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二

芥川二

作者:夜闌

馬奴房

經過中島的開導,我們都擺正了心態,懷著強烈的信心迎接接下來的訓練。不過內心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失落感,畢竟這種訓練已經不能和人這個概念相聯繫了,作為一個從出生開始就冠名為人的生物,現在卻要想著奴這個目標努力,而且這個目標多多少少有些貶義,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恰當地形容了,站在一些人的角度,這是自暴自棄,站在這個圈子裡,則是找到自我,而對於我們這些預備役奴來說,就是矛盾,一邊對自我的墮落唾棄,一邊又對自己的進化成奴的路上的進步感到欣喜。

和中島的談話結束之後,我們迎來了新的訓練,馬奴訓練,嚴格意義上說,這是我們在奴隸莊園進行的最後一項訓練,之前的訓練,是磨滅我們的人格、尊嚴,擁有奴的意識,而馬奴訓練,一方面是給女主提供代步,另一方面是服從度。

來到馬奴訓練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箱子一樣的東西,兩個箱子中間隔著70公分的距離,箱子長度有一米多,我由小薇牽著,爬到了兩個箱子中間。

“來,將你的膝蓋虛起來。”

我聽從小薇的命令,將膝蓋虛了起來,到離地面大約30公分的時候,小薇讓我停了下來。

然後小薇從左右兩側的箱子里拉出了一大塊皮質的東西,覆蓋在我背上的馬鞍上,垂在臉頰兩側的腳蹬也被鉤子鉤住了。接著,箱子裡彈出了幾塊膠質的板子,分別落在了我的胸膛、膝蓋、小腿下面,給我這幾處地方提供了支撐。

不知道小薇打開了什麼開關,臉頰兩側的腳蹬和背上的馬鞍都傳來了一股壓力。

“夫人的體重是48公斤,這樣的重量的話,分攤到你背上和腳蹬上,應該是這樣的……”

聽著小薇的敘說,我才明白,這是模擬媽媽騎乘的時候,給我的壓力,而我的姿勢,也應該是作為馬奴的標準姿勢了,和做狗奴的時候,有明顯的區別,做狗奴,可以雙膝跪在地上,膝蓋雖然有些疼,但比起現在膝蓋虛起還是要輕鬆不少,作為狗奴,速度不會太快,而馬奴,這樣的姿勢,會盡可能提高速度,不說和真馬一樣,但絕對和一個人奔跑的速度差不多,特別是剛開始衝刺的時候,畢竟運動員起步的時候,就和現在的姿勢差不多,只是我擔心這樣我的膝蓋和腰部能不能支撐得住。

就在我擔憂的時候,小薇又把一塊不知是什麼的東西蓋在了我的腰部,可能也是膠質的板子吧。

不一會兒,我感覺我腰部和膝蓋部位的板子開始軟化,並且散發出熱量,溫度有些燙人,但卻不至於燙傷,在接受範圍內。不過這樣的溫度,讓不少人叫出了聲,我也不例外,畢竟在媽媽手裡,我吃過的苦要比別的奴少不少。

“叫什麼叫,想吃鞭子嗎?”

聽到奴隸的叫聲,一些女主不耐煩了,揮舞著鞭子打在了那些奴隸的身上,小薇也來到了我的面前。

“很燙嗎?忍著點兒,這是為了你好,做馬奴,膝蓋和腰是很容易手上的,現在貼在你腰部和膝蓋的東西,是我們莊園專門研發出來的隱形馬奴義肢結構,可以無痛接入馬奴的膝蓋和腰部,對馬奴的膝蓋和腰進行加固,這樣的義肢在外面幾億美元都買不到,只有我們莊園有,這些義肢可以幫助你在馱著夫人的時候輕鬆一些,哪怕快

速奔跑也不會傷及膝蓋和腰,而且你的這副還是夫人特別定製的,比他們的都要高級,他們的使用期限只有二十年,你的卻有五十年,如果不是夫人的身份足夠高,根本弄不到。乖乖的,忍著,別再叫喚了,不然肯定會捱打的。”

小薇說完,揉了揉我的頭髮,又回去和那些女主們聊天了,而通過小薇的話,我也知道了,現在讓我們這樣做的原因,一方面是給我們安裝這些義肢,另一方面是讓我們習慣主人的壓力以及作為馬奴的姿勢。

就這樣,我們在馬奴房間裡呆了一天,原以為晚上會放我們出去,結果也沒有,和中午一樣,女主們推著食槽來到我們面前,食槽設計很合理,我們低頭就能夠吃到,但只能用嘴去叼。

“這幾天你都要呆在這裡,直到你適應這個姿勢,才會進行下一階段的訓練,不然你的姿勢會變形,不僅影響夫人的騎乘,還會影響你的健康。”

我一邊吃著食槽裡的食物,一邊聽小薇敘說著,吃完之後,小薇拉過水管,給我漱了一下口。

“好了,我要回去了,你安心在這裡待著吧!哦,對了,夫人擔心你無聊,特意讓我給你帶件禮物,來,張開嘴。”

我順從地張開了嘴,小薇將一團白色的物體塞進了我的嘴裡。

“這是夫人昨天逛街穿的,昨天走了好久,夫人腳上都出汗了,本來要丟掉的,但夫人說留給你,怕你晚上無聊,如果晚上沒事幹的話,就咀嚼一下夫人的襪子吧,上面應該還有些味道。”

說完,小薇給我戴上口嘞就和其它女主一起離開了,馬奴房間裡只剩下我們這些馬奴,和別的馬奴不一樣的是,他們的嘴被專門的口嘞堵住了,而我在堵住之前,嘴裡還放了一團棉襪。

騎士媽媽

在馬奴房我整整呆了三天時間,這三天裡,始終一個姿勢,膝蓋和腰部的義肢早已和我的身體融為一體,大大加強了腿部和腰部的力量,保持馬奴姿勢,很明顯能夠感覺到膝蓋和腰部有一個支撐,並不需要費多大力氣就能夠保持馬奴的姿勢。

這三天,我們吃喝拉撒都在馬奴房裡面,每天小薇都會給帶來食物,並且和我講述作為馬奴需要懂得規則,和需要遵守的內容,而晚上,我總能得到媽媽換下的襪子。

第三天晚上,破天荒地讓我們休息了,小薇等人牽著我們到了第一次接受訓練的那個房間,後來媽媽雖然將我接走了,但屬於我的房間並沒有被別的奴隸霸佔,裡面還鋪著一些稻草,晚上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房間外面就傳來了哐哐的聲音,吵醒了熟睡的我,這三天都是站著的,我們根本沒有睡好,所以昨天晚上我們都睡的比較死。

被吵醒之後,我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耳邊的撞擊聲也停了,但我心底卻有些寒意,在莊園裡,如果奴隸比主人起來的遲,絕對會被好好懲罰一頓,而作為訓練中的奴隸,如果在訓練女主到來之前,沒有在門口跪著等待,懲罰更嚴重,前段時間就有一個奴隸睡過頭了,結果被吊打了一天,凡是女主,都可以過去抽幾鞭子,那個奴隸晚上放下的時候,已經氣息奄奄了,第二天訓練的時候,那個奴隸已經不知所蹤了,很有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我不敢有任何遲疑,馬上翻身爬到了門前,以前我可能還會用餘光去看女

主,畢竟訓練我的除了小薇就是艾琳,但是今天,我根本不敢看,因為我知道,哪怕是小薇和艾琳,也必須按照莊園的規矩辦事,我犯錯了,他們也不能姑息,我只希望女主們能看在我媽媽的面子上,少打我幾鞭子。

“吆,這麼害怕嗎?”

頭上傳來了讓我難以置信的聲音,是媽媽,我的頭迅速抬起,那個朝思暮想的面孔映入了我的臉頰,這一刻,我彷彿看見了璀璨的金光,媽媽的頭髮盤著,露出了清麗的面容,耳朵上綴著簡單卻不失大氣的耳墜,上身穿著比較緊身的外套,領口和袖口露著波浪般的內衣花邊,臂下還夾著一個白色的騎馬頭盔,下身是黑色的騎馬褲,腳上蹬著騎馬靴,看到這樣的媽媽,我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騎士的美,如果能夠成為這樣的騎士的坐騎,真的是死也滿足了。

“呵呵,好看嗎?介川”

說著,媽媽一手拿頭盔,一手拎著馬鞭,平舉雙臂,在我眼前轉了一圈,美麗的身姿就此映在了我的腦海,歲月也無法將它抹去。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樣的媽媽,已經讓我無法去形容了,現在,我真想換個環境,換一個只有我和媽媽的地方,這一刻,我對媽媽有強烈的佔有慾,不想讓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看到媽媽的美。

“行了,別愣著了,作為一頭坐騎,難道就讓你的騎士站著嗎?這可不是一頭合格的坐騎應該做的奧。”

莊園裡面教過我們,坐騎在任何時候,都不應該讓自己的騎士站著,除非騎士有要求。

聽完媽媽的話,我馬上用頭去頂開門,以標準的坐騎姿勢停在了媽媽腳邊。

媽媽踢了踢我的腿和肚子,說道:“還不錯,姿勢挺標準,去給它披上馬鞍吧!”

一整套的鞍韉披在了我身上,包括韁繩和口嘞,而作為人馬,我們還有專門的鼻鉤,以及耳鉤,我的耳朵早在第一週訓練的時候,就被打了孔,不是在耳墜,而是在耳部中央的軟骨組織。

鼻鉤和耳鉤連接著韁繩,會根據騎士的拉扯,施加不同的力道,但即使是最大的力道,也不會給我們的耳朵和鼻子造成嚴重的傷害。

背上傳來一股壓力,兩側的腳蹬也出現了一雙馬靴。

“走吧,賤貨,現在你就是我的馬兒,架!”

聽到媽媽的聲音,我內心沒有屈辱和任何難受的情緒,只有幸福和滿足的感覺,我終於成為了媽媽的坐騎,被媽媽騎在了背上。

根據媽媽的指令,我和媽媽來到了一處馬場,裡面已經有不少女主和坐騎了,她們正駕馭著坐騎繞圈,值得一提的是,其中大多數都是這些坐騎的真正主人,而不是莊園裡的女主。

坐騎訓練

“奈美小姐,這是你的坐騎嗎?”

“嗯,是的,今天帶它出來訓練,久香夫人,你這頭坐騎身材可真好啊!”

“呵呵,是嗎?他本來是一名健身教練呢,如果不是他身材夠好,我都不願意要他,肌肉活性太低了,根本不能成為優秀的坐騎!”

“這個多訓練一下就好了,我的坐騎還比不上你的呢!”

我的背上,媽媽和那位久香夫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而她們胯下,是我和另一頭坐騎,看著那頭坐騎胳膊和腹部的線條,我都羨慕不已,這樣的身材,去參加健美大賽也應該可以獲獎吧!

今天我們進行的是摸底訓練,我們這些坐騎都是第一次,體力、

耐力各不相同,不可能完全按照一個標準訓練,只有進行一次摸底,才能讓騎士們心中有數。

馱著媽媽跑了半個小時,我體力就開始下降了,而這還多虧有義肢的幫助,如果沒有義肢,可能十分鐘我就歇菜了。

接下來就是耐力和意志力的比拼了,這也是坐騎最重要的評分項,很多女主更看重坐騎的耐力和意志力,或者說毅力,人的體力是有限的,不管多麼強壯的人,都會有一個體力極限,這就像跑馬拉松一樣,除了那些極個別的優秀運動員,大多數人體力都一般,而之所以有些人能夠跑完全程,有些人跑不完,體力只是一小部分,更重要的是毅力,運動員也是如此。

對於女主而言,坐騎體力好,自然是件好事,但如果沒有足夠強的耐力和意志,反倒不如那些現在體力差,但意志力強的坐騎。體力不好可以鍛鍊,但意志力決定了坐騎的上限。

在我體力下滑的時候,媽媽也不再和別的女主聊天了,而是開始鼓勵我,讓我加油,這恐怕是我進入這個莊園以來,第一次和媽媽進行這樣近距離的聊天了,這一刻,雖然我沒辦法回答媽媽,但和媽媽的距離卻是無比接近的。

在媽媽的鼓勵下,我繼續努力跑著,但速度已經非常慢了,久香夫人和她的坐騎早就不見了,身旁,一頭又一頭的坐騎在她們的女主駕馭下,超過了我和媽媽。

我的跑已經可以用走來形容了,如果不是媽媽一直鼓勵我,讓我跑著,我連跑的動作都做不出來,汗水從我的額頭流下來,侵蝕著我的眼睛,最後,我只能閉上眼睛,完全依靠媽媽的指揮前進,而媽媽也開始全神貫注駕馭我了。

漸漸地,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前進的,走向了那裡,因為閉著眼睛,沒有方向,所以我只能按照媽媽的拉扯改變,如果沒有拉扯,我就只能向前。有一段時間,媽媽突然不再說話了,我的耳邊,除了我跑動發出的聲音外,再無其它異響,就好像在一個灰白色的荒原奔跑一樣,如果不是背上還有重量,我都懷疑媽媽不再我身邊了,慢慢地,我的腳步越來越慢,直到最後,幾乎要停下來了。

我想要睜開眼看看,但汗水立馬鑽進了我的眼睛,讓我一陣難受,眼睛也只能閉上了。

就在我焦躁不安的時候,鼻尖傳來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帶有一股清香,很熟悉很熟悉,可是我卻有些分辨不來,到底是什麼味道,為了弄清楚是什麼味道,我努力伸著頭,想去聞聞,可是隨著我伸頭,那味道又遠離了一些,於是我發揚了山不向我走來,我便向山走去的精神,往前走了一步,可那味道又遠了。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著,始終聞不到,這種變化讓我變得焦躁了,同時也給我疲憊的注入了一些體力,支持著我又開始前進了,但這種激勵並不能持續多久,慢慢地,我越來越枯燥,我不想這樣了,只想瘋狂甩動,讓背上的媽媽關注我,回覆我。

“介川,受不了了嗎?”

就在我想要發狂的時候,媽媽的聲音突然傳來,一瞬間,我停止了所有動作。

“呃……嗯……”

我想要說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知道你很難受,沒事的,媽媽知道。”

媽媽用手摸著我的頭,安慰我。

“想知道你鼻子前面是什麼嗎?那是媽媽的襪子,昨天穿了一天的,

這些天你每天都含著媽媽的襪子,現在你連媽媽的襪子都辨別不了嗎?”

我很想認錯,可是卻說不了話,急得直哼哼。

“好了,好了,媽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現在你知道坐騎的苦了吧,坐騎,對於主人而言,就是一個代步的工具,不需要交流,更不需要憐惜,雖然我不會這麼對你,但這些都是你必須要走的路。不過能馱著媽媽跑這麼長時間,我的介川已經非常棒了,現在,讓我們在進行一次衝鋒,好不好。”

聽到媽媽的聲音,我內心早就平靜了下來,當然,隨之而來的是身體的極度疲憊,只是我不想拒絕媽媽,一時間,我陷入了沉默。

“這樣好不好,只要你再跑一圈,媽媽就將這雙襪子賞給你,同時還有媽媽今天穿的內褲哦,黑色蕾絲的。”

聽到媽媽的話,我立馬精神了,媽媽的襪子我得過不少,內褲卻沒有,我急忙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同意。

“那麼,介川,這次可不是遊戲了,我會完全將你當作坐騎,如果你不努力跑的話,我可是會拿鞭子抽你的。”

我還是點了點頭,對於鞭子,我很難說清楚自己的情緒,有害怕,也有喜愛,不知從何時起,我已經愛上了鞭子抽打的刺痛感。

“那麼,出發吧,架”

隨著媽媽的口令,我的屁股也傳來了一陣刺痛感,我知道媽媽是動用鞭子了,同時韁繩也開始起作用了,在媽媽的控制下,我的頭被迫高高揚起,跑了起來,風吹打著我的面頰,將汗水也吹散了,我的眼睛也得以睜開,綠色的馬場,木製的圍欄,還有遠處蔚藍的天空,都映入了我的眼簾,世界呈現出一種寧靜的美好。

“架,加快速度。”

媽媽的鞭子再次落了下來,這次我雖然睜開了眼睛,但依然沒有任何自主的想法,一切的動作,都由媽媽所掌控。

我不知道那裡來的力氣,或者說我度過了體力的臨界點,跑起來並沒有多少勞累,甚至連鞭子抽打的刺痛都有些麻木了。

終於,跑完了一圈,我在媽媽離開我的背部之後,立馬癱了下去,體力已經耗盡了,莊園裡的人早就知道有這種結果,幾個光著身子的奴隸用擔架將我抬到了馬奴房,那裡有專門給馬奴按摩的器械,可以有效緩解馬奴因勞累而到來的肌肉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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