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 困於絲線之中

七夕番外 困於絲線之中

作者:幽曇墨

惜巧節的傍晚,上弦月漸漸在夜色中顯現,粉金色的月光為正要開場的乞巧大會妝點著氛圍。

乞巧大會還沒開始就已經人山人海了,畢竟是惜巧節的傳統,就連其他族群或者是路途比較遠的人早早就趕來準備了。

“哇!你看你看,你看那邊……”一位精心打扮的少女扯了扯旁邊的少女的衣袖。“你看他們三個,那兩位男子好高啊,而且……他們身後的女孩看起來好酷!”

“哇哦,是啊,那個高一點的男人身材好好!後面那個白頭髮的男人身材和顏值也好棒!不過他們是來參加乞巧大會的嗎?”

“可能不是吧……”

看向兩名少女所談論到的三人: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身後還跟著一位酷酷的女孩,三人邊走邊看著乞巧大會繁華的景象……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身高估摸著約兩米,黑色的狼尾發微卷,還在後腦勺處紮了個辮子,濃眉大眼,鼻樑高挺,成熟穩重的面容上還帶著一些碎鬍渣;健碩的身材從黃白色的布料中露出,一套連體的衣裳與大地色的肌膚相得益彰,上身單肩布料未遮掩的的胸肌以及兩條毫無遮掩的雙臂肌肉都令人想入非非,就連腹肌都好像若隱若現……拖地的寬鬆長褲下是一雙碩大的光腳,只露出了腳背和腳趾,腳板寬大厚實,腳趾排列整齊,站在地上穩穩當當。而另一位男子身高比前一位男子矮些,但也算高大,一頭如火焰沖天的白髮與黑色的衣服對比鮮明。最後一位女子綁著高馬尾,和黑髮男子同色系的布料穿著輕便靈巧。

“哇,乞巧大會啊,看上去好熱鬧啊……”黑髮男子看著一盞又一盞華燈感嘆道。

“實步,你說這裡會有什麼好玩的嗎?”白髮男子向黑髮男子吐槽。

“你們倆也可以和我一起參加乞巧大會啊……”黑髮女子玩味的笑著說。

三人說說笑笑在人群中走著,不會兒看到前方被人群簇擁著的一名女子,三人便停下了腳步。

“枝鵲!”實步舉起手,向那群衣著華麗的人群呼喊。

被實步點名的女子看向了三人的方向,和旁邊的女孩子們打了個招呼便向三人走了過去。

“咦?沒想到乞巧大會居然能吸引實步和燃全兩位高級人物啊……”枝鵲先是對著實步和燃全調侃道,之後便對站在一旁酷酷的女子說:“啊!實磬,你果然來了,上次我就說你可以過來看看的……”

實步:“哎呀,我這不是到處走走嘛,正好燃全說……呃不是,還不是陪實磬來參加什麼乞巧大會。”

燃全:“我,我們也就經過,見這裡有點熱鬧,好奇。”

實磬:“唉,枝鵲你別理他們兩個,主要是我不太認路,你也知道我哥經常遊歷的,所以我就讓他帶路,然後燃全正好又找哥哥玩,我可是專門來參加乞巧大會的,之前還是你鼓勵我來的呢!”

燃全:“哎呀,聽說乞巧大會也就什麼拿拿針、穿穿線的淑女比賽,你一個每天都能劈開一塊大石頭的為什麼要……啊!”還沒等燃全說完,實磬就給了他一拳。

枝鵲:“呵呵,乞巧大會可沒有參賽人員不能劈石頭的規定哦,更何況,你們倆個大男人也可以參加呢。”

實步、燃全:“哦,不不不……”

枝鵲:“唉,行了行了,知道你們不感興趣,惜巧節還會有很多男子會去祈靈閣祈願事業等,如

果你們不想看乞巧大會可以去那裡看看,祈靈閣閣主今日也在那,當然,有些人去祈靈閣也是想見見她的美貌。”

燃全:“啊?枝鵲你居然……想讓我們去祈靈閣?不是說七情閣閣主和祈靈閣閣主不合嘛……唔!”

實步和實磬默契的掐了一下燃全,好讓他別說話。

實步:“沒事,我們兩個就在這附近逛一逛,或者,或者等一下去七情閣……呃,看看夕緣樹?”

枝鵲:“唉,隨便你們吧……花升應該等一會就到了,正好你們倆可以等她來,讓她帶你們遊覽一下……我身為乞巧大會總負責方,暫時失陪了。”於是轉頭對實磬說:“實磬,我帶你先去領取等一會乞巧大會要用到的絲線……”

等到枝鵲和實磬離開,燃全和實步便在附近的攤位逛了起來。兩人拔高又壯實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矚目,雖然因為乞巧大會有不同族群的人聚集,但還好這附近大多數都是寄靈族的人,應該不會認出他們倆的身份……但,就算不知道他們是誰也難以抵擋別人的目光。

“燃全,要不我們倆先去七情閣?說不定等會花升也會去七情閣找枝鵲的。”

“行啊,這裡太多人了,我都快熱死了。”

“呵,也是,你一個自帶火焰的人會不煩躁就怪了。”

七情閣附近有一棵樹,名叫夕緣樹,惜巧節時會有一些人來到樹下默唸或是寫下各種情意與情誼的長長久久等美好祝願。

他們二人來到七情閣大門就已經看得出來人也很多了,雖然比不上乞巧大會的人多。

“這……這,人也算挺多的,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實步看著人群無奈道。

“呃……算了算了,我,我也懶得走了,就待在裡面吧。”燃全心裡的火也不知道是更旺了還是被這情形心累得熄火了。“我……我也好奇那什麼,什麼夕緣樹有多靈呢。”

“喲,你都孤零零一個人這麼久,到是現在想找個伴侶了?”

“去去去,本大爺那是放肆不羈的獨行,那像你這樣這麼招人喜歡啊。”

“呵呵……”

二人拌嘴的同時,一位打扮得俏皮伶俐的女子向他們走來:“呃……這,這位公子,你,你好,請問,呃,就是一會乞巧大會結束之後有一個店鋪的巧果可好吃了,能否……”女子看著眼前高大的實步,他的臉上溫柔卻不失稜角的笑容很是好看,方才聽到他那沉穩的聲音時心都快融了,被朋友的催促下才鼓起勇氣搭話。

“不好意思,你沒看到旁邊有人人嗎?等會我還約了他去打架呢!”還沒等那女子說完,燃全立即打斷了。

“姑娘,他就是嚇嚇你而已,他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們等一會的確有事情,不能接受你的邀約了。”

“哦,好的,那不好意思打擾了……”女子離去,還能聽到她和朋友吐槽:“哇,他真的好戳我啊!不過他旁邊那個男的長得好凶,沒想到是真的挺兇的……”“對了,我前幾天看過一個話本,我覺得他們挺配……”“噓,小聲點……”

實步轉頭道:“你也太不禮貌了吧,對女孩子溫柔一點。”

“是是是,我打斷了你的緣分了是吧。看到了吧,誰不喜歡你這等溫順的性格啊~”

“唉,真拿你沒辦法……我突然間想吃點東西,我去買點。”

“喲,怕不是和那個小妹妹赴約吧~”

“你在說什麼啊,一起去啊。”

“累了。”

“哎呀,行行行,我買回來給你。”

燃全看著實步離開七情閣,心裡很不是滋味,也不知在周圍來回踱步多久,蹲在地上用火之力烤焦了多少雜草,終於,他決定走一走,可能是為了散散心吧。不一會兒,燃全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一個不算寬敞的小院落,除了一些綠植外,角落空地上還擺著幾個箱子。

“這……這裡是哪來著?”好吧,燃全可能迷路了,這回是真的累了,於是便走向擺著箱子的角落處挑了一個箱子坐下,就等實步來找他了,反正實步也能靠地面震感或者自身熱能傳導找到他自己的。

“燃全!燃全你在附近嗎?”

又過了一會,燃全終於聽到了實步的呼喊,聲音好像越來越近。

實步拿著一袋子糕點走進小院落中。

“燃全這傢伙……又跟我玩捉迷藏是吧。”實步心想,他已經感應到了燃全那一股特殊的熱量從一處地面傳到自己的雙腳,看來就在這個小院子裡面了。

“行了,別躲了,我知道你在箱子後……誒?沒人?”實步走到院落裡的箱子堆後,卻沒看到人,正當實步想掉頭繼續尋覓時,瞄到了其中一個箱子裂了個縫,裡面的絲線散出來了一些。“這線……有燒焦的痕跡,應該是燃全那傢伙,究竟躲哪兒了?”

“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實步身後傳來質問,回頭一看,有幾名女子站在院落門口。

“呃,抱歉,我也是正在找尋我的朋友,然後就來到了這裡……”

“可是我們剛剛看見你鬼鬼祟祟的站在那些箱子旁邊動手動腳的,你究竟想做什麼?你知道那箱子裡裝的是什麼嘛?”

“不不不,我也是剛剛來到這裡,想看看我的朋友是不是藏在箱子後面了。”

“那就請您趕快離開這裡吧。”一名女子說著便往箱子處小跑過去,正當實步走出院落門口時女子便叫了起來:“啊!絲線!你!快!把那個男人攔住!”

“狸奴!現!”“蝶靈!現!”聽到同伴呼喊,靠近門口的兩個女子分別召喚了各自的獸靈將實步攔下。

女子甲:“他,他把這一箱絲線弄壞了!”

女子乙:“請您給我們一個解釋!”

實步:“呃,這個我不清楚,我說我剛上去看那箱子就是破的你信不信啊?”

女子甲將那箱破裂的箱子抬了過來:“你們看,裡面的線還有燒焦的痕跡,先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女子丙:“少廢話,把他拿下,帶他去跟枝鵲閣主說吧!”

實步心裡也不知道想了多少東西:燃全啊,你看你乾的好事……有口難辯啊……算了算了,要是她們真要帶我去找枝鵲可能還說的清楚一點。

女子甲:“我先拿一箱去乞巧大會,這箱壞了的就……啊?怎麼回事?”

只見絲線頓時發出淡淡的光,像生長的樹一般從那箱破裂的箱子縫隙中發芽,漸漸蔓延在地面上。

女子乙:“你,你激活絲線了?”

女子甲:“怎麼可能,要激活也是等到月下月下穿針的時候。”

絲線將院子裡的眾人纏繞、束縛。

女子乙面對“胡攪蠻纏”的絲線手忙腳亂的說著:“他,肯定是他,他肯定對絲線做了什麼……哎呀!”

實步也是盡力掙脫絲線的束縛卻無能為力:“各位姑娘,我真沒有……這絲線,哎呀,你們想想我真要設什麼陷阱怎麼可能連自己……啊

,這些線怎麼越纏越緊了?”

女子們也許是無心聽從實步的辯解,她們也在奮力解開自身的束縛。

女子丙:“對了,我剛剛來得比較急,正好帶了段絲剪。”

女子乙:“啊!太好了,也只有段絲剪才能剪斷這些特製的絲線了。”

女子甲:“我來剪吧,正好我的手臂還能活動,我儘量把絲線損耗減少,畢竟剪斷了就不能在大會上用了。”

一會過去了,院子裡的幾位女子在在一地的斷線上看著仍被絲線緊緊勒住的實步。

實步:“哎呦,姑娘們,你們就幫我解開吧,我會跟你們好好解釋這絲線和我的關係,呃,這絲線的事和我沒有關係。”

女子甲:“我們要幫他解開嗎?”

女子乙:“我倒認為這樣也不錯,至少能讓他老實點。”

那絲線也是有些奇妙,讓實步本就寬鬆的布料都在絲線的束縛下緊緊貼著凹凸有致的肌肉,整個身材的線條几乎顯現了出來,整個身體定定的躺在地上只能小幅度的掙扎,手指關節都有一兩條絲線捆住,就連腳趾之間也有絲線緊緊勒著,兩個大腳趾都難以分開。

女子乙看著地上被束縛住的實步,突然就湊了過去和她們說起了悄悄話:“這個畫面……我想到我之前有讀過一本……”

女子甲:“哦哦哦,我好像有看過……但是,這樣不太好吧?”

女子乙:“正好給你一點教訓,害我們浪費了這麼多的絲線。”

實步本就處於一種無可奈何的狀態,看著面前的幾個女子竊竊私語的自己也有些不知所措。但下一秒,自己的一雙大腳便遭了殃。

“誒,你,你們哈哈哈……別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哈哈好癢……”

“哼,讓你搗亂!讓你嚐嚐這個。”“你看,現在反而自己被困住了吧。”“你最好慶幸現在還能笑得出來,等下我們就通知守衛把你抗到我們閣主那裡就有你好受的了!”女子們拔下頭上的釵,輕輕的用較為尖銳的一端緩緩拂過眼前那一雙大腳底,對比三隻巧手顯得更為寬大。

“哇,他的腳真的好大啊。這,這究竟是多少碼啊?”“他看起來就挺高大的,腳大應該也正常。”“他的腳底好髒啊,會不會是沒有合適的鞋子才光著腳的?”

“哈哈哈……各,各位哈哈哈姑娘……哈哈哈別,別撓了哈哈哈……真的不哈哈哈不是我……”

“有了,狸奴,現!去吧,讓這個壞傢伙看看我們的厲害”

一女子召喚出她的獸靈,並指引它對著實步的一雙大腳板揮舞著爪子。

“他的腳底這麼髒,我就幫他清潔一下。靈水,落!”

隨著那女子唸完咒語,院落中的小池水便浮氣一小股水珠,慢慢的環繞在實步的雙腳處,瞬間就沾溼了整隻腳,洗去了泥土,在月光下還能看到浸溼的反光,微微透著紅。狸奴獸靈被靈水打溼了一點還可愛的晃了晃頭,突然看到眼前出現的大腳板變得格外誘人還有著靈水的靈力,連帶著雙爪立即開嘴舔舐。

“啊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

“好了,我們也該停手了,雖然他要是笑暈了可能會方便守衛帶人走但是就不方便問話了。”

“嘿嘿嘿……可是我還沒看夠哦~”無人在意的角落裡,莫名其妙的傳來一個格外好聽且有磁性的嗓音。

“啊?誰!誰在那裡!”

“哎呀,小姑娘們

,你們面前這麼好的一個樂子怎麼能這麼快就結束了呢?”只見陰影裡走出來一位身材修長且高大的人,帶著面具,上衣袒胸露乳,身材線條也算優質,下身是一條修身的褲子,長得直拖到腳跟,赤腳站在地上,腳趾處好像還有著閃光。

“你想幹什麼!”一女子擺出準備動手的姿勢,但看到身後到來的守衛,立即喊到:“守衛,趕快把這個怪人拿下!”

“唉,我可不會動手,那隻好……寄情,恐懼!”神秘人擺擺手,一副無所謂懼的嘚瑟著。

“啊?你怎麼會這招……我,我好怕”“別過來,好可怕!”

“哎呀,別怕別怕,接下來就讓大家看點開心的~”神秘人慢慢走到剛剛從笑意中緩和過來的實步身側,只見實步還在大口喘氣,還不清楚現如今是什麼狀況。

“嘿嘿嘿,我看你剛剛笑得挺開心的嘛,要不要玩得更猛烈一些?”

“你……你,你是誰……什麼意思……”

“那就當你默認咯!”神秘人打了個響指,實步身上的絲線便全部解開,隨後,就連那幾箱沒有打開的箱子也活躍了起來,裡面的絲線全部有活力似的讓整個院落變成如蛛網一般,而實步便是四肢大開盤踞在蛛網中心。

“原來是你搞的鬼,你想幹什麼!”

“哎呀,別生氣嘛,我就是想讓你開心,哦不,我們都能開心的玩!”神秘人說完便立即趴在實步身上,雙手撫摸著還帶著水珠的雙腳,看著眼前那一雙又大又厚實的腳,神秘人幾乎快把整個面具貼上去了,對比之下面具也顯得小巧。神秘人的手指飛舞得很靈活,讓實步大笑不止。

“哈哈哈……你哈哈哈別……哈哈哈癢啊……”

絲線將實步的每一跟腳趾都緊緊勒住,使得整個足弓大開,神秘人的手指也在足趾縫隙間以及足弓處來回舞動。

神秘人一邊撓著實步的腳心一邊又打了個響指:“寄情,喜悅!”

在場的人突然間就失去了方才的恐懼,看得格外出神,隨後便是一陣大笑。“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那個男人的反應真的好笑……”

“哈哈,我就說讓大家看點開心的嘛,大家都很開心這不是好事嗎?”

神秘人也許是玩得不過癮,接下來便從面具縫隙中伸出舌頭,舔舐著實步雙腳上也不知是不是水珠的東西,寬闊的腳板使得他要完完整整舔舐過一邊都要花些時間,過了一會,在各種歡聲笑語的氛圍中那一雙大腳變得更加水潤透亮了,還有點點通紅。

“哎呀,真是一雙美味的大腳啊~”神秘人細細回味著舌尖的美味,想著下一步的好戲又該如何開場……

“住手!”院落門口,一女子喊著。“寄情,七情平和!”

話音剛落,還在哈哈大笑的人們只有實步和神秘人了。

“啊哈,枝鵲你來的正是時候,只不過,我要走了……”

“想跑!”枝鵲身邊的一位長相可愛頭戴鮮花的女子面容露出了和衣裝不合的憤怒。“花蔓牽纏!”幾條藤蔓應聲而出。

“嘿嘿嘿,你的花藤是抓不著我的!靈鳩召來!”就在那女子召喚出的藤蔓即將夠到神秘人時,神秘人騎著一隻鳥飛走了。

那使用藤蔓的女子見狀,還想上前追去,枝鵲連忙攔下:“花升!窮寇莫追。”

“啊?枝,枝鵲閣主,我們這是怎麼了?”一位女子回過神看著門口處站著的枝

鵲,腦子還懵懵的。

“我正說你們這麼拿幾箱絲線這麼久……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慢慢說。”

……

“所以,你們覺得是他激活了絲線?”枝鵲看著剛剛從絲線之中解救下來的實步,疑惑的對著那幾位女子說道。

“沒錯,他還弄壞了箱子……”

“我剛剛看過了,那些線不是乞巧大會準備的,上面的靈力不一樣,應該是被剛才逃跑那人做了手腳。”

“對了,那個神秘人還會,還會寄情術!”

“這,好了,我知道了,我會調查清楚的。”枝鵲聽聞後一驚,但面容沒有一點起伏。

“那,那那個男人呢?”女子們看向了站在一邊無動於衷的實步。

“唉~他是我請來的客人,你們幾個沒有明辨事情起因還不分青紅皂白的對待別人,就看看他會這麼看待你們這種行為了。”枝鵲語氣都能聽出有些無奈和氣憤,但臉上仍然波瀾不驚。

“我,我們當時太急了,就以為……”

枝鵲沒有回答。

“抱,抱歉,我們,我們沒有弄明白事情起因就……”幾位女子只能走到實步面前低著頭說著。

“哎呀,我,你們也沒對我造成什麼傷害嘛。”實步面對著前來道歉的幾位女子說著,也不知是不是緊張的原因,幾根腳趾往地上摳了摳,看著她們一臉愧疚的面容,溫柔的俯下身補充道:“而且你們也是想保護好絲線而已,以後遇到問題別太沖動就行了,好啦,今天可是惜巧節,別老耷拉著臉,你們笑起來才好看啊。”

“好了,也算是及時發現了這些出問題的絲線,沒有影響乞巧大會。你們就先回去吧,大會還沒有結束。我先和他們交代一些事情馬上就過去。”枝鵲示意那幾名女子後,又轉過頭來笑聲的和實步說:“還是謝謝你的理解了,不過,要是她們幾個知道眼前這位還是神使想必今夜無眠了。”

“喂,你們幾個在幹什麼啊?”一個炸裂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咦,燃全?你跑哪裡去了?”

“剛剛聽到有個人說什麼要對絲線做手腳,我就去追了。”

“所以……人呢?沒追上對吧。”

“嗯。”

某處,兩個人在對話。

“哼,你說的好戲我是沒看成,還被燃全發現了,差點被他追上……我的偶還被燃全給弄壞了!”

“哎呀別生氣嘛,我倒是可以和你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嗯哼?計劃都被攔截了還有什麼有趣的事啊?”

“嘿嘿嘿,絲線照樣發揮了用處。”

“哦,不是說,你叫我準備的絲線混到乞巧大會里嗎?哈哈哈,我倒是好奇究竟是誰的主意,是‘禮帽’還是你?”

“哎呦呦,我的想法和‘禮帽’的點子可差遠了,我也就趁著惜巧節看看老朋友,順便準備點驚喜啥的。”

“哦~你的主意啊,不對勁啊,‘禮帽’不是最喜歡在各種節日搗亂了嗎?”

“不知道他噢,反正今天我準備的驚喜也算是讓枝鵲看到了吧,尤其是實步那個樣子哈哈哈……”

“切,我看你早已經對枝鵲的力量按捺不住了吧。”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