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神大人的新塑像
作者:暮虤
皓月皎皎,輝星爍爍,夜空之上一白一灰兩道身影一左一右的對峙而立
毛髮雪白的狐神神情肅穆而淡漠,身形挺拔服飾繁複而華美,炙熱的狐火環繞周身隨著滿天星輝的閃爍而流淌
黑色的狐神面目猙獰,咧開嘴巴露出尖銳的犬牙,喉嚨發出低沉的吼聲,裹覆全身的漆黑長袍被燒的破出了好幾個大洞,沉重的鎖鏈從長袍下面伸出,不斷的向著白色的狐神進攻,卻都被白色狐神周身環繞的炙熱狐火逼退,只能在空中虛張聲勢的長牙舞爪
大地上,無數人頭攢動,他們全部都是白色狐神的信徒,祖祖輩輩蒙受白色狐神的庇佑和恩惠,此時此刻,他們每個人都緊張的看著天空中的戰場,由衷的向著白色狐神祈禱著,希望白色狐神能夠戰勝那隻灰色的狐狸邪魔
“邪魔,還不速速伏誅!”
白色狐神的威嚴的聲音在天空迴盪,白色的皮毛上綻放出無量神光,星光被遮蓋,月光被掩藏,白色的狐神在這一刻變成天地之間唯一的光
“該死!”
灰色狐神的鎖鏈回縮,試圖擋住,但是神光無孔不入,刺痛的感覺順著神光傳遍灰色狐神的全身,柔順的長毛變得彎曲打卷,原本灰色的毛髮末端開始變得焦黑
“該死該死該死!!!”
灰色狐神緊咬著牙齒,躲在鎖鏈團成的鐵球裡面低沉的嘶吼,身為後天修煉而成的狐神,這並不是灰色狐神的第一次失敗,但是絕對是最屈辱的失敗,尤其是在眼前的白色狐神還是先天神祇的情況下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嫉妒的感覺不停的啃食著灰色狐神的內心,甚至一度壓下了身上疼痛的感覺,灰色狐神抓著自己的長袍,黑色的霧氣從黑袍下逸散,填滿鎖鏈的空隙,徹底阻絕掉炙熱的神光,黑霧在鐵球裡面翻滾凝結壓縮,將灰色狐神陰狠的目光藏進陰影裡面,隨後鎖鏈翻湧,黑霧爆散,灰色狐神周圍的神光被黑霧打散,恢復了清明的夜色,灰色狐神的身影隨著爆散的黑霧一起逃出了神光的包圍,向著遠處極速飛去
白色狐神的表情沒有變化,倒影群星的藍色眼眸裡面甚至沒有哪怕是一丁點灰影,滿天神光飛速壓下,狐火的炙熱也順著神光蔓延到遠方,將這深秋的夜晚烤成盛夏的午正之時,灰色狐神周身鎖鏈飛舞,將神光全部打退,在神光就要包圍住祂的時候,徹底消失在了夜空之下
白色狐神環視夜空,一揮衣袖收起了滿天的神光和周身的狐火,在下方萬千信徒的注目之下,腳踏月光,飄然而下
“神……”
“狐神……”
……
站在地上的信徒們握著雙手虔誠的對著天空的神明小聲的祈禱,在深秋的晚風當中誦唸著勝利的祝詞,白色的狐神立於天上,神聖而威嚴,額頭的火紅色花紋被晚風吹的起起伏伏,像是真的火焰在燃燒,天藍色的耳朵隨著風上下起伏,將所有信徒的祈願都收進腦海,白色狐神眯起眼睛,微微頷首,轉瞬之間便消失在了夜空,回到了祂的信徒們建立的神廟
白色狐神的真名叫做炘銘,祂本是信徒們虛構出來的一個神祇,祂在信徒的祈願中誕生,又在祈願中封神,神廟既是祂的誕生地又是祂的成神地,在這個神明不顯的時代,像炘銘這樣久居神廟的神明極為少見,尤其是當炘銘還掌握著名為許願的
權柄,只要祂許下百戰百勝的願望,那麼祂就永遠都不會失敗
身為先天的神祇,祂並沒有凡俗的情感,這讓祂感受不到名為無聊的情感,所以能夠久居神廟,高坐神臺,但這也讓祂無法理解信徒們的一舉一動,在最開始的時候,炘銘坐在神臺上還會有信徒拜倒在神臺下面,對著炘銘述說著自己的願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神廟越來越豪華,神臺也越建越高,高到跪拜在神臺下面的信徒再也說不出自己的祈願,面對這種變化,炘銘也只是坐在高高的神臺上,擺著那副肅穆的樣子旁觀著發生的一切,看著人們宣揚祂的威嚴和偉大,看著人們給祂的強大添加限制,看著人們為了讓自己的祈願傳到祂的耳朵裡給管理的人塞了不少的錢財,祂不能理解,明明他們宣揚著自己的無所不能,卻又喜歡做些徒勞的舉動,只是為了讓即使是在心中默唸都會被祂知曉的祈願通過別人的唇齒傳進祂的惡墮,但是祂卻意外喜歡這樣的清閒
沒有外敵來犯,炘銘日復一日的高坐在神臺之上,幸好祂沒有無聊這種情感,但是祂也有期待的事情,每到深秋豐收之後,人們總會聚集在一起喝酒作樂,所有人都會離開祂的神廟,祂也會適當的屏蔽掉那些祈願的聲音,得到久違的安寧
時間過得很快,快到炘銘已經快要把那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灰色狐神忘記的時候,豐收的時候終於到了,在炘銘的力量下,不管氣候如何,總會是個豐收的年份,豐收節就成為了這群人們的狂歡,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有三個放縱的夜晚,神侍一如既往的將大量收穫的糧食水果和酒水一絲不苟的擺放在貢臺上,隨後安靜的退出了神廟,和其他人一起開始了狂歡,炘銘封印了聽取心聲的力量,鬆了鬆身上繁複的服飾,粉嫩的腳墊踩在玉石臺階上,清涼的感覺順著足墊傳遍全身
‘今晚,讓我變成一個凡人’
炘銘走下神臺,默默的許願,神廟之中無盡的威嚴緩緩消散,將繁複的服飾留在玉石臺階上,炘銘只在身上留下了一件單薄的長袍,只要能夠遮羞就可以了,身為神明,祂並沒有羞恥的概念,就算是赤身裸體站在神臺上,也會有無數人美化祂,奉拜祂,但在人間生活了這麼久,祂也不免的沾上了些凡俗的習慣,為了輕鬆脫光全身,卻又留下遮羞的長袍
炘銘象徵性的品嚐著貢品,每年都是一樣的菜色讓祂感覺有些無聊,每道佳餚只品嚐一口就足夠了,反正只要有些微的改動,那些信徒們就會就會欣喜若狂,剩下的菜餚還會被他們冠用被神明賜福過的名號高價售賣,將全部的菜餚都品嚐一遍,炘銘放下金絲白玉做成的筷子,拿著酒罈和酒杯走出神廟的大殿,雖然每年上供的酒水也差不多都是一樣的,但是在某次突發奇想的許願將自己變成凡人之後再品嚐,醉醺醺的感覺讓炘銘感受到了久違的新奇
拿著酒壺酒杯坐在主殿的臺階上,晚風吹拂毛髮,炘銘看著明月和滿天星辰,自斟自飲,酒水是由最好的水果混合釀造的,清澈的酒液倒進空蕩的酒杯,激起一陣濃郁的果香,端著酒杯一飲而盡,酒液溫潤,甜香四溢,水果的清香順著口鼻呼出體外,給白淨的毛髮染上一層水果的甜香,觀賞著夜空,酒壺漸漸中空,紅暈染上臉頰,炘銘的呼
吸之間都帶著濃郁的酒氣,變成凡人之後的祂似乎比一般的凡人還要不勝酒力,眼中的天地變得模糊和重影,炘銘感覺這就是自己的極限了,拿著酒杯和酒壺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腳下的臺階變得好軟,要踩好幾次才能站住腳,好不容易走回主殿,歪歪斜斜的將酒杯和酒壺放回貢臺,粉嫩的爪墊再一次踩上清涼的玉階,回去的道路似乎也變長了,炘銘的身體在長長的玉階上搖搖晃晃,微微溼潤的爪墊在臺階上留下凌亂的痕跡,終於,炘銘回到了神臺上,枕著柔軟的鋪墊,思緒一點點放空,炘銘很喜歡這種空靈的感覺,不知不覺的就進入了夢想,反正午夜一過願望失效,他又會成為祂,那個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神明
“呼~呼~呼~”
勻稱悠長的呼吸聲撒下神臺,給空曠寂靜的神廟增添了一絲生氣
“咯啦……”
金屬碰撞的聲音打斷了神廟之內祥和的氛圍,冰冷的鎖鏈故意發出細微的聲響試探
“咯啦……咯啦……”
鐵鏈從陰影之中探出頭顱,盤旋蜿蜒一點一點籠罩整個神臺,在月光照耀不到的黑暗地方,一雙狹長的眼睛凝視著炘銘,鎖鏈彼此堆疊,玉石做的神臺被鎖鏈牢牢包裹
“咯啦……咯啦……咯啦……”
鎖鏈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神廟顯的那麼突兀,神臺上安睡的炘銘卻一點都沒有察覺,鎖鏈就這樣一點又一點的蠶食著神臺上的信仰,就算現在的炘銘只是一介凡俗,積年累月的祈願和信仰也會保護著祂,但是陰影之中的力量太過特殊,祈願和信仰來不及反饋就被一點一點的封鎖,直到鎖鏈遮天蔽日,炘銘都沒有一點察覺,強大的力量給了祂放縱的自信,過於漫長的生命又讓祂忽視了某些潛藏在陰影中的威脅,終於,鎖鏈碰觸到了炘銘的身體,正如潮浪上湧吞沒烈陽,炘銘的權柄被侵蝕,力量被封鎖,一時的放縱被鎖鏈拉扯的飄向遠方
“嘻嘻嘻……”
陰影之中的灰色狐神彎著腰,笑容被彎曲的齒縫之間擠的扭曲而邪異,太輕鬆了,實在是太輕鬆了,這就是先天神明的傲慢嗎,從一開始就擁有著一切,不用在意威脅,不用警惕小人,不在意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事物
“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灰色狐神再也壓不住喉舌之間的迴響,放肆的大笑起來,笑聲肆無忌憚的在神廟之中迴盪,炘銘被吵的有些煩悶,忍不住皺了皺眉,灰色狐神半蹲在原地扶著膝蓋喘氣,輕彈爪尖彈掉眼角的淚珠,數道鐵鏈飛出纏在了炘銘的頭上,擋住了炘銘的眼睛和耳朵,炘銘的表情重新變得平和下來,灰色狐神的身體脫離陰影,飛上神臺,鎖鏈翻湧,將炘銘的身體抬了起來,灰色狐神微微抬著下巴,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炘銘的身體,單薄的長袍在炘銘醉酒搖晃的時候就已經變得很凌亂了,被鐵鏈糾纏住之後遮擋的部分就變得更少了,雪白柔順的毛髮上還繞著果酒的香,眉心火紅的花紋在雪白毛髮的映襯下顯的那麼妖嬈,耳尖和手腳上天藍色的毛髮也是那麼的誘人,灰色狐神忍不住的舔了舔鼻子,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唔嗚……唔!”
炘銘的夢囈還沒流出嘴巴就被灰色狐神的嘴唇堵了回去,炘銘溫熱還帶著酒氣的吐息撫過灰色狐神的臉頰,唇齒相合,灰色狐神用
牙齒撬開炘銘的嘴巴,纖長的舌頭深入炘銘的口腔,炘銘的嘴巴里面似乎還存著一些果酒殘留,又香又甜的味道順著灰色狐神的味蕾彌散,醉酒當中的炘銘下意識的想要抵抗外敵,但是已經變成凡人的小小狐狸,又怎麼能抵抗得住強大的狐狸神祇,炘銘的舌頭就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之間毫無疑問的落敗了,越敗越快,越敗越慘,最後兩條柔軟的舌頭不分彼此的糾纏在一起,嘴唇也在不斷的碰撞之中融化在一起,灰色狐神對待自己的手下敗將從不手軟,毫不客氣的將涎液注入炘銘的身體,讓這個高傲的狐神沾染上自己的氣味,變成自己的戰利品
“嗚……嗚!……”
良久,已經變成凡人的炘銘再也忍受不住長時間的熱吻,身體開始掙扎著想要逃離灰色狐神的長吻,灰色狐神的舌尖戀戀不捨的離開炘銘甜美的嘴唇,兩條長舌之間掛著晶瑩粘稠的細絲,炘銘的身體因為剛剛的窒息有些無力,腦袋垂在胸口,嘴巴微張舌頭聳拉,口水從舌尖滴落,在空中拉出細線,最後落在鬆垮的長袍上,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鼻子急促的呼吸,噴吐著溼熱的氣體,灰色狐神用爪指颳著嘴角,仔細品味著炘銘的美味,果然,這種高傲的先天神明都是鮮嫩可口的稚鳥,單單是親吻都讓人慾罷不能,那麼其他的部位呢,灰色狐神的視線在炘銘的身體上不停跳躍,在乳頭、下身前後和腳爪之前停留了許久,之前並沒有想好要如何報復炘銘的祂終於有了主意,鎖鏈在灰色狐神的視線下靈活的飛舞,調整著炘銘的姿勢,灰色狐神的身影又隱入陰影,祂要去好好的給這隻誘人的小狐狸準備一份大禮,空寂的神廟之中,只有鎖鏈在無聲的狂歡
………………
“啊!!!!!!”
一聲尖叫吵醒了安寧的城市,一個膽小的神侍打開神廟的大門看到了遍佈神廟,還在不停蠕動的邪異鎖鏈被嚇的尖叫出聲,不知狀況的信徒們被尖叫催促快步走進神廟,看到舞動的鎖鏈又逃跑的遠離了神廟,他們在大街小巷之中穿梭,宣洩內心的恐懼,驚叫的聲音吵醒了所有人,顧不上穿戴的整齊,拿著所有能壯膽的武器,信徒們一窩蜂的衝進神殿,鎖鏈在灰色狐神的示意下應景的散開,讓炘銘的信徒們能夠一股腦的衝進大殿,讓足夠多的人能看到神廟當中炘銘的狼狽模樣
炘銘面部的鎖鏈早被去除,神侍的尖叫自然也喚醒了沉睡的炘銘,頭腦脹痛的不行,昏沉的感覺也甩脫不開,睜開眼睛,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世界是那麼模糊,炘銘用力的甩了甩腦袋,鎖鏈隨著動作發出叮叮噹噹碰撞的聲響,炘銘茫然的看著前方,無神的瞳孔半晌才重新匯聚,這是偉大狐神第一次體驗到醉酒之後的難受經歷,腸胃的空虛和不適,頭腦的昏沉和脹痛讓第一次體驗到這些的狐神大人格外的不適
“去除掉我身上所有的不適”
炘銘理所當然的對著自己許願,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前方半天,信徒們衝進大殿才喚回了炘銘遊離的靈魂,怎麼回事,炘銘的身體不僅沒有一點好轉,雙腿也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麻木起來,微微的刺痛感從腳爪向上蔓延,前所未有的感覺並沒有讓炘銘感受到新奇,無言的恐慌出現在炘銘的腦海,今天的意外似乎太多
了一點,炘銘動了動有些僵硬的四肢,想要起身,卻發現四肢被鎖鏈牢牢綁住,掙扎著想要脫離,鎖鏈卻因為他的動作活了過來,越纏越緊,直到炘銘感覺自己的四肢開始麻木,一點點的失去知覺
衝進大殿的信徒們驚詫的看著盤踞神殿的漆黑鎖鏈,宏偉的神臺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不到一丁點本來的色彩,信徒們膽戰心驚的向上看,炘銘正跪在神臺上,身體被鎖鏈牢牢的綁縛著,神臺是信徒之中的能工巧匠精心設計的,經過神殿內重重機關的折射,就算是沒有點亮火燭的神臺之上也可以被陽光照耀的一清二楚,然而這個精心的設計現在卻把神臺上那讓信徒們信仰崩塌的畫面照耀的清清楚楚,炘銘的雙手被鎖鏈拉開懸在半空,跪坐在神臺的軟墊上,兩隻腳爪被鎖鏈向兩邊拉扯,鎖鏈順著長袍的縫隙深入,單薄的衣袍緊緊只能遮住下體和胸前的一顆紅豆,另外一顆則是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氣中,隨著胸膛呼吸的起伏而上下晃盪,全身柔順的毛髮變得凌亂,額頭上火紅的花紋都變得黯淡了不少,眼角還帶著宿醉之後的紅染,沒有一點往日神明的威嚴,在信徒的眼中反而有些楚楚可憐的奇怪感覺
“不…不會的…那可是炘神…那可是無所不能的神…幻覺…對!這一定是幻覺!”
一些信徒的信仰開始動搖,嘴裡吶吶著幻覺之類的話語,一些信徒試圖逃離神廟,似乎只要回到家裡睡一覺,一切就都會恢復正常一樣,但是鎖鏈已經隔斷了後路,唯一的大門被鎖鏈封鎖,這個城池絕大多數的信徒和凡人都在這裡的,既然來了就不要想著離開了,一起來見證狐神的墮落吧!灰色狐神面帶微笑走出陰影,俯視著凡俗也俯視著炘銘,只能怪你太大意了,還想著玩微服私訪的凡人把戲,那就不要怪祂假戲真做,把炘銘徹底打落成凡人了
炘銘也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異常,手腳被鎖鏈綁縛住不說,體內浩瀚的神力也消失一空,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存在過,強健的軀體也變得軟弱無力,膝蓋感到疼痛,似乎是跪的太久了,雙腿的韌帶撕裂一樣的疼痛,兩隻胳膊使不上力氣,被鎖鏈吊著顫抖,炘銘拼命的內視自身,一點也好,哪怕還殘留著一點神力,炘銘都可以調用起來,恢復全盛,但是炘銘忘記了,祂許下的願望是絕對的,既然許下了變成凡人的願望,那麼在願望結束之前,炘銘就絕對不會恢復神力,尤其是當灰色狐神的力量介入之後,主動權已經完全落到了灰色狐神的手裡,祂和炘銘可不一樣,祂是絕對不會給炘銘絕地翻盤機會的
灰色狐神的身影出現在炘銘的身後,突兀出現的一張狐臉讓臺下的信徒們驚恐的兩腿直顫,害怕的抬頭看著上方,灰色狐神捏住炘銘的下巴強迫炘銘抬頭看向下面的信徒,驚恐、懷疑、不可置信將信徒們的臉扭曲的不成樣子,炘銘憤怒的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弱小的狐狸怎麼能掙脫神明的鎖鏈,炘銘咬著牙拼盡了全身的力氣也只能讓纏繞在四肢上的鎖鏈左右的晃動,叮叮噹噹的聲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灰色狐神側著臉笑眯眯的看著炘銘,雖然知道炘銘是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的,但是祂也不想給炘銘一丁點逃脫的可能,鎖鏈纏繞的更緊,炘銘的脖頸也被纏繞上了一圈鎖鏈,灰色
狐神捏住炘銘下巴的爪子鬆開,向下抓住炘銘鬆垮的衣袍,向上猛的一拉
“嘶啦”
細膩纖薄的料子很輕易就被撕碎,布料撕裂的聲音迴響在每一個人的心底,就好像是他們自己的心臟被撕碎了一樣,把破布甩到一邊,灰色狐神笑眯眯的看著炘銘
“很有料嘛~”
灰色狐神的聲音輕佻,嘴角止不住的向上勾,炘銘咬著牙齒,臉上因為憤怒而充血變得漲紅,皺著眉頭,眼睛裡面溢滿了厭惡的情緒
“邪祟…唔!嗚嗚!”
炘銘威脅的場面話還沒吐出嘴巴就被鎖鏈堵了回去,堆積纏繞在一起的鎖鏈把炘銘的嘴巴堵的死死的,鐵腥的氣味纏上舌頭,似乎是伸的太過深入,異物的侵入刺激到了炘銘的咽喉,炘銘的脖頸忍不住的前探,嗚嗚的乾嘔了幾聲,隨後鎖鏈向回縮了縮,只是把炘銘的嘴巴堵的嚴嚴實實,這還是炘銘第一次有了嘔吐的反應,眼睛下意識的分泌著淚水,口水順著鎖鏈之間的縫隙滴到大腿上,灰色狐神抓著炘銘的腦袋向後一拉,強迫炘銘抬起頭,綁住腳腕的鎖鏈也向著兩邊拉扯,讓夾在大腿之間的肉棒探出頭
“嗚!嗚嗚嗚嗚!……”
炘銘吃痛的大叫,眼睛裡面毫不掩飾的透露出等他恢復力量一定要把眼前的灰色狐狸大卸八塊的意思,灰狐看的好笑,都到了這樣的地步,居然還看不清自己的狀況,那就讓祂來讓炘銘好好的清醒一下吧,拉著炘銘的腦袋,灰狐抬起一隻腳爪,給炘銘展示自己髒兮兮的腳底,灰狐的腳爪上滿是灰塵和泥土,還散發著一股汗液發酵的氣味,燻的炘銘直皺眉,灰狐嘿嘿一笑
“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好好享受吧~”
說完,灰狐一腳踩在炘銘裸露出來的肉棒上,腳爪上下踩碾,粘在腳底的泥土被壓在腳爪和肉棒之間,細小的沙石鑲嵌在炘銘柔軟的肉棒上,在灰狐腳爪的踩踏下給予炘銘從未感受過的強烈刺激,炘銘的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鼻子呼呼的噴著蒸騰的熱氣,肉棒越踩越硬,刺激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炘銘扭動著身體想讓肉棒脫離灰狐的腳爪,但是灰狐的腳爪牢牢踩著炘銘的肉棒,腳趾夾住肉棒的頂端上下摩搓,縫隙之中粘黏的沙礫隨著腳趾的動作在光滑的龜頭上打轉
“嗚嗚~”
炘銘忍不住呻吟出聲,強烈的刺激衝擊著炘銘的大腦,在這之前炘銘連小解都從來沒有過,稚嫩的肉棒這還是第一次觸碰到內褲之外的事物,炘銘的肉棒異常的敏感,灰狐的腳爪踩著炘銘的肉棒上下擼動,龜頭在腳趾的縫隙之間不停進出,炘銘的眼神變得呆滯起來,肉棒止不住的吐著透明的淫液,灰狐的腳爪變得更髒,肉墊和肉棒之間黏連著細細的透明絲線,很快,炘銘的肉棒就控住不住的抖動起來,灰狐抬起腳爪讓神臺下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炘銘跪在地上被人踩硬肉棒的淫蕩模樣,隨後看準時機對著肉棒一腳踩了下去
“嗚!”
炘銘的身體猛的顫抖起來,胯部向前挺出,把肉棒全部都塞進灰狐腳底和地面之間的夾縫,飽滿的龜頭用力的向外噴射出精液,乳白的精液飛濺而出,甚至飛出了神臺,洋洋灑灑的落在看神臺的階梯上,射精的快感衝上腦袋,讓炘銘的意識都變得混沌,口水順著嘴巴流了下來都不知道,這股快感來的快去的越快,炘銘的意識很
快又恢復了清明,看著灰狐戲謔的表情,還有踩在自己肉棒上的腳爪,炘銘回過神來,羞恥的感覺瞬間填滿內心,狠狠的瞪著灰狐,嘴巴把鎖鏈咬的嘎吱作響
“不會吧,高貴的狐神大人就這麼被我這個邪祟骯髒的腳爪給踩射了嗎,射的還真遠呀,原來狐神大人的肉棒就喜歡被腳爪踩在地上啊,還真是……”
灰狐的聲音不大,但是清晰的傳遍了神廟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還真是天生的淫蕩爪奴啊~”
灰狐的音調上挑,眼角下勾,這樣羞辱炘銘讓祂的心情無比的暢快,臺下信徒們難以置信的眼神更是讓復仇的快感翻了一番,今天之後,已經不會再有人信仰奉拜炘銘了,無所不能的願望之神被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狐邪祟狠狠的踩射了精這種印象會在信徒們的口耳相傳之間深深的烙印在凡人們的心底,因為恐懼而誕生的信仰湧入灰狐的身體,灰狐忍不住的眯著眼睛,全身心的享受著豐碩的信仰之力
灰狐的腳爪忍不住的向下用力,炘銘的肉棒因為剛射過精變得更加敏感,更加強烈的刺激從肉棒上傳來,讓炘銘忍不住的彎下了腰,疼痛混雜著快感,讓炘銘的肉棒又有抬頭的趨勢,被什麼東西頂著腳爪的感覺喚回了灰狐的意識,灰狐用腳爪轉圈磨蹭了幾下,強烈的刺激讓炘銘彎腰的幅度變得更大,腦袋幾乎要觸碰到地上,灰狐這才抬起腳爪玩味的看著炘銘,本想著徹底毀掉之後就殺掉的,沒想到還有受虐的天賦,灰狐改變了最開始的打算,一揮手,大量的鎖鏈把炘銘纏成了個大鐵球,鐵球和灰狐的身體一起沉入陰影,與此同時神廟之中所有的鎖鏈都一起沉入陰影,整個神廟蕩然一空,乾淨的如同灰狐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臺下的百姓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直到有人推開了神廟的大門來找消失的人們,神廟內的百姓才開始躁動,一個擠著一個逃離了空蕩蕩的神廟,炘銘戰敗失蹤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所有的呼喚都不再得到回應,炘銘的信徒們很快消失一空,也許還會有堅定的信徒甘願等待炘銘的歸來,但是那等待註定會漫長而不見希望
炘銘被困在鎖鏈團成的鐵球被灰狐帶著一起在陰影之中穿梭,沉重的鎖鏈讓炘銘動彈不得,眼前一片漆黑,耳邊都是鎖鏈嘩啦嘩啦的響動,在經歷過狐生第一次射精之後,疲憊如同漲潮的海水,一股又一股的拍打著炘銘的神智,動搖著炘銘的意志,炘銘艱難的支撐起沉甸甸的眼皮,但是身處黑暗,炘銘昏昏沉沉的一點一點喪失了判斷的能力,失去全身神力又變成凡人的炘銘根本無法抵抗生物的本能,沉沉的睡去
“啪~”
清脆的響指喚醒了沉睡的炘銘,炘銘剛開機的腦袋還不能理解發生的一切,仔細清理滿腦袋雜亂的思緒,炘銘這才理清發生的一切,他,被偷襲了?!還在那麼多信徒的面前,被那個手下敗將骯髒的腳爪踩碾自己的肉棒!羞恥的情緒再一次湧上心頭,炘銘憤怒的抬起頭,怒視坐在王座之上的灰狐,灰狐悠閒的端著一個高腳杯就這麼安靜的看著炘銘,還翹起一條腿,那隻髒兮兮的腳爪正對著炘銘的腦袋,炘銘抬頭的時候鼻子差一點就撞上了灰狐的腳底,鹹腥的氣味鑽進炘銘的鼻子,那是粘在灰狐腳爪上炘銘精液的味道
炘銘皺著一張臉,
滿臉都是抗拒,想要退後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鎖鏈死死的綁著,整個人被牢牢的綁著跪在地上,掙扎幾次都沒有退後,只能縮了縮脖子,努力的想要遠離灰狐的腳爪,灰狐晃了晃酒杯品了一口瑰紅的酒液之後放下酒杯,髒兮兮的腳爪狠狠的踩在炘銘的側臉上,炘銘的臉頰被踩的變形,嘴巴和臉頰上的肉擠壓到一起,灰狐的腳爪腳跟用力,腳掌毫不客氣的左右碾壓著炘銘的臉,把還沒幹涸的精液和滿腳爪的灰塵泥土都在炘銘的臉上刮蹭的乾淨,在炘銘的臉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腳印之後,灰狐這才滿意的放下腳爪,滿意的觀察自己留下的印記,炘銘這時候已經羞憤的全身顫抖,牙齒止不住的上下打架,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了出來
“哎呀,我們的狐神大人不會到現在都沒搞清楚自己的現狀吧”
灰狐站起身,蹲在炘銘的面前,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現在,你可不再是強大的神明啦,你只是一個弱小的凡人”
灰狐捏著炘銘的脖頸,銳利的尖爪擠壓炘銘的皮膚,刺痛的感覺讓炘銘說不出一句話
“所以,別給我露出那種眼神,賤狗就應該有賤狗的樣子!”
灰狐的聲音變大,帶著神力的聲音在炘銘的耳邊轟鳴,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炘銘的眼睛分泌出淚水,嘴巴半張開上下震顫,跪在地上的兩條大腿不停的顫抖,肉棒卻一反常態的勃起來了,灰狐鬆開炘銘的脖頸,一腳踩住炘銘的肉棒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賤狗!果然是賤狗!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起來那麼高潔的狐神變成凡人居然是這麼淫賤的賤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灰狐彎著腰笑了半天,最後用手指刮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才喘著粗氣恢復了正常,炘銘的臉羞的通紅,連帶著眼眶都紅了起來,凡人的身體比炘銘想象的還要沒用,炘銘這樣想著,但是也因為自己一反常態的反應對自己的內心產生了動搖,不,不可能,這只是眼前灰狐的把戲,炘銘搖了搖腦袋,堅定自己的內心
“雖然你現在只是一條賤狗,但也是我的戰利品啊,讓我想想該怎麼處理你呢,做成什麼好呢……”
灰狐裝模作樣的摸著下巴,下巴上揚,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炘銘的身體,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的瞪大了眼睛,右爪攥成拳頭錘在了攤開的左爪上
“對了,正好我的神廟的大門還缺一隻看門的狗,雖然你只是一隻淫賤的狗,不過身為前狐神,用來充當門面應該還是足夠的”
灰狐越說越起勁,鎖鏈行使著祂的意志,炘銘的身體被鎖鏈拉扯到半空,炘銘驚恐的發現四肢正在變得僵硬,被鎖鏈接觸的地方變成石頭的灰色質感,石化和絕望一點一點的蔓延,身體被鎖鏈擺成蹲坐的樣子,幾道道具被鎖鏈纏繞著靠近炘銘的身體
“唔!”
這是一顆晶瑩的玉球被塞進了炘銘的嘴巴,玉球兩邊皮質的帶子牢牢的綁住炘銘的嘴巴
“嗚!”
這是一個漆黑的頭套,純黑色的乳膠頭套反著油亮的光澤
“嗚!!!”
這是一個灰狐肉棒倒膜的震動棒,毫無潤滑的硬生生塞進了炘銘的後穴,撕裂的感覺讓炘銘忍不住的尖叫出聲,在空中扭動著還能活動的部分
鎖鏈一個接著一個的將道具貼在炘銘的身上,一個震動棒被綁
在炘銘的肚子上,震動棒的頭部頂著炘銘的肉棒的根部,兩個鱷魚嘴巴一樣的乳頭夾惡狠狠的咬著炘銘胸前的兩顆粉嫩乳頭,乳膠的後面還掛著兩個動力十足的跳蛋,炘銘的身體就像已經被玩壞了一樣,在感到疼痛的同時居然還對著疼痛起了反應,快感絲絲縷縷的從全身的敏感點傳了出來,結成網繭,將炘銘的意識完全包裹在裡面,面罩下的炘銘不停的穿著粗氣,肉棒向上翹著,馬眼含著一顆晶瑩的液珠
“這才有看門狗的樣子,不過還需要一點小小的加工啊~”
一條鎖鏈猛的纏上炘銘的肉棒,鎖鏈的環節死死的壓著肉棒,炘銘的肉棒被擠壓的更加硬挺,龜頭充血到了極限,粉嫩的顏色都變成了紫紅,戴上頭套的炘銘既看不到也聽不到,只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擠壓著自己的肉棒,戴著頭套的腦袋不停的左右甩動,鎖鏈不斷擠壓著肉棒,就在肉棒快被擠爆的時候鎖鏈猛的融入了進去,炘銘感覺肉棒一鬆,被擠壓到極限的肉棒猛的向上彈起,在空中挺立了兩下,但是卻連一點新鮮的淫液都沒流出來,灰狐踩著鎖鏈靠近炘銘
“喜歡嗎,這是我的能力,我喜歡叫它封鎖,只要我的鎖鏈能觸碰到的任何事物,我都可以將它封鎖起來,現在我的鎖鏈已經融入了你的肉棒,你猜猜它封鎖了什麼東西呢~”
戴著頭套,剛剛還一點聲音都聽不到,現在卻將灰狐的聲音清晰的塞進耳朵,炘銘更加用力的掙扎起來,但是已經無濟於事了,石化已經擴散到了炘銘的胸口,很快就擴散到炘銘的脖頸,最後是炘銘的腦袋,炘銘就這樣硬生生的被變成了一尊蹲在地上的看門狗雕像,鎖鏈將炘銘擺到了該擺放的地方,炘銘的兩隻腳爪踮起,腳掌和尾巴著地支撐著身體,兩腿岔開,雙手放在中間支撐地面,粗長的肉棒被夾在小臂之間,圓潤的龜頭直挺挺的衝著前方,胳膊和大腿擋住了身上的道具,面罩擋住了炘銘的面容,讓人只能看出這是一隻硬著肉棒的淫賤狐狸
灰狐的神廟香火也十分的旺盛,因為灰狐平時都待在自己的神域裡面,所以信徒們的行為舉止都比炘銘之前的信徒們要大膽許多,看到神廟的門口擺放著一尊挺著肉棒的看門狗雕像,許多好事的人都圍著這尊新出現的雕像好奇的觀察,觀察了許久,終於有人忍不住的摸了上去,粗糙的手上撫摸上龜頭,強烈的刺激衝擊著炘銘的腦袋,被石化成雕像的炘銘只能默默的承受,因為他現在只是一尊雕像罷了,那隻粗糙的大手摸了摸炘銘圓潤的龜頭就很快離開了,但是龜頭上被磨蹭的感覺卻被保留了下來,雕像,是不會緩解身上的感覺的
有了第一個就很快有了第二個,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越來越多好奇的人摸上炘銘勃起的肉棒,或是稚嫩或是粗糙的大手小手撫摸著擼動著肉棒,挑逗著龜頭,很快肉棒上再也容不下一根手指,信徒們把視線放到了炘銘身上其他的部位,乳頭和後穴是重災的區域,乳膠被不停拉扯,要不是和炘銘的身體一起石化,恐怕在就被扯掉了,後穴的肛塞也被有一下沒一下的拉著,兩顆蛋蛋更是被不停的盤玩,腋下和踮起的腳爪也被各種各樣的道具上下的瘙撓,羽毛、手指、刺輪……或許是因為灰狐本身就不禁性愛
的原因,灰狐信徒們手裡的道具比想象當中要多很多,被狠狠盤玩了一天之後,肉棒和蛋蛋都變得光滑了不少,踮起的腳爪都被信徒自發的綁上了兩個自動撓癢的道具,炘銘的意識已經快要發狂了,痛感癢感和強烈的快感撕扯著炘銘的理智,想要射精的想法填滿了炘銘的腦袋讓炘銘根本無法正常思考
然而,夜晚降臨了,信徒們都回到了家裡,沒有人再繼續盤玩炘銘的身體了,在也夜深人靜的時候,鎖鏈纏上炘銘的身體,炘銘的石化解除了,炘銘本以為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炘銘身上的道具卻啟動了,兩顆跳蛋嗡嗡跳動,拉扯的乳夾左右晃動,小腹的震動棒也嗡嗡作響,抵著炘銘的肉棒劇烈的震動,後穴的肛塞被無形的力量拉扯,快速拔出又快速插入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面罩的呼吸孔噴吐著一股又一股粗重的喘息,劇烈的快感讓炘銘的雙腿發軟,整個身體只能依靠再鎖鏈上才不至於癱倒在地上,肉棒不停的跳動,卻連一丁點透明的淫液都滴不出來,炘銘已經不知道到底是白天更難受,還是夜晚更折磨了,戴著頭套看不到也聽不到讓炘銘感覺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被鎖鏈牢牢的綁在原地,全身不停的顫抖,全身毛皮下面的皮膚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
只是還不到一天的折磨就讓炘銘的意識被想要射精的想法取代了,僅存的理智被擠進腦海的最深處,漫長的一夜過去了,炘銘的身體被重新石化,鎖鏈也都重新隱沒在了陰影裡面,一起床在父母監督之下胡亂洗漱一番就跑出來玩神廟門口雕像的小孩子,意外發現了雕像後穴居然留著溼潤的液體,這讓這些小孩們玩的更起勁了,很多大人聽到消息也特意過來看,看到炘銘後穴不停滴著液滴,都嘖嘖稱奇,一個兩個也摸的更起勁了,炘銘就這麼默默的忍受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日夜輪轉,在長時間的禁慾當中,炘銘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炘銘的意識也越來越渙散,反正也不會有人認出自己,讓自己舒服一點也沒什麼,在明悟了這一點之後,在晚上解除石化之後炘銘開始享受起了性愛,塞著口球的嘴巴會大聲的浪叫,甚至還會配合肛塞的動作舒張收緊自己的後穴,灰狐的目光始終注視著炘銘,眼看著高潔的前狐神,變成一隻晃盪著屁股主動迎合假陽具抽插的騷貨
“是時候了”
灰狐喃喃自語,鎖鏈將沉醉在性愛之中的炘銘捲入陰影,帶到灰狐的面前,鎖鏈摘下炘銘的頭套,露出炘銘渙散的眼睛,摘下炘銘的口球,炘銘的舌頭吐了出來,呼哧呼哧的喘著氣,灰狐越看越滿意,抬起腳爪踩上了炘銘的肉棒,炘銘的肉棒迎合上灰狐的腳爪,還挺了挺胯,把整根肉棒都塞到灰狐的腳爪下面,炘銘的肉棒在神明的腳爪一抖一抖的,卻什麼都射不出來
“啊呀,我們高貴的狐神大人也會這麼淫蕩的被別人的髒腳爪踩的快要射出來嗎”
灰狐越來越喜歡這麼羞辱炘銘了,看著狐狸在自己腳爪下面發騷的樣子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不過嘛,那麼快就射出來可就不好玩了,我特意為狐神大人下的封印哦,沒有我允許,狐神大人是絕對射不出來的哦”
灰狐故意大聲的對著炘銘解釋炘銘肉棒上
的封印
“嘿嘿,想射但是射不出來的感覺不好受吧,狐神大人當初特意放跑我是不是就是想著被我報復呀,被我這個手下敗將骯髒的腳爪踩的下賤的射出狐精啊”
不停的羞辱喚回了炘銘的羞恥心,雖然很快就被想要射精的想法壓了下去,但是還是給炘銘的眼神之中帶上了羞憤的神色
“別那麼看著我嘛,那就讓你爽一下好了,封印解……誒,怎麼會解不開了……”
灰狐先是的得意洋洋的打了一聲響指,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生,灰狐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炘銘的肉棒,心念一動,炘銘肉棒上纏繞著的鎖鏈上多出了奇特的花紋
“哎呀,看來封印被狐神大人的力量影響已經發生變化了呢,現在就連我也解不開了呢”
灰狐的話讓炘銘不知所措的看著自己的肉棒,神色之中滿是慌張
“狐神大人別那麼急嘛,就這麼想在我骯髒的腳爪下射出來嗎,那我就想想辦法吧”
灰狐手爪攥拳抵著嘴巴假裝思索著解除封鎖的辦法
“對啦,狐神大人的力量不是許願嗎,那乾脆狐神大人自己許願讓自己射出來不就好了,這樣說不定可以繞過封印射出來哦”
灰狐假裝恍然大悟的說著,認真的看著炘銘
“只要炘銘自己許願就好了,拋掉一切尊嚴的許願,許願在我骯髒的腳爪下面射出自己下賤的精液”
灰狐控制著炘銘體內的力量露出一道縫隙,讓炘銘的身體憑空的產生出一絲的神力
“許願吧”
灰狐的話語探入炘銘的腦海
‘拋掉一切的尊嚴許願就可以射精嗎,那我要射精!’
炘銘這樣想著,神力消散,一股無形的力量衝破了灰狐的封鎖,打通了炘銘的精關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炘銘大聲的尖叫起來,腦袋抵住灰狐的小腿,之前被玩弄的快感全都衝上腦袋,肉棒猛的一跳,大量精液噴湧而出,將灰狐的整個腳爪都塗上一層乳白的精液
“哇~狐神大人還真的許願了呀,哦哦哦,高貴的狐神大人居然就這樣許願在我這個手下敗將的骯髒腳爪下低賤的射精了耶”
看著炘銘不停的射精,灰狐一邊笑著羞辱炘銘一邊用腳爪不停的擼動炘銘的肉棒,每擼一下,炘銘的肉棒就會射出一股新鮮的精液,炘銘足足射了十幾股濃郁的精液才停了下來,不管灰狐這麼踩弄肉棒,也只能上下跳動的打著空炮,癱在精液裡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腥臭的空氣
“現在你還能算是高貴的神明嗎,居然許願在別人腳下,被別人踩著射出來,還是在自己親自許下那麼下賤的願望,還當什麼神明啊,乾脆當一條下賤的奴狗好了”
灰狐抬起腳爪放在炘銘的面前,濃郁的精臭從上面衝進炘銘的鼻腔
“好啦,玩樂就到此為止,接下來,就請狐神大人,啊,應該是下賤的奴狗,嗯,那接下來,身為高貴的神明,我賞賜你這條下賤的奴狗舔舐乾淨我的腳爪”
灰狐的腳爪在炘銘面前晃了晃,炘銘居然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舔舐著灰狐的腳爪,將濃郁腥臭的精液舔進肚子,一股不同於以往的快感填滿了炘銘的內心,炘銘抬頭看著灰狐,炘銘的眼睛裡面再也看不到一丁點的羞恥和自尊,只有滿滿的慾火
“真乖,那麼作為獎勵,我將賞賜你這條下賤的奴狗永無止境的高潮~”
鎖鏈纏上炘銘
的脖頸,變成一條黝黑的金屬項圈,項圈上延伸出來的鎖鏈被灰狐抓在手裡,炘銘在鎖鏈的幫助下支撐起身體跪趴在地上,灰狐拉了拉手上的鎖鏈,就這樣牽著滿身精液的炘銘消失在了神域之中
一覺醒來,灰狐的信徒驚訝的發現神廟門前的雕像居然發生了變化,原先的頭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惟妙惟肖的狐狸腦袋,頭頂的花紋就像是一道燃燒著的火焰,側臉上還有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留下的骯髒爪印,最重要的是雕像脖頸上的厚重項圈和不知道延伸到哪裡的黝黑鎖鏈,這一時的變化讓有些麻木的信徒們又對炘銘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新的輪轉又開始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