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女孩:鎖鏈與禁錮之中與摯愛小寶貝的密室迷情 原作作者:黛妃
漲疼的小腹讓她沒有多餘時間去回想,爬起身時才發現自己的屁股下被墊著一個枕頭,不禁暗罵了莫天澤,難不怪睡覺的時候,她總覺得腰下難受。
才跳下床還沒站穩,一股殘留餘溫的液體就從下身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到了地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瞼瞼見怪不怪的,艱難往浴室走去。
調了熱水放滿浴缸,拖著疲憊滿是歡愛痕跡的身子躺了進去,胃裡和下腹都是漲漲的,這讓她極度不舒服,張開腿就試圖將體內的液體掏出來,撥開穴口就是一大股混合液體淌到了溫水裡。
她還不到十五歲,未來還有太多太多的時間,莫天澤的迫切讓她害怕,和此前一樣,她害怕懷上孩子,餘下的時光她祈禱能有人將她救出去,而不是待在這個地方做性奴。
清洗乾淨後,就裹著莫天澤拿給她的新浴巾走了出去,早餐旁邊的香檳玫瑰十分新鮮,隨手撥了撥,就開始吃起早餐來。
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她似乎只能依靠三餐特色來確定時間段。
吃的飽飽後,就開始更換床單和打掃衛生,這些事情都是莫天澤手把手教她的,時間久了,這樣無聊的事情,她卻當做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床單上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的印跡,這讓她很是惱火,羞紅臉將這
床她還是挺喜歡的素色床單扔到了衣物籃裡,莫天澤下次離開時就會帶走,轉而給她帶來新的。
收拾好一切,她就走到了書桌旁,拿出了自己的記事本和一支小兔子的自動鉛筆,這是她第一次乖乖給莫天澤口交時,得到的禮物。
他是不允許她寫日記的,所以這本不厚的本子只能拿來畫畫或者塗鴉,所以瞼瞼半途而廢的素描終於又可以用上了,將桌上的玫瑰描了一遍,就在頁腳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何瞼瞼”三個字寫的十分漂亮,帶著藝術形式,那也是莫天澤教的,這個男人會教她寫字,畫畫,甚至唱歌……
第五章 地震,逃亡,怒火,暴虐與謀殺
這場地震來的很突然,看著裂開的地面,瞼瞼嚇哭了,四處想要尋找躲藏的地方,卻被剝落的天花板砸到了腳踝,忍疼爬到平日莫天澤出入的門口處,便發狂的敲著門。
“救命啊!啊!”
嘭!精緻的大型水晶吊盞落在了不遠處,雜碎的水晶玻璃紛飛,躲閃不及的瞼瞼被劃傷了多處,一時之間驚恐極了。
“叔叔!叔叔救我!”
這個時候她只能想到莫天澤了,看著地面裂開的縫隙越來越大,甚至有了往她這邊蔓延的趨勢,不得不尖叫著速度拍打門板。
這隱秘在地下的房子是撐不了多久了,一旦地陷,瞼瞼知道自己會落入深淵無人知的!
“瞼瞼!瞼瞼!”
已經被灰燼嗆暈的瞼瞼,忽然聽見了模糊的叫聲,費力的睜了睜眼睛,便聽見門外傳來了擊打聲,地面還在劇烈晃動開裂中,她立刻回過神來。
“叔叔!快點救我,我好怕!嗚嗚!”
而門外的莫天澤也焦急不及,絲毫不顧及自己受傷的右臂,便奮力的用鋼棍砸著打不開的門,一邊喊道:“寶寶別怕,躲到旁邊去,叔叔馬上就帶你出去!”
聽著女孩細碎的哭聲,顯然是被嚇的不輕,莫天澤一時也慌了神,手下砸門的動作是越來越重,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抱住女孩,安慰她,帶她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嗚嗚,叔叔……”
蜷縮在角落裡的瞼瞼,在聽見莫天澤的聲音後,終於平靜了些,這個時候,她已經將一切的希望都寄予了那個男人,祈求他的拯救和安全感。
鬆動的房門被莫天澤一腳踹開,一片昏暗中,他狂躁的尋找著女孩的身影,被灰燼遮住的俊臉,只剩下一雙眼睛泛紅可怕。
“寶貝!瞼瞼!”
聽不到女孩的聲音,這讓他十分恐懼,已是廢墟般的屋子裡,他開始翻找了起來,直到被地縫分裂的另一邊角落裡傳出聲響,他才驚覺轉過身。
“瞼瞼在那裡嗎?”
可惜被壓在雜物下面的女孩並沒有回覆他的聲音,莫天澤只能跳過裂縫,急切的跑到角落處,揮開遮擋視線的灰塵,終於發現瞼瞼露在木板下的小腳了。
那一刻,莫天澤慌了神,那是他無法形容的可怕感覺,看著女孩已經沒有動彈的小腳,他只覺自己的世界同這片廢墟一樣,坍塌了……
“不,不會的!瞼瞼?瞼瞼!”
瘋狂的扒開壓在瞼瞼身上的雜物,直到那瘦弱的嬌軀出現在眼底,迫不及待的將人抱在了懷中,顫抖的手,甚至不敢去試探女孩的鼻息,只能一下又一下笨拙的拍打著她的臉頰。
“瞼瞼!”
“啪嗒,啪嗒”一顆接一顆的淚珠,落在了瞼瞼的臉頰上,似乎已經沒有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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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眼皮,突然跳動了一下,在莫天澤摟著她痛哭時,懷中的女孩恍恍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咳……叔叔,你怎麼哭了……”
女孩輕細的聲音,瞬間讓莫天澤震驚不已,趕忙將懷中的瞼瞼放開了些,才發現並非他所想的那樣,不禁大喜過望,再度將女孩抱的死緊,一時間洩露了心底太多的情愫。
“我以為,我以為瞼瞼不要叔叔了。”
看著抱起自己哭的跟孩子一樣的大叔,瞼瞼忽而覺得好不真實,直到很多年後,再想起今天的驚險一幕,她總會說,那才是他們真真開始的第一步……
餘震還在不斷,莫天澤抱著瞼瞼千難萬險的出去後,才發現整個莊園已經成為了廢墟,好在時間是午間,才一出去,就是刺眼的溫暖陽光普照。
“啊,叔叔,我眼睛好痛!”
已經太久沒有接觸陽光了,瞼瞼一時之間還不能忍受光芒,莫天澤只能寬大的手掌蓋住了她的眼睛。
“叔叔,你是不是受傷了?”
他的手掌就蓋在她的眼睛上,雖然看不見,可她卻能清楚的聞到一股血腥味,被她這麼一說,莫天澤才恍然發現自己的手背上還淌著血,當然不僅是那一處,左肩的地方更是被鋒利的東西削開了骨肉,鮮血浸溼了大片襯衫。
“沒,沒有,瞼瞼乖,叔叔馬上帶你去別的地方。”
忍著肩膀上的劇痛,莫天澤抱著女孩跑到了車庫旁,幸好停在那裡的車子沒事,將瞼瞼放在副駕駛座上時,就用西服外套裹住了她半裸的嬌軀,又抽了一條平日放在車上的領帶,將她的眼睛圍起來。
一是她見不得光,二是他不想讓她看見他的傷口,會嚇到她的。
車子發動的時候,莫天澤察覺瞼瞼還在發抖,便牽過了女孩冰冷的小手握住,安慰道:“瞼瞼不怕了,已經沒事了,叔叔這會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所謂安全的地方,不過是另外一套別墅而已,好在那處並沒有被地震損毀,依然是依山傍水的美麗。莫天澤抱著瞼瞼下車時,不免碰到過來避難的人,而與他相熟的不在少數,均是對他懷裡的女孩,表示了驚奇。
“天澤,這位是?”
儘管瞼瞼的臉被遮著,可露在男人臂彎處的小腳,卻異常引人注目,與莫天澤極為相熟的人,不禁疑惑平日不近女色的人,是去何處抱的女人來?
“是我的未婚妻。”
匆匆留下這句話,莫天澤就朝自己的別墅小跑去了,留下後面的男人,還不忘大喊著:“天澤,你受傷了,我過來給你包紮下!”
眼看莫天澤不見了人影,那男人才悻悻的收回手,莫名疑惑的嘟囔著:“他什麼時候有的未婚妻?”
瞼瞼並沒有受到重傷,除了腳踝處被砸腫了,便是一些輕微的刮痕,莫天澤草草的將自己收拾了下,便將瞼瞼放在了浴缸裡。
“瞼瞼自己洗澡吧,叔叔有事出去下,衣服就在衣櫃裡,等會自己穿上,然後就在屋子裡等我回來,聽到了嗎?”
因為受到驚嚇,瞼瞼十分依賴此時的莫天澤,拽著他的手臂怎麼都不肯鬆手,直到他安慰了許久,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
“寶貝乖,叔叔很快就回來,等會再取下眼睛上的東西,聽話。”
“叔叔一定要快點回來。”
蜷縮在浴缸裡的女孩十分沒有安全感,在得到莫天澤的保證後,才允許了他離去。而莫天澤,出了門後,並沒
有去別的地方,則是轉身去了剛剛與他說話的男人家。
他的朋友,醫生顧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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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顧凱。”
看著男人伸出的手,躲在被子裡的瞼瞼還有些戒備,面對眼前一臉陽光俊美的少年,她略顯無措的看向了床邊的莫天澤。
“這是醫生,讓他給瞼瞼處理下傷口吧。”莫天澤指著那個一臉友好的男人說著。
這下,瞼瞼才鬆了口氣,慢悠悠的將被子推開,小聲說道:“我的腳,很疼。”
顧凱也是這會才清楚發現,這個女人,不,她只能算是女孩,比他想象的要幼小太多,若是沒看錯,大概十三四歲的模樣,他忽而覺得有些不對勁,看向莫天澤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這個,這個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女孩長的十分好看,稚嫩的小臉五官格外精緻,特別是一雙美眸,溼漉漉的誘人心神,顧凱稍微有些失神,直到被莫天澤用冷厲的眼神盯著,才發覺自己的失態。
“對,我們已經訂婚很久了,快點給她包紮,然後立刻離開。”
作為一個專業的家庭醫生,顧凱的職業素養還是不錯的,面對莫天澤的冷臉,他還是勇於賠笑。拿出工具,小心翼翼的替瞼瞼處理起身上的傷口時,腦海裡的疑問就更多了,
“你是中國人吧?哇塞,你這皮膚可真白。”
就如同那玉瓷一樣白皙如雪,可是身為醫生,顧凱很快就發現異樣了,這種狀態的白,很顯然是不正常的,特別是女孩細瘦的骨骼,怎麼看都像是久不見天日的情況。
瞼瞼剛想說話,就被站在醫生後面的莫天澤用眼神制止了,他的眼睛十分冷沉,那是在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從地震的驚嚇中走出的瞼瞼,面對咫尺相近的醫生,忽而有些激動,這是她被囚禁那麼久之後,見到的第一個人,如果可以的話,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發出求救的信號!
可是……
醫生很快就被送走了,臨走前還叨嘮著瞼瞼記得按時換藥,卻被莫天澤無情的拉出了門,房門被大力碰上,乾脆的阻隔了瞼瞼的第一個求救機會。
很快他就回來了,坐在床沿,將瞼瞼不曾受傷的腳踝握在了手心裡揉捏著,力度不重不輕,卻扣的很緊。
“剛剛想跟醫生說什麼?”
已經坐起身的瞼瞼忙搖了搖頭,小聲說道:“沒有,我只是想跟他說謝謝而已。”
瞼瞼有些怕這樣的莫天澤了,幾個小時前那個抱著她哭的莫天澤,似乎成了她的幻象。
“是嗎?”他顯然是不相信她的,手下一用力,就拽著腳將瞼瞼拉到了懷裡,避開傷口的地方,將愣愣的女孩按在懷裡,帶著幾分冷意的吻,落在了她雪的的頸間。
“這裡沒有地下室,我也不打算再將你關起來,可是如果不聽話,我會用鏈子將寶貝鎖在床上的,明白嗎?”
瞼瞼冷不防的被他咬住了耳垂,危險的氣息籠罩著她,讓她不得不順從的點頭,可是已經有些驚慌的小臉,掩飾不了她內心的怕。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兩人均是處於養傷狀態,即使睡在一張床上,莫天澤也格外的溫柔,並沒有強迫與瞼瞼歡愛,而白天的時候,他甚至會帶她在別墅的周圍走走,當然僅限於幾米開外的範圍。
莫天澤很少會離開別墅,一旦離開的話,就會將瞼瞼鎖在三樓的臥室裡,回來之後,就會給她穿上漂亮的裙子,帶她在家庭
影院裡看電影,時而帶她游泳,時而和她一起做飯,總之在這個只有他們二人的世界裡,一切變的和之前大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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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的時光是悠閒的,瞼瞼捧著格林童話看的正津津有味,男人的大掌就朝她的腿間襲來,大概快一個月沒有做過的瞼瞼,立刻嚇的跳了起來。
“叔,叔叔!”
已經放下財經報紙的莫天澤,臉上帶著酷酷的笑,看準時機抓住瞼瞼的手腕,就將人拉到了懷裡反轉坐下,再撿起地上的書,放在瞼瞼的手裡。
“繼續看。”
緊貼著女孩的後背,手掌就從她的腋下緩緩摸到了胸房處,儘管給了瞼瞼各式各樣的衣服穿,他卻從未給她穿過內衣,少女正在發育的乳房,輕而易舉就被他一掌握住。
“嗯,瞼瞼的奶子又大了不少。”
午後的陽光落在兩人的身上,莫天澤坐在水池邊的沙發上,懷裡抱著瞼瞼,分開的雙腿將女孩的腿大大打開,兩人的姿勢,像極了父親在給女兒把尿一樣。
手裡還拿著童話書的瞼瞼,好幾次被小穴處的撥弄激的手軟,細碎的嬌吟聲不止。
莫天澤一手揉捏著瞼瞼的乳房,一手挑逗著逐漸溼滑的小穴,修長的食指輕劃陰蒂時,懷中的嬌軀就開始顫慄,他壞笑著勾弄緊閉的花穴,直到被淫液裹住手指。
“寶寶可真淫蕩,叔叔就摸了摸你,怎麼還淌起水了呢?還這麼黏,嘖嘖。”
“唔!”極度的酥麻快意,讓瞼瞼下意識的咬住了手中的書,面紅耳赤的彎起腰肢,想要躲開那股逗玩。
“怎麼還扭起來了,小屁股扭的叔叔好硬,真騷。”
殘留著淫液的手掌,狠狠的打在了瞼瞼的屁股上,彈動的翹臀惹的莫天澤用力的揉捏了兩把,疼的瞼瞼痛呼了好幾聲才罷休。
等肉棒被放出西褲時,已經硬挺到極點了,猙獰的青筋暴怒,裙子被拉高後,瞼瞼一低頭就能看見那緊貼著小穴的大東西,不細看,還以為自己就騎在上面呢。
伸腳購過一張椅子來,莫天澤就將瞼瞼俯趴在放了上去,將少女的下半身扣在大腿間,就冷冷命令到:“抓住兩個扶手,馬上開操了。”
被他按住了腰,瞼瞼只能聽話的將臉貼在了椅子上,俯趴的姿勢實在不好受,被放出衣服的奶子在椅間是來回晃盪,惹的莫天澤捏著豔紅的乳頭,下流話不斷。
“寶貝的奶子大的不像話,叔叔再給你揉揉,是不是就能出奶了?騷貨!”
已經被捏紅腫的奶子被他大力的拍打了幾下,殘留的手指印格外清晰,瞼瞼還顧著上邊的疼,他便開始下邊操逼了。
女孩的屁股就坐在他的腿間,捲起長裙,身下的屁眼和小穴是一覽無餘,撥開緊貼的陰唇,就能看見一縷透明的液體潺潺,莫天澤用手指插了插,帶出些許液體擦在自己的肉棒上,就將巨大的龜頭貼上了那道細縫。
“明明都快操爛了,怎麼還這麼緊。”
太久沒有插入的小穴,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巨大的物體,莫天澤只能用兩隻手將粉嫩的陰唇往兩邊拉開,挺著肉棒頂入,越是往裡面,就越難進入,只能就著淫液來回來回好幾次摩擦,一次分別進入一點點。
“叔叔,疼!”
龜頭卡在彎處的時候,瞼瞼叫出了聲,慌亂的怕打起來,套在穴肉上裡的肉棒,險些被她擠出去。
這樣的緊要關頭,莫天澤怎麼能容許她的逃離
,兩手掐住她的小蠻腰,胯下就開始緩緩用力挺入,到底不是處子之身了,儘管緊緻異常,一咬牙還是很快就一插到底了。
12 逃離
“啊啊!不要插那裡!嗚嗚...好難受!”
捂著小肚子的瞼瞼哭的異常大聲,她總有種會被大肉棒操穿的錯覺,小腹處不時凸起的硬物,讓她怕極了。
憋了一個多月沒做,這一次,莫天澤說什麼都不願意放過瞼瞼,就著一個姿勢了射了兩次後,就強硬的開始宮交了,大龜頭生生頂著宮壁,衝擊著。
“再叫大聲點!”
瞼瞼的聲音很好聽,不論是哭還是笑,都足以讓男人瘋狂,莫天澤格外喜歡將她操的哭天喊地。
噗呲噗呲,隨著肉棒的一次又一次重擊,兩人緊緊相連的地方,已是水聲淫糜作響,空氣中甚至都開始蔓延著屬於交媾的獨特氣息。
瞼瞼咬著唇兒被操的直晃悠,這場激烈的性愛,接二連三的高潮已經逐漸迷失了她的理智,隨著莫天澤越來越快的動作,她也叫的愈發大聲。
“呃呃...叔叔,輕,輕點...太快了,頂的太爽了...”
揚著頭的男人已經操紅了眼,臀下瘋狂抽動著,一邊用巴掌扇在瞼瞼早已紅腫的屁股上,就狠狠說著:“還叫什麼叔叔,叫老公,小浪貨!”
“老,老公……啊啊!”
被刺激到的莫天澤立刻氣息沉重,死掐著瞼瞼的腰,撞擊了十來下,濃濃的精液就再次噴灑在了小穴的最深處,滾燙的液體,灼的瞼瞼雙眼一翻白,就暈了過去。
“唔,真爽!”
疲軟些許的大肉棒才一拔出來,混合的渾濁液體就一股腦的往外邊淌,莫天澤立馬將瞼瞼翻轉了身子放在椅上,就將她的雙腿分開抬高放在了椅把兩端。
這樣一來,小穴就被朝上放高了,操弄太久的花穴口,露出了一個平日看不到的小洞無法閉合,泛著溫熱的溼意,莫天澤就將外圍的白沫稍稍處理了下,再拉下卷在腰上的裙襬,就任由瞼瞼熟睡去了。
又是一日午後,莫天澤正和瞼瞼逗弄著新養的寵物小狗,白色的小卷毛,矮短的四肢,可愛極了,莫天澤抱回家後,瞼瞼就喜歡的不行。
“叔叔,小狗跑走了!”
看著小白狗撅著屁股往庭外的花園跑去了,瞼瞼就想追去,卻被莫天澤攔腰抱在了懷裡。
“瞼瞼一有了小狗,就不想叔叔了,信不信等會我再把它送走。”
吃著莫名飛醋的男人彆扭的很,瞼瞼一聽要送走狗狗,立刻就不願意了,抱著莫天澤就親了親,哀求著:“不嘛,不要送走小白,我最喜歡的還是叔叔。”
滿意的莫天澤正要一親芳澤,突然客廳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只能放下瞼瞼,黑著臉過去接電話了,瞅著空閒,瞼瞼就追小狗去了。
換了一身衣服下樓的莫天澤,看向庭院裡跟小狗玩的歡快的女孩,實在不忍心將她關起來,就走了過去,站在臺階上說道:“寶寶,我有事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你就和小白在這裡玩吧。”
“嗯!”
很快車庫裡引擎發動了,駕駛著豪車的莫天澤出門去了,前一刻還在院子裡追趕小狗的瞼瞼,立刻停住了腳步,她的眼神迫不及待朝被鎖起的大門看去。
莫天澤大意了,這絕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離開這裡,她就能找到爸爸媽媽了……
像是受了蠱惑一樣,雙腳不受控制的就往大
門處跑去,接近三米高的歐式鐵欄大門是被遙控鎖上的,她暫時找不到開關,只能往旁邊的圍牆跑去。
“何瞼瞼?”
還在艱難扒拉著牆壁的小手突然一頓,已經太久沒有聽到這個全名的瞼瞼,驚慌失措往聲源看去,才發現是顧凱站在大門外面。
他手裡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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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拿著什麼東西,然後很著急的詢問著:“你是不是叫何瞼瞼?這個是不是你?”
瞼瞼跑了過去,才發現他手裡揚著一份報紙,大概是有些年頭了,墨色的紙張有點泛白,刊登在左下角的尋人啟事卻獨特亮眼,甚至旁邊還有大篇幅的公安機關宣告。
“何瞼瞼,女,12歲週歲,就讀於xx初中部,失蹤時間……”
並且配有兩張黑白照片,一張是哭泣的年輕父母,一張赫然是12歲時的瞼瞼,獲獎後站在校園一角,穿著校服裙,長髮隨風飄揚,漂亮的小臉上洋溢著滿滿的活力和青春。
“這個,這個是你嗎?”
顧凱的目光在照片和真人之間急切的比對著,對上瞼瞼蓄滿淚水的大眼睛,就有了幾分決定。
“別哭了,剛剛是我讓人打電話給天澤的,他一時半會也回不來,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需要我報警嗎?”
“不!不要報警!”儘管十分混亂,瞼瞼卻在第一時間否定了報警的機會,她只想離開這裡,如果警察來了,莫天澤一定會被抓起來的。
“你,你能帶我離開嗎?”
正要說話時,顧凱的手機響了,拿出手機一看,立刻臉色大變,接通才說了一兩句就掛斷了,然後低頭對瞼瞼說道:“糟糕,天澤發現了,這會已經往回趕了,來,你快點到旁邊的地方,試試能不能翻出來。”
兩米來高的大理石圍牆,瞼瞼費盡力氣才抓住了上面的花壇裝飾,牆外的顧凱已經急到不行了。
“再快點!”
終於,瞼瞼爬到了圍牆上端,也顧不得被磨破皮的雙手,就往張開雙臂的顧凱懷中跳去,幸而她很輕,一米八高的顧凱輕而易舉就接住了她。
“還好吧?”
“我,我沒事,快點走吧!”心跳劇烈的瞼瞼,努力的喘息著,她怕極了莫天澤,在這個緊要關頭,如果他回來的話,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離開了。
可是老天爺偏偏就是愛捉弄人,怕什麼來什麼,兩個人還沒走出綠化帶,就被莫天澤的車擋住了去路,從車上下來的男人已經盛怒難當,緊繃的薄唇,冷厲極了。
“寶貝這是要往哪裡去?”
雙腿發軟的瞼瞼被顧凱藏到了身後,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醫生,在這一刻撐起了她的希望。
“天澤,你瘋了啊?綁架囚禁的罪名,都夠你坐十幾年牢房了,要不是我碰巧看到那份報紙,還不知道你居然是這種人!你憑什麼囚禁人家,你這是心理變態!”
多年呆在國外的顧凱對於人權十分看重,他無法理解莫天澤的做法,將一個12歲的女孩囚禁起來,簡直是慘無人道。
“看在我們多年朋友的情誼上,我不會報警的,你立刻讓開,我要送她回家,回到她父母身邊。”
“不,不可以。”面無表情的莫天澤,危險的眯起了雙眼,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對準了顧凱,冷笑著說道:“誰都不可以把她帶走!”
“天,天澤,你要作什麼!放下……啊!”
顧凱倒下的那一刻,瑟瑟發抖的瞼瞼,才發現冒著細
煙的手槍,和電視裡一樣裝了消音管,卻更加悄無聲息。以至於,看著額頭上多了一個窟窿淌著血的顧凱,她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是我的,誰都不可以帶走,否則,都要死!”
13 暴怒
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驚嚇過度的瞼瞼甚至發不出一絲聲音,看著死不瞑目的醫生,她重重的跌坐在了草坪上,失去了一切行動力。
“啊!啊!”
殺人了,莫天澤殺人了!
朝她走過來的男人,手裡依舊拿著那把槍,一步又一步靠近,絲毫沒有因為殺人而起的慌張,反而在看向嚇成一團的瞼瞼時,瘋狂的笑了起來。
這一片是富豪雲集的別墅區,每一棟別墅都相隔十分遠,事發地點恰巧是大樹環繞的圍牆下,莫天澤又有意用車子擋住了外面的路口,以至於槍殺了顧凱後,都無人所知。
在確定顧凱已經死亡後,莫天澤冷靜的收起了手槍,看了眼驚恐顫慄的瞼瞼,就拽著顧凱的腳將屍體拖向了車邊,費了一番力氣把人扔在了後座上,關上車門,就轉過了身朝瞼瞼走去。
他用沾著顧凱鮮血的手,捂住了她半開嘶啞著聲音的嘴,一手將她抱起,將瞼瞼放在副駕駛座上後,就用安全帶反捆住了她的雙手。
整個過程,他都是一言不發,甚至連聚滿狂意的眼睛也逐漸平淡了下去,從後備箱拿了暗色的毛巾,就一點一點的打理現場的血跡,直到沒有一絲異常了,才回到車上。
發動了車子,卻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是側過身看向縮在座位上的瞼瞼,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佈滿淚痕的小臉,他冷冷的問道:“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麼要離開我?”
他掐著她下巴的手指異常用力,疼的瞼瞼根本說不了話,驚嚇過度發白的嘴唇蠕動了幾下,只能死死咬住了下唇,上一秒還是惡魔的他此刻似乎就化為溫柔的天使。莫天澤用手帕擦去手上尚還溫熱的鮮血,不想讓那骯髒的液體玷汙瞼瞼的純潔,隨後他俯下身子緊緊摟住了站在原地、驚恐到極致而不敢動彈的女孩。
他把她抱上了車。
又是車裡,她的噩夢就是從這輛車裡開始的。
車內這樣相對狹小的空間瞬間就給瞼瞼帶來極大的壓迫感和既視感,讓她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被謊騙的時刻。被時間麻痺的傷口再次泛起痛楚,配合著剛剛發生在自己眼前的血腥殺戮,瞼瞼忍不住崩潰地大哭。
莫天澤不慌不忙地從車座下方的袋子裡掏出口球和眼罩,都給瞼瞼戴上。
“乖,瞼瞼放心,現在能威脅到我們未來的人都已經被叔叔清除乾淨了。”
說著,他繼續著手裡的動作,纖細卻結實的繩索無比牢固地紮緊瞼瞼,在她的手腳上、關節處打上一個個無可掙脫的結。再用手腳銬銬上形成雙重保險。
瞼瞼深知無法逃脫便沒有絲毫的掙扎。但莫天澤接下來的行為卻讓她極為恐懼。
一把冰冷的小刀貼上了她的肌膚,寒冷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內心的恐懼也直線上升。
“嗚嗚....”
可憐的少女無助地嗚咽著。
“放心瞼瞼,我不可能會傷害你的。乖乖不要亂動,就不會有事。”
莫天澤親吻著她的臉頰安慰著她,同時那把小刀在他的手上不斷滑動,在瞼瞼那本就單薄的衣服上游走。
刀劍輕舞,衣服被割成碎布滑落。
很快,瞼瞼就
變成了原始的胴體。周遭溫度並不低,但恐懼讓瞼瞼感受不到溫度,不斷顫抖著。
面對這般絕美誘惑的裸體,莫天澤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湊了上去。從上到下,瘋狂舔舐著,吸吮著瞼瞼的每一寸肌膚。
先是臉蛋,再是那天鵝般的脖子,再是鎖骨、那微微鼓起的胸乳。他在這裡停留了很久,少女香甜的乳房令他流連。
舌尖漫過乳頭,引起少女的顫抖抗拒。但下一刻,他就發狠地咬了上去,齒尖刺進乳孔,似是要咬穿乳頭。
瞼瞼頓時痛得止不住地嗚咽。但是莫天澤還遠未滿足,少女吃痛的哀鳴刺激得他愈發興奮。
咬乳頭的同時,莫天澤的雙手也湊上用力揉捏著瞼瞼的乳肉,少女嬌嫩的肌膚哪經得起這般摧殘,沒幾下揉捏就泛起了紅。莫天澤也鬆開乳頭轉向乳肉,大口含住香嫩乳肉,再用力合上嘴巴撕咬起來。用力之大,他恨不得將瞼瞼咬死,吃掉,永遠地與自己合體。
鬆開嘴的時候,那嬌嫩的乳房上已經遍佈齒痕,甚至是淤青。
接著是腰腹部,也自然不可能逃脫被舔咬蹂躪的命運。
但最令瞼瞼恐懼的還在後面。
莫天澤沿著瞼瞼小腹的曲線來到那被他侵犯過無數遍的幼嫩小穴。羞澀的穴口此時正牢牢緊閉。莫天澤湊上腦袋,舔舐著穴口似乎要喚醒它。隨後在瞼瞼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拂上自己的嘴巴與舌頭,染溼了那幼嫩的花瓣,而那原本緊閉的穴口也在莫天澤溫度下稍稍打開。
那本應緊閉的乾燥的花唇此刻已然沾滿了水液,微微張開,像是貪吃蜂蜜的天使的嘴唇。莫天澤與天使相吻,舔去這嘴巴上的蜜捲入自己口中,喉嚨聳動,貪婪地享用著。蜜液的味道逐漸讓他迷戀起來。
瞼瞼在上面輕聲地嗚咽著,經過放大的快感讓她難耐。
莫天澤的手指伸入瞼瞼的陰道與嘴巴協調著增進瞼瞼的快感,僅僅伸進一個指節摳挖著陰道前端的敏感點就讓瞼瞼頓時被刺激得渾身顫抖起來,被抑制住的嬌媚的嗚咽聲也更為頻繁與蠱惑人心。
可是這遠沒結束,莫天澤這舌技同樣要命,一圈一圈順著陰唇逐漸向上舔舐,最終停留在了那稀世珍寶般的嬌嫩陰蒂上,早已挺立的陰蒂像是主動向莫天澤的舌頭求歡一般熾熱地微微鼓動著,隨著莫天澤逐漸用力的規律的舔舐,它傳達給瞼瞼一陣又一陣極致的快感。莫天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瞼瞼噴了一臉。
年幼瞼瞼非常容易高潮,莫天澤忘了這一點,他抹去臉上的蜜液通通吃了下去,隨後注視著瞼瞼的花唇,隨著主人身體的劇烈顫抖和急促的呼吸而一張一閉像是在大口喘著氣,張開的時候還能看到裡面的粉肉。花穴仍在緩緩流出蜜液,莫天澤湊上前舔去那些蜜液繼續下一步的挑逗,他知道現在的瞼瞼容易高潮,但賢者時間也變短了,下一波性慾幾乎是無縫銜接。而莫天澤想要從瞼瞼身上得到的快樂遠不止於此。
他把瞼瞼推到在座椅上,這樣他可以更舒適地享受這具身體。他依舊把瞼瞼的雙腿掛在肩上,自己則跪在瞼瞼身前,低下頭專注地進行唇舌服務,彷彿一位虔誠地品鑑至高無上的甜品的美食家。
享用完小穴,莫天澤抬起身子,目標轉向瞼瞼的小腳,這次沒有溫柔的撫摸與舔舐,他短暫地抹上自己的唾液後,便立馬發瘋似地咬了上去,
齒尖狠狠劃過女孩幼嫩的皮肉,腳掌在他的蹂躪下很快也浮現了一塊一塊淤青與短時間難以消去的齒痕。
“吃完”瞼瞼的身子,莫天澤滿足地挺起身子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看著嬌小的少女在受到傷害後無助地蜷縮著身子,卻絲毫無法遮掩她身上的傷痕與淤青。腳丫上,腹部上,乳房上那些幼嫩的軟肉都被咬得格外厲害,很明顯方才遭遇了十分殘忍的對待。
冷靜下來,莫天澤也感到有些於心不忍。他再度伏下身子,不過這次再次恢復了溫柔,他一處一處依次親吻過那些傷痕、淤青,似乎在道著歉。可是這絲毫無法緩解瞼瞼的痛楚。
他最後親了親她那顫抖的嘴唇,然後用床單慢慢地裹緊瞼瞼——完全遮住了她的胴體,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再牢牢地紮起來。
他摘下瞼瞼的眼罩,隨後極盡溫柔地吻上了她的眼眸,舐去了她睫毛上掛著的淚滴。
拋屍地點是郊外的一片樹林裡,將額頭抵在車窗上的瞼瞼,只能隱約看著莫天澤拖著屍體往林子深處走去,取下了顧凱身上不能焚燒的物體後,就淋上了事先準備好的汽油倒在了屍體上,清理血跡的毛巾也被扔在了其中。
點燃的那一刻,映入瞼瞼眼簾的,只剩下一片火光閃爍了。
莫天澤謹慎的可怕,確認連衣角都化為了灰燼後,仔細撿出幾塊化不掉的骨頭,在另外一個地方挖了坑,埋在了深處。
做完一切後,又開車繞到了一個寥無人跡的海邊,將顧凱身上拿下的東西用塑料袋包了幾層後,綁上石頭扔到了最遠處。
自此,他平靜地完成了一切。
這次他沒有帶她回去別墅,而是帶著她去了市中心的一套高級公寓裡,從地下停車場坐電梯直達33樓,打開雙扇大門後,莫天澤就爆發了。
猛然的鎖上門,就將呆若木雞般的瞼瞼擒了起來,拋在了中央客廳的原木地板上,身體落地的悶響聲和少女的痛呼聲一時間響起。
“我就是對你太好了!”
盛怒中的他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幾個字來,就用腳踩住了企圖爬開的瞼瞼,大力的壓住她的脊樑骨,就開始脫掉自己的褲子。
掙扎中,瞼瞼的裙子已經亂作了一團,沒有內衣內褲的身子,已然裸露在外,白花花的肉體晃的莫天澤眼睛猩紅,蹲下身掐住瞼瞼的腰桿時,就怒罵著。
“賤貨!連內褲都沒有,還跟別的男人跑!他看到你下面了嗎?嗯!他看到這個快被我操爛的地方了嗎!”
“嗚嗚!放,放開我!”
被他的手掐疼的瞼瞼,只一個勁地掙扎,可是莫天澤已經沒有了對她的憐惜之心,掰開她發抖的雙腿,併合的食指和中指就狠狠的捅進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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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裡。
“我滿足不了你嗎?為什麼要跟別的男人走?為什麼!快點溼起來,讓我來滿足你呀!快點流水,快點!”
顯然,他已經失去理智。
乾澀的陰道怎麼插都不見一絲溼意,驚懼中的女孩哭叫的異常慘烈,他卻沒有半分遲疑,拿出手指,就將自己的巨物對準了紅腫的穴口,然後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啊!!”
肉棒十分艱難的捅到了最深處,一樣不好受的莫天澤,騰出一隻手將瞼瞼掙扎的肩膀按著了地上,一手分開她的大腿,然後咬牙抽動了起來。
才幾下,拔出的肉棒表層已經粘帶了血跡,慘叫聲不斷的瞼瞼
,已經哀求到聲嘶力竭了,可是依舊沒能阻止莫天澤的動作。
這場強姦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左右才停止,少女的周身已經佈滿了齒痕,青紫交接的痕跡中不少皮肉都被咬破了,好幾處都滲著血珠,而閉合不攏的小穴,也夾雜了不少殷紅的血絲。
“不要……不要……”
失力爬在地上的瞼瞼,已經沒有了一絲神采,額頭上的冷汗打溼了劉海,蓬亂的長髮半掩了慘白的小臉,只露出一雙幽黑的眼睛,空洞洞的睜著。
“新的地下室很快就會修好,然後,我再也不會將你放出來了。”
已經洗完澡穿戴整齊的莫天澤,來到了動也未動的瞼瞼身邊,修長的食指挑起了她留著於痕的下巴,十分殘忍冷酷的宣告了對她的判決。
這次,他要將她真正的關一輩子了,直到老死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裡……
然後,他便起身出門離去了,徒留下大廳中央的瞼瞼,聽著那道房門落鎖的聲音,很久很久。
新的住所還是異常的華麗寬闊,複式結構的公寓充滿了夢幻,四處的裝修都有一種少女風格。瞼瞼在這裡一住就是十天,期間莫天澤除了送來食物,便不再理會她了。
她就如同被遺棄在空曠華麗中的金絲雀,不知未來如何,更不敢去多餘幻想,餘下的日子,只能抱著雙腿,依靠在大廳中央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晝夜世界,燈火萬千。
第六章 父母眼前。殘忍而恐怖的新婚之夜,動彈不得飽受折磨的小寶貝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手指劃過冰冷的窗面時,她忽而想到了這個問題。如果,如果沒有遇到莫天澤,她是不是會和普通人一樣,快樂的生活?如果沒有想要逃跑,那麼顧醫生是不是就不會死掉?如果……
可惜,所有的如果都已經發生了。
14 結局
第十一天的時候,莫天澤回來了,這次他放好了食物後,他並沒有和往常一樣快速離去,反而是坐在了距離瞼瞼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上,點燃了煙,一言不發的吸著。
蜷縮在錦繡窗簾邊的瞼瞼,警惕的朝他看了看,才發現他的狀況不是很好,儘管一身昂貴的西裝堅挺,可是英俊的面上,怎麼也掩飾不了疲色和無奈。
一根接一根的煙被點燃,裊繞的煙霧中,瞼瞼漸漸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說的沒錯,我就是個變態,那年你爸爸帶你出現在公司裡,我第一眼就看中了,呵,莫名其妙的就是喜愛,那以後的日日夜夜裡,都想的是你,我真是個瘋子,你才12歲……”
他用手抵住了額頭,話語中是前所未有的暗沉失落,甚至還有讓瞼瞼驚恐的哭意。
“我愛你,恨不得將你關起來,只讓我一個人佔著,事實上我也這麼做了,有了你之後,每一天我都是開心的,我想要將你視若珍寶般疼愛,想要和你一輩子都在一起,這個想法在地震的那一天,就更加堅定了。”
手中的煙快燃到盡頭了,頹廢的他並未再點燃下一根,扔了菸蒂,大手在空中一劃過。
“這個房子漂亮嗎?很久之前我就買下了,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精挑細選的,我努力的想要為你創造最好的環境,我渴望你會喜歡。”
瞼瞼沒有說話,甚至沒有收回自己呆愣的視線,反而隨著莫天澤的話,去細細打量著周邊的一切,她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楸住了一般,突然好難受。
“本來打算過幾天帶你來的,知道為什麼嗎?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
他也不想告訴她,起身之後,他走向了她,沉重的腳步如同兩人的心情。最終,他停在了距離她半米之隔的地方,緩緩的蹲下身子。
“知道我之前送你的三十三支香檳玫瑰的花語嗎?”
下意識的,瞼瞼對上了他深沉的眼睛,然後微微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那就算了吧……”
他沉吟了半響,說出了這句話,看著眼前的少女,她比往日更美了,可是這份美里卻飽含憔悴和可憐,這不是他所想要的。忽而,他伸出了手,想要去觸摸她沒有一絲笑意的臉頰,想要跟她說,求你笑一笑。
他伸出手撫上了瞼瞼的臉頰,同時身子湊近,摟住瞼瞼不讓她逃脫,好讓自己好好地看看她,愛撫她。她掙扎著,臉上的淚水也不斷滑落,莫天澤用手指颳去她的淚水。
瞼瞼這幅沾著淚滴的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是讓莫天澤難以剋制,他低下頭狠狠地親上瞼瞼的臉蛋,她嗚咽著掙扎著,莫天澤雙手便抱得更緊。
但是僅僅是這樣的親吻他還不夠。莫天澤邊親吻著,便把瞼瞼抱到一旁的沙發上,把她推到在自己身前。看著她氣喘吁吁大口呼吸的樣子,他甚是滿意。但他沒有繼續親吻,而是先用身子壓住瞼瞼,然後抬起了她的一隻嫩足,一口一口地細心地舔舐起來。女孩腳底的香氣和淡淡的汗酸讓他永遠為之著迷。雪白的足弓宛如珍貴的寶玉清爽著他的心脾,腳踝處的骨頭讓他的牙齒有了落腳點得以片刻停歇,隨後繼續肆意塗抹著他的唾液,直至塗滿整隻腳掌。
隨後沿著小腳一路往下,少女那光潔無毛的小穴就在自己面前了。她猛地把臉埋了上去,雙手壓住瞼瞼掙扎的身體,鼻尖呼出的熱氣不斷噴吐在瞼瞼的穴口,他的舌頭也不吝力氣地果斷進攻著,對於那嬌嫩花蒂,舌尖或輕觸,或包裹,或頂撞,弄得瞼瞼嬌叫連連;品嚐完花蒂的甜美,他在心滿意足地往深處用舌頭探索著,拂過陰唇,鑽入洞穴,享受著緊緻穴肉的包裹與溫潤少女液體的滋潤。這樣舔弄他覺得自己可以一直舔下去,永不厭倦。最後在瞼瞼一次激烈的潮噴中,他結束了逗弄。
第二天他和平常一樣細心照顧著瞼瞼,只是,今天的莫天澤,在經歷了之前發生的種種,心裡的危機感和對瞼瞼的佔有慾愈發旺盛,他緊緊摟抱著瞼瞼幼小的身子,舔舐著她嬌美的胴體。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要溫柔地對待瞼瞼,不能讓她受一丁點傷害,要寵溺著她,不讓一絲一毫可能出現的危機將瞼瞼帶走。瞼瞼的家人,是莫天澤掌控瞼瞼的最後一步,昨晚那一步,莫天澤就可以帶走瞼瞼。
他在心裡默默計劃著。
當天晚上,莫天澤照常給瞼瞼溫柔地餵飯,然後共浴。但這之後,莫天澤並沒有和平常一樣立馬抱著她做愛,而是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非常精美的婚紗,幫瞼瞼穿上。
瞼瞼看過媽媽的婚紗照,非常漂亮,她也因此一直對婚紗抱有憧憬和神聖的歡喜。但是此刻,莫天澤拿出婚紗,瞼瞼本能地感覺到不妙,她知道婚紗象徵著一種莊嚴的儀式感,預感著有事發生,便抗拒著不願穿上。
但莫天澤依舊很快給她穿好,抱著她到鏡子面前仔細地欣賞著。
“瞼瞼...你太美
了...你就是我命裡的新娘。”
莫天澤看著穿著婚紗的絕美少女,忍不住呆住了,口中喃喃著。
但是很快他就回過神來,用繩子把瞼瞼綁住關節放在床上,給她塞上口球。接著拿出一部手機,擺在遠處對向瞼瞼這邊,然後給自己帶上一個鋼鐵色的面具,撥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瞼瞼看著他帶上面具這個舉動非常不安,她扭頭看向那個正在撥打中的手機,她不知道屏幕那頭會是誰,更不知道莫天澤撥打這個視頻電話的目的。她只知道這是一件極其不好的事情,畢竟戴上面罩,就意味著掩蓋身份。但她無法阻止。
很快,視頻電話撥通。
“晚上好啊,各位。”
戴上面具的莫天澤用著他那經過處理的聲音朝著屏幕打著招呼。
瞼瞼因害怕而不敢去看屏幕,但是裡面傳來的聲音卻讓她無比震驚。
“你好,請問你是?”
那聲音滄桑而無力,卻又對陌生的電話保持著禮貌。
那是瞼瞼的爸爸!
身為女兒,她自然一下就聽出來了,但是她記憶裡父親的聲音雖然低沉,但裡面蘊藏著堅毅與包容的力量,絕不像現在這麼低落。
爸爸!!
女孩拼命地扭動著,嘴裡嗚咽著,多長時間了,她始終籠罩在莫天澤淫威給她造成的恐懼之下窒息地存活,如今父親的聲音簡直讓她看到了曙光。自己雖然被戴上口球,但是卻絲毫感不到呼吸的難受。
“我是瞼瞼的丈夫,您好啊,老丈人。”
莫天澤淡定地進行著自我介紹。然後走到一旁,向屏幕那邊的男人展示著床上的女孩。
“什麼?瞼瞼?!”
男人聽到瞼瞼的字樣立馬來了精神,抬起頭直接就看到了在床上被綁住流著眼淚看著他這邊的瞼瞼,
“瞼瞼!你把瞼瞼怎麼樣了?!快放開她!”
男人咆哮著,同時引來他的妻子,也就是瞼瞼的媽媽。
這位本來美麗年輕的婦人此刻也顯得無比憔悴,聽到丈夫的大喊,再自己親眼看到屏幕裡的女兒,她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
“瞼瞼!媽媽在這裡,不要慌!爸爸媽媽會去救你!”
“你個人渣!你把她怎麼樣了?!你竟敢自稱是一位12歲女孩的丈夫?!你知道你犯了什麼罪嗎!!”
身為父母,在女兒失蹤數月後再次看到她,自然無比激動,加上此刻瞼瞼的處境,他們肯定無比驚慌。
“不要慌二位,瞼瞼在這裡很安全。”
面對二人聲嘶力竭的質問,莫天澤絲毫不慌,反而還用手引領著他們的視線轉向房間各處
“看,多麼寬敞明亮的房間,瞼瞼的居住條件很好哦,起碼,要比她在家好很多吧。對吧瞼瞼。”
“無論什麼理由,你都不能綁架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
瞼瞼父親憤怒之極。
“看到瞼瞼身上的婚紗了嗎?兩位。”
莫天澤繼續淡定地說著,同時走向瞼瞼。
“穿婚紗,見父母,我們不就是在舉行婚禮嗎?瞼瞼。”
莫天澤面具下的笑容猙獰起來,隨後來到瞼瞼身前,輕輕解開她手上的繩結。然後面對面地抱著瞼瞼分開那兩條細長幼嫩的白腿,挺腰試圖讓早已堅硬如鐵的陰莖盡根沒入瞼瞼努力閉合的兩腿間。
“讓我們在這獨一無二的婚禮上,以你的父母為見證人,完成徹底的結合吧!”
莫天澤插入的同時口中說著令人無比震驚的話語。
口球的存在讓瞼瞼
無比窒息,更何況,一旁的手機裡,不斷地傳出她那無比熟悉的聲音,母親的無助的嘶吼,父親憤怒的咆哮,巨大的絕望、羞恥與恐懼讓她渾身顫抖,又因為異物入體而痛得顫抖得愈發劇烈。她劇烈的喘息著,嘴唇血色全無,呼吸急促到就連在她體內的莫天澤都有感覺。
“嗚...”
瞼瞼嗚咽的聲音還在持續,莫天澤就自顧自地動了起來。他對她愛到極致,溫柔與憐愛在達到頂峰的時刻也會化為刀鋒,向外來者宣示著對自己所有物的絕對主權,唯有這樣粗暴的肏弄才能讓他心安理得。而瞼瞼父母的哀嚎於他而言也是最佳的興奮劑。
瞼瞼被撞得拱起纖腰嗚咽一聲,她死死地摟著莫天澤的腰背,指甲緊緊陷在他的皮膚中,莫天澤仍然像是感覺不到痛般,越來越激烈的撞擊著。
像是還覺得沒有羞辱的意味,莫天澤拿來了枕頭墊在瞼瞼的腰背處,
“可要好好看看我是怎麼肏你們的女兒的。”
沒有潤滑過的甬道乾澀無比,別說性器,就連兩個手指想要進去都難,但莫天澤是鐵了心要讓她痛,不管不顧的用力鉗住瞼瞼的腰自上而下地撞著她,讓自己的陰莖一次次貫穿那嬌嫩緊緻的乾澀之處。因為全身重量而讓身體裡的那根性器越發深入,瞼瞼抽搐著嗚咽了幾聲,
“嗚嗯!...”
掙扎帶來的是更加劇烈的痛,莫天澤用力固定住她亂動的上肢,一挺腰胯就直接把陰莖送入了幼穴深處,推開了那方才如何都不肯撐開的穴肉。而在他懷裡的瞼瞼則是瞪大了眼睛,瞬間嗚咽著被佔有了最深內裡的柔軟,看著莫天澤那碩大的陰莖在無數次的肏弄之後如今在自己父母面前再次侵入自己的身體,她心中的絕望愈演愈烈。
儘管早已演練了無數遍插入,此刻因為過於用力,加上莫天澤偶然的心急沒有作前戲的潤滑,瞼瞼那柔軟的嫩穴瞬間就流出了血。
“嗚嗚嗚嗚!”
一聲悽慘的悲鳴過後,瞼瞼軟癱在床上任男人死命的往上顛弄自己的身子,她雙眼失神,不再說話,只是呆呆地看著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
一旁已經傳來瞼瞼父親盡力的嘶吼
“我已經報警了!你個人渣!你跑不掉了!”
莫天澤只是淡淡地扭頭看了他一眼,面具隱藏不了他瘋狂的笑容。
“放心,我不會讓警察這種沒用的東西來打攪我和瞼瞼的生活,這個視頻電話早就設計好了,世界上沒有人能追蹤到我。”
屏幕那邊傳來幾聲憤怒、不甘的咆哮和玻璃製品摔碎的聲音。
那可憐的父母無助、絕望到了極點。女兒失蹤了幾個月都杳無音訊,如今好不容易能親眼見到她,卻是如此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的地方,承受著陌生男子的肆意凌辱。
瞼瞼這邊,儘管雙目失神,但她依舊能清晰感受到體內那根陰莖的熱度和形狀,感受攀附在粗漲柱身上的脈絡,一跳一跳的,興奮、渴望胡亂撞在一處,噼裡啪啦閃出火花,瞼瞼胡亂抓莫天澤的背,呼吸又急又亂,可是又無法說出什麼話,只得一聲聲低低地嗚咽著。
莫天澤喘著粗氣愈發迅猛地在她體內頂插衝刺,直將那小穴肏得嗞嗞作響,血水被撞得飛濺出來,再次染溼兩人的下體。莫天澤一手伸到下面,到處都是溼膩黏滑的體液,他將陰莖拔出來,然後在頂入的瞬間貼著莖身插入
一指。
“嗚嗚嗚啊!!”
瞼瞼猛地繃緊腰腹,眉頭皺起來,她感覺自己的下體似是要裂開。
莫天澤俯身下去,重重親吻她的脖子,滾熱的呼吸乎要在那薄嫩的肌膚上燒出洞來。
他慢慢挺動起來。
“嗚嗚!!”
瞼瞼無法控制住本能,不斷縮緊穴肉,雙手無處安放,下意識地環住他脖子,胡亂抓撓他的背,像是碰到了瞼瞼的G點,瞼瞼一下顫抖起來,莫天澤找準了位置抽出手指,將她雙腿向上折按在胸前,胯下發狠猛抽起來,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毫無偏差頂在同一個位置。
瞼瞼仰起脖子發出陣陣嗚咽,在莫天澤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沒過多久便尖叫著噴發出來。莫天澤挺到深處,深埋不動,等那難以言喻的幾秒過去才又開始挺腰衝刺,比之前更深更重,噼啪噼啪裹挾著吱吱水聲,將瞼瞼那兩瓣雪白臀肉撞得發熱泛紅,瞼瞼咬著手指長長淫叫一聲身下兩處一齊高潮,在她渙散的眼神裡,莫天澤按住了她狂亂扭動的腰肢,死死把她固定在自己怒漲的性器上,那噴薄而出如熔岩般濃膩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射在她敏感的穴壁上,燙的她連連哆嗦。
而莫天澤好整以暇地看著俯視身下好像整個人都被操到痙攣的瞼瞼,又是一個重重的挺腰,粗喘著道
“都給我吃下去...”
瞼瞼被他弄得委屈極了,臉上充滿了痛苦的神情。
一旁屏幕裡的父母甚至想關掉視頻,他們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在拯救女兒這件事上毫無辦法,於是想關閉視頻,好讓自己免受這樣非人的痛苦。
可是他們竟然連關閉視頻的資格都做不到,這依舊是莫天澤設計的。在這裡,他是王者,掌控一切,他就是逼迫著這對可悲的父母強制觀看自己的女兒被強姦的悽慘過程。
看到視頻無法關閉,那位母親像是瘋掉一般破壞著家裡的物品,父親則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屏幕,他那雙眼睛紅得好像是被灌滿了仇恨之血,似乎是要把屏幕那一邊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撕碎。
對於那位母親,莫天澤也許不甚瞭解,但這位父親,莫天澤可是太熟悉不過了。在瞼瞼面前誇讚著他是他最得意的員工,實際上卻每天都要被他指出毛病,他沒有天賦只靠過人的努力爬上崗位,然後繼續不斷奮鬥著、小心翼翼地呵護著這來之不易的地位與工作。他在莫天澤面前永遠只能低著頭,過去是,現在更是。
不過莫天澤自然不可能表現過多,他只是淡淡地嘲諷著他,輕描淡寫地勾起他的痛楚,同時滴水不漏地隱藏著有關於自己的信息。
莫天澤看向身下的少女。方才他的出精量比之前多了不少,瞼瞼硬生生被射的渾身抽搐翻起了白眼,連腳趾都緊緊的蜷成一團。
整個射精的過程兇殘且持久,空氣中漂浮著的彷彿都是濃濃的腥羶氣息,等瞼瞼從一片茫然中回神過來,就看見自己大張的雙腿間插著依舊堅挺的粗壯性器,小腹因為滿滿的精水微微鼓脹著。
就射了一次,莫天澤覺著也不過癮,他便再一次的在瞼瞼身體裡抽插起來。
經過開採的花穴自然而然地暫時接納了莫天澤的碩大,這點細微的變化理所當然被他發現,莫天澤冷笑著,稍微提起一些,沉甸甸的陰莖就這麼狠狠撞了進去
“你們的女兒可真騷,被強暴也有感覺哦。”
這些話他可不
僅僅對瞼瞼說,更是加了“女兒”這樣的稱謂,說給那對父母聽,一針一針紮在他們心上。
那對父母接近崩潰,瞼瞼更是嗚咽著說不出話來,莫天澤看她一眼然後猛地抽了下去,精準又殘忍地讓陰莖鞭打在脆弱的穴上,稜溝正好刮在她的G點上,一下子就激得瞼瞼整個人都跳了一下。
可莫天澤還要壓住她,用手、用身體死死地鎖住她,讓她動彈不得,只能如被丟在案板上的魚一樣不斷無助地動著,卻又逃不脫人的掌心。
瞼瞼嘴裡溢出在莫天澤聽來無比美妙的呻吟,那頭柔順漂亮的黑髮被汗浸染得越發潮溼,全身起了高熱,每一處都在顫著。
可莫天澤覺得還是不夠,他壓制住瞼瞼所有的動作,然後開始肆意地用陰莖鞭撻她嫩生生的穴口,用著巧勁,每一下都打到痛癢處,
“說,你是不是騷母狗,我是不是讓你爽透了?”
啪啪的抽打聲響在房間裡,有人羞恥,有人絕望,也有人,慾望高漲。
穴口如同暴雨夜的野玫瑰一樣被催開了,微微紅起來,混著癢意的疼痛鑽進每個微小的褶皺裡,藏著驚人的快感,瞼瞼一陣陣的嗚咽如同瀕死。
口球被莫天澤短暫摘下,是為了讓她父母聽到她的呻吟。
“是...啊...是...”
瞼瞼簡直要崩潰了,聲音裡帶上一點被迫逼出的哭腔。
“說你是個騷貨!”
莫天澤依舊不放鬆,依然迫著她,下身的陰莖又磨又刮地搓過穴口的褶。他越來越用力,像柔軟的鞭子抽打著她不願承認的慾望。穴口越來越溼,漸漸張開了,漸漸將他的陰莖也染溼,啪得鞭打下去,濺起一點水液,粘在兩人的毛髮上,更加淫靡了。
“說!”
他毫不留情。
“我是...騷貨...啊...”
可憐的女孩迫於多面的壓力,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終只能屈服於莫天澤的淫威。
突然,莫天澤刮過穴裡面的一個地方,瞼瞼的腰都顫了起來,叫得越發悠長。
莫天澤重重的揉按著她的肚子,撫著瞼瞼小腹的手都能感覺到他的陰莖一下一下的頂弄,因此心中也是滿意的,更加過分的往前頂弄了起來,把那平坦的肚子都得不斷突起。
肉臀被肏得啪啪作響,唯一有些軟肉的地方也被出了一層層晃動的波浪。莫天澤的陰莖上早已沾滿了瞼瞼泌出來的粘液,有些都已經稀稀拉拉的落到了地上去,像是蜘蛛吐出來的絲一樣,
“舒服嗎?”
下面不停的在被捅弄著,瞼瞼已經覺得自己的穴口開始發燙了,但這具身子終究是肉做的,原始的本能被喚醒,她的嫩肉還是貪戀著裡面被填滿、被佔有的快感。穴肉更是貪婪的吮吸著莫天澤的龜頭,如果可以的話,都想要再來一股精液的噴灌了。她不住的有些脫力,連帶著身體都要向下滑去。然而莫天澤卻是一下子把她又撈了起來,還強迫著人和自己接吻。
“今天就當著你父母的面,狠狠地肏,肏爛你的騷穴。”
莫天澤低笑了一聲,輕輕的銜住了瞼瞼的唇,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回應的時候就吮了上去,強迫著瞼瞼和自己交換唾液。
瞼瞼此時只能嗚嗚兩聲。
兩人緊密相貼給他帶來難以言喻的暢快舒爽,莫天澤仰頭喟嘆出聲。
他又向前狠狠一頂,瞼瞼被弄的一個激靈,這讓她不舒服地挺起腰身,
“唔....”
瞼瞼掙扎起來,頂進深處的硬物橫衝直撞,傘狀溝掃過柔軟,碾壓著脆弱的壁肉不斷衝上新的巔峰。
瞼瞼被吻住雙唇幾乎無法呼吸,室息的快感將她不斷衝上雲霄,脫力的身體向下墜去又被莫天澤一把撈了上來。眼淚在她還沒意識到時便再次大量湧出,一兩滴垂在眼角愈發楚楚可憐。莫天澤看著瞼瞼臉上交錯的淚痕,忍不住伸出舌尖沿著軌跡舔上眼角
“瞼瞼要不要看看你爸爸媽媽看到你這幅樣子的反應呀?很有趣哦。”
被硬物撐開的甬道疼得發癢,一抽一抽絞縮著不知饜足的繼續吞吐,分明是在叫囂著更兇猛的侵犯。
“不!不要!”
聽到“父母”的字樣,瞼瞼尖叫著拒絕。此刻的她經過了這麼久的玷汙,已經不敢再看到父母,更何況,父母的反應,她怎能想象不到,就算聽不到兩人痛苦的嘶吼,她也知道那一定是她不忍直視的痛苦悲鳴。
她不停拍打莫天澤的胸膛,對方果然繼續向內挺進,痙攣的甬道彷彿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越是看著瞼瞼又哭又叫越是想更狠得欺負她。
瞼瞼被本能迫使,發出一陣嬌媚的低吟,就在即將達到頂峰的瞬間,莫天澤卻突然停了下來。
後腰敏感的皮膚被輕輕的劃過,瞼瞼渾身一抖,下身空虛的小穴好像張開了貪婪的口,她在快觸碰天堂時猛然跌落,巨大的落差讓她應接不暇。
不行...不行...絕不能在爸爸媽媽面前被他弄成這幅無恥的樣子...絕對...不行
女孩在內心不斷告訴自己,不斷堅定著想法,可惜事與願違,身體的本能完全不容許她做出這樣的反應。
圓潤的臀部被莫天澤抓在手裡隨意地揉捏成任意的形狀,碩大的巨物擦過穴口並著瞼瞼的貼在了一起,莫天澤伸手將慾望環住,挺胯向前狠狠一撞,囊袋打在瞼瞼泥濘的腿根,噗嗤一聲將更多的液體進濺到瞼瞼的下體。
“哼嗯...”
瞼瞼猛地被迫仰起了脖頸,細密的親吻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下,輕柔的力度全然不像下身兇猛挺動的巨物。
莫天澤一把按住了瞼瞼的肩膀,在瞼瞼幾乎哭泣的求饒聲中不斷頂開深處的嫩肉,衝開絞縮的內壁,將自己一次又一次送進更深的地方。而瞼瞼只能將頭抵在床上,隨著莫天澤的頂弄發出細軟的聲音,這已經是在她努力剋制自己的情況下了,她已經盡力不讓父母聽到她這樣令人羞恥的聲音。
但這樣的刺激幾乎讓瞼瞼失去呼吸的能力,喘息呻吟聲隨著肉刃的刺戳被打散。
巨大的快感鋪天蓋地的湧入腦中,緊緊裹著巨物的嫩穴隨著每一次大開大合的頂弄收縮,擦過軟肉的青筋刺激敏感火熱的內壁,微張的嫩穴在囊袋的捶打中一收一縮,淅淅瀝瀝的分泌出一股股液體,順著光潔的肌膚稀稀拉拉的滴到莫天澤的手上。
“瞼瞼水好多啊。”
莫天澤伏在瞼瞼的耳邊,用舌尖勾畫著瞼瞼通紅的耳廓,
“你們之前在家裡有沒有注意到你們的女兒水有這麼多嗎?”
他似是要極盡所能踐踏著那對父母的精神。
莫天澤體內的巨物彷彿又膨脹了幾分,讓人極盡崩潰的尺寸終於擊潰了瞼瞼,細碎的呻吟被身體裡的性器碾壓的支離破碎,下意識地逃離彷彿激怒了身上的人,莫天澤一口咬住了瞼瞼的脖子,劇烈的挺動幾乎讓瞼瞼再發不出
聲音,只能張大了嘴巴狠狠抓緊莫天澤的手,直到耳邊一聲悶哼傳來。
瞼瞼被向前狠狠一頂,
“啊...不要了...”
她十分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充滿水光的眼裡滿是祈求。
再一頂,瞼瞼哀鳴似地叫了一聲,抱住了莫天澤的肩,指甲扣進莫天澤堅實的手臂,呼吸粗重地撲在莫天澤的耳朵裡,癢得發慌。
莫天澤上身半磨著她的乳肉,下身也開始抽插起來,整根往裡插到極限,然後極快地退出,又用力頂回去,用上翹的柱頭颳著他內裡的肉壁。
莫天澤每進一分,就破開依纏著的嫩肉,每退一分,軟泥樣的穴肉又深深地湧上去吸吮著陰莖,它上面的青筋都顯得那麼霸道,埋在她的穴裡砰砰跳動著,和他的血肉相應和,相依得那麼緊密、那麼難捨難離。
一滴汗從莫天澤的額頭滑下,落到了瞼瞼赤裸的身體上,啪嗒,綻開慾望的聲音。
莫天澤的所有神經都匯聚到了身下硬挺著的陰莖上,每一寸刮開皮肉的聲響都在莫天澤耳中無數倍放大,每一點被吸吮的快感都在腦髓裡閃現。莫天澤極快地抽插著,捅進小穴裡,不斷擠壓著溼熱的嫩肉,把嫩穴插得流滿了水,插得軟爛泥濘,插得完全變成他陰莖的形狀。
瞼瞼是疼的,她稚嫩到極點的穴,就這樣魯莽地被陰莖無禮地破開、抽插著,她的身體內裡已經被磨得麻痺了,可穴肉還在不聽話地絞著。可疼痛裡又生出了空虛,如同藤蔓伸出的枝椏,細密的觸角鑽進骨縫的每一處地方,叫囂著,渴望著,莫天澤硬得嚇人的陰莖,撞滿她身體的每一寸空隙。
“啊...”
她大聲地叫著,越叫越急,激得莫天澤也越插越快。在父母面前挨肏的女兒似乎真的被肏出了狀態,似乎是要無視了他們兩。這也許對於他們而言,是最絕望的,彷彿親眼看著女兒的精神被殺死,被奪去。
莫天澤此刻不說話,只顧著往裡插,兩顆卵蛋啪啪地打在她軟爛到極點、一股股流著水的小穴,把穴口都撞得紅腫起來。
房間裡瀰漫著性器廝磨著的軟爛水聲、彼此急促的喘息聲,淫靡而動人,同時刮過兩個人的神經末梢。
莫天澤此刻不願去想那對父母的反應,他只想享受著與瞼瞼的歡愛。
越來越劇烈的快感取代了疼痛,瞼瞼的穴無助地抽搐著,千百次地舔舐吸吮著陰莖上的每一根筋,她叫得越發婉轉媚人。
莫天澤眼眯了起來,腰用勁一挺,盡根沒入,一點都不剩地給她餵了進去,手抓住她飽滿的一團雪乳,讓她的乳肉在自己掌心討好般地撒嬌打滾,用指根的繭子狠命地刮擦著嫩到極點的小奶眼,在被不斷的刺激下瞼瞼的乳尖開始顫抖,莫天澤甚至好似聞見了乳香,便愈發興奮,手上的力度不斷加大,抓著瞼瞼的雙乳抽插起來。
察覺到瞼瞼穴裡完全溼透,如有意識一般小口小口地主動吸吮自己的陰莖,莫天澤將瞼瞼緊緊鎖住,陰莖再度全根沒入,毫無保留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把她操透了,撞到最深處。瞼瞼的頭艱難地仰起來,要克服的不是痛苦,而是驚人的快感,爬上每一寸皮膚,叫人毛孔都張開,讓人想放聲大叫,發洩這沒頂的感受。
一道電流從穴裡最深處竄向脊骨,直擊到她的眼睛裡,瞼瞼看不見了,聽不見了,只能抽搐著,洩了滿穴的水
。
莫天澤額頭的汗劃過太陽穴,蟄進莫天澤的眼睛裡,疼得發慌,陰莖的每一寸都像被小舌頭吸住,舔吮著馬眼,討好著刮弄莫天澤的皮肉。極熱的一汪水撲了下來,打在莫天澤的陰莖上,潤得莫天澤快要化開,莫天澤連腰都麻了,再也控制不住地射了個痛快。
莫天澤射了很久,一股一股的,不斷射進她水汪汪的穴裡,和淫液混在一起,將穴弄得一片泥濘軟爛,縷縷地牽連著,連性器都掛著淫絲。也許是故意的,莫天澤射干淨了,也沒有抽出來,就插在那裡,把一泡濃精全堵在小穴深處,喘息著倒在瞼瞼身上,胸膛急促地起伏,和她的乳團緊緊貼著。
“真是要感謝你們啊,把這小寶貝養的這麼好,放心,以後你們就無需承擔撫養孩子的壓力了,我來幫你們全數承擔!”
莫天澤爽完一次,精神飽滿地對著屏幕說道。那對父母的精神被反覆折磨,似乎已經無法正常言語。
這樣的情況下,也就沒有必要繼續視頻的必要了,莫天澤便用遙控器關閉了視頻,剩餘的情愛,不能再由外人叨擾了。
瞼瞼這邊,她半天沒有晃過神來,莫天澤仍然不覺得饜足,甚至在看見瞼瞼紅唇微啟,舌頭半伸不伸時又忍不住的罵起來
“真是個騷寶貝!”
說完莫天澤惡狠狠的捏住了瞼瞼那整日被他把玩,已經十分飽滿的一對乳,雪白的乳肉被莫天澤揉捏在手裡揉捏擠弄著,軟乎乎的乳肉在他的粗暴對待下不斷的從莫天澤的的指縫裡面溢出。
瞼瞼看見莫天澤幽深的眼神時臉頰止不住的發燙,身子輕顫,害怕自己直接就再度高潮於是直接閉上了眼睛了,可胸口那麻酥刺痛的感覺卻更加強烈了,她忍不住的呻吟起來。
“不要...痛...”
“啊!”
回應她的卻是胸口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莫天澤發狠的捏了一下她的乳兒,瞼瞼痛得睜開了眼睛,嫩穴也跟著緊緊一抽,湧出了點點淫水。
那對被莫天澤過度揉捏的嫩乳,就像小小的、嫩嫩的白玉豆腐一樣在他眼前晃動起來,而瞼瞼的肌膚太嬌嫩了,稍微碰一下就佈滿了鮮紅的指痕,讓他更有一種想要凌虐她的感覺。
莫天澤向來冷清的雙眼裡此刻再度佈滿了情慾,眼神如火的盯著瞼瞼的乳兒,那粉色小巧的乳尖兒此刻正縮在那淡淡粉色的乳暈裡面,被他這樣盯著,居然還不住的又瑟縮了幾下。
男人又低下頭來,用舌尖舔了一下瞼瞼的乳頭。
“唔...”
瞼瞼悶哼了一聲,感覺身子如遭電擊,柔美的嬌軀一繃,忍不住胸口一挺,同時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
乳孔裡真的流出了液體,不過不是奶水,而是在莫天澤長期吮乳下分泌出的生理性假性溢液。但味道依舊甜甜的不輸母乳。莫天澤順勢張開嘴巴把她的乳兒含入口裡大半,用力的吮吸著。
“啊啊...嗯嗯...啊啊...”
瞼瞼敏感的身體很快就來了感覺,因為乳尖的脹痛不住的掙扎扭動著身子,一雙纖細白嫩的小腿不斷的在莫天澤身下亂蹬著,把床褥踢出了一片褶皺。
瞼瞼的抗拒反抗讓莫天澤覺得興奮又刺激,但是他只是更用力的用身子壓住瞼瞼,更大口大口的吮吸啃咬著她的乳兒,從乳根舔到乳尖兒,狠狠地吮吸那香甜的液體,然後舌尖繞著她的乳暈來回繞圈。
瞼
瞼的小奶尖兒就這樣硬硬鼓鼓挺立了起來,莫天澤用牙齒輕輕一咬,瞼瞼就扭動著腰不住的嚶嚀啜泣。
莫天澤則伏上女孩的身子,緊緊抱住了她,伸手扣住她的後背,俯下身又吮了幾口鮮甜的汁液。
“那已經是和父母見得最後一面了,瞼瞼。”
男人埋在少女的雙乳之間,口齒不清地說著。
被他這麼一提醒,瞼瞼頓時冷靜下來。但是很快,她就被男人的熱吻弄得喘不過氣。
莫天澤身體向上堵住瞼瞼的嘴巴,親吻片刻又鬆開,訴說著對她滿腔的愛意。
“這樣一來,我們就真正在一起了,什麼也不用擔心。”
“瞼瞼...我真的好喜歡你...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我們此世的餘生都必然聯繫在一起,永不分開地度過了,你放心好了瞼瞼...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我的寶貝...我世界上最愛最愛的好寶貝。”
“瞼瞼和我一直在一起,要生好多寶寶,一家子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多麼美好啊瞼瞼。”
莫天澤真切地訴說著他內心深處最為誠摯的想法,此刻,他毫無謊言,每一句話每一個詞都是真切無比。
但是他有多麼真切,瞼瞼就有多麼無助,多麼絕望。
這也許也算是一種“婚禮”上的告白了吧。
在這告白之後,莫天澤繼續索取著瞼瞼的身體,他要不斷地,無休止地佔有她。
在按住瞼瞼的同時,莫天澤的另一隻手遊走於瞼瞼的全身,他先是順著從瞼瞼的胸口一路滑到她的大腿之上,後又摸在她的臀部,一邊舔弄瞼瞼的乳團一邊大力揉捏著瞼瞼的臀部,時不時的掐弄讓瞼瞼疼得渾身顫抖,身體越發不受控制的繃直。
隨後莫天澤又摸了摸她柔軟的花唇,就挑逗的捏住了她的花核,然後輕輕的彈了幾下,穴口立刻湧出了一股蜜汁,見狀莫天澤將陰莖從瞼瞼的嫩穴裡抽了出來,拉開了瞼瞼發顫的雙腿。
對於那處方才被一直被些許粗暴地肏弄的嫩穴,此刻,莫天澤想細心地品嚐。
陰唇格外些腫脹通紅,莫天澤用手指去捏了捏那小小的花核,居然掐出了水來,瞼瞼那白嫩的臀部都被弄水淋淋的一片。瞼瞼則咬著唇輕聲哼著,莫天澤一邊看一邊把手指一下子插到了瞼瞼的小穴裡搗弄,很快瞼瞼就洩了一次。
莫天澤輕笑出聲。現在的瞼瞼,已經被玩弄得很輕鬆就可以高潮了呢。
情慾高漲的莫天澤直接扶著自己的陰莖一個挺腰將整個陰莖都再次捅入了瞼瞼的花穴之中。
龜頭破開穴口不斷深入,只見方才被疼愛過度的花穴再次充血,殷紅不堪。
不過這次,他要更加用力了。
力度的加大導致了突如其來的劇痛,這讓瞼瞼尖叫出聲,兩手下意識抓住床單兩側,緊緊揪著來緩解痛感。
她預料到有些痛的,她只是沒料到會這麼痛,莫天澤還沒有動,她便痛的渾身汗涔涔,忍不住的發顫,險些忍不下去了。
好在莫天澤很快便將陰莖抽了出去,還沒緩口氣,莫天澤的陰莖卻再度插入,疼痛絲毫未減,甚至她止不住的開始叫喊。
莫天澤覺得她的聲音太過聒噪了,沒過一會兒就用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發情的小寶貝,稍微閉上嘴巴哦。”
語畢他便開始深深的抽動,那物一寸寸的侵入她的肉穴。
那性器明明她的小穴已經嘗過多次,此刻似要生生
將她撕裂一般,下體疼到她牙關打顫,她實在沒撐住,被插得流出眼淚來。
奈何脖子被扼住根本不能發出聲音,她因為感到窒息鼻子更加用力的吸氣吐氣,脖子被箍得更緊了,她的掙扎反而讓莫天澤更加血脈噴張,恨不得就這麼按住她將她做到死。
“嗚嗚...嗯...嗯...”
此刻的瞼瞼嚶嚀聲不斷,水眸裡還淚光點點。
這般嬌軟招人憐惜的樣子,卻無人憐惜,身體的感觸變得越發明顯,瞼瞼連莫天澤陰莖上凸起的肉筋分佈,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因為全部都凹在她的軟肉,磨的她難受至極。
“嗚嗚..嗯..”
莫天澤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和反應,用一種驚奇的目光看向她漲紅的臉,唾液不斷地在口中匯聚窒息感越來越強烈,瞼瞼不光雙雙頰潮紅,連陰道也下意識收縮起來。
“唔...嗯...嗯!!!”
瞼瞼的身子此刻敏感不已,不過是被莫天澤插入便難耐的不行,甬道不受控的收縮起來,吸絞的莫天澤的陰莖越發硬的撐的她下體飽脹。
莫天澤挺動腰身九淺一深的插弄起瞼瞼軟嫩的花穴,淫水越肏越多,粉粉的穴口被他越來越快的衝撞搗插下,已經慢慢變的嫣紅不已,烏紫色的巨物卻在她軟穴裡繼續狠狠貫穿著,白軟嬌小的身子除了兩條亂蹬的小腿,幾乎被莫天澤精壯的身子籠住。
莫天澤格外地賣力,也格外地兇猛,實在讓瞼瞼難以招架,被肏得渾身發軟,身子輕飄飄的蕩在雲間一般,唯有一波波的高潮,將她從幾欲昏迷中,拉回現實,承受著一股強過一股的快意。
強壯的手臂將瞼瞼箍在懷中,挺著健腰將陰莖一次次狠狠插送到她體內,炙熱的肉柱將瞼瞼軟軟的內壁磨的滾燙不已,身下的瞼瞼被肏的渾身顫慄,蹬著細白的腿掙扎起來。
瞼瞼高潮間在洶湧的快意裡,早已失去了自控能力,熱熱的淫水淋在莫天澤強壯的小腹上,滾燙的濃精澆灌到瞼瞼體內時,直至此時瞼瞼才被放開了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咳嗽。
只是短暫的一次自然是不夠,很快莫天澤半軟的陰莖又被瞼瞼快速收縮的穴肉勾得脹大起來,瞼瞼自然也感受到了這樣的變化,只是還沒等她適應,莫天澤就按著瞼瞼的腰狠狠肏入,惹得瞼瞼嬌喘連連,他要的太狠,短短十幾分鍾,瞼瞼洩了兩次身,整個人抖的跟過篩一般,白皙的皮膚,因為情慾的渲染,渾身渡成了淡淡的粉色,淫靡誘人。
清亮的水眸,此刻已經沾滿了情慾溢滿了淚水。紅唇一張一合,吐出的皆是引人發狂的呻吟,儘管她的身體早已癱軟無力,但勾引般的帶著哭腔的求饒傳到此刻慾火中燒的莫天澤耳中,不過是情慾的催化劑。
莫天澤身子跪直,粗壯的手臂和大腿,青筋隱隱暴起,瞼瞼的柳腰被扣在他掌中,迎合被撞擊的幅度,看起來隨時能被折斷一般。
瞼瞼的腰身高高拱起,背部弧度優美,近乎被肏的懸空,腦後的秀髮,跟著貫穿的節奏,在空中甩動,兩團白軟的綿乳,也在撞擊下,甩出乳浪,時不時還有半透明的汁液順著她呼吸明顯的小腹不斷往下,流入花穴之中。
瞼瞼幾乎抓不住枕頭了,兩隻手摸索著抓到莫天澤的手腕
“啊...嗯...停...嗯...不要了...啊...”
甬道里的軟肉被
磨的火熱無比,空前的敏感,每一下抽插,都爽的讓她在高潮快感中沉淪,如此密集洶湧的快意,讓小小年紀承歡不久的她,實在難以承受。
瞼瞼哭的梨花帶雨,感覺隨時都要昏迷窒息,但莫天澤並沒有放過她,因為她的穴實在是太會咬了,莫天澤加大了力度,瞼瞼稚嫩的花穴被撐的發白,軟嫩可憐,即便她淫水豐沛,身子異於常人的敏感,淫水分泌繁多,似尿失禁一般沖刷著莫天澤埋在自己甬道里的陰莖,甬道也滑溼不已,她依舊被他那巨物撐的穴口火辣辣的疼。
可就算如此,她也感到無比的享受,這是地獄也是她的天堂。
莫天澤雙手托住瞼瞼白嫩的臀瓣,將龜頭稍稍調整了位置,炙熱的龜頭剛剛抵住深一些的G點研磨,瞼瞼便立刻嬌吟出身,身子發顫,手腳並用想抬起臀部逃離,卻被他手臂箍緊,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瞼瞼被碩大的龜頭狠磨著G點,頃刻間便雙眸含淚哭出聲來,不光身子,連聲音都被頂的發顫。
“唔......求求你...不行了...”
莫天澤發狠的咬住瞼瞼的唇瓣,聲音卻無比柔和
“好寶貝記得,以後在被肏的時候多哭著求我,這樣子就會被肏的更狠更舒服哦,而且這樣也會讓我更興奮,知道嗎?”
“嗚嗚...我真的...”
說到此處,瞼瞼貝齒咬緊下唇,似是不敢再說求饒的話,但眼中滿是複雜的神情。
莫天澤挺腰將陰莖插入軟穴內,因為瞼瞼適應的很快這次入的格外順利,龜頭直接抵到她柔軟的花芯,這裡被他硬物狠狠搗戳了快半個小時,早已鬆軟酥爛。
即便還彈性十足,但力氣大些,感覺隨時能被貫穿,直接插到宮口去。
瞼瞼兩條細長的腿緊緊盤在莫天澤的腰上,兩手緊張的抓握著軟枕兩側,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發顫,呻吟不已,她期待又害怕。
光是莫天澤的龜頭打樁機一般插弄著她的花芯,已讓她難耐至極,真肏了子宮,她會不會直接被肏到昏厥。
莫天澤此刻似入魔了一般瘋狂,兩手鉗住她的細腰,目光緊盯著兩人交合處,每一下都肏的瞼瞼紅腫的陰唇和媚肉外翻,淫水飛濺,他依舊狠狠入著,乾的瞼瞼腰身拱起,嚶嚀不停。
爽到極致,瞼瞼尿水淫水全都噴湧而出,連口水都順著嘴角滑落,她根本控制不住,眼前一片茫然,連莫天澤的臉都漸漸模糊,她整個人身子輕飄飄的,似一片羽毛在狂風中飄然。
忽的下體一陣痠軟待點微痛,將她從幾近昏迷中拉回現實,莫天澤的陰莖突破花芯,龜頭直接搗戳到了嬌嫩無比的子宮口。
即便他現在已經停下插動,已經讓瞼瞼覺得甬道酸脹難忍,整個人控制不住的抽搐,她雙手抖的,連莫天澤的手腕也抓不穩了。
莫天澤伏在她身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的龜頭只是撞到了子宮口就被吸得絞痛,那裡緊的難以比擬,有個肉孔似嬰兒的嘴巴把,用力的吸裹著他的馬眼及龜頭。
嫩嫩的肉感以及彈性十足的吸力,讓他爽的頭皮發麻,渾身汗毛立起,現在只怕動一下,就會直接射在她宮口處。
好不容易才插到了宮口,他實在不想一秒就射出,只能伏在她身上緩一緩。
可身下的瞼瞼,似乎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點,渾身抽搐,甬道瘋狂的收縮著,口中溢出意識不清帶著哭
腔的嚶嚀。
她知道莫天澤這次是完全插入了,她的陰戶下方,已經感覺到莫天澤的卵蛋的緊貼,她酸脹難忍,即便莫天澤不動,也快受不住了,有滅頂的快感,也有引人窒息的難耐感。
她甚至不敢動彈推開他,她怕一動,會有更可怕的感覺。
莫天澤呼吸濃重,緩了幾分鐘,才撐起身子,將兩臂撐在她頭兩側,認真的盯著她的反應。
此刻身下的瞼瞼,兩頰紅撲撲的,一雙春眸裡溢滿了淚水,堆滿了情慾的小臉,誘人無比。
他稍稍挺動了下,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鼓出他陰莖的形狀,便也跟著移動。
“唔...”
瞼瞼拱起腰身,呻吟出聲:
“不要...嗯...不行...啊...”
她意識不清的難忍的搖頭,被頂弄宮口,實在太奇怪太刺激的感覺,酸脹、酥麻、快意、微痛,交織在一起,讓她不知自己身處在地獄還是天堂,只是本能的拒絕。
莫天澤之前還會惱怒於她的拒絕,此刻卻是連話都不願再說,他渾身肌肉都繃緊,每動一下,龜頭都敏感無比,射精的感覺太強烈,可肏著瞼瞼嫩生生的宮口的滋味又實在太銷魂。
他甚至連抽插都不願意做,陰莖頭一直抵在宮口直進不出,磨著她的子宮口。
“唔..不行了...啊...”
瞼瞼滿臉潮紅,無助的搖著頭嬌喘呻吟,雙眸渙散難以聚焦,莫天澤的臉早已模糊不清,她只是本能的再次求饒。
莫天澤也終於撐不住伏下身,兩臂將瞼瞼攬在懷裡,吻住她發顫的唇瓣,將舌頭抵進她的檀香小口中舔刮,將她所有的呻吟聲堵在口中,下身瘋狂的抽送,一次次盡根沒入瞼瞼的嫩穴。
上百下狠狠的插幹,瞼瞼嬌嫩的子宮被頂的險些移了位,滾燙的濃精噴灑在嫩嫩的宮口,劇烈的刺激和快感的衝擊下,懷裡瞼瞼渾身一軟,險些昏厥了過去。
第七章 突變,強行帶著摯愛的小寶貝浪跡天涯,永無止境的調教
至此之後,瞼瞼的生活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每天醒來,莫天澤就會站在她床邊把她抱起來,抱著她走去衛生間,把尿,然後幫她洗漱。隨後抱著去餐桌給她餵飯;甚至,在做午餐的時候,莫天澤還把她放在一個根據瞼瞼體型定製的一個搖籃裡。
莫天澤完全不讓瞼瞼接觸地面。並且,她和他的距離幾乎從不超過一米。
這是一種多麼難以想象的囚禁。
以前還可以自己在房間內走動,而現在,莫天澤彷彿無形之中廢除了瞼瞼的腳,自己取而代之。
這樣情況下的她,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莫天澤的眼光下。瞼瞼意識到這點後不禁感到無比的絕望。
逃跑?可笑。
瞼瞼不禁自嘲起來,她的人生,也許在她當初上車那一刻就結束了,與這個男人綁定的日子,從來不是她設想過,也不是她可以接受的未來。這是窒息的,絕望的,一眼看不到頭的。她徹徹底底地成為了莫天澤的禁臠。
但是,瞼瞼永遠也想不到,身邊這個男人的危機感和行動力到底有多強。
這天夜裡,瞼瞼還做著和爸爸媽媽一起外出春遊的美夢。夢裡的她笑得很開心,而現實裡的她,那嬌美的睡顏也充滿笑靨。
此時的莫天澤卻早已經為兩人的離開做起來了打算,他看著還在床上熟睡嘴角犯起笑容的瞼瞼,也跟著露出來了笑容,他不是因為瞼瞼的笑容
感染了他,而是馬上瞼瞼就是他一個人的而興奮,瞼瞼將永遠沒有辦法離開他了,莫天澤離開了瞼瞼的房間,連續撥通了幾個電話之後,驅車離開了家裡。在男人買了一堆看起來很平常的物品之後,終於打開了瞼瞼的房門。
還在做著美夢的瞼瞼臉上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只是,這樣的美好極其短暫。明明還在好好地春遊,地面卻突然開始塌陷,出現巨大的裂縫,爸爸媽媽沒有抓緊她,她直接掉了下去,上面是爸爸媽媽絕望的喊叫,她卻不可挽回地墜向深處。
瞼瞼的身軀因為恐懼開始不自覺的胡亂擺動,但是她卻發現她一點也動不了,睡夢中的恐懼讓
她猛得醒來,發現自己正在一個人的懷抱裡。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莫天澤,只是面前的場景讓她感覺到陌生害怕,現在的瞼瞼並不是在床上,而是在馬路上,被莫天澤抱在懷裡,瞼瞼在劇烈掙扎的過程中發現現在外面還是黑夜,也就是說,他現在就是要帶她離開,這樣她可能永遠都見不到她的爸爸媽媽了,她現在最大的祈禱就是莫天澤是真的愛她,想要帶她離開一起生活,就在這一瞬間瞼瞼的心理對莫天澤竟然有了小小的依靠感,但是他所在做之事卻是那麼令她恐懼。瞼瞼這時候也終於從恐懼中回過神來,
她的雙手雙腳被綁了起來,手銬和腳銬的金屬冰涼的質感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身體感受到了顫抖,莫天澤隨後用膠帶封住瞼瞼的嘴巴。
這一套流程莫天澤無比熟悉,瞼瞼也無比熟悉。矇住的雙眼更是讓瞼瞼害怕了起來,莫天澤感受到了瞼瞼的害怕,附身在瞼瞼的耳邊溫柔的說著:別害怕,咱們很快就會到家了。說完溫柔的撫摸著被手銬銬住的手臂。夜間還是有點涼的,瞼瞼的手臂也有些涼涼的,莫天澤的溫熱的手掌撫摸著她的手臂讓她感受到來溫暖。
但是這依然無法阻止她的驚恐迸發。
“嗚嗚嗚!!!”
她感到強烈的不安,這明明是大晚上,他為什麼把她綁起來,他是要幹什麼!
莫天澤知道瞼瞼的心思,感受著瞼瞼抗拒的動作,把臉貼在了瞼瞼的臉頰上,溫柔地安慰著:
“瞼瞼,我們就要離開這兒了,你要和叔叔一起坐船,去往別的地方生活了哦。”
什麼意思?別的...地方?
瞼瞼頓時掙扎、哭喊得更厲害,別的地方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離家越來越遠,回去的希望越來越渺茫。儘管之前被禁止下地已經讓瞼瞼絕望,但堅強的女孩在那幼小的心底始終留有一絲火種。就在莫天澤出去準備然而莫天澤卻一次又一次無情地澆水,熄滅那奄奄一息的火苗。
莫天澤用保暖厚實的毯子裹住瞼瞼再加一層保險不讓她逃跑,同時也保證她不會著涼和在這樣姿勢下的舒適度。隨後把她裝進一個足夠瞼瞼呼吸的行李箱,物理鎖和密碼鎖雙重鎖上。
之後就帶著行李箱上了車。司機開車,他自己坐後排,裝有瞼瞼的箱子就在他手邊。
這是一輛出租車,這就證明了莫天澤根本就沒有想要再回來的意思,莫天澤看這就像是一位大老闆,非常的平易近人,又加上路途遙遠,司機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莫天澤聊天著,這期間瞼瞼好幾次都用力的掙扎著,行李箱都險些從座位上掉下去,好在被莫天澤接住了。
很快就到了碼頭,那裡有
一艘遊艇已經等候多時。這是他特意定製的長途遊艇,體型、空間和物資儲備都完美適合莫天澤和瞼瞼這樣的一大一小二人進行長途的海上旅行。
莫天澤拎著箱子來到長途遊艇上,從箱子裡抱出瞼瞼,走進遊艇甲板下的船艙。這裡佈置溫馨,可以作為房間使用,並且有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莫天澤抱著瞼瞼坐在窗邊的床上,讓女孩看著外面。
瞼瞼眼睜睜地看著陸地越來越遠,卻毫無辦法,她感覺,離自己遠去的不僅僅是陸地,更是希望。
她再也忍不住了,不住地哭泣著,那雙漂亮的眸子不住地淌著淚水,幼嫩的眼皮很快哭得通紅。
“瞼瞼不哭,那裡的生活比這裡的好得多哦,瞼瞼放心,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莫天澤的溫柔,她竟讓鼓起勇氣跟莫天澤說:
“你愛我?你可以送我回去嗎?”
但是這卻讓莫天澤感覺很生氣
“我愛你呀,我一直愛你呀!你為什麼感受不到我對你的愛,你為什麼就是想要離開我的身邊”
莫天澤說完就抱頭痛呼了起來,瞼瞼接著說:
“你愛我難道不想讓我開心嗎,為什麼就想將我囚禁起來呢?”
“你閉嘴”
還沒等瞼瞼說完,莫天澤就失去了理智,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他始終不明白她為什麼就是不明白他的愛,莫天澤直接把瞼瞼按在甲板上,
走上前去,雙手抓緊她兩隻小腿,猛地向兩旁一分,將瞼瞼雙腿扯成一個一字。瞼瞼吃疼,
“啊”
的一聲大哭,雙手望空胡亂摸索著,卻無法夠得到自己的腿,又疼又急,連鼻涕起流出來了。
莫天澤喝道:
“別亂動!”
瞼瞼躺在那兒,等待著可怕一刻的到來瞼瞼迸出一聲慘叫,肉棒插入了她幼窄的陰戶,巨大的疼痛使她們的小臉變得發青,手也不由自主地顫動著。
莫天澤笑了笑,然後又是大喝一聲,挺起下身全力刺下,肉棒透過瞼瞼嬌嫩的陰道,直刺入到子宮裡面。瞼瞼餘痛未消,這下再也禁受不住,全身一震,緊接著一聲尖勵的慘叫,抽搐幾下,昏死過去。
瞼瞼的陰道已給莫天澤的肉棒撐得疼痛之極,她小臉雪白,身子劇烈地顫抖著。莫天澤看在眼裡,肉棒輕輕磨了一磨,瞼瞼馬上一聲大叫。莫天澤笑道:
“我才插一半呢……”
不待說完,也是猛力一捅,將肉棒沒根捅入。
瞼瞼眼珠幾乎都突了出來,頭上青筋暴現,喉中格格作響,卻是呼不出聲來。巨大的肉棒好似已將她的身體撕作兩半,陰道里一波接一波地搐動著,滾滾而來的痛楚湧過,瞼瞼兩隻小手憑空無助地揮舞著,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她只覺自己正在承受著地獄般的酷刑,渾身沒有一處是舒服的。她只盼自己能昏睡過去,可是劇痛的感覺仍然煎熬著她才小小的身軀。瞼瞼銜著淚,輕泣道:
“我……我要死了……”莫天澤聞言終於是停下來了。
過了片刻,瞼瞼下體痛楚稍減少許,那肉棒便又蠢蠢欲動了。莫天澤的肉棒被夾得緊緊的,下身輕搖,讓肉棒輕輕刮動著瞼瞼的陰道壁。瞼瞼緊咬著牙根忍痛,肉棒每一下的頂入都好象貫穿了她的身體,直頂到她的喉嚨,她的雙臉因疼痛不停地扭曲著,慘叫聲和呻吟聲混在一塊。
莫天澤搖了搖頭,他肉棒已經是
很慢插著,而瞼瞼便痛成這樣。雖然窄小的陰戶夾得肉棒十分舒暢,但總有一股有力使不上勁的感覺。他捏捏瞼瞼的嘴角,笑道:
“忍一忍,我給你一下痛快的。”
肉棒抽插頻率驟然加快,一陣陣強烈的快感直透心靡,在瞼瞼連綿不絕的慘叫聲中,莫天澤的肉棒深深插入,將精液噴射在這十三歲幼女的子宮中。
莫天澤滿足地將肉棒抽出來,眼前的瞼瞼口吐白沫,終於也昏了過去,她的陰戶慢慢地合上,裡面源源不絕地流出白色的液體。莫天澤嘆一口氣,胡亂將肉棒亂抹乾淨。就把瞼瞼抱到來床上。
瞼瞼第二天獨自從床上醒了過來,身上的疼痛一直提醒著她昨天的莫天澤有多麼的殘忍,瞼瞼忍受著身上的疼痛,瞼瞼看著窗外不知道是哪裡的風景,這一刻她想要回家的慾望達到了頂峰,她慢慢的來到門口,試著打開那扇門,可是門已經被牢牢的鎖死了,瞼瞼終於明白男人真的永遠不會放她回去了,她拼命的拍打著房門,撕心裂肺的叫嚷著,她的叫嚷聲很快就把在駕駛室的男人叫了過來,男人在門口聽著瞼瞼的叫聲,心裡也非常的難受痛苦,他不知道為什麼瞼瞼就是不理解他,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但是莫天澤知道這是他必須要做的,只有讓瞼瞼離開所有人,離開她的爸爸媽媽才能讓瞼瞼專心的和他在一起。
莫天澤沒有理會瞼瞼的哭喊,轉身去給瞼瞼準備吃的去了,瞼瞼哭喊了一會就坐在門邊抱著腿哭了起來,她不明白為什麼要讓她承受這些,為什麼要讓她遇到莫天澤,為什麼她再也見不到她的爸爸媽媽了,她的眼淚一滴又一滴的掉在了地板上。就在瞼瞼還在哭泣的時候,莫天澤已經來到了門外,他聽到了瞼瞼的哭泣聲,他知道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瞼瞼想明白他對他的好,這樣才能自願的和他一直在一起,莫天澤打開了門上的小門,把準備好了的女僕裝和飯遞了進去。
莫天澤開始向瞼瞼說著她小時侯的事情,莫天澤說到了他小時候就對瞼瞼一見鍾情,也說到了一次次的在她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一次又一次的幫助讓瞼瞼也覺得莫天澤真的對他很好,但是對於莫天澤把她綁走這樣的畸形的愛依舊是感覺心裡很彆扭,不過已經對莫天澤沒有那麼多的牴觸了。她的眼神開始望向了莫天澤給的衣服和飯。
莫天澤在門外還是不斷地訴訟說著自己對瞼瞼的愛,還不斷的表述著等他們到了小島上之後,要怎麼的一起生活,莫天澤非常耐心的說著,真情流露,不過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瞼瞼悄悄的把吃完的飯碗從小門遞了出來。
莫天澤驚喜的看著被吃光了的飯,他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瞼瞼才是真正的開始接受他了,他知道自己依舊不能操之過急,高興的拿著吃光的碗筷走了,瞼瞼在床上思考著,感慨著,她已經不是在想著要不要逃跑了,而是在想著到了小島之後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情形,他們又會在小島上發生什麼事情,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的瞼瞼醒來的時候,莫天澤就在坐在瞼瞼的床頭,床頭上還擺著飯,瞼瞼沒有看莫天澤那炙熱的眼神,而是伸出手掀開被子慢慢的坐了起來,身上穿著昨天莫天澤拿來的那件女僕裝,穿上女僕裝的瞼瞼充滿了誘惑,嬌小的身子讓莫天澤一陣吞嚥
口水,瞼瞼已經餓了開始吃飯,絲毫沒有注意到莫天澤貪婪的眼神,他已經忘記了莫天澤真正的本性了,他可是一個實打實的蘿莉控,實打實的變態啊。就在瞼瞼還在吃著飯的時候。
莫天澤的手上卻已經拿出了一捆足有十米長的細尼龍繩,直接就把瞼瞼的拿著飯的雙手扳至背上,做成雙手合十的姿勢,每對手指都仔細捆緊,再向上一直綁到手腕。接著,莫天澤握著繩頭又將她翻了個身,將繩索繞成8字形扣住乳根,每在背部捆上一個來回的時候,都在會用一個交織的繩結將瞼瞼合十的手掌緊壓在背上。
接著,繩子又從右手腕開始,沿著右臂頭頸左臂左手腕的方向繞了個遍後收緊,連馬尾辮也被拉直和手腕處的繩子紮在了一起。這種抬頭挺胸的姿勢,上身只要一扭動,這特製的繩索就會更加收緊,進而壓制她不必要的掙扎。
完成了上身的捆綁後,莫天澤的一雙色手摸到了瞼瞼的屁股上,掀起女僕裝短裙的下襬,在大腿根處撫摸起來。少女的肌膚,是如此地細膩,就如同塊漢白玉一般,卻又比之多出了溫暖的觸感,讓莫天澤忍不住地多摸了兩把,連少女那條淡粉的蕾絲內褲也在莫天澤往外拿出來的時候給帶了出來。
很快,少女的腿部也在被摺疊綁好後被上拉至背部和手捆在了一起。不過似乎是為了增加情調,那套女僕制服大部分還留在身上,只是短裙下襬絲縷不著,以便莫天澤隨時侵犯。而被剝下的內褲則被塞進了瞼瞼的嘴裡,外邊還包著一層由圍裙撕成的白布條。看著少女衣衫半露的模樣,莫天澤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性慾,抱著她坐在桌子上,莫天澤用左手抱住她的上身,右手卻已經順著腰肢摸向了少女的胯下,她試圖用盡力併攏雙腿,卻很快又被莫天澤用腳鉤住分開,呈現出了羞恥的張開姿勢。
不要...不要啊!!
瞼瞼秀美的臉蛋上溢滿了淚水,但這已是她如今唯一能做的事情。男人的手摸到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膚時,瞼瞼明顯地抖了下,隨著手掌的上移,瞼瞼的顫抖也越來越厲害,當手指最終觸碰到少女那最隱秘的地方時,一股略帶騷味的熱液也澆在了莫天澤的手掌上。
瞼瞼居然忍不住地在這個莫天澤面前尿了出來,“淅瀝瀝…淅瀝瀝…”這個尿持續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莫天澤的手卻沒有停下,他拉下手紙把自己的手擦乾淨後,開始在少女溼漉漉外陰逗弄摩擦起來,左手也同時揉捏少她敏感的乳頭,甚至連舌頭,也舔舐著少女晶瑩的耳垂。雖然瞼瞼靠著本能還想抵抗,但在男人這上中下立體攻勢下很快就敗下陣來,還是處女的蜜裂中,逐漸分泌出黏黏的液體。
莫天澤在脫下褲子後,用圍裙撕成的另一根白布條矇住了她的眼睛。隨後,才將她扳至正面朝向自己,將昂首的肉棒對準那溼淋淋的蜜穴後,猛地將手一放,正因為黑暗而驚慌的少女只覺得身體一沉,兩片陰唇被火鉗夾住般向兩邊撕開一樣,緊接著,下身就被強塞進了一個巨物,無法形容的劇痛讓她從喉嚨裡發出尖銳的慘叫:
“唔唔唔”
密閉的房間裡中,剛被肉棒爆穴的少女依舊牢牢地坐在莫天澤腰部的三角地帶上,臉色蒼白地幾乎像死了一般,只有因為疼痛這造成的顫抖才能顯示出她還略有生
氣。
“唔!”
吃痛的瞼瞼發出沉悶的痛呼,腰一直,反而讓胸部顯得挺拔,如同兩顆小櫻桃般的奶頭被莫天澤一口叼住,不停地用舌頭圍著乳暈打轉,居然也讓被劇痛折磨的少女感覺到了一絲快感。
在接下來的十多分鐘裡,可憐的少女就這樣被莫天澤持續地抽插著。一開始,肉棒每一次的進出都會讓她發出一聲哀鳴,就如同又經歷了一次被破處的體驗一般。但是隨著身體逐漸適應男人陽具的長度和粗大,疼痛逐漸轉變為火熱的摩擦感,進而變為充實感,不斷地在少女的下體聚集,然後又隨著血液傳遍她的全身。
沒有脫下的黑色制服洗飽了汗水,黏黏地緊貼在瞼瞼的嬌軀上,暴露在空氣中白皙肌膚也彷彿蒙上了一層粉紅的細紗,上面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而先前痛苦的嗚咽也早已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自己壓抑的,隨著男人插入節奏而發出的
“嗯嗯”聲。
突然間,莫天澤握住少女的臀部,以自己肉棒為中心猛然地將她轉了半圈,從其蜜穴中擠出一股淫液,然後趁著瞼瞼還沒從眩暈感中回覆過來,將她往前一推,右手拉住其後背上的繩結,以騎馬的姿勢更加用力挺動起腰部來。
對健壯的男人來說,這樣的姿勢並不怎麼吃力,但對瞼瞼來說,這一轉一推卻將她置入了一種危險的境地,原來,她身上的尼龍繩本來就捆得極緊而且是連為一體的,在浸過了汗水後已經收縮了一層,現在再被莫天澤這麼一拉,圍著她脖子處的繩索,就像一雙大手般牢牢地嵌進了她雪白的脖頸裡,將其呼吸的通道完全卡死了。為了獲取呼吸的空間,瞼瞼只能用力抬高自己的臀部,好讓上身和喉嚨處的繩索可以有放鬆的空間。
可惜才剛剛得以喘一口氣,她的這個意圖便立刻被莫天澤給發現了,原本愛撫著少女豐滿臀肉的左手順勢往下一壓,不再允許其抬高。瞼瞼的身體先是一頓,隨即便劇烈掙扎起來。
說是掙扎,但對莫天澤來說這只是小瞼瞼毫無作用的顫抖而已。他以穩定的速率不緊不慢地頂擊著瞼瞼被壓在自己身下的小穴,每當她的身體被自己抬高,少女便可獲得稍許呼吸的權利,全身的肌肉便放鬆;而當身體再次落下時,窒息感便會讓瞼瞼渾身緊繃,顫抖不已。
此刻,瞼瞼的身體,瞼瞼的生命,已經全在莫天澤的掌控之下,興奮之下,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衝刺的力道,只是這樣抽送了沒幾下,他就感覺到裹著自己雞巴的蜜肉開始了有規則的抽動,淫水也一股一股開始逆向湧動,顯然是窒息的緊張感讓瞼瞼的高潮提早到來了。而他也抓緊時機,又粗大了一圈的肉棒像奔馳的野馬一般兇猛地撞擊著少女發紅的胯間,擠出一股又一股黏溼的液體,直到瞼瞼喉嚨裡發出“噗噗噗”吐泡泡般的聲響,蜜穴痙攣地緊吸住他的肉棒不放時,莫天澤才重新將少女扳成坐姿,放鬆精關,富有衝擊力的火熱精液開始從深入瞼瞼子宮的馬眼中洶湧而出。
剛從鬼門關上繞了一圈回來的瞼瞼尚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下身好像不是屬於自己一般,緊裹著摧殘自己身體的陽具,任由男人骯髒的精液在體內射出。就在男人的肉棒退出她的身體不久,一件有著凹凸表面的偽具便在莫天澤的手中貫穿了她的肉穴
,冰冷伴隨著疼痛讓已經乾涸的淚腺又一次流出了淚水。
伴隨著“嗡嗡”聲,那東西開始在她的陰道內啟動。瞼瞼想要逃避,但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提不出一絲力氣。她被莫天澤面朝裡按坐在桌面上,大部分臀部露在桌子邊緣外面,而且還有新的繩索將她固定在桌子上,一種更加絕望,更加黑暗的的預感湧入少女的腦海,剛才那痛苦的姦淫,只是今天自己悲劇的開始。
於是,莫天澤加緊了手上的動作,他從旁邊裡拿出一根帶有尖嘴的橡膠水管,以及一小瓶食用油,並將油塗抹在自己的手上。接著,他來到了瞼瞼的身後,撩起短裙的下襬,靈活的手指在胯間再次肆虐起來。
少女緊咬住嘴裡的布料,淚水不爭氣地再次湧了出來。從屁股上傳來的,那又熱又滑的被撫摸感刺激著她已經十分脆弱的神經,而當一根手指藉著油脂的潤滑突破了肛門的防守時,瞼瞼終於再一次悲哀地啜泣起來。奪去了自己的貞操還不夠,難道連自己的排洩器官也不放過嗎?
少女的身體像發了瘋一般掙扎了起來,將桌子都搖得咔咔作響。但這掙扎並不影響莫天澤把水管一端的小噴嘴刺進她的菊門裡,而水管的另一頭,已經接在了廁所的水龍頭上。早在第一股冷水湧進她的肚子裡的時候,她就努力地想要把屁股裡那該死的噴嘴給擠出去,可是無論少女如何運動下腹的肌肉,就是無法移動那噴嘴分毫。她看不見,那個噴嘴可是和她腰際的繩子是連在一起的,想要擠出它,至少先得把繩子給弄斷。
隨著越來越多的水在直腸裡堆積,瞼瞼的掙扎變得愈發無序而混亂起來,湧動的水流不但刺激著她越來越沉重的便意,還讓自己的陰道緊緊擠壓著莫天澤放進的假陰莖,那肆意的攪動讓她的氣力流失得更加迅速,很快,她便只剩下癱坐在桌子上的份了。這個時候莫天澤手機竟然響了起來,這是莫天澤始料未及的,他憤怒的拿起手機,卻發現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電話,於是就出去接電話了,絲毫沒有管桌子上的瞼瞼。
‘不行…肚子…肚子會爆炸的啊’要說有什麼比姦淫更讓瞼瞼感到害怕,那便是死亡了,可那個可惡的男人此時卻不在,難道,他真的準備讓自己死在這裡嗎?
“吱呀…”
接完電話回來的莫天澤迅速地回到屋子裡,一進門,就聽見了少女那充滿痛苦的悶叫聲,看來一定是受不了那滿肚子水的折磨啦
男人快速走到瞼瞼身邊,只見瞼瞼軟軟地趴坐在桌子上,制服下原本平坦的小腹雖然看上去並沒有隆起多少,但莫天澤知道那其實是被捆綁著她身體的繩子給限制了鼓脹的程度,她肚子裡的直腸可以說是已經變成實打實的水腸了。
莫天澤將瞼瞼從桌子上上解救了下來,而瞼瞼也沒有任何的掙扎,只是在難受的扭著屁股,拼命地想要莫天澤解放自己的肛門。
男人把瞼瞼擱在更高的桌臺上,從她下身抽出還在不停攪動的假雞巴,掏出自己的肉棒朝少女的身體裡一頂,怒漲的龜頭立刻就溫熱的柔肉吞沒了。
“哦... ”
莫天澤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費了不小的力氣,才將自己的小弟盡根而入,抽出來的時候,感覺分身上的每寸皮膚都被粘膜牢牢地吸住,被擠出的淫水還發出好聽的“咕啾”聲,讓他興
奮地低喝著號子挺起腰來。
和沉浸在快感中的莫天澤相比,此刻的少女身處的無疑就是地獄了。強大的水壓無法從被堵塞的菊門出去,只有一點點地湧向她身體更深出的大腸,這讓瞼瞼感到自己下半身都是冰冰涼的,但在這冰冷中,男人的那根燒火棍般的陽具又是如此的突兀,每一次蠻橫的進出都牽動著少女的所有神經,以做愛的快感緩解著灌腸的酷刑,讓她忍不住發出既痛苦又曖昧的喘息。
當少女的小腹又大上了一圈時,莫天澤終於關上了水龍頭,不過他並不打算放出少女肚子裡的水,而只是單純地想延長自己快樂的時間,男人用一個粗大的肛塞代替噴嘴堵住肛門,用繩索固定防止脫落後,開始變換著姿勢享用起她那年輕的身體。
他先將瞼瞼平擺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將早以被汗水浸溼的短裙裙襬掀起,在露出的少女胯間部位,飽受真假雞巴玩弄的嫩穴早已是又紅又腫,卻又似熟透的鮮桃一般甜美誘人。莫天澤舔了舔嘴唇,整個人隨即便壓了上去,肉棒再一次刺入了瞼瞼的體內。
“嗚…”
瞼瞼低聲哭泣起來,但是她實在是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作出任何反抗的動作,痛苦和快感無時不再折磨著她那脆弱的神經。在被壓著姦淫了數百下以後,少女在篩子一般的顫抖中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在地面的瓷磚上留下一攤黏溼的液體。但很明顯這並不是結束,在她還沒從高潮的眩暈中回覆過來時,莫天澤又抱著瞼瞼坐到了一個桌子上,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子宮口上!
因高潮而敏感的少女哪經得起如此直接的刺激,才沒幾下,瞼瞼便感到自己的腦袋“轟轟”作響,下身再一次抽搐起來,居然在短短的5分鐘內接連高潮了兩次。
莫天澤的腰部更是用力衝擊著少女柔軟的玉體,噗噗的聲響在房間內不停迴響。
時間在莫天澤的極度享受中飛快地度過,天空開始被強烈的陽光所籠罩,而房間裡的肉戲也在逐漸地進入到了尾聲。在這不大的空間裡,桌子上,地板上,都沾著不少的液體,其中有兩人的汗水,也有不少是少女濺出的體液。
此刻,男人身上的衣物已經脫掉,露出壯碩的肌肉。瞼瞼的身體雖然依舊被繩索捆綁,但原本殘留著的衣物卻化成了地上散落著的殘片,柔軟的胴體被深色繩索緊緊纏繞,白皙的肌膚因為長時間的姦淫而透著嫣紅。男人將瞼瞼擺坐在自己的懷裡,恥骨相抵,兩人的性器以每秒一次的速率互相撞擊著,不停發出著咕啾咕啾的淫音。
少女忽紅忽白的臉蛋耷拉在男人的肩頭上,鼻子時不時發出有氣無力的哼哼聲,唯有陰戶裡的蜜肉仍糾纏著男人滾燙的陽具,不知羞恥地流淌著潤滑的淫液。
她的小腹,也如之前一般略微鼓起著,已經溶解了糞便的濁液在少女的腸中翻湧,瞼瞼幾次被操得差點昏厥過去時,都是被這如同刀割般的劇痛將其神智喚醒,迫使她在清醒的狀態下被男人持續地姦淫著。
在過去的三個小時裡,莫天澤孜孜不倦地用自己壯碩的雞巴開發著少女青澀的蜜穴,而瞼瞼的身體也呈現出超高的潛力。如今,瞼瞼那兩片原本細嫩的陰唇已變得紅潤肥美,穴內雖然還保持著相當的緊度,但男人巨根的進進出出在足量蜜汁的潤滑下也變得十分順暢,蜜洞頂
端的陰蒂如同一顆紅寶石般高高勃起,隨著莫天澤抽插的街頭而微微顫動。而通過肉體的實際測量,瞼瞼陰道的深度,G點的位置,莫天澤也早已瞭然於心。這不,一看到少女出現不在做愛狀態的樣子,他腰部挺動的速率迅速加快了一倍,還特地加大了衝刺的角度,好讓堅挺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摩擦到瞼瞼體內肉壁上的小小凸起。
“咿!唔嗯…唔嗯…唔嗯……”
當莫天澤既硬且燙的陽具劃過少女G點之時,瞼瞼只感到自己好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昏昏沉沉的思維立刻又清晰起來。但是,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輕輕的低呼,接踵而至的激烈抽插又將她推入到疾風驟雨裡,如同一葉在暴風雨裡飄蕩的孤舟,只能隨著男人強有力的佔有發出既興奮又無奈的呻吟。少女的心是牴觸的,但繩索剝奪了她掙扎的權力,口塞阻止了她求救的可能,她試圖用搖頭表現出自己的抗拒,但在莫天澤看來那只是受不了自己旺盛精力的求饒。
沒過多久,那種熟悉的,爽快的充實感便壓過了摩擦的疼痛,開始向瞼瞼腦海裡傳遞起舒服的信號,隨之而來的,還有那種酥麻入骨的快感,她努力想要抵抗,但毫無經驗的少女又如何是這種人類最原始慾望的對手。
莫天澤顯然也察覺到了少女的變化,開始專心致志地享受起自己調教的成果。一根陽具,極盡插轉捻磨之能事,變著法兒不停刺激著瞼瞼的蜜穴,而墮入性慾沼澤的瞼瞼雖然不再抵抗,但終究還是敵不過男人那高超的性技,在從未體驗過的高潮中揚起了被封堵住眼睛和嘴巴的小巧臉蛋,身體一挺一抖,將大量的淫液潮吹在莫天澤的肉棒之上。
而男人也適時地將少女臀部緊壓在自己胯上以享受著蜜穴的按摩,同時還伸舌吻舔著她因高潮而揚起的雪白脖頸,直到肉棒周圍最後一點顫抖消失,才滿意地從腫得不像樣子的少女下體中退出依舊高昂的肉棒。
雖然在瞼瞼已經五度被送上了高潮,但莫天澤卻是一次都沒有射出過,估計是之前已經射過了一次的緣故。在自己強有力的索取下,沒想到這個瞼瞼居然還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不過,看瞼瞼這幅樣子,估計也就剩下一次高潮的精力了。
於是莫天澤從身旁取出早準備好的繩子做最後的準備。在這單獨的房間裡,左右的隔板上都有一個掛衣服用的小鐵鉤,他先把一截繩子系在左邊的鉤子上,然後拉到瞼瞼身後,和背後的繩結連在一起後,再拉到右邊的鐵鉤上。接著,再用繩子在左鉤和右鉤間拉一條直線,這條直線正好和少女的脖子處於同一高度,正好堪堪吊住她的腦袋。隨後,繩子又從左鉤回到了瞼瞼的身上,一圈又一圈地加固著她身上的禁錮。本來她的髖部,腰身和肩膀還有稍許活動的自由,現在被這麼一綁,便再也動彈不得了。
當莫天澤差不多完成工作的時候,廁間已經被他織得如蛛網一般,而瞼瞼就是困在其中的美麗蝴蝶,被牢牢固定在男人的胯間,也就是桌子座稍微上面點的地方。少女的美腿被四股繩索拉開,兩股掛在兩邊的鉤子上,另兩股則是連在桌子的底座上,使其形成了一個完美的M型。在已經拉好的繩子的幫助下,莫天澤的雙手已經無需託著瞼瞼,正忙著將最後的一點繩頭拋過
頭頂上的水管後連在最後的機關,桌子水箱裡的水位控制器上,做完了這些後,他才一邊抱著滑膩的女體聳動著,
他將桌子放水的把手向下一開,隨著水聲嘩嘩作響,一幕奇怪的景象也同時發生在了瞼瞼的身上:只見瞼瞼身上的繩子瞬間便像毒蛇一般將早已疲軟的嬌軀緊緊絞住,同時帶動著她向上一抬,但因為腳被拉住,身體在稍微往上一彈後便立刻被拉了下來。結果,便是少女整個人向彈簧一樣在莫天澤的身跳起舞來,肉穴更是以驚人的速率吞吐著他的肉棒,甚至還能看見那櫻紅的蜜肉被翻進翻出的悽慘姿態。
如此強烈的刺激,照理來說瞼瞼應該是完全無法忍受,應該會大聲哀鳴才對,奇怪的是瞼瞼並沒有發出任何類似的聲響,反而從喉嚨裡發出炒豆子般的咯咯聲。
原來,收緊的尼龍繩已經把她的脖子給死死勒住,現在的瞼瞼,已經是處於完全窒息的狀態下了!
感覺自己肺內氧氣所剩不多的少女,全身的肌肉都如同鋼絲一般緊繃著,拼命地想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做些什麼,但一方面是繩子無處不在的強力牽制,另一方面又有男人像打樁機一般超高速地插入,陰蒂,花心,乳頭,G點,幾乎所有的敏感點都被男人用手和陽具無情地刺激著,之前自己在男人忙著捆綁時好不容易積蓄下來的力氣在短短地數十秒內便消耗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已經體驗了五次的,即將高潮的絕頂快感。
猛然間,莫天澤終於迎來了高潮,精液隨著他用力的插入終於是頂入子宮射了出來。爽完之後的莫天澤,看著已經呼吸不暢的瞼瞼,終於是把瞼瞼放了下來。
在被莫天澤這麼粗暴的對待之後,瞼瞼的逃跑慾望終於在這時候達到了頂峰,身上的傷變成了壓倒她對莫天澤最後的愛意的稻草,現在她只想逃離,遠遠的逃走,想著想著眼角留下來了熱淚。興奮完的莫天澤似乎也感覺到了瞼瞼的低落情緒。莫天澤溫柔地安慰著她,親吻著她軟乎乎的臉蛋。瞼瞼也似乎失去了反抗的意識,他把瞼瞼抱在懷裡,讓她無力的小腦袋擱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任由這可憐的小寶貝趴在自己懷裡抽泣著。
“來,吃草莓。”
莫天澤拿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新鮮水果,湊近瞼瞼的嘴邊,哄著她吃下,補充能量。
船艙裡舒適暖和的溫度和暖色的燈光,加上莫天澤頗有一套的哄睡覺的方式,瞼瞼很快也哭累了,再次陷入睡眠。
只是,她再度醒來,見到的就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了。
這是一個遠離陸地的島國,氣候宜人,景色優美。
而他們居住的地方更是遠離市區,在一片無人叨擾的半山腰的一棟別墅。這是莫天澤早就準備好的,通往山腳的路可以通車,極其方便,山下就是海灘。每天都有專門的人給他們送物資。外面裝修低調並且掩藏在樹蔭之下,但裡面空間極大且裝潢華麗。
在這裡,莫天澤繼續著和以前一樣,和瞼瞼在一起的親密無間的生活。不同的是,這裡再也沒有人可以打擾,再也沒有人有一絲一毫搜查到他蛛絲馬跡的機會。
但是瞼瞼一直記著自己想要逃跑的事情,但是在莫天澤那監獄般的囚禁下,根本沒有任何機會,這自然是難不倒瞼瞼了,在這個小島上生活了這麼長時間,每次她都會要求這莫
天澤帶她到這附近溜達,甚至還和莫天澤在野外的沙地上交合了一次,不過卻讓瞼瞼記住了周圍的地形,她也終於找到了他們當初來到了這時候用的輪船。
就在一個陰天晚上,在屋子裡的兩個人正在吃著飯,突然間就下起來了暴雨,這暴雨讓兩個人都覺得始料未及,家裡的許多東西都還在門外放著,為了防止被雨淋壞了就需要趕緊把東西都搬進了,瞼瞼就趕緊催促著莫天澤去搬東西,以往的情況下莫天澤都會把瞼瞼鎖起來之後才出門的,但是這次不知道是因為著急還是因為覺得瞼瞼不會再這麼危險的時候出去,就直接出門去搬東西了,瞼瞼看著遠方被雨淋的看不清路的樹林,就在莫天澤出門的時候,也毫不猶豫地衝出了房門。
這還是瞼瞼第一次在這個小島上狂奔,這也是她第一次在雨裡狂奔,這一切發生的都很快,當莫天澤搬完第一件物品回來的時候,瞼瞼已經跑走了很遠了,莫天澤焦急的追了出去,還好下過雨,瞼瞼的腳印留在了泥濘的地面上,這讓莫天澤可以順著路去找瞼瞼。而這邊的瞼瞼在樹林裡橫衝直撞,下了雨之後的樹林,瞼瞼一點也不認識,根本就不是她白天遇見的那個樣子,現在的她很害怕,她已經不知道在這個地方轉了多久了,她只知道她現在在的這個地方剛剛來過,而且很眼熟,她迷路了。
在這樣的樹林裡最讓人害怕的不是迷路,而是樹叢裡那些不知道的生物,就在瞼瞼剛剛路過的小樹叢裡,莎莎的響聲穿透了羽生傳進了她的耳朵,她只看到了一個黑影,就開始撒丫子跑了起來,不知道跑了多久,鞋子都跑丟了,瞼瞼的眼睛都已經被雨澆得張不開了,就在她一不注意的時候腳下一滑,滑倒了,旁邊剛好是一個尖銳的石頭,小腿直接就撞在了上面,鮮血直接流了出來,血腥味吸引來了一隻小郊狼,這對於瞼瞼來說是致命的,就在小郊狼就要撲向瞼瞼的時候,先前在灌木叢看見的黑影突然衝了過來,瞼瞼也就在這一瞬間暈了過去,在暈倒的一瞬間,她的腦子裡最後想到的竟然是莫天澤來救她了。
小郊狼也被突然出現的這黑影嚇走了。黑影就是莫天澤,他來到暈倒的瞼瞼的身邊,看著受傷的瞼瞼心疼不已,他默默的在心裡發誓,他再也不會讓瞼瞼逃跑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瞼瞼醒過來了,她發現自己回到了莫天澤的別墅裡,又回到了關了她好久的屋子裡了,她也第一次對這個屋子有了歸屬感,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地方是那麼的安全,就在瞼瞼還在感慨的時候,莫天澤從門外走了就來,拿著煮的熱乎乎的粥進來了
瞼瞼以為莫天澤會很生氣的質問他,威脅她,但是她失算了,莫天澤沒有說什麼,只是把粥擋放在了桌子上,慢慢的去查看瞼瞼腿上的上,瞼瞼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有安全感,就這樣瞼瞼捧著手裡熱乎乎的粥,看著幫她清理傷口的莫天澤。
“對不起,我再也不跑了”
瞼瞼冷不丁的說出來了這句話,這讓莫天澤也覺得很意外,他沒想到瞼瞼竟然會這麼說,他抬頭只是看著瞼瞼,一句話也沒有說,瞼瞼被他平淡的表情有點意外,沒有想象中的暴力,沒有想象中的憤怒,莫天澤看著瞼瞼,說:
“下次不要跑那麼遠了,都受傷了,如果我沒
到,你就要被狼欺負了,乖...”
瞼瞼沒想到面對她的會是這麼溫柔的話語,也沒想到會讓她心裡這麼暖,這也是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不錯。瞼瞼放下手中的粥,想著莫天澤伸出來手臂,莫天澤看著瞼瞼主動求抱抱,意外的很,這還是第一次,這就證明兩個人的關係終於得到了真正的緩解,瞼瞼也終於開始接受他了,就這樣莫天澤細心的照料了瞼瞼好多天,瞼瞼的傷就已經完全好了。
這兩天莫天澤因為瞼瞼的傷一直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但是他已經要忍不住了,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瞼瞼發現莫天澤不會動她,就拼命的誘惑莫天澤,不是用腳睬他的頭,就是用腳剮蹭他的肉棒,這讓莫天澤根本忍受不住。這瞼瞼的傷剛好,莫天澤就已經來到了瞼瞼的屋子裡,眼神貪婪的看著瞼瞼。瞼瞼雖然有點接受了莫天澤,但是心裡還是害怕莫天澤,她知道莫天澤是個變態,每次都會讓她很疼,她害怕莫天澤的求愛,她在莫天澤的手裡就像是一個玩具一樣,被莫天澤玩來玩去。莫天澤緩緩的抱住瞼瞼,瞼瞼看著莫天澤手裡拿著的繩子,脫口而出的說出來了那句讓莫天澤直接暴走的話:
“你到底是愛我還是隻是把我當做發洩的玩具”
莫天澤聽到這句話,心一瞬間跌入到了谷底,自己努力的做了這麼多,瞼瞼還是沒有明白他的愛,他真的生氣了,從那之後莫天澤就很少的強迫瞼瞼做那些事情了,只是依舊把瞼瞼囚禁了起來。他把瞼瞼軟禁在一間豪華的監禁密室內。在那之後的每一天早上,莫天澤會率先掀開瞼瞼的小腳叫她起床。
瞼瞼圓潤柔細的足踝,瘦不見骨,纖秀渾圓白嫩如玉的腳跟,足弓柔美的隆起而生長形成弧線,潔白如玉,光滑柔細的腳底,連一絲皺紋都找不到,五顆白嫩得如玉蔥的香指緊緊的貼在一起,彷彿是五瓣白蘭花瓣。 那五跟白玉般的腳趾,由大到小整整齊齊的排列著。
莫天澤跪在床邊,剛好一個低頭就可以吻到瞼瞼的小嫩腳。
莫天澤馬上飢渴的的由瞼瞼纖細的小腿開始親,慢慢的向下吻到似有若無的踝骨,再向下一點吻到渾圓柔美的足弓,再沿著輪廓柔美的足弓,吻到白嫩的足背,再吻到瞼瞼那五跟如玉蔥似的,如百合花辮靠得緊緊的腳趾,再吻到瞼瞼那五粒珍珠如似的,在白玉的腳趾尖崁得整整齊齊的指甲,
莫天澤更把瞼瞼每一個腳趾分開,吻著瞼瞼腳趾縫中的嬌嫩肉,更深入的嗅著瞼瞼腳趾縫間,少女迷人的腳趾香。瞼瞼一下被叔叔親得癢得格格的嬌笑連連,一會兒又被叔叔的鬍子扎的痛的哇哇叫,
莫天澤昨天親完瞼瞼的腳後,就說瞼瞼的腳又美又香也很甜,吻著雪白粉嫩的玉腿,再從纖細的足踝,吻到瞼瞼那如白玉精雕細琢而成,美得不可言喻,迷人已極的小嫩腳。
瞼瞼那十粒如珍珠般的趾甲上,塗上了銀色光亮的珍珠,那十粒如水晶鑽般瑩瑩的小腳趾甲,崁在十顆潔白柔嫩的纖柔的腳趾上,閃閃發光而誘人的光芒,那五粒如珍珠般晶瑩剔透的貝甲,把瞼瞼那粉妝玉琢肌精細得發出如透明般玻璃的玉足,擴展成如稀世珍寶般。
瞼瞼白嫩的小腳丫本來就是曲線得無皺紋可擊,由圓潤完美的腳踝到白嫩的腳背,再到如鑽石般晶
瑩剔透的趾甲,曲線柔美均勻,纖秀而瘦不見骨。
莫天澤用額頭把瞼瞼潔白如玉的左腳,抬到嘴前,伸出舌頭,憑著萍的渾圓柔美的腳根開始舔起,只覺瞼瞼腳上的皮膚,和媽媽香萍一樣的嬌嫩,像白玉豆腐似的,細細細嫩,舌感想在舔豆腐,而且又香又甜,莫天澤張大了一些嘴,把瞼瞼的腳整個吸進了嘴裡,連吸帶舔了一會兒,然後接著舔起瞼瞼白細柔最怕癢的腳底。
莫天澤的舌頭才一肘瞼瞼白細柔的腳底,瞼瞼癢的一邊想縮腳,一邊求饒。莫天澤把瞼瞼的腳抓得緊的,瞼瞼的腳那裡掙得脫,癢的瞼瞼笑得上氣接不下氣的。
瞼瞼笑了一陣後,突然發覺那癢的感覺漸漸的沒有了,但是叔叔那熱熱的硬硬的,又粗又大的蹄爪著著自己腳底的舌頭的熱與力,似乎經過自己腳底上的嫩肉,一直傳送到小腹深處,
莫天澤從瞼瞼的腳底,舔到如玉蔥般白嫩柔細的五顆腳趾,再把瞼瞼那塗上了銀色蔻丹的,像媽媽一樣晶瑩閃亮的像鑽石般的五粒腳趾尖,一個放在嘴裡慢慢的舔,細細的吮。還把瞼瞼五個並得緊緊的小腳趾縫,一個個的開打,深深的聞著小襪子縫間醉人的香氣,又細細的吸吮著瞼瞼甜甜的腳趾縫中的細皮嫩肉。
瞼瞼的腳趾和趾縫間的神經,好像比腳底更敏感似的,把叔叔那又粗又大的舌頭和溼漉漉的嘴,親吻吸吮襪子和趾縫間的,那種溼溼熱熱酥癢癢的感覺,直接傳導到瞼瞼陰部的深處,令那神秘的幽谷也有些溼溼熱熱酥酥癢癢看著感覺,
享受著叔叔捧著自己的右腳,熱烈的親吻著,瞼瞼的左腳似乎不受心跳而是由下意識指揮,不幹寂寞而不是由自主的也抬高了,左腳尖尖嫩的腳趾,撩人以極的伸到叔叔英俊的臉部前,用那雪白粉嫩的腳趾臉部,輕輕的撫著莫天澤的面臉部。
“瞼瞼,你的小嫩腳太美了,太性感了。”
瞼瞼心裡的那一波波的綺思蕩念,傳到了瞼瞼那神秘洞穴,令在重重深鎖的洞穴最深處,行走出來的香汁越來越多,把瞼瞼的小三角褲都弄得溼溼的。
而莫天澤的嘴卻正好對著瞼瞼三角褲上那條溼印上。莫天澤只聞到一陣幽幽的美麗清香,不慌不忙的把鼻子係數著那條柔的軟溝縫,再延長了舌頭,舔吮著瞼瞼三角褲的那片甜甜美麗香汁的溼印。
瞼瞼毫無抗意的,隨著叔叔舔吻的嘴和摸弄的手,合作的扭動著苗條的身軀,口中依然是不停的,像小貓叫春似的嗯嗯啊的浪聲的哼著。
瞼瞼被叔叔這個鼻子一摩舌頭一舔,雖然隔著褲子,但對瞼瞼這從來都不是被任何人捂過的敏感地帶,卻強烈有觸電般的感覺,既又酸又麻又酥又得癢的要死,卻更是有說不出的不適。再加上叔叔的手又搓揉著自己的胸部,連狹小的乳頭,也被叔叔捏著玩得又酸又癢的。一陣一陣一波波的痠麻酥癢,舒服又挺,像炸藥似的堆積在瞼瞼洞穴的深處,一觸即發。
瞼瞼在叔叔鼻下舌下和手下,全身不安的扭動著,把個香臀向上用力的挺送,自動的把自己那美麗的神秘洞口,隔著褲子向叔叔的鼻子舌頭迎送。禿雪白粉嫩修長的玉,越分越開,兩腿還上下曲動。白嫩小腳上柔嫩的香趾,興奮的蠕動著。
莫天澤脫掉了瞼瞼的小內褲,分開了瞼瞼的雙腿,瞼瞼的洞穴就完全暴露
在莫天澤的面前,飽滿的陰唇,四周有幾根稀稀拉拉的毛,分開陰唇的上端,是紅紅的陰蒂,再分開陰蒂包皮,米粒那麼大的陰蒂就挺了出來,莫天澤俯下身去,用舌尖舔了舔陰蒂,瞼瞼立刻哼出了聲。
“恩,恩……“
莫天澤用嘴含住了整個陰蒂,用舌尖在陰蒂上不停的撥弄著,上下撥弄,左右畫圈,瞼瞼顯然很受用,屁股不停的扭動著,莫天澤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固定住瞼瞼的屁股不至於錯位。
說實在的,莫天澤非常喜歡舔瞼瞼的陰蒂,小小的,嫩嫩的,那麼可愛,莫天澤也很享受這個過程。
一邊舔著瞼瞼的陰蒂,莫天澤一邊伸出一個手指插進了瞼瞼的陰道,瞼瞼的陰道里面很熱,水淋淋的,莫天澤的手指在瞼瞼的陰道不挺的扣動,瞼瞼的水順著莫天澤的手一直流到了莫天澤的手腕處。
莫天澤正在忘情的舔著,瞼瞼突然把屁股高高的挺了起來,莫天澤知道,是瞼瞼的高潮來了,莫天澤加快了舌尖運動的速度,瞼瞼挺了兩下屁股,然後突然完全定住,全身僵硬,一直過了半分鐘左右,才緩下來,才又放下了屁股。
離開了陰蒂,莫天澤的嘴唇又移動到了瞼瞼的陰道,莫天澤象接吻那樣吻住了瞼瞼的陰唇,舌尖鑽進瞼瞼的陰道不挺的攪動,瞼瞼大聲的呻吟著,扭動著屁股,莫天澤盡情的吻著瞼瞼肥嫩的陰唇,瞼瞼的水不停的流出來,莫天澤全部接住,一點都沒有漏。
放開瞼瞼的陰唇,莫天澤又向下一點,吸住了瞼瞼的洞穴部位,一般人不會用這招,但是用的好效果非常好,瞼瞼已經完全投入了,屁股一抬一抬的迎合莫天澤,莫天澤一吸一放的玩弄著瞼瞼的洞穴,瞼瞼的水洶湧的從陰道流出來,弄的莫天澤臉上到處都是。
莫天澤把瞼瞼的屁股抬的很高,然後分開瞼瞼的屁股,瞼瞼的菊花洞一張一合的好像在歡迎莫天澤,莫天澤趁菊花開的時候把舌頭伸了進去,舌尖用力的頂著,一頂一頂,瞼瞼快樂的呻吟著……
做愛莫天澤可不是新手,九淺一深,八淺二深,時而和風細雨,時而暴風驟雨,瞼瞼快樂的大叫著……瞼瞼豐滿的身體在莫天澤身下快樂的扭動著,兩個乳房更像是裝滿了水,一晃一晃的盪漾著
終於,在瞼瞼兩次高潮後,莫天澤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瞼瞼的體內。
第八章 淚水,玫瑰,手槍——最後一次愛的試煉
抱著瞼瞼洗漱、吃早餐。之後到午飯前則會和瞼瞼一起打遊戲,只是莫天澤可不會簡簡單單隻打遊戲,是不是的手掌就在瞼瞼的身上游走,瞼瞼則會認真的玩遊戲,到了她不會的地方他也很有耐心地教她,邊玩著遊戲,邊和莫天澤溫存,確實時常讓瞼瞼忘卻過往;
每天的晚飯後,是莫天澤最喜歡的時間,這個時候莫天澤都會拿出手銬銬住瞼瞼,和她一起在沙灘上散步。變散步邊在瞼瞼的身後觀察著她少女的身軀,到了興頭上就會把瞼瞼按在沙灘上,用肉棒努力的闖入瞼瞼的肉穴,總是讓瞼瞼體驗到肉棒直插入子宮的感覺。散步回家後,兩個人自然是一起洗澡,在這個時候莫天澤怎麼可能會停下來他做愛的慾望呢,邊洗邊做
洗完之後還意猶未盡,莫天澤會抱著她一直做到床上,在床上用力的搬弄著瞼瞼的身軀,努力的和瞼瞼做愛,瞼瞼就算是
不配合,也沒有辦法阻擋男人對她粗暴的愛,好在每次做愛結束之後,男人都會細心的為瞼瞼擦拭身體,哄瞼瞼入睡。
每天都是這樣舒適平淡的生活,莫天澤每天都換著花樣給她做飯,規律性地和她一起健身,有玩不完的遊戲,也經常會帶她去周邊遊玩。
就這樣過了許久,都說時間會磨平一切,瞼瞼在這樣的安逸舒適生活下,也逐漸接受起莫天澤,身上的戒備一層一層地在脫落。
當莫天澤從背後抱住瞼瞼時,她沒有了動作上的掙扎,只有言語上那因她骨子裡的嬌羞而有的嘴硬,假意的拒絕;莫天澤給她餵飯她會湊上頭一口吃下,然後在不經意間露出享受的神情;她主動請纓在莫天澤做飯的時候給他打下手;甚至,在做愛的時候,瞼瞼雖然依舊沒有很主動,但也會嘗試著去迎合莫天澤的節奏,試著去控制自己穴肉吸咬,一吸一放,時常弄得莫天澤低喘連連。
其實瞼瞼問出那個問題的那天 莫天澤非常的生氣,熬到了半夜莫天澤確定她睡熟了,莫天澤來到瞼瞼床頭蹲了下來,輕柔的脫下她腳上的鞋,將腳放在自己的嘴邊親吻著,她的白色絲襪有一絲腳汗的溼滑,但果然這汗味才是莫天澤理想中的味道!莫天澤的鼻孔從襪子到腳跟來回細細的品位著夢寐以求的瞼瞼的味道,順著絲襪,莫天澤的臉慢慢挑起長群滑向裙子的裡面,因為她是側臥的,莫天澤在她的背後把頭伸了進去,最先到達的是瞼瞼的臀部,她的屁股很圓,那深深的溝痕將臀部分成兩半,莫天澤得鼻孔緊貼在溝痕的底部,隔著絲襪和小褲頭使勁摩擦著瞼瞼的喉嚨和陰道,莫天澤要在交互前讓那裡乾燥!也許是莫天澤太用盡的原因,瞼瞼的身體隨著莫天澤的動作一直不停的動著,好一會,莫天澤才忍住把手伸進去,在裙子裡面慢慢脫下瞼瞼的絲襪和小褲頭,莫天澤只起身子,雙手捧著剛剛從瞼瞼身上脫下來的絲襪和褲頭,放在莫天澤臉上摩擦著,小褲頭上要有輕微溼痕,慢慢能隱約聞到淫水的味道,莫天澤並不著急,長夜,慢慢享受!
看著光潔的玉腿,整齊白皙的禿子,莫天澤蹲下來,開始了不斷的親吻,腳底紅潤,皮膚很柔軟,不一會,整個腳掌上佈滿了莫天澤的唾液。
莫天澤只起身子,把瞼瞼輕輕翻過來,她「嗚嚀」一聲隨著莫天澤用力的靠在床上,她的雙臂無力的來到頭頂,她俏臉柔柔的側邊在莫天澤無心欣賞這些,因為這些早已經印刻在莫天澤的腦海裡了
莫天澤撩起她的裙子,將長群蓋在她的臉上,打開床頭燈,拿起一個枕頭放在她的臀部下面,伏下身子,分開雙腿架在莫天澤的脖子上,在燈光的燈光下照亮下,瞼瞼的陰部在莫天澤的眼前顯現,這個高傲女人的陰部完全離莫天澤的眼睛不足五公分,因為莫天澤的嘴早已經迫不及待親上去了!
莫天澤的鼻孔和嘴在她茂密的陰毛上來回揉著,那柔軟的前端親摩擦在莫天澤的臉部,讓莫天澤熱血沸騰,莫天澤得雙手揪起她的屁股,她的雙腿無力的架在莫天澤的肩上,莫天澤得背上,整個陰部在莫天澤的漸行漸近中開始行走淫液,在淫液的作用下,慢慢瞼瞼緊閉的陰唇開始張開,莫天澤的舌頭立即分開陰唇鑽進了瞼瞼的陰道,莫天澤的嘴張到了極限,
瞼瞼的整個陰部被莫天澤完全含住,舌頭在瞼瞼的陰道里來回伸縮著,刺激這個充滿誘惑力的女人,在莫天澤的挑逗下,瞼瞼的淫水慢慢開始多了起來,就在這時,莫天澤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停下來了自己的動作,默默的給瞼瞼穿上了已經被他脫掉的絲襪和內衣,從房間裡退了出去,瞼瞼在睡夢中也只是感受到了有人在動自己,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天瞼瞼醒來之後只看到了桌上的早飯,並沒有看到莫天澤,瞼瞼也感受到了自己小穴的異樣,瞼瞼心存僥倖莫天澤昨天沒有動自己,也在疑惑莫天澤為什麼忍住了自己的慾望。
瞼瞼想起來上次自己跑了以後莫天澤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從來沒有強制她做過任何事情,瞼瞼非常奇怪,莫天澤這時候還在門外忙碌著,瞼瞼穿好鞋子就來到了門外,門沒有上鎖,瞼瞼也沒想到,她推開門,來到莫天澤身邊,莫天澤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繼續忙碌著,瞼瞼就這樣站在那裡看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說著:
“你為什麼不動我了?”
“以後,只要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的。”
莫天澤說完就繼續忙了起來,整個人冷漠的讓人害怕,莫天澤不動瞼瞼,這讓瞼瞼心裡很害怕,她對於莫天澤瞭解還是很深的,又想到莫天澤想要殺掉她這個可能,心裡就擔心的不行,轉身回到了房間裡,找出來了一身女僕裝,想著晚上要好好表現一下,至少不能就這樣死去。
莫天澤不知道瞼瞼想了那麼多,也不知道瞼瞼要做什麼,只是在吃完晚飯以後收到了瞼瞼到房間裡的邀請,莫天澤還很疑惑,這還是第一次瞼瞼讓他來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了站在桌子邊上的瞼瞼,穿著那身他最喜歡的女僕裝,瞼瞼看著莫天澤,慢慢的走到了莫天澤的身邊,踮起腳就直接親在了莫天澤的嘴上,莫天澤被這突然的主動弄得一愣,但是看著眼前的瞼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了,瞼瞼也因為突然的用力沒站穩身子,撲在了莫天澤身上,莫天澤伸手一把抱住了她,她掙脫著,想走。
這時莫天澤鬼使神差地一把抱住了她,拉向桌子旁。她居然沒有反抗,只是溫順地看著莫天澤。
“莫天澤...”莫天澤已經忍耐不住自己的慾望了,呼吸急促地說不出話來。
“嗯?”
莫天澤揉緊她的細腰,把她放在桌面上。
“我想說...”“什麼?”
“我喜歡你。”她嬌羞地低下頭。
莫天澤也不管她怎麼想了,扳正她的臉,狠狠地親著她紅嫩的小嘴,用舌頭撬開她微啟的嘴唇,貪婪地吸著她的津液。瞼瞼“嗚嗚”了一會,開始熱烈回應莫天澤,喘著粗氣。
莫天澤的大手不老實地開始抓她的奶子,但她的衣服穿得太厚了沒什麼感覺。
“瞼瞼,你冷嗎?”莫天澤舔舐著她滾燙的耳根,含著住耳墜,輕輕地啃咬。
“嗯...我好熱...”瞼瞼微閉著眼小聲說著。
“你穿太多了。”
她推開莫天澤,莫天澤正納悶,看到她拉開衣服鏈子,脫掉了厚裙子,裡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
她的雙峰正是完美的表現。莫天澤按耐不住,就抓揉起來。
“嗯...等等吧。”
她把襯衫紐扣解開往兩邊拉去,掛在手臂彎處。白皙的胳臂上罩著白色的小奶罩。
她緊緊抓住莫天澤,莫天澤心
領神會地把背心完全剔除,解開乳罩的掛鉤,她自己拎起了乳罩。
她的雙峰並不大,莫天澤的一隻手正好盈盈握著,玲瓏有致卻俏麗挺拔,乳頭呈水嫩的鮮紅,恰似可口而多汁的小櫻桃,顯然這一點鮮紅正發硬腫著,莫天澤忍住含住左邊那個吸一口。
“嗚...”瞼瞼輕吟了一聲。見莫天澤停下來看著她,她自己就一隻手託著那奶子存放莫天澤嘴邊,想要給莫天澤餵奶一樣。
“舔...我...”她說。
莫天澤調戲著舔了舔她紅通通的臉蛋。
“討厭啦。”
望著這瞼瞼盪漾的媚眼,莫天澤把持著雙乳,一口含住她的奶子,吃進去一團肉,搖晃拉扯起來,嘴裡舌尖挑翻著奶頭。
瞼瞼抖了一下,到底噠啦在桌沿的雙腿蹭著夾住莫天澤的襠部。她微仰起頭,雙目邪邪在牆頂的一角,小嘴微微張開,呼著暖氣。
當莫天澤伸出一隻手在她的另一邊奶頭開始撥動時,她因為顫抖著,不知是因為脫光上身有些冷,還是她的奶頭天生就敏感。
“嗯...嗯...”
她兩隻手都托起奶子,巴不得莫天澤有兩張嘴似的,一會左邊一會右邊地給莫天澤。每次自己又揉搓著空閒一邊的奶子。
“嗚......”
她陶醉在莫天澤粗魯的“嘬”聲中,頭完全仰在空中,對面反弓地挺著胸膛,不時拿雙手抱住莫天澤的頭,每當莫天澤換邊侍候這對嫩乳或趁著空當喘口大氣的時候,她就按著莫天澤的頭不讓莫天澤停下來。
“寶貝...”莫天澤被她陶醉的表情感染了,她的顫抖讓莫天澤又想蹂躪顫抖,她又想抱在懷裡疼愛。
“嗯...叔叔...”她嬌豔地回應著莫天澤。
莫天澤略顯粗糙的大手愛撫著她光滑細嫩的腰身,進一步解開她裙子的扣頭,一隻手環著她放在地上,一隻手迫不及待地拉下她的牛仔褲,大概到在整個三角褲的地方,隔著纖薄的小褲叉在她胯間摸索。那裡溫暖而帶點潮溼。
“啊,咬我...奶子...”她終於一改之前的輕聲囈語叫了一聲。莫天澤用手指隔著薄布輕戳著她的穴口,側著咬住奶子,用牙齒輕咬奶頭。
“啊嗚嗚...”瞼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抓住了莫天澤的雞吧套弄起來,隨著一聲哼叫,她的小手越擼越快,雖然那是一雙白嫩的小手,莫天澤的肉棒卻被刺中了得有點生痛。
莫天澤的兩根手指已經探進她的小穴按摩,她一會並上腿根一會又踉蹌著分開,很受用的樣子。
“寶貝...”
“嗯?...”她睜著眼睛看著莫天澤。
“給我插好嗎?”
“不要啊。”她略皺著眉頭,心裡依舊是不喜歡這樣。
莫天澤先是失望,綱要停下所有動作,卻聽她冒出一句:“我...還要...”
莫天澤沒有想其他的,只是覺得原來她嫌前戲不夠。
“你...玩得人家...好舒服...啊...嗯...”
莫天澤把她抱回桌面,褪下她的白色小褲衩,這樣她的下身就完全暴露了,只是腳跟處還糾纏著褪下的褲子。莫天澤脫掉了她的小黑鞋,三兩下扯了最後的束縛,分開她的雙腿,開始愛撫她的小穴。肉縫中上部沒有陰毛,下端穴口上微微有些開啟,從這裡隱隱能看到鮮紅的肉色,那裡正有一些透明的粘液在,因為那裡光滑白膩,近乎很乾淨。
掰開那條小縫,那粒鮮紅的肉核正含苞放地探出半個頭來,莫天澤用舌頭撥動了一下側面,瞼瞼“啊呀”了一聲,莫天澤貪婪地吸了起來,瞼瞼的屁股顫抖地前後亂竄,她的雙手已經撤到了左邊支撐,雙腿彎曲,小腳踩在桌沿。
“啊...嗯啊...嗚...”她舒服的囈語著,這時又看看自己淫蕩的姿勢,看看莫天澤。
莫天澤用舌頭一遍遍的上下刮擦,吸著小穴裡淌出的淫水。時不時還從穴口探進去弄一番。
“寶貝,你的騷穴好多水,好香啊。”
“啊...你壞蛋...”她扭捏纖腰,著騷穴往莫天澤嘴上磨颳著,莫天澤的臉被蹭到的地方都留下了淫水的痕跡。
“你別亂晃啊,都溼了。”
她乖乖地坐到桌沿,把雙腿駕到莫天澤肩上,調皮地拿住緊緊夾住莫天澤的頭,莫天澤用力的把它們掰開。為了懲罰她四肢亂動,莫天澤的舌頭死死地抵進小穴,騰出一隻手在她的肉核上狠命地揉搓。她“啊啊”大叫起來。
“嗚...嗚...”
“你叫啊,怎麼不叫出來。”莫天澤欣喜若狂。
她錘了一下莫天澤的頭,一隻手把著自己的奶子揉搓,揉捏著顫顫微微的奶頭。
“嗯...嗚嗚...”她低聲嗚咽,雖然瞼瞼現在主動的為莫天澤服務,但是她心裡真正的想法卻不是這樣的,依舊是充滿了牴觸,現在的瞼瞼已經後悔自己做的這個決定了,雖然依舊要努力的裝出來喜歡的樣子,可是心底裡的反感終究是表現了出來。
莫天澤抬頭看著哭泣的瞼瞼,他瞬間明白了今天的瞼瞼為什麼會這麼主動,這一切都是假的,瞼瞼根本沒有接受他,莫天澤直接停下來了自己所有的動作臉色陰沉的說著:
“你根本沒有接受我,你為什麼這麼做,在你沒有徹底接受我之前,我肯定不會動你的”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屋子,就剩下了瞼瞼一個人在桌子上坐著,瞼瞼卻是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伸手拉住了莫天澤,
“我自己睡不著,你哄我睡覺好不好”
瞼瞼也感受到了莫天澤的情緒不太對,雖然自己麼有真心的接受莫天澤,但是她還是想嘗試著補救一下,莫天澤看著幾乎要哭出來的瞼瞼,也心軟了起來,撫摸著瞼瞼的臉,看著瞼瞼正光腳踩在地板上,就直接抱起來瞼瞼放在了床上,給瞼瞼脫掉了被他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就蓋好被子,輕輕的拍著瞼瞼哄著她睡覺,對於莫天澤的哄睡,瞼瞼還是很受用的,不一會瞌睡就來了,沉沉的睡了過去,莫天澤看著沉睡的瞼瞼,眼裡的愛意越來越濃,低頭在瞼瞼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瞼瞼醒來的時候,發現床頭的桌面上放著一套嶄新的禮服,瞼瞼沒有猶豫,就直接穿好了禮服,慢慢的走出來了門口,莫天澤正穿著一身嶄新的的西服,在門口邊上的凳子上等著瞼瞼,看到瞼瞼出來了,就站起身向著外面走去,瞼瞼猶豫之下還是跟了出去,雖然心裡很是害怕,但是直覺告訴她,莫天澤不會傷害她,莫天澤走過的地方都是一些坑坑窪窪的路面,一般情況下莫天澤都會抱著瞼瞼從這些地方走,生怕瞼瞼傷著自己,但是現在莫天澤竟然讓瞼瞼自己走,這讓瞼瞼心裡失去了平衡,心裡開始有點責怪莫天澤起來,瞼瞼還在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
,想著莫天澤為什麼不抱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莫天澤已經停了下來,她一下子撞在了莫天澤的身上,抬頭看著眼前,她驚呆了。
眼前是一片紅色的花海,全都是表達愛意的玫瑰花,莫天澤這幾天每天都早出晚歸就是在準備這玫瑰花園,瞼瞼看到這片花海,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的被感動了,眼眶竟然紅了起來,莫天澤看著要哭出來的瞼瞼,一把抱住了她,臉貼在瞼瞼的臉上,慢慢的敘述了起來
“瞼瞼,叔叔從第一次見到你叔叔就愛上了你,我對你的愛意就像這片花海一樣,三生三世也不會變,這三生三世我指揮愛你一個。我知道瞼瞼現在還沒有接受叔叔,但是叔叔不急,叔叔只愛你一個,就算是瞼瞼一輩子不想和叔叔做愛,叔叔也不在乎,叔叔只想瞼瞼能永遠陪在叔叔身邊,叔叔的心裡已經裝不下別人了,叔叔想一直守護著你,一直愛著你。
瞼瞼聽著莫天澤訴說著自己的情話,看著面前的花海,想著莫天澤對他種種的好,瞼瞼真的感動的不得已,就這樣趴在莫天澤的懷裡哭了起來,用力的哭泣著,抽泣了好一會,這才緩緩的開口說著
“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每次你對我都好粗暴我真的好痛,你帶我離家這麼遠,每次都會走好久,我想我的家人,每次都離家越來越遠,我想恨你,可我恨不起來,叔叔,我也捨不得你,我不想離開你,可是我也不想離開家。”
莫天澤聽完瞼瞼的話,緊緊的把瞼瞼抱在懷裡,心裡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把瞼瞼抱到了他準備好的鞦韆上,兩個人就這樣坐在上面,瞼瞼看著花海,莫天澤看著瞼瞼,眼神裡有留戀,有不捨,還有著濃濃的愛意,瞼瞼只在莫天澤的眼神裡看到了愛意,她很開心,她終於向莫天澤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也終於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莫天澤也沒有生氣,她開始幻想著兩個人一起回家開心的過日子的想法,這一刻瞼瞼雖然還沒有徹底的接受莫天澤,但是也不再害怕他了。
回到了家裡,莫天澤為瞼瞼好好的做了一桌豐盛的美食,兩個人都吃的很開心,兩個人也很難得的一起在床上睡覺,瞼瞼抱著莫天澤沉沉的睡了過去,這就代表著她真的開始接受莫天澤了。
第二天瞼瞼醒來之後莫天澤已經不在身邊了,桌子上就放著莫天澤準備好的早飯,她起身來到室外,莫天澤並不在院子裡,她試著喊了兩聲叔叔,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她有些擔心,但是自己不敢貿然出門,就只能是在家裡等著,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就在瞼瞼已經等不及想要出門看看的時候,莫天澤回來了,看到莫天澤,瞼瞼也沒有多說什麼,就是笑嘻嘻的去迎接莫天澤,陪著莫天澤一起做飯,一起洗手,一起吃飯,兩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對在一起很久的小情侶,夫唱婦隨一起過日子。到了晚上,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瞼瞼感覺時機合適了,就抱著莫天澤說
“叔叔,我們可以回家嗎,我想爸爸媽媽了,回家以後咱們一起生活好不好,我真的離不開叔叔的”
莫天澤聽著瞼瞼的話並沒有回應,只是抱著瞼瞼的手抱的更緊了,抱了好一會,莫天澤才慢慢的鬆開了一點,看著瞼瞼一臉渴望的看著他,他說了一句讓瞼瞼意外的話“好呀,過幾天就回家”
瞼瞼聽了一臉
的不可置信,開心的抱著莫天澤就親了起來,開心的抱緊了莫天澤甜甜的睡了過去,絲毫沒有注意到莫天澤臉上的絕望,天亮後,桌上還是剩下了早飯,莫天澤依舊是不見蹤影,瞼瞼很是疑惑他到底去幹什麼了,不過她還是沉浸在莫天澤跟她說可以回家的喜悅裡,現在的她只想會家,離開了家這麼久,雖然沒有受過什麼顛沛流離,也沒有受過傷,每天都被莫天澤照顧的很好,既沒有上學寫作業,也沒有和朋友打架,每天還有好吃的,想到這瞼瞼突然有了一種並不想回家了的感覺,似乎和莫天澤就在這生活真的很好的,不過很快她搖搖頭,堅定了自己要回家的想法,瞼瞼吃完飯之後就來到了門外,莫天澤在院子裡做了很多設施,有秋千,有花壇,還有滑梯,院子裡什麼都不缺,她就在院子裡玩了好幾個小時,一直玩到了接近晚上,莫天澤才慢悠悠的從外面回來,瞼瞼早就看到了他的身影,飛快的跑到了門口,撲在了他的身上,
“你終於回來了,我都想你了。”
“乖,我回來了,我去給你做飯”
說完就要推開瞼瞼去做飯,瞼瞼有些發楞,這還是那個想和她黏在一起寸步不離的莫天澤嗎,為什麼要推開她,她甚至想到了莫天澤每天再出晚歸是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她隨機緊緊的抱住了莫天澤“你抱我”
莫天澤看著一臉憤怒的瞼瞼,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看著瞼瞼的面龐,莫天澤眼裡只有寵溺,忍不住的在瞼瞼的臉上親了一口,被莫天澤突然親了的瞼瞼,把剛才心裡的想法瞬間抹除掉了,因為她想到在這個島上,除了他們兩個人已經不會再有其他的人了,而且她對莫天澤還是有著吸引力的,從莫天澤的親吻就能感覺出來,她想到這些瞬間就開心了起來,親了幾下就從莫天澤的懷裡跳了出來,跑進了屋裡,莫天澤看著瞼瞼的背影,收起來了自己的笑容,臉上掛滿了不捨。
晚上,兩個人在桌子上吃飯,莫天澤罕見的先開口說話了
“瞼瞼,要是回家了,你會先做什麼呀?”
瞼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麼也沒想到莫天澤會說她回家之後的事情,這就說明莫天澤想要帶她回家了,瞼瞼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開始嘰嘰喳喳的跟莫天澤講述著自己回家的想法和要做的事情,莫天澤很欣慰的看著瞼瞼,因為瞼瞼的很多事情裡都帶著莫天澤,想要和莫天澤一起完成,只是他想到了什麼,出聲音打斷了還在喋喋不休的瞼瞼
“那要是我沒有和你一起回去,你會怎麼辦”
“為什麼,叔叔為什麼不能和我一起回去”
聽到莫天澤的問題,瞼瞼愣了好久,她好不容易接受了莫天澤,而且現在兩個人馬上就要回家了,莫天澤這個時候告訴她要離開她,這讓她一瞬間不太能接受,看著有點急切的瞼瞼,莫天澤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瞼瞼的想法呢,
“瞼瞼,你還記得你是我搶出來的嗎?”
這個時候瞼瞼才想起來,她是被強行擄來的,他的爸爸媽媽現在可能已經報警了,回去之後莫天澤可能就會被抓起來,她也會永遠的抬不起頭,但是她不在乎,她只想和莫天澤一起回去,一起生活。
“我可以和我爸爸媽媽他們說,讓他們不追究你的”
莫天澤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瞼瞼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
說什麼了,馬上就能回家了,卻出現了這麼難辦的事情,瞼瞼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回家,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在默默的吃飯,吃了飯瞼瞼還懂事的和莫天澤一起收拾了桌子,兩個人直到晚上在床上躺下都沒有再說什麼話,只是默默的在思考,根本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莫天澤緊緊的抱著瞼瞼,感受著瞼瞼的體溫,最後像是下了什麼特別的決定一樣,臉上竟然又了笑容,他輕輕的喚了一聲瞼瞼,瞼瞼紅著眼睛抬頭看著莫天澤,看著楚楚可憐的瞼瞼,莫天澤親了瞼瞼一口,溫柔的說著:
“瞼瞼,不要擔心了,我已經有辦法了。保證回家以後沒有人說什麼的,不要再想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