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女王 剝皮調教 降魔大法師(練筆1)

白骨女王 剝皮調教 降魔大法師(練筆1)

作者:上善若水

白骨女王抬手一指,十七支飛劍嗖嗖射向大法師,只聽叮叮叮十幾聲,飛劍紛紛刺在了大法師身上,儘管將他的衣物割得全部破裂,在那衣服下的皮膚卻看不到絲毫損傷,反而發出了堅硬的金鐵之聲。

大法師一聲清喝,身上肌肉鼓起,嘭的一聲將已經破破爛爛的衣物炸裂,露出一具古銅色身軀,宛如銅汁澆就,泛著瑩瑩精光。

十幾股飛劍自空中再次刺下,叮叮噹噹好不熱鬧,然而依舊無法破開分毫。

大法師抬手抓住兩支飛劍,用力一捏便即如紙團般皺起,廢銅爛鐵一般扔在地上,再無動靜。

他冷冷道:“我已經練就一身銅皮鐵骨,刀槍不入,你這妖孽害人無數,還不快快伏法!”

“就是個烏龜殼,本女王有的是方法把它撕開。”

蜘蛛精一指半空,還在圍攻法師的十五支劍頓時撤了回來,在空中匯聚成一股,尖嘯一聲,一齊朝著大法師飛去。

那大法師絲毫不懼,雙拳緊握,向前一挺身。

叮叮叮叮叮!

十五支飛劍同時刺在了他的小腹上。

此處是人身體最柔弱之處,任是將一身皮膚其他地方練得宛如鐵打,此處也依舊難當得住刀劍重擊。

飛劍刺在上面,果然似有一絲陷入,正要發力再進一步,大法師卻忽然深吸一口氣,向後收縮回幾寸,再猛地往前一頂。

只聽咔嚓幾聲,那十幾支飛劍竟同時被他頂得倒飛出去,嘩啦啦散落一地,劍尖全部彎折。

這時風聲響起,白骨女王已經欺近,趁著大法師剛剛發力,無以為繼的空檔偷襲,一雙利爪抓向他的喉嚨,要直接將他喉管撕出。

大法師並不慌亂,任由白骨女王雙爪掠過,滋滋兩道刺耳的聲音,他的喉嚨處出現了數道發白的痕跡,然而卻依舊未見血液流出。

白骨女王略略吃驚,正要再使手段,大法師卻已抬起雙手,啪啪兩聲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向下一壓,制在兩側腰間。

白骨女王連忙抬起一腳,用力踢在大法師胯下,想讓他吃痛放開,然而也只聽到一聲悶響,並未取得任何效果,大法師雙腿一合,反倒將她的一條腿給鎖在了胯下。

此刻白骨女王被徹底控制,完全動彈不得,任她如何扭動身體,大法師的手腳依舊嚴如鐵鉗,死死將她鉗住。

“般惹諸佛,波耶嘛嘛哄……”

大法師盯著白骨女王,口中念起降魔咒,已經要將她給鎮得魂飛魄散。

這時白骨女王忽見對方一雙圓睜的雙目,似是毫無防備,心中忽然一動,立馬張開嘴,一條紅舌吐出,分岔成兩道宛如蛇舌一般的尖刺,噗的一聲同時刺入法師雙目。那大法師一驚,想要閉上雙眼躲避,然而已經晚了,紅舌刺入雙眼,大法師眼中頓時飆出兩股鮮血,白骨女王毫不留情地扭頭向外一抽,直接將兩顆圓滾滾的眼珠給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

大法師抬手捂住眼眶,大叫著向後退出。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白骨女王冷笑著將眼珠在嘴裡嚼碎,隨後將乾癟的眼球吐在大法師臉上。

“給你!”

大法師此刻痛得撕心裂肺,加上失去雙目,連方位也不辨。白骨女王抬抬手,地上的十五支飛劍頓時再次飛起,向著大法師飛去。

兩支飛劍交叉著從大法師面前飛過,鋒利的劍刃劃過他的皮膚,這次不再是毫無反應,而是直接切開

了兩道小小的口子。

白骨女王得意一笑,“果然要破了。”

更多飛劍從大法師身上飛過,留下越來越多的傷口,大法師一隻手捂著眼睛,血從指縫中流出,另一隻手胡亂揮舞,想要將飛劍打下。

然而他看不見飛劍,又功力大減,自然是白骨女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十幾支飛劍如蝗蟲一般,圍繞著他原本刀槍不入的身體割出數百道傷口,如今他那銅皮上的精光已然不見,而傷口上滲出的血絲更是將他染得一個血人好似。

見時候差不多了,白骨女王抬手一揮,兩道黑紗飛出,分別捆住他的兩隻手,向兩側拉開,接著兩支飛劍噗噗刺入他的兩隻腳背,直沒入劍柄,讓他與地底深深地連接起來。

這兩劍又痛得大法師發出一陣狂叫,然而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掙脫白骨女王的控制,只能被釘在地上,兩隻手被迫拉開,好似被鎖在十字架上一般。

風聲再次傳來,白骨女王已經躍起,抬起那修長的腿,腳上的高跟鞋鞋跟閃著冰冷的銀光,向著大法師的頭頂豎直向下一劈。

如刀劍般鋒利的鞋跟從上到下輕輕一劃,白骨女王便已在大法師身前幾步外輕盈落地。

片刻之後,一道細細的血線在大法師頭頂出現,向下一路穿過臉,胸口,小腹,甚至連那因為修煉多年變得無比壯碩的陽物也被這條血線一分為二。

這條血線越分越寬,嘶拉一聲,這身練得跟法器一般的銅皮便被白骨女王的高跟鞋給撕開,如同被撕破的衣物一樣,向外敞露出猩紅的血肉。

大法師這才感覺到疼痛一般,猛地嘶喊了起來,只是那臉上沒了皮膚包裹,喊起來分外恐怖。

白骨女王卻是咯咯笑道:“看你沒了這副銅皮,還能如何降妖除魔。”

她手一抖,向著大法師射出一條黑紗,從脖子上皮膚分開的豁口處鑽入,繞了一圈,復又纏在射入的黑紗上面,將那銅皮下的脖子牢牢捆住。

白骨女王雙手抓住黑紗這頭,身子往後傾斜,一隻腳微微彎曲,一隻腳向前伸出發力,腳背上的青筋透過黑色的絲襪凸顯出來,手上慢慢拽動這黑紗。

嘶啦啦的聲音響起,大法師的肉體被拽得緩緩與那身銅皮分離,不少黏在上面的肉芽被拉長,然後一根根崩斷,把他痛得大聲慘叫。

“給我出來!”

白骨女王笑著向後狠狠一拉,將已經被拽出大半的大法師肉體往外一扯,徹底與那銅皮分離,被整個剝了出來,只剩個完整的人皮被捆在兩條黑紗上,好不恐怖。

將大法師給生生剝皮之後白骨女王還不滿足,又將那血淋淋的人在地上拖行了幾步,直至拽到了她的腳下。

她抬起自己的高跟鞋,踩在已經奄奄一息的大法師身上,鞋底在那沒了皮的血肉上扭動,“怎麼樣呀,我的大法師,本女王的手段舒服吧。”

這一下又痛得本已不再動彈的大法師抽動起來,看得白骨女王咯咯笑個不停。

大法師喉嚨中發出嘶啞的聲音,白骨女王側耳聽了聽,卻是“殺了我”三個字。

“想死?本女王還沒玩夠。”白骨女王抬起腳尖,用鋒利的鞋跟刺入他的胸口。

“本想將你調教成我的腳奴,你卻非要與本女王作對。”若不是剛剛這大法師憑著一身銅皮差點將她給煉化,她也不會興致上頭到將他給活剝了人皮。若是有這樣一個雄壯的腳奴服侍,不知

有多爽快,可惜這大法師不知好歹,壞了她的計劃。

想到這裡,白骨女王冷哼一聲,用力扭動刺入大法師身體的鞋跟,將他折磨得不斷抽動。

將腳收回來,白骨女王冷冷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把本女王的高跟鞋舔乾淨了,我這就送你上路,否則。”

她的聲音變得陰冷無比,“否則,我就把你養起來,等那身皮長好了,再剝一次,不知你這法力高深的大法師,經得住幾次剝皮。”

這次白骨女王沒有施虐,大法師的身體卻是不由自主一顫,他的意志早已崩潰,聽到還要將他剝皮,他連忙搖頭求饒,同時努力伸出舌頭,在地上尋找起白骨女王的高跟鞋。

他這下賤的動作,反倒逗得白骨女王咯咯一笑,抬起剛剛踩在他身上的高跟鞋在地上點了點,“在這裡。”

大法師連忙將血淋淋的腦袋湊過來,探出舌頭去舔,然而白骨女王才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就找到,立馬將腳向另一邊挪了開去。

大法師沒有找到高跟鞋的位置,便向著旁邊摸索,接著又聽到白骨女王高跟鞋點地的聲音。“在這邊。”

大法師伸著舌頭向著那邊一點點找去,又是沒有,果然接著便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在另一側響起。

白骨女王笑著如此玩弄了大法師十幾次,終於也覺得膩了,她道:“你這賤狗真是沒用,還是我自己來送到你那狗嘴裡去吧。”

說著她抬腳直接將整個人站在了大法師的胸口上面,高跟鞋在沒有皮膚的血肉上一踩,立馬疼得大法師渾身一抖,那沒有了眼珠的眼睛也大大地睜開。雙手下意識抬起想要將白骨女王的腿抓住推下去,然而立馬便是鑽心的痛從兩隻手臂上傳來。

上方響起了白骨女王冷冰冰的聲音,“不準動。”

大法師身體一僵,竟然真的不敢再動。

白骨女王很是滿意,聲音中帶上了幾分笑意,“來,給本女王把嘴張開。”

大法師聽話地張開了嘴,白骨女王抬起腿,將那黑絲玉足上的高跟鞋給插了進去。

大法師猝不及防下被白骨女王將白只腳都插入了口中,鋒利的鞋尖刺入他的喉嚨,令他唔的一聲差點發生了乾嘔。

“舔。”

白骨女王一聲令下,大法師不敢怠慢,連忙攪動他的舌頭,在鞋底上用力地舔著。

白骨女王滿意地看著這大法師下賤的樣子,腳上也輕輕扭動,讓大法師跟著轉動舌頭。

“讓你舔本女王的高跟鞋,是你的榮幸,別人想舔都舔不到。來,說聲多謝白骨女王大人。”

大法師喉嚨滾動幾下,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現在被白骨女王用高跟鞋插在口中,喉嚨裡也滿是血,根本說不出話來。

“大點聲。”白骨女王命令到,同時伸直腳背,繼續用力往大法師的喉嚨深處插進去一點。

“多謝…唔…白骨…女王大人……”

大法師拼了命地將聲音發出來,白骨女王笑得很是得意,一邊扭著高跟鞋,一邊道:“繼續。”

“多…謝…白骨…女…唔…女王大人……”

說得幾聲,白骨女王又興致勃勃道:“對了,光是道謝還不夠,還得給本女王磕頭。”

然而大法師此刻是正面朝上躺在地上,根本無法磕頭,左右搖晃了一會兒,不知該怎麼辦。

“蠢貨,就用你的後腦勺磕,嘴裡也別停下,繼續說。”

大法師不敢忤逆,一邊舔著白骨女王的高跟鞋,一

邊抬起後腦勺一下下磕在地上,同時口中還在說著多謝白骨女王大人幾個字。

“哈哈哈哈哈哈!”看著大法師對自己言聽計從,如此下賤,白骨女王很是高興,她踩著大法師笑道:“沒想到你這樣法力高強的降魔高僧也會在本女王腳下做出這樣的姿態……遲早有一天,我要將你門中那師父師伯也調教成這般模樣。”

聽到這話,大法師的口中頓了頓,似是想要反抗,然而迎接他的卻是白骨女王高跟鞋毫不留情的深喉插入。

“已經賤成這個樣子了,還想反抗嗎?給我舔!”白骨女王冷喝了一聲。

大法師終於放下心中抵抗,繼續給白骨女王舔著鞋。

白骨女王冷笑道:“你就是本女王腳下的一條賤狗,被本女王踩在腳下,一輩子也別想翻身!”

大法師眼眶中流出兩股血淚,可口中卻依舊沒停。

見到大法師徹底折服,白骨女王思索起了後續的計劃,這大法師到自己這裡一去不返,他門中定會有更多法師前來,那時可不知還有沒有這樣的好運,能直接破了他們的法門,收下折磨,此事不可疏忽。

她細想著,連腳下大法師昏死過去也未注意。

片刻後,白骨女王轉頭一看,見到那還掛在黑紗上的一身人皮,忽然眼中一亮,“有了,這眼前不就有現成的方法,我在這等他們來,不如直接打入他門中去。”

她收回自己的腳,走下大法師的身體,向著那人皮一招手,這大法師被她這動作痛得驚醒,發現口中已無白骨女王的高跟鞋,轉頭看去,憑著多年修煉出的靈覺感應,知道那白骨女王似是拿著自己的人皮。

白骨女王抬手穿上,人皮分開處緩緩癒合。在大法師的感知中,白骨女王消失了,另一個活生生的自己出現在這洞中。

那“大法師”張口,發出的卻是白骨女王嬌媚誘人的聲音,她嬌滴滴笑道:“你這身人皮倒是不錯,就是站在你那群師傅師伯面前,恐怖也認我不得。”

地上的大法師知她想做什麼,口中連忙嗬嗬嗬地發出聲音,卻說不出話來。

穿著他那人皮的白骨女王冷笑一聲,抬手一揮,還捆在大法師肉身脖子上的黑紗飛起,將他吊在了洞中。

“嗬嗬嗬嗬……”

“你就在這等著你那些師傅師伯們來與你做伴吧。”

洞中的“大法師”手一揮,便從頭頂上一個突然出現的洞口飛了出去。

至於原本白骨女王答應送這大法師上路的事,似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