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
作者:阿福
遠處的房屋燃燒著熊熊烈火,滾滾濃煙遮天蔽日。戰爭早已結束,裹著殘破血衣的屍骸零落遍地,他們曾經是身披甲冑的士兵,是身著長袍的術者,以及被無辜捲入的平民。
與這煉獄般的景象截然不符的,是一個有著銀色長髮的少女。她身著黑金點綴的法袍,眼神空洞,卻渾身散發出肅殺的氣息。長袍有少許破損,露出內襯的金色衣裝,乾涸的血跡在少女的全身留下鮮紅的印記。
前方,在腐爛屍體上大塊朵顧的鷲鳥,看到她的到來,自覺退到兩側。
少女自顧自地向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向何方,只是看著周圍的殘垣斷壁,像是想要逃避一樣,加快步伐。
屍體,廢墟。
一路上,滿是這樣的光景。
她有好幾次停下腳步,環顧四周。卻又不死心般地繼續前進。
許久過後,她忽然感受到了某種氣息,順著這股氣息的源頭,她找到一座被燒燬的房屋。抬手間,倒塌的房梁被掀飛,下面壓著一個士兵的屍體,屍體下面是一扇暗門。
使用光魔法短暫照亮了這間地下室。一男一女兩具屍體互相擁抱著,他們身上有多處劍傷,卻仍未放開彼此的雙手。少女焦急地尋找著什麼,她知道,自己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裡。
最角落的木箱裡傳出微弱的聲音,她聽得很清楚,這是哭聲。小心翼翼地打開箱子,裡面是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似乎是太久沒有見到光亮,在箱子打開的那一刻。哭聲,更響了。
天邊,血紅色的夕陽下,少女將嬰兒藏在自己的長袍裡,看著懷中稚嫩的生命,她顫抖著流下眼淚,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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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最西邊,是一片沒有邊界的森林。森林上空,一名年輕的女性騎著一把掃帚疾馳而過。不一會,她慢慢減速,停在半空,身下的林木為她騰出一片空地。步行一段時間,周遭的樹木抖動著退去,正前方出現一扇泛著微光的門扉。
門內的景象讓人難以置信。沙灘,大海,高崖……先前的深林就在身後,而那扇通向這裡的門也只留下邊框。遠處的懸崖上,一棟華麗的別墅屹立在此,大門的旁邊,有淡紫色的花邊修飾著五個字,[魔女葉琳娜]。
“我回來了,你們兩個還不出來迎接我一下?”
“希婭,希雅?你們人呢?”
連著叫了幾聲都沒有回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葉琳娜會心一笑,走進地下室。
“嘿嘿…等…嗯哼……等等小雅……那邊…嘻嘻…稍微慢一點……啊哈哈!別……嗚呼呼呼……”
只見一個銀髮的少女被拘束在一張奇怪的躺椅上。少女身穿樸素的白色連衣裙,手臂向兩側伸平彎曲,呈現“投降”的姿勢被固定住。其他部位也是如此,小腹,胸前,包括膝蓋上部與小腿部分,都被牢牢束縛。而在小腿末端,一副固定在躺椅上的足枷將少女的雙足禁錮於此,足枷的上端還有兩個筒狀的墊子。
另一個看上去年長一些的女孩坐在足枷跟前的椅子上。她一隻手握住了少女一隻腳的大腳趾,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戳點著。或是在前腳掌上端橫向搔劃,或是在軟軟的腳後跟畫起圓圈,又或是在腳心窩用力刮撓。無論哪種動作,都能換來少女的陣陣痴笑,以及其餘四根腳趾那反覆張開又合攏的可愛掙扎。另一隻沒有被限制的腳丫
會時不時來碰幾下手指,這時候,只需要稍微用力地抓幾下腳心作為懲戒,就能很順利地將其趕走,以便繼續享用手頭的玉足。
“呵哈哈哈……小雅…嗯嗯……咿嘻嘻嘻…停一下……後,後面……”
“嗯?後面怎……哇哈哈哈!”
沒等女孩轉過頭去,葉琳娜把兩隻手伸進她的腋下迅速抓了兩下。
“玩得這麼開心啊,我開門聲那麼大都沒發現?”
她略帶不滿地揪起對方的耳朵向上提。
“啊啊疼疼疼……對不起嘛,葉琳娜姐姐,我玩得太投入了沒注意,嘿嘿…”
女孩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臭丫頭…快去收拾一下,一會我們就出發。”
“嗯嗯,好的姐姐~”
女孩走後,葉琳娜看著在躺椅上喘息的少女,壞笑著朝對方走去。
“你看什麼呢?還不快把我放下來。”
少女沒好氣地說著,胳膊也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
“喂喂,注意你的態度,這是求人的樣子嗎?”
葉琳娜不緊不慢地坐到椅子上,右手的五根手指戳在少女的腳底,指甲微微陷入腳底的軟肉。
“……你想幹嘛?我警告你別亂來。”
“嗯……我想想,那孩子小時候你是怎麼教她的來著?哦,對了,請求別人幫忙至少要說‘請’字,你說對吧,希婭?怎麼你這個姐姐不給妹妹做榜樣呢~”
隨著對方手指的刻意抖動,面對這種自己的弱點被掌握在對方手裡的情況,希婭此時也不得不向對方服軟。
“唔嘻嘻……你……嗯哼哼……請…請你把我……哈哈……把我放下來”
“嗯,這還差不多。再說幾遍我聽聽?”
“喂,你…呵呵哈……你別得寸進尺……哈哈哈哈……”
“唉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話說那孩子玩的可真狠,小腳丫都撓紅了呢……我猜猜,應該不是隻用手吧?”
“……你低頭看看。”
葉琳娜一低頭就看到兩把很顯眼的大刷子。
“嗯…稍微有點同情你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些東西不都是你提供的?”
“唉~話不能這麼說,我只是想讓那孩子玩開心點嘛。再說了,那孩子能開心快樂,不也是你一直希望的嗎?”
“我謝謝你哦。”
“不用謝啦~”
葉琳娜有些不捨地把手拿開,笑著捏了幾下腳趾,又走到對方身後的位置。看著高度剛好,索性把自己胸前的兩坨放在對方頭上。
“………你把那倆玩意挪開。”
“怎麼,嫉妒了?也是呢,畢竟你的……哼哼~”
“你再亂摸一個試試?”
“哎呀,讓我摸兩下又不會少塊肉(畢竟再少就沒有了)。一會就把你放下來,先陪我聊聊天唄。”
“再不拿開我就朝你吐口水。”
“嘖,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沒勁……”
說罷,葉琳娜把手向上移,放在希婭的臉蛋上輕捏。
“說點正事吧。關於冒險家協會的……啊啊!你咬我幹什麼!”
一陣疼痛襲來,葉琳娜慌忙把手抽開。
“誰叫你手不老實……接著說,冒險家協會的事怎麼了?”
“嗯嗯,我說你還真咬啊,疼死我了……就像我說的,有了冒險家協會的冒險者證明,就可以在各個城市之間自由通過,還可以在冒險家公會領取委託獲得報酬,在很多酒館也能抵消住宿費……之前我說過這玩意花點錢就能搞定,是你執意要那孩子去參加考試的。”
“什麼叫‘我執意
’?她需要的是能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的能力,而不是一張紙質的證明,她應該正確認識自己,像你整天……”
“唉行了行了,我錯了好不好?你又要開始說教我了……接著說另一件事,在國家之間的通行需要用到通行證,那東西的審批過程很複雜,靠她自己沒個十幾年的時間是絕對申請不下來的。希雅想感受這個世界的美好,你也不希望她把青春白白浪費在這種事上對吧?”
“所以……通行證的事,你解決了?”
“那當然!”
葉琳娜將右手放在胸前,清了清嗓子,整個人都自信了起來。
“咳咳,憑我‘魔藥祖師伊琳娜’的面子,區區一張通行證,很快就解決了。”
“你的面子…?你有什麼面子?”
“喂!你看不起我啊?你記不記得那年,我廢寢忘食地研究新型魔藥,好久好久,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現今整個西部國家的魔藥學體系都是我構建的!專利更是多得數不過來——不然你以為我靠什麼吃飯?你在西部國家隨便找個人,誰沒聽過我‘魔藥祖師葉琳娜’的大名?”
葉琳娜說著說著便驕傲地挺起了胸脯,臉上洋溢出自信的光彩。可一旁的希婭卻好像對此並不在意。
“啊…我有印象。是你把自己鎖在廁所三天三夜的那次?”
“嗯?什麼廁所!那是我的煉藥室,不是廁所!”
“我看你吃喝拉撒都在那個破屋裡,出來的時候還渾身惡臭,下意識以為是廁所了。”
“你……”
“還有啊,你不記得你的研究是怎麼取得重大突破的了?”
“啊……這個……”
“……你出來的時候渾身帶著臭氣就衝我撲過來,一邊哭一邊用我的裙子擦鼻涕。我怎麼踹都踹不掉,最後實在沒辦法,我就把我法袍上的那塊黑金給你了,現在記起一些了嗎,尊貴的‘魔·藥·祖·師’?”
[黑金:已知魔力傳導性最高,內部魔力含量最高的礦物。有極高的硬度,產量極其稀少,發掘時產生磨損或者持有者長期不注入魔力就會失去活性,喪失功效。即便只有手指大小,也擁有超出想象的魔力]
“額……嗯……”
現在,葉琳娜是真的說不出話了。此時的她不禁有些懊悔,明明自己每次鬥嘴都鬥不過對方,為什麼還要自取其辱呢?
“不過呢,雖然我嘴上這麼說,但我還是很相信你的。那孩子的事交給你,我放心。”
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把對方噎得啞口無言,希婭感到有些小竊喜,在鬥嘴這方面,自己可很少輸過。但很快又發現自己有點太不給對方留面子了,這才及時收手。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現在這個處境,萬一對方惱羞成怒……嗯,對大家都不好。
“那當然,儘管交給我就好……時候也不早了,那孩子應該收拾完了,我先放你下來。”
葉琳娜麻利地解開了希婭身上的束縛。當然,在打開足枷的時候還是做了些小動作,恢復自由的小腳也是看準時機踹了一下葉琳娜的屁股。
“嘿咻。”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能走什麼?你也不看看你的腳底都紅成什麼樣了。再者說,我抱著你走更快一些。”
“你是不是又想說我腿短?”
“唉唉,我可沒有啊。是你自己那麼認為的,我這回可什麼都沒說。”
“………”
“話說你最
近是不是沒好好吃飯,我感覺你又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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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兩位姐姐感情真好呢。”
早已收拾好行囊的希雅看到葉琳娜以公主抱的姿勢把希婭抱在懷裡,忍不住上前打趣道。
不過希婭可沒打算接她的話茬,她看上去有很多話想說:
“你怎麼又穿這種把肚臍露出來的衣服?雖然確實是很可愛,但你這回不是去玩,是去考試,萬一受傷了怎麼辦?一會趕緊去換了。”
“哦……”
“還有,剛才在地下室的時候我就想跟你說了,你的指甲多長時間沒修過了?我從小就告訴你要定期剪指甲,不小心劈到了會很疼的。”
“啊……”
“還有啊,你……唉!你等等,我還沒說完……葉琳娜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希雅給了葉琳娜一個眼神就拿起行囊奪門而出,葉琳娜也心領神會,抱緊希婭徑直跑向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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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件事,希雅那孩子今年多大了?”
“十八歲,怎麼了?”
“原來你知道啊,希雅今年都十八歲了,你就別老把她當小孩了啊,別說那孩子,連我都覺得煩。”
“我那是為她好,她馬上就要自己出去旅行,這些事怎麼能不注意?也就你整天嬉皮笑臉的,天天去你那個廁所裡深造。”
“我都說了那是煉藥室!你再說廁所我跟你……算了,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再怎麼說我也是看著她長大的,有些事啊你就別老瞎操心,學會放手好不好,這位‘蘿莉奶奶’?”
“………”
希婭沉默地扭過頭去,不再言語。
“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不過可能會晚點回來,我帶那孩子去別處逛逛,讓她玩得開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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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半小時左右,希婭感覺自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
“這孩子……下手一直沒輕沒重的。”
由於先前被撓了很長一段時間,腳底的緋紅尚未消退,輕揉幾下還是會感到有些酥麻。
“讓那孩子玩得開心點……”
想到之前葉琳娜說過的話,希婭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先去接了一盆熱水,又強忍著惡臭走進葉琳娜的廁所,哦不對,煉藥室。從裡面拿走一瓶白色的藥水。盯著藥瓶看了好久,先簡單在腳底抹上一點,被塗抹的部分紅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等藥水吸收完後又用熱水泡腳,泡一會擦乾後再抹一遍藥水……來回幾次之後,腳底的酥麻感煙消雲散,整隻腳感覺十分清爽,本就白皙可愛的腳丫變得更加水嫩,潔白如玉又有幾分彈性。
看著自己被藥水浸潤過的腳丫,腳趾微微向後翻,繃直腳面,用指甲輕輕劃了一下。
“嘶……”
腳丫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怯怯地把手收了回去,不住的搖頭苦笑。
“我還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啊,本來就很怕癢了,現在怕不是要被那個小壞蛋給癢死……不過,那孩子應該會喜歡的吧。”
希婭本人並沒有這方面的愛好,即便之前葉琳娜想過辦法讓希婭喜歡上這些……最後的結果是葉琳娜“自願”體驗七天當青蛙的生活,據當事人事後所說,變成青蛙的時候感覺蒼蠅蚊子還蠻好吃的,變回來之後吐了好久。自那之後葉琳娜就永遠打消了這個念頭。
希婭很怕癢,也因此非常討厭被撓癢癢,但如過是自己的妹妹一邊撒嬌一邊請求,她大部分時候都會同意。沒辦法
,誰叫我們這位姐姐大人是個無可救藥的妹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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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回來了!”
第二天清晨,只聽“嘭”地一聲,大門被猛地撞開,紫色花邊的門框重重撞到牆上又發出一聲巨響。
“我的小祖宗,你不能輕點?我這門框是定做的啊!”
沒有理會扶著門框心疼的葉琳娜,希雅看到姐姐直接飛撲上去。
“啊!你輕點啊小雅……唔嗯嗯…都多大了還撒嬌……”
正躺在沙發上休息的希婭還沒來得及坐起來就被妹妹撲倒,希雅十分熟練地抓住姐姐一隻手的手腕向上拉,這樣姐姐就沒辦法把她推開了,緊接著托起對方的臉,使其和自己的臉進行“親密摩擦”。
“別鬧了小雅……哎…你別這樣,放開姐姐啊……”
希婭用另一隻手試圖把妹妹推開,而希雅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很自然地將姐姐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把兩隻手的手腕用一隻手鉗住。這下希婭可就徹底沒法反抗妹妹的“暴行”了。
“咿嘻嘻嘻……別,別撓呀…哈哈哈……慢一點啊…唔嘻嘻嘻……”
姐姐嬌小的身形完全被妹妹壓制住,此時希雅正把腦袋緊貼在姐姐的脖頸,嘴巴含住,用舌頭舔舐著細嫩的肌膚。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摸索著在姐姐的腋下抓撓起來。
“呵哈哈哈!別撓這麼快…唔呼呼呼……唔哼……哈哈葉琳娜…你……唔嘿嘿嘿……幫我一下啊……”
妹妹的手指不停地在腋下瘙癢,怕癢的希婭被弄得嬌笑連連,兩條小腿也不斷上下撲騰,眼看妹妹完全沒打算放過自己,希婭不得已向在場的第三人求助。
但她忘了這第三個人也不是什麼善茬。
方才還心疼門框的葉琳娜聽到聲音立馬湊了過來。不過她可不是來幫某人解圍的,她的目光始終被希婭那雙不停撲騰的小腳丫吸引,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強行把雙腿按住,並在一起,接著用身體壓住小腿。這下,兩隻無助的腳丫只能在非常有限的範圍內掙扎。迫不及待的葉琳娜一上來就用兩隻手快速抓撓起來。
平日裡葉琳娜跟希婭商量基本都會被拒絕,也只有在姐妹倆玩鬧的時候她才能趁機分一杯羹,好不容易有機會玩到這雙極品嫩足,她可不捨得那麼快就放手。
“啊啊哈哈哈哈!你……呼呼哈哈哈……你們兩個太……嗚哈哈!太過分了!哈哈哈哈哈哈……唔嗯嗯嗯……唔咿嘻嘻嘻……你們輕點啊……呵哈哈哈哈……”
全身都被壓住的希婭根本做不到有力的反抗——上身再怎麼扭也沒法干涉到腋下的手指,而如果扭頭的動作幅度太大,希雅就會更賣力地抓撓腋下的軟肉,以此來讓自己的姐姐“老實”一點。兩隻腳無論怎麼搖晃都無法影響到葉琳娜的手指,不得不說她葉琳娜的撓癢手法是真的很強,每次希婭試圖蜷縮腳趾來保護腳心,葉琳娜就會伸手去撓腳背,當腳背受癢下意識把腳趾後翻時,光滑的腳心就又受到指甲的照顧,葉琳娜一隻手就可以完全應對一隻腳的所有動作,幾乎沒有任何喘息的時間。可能是覺得這樣有點累,她俯下身,張嘴含住一隻腳的五根腳趾,用舌頭在指縫間遊走。空出來的兩隻手一把抓住腳趾向後扳,五根手指併成一排刮撓前腳掌的癢癢肉。
“啊啊啊哈哈哈哈!!別這樣撓啊哈哈哈哈嗚嘿嘿嘿哈哈哈!受不了……
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
希婭很快就放棄了無用的掙扎,放鬆全身任由二人擺佈,只是不斷的大笑來宣洩受到的癢感。
在對姐姐又親又舔又蹭地持續了十幾分鍾後,終於玩夠了的希雅迅速從姐姐身上爬了下來,葉琳娜也是很識趣地及時停手,停之前還用力地在希婭的腳趾上咬了一下,引來後者的又一聲嬌哼。
“額…姐姐,對不起哦。我們好像有點玩過頭了……”
總算脫離苦海的希婭無力地閉著眼睛喘著粗氣,希雅趕忙給姐姐端來一杯水,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就馬上問道:
“哈…哈……怎麼樣…?還順利嗎?”
“那還用說,你看這孩子傻樂那個樣,怎麼可能不順利……你先喘口氣,我慢慢跟你說。”
冒險者協會的資格評定考試包括以下幾項:野外生存與急救能力的理論和實操,魔藥學的基礎知識,基礎法術的應用,以及體能測試……總共十項。每一項的評定標準不同,具體由考官自行定奪。只要十項裡有五項及格就算考試成功,總體條件不算苛刻。
而我們這位新晉的少女冒險者希雅,十項測試評級均超出及格標準,個別項目甚至拿到了少有的超高評級,以至於初次申領就是“白銀”級的資格評級,說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也過得去。
說著說著,希雅不斷上揚的嘴角已經難掩心中的驕傲,不停地在房間內來回踱步,忽然蹲下,又奮力跳起去摸房頂。
這位姐姐看起來倒是很沉得住氣,幅度最大的動作也只是從躺著變成坐著。
“我說,你給點反應啊,這麼個好消息你難道不開心?”
“怎麼可能,我當然開心。只不過,我早就猜到會有這個結果,我一直相信我的妹妹是天底下最棒的。你說對不對,小雅。”
希雅雙手抱胸,自豪地回答道:
“嗯嗯!那是自然。畢竟我可是‘天底下最棒的姐姐’的妹妹嘛~”
話畢,希婭起身過去,向自己的妹妹敞開懷抱,姐妹二人緊緊抱在一起。
此情此景,葉琳娜感覺甚是欣慰。曾經那個蜷縮在襁褓中的小嬰兒,如今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姐妹間的擁抱甚至需要妹妹屈膝彎腰才能做到——當然,這與希婭那萬年不變的蘿莉體形有很大關係。
短暫擁抱過後,希雅扭捏地低下了頭,支支吾吾地說道:
“那個……姐姐,之前你答應我的,如果我順利通過了,你就……嗯……”
說到後面,希雅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時不時地瞟向姐姐的光腳,目光在地板和姐姐身上來回切換。
希婭也是看出了妹妹心裡在想什麼,
“小壞蛋,姐姐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食言過?當然可以了,今天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說罷,希婭稍稍用力地拍了一下妹妹的屁股。
“哎呦……嘿嘿~姐姐真好,最喜歡姐姐了~”
“等等等等,那我呢?我能不能也加入啊~好姐姐~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葉琳娜把手搭在希婭的肩膀,胸前的兩團又壓在對方頭頂。希雅看了看姐姐,被對方語氣噁心到的希婭給了妹妹一個眼神,隨後又看向葉琳娜的寶貝大門。
希雅立即心領神會,在來時的反方向再次把門撞開……對,開了。
“啊啊啊啊!!臭丫頭你幹什麼!”
葉琳娜快速跑去,在門摔在地上之前接住。她滿臉幽怨地回頭望去,也只看
到禁閉的地下室大門。
——————
“姐姐,你還記得嗎?我小的時候,每次淘氣不聽話,你都會撓我癢癢來懲罰我。”
“的確呢。你從小就活潑好動,剛會跑就想下水游泳,會爬樹沒幾天就去房頂又蹦又跳……我又捨不得打你,就只能這樣咯。不過,等你稍微長大一點後,我就沒再那樣做了。”
“嘿嘿,之後就是我一直用撓癢癢來欺負姐姐呢~”
“你還好意思說啊,小壞蛋,哪次不是你求著我衝我撒嬌我才同意的?”
“沒辦法嘛。畢竟我家姐姐既善解人意,又溫柔大方,笑起來還那麼可愛,很難不叫人想要欺負一下嘛。”
“哼,貧嘴……”
希婭再一次被妹妹束縛在躺椅上,這一次,希雅還貼心地為姐姐墊了一個枕頭。
“姐姐,我真的不管怎麼玩都可以嗎?”
“當然,畢竟我早就答應你了。再者說,我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我的好妹妹做什麼我這個姐姐都得受著不是?”
看著自己姐姐溫柔寵溺的微笑,希雅的心情越發激動,兩隻小手迫不及待地搓動起來。
“那,我可就開始了。姐姐一會再想反悔可就來不及咯?”
說罷,希雅從口袋裡拿出一瓶白色的藥水,特意在希婭面前搖晃了兩下。
“姐姐,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知道。一段時間內增加皮膚敏感度,同時也會增強皮膚韌性,減少因外力刺激而造成的痛感,還能讓肌肉放鬆,緩解疲勞……”
“………”
剛才還一臉壞笑,耀武揚威的希雅頓時愣住。
“姐姐……你也知道這個?”
“我知道這個有什麼奇怪的嗎?那天葉琳娜把這玩意研究出來的時候你也在場啊。”
“啊?有……有這回事…?”
“有啊——只不過你當時正抱著我的腳又親又蹭,沒注意聽而已。”
“啊…這麼說我就有印象了……”
聽聞自己先前的變態舉動,希雅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雖然自己在做的時候沒感覺什麼,但這種事就是隻有聽別人說說出才會覺得羞恥。
“可…可是,我前幾天去廁……煉藥室拿的時候,特意看過旁邊的說明書,沒提到有緩解疲勞什麼的功效啊?”
“那應該是葉琳娜還沒給自己用過,回頭我提醒她一下。”
“等等姐姐,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用過了…?”
面對妹妹疑惑的眼神,希婭把雙腳挺直,張開腳趾,展露出誘人的嫩白足心。
“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你設想一下,一雙無比誘人的美足在你面前張開腳趾,白白的腳心嫩得出水,誰能抵抗得住這種誘惑?如果這時候這雙腳還在衝你不停地勾動腳趾……啊啊,光是想想就興奮了………好了我知道我是變態,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某某正在修門的魔女如是說道。
偶然想起葉琳娜說的這番話,希婭便嘗試著勾了幾下腳趾。
“姐…姐……”
見妹妹沒什麼反應,希婭感到很奇怪,隨即想到可能是自己動作幅度太小。於是便又把腳趾緊緊蜷縮,左右晃動,然後又張開……兩隻腳反覆地張開又閉合,時不時還會歪到一起互相蹭蹭腳趾。
希雅被這一系列動作弄得目光呆滯,幾秒後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同一時間的希婭也是如此——只不過她是因為在看到自己妹妹臉上流露出的狂熱表情,而不由自主地汗毛豎立。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彷彿
做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希婭立即停止了這種誘惑的舉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這麼……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可以了……唔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
希婭剛想把腳趾縮起來就被對方一把抓住,強行板回到“打開”狀態,另一隻手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飛快地抓撓著展開的足底。
“哈……哈……”
希婭先前的舉動已經讓希雅的理智短暫喪失,此刻,這位“一時衝動”的姐姐正在為自己誘惑妹妹的舉動付出代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至少…庫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讓姐姐……嗚嘻嘻嘻哈哈哈哈……喘口氣……啊哈哈哈哈哈哈……”
失去理智的希雅已經聽不到姐姐的訴求,她只是機械般地撓著手中的腳丫,比以往還要軟嫩的腳底因為自己的指甲而微微顫抖,被一把抓住的腳趾拼了命地想要縮起來,富有彈性的玉趾跟手掌親密接觸,如此怕癢的美足兼顧上好的手感,悅耳的笑聲讓希雅越發沉醉。
“嘻哈哈哈哈哈停……停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別這麼用力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希雅回過神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看到姐姐一邊咳嗽一邊喘氣地癱在躺椅上,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在身下的連衣裙留下道道水漬。
恍惚間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但看著手中白裡透粉的玉足她險些又一次被勾去心神。
“姐姐,對不起……”
希雅為姐姐端來一杯水,送到嘴邊一點一點地喂對方喝下,隨後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臉上滿是愧疚。
“小雅…我沒事的,你不用這麼自責。”
希婭擺了擺手示意讓妹妹過來,希雅慢慢靠了過去,把頭埋在姐姐懷裡。希婭本想溫柔地撫摸妹妹的頭頂,但以現在這種被束縛的狀態實在是做不到,只好低下頭去蹭蹭對方。
“小雅,你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我有想過跟你一起走,但那樣毫無意義,況且你應該也不希望這樣。”
“我從小看著你長大,你從小就很聰明、很活潑。在你五歲的時候你就跟我說想去外面看看,十一歲的時候跟我說想自己去外面旅行……”
“現在,你長大了。我知道我是時候該放手了……不過,在臨走之前,能不能給愛你的姐姐留下一段深刻的回憶呢?我最親愛的好妹妹。”
希雅沒有再說什麼,她默默地用姐姐的衣服擦了擦眼淚,然後,她看著姐姐那從未對自己發過火的,溫柔可愛的笑臉,狠狠蹭了上去。
——————
“那個……小雅?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我在給姐姐怕癢的腳丫抹會變得更怕癢的藥水。”
“啊…為什麼還要?姐姐不是已經——”
“啊,那個不算的。”
“唉?”
希雅放慢了動作,一本正經的回答。
“姐姐能這麼精心的為我準備,我當然很高興。不過嘛…嘿嘿,姐姐你也知道,你妹妹我比較喜歡循序漸進,該走的流程還是不能跳的,不然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啊嗯…這個…姐姐明白,之前你也說過。但是沒必要抹這麼多遍吧,抹一次還不行嗎,本來
就很癢了啊……”
沒有理會自家姐姐的抱怨和乞求,希雅只是自顧自地把藥水一遍遍地塗抹在姐姐的腳上。
“小雅,別抹了……姐姐求你了,再癢下去我會瘋的……”
腳丫在藥水的作用下,短時間內提升了大量敏感度,僅僅是暴露在空氣中就已經有讓人十分難耐的刺癢感。
“嗯,好了。這下就差不多了。”
希雅放回一滴不剩的藥瓶,摘下手套,仔細端詳著這雙自己無比熟悉的美腳。
很漂亮,很可愛。長時間反覆塗抹使藥水充分浸潤,圓潤可愛的腳趾看上去無比水嫩、彈滑。整隻腳看著修長,但並不大,小巧玲瓏的嫩足一隻手就能握住。由於自己先前的按壓,雙腳的腳心微微凹陷,還帶著誘人的淡粉色。一雙無比精緻的,只屬於花季少女的嬌嫩美腳。
可能是自己的目光有些過火,又或者是自己的鼻息刺激到了這雙已經無比怕癢的美足。腳趾縮動,連帶起腳掌的幾分褶皺,隨後再度挺立。
“姐姐,要不要來玩個遊戲?”
“嗯…什麼遊戲?”
“就是,這個。”
希雅雙手握拳,然後又慢慢張開。
“這個…可以不玩嗎?”
“也行啊,姐姐不喜歡的話就算了。”
希雅並沒有表現出失落的情緒,反倒露出一副開朗的微笑。只不過這笑容在希婭看來多少帶點詭異。
“沒辦法啦,那就拿刷子……”
“等等等等!我…我玩,我玩還不行嗎……”
眼瞅著妹妹已經俯下身去拿刷子,希婭便慌忙妥協。她知道妹妹這個遊戲她是非玩不可了,與其被刷到求饒然後被迫同意,好不如省去不必要的步驟。
“嘻嘻,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看到妹妹把刷子放下,希婭這才鬆了一口氣,但還沒高興太久,就又看到妹妹把手掌張開。
“姐~姐~”
“小雅…你…輕點。”
萬般糾結之後,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妹妹的指示下把腳趾張開,然後用力把腳趾後翻,使腳面繃直,前腳掌微微突出,腳趾緊緊貼在足枷上端的墊子上。
“姐姐,跟以前一樣,保持這個姿勢別亂動哦?還有,這次難度加大一點,不許笑出來。否則的話……嘿嘿~”
“……知道了。”
這是希婭不知道第幾次被迫參與這種懲罰遊戲。沒有限定時間,更沒有詳細的規則,這種情況下,被撓癢的人只能是一個結果——輸掉遊戲,然後接受懲罰。
至於這場遊戲什麼時候結束,就完全要看希雅的個人意願了。每次被妹妹撓癢,希婭都不會忍耐而是大大方方地笑出來,但換成葉琳娜的話多少都會咬牙忍耐一會——雖然也堅持不了多久。只有以“遊戲”的名義,希雅才能趁機享受到姐姐因為拼命忍耐而全身顫抖的樣子,畢竟只要稍微用力地抓兩下腳心,遊戲就會立馬結束。
但這次,希雅明顯低估了藥水帶來的影響。這場懲罰遊戲幾乎是一開始就結束了。
“姐姐……我還沒開始撓呢,就只是劃了一下而已……”
“我也沒辦法啊…真的太癢了,姐姐實在忍不住……”
“嗯唔……那就沒辦法了,姐姐稍微等我一下哦。”
希雅快速跑上樓去,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條幹淨的毛巾,在中間位置打了一個結,厚實的毛巾中部多了一個不小的圓球。
“這是要……?唔?嗯嗯!唔嗚嗚……”
沒等對方反應過
來,希雅就用毛巾勒住了姐姐的嘴,並在腦後繫緊,中部的圓球正好堵住了希婭的嘴巴,使其被迫張嘴咬住。
“嗯,好了。這樣姐姐就不用擔心忍不住笑出來了。接下來忍住腳丫不要動就好,那我們開始了哦~”
“唔唔!唔嗯……唔!唔哼嗯……”
希雅用一根手指點在腳心窩,不緊不慢地向外畫圈,手指清晰地感覺到腳心的顫抖,想必是非常難忍的吧,但腳丫還是乖乖的一動不動,真可愛呢~
希雅的臉上露出十分滿意的笑容。反觀希婭的情況就沒有那麼樂觀了,因為要強行控制雙腳不做活動,希婭此刻的面容顯得有些扭曲,咬緊牙關,雙目緊閉,先是雙手緊緊握拳,把頭扭向左邊;又忽然把手指張開,頭也飛快扭到另一邊。
儘管被堵住的嘴巴不停發出委屈的嗚咽聲,但這並不能讓希雅停手,反而放慢速度,仔細欣賞姐姐忍耐的表情。
“唔嗯……哼嗯嗯……嗯哼!嗚嗚嗚!!”
興許是妹妹已經玩夠了,希雅停下了溫柔的刮蹭,直接雙手齊上,快速抓撓眼前這雙一動不動的嫩腳。也就是在這一刻,兩隻腳迅速縮緊腳趾,上下拍打著足枷上的墊子,像是要把之前受的委屈通通發洩出來。
“姐姐~遊戲結束了哦,準備接受懲罰吧~”
“嗚嗚……嗯嗚嗚……”
“那麼,先把腳趾給綁起來吧。”
希雅捏起一根腳趾像之前那樣貼在墊子上,用上面的繩套把腳趾套住,直到所有腳趾都被牢牢固定,兩隻腳丫保持著門戶大開的姿態徹底無法動彈。在軟墊筒狀結構的加持下,兩隻腳丫的十根腳趾整齊地排列著,露出潔白的指縫,前腳掌微微向前突出,與腳心構成完美的弧形,整個腳面沒有一絲褶皺,光滑細膩,十分誘人。
“啪啪啪”希雅用力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在旁邊的儲物箱裡一通翻找後拿出一個大玻璃瓶,瓶內裝有粘稠的透明液體。
“唔!嗚嗚!!”
希婭連忙搖頭抗議,她已經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了。
“現在害怕有點早了哦姐姐,這個只是潤滑用的,充其量只是準備工作,真正好玩的在後面呢~”
希雅把液體倒在姐姐的腳上,並用手攤開抹平。冰涼的粘液搭配著有些溫熱的腳丫,這塗抹的過程也是一種另類的享受——對於希雅個人來說。
“嗚嗚……”
平日裡希婭最害怕的就是刷子,那種覆蓋整個腳面的強烈刺激,本就非常怕癢的她堅持不到十秒就會開始求饒哭泣,即便停下來也會有殘留的餘韻讓整隻腳酥癢難耐。
而如今,自己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按照自己妹妹的尿性,接下來的幾十分鐘裡恐怕是不會顧及自己的感受了。
“沙沙沙……”希雅用兩把刷子在空中互相摩擦,沙沙的聲音聽得希婭心裡發毛,熟悉的恐懼感湧上心頭,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
“姐姐,要開始了,準備3—2——”
“唔唔!嗚嗚嗚唔……”
事已至此,希婭也只能接受自己接下來的命運。雙手緊握,咬緊嘴裡的毛巾球,死死地閉上眼睛,企圖以此來緩解痛苦。
“1——”
“唔唔唔!!!唔嗯!!嗚嗚嗚嗚……嗚嗚!!哼嗯嗯嗯………”
所有的準備在頃刻間化為烏有。鋪天蓋地的癢感使希婭的大腦一片空白,緊閉的雙眸瞬間睜大,其中瞳孔抖動,雙手以一
種極其扭曲的姿勢伸縮手指,每一處關節都好似不停使喚。能明顯看到乾淨的毛巾被口水浸溼,還有一些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果然事先潤滑一下是對的,連刷子的手感都這麼好……姐姐,再刷一會就讓你休息哦。”
“唔嗚嗚嗚嗚!!吼噢噢嗯嗯嗯嗯!唔嗯……額嗯嗯嗯…嗚嗚嗚嗚嗚!”
此刻的希婭已經聽不到妹妹的話,一味的仰頭、低頭,然後又劇烈地左右搖晃,只不過這僅有的發洩手段也只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與所經受痛苦相提並論。
“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吼噢嗚嗚……嗚嗚!唔嗚嗚嗚嗯嗯嗯嗯嗯……”
——————
“嗨,兩位。玩的開心嗎?”
葉琳娜打開地下室的大門,雙手背在身後,像是拿著什麼東西。
“葉琳娜姐姐,你來啦……剛才我好像又玩過頭了……嘿嘿~現在讓姐姐休息一下。”
看到掛在足枷兩邊的刷子,以及希婭腳底透著的晶瑩液珠,她多少也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那丫頭竟然還把姐姐的嘴也堵上了。
“真壯觀啊……”
“嗯?怎麼了葉琳娜姐姐,你剛才說什麼?”
“啊,沒……我是說,想不想玩點更有意思的?”
“好哇好哇!是什麼呀?”
看到希雅滿臉期待的樣子,葉琳娜壞笑著把手中的東西展示出來。
幾根黑色的布條,兩塊墊子,一副手套以及……一瓶白色的藥水。
葉琳娜專門拿出那瓶藥水,興致勃勃地向對方介紹道:
“這個東西啊,可是我……”
“額…葉琳娜姐姐……”
“嗯?怎麼了?”
“這個…已經用過了。”
“啊?”
說著,希雅指了指地上的空瓶。
“………”
葉琳娜頓時無語,先前她還在納悶怎麼少了兩瓶,自己再怎麼丟三落四也不能短時間內弄丟兩瓶啊,現在看來是被這個小壞蛋給偷走了,葉琳娜多少有些不滿。
“額…哈哈…謝謝姐姐,我先收下了。”
“唔!嗚嗚嗚!!(搖頭)”
“對不起哦葉琳娜姐姐,我錯了……”
“唉算了算了,我又沒說怪你,下回你要是想要直接跟我說就好了,我跟你什麼時候小氣過。”
葉琳娜擺了擺手,示意不再追究。轉頭看向希婭的腳,光是看上去就比平時還要白嫩一些,即便剛被刷子刷過也沒有半點泛紅的痕跡,反倒是透著淡淡的粉色。
如此誘人的景象讓她忍不住撓了兩下。
“唔嗯嗯嗯!!”
原本筋疲力盡低著頭的希婭猛地發出悲鳴,連帶著整個躺椅都震了一下。
“看來效果很棒呢。”
葉琳娜滿意地拍了拍希婭的腳心,惹得後者又一陣悶哼。望著希婭幽怨的眼神,葉琳娜回以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
“小雅,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更刺激…是什麼?”
“哼哼…乖乖看著就好。”
葉琳娜拿著手中的道具,在希婭驚恐的目光中緩緩走近。她先是用黑布把希婭的眼睛蒙上,然後又在頭部左右加裝新的軟墊,再用皮帶固定住,這樣就剝奪了希婭搖頭的權利。
緊接著,她用布條纏繞起希婭的雙手,在握拳的基礎上伸出食指和中指,纏繞完成之後,從正面看,兩隻手正在“開心”地比著“耶✌”的手勢。
“怎麼樣,這樣是不是很有趣~”
“唔嗯!!唔!嗚嗚!!”
她玩味般地擺弄著希婭的手指,又
俯身舔弄耳朵,切身感受著對方恐懼的顫抖。
“這樣…會不會過分了一點…?”
“怎麼會呢,你姐姐不是跟你說‘做什麼都可以’嗎?有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盡興才行。”
“再者說,你這一走,你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姐妹間最後的遊戲當然要留下最深刻的記憶,對吧?”
葉琳娜把剩下的手套遞給希雅,溫柔撫摸著她的頭髮。
“嗯…說的也是。仔細看看,姐姐這樣子還蠻可愛的~”
“唔嗚嗚……嗚……”
希婭生無可戀地低下了頭——剛想這麼做就被皮帶勒住。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頭部已經被固定,幾乎完全動彈不得。嘗試活動兩下手指,卻發現兩隻手能活動的手指加起來不到五根……
希婭已經放棄了思考,她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可就連她自己也清楚,接下來的撓癢會更加難熬。
“這個手套…之前沒見過呢。”
希雅戴上手套,仔細察看才發現這副手套的表面遍佈細小的軟刺,在皮膚上撫摸過去,可以感受到被摸到的地方都泛起了陣陣瘙癢感。
“這東西…也太恐怖了吧……”
所幸力度很輕,這種感覺並不強烈,但還是忍不住想去抓撓解癢。
看著這副手套,希雅罕見的猶豫了。她知道自己姐姐的腳有多麼敏感,何況是現在被塗抹藥水之後,如果這時候用上這個……
想了想,希雅還是把手套摘了下來。她起身,看著姐姐,想起記憶裡被姐姐溫柔抱在懷裡的樣子,她走過去,把整個身體靠上去。
“姐姐……”
希雅溫柔撫摸著姐姐的臉,先前流下的淚水使可愛的臉蛋多了幾條淚痕,看起來十分悽美、可憐。
“要不,我還是把你放開吧。”
“唔?嗚嗚……”
希婭很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後,她做出了連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舉動。
“唔唔……”
她在有限的範圍內,輕輕地搖了搖頭。
“姐姐?為什麼……”
希雅也愣住了,她沒想到姐姐會拒絕。短暫的震驚之後,她嚥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問道:
“要…繼續嗎…?”
“唔。”
由於皮帶勒得很緊,希婭沒法點頭示意。只能用唯一自由的幾根手指微微下彎,做出類似“點頭”的動作。
“姐姐,謝謝你。”
希雅深深地親吻姐姐的額頭。
“那,我就繼續啦?姐姐再想反悔可就晚了。”
希雅俏皮地捏了一下姐姐的臉。隨後又坐到足枷前面的椅子上,戴好手套,擰開剛拿到的新一瓶白色藥水,將整瓶都倒在手套上。
“………”
“嗯?不癢嗎?”
希雅一上來就把手直接按在姐姐的腳底,卻沒有得到預想中的效果,見對方毫無反應,希雅不信邪地用力按緊,然後快速上下刮蹭。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噢噢,原來要這樣行啊。”
其實,一開始並不是沒有效果。只是刺激太過強烈,希婭一時間大腦宕機從而做不出任何舉動。
“嗯嗯嗯!!!!嗯嗯!唔嗯嗯嗯哼嗚嗚嗚嗚!!!”
手套上數以萬計的軟刺在藥水的包裹下劃過希婭溼滑的腳心,每一根都能恰到好處地刺激皮膚深層的神經,在腳面泛起陣陣漣漪,質地柔軟的尖刺只是稍微觸碰就會留下揮之不去的痕癢。
一面是敏感的腳心被毛刺掃過帶來的強烈刺激,一面是讓人心癢難耐的可怖瘙癢。兩種不同的刺激讓
希婭大腦紊亂,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要停下還是想要繼續被撓,可來不及過多思索,新一輪的刺激就又把思緒攪得天翻地覆。
希雅已經不再用力,她只是讓手掌輕柔撫過腳底,手指插進指縫,用趾肚上的軟刺掃過嬌嫩的指縫,一點一點,慢慢地感受著腳丫的抖動。把姐姐的小腳握在手裡,按揉、搓動,一直是她最喜歡乾的事情。
“嗯嗚嗚!!嗚嗚唔嗯嗯嗚嗚嗚嗚嗚嗯嗯!!”
長時間劇烈掙扎已經讓希婭大汗淋漓,那件樸素的連衣裙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嬌小可愛的蘿莉體態。從遠處看,幾乎感覺不到身體的活動,走近一些才能看到那細微的掙扎和顫抖,被綁縛的雙手伸出尚且自由的兩根手指,比“耶✌”的姿勢看起來十分有趣。
“不知道過去多久了…姐姐,我再玩一會哦?”
說罷,希雅再一次加快速度。不過這對希婭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怎麼都是癢,既已無法思考,那就放棄思考。感受著癢感帶來的刺激,像機械一樣因對方的動作而嗚咽悲鳴。
“嗚嗚唔!!嗚嗚!嗯!嗯嗯嗯嗯……”
——————
傍晚,希婭艱難地睜開雙眼,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印入眼簾,隨即還有一個悠閒喝茶的美麗女子。
“……我睡了多久?”
“從那孩子把你抱過來開始算的話,有三個小時了吧。”
“………”
希婭剛想起身下地,卻在腳底接觸到地板的時候驚叫出來,險些跌在地上。
“你慢點啊你……你的腳暫時還不能碰東西,先別下地了,好好休息吧。”
葉琳娜攙扶著希婭躺在床上,略帶歉意地向她說道:
“之前的事,對不起啦。”
“沒事,我不在意。”
“喂…你這表情明明就很在意。”
希婭撅著嘴,把頭扭向一邊。
“好啦好啦,別生我氣了…作為補償,這幾天我照顧你怎麼樣?到你能下床為止。”
希婭沒有答覆什麼,她只是靜靜在看著窗外的夕陽。
“那孩子,已經走了嗎…?”
“嗯,對啊。她特意跟我說,如果鄭重其事地告別,她肯定會忍不住。那孩子不想讓你看到她哭,所以,就不告而別了。”
“………”
“你也別生氣,我大概知道她第一步會去哪,你有什麼想對那孩子說的,我可以幫你帶話。”
“不用了,既然是她的決定,我就不再幹涉了……”
“嗯…難得你這麼放得開。都不是我認識的你了——難不成你被那孩子撓傻了?”
葉琳娜打趣地拍了拍希婭的額頭,引來對方蔑視的白眼。
“那好,我不打擾你了。我先去做飯,一會……”
“等等。”
就在葉琳娜即將走出房間時,希婭開口喊住了她。
“嗯?還有事嗎?”
“……過來一下。”
葉琳娜一頭霧水地坐到床邊,看著對方的眼睛,沒多久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你那麼深情幹什麼,搞得我怪不自在的。”
“………”
希婭依然沒有說話,沉默許久,她才緩緩開口道:
“記得那時候,我帶著那孩子,實在沒地方去了。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你收留了我們。這些年,你為那孩子付出了很多,這份恩情,我是不會……”
“唉唉唉打住打住,整那麼煽情幹什麼?要論付出,我可比不上你這個姐姐,你這‘無可救藥的妹控’。對於你妹妹,那孩子怎麼說也是我看
著長大的,多少算是我半個女兒吧?當父母的,為自己女兒付出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女兒……我怎麼感覺你是在佔我便宜呢?”
“哼哼……你猜猜,為什麼是半個?”
“………”
聽聞此言,希婭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剛想還嘴幾句,卻發現對方正不懷好意地走向自己。
“我說啊……既然你這麼想報答我的恩情,不如就趁現在吧?我可是饞你這雙小腳丫很久了呢~”
眼瞅著葉琳娜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腳,雙手呈爪狀,一抓一抓地靠近。
似乎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希婭並沒有反抗,反倒是盡力克服心理的恐懼,控制著不把腳抽回來,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閉上眼睛。
“拜託……輕點……”
一句連本人都不抱希望的乞求。可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預想中的刺激。
“呵呵~你一顫一顫的模樣真有趣~”
葉琳娜緊緊地抱住希婭,在其耳邊呼出一口熱氣,感受到對方上身的輕顫,滿意地開口道:
“看把你給嚇的,你都這麼慘了,我怎麼忍心再折磨你呢?這些年,你也幫了我很多……你是我葉琳娜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從前是,現在是,今後,也是如此。”
她扶著對方的肩膀,眼裡滿是真誠。希婭看著對方的眼睛,一時間有些哽咽,片刻後,這一次是她主動抱了上去。
“……謝謝。”
“唉唉,我都這麼說了,你還整那麼生分,你要再說什麼感謝我的話,我可就真上手了?”
“………”
感覺自己的腳腕被抓住,希婭也就不再言語。
“好啦,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做晚飯,一會給你送進來。”
葉琳娜重新扶著對方躺好,在關門前打趣地說了句:
“要不要我餵你啊~我可愛的大閨女?”
“滾。”
沒好氣地把枕頭扔了過去,落到地上才想起自己沒辦法去撿……
希婭枕著胳膊,側躺著。看著天邊的夕陽,不由得想起十八年前的某一天,自己與那孩子相遇的時候,也是在這樣的夕陽下。
轉眼間,當初的小嬰兒已經長成了大姑娘,而自己仍舊是個“十六歲的少女”,自己的身體不再成長,卻一直看著身邊人慢慢長大,這種感覺,甚是奇妙。
“希雅……”
“我曾做過很多錯事。我曾因善意,拯救過很多人;也因一時衝動,讓很多人陷於水火。最終,我用幾十年的歲月,換來一片廢墟。”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神明存在……直到我在廢墟中發現了你。之後的十幾年,我是你的姐姐、你的養母、你的老師——一切的一切,都只為了把你撫養成人,能夠在這方世界獨當一面。你做到了,甚至超出了我們的期望。”
“現在,你如願以償地離開了這裡,去到你一直嚮往的,‘外面的世界’。你可以去做任何你認為正確的事,去經歷屬於你的人生,無論何時,你都可以昂首挺胸地,面對這個世界。”
“而我,你的姐姐。我會一直守望著你,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