說是他長那麼大以來的頭次感到如此滿足。

只是一想到之後這樣的關係可能不能持續下去,他心頭便湧現出了難以形容的失落。

就這樣,秦炎匆匆收拾了一下東西,便摟著雪棠從大樓邊緣離開了。

沒一會兒,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這裡。

卻並不像這裡的主人,而是一個蒙著面,渾身漆黑,身穿神秘而頗有科技感現代“忍者服”,全身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

他環顧了一下這一片狼藉,水床和桌子水痕淋漓,摻雜著白白的痕跡,草坪上有著明顯的壓痕,一塊地方的草莖晶瑩放光,還懸掛著微濁的液珠……

空氣中泛著雲雨後的淫靡氣息,誘人的幽香與濃烈的氣息,汗水等混雜在一起,透著微微的芳酸,異嗅般的麝香。

而秦炎很明顯走得很急,水床邊除了洛雪棠的禮裙和絲襪之外,連一雙外形纖巧誘人的高跟鞋也散亂在地上。

這人將它們拾了起來,手變得有些顫抖,在鞋口深深吸了一口獨特的幽香,發出了顫抖般的呻吟。

對全身像灼燒一般傷的他而言,雪棠的氣息帶著一絲獨特的荷爾蒙,彷彿在快要被火烘乾的人身上,澆下了幾滴清冷的水珠,雖然不可能解渴。

卻有著比毒品更強烈的吸引力。

而且這對服部哈里斯而言有著更大的意義,因為這說明“老闆”並沒有對他撒謊。

她的確可以讓自己恢復如初……

第七十六章 李志宇

申市中心街道。

時間撥回不久之前,在重重軍警的包圍著一處籠罩著濃濃塵土和霧氣的區域,方才戰鬥造成的,令人站不穩,讓周圍的大樓都簌簌顫抖,牙酸震顫聲音已經停止了。

至少已經許久沒有聲音傳出了,可若是戰鬥已經結束,為什麼前面濃郁的灰塵為什麼依然像水滴一樣凝結在空氣中,並且若有實質般緩緩轉動?

這讓人根本無法探知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或許也不用擔心,有心人已經注意到灰塵所籠罩的範圍,並不超過半個足球場,而且主要集中在街心的一處公園和兩旁的街道附近。

並沒有像一開始想象的那般,造成大量的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這當然不是說,這番疑似超凡者大戰的“戰場”造成的破壞很小,那邊緣處處翻犁破碎的堅硬路面,一道道深達數米,讓人和車輛難以通行的裂縫都表面了戰鬥的威力有多麼巨大。

只是,有種避開了人多之處的感覺,並不像是先前以為的那種恐怖的超能襲擊。

“靈秀隊長,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一個全

副武裝的警員舉著槍,不解地轉頭質問刑警隊長靈秀。

靈秀還是那般身姿挺拔,浮凸的嬌軀在警服包裹之下,透著一絲異樣的誘惑力。

而她臉上,儘管在不久之前,剛剛和妹妹遭遇了那樣的事情,秀麗的臉龐上除了多出除了一絲憔悴外,根本看不出太多端倪,只見她沉著地回答道:

“上峰的命令就是讓我們圍著,不要貿然衝進去。”

“可是……”警員顯然很有責任心,焦急地說道。但還沒等話說出來,靈秀便刷地一下直視他的眼睛出聲打斷他,“那不是我們應該插手的。”

警員只覺一股氣憤上湧,他覺得靈秀隊長不是那種怕死不作為人的人,現在全申市的目光都集中在這裡,他們又怎麼能在外面什麼都不做呢?

但下一刻,警員卻打了個激靈,因為他看到了靈秀隊長的眼神,她那張凜然又美麗的臉龐上,竟帶上了一絲黯然憔悴,鮮麗的紅唇略微發乾,點漆似的瞳眸周邊帶上了些許的血絲,可眸中卻似乎燃燒著一星火苗。

警員被這種異樣的美所震驚了,他一時說不出話來,卻見靈秀轉頭看向百米外圍那烏泱泱的大片記者,微微嘶啞的嗓音沉聲道:

“不要白白送了性命,我們待在這裡就是為了給全申市的人一個交代,上面已經讓專門人來處理了。”

而後,靈秀稍一停頓,彎起天鵝似的頸項,看向那中心,道:“而且,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是絕對不會傷害到無辜人的。”

警員握了握手中的鐵槍,不知該說什麼,他本能選擇了相信一直以來公正無私的美麗女隊長;靈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但是,如果戰鬥要波及到一般人,哪怕我們拼了命也要阻止!”

警員感到熱血上頭,大聲呼喊道:“是!”

※※

且不管外面如何,被塵霧籠罩的內裡卻又是另一番景象。

在最中心,竟有著一片生長著櫻花樹,綠草如茵的草地,灰塵如流雲一般縈繞在外,有種世外桃源般的美感。

而一位身穿瑰麗的和服,一頭烏雲般的秀髮上插著宛如枝杈裝飾,流蘇垂肩,脂香乳白的圓潤香肩、半露的兩團雪潤美肉,近乎拽地的裙襬下,露出了一雙踩在高腳木屐中的霜白嫩足。

另一側,剛才宛如怪獸一般龐大的巨犬,現在重新化為了人形,有著一頭雜亂的長髮濃須,乍一看去與野人沒有太大的區別,唯獨一雙似乎燃燒著的眼睛,沒有絲毫變化,異樣地明亮。

我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無法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

再看看身上已破爛不堪的衣服,和各種戰鬥痕跡,簡直如同做夢。

上一刻分明還在激烈交鋒,忽然就出現了這樣一個奇異的場地中,而眼前出現的和服女子,雖然不如雪棠帶給我的悸動強烈,卻也有著莫名的熟悉感,彷彿是認識了很久的人一樣。

“果然就是他。”盯看了我良久,和服女子忽然如此說道。

一旁令人警惕的,渾身長毛的男人目光掃過來,那目光令人感到如針刺一般,可我卻似乎感到了一絲笑意。

“我已經知道了,世界上除了他,根本沒有人擁有這種感覺的力量。”

“只不過,樣子又改變了,更像以前了。”

聽著兩人的對方,我雖然沒有放鬆警惕,卻也感到陣陣奇癢般的好奇,大概又模糊地意識到,對方談論應該就是自己。

於是我終於忍不住問道:

“請問,我到底是誰,你們知道我的事情?”

兩人一齊轉過頭來,巨熊般的男人躇然不動,而和服女子卻咬了咬粉膩的紅唇,移足向我走來。而我雖然緊張,卻沒不打算向她動手,我幾乎與本能的察覺到,對方似乎沒有任何惡意。

當她走到我身前,伸出了一隻雪瑩的柔荑在我臉上輕輕撫摸,笑著說道:“你呀,可是武神啊。”

“武神?”我喃喃不解。

這種稱呼絕不普通,可我記憶之中,只有在各種地方執行任務、殺戮的記憶,我本能地認為自己是個殺手。

卻沒想到,會被人叫做“武神”。

而當我還想多問之時,眼前之人卻忽然面色變得複雜,長睫微顫,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絲般纏繞的不捨,卻又決絕的一咬牙,道:“你還是不要多問了,趕快走,要不然等會就麻煩了。”

什麼麻煩,是我的還是雪棠的?

我感到心跳微微加速,心中自然十分掛念雪棠,將她交給秦炎這種人也是無奈之舉,現在眼前兩人似乎並沒有敵意,但此時心中湧現出的大量疑問,也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問清楚。

“你們到底是誰,麻煩又是什麼?”

她與一旁的大漢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道:“快走吧,等你想起來了,就會知道的。”

“但你記住,假如我這次我沒死,你一定要去敷島的吉原町找我,我要你還我一個孩子。”

“唯獨這一點,我想超越那狐狸一步。”

我聽得有些懵懵懂懂,心底卻突然異樣沉重,在某種情緒的趨勢下,我不由重重的一點頭。

只見和服的敷島美女嫣然一笑,突然朝擁了過來,霎間幽香滿懷,一對軟膩的玉兔擠得令人心跳,她趴在我耳邊輕膩地道:“別忘了自己的承諾。”

接著,我眼前一花,人便已經出現在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但或許是巧合,對這裡我並非沒有絲毫影響,因為這裡就是我不久之前才離開的地方,更是我如今僅有的這段記憶的開端之地。

在這裡,我目睹了一場難以忘懷的激烈交歡,對,那場酣暢淋漓,水乳交融的性愛,只能用交歡才能形容。

那裡應該就是“姜家”。

忽然,我想再去看看,畢竟……那個女人,帶給我悸動,絲毫不亞於雪棠。

或許,還能再得到一絲記憶的提示。

……

於此同時,那櫻花草叢中。

在那朝思暮想的身影消失的地方,吉原椿姬顯得有些惆悵。這一次重臨申市,她有著充分的“覺悟”,西蒙的要挾不過是個幌子,她相信如果西蒙真敢用那頭大鯨魚亂來,將軍和狐狸並不會置之不理。

作為曾經的夥伴,將軍和神子的能力她是十分信任的。

再者,其實作為戰略級,儘管她為了吉原町的安寧,委身過西蒙,卻並不等於完全喪失了任何地位。

準確說的話,便與現在的敷島和大洋彼岸之國的關係有些類似,在安全一途上受到了威脅。

不過,作為個人,或者說作為世界上最頂級的超凡者之一,她的主動權無疑比國家更大。

就如同七宗罪,儘管源自於大洋彼岸,卻並不與其劃上等號,反而大洋彼岸的世界第一強國,反而有受他們影響的感覺。

可以說,戰略級超凡者作為等於核彈般的威懾力,集偉力於自身的存在,世間大多數的束縛對她們根本就不起效。

只有自身弱點,或者說在乎的無法捨棄的東西

,才能要挾和動搖她們。

崔元玄,是如此,她亦是如此。

只不過,除了責任之外,她還有另一個更加無法捨棄的願望,所愛之人的骨肉,這就是她冒險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你如果真的要留在這裡,那麼很大的概率會死。”忽然,崔元玄打斷了她時甜時酸的思緒,但那話語雖然冷冰冰,卻意外地透著一絲關切。

雖然同是天涯淪落人,吉原椿姬卻是淡然一笑,她與對方還是有些不同的。家人和曾經一心守護民眾是對方無法割捨的,如今卻失去了,而她除了守護者的身份,卻還是個女人。

所以她將那些東西放在了第二位,甚至就連自己的生命也是一樣,否則又怎麼能贏得了那兩個女人?

在被邀請之後,她便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即使如此,我也要留下。”美人堅定的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和趙芷然間有什麼約定,但你既然選擇留下,我的理由也絕不會遜色於你。”

“我不過是個不能回家的流浪漢,這條命也並不珍惜,只要她能按照約定把小雅她們保護好……”

崔元玄並沒有繼續說下去,瞭解一絲情況的吉原椿姬也有些不忍,作為一心保衛家國者,卻被保護著的財團抵制,被國家厭棄,被輿論引導人民,更是將他看做了可恨的叛國者。

就連,自己的妻女也不例外。

“這次,終於可以揪出貪婪了吧?”吉原椿姬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

崔元玄眼神也是一亮,他沙啞的嗓音道:“我也想看看,貪婪是靠著什麼,才讓他跌下神壇的。”

提及七宗罪,其中兩宗是最為神秘的,第一就是懶惰,似乎是因為其符合的特性,懶惰從來沒有露過面,更不會有人知道其真正的身份。

但也因此,懶惰的影響力接近於無。

然後就是貪婪,但與不見蹤跡的懶惰不同的是,貪婪在暗中卻是一直在活躍,從大洋彼岸到華國處處都有其活動的痕跡,最早的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一次海峽危機,也就是超凡時代降臨之前。

開啟超凡時代的李志宇,其死因也與其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再到後來,第二次海峽危機中新生的“武神”,重傷瀕死,跌落神壇的背後,同樣有著貪婪若隱若現的影子。

可以說,七宗罪傲慢、嫉妒、暴怒、暴食、色慾、懶惰加起來的威脅,甚至都不如貪婪來得大。

而貪婪唯一的忌憚,或者說害怕的存在,就只有“武神”。

若能將那仿若熾陽般的力量發揮到極致,是有可能將那某種意義上“不滅”的七宗罪,徹底抹除。

雖然不能斬斷“根”,因為七宗罪的根源在整個人類,但憑藉武神的力量,讓它數百年凝聚不起來,卻是沒有問題的……

忽然崔元玄低沉的嗓音喊道:“來了……”

吉原椿姬先是一怔,繼而看向那一方,只見那被“櫻見世”的力量攪起的塵靡灰霧中,一具身影緩慢而沉重地慢慢走來……

……

若將時間稍微拉回來一點,包圍圈之外,靈秀見到了一輛漆黑沒有窗戶,就連前擋風都是厚重鐵板,只安裝了雷達和攝像頭,彷彿一具移動的鋼鐵棺材般的車輛在高級警車的引導下,緩緩行駛了過來。

當三層合金鋼的側面緩緩移開,那宛如張開的黝黑巨口之中,響起了機械摩擦一般的沙沙聲,接著沉悶而機械的腳步聲響起

。

裡面走出了一具機械與殘肢結合,宛如怪物的高大身影,只見那身影渾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面積,被繁複的機械所覆蓋,眼珠只有一顆,泛著死寂般的光芒,另一側則是一顆射出紅光的機械眼。

他的左臂和右腿徹底殘缺,完全被機械所取代,乃是一個半人半機械的“怪物”。

可是不知為何,在看到他的瞬間,所有警員身上彷彿過著電一般,微微酥麻,明明是夏日卻泛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汗毛倒豎。

心中更是宛如壓了一塊大石頭,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警隊中少許的幾位擁有武術修為在身的警察更是感覺膝蓋微微顫抖,整個人都要咬緊牙關才能不露怯,可是那驚轉的眼珠已經暴露了他們內心的混亂和惶恐。

那就像,一位無敵的王者的蒞臨在胥吏身前,那種絕對的差距,忤之即亡,逆之即死的危機感,令人不由自主地冷汗津津,如芒在背,顫抖不已……

而靈秀也是緊咬著紅唇,卻仍然直視著對方,像是記下每一個細節。

旋即,一些穿著黑衣的冷峻男人走了過來,強行搜走了警察身上的記錄設備,警察們自然有些許反抗,但看到跟在對方身後的警察系統的高級官員,便也只能屈辱地任由對方擺佈。

而不過短短數秒,那道身影便沒入到了灰霧之中……

※※

當那道身影跨過灰霧,進入櫻見世的範圍之時,吉原椿姬只覺沉重無比的壓力驟然襲來,彷彿小卡車之上站了一頭巨象。

櫻花和草地瞬間枯敗掉落,卷為黃沙。

黃沙蔓延,將她雪膩粉潤的小腳丫淹沒了,姣好紅潤的櫻唇也溢出了一絲鮮血,美眸圓睜。

在她感知中自己的鏡像世界彷彿容納了一頭真龍,光是容納就已經用盡了她的全部力量,更別提利用主場優勢捆住或是殺死對方了。

這種感覺,即便是四年前全盛時期的“武神”似乎也要略遜一籌!

“這是什麼……怪物?”

與吉原椿姬的不可置信相比,崔元玄重新立直了高大的身影,那彷彿彷彿時刻隱含著怒火,以至於格外明亮攝人的眼睛中,只是充斥起了一絲驚疑,卻轉瞬化為了然。

只是怒火似乎變得更盛了。

“原來如此。”他低沉的嗓音緩緩道,“第一戰略,竟然淪落成了今天這副樣子。”

吉原椿姬心底極為震動,因為進入到超凡世界的人,沒有人不知道“第一戰略”的意義。

那是,以美軍艦隊的覆滅,開啟了超凡時代大序幕之人的稱呼。

而這個人的名字叫做,李志宇。

也可以被稱為:

上代武神。

第七十七章 赤子之心

“明天晚上,滋~她就要對啾~西蒙動手了。”

羅紹衡跨腿坐在床沿,而一具肥美腴潤,臀圓腰細的雪白妖嬈胴體,正跪在他腿間,小腳丫兒蜷著,細長的玉趾踮起,足底酥白粉潤,兩隻修長的玉臂也撐在地上,只將螓首埋入在胯間,粉膩的紅唇正噙吮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吞吐吮吸,嘬吻舔舐。

時不時還擰著細腰,轉動大屁股,彷彿在吸引男人的注意。

不是別人,正是京城名花,唐淑儀。

可羅紹衡卻沒有注意身下美人的小動作,征服唐淑儀不過只是個小插曲,他以前順手為之,如今再調教回來簡直是易如反掌。

他在意的,卻是唐淑儀口中的情報。

今夜趙芷然竟然臨時起意,馬上就要對西蒙動手,

難道趙芷然已經說服了敷島的兩大戰略級強者?

那個將軍和大巫女,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究竟她會給出什麼樣的利益,才能讓她們冒險對西蒙動手。

“淑奴,你知不知道趙芷然是拿什麼做交換的?”

唐淑儀粉紅的小嘴宛如套子,環嘬著肉棒,像是最美味的食物一樣痴迷吮吸,聞言“滋~啵”一聲仰起頭來,俏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暈,紅唇鮮豔,滿是亮晶晶的口水印記。

她迷濛著大眼睛,小女孩兒一般搖了搖頭,膩聲道:“主人~淑奴也不知道,芷然也不是什麼都告訴我的。”

羅紹衡“嘖”了一聲,微感有些棘手,現在西蒙絕對抵擋不住兩大強者的聯手突襲,如果西蒙失敗,那麼這次他恐怕真的沒辦法如願以償了。

而原本他是打算,利用唐淑儀瓦解趙芷然的防備,讓他有機會在趙芷然身上動手腳,如此一來哪怕趙芷然智慧再高,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至於強行下手,他並不是沒有考慮過,但趙芷然在國內的身份和地位都太過超然,雖然這次她離開了保護範圍來到了敷島,可卻並不代表國內的諸多大佬,尤其是趙家會不關注和知曉。

其實那只是默許,默許趙芷然的一次小小的出格。

假如她出了什麼事,結果真的無法預料,在共和國的力量面前,哪怕是龐大的羅家恐怕承受不住敲打……

但是,他沒想到趙芷然竟然突然住進了稲荷神宮,他一度以為趙芷然是察覺到了什麼端倪,但趙芷然之後有單獨來找淑奴,依然是一副沒有防備的樣子。

這才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是,悄悄動手也已經不行了,作為敷島的大巫女,那位號稱九尾的戰略級是不會讓“客人”在自己這裡出事的。

在稲荷神宮,哪怕一草一木都有可能是那位大巫女的眼睛。

要知道,這種存在代表的是一個國家的“地脈”,擁有特質念力,在古代便是“靈力”、“神通力”任意變化。

不過如果再等等,其實也不是沒有機會,尤其是等趙芷然無功而返,失去稲荷神宮的庇護,返程回國時……只剩下淑奴在身邊保護。

但是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要“無功而返”,假如西蒙出事了,如此大的事情不知道會炸出多少牛鬼蛇神出來,為了趙芷然的安全起見,國內一定會派出戰略級強者來接她回去。

甚至可能是兩個,也就是目前中央僅有的兩位戰略,壓箱底的強者。

但趙芷然就是值得這樣的待遇,因為她除了身份以外,憑藉她的智慧,還擁有著不遜色於任何戰略的巨大價值。

如此一來,萬事皆休。

“現在除了提醒西蒙,恐怕沒有太好的辦法了。”羅紹衡陰沉著臉,權衡思索著。

作為七宗罪的傲慢,西蒙絕不會坐以待斃的,其垂死的掙扎威力必然絕倫,尤其是他手中還握有一件大殺器的時候。

如此一來,就會掀起巨大的波瀾,完全吸引敷島的將軍和大巫女的注意力,他則可以試試能否亂中取粟……

羅紹衡目光幽冷,趙芷然是他唯一做夢也想要佔有的女人,到最後哪怕用任何手段,他也必然要得償所願!

※※

姜家,瓔珞莊園。

向安平狠狠地將一個花瓶砸得粉碎,衝著一旁的老奴憤怒低吼道:“不說是我來當魔都女王的兒子嗎!怎麼那個該死的和尚比我還先開了葷!”

向安平為人

睚眥必報,那個和尚臨走前看不起自己的目光,讓他深恨,這次在瓔珞莊園看到圓慧本就讓他十分羞惱,加上他這幾天也一直住在這棟別墅中,對姜瓔璣垂涎三尺的他自然不會放過接近姜瓔璣的機會。

那天晚上,圓慧赤條條的從姜瓔璣房中走出來,那近似於驢的肉條兒上糊滿白漿,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他看來,姜瓔璣是絕對不會主動去找那低賤和尚的,也就只有這個老奴才會主動安排,就像他一樣。

難以言喻的憤怒充斥著向安平的心靈,加上老爸被“刺殺”的消息帶來的恐懼,糅雜在一起,讓他整個人憤懼交加,接近於爆發的狀態。

哪怕心中再清楚不過,這個自稱明朝天師的老奴的手段是何等的詭異,他那紈絝脾氣一上來,再加上惋心般的嫉妒和憤怒,還是讓他向張紫宸大發雷霆。

當然,向安平不是傻子,他知道現在自己對老奴應該還有價值,更何況自己在姜瓔璣面前已經露面,通過這幾天的殷勤,姜瓔璣在他面前也是越來越放鬆,帶上了一抹溫情。

不再是外人面前,凌利又強勢,掌控一切的魔都女王。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

所以,他才敢在老奴大喊大叫,也是通過這個來向其宣告自己已經不是能夠被隨便拿捏的存在了。

而張紫宸只眯著眼睛瞧著向安平,那皺紋縱橫,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竟似有些老農看著茁壯莊稼的感覺,亦或是老獵人眯著眼打量著動物……

向安平看到這個眼神,整個人一僵,作為一個公子哥兒他又哪裡瞧得出這種感覺,不過在這種眼神的打量下,他只覺整個人不寒而慄。

兩人間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半晌張紫宸才施施然道:“放心,馬上就是你的機會。”

“機會?”向安平瞬間由怒轉喜,於他而言姜瓔璣不僅是做夢也無法高攀,垂涎已極的存在,更是自己生命的“保障”,他可不想像自己的老爸一樣,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對於圓慧,魔都女王不過是一時興起,現在他們已經結束了關係。”

“魔都女王難道不止找過一個男人?”

老奴木訥至極的臉上嘴角微微撇起,露出了一絲詭異而曖昧的表情。

他張紫宸又何止嘗試過一次,但是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像圓慧一樣,與魔都女王有過幾次魚水之歡,然後便被棄若敝履。

歸根結底,魔都女王真正渴求的,還是那個早已消失的天下第一。

其他人如果與其有幾分相似,她才會張開玉胯,沉浸於夢中幾個晚上,待溼透了幾張床單後,她又會變成了凌利莫測的魔都女王。

張紫宸甚至無法確定,姜瓔璣是否已經察覺到了端倪,魔都女王的心思太難測,又掌握著他的生死,讓他這個從明朝延續到現在的老怪物也感到萬分棘手。

生怕哪天就會魔都女王棄若敝履,像之前的幾位“尸解仙”一樣,數百年的謀劃功虧一簣。

但魔都女王也不是沒有弱點,她的弱點就是感情。

準確的說,就是兩個人。

已死的李志宇。

和活著的李動。

一個是心愛的丈夫,一個是最愛的兒子。

妄圖取代李志宇是不可能的,已經徹底失敗了,圓慧是最後的嘗試而已。

如今,只有依靠向安平。

作為難得的八陽之體,值得他下最大的賭注,或許向安平自己也沒發現,當他剛才真正

嫉妒憤怒之時,他的肌膚變成了淡淡的緋紅色。

那就是八陽之體的體現,在真正憤怒、渴求、興奮、貪慾之時,雄性的氣息便會變得炙烈無比,能夠短時間內強烈吸引住女人,尤其是元陰豐厚的女人。

這一點恐怕九陽之體也比不上,要知道九陽之體至純至陽,反而會返璞歸真,並不會流露在外。

只有在長期的相處之中,潛移默化之下才能一點點互相吸引,所以古代才有擁有純陽之體男人,卻得不到自己的真愛的故事。

原因就是可能連那個女人,自己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愛上了他。

雙方便只能如此遺憾地錯過。

但是,如果純陽之體再加上赤子之心,恐怕任何女人都無法抵擋,會像飛蛾撲火一般被其所吸引,甚至這種魅力還會超越性別。

張紫宸猜測,那個在這個新時代,堪稱超凡之祖的李志宇,恐怕就是如此,觀其行為,那種義無反顧,一心為國正是赤子之心的那種特性。

這種人其實並不少,不少大俠就是赤子之心,如抗蒙名將郭靖、抗元名將岳飛等人。

但是,嘿嘿愛上這種人的女人同樣得不到幸福,像那李志宇拋下魔都女王這樣的絕世嬌妻,去赴死地,何其愚蠢?

反而是向安平這種人,往往天賦異稟,妻妾成群,日子過得比神仙還讓人羨慕。

張紫宸自認老天待自己也不算薄了,跨越數百年,終於找到了絕頂的美人,還有絕頂的“容器”。

想到這裡,張紫宸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暗,讓向安平莫名打了一個寒戰。

“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魔都女王每週都會按摩保養肌膚,今天我讓女技師請假回家了。”

“這就是你的機會,記住要把握好。”

“另外,不要壓抑自己的慾望。”

老奴的話像一把火,將向安平胸中的慾火柴堆徹底點燃,他只覺下體蠢蠢欲動,哪還用得著說?

怎麼壓抑得住啊!

第七十八章 得償

瓔珞莊園的按摩浴室。

作為百年的大家族,瓔珞莊園實際上建立於世紀之初,因此建築物保留了許多前明時的建築風格,園林流水、假山篁竹。

其中姜瓔璣居住的地方,卻是近年修築的精緻別墅,也曾是她與李志宇的愛巢。

而就如姜瓔璣修的別墅一樣,瓔珞莊園的歷代主人也會或多或少地修建一些特殊的建築。

就比如,如今姜瓔璣身處的“土耳其式按摩浴室”。

四周皆是精緻的“馬賽克”陶瓷,地板光滑如鏡,一旁的浴池撒著紅、藍相間的玫瑰花瓣,在氤氳的熱氣下,泛著一絲夢幻。

姜瓔璣身披著一件及胸的圍巾,雪膩的香肩,以及胸前兩團滾圓酥腴的美乳露出了半邊,輪廓飽滿玲瓏,不僅夾出了深邃誘人的乳溝,那尖翹的乳峰更是將圍巾頂得高高的,令人遐想萬分。

而一頭尚且只經過了簡單淋浴的秀髮,如烏黑柔亮的絹緞般披在身後,極其絲滑油潤的髮絲沾不住太多水珠,因此看上去僅僅帶著一抹溼氣,更顯瑩剔鮮亮。

不唯是保養得當,更多還是天生的麗質。

而圍巾下面,便是兩條雪白酥瑩,瓷滑光裸的玉腿,那修長腴潤,筆直勻細的線條,拿眼睛瞧已難以盡收其美,唯有手撫舌量,才可略微品其之妙。

纖美勻婷的小腿下,是一雙修長瑩白,踝圓趾斂的光潤裸足,透紅粉酥的趾尖與掌緣,酥瑩剔透,絲毫不遜於腳

下精心打磨的光滑陶瓷地板。

按照之前的習慣,姜瓔璣在按摩床上俯身躺了下來,將下巴枕在手臂上,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專業技師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按摩浴室中焚香的氣味變得濃郁了起來,但技師卻還沒有出現,這次準備的時間未免也長了一些?

不過,姜瓔璣也並不會因此怪罪,這個從土耳其嫁到華國來也跟了她十多年了的技師。

因為享受按摩,是她為數不多能夠徹底放鬆的時候。

對她而言,每週的土耳其式沐浴按摩,與其說保養,不如更多可以說是習慣,一個讓她從繁多的算計,勾心鬥角中解放出來的習慣短暫休憩。

畢竟,不管能力再如此出眾,要管理姜家遍及全國的龐大的產業,要應付無數環伺的目光,就連家中也要嚴謹防備……

如自家的祖宗老怪物,迄今已將近九十多歲,卻依然身老心不死的姜樺。

聞著令人放鬆的馨香,姜瓔璣濃睫微顫,玉足微微扳平,小腿線條柔美遒勁,肌骨勻停,恍若玉弓,踝脛則格外纖細,線條優美。

一對足踝圓潤細嫩,腳掌纖盈一握,十枚珍珠似的蔥嫩趾顆微微蜷斂,像是一排粉嘟嘟的葡萄粒兒,水潤酥紅,讓人有種親上去衝動。

那雙玉足誘人地蜷了蜷,光裸絲潤,白皙透紅的腴嫩足底折出幾絲淺潤的褶皺,顯得水嫩迷人。

玉趾輕鬆地蠕顫幾下,繼而伸直,細密彎蜷的馥白趾腹攏著小小的嫩窩兒,恰好能放入個鼻尖,若是將鼻子塞在裡面縮腹深吸,不知是何等馥郁曼妙的滋味。

在浴室中升騰的淡淡玫瑰幽香,精油和焚香那令人迷醉的味道中,姜瓔璣只覺一絲淡淡的嬌蜷倦意襲來,濃睫輕顫,有些不願意睜開。

“今天的香味……嗯,略微有些不同……”

迷迷濛濛之中,姜瓔璣心中剛升起這個念頭,便聽見了細微的腳步聲,而或許是不同尋常的香味的緣故,她在迷離之中並沒有發覺這個腳步聲與以往的有什麼不同。

“開始吧,嗯~”

姜瓔璣粉酥的櫻唇糯蠕了幾下,忽然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悠長曼妙的呻吟。

原來,一雙手突然伸了過來,攫握住了她纖細勻長的踝脛,接著向下一捋,裹住了剝煮鵝蛋似的纖圓足跟,那嫩若敷粉的水潤肌膚直接略帶粗糙感的手心接觸,泛起了一絲酥酥麻麻的感覺。

尤其那雙手,似乎異常的灼熱,並非手心泛汗的那種溼熱,而是怪異又灼人,令她忍不住鼻哼嚶嚀的奇異熱感。

“嗯~”

那雙手握著纖足,繼續向下捋摸,大拇趾滑過細潤酥嫩的足心,手指刮過羊脂般軟膩的腳背,握住了整隻纖長玉潤的小腳丫兒,一顆顆剝蔥似的粉嫩足趾被細細揉捏。

姜瓔璣的螓首埋在藕節似的修長玉臂中,細細地嬌喘著,隨著腳底傳來的酥麻痠軟感,時不時發出嬌膩的鼻哼,微仰雪頸,媚吟酥嚶。

“好像……手稍微……有點大……”

但姜瓔璣恍惚之中,卻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女技師的手雖然還算細嫩,可是與向安平這樣的二代公子也不過是伯仲之間,對姜瓔璣那嫩如嬰膚,柔若水肌的腳掌來說,都是“略顯粗糙”。

再加上,嬌軟酥綣的身體,還有焚香帶來的異樣氛圍,或者更多是那灼熱的手掌帶來的一絲莫名的親切感,阻止了姜瓔璣繼續往下思考,只希望在這種異樣的感覺中

,再多沉浸一刻。

向安平手握著一雙玲瓏玉足,那無與倫比的嫩滑水潤,就彷彿嬰兒的柔肌,嫩嫩糯糯,滑不溜手。

纖長有致,盈盈一握的大小,使人可以毫不費力地握在手中,酥嫩粉珍珠般的趾頭擠在一起,微微蠕顫,腳掌腴潤中又帶著嫩筍似的尖俏,足弓嫩漥線條玲瓏起伏,整體外形猶如粉酥的蓮瓣。

向安平死死屏住了氣息,哪怕下意識的呼吸都不敢,只因手中美妙的玉足太過誘人,不僅是那美輪美奐,秀雅絕倫的外形,還有那絲滑軟膩的觸感。

更是因為這雙玉足主人的身份——

這可是,數不清的達官貴人求而不得,高貴冷豔的魔都女王啊!

比想象中,還要婀嫋柔滑,小巧玲瓏,肉嘟嘟的腳底板兒就不像走過路,哪怕剛出生的嬰兒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這是保養能夠做到的嗎?

向安平心中有一個答案,卻是否定的,作為色中惡鬼,向安平玩過的女人不下三位數,可哪怕費盡了心機保養,每天泡牛奶浴,磋磨,也絕不可能得到這麼一雙嬰兒般酥嫩的玉足。

“嗯~”

姜瓔璣忽然向後撩了撩腳掌,水潤玲瓏的玉趾碰了一碰向安平的手肘,搖了一搖小腿肚子;向安平之前並沒有給人按過摩,有一絲不明所以,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自己在雙腳上流連的時間太長了!

為了不使姜瓔璣起疑,向安平雖然還是很捨不得酥嫩嬌腴的腳掌,卻也不得不放開了一雙玉足,開始向上撫摸按摩。

魔都女王的小腿骨肉均勻修長,瓷膩結實,極其富有彈性,小腿肚兒曲線豐滿腴潤,手感彈滑得驚人,一觸上去向安平便徹底沉溺在了其中,幾乎忘記了按揉。

同時他的目光也不由被前面兩條渾圓腴潤的大腿所吸引,瑩白酥滑,粉光緻緻的大腿極其修長,嬌腴地併攏在一起,像是兩截雪膩的玉柱。

肥美中亦繃著肌束的曼妙線條,臀峰如巒,將圍巾撐得腴鼓鼓,大腿之間竟因雪胯豐腴,中間無法完全合攏,在大腿間勾勒出了一條腴潤深邃的縫隙,直通妙境。

而那蜂腰卻又是如此細窄,曲線自臀丘下驟然收緊,纖窄圓潤,帶著一絲蛇般的韻味。

而趴著的上半身,卻因豐乳而墊高,曲線從翹臀驟降而下,又在肩背隆然上升,在腰際形成了驚心動魄的誘人線條,那無可挑剔的完美身材,令向安平口水大咽。

心中的慾火如被添上了乾燥的柴火,猛烈地熊熊燃燒。

終於,在不知不覺間他那一雙手已經撫過小腿,抵達了腴潤酥滑的大腿。

姜瓔璣似乎微微的一顫,美腿顫然夾緊,鵝頸一勾,發出了一聲咬著牙似的嚶嚀,尾音帶著一絲嬌泣感,勾魂蕩魄。

向安平心頭一酥,渾身泛起酥麻灼熱,眼前幾乎一暗,差點就要失去理智。

但眼前的女人是魔都女王,絕對不是夜場裡灌醉了之後隨便肏弄的無知女孩,也不是那些利用身體遊走在男人之間的“交際名花”。

她掌握著龐大的產業,神秘莫測的力量,是魔都商界和地下世界絕對的女王,是能夠掌握人生死的那種。

哪怕是老奴已經保證,魔都女王已經被其的手段所影響,將那屬於李動的感情,部分轉移到了他身上。

這幾天魔都女王對他的態度,似乎也印證了這一點,可是向安平卻依然不敢大意,在沒有真正的“證明”之前,他

又怎麼敢在魔都女王面前放肆。

忽然,他想起了老奴的話語:不要壓抑自己的慾望。

他心中一動,現在只能按照老奴的話語來了,儘管心中依然對魔都女王有些犯怵,可是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的狀態了。

即使讓他退,他也絕對挪不動步伐!

一念及此,向安平忽然俯腰下去,手捧兩隻粉潤蓮足,毫不客氣地張口將珠圓玉潤,酥瑩飽滿大拇趾兒及另外兩根剝蔥玉趾一齊含在了嘴裡,舌頭捲上去,在趾間挑撥吮吸。

姜瓔璣嬌軀一顫,迷離的眼睛泛著水潤的波光,當技師在撫摸上自己的雙腿之時,她便覺得對方的雙手上帶著那極其熟悉,懷念的熱意,被撫揉按摩過的雙腳酥酥麻麻的,彷彿殘留著一絲電流。

被揉過的腳掌,趾尖麻意不散,漸漸轉化為一絲酥癢,腳上好似化作了敏感帶,癢痠麻熱的感覺都被放大,一次次衝擊著她的心靈。

而雙腳卻並不是巧合,那雙手揉搓撫握過的地方,都好似留下了一抹灼熱的印記,讓那兒肌膚宛如蟻行,變得更加酥麻敏感。

終於當那雙手撫到了大腿間時,姜瓔璣終於忍不住微微仰起了脖子,顫聲嚶嚀。

莫名的火焰被酥麻的電流從小腹深處勾起,下體微潤,兩瓣嫩唇間彷彿抹上了一層油脂,溼熱滑膩,稍稍一動便帶來了奇異如觸電般的快感。

可這卻意外地將她從迷離中帶了出來,神智稍加清醒,已經意識到了有些不對,正要查看情況之時……

忽然,玉趾一暖,滑滑的韌軟之物已經划進了嫩趾縫裡,恣意卷舔,嘬吮……

“啊~~!”

敏感的腳趾被啜吸著,飽滿尖潤,宛如花瓣似的大拇趾被吮得水亮光滑,剝蔥似的剔透二指被單獨嘬吮,細小如瑪瑙般的櫻色趾甲被舌尖圍著打轉。

姜瓔璣從不覺得自己的腳趾是多麼敏感的地方,丈夫沒有親過那裡,其他男人……卻無法帶給她太多觸動。

可現在,穿梭在趾縫兒間,如蛇般靈活卷舐的溼黏舌頭,也如手掌一般帶著異樣的灼熱,不,甚至還要更強烈。

那種彷彿冰雪凍過的肢體,浸泡在熱水暖湯中的感覺,酥麻中又帶電,給予她發自身心的愉悅和舒爽,下體倏地又是一潤,陰唇間仿若蟻爬。

“志宇~”

姜瓔璣恍若如在做夢,因為這種感覺只有已逝的丈夫才帶給他過。

迷離倦美的感覺再度襲來,她寧願自己在做夢,如果……夢中能見到他的話。

恍然間,那種灼熱的感覺從趾尖沿著腳底一點點爬了上來,小腿、大腿,接著兩隻滾燙的手掰住了雪腴酥潤的大腿內側,姜瓔璣嬌軀一顫,大腿不由自主地緩緩分開了。

十根手指陷入瓷滑酥嫩,宛如凝乳的玉腿之中,竟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就讓兩條修長腴潤的一點點地分開了,裹在臀部與大腿兩側的圍巾因為這個動作,虛系的繩結被解開。

臀峰渾圓鼓脹,飽滿如雪巒,毛巾在上面壓根維繫不住,緩緩滑向一側,霎時間酥白嫩滑,宛如光潔的水煮蛋般的豐滿雪股便露了出來。

兩瓣腴圓飽膩,宛如蜜桃般的豐臀間,有著一窩淺淺的酥粉,大小等同拇趾肚兒,細膩的菊花紋路呈現極淡的櫻粉色,末端緊緊渦旋在一起,緊密得難以形容。

而豐滿的大腿間,夾著兩瓣光潔無毛,肥美腴潤的蚌唇,飽脹嬌嫩緊緊咬合在一起,桃凹似的縫兒中

噙著一抹油潤潤的水光,粉脂微綻,嫣紅迷眼,一抹如蘭似麝,果釀微酸般的誘人氣息嗅入鼻端。

向安平連口水都已經忘了往下嚥,涎液卻在大肆分泌,像魔都女王這樣完美的女人,就算她那不示人的下體並不契合那份完美,也不會減少他一絲渴望。

但是,呈現在他眼前的,卻是再完美也不過的景色。

兩瓣大陰唇是如此賁鼓嬌腴,整個陰戶就好像裂開口的雪潤玉桃,蜜裂兩旁嬌腴的唇緣微微綻開,泛著淺淺的櫻紅,以及那極其細膩的縐褶,兩瓣滴粉搓酥的小陰唇張開一條粉色細縫,水光盈然。

這綺靡美麗的陰部,既帶著難以言喻的成熟風韻,又似透著一絲不該有的少女幼嫩,腴美嬌豔到了極點。

口水從唇邊滴落,彷彿提醒了向安平,他狂咽一口唾沫,感到下體脹得無比難受,此刻哪怕身上只有一件四角短褲,也是無法忍受的束縛!

向安平彎腰褪掉短褲,肉棒彈越而出,粗大渾圓的杵身上凸筋像是虯龍一般盤著,龜頭漲的像顆水煮蛋,繃得腫脹油滑。

整根肉棒都泛著不正常的淺紅色,龜頭更是鮮紅如血,向安平一時呆滯,因為下體出現這樣的變化從來都沒有過的,他承認自己有點被嚇到。

可是在他的矚目之下,比以往更碩挺的肉棒微微一翹,憨頭憨腦,帶著一絲男性的猙獰可怖。

他感到了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他心中懷疑是老奴在他身上動了什麼手腳。

假如是這樣,他還真想要感謝那老奴!

第七十九章 所願

向安平本想直接插入,卻還有一絲莫名的心虛,當然那不是良心發現,像他這種二世祖公子哥,在欺凌和報復地位比他低的人時,向來都是戲謔和無情的。

主宰他人的命運慣了,便會養成那種不可一世的驕氣。

但是,這種心理和地位上的優勢,在遇到了更加強大,力量完全不對等,對方可以輕鬆主宰自己的命運……

面對這樣的人或者勢力,向安平的自大、傲氣、不可一世就會變成小心翼翼、諂媚、討好。

而魔都女王姜瓔璣,無疑是這樣的存在,他知道假如不是老奴覺得他還有價值,恐怕他早就在魔都女王的隨意一聲吩咐下,化為了黃浦江中的鬼魂。

就和他那無端被牽連的老爸一樣。

他喉嚨一動,整個人緩緩爬上了床,脹紅的肉杵虛指著嬌豔的蜜縫,卻並沒有一杵插入。

他反而是在一旁的瓷桌上取下精油,塗抹在手心然後在了姜瓔璣的渾圓修長,光滑酥潤的大腿上,搽塗揉按。

那光滑如凝脂的肌膚彷彿能夠黏手,塗上精油之後,更是細膩泛光,幾乎能映出影子,大手繼續向上,渾圓飽滿的臀丘就彷彿發醒的鮮柔麵糰,卻又帶著嫩脂般的彈滑手感。

向安平掰揉著滾圓的雪臀,忽然將臉埋入堆雪凝粉般的翹臀中間,臉龐頓時絲膩柔滑,如覆軟雪,他的舌頭則伸出來奮力一勾,精準地鑽向細膩淺潤的菊窩。

一條酥軟柔韌的溼膩之物抵在嬌嫩的菊蕊之上,敏感的紋路驟然一縮,就像是被點到了命門一樣,魔都女王整具嬌軀都如上岸的美人魚一樣,渾身緊繃酥顫,纖腰左右擰扭。

“啊啊……”嬌媚中帶著一絲愉悅的媚叫聲中,向安平緊緊抱住了桃裂似的渾圓雪股,將頭顱緊緊埋在其中,雖然並沒有真的鑽入,卻也花樣用盡,對著嫩

嫩的菊眼兒百般鑽點舐舔。

向安平的舌頭向下,滑擠入了兩瓣嬌柔酥嫩的蚌唇間,舌頭勾起彷彿手指一般刮剖開嬌嫩的大小蚌唇,與蜜肉進行了一番最親密的接觸。

而肥美的大陰唇似要將舌頭夾住,嫩貝間溼膩黏滑,宛如油浸,唇肉又極是軟膩,壓根就奈何不了作惡的舌頭,反倒被蠕攪得滋滋作響,貝內兩瓣滑如嬌脂的小陰唇更是首當其衝,被舌頭撥來弄去,恣肆褻戲。

姜瓔璣只覺下身像著了火一般酥麻不已,小腹深處燠熱湧動,像是尿一般的酸意襲來,忽然渾身一凝,纖腰弓起,一股黏黏滑滑的蜜汁噴般自蛤嘴溢出,身下的毛巾瞬間溼了一大塊,兩腿間更是宛如溼滑如油浸。

當然,向安平的臉也不例外。

他就連發絲上都掛著一滴稀乳般的水滴,鮮麝而微羶,彷彿陳蜜般的濃烈馥郁氣息縈繞在鼻端,回味在口中。

舌尖像是被凍著過一樣,微微地發著麻。

淫汁的味道竟然都是如此美妙?

向安平在自己身上傾倒了一整瓶精油,然後俯身貼住了姜瓔璣的美背,胸口在光裸酥潤,絲滑如緞的雪白肌膚上磨蹭,粗長的肉棒嵌套在渾圓肉峰之間,就著不知是淫水還是精油的潤滑,猶如一杆怒龍槍,在堆雪般的腴潤臀瓣間磨磨蹭蹭,穿聳進出。

這一招似乎收穫了奇效,姜瓔璣呻吟變得無比酥媚繾綣,嬌軀還在微微顫抖,豐腴的翹臀竟然微微崛起,似乎若有若無地進行著迎合……

但是下一刻,向安平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

他摟起姜瓔璣的纖腰,竟然將她的身子翻轉了過來,渾圓飽滿,滾瓜般豐碩的巨乳顫巍巍地呈現在了眼前。

櫻染粉就的乳頭已經俏立,光滑淺潤,毫無疣瘢的乳暈頂起櫻桃般的嬌豔乳頭,相比於少女,竟也只是乳尖上的凹孔稍稍大些,卻更顯成熟的嬌豔。

而自然的,兩人的目光也如此相交……

姜瓔璣水朦迷亂的美眸大大的睜著,粉嫩如菱形般的櫻唇微微張著,似乎還在吐著嬌媚酥柔的呻吟。

而向安平則是如賭徒一般死死盯著姜瓔璣的俏臉,不敢放過她臉上哪怕一絲的變化。

他現在在賭,賭老奴說得沒錯,他的確從魔都女王的潛意識中繼承了一部分屬於李動的感知。

“是……你?”魔都女王喃喃道,美眸中水波閃動,染著薄薄暈紅的俏臉上竟然沒有驚怒、意外、責怪的神色,只有一絲美夢醒般的寂寞和失望。

“下去吧……”魔都女王張開嘴,發出一聲幽怨般的嘆息,眼眸中的迷離情慾逐漸消散。

看到魔都女王的神色,向安平心跳如鼓,至少她並沒有真正生氣,那一絲失望更像是母親對著淘氣的孩子一般。

這就足以證明,魔都女王潛意識中的確可能將他當做了那個李動,向安平心頭無比竊喜,但他並沒有忘了“正事”。

只見他忽然眨動眼睛,硬擠了一絲淚水,用哽噎的聲音道:“瓔璣阿姨,我爸爸和媽媽都已經沒了……”

“您就是我最親的人……了,可是您實在太美了,我一時沒有忍住,嗚嗚原諒我吧。”

“我明天就搬出去吧……”

向安平低著頭,拿手背掩著,假意哭訴,眼珠子滴滴地觀察著姜瓔璣的神色。

作為一個合格的二世祖,在外面再囂張,也要讓父母認為自己是個“乖孩子”,什麼告狀、哭訴,甚至必要時還可以

腆著臉撒個嬌。

這套手段,他也是玩得爐火純青。

姜瓔璣是掌控著黑白兩道的莫測魔都女王,性格強勢;也是對愛子心懷愧疚,滿懷著一腔不知如何發洩的母愛的……

卻唯獨不是個習慣了與愛子相處的,體驗過母子親情的母親。

聽著向安平的哭訴,姜瓔璣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觸動了一樣,一陣異常洶湧的憐愛填滿胸腔。

而一聽到向安平打算“搬”出去,她心底竟然一陣莫名地自責難受,不由脫口道:“阿姨不怪你……”

“你想住多長時間都可以。”

向安平整個人似乎一僵,繼而嚎啕般抽動了起來,彷彿在哭;不過只要看到向安平低著頭的那狂喜到接近扭曲的表情,便知他的確是興奮、高興到想要嚎啕大叫。

而姜瓔璣卻一點也沒有懷疑,她就像一個初為人母的慌張母親一樣,伸出修長腴臂攬住了對方,將他拉進了自己懷裡;向安平只覺一對豐滿挺碩,堆雪滾瓜似的綿軟巨乳一下子就“懟”在了自己臉上。

甘洌的汗香,沁鼻的乳香,絲絲甜滑直入鼻中,他乘機在嫩乳間不斷磨蹭,深深吸著乳溝間醉人的幽香。

同時,還像個失怙失恃的孩子一樣,用手攬著姜瓔璣的圓潤纖腰,整個人都像是要揉進她嬌腴滑膩的胴體裡。

張嘴一邊偷偷舔舐滑乳嫩肌,一邊“哽噎”似的說道:

“我……只能把瓔璣阿姨……當做母親了嗚嗚……”

姜瓔璣心底一慟,湧起湧起了陣陣異樣的感情,既像是羞愧又像是憐憫,柔荑有些慌亂地摸向安平的頭,時而撫向安平的背,嘴裡說道:“別哭了……”

“那我就當你的……乾媽吧。”

異樣翻湧的母愛,讓姜瓔璣心裡越發憐惜對方,可卻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在懷裡“哭泣”的“孩子”。

畢竟,姜瓔璣做母親的經驗,是近乎為零的。

忽然,她美眸圓睜,乳尖傳來陣陣暖膩酥麻,她低頭一看只見自己剛認的乾兒子,正像個小嬰兒一樣叼吮著她的乳蒂,如飢似渴的汲啜吮吸。

姜瓔璣母愛湧起,不僅沒有推開對方,反而還將玉手攬在對方脖頸上,本能地輕輕拍打。

“嗯~”

忽然,姜瓔璣鵝頸微揚,玉頰上泛起了兩朵薄微的紅雲,嘴中不由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嚶嚀。

原來懷裡的這個小嬰兒“吃奶”並不那麼規矩,不僅將酥潤粉嫩的乳暈一起啜吸了進去,還時不時用牙齒輕齧敏感脹硬的乳頭,用舌頭卷撥舔舐。

異樣的酥麻自乳尖襲來,加之那異常灼熱的男人身體緊緊貼煨,姜瓔璣只覺酥麻如電的快美緩緩盪漾開來,加上之前的挑逗,整個人像是著了火,身子愈發敏感酥疼。

可是,男人那異樣的溫度卻感受得更加明顯,淡淡的汗澤在兩人身體間泛起,秘谷間倏然又是一潤,這次流溢得更多,滑膩的就像打了一抹蛋清。

溼意通過床單傳達給了向安平,他心臟一跳,慾火勃熱,小心地將脹得不再脹的粗大肉棒探向了姜瓔璣的玉胯。

傘菇般脹得渾圓的龜頭忽然陷入了一團溼熱的凝脂中,腴美嬌膩,處處細滑如敷粉,溼膩如油浸,兩側傳來腴膩的包裹感,他恍然之間因為頂到了陰唇裡。

可是那感覺卻是不同,腴嫩而富有彈性的軟肉裂開的是一條頗為長的縫隙,肉棒幾乎整根都陷入那如酥的包裹之中。

前端似又碰到了一抹嫩得

難以形容的溼膩膏腴,這時向安平才恍然明白,原來這是姜瓔璣的大腿中間,那麼他龜頭前端碰到的地方……

向安平在玉乳間肆意印吸吮吻,剛放開一顆被親得紅豔豔的乳頭,又叼起另一顆嬌豔欲滴的櫻桃,凸脹的誘人乳暈周圈都被印上了淡淡的唇印。

他的嘴卻在一點點在向上,親過飽挺的乳房上緣,來到小巧腴潤的鎖骨,然後是細頸,最後是線條柔美,白膩尖潤的下巴。

姜瓔璣只覺身子越來越敏感酥熱,隨著男人的親吻時酥時悸,那灼熱而有力的身體,令她不由得回憶起了曾經與丈夫的肌膚之親,心底愈發迷離。

哪怕向安平一點點親吮上來,目的十分明確,那不是母子間該做的事情,可她也生不起來一絲阻止的念頭。

除了那如潮快美,渾身酥軟,還有一絲莫名的補償愧疚心理,說到底做母親的經驗太過於稀少,除了溺愛和放縱之外,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將沉積已久的洶湧母愛釋放出去。

最終,向安平沿著優美的下頜吻了上來,下巴微一廝磨,姜瓔璣櫻唇微張,呵氣如蘭,卻只微微一縮,便仰了起來,任由火熱的大嘴覆了上來。

“唔~滋啾~”

鮮菱般的櫻唇被大嘴一旋一契,如膠似漆,舌頭蠕擠著鑽向檀口,受到了小巧嬌嫩的香舌迎接,吮吸蠕攪,一瞬間便吻得像多年不見的戀人一樣火熱。

熾吻間,向安平的肉棒在雪嫩胯間抵抵探探,嬌腴的陰唇被抵得鼓綻如花開,光滑肥美如裂桃似的蚌唇噙吮著雞蛋也似的鮮紅色的龜頭,粉靡靡的嫩肉在龜頭的挑、戳下,像晶瑩剔透的凝脂般與龜頭糾纏著,發出滋滋的膩人水聲。

嬌嫩的蛤口液感豐沛,時不時便唧出一抹泡黏的漿液,將龜頭糊得粘黏如油,向安平好幾次都滑如嫩漥,差一點順勢擠插進去了,但姜瓔璣卻擰板著腰肢,數次縮臀躲避。

如今作為“乾兒子”向安平又不敢強來,端是心急如焚,欲焰如熾,下面不成,就在上面將放肆吮吸,將裹滿香津的嫩舌尖都汲進了嘴裡,拉長著嘬咂吮吸。

姜瓔璣喘息愈媚,甚至還主動湊上兩座滾雪綿乳在向安平胸上擠揉磨蹭,動情到了接近迷離的地步。

但卻又不讓自己進去,向安平心底焦急,忽然想到什麼,恐怕姜瓔璣不讓自己進去,是因為“母子”身份。

他有些絕望,如果這樣恐怕他最多止步於此了。

可是,他又靈機一動,自己能走到這一步同樣也是因為“母子”身份,他現在只能依靠這個。

“乾媽~兒子,好難受……乾媽身上好甜好香……我身上燒得好難受~”

向安平壓在飽聳的雙峰,在姜瓔璣耳邊撒嬌般懇求著,而姜瓔璣本就已經是苦苦剋制支撐,身上的男人散發的異樣灼燙感,太像她的丈夫了,那每一次肌膚的摩擦,唇齒相接,都能挑動她作為女人最大的情慾。

而對方的遭遇,又讓她憐惜莫名,硬不下心腸,還有那種自己也說不清的愧疚、親近感。

對方在她耳畔的懇求和低語,就像是壓垮了裸體的最後一根稻草,恍若間她不記得自己有沒有頷首,她記得自己將大腿緩緩張開了……

下一刻,膣口一熱,一具堅硬如杵,火燙似鐵的肉棒一點點鑽了進來。

再也沒有更多的思考空間,那熱得異常的陽具擠進肉壁,推開縐褶,就這樣極具存在感

的深深插入……

向安平的腰部沉了下去,陷入嫩漥的一瞬間,龜頭像是從四面八方被咬住,肥美如脂的嬌嫩肉壁緊緊箍束,浮現出細嫩滑膩溝渠榴粒,蠕動吮吸的同時,又阻攔住去路。

但是充盈著浪水的陰道又怎麼可能阻擋得住堅硬如鐵的肉棒?

向安平只是一傾腰,脹成異樣紅色的大肉棒便頂犁著嫩脂軟肉,深深插入了嫩穴深處。

“嘶~”向安平腰肢顫抖著,魔都女王的膣內美妙得令人缺乏形容詞彙,既有著少女一般的逼仄絞咬,又處處肥膩如腐,嫩褶腴溝之間汁漿豐盈,而且龜頭還在深處發現了一團肥軟油潤,肉嘟嘟的嫩物。

那兒極其軟腴緊窄,圓滑美肉中間有著明顯的凹陷,隱隱帶著啜吸般的感覺,龜頭頂上去,嫩窩被擠戳變形,中間的凹陷感更加明顯,像道柔韌的肉環一樣套咬龜頭,讓人筋酥骨軟,銷魂至極。

向安平爽得倒吸涼氣,差一點就要射出來,他這時也恍惚的察覺到,那裡應該是子宮口。

儘管魔都女王的嫩穴比他開過苞的少女還要逼仄緊窄,但是卻有著一個根本性的不同。

那就是,魔都女王做過母親——

花心已經與少女的截然不同,是那麼的肥潤嬌腴,輕輕一戳就會咬人,美得令人心酥。

向安平的肉棒從雪腴飽滿,剛出鍋的白饅頭一般的阜丘之下抽拔,兩瓣肥厚白膩的蚌唇翻綻,將粉肉帶出,泛著異樣的微紅,青筋環抱的大肉棒將膣口撐成了一個薄潤嬌嫩的圓。

繼而向安平像是深吸了一口氣,肉棒猛地貫搗而入,表情就像吃了酸美的梅子一樣,腰肢就像上了發條一樣,根本就停不下來,猛戳狠刺,啪啪地撞著姜瓔璣的雪胯。

在向安平插進來一瞬間,姜瓔璣就瞪大了美眸,點漆般分明澄澈的眼中水波盪漾,小嘴兒張著顫抖著發出嚶嚀。

這根肉棒火熱而滾燙,並不是單單的熱,而是由內到外,散發出燥人熱意,烘煨得花房、小腹暖洋洋的那種……

這種感覺,姜瓔璣因為自己早已忘記了,可現在卻如潮一般憶起,因為過去只有在與丈夫李志宇肌膚之親中,她才有過類似的感覺。

而且恍然間,她甚至覺得此刻膣內肆虐的這根肉棒,比記憶中丈夫的還要更大、更熱一些,那撐煨滿陰道的肉棒每一次的強力抽挺,都讓蜜瓤充滿了酥麻難言的奇異快感,而每一次撞向嫩穴最深處那敏感至極的地方,帶來的憋尿般的強烈酸意,更讓她渾身痠軟,嬌吟顫抖。

“啪、啪、啪……”

粗長的肉杵進擊著,向安平推著姜瓔璣的雪腴修長的美腿,讓她變成了M字開腿的姿勢,眼睛狠狠地盯著進出之處,肥美腴白的蚌唇翻噙著青筋暴起的肉杵,那宛如幼女般光潔無毛的陰部是如此的吸引人。

水紅粉嫩的蜜肉隨著抽插拽揉帶出,在肉杵的猛進狠出之下,陰唇及被撐圓的膣口很快泛起一抹膏膩的白漿,在抽插之下不停的翻攪,帶起了淫靡的細絲。

那兩座腴如雪椰,彷彿飽充了乳汁漿液的巨碩美乳亦隨著抽插甩顫晃盪,漾出迷眼的雪波,豐腴雪嶺之上兩顆嬌豔欲滴的紅梅甩出紅影,凌亂而又淫蕩。

向安平此刻已經徹底忘了乾兒子的人設,整個人忽然壓分雪酥的玉腿,背部肌肉起伏,臀部扭得像上了發條的機器,狂挺猛幹,啪啪聲與喘息、嬌吟聲結合成一

首交媾之曲,淫靡地響徹在水汽氤氳的浴室之中。

若是此刻從背後看向安平,便能察覺他的整個人都像是在熱水裡過了一道的蝦子,泛起詭異的淡淡瑰紅,原本鍛鍊不勤的身體上肌肉竟也一塊塊浮凸了出來,汗水沿著背脊向下流淌,又在肏乾的動作被甩飛。

“嗚~不要……啊、啊啊……不要……啊啊~”

飛速的點插中,蜜穴口周圍忽然緊繃到油亮,嫩唇顫抖似的一歙,幾抹透白的淫液飛漱而出,讓向安平小腹和腿心一片如油的滑膩。

向安平悶哼了一聲,肏到了現在,嫩穴的突然抽搐咬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還沒有那次能和這次相比擬,龜頭首當其衝被澆得麻融融的,射意太過強烈,已經難以壓制。

他便索性一把抄起姜瓔璣的玉腿架在了肩頭,纖巧圓潤的足跟觸感細膩,潤若敷粉,連絲緞都恐怕比不上,他轉頭吮起幾根蔥筍般的纖長玉趾,抽插驟然加速。

肉杵擠濺著白漿點點,飛速地肏幹著,忽然他整個人微微一抖,肉杵猛然抽搐顫抖,精液宛如開閘的洪水,霎間將整個嫩穴射得熱融融,暖酥酥……

那強烈的快感釋放,讓他不由吐出了嘴裡被吮紅的玉趾,仰著脖子享受這一刻的銷魂絕頂。

而那絕不僅僅是身體上的銷魂,更有將神秘莫測的魔都女王佔為己有的強烈虛榮、驕傲、滿足,更別提她還是仇人的母親,而自己佔據了他的身份,將她送上了高峰……

在那每個細胞都舒爽到令人顫抖的快感高潮中沉浸了片刻,向安平又趁熱打鐵的直接開始了第二輪。

只見他將渾身酥軟的魔都女王抱了起來,摟坐在懷裡,她那高挑腴潤,豐美誘人的嬌軀遠比想象中輕盈,可那柔軟細膩的綿股,以及壓頂在胸膛上滾圓美乳,卻又顯得如此沉甸而有份量。

他攬起姜瓔璣的細腰,肉杵對準嫣紅的肉縫,讓她沉坐了下去,一時間兩人都發出呻吟,那修長腴潤,雪酥粉就的美腿盤在了他腰間,一雙纖細滑膩的藕臂搭在他肩頸上。

姜瓔璣玉靨上俏如櫻染,花唇半張,鼻中嬌哼不斷,美眸充斥著迷離的情慾,又透著一絲難言的複雜,隨著抽插再度開始,呻吟漸急。

“啊、啊……志宇……嗚……”

正在美美地享受著蜜穴掐握般緊箍的向安平眼神微變,他並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

但卻並不妨礙他察覺到這個名字的主人,對魔都女王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他便瞅準機會,在姜瓔璣再次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猛然上挺,在宛如溼如油浸的蜜穴中激烈地抽插。

“啊啊……!”

嬌吟陡然變急,媚若鶯啼,還帶著一絲喜極而泣般的哭腔。

“嗚~志宇……你回來了……”

向安平隨口應了一聲,蜜穴便比方才咬得更緊,油油暖暖地連續洩出了好幾注淫汁,結合處變得溼膩不堪。

雪股滑膩的手得難以捧住,向安平索性摟起姜瓔璣的玉腿站了起來,向邊上走了兩步,胯間竟下雨似的簌簌抖落白漿淫露。

他將姜瓔璣壓在了馬賽克牆壁上,嬌腴的美婦宛如一隻雪淨的白羊,大腿向兩邊懸著,玉足嬌蜷,藕臂環在他肩上,粉色細瓣似的趾甲幾乎掐進了他背上。

雪胯中一根黝黑中帶紅的肉棒一次次進出,翻攪得白漿亂掛,絲拉線扯,每次都發出了宛如翻攪滿是乳漿的膠管般的悶悶溼響。

“啊、啊、啊……不要走……不要走……”

姜瓔璣死死纏著男人,雪潤的下巴擱在男人肩上,美目迷離銀牙緊咬,快感如浪似潮,體內的酸意逐漸劇烈,有了一種痠麻欲潰,渾身酥軟,幾乎要被幹出尿來的感覺。

而肉棒還在一次次的猛烈送挺,她的兩隻玉足時而繃得筆直,時而蜷得像彎月,嫩趾箕張,忽然又驟然蜷縮。

狂亂的情慾席捲全身,她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似乎被調動了起來,重複地參與到了眼前的這場激烈交媾之中。

而她嘴裡雖然喊著李志宇,可她心裡再清楚也不過……

眼前的男人,並不是李志宇。

甚至,不是動兒。

所以,她才選擇自欺欺人一般喊著李志宇的名字,享受著與他人酣暢淋漓的性愛。

忽然,向安平的臉自她頰側蹭了過來,火熱又莫名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她心底不由一酥,閉上了眼睛與對方的唇舌糾纏在了一起。

兩條舌頭如膠似漆地糾纏在一起,相互渡喂,吻得涎唾交融,纏綿悱惻。

向安平捧著滑膩的雪臀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杵刺如飛,穴口紅翻粉綻,白漿淋漓,膣內嬌嫩的瓤肉被剮蹭得癢麻酥脹,龜頭不停戳擊膏腴軟膩的肥嫩的宮蕊,不一會兒便蜜流如注。

嫩穴咬得越來越緊,蜜肉肥腫如脂,又浮現出一條條軟韌脂渠,滑溜溜的榴顆,蠕吸絞咬,似乎想要將肉棒永遠留下來。

向安平本還想強忍一會兒,快感卻遠超他的預計,眼見無法挽回,他便強行捧著雪股,狠抽數十記,然後將脹跳龜頭壓抵肥軟的花心。

下一刻,如大河決堤,洶湧的熱流直接將花心徹底淹沒,滾燙感直入子宮,姜瓔璣顫抖緊繃,蜜穴死死地緊咬住肉棒,無聲地顫抖著,一汪汪黏熱稠膩,又莫名帶著一絲陰寒感的液體澆了上來。

霎間水乳交融,兩人俱入至美之境。

也不知過了多久,姜瓔璣恢復過來了力氣,她餳眼看著向安平,臉上神色極其複雜,既有著滿足的快美餘韻,淡淡的喜悅,還透著一絲幾不可查的羞愧。

“放開我吧……”

向安平的肉棒還插在溫暖如融的蜜穴中,享受著陰道高潮餘韻的輕吮微蠕,慢慢地已經恢復了元氣。

姜瓔璣瞪了他一眼,美眸中閃過一絲凌利,向安平背後一顫,想起了魔都女王的恐怖,只得先從微微酥腫的蜜穴中,將大肉棒拔出。

只見黝黑肉棒上異樣的淡紅此時已經消退得差不多了,但依然像根微垂的蕉棒,莖身磨得油光水滑,凸起的青筋帶著膏油一般的白漿,尤其是龜頭下方深邃的冠溝,白酥酥積在那裡。

而肥美陰戶的兩瓣蚌唇,已是酥紅嬌豔,就那般半張著,嫣紅蜜縫歙張著半截拇趾兒大小的粉幽肉洞,緩緩蠕動著,一股濃稠白液拉淌而出,地上已經滴上了小小的一灘。

但是他依然還是不願放開姜瓔璣。

面對對方“孩子氣”的舉動,姜瓔璣又好氣又好笑,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攬住他的脖子帶著一絲羞意的無奈說道:“抱我進浴池。”

向安平大喜,他才得手,自然不願意放開,尤其是一開始看到姜瓔璣的眼神,還以為今晚要沒戲了,看來還可以繼續了!

第八十章 欲浴

瓔珞莊園就坐落在浦水之畔,在這寸土寸金的內灘上,錯落延綿著一棟棟龐大的建築,江水被引入,在裡面開鑿出了優美的流水

林園。

碧樹成蔭,繁花錦簇,除了一條直達別墅的大道外,幾乎全都是流水分隔的小橋、石板小路,青瓦木欄點綴其間,頗有一種前明時期的古典之美。

而瓔珞莊園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僕人的數量並不多,安保人員更是稀少,除了緊貼別墅的地方有排保鏢住的屋舍外,幾乎哪裡都看不到人。

但是,只要是稍微瞭解姜家的人都知道,瓔珞莊園堪稱盜賊和闖入者的噩夢。

任何擅闖進瓔珞莊園的人沒過多久,總會因為各種原因而暴斃,而死狀堪稱悽慘。

久而久之,瓔珞莊園就成了禁地,雖然任何現代的監控、安全設施都沒有,卻沒有人敢於擅闖……

“怎麼沒有人?”

天上星稀月朗,我走在彷彿古代世家大族般的園林之中,不僅建築古香古色,比電視劇中的更加真實和細緻,流水、假山、花園、樓閣,再加上各種奇石異景,曲折的迴廊和道路,若是一般人吳闖進來,恐怕會迷路在其中。

但不知道為何,我卻覺得自己對這裡異常熟悉,之前離開的時候就已模糊的有了這種的感覺。

這次回來,熟悉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這讓我確信,這個地方一定與我有點什麼因緣,對我恢復記憶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我也驚奇於這麼大的院落中,竟然從頭到尾竟都沒有遇到什麼人。

難道,這裡不需要人打理嗎?

我心中剛剛產生這樣的想法,在我視野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渾身散發著幽冷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借助燈光便在黑暗中悄聲穿行的人。

他從小路中拐了出來,那死寂的面孔毫無疑問掃過了我,卻只是腳步一停滯,便悄無聲息地轉頭走了。

我身體微僵,感到莫名的詭異,不過我卻不知為何,心中似乎有著一份莫名的底氣,咬了咬牙進行前進。

這一路上,又遭遇到了幾個同樣散發著幽冷感的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有著麻木死寂的面孔,呆滯僵硬的步伐,如同幽魂一般在花園的小路、迴廊間逡巡。

甚至還有一個,與我擦肩而過,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到了這裡,我心中雖然還是有著一絲詭異感,但卻莫名地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讓稍稍有些激動了起來。

又走了一會兒,身邊的明式古建築逐漸減少,卻多了一些像歐洲,甚至說不上來風格的建築,不過大多都沒有什麼人氣。

忽然,前面出現了一絲燈光,我心中驀地一動,因為這代表著終於有“人”了,趕忙走過去一看。

便只見一幢風格顯得有些奇異,潔白大理石加上圓拱形頂部的建築,上面鑲嵌著一排用以採光和透氣的天窗,此時正有一縷薄霧似的熱氣冉冉冒出。

我不禁有些好奇,腳下便運用著化勁輕輕一躍,身體輕輕鬆鬆地拔地而起,完全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地落到了上面。

整個人猶如蜘蛛般牢牢攀附在了上面,即便是頂上停著一隻鳥,這般細微的動靜也絕不會驚走它。

這是來自我記憶中的一種技巧,行走在各種防備森嚴、機關重重的地方,完成任務、殺人,類似的技巧是必不可少的。

我緩緩湊近了正冒出蒸汽的天窗,這是個設計得很巧妙的天窗,向下的水晶格作為窗欄柵,熱氣能從中出來,但從外面就很難看到裡面。

加上室內有著上升的蒸汽,壓根就看不到裡面的情形,但從透出的蒸汽中,我

聞到了一股特別熟悉的,彷彿幽蘭、雪梅微帶些鮮洌甘麝般的誘人氣息,夾雜在水汽、玫瑰的花香中,通過鼻子直襲腦門。

我忽感到身體微微一熱,下體竟有了一絲抬頭的趨勢。

正當我感到莫名之時,忽然內裡又傳來了彷彿嘴唇咂動般的聲音,很細微,卻不間斷。

其間更有彷彿偶爾從嘴縫兒裡迸出的嬌細喘息、嚶嚀;似乎單憑聲音就能想象,兩瓣溼軟之物濡合在一塊兒,吧唧吧唧咂吮的情景。

我隱約意識到了裡面正在發生什麼,心底突然湧起一陣奇怪的痠麻感,彷彿某種重要之物被別人染指般的感覺。

心中升起強烈的氣悶,讓我更想要明白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天窗上是經過了特殊打磨的水晶格柵,還有朦朧水蒸汽的阻隔,除了不斷入耳的吮吸呻吟之外,哪怕眼睛睜得再大,也根本看不見裡面到底正在發生著什麼……

就在我心中有些焦急時,下面突然傳來了水花輕微濺動的嘩嘩聲音,接著便是更媚的嬌吟,細細的喘息,透著濃濃的情慾。

我咬緊了牙關,忽感手指一麻,一看才知,十根手指竟不由自主地摳進了堅硬的大理石中,一抹粉塵簌簌而下,或許就如此刻我的心。

“嗯~不要,安平~”

“乾媽你這裡……好大好圓啊……兒子都捏不過來了。”

“嗯,嗯……呀啊……別捏,乳頭~”

嬌喘的聲音雖然好似在抵抗,卻是透著濃濃的酥媚、蜷懶,像調情多過抵抗,而聽到最後一聲酥媚入骨的呻吟,我渾身微抖。

那種被人竊取了最寶貴之物的恍然、切恨感變得更加強烈,我有種闖進去,將那個男人揪出來,挫骨揚灰般的衝動。

可我腦海中卻是一團亂麻,因為我不知道能站在什麼立場是這麼做,在我零碎的記憶中,除了遊走高樓,置身敵境,就是搏殺和鮮血。

我應該是個殺手,根本就不應該認識裡面的這兩人,或許他們是親密無間的愛人,而我只是個趴在牆上偷聽的人……

我痛苦地抱住了腦袋,我到底是誰?

這一刻,我比任何時候都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因為哪怕,我與裡面的女人有一絲關聯,我都會毫不猶豫地衝進去阻止這一切……

而現在,我卻發現根本辦不到。

作為一個最有可能是陰暗中行走的殺手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阻撓別人戀人間的親密舉動?

“嗯……啊……!”

就在我無比苦惱的時候,裡面傳來的聲音忽然一變,由嬌慵的呻吟變成了短促的喚叫,旋即變成了酥麻入骨的嬌吟。

終於還是發生了。

我只覺心底一震,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了心臟。

“啊、啊……嗯、呀……安平、啊……還沒洗……啊、乾淨呀……”

只聽那裡面那年輕嗓音的男人得意的笑道:“乾媽,不就只有這裡面還沒洗乾淨嗎?”

“我幫你洗,會掏得乾乾淨淨……呼……”

男人深吸一口氣,顯然更加用力了,水聲嘩嘩,嬌吟陣陣,充滿了旖旎與情慾的氣息。

而我也深深吸了幾口氣,卻是捏緊了拳頭,渾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那是說不上來的感覺,尤其聽到那個聲音,還有乾媽這個稱呼,我便從心裡感到了一陣說不出的忿感和酸怒,彷彿重要的東西被奪去了,而聽到那一聲快過一聲的帶水啪啪聲,以及酥媚無比的嬌吟,心中更是泛起

了強烈的失落和無奈感。

而更重要,以及更令我不能接受的是——

下體傳來的硬熱感。

本能似乎在告訴我,不能因此而興奮,那是一抹莫名的禁忌感,我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想起了雪棠。

她被秦炎帶走了,可她真的被照料安好了嗎,我一點也不放心。

心中憂慮之下,我更想快些雪棠了,加上現在在這裡,心中莫名難受,最終還是打消了探究這件事的執念,嘆息了一聲,悄聲從上面躍下,近乎於無聲地落在了地上。

然後再回頭看了一眼這棟圓形建築後,悄然離去。

※※

夏日將盡,夜晚已沁著一絲涼意,流雲遮月,似乎泛著淡淡的冰冷與憂愁。

而土耳其浴室之中,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地下的火炕燒得正旺,池水中熱氣氤氳,蒸騰如霧,加上四周鑲嵌寶石在燈火下熠熠生輝,簡直宛如溫暖如春的女神入浴之處。

而事實也誠然如此,只聽一聲聲魅惑的氣喘與嚶嚀,淡淡的霧氣中,“一道”身影坐在浴池的玉階邊緣。

只見及腰的熱水中,向安平岔開腿坐著,他胸前斜斜靠著一具白羊似的雪潤胴體,蜂腰巨乳,翹臀長腿。

那雙雪瓷般的滑膩大腿在他腿上分開,正面綻放,從這個角度來看,大腿連臀,顯得極其渾圓豐腴,軟軟的雪股壓在男人大腿上,腿心凸出飽滿嬌腴,極似粉潤蜜裂般誘人陰部。

圓潤大腿與酥腴小腹間的腹溝極其明顯,呈現出美麗的倒三角,直到兩瓣肥美陰唇處,鼓脹裂開,鮮粉的貝肉微綻,小陰唇與突破了蚌皮的粉珍珠是如此的誘人。

此刻,一根脹成詭異紅色的粗大肉棒,正直挺挺地插在兩瓣飽脹白蚌之中,將嬌嫩的蛤唇撐成了油粉光滑的圓圈,嬌腴地鼓脹向兩側。

姜瓔璣的纖腰不由向前微微挺起,柔美中凸顯出誘人的肌束,宣告著平時絕不缺少鍛鍊,一對渾圓滾碩,像飽滿雪椰般的桃狀玉乳尖尖翹起,嫣紅的乳蒂脹得如紅櫻桃。

一隻玉臂向後攬著向安平的脖子,修長的脖頸彎過去,鬢頰廝磨,時不時印上一吻。

向安平的腰不斷向上挺送著,動作激起了淡淡的水花。

正如向安平所言,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那翻翹如冠的大龜頭總會刮蹭陰道內的媚肉,將濃白的精液一絲一縷地刮入到了水中,隨波飄蕩。

“啵、滋啾~”唇皮剛分,姜瓔璣便紅著臉兒嬌嗔道:“討厭鬼,你等會還不是會射得滿滿當當~”

向安平赧地一笑,心中嘿然竊喜,他現在已經抓住了訣竅,一開始進入水池時,她還不肯,但只要自己向姜瓔璣像兒子一般撒撒嬌,她基本上沒有任何底線……

而他還試探出,適當地像真正的“男人”一樣對她毫無顧忌地展露出色慾,她還會時不時地咬唇露出一絲異樣懷念的神色。

這聲“討厭鬼”就是他抓揉、吮吸美乳時,她突然迸出來的一句。

說完,她自己倒是愣了一會兒,還轉頭不讓他看到她的表情。

不過,在“洗”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這“討厭鬼”她倒是能夠很流暢的說出來,那種感覺就像情人夫妻間的打情罵俏……

向安平或許別的什麼都不成器,但唯獨在玩女人方面,是十分有心得的,畢竟年少多金,又器大活好,那是連隔壁老王都比不上的。

不知玩弄了多少美人少婦,甚至與一些高層權貴的夫人有一腿

。

讓他平白多出了不少資源……

當然,即便如此,對他而言姜瓔璣依然是高不可攀之花,甚至哪怕多看一眼,都需要擔心今晚會不會無故消失的地步。

畢竟是魔都女王,敢打她主意的男人,向來都是死得不明不白的。

向安平那如杵般的巨物豎亙與玉臀間,嵌沒入兩瓣光潔無毛的脹腴陰唇,魔都女王那集窈窕、修長、嬌腴於一身的美妙胴體便赤裸裸地坐在他身上,大腿分開,正接受著他一記又一記的挺肏。

不僅不用擔心魔都女王的神秘和恐怖,還隨時可以與她那粉菱般的檀口接吻,舌攪唇舐,美美地相互糾纏。

向安平不知該怎麼形容這種慶幸感,那是彷彿被天上掉下來的巨大餡餅當場砸中的感覺,相比之下,凱瑞集團董事長的便宜老爸不明不白死了這件事,對他來說也好像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對,雖然他與那個男人的確是親生父子的關係,可向安平從來沒有真心將其當成過父親,所謂的親熱的喊老爸,也不過是維持奢侈紈絝的生活,所必要的親情手段罷了。

而與姜家相比,即便是全國知名的大公司,凱瑞集團也根本不值一提。

向安平心中的竊喜是難以言表的,唯獨那個老奴是需要處理一下的,而且他也有信心……

激烈的歡愛中,這樣的念頭只是一閃,他很快又被蜜穴美妙的攫握感拉了回來。

雙手沿著酥滑如絲的大腿,撫到姜瓔璣的膝蓋,微微地撐開,腰聳得水花四濺;這姿勢下,雖然只有肉棒的前上端得以進出,卻依舊肏得粉翻紅綻,穴口周圍的蜜液磨成了膩白的淫漿,掛在靡紅的花唇周圍,活像是調皮偷吃了一口奶油的殷紅小嘴。

蜜溢如潮,哪怕沒有插入的部分,也亮滑滑的,潤膩至極。

向安平雖然看不到,卻也能感受到鱆管般緊咬的蜜穴之中,那油抹似的溼黏膩滑,碩大的龜頭幾乎像沒有阻力般破開了緊疊的蜜肉,但向外拔時才從龜頭邊緣那千絲萬縷的掛扯感中,明白蜜穴到底咬得有多緊。

嫩穴深處更是脂嫩如融,肥美的蕾褶想要夾斷肉棒一般,幾無間隙,莫說空氣,恐怕是間發難容。

越是奮力抽挺,就越是溼膩膠黏,快感幾呈幾何倍數上升,向安平咬著牙,憋足了氣,忍著銷魂噬骨的快感,一邊放緩抽插,一邊伸手攫握那一手完全覆蓋不住,綿膩噬手似的飽滿雪乳。

對向安平而言,無論老奴說得又多麼邪乎,好感轉移什麼……哪怕似乎有所成效,他也是將信將疑的,而他對自己的“能力”卻是非常有信心的。

早先他就發現,自己的性能力似乎是有些異於常人。

每每幹得女孩水流如澤國,暈染掉一大片床單,他卻還是遊刃有餘,肉棒還有一種意猶未盡,不得意的感覺。

久而久之,他雖是色中惡狼,卻是隻有那些屄肥穴深的熟女才能稍稍滿足他,讓他的性情愈發扭曲。

一般的女人,已經很難讓他真正興奮起來了。

直到,看到了姜瓔璣。

其實,早在很久以前,向安平在一場宴會上,見到了魔都女王姜瓔璣,哪怕只能死死盯著玲瓏玉潤的美背,肉棒卻勃翹如鐵,熱得驚人。

姜瓔璣對目光似乎十分敏感,她當時轉頭過來,美眸似電,櫻唇微抿……

若不是向安平靈機一動,將勃起的下體隱藏在桌子下面,恐怕將會暴露無遺,甚至

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而如今,他再也不需要絲毫的掩飾,大肉杵肆意撻伐著魔都女王的嬌嫩水穴,幹得魔都女王嬌吟陣陣,恍若啼泣,甚至還回首蜜吻,讓他吮吸那嬌潤欲滴的舌尖。

心底感受這巨大的差距,向安平眯起眼珠,身心彷彿過電,一陣酥麻噬骨,險些就在嫩穴兒中一洩如注。

不過,向安平是發自內心地想要用自己唯一的“長處”來折服美豔神秘的魔都女王,他咬著牙猶自不肯放棄,忽然攬著女王的細腰站了起來,慢慢走向水更深的區域。

那兒也有著浸在水中的等階,他將姜瓔璣放在那上面,水面沒至纖腰,那雙雪瑩的玉臂依然攬在他肩上,肉棒在兩腿間一點,雖然在水下看不見,卻沿著腴嫩的大腿線條,直入雪澗。

很快觸及了一抹比水更滑膩的嬌黏,在肉嘟嘟的陰唇間稍一滑點,菇狀大龜頭便輕鬆突破膣口,再一次深深進入了嫩穴。

滑黏的膣壁裹上來,龜頭像是被千萬張小嘴細細吮噬,快感絲毫也不減。

只是這裡腰部以下俱是池水,抽送起來阻力更大,頗為費勁,嘩啦啦的水聲中,速度壓根就上不去。

他便保持著這緩慢的節奏,一次次深挺,盡入,魔都女王弓著蛇腰,一對滾圓的碩乳幾乎挺在向安平嘴前,櫻珠顫躍,誘人至極。

向安平一口將櫻粉的乳珠噙在嘴裡,連同著脹脹的乳暈一齊使勁咂吮,如潮的欲焰中,速度終於稍稍失序,水花濃濺了起來。

姜瓔璣嬌吟頓急,那一雙小手忽地摳在了向安平背上,下體驟然緊咬,向安平正巧插抵嫩穴深處的肥美花蕊,受此一咬,終於再也忍耐不住,江河決堤,將滾滾濃精一鼓鼓地射進了暖融的小穴兒中,一同抵達了美妙的高潮。

兩人摟著,嬌喘良久,向安平射後那稍軟的肉莖,竟被蠕動不休的肉穴生生滑擠了出來,他低頭一看,兩人腿心那微濁的水中,一抹白膩的事物打著旋兒漂浮著,一眼便可知自己到底射了多少。

而這時,向安平才終於意識到了一點,雖然之前是藉著按摩推拿之名,就著氣氛插入的,可是之後魔都女王似乎也從來沒有提過不要射在裡面、避孕什麼的。

就彷彿,她絲毫也不擔心精液那萬一可使肚子大起來的威脅。

不過,此刻得了便宜的向安平根本不願也不敢提醒魔都女王,萬一只是她沉溺於情慾之中,忘記了呢?

而向安平也是巴不得女王懷上自己的孩子……

從表現上就可以看出,魔都女王姜瓔璣那冷豔神秘的外表下,是一顆無比重視親情的心靈……

假如真的有了孩子……嘿嘿,向安平不由在幻想中徜徉……

而就在這時,忽然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牽到了自己的肉棒上,熟練地彷彿拿起長柄的菸嘴一樣。

向安平見魔都女王婀娜地並腿坐在水中,一隻雪膩的玉臂探入水中,且揉且握地拿住了自己的肉棒。

向安平張大了嘴,忽然只見魔都女王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她緩緩地沉入了水中,就連螓首也露在外面,一頭烏黑濃茂的秀髮如張睡蓮般漂浮在水上。

旋即向安平便感覺到了一張溫熱的小口將自己的杵棒尖端籠罩了進去,兩瓣溫膩的潤脂含噙莖身,一條溼滑的小舌頭繞著龜頭周邊的稜角,靈活地旋轉磨蹭,勾吮挑動。

向安平倏然地睜大了眼睛,他完全沒有料

到姜瓔璣這番舉動,心靈巨震之下,肉棒迅速堅熱,竟在嫩舌的撩撥下渾身一抖,毫無抵抗地徑直爆射滿口。

而身下的小嘴還明顯地吞嚥了幾下後,細滑的香舌繼續細緻地清理了龜頭之後,姜瓔璣才如姣白的美人魚一般,從水中譁然鑽出。

但見完美無瑕的玉體水淋溼豔,烏黑的髮絲貼黏在玲瓏浮凸的曲線之上,美得驚心動魄。

儘管剛剛又射了一次,但向安平依然是看得口乾舌燥,胯下肉棒勃然欲挺。

他一把摟住了姜瓔璣,女王沒有絲毫抵抗,任由他抱著自己嬌腴輕盈的玉體走到池邊,那兒有著高出水面的玉階。

雪股被放在了上面,圓腴修長的大腿自然地敞分,這個姿勢下臀股彷彿如玉梨,雪臀連臀,彎弧極度飽滿誘人,同樣在大腿的擠壓下,倒三角狀的腹溝無比地顯眼。

將飽膩嫩鮑更加凸顯,兩瓣肥膩的蚌唇微微咬合在一起,駱駝趾般的陰唇透著一絲微腫的紅潤,鼓脹的蜜裂間夾著兩片嫣紅水盈的嫩脂,微微露出頭兒來,中間噙著的一抹明顯不同於水光的溼痕。

如此嬌腴豐滿,卻又透著奇異的幼嫩感的美穴,簡直是難以想象的誘惑。

向安平顫巍巍地伸出手來,剝開了兩瓣嬌軟的嫩脂,他的眼睛一直,之前囫圇吞棗未能仔細評鑑的嫩蕊嬌花,終於毫無遮掩地展露在了他眼前。

那是觸目驚心的嫣紅粉嫩,層次卻是極其分明,從外向內,分為透紅酥白、淡潤櫻粉,然後是花唇那微深的穠豔嫣紅,越往內又越偏向於水紅,晶瑩剔透的凝脂又俱都泛著一層溼潤的薄露,如此層次分明,嬌豔盛開。

恐怕世界上任何一朵鮮花,也不及如此的誘人。

哪怕微張的膣口隱隱透著一絲白膩,向安平也全然不顧,扶著腴潤的大腿便猛地埋入了雪膩的腿灣之間。

下一刻滋滋地吮吸聲響起,聲音比吃麵條還大,姜瓔璣美腿一抖,仰頭嬌吟,小腿悄然間伸得更開。

沒過多久,她“呀啊……!”一聲嬌啼,便見向安平喉嚨微微蠕動吞嚥。

她維持著大腿張開的姿勢,雪股掛漿,陰唇如小嘴般微微歙張,旋即一根黑中泛紅,脹得青筋暴凸的肉棒伸了過來,挑開兩瓣腴脂……

浴室中水霧朦朧,稍微拉遠一點,兩具身體再度重合在一起的身體便模糊不清。

可一聲聲喘息和嬌吟卻在迷朦中不斷傳出,響徹在穹頂之上,卻已少了一個聽眾。

第八十一章 晚宴

於此同時,另一場同樣沒有觀眾的淫戲剛剛落下了帷幕。

洛神大廈專供公司上層居住的華麗套房中,微微的曖昧色燈光之下,床單糅雜,水跡淋漓。

一具玉潤無瑕的胴體橫陳其上,玲瓏的曲線完美地詮釋著美輪美奐,一雙修長的玉腿上被套上了細潤纖薄的絲襪,透著瑩潤的膚光,可玉足、小腿、大腿上俱都被射得狼藉不堪。

張開的腿心,更是還掛著濃郁的白漿,在兩瓣渾圓的臀股間,流成了一灘小小的黏膩水泊。

而一對渾圓堆尖,狀若飽滿水滴的玉乳即便在躺姿之下,也只是微微攤圓了一些,乳廓更腴,飽脹無比,乳尖依舊斜斜指天。

不過酥紅的小櫻桃卻被吮吸得腫脹勃挺,乳肉上也印下了不少青紫唇印,人字狀微微分開的乳谷間,散落著幾道白濁,有的已微幹,有的還新鮮……

就連那凝腐點滷般嬌嫩的臉上,都沾染

著幾點精漿,美人黛如遠山秀眉已經微微擰蹙了起來,長睫閃閃眨動,像是終於要徹底清醒了一樣。

秦炎濃喘著,精壯的身體上遍佈著汗水瑩潤的光澤,黝黑的肉棒終於略微軟疲地垂在了胯間,可那油潤潤,黏著的半乾汁漿,無疑表明了它剛剛還馳騁在何處。

只是,在美好的夜晚也有結束的時候,落地窗外,天空已透著微微的靛藍,再過不久就要亮了。

而看著眼前這一幕,秦炎感到了微微的棘手,從那富人開趴的樓頂返回之後,竟沒有遇到什麼人阻攔,便順利地抱著衣衫不整的雪棠到了她專供的房間。

本來他只打算再來上一炮,就把美人身上的痕跡清理一下,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但誰知安心下來,再次插進那緊窄如絞,溫暖如融的嫩穴兒中,便再難以自拔,一連幹了四五炮,還意猶未盡地找出雪棠的絲襪,為她穿上之後,美美地足交了一回。

還將射出的精液,盡數塗抹在了絲襪美腿之上。

而且幹都幹了,那麼乳房、俏臉上也都來了一發……這樣爽是爽了,可一個不注意,時辰便走到了快要天亮的時候。

雪棠似乎也有了一些醒來的跡象,饒是秦炎這種極度自傲的男人,也不覺得自己能夠解釋清楚現在的場景。

忽然,床上的雪棠發出一聲懶綣的嚶嚀,纖腰擰擺了一下,美乳輕晃,仿若嬌懶的美人魚。

可秦炎卻是頭皮發麻,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就算現在走了,自己也脫不了嫌疑……正在這進退兩難的時候,房門的把手忽然“喀”地一聲,由綠轉紅,然後被人輕輕地推開了。

看到出現在眼前人影,秦炎甚至在考慮是否打破窗戶逃走之時,對方忽然呵呵笑著開口:“你想要繼續留在她身邊嗎?”

那人走到了床頭燈光的覆蓋之下,有著微胖的體型,臉上掛著一絲彌勒佛像般的笑容,不是別人,正是洛雪棠的大伯,洛神集團的董事長,洛紹溫。

結合著對方的身份,還有眼前狼藉的現場,這份笑容顯得十分詭異。

秦炎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可是對方笑眯眯的臉與話語,似乎有著一種格外令人沒有防備的親切感,還有絲絲撓癢癢般的誘惑感。

秦炎下意識止住了腳步,若有可能他又怎麼會離開洛雪棠身邊,畢竟她是除了唐蘭嫣之外,最能吸引自己的女人了。

兩者美各自不同,卻都是那麼地美豔驚人,趨於極致,無法分出高下。

在唐蘭嫣沒有一絲希望的情況下,他除了洛雪棠之外,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

畢竟,相比於雪棠大小姐,他與唐蘭嫣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那踢在臉上的水粉色腳掌,不過那腳底肌膚雖然嫩若敷粉,毫無厚皮硬繭,比之嬰膚也不遜色。

但卻絕不“嬌軟”,經過能力的強化之後,一腳踢彎一尺粗的鋼柱也不成問題。

自從在唐蘭嫣手底下悽慘落敗,自尊盡失之後,人生價值觀都幾乎被重塑之後,他再也不敢妄想染指唐蘭嫣了……

在他恍神間,洛紹溫竟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他略微一驚,卻沒有後退,因為他想聽聽,洛紹溫究竟會怎麼說。

“你在那天台上,是否感覺到了雪棠的身體似乎十分配合。”

秦炎身體一抖,心臟驟跳,天台無疑是指他今夜初次染指洛雪棠的地方。

可是為什麼,洛紹溫竟會知道?

似乎是看到了

秦炎驚訝的表情,洛紹溫呵呵一笑,“你不需要驚訝,這些我都是知道的。”

“你也不需要疑惑,只要將你的感受告訴我就行了。”

洛紹溫的話語似乎帶著一抹莫名的魔力,能夠安撫人心,秦炎的臉色竟不知不覺間緩和了下來,然後陷入了回想。

不一會兒,他點頭道:“確實有這種感覺。”

洛紹溫道:“那是因為,雪棠侄女是‘晚宴’的頭籌女主角……”

“晚宴?”秦炎喃喃不解。

洛紹溫笑著說道:“權位和地位到了某種程度,反而不能像普通有錢人一樣,肆意開淫趴。”

“因為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所以他們只能道貌岸然,不敢吃葷。”

“但是,人類的劣根性誰又改得掉呢,越是手握重權,慾望便越大?”

“晚宴就是這樣,可供其發洩的地方……具體,就和你今天做事情一樣。”

“雪棠侄女雖然並不知情,不過我卻有辦法,讓雪棠像醒時一樣,積極主動。”

“雪棠侄女可是當之無愧的頭籌,那些共和國真正的權貴都夢寐以求的。”

“今天卻讓你白白嚐了個鮮,不過假如你加入晚宴的話,作為她的貼身保鏢,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也不少見,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假如不選擇加入……”

說到這裡,洛紹溫半張臉隱沒在了黑影之中,笑臉莫名地有些詭異。

秦炎不由微微一顫,正想要答應下來,卻不知為何腦海中閃過了接受唐蘭嫣訓練的那幾個月,心中竟一時猶豫。

可洛紹溫似乎能看穿一切,他幽幽道:“也許不久的將來,你也能親自品鑑一下,那朵嫣然的嬌豔蘭花……”

秦炎渾身一顫,口枯舌燥,眼珠驀然睜圓,死死地盯著洛紹溫,似乎要從他臉上瞧出來什麼。

這麼明顯的暗示,除了唐蘭嫣以外還能有誰?

可一想到唐蘭嫣剛烈美麗的身段,實在無法想象她怎麼變成一朵“嫣然”的嬌豔蘭花,哪怕陷入重圍死地,唐蘭嫣也只會選擇站著殺出重圍,是浴血的鮮花,矯健如雌豹的戰女王。

可洛紹溫再也沒有任何提示,只是默默地看著他。

最終秦炎感到了氣餒,但心臟卻不爭氣地怦怦跳動了起來。唐蘭嫣對他的誘惑是如此之大,以至於他一直以來認為自己早就放棄的想法,不過是無奈之下的自我安慰罷了。

假如真有那樣一天,能夠讓洛雪棠、唐蘭嫣躺在一張床上,赤裸著風格不一,卻同樣美到極致的胴體……

秦炎覺得自己恐怕死也無憾了,他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心底某種爛泥般翻滾的慾念終究是翻湧了出來,壓過了心中最後一絲猶豫。

於是他看著洛紹溫的眼睛,終於咬牙點頭。

“我要……加入‘晚宴’。”

※※

清晨,洛神大廈前車流如注。

哪怕昨晚發生了震動全城的超能事件,但是日子還是要過,除了茶餘飯後的紛紛議論之外,依然是該幹嘛還幹嘛。

只不過,任誰也想不到,這超能事件的其中一個主角,就正站在洛神大廈之前……

仰望著高大的洛神大廈,我心中有著莫名的感慨。

終於是回來了,我現在最想見的無疑就是洛雪棠,哪怕我也無法確定,自己究竟與她有沒有什麼關係,但是隻要一見到她,我心中就會酥暖平靜,這就已經夠了。

找回記憶的事情,是不能急的,希望終有一天,我會全部記

起。

屆時哪怕我真的只是一個暗夜中的殺手,也會默默地守候在雪棠身邊吧?

入職之時,我已錄入了虹膜,現在可以直接進入裡面。

心中唸叨著雪棠,我緩緩地踏入了洛神大廈……

落地窗俯視著申市繁華的街景,這裡是董事長辦公室。

忽然,辦公桌上閃起一道小型的3D全息投影,看到上面閃過的信息,洛紹溫臉上驟然陰沉。

似乎是失敗了。

因為,他還活著。

那麼,完成了任務的“一號”究竟殺死了誰?

第八十二章 擒然

敷島,稲荷神宮。

與跨越大海的對岸一樣,兩位尊貴的女人也經歷了人生中極其難忘的一夜。

當然,卻並不是什麼太過美好的回憶。

只見,光滑如鏡的地板之上,散落著紫色、櫻色的華麗羽織,象徵著敷島最高權力的“大明敷島國王”金印,也滾落在一旁。

屏風後面,床鋪與旁邊一片凌亂,古式的絲綢褻衣,綢褲裹胸東一件西一件。

而在床鋪上,粉色與紫色的秀髮玲瓏地交織,玉臂粉腿糾纏在一起,曲線玲瓏,婀娜嬌腴的胴體上佈滿著汗潤的油光,吻痕遍佈,哪怕大腿內側,乳暈上都不例外。

兩位美人一位伏身睡著,翹乳將美背墊得高高的,襯托出了圓潤結實的玉臀,蜂腰細緻,彎出一弧誘人的脊背凹線。

本來編做大辮子的紫色秀髮,此刻早已散開,雪臀間還隱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水光,也不知床單上東一塊西一塊的溼痕,是否就有她的一份。

而另一位,身形更加玲瓏一些,肌膚白瑩透粉的麗人有著一頭美麗而奇異的櫻粉色秀髮,她側身臥著,胸前是一對雖不算太大,卻異常尖翹的筍乳,腴瓜般的乳廓上吻痕更多,紅櫻桃般的乳頭被吮得紅腫,周圍一圈更是被吸得泛著微微的紫色。

渾圓玲瓏的玉腿間,更是塗著一抹被水漬稀釋的淡淡紅色,若是看床單,大片櫻汁似的水漬,恐怕就是她貢獻的……

而造成了這一切的男人,早已匆忙地離開了這裡,去進行了“佈置”了。

不知過了多久,紫發麗人,雷電將軍撐起了玉臂,一對綿彈嬌軟的少女玉乳晃晃悠悠,若是忽略乳側的吻痕,簡直是一幅少女晨起的美妙場景。

她咬著微微失色的紅唇,對好友道:“神子,其實你不必這樣的。”

“我們三個,本來就只有你,還保留著處女之身了。”

“現在交給了這種人,值得嗎?”

側躺的九重神子嚶嚀般地“嗯~”了一聲,伸長了勻細如藕的白臂,彷彿狐狸撐起懶腰般,盡顯絲絲慵懶。

她轉過頭來,盯著雷電將軍,好友姣好的眉頭微微皺起,水目好似含著一絲憂思愁緒,就如曾經妖魔橫行之時。

她忽然伸出雪臂,摟住了雷電將軍鵝脂似的修長雪頸,將她的螓首拉了過來,櫻唇一口吻上。

那游魚似的小舌頭在唇間蠕動了一下,便鑽入了粉瓣內,與將軍高貴的小舌頭攪做一團。

事發的有些突然,雷電將軍一時竟嬌軀呆住,沒能第一時間將神子推開。

“啵~”吻了大概半分多鐘,不算長但也不算短。

九重神子凝視著雷電將軍,俏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你以為我就那麼稀罕他嗎?”

“這東西本就不該給他,從他頭也不回的走了的那天,便已註定。”

“那……”雷電將軍臉上雖然多出了一絲動人的嫣紅,愁眉卻依然

不展。

做了將軍的她,的確已承受了太多。

若是放在以前,敢愛敢恨的她恐怕早已追到了海對面的大陸上……

神子的確心疼好友,但那並不是昨晚陪著她一同應對西蒙的原因,或者說並不是唯一的原因。

除了心中對那人小小的報復心理,神子其實做好了全副的應對,她失去的只有那一張薄膜,子宮被她用特殊的手段封印住了,精子根本遊不進來。

她反而擔心好友,以她的剛烈和小小的疏忽性子,未必會將避孕這件事記得那麼牢……

不過,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敷島的未來。

畢竟,她們兩個人已經不能光只代表自己。她手撫將軍光滑的臉蛋兒,笑道:“我們不提他了,昨晚之後,西蒙應該會相信,我們不會幫助趙芷然。”

雷電將軍露出思索的表情,昨夜西蒙那張帶著一絲惶恐,不安,狂躁的臉,很顯然他感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沒錯,假如她們二人與趙芷然一同動手,以她那難測的智慧,西蒙必然是逃不了一劫的。

而趙芷然給出的交易條件,或者說利益也的確非常大,一旦成功的話,敷島便有可能徹底擺脫大海彼岸的威脅。

但是,作為執掌敷島的幕府將軍,她必須要為整個敷島的命運負責。

億萬人的生命,其沉重程度也只有世界上少數幾個人才知曉。

所以,她選擇了懷柔,對西蒙這種骨子都彷彿有傲慢組成的七宗罪之一來說,獻上“臣服”無疑會打消一切的疑心。

而如果這份“臣服”再加上他從來求之不得的九重神子……

分量無疑更大,現在他應該沒有了一絲疑慮,立馬就轉身去找趙芷然了。

雷電將軍臉上帶著一絲不忍,事情被西蒙知曉,她們選擇了退縮,也就等於將趙芷然賣給了西蒙。

她清楚地知曉,對如今彷彿受傷逃竄回巢,膽怯又無能狂怒的西蒙來說,與星關係親密的人一旦落到他手上,將會經歷什麼。

似乎看出了好友的心思,九重神子莞爾一笑,道:“你該不會以為,趙芷然就這點手段吧?”

雷電將軍也露出了一絲恍然,她們認識趙芷然是在數年前,說到底星之所以來敷島,也是為了陪伴趙芷然周遊世界。

她們也算是恰逢其會,趙芷然的智慧她們自然是領教過的……

否則以雷電將軍的執著,又怎麼會這樣輕易地放棄不切實際的執念?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神子下了定論,她們誰都不會相幫,就如同立在兩個大國之間的敷島一樣,昨夜通知了趙芷然一聲,便已是對她最大的幫助了。

“呀啊……!”

忽然雷電將軍扳身嬌吟,玉兔聳晃,原來是神子那纖筍似的手指拈住了翹乳上的那顆粉粉櫻珠,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

接著,手指沿著曼妙的腹線下移,好友小腹平坦,三角地帶卻有腴鼓鼓地,像個松嫩的小包子,淡細的紫色茸毛緊緊只覆在陰阜上面一點點,面積還不足拇指腹。

她撫過曼草,勾入還略帶紅腫的陰唇,那兒昨晚承受了太多無能的宣洩,肉唇微張,膣口宛如多褶的花蕊般,張得有半個指腹大小,正溢出濁漿白液。

她的手指絲毫不嫌地挖入嫩膣,滋咕咕地翻攪了起來。

雷電將軍弓腰蜷趾,嬌吟陣陣,只聽神子在自己耳畔輕聲膩語道:“沒有他,就讓我來安慰……”

※※

敷島,海灘。

趙芷

然還是一身簡潔的白大褂,並著兩條黑絲長腿,任由夏末的薰風吹拂編成了馬尾辮子的烏黑濃髮。

“來了?”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趙芷然的手放在口袋裡,緩緩轉過了身子。

出現在身後的男人,是典型的深目高鼻的歐洲白人,臉上東一塊西一塊泛著異樣的紅色,碧藍的眼珠中透著一絲戲謔。

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著近乎於詭異的傲慢感。

不出意外的,正是七宗罪,傲慢之西蒙。

“你敢自投羅網?”

面對西蒙的逼近,趙芷然卻彷彿知道他要來一樣,神色淡泊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那種無框式,細且精緻的眼鏡,腳步甚至都沒有半點退縮。

“你被他打傷了?”

“我猜猜,你一定是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從海里連遊帶滾,劫了條船才逃回來的吧?”

彷彿戳中了西蒙的傷口,他臉上怒火更甚,一步走上前來,輕鬆地便擒住了趙芷然鵝頸般的脖子。

“嗯~”趙芷然輕哼一聲,黑色高跟鞋中的小腳丫都離開了地面,秀眉皺起,但她那雙神色淡泊的眼睛,卻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

反而還繼續激怒他道:“傲嗯……慢……我看,更……像條野……狗……”

西蒙眼眸一暗,怒火由外及內,熊熊燃燒。

在得知趙芷然隻身在此的時候,他便立刻行動了起來,先是封鎖了敷島的所有航班、船運。

然後去了一趟稻荷神宮,“解決”了那個在他看來,只配臣服於他的胯下,不該有任何小心思的敷島雷電將軍。

甚至在他強硬無比的威脅下,那一直如狡猾的狐狸那般抓不住的稲荷神宮大巫女,也乖乖地張開了大腿,獻上了處女之身。

這讓他心中,那被打成喪家之犬的憋屈惡氣得到了極大地緩解。

然後他馬上開始行動,他那無數的血奴手下傾巢而出,迅速控制了稲荷神宮周邊,趙芷然卻如滑溜的泥鰍般難以抓住。

不過,再狡猾的獵物也逃不過獵人佈下的天羅地網,最終還是在距離江戶幾十公里外的一處海灘,找到了趙芷然。

一看到這個女人,他被武神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差點兒在那耀陽的熾陽下,化為烈日齏粉的恐懼回憶了上來。

而恐懼的情緒本身,就是他最懼怕的東西。

要知道,七宗罪傲慢這項能力,並非天生就隨著人一起出生的,它本來就存在於世間,只不過是因為超凡浪潮的出現,這份能力有了質的變化,被稱為戰略級。

可是在那之前,它也有過不少主人。

要不然不會有“特質轉移”這個說法了,目前七宗罪本身還找不到消滅的辦法。

因為這浩浩蕩蕩的數十億眾生,才是它真正紮根的土壤,就如同神話傳說,總是如此根深蒂固一樣。

但是,假如被七宗罪選中的“主人”,本身已偏離了傲慢的道路,變得膽小恐懼,瑟瑟發抖如喪家之犬。

傲慢不再傲慢,便是他失去價值的時候了。

他的能力會持續減弱,直到有一天,他可能徹底失去引以為傲的力量,淪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他為什麼會如此執著於武神,就是因為在四年前,他也曾被植下過難以言表的恐懼,四年來他一點點地感覺到自己的能力在衰弱,這種感覺對超凡者而言,是無比的折磨。

同樣更加深了恐懼感。

因此他才會鋌而走險,受徐鵬煊的邀請前往申市,希望能解決自己的恐懼根源。

但是沒想到的是,即便是實力十不存一的武神,一出現也如摧枯拉朽,再一次將他的信心與傲慢徹底擊碎。

他的恐懼徹底大過了憤怒,傲慢的流失程度在加劇,他需要用一切手段來挽回自信,維持傲慢。

卻又難免因弱身的虛弱,在恣肆的同時,又有些試探和小心。

前往稲荷神宮是如此,在“征服”敷島最高貴的兩個女人後,才下令抓趙芷然也是如此……

所以,趙芷然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彷彿血淋淋的鋼釘一般紮在了他心裡。

湧起的無能狂怒,和那深深的恐懼,讓西蒙幾乎失去理智。

只見他一把將趙芷然擲在了地上,待美人還沒痛叫出聲的時候,便撲了上去,一把將趙芷然身上的白大褂扯碎。

卻見趙芷然的白大褂下面,竟然只穿著一條絲質簡單睡裙,極細的吊帶勒在雪腴的香肩上,就連渾圓飽膩的乳球側面,也飽腴腴地露出了出來,更別提那深邃無比的乳溝。

乳廓無比明顯很顯然沒有穿上胸罩,目光再往下探,睡裙那蕾絲點綴的下襬,剛剛只覆蓋住了渾圓雪潤的大腿根部,距離勒進大腿裡的絲襪根部,都還有一掌的微妙距離。

西蒙冷笑道:“你還不是慌慌張張的逃了出去……”說著將手一把伸向了趙芷然挺拔的胸乳,道:

“讓我來瞧瞧,華國的天才少女,與別人究竟有什麼不同。”

趙芷然少女時代便已成名,雖然普通人多半不太瞭解,但在學術界和高階超凡者這個層面,趙芷然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她不僅僅解決了各種科學上的難題,還是華國重要的智囊,那莫測的智慧不知道解決多少超凡領域的矛盾與問題,可以說華國目前在超凡領域走在前列,與她是脫不了關係的。

甚至,就連公認完美戰略級的“武神”,其誕生的背後,也有她的影子。

趙芷然香肩上細細的吊帶,本就已歪褪向了胳膊,在西蒙的大手一拉之下,頓時酥白晃眼,一隻尖筍蜜桃般的滾圓雪乳脫跳而出;西蒙瞪大了眼睛,這座美乳當真白膩得晃眼,細膩如象牙,泛著白瓷一般的光澤。

乳廓渾圓尖脹,像是橢圓形向前微微上翹的玉瓜,飽滿的上弧與下廓,竟沒有太大的區別,呈現著完美的正圓形。

乳尖環著一圈淡細的櫻粉,光滑潤澤,卻是抿起的小嘴兒一樣,閉成了一條細小的橫向縫兒,唯獨不見乳頭的蹤跡。

西蒙冷笑的臉上面露一絲驚豔與興奮,難怪剛才隔著睡衣並沒有看到凸起的乳頭,竟然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凹陷乳頭。

這種女人的乳頭常年陷在裡面,不與衣料摩擦,敏感程度是普通人的數倍,他一瞬間就想好了如何折磨她。

是在乳頭上穿孔,還是用激光打上細小的紋身?

他舔了舔嘴唇,大手已經滿滿地攫握住了滾圓的玉乳,那種感覺感覺彷彿充斥了半凝漿酪的滑膩水袋,五指好像被吸進了綿軟的乳肉中。

揉搓間飽滿的乳肉綿飽的乳肉受到擠壓,充滿彈性地向外挺廓,幾令手掌發麻,那雪白的乳脂自指間凸勒而出,隨著揉擠,整隻碩大的玉乳隨著變化著形狀,強烈的滿足與賞心悅目感,甚至一時沖淡了西蒙內心中如狂的暴虐。

就如昨夜,肉杵衝破兩瓣櫻粉嫩脂,看到一抹嫣紅潤綻在杵上的感覺類似。

緊接著,他又扒開了另外一邊的衣帶,又一隻晃眼的玉乳迫

不及待地跳了出來,而這邊也同樣如此,乳暈緊閉如線,櫻桃深藏不出。

西蒙低下頭去,大口吮啃著嬌嫩的乳尖,發出滋滋的吮吸聲,再度抬頭時,櫻嫩的乳暈水淋淋泛著光澤,乳尖的縫隙像是裂開了一個菱形的小口兒,粉嫩得宛如一顆鮮剝雞頭肉的嫩蒂半陷其中,若隱若現。

西蒙興奮,揉擠著乳尖,將乳暈都搓得有些酥腫,試圖將那顆不見天日的嫩乳頭擠出來,時不時還用舌頭抵著進行挑撥。

但他本以為趙芷然會恐懼得渾身顫抖,求饒呻吟,玩弄許久之後,卻完全感受不到嬌軀有一絲震動,甚至呼吸聲都只是變得略微急促了一些,完全沒有脫離正常的範疇。

西蒙朝著趙芷然的臉上一眼,整個人頓時猶如被火點燃,原來……趙芷然竟然懷著一絲憐憫的表情看著他,就彷彿看到了一條肆意在自己身上鑽來鑽去的流浪野狗。

“好、好……你忍,我倒要看到你是不是沒有痛覺!”

西蒙怒極反笑,對他而言看不到仇人的女人恐懼顫抖的表情,反而有種居高臨下般的憐憫、蔑視感,這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完全戳到了他內心中最軟弱也是最憤怒的一點上。

他抬起了趙芷然的一條酥潤長腿,自大腿及踝,曲線圓潤修長,每一絲都是天衣無縫般的比例,既顯得無比筆直,肌肉線條又是如此玲瓏浮凸。

當真是多一分,少一分都會破壞這種比例完美的感覺。

就好像,這條腿的主人,鍛鍊從來都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如機器一般精準和正確。

哪怕是閱女無數的西蒙也被這種完美和精緻所俘獲,他撫摸著腿上誘人的黑絲,趙芷然並沒有穿什麼名貴的絲襪,就是商場中很普通的款式。

但是,腿上的凝乳潤肌讓絲襪的手感產生了質般的昇華,手指撫摸上去絲滑若無物,滑到小腿之上,纖細的踝脛盡頭懸著一隻漆亮的黑色高跟鞋。

西蒙一把將高跟鞋勾褪了下來,那也是十分普通的高跟鞋,並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可將鞋口褪下的一瞬間,一股迷人的汗香夾雜著新鮮皮革的氣息,莫名地勾魂蕩魄。

裹在黑絲中的玉足更是嬌小盈握,外形柔美,腳底肉乎乎地透出淡潤的酥粉,剝蔥似的雪趾並作一塊兒,像一排水靈靈的葡珠般攏斂著。

整隻玉足,比想象中更多嬌腴多肉,足背豐隆如羊脂白玉,足踝潤圓,大小略不足一顆鵝蛋,卻是異常地嬌嫩。

足底的線條更是腴潤至極,腳心完成一弧嫩漥,透出誘人的酥白,足跟、前腳掌卻是宛如貓爪肉墊似的松嫩嬌腴,線條柔美,既有著成熟女郎的弓彎線條,又彷彿幼女般肉乎乎,拿在手裡如握著酥嫩嫩的鮮飽肉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