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願2:出賣母親(媽媽被我賣給黑人姦淫)

惡願2:出賣母親(媽媽被我賣給黑人姦淫)

作者:陰暗大師

最近是真忙了,我性能力趕不上思維,😵😵😵,希望下一章一個月內會寫完。

我寫文都是免費的,不賣文,不約稿,但是如果能給我點支持就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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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碼:陰暗大師

正文:

律師事務所裡的辦公大廳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我獨自待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環顧四周。房間內的燈光溫暖柔和,窗簾緊閉,辦公室外的喧囂和嘈雜在牆壁隔層變得寧靜。一旁的書架上整齊地擺放著法律書籍,背後的牆上掛著法律證書和與前輩們的合照。桌子上擺放著整齊的文件和電腦,讓辦公室顯得井然有序。

寬大的窗戶外,陽光試圖灑進來,投下微弱的光影,關著的窗簾只使微光透進,映照在窗前的地面上。

雖然在一個本應充滿正義的地方,卻擺著令人憤慨的畫面。一具精緻的美人頭顱擺放在我大腿上,夢寐以求的頭顱口交就將實現,我小心翼翼地拔出固定裝置,讓頭顱從陰莖形狀的模型中解放出來。木頭與美人喉嚨之間微弱的摩擦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黃婉婷,前夜因灌腸死刑還嘔吐在床上的出軌淫婦,現在她的頭顱就擺放在我手中,美麗空洞的眼睛和已經合不上的嘴唇時刻提醒這是個死人頭顱。毛骨悚然的死人頭讓我不禁心中一陣發寒,這麼違法的物體,前天還被淫奸的美婦,漂亮的頭就被我買了下來。

然而,我並非無辜之人,心裡自我催眠著一切已經做了,兩個包裹也被拿到這裡,現在是實現願望的時候了。想起陰暗盛會網頁上的“口吐蓮花”圖案,將美婦的頭顱斷口轉向自己。在經過塑化和防腐處理後,斷口呈現出深紅色的鮮亮光澤。我不由自主地伸手觸摸著斷面,感受著那彈性和緊實的氣管,以及明顯狹窄的食道。她的肉質緊緻卻又充滿柔韌,多年來在公網上都沒發現這麼完美的防腐技術,暗網組織的能力令我不寒而慄。

硬的發痛的陰莖已經等不及了,多年來的獵奇性癖在這一刻愈發強烈,特別是第一次就能用著如此美麗的熟女頭顱。我無法控制自己,迅速拉下拉鍊,釋放出那挺拔猙獰的陰莖。雖然並不像黑人那般誇張,但這16公分的陰莖對我來說仍然是滿足了十年婚姻的利器。

陰莖使斷面食道還有些擴張,從剛才的觸摸下,這窄小的食管明顯會比氣管舒服得多。我隨手吐了口唾液,抹了一下龜頭,然後對準喉管慢慢插入。

食道入口的阻力非常大,美人頭在一段按壓下,龜頭在冰涼的食管裡摩擦著,脊椎的壓力讓其有些微痛。然而,隨著深入,龜頭進入了咽喉部,讓我感覺輕鬆了不少。再次深入,龜頭似乎撞開了扁桃體,進入了口腔。美婦頭顱下顎被喉管內部的陰莖敞開,這頭顱結構的彎曲帶來的壓力與刺激,不禁逼我深吸一口氣調節狀態。

我再次用力按下,感覺陰莖底部摩擦著黃婉婷有些粗燥的舌頭,將龜頭推到微張的潔白貝齒中。龜頭被貝齒微微磨蹭著,從美唇內露出來。辦公室的冷氣吹拂在龜頭上,也差點把我魂給吹走,我開始擺動下體,龜頭進出那櫻桃小嘴,食道里無比緊緻,壓迫著陰莖體。口腔裡如休息站,柔和又舒適,黃婉婷那舌頭按摩著陰莖繫帶,保養漂白過的美麗貝

齒颳著龜頭勒子,嫩唇磨著紫紅充血的大龜頭,龜頭每次進出美唇都伴隨著“噶滋”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是那麼地清楚。

“咚咚咚”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辦公室的門通常不鎖,而此刻陰莖上還插著黃婉婷的頭顱……

一位女同事走進了我的辦公室。她身著職業套裝,白色的衣衫,灰色外套和灰色長褲依舊掩遮不了她修長的身材。女同事長髮輕輕地披在肩上,高挺的鼻樑和清秀的五官展現出獨特的誘惑力。

“郭律師,你的案例資料。”趙雅芝優雅地走近我,微笑著遞過一沓文件,聲音柔和細膩。

“謝謝你,趙同事,辛苦了。”

我儘量掩飾住內心的感受,注意著言詞,將遞過來的文件放在桌上。在桌子下,黃婉婷的額頭貼在桌底,美人頭的口腔帶給我陰莖的快感讓我有些不自主地抽動。“嗑”陰莖不小心抽搐了一下,黃婉婷的額頭碰到桌底面,幸好這一聲不大,沒有引來趙雅芝的注意。我用腳輕輕地推進辦公椅,把不可告人的秘密更深地藏進辦公桌下,以免引起懷疑。腳在桌下不小心碰著障礙物,我小心翼翼地踩在放著黃婉婷腳的包裹上,可是不可控地想到那雙即將沾滿我精液的美腳…

“嗑!”意淫和身下的刺激讓我終於受不住射了出來,黃婉婷的頭也被陰莖的抖動大幅度抬起,我連忙踮起腳把頭顱壓在桌底面防止頭顱再次撞弄,在黃婉婷口裡抖動的陰莖繼續著射精,在美人頭口腔裡一股一股內射出。

正要走出辦公室門的趙雅芝看了我的方向,有些疑惑聲響的來處。

“不好意思,腳沒控制住踢了幾下,你忙你的吧。”我強忍生殖器傳來的刺激感,對著趙雅芝露出笑容。

“嘭”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感覺到一絲輕鬆。眼前站著一位名叫趙雅芝的新律師助理。她或許沒有身下那位“尤物”的絕佳顏值,但她的身材和姿態無疑引人注目。然而,在暗網的規則下,我知道不能貢獻家人以外的女性,即使她們再美麗動人。這是我身為一名律師的推理,因為貢獻者可以奉獻給暗網後規避對於“失蹤者”的調查和審查。

我靜下心來,身下的陰莖已經恢復冷靜,我小心翼翼地將依舊敏感的生殖器從黃婉婷的口腔中抽出。我將頭顱重新插回放在桌子下的“固定裝置”,然後取出另一個包裹。包裹裡是一隻摺疊整齊的美腳。如果不知道其中內容的人看到,可能會以為包裹裡裝著一個普通的花瓶。

這隻腳的重量約為11公斤,而黃婉婷的體重還不到50公斤。我可以想象她的腿有多麼修長健美。這雙腳展示出一種優美的側面姿態,大腳趾和第二腳趾筆直地伸展著,其他的腳趾則自然地蜷曲著,勾勒出柔美的線條。細膩的青筋在腳背上微微凸起,足弓內側的淡藍色靜脈清晰可見。優美的足弓弧度自然延伸到她光滑圓潤的腳跟。我的手指輕觸著黃婉婷的腳掌,感受著褶皺的質感,就像是一個微型的洗衣板一般。

撫摸黃婉婷斷腳,殘留的荷爾蒙和微鹹的腳汗刺激著我的大腦,她斷腳的腳趾被我捏著微微張開,趾縫紋路清晰可見。冷氣下讓陰莖和美腳都吹得幹滑,美腳大腿的斷面處被放在地面上,腳掌就搓著冷氣弄得亮透的紫紅龜頭。褶皺就如干爽的肉壁一般,帶給龜頭層層的刺激

感,在幾分鐘之內,黃婉婷腳掌上被粘著和我馬眼連著的一絲前列腺液,在引力中漸漸拉長垂下直到斷。

我將陰莖滑入指縫之間,輕輕觸摸著那雙光滑小腿,根本感受不到一絲汗毛。她的腿健美而健康,在我桌子下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今天並沒有其他急迫的工作等待,於是我便決定用這雙美腳滿足一下生理的需求。

龜頭被指縫夾住,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我讓陰莖在腳底間摩擦,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在她厚實、光滑的腳掌上留下一道痕跡,記錄下我對妻子美腳的喜愛。用那略長過陰莖的腳掌輕輕壓在生殖器上,享受著這種特別的刺激。如果感到疲憊,我便將陰莖插入黃婉婷修長的斷喉,讓食道的黏膜輕輕按摩,那緊緻的通道彷彿讓我的罪惡感無限昇華。

35歲的美婦,這修長的頸項讓我想起媽媽,已經46歲的媽媽在身材和樣貌的巔峰,至少也是黃婉婷級別的美女。先不說今年我工資給了媽媽後,她對自己的保養更好了,幾個月前看到46歲的她時,還如同我妻子的姐姐一樣,只是那熟女韻味更足,淡淡的魚尾紋在貴婦般的美麗容顏上如同加分一樣,增加她成熟的魅力。

在辦公室裡,我安逸地度過了一天。

夜晚的辦公室裡,精疲力竭的我在黃婉婷那盛滿微黃濁白液體的口腔內射出半透明乳白的液體,原本頭髮修得精緻的口交器現在蓬頭垢面,乾澀的精斑在漂亮臉頰上,一隻眼皮被精液的膠性粘閉起,秀髮也被射得一撮撮,雜亂不堪。插入這頭顱口交器時,我意淫著媽媽的模樣,比起稍微年輕一些的妻子,黃婉婷的顏值更接近媽媽的形象,倫理感十足。

好舒服,這是久年來最刺激的一天,如同回到少年時代手淫時想象的媽媽,那幾乎無盡的精力。在這美人頭顱,我一天既然射了11發,在斷腳上也射了3發,有時候刺激到尿出一些,也留在了這個女屍斷頭裡了,真的就是一個肉便器與尿壺的結合。

需要整理一下了,這兩個“物品”不能留在公司裡,如果清潔阿姨打掃房間時看到就很難解釋了。我撿起撕破的頭顱包裹,感覺有一張紙在裡面碰撞。剛才沒有發現裡面有紙,是因為被固定裝置壓著嗎?

拿出一看,原來是個信封。信上是個精美的黑色蓋章。

“

*揭開血親的面紗,盡享深淵的歡愉*

尊敬的郭先生,希望您對我們的“產品”感到滿意。盛會即將開啟新活動,在下一個月裡,盛會會發起一系列的付費觀看活動,註冊會員如果能提供直系血緣親屬參加,我們會報答以:

1、免費改造一次(熱能機制,洞口改造/添加)注:免費只限於一個部位。

2、將提供者的會員等級升至更高級別。

3、將免費觀看血親的在線調教內容。

請到主頁遊覽貢獻頁面遊覽更多詳情。

-陰暗盛會營銷部”

廣告語如同邪惡的咒語在我腦海中迴盪。這個病態的宣傳語觸動了我內心深處沉寂已久的綠母和綠奴情結。如果是我自己的母親被推入這樣殘忍的地獄,被無底線的暴虐折磨,最終像豬狗一樣被待宰,身體各部位被無數人收藏淫玩、擺弄,做成永恆的肉便器,讓她精心保養的嬌嫩肉體被無數變態屌絲男玩弄,會是何等感官刺激,從小就把全部愛都交給我的單親媽媽

,那保養得極好的熟母,肉感的身材,柔軟的體質,多年來練舞的美人母,將會以一種另類的殘缺美永遠留存於世上,想到這裡,我甚至。。。有些期待,期待媽媽可以落入這些人的手裡,被折磨被姦淫被屠宰,而我,則遠遠的在網絡上觀看這一番美景。

手指在鍵盤上顫抖著,背叛和卑劣的罪惡感湧上心頭,然而這種違背道德的刺激卻讓我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就這麼插著黃婉婷的頭,先到論壇先看一下貢獻過程:

帖子樓主:玄天

“貢獻QnA”

如何貢獻?

貢獻頁面在主頁,只要是會員都可以填寫表格貢獻家裡女性。

貢獻有風險嗎?

這關於到人口失蹤,身為會員的家人,你有著隱瞞權,陰暗盛會會以資料來拾取女性,盡力不會讓有關部門查到你,當然,請把暗網入口藏好。

為什麼我的家人沒有進直播?

貢獻後的女性不一定會成為直播間裡的展品,最後話語權由盛會為準。當然,不管如何他們都會拍賣貢獻品,視頻也會隨之上傳。盛會時常出現不同的刑罰項目,直播可能不適合一些項目。

…

*****

來到陰暗盛會主頁,我找到了“貢獻”選項。

貢獻:

請複印表單、填寫女方信息、簽名並上載…

網頁上彈出一個表單,我揉著腳間的美婦頭顱,想著既然不是我親人的肉體就這麼刺激…如果是真的媽媽呢,我無法想象。

**女性個人資料表單**

請填寫以下信息以完善女方的個人資料(注:一日內測試出女畜價值)

請上載女方照片:【UPLOAD IMAGE】

1. 基本信息

- 姓名: 陳蕾雅

- 出生日期: 1977年10月20日

- 聯繫電話: XXXXXXXXXXXXC

- 電子郵箱: XXXXXXXXX@XXXX.XXX

2. 聯繫地址

- 街道地址: X市十一區黃河路12號樓212號

3. 教育背景

- 學歷: 學士學位

- 畢業院校: X市藝術學院

- 主修專業: 舞蹈教育

- 畢業年份: 2000年

4. 職業信息

- 職業: 舞蹈老師

- 工作單位: X市藝術學校

- 職位: 主教師

- 工作經驗: 24年

5. 健康信息

- 身高: 165 cm

- 體重: 55 kg

- 血型: A型

- 身體狀況: 良好

- 過敏史: 無

6. 身材三維信息(大概)

- 胸圍: 88 cm

- 腰圍: 65 cm

- 臀圍: 92 cm

7. 興趣愛好

- 興趣愛好: 舞蹈創作、旅行、攝影

- 喜歡的活動: 古典芭蕾、現代舞演出,瑜伽

- 個人愛好: 讀書、瑜伽

8. 其他信息

媽媽擁有優美的身體線條和靈活的軟骨結構,身體柔韌性、良好身體協調性、瑜伽讓媽媽軟骨結構相對靈活。

目前沒有男友,守寡20年,保養極好。

簽名:郭律師

發了這個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媽媽那豐滿的身材,飽滿的峰乳,就這樣送給別人嗎?自己從來沒有和媽媽講過自己的性癖,就算和妻子做愛時,意淫的還是媽媽那更有滋味的身材,慈祥成熟的漂亮臉頰。

我猶豫著,鼠標放在【發送文件】上,不知所措。我只有一個媽媽,

這個機會如果不用的話,媽媽就會人老珠黃,我也沒有機會實現多年的願望了,可是想到媽媽多年來守寡也沒有交新男友,這個決定真的好嗎?對黃婉婷施暴的黑人們可不會愛惜媽媽,尤其媽媽看起來比黃婉婷更耐操的模樣和散發色氣的熟母肉體,她只會比黃婉婷更慘,被那些充滿體臭的黑人,用和亞洲女性完全不配套的粗長大雞巴插到尿失禁,插到失神再被弄醒繼續姦汙。而這一切居然都是她的親生兒子所促成的,這樣真的好嗎,真的可以嗎?

想著這些,我再次在身下的口交器射出多一發透明粘液,射得太多了,精子已經瀉盡,黃婉婷的嘴角也在這一發後流出汙穢的黃白液體,她口腔終於裝不下這些精液和汙穢物。

“咔噠”我按下發送。

上傳後,郵件箱彈出一個信息:

"謝謝您,尊敬的會員“”。您的資料已經收到,篩選過程將在三天內完成。請耐心等待結果。"

我心裡頓感一塊石頭落地了,卻又被一塊更大的石頭壓著,那是我一生的道德底線。

“啪”,把筆記本電腦蓋起。看著身下已經被我蹂躪不成人樣的美人頭,我起身用一堆紙巾清理美婦頭顱,用原本的包裹裝起美人頭和腳再用膠貼封住,把兩個物品收到車的後備箱,回家去了。

……

街燈投下柔和的光暈,輕輕勾勒出街道的線條,街角的影影綽綽,彷彿編織出一幅黑白的交響曲。別墅外停車,悄悄進屋的我確認妻女都睡了後,再次出門打開後備箱,拿出兩個收藏物,搬到樓梯下的收藏室鎖起等待早上再次被我臨幸。

接下來幾天裡,除了工作,大部分時間裡我都不停地刷新郵箱,迫不及待地等待著結果,心裡忐忑地希望媽媽不會被選中,但似乎內心中另一個我卻期待著,希望媽媽一定要被選中,被帶到暗網組織裡,被那些變態們用最殘忍的方式虐待,然後屠宰掉。

兩天後,正在玩弄婉婷口交器時,郵箱彈出紅色信號。

“無界先生,您的家人已被選中,請在明晚八點與“陳蕾雅”接觸,明早會有包裹到達,請保證簽收時陳女士已無抵抗能力。”發來的郵件的內容告知我母親已通過篩選,還似乎要求我親手把媽媽準備好上交。

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荒謬感,既感到絕望時又意外地鬆了一口氣。就這麼決定了養育我的人的生命…可是,這將會是我第一次看到親生媽媽的肉體,並且擁有她的紐帶。將媽媽的所有資料都提供出來,年齡、身高、三圍,家庭住址都毫無保留,一切都太遲了,命運的齒輪已經站起來了。

早上籤了包裹後,在事務所請了假並打電話與妻子說著和客戶談生意的藉口,我開車到了老家。

照著時間,我穿著工作服走上有些破舊的樓梯,雖然事業有成,可是到現在還沒幫媽媽買上更好的房子,反而和妻女住進了別墅,樓梯口的牆上甚至還有著我小時候畫的塗鴉,整棟樓彷彿為了今天變得安靜,只有我的腳踏聲在水泥地上傳達,在樓梯間裡步步響起迴音。

站在媽媽家門前,雙手潛意識緊握著,內心裡有著的莫大壓力。我的思緒紛亂,像是置身於一個扭曲的現實和慾望之間的交叉路口,一但敲門,我就回不去了,一個婉婷就夠了,我為什麼要這麼貪心?媽媽只有一個,如果我不進去,

暗網的人來了也應該不敢大張旗鼓地破門而入。

我手伸出,在木門前五公分停下。

放下,舉起。

再舉…手錶上的時間提醒著時間,我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為了童年願望,為了一時之私,為了把媽媽變成自己的自慰器,一切都會變得更好。

“咚咚”我敲了防盜門後的木門。

“咔嚓”幾秒鐘後,木門開了。

“兒子,怎麼回來了?都沒和我說一聲。”

媽媽穿著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淡淡的顏色襯托出她的膚色顯得特別白皙。T恤的領口稍微有些寬鬆,露出了她的鎖骨,一絲絲柔和的光線在她的皮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的短髮微微凌亂,透露出一絲隨性的味道。腰間繫著一條鬆緊帶的寬鬆休閒褲,不拘束的款式讓她的雙腿舒展自如,一位年過40的母親,卻和少女一樣打扮。

“在附近辦公,剛好回來一下看你。”

“吃飯了嗎?我還沒收米飯,炒個菜吃。”媽媽邊說邊整理了隨便放著衣物的沙發。

“和客戶吃了點,喝點茶吃點東西就可以了,不餓。”

坐在沙發,我把外套脫了。

媽媽的樣貌是越來越好了,我每個月都會給一些工資讓媽媽買點喜歡的東西,看來都變成保養品了。

我小心翼翼地佈置著一切。

“媽,我來泡茶。”

“別,好久來一次哪裡有你來做事。”媽媽搶過茶壺,走進廚房。

媽媽回來時,我就無所謂地為媽媽倒些茶,隨口問:“媽,家裡有小菜嗎?”

“有零食,我拿給你。”

乘著媽媽進廚房拿零食的時間,我緊張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將暗網給的迷藥溶解在媽媽的茶杯中用手指攪拌。媽媽回來時沒有看到任何異常,坐下開了電視。

當她喝下含有迷藥的茶水時,我似乎心裡一緊,媽媽要被我迷暈了,第一次親手犯罪既然是這樣。假裝看著電視,我用眼角餘光看著媽媽那嬌嫩的喉嚨準備嚥下摻著迷藥的茶水。

電視如同背景圖,音響都似乎啞了,我閉住呼吸,注意著媽媽那咽水聲,一口一口咕嚕咕嚕響。媽媽放下茶杯,我才回過神來。

吃著零食,幾分鐘後,媽媽開始揉眼,漸漸地眼神變得迷離,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

“怎..怎麼這麼累?”媽媽往後躺下,身體像是抵抗了幾下揮了揮手臂,便暈過去了。

看著媽媽放鬆下來的臉,柔軟的身姿,就在沙發上毫無抵抗力。我摸了摸媽媽那漂亮的臉蛋,還沒平復的情緒和最近高漲的性慾讓我非常混亂,媽媽這麼好看的女人怎麼可以被別人用?

既然都有勇氣迷暈媽媽了,那我該不該先把媽媽就地正法?

正當我想著要不要和媽媽來上一場亂倫之戀,幾個男子就闖入開著的家門。

“來的早了,喲!還真是好看。”屋外的3人就如同街頭流氓,穿著五顏六色,不修邊幅,卻戴著許多金子首飾,如同土氣的土豪一樣。

“還不快給老子開門?”其中一個黃髮青年喊著,似乎是這群人的頭。

這麼一喊我情緒都變了,才7點50分,不是說8點的嗎?

“你們來早了,如果我還沒迷暈她怎麼辦?”我有些氣惱,原來還剩十分鐘,我還有機會和媽媽好好接觸,美事沒了。

“怎麼那麼囉嗦,這不是迷暈了嗎?快開門!再不來我們就不客氣了!”黃髮青年還用力搖了防盜門

幾下,那聲音像不怕鄰居聽到一樣。

既然都這樣了,開門吧,不要把事鬧大,不然這種事身為律師我也解釋不了。

“這娘們真的是你的媽?保養太好了吧?說是姐姐我都信。”一進門,這三人就像走進自家般,對昏迷的媽媽指指點點。

“皮膚嫩得像豆腐,這是上等肉畜了。”一位人員還把手伸進媽媽T恤裡摸了一把。連我都還沒碰過,差點就想揮過一拳,當然也只是想想,心裡氣著可是他們不止人多,還這麼不要臉。

我跟著幾人將媽媽捆綁起來,用眼罩和口球封住她的雙眼和嘴巴。把被束縛起來的母親裝進一個特別大的行李箱中。暗網人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媽媽的汙穢語言,儘管我心裡發冷,但看著這3人都體格健壯臉色兇狠,我也不敢做什麼。幾人把媽媽抬到迷你貨車裡,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我就站在一旁,目送媽媽的離別,一次徹底的離別。

成功將母親帶走後,我回了作案處,把自己來的痕跡都清理了。媽媽變成了失蹤人士,我也變成了報告者,似乎全部人都沒想到媽媽的失蹤是她兒子引導的。

接下來的日子在漫長焦慮的等待中度過。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無盡的煎熬,我深陷於自己內心的黑暗深淵,無法自拔。接下來一天,我不停地刷新著暗網的頁面,尋找著關於母親的消息,婉婷的頭顱也因為心態造成的惰性沒再清洗,我把自己的氣憤洩在妻子和黃婉婷斷頭上,

終於。

“美母盛宴,上等女畜的生命畢業典禮,就在今晚8點!”

網站上充斥著母親的裸露照片和殘忍畫面,廣告宣稱即將開始的是第一輪活動。心跳加速,我忍不住點擊了觀看按鈕。照片裡,媽媽被反綁著,跪在一個年輕女人面前,被迫舔舐這女人的高跟鞋底,背部被那幾個流氓拿著電擊棒威脅著,媽媽臉上淚痕滿面,但身上沒有突出的傷痕。照片裡,媽媽身邊有著一些扔在地上的女性肢體,那些不是媽媽的,但是肯定對她照成許多心理陰影。

在辦公室裡的我心不在焉,時刻想著要到的直播。

晚上8點,

“兄弟們晚上好啊!”鬍渣男的臉在錄影機前出現。

鬍渣男後是六個黑人巨漢環繞著我母親,媽媽似乎被人換上了黑色情趣內衣,那是媽媽不會買的衣物,我怎麼知道?小時候意淫媽媽時時常偷偷跑到她衣櫃裡聞她內衣,媽媽的內衣永遠都是那麼單調實在,現在卻穿著黑色蕾絲內褲和超薄絲襪。

視頻路的場景讓我屏住呼吸,我知道在如此盛大的場面下,媽媽的下場一定比黃婉婷要慘的多,對不起,我親愛的媽媽….….

彈幕:

“極品熟女!”  “出傳說了,上等美女,我的!”  “別太興奮,最近查得嚴,這個鍋我背下了”  “添.jpg”  “六個男一個女,這夠洞嗎?”

在彈幕裡,觀眾們說著變態的語句,在看黃婉婷的直播時我還不怎麼受影響,可是視頻裡的是我母親,不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媽媽在直播裡身體顫抖,臉色蒼白,似乎已經被折磨了一段時間,距離綁架那天也有兩天時間了,看來那些照片裡的是對於媽媽的初期調教。媽媽是個性格剛烈的女人,不做掙扎不被現實打擊前不會放棄的,想來暗網也是為了直播效果把她訓練了一陣子。

六個高大威

猛的黑人看上去強壯而野性,也不知暗網是如何請到這些非洲大佬的,錄影機對媽媽只剩下情趣內衣的酮體來了一個特寫,從那黑絲腳底拍到黑色蕾絲內褲,拍到她的小蠻腰,然後特地停在媽媽的巨乳前,拍下事業線,才移到媽媽的脖子,那細長的脖子是暗網人員的最愛,因為這是一個極品口交器的特徵。錄音機最後停在媽媽看起來有些麻木的臉,才轉過視角到能看到最全的錄影機,那是由上拍下的視覺效果,能看到媽媽全體。

黑人們開始摸著媽媽白皙的皮膚,那大黑手能輕易握住媽媽的大腿,我目測他們平均也有一米九的身高,在媽媽亞洲女人的體格在他們這些練肌肉的體格就如樹枝和樹幹的區別。

“Have you expand her holes? My brothers are huge!”這是戴著相機頭套的黑人說著,他也是黃婉婷直播的那位,似乎是個領導,他抓著媽媽的小腿,就像抓著雞腿一樣的視覺感

鬍渣男在一旁:“那個,MISTER SMITH,呢NO,沒有,WE NO EX 什麼東子,翻譯員!”

“斯密斯大哥問我們有沒有擴張陳女士的洞。”一個黃毛入鏡,那是那天的流氓頭子。

“跟他有,不管我們沒有,不然他不開心就拍不下了,我們弄鬆這個女的就沒意思了,觀眾想看緊的。”鬍渣男輕聲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全話都被錄音到了。

“MR SMITH, YES WE EXPANDED HER HOLES, FEEL FREE TO USE HER AS YOUR LIKING。”黃毛英文流暢,原本還因為他的造型以為是個翹學的,人不可貌相。

“EXCELLENT, IF SHE DIES FROM THE POUNDING PLEASE DO NOT BLAME US”黑人對自己的性器非常有自信,提醒著如果媽媽被插死他們不要被追究。

在一個廢棄的大床上,媽媽靜靜躺著。白色與粉色花卉的床單上,黑人們猙獰的身體圍繞著媽媽那嬌小的身軀。其中一位黑人緩緩地拉起母親的上身,將一個枕頭滑入她背下墊著,為首的黑人則低頭往巨大的陰莖上塗抹潤滑液。這名黑人的陰莖堪比母親手臂一樣粗壯,難以想象媽媽將會得到怎樣的摧殘。

“誰來救救我…”媽媽有些虛弱地呼喚。

“BITCH,GET READY TO BECOME OUR CUMDUMP”黑人說著,把媽媽的蕾絲內褲往一邊拉,露出那褐粉色的陰唇,一股氣插進媽媽的陰道里。

“啊!!”

隨著黑人一抽一插,媽媽的雙腳不安地踢蹬,不僅猛烈地撞擊著黑人的寬胸,甚至觸及了他的臉頰。黑人不耐煩地將媽媽的雙腳壓在床上,形成一個V字,在媽媽的抵抗下,黑人開始像打樁機一般,用力地上下進出。與此同時,其他幾名黑人也加入了這場姦淫,他們抓住媽媽遮著乳房的雙手,迫使媽媽為他們提供手交的服務。

“啊啊啊,停下!別插,不要拍了,嗚嗚…”媽媽手裡套著黑人的陰莖,身下被泰山壓頂,“噗呲噗呲”的溼潤聲被錄音機錄著,每一插都帶著媽媽臂部的美肉波浪

,媽媽的雙腿因為肌肉的繃緊,如同一對鋼鐵箍,大腿到腳跟間延伸出筆直的線條。往下看,陰道和陰莖的摩擦磨出泡沫。

在剩下的三人中,一名黑人來到媽媽頭部,抓住她修長的頸項。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行動驚嚇得瞪大了雙眼,不由自主地求情道:“等一下,我還沒口交過,肯定不行的,別這樣!”

然而,黑人不僅無法理解她的話,即使理解了也不會為她的恐懼停下腳步。他用手按住媽媽的下顎,強迫她張開嘴巴,而他的陰莖則沿著粉紅色的口腔內壁插了進去。此刻,媽媽的四肢已經被強壯的黑人緊緊控制,她無法抵抗,只能試圖挺起胸膛來擺脫這種惡劣的局面,然而如何也無法逃脫黑人那鐵一般的握持。

“唔哼,噗哼”

媽媽掙扎著,喉嚨中傳出混雜著痛苦和窒息的聲音。

錄像機放大鏡頭到媽媽頸項那陰莖輪廓,那腫脹的部分凸起得比媽媽的喉嚨還要寬,每一次進出都似乎觸碰到她的籠骨。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她努力地想要嘔吐,唾液泡沫如洗潔劑一樣從她的嘴角湧出。

“OH,THIS WHORE FEELS SO GOOD!”插著媽媽喉嚨的黑人感嘆道,稱讚體驗。鏡頭切換到媽媽臉邊,媽媽已經被深喉地眼白上翻,身體不時顫抖著,她無力抵抗四個黑人的入侵。

黑人得寸進尺地雙手握住媽媽被侵犯的脖子,像套弄飛機杯一樣用媽媽解決生理需求,媽媽被突如其來的痛苦和致命窒息淹沒,瞪大了雙眼,無法置信地面對著這一切。鏡頭切換,媽媽的下體已經無法自抑地尿了出來,她彷佛成了一隻被困在獵人陷阱中的無助動物,試圖用尿液來求饒、驅趕這群獵食者,然而這只是更加刺激了黑人們的興奮。

“THIS BITCH PEED ON ME, YOU ARE A DEAD BITCH!”其中一名黑人憤怒地喊道,言辭粗魯且充斥著侮辱,其他黑人也開始邊玩邊用英語罵著半死不活的媽媽。

彈幕:

“還沒拍賣呢別弄死了”  “真慘”  “覺得她沒救了,插脖子兩分鐘了,連我的性奴都沒有這麼久過”  “老人手機.jpg”  “我賭五毛她一分鐘內暈去”

“I'M COMING!”壓著媽媽的黑人怒吼著,下體大力壓下媽媽,黑人的龜頭在媽媽的肚臍凸起,一抖一抖地射精。媽媽的眼神充滿絕望,不斷流淌下淚水。

電腦前的我不自主地已經在擼著陰莖,媽媽被強姦的視覺帶來的倫理感官已經把內疚洗去,看著媽媽被內射,我也被刺激地射出了為媽媽死刑的第一發。

“TWO OF MY MAN IS WAITING, GET US SOME TOOL TO MAKE SOME HOLES, THIS BITCH IS TOO SMALL FOR US!”

我漸漸進入賢者時間,直播裡的對話開始讓我毛骨悚然,身為一個高學歷人才,我對英文也有些理解。恍然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媽媽會死!

我是主導者,卻又沒有主權把這場直播停下,媽媽已經窒息三分鐘了…鏡頭裡往上翻的眼白,背景握著電擊棒和菜刀的鬍渣男漸漸往鏡頭走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