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女孩:鎖鏈與禁錮之中與摯愛小寶貝的密室迷情 原作作者:黛妃

被囚禁的女孩:鎖鏈與禁錮之中與摯愛小寶貝的密室迷情 原作作者:黛妃

作者:HHHH

被囚禁的女孩

原作小說作者:戴妃

內容簡介:

她十二歲,他二十三歲

她不喜歡他,他卻瘋了一樣喜歡她

於是,他將她囚禁起來了,從此以後她只能是他的……

瞼瞼曾經哭著求莫天澤說:叔叔,放我走吧!

那個睥睨一切的冷酷男人卻笑了,笑的很可怕。

第一章 被誘拐,擄走的小蘿莉

莫天澤第一次見到何瞼瞼時,小姑娘不過才十二歲,一張小臉卻已經美的刺人眼了。只看一眼,他胸前騰起的火就足以讓這個冰冷了二十三年的心,融化了。

他明確知道了一件事情——他要她,要她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

這天是週四,瞼瞼放學後,一般都是爸爸來接的,今年她剛升上初一,入學幾個月也算熟悉了周邊環境。所以爸爸說不能來接她時,在婉拒了同學們的各種好心請求,她毅然決定自己走回去。

才過了十二歲生日的瞼瞼才入學之初便被校友們追捧為最美校花了,她長的好看,人又善良,無疑是這個年齡段男孩子喜歡的對象。

“瞼瞼,你一個人走回去不怕嗎?”同桌瑤瑤很不放心的問到。

瞼瞼笑了笑,將粉色的書包搭在纖弱的背上,彎著眼瞼無所謂道:“我跟爸爸走過很多次,我認識路的。”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早點回家哦。”

“嗯嗯!”

瞼瞼點了點頭,將齊腰的長髮分開放在了前面,就跟瑤瑤告別了。她家離學校不遠,走路大概十分鐘就能到。而且,她爸爸說了,等回了家媽媽就在樓下等她,晚上一家人就出去吃大餐,慶祝她順利進入初中。

她讀的是本市有名的貴族學校,雖然她家不是什麼有錢人,可她爸爸卻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天華集團上班。據說這個集團已是全國企業前十強,旗下涉及各個行業,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想進入的大公司。

玲瓏嬌小的身姿穿著白衣黑裙的校服,走在落霞的傍晚街道上,又是別樣的美了。莫天澤看著後視鏡裡,那個越走越近的靚麗身影,涼薄性感的唇角終於挑起了一抹淡笑。那是壓抑太久的慾望在醞釀著,如何爆發。

一心只想著回家的瞼瞼永遠也不知道,危險就在下一步。

她家的小區正在重新規劃,四周來往行走的人較之以前少了很多,雜亂轟鳴的機器讓這一地帶變的有些滲人。

瞼瞼卻不覺得如何,只要過了前面那個巷口,她就能到家了。不過,看著那輛橫不橫豎不豎,剛好堵在巷口的黑色賓利轎車,她有些犯難了。

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之際,那輛流線漂亮的轎車車窗放下了。

“瞼瞼。”

男人冷峻帥氣的臉立時落入她眼中,這個男人她見過,就在幾個月前。爸爸說他是大總裁,是最大的上司。可是,在聽到他沉寒的聲音時,她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她有些害怕這個好看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很怪,好像恨不得吃了她似得。

“瞼瞼放學了?”男人假裝沒看見她提防疏離的動作,難得再溫柔的喚了她一次。

瞼瞼是個家教很好的女孩,儘管她不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可爸爸說了他是個很好的老闆。於是,抿著小嘴,極小聲的喊道:“叔叔好。”

那是小女孩特有的軟糯純音,可又是那樣的動人悅耳。一聲叔叔,讓久等多時的莫天澤心情好了一些。

“瞼瞼上車來,

你爸爸說在公司等你,叔叔帶你過去。”

此時的他笑的很溫柔,很紳士。就連站在車外的瞼瞼都是這麼覺著,她以前認為爸爸就是最好看的了,可是見到莫天澤後,她才知道原來還有比爸爸更好看的男人。

“可是……爸爸說媽媽在家等我呢。”

她不小了,從小無論是父母還是老師都無數次的提醒過,不能輕易相信陌生人,更不能隨意和別人走。

莫天澤的笑意更濃了,戒備心太強的女孩,就像一隻怕生人的小貓咪,大大的水瞳裡裝滿的是好奇和害怕,那是足以讓男人慾罷不能的眼神。

“瞼瞼忘了你爸爸上次說的話了嗎?要聽叔叔的話,快上來吧,我跟司機叔叔都等很久了呢。”

瞼瞼當然記得爸爸說過什麼,那時候她去爸爸那拿鑰匙,正巧碰到領導視察。就是這位莫叔叔說等她將來長大了,也進天華上班。爸爸那種高興的表情,她還是第一次見,直驕傲的對她說以後要聽這位莫叔叔的話。

小丫頭的心動搖了,莫天澤無疑是個掌控商業帝國多年的王者,一句話就能抓住一個人的心。他知道何瞼瞼提防他,所以故意說到司機,也就如他所料,瞼瞼一看前面有人,立刻就安心了不少。

出於敬畏尊長的良好家教,她不好意思再耗下去,便在莫天澤打開車門後,慢慢坐了上去。

“叔叔,爸爸在哪裡?”

她將背上的書包拿下來抱在了懷中,視線有些偏暗的車廂讓她有些壓抑,不禁說話都有些小結巴。拘謹的縮在真皮座椅的角落裡,也因此錯過了男人俊顏上一閃而逝的瘋狂。

“在公司呢。”

車開了……

後來,何瞼瞼無數次的想,若是那天沒上那輛車,是不是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

可是,誰都料不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儘管她在心中不斷告訴自己,這位英俊的莫叔叔是爸爸的上司,不是壞人,但瞼瞼畢竟年紀小,幾乎沒有獨自出門的機會,更別說現在這樣在沒有父母的陪同下坐上了幾乎算是陌生人的車,瞼瞼的心裡的不安愈發明顯,只能扭頭看著窗外,而在這樣不安的情緒下,外面的景色似乎都變得陌生起來...

不會的...莫叔叔肯定不是壞人.....

瞼瞼這麼默唸,但自己的小手已經下意識地攥了起來。

“瞼瞼不用緊張,馬上就能見到爸爸了哦。”

莫天澤看著一旁稍顯侷促的女孩,心中的愛憐愈發氾濫,他剋制著自己現在就想要撲上去的衝動,只是朝著她微笑著溫和地說著,同時伸出手輕輕地覆蓋在瞼瞼白嫩的小手上。神經有些緊繃的瞼瞼忽地感受到肢體被一股陌生的溫熱觸碰,整個人都一顫,隨即本能地縮了一下,但自小家教良好的她就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是多麼不禮貌,便扭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莫天澤道著歉,同時攥緊的手也放了開來:

“對...對不起,莫叔叔,我很少坐陌生人的車...”

“沒關係,放輕鬆瞼瞼,莫叔叔和你爸爸關係可好了,每次我們公司聚餐,他都要提起他那漂亮聰明的女兒呢,今天也是你爸爸特意拜託我來接瞼瞼。”

莫天澤說著也收回了自己的手,目前確實不能心急,得先穩住瞼瞼的情緒。

而聽著莫天澤的輕鬆的敘述,瞼瞼的心中也稍稍放鬆下來,只是她自己都沒注意到,方才手被觸碰那一下,自己的

心跳瞬間跳得有多快。

確實是和爸爸關係很好的人誒......瞼瞼心中想著,只是她依舊不敢去看莫天澤那一側,繼續扭頭看著窗外的景色。

表面上平靜的二人,各自心中卻截然是兩個世界。

車子又行駛了一段路,瞼瞼隱約感覺今天的路程似乎比之前乘坐爸爸的車從學校到公司要來得長一些。

是繞遠路了嗎。

這麼想著的同時,心裡那股不安再次湧了上來,儘管她有些不敢開口,但這不安還是迫使她鼓起勇氣發問。但莫天澤像是完全看透了瞼瞼的內心,在瞼瞼剛張開嘴巴正欲發問時,他繼續保持著他那從容溫和的語氣先反問了她:

“瞼瞼是不是覺得今天的路程長了些?”

被精準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是想法,年幼的瞼瞼倒也沒有多想,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瞼瞼真聰明,不愧是我公司裡最優秀員工的女兒呢,和你爸爸一樣感知力敏銳。”

莫天澤掩藏著心中的慾念誇讚著,然後繼續解釋著,安撫著不安的女孩,

“今天通往公司的那條主路出了車禍,有點堵,司機叔叔早就提前規劃好新的路線了,確實比以往的路程稍遠了些,不過沒有遠很多,瞼瞼放心便是。”

儘管莫天澤的語氣已經極盡溫和,但瞼瞼不安的情緒並沒有減弱。只是身為一名嬌弱的女初中生,她也沒有別的辦法緩解焦慮,只能輕聲答應著。

唯一讓她聊以慰藉的是看到了窗外在人行道上行走著的,一飄而過的同學,熟悉的人讓一直在陌生環境保持緊張的瞼瞼頓時驚喜無比,放鬆不少。她甚至忍不住直接雙手扒在車窗邊,睜大眼睛一直盯著那個同學看,她多麼希望同學也能看到她,和她揮揮手,打個招呼。

而這樣短暫的興奮也讓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此刻外面的風景已經逐漸靠近市區的邊緣,樓房開始變少。

瞼瞼這樣趴在車窗上的姿勢完全映在了莫天澤的瞳孔裡,在他看來,此時此刻的瞼瞼像極了一隻被囚禁在鳥籠中渴望自由的金絲雀。

哦,真是令人憐愛的小鳥兒。

莫天澤故作惋惜地心想著,下一刻,心中的慾念開始膨脹起來。

你馬上就要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無法逃脫了。

此刻的莫天澤,表情猙獰宛如惡魔。

而這個時候,瞼瞼也從看到同學的驚喜裡回過神來,心中短暫的熱情也被這依舊陌生的環境冷卻下來,她也注意到了窗外的景色變得愈發陌生起來,和之前還能感到模糊印象的景象不同,現在外面的地域甚至鮮有樓房,整條路都是高大到令人窒息的樹木和冰冷的鋼鐵路邊護欄。

這裡...真的好陌生...

不對....不對...不是這裡,這裡不是通往公司的路!

瞼瞼終於反應過來,不安與恐懼愈發洶湧,這次瞼瞼沒有猶豫,直接開口輕聲詢問著一旁的莫天澤,同時帶著那小鹿一般的失措的眼神看著他。

“莫叔叔,司機叔叔確定沒有開錯方向嗎,這裡好像...真的不太像開往公司的路。”

儘管如此不安,但善良天真的瞼瞼不願意一開始就懷疑別人的惡劣動機,同時也是因為害怕直接點破莫天澤的真實想法而讓他惱羞成怒做出出格的舉動,因此她依舊強忍著心中的不安與恐懼,禮貌地問著是否存在失誤的可能性。

看著瞼瞼這般無辜的眼神,莫天澤強忍衝動,

伸手只是隔著那條黑色的校裙輕拍瞼瞼的大腿,

“放心啦,瞼瞼,很快就到了。司機叔叔可是駕車二十年的高手呢,相信他不會錯的。”

說著他還向瞼瞼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對於莫天澤的話,瞼瞼已經開始表示懷疑,但是在這樣隻身處在陌生環境的情況下,作為一名嬌弱的女初中生,面對這樣的解釋,瞼瞼雖然察覺出了對方的搪塞也無法說什麼,說出來甚至會提前導致危險發生...不...其實危險在她上車那一刻就降臨了。

強忍著莫天澤接觸她大腿帶來的不適感,她抿了抿嘴,手中原本鬆開的手掌重新攥了起來。心跳不斷加速,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瞼瞼扭了扭身子,愈發坐立不安起來。

“來,瞼瞼。把安全帶繫上。前面路況不太好,我可不能讓瞼瞼磕著,要不然等會就沒法和你爸爸交代了。”

莫天澤安撫的同時,也湊近瞼瞼,半開玩笑地說著同時幫她繫好了安全帶,一步一步作著準備,畢竟,離自己的郊區別墅已經越來越近了。

莫天澤突然的舉動讓瞼瞼一愣,雖然僅僅是一條自己也可以輕鬆解開的安全帶,但這像是一條堅固的鎖鏈,瞼瞼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就這樣有些愣神地瞪大雙眼,看著自己像一隻任由人擺佈的小寵物一樣被莫天澤繫上安全帶。

“來,叔叔幫你把這些佔地方的東西放到後面去。”

莫天澤抓起瞼瞼一旁的小書包,丟在了後座。

不...不要...

瞼瞼這麼想著,口中也下意識地輕喊出聲。

書包裡裝著爸爸給她的手機,這是她最後的機會,現在也被無情地奪去。

短短几十分鐘的車程,瞼瞼一直在不斷增長的不安,猜疑和恐懼中度過,中間又穿插著些許希望的假象又讓她愈發煎熬,對於一名剛上初中的小女生而言,能一直保持鎮定已經實屬不易,但隨著書包的被奪去,她最後的希望也隨之消散,再堅強的人也會崩潰,更何況是瞼瞼,這個嬌弱的小人兒。

看著窗外完全不曾見過的景象,看著身後的城市離自己越來越遠,她內心忽地湧起一股感覺,自己大概再也回不去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深深的絕望,它死死地扼住瞼瞼的咽喉,她喘不過氣。她才十二歲,她還需要那個溫暖的家,她需要她的爸爸媽媽...

此刻,她的爸爸現在還在公司裡為著妻兒奮力地工作著,高強度的工作幾乎要壓垮他的身體,但一想到家裡那可愛的女兒,他就充滿了動力;家中的媽媽在油煙機下做著豐盛的晚餐,每等著女兒和丈夫的歸來...

但是她們的女兒再也回不去了。

這些場景都映在瞼瞼的腦海裡,巨大的絕望與精神上的折磨讓她快要哭出來,但是長時間的神經緊繃,她似乎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車子又行駛了一段時間,速度逐漸放緩,瞼瞼頓時緊張起來,顫抖地扭過頭看著窗外,這裡是一片廣袤的草地,看不到一棟房子,也看不到一個人,這樣原始的陌生感讓瞼瞼再次窒息起來。

“莫叔叔...這裡是哪裡...我...我想回家..讓我回家...嗚..”

此刻的瞼瞼無助無比,話裡已經帶了明顯的哭腔。她知道向莫天澤求饒沒有任何用處,但是本能驅使她做點什麼。

看著眼前深處恐懼與絕望

中的女孩,莫天澤在憐愛之餘,更多的是一股成就感,屬於自己的東西,終究會被他自己所完全掌控,馬上就可以完全釋放出他身體裡的那隻惡魔了,不過現在沒到別墅,還需要一些準備才能正式開始享用這隻鮮美的獵物。

“爸爸不在這裡,再也見不到爸爸了,瞼瞼以後就要永遠和莫叔叔生活在一起了。”

莫天澤撫摸著瞼瞼的頭和臉頰,淡淡地說著。

這般平靜的話語卻惹來瞼瞼達到頂峰的害怕與絕望。之前她雖然已經幾乎篤定了莫天澤的私心,但是當他親口說出真相,這代表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啊!我不要!嗚嗚嗚....我...我要回家!”瞼瞼再也忍不住了,崩潰地大哭起來,哭聲撕心裂肺。同時她用盡力氣掙脫了莫天澤的懷抱,貼到車門,用力的掰著開門的把手,想打開車門。

可惜,車門早就被牢牢地鎖住,在瞼瞼這個地方,根本沒有打開的辦法。

極度的慌亂之下,瞼瞼腦子一團亂,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她只得回過頭苦苦地哀求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莫叔叔,讓我回家吧,求求你了,我想見到我的爸爸媽媽....”

一位嬌弱少女這般真摯的哀求,饒是一般人都會心軟,但莫天澤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重新把她拉回懷裡,強行抱住她,巨大的體型差讓瞼瞼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我不會讓任何人再見到瞼瞼,你的爸爸媽媽也不可以,瞼瞼以後只能是我的寶貝。”

說著便伸出手,緩緩探進瞼瞼的內衣,輕輕揉捏著女孩那發育初期的、微微鼓起的柔軟胸乳。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遭到侵犯,瞼瞼頓時驚恐不已,用力地掙扎起來。

“不!不要啊啊啊!放開我!”

瞼瞼拼命地扭動著身子,但卻無濟於事,莫天澤抱她抱得很緊;她那嬌俏的臉蛋上已佈滿淚痕。

“瞼瞼的奶子發育的真好,再讓叔叔聞聞瞼瞼身上的香氣。”

莫天澤絲毫不管瞼瞼的掙扎,嘴裡說著色情的話語,畢竟自己在瞼瞼面前已經原形畢露,沒有什麼遮掩的必要,要不是因為現在還在野外,沒有什麼儀式感,莫天澤早就給這隻小雛鳥破處了。

而瞼瞼的體香也確實很特別,很清香,恰到好處,有一種誘惑之香。莫天澤把臉埋在瞼瞼的綿密柔軟的頭髮裡,使勁嗅著女孩身上天然的香氣,然後緩緩向下,鼻翼大幅度地翕動著,恨不得將瞼瞼身上的氣味通通吸入鼻中,貪婪地無異於惡魔。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莫天澤便直起身子,保持緊緊摟著瞼瞼的姿勢打開車門。

不知道前方是什麼在等待著她的瞼瞼感到一股強烈的未知的恐懼,她止不住地哭喊著,大滴的淚水從眼眶滑落,原本嬌俏的臉蛋此刻更是悽慘得惹人憐愛。她的衣襟被男人弄得凌亂不堪,髮絲也因為點點香汗胡亂地黏在額頭上。很難想象這是一名十二歲少女會有的樣子。

莫天澤並未走遠,他只是將瞼瞼帶到了後座這塊更為寬敞的位置。而瞼瞼雖然慌亂絕望,但她立馬感覺到,這樣寬敞的位置更利於莫天澤對她的侵犯,頓時她更悽慘地哭喊起來。

前座的司機不忍聽到女孩的哭喊,從他的立場出發,自然不可能幫瞼瞼,便只能下車走到遠處抽著悶煙。

莫天澤用自己的強健寬厚的軀體死死地壓著瞼瞼,同時伸手從一旁早

就準備好的大袋子裡拿出繩縛專門用的繩子。

他靠著體重的壓倒性優勢壓著嬌小的瞼瞼,單手鎖住瞼瞼兩隻纖細雪白的手腕,另一隻手先是用定製的手銬銬住,再輕鬆地用繩子將其捆住,繩子是棉質的,不會傷到皮膚但又足夠起到牢固捆綁的作用。

感受到一種象徵著束縛,自由程度再次受限的危險,瞼瞼使勁掙脫手腕但棉繩牢固,莫天澤打的結又很有技術,瞼瞼這樣嬌弱無力的女孩根本無力掙脫。

在她不斷的哭喊聲中,莫天澤對著瞼瞼的小腳又進行了同樣的銬住與束縛,手心握住兩隻纖細的腳腕,腳銬拷上,再是棉繩一圈一圈地纏繞,穿過縫隙,最後達成一個牢固的結。然後是膝蓋窩,這裡也需要束縛起來。完成這三處捆綁之後,再用剩餘的長繩連接三處的繩結與手銬或腳銬,這樣就形成一個閉環,使瞼瞼全身的捆綁更為牢固,結實。

莫天澤完成這些後直起身子,滿意地看著眼前被完美束縛的少女,將她擁入懷中,擦去瞼瞼那已經哭得紅腫的眸子旁的淚水,溫柔地撫慰著

“叔叔這不是怕你亂跑被壞人抓到嘛,瞼瞼乖,馬上叔叔還要把你的小嘴巴封起來,要是發出聲音讓壞人發現可就不能安穩跟叔叔回家了哦。”

聽著莫天澤用著極為平靜的語氣說著喪心病狂的話,瞼瞼瞪大了雙眼無比驚恐,聽到要封住嘴巴,她更是抓住最後的機會哭喊著,可惜喉嚨都喊啞了,再試圖喊出聲音時,莫天澤握著膠帶的那隻手已經湊了上來,先是捂住她的嘴,將她嘴巴里的聲音頓時扼住,在瞼瞼拼命的搖頭中,他用著儘量溫和不傷膚的膠帶繞過瞼瞼的後腦勺,一圈一圈地粘住她的嘴巴。

看著瞼瞼此刻無助的樣子,莫天澤心中病態的憐愛也再度氾濫起來,他在瞼瞼那可愛柔軟的臉頰上親吻一口

“小寶貝,帶著叔叔的親吻好好休息吧。”

隨後,便給她戴上了眼罩,讓瞼瞼的視覺完全陷入一片漆黑。突如其來的黑暗讓瞼瞼更是無比的驚慌。前所未有的未知感讓她無比窒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不屬於自己。

“瞼瞼,你終於,終於回到我的身邊了...終於徹底屬於我了...瞼瞼,好好地跟叔叔過一輩子吧,叔叔能給你最好的,能給你那隻知道埋頭苦幹的爸爸不能給你的,瞼瞼,好好地呆在我身邊...讓我好好地疼愛你吧...”

陷入黑暗後,瞼瞼感覺自己再次被擁入那個強健的,不可掙脫的懷抱中,隨後便是他那喪心病狂的話語,對於瞼瞼而言,更像是惡魔的低語,她感到一股巨大的疲憊,便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感覺到自己的腳上有一股異樣,她本能地想扭過頭看,卻發現視野完全被屏蔽,只得作罷。

莫天澤這邊,他抬起瞼瞼一條修長潔白又纖細的美腿,為了防止她逃跑,也是為了讓自己更好地欣賞這對美足,他脫下女孩腳上的小皮鞋和粉白相間的襪子,可愛又性感的一隻白嫩美足呈現在莫天澤的面前。他一把攬住這隻宛如白玉的美足,細細地觀賞起來。上面很乾淨,沒有一丁點的瑕疵,宛如瞼瞼的肌膚一般白潤且滑膩,甚至連細小的紫色血管都可以看清。

這隻玉足就好似一塊新鮮出爐的布丁,看著瞼瞼那微微翹起的拇趾,莫天澤實在忍不住,一口含住,粗糲的

舌頭舔舐著腳趾。

上面有股清淡的香味還有一股微微的汗液的酸味...莫天澤忍不住輕輕地吮吸著,一股好聞的花香在他的口中聚集。

“瞼瞼的小腳好嫩好香啊,讓我好好舔舔。”

眼睛和嘴巴皆被封閉了感官的瞼瞼無法辨明自己到底在遭到怎樣的對待,只是足部敏感的她,在感知到自己一直被呵護得極好的小腳突然被一個黏糊糊又溫熱的東西接觸時,巨大的恐懼與厭惡在心中不斷升騰,她口中竭盡發出嗚嗚的聲音,被束縛的身子也拼命扭動起來,腳趾也本能地用力地掙扎,但由於被莫天澤緊緊抱著,掙扎的結果確實反而像是在迎合莫天澤的舔舐,在他的嘴中輕輕地抽送了起來。莫天澤又抬起另一隻嫩足,同時握著兩隻柔軟白嫩的美足,牙齒在腳趾上面輕輕地咬動,好似在啃食兩塊果凍一般,舌頭也是在上面滑動個不停,汲取著它們的味道。

越來越香...這樣美麗的小人兒就連經常走路的腳都是香甜的...莫天澤吐出瞼瞼的腳趾,開始品嚐她那宛如牛奶般絲滑的玉足,莫天澤宛若掌上明珠般捧在手裡,舌頭從腳趾上一路滑到足跟。

瞼瞼被他舔得愈發難受,她恐懼、困惑,自己的腳雖然每天都有仔細清洗與保養,但終究是長期悶在鞋子裡的部位,難免會有氣味駐留,為什麼會有人有這樣的癖好?瞼瞼驚慌失措的同時又對莫天澤這個人更加害怕。

而自己的腳作為長期被保護在鞋子裡的部位,突然暴露在外也給了瞼瞼一種露出的強烈羞恥感,若是被看著那已經足夠令人害羞了,現在這樣被捧在手裡舔舐更是讓瞼瞼羞恥到爆炸。

莫天澤輕輕地含住足跟,牙齒在上面咬動著,柔嫩的足跟宛如一塊蜜糖,充滿芳香的同時,舌根處都滿是甘甜。

瞼瞼嘴裡不斷地發出沉悶的嗚咽聲,甚至,過於敏感的足部在莫天澤不斷地溫柔舔弄輕咬之下逐漸冒出了誘惑的粉紅,而瞼瞼自己也冒出了異樣的感覺,口中的嗚咽也逐漸減弱,些許的嚶嚀冒了出來。

莫天澤立馬敏銳地捕捉到了瞼瞼聲音的變化,

“呵,瞼瞼真是敏感呢,看起來被叔叔舔得很舒服呢。”

說著,他變本加厲地去進攻瞼瞼的美足,瞼瞼那被束縛著的嬌軀繼續在座位上微微地扭動起來。

好棒的味道......莫天澤陶醉地感慨著,此刻的他就像是品鑑美酒的大師,完全沉浸在其中的他又用舌頭從足跟滑到瞼瞼的腳趾上,開始細細地舔舐每一根宛如小蛋糕一般的腳趾,牙齒在上面輕輕地咬著,舌頭在肌膚上舔弄不斷,就連奶白色的指甲蓋上都充滿了莫天澤的唾液。

瞼瞼眼罩下的眼睛已經因為體力的消耗,加上被這般強制的凌辱猥褻而有些失神,嗚咽地躺在座位上。莫天澤深吸一口氣,舌頭在指縫之間纏綿起來,白嫩的腳丫忍不住往回縮,被莫天澤死死的抓住,不會讓她逃離出去。

莫天澤咬著瞼瞼都腳趾,口水填滿了每一處的縫隙,輕輕地吮吸都會讓瞼瞼嬌軀顫抖。莫天澤捏住瞼瞼的足底,舌頭開始向腳背進攻起來,柔情地掠過每一處地方,香嫩的滋味源源不斷地進入莫天澤的嘴中。

“好棒...原來瞼瞼的腳這麼棒...”

莫天澤不禁感嘆,柔軟的嫩肉和充滿花香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莫天澤抬起瞼瞼

的另一隻玉足,用同樣的辦法開始舔舐著。瞼瞼幾乎快要縮在一起。

直到把瞼瞼的兩隻玉足舔的溼透後,莫天澤才意猶未盡地收回舌頭,並在兩隻美足的腳趾上深吻一下後,才放開瞼瞼的玉足。

一番舔弄輕咬下來,瞼瞼白嫩的小腳已經沾滿了牙印。為了不讓自己的寶貝太難受,莫天澤用先前在瞼瞼家偷出的、瞼瞼用過的毛巾輕輕包住捆紮好這對白嫩小腳,再用綿軟、厚度適中的毛毯裹住瞼瞼整個嬌小的身子,抱在懷裡像是哄著小寶寶一樣輕輕地拍著,然後將她放在座位下改造好的暗格裡,他的車子空間相當大,這個暗格也空間足夠,保證以瞼瞼的體型,可以在裡面比較舒服地歇息一小段時間,裡面有提前放好的枕頭和被子。

然後便是放下座椅,上鎖,安頓好這一切,莫天澤便向司機下令繼續行駛。

這樣一來,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就沒有任何人能發現藏在這座位底下的、專屬於他的小寶貝瞼瞼了。

從此以後,都將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第二章 鴛鴦浴,被初次的調教,舔弄的小姑娘

瞼瞼從噩夢中醒來時,她以為自己到家了,可是一睜開眼睛,完全陌生的環境讓她再次墮入了噩夢。而且,是永遠的噩夢。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房間,豪華的大床,琉璃盞燈,波斯絨毯……有那麼一刻,她以為自己到了天國。可是四周無窗甚至連門在哪裡都找不到的她,突然有些恐懼了。

分卷閱讀2

她掀開了輕柔的鵝絨被,從大床上跳了下來,身上還穿著之前的校服,腦袋有些暈沉,一時心急就摔在了絨毯上。

“爸爸!媽媽!”

她大聲的喚著最親密人的稱呼,企圖得到安全。可是,無論她怎麼叫,都沒有人回應!房間大的出奇,卻又出奇的安靜。

直到惡魔降臨時,她才發現了門的所在,那是貼合了牆壁毫無縫隙的門。她哭的太厲害,淚眼朦朧的看著他走近,嚇的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縮在角落。他太高了,蹲下來就將她所有出路擋住了。

“我的瞼瞼怎麼哭了呢?”他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說不出的邪魅,帶著涼氣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臉上拂過。

她瑟縮的想要躲過他的手指,卻被他抓住了小巧的下顎,然後使力抬高。

“你是壞人!放我回家!我要回家!”

她哽咽的嗓音聽起來是別具一格的動人,像極了黃鸝啼鳴。他很不喜歡聽到她說回家兩個字,銳利的黑瞳裡閃過了一絲不悅和冷意。

將她掙扎個不停地身子拉進懷抱,然後薄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那是她淚水劃過的地方。起初他還只是親吻,最後變成了舔,力度也在逐漸加大。

瞼瞼嚇壞了!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可是她也有所聽聞的,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抵在他胸膛前的雙手不住推搡,他卻毫不在意的大力舔舐,直到最後一滴眼淚被他吮光了,他才鬆開了她。

“乖瞼瞼,以後要是再敢哭,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以後?瞼瞼不知道他所謂的以後會是什麼時候。她只知道她現在要回家,紅腫的眼睛不敢再掉一滴眼淚,那種唇齒舔舐眼睛的感覺太可怕。

“叔叔,求求你放了我!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媽媽!求求你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她的哀求絕對是發自內心,她只知道回家,只要能回去,什麼事情她

都會當做不知道。

莫天澤卻笑了,掐著她不停顫抖的雙肩豁然起身,然後居高臨下的如同帝王般,下達了第一個死令。

“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他的聲音冷厲而又決絕,帶著不可違抗的意味,落入了她耳。

恐懼的眼淚,抑制不住的又流了下來。

“好了,我的瞼瞼都跟小花貓似得,該好好洗洗了。”

他好看的眉目彎挑,斂去了剛才迫人的氣息,指了指瞼瞼身上潔白的校服。然後在她想往後退時,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對面一個角落走去。

當他把她的手指放在了一個精緻的機器上時,潔白的牆面赫然出現了一道門,他抱著尚在驚訝的她進去了。

那是一間一應俱全的豪華洗手間加浴室。

02 褻玩h

他將她放在了光潔冰冷的洗手檯上,便去往浴缸裡放水了,等水半滿試了試水溫。起身抱過揪著裙角顫慄不停地女孩,將薄唇湊近了她的耳邊,溫聲說到。

“我要給我的瞼瞼洗澡咯。”

登時瞼瞼就慌了,她十歲過後都是單獨洗澡的,連她爸爸都沒碰過。現在怎麼能讓一個陌生男人來碰她呢?!

“不要!不要!”

她一把揮開了他伸來的手,光赤的腳丫便往後退去。她在打開他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就變陰沉了。她又怕又驚,下意識想要離開這裡。

“回來。”

他沉聲將她一把攬住細腰拖了回來,從來習慣掌控一切的他,是絕對不能容許她的半點反抗!他下一秒就將她黑色的齊膝百褶校裙一把扯了下來,瞬間無暇緊閉的雙腿都落入了他的眼,粉白相間的小底褲上還有一個可愛的蝴蝶結。

“啊!不要!”

瞼瞼驚呼著想要奪回自己的裙子,卻被他拋開了,她哭著用手想要蓋住腿間,那不是他該看的地方!

莫天澤眼色逐漸出現了暗赤色,這一刻,少女身體散發出的馨香讓他迷失了自我。他不再脫她的衣服,而是將她鎖定在角落裡,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當昂貴的襯衫西褲紛紛落地後,他滿意的看著已經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女孩。然後,鼓囊多時的內褲也被脫去了。

“嗚嗚!”

瞼瞼嗚咽著蹲在角落裡,她不敢亂看,她知道他在脫衣服。皮帶金屬扣砸在瓷磚上的響聲,讓她形同驚弓之鳥般,大力發抖。

她想回家!

直到她被迫抬起頭來,才發現前一秒還衣冠楚楚的男人,此時已經精光了。她還不懂什麼叫做身材,只知道他比電視裡的男模還好看,可是他雙腿間的那個大東西太過猙獰。

“叔叔……求求你……”

他比她高太多,一把就將她抱起了,那裹著挺翹圓臀的可愛內褲被他扯了下來。她開始尖叫個不停,他卻抱著她走進了那個能容納五六人的大浴缸裡。

他抱著她坐下,將她溜光的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緊挨著他開始堅挺炙熱的男根。隨手將她胡亂揮打的一雙小手手輕而易舉的反扣到了背後,將臉上濺到的水隨意抹了一把。

“我的瞼瞼最好乖一點哦,我喜歡乖女孩……”

瞼瞼不笨,她知道兩個人這樣挨太近是不對的,她掙扎著想起來,溫水打溼了她僅剩的校服襯衣,裡面的白色蕾絲小抹胸被透的一清二楚。

“放開我!放開我!壞人!神經病!放開!”

她分開的雙腿是跪坐的,下身帶著一定溫度的花兒緊貼著他的腿肉,清晰

的感受讓他有些控制不住。饒是她叫的悽慘,他還是一顆一顆解開了她襯衣的扣子,將她拔的精光。

兩人赤誠相對。

少女才發育的身軀是青澀的,可也是致命的誘惑,那個一手就能蓋住的乳房,惹了他的眼。他從浴缸旁的精緻竹籃裡拿過一副純銀小號手銬,將不斷掙扎的她雙手合扣,然後按了牆壁上的一個按鈕,從牆內就出現了帶著掛鉤的簡單鋼架,他將手銬舉高掛在了鉤子上然後鎖住。

“放開我!不要!啊!”

瞼瞼瘋了一樣想掙開手銬,卻發現那個掛鉤被鎖死了,她哭泣著搖晃,眼淚一滴一滴的落進浴水裡。

手被制住了,剩下兩隻腿更是毫無放抗能力了。他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便從脖頸處開始摸起,一寸一寸的往下來,小小的乳房被他按在手中揉了揉,不理會女孩的痛哭。

“瞼瞼這裡要努力長大哦,大了我才喜歡。”

不過,小小的也極是可愛。

她的酮體很完美,沒有一處瑕疵,過了腰身他就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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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向了水中。她的魔力太大,饒是他從不重色的人,這會都硬的快不行了。

瞼瞼嗓子都哭啞了,卻也沒阻止他掰開她雙腿查看的行動,粉粉嫩嫩的嬌花在水中顫抖著,上面稀疏的陰毛都還是淡色,誘人深入的顏色讓他有些狂躁。

“不要摸那裡……不要……”

“瞼瞼來月經了嗎?”他絲毫沒將她的哀求聽進耳中,只一手緩慢的撫摸著下面。

這樣的問題,任一個女孩怕都是難以回答的,哭啞了嗓子的瞼瞼更是不會回應,只費著最後的一絲力氣想要站起身,躲開他!

莫天澤笑著將食指比在了她的穴口,挑了挑粉色的唇瓣,卻無比殘酷的說道:“再不乖乖答話,我就把手指放進去。”

瞼瞼頓時嚇的哭斷了一個音,她不知道手指放進去會怎麼樣,卻是潛意識的害怕。趕忙嗚咽著聲回答他:“來,來了……”

他的手拿開了,從陰阜移至了小腹下,蓋在了上面,他知道女人的子宮就在裡面,將來他的會把裡面射的滿滿,他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在這裡成長。

“什麼時候來的?”

“半年前……”這次她學乖了,不敢遲疑片刻。

這個時間讓他還是有些滿意的,半年也代表了她不再是小女孩了,代表她也能成為女人了。他笑的愉悅,將手又劃入了她的腿間,修長的食指在她來不及反應時就擠了進去。

“啊!疼!”

她慘叫了一聲,可那隻初次進入的異物卻根本不停下,越往裡面伸去,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莫天澤卻又是別樣的感受了,她的小穴太緊了,緊的他連手指都放不全,又燙又舒服。他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把自己的男根放進去,那又會是什麼感覺呢?一定會很舒服!

他需要一些讓女孩忌憚的手段,這初開穴的疼,也夠她聽話一段時間了。他將手指埋了大半就動不了了,看著哭沒了聲的女孩,他還是很殘忍的給了她最後的警告。

“從今以後,乖乖聽我的話,服從我,否則我會讓你更疼。”

瞼瞼已經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直到他為她洗完澡,用大大的白絨毛巾裹著她走出去,她都沒有半點反應。

他將她放在了大床上,扔了手中的毛巾,就那麼赤裸著埋在被中。為她吹乾了頭髮,他就端來了保溫壺裡的粥。

“來,瞼瞼該吃東西了。”

剛剛經歷完可怕的事情,她哪裡吃的下去,咬著唇不願意張嘴。莫天澤將勺子扔回,一把掀開了被子,指著她的下身狠狠道:“信不信我把東西塞到裡面去。”

之後再餵食,就順暢太多了,看著小女孩乖巧的舔著勺子,他滿意極了。

那以後他就離開了,留下女孩一人躲在陌生舒適的被子下傷心哭泣。

因為沒有門窗,何瞼瞼也不知道時間,只能按男人送餐的次數來判斷早中晚。華麗的房間,從那以後成為了她的囚籠,一步都離不開。

更可怕的是,他不喜歡她穿衣服。她只能裸露著身子在房間走動,除了浴室的門是她指紋能打開的外,便無其他了。那道隔絕著她和外面世界的門,只有他能打開。

她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她只知道自己吃過太多餐的飯,被他抱著洗了很多次澡,甚至她以為已經幾年過去了。

莫天澤再來時,她已經不會再躲了,因為她發現躲哪裡都沒有用,最後還是會被他抱著摸遍全身。和之前幾天一樣,他抱著她洗完澡,就赤身裸體和她坐在了床上。

他拉過她的手放在了他的男根上,輕輕的撫摸著,然後抬高她的下顎,將舌頭伸了進去。他每天都會端牛奶給她喝,以至於女孩身上都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嘴裡更甚。

他喜歡咬住她的唇吸吮甘甜,然後再將混合了自己味道的唾液,再喂入她嘴裡,強迫她吞下去。這個玩法,他樂此不疲。

瞼瞼卻是害怕至極,他的舌頭很大,咬住她時很難受,嘴被吸的乾乾時,他才回反喂唾液回來。他的味道不難吃,可是她卻怎麼都噁心。

她無數次幻想爸爸媽媽能救她走,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救她。

“瞼瞼最近發育的不錯,快點吧,我等不及了。”

那時她還不懂他等不及什麼,直到她十三歲生日時,他將那根粗壯和手腕一般大小的東西,插進她的下面時,她才知道這輩子都完了!

“不要!疼啊!不要!!”

這天傍晚,瞼瞼和以往一樣赤裸著身子,雙目無神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忽地房門打開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顫,她知道,是莫天澤又來給她餵飯了。

“瞼瞼來,今天叔叔親自下廚,特意為你做了大餐。”

莫天澤把裝滿精緻餐點的盤子放在床上,然後脫去自己的外衣,坐在瞼瞼旁邊,一把抱過她。

經歷了前幾次莫天澤兇狠的警告,瞼瞼深知反抗,不聽話沒有任何好果子吃,便沒有任何掙扎,乖乖地任由男人把自己抱在懷裡。

“瞼瞼知道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

莫天澤湊近瞼瞼的耳朵輕聲說著,口中的熱氣噴吐在女孩幼嫩的耳朵上,弄得她渾身都激靈了一下。她抿著嘴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

“今天是叔叔特意為妍妍準備的破處日哦!就是讓叔叔進入瞼瞼的身體,把瞼瞼身子裡那層薄薄的膜給戳破哦。”

莫天澤笑著說道。

而聽聞此言的瞼瞼是震驚無比,學校裡的生理課上教授了她一些關於男女之事的基本常識,因而她對於莫天澤的話語完全理解。一股巨大的恐懼頓時湧上心頭。

破處....就要被他真正地玷汙了...自己再也不清白了....

但她依舊不敢反抗掙扎,只是抬起頭看著莫天澤,小聲求饒著,

“叔叔...不要...瞼瞼怕疼,瞼瞼答應和叔叔一直在一起...不要那樣對瞼

瞼...嗚”

看著女孩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莫天澤心中的施虐欲只是更加膨脹,但他深諳循序漸進的道理,只是按捺著慾望,撫摸著瞼瞼的腦袋輕聲安慰著,

“瞼瞼不怕,叔叔會很溫柔的,等瞼瞼習慣了,就會愛上那樣的活動哦!而且破處只有一次,瞼瞼可得好好珍惜才是。來,先吃晚飯。”

絕望的女孩看著眼前豐盛的晚飯,只覺得這好似電視劇裡給犯人的送行飯,完全沒有任何胃口。

但她不能抗拒莫天澤,當那溫熱的勺子湊到嘴邊,她便像一個機器人執行著吃飯的程序一樣茫然地吃著美食,再鮮美的食物此刻到她嘴裡都是那麼食之無味。

“瞼瞼一定要吃飽哦,不然等會的劇烈運動可是要讓你這小身板暈厥的。”

莫天澤帶著他那副俊朗的笑容勸導著瞼瞼,對於瞼瞼這般失神的反應他也不急,等會有的她受的。

喂完飯已經是快四十分鐘之後了,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變黑。

“天黑了,瞼瞼,我們來洗澡吧。”

莫天澤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然後一下公主抱起瞼瞼,緩緩走進浴室,鎖上門。

他將女孩放在洗手檯上。

“瞼瞼,把屁股撅起來,讓叔叔給你檢查檢查小屁眼。”

儘管瞼瞼已經知道了莫天澤的為人,但對於這樣荒謬的要求還是覺得困惑,並且害怕。

但是她沒有反抗的權利,只能乖巧地撅起屁股。看著眼前雪白圓潤的少女臀部,莫天澤忍不住立馬撫摸了上去。

“太美了,簡直就是藝術品。”

他閉著眼,臉埋在瞼瞼的臀縫間大口呼吸著少女臀部的清香,陶醉地讚歎著。

“瞼瞼的小屁屁很有肉,以後長大了肯定更加肥美。”

他揉捏了一下這雪白的臀肉,柔軟的觸感更是令他讚不絕口。

瞼瞼以為這就是所謂的“檢查”了,沒想到下一刻,那雙大手直接扒開了自己緊緻的臀瓣。

“啊!”

冷風頓時灌入其中,吹拂著敏感的小菊穴,嬌小的女孩頓時渾身顫抖起來,驚叫出聲,對於男人這進一步冒犯的舉動,她感到無比意外。她有些隱約察覺到了男人的目的,但她不敢多問。

瞼瞼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害怕著他,但微弱的的氣流又吹拂得她小屁眼癢癢的

而在這樣過於犯規的跪趴姿勢下,瞼瞼的白虎雙穴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莫天澤眼前,那粉色的幼嫩看得他快要恍惚。

“寶貝的小屁股,太性感了,這樣的姿勢叔叔真受不了。”

男人從上到下重新欣賞著少女的下身,用手指沿著瞼瞼的尾椎骨往下滑,手指肚按壓在屁股的溝縫裡,一點一點向屁眼口移動,最後停在屁眼口,按壓著屁眼的嫩肉。

“寶貝的小屁眼像一朵花,真是漂亮,竟然是粉紅的。”

瞼瞼知道自己的屁股白皙粉嫩,有一次在學校浴室洗澡時,一個早熟的女同學就說過她的屁股誘人,說她的菊花好粉嫩,當時她問同學,這地方有不一樣的嗎?同學告訴她,大多數女孩的屁眼周邊皮膚是深褐色,尤其是屁眼周圍的褶皺,而瞼瞼的是粉嫩的紅色。瞼瞼並沒有在意這一區別,當時同學開玩笑說

“有些男人會吃你屁屁上癮哦。”

家教嚴格的瞼瞼哪知道這些,聽聞此言,她只覺得羞恥困惑,這麼私密的地方,還是排洩口,怎麼能舔呢?

男人用手指按壓了一會兒女孩的屁眼,把女孩的

屁眼揉弄得更加紅潤起來,他低下頭抱住女孩的屁股,用舌尖輕輕地在屁眼口的嫩肉上一舔。

“嗯!嗚嗚....不要!那裡髒!”

屁眼心上傳來一絲熱乎乎的感覺,瞼瞼頓感一陣恐慌,竟然真的舔那裡了,怎麼可以,這麼髒的地方,他怎麼舔得下去。雖然說瞼瞼每天都洗澡把渾身上下每個角落都清洗得乾乾淨淨,洗完後還有全面的細心的保養,菊穴也被養得粉粉嫩嫩,但這依然不影響瞼瞼覺得自己的屁眼是髒的。

男人的舌尖沿著屁眼往上舔,舔到尾椎骨的位置又往下舔去,他就這樣不停地把舌頭插在屁股溝縫裡上下舔弄著。

“吸溜...不髒,只要是瞼瞼的....吸溜...唔嗯...就一點也不髒,瞼瞼的小屁股太可愛了。”

莫天澤顯然絲毫不嫌棄瞼瞼的屁眼是怎樣的排洩部位,而是更加變態地說著。

“嗯....不要..嗚....叔叔...不要舔了....啊”

瞼瞼的屁眼也是極為敏感的部位,就這麼簡單地舔兩下,年幼的瞼瞼就有了感覺,一絲絲奇怪的感覺從他的屁股傳遍了全身,她扭動屁股,忍不住掙扎起來,但又有意識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因此掙扎的結果反倒像是在配合著男人的舌頭。

“不過癮,吃不到裡面。”

男人抬起頭,把手指插進了屁眼裡。

“啊....痛!好痛嗚嗚....”

瞼瞼輕叫了一聲,隨後痛苦地嗚咽道,女孩幼嫩的屁眼無比緊緻,完全不輸前面的花穴,莫天澤雖然手指修長,但粗度也不小,這樣直愣愣地戳進屁眼,必然引起巨大疼痛。

可是僅僅這樣,莫天澤並不滿足,他一手輕撫著瞼瞼的臀肉安慰著,同時用另一隻手揉弄著女孩的屁眼。

“真水嫩。”

男人二手用力把女孩的屁眼往兩邊拉開,屁眼的肉洞露了出來。瞼瞼下體被男人玩弄得酥麻起來,她強忍著身下的異樣感覺,沒一會兒,瞼瞼就被一種神奇的快意引吸了。

甚至,瞼瞼自己也沒發現,她已經開始用力向後向上稍稍撅起臀部了。

“瞼瞼真乖,還主動翹起屁股給叔叔舔,騷瞼瞼。”

莫天澤察覺到了瞼瞼細微的動作,立馬羞辱著她。

“沒...沒有!明明..明明是你故意弄我....”

被戳破的瞼瞼大羞,立馬著急地反駁起來。儘管口頭上嘴硬,身體卻還是誠實。她感覺到了一團溫暖的嫩肉抵在了屁眼洞的肉壁上,滑滑嫩嫩的感覺伴有一絲絲酥癢,那是男人的舌尖,是男人用舌尖插在小洞裡舔吮。

莫天澤的舌頭舌頭很長,很適合這樣舔弄的玩法。他的力道控制得也恰到好處,不會弄疼瞼瞼,但又會弄得她很舒服。

瞼瞼雖然極其厭惡極其害怕,但男人的舌頭能硬能軟,插在體內感覺溫度比自己的體溫高,她雖不願承認,但身體的感官告訴她,這已經給她帶來一種暖暖的舒服感。

莫天澤把女孩的屁眼用手指摳開後,舌頭迅即插了進去,然後鬆開手指,女孩的屁眼括約肌收攏,緊緊地夾住舌頭,就像有便意的那種感覺,慢慢地擠壓著舌頭,把男人的舌頭從屁眼裡擠了出去。

“嗚嗚...叔叔不要舔了...瞼瞼的屁股...感覺好怪...”

這樣奇怪的感覺讓瞼瞼無所適從,緊緻的屁眼收縮地不由自主,就像有了便意一般,很自

然地就把舌頭擠壓了出去。

“寶貝的屁眼真可愛,一收一縮的,像只小嘴巴。”

莫天澤再一次插進手指,把女孩的屁眼摳開,然後插入舌頭,鬆開手指,讓女孩的屁眼收攏,慢慢擠出舌頭。

這樣反覆玩弄了幾十次,瞼瞼已經被弄得渾身發軟,香汗密佈,那張嬌俏的臉蛋上的失神與無助,恐懼也短暫地消散,留下的只有誘惑的紅暈和醉人的羞澀。而她的感覺也漸漸地變得平緩起來。莫天澤那溫暖的舌頭在屁眼裡滑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感,溼滑通暢的觸感讓她習慣之後一時間有些難以拒絕。

“瞧瞼瞼這舒服的樣子,叔叔還沒怎麼認真舔呢,小臉就紅得不像樣了。真是小騷貨。”

莫天澤注意到瞼瞼的臉色,頓時忍不住調侃著她,同時繼續下達著新的指令,

“翻過身讓我舔舔小騷屄。”

男人把女孩又翻了過來,然後把女孩的雙腿用力向上推。

此時的瞼瞼早已是意識模糊,全身癱軟,她就像是小寵物一般任由男人擺佈,她的頭腦裡只剩下交感神經在起作用。

“看看瞼瞼這水流的,感覺是你尿床了。”

男人淫笑著,用手抹了一把女孩的陰,然後把沾滿了女孩體液的手送到嘴裡吮吸。

“這味就是正點,新鮮。”

男人咂吧著嘴,用手分開女孩的兩片小陰唇。莫天澤的舌頭象一條水蛇一般鑽進了女孩的幼嫩的花穴,他靈巧地極力伸長舌頭,用舌尖在女孩的陰道壁上來回地舔吮。

“嗯...嗚...”

不同於手指,舌頭比較柔軟,插入花穴也沒有像上次在浴缸裡初次指交時的強烈痛楚。

瞼瞼已經發育了一段時間,這處女花穴自然是能被刺激得產生快感,因此她現在就被舔弄得有些發癢,但她從未體驗到如此奇怪的感受,只想把這根討厭的舌頭排出體外。

莫天澤怎可能依她,他靈巧地捲動著舌尖,快速而有力地擊打著陰道壁,震動著女孩的神經。

“啊....啊....唔唔....”

瞼瞼用力夾住男人頭,屁股向上挺起,把男人的嘴緊緊壓在自己的陰戶上。但她幾乎是本能地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是多麼的奇怪且羞恥,短暫的清醒襲上心頭,她立馬鬆開雙腿,但還是被莫天澤抓住了話柄。

“騷瞼瞼,吸溜....第一次被叔叔舔穴就知道夾頭了。”

莫天澤舌頭柔軟地捲動著小穴裡的嫩肉,一會兒插入一會抽出,把女孩的陰道舔弄得淫水橫流,高潮激湧。

見瞼瞼這就洩了身,莫天澤也暫時心滿意足了,便抱著被舔得渾身發軟的少女坐在浴缸裡洗了個鴛鴦浴,之後便用浴巾把她的身子從頭到腳細心而緩慢地擦乾,每一寸肌膚上的水滴都被吸走,隨後再用另一條幹浴巾裹著瞼瞼柔弱無力的身子抱到床上,最後再在床上,像是打開美麗的包裹般一層一層剝開瞼瞼身上的浴巾。

“我的寶貝,你真美。”

莫天澤欣賞著浴巾下女孩絕美的胴體,只是她依舊又羞又怕,還是下意識地用手遮住胸前的兩點粉紅。莫天澤也不生氣,只是伸出手強硬地拉開少女柔弱的手臂,口中還安慰著,

“馬上我和瞼瞼就是要合為一體的人了,還這麼害羞呢。”

可憐的少女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眼角含著淚水任由自己最後的遮羞手段被男人無情扯開。

瞼瞼那飽滿的胸部便以這

般誘人的姿態展露在莫天澤的面前,仰躺著的她看上去胸部要小上許多,不過對莫天澤來說倒是都無所謂,莫天澤只需要用力地把她的乳肉握住,然後再肆意地掐擰就好了。乳頭是粉色的,看上去純潔無比。

“我的好寶貝,你的小奶子好美。”

說著,莫天澤開始將自己的大手籠覆在了她那嬌嫩的胸部之上用力地揉搓,其綿軟程度讓莫天澤咋舌,只要微微用力就能讓這兩隻椒乳的形狀大幅度的改變,大概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事物的觸感能夠比肩少女的乳房,莫天澤就這麼用力地捏著這對嬌乳,讓那兩團軟軟的奶肉被擠成一團,而瞼瞼的聲音也因此又一次變得尖銳悽慘了起來。

“嗚!...嗚嗯....好痛....”

不斷地擺動著上半身的瞼瞼拼命地嘗試著將莫天澤的手撥開,但動作又不敢幅度太大,生怕惹惱他。莫天澤看出了瞼瞼的窘迫,他頓時感到一股征服感,同時一隻手在她的乳房上繼續擠壓,另一隻手則開始貪戀那櫻色乳頭的味道,輕輕地將那安靜趴伏在乳峰上的小小玫紅給抓住,然後以相當大的力道揉搓,那粉嫩的乳頭就在莫天澤的指間被夾扁,乳頭的觸感也是很軟的,和乳肉沒有過多區別,而至於瞼瞼這會兒的呻吟斷斷續續,聽上去似乎相當的難受。

只是莫天澤那粗暴的動作似乎還是刺激到了瞼瞼身體最深處的某種慾望,在對乳頭的一次次揉搓中,莫天澤能夠感受到瞼瞼的乳頭開始逐漸變硬,雖說沒有到堅硬如鐵的地步,但指間的觸感變化依舊是相當明顯的,瞼瞼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莫天澤看到她的臉飛上了兩抹紅霞,就好像是盛夏黃昏的火燒雲,而他也適時地趁熱打鐵,向她的俏臉湊近:

“寶貝被這麼粗暴的玩弄還會有感覺嗎?乳頭立起來了哦。”

“不要...不要胡說....八道...”

瞼瞼又羞又氣又怕,完全不敢直視莫天澤的眼睛。而莫天澤則不依不饒地用力向上拉扯著她那對飽滿且形狀可愛的乳頭,將她的乳頭拉得好長,直到她那原本反駁的聲音變成了一聲悠長又哀婉的痛苦呻吟。

“嗚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悽苦地叫著,為了逃避那種刻骨銘心的劇痛,她的胸脯微微地向上抬起,而莫天澤也完全沒有打算放過她:

“怎麼說?這粒硬硬的乳頭是怎麼回事?寶貝這還不是發情嗎?”

“才....才不是!嗚...”

少女又羞又怕地咬緊了牙關,但喉嚨裡已經發出了嗚咽的聲音。

莫天澤放開了她那被大力拉拽著的乳頭,瞼瞼也終於得到了喘息之機,那微微抬起耳朵上半身終於是重新老實地躺在了床上,她艱難地喘息了一陣子,眼中的淚光又一次明顯了起來。但莫天澤明顯可以感覺到,瞼瞼的身子因為莫天澤的鬆開而稍稍放鬆了

。

察覺到女孩這般可愛天真的反應,莫天澤又忍不住開始戲弄起這隻可愛的小人兒。

“是不是以為叔叔就要這麼放過你了呢?”

莫天澤笑了笑,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她的小臉

“怎麼可能呢?叔叔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你呢?你這麼可愛,這麼漂亮,性格又這麼溫順,叔叔可得好好獎勵獎勵你才是。”

“不...不要...”

少女的瞳孔頓時放大,腦袋拼命地搖晃著。

莫天澤

欣賞著她這幅驚恐的樣子,著實感到十分滿足,於是他便也放過了她的胸部,只不過,就像是本能一樣的,莫天澤的身體想要在她的身上不斷遊弋,感受著少女那彷彿是最頂級的絲綢一般光滑的皮膚,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被莫天澤摸了個遍,而對於瞼瞼來說,恐怕莫天澤的手指從她身上劃過的感覺無異於蛇在身上爬行吧,每一次莫天澤的手抬起來一會兒再攀附上她的肌膚,她的身體就會猛地顫抖一下,即使房間裡暖意融融,少女的身上還是時不時地泛起雞皮疙瘩。

莫天澤直起身子,目光向下,瞼瞼頓時察覺不妙,雙手又一次輕輕地抬了起來,她清楚莫天澤的目的,便想要護住自己的股間,但是還沒等她的手完全地將她那光潔且沒有一絲毛髮的陰戶蓋住,莫天澤便伸出手擋住瞼瞼的小手,然後強硬地分開她又細又白的雙腿,將少女腿間那處最神秘、最稚嫩的處女地展現在莫天澤眼前。但是他並未著急前去一窺。

瞼瞼的雙手無奈地抬起,莫天澤看到她用交叉的兩隻手腕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

快點結束吧....快點結束吧....

瞼瞼心裡這樣想著。

“不可能的。”

莫天澤淡淡地說了一句,瞼瞼頓時震驚地看向他。顯然,他又洞穿了女孩的想法。

他把手輕輕地在她光滑迷人的三角地帶遊弋,這樣的過程讓少女的下半身輕輕地顫抖

“叔叔會好好疼愛你,每天都會,都要和瞼瞼在床上從早上親暱到中午,瞼瞼這麼可愛,叔叔怎麼可以快點結束呢?”

“......”

一行清淚從少女遮擋著的眸子中流出,少女咬了咬下嘴唇,但也沒有說什麼過多的話語,莫天澤也就開始更加仔細地品味瞼瞼的美腿,陰部這道大菜要留到最後,莫天澤這麼想著,讓自己的手在少女滑膩的大腿處滑動,輕輕捏揉,然後再向下撫摸去,少女的膝蓋堅硬,但整體的形狀也是渾圓的,沒有特別突出,從觸感上來判斷大小應該是恰到好處的。

最後,莫天澤停留在了她的小腳上。

“還記得,瞼瞼來的第一天,在車上被叔叔舔腳的場景麼?”

莫天澤溫柔地在瞼瞼耳邊訴說著,讓她回憶起那痛苦的經歷。瞼瞼自然記得,當時的她,恐懼程度及絕望程度是極致的。此刻她也無語凝噎,只是任由莫天澤說著,揉弄著。

這對小腳亦有著相當完美的形狀與手感。男人讓自己的手指仔仔細細地關照這對兒美足的每一個細節,從圓潤修長的腳趾,到飽滿細膩的腳掌,以至於曲線流暢的足弓,沒有一絲老繭的腳跟,纖細的腳踝都被莫天澤事無鉅細地玩弄了一遍。

但莫天澤這次並未在腳上花費太多時間,今天是最重要的一天,要好好給瞼瞼破處,一切都是為了這場盛大的儀式作著鋪墊。

他湊近瞼瞼的身下,再度輕鬆地拉開少女的雙腿,眼睛直直地盯著那絕美純潔的白虎穴。

“來吧,把寶貝那漂亮的小穴給叔叔看一看吧。”

莫天澤一邊這麼說著,推開她雙腿的動作陡然增大,將她那纖細筆直的雙腿給分開成了“M”型。

“嗚嗯...”

發出悲鳴的瞼瞼猛地扭過頭。

對於莫天澤來說,眼前的美景灼燒著他的理智與耐性,慾火灼燒著他的喉嚨,讓他感到口乾舌燥。眼前

的瞼瞼,她似乎是獨享造物主偏愛的那種類型,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是如此的完美,莫天澤沒有想到連那象徵著生殖的器官也是如此的美好,兩道粉嫩的淫唇相互貼合著,構成形狀端麗的弧線,讓她那有些突出的陰戶顯得更加的動人且美好,順滑細膩的稚嫩皮膚搭配上彷彿初春櫻花的色澤讓這團美肉看上去如同世界上最高級的點心一樣,尤其是那微微吐出的蚌肉,看上去像是最頂級的馬卡龍,讓人垂涎三尺。

“不要看....”

瞼瞼這會兒的臉變得愈發羞紅了起來,她似乎在極力剋制自己的羞恥心。

“寶貝,把你那可愛的淫穴展示出來。”

莫天澤按住她的大腿,溫和地向她下達了不容拒絕的命令。

“嗚.....”

瞼瞼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悲鳴,那好不容易平息了的淚水又一次在那惹人憐愛的眸子中湧出,反射著天花板上吊燈的光芒劃下,莫天澤欣賞著她這幅無助的樣子,忍不住語氣冰冷下來

“怎麼還在猶豫呢寶貝,是做好了等會接受懲罰的準備嗎?懲罰可是很嚴重的哦!”

“嗚...”

被威脅的少女沒有辦法,伸出一手,放在了自己的左右陰唇之上,那陰唇的觸感看上去就很柔軟,手指在接觸到那秘肉的一瞬間便陷了下去。

瞼瞼將自己飽滿豐腴的陰唇扒開了。瞼瞼軀體苗條纖細,陰部卻如此豐滿。

她輕輕地讓自己的雙手向兩側拉去的時候,那掩藏在內裡的媚肉也逐漸向莫天澤展露出了真容,兩扇陰唇的緊閉程度和粉嫩如同新生兒一般的色澤,彰顯著無上純正的純潔,以至於哪怕她看上去蠻努力地將自己的陰唇拉開,莫天澤也只能窺見內裡很少一部分的稚嫩,但這也足夠了,只需要一點點的展示,就能讓少女的純潔無暇可見一斑。

“太美了,寶貝,世間怎會有如此完美的器官!”

莫天澤真切地表達著自己對於瞼瞼私處之美的震驚與喜愛,語氣也不自覺變得瘋狂起來。

“......”

少女默不作聲的繼續拉開著自己的陰唇,滿面羞紅,眼中噙淚。這個場景實在是無比的色情又無比的聖潔,一位年幼的處女向著高大的男人扒開自己的私處,眼裡飽含淚水,像是憐憫凡人的女神。

莫天澤情不自禁地這樣想著。

他甘願當凡人,但是這位女神,也避免不了被他的玷汙。

“來了,瞼瞼...”

輕輕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向那被迫展露出來的陰穴處插入——

“嗚嗯!.....”

指尖剛剛觸碰到瞼瞼的下體,她的股間便猛地顫抖了一下,莫天澤看到了那展露出來的內部穴肉在嘗試收縮,甚至因為抬起而展露出來的、那方才才被莫天澤仔細舔舐過的肛門也輕輕地收縮了一下,她顯然還不適應這種觸碰。

瞼瞼的臉很紅,眼睛也不太敢看莫天澤,這會兒她正側過頭看著窗外的方向,夜裡的月光將她那有些黯淡的眸子點亮,淚水豐盈了她漂亮的眸子,莫天澤則開始讓自己的手指向她的穴內深入,在輕輕地擠開了那狹小的孔洞之後便慢慢地向內部開掘。

“咕...哈嗯....”

發出呻吟聲的瞼瞼險些因為刺激而放鬆了抓住陰唇的雙手,但最終還是努力地抓住了自己的陰唇,而莫天澤則仔細地感受著少女花穴內的緻密與柔軟,手指感受到的是

緊緻且有些堅硬的嫩肉,少女的花穴此刻處於一個極其青澀的狀態,內裡溫暖潮溼,那緊張兮兮的穴肉從四面八方包裹著莫天澤的手指。

“嗚....不要再....”

少女輕輕地扭著腰胯,對抗著花穴被近乎是第一次擴張開來的刺激,對於她來說,這是一個過於新鮮的刺激,此刻感受到的大概更是脹痛。

莫天澤心裡知道女性在沒有被觸碰到G點時,收穫的快感並不那麼強烈,在做前戲的時候還是應該更多地給予陰蒂以刺激。但對於這般可愛嬌弱的小女孩,莫天澤又免不了有些玩弄的想法。他邊讓自己的手指艱難地向前挺進,直到指尖被一層柔軟彈性的薄膜所阻擋。

他輕輕地戳了戳瞼瞼的處女膜。

“不!不要碰那裡!”

瞼瞼清楚那裡是什麼,也知道莫天澤在做什麼,那可是象徵她最後的純潔的唯一了。

“哦?看來瞼瞼知道這裡是什麼。”

莫天澤將手指拔了出來——指尖有些潮溼的感覺,但也僅此而已了,不太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插進去,可是如果這樣能夠讓她露出更可憐無助,更憐愛的表情的話何樂而不為呢?這麼想著,莫天澤又一次用雙手把她的白腿給分開,好讓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

“既然瞼瞼知道,那我也不多解釋了哦,是時候讓瞼瞼也嚐嚐真正快樂的滋味了。”

第三章 血色花苞綻放的哀嚎,淚水與嬌小白嫩的腳丫

莫天澤這麼說著,開始解開自己的浴巾,掏出了他那儘管還是疲軟狀態,但依舊足夠巨碩的陽具來。

“!”

瞼瞼頓時厭惡地扭過頭,同時捂住雙眼。這根又醜又大的東西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與噁心。

而在瞼瞼的胴體之前,這根粗碩的巨物也慢慢抬起了它的腦袋——那紫紅色的龜頭開始腫脹地抬起,柱身也露出原本猙獰的面目。很快就完全充血腫脹起來。而在看著她屈辱地扒開自己的淫穴後,那根肉棒更是因為無限膨脹的慾望而堅硬如鐵,耀武揚威地挺立在空氣中,無聲地顯揚著征服的慾望。

“不許捂著,看著它。”

莫天澤從側面拍了拍瞼瞼的屁股,發出輕微地“啪啪”聲

“好好看著叔叔怎麼奪走你的純潔!”

“嗚!!”

悲鳴著的少女輕輕地將胳膊抬起來,在看到莫天澤的肉棒之後又立刻在嗚咽了一聲之後將眼睛重新擋住,似乎是不想要面對這個悲涼的現實。

“把手拿開!”

莫天澤怒吼了一聲

“一個把自己小穴向認識沒幾天的男人掰開的小騷貨事到如今裝什麼清純!”

“不許....這麼說....”

在聽了莫天澤的話之後瞼瞼猛地顫抖了一下,自小受到良好家教的她哪被這般羞辱過。莫天澤看到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然後緊張地挪開雙手。

“叔叔要進來了。把小穴再掰開一點。”

莫天澤這麼說著,將肉棒湊近寶貝的穴口,對莫天澤畏懼無比的瞼瞼便也只好屈辱的讓自己的雙手再努力一些,好把自己陰唇所保護的風光展示的更多一些,她手臂的顫抖和雙腿不住想要夾緊的動作都被莫天澤精準地捕捉到,但可惜的是此時此刻莫天澤正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她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將腿閉攏,只能忍受著莫天澤用肉棒貼上那輕輕張開的肉縫。

“寶貝,你平時自慰嗎?”

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莫天澤一邊問她下流的問題,一邊將自己的肉棒向她的穴內壓去,感受到的壓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大........手指想要插進去都是一件蠻費力的事情,更不用提是手指幾倍粗的肉棒了,不過雖說如此,莫天澤還是努力地將肉棒向內裡送去,那乾澀的穴肉摩擦的莫天澤的龜頭有些痛,但莫天澤沒有因此放棄,而是更加賣力地讓龜頭的頂端塞進那緊窄的花穴........

“咕嗚嗚!!嗚!!等...好痛!....”

瞼瞼完全抵擋不住疼痛,絲毫無法思考莫天澤的問題。她強忍住想要慘叫的慾望,悽慘的呻吟隨著莫天澤肉棒的插入而顯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從嘴巴里鑽出來的字眼都顯得那麼的掙扎,她的下半身輕輕顫動著,而莫天澤則將手放到她的屁股下面,將她的臀部整個抬起來,方便莫天澤更深入地插進去。

“不要....真的不要....嗚嗚...叔叔我...放過我吧...嗚哇——”

瞼瞼悽慘地嗚咽著向莫天澤求饒,男人則完全置若罔聞,甚至變本加厲地繼續將肉棒向她的身體最深處塞進去,現如今龜頭比較尖銳的頂端已經將她的穴口微微擴開了,穴口不那麼柔軟,將其擴張開的感覺很難描述,總之是一個有些艱澀的過程,莫天澤能夠感覺得到,瞼瞼的小穴正在不斷收縮著想要將肉棒給擠出去,在莫天澤還沒有完全進入到她的穴內的時候,這樣做確實行之有效,進入的過程確實有著相當大的阻力,但是如果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的話,想要進去也不是不可能。

莫天澤這麼想著,捏緊了瞼瞼的纖腰更加用力地將肉棒向裡面塞,屏息凝神,提起腰部能夠動用的所有力量,盼望著能夠徹底佔有這個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少女。

“咕嗚.....啊啊啊啊.....疼....疼....不行...會弄壞....”

瞼瞼的悲鳴聲也因此越來越尖銳,她那一直扶著自己陰唇的雙手因疼痛而被迫放了下來,那纖細的手掌無助地推著莫天澤的肚子,想要將莫天澤的肉棒推出體外,而這會兒莫天澤那紫紅色的可怖龜頭已經有一大半塞進她的花穴裡了,那被箍緊的感覺也越發地明顯了起來,這個過程真的很艱難也很疼,莫天澤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在向他發出抗議,他想要給她施加痛苦的慾望已經遠遠壓過了想要讓自己舒服一些的慾望,腰身更加賣力地向內部深入,終於觸碰到了那層剛剛手指所觸碰到的薄薄的阻礙。

“寶貝。”

莫天澤稍微喘了一口氣,用手扒拉著被自己肉棒強硬擠開的花穴,拇指擱著陰唇挑逗著陰蒂的位置

“馬上就要來了哦,準備好了嗎?”

“嘶....呼....”

瞼瞼失神地看著天花板,下半身的脹痛讓她不斷微調著臀部的姿勢,這是在面對股間前所未有的難受時下意識的動作,可這樣做能夠給她的幫助可謂是微乎其微,她自己應該也知曉了這一點,於是很快便不再扭動,而是繼續扭著頭望向一邊。

莫天澤對於這般的反應倒是無所謂,畢竟馬上就有她受的了。

一邊這麼想著,莫天澤一邊攥緊了她的腰,然後將肉棒猛力地向裡面擠去。

哈啊,好緊。

即使莫天澤用了這麼大的力氣,龜頭也只是前進了一小截而已,能夠感覺到那層

稚嫩的肉膜將莫天澤的龜頭給籠住,而莫天澤也耐心地享受這個時刻,沒有急於結束這一切,而是看著瞼瞼的表情——她的臉色這會兒是鐵青的,看向一旁的眼神裡寫著恐懼和迷茫。

“呃.....嗚嗚嗚....進不來....好難受....咕....叔叔...不要進來了...瞼瞼好痛...”

那張肉膜在被莫天澤的堅硬所拉長,那嬌嫩的身體正在被他破壞,那純潔的少女正在被他親手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這些事實都在他的腦海裡不停地叫囂著,這讓他激動異常,尤其是此時此刻聽著瞼瞼痛苦的呻吟與絕望的哀求,繼續加大著下體向前的力量,面前的阻礙感越來越強,而瞼瞼的尖叫聲也隨之越來越掙扎——

“不.....要.....求求....你....”

就在她正在發出嗚咽的時候,莫天澤能夠感受到自己那根肉槍面前的阻礙驟然消失了。莫天澤的肉棒瞬間向前挺進了一大段距離,如今已經有一半以上塞進了那緊閉的穴口。

就在莫天澤感受到這層阻礙破除的那個瞬間,瞼瞼的哀求也如同突然被扼住了喉嚨一般停止了,她發出了一個滑稽的吸氣聲,那雙漂亮的眸子也在這個時刻陡然睜大,瞳孔的震顫代表著少女此時已經接收到了那種激烈的痛苦,而那本就緊窄異常的花穴也突然又一次增加了縮緊的力度,那種緊緻讓莫天澤的肉竿發痛,險些就剋制不住這種辛苦而拔出來。

沉默,沉默,莫天澤屏著呼吸,她也有半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種沉默持續了大概兩秒鐘,隨後少女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之上——

“嗚咿嗚嗚嗚嗯!!!!”

那是被手掌堵住的絕望痛呼,僅僅是聽這個聲音,就能夠想象到這個女孩兒此時到底在承受什麼樣的痛楚,而莫天澤則置若罔聞地將肉棒塞進更深處,她那小小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痙攣著,莫天澤拖著她那蜜桃一般的臀部,能夠感覺到那兩瓣小屁股正拼命地掙起肌肉,大腿也無比的僵硬,膝蓋正抵在莫天澤的腰上,她就像是要把莫天澤攔腰夾斷一樣用力地縮緊著雙腿,捂住嘴巴的少女表情怪異,本已經乾涸的眼淚又湧出了她的眼眶——

在這短短几小時內,她的淚水已經不知道湧出又擦乾了多少次,每一次哭泣都是因為身體難以忍耐的疼痛,也是難為這個小傢伙了,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莫天澤還是遵循內心最深處的慾望,將肉棒繼續向她的身體最深處塞去。

“疼!!好疼啊嗚嗚嗚!!!疼!!!”

慘叫過後的少女在忍耐身體被進一步疏通的痛苦時只是乾巴巴地說出了這樣的字眼,而莫天澤呢,則享受著肉棒的每一個細節都被她的花穴死死貼住的包裹感,事實上如果不動起來的話還是蠻舒服的,但是如果只是插進去不動的話,那也就稱不上是性交了,莫天澤看了看兩人之間的交合處——

她那形狀完美的花穴這會兒已經湧出了悽楚的鮮血,血液順著莫天澤的肉棒流淌下來,把床單和浴巾都染上了鮮血的顏色,而她那粉嫩的門扉,這會兒正不斷地收縮著,似乎在嘗試迴歸到原本的樣子,但迫於莫天澤肉棒的阻擋,這樣的嘗試註定只能擠出更多象徵苦痛的血液。

“疼嗎?疼就對了。”

莫天澤不知道自己的表

情看上去是什麼樣的,但是莫天澤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友善的表情,但這些對莫天澤來說無所謂,他繼續讓自己的下半身不斷用力,她的肉穴正在艱難地將莫天澤的肉棒不斷吞下,每一步都伴隨著披荊斬棘一般的難度,每前進一寸身下女孩兒的痛呼聲都會更悽慘一分——

“嗚....嗚啊啊啊.....好疼....疼....”

瞼瞼無助地攥緊了手,莫天澤仔細端詳著她那張忍耐痛苦的臉,想看看這張精緻的面龐沉浸在痛苦中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

莫天澤左手托住她的臀部,右手攬著她的後背,久經鍛鍊的身體輕而易舉地就把她給抱了起來。

“瞼瞼寶貝。”

莫天澤抱起她,交合處的鮮血就這麼滴滴答答地流淌出來,在潔白的床單上濺射開來。肉棒因為突然的體位變化而插入了瞼瞼的最深處,莫天澤胯下那團叢生的陰毛也貼在了那白嫩光潔的陰戶之上,這讓莫天澤倍感滿足,至於瞼瞼,似乎已經聽不進去莫天澤說的話,只是不停地流著淚水,那悲慼痛苦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刻骨銘心。

莫天澤把她重新按在床上,將她的腰部抬起到與天花板垂直,然後在她的求饒和慘叫聲中,用能夠更加深入的姿勢抽插著她那可憐兮兮的肉穴:

“別這麼快就崩潰啊,這才剛剛開始呢。”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一場野蠻又暴力的活塞運動就這樣開啟,在抽插中莫天澤驚喜地意識到了一個事實:少女的破瓜之血已經隨著莫天澤的一次次抽插而被莫天澤抹勻,成為了莫天澤活塞運動的潤滑劑,這也就保證了莫天澤的抽插能夠更加順暢,但與之伴隨的,給瞼瞼帶來的折磨程度也越來越深。

“咕!!嗚!!嗚啊啊啊啊!!!不要動!!求你了不要動!!疼!!瞼瞼好痛哇嗚嗚嗚!!裂開了!!已經裂開了!!!不要!!嗚嗚嗚!”

大概真的裂開了吧——莫天澤看著瞼瞼那痛苦欲絕的表情,心裡暗自琢磨著:說不定他近乎完全沒有前戲的性愛真的把她那嬌嫩的軟肉給撕開了幾個裂口也說不定,但那不是更爽嗎?

“沒事的。”

莫天澤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故意用著淫蕩的話語羞辱著她:

“寶貝放心,要是瞼瞼受傷了,叔叔就在肉棒上抹藥,然後再肏進瞼瞼的小屄屄療傷,絕不會留下後遺症哦。”

莫天澤當然知道起到潤滑作用的液體幾乎全部都是血,但是這樣說的效果可太明顯了:莫天澤看到忍耐痛苦的瞼瞼,表情上又多添了幾分恥辱,淚水大滴大滴地從她的眼角流下,她的面色鐵青,汗水也開始從她的額頭滲出。是因為太疼了吧,莫天澤在心裡想著,抽插的速度卻絲毫未減,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會將瞼瞼花穴內的嫩肉拔出一點再悉數塞回,睪丸隨著每一次的打樁運動拍在瞼瞼那光溜溜的臀部,發出“啪啪”的淫靡響聲。

“咕!!救命!救命!誰都好...救救我!!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咕啊啊啊...疼!!疼死了...好疼....”

“瞼瞼乖,馬上叔叔就能讓你也一樣舒服了哦。”

莫天澤惡趣味地盯著那傷痕累累的肉穴不斷地在莫天澤的抽插下被帶出內部的鮮血嫩肉,征服感與發洩的慾望都在這樣的過程中達到了相當程度的滿足,於是莫

天澤越戰越勇,插入和拔出兩個動作的交替不斷地將那原本塞入手指都會讓少女難受不已的小穴極力擴張成莫天澤肉棒的樣子,將穴內的傷口全部撐開,將那條肉縫硬生生地發掘成一條能夠為人提供快感的通道——

“叔叔求你了!!求你停手!!!求你了!!!疼!!疼啊啊啊啊!!裂開了嗚嗚嗚嗚!!!”

“救....!!救救我!!!嗚嗚嗚啊啊啊!!媽媽!!爸爸!!!咕!!救救瞼瞼啊啊啊...嗚嗚嗚太深了不要啊啊啊!!!”

“至少....咳...啊嗚!不要動那麼快....求求你了...想怎麼對待我都好....溫柔一點嗚啊啊啊啊!!”

就在瞼瞼這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莫天澤不斷地鞭撻著那嬌嫩的身體,這其中莫天澤也感受到了一部分黏滑的液體從那飽受磨難的肉壁中分泌出來。但莫天澤把肉棒拔出來之後,將手指塞進她的穴內,把內裡混著鮮血的透明黏液擺給她看,而後者則絕望地捂住了眼睛。

“這叫愛液哦,瞼瞼寶貝需要認識這個東西哦。”

“嗚嗚嗚嗚.....”

被肏弄到渾身發軟香汗淋漓的少女根本無力回答他的問題,甚至扭頭看向他的手指,光是持續的叫喊對於這樣幼小的孩子而言就已經很消耗體力,更別說這般激烈的做愛。

莫天澤重新把肉棒塞進她的身體,感受著初次經歷性事的小穴不斷地嘗試著將肉棒排出體外卻恰好為肉棒做了絕佳的按摩,感受著伴隨莫天澤插入她的身體輕微地痙攣,看著她那兩條又細又白的可愛美腿被莫天澤插得花枝亂顫,看著她那因為莫天澤的激烈動作而不斷晃動的嬌小乳房和殷紅乳頭,這都讓莫天澤無比的滿足,更不用提那哭訴與慘叫結合著的痛苦聲音,對莫天澤來說簡直是一杯毒酒,讓莫天澤迷醉且走向了無可抑制的癲狂。

所以當射精的感覺順著莫天澤的肉棒刺入大腦,莫天澤也自然而然地為了繼續折磨這個已經被近乎摧毀的少女,一邊大聲地宣言著

“叔叔要射了,懷上我的孩子吧!”

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而瞼瞼的反應也完全滿足了莫天澤此刻的變態施虐欲,她一邊因為莫天澤抽插的速度陡然提升而發出更加痛苦的慘叫,一邊絕望地忍耐著痛苦向莫天澤喊道:

“不要!!!咕....瞼瞼不要懷孕!!瞼瞼不要懷孕!!叔叔....求你了!!嗚嗚嗚!!疼!!!”

少女的慘叫與哀求自然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她的哀求聲隨著莫天澤抽插速度的提升而提升,等她的聲音已經接近於尖叫的時候,莫天澤的肉棒塞進了她花穴的最深處,並將大量的精液全部送進了她那可憐的花穴深處。

“咿咿咿咿咿咿咿!!!!!”

感受著粘稠的液體被噴入體內的瞼瞼自然知道莫天澤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幾乎因此崩潰,她發出抓狂一般的慘叫,拼命地用雙手撐起身子的瞼瞼,用盈滿淚水的眸子看著莫天澤和她交合的地方,看著莫天澤那根給她帶來無數痛苦的源頭,看著依舊沒有乾涸的鮮血從她的體內混著白濁的液體流出,而莫天澤也在這樣的過程中拔出了肉棒。

肉棒拔出之後,她那被莫天澤搗鑿得不成樣子的肉穴也開始緩慢的閉合,在肉穴深處的精液隨著花穴的緊縮而湧出體外,至於那

原本飽滿漂亮的陰唇也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被摩得又紅又腫,鮮血從她的大腿流下,另一些隨著臀部流下,鮮豔刺目的紅讓少女的皮膚被襯托得更加白皙,那一道道紅色軌跡印證著少女的失貞,而另一部分不斷剛剛才順著少女的穴口湧出的白濁,則印證著少女已然被徹底玷汙的事實。

“嗚....”

片刻之後,冷靜下來的瞼瞼雙眼失神地,腦袋看向一邊,喉嚨裡止不住地抽噎著。

天真的女孩似乎以為這一切都已經結束,她天真地以為男人只會段時間內強姦一次。但她對莫天澤一無所知。

“叔叔是愛你的,才會把你弄成這樣。”

莫天澤盯住了她那被莫天澤玩弄成了殘花敗柳的嬌軀,帶著仍舊沒有滿足的表情,用著殘忍的話安撫著,

“瞼瞼要多配合叔叔這樣子玩,才能好好長大,明白了嗎?”

瞼瞼頓時瞪大瞳孔,表情裡寫滿錯愕和羞憤——旋即便是察覺到莫天澤意圖後的恐懼。

莫天澤向她走去,她則艱難地用雙腳蹬踹著床單好讓自己能夠縮向床的一角。

她的股間應該還很痛吧,莫天澤看她每挪動一步都會疼得皺著眉倒吸冷氣。

“你...你要幹什麼?”

她睜大了那一雙淚眼看著莫天澤,眼神中難掩恐懼和震驚:

“不是已經...完事了嗎?我...我不要了叔叔...我會好好聽話....叔叔不要那樣子了....”

“誰告訴你的。”

莫天澤快步走到她的身邊,抓著頭髮將她放倒,而她的聲音也從剛開始恐懼的求饒變成了之後的尖叫:

“不要....不要過來....已經到極限了....不要再進來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莫天澤過得昏天黑地。

變著花樣折磨這個少女的莫天澤,他一邊站著,從背後狠狠地爆肏著身下這個完全沒從性交中體驗到一絲快感的女孩兒,一邊用手用力地掐著她稚嫩的脖子,她被掐得發不出什麼聲音,只有一些讓人愈發興奮的沙啞嘶吼。

或者在她疼痛難耐的時候抱起她的身子,站在窗戶邊上用火車便當的姿勢凌辱著她,而她只要一鬆手就會狠狠地摔下去,所以哪怕她再痛再不情願,也只能用雙手緊緊地抓著莫天澤的肩膀,並用雙腿用力地盤住莫天澤的腰,他們的臉貼得很近,莫天澤也趁機吻了她,將她現在唯一的呼吸通道和堵住。

或者把她按在牆角,抬起她的一條腿,用力地把她的身體撞上堅硬的牆壁。

初夜就經歷如此過高強度的性愛,瞼瞼很快就暈了過去,但穴內的劇痛和莫天澤粗暴的動作讓她很快下次醒來。

“咕....不要....不要再來了...已經到極限了....求你了.....不要再插進來了....”

“嗚...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救救我....瞼瞼下面已經壞掉了....可憐可憐瞼瞼吧...”

那之後又是漫長的性愛,莫天澤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她的身上發洩了多少次,瞼瞼也不知道被肏暈過去多少次,又醒來多少次。在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大概都留下了莫天澤蹂躪瞼瞼的痕跡,直到最後這個可憐的女孩兒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微弱無比,身上滿是莫天澤蹂躪過的痕跡,脖子上,

奶子上都有淤青,身體的其他地方也在承受莫天澤的暴虐時被莫天澤又抓又咬,細小的傷口隨處可見。

莫天澤看了看窗外——天空灰濛濛的,已經快天亮了。

看著像是肉便器一樣被莫天澤幹完之後仍在地上的少女——她這會兒昏睡著,雙腿大張,甚至還一下一下抽搐著;少女那本來纖細苗條的小腹如今已被大量的精液填得微微鼓起,纖細的雙腿也掛滿精液。身上尤其是那對較小白嫩的乳房,佈滿齒痕與水痕,乳頭紅腫著像是因興奮而勃起一樣。穴兒裡面滿滿的精液汨汨流出,在晨光的渲染下似乎變成了金色。離開陰莖的穴兒大張,一時間無法合上,紅腫而誘人。這樣來看,之後幾天幾夜瞼瞼怕是下不了床了。

“記住,你這輩子都是我一個人的,是我莫天澤的!”

那一夜的痛苦,瞼瞼一輩子也忘不了,可隨後她才意識到真正的地獄剛剛來臨。

從不留下來睡覺的莫天澤,開始夜夜留下了。

房間裡開了暖氣,坐在雪白的毛絨地毯上,瞼瞼將光潔的後背靠在了,貼著粉色小熊牆紙的牆壁上,纖弱的雙手抱著小腿,便將消瘦的小臉低埋下去,藏住了嚶嚶的低泣聲。

等莫天澤從浴室裡出來時,就直直走向縮在角落裡的少女。

莫天澤望著眼前包裹在浴巾裡的全裸少女,那毫無阻隔暴露在他面前的少女的潔白蹂胰,讓他驚歎,瞼瞼的足趾有著異乎尋常的美麗,尤其是在此刻這種曖昧安靜的氛圍中,本就白皙的肌膚顯得愈發地雪白柔美,這樣的裸足,完全足以稱之為精緻,甚至或端莊。

莫天澤仔細觀察著瞼瞼這樣合乎身體結構的足趾,他深信,他所見到的嬌小、細膩又不失奢華的裸足是完美的,映入眼簾的腳踝、足背、腳趾、足弓、足心,以及這皎潔肌體上的每一個羞澀的小動作,都交織在一起,融會成一個完整的、純淨的纖足,在瞼瞼足趾的任何一處,玲瓏有致的結構都會使莫天澤察覺到美感,他完全覺得,自己所愛的女孩就應該有這樣筆直而略微凸起的腳趾,那樣纖長光滑的足背,圓潤過渡的腳踝,那樣令人神魂顛倒的白皙。

她那五根腳趾中隱藏的縫隙,就像早春的白蔥一般,在依戀靜靜的小溪,飄拂在溫柔而白嫩的趾腹和貝甲上。莫天澤看著瞼瞼暴露在眼前的裸足,不由自主地便會產生一種願望,即將這雙嬌嫩的腳趾含在口中,體會那種極愉快、爽滑、柔軟得跟她本人身體曲線一樣美麗的口感。

莫天澤的動作溫柔而平和,但這在瞼瞼看來卻是無比的偏執、病態、瘋狂,她害怕、絕望不敢動彈,強忍著心中的噁心與收回足部的慾望,生怕惹得這隻惡魔惱怒。

“瞼瞼的玉足簡直不該是人間之物,任何人都要為之讚歎啊。”

莫天澤陶醉地撫摸上瞼瞼的裸足,那清淡柔美的肌膚頓時落入男人的魔掌中,指尖摁入瞼瞼的足心,纖長的足型沒有擋住女孩足掌上的豐潤,莫天澤暗暗使勁,摸到了女孩足底內柔嫩的骨骼,嬌嫩美麗卻又富有丰韻的腳掌讓莫天澤狂野地加大力度。

“痛!嗚嗯...叔叔輕點...”

敏感的地方被按到了,瞼瞼輕聲叫了出來,聲音不自覺地就嬌了起來,弄得莫天澤的心也有一瞬間的軟了。而瞼瞼也試圖藉著這個機會向他示著軟,期待著他也許

能放自己一回。她內心存有最後一絲的僥倖,希望莫天澤只是為了撫摸自己的腳掌,不要真的再舔上自己的腳吧。

溫暖的空氣中有股淡淡的香氣,帶著花草的香氣,沒有女孩汗液的厚重,反而很清淡,清淡得像莫天澤靠近女孩纖長的足趾尖端,瞼瞼那種從心底油然而生的惶恐。

“呵呵,瞼瞼覺得叔叔會怎麼做呢?瞼瞼這樣美麗的腳掌,若是不親自細細品嚐,那就是暴殄天物。”

莫天澤彷彿又看穿了瞼瞼的心思,淡淡地戳破她的期待。

“不!不要....”

儘管不是第一次被舔足,但瞼瞼還是感到無比的噁心,那溼潤溫熱的舌頭碰觸自己的腳趾的一瞬間,瞼瞼渾身的汗毛都倒立起來,像是一道電流竄過身子。她本能地想收回腳掌,但莫天澤手腕處的強勁絲毫不容掙脫。

這次裸足直接被含進去的感覺讓她明顯地體會到寒冷與溫暖之間的區別,瞼瞼很喜歡泡腳的感覺,但是他可絕不願意是這種變態含住自己的腳趾,但現實無可辯駁地向她訴說,自己的五根白皙腳趾,在這個對於她冰冷陌生的房間裡,被這個病態的男人深深地含了進去,用口腔內的溫度,去體會瞼瞼私密肌膚的美好。

男人首先感受到的是,瞼瞼修剪得相當圓潤的貝甲,沒有染上化學染料的趾甲呈現出自然的肉色,與舌頭的顏色恰好相配,蜷縮起來的腳趾讓他含入時舌頭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堅硬的質感,隨後纖巧的腳趾無力抵抗,被莫天澤完全地用口腔覆蓋,舌頭輕輕地往上挑動,想要緩解蜷縮過久而略顯僵硬的腳趾趾腹,那處彎曲的骨節被莫天澤的舌頭反覆挑動,一直想要讓抗拒的瞼瞼接受自己的舔舐,而這處就像是女孩最後的抵抗一樣,在舌尖一陣一陣地在口腔中突刺自己的趾腹時,瞼瞼輕抿著下唇,她心慌意亂地感受到,趾腹處有著綿密的麻癢感,開始在腳趾上節節攀升,而且憑藉低溫而佝僂起來的修長腳趾,難以再維持這種姿態,在唾液的溫潤下,漸漸要回復到自然的姿態,甚至還想著翹起來,讓自己每一寸的肌膚都享受這種溫暖。

“嘖...嘖...呼呼...咕...”

莫天澤舔足的聲音從膝蓋以下的部位上傳來,瞼瞼的羞恥感在耳根處彙集,體溫開始升高,她用盡最後一份努力,腳趾已經無法被她的意志所調動,只好弓起足心,明明是緩解自己的不適與噁心,卻表現得優雅得像天鵝抻頸的足型曼妙地屈起,花草的香氣在口腔中與莫天澤的舌頭糾纏,叫女孩心緒難安,舌頭與唾液在瞼瞼的腳趾縫中巧妙地融合在一起,使得蜷縮的腳趾再也無法維持,終歸是回覆到了平常的姿態。

“唔嗯...瞧瞧你這絕美的小腳丫,扭曲的姿態像是燈光下的舞者...瞼瞼,你這對小腳叔叔真是愛死了...好愛...絕不能放開...”

莫天澤說著,舌頭直接壓上,開始和女孩的腳趾內肌膚進行各種各樣的姿勢交纏,先是親吻著瞼瞼大腳趾,字面意思上,雙唇停留與纖長大腳趾的骨節肌膚上,莫天澤急切地將唇印刻在上面,彷彿這樣就能證明這隻右足屬於自己一般,隨後舌頭強勢挑起大腳趾的趾腹,舌苔停留在肌膚上,用口腔上部壓住瞼瞼貝甲內的甲床。

隨即,肉壁收緊,因為女孩的足趾相當

纖細,所以即便是想認真地撫慰單根腳趾,莫天澤還是把大腳趾和二腳趾納入了口腔,該處的縫隙一般是女孩足部味道相對而言最重的地方——其實依舊沒有異味。

莫天澤毫不猶豫,將舌頭強勢插入這道縫隙,在吮吸著瞼瞼白嫩腳趾的過程中,形成的吸力絲毫沒有對舌尖的抽動產生任何影響,繃緊舌頭上的肌肉,感受著舌面與女孩足趾間肌膚的碰撞,同時在吮吸著瞼瞼的大腳趾,這種體驗是莫天澤做夢都不會想到的,像是在掠奪瞼瞼身上的體香一樣,清秀且充滿女孩感的趾縫被唾液快速填充,直到肌膚與舌面上沒有一絲的空隙可供空氣進入,就連凝脂般肌膚上那種細不可見的紋路,都被莫天澤的腥熱唾液一一灌注。

瞼瞼此刻無比絕望,眼淚都快要流下來,她感覺自己的腳掌像是陷入了泥潭,越陷越深。

腳趾尖端被吮吸的感覺其實並不難受,但她心理上就是無比的抗拒。

瞼瞼甚至覺得這樣避免了冷氣萃取她肌膚上的熱量,但腳趾縫間被舌頭強勢攻擊的麻癢感,就不是她所能忍受的了,隨著溫度一步步提高,趾縫間癢感愈發強烈,莫天澤有力的舌頭在女孩的腦海裡完全變成變態的野獸,電流般的刺激通過溫暖緊緻的口腔直直傳導到瞼瞼的腦中,些許緊張害怕的心情,竟開始緩緩湮滅在濃郁且溽熱的唾液中,這還只是僅僅是大腳趾和二腳趾的間隙,僅僅如此渾濁的麻癢就讓她有點支撐不住。

瞼瞼意識到了自己感官的轉變,不禁產生了動搖,下意識地就想著,要是五根腳趾都被溫潤到口腔內,那會是怎樣的一種怪異。

一開始,瞼瞼的小腳在洗澡後沒有被包好,肌膚顯得白皙曼妙,但現在足趾間早已染上一層淡粉色。

瞼瞼似乎有些意識到自己足部的這些變化,但她羞恥地完全不想承認。

在這種被舔足的噩夢中,自己永遠是面對莫天澤這個惡魔已知的舔舐帶來的麻癢,不知如何剋制,面對未知的下一步動作不知如何承擔,她保持著沉默與愈發成長的害怕緊張,任由那“嘖...咕...咕咕...嘖...”黏膩的水聲從自己的腳趾上發出。

然後,沒有任何預兆的,索取完腳趾縫中的全部餘香後,莫天澤看了一眼被溢出的唾液浸得晶瑩誘人的其餘凝脂,將其餘的腳趾也含入到了口腔,舌頭還在纖巧的趾腹下往足掌的下部延伸,至此,男人已經將瞼瞼的前腳掌都納入口中。

“嘿嘿,瞼瞼的小腳趾,全都被叔叔吃進來了哦,逃不掉啦,我的小寶貝...”

在口腔中,莫天澤放鬆了肉壁的束縛,高高揚起的舌頭,抽在了瞼瞼試圖屈伸的腳趾們的肌膚上,伴隨著從四面八方湧出潤滑的口水,舔著低垂的趾尖,堅硬與柔軟在感受器上交替存在,乳白色的腳趾孤零零地與舌頭纏鬥著。

在口腔肉色的背景下,如嫩筍般的腳趾被切出線條分明的輪廓,瞼瞼被迫著遵循莫天澤的舔足節奏,以足跟為支撐點,整隻腳掌翹起,避免因為男人動作過於用力而扭傷腳踝,這就像是被動迎合著男人的舔足一樣的場景了,嬌嫩細膩的足跟像風中的旗幟隨著沒入莫天澤口中的趾尖飄動著,現在的瞼瞼就像是穿著露出足背的高跟鞋一樣,只不過那道原本包裹著五根腳趾,露出趾根細縫的高跟鞋前面

部位換成了溫暖的口腔內罷了。

趾根縫隙上,與莫天澤上嘴唇交接的部位,不斷溢出粘液,襯托著女孩如雪蓮綻放般的足背,看得讓人心下怡然,瞼瞼清澈的眼眸內也染上了似有似無的春色。

房間裡明明很暖和,但緊張與恐懼擾亂了瞼瞼的感官,她只覺得冷,而這清冷也奪取了女孩大部分的理智,胸口明明什麼都沒有,她卻像是壓了巨石一樣急促呼吸起來。

她再也忍不住了,嬌聲求饒著

“嗚嗚...叔叔不要舔了...瞼瞼好怕...瞼瞼現在很聽話,會乖乖吃飯洗澡澡....求求你了...”

“瞼瞼已經很乖啦,現在叔叔所做的,都是給瞼瞼的獎勵哦,瞼瞼要是想更乖,就好好聽從叔叔的安排哦。”

莫天澤溫柔地看了她一眼,隨後繼續低下頭,不管不顧地用舌頭粗暴插入瞼瞼的溫熱趾窩中,現在是五根屈起的腳趾自然地交纏起舌頭,慢慢地將舌頭上的粘膜推進一般人根本無法窺得的地方。

她腳掌上柔軟細膩的腳趾縫中,瞼瞼可愛的小臉蛋上佈滿恐懼的痕跡,她瞄了一眼莫天澤舔舐自己腳掌的場景後,又立馬害怕地閉起了眼睛。

腳趾連接處的肌膚慢慢消失在莫天澤的唇口,而他好像在醞釀什麼一樣,俊朗的臉龐泛紅,努力張大嘴巴,讓瞼瞼在舌面上的五根纖趾刮過自己暖和的舌根後,此刻,莫天澤的舌頭依然能夠準確無誤地纏繞著瞼瞼已經變得火熱通紅的腳趾,在其肌膚面上下游走,帶給舌頭軟嫩快感的同時,也讓瞼瞼感受到相當的刺激。

他對於瞼瞼的感官拿捏地一清二楚。

“嚶————”

被刺激到敏感處,瞼瞼忍不住長長地嬌吟了一聲,性感而又幼嫩的聲音使得莫天澤一晃神,從上方傳來瞼瞼甘美的呼吸香氣,配合著足趾間的輕巧柔軟,給予味覺和嗅覺極大程度的滿足感,更是加快了莫天澤打算要做事情的步伐。

舌頭在口腔中驅趕著瞼瞼的腳趾,使得根根翹起,筍嫩雪白的腳趾崩得筆直,纖巧骨節上的肌膚彷彿像接受舌頭檢閱般,被細密地舔舐過去,薄而光滑的肌膚底下的感受器事無鉅細地將體驗回傳,瞼瞼開始了緩慢而深沉的喘息,急促的呼吸已經無法再幫她舒緩被舔舐的酥麻了。

隨後莫天澤開始了他驚人的動作,惡意地頭顱向前突進,瞼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叔叔、你要幹什麼?....不要....嗚嗚嗚”

有些慌亂的聲調,自己翹起的五根腳趾在口腔內被迫伏低,隨著舌頭的舔動而進入莫天澤的喉嚨,男人已經儘可能地撐大了那處,就等著瞼瞼的筍嫩趾尖送入深處了,簌簌流出的唾液潤滑著女孩纖巧的腳趾,緊緻的口腔內拼命擠壓著瞼瞼的五根腳趾,終於,女孩的大半足掌沒入了莫天澤的口腔中。

可以說瞼瞼的足趾已經是完全被他所佔有,大腳趾一插到底,靈活且淫亂的喉嚨壓迫著女孩的玉趾,就算是從外面看來,莫天澤的脖頸上也出現了一點不自然的凸起。

精緻的肌膚先是被溫暖包裹,隨後被肆意擠壓,舌頭已經能達到瞼瞼足底前腳掌的那部分肉感的凸起了,頂上去,任由瞼瞼的腳趾在喉嚨中顫抖著,一股股麻癢的漣漪泛開,直達女孩的神經中樞,紅暈染遍了瞼瞼的靚麗容顏,靈動的眼眸再也無法像荷花般盛開。

足趾

被噁心的男人徹底侵犯了,喘息聲中似乎還帶了點委屈的哭腔。瞼瞼只能感覺自己的腳趾在微微顫抖,她溫暖似血的眼淚逐漸洇溼了腦袋旁邊的枕頭。

女孩的腳趾進入深喉的姿態就算是沉浸在慾望中的莫天澤也無法維持太久,在用舌頭最後一次舔過瞼瞼的趾窩後,緩慢地拉出女孩的姣好玉趾,在到達原本的口腔後,五根腳趾頹然跌落在舌面上,如獲大赦,如果足夠安靜,便可以聽到肌膚與舌頭交纏時唾液的滋滋遁走的回聲,在瞼瞼美麗的腳趾與口中形成一點空腔的情況下,莫天澤緩慢吐出女孩的裸足,那種已經幾不可聞的瞼瞼之體香,混雜著自身的唾液腥熱,紅潤的趾頭聞起來香甜輕軟,在空氣中拉出足趾的聲音猶如美得最洗練的裂帛之聲,而失去了溫暖庇護的腳趾們,瞬間被涼意包圍,有著惶然無著的失落之感,那種翹起貝甲,姿勢空洞的腳趾,似乎本能地在要向男人索討什麼,在最後卻無力地垂下,被清冷中帶著情慾的空氣包圍。

察覺到莫天澤吐出了自己的腳掌,瞼瞼再次放鬆了下來。但經過瞼瞼足趾上徘徊的舔舐後,莫天澤也改變了心意,這點程度的舔足還遠遠不夠。瞼瞼的纖足帶給舌頭上以及視覺結合所形成至上快感,即便是神魔也擋不住這種誘惑,更不論他只是個普通人。

他滿足地看向瞼瞼曲線自然柔順沒有攻擊性,且側面較光潔整隻腳掌,是時候該進攻瞼瞼的足底了。

“不!!叔叔...叔叔怎麼還要舔...瞼瞼已經夠了...嗚嗚...”

莫天澤一隻手撫摸著瞼瞼同樣柔軟的足跟,彎曲的美好足弓被一隻強勢伸入的舌頭接觸,嫩滑而富有彈性的足底嫩肉碰到了溼潤的舌頭,纖長的足型中被細細地啃噬著,唾液先是溫潤了那道凹陷的肌膚,隨後舌頭與嫩肉一起併攏,微微的鹹澀味道配上獨有的淡雅香氣,在腳底上交響成華貴的樂章。

一條條細微的肌膚紋路在極其白皙的腳側沿被唾液浸潤得清晰可見,莫天澤的舌頭緊緊抵在腳心處,並且時不時地從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瞼瞼的臉已經徹底變得潮紅了。

肌膚潔白細膩得猶如綢緞處被男人靈活的舌頭來回律動、跳躍著,在關愛著自己每一寸的私密肌膚,不自覺地想要緊縮起足弓,但這又和翹起的腳趾們不搭調,她輕微地呻吟著,單從感覺上來將,莫天澤舌頭類似磨砂膏加上一些肌肉軟嫩的質地,就像是細膩的顆粒抹在瞼瞼的裸足上一樣,不管在怎麼舔弄、舌頭怎樣在足底揉搓,都不會給瞼瞼帶來一絲一毫的疼痛感,反而是男人的唾液去滋潤肌膚。

“呼啊...咳咳......呼呼......”

在麻癢快意的轟炸下,瞼瞼的精神有點支撐不住了,被舌頭肆意蹂躪的足心處帶來了極大的舒適感。

但是害怕與緊張仍舊佔據著絕對的主導,瞼瞼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

“叔叔...瞼瞼的腳腳好難受,嗚嗯...讓瞼瞼休息一下吧...”

艱難地剋制著喉嚨裡因恐懼而帶來的顫抖,瞼瞼悄聲說著。她向莫天澤請求,但男人壓根不理她,用舌面抵在瞼瞼肌理細膩骨肉均勻的腳跟上,緊貼著白瓷一般的肌膚,按摩似地有節奏地從後往前滑動,將那要命的溫熱唾液充分滲

入腳底上光潔的肌膚,直至為肌膚與冰冷的空氣之間構築一層薄薄的唾液保溫層。

莫天澤的舌頭尤為偏愛瞼瞼的足心,他覺得此處凹陷是女孩感最強烈的證明,令人沉醉的柔軟與體香逼得性慾勃發的男人用靈活的舌頭對足弓內嫩肉們進行不依不饒的責問。

隨著舌頭頂在足掌下,像是高頻率的抖動一般,瞼瞼的嗓音也顫抖起來,她的耳畔邊立即被更加淫靡的舔舐聲與腦內麻癢的甘甜所溢滿,讓她沉溺在這奇妙的刺激中,已經不忍直視,被口水溫潤得亂七八糟的腳底被充分地摩擦著,舌頭與腳心死死交纏,來回頂動的快感更是侵擾著瞼瞼的內心。

她看起來可憐極了,在連續三個夜晚都被他強迫蹂躪之後,渾身都佈滿了青紫的於痕,就連白嫩的腳背上,都還落著一個牙印。

“瞼瞼怎麼了?乖,該喝牛奶了,讓叔叔餵你吧。”

他隨手拿過托盤上裝滿鮮牛奶的玻璃瓶,擰開了蓋子,卻不見小女孩抬頭的動作,可是她顫抖的細小動作並沒逃過他的眼。

那是深深的恐懼。

莫天澤笑了,將牛奶瓶放在了瞼瞼的腳邊,伸手將五指插入了少女烏黑亮麗的頭髮中,微微一用力,就拽著頭髮將瞼瞼的臉抬起來了。

“啊!”

從髮根處傳來的劇痛,讓瞼瞼清醒了一點,被迫仰起頭看向面前只穿著浴袍的男人,她控制不住連牙根都開始發顫了,滾燙的淚珠一顆一顆從眼角落下,順著細膩的臉頰,掉到了地毯上。

“既然不喝牛奶,那就喝些別的吧。”

浴袍大敞的男人,邪魅極了,冷笑著抽開衣帶,就將黑色的浴袍脫了扔在地上,不留一縷的,將自己完美的男性軀體強行印入了少女的眼中。

“我不要喝那個!不要!”

瞼瞼又被嚇到了,她看著男人脫衣的動作,就知道他想幹什麼,當小臉對上那猙獰巨大的男根時,她找回了一絲力氣,手腳並用的推開了莫天澤,開始逃竄。

“又不乖了。”

他並不生氣,看著光溜溜的女孩滿屋子跑來跑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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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得腹下慾火更重了,幾個大跨步上前,他就輕而易舉的捉住了一個勁兒往櫃櫥裡鑽的瞼瞼,跪爬著的她,渾圓的小屁股扭的誘人極了。

就著那姿勢,莫天澤從後面撲了上去,大手箍住了瞼瞼的盈盈細腰,喘著粗氣捏了兩把,耳邊盡是女孩的哭泣求饒聲,他也不多理,就用下身開始輕輕的撞著她的下面。

“叔叔,叔叔!”

他並沒有直接插進來,而是在她的陰部外圍摩擦輕撞著,滾燙如鐵的男根似乎隨時都能不小心插進去,這種感覺讓本就敏感的女孩更加懼怕。

“瞼瞼讓叔叔插進去好不好?”

他的唇流連在她的耳根和臉頰邊,細碎的吻灼熱的滲人,問這話的時候,正巧一口咬住她玲瓏的小耳垂,含在口中細細一舔。

“唔,不,不要,我那裡好疼,不要進去了……”瞼瞼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際周圍,早已掌控她身子的男人自然清楚,才輕輕一挑逗,她就紅著臉嚶嚀了一聲。

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懷中的男人沉沉笑了,從胸腔裡發出的悶笑震了少女後背都在動,她不安的扭了扭,卻聽到莫天澤說到。

“我的瞼瞼真香,乖,快把腿張開,等叔叔插進去好好疼你。”

將大手移到女孩的胸前,尚小的乳房罩在手中還有些空餘

,莫天澤邊揉邊想,這小女孩的好處,果然妙,就像一張白紙,從今往後都只能任由了他來塗寫撕扯,別人都不能染指。

十三歲的少女還並不能習慣男人的淫語,羞赤的小臉上寫滿了怨恨,還不等她自己動作,雙腿就被男人從後面打開了。

鬆開了滑嫩的乳房,莫天澤就抓住瞼瞼的肩頭,將她微微一抬扶起來坐在他的胯上,用著大人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將她箍在堅硬的懷中。

他的男根是從女孩的下面穿過挺到前面的,所以瞼瞼不止是坐在了他的胯上,還坐在了他的根上,這姿勢真真是叫男人無法按捺。

“瞼瞼快看看,小丫頭坐在小叔叔身上呢。”

小叔叔?瞼瞼顫著眼皮看向夾在陰部中間的熱鐵,就羞憤的眼淚直掉,她還從來不知道像莫天澤這樣的男人,也會這麼的無恥下流。

見她不說話,他也不強求,將俊逸的臉貼近了小女孩嬌美的臉頰上,就伸手抓住了瞼瞼的右手,壞笑著將她的手往下面帶去,細嫩的五指才碰上發紫的肉棍,他便舒爽的閉上了眼睛。

“啊,鬆手鬆手!我不要摸!”

就是這個大東西在她的下面進進出出幾回,弄的她流了不少血,瞼瞼對這東西的害怕程度有點高,以至於才碰上,她就奮力掙扎開來。

“用你的小手去摸,不然我就插進去了,會弄死瞼瞼的哦。”

他忽而還笑著的聲音變的發狠了,抓住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肉棍上,就大力的咬了她的耳朵。

瞼瞼頓時就哭急了,就著莫天澤的手就幫他淺淺摸了兩下,嗚咽著聲求道

“叔叔不要進去,我不要死,嗚嗚!”

她清楚的知道這根肉棍的威力,每次都能把她攪的死去活來,瞼瞼想這可能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武器了,她絲毫不懷疑自己會死在這個東西上面。

“乖,既然害怕,就好好替叔叔揉揉它,它舒服了,就不會讓瞼瞼疼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充滿了誘惑力,純潔如白紙的小姑娘自然是聽從了他的話,趕忙伸出小手去幫他搓揉,奈何那東西大的出奇,她一隻手都沒能抓住。

看著小姑娘有些急了,莫天澤才笑著說:“用兩隻手,輕輕的揉。”

這還是她第一次做手活,男人只能耐著心思去教導,抓著那一雙纖細的手腕就把漂亮的十指放在了肉棍上,粗略一握,就上下緩緩推動開來。

瞼瞼好不容易忍住了眼淚,卻在差些握不住那東西的時候,又急著哭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東西越揉越大了,漲在她的掌心中可怖極了。

身邊男人的氣息也越來越沉重,帶著她的小手劃過暴起的青筋時,他便發出了一聲異常的輕呼,嚇的瞼瞼差些鬆了手。

“不要停!快點繼續。”

他的聲音已經暗藏著陰狠了,嚇的瞼瞼趕忙又開始搓揉起來,這才換來了男人滿足的親吻,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力氣卻愈發跟不上了,瞼瞼不止一次的想過,為什麼男人下面會長著這樣的一根東西……

當她那雙青澀的小手第n次碰上男人的卵袋,莫天澤吸著冷氣帶起了她的手,眼看著那比雞蛋還要大幾分的龜頭前面,開始冒出些許透明的液體時,他按住她手的動作加快了幾倍。

“啊,啊!”

他在她的耳邊低吼著,也不管她的小手已經被搓腫了,就發了狠的擼動,直到要射出的那一刻,他大力的將

她推倒在了地上,從後面抱起了她的小屁股,將雙腿扯開露出紅腫的陰花,就隔著空氣直直射了上去。

滾燙的液體射滿了她的下身,從菊穴到花穴他都沒放過,似乎是在洗禮一般,用他的精液將小女孩純純的地方射了個全面。

莫約過了近一分鐘,他才放開了她,一鬆手,纖弱的女孩就癱軟在了地面上,下身裹滿了白色的液體,一時間無比淫豔。

作者有話:好喜歡男主的呢,他很鬼畜很變態哦,開個新坑試試,求收藏求包養哦...大家要是有設想的情節也可以留言,我試著寫進來...

第四章 日復一日的飼育調教的平凡日常

莫天澤長長舒了口氣,才伸手將癱軟在地上的瞼瞼翻轉過來,拍開她想要合攏的腿,就用食指在陰阜上勾過,剛好弄了一指的乳白色精液。

看著他將手指往嘴邊送來,瞼瞼頓時就面色發白,撐起被搓腫的小手推了推,卻抵不過男人的大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精液塗在了她的嘴上。

“這個可比牛奶有營養,瞼瞼要多吃點哦。”

他就像一個好父親一般,諄諄善誘著開始把射在下身的精液塗在她的臉上、嘴上、乳上,就連小穴裡,也被他用手指塞了不少進去。

腥膩的怪味讓瞼瞼加重了噁心想吐的衝動,奈何在男人陰鷙的目光中,只能強忍著,似乎自從她知道男人能從身體裡射出這樣的東西后,她就不太喜歡喝牛奶了。

“叔叔……我,我想洗澡。”

少女已經是一身的溼膩潤滑,還夾雜著腥羶味,纖細的蠻腰也被男人大力的掐出了幾道指印,似極了被蹂躪慘敗的花骨朵,可憐至極。

“現在可不能洗,還是等一會吧。”

他的話,頓時讓瞼瞼棕色的瞳孔都緊縮了起來,這兩天只要做完事,他都會抱著她去洗乾淨的,如果他說不洗,就分明是還要繼續弄她。

“叔叔,我好累!”

“可是叔叔一點都不累啊。”

莫天澤笑著擒住了小丫頭的左腳踝,將人一把拽到了光溜溜的身下,儘管洩過一會,那東西還是很快就硬挺了起來,挺的高高的,直對著小女孩的穴口。

將那對緊俏的小屁股微微一抬,他目光發沉的看著,粉色的小花瓣還有些顫意,用食指去稍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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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登時他剛剛塞進去的精液就開始流了出來。

“怎麼就夾不住呢。”

他似乎有些苦惱自己的東西流了出來,皺著俊朗的眉頭,就把食指對著幾乎看不見的小洞,輕輕的探了進去,頓時就被一陣燙意包裹,和著殘留的白色液體,他憋了口氣,就使力將手指往裡插,可惜那裡實在太過緊小了,連帶花穴四周的嫩肉都被帶進去了不少。

“啊!疼疼!”

瞼瞼不合作了,這讓莫天澤很是不悅,剛剛他塞精液的時候,並未進入多少就弄好了,這會要進到被插腫的裡面,可不是一番容易事。

“瞼瞼要是再動,叔叔可就要用力了。”

女孩扯著他手臂的五指這才鬆開了點,等那粗糲的食指全部插進去後,瞼瞼苦著小臉差點把唇瓣都咬破了,和男人的肉棍比起來,手指已經算是很小了,可是她還是無法適應。

當塞著身體最柔軟地方的異物稍稍一動,她抓著難受手臂的指節都開始泛白了,他似乎在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抽插了幾下,但是因為乾澀的原因,每次都只讓她痛呼著喊難

受。

直到第二根手指也跟著進去了,男人起初的緩慢動作,也在摩擦過g點的地方,開始加速了,隔著層層疊疊的細肉,抽插摳挖著。

“嗯唔,叔叔,你輕點……”

挺高的翹臀被分開腿放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背部貼在厚厚的絨毯上,等那股生澀的疼痛過後,女孩開始隨著男人的節奏微微扭動了起來。

看著瞼瞼已經泛紅的小臉,莫天澤知道那是開始有感覺了,出於女性的原始本能,重重刺激中,百折千回的小穴裡開始分泌出淫液了

“寶貝,舒服嗎?”

初嘗禁慾的女孩還是很青澀的,可也架不住男人的高超手技,溼漉漉的大眼睛迷茫了幾分,卻知道開始回應男人起來。

“叔叔,輕一點點,太大力了!啊!”

不斷翻出的雙指開始帶出溼滑的液體,看著已經有些情迷的少女,男人壞心的將手指重重的插了幾下,直頂上最深處的軟肉,弄的瞼瞼驚呼了好幾聲,卻更加捨不得離開那粗糲的手指了。

“瞼瞼現在的樣子,可真……騷。”

好不容易將手指拔出了幾分,在滑進入的時候就被緊緻的穴肉吸住了,莫天澤勾著薄唇,鬆開壓著瞼瞼胯骨的手,直直襲上了那一對輕動的乳兒,將軟軟的乳頭用力擰了擰,很快就殷紅的變硬了。

“我不騷!叔叔壞,不!不要按那裡!啊,啊!”

已經讀初中的少女,自然知道那個騷字形容女人有多恥辱,哽咽著聲兒就想反駁,卻被男人扣住了穴口幾釐米處的一個地方,頓時渾身都還是發緊顫慄了起來。

滿意的看著少女的反應,莫天澤時輕時重的扣了扣,他當然知道那是女人的g點,只要照顧得當,很多女人都還能潮吹呢,看著主動將小穴往他跟前湊的瞼瞼,他能感受到此時的淫水洶湧。

“就是這裡了,寶貝快說自己是不是騷貨,說的話,叔叔就讓你舒服哦。”

瞼瞼急哭了,明顯察覺男人的手勁緩慢了起來,她不知道為什麼褪下昂貴西裝的男人會變得如此下流,可她是如何都說不出那兩個字,只能憋著口中的呻吟,直挺著腰桿,連珍珠粒一樣的小腳趾也蜷縮了起來。

“叔叔,我要,恩...”

那是一種很陌生的衝動,是這兩天被強姦所沒有的衝動,她明知道那是男人故意挑逗她的,可她還是忍不住小穴裡的瘙癢空虛。

“小騷貨還這麼不聽話,那叔叔可就沒辦法了。”

看著少女已經開始要享受高潮的表情了,莫天澤忽然冷了臉,勾著一抹冷酷的笑意,將已經被淫水浸溼的手指,猛的抽了出來,揉著女孩乳房的手,也鬆開了。

“嗯...啊...不要拿開……嗚嗚!”

那一瞬間,瞼瞼終於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從天落到底,滅頂的愉快瞬間被空虛侵佔,小穴裡還殘留著方才的快感,她甚至還能回味起男人抽插的快速,可是這一刻什麼都沒有了。

“好難受,叔叔我難受,你進來好不好,嗚嗚,求,求你了。”

這不是她認識的自己,在開始求他的那一刻,她羞恥的捂住了臉,眼淚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滿腦子都是想要繼續的念頭,可是怎麼都等不來男人的填滿。

“那瞼瞼快說啊,自己是不是騷貨。”

莫天澤已經開始將她盤在他腰上的腿緩緩拿開了,作為一個掌控一切的男人,他算計好了一切,他所求的,無非就是摧毀

女孩的一切尊嚴和保留,讓她完完全全變成他一個人的,就像現在,他必須聽到她承認自己的淫蕩,那樣才能打開她的心防。

這會的男人實在太殘酷了,瞼瞼能感受到他想要推開她的舉動,腦中頓時恍惚成一片,口不擇言的說道:“是,我是,我是……”

“嗯?瞼瞼是什麼呀?快說說。”

他停下了推開她小腿的動作,反而伸出手指殘忍的去逗弄她顫慄的陰穴中,偏偏就是不進去一步,急的捂著小臉的女孩不得不豁出了顏面。

“嗚嗚,騷貨,我是騷貨,叔叔快進去吧!”在說出那兩個字的瞬間,瞼瞼是傷心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是心裡那股急躁躁的衝動,讓她變了,明明前幾天她都不是這樣的!

“叔叔現在才知道,我的瞼瞼可不止騷呢,還很浪。”

達到了目的,男人也不再忍了,將女孩的屁股再度捧高,就對著自己的大龜頭,就著那不斷湧出的溼液,他吃力的挺了進去。

“啊!太大了!”

鮮紅的花瓣被陡然分開成了兩瓣,吞著巨大的龜頭忽然有些不適應,卡在恥骨處,是半天都進不去,莫天澤不得不用手指將溼盡的陰唇往兩邊掰開些許,再重重的一挺。

“乖寶貝,再忍忍,還有一大半沒進去呢。”

瞼瞼登時就叫的有些慘厲,可那比她手臂過之不及的青紫肉棍卻還剩了一大半在穴外,她疼的慌,男人也不好受,大龜頭才進去就被咬的緊緊的,以至於之前的淫液都不夠用,插進去的過程實在艱難。

啪!莫天澤一巴掌就打在了瞼瞼的雪白小屁股上,紅印浮現出的那一刻,少女下意識的夾了一下,疼的男人直吸了口冷氣,狠狠道:“鬆開點!再夾我,等會兒幹不死你!”

沒了昂貴西裝遮體的男人,不再是那麼的溫文爾雅俊逸出塵了,一絲不苟的發也變的凌亂不堪,滲著熱汗的額頭隱有青筋暴起,一張俊顏很是扭曲陰沉,深邃誘人的眼中卻寫滿了情慾的味道。

“啊啊!叔叔我不行了,你快停下來,嗯...太大了!”

05 深入h

終於進去了,全部插入的感覺真的美妙極了,儘管身下的女孩還太青澀稚嫩,卻有一種神秘的誘惑力,讓莫天澤沉迷其中,死都不願再放開。

一掌掐著瞼瞼的纖腰,停頓了兩分鐘去感受那緊緻酥疼的快感,懷中的玲瓏嬌軀還有些顫抖,他略微收起眸中的幾分癲狂,就將涼薄才唇貼在了少

分卷閱讀6

女的後脖上。

細碎的吻,帶著憐惜的輕柔,慢慢親在後頸處,不時還用牙齒挑逗輕咬著脊骨,察覺到包裹住男根的小穴越來越緊,莫天澤就笑了。

“瞼瞼要不要叔叔動動?”

方才的跪姿已經被他壞意的變成了觀音坐蓮,使得進入的更深,被迫坐在上面的瞼瞼,已經沒了力氣,吐氣如蘭的靠在莫天澤的懷裡,幽瞳迷離,直到後面的吻越發激烈,她難受的一陣陣輕顫起來。

“不,不要動!”

和手指相比,整根進入的肉棒腫大太多,插在她的身體裡,過度的填充感,讓她有些懼怕。

“不動?那得多沒勁?”

就著話,莫天澤就緩緩動了起來,幅度不大,可停留了許久的肉棒卻開始抽動了起來,層層的褶皺嫩肉,絞的他再度失控了。

“叔……叔叔,你插的我好難受,慢,慢點!”

瞼瞼的眼睛溼漉漉的泛紅,上下顛

簸間,忍不住的低頭往身下看去,頓時便紅透了小臉。

她居然將叔叔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瞧那尺寸,竟然與她的手腕差不多粗壯,不過卻比她白嫩的手腕難看多了,紫紅的肉根猙獰可怕極了,如同貪吃蛇一般,迫不及待的進出在她的腿間。

“乖瞼瞼,再忍忍,等會叔叔就能把你入美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莫天澤是危險至極的,低醇好聽的嗓音在這一刻揉進了迷人的磁性,說話間,炙熱的氣息就噴灑在瞼瞼的耳邊,燙的她下意識想躲開,卻被莫天澤咬住了小巧的耳朵,溼軟的舌頭齊整的牙齒,在耳間變著花樣的咬她。

“唔……叔叔,不要咬了,感覺好奇怪。”

帶著哭音,瞼瞼也顧不得身下進入的肉棒了,忙伸手去推搡親吻耳間的莫天澤,亂舞的兩隻小手卻很快被男人擒住了。

“瞼瞼的小手可真礙事,下次叔叔帶些綢帶給你綁起來,好不好?紅色的綢帶一定適合你。”

邊說著,莫天澤邊控制不住的幻想起那樣的場景來,將肌膚如雪的少女如同禮物般綁縛起來,那一定會美極了。呼吸瞬間加重,空出的手掌開始遊走在少女的胸前。

沒有成熟女人的傲人乳房,入手的僅僅是剛剛發育的小奶子,手感卻異常的好,配合著身下緊緻入骨的小穴,莫天澤如同飛入天堂了。

依然有節奏的緩慢進出,漸漸的讓瞼瞼有了不一樣的感覺,肉肉的龜頭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內壁上,開始還有些酸澀的疼,可慢慢的她竟然覺出了一種癢意。

“叔叔,叔叔快停下!”

隨著淫亂的動作,少女纖弱的後背突然想要隨之彎下,卻被莫天澤強迫的勒住了,動作越來越快,再次進出時,紫紅的肉棒上已經有了一層明亮的膩光。

“瞼瞼感受到了嗎?叔叔的大龜頭在裡面親的好爽呢,要不要叔叔再快一點?”

儘管話是這樣問的,可卻沒有半點要聽從的意思,強壯的腰桿靠著牆壁挺動著,就著隱約響起的水聲,莫天澤紅了眼。

“啊!啊,好難受,不要了,不要了!”

少女的聲音已經軟的不行了,貝齒緊咬著粉唇,細碎的聲音如同小貓一樣輕吟著,反向跪坐在男人的懷中,被肉棒插的起起落落,眼淚直掉。

掰開瞼瞼因為過度刺激想要夾攏的腿,莫天澤便更加大力的操弄著,炙熱的肉穴吸的他越來越爽,讓他慢慢生了射意。

“真想一輩子都插裡面不出來了,瞼瞼是不是也想吃叔叔的肉棒一輩子呢?”

大概是高潮快要來了,莫天澤的動作快的沒有半分憐惜,重重的撞入,帶出一片溫熱的淫水,插的瞼瞼開始尖利的叫了起來,繃直了雙腿想要逃離。

“你跑不掉的,我的瞼瞼,感受叔叔的精液吧,我一定要射到你的最裡面去。”

交媾的時間已經很長了,這一波高潮的到來,讓瞼瞼有了滅頂的快感和恐懼,想要掙扎卻被男人按在肉棒上,怎麼都離不開,只能被他狂亂的撞擊了兩三百次後,接受了他的精液洗禮。

滾燙的精液噴射在肉穴內部深處的那一刻,瞼瞼仰著頭淒厲的叫了一聲,便暈倒在莫天澤的懷裡了。

射精的過程大概持續了一分多鐘,等莫天澤將肉棒緩緩拔出來時,隨之流淌出的白灼精液混合淫水,弄溼了身下的昂貴地毯。

而第一次高潮的少女,被操的大開的花穴久久沒能閉合,

殘留的快意,使得充血的陰唇還顫慄著,當真是淫蕩極了,看的莫天澤差點又忍不住。

“我的瞼瞼還太小了,要是再來一次,估計得休息一個月呢。”將混合著氣味曖昧的淫水和精液勾入手中,掐開瞼瞼的嘴,就塞進去不少。

“我的寶貝,好好睡一覺吧。”

那天之後,莫天澤就再也沒有碰過瞼瞼,而第一次被操開的女孩,幾天裡行動都是不便的,從床上到洗手間的短短過程,都足以讓她雙腿發顫而站立不穩,儘管已經時隔幾十個小時,她似乎已經能感覺到下身那股可怕的漲滿。

偌大的房間裡沒有窗戶甚至沒有時鐘,瞼瞼過著昏天暗地的生活,一日三餐都是莫天澤送來的,他每次都會用親吻的方式叫醒瞼瞼,深喉的溼吻驅散少女的睡意後,就開始給她餵食。

很多時候,瞼瞼都覺得身邊這個男人可能是個心理變態,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叔叔,我,我……”

一如往常,在時隔幾個小時後端來飯菜餵食完畢後,莫天澤摸摸瞼瞼的頭準備離開,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少女壯大了膽子喊著了他。

“嗯?我的寶貝怎麼了?”

穿上居家服的莫天澤英俊極了,舉手投足間都有讓女人瘋狂的資本,黑沉的眼睛掃過跪坐在柔軟大床上的女孩,便露出了一抹和藹笑意。

瞼瞼還有些怕,下意識的咬住了自己的食指,美麗的小臉上寫滿了真誠,望著高大的男人小聲說道:“叔叔可以放我出去嗎?我不會跑的,我會乖乖的。”

她被關太久了,久到已經記不清時日,甚至自己的生日那天,如果不是莫天澤提醒,她可能也不會想到時間會過的那麼慢。

沒有白天和黑夜的日子,漫長的讓她有了快過完一輩子的錯覺。

對於少女似乎發自內心的祈求,莫天澤不知可否,端起桌上的托盤,按了懷中的遙控器,在房門輕緩打開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的漠然,讓瞼瞼失望到了極點,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這一刻消失殆盡,俯趴在床間大哭了起來。

她極度想念父母,想念同學,想念外面的陽光和雨水……

06 插花h

百來平的巨大房間除了裝潢華麗外,並沒有太多的東西,莫天澤不在的時間裡,瞼瞼是無事可做的,除了坐在床上發呆,要麼就在房間裡跑步,以打發可怕的時間。

“第十二圈……”

繞著一米來寬的木桌,瞼瞼跑了十一圈,剛剛數到十二的時候,她突然聽見了響動。

是莫天澤來了,儘管房門開啟的聲音已經小到不能再小,可是她卻聽的異常清楚,曾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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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裡,她都視那聲音為惡魔到來的敲門聲。

瞼瞼立刻像只敏捷的小兔子般,迅速回到床上,將身上的浴巾解下藏進被子裡,沒了遮擋的少女胴體,赫然佈滿了青紫吻痕。

“我的寶貝睡醒了嗎?”

是莫天澤,他並沒有端餐盤,反而是提著一大籃香檳玫瑰進了來,那一刻,瞼瞼的眼睛亮了。

她似乎充滿了激動和熱情,跳下床跑到了莫天澤的跟前,甜甜的喊著:“叔叔。”

男人的目光開始流連在女孩的身上,她已經沒有了起初的瑟縮驚懼,即使現在不著片縷,也能如常的站在男人的面前,接受他的視奸。

這樣的進展,無疑讓莫天澤高興。

“莊園的玫瑰終於開了,我想寶寶一定會喜歡,

所以就摘了下來,好看嗎?去數數有多少吧。”

瞼瞼從他的手中接過了精緻的小竹籃,修剪整齊的玫瑰花就靜靜的放在裡面,乳色的花瓣上還沾著點點露珠,優雅漂亮極了。

“好看!”

到底是個小女孩,一束鮮花足以為她的生活帶來不一樣的色彩,抱著花籃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房子中央的木桌旁,坐在椅子上就開始數了起來。

“1,2,3……33,叔叔有33枝!”

剛才還站在不遠處的男人,不知覺的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今天的莫天澤又和前幾天有些不一樣了,褪去休閒的居家服,換上黑色的昂貴襯衫和西褲,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冷酷俊雅。

解掉紅寶石的袖釦,莫天澤就從身後抱住了瞼瞼,將下顎放在女孩的頭頂上,悶聲笑著說:“瞼瞼比花好看多了,知道33枝香檳玫瑰的花語是什麼嗎?”

氣氛曖昧了起來,剛才還興奮的瞼瞼瞬間心冷了大半,有些不自然的在莫天澤的懷中扭了扭,咬著粉唇支支吾吾道:“不,不知道。”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知道!

好在莫天澤似乎也沒有講給她的意思,修長的手指已經開始不安份的遊走在少女的鎖骨間了,有些冰冷的指腹緩緩劃過一個又一個他留下的痕跡。

“寶寶的身上都是叔叔留下的痕跡,比以前更美了。”

是的,比起沒有半點瑕疵的裸體,佈滿了青青紫紫痕跡的身子,堪比一劑烈性春藥,能瞬間勾起男人的佔有慾和凌虐快感。

“叔叔,別,那裡還有些疼。”

瞼瞼下意識按住了男人快要滑進她小穴的食指,可憐的皺起了秀眉,轉頭哀求著莫天澤。

“還疼?”趁著瞼瞼轉過頭的間隙,莫天澤吻了吻她的唇,挑眉說著:“既然還疼,讓叔叔給你檢查看看吧。”

“啊!”

瞼瞼被抱了起來,男人強大有力的手臂讓她沒有半分逃離的可能,尖叫聲還未停下,她就被轉身放到了木質的桌子上。雖然莫天澤說是做檢查,可瞼瞼知道他絕對是在打壞主意,下意識的用手腕環住了男人的脖子,怎麼都不願鬆開。

“寶貝乖,鬆開手先,叔叔才好給你的小逼做檢查啊。”

黑色的雅緻襯衫被解開了大半的扣子,屬於男人的強壯胸肌完美而危險,靠的近了,瞼瞼略微有些出神,這樣的完美,即使她才十三歲,還是不免被誘到。

“叔叔,可不可以不要說那樣的話?”紅透了圓潤的臉頰,猝然鬆開了抱著男人脖子的手,改為了不願意的推姿。

莫天澤笑了笑,捉過女孩的右手捏了捏,強迫間將纖細的小指含入了口中,輕輕一舔,就引了少女一陣顫慄。

“那樣的話?小逼?不,一定要說的,因為瞼瞼那裡就是小騷逼呀。”

被他咬住了小指,迫的瞼瞼也不敢亂說話了,遊走的牙齒讓她不時有種會被咬斷手指的危機感,畢竟她能從男人的眼神中看出瘋狂來。

玩夠了,男人也就鬆開了她的手,看著瞼瞼迫不及待抽回手,幾次想要擦拭上面殘留的口水,莫天澤就有些不悅了,視線落在桌子另一側的花籃中,陰鷙的眼中頓時有異光閃過。

“瞼瞼喜不喜歡插花?”

“插花?”

瞼瞼的媽媽是位愛花的人,家裡定期都會換上新鮮的花束,而每次送來的鮮花,媽媽都會帶著瞼瞼一起修剪然後插入水晶瓶裡,然後放在客廳和臥房中,美

麗的散發著芬芳。

“看來瞼瞼很喜歡,那我們今天就把這些花插起來吧。”

漂亮的眼睛瞬間瞪大,帶著一絲疑惑問道:“可是這裡並沒有水晶瓶,叔叔要把花插在哪裡?”

那樣純潔的眼神,真真叫莫天澤喜愛,抽過一枝玫瑰,又拿了籃子裡的小金剪,“咔嚓”一聲,原本還很長的花枝,瞬間變短了,而那樣的長短,似乎更加適合放入……

瞼瞼的臉色瞬間就變白了,她似乎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看來瞼瞼已經猜到了,嗯,這麼漂亮的花插在水晶瓶裡怎麼行,當然是要插在……寶貝的小穴裡呀。”

果然,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我不要!怎麼可以把這些東西放進去!會弄傷的!”瞼瞼翻身就想要跳下桌子,可惜莫天澤早有防備,一把就將她牢牢的按在了桌上。

“寶貝最好聽話,叔叔已經把花枝處理好了,不會傷到的,可是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叔叔可不敢保證會不會讓瞼瞼疼哦。”

很有震懾力的威脅,讓本來就是待宰羔羊一樣的少女,沒有了選擇,只能含著淚花,看著男人將第一支花,慢慢的放入了乾澀的小穴裡。

沒有任何前戲,還殘留著疼意的甬道十分乾澀,好在花枝很細,修剪的長度也剛好不過七八釐米,輕微的異物進入感讓瞼瞼稍稍鬆了口氣。

“真美。”

粉紅水嫩的小穴口,生出了一朵花來,甜蜜柔軟的奶油色配著粉紅的小縫,真是完美極了。

莫天澤又迫不及待的放入了第二朵、第三朵,可惜到了第六朵時,整個陰戶都被花朵佔滿了,因著瞼瞼又喊不舒服,就不再放裡面放了。

“叔叔,快拔出來吧,好不舒服。”

插入一枝時確實沒什麼感覺,可六根花枝,到底是硬物,瞼瞼才輕輕一動,就能感覺到那樣的質感,嚇到她動都不敢再動,和鐵硬的肉棒比起來,她還是不能適應這些東西。

手指撥了撥被咬的緊緊的花朵兒,莫天澤英俊的面上便浮起一抹溫柔的笑容,沉聲對瞼瞼說道:“寶寶堅持半個小時吧,如果夾不住掉出來的話,可是有懲罰的。”

半個小時?懲罰?瞼瞼震驚的瞪大了溼漉漉的眼睛……

07 懲罰h

到底是初經人事,別說半個小時了,瞼瞼到了第十分鐘時,就堅持不住了,下意識想要併攏雙腿磨研一下,以解決小穴中的難受,卻一不小心把一朵並未插太進的玫瑰滑了出去。

斷枝的香檳玫瑰悄無聲息的掉在了地毯上,坐在不遠處欣賞這一幕的莫天澤笑了笑,就站起了身,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到了瞼瞼的跟前,彎腰撿起那支玫瑰來。

“真可惜,看來是到懲罰時間了。”

瞼瞼瞬間被他那充滿惡意的笑嚇到了,蠕著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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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櫻唇顫巍巍的喊著:“叔叔,我怕疼。”

在她看來,所謂的懲罰,大概就是家長教育小孩的方式,除了打,應該不會是其他。而從小就怕疼的瞼瞼,面對陰鷙的莫天澤,別提有多怕了。

不過五分鐘後,她才知道自己的害怕有多幼稚,男人並沒有打她,而是用了比打她還殘酷的方式。

“啊!”

啪!大掌落在了少女挺翹的嬌臀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淺紅的掌印,一邊打著,莫天澤還一邊說著:“乖寶貝,快點往前面爬呀。”

四肢跪俯在地上的瞼瞼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被男

人抽了屁股,就哭著往前爬了小小一下,可剛剛停下來,男人就從身後挺著肉棒衝了進來。那樣背入式的深深力道,直接撞的嬌小的她失去了重心,頂的陣陣發顫。

“嗚嗚!不要撞我,那裡好疼,嗚嗚!”

男人的手掌再度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她的屁股上,震的插在菊穴裡的玫瑰花差點就掉了出來,不情願的瞼瞼只能又往前爬了爬。而拔出大半隻嵌著龜頭在穴裡的肉棒,又狠狠的撞了進去。

“真爽,瞼瞼乖乖的趴到那邊,叔叔很快就放過你,好不好?”

少女一面要夾緊屁眼裡的玫瑰,一面又被男人抽的疼,下意識的就把小穴縮的緊緊,絞的莫天澤粗長的肉棒一陣一陣的爽快,話語間都是沉重的喘息。

看著男人指向的牆壁,大概就十來步的距離,已經被折磨到極點的瞼瞼,只能咬著瓷牙點點頭,輕顫著嬌靈靈的聲求著:“那叔叔你輕點好不好?”

跪在她身後的莫天澤用食指撥了撥菊穴裡的玫瑰,就壞笑著:“怎麼,這麼操你不舒服?別怕,等瞼瞼習慣了,以後還會求著叔叔操你呢。”

以後?已經絕望的瞼瞼嚇的渾身一僵……

接來下的懲罰時間,並非莫天澤所說的爬過去那麼簡單,少女每爬一步,他就使出更大的勁衝進緊緻的穴肉裡,直到女孩喘著嬌息尖哭,他也沒有善罷甘休。

等瞼瞼千辛萬苦爬到牆壁處,還沒來及松一口,就被莫天澤轉過了身,尚且插在深處的肉棒高難度的旋轉了一圈,激的她猛然慘叫了一聲。

毫不留情的肉棒開始了比剛才還要激烈的衝激,好在花穴處已經是一片泥濘不堪了,就著淫糜的溼液,莫天澤瘋狂的操弄著。

“唔唔!”

劇烈的動盪,震碎了少女的哭聲,一波又一波的快意,讓她逐漸失神,躺在地上雙眸迷離,半張著粉唇淌著口水,勾的莫天澤好幾次俯身狠狠的去咬她的嘴。

拍擊聲、親吻聲、淫叫聲,充斥在這個偌大的房間每一個角落……

一如往常,瞼瞼接過男人遞給她的花籃,不變的玫瑰依然是三十三枝,可惜她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的熱情,隨手將花籃放在了桌上,就開始用起早餐。

大概是冬天又來了,莫天澤穿了貼身的羊毛衫,白襯衣的立領顯的他似乎又年輕俊美了很多。不過,瞼瞼並沒有心情去欣賞。

“寶貝的小奶子是越來越大了。”

趁著瞼瞼喝牛奶的空隙,莫天澤把她抱在了懷裡,隔著一層透明的蕾絲,捏了捏少女已經豐滿的乳房,手感十分的美妙,臨了又將大掌移到了瞼瞼平坦的小腹上。

“這麼久了,怎麼還懷不上呢?”

剛剛又過完十三歲生日的瞼瞼,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因為沒有接觸紫外線的緣故,肌膚更甚往日白皙,略帶病態,而一顰一笑都有顯得有些木訥,遠不如十二歲的靈動。

這些細微的變化無疑讓莫天澤不高興,而讓他更不高興的,則是日日夜夜操玩的少女,依舊沒有懷孕。

瞼瞼放下了牛奶杯,按住了男人越來越大力的手,精緻的小臉上多了一分生氣,望著男人深沉的目光小聲說道:“不能,不能太早懷孕,會不好……”

莫約是上初中那會,曾有一個新聞震驚了瞼瞼,標題是《十一歲女孩遭遇性侵,幾度流產終亡命》,那時單純的她只略微看了一下,後來還是同桌說女孩子是不能太

早懷孕的,不然會傷身體,更容易死人。

莫天澤一愣,撫了撫瞼瞼及腰的長髮就笑道:“怎麼會不好呢?早點懷孕,瞼瞼就可以做媽媽了,叔叔會更喜歡瞼瞼的。”

當然,他似乎更加喜歡吸允懷孕少女的奶子,那甘甜的奶水一定會美味至極。

說完就隔著薄紗叼著瞼瞼的乳頭輕咬,似乎真的能從裡面吸出奶水來,疼的瞼瞼直皺秀眉,屁股下的肉棒又被喚醒了,頂的她很是不舒服。

瞼瞼身上的白色蕾絲長裙,是莫天澤送給她的十三歲生日禮物,相較於赤裸身子的日子,瞼瞼更害怕穿上這條長裙,半遮半掩的薄紗,似乎更能勾起男人的慾望,從而對她發狠玩弄。

“瞼瞼的小騷穴都溼了呀。”

惡意的在乳房上留下了痕跡,莫天澤就轉移了注意力,修長的食指就著絲滑的薄紗插進了已有溼意的小穴了,經過他這些年的調教,只要輕輕一撥弄,少女就能很快溼起來,讓他操的能更加順暢,不過穴肉的緊緻還是不改往常,依舊能絞的他失了魂。

男人高超的手技很快就讓瞼瞼輕吟了起來,揚著如同天鵝般優雅美麗的脖頸,就夾緊了雙腿,感受著陰道中的大力抽插。

“嗯...啊...叔叔再快點,唔...”

如她所言,男人加快了速度,分開她的雙腿,將手指加到了第三根,在淫水越發多起來後,莫天澤聽著耳邊越來越急的淫叫,在高潮來臨的那一刻,抽出了手指,掐在了少女充血的陰核上。

“啊!”

繃緊全身的女孩瞬間鬆垮了,癱軟在男人寬闊的懷中,久久抽搐著,一瀉千里的淫水已經不知覺的打溼了男人昂貴的西褲……

08 噴射h

戀童癖這一邪惡的設定,被瞼瞼直接認定為莫天澤,她覺得他就是那樣的變態,可是後來,她才知道並非那樣,他戀的不過是她這個人而已,當然那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十四歲的這一年,她的歲月裡只剩下了莫天澤,甚至有些時候都快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了,被幹到高潮的時候,莫天澤會惡意的讓她喊“爸爸快點”,她除了迷離騷亂的迎合之外,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了。

他成功的用時間和自己,將她調教成他一個人的了……

大概是剛參加完酒會的緣故,脫去墨色大衣的莫天澤,身上總掩不住一股刺鼻的酒味和高級香水味,這讓趴在他腿間做著口活的瞼瞼很不能接受。

看著她白瓷一樣的小臉露出了不樂意的情緒,微醉的莫天澤迷人的一笑,將瞼瞼半含在口中的肉棒頂了頂,說道:“寶寶怎麼不開心呢?”

少女是以跪坐的姿勢趴在他的腿間,此時雙手正扶著他硬挺的肉棒,櫻桃小嘴還費力的吃著一半,清凌凌的大眼睛就那麼抬望著,怎麼看怎麼誘人。

瞼瞼趁勢將頂的嘴巴發酸的大東西吐了出去,悶悶的說道:“叔叔不可以帶我出去嗎?”

沒有了丁香小舌的粉嫩嬌唇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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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舔舐,莫天澤皺了皺俊眉,用食指勾起瞼瞼嘴角淌下的口水,就將手指插進了她的嘴裡。

“為什麼寶寶總想著出去呢?外面有什麼好的?留在這裡,叔叔會永遠陪著你的。”

被他用兩指夾住了舌頭,瞼瞼根本就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不適的去迎合他的挑逗,無法閉攏的小嘴,流的口水越來越多。

“唔,唔...”

看著自己被打

溼的手,莫天澤就舒展了臉色,笑道:“寶寶上面的水和下面一樣多,也一樣的騷。”

不過瞼瞼卻知道,其實她下面的水才是更多的,很多時候和莫天澤做完之後,她都會羞澀的發現,床單地毯都會溼的不成樣,大多都是她噴出來的,當然他射進去的也不少。

“進來,插進來!”

被莫天澤抱到了大床上,瞼瞼已經被他吻的神魂顛倒了,男人卻是不急不慢的解著衣釦,看著身下不滿騷動的女孩,心中無限喜愛。

趁著脫衣服的空隙,他刻意用下身去撞擊她的陰戶,每次在肉棒堪堪插進的時候,就走開了,等到瞼瞼剛鬆了口氣,他又故態萌生,卻總是避門不入,急的瞼瞼忙用纖細的雙腿環住了他強壯的腰桿。

“叔叔,快插我,快點嘛,瞼瞼裡面好癢...”

被莫天澤操玩久了,瞼瞼說起這些話來,也越來越順口了,除了能讓莫天澤高興,這樣的情趣話,也能讓她得到慾望的滿足。

“來,讓叔叔看看騷寶寶下面的小屄,真的有那麼癢?”

抬起少女的嬌臀,男人的目光就在她那粉色的小穴上移不開了,溼滑依舊的美麗花瓣,在燈光下正被女孩的慾望促使輕顫著,隱約可見的小縫可憐的邀請著他的進入。

莫天澤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埋在少女的腿間,啃食了起來,伴隨著淫糜的聲響,鼻息間是越來越重的女兒香。

“嘶溜...嘶溜...瞼瞼的小屄可真好吃,多淌些水出來...”

掐著女孩的臀肉,便大肆的用嘴享受起花谷了,長舌大力的啃咬著兩片豐嫩的陰唇,在一波又一波的淫水來臨時,大力的將粗糲的舌頭插了進去,抽動吸允起來。

“啊...輕,輕點...唔!”

這並不是莫天澤第一次給瞼瞼口交,可今夜的他,格外兇狠,唇齒間似乎恨不得將她吃幹抹淨,可是就是那樣的瘋狂中,卻又透露著一絲柔情,這無疑是對十四歲少女的致命傷害。

嬌嫩的臀肉在男人的手掌中被掐的變了形,高高抬起的下半身引得瞼瞼只能堪堪把頭放在枕頭上,吃力的抬著腰,將陰戶往男人的嘴前湊。

“哦...瞼瞼的淫水真香,叔叔都快被你餵飽了。”

此刻的瞼瞼已經是高潮來臨了,拿開嘴裡一直咬著的手指,便一個勁的浪叫了起來,被莫天澤的牙齒咬在陰核上的那一刻,她渾身緊繃抽動了起來。

“叔叔!我想尿尿!”

可是莫天澤絲毫不給她那樣的機會,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她高潮的前一刻,他迅速的放下了她,扶著自己挺立良久的肉棒,就衝進了被他咬的紅腫的陰戶裡。

“啊!!!!”

一插到底,本來就在高潮頭上的瞼瞼,被那樣的刺激插的頭昏腦漲,在莫天澤快速拔出時,下身噴洩如雨,高潮的快感夾雜著尿意釋放的爽暢,讓她昏倒在了床上。

過了十來分鐘,瞼瞼才被口中的肉棒插醒,剛才那一番激烈的性愛,差點要了她的命。

此時被莫天澤坐在胸上插著上面的嘴,好幾次都上不來氣,難受的她用力的推搡著,可是那已經快要噴發的肉棒是越插越深,每次都深入到了她的喉頭去,生理反應讓讓控制不住的反胃噁心,收緊的喉道卻更加讓男人瘋狂。

“寶寶再忍忍,叔叔馬上就要射了,哦!太爽了!真想插爛你個小騷貨!”

挺動的十來下,喘著粗氣

的莫天澤就一把抓在了歐式鐵藝的床欄上,俯下腰整個人都趴在了瞼瞼的頭上,快速抽插的下身突然一頓。

噴湧而出的精液,爭相恐後的在瞼瞼的喉嚨裡射出,那帶著燙意的液體不給她一絲反抗的機會,全部進入了她的食道,她甚至發不出一絲聲音,哭紅著眼睛,承受著男人將精液射進她的胃裡。

直到幾分鐘後,莫天澤才慢慢拔出不復此前那樣硬挺的肉棒來,碩大的龜頭才和櫻唇分開,瞼瞼嘴裡吞食不下的白色液體就隨之淌了出來。

“嗯?怎麼吐出來了?這可是叔叔射給瞼瞼的呢,又濃又好吃,瞼瞼吃飽了嗎?”

享受了一番後,莫天澤變的格外體貼,替瞼瞼順了順胸口,就將她嘴角殘留的精液塞回了她張開的嘴裡,然後捉過瞼瞼的小手,開始幫他擼動身下溼滑的肉棒。

說真的,瞼瞼從來都不喜歡吃莫天澤的精液,那樣的味道實在酸澀甚至發苦,還帶著少許的腥味,不過吃多了後,她也就沒怎樣反抗了。

喝這東西可能比她喝牛奶的次數都要多……

09 餘悸

瞼瞼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莫天澤卻已經卷土重來了,就著她慵懶的姿勢,開始了新一輪的操弄,肉棒衝進小穴時,還能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顫抖。

“剛剛餵飽了瞼瞼的肚子,這會可得射滿你的子宮了,到時候給叔叔生個可愛的寶寶,好不好?”

儘管他問著她的意思,可絲毫沒有半點想要聽從的樣子,粗大的陰莖並不是盲目的抽插,莫天澤換了九淺一深的方法,頂的瞼瞼又開始騷動了起來。

輕緩插入,還不到底就慢慢退出去了,緊緻的穴肉想要夾緊,卻沒沒有辦法,再次的侵入,如同點火一樣挑動著失神的她。

“唔...叔,叔叔,你插我呀,重重的插我嘛!”

剛剛被深喉過的喉頭,導致少女的嬌細話語變的楚楚可憐,莫天澤卻絲毫不不理會,只在輕入幾下後,突然大力的撞擊了一下。

“啊哦!”

這一下正巧頂在宮口處,滿懷期待的少女感覺瞬間被填滿,可是還來不及體會,男人就將那炙熱的東西拔出去了,被撩的發騷的小穴瞬間沒了東西填滿,急的瞼瞼無措的哭了起來。

“叔叔!我好難受,狠狠的幹我呀!”

高潮後的空虛是可怕的,從內心深處再到身體內,瞼瞼都是迫切渴望得到再一次的滿足,她甚至慌亂到伸手去拿男人的肉棒往自己的穴裡塞。

“寶貝這麼急啊?真是騷的要命,瞧瞧你這小屄裡的水,又把床單弄溼了一片呢。”

她還嬌靈靈的哭著,臀下的昂貴床物,早在第一輪高潮時就被打溼了,這會再度流出的潺潺淫水,只是增加了溼度而已。

“乖,叫聲主人,讓主人把棒棒放進去。”

被她拉到穴口的肉棒怎麼都不願插進去,急的瞼瞼忙順著他的話喊:“主人,主人!快點插瞼瞼,進來狠狠的幹我嘛...”

莫天澤只覺得自己再忍下去,真就不行了,被少女騷浪的聲音勾的小腹裡的慾火越來越旺,俊美的臉上發了狠,掐著瞼瞼晃動不停的奶子,就罵到。

“賤貨!乾死你!”

接受過極其高等教

分卷閱讀10

育的他,在她的面前從不掩飾粗暴的一面,下流的話語更是在她跟前沒有停止過,一個操字,他甚至能用幾個國家的語言來表達,簡直就是禽獸中的頂級禽獸。

偏偏說著粗話的他,比那些吟唱著詩歌的詩人還要俊朗帥氣。

一次又一次的撞入,頂的少女本來就發音困難的話兒細碎不聞,隨著男人的律動,胡亂的喊叫著,被操熟的穴肉承受著男人越來越猛的攻擊。

“慢,慢一點……叔叔太快了!啊...你插的太快了...”

閉合不攏的嘴淌著口水,激烈性愛晃動的奶子,還有越連越緊的下半身……

“乾死你!操,太緊了,鬆開點,讓我操進去,聽到沒有!”

將近二十來分鐘,莫天澤再也忍不住了,越發膨大的肉棒已經到了極點,掐著身下扭動的瞼瞼,就將她的腿分到最開,後面的幾次是用足了勁,不理會少女尖叫的聲音,發狠的將龜頭往宮口裡撞。

“啊!好疼!不要了,不要啊!”

瞼瞼已經完全承受不住了,恐懼和慾望雙雙將她淹沒在男人的沉重話語中,終於碩大的龜頭頂進了那個神秘的地方,在她慘叫了一聲後,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射了進去。

“啊!!!”

她和他同時都發出了尖叫聲,不同的是,一個悽慘,一個是因為過於快慰。

噴灑而入的精液,很快就漲滿了她的小腹,看著原本平坦的地方慢慢凸起,莫天澤又忍不住硬了。精液才一射完,就按著瞼瞼再來了一番宮交,直到把人操暈了過去,才放開了她。

算起來,囚禁著瞼瞼差不多快兩年了,莫天澤是越來越渴望讓她懷孕,他知道自己不能關她一輩子,所以他希望再放她出去的時候,能讓他和她的牽絆一輩子都扯不開。

而生一個孩子,似乎是最好的辦法,能讓她再也不能離開他。

盛滿精液,鼓起的小腹真的好像懷孕了一樣,莫天澤還插在裡面不願意拔出來,愛憐的摸了摸少女嫩滑的肚皮,忍不住的設想將來這裡孕育他們孩子的情形。

“乖寶寶,早點懷上吧。”

等瞼瞼再醒來的時候,莫天澤已經走了,新端來的餐盤就放在桌上,裡面放了不少的早餐。渾身痠疼難受的她,對於昨晚的激烈性愛,還有點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