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對有著兩次救命之恩的我,停雲小姐給出的報答是……
作者:Adamantine
(看看簡介)
今天的丹鼎司顯得格外混亂。
在危機四伏的道路上,有兩個人正在不顧一切地狂奔,影子投射在地面上,像是一出絕妙的皮影戲。這兩人之中,走在前面的那位是我,後面的那位則是剛剛被解救出來的停雲小姐。
在我們身後的,是大批正在追趕的魔陰身,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刺耳的兵戈碰撞聲和嘶啞至極的謾罵聲融合在一起,讓局勢變得更加緊迫了。
“請再快一點,停雲小姐!”我說著將停雲的手又握緊了些。但話雖這麼說,念著狐人少女被關押數天後的身體狀況,我還是不能無所顧忌地加速。
不久之前,我根據從藥王密傳信徒的口中撬出的情報,在丹鼎司一處角落的集裝箱中找到了失蹤多日的停雲。集裝箱外守著一隊魔陰身士兵,但它們自然都不是我的對手,解決敵人並沒有佔用多少時間。
打開集裝箱的門後,停雲就站在我的面前,碧綠的瞳孔直直地注視著我,大概是聽見外面的打鬥聲後心中有所預感了吧。
數天的囚禁在她身上留下不少痕跡,衣服上下滿是磨損與缺口,原本細嫩的皮膚上也添上了或大或小的汙漬、紅腫與淤青,長髮與尾巴失去了光澤,顯得凌亂不堪,就連那一雙高跟鞋也不知所蹤了,兩隻光溜溜的裸足直接踩在冰涼的鐵板上,像是兩朵被弄髒的蓮花。好在她那看向我的目光還保持著清澈,看來那群信徒還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恩公?!”停雲的聲音中滿是驚喜與驚訝。
“是我。”在簡單的回應之後,我不由分說地抓住停雲的手腕。“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如果你還有力氣跑的話,就跟著我一起跑,要是沒有力氣了,我就揹著你到安全的地方!”
集裝箱外開始有了動靜,大概是察覺到異常的魔陰身正趕往這裡,現在的每一秒都不容耽擱,若魔陰身包圍了這裡,想要突出重圍就需要付出一點代價了。
於是我握緊停雲的手,在魔陰身將這裡包圍之前,兩人從門內衝出,向著最近的雲騎營地跑去。直到現在,我們距離目的地只剩下最後一段距離了。
可停雲的體力畢竟還是有所欠缺,一路上,我能感覺到她的速度正逐漸慢下去,於是我不得不隨之放慢腳步以適應她的節奏,而這樣的後果便是我們與魔陰身追兵的距離在不斷縮小。
隨著奔跑的時間越來越長,停雲手上的力度也在一點點減弱,照這樣下去,緊繃的弦總會有斷裂的一刻,好在這一刻最終發生在魔陰身追上我們之前:在拐過最後一道彎後,停雲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軟綿綿的手腕突然從我的手中滑脫。
“啊!”
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又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向前滾了幾圈,雖然看上去並未因此受重傷,但想要立馬站起來也有些不現實了。
“停雲!”我想要抓緊時間將停雲扶起,再揹著她走完最後一段路,但在轉過身時,我才發現追兵已經近在咫尺, 最近的兵刃距離她只剩一丈遠,眼看已經來不及了。
看來,為了保護停雲小姐的安全,我不得不使出那一招了。
炎槍出鞘的那一刻,周圍的空氣也隨之變得炙熱起來,我抓住槍柄,將所有的火元素凝聚在炎槍之上,直到槍尖燃起赤色的火焰。
“背過身
去!”我對著停雲大喊。隨後,我躍向空中,用盡全力將手中的烈焰向著停雲與魔陰身之間的空隙揮去。
在炎槍刺入地面的一瞬間,伴隨著雷鳴般的巨響,劇烈的衝擊波震飛了衝在最前面的幾隻魔陰身,並在路面上斬出一道灼熱的裂痕。而在我的軀體的阻擋下,身後的停雲得以毫髮無損。
裂痕將道路分割成兩段,被熔化的石頭在其中沸騰。剩下的魔陰身被隔在另一端,沒有誰能跨越這條熾熱的溝壑。
趁著這個機會,我轉身去到停雲身旁,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攬進臂彎中,就這樣開始最後一段衝刺。
我不知道此時的停雲是什麼樣的表情和什麼樣的想法,我只依稀記得她的身體比我想象中的要更重一些,大概是由於有那一條大尾巴的緣故吧。至於我抱著她這個動作在現實中意味著什麼,在當時的緊急形勢下,沒有誰有思考這個問題的餘力。
就這樣,我們平安地走過了最後一段路,當在路的盡頭見到手執長槍的雲騎兵時,兩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進入雲騎營地之前,停雲突然說:“恩公可以把小女子放下了,剩下的路小女子自己走便是。”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我們兩人之間的姿勢有些微妙,在確保停雲平穩地站到地上後,我有一瞬間迴避了她的目光,臉頰因不可避免的害羞而有些發熱。
但在重新回到地面後,停雲卻遲遲沒有邁出第一步。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一句“怎麼了”還沒問出口,卻已經被她搶先了一步。
“這已經是恩公第二次救起小女子的性命了吧?”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不少,就連腦袋也低下了些許,“一次救命之恩就足以用一生去回報,那麼小女子又該用什麼來報答恩公呢?”
“停雲小姐是列車組的同伴,與其說是救命之恩,倒不如說讓你落到如此地步是我們的失職,所以……回報什麼的,停雲小姐可以不必時時刻刻放在心上啦。”我連忙搬出長篇大論,下意識地想要將這份恩情卸去些許。
“恩公在這種時候總是不近人情呢。”停雲這時再次仰起頭,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順著微笑時揚起的嘴角向下滑落。我看得出來,這不是行商的笑容,而是一位狐人少女的笑容。
在營地中,停雲簡單地拿過一些乾糧和水充飢解渴,又臨時換上一套衣服和一雙新鞋,看上去總算像一個正常人了。
為了保證安全,等到體力恢復得差不多之後,我會一路護送停雲,直到她回到家中。在港口等待星槎時,她說:“既然要一路送到家門口,恩公到時候不妨就順路進屋坐坐?”
“好啊。”我爽快地答應了。
回去的路上,停雲沒再說什麼話。我不太擅長讀氣氛,不知道她是不願意說還是無話可說,所以乾脆也保持著沉默了。
拐進那條小巷後,遠遠地便能看見停雲的家,只要回到那間屋子裡,這一路以來的顛沛流離就能正式畫上一個句號了吧。
不過停雲卻沒有表現出迫不及待或久別重逢的樣子。打開門鎖之後,她站在原地,右手拈著門環卻遲遲沒有將這扇門拉開,看起來似乎在思量著些什麼。
“恩公……請先聽小女子一言。”這是停雲在整個路途中的第一次開口。
“小女子畢竟經歷了這等劫難,即便現在已經得救,也還是需要花一些時間調整狀態。所以……
在這段時間裡,能否請恩公迴避一下?等小女子恢復平日的神采後,再來好好報答恩公。”
“當然可以,停雲小姐也理應好好休息一下。”我看著停雲渾身上下破敗不堪的模樣,即便是那抹掛在臉上的微笑,也被難以抑制的疲態打亂了陣腳。
“感謝恩公的理解,那就請恩公一個……不,半個時辰後再來吧。”她在改口時幾乎沒有遲疑。
“停雲小姐也不要勉強自己啊。”我提醒道。
“恩公請放心,小女子作為天舶司接渡使,惜命如金也是工作中的必修課之一。”她依然保持著微笑,在這笑容之中,我同意了她的要求。
隨後,停雲對著我揮了揮手,稍作告別後,我在她的目送中走出小巷。
一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如果回旅店等待,來回的路上就要花不少時間。正好幾條繁華的街市離這裡並不遠,就趁著這段時間去隨便逛逛吧。
建木災變平息之前,我也曾和列車組同伴一同前來過這裡,那時的大街上比起行人,更多的是來來往往的雲騎軍,街道兩旁的店鋪之中也有不少緊閉著大門。
而現在的這裡則明顯變得熱鬧了許多,我穿行在絡繹不絕的人潮之中,周圍都是高聲叫賣的小攤小販,時不時還能見到幾位賣藝人,這大概就是仙舟人平日裡的市井氣息吧。
由於時間並不寬裕,我也只能走馬觀花地看過去,而在整趟路途的末尾,一間擺放在珠寶鋪櫃檯上的東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朵被雕琢成盛開模樣的鏨花,它站立在漆黑的底盤之上,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澤。即便隔著一段距離,我依然能能辨認出每一片花瓣與枝葉的姿態,可見其做工之精細。
“這位客官看來是對這件寶貝有興趣?”敏銳的店主很快便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並以生意人特有的熱情向我打招呼。
“可惜您來得實在不是時候,就在昨晚,它被另一位客官買走了。”還沒等我回應,他又繼續說下去,這大概也算得上是一種效率了。
說完之後,店主將鏨花的底盤轉過半圈,在它的後面掛著一張小木牌,其上刻著“已售出”三字。
“倒也算不上可惜,畢竟我……”
“客官不妨看一看店裡的其他寶貝?總有一件是合您心意的!”我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店主打斷了,他對著身後的貨櫃一揮手,在那裡,各式各樣的珍奇瑰寶整齊地擺放著,令人眼花繚亂。
看他那樣子,如果我再不走的話,就要被他纏著把每一寶貝都介紹過去了,為了讓自己儘快脫身,我決定先發制人。
“不必了,我本來就不是來買東西的。”
“啊……是這樣嗎,那就請客官慢走吧。”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閃過店主的眼角,又立刻消散了。他滿臉堆笑,說出來的卻是送客的話。
這金花看上去就價值不菲,買下它的人大概也挺富裕的吧?在離開那裡之後,我不禁心想。
等到時機差不多了,我便按照約定重新去到停雲的家中。有過好幾次做客經歷之後,我對那間位於小巷中的住宅早已不陌生,沒花多少功夫便再一次看到了那扇熟悉的大門。我叩響門把手上的獅子像門環,然後在門前駐足等待。
預想中的腳步聲遲遲沒有出現。是停雲沒有聽到門鈴聲,還是她尚未調整好狀態呢?在這樣的疑惑下,我有些猶豫,不
知道要不要再敲一次門環,而就在這時,熟悉的說話聲從門的另一邊傳來。
“恩公稍等,小女子這就來~”
話音未落,大門已經應聲打開。隨著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時隔一個小時,我與停雲小姐又一次見面了。
與剛被救出時的一身疲態相反,此時的停雲已然恢復了往日的神采,那雙明亮的翠綠眼眸便是最好的證明。只是……她的穿著打扮與我記憶中的停雲有些出入。
在我的預想中,停雲會像往常那樣穿著紅白相間的衣裳與令我入迷的露趾高跟鞋,手拈六骨折扇,整個人都散發著精緻與優雅的氣息,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面前的停雲褪去了平日的妝容,但素顏的她看起來並不突兀,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感,像是被池水涰洗過的蓮花。她換上了一條素色的睡袍,睡袍不算長,只垂到胯部下方不遠處,再往下便是光潔如玉的大腿,上面繡著一叢正在盛開的秋菊。再將視線向下移,我驚喜地發現她又沒有穿鞋,兩隻光溜溜的腳丫踩在地板上,十根修長的腳趾都在毫無顧忌地展示著自己,這大概就是我沒能聽到腳步聲的原因吧。
“停雲小姐,你……”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停雲,有一些疑惑卻不知該怎麼問出口,不過停雲似乎本來就不準備回答我的問題,她靠邊站了些,為我留下進屋的空間,然後說:
“隨小女子進屋吧。”
不知為何,在帶領我走進客廳後,停雲依然沒有停下腳步。我原本準備像往常那樣在客廳中央的八仙桌旁坐下,但停雲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她說:“請恩公不要停下,咱們的目的地不在這裡。”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句話的語氣似乎比以往都要更輕快一些。
“那……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我不禁問道。
她一邊走一邊回頭,笑而不語。
我就這樣跟在停雲身後,路過八仙桌,又繞過一道屏風,最後拐進屏風後面一扇掛有胡桃木飾品的門裡,去到另一個房間。
寬敞是我對這間裡屋的第一印象,桌椅、衣櫃、梳妝檯、沙發,各種傢俱整齊地擺放著。燈光呈現出橙黃色,像是傍晚的夕陽,給人一種懶洋洋的感覺。
而當看到擺放在房間正中央的那張大床時,我已經能猜到自己接下來將要經歷些什麼了。
停雲最後在床前站定,而我依然在她身後。我看著她白嫩的香肩、重新煥發光澤的長髮、略微耷拉的狐耳與美妙的腳後跟,與此同時也聞到了一絲從她的身體上飄來的清香,用花瓣沐浴大概是停雲小姐的習慣了。
“用這種方式作為恩返的一部分,恩公覺得怎麼樣呢?”
直到這時,停雲才緩緩地轉過身來。她低眉垂眼,目光卻一動不動地固定在我的臉上,兩邊臉頰上泛著一抹微紅。她的話語開門見山,大概已經迫不及待了吧。
話音剛落,她身體後仰,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躺倒在床上,雙手舉過頭頂,露出無暇的腋窩,披散的紅棕色秀髮和尾巴上的毛一起在床單上攤開,與繡在其上的牡丹圖案融為一體。這是願意向我敞開一切的姿態,而那一直注視著我的曖昧雙眼似乎在對我說:來吧恩公,小女子已經準備好了。
“既然停雲小姐想要這樣,那……”
我不願拒絕,也無法拒絕。於是我緩緩地走到床前,俯下身子,左手支撐在床上,用自己的影子籠罩住
停雲的身體。
隨著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停雲的面容也更加清晰。最後,當視野中只剩下她那對碧綠的瞳孔時,我猶豫了片刻,然後閉上眼,按照自己對接吻的這件事的理解繼續做下去。
四片嘴唇輕輕貼住,溼潤而溫暖,彷彿兩條匯聚在一起的河流。但沒有哪一方是安分的。沒過多久,兩人的舌頭不約而同地從口中伸出,又像是一對兩情相悅的蛇,彼此交織在一起,爭鬥,又或者是共舞。
而在我所不知道的時刻,一雙手已經悄悄溜到我的下半身,蔥指勾住褲子的邊緣,嫻熟地剝出那根已有抬頭跡象的胯下之物。掌心將它包裹,手指將它纏繞,揉搓、撫摸、輕攏慢捻,耐心地引導它勃起。
在逐漸傳來的快感中,我自然也不甘示弱,於是將目標鎖定在停雲的一對酥胸上。隔著薄薄的浴袍,右手開始揉弄起那團乳肉,像是捏著一隻灌滿水的皮球。
在乳肉的中央,我摸到一顆硬硬的小紅豆,想必那就是挺立的乳尖了,雖然是第一次玩弄停雲的身體,但我能猜到這就是她的弱點之一。果不其然,當我用手指掐在乳尖的同時,停雲的體內突然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顫抖,隨著一次急促的喘息,溫熱的氣息從她的口鼻之中吹出,掃得我的臉一陣陣瘙癢。
而停雲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很快,我便感受到有一根手指自作主張地為我翻開包皮,指尖在鈴口四周畫著圈,毫不客氣地注入更多更劇烈的快感。先走汁隨之被催生出來,粘稠的液體絲線在指間繞過一圈又一圈,隱約間還能聽到“啪嘰啪嘰”的聲音。
我們就這樣自顧自地調戲著對方,任憑交織在一起的舌尖將兩人連接在一起。到最後因喘不過氣而不得不分開時,我的肉棒已經充血膨脹成堅硬挺拔的模樣,而停雲的臉頰也早已從微紅變成潮紅。
“看來,我們可以進入下一步了。”停雲最後一次將我的肉棒握在掌心,細細地感受過它的硬度與溫度後才放手。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我問。
“恩公只要貼著床邊站定,剩下的交給小女子便好~”一絲笑容在停雲的嘴角散開,代表著她已經做好準備。
於是我便乖乖地在床旁站好,停雲則立馬翻轉身體,讓自己趴在床上,隨後彎曲膝蓋抬起一對玉足,讓它們在半空中併攏,將足底一覽無餘地展現在我的眼前。經歷過濯洗的腳丫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粉粉嫩嫩的,從足心泛開的微紅彷彿成熟的水蜜桃,美麗而誘人,讓我垂涎欲滴。
“既然恩公喜歡小女子的腳,那就……以此作為開端吧。”
停雲略微回過頭,留給我一個側顏。那十根腳趾無拘無束的翕動,對我發出誠摯的邀請。
“那就麻煩停雲小姐了。”
我以一句不必要的客套話作為回應,隨後將肉棒擠入停雲的腳趾之間。
肉棒被十根腳趾間的縫隙吞沒,只留下龜頭突出在最前端。趾腹上的軟肉在表面若即若離地蹭著,生出的一陣又一陣的瘙癢感,像夜晚的風一樣,細膩而溫和,在帶來舒爽感的同時,也在不知不覺中讓慾火燒得更旺了。
一滴粘稠的先走汁在足趾窸窣間從鈴口滲出,垂著銀色的絲線滴到停雲的大腿上。在如此持續不斷的刺激下,肉棒的硬度和尺寸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這麼大了呢
~”停雲敏銳地注意到肉棒之上的變化,她一邊繼續著腳上的動作,一邊以狐人特有的柔韌性側仰著腦袋看向我,語氣中不乏挑逗的意味。
“那當然是因為太舒服了……”
數天前停雲的第一次足交,那時的她也是以這樣的挑逗作為開端,只不過與那次相比,停雲的玉足顯得更加綿長與溫柔。
正當我這麼想時,停雲的雙腳突然悄無聲息地變換了攻勢:她將兩根大姆趾圍成一個圈,稍有力度地箍住肉棒,位置不偏不倚,恰好在龜頭底部的冠狀溝之上。接下來,她操控雙腳,大姆趾開始在那片敏感無比的地帶肆意摩擦。
是比之前更劇烈的刺激,雖然還遠遠沒有達到難以忍受的地步,但已經足夠讓涉世尚淺的我欲仙欲死了。
“恩公感覺如何?會很難受嗎?”停雲大概是看到了我那有些扭曲的表情,立刻停下來問我。
“呃啊……沒有,沒這回事,請不要停下來……”我斷斷續續地回答。
我就這樣在兩根腳趾的調教下爽得差點不能自已,身體不斷蜷縮,又不斷繃直。而作為回應,一大股先走汁爭先恐後地噴出,澆在停雲的足底,又順著褶皺繼續流淌,最後匯聚在柔軟的足心。沒過多久,足底便沾滿黏糊糊的透明汁液了。
與此同時,停雲也終於停下了對冠狀溝的進攻。她像洗腳一樣將腳底貼在一起來回搓動,先走汁在足肉之間被擠壓、擴散,發出嘩嘩的聲音,沒過多久便塗滿了足心中的每一寸肌膚,在燈光下顯得亮晶晶的。
完成這一切後,她再次將雙腳合攏在一起。“來吧恩公,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她說,“小女子的雙足就在此處,等待恩公的光臨。”
雙腳的足弓圍成足穴,看上去溼漉漉、軟綿綿的,只比肉棒的尺寸略小一些,這裡將成為我發洩慾望的地方。
隨著肉棒緩緩插入足穴之中,綿密的觸感頓時蔓延開來,足肉以恰到好處的力度擠壓著肉棒,生理與心理同時被滿足,我簡直要昇天了。
等到肉棒到位之後,停雲用同樣的姿勢對著我露出一絲微笑作為開始的號令,套著肉棒的雙足便隨之前後擼動起來。
被先走汁潤滑過的足底在肉棒之上暢通無阻,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區域都被毫無遺漏地摩挲過去。這是久違的足交,在慾望的催促下,我變得比第一次更加敏感,雙腳還沒擼過一個來回,蠢蠢欲動的精液就已經在精囊中沸騰了。
“恩公這一次又能堅持多久呢?”停雲用溫柔的語氣向我遞來宣戰佈告。
腳掌一開始動得並不快,像是不緊不慢的撫摸,片刻過後停雲才開始逐漸加快腳上的速度,似乎是在回應我越燒越旺的慾火。一雙玉足裹著肉棒上來回擼動,作為一個涉世未深的足控,沒有什麼能比這個場景更加讓我血脈噴張了。
隨著足穴抽插越來越快,我的防線也在迅速崩潰。“嘶……哈啊……”從喉嚨裡滲出的呻吟中夾雜著一絲微弱的嬌喘,腰自然是再也直不起來了。照這樣的節奏下去,我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就連肉棒也在一陣一陣地顫抖。
而停雲並不準備讓我就這樣渾渾噩噩地射出來。在足穴的速度快到一定程度時,她突然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我之前在卡芙卡的調教中明白了極端的寸止是一種怎樣的折磨,比起那個,此時停雲的所作所為根本
算不上寸止,反而更像是為我留出的中場休息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裡,停雲也並沒有直接將我放置在一旁,而是用那修長的腳趾挑逗起肉棒頂端,趾尖輕點龜頭,趾腹又輕撩過冠狀溝,輕巧簡潔的幾個動作勾起我更多的慾望,隨後,在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足穴的套弄便會再次進行下去,讓我在快感中滿足所有的慾望。
這種停歇、挑逗與繼續的過程重複了很多次,每完成一次,射精的衝動就會更上一層樓。我堅持了比自己想象中更長的時間,與此相對應,最後的射精想必也會更加盛大。
與那天晚上在椅下的第一次足交相比,這一次顯然要激烈許多,不過這種激烈不是讓我飽受折磨的激烈,而是能讓我更加登峰造極的激烈。
雖然足穴與腳趾的交叉火力已經讓我舒服得不能自已,但停雲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她抬起自己那條碩大的狐尾,用毛茸茸的尾巴尖尖向肉棒發動最後的進攻。
當那一撮絨毛劃過敏感的龜頭時,產生的瘙癢感與無與倫比的快感結合在一起,簡直像是在直接撥弄我脆弱無比的神經,我的身體隨之開始痙攣,差點連站都站不穩了。
而更讓我無法抵抗的是,停雲同時將雙腳的速度與力度拉到前所未有的強度,足穴一下子變得迅速而緊緻,成為了無與倫比的榨精工具。足肉與棒身摩擦時的“噗嘰”聲響亮到足以在房間裡迴盪,彷彿是吹響了總攻的號角。在腳丫與尾巴的前後圍攻下,我已經再無繼續忍耐下去的可能了。
“唔啊……我要、我要射了……!”我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
“那就請恩公痛痛快快地噴灑出來吧,小女子早已等候多時了!”
尾巴包裹住龜頭的那個瞬間成為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精液被一滴不剩地注入停雲的尾巴之中,填滿每一根毛的間隙,結成一張白色的蜘蛛網,而那些滿溢出的精液則順著尾巴上毛的紋理向下流淌,最後匯聚在尾尖。
“恩公的量還是一如既往的多呢,小女子甚至覺得自己的尾巴變得沉重了些。”
停雲說著移開尾巴,輕輕晃動兩下,掛在尾尖上的精液被甩至欲滴未滴的狀態。她不緊不慢地伸出手,將那滴精液接到食指指尖上,隨後略微側過身,在確保我能看到的位置用舌尖捲起白濁,再送入口中。
“停雲,你……”面對此情此景,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而停雲則是一直沉默著,她甚至閉上了雙眼,在口腔中一遍又一遍地攪動著我的億萬子孫,眼角處浮現的笑意讓我不禁覺得她是真的在品嚐一道美味佳餚。
不知過去了多久,伴隨著輕微的吞嚥聲,停雲終於停止了回味。
“前戲就到此結束了哦。”她從床上站起,起身過程中右手順勢來到我的胯下,在那裡,肉棒依然倔強地挺立著,沒有絲毫軟下去的跡象。
她伸出食指,從頂部用指腹撩過整根肉棒,棒身在被壓下去後又彈了回來,像一根柔韌的棍子。
“不過恩公看起來顯然尚未盡興。”說到一半時,停雲抬起頭來,在與我對視的同時,小舌從唇齒間伸出,緩慢而綿長地舔過上嘴唇,這是讓人無法拒絕的勾引。
“所以,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恩公做好準備了嗎?”
說完之後,停雲起身向不遠處的沙發走去,腳掌從地面抬起時隱隱約約能
聽到黏糊糊的“啪唧”聲。她一邊走時,雙手似乎在胸前做些什麼,直到她在沙發旁停下並轉過身,那件浴袍順著細膩光滑的肌膚滑落時,我才意識到原來她剛才是在脫衣服。
這是我和停雲第一次坦誠相見,圓潤雪白的雙乳,暗紅挺立的乳尖,以及胯下那片光溜溜的、如玉石般潔白無瑕的花園。至於剛才所說的“接下來要做的事”是什麼,此情此景下已經顯而易見了。
“來吧,恩公,在這裡做大概會更方便一些。”
她向我招手示意我過去,隨後又坐到沙發的扶手上,後仰身體慢慢躺下。由於腰部有著扶手的支撐,下半身的高度與正好與我的胯下相平齊,這大概就是她所說的“方便”吧。
當我走到停雲面前時,她突然將雙腿岔開成為“M”形,像是在迫不及待地向我展示自己,於是,那片花園便被毫無保留地展示呈現在我眼前。
光滑、細緻,沒有一絲多餘的毛髮,兩片粉嫩的陰唇掩蓋著一條細緻的小縫,簡直像是一朵即將綻放的花苞。
大概是為了進一步勾起我的慾望,停雲伸出右手,用手指撥開那兩片花瓣,在露出柔嫩花蕊的同時,幾滴蜜液從中湧出,它順著身體的溝壑緩緩垂下,在沙發的布料上染下淫靡的痕跡。
通過這種方式,她向我遞來無法拒絕的邀請。
“看到這些液體了嗎?”
左手食指從汨汨流淌的汁水中勾出一滴,指尖移開時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拖得很長很長。
“小女子,早就想要大鬧一場了呢。”
此般情景之下,我哪裡還忍得住內心深處的衝動?我聽見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它正用盡全力將更多的血液泵向下半身,肉棒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硬,已經為接下來的戰鬥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那……我進來了。”
話說到一半時,動作便已經搶先一步了。我笨拙地將肉棒對準兩瓣嫩肉,龜頭貼上穴口時卻發現那裡比想象中的更加緊緻,肉棒在撐開一道縫隙後就難以更進一步了,彷彿是它在有意地拒絕我。
猶豫片刻後,我決定稍稍加大力度,雙手握住停雲那纖細的腳踝作為支撐,將下半身猛地向前頂去。誰知肉棒頂端在突破穴口後便再無阻攔,在溫暖汁液的潤滑下直接衝入了小穴的最深處。
“啊!❤️……”
被慾望填滿的叫聲中沒有了平日裡的嬌媚與從容,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浪叫了。在淫蕩的聲音傳來的同時,停雲的身體也在顫抖,我看到她的手正緊抓著沙發表面的布料,雙目緊閉,眼角甚至滲出了一點淚花。
與此同時,小穴也隨之劇烈收縮,將我的肉棒夾在其中,尤其是龜頭,在被肉壁緊緊吮吸住後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舒服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片刻之後,我調整好了呼吸,停雲的身體也逐漸恢復平靜,不過她臉上的潮紅色卻變得更濃郁了。我有些關切地問她:“停雲小姐感覺還好嗎?”
“從未……如此般好過,還……還請恩公放心大膽地繼續。”
聲音與氣息還有些微顫,但卻充滿了對下一步的期待,甚至還有一絲催促的意味。
開始之前,我試圖將停雲的腳踝輕輕壓到兩側,卻沒想到被她掙脫了束縛,那雙腳向上抬起,趁我不備之時,腳底已經蓋住了我的口鼻。
“小女子的足底,也請恩公一併享用吧。
”
剛剛清洗過的足趾之間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料氣息,而足交時留下的雄性氣味則讓這股氣息更加迷人。我的鼻尖被埋在足肉裡,足控的本能讓我一時間瘋狂呼吸,想要將更多的氣味裝入鼻腔中,足肉在臉上擠壓摩擦的感覺更是讓我回想起前幾天那個奇妙的下午。
不過與那時不同的是,此時的腳丫只能算是一道配菜。
就這樣,我一邊嗅著停雲的足香,一邊挺起腰向前頂去。對做愛毫無經驗的我一開始動得又慢又謹慎,但很快便發現這樣根本沒有必要,因為作為回報的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了。
每當肉棒剮蹭過穴壁時,肉芽和褶皺便會爭先恐後地撓過每一個敏感的部位,龜頭、鈴口、冠狀溝、繫帶,無一倖免,帶來的刺激幾乎是數倍於足穴。而當壁肉猛地收緊時,便又是一陣欲仙欲死的舒爽感。
“唔嗯❤️……啊❤️………”
與我比起來,停雲早已沉浸在快感之中了。她用手捂住嘴,將亢奮的淫叫切割成細碎的呻吟。胸前的兩團乳肉像兩顆水球一樣搖個不停,腳趾則蜷縮成一團,如紫葡萄般飽滿的趾尖嵌入我的臉頰,又帶來一絲另類的享受。
而在小穴之中,愛液還在源源不斷地流淌,順著肉棒與穴壁之間的縫隙從穴口迸射出來,淋在我的腿上,留下一絲溫暖的感覺。
這一淫亂的景象被我盡收眼底,停雲的身體之上的每一處細節都在勾引著我,讓我的慾望進一步擴大,出於讓自己更爽的本能,我不斷加快著抽插的速度與力度。
我放下最後一絲矜持,放任自己享受這一絕頂的過程。我又一次用手抓住停雲的腳踝,不是為了將雙腳移開,而是將它們緊緊按在我的臉上,好讓我榨乾趾縫間的最後一絲足香。就連舌頭也不自覺地從口中伸出,戳入那一片軟嫩無比的足心之中,我不顧暴力舔舐足底帶來的癢感,只想在停雲的腳上再次留下屬於我的痕跡。
“啊啊啊❤️……我、我快不行了❤️……!”
極度的快感與來自足底的瘙癢混合在一起,讓停雲的五官都開始扭曲了,捂著嘴的手掌不再嚴實,淫蕩的浪叫便重新迴盪在空曠的臥室之中。
穴道再次開始劇烈收縮,緊得像是被停雲用手握住了肉棒,似乎是在催促我趕緊交出第二發精液。我自然也不甘示弱,將腰部的馬力開到最大,幾乎每一次抽插都頂進了最深處的花心。
“我……我也要射了!”在高潮來臨之前,我下意識地回應道。
“唔啊❤️……快射進來,快把小女子灌滿吧!❤️❤️❤️❤️”停雲用僅剩的最後一絲理智從嘴邊擠出這句話。
兩情相悅之下,我和停雲在同一時間攀上了頂峰。翻江倒海的穴肉將所有的力量都發洩在肉棒上,我爽得直哼哼,一抖一抖地噴出大股精液,全部注入小穴的最深處。此時此刻,我只想將停雲的身體灌滿,除此之外便什麼都不在意了,甚至沒有感覺到停雲的大尾巴已經在我的腰間纏繞過一整圈。
除去再也不受控制的身體之外,愛液也像是決堤的洪水,從穴口的縫隙中噴出好遠,落在地上滴答作響。在絕頂之中,停雲的腰部高高抬起,身軀幾乎繃成了一張弓,毫無掩飾的嬌喘一聲接著一聲,填滿了臥室的每一個角落。後來,即便我已經交出了所有的精液,她的抽搐與淫叫卻
仍在繼續,直到支撐著身體的腰部突然崩塌,整個人重新落回沙發之中時,才標誌著肉體的狂歡終於到此為止。
高潮過後的停雲大概是脫力了,癱倒在沙發裡的她沒有了任何動靜。我鬆開緊握腳踝的手時,那雙腳丫連帶著小腿無力地從半空中墜落,落回沙發扶手上之後又像提線木偶一樣晃來晃去。而當我看向停雲的臉時,發現她此時的表情幾乎可以用“恍惚”二字來形容,雙眼微微上翻,眼中的愛心遲遲未能消去。
我看著停雲這副被玩壞的模樣,根本無法將此時的她與我在平日裡認識的那位精於心計的接渡使聯繫在一起。突然間,我的心中多出了一些“惡俗”的想法,感覺這副模樣的停雲是由我以肉棒為畫筆,一點一點塗抹出來的藝術品。於是我悄悄在她身旁蹲下,饒有趣味地欣賞著這一傑作。
不知過了多久,停雲的意識大概恢復得差不多了。她將雙手按在沙發之上,試圖將自己支撐起來,卻因為體力依然不支而未能成功。見此情景,我趕緊收起奇怪的眼神,去到她的身邊幫她從沙發上扶起。
剛坐起時的停雲還有些迷離,直到仰起頭、看到我的雙眼時,大概是終於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她的眼神又開始飄忽不定了,臉上也隨之浮現出一絲害羞的粉紅。
“抱歉呢,讓恩公看到小女子失態的一面了。”
“畢竟停雲小姐也見過我射精射到不省人事的樣子,”我一字一句地說,“這麼一來,我們算是扯平了。”
沒想到這句話居然把停雲逗笑了。六骨折扇不在身邊,她便用手遮住唇齒,但“咯咯”的笑聲還是穿透指縫,傳到我的耳中。
笑過之後她卻遲遲沒有抬起頭,只留給我一個頭頂。停雲的耳朵不知何時已經變得軟塌塌的了,像害羞的孩子一樣耷拉在那裡。但我知道這不是真的在害羞,因為我注意到此時的她正慢慢向我靠來,兩人的身體慢慢貼近,直到最後整個人都貼到我的胸前。與此同時,那條大尾巴也不再安分,它躍向空中左右搖擺,一如她那正在砰砰跳動的心臟。
我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反應過來,所以我張開雙手,將她攬入懷中。
在我的懷裡時,停雲的身軀似乎又小巧了些許。她依偎在我的胸前,心跳通過攤開的乳肉傳遞到我的體內,和我說著悄悄話。我的指尖陷入她背部的細膩肌膚中,彷彿在那裡紮了根一般不願移開。耷拉的狐耳,跳舞的尾巴,此時的停雲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少女,一個孩子。
在我們一行人啟程返回星穹列車的前一天夜晚,我收到了停雲小姐發來的短信。
「恩公現在有空嗎?」
「當然有。停雲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明天就是恩公離開仙舟的日子了,趁著這最後一點時間,小女子這裡有一件物品想送給恩公,就當作是離別的贈禮了。」
「既然是停雲小姐送的,那我也不好意思推辭,就先在這裡謝過小姐的心意吧。」
「恩公不必客氣。那……小女子就在家中,等待恩公前來。」
「好,待會見~」
站在熟悉的大門前時,我不禁想起了前幾天那段纏綿的時光,甚至還在好奇,今天的停雲會以怎樣的形象出現在我的面前。而在門被打開後,我的幻想也隨之終止了
“恩公晚上好~”停雲對著我欠身行禮。
“晚上好啊。”我
也予以回應。
“禮物就在屋裡,請恩公隨小女子一同前來。”
我跟在停雲身後走過一整間客廳,最後來到另一端的一扇窗前。這扇窗朝西,此時恰好正對著空中的滿月,月光透過窗欞流進室內,照得窗臺亮如白晝,那件禮物就被擺在窗臺的正中央。
“啊?這……”
在看到它的一瞬間,我驚訝地睜大了雙眼:這件所謂的禮物,正是我在珠寶鋪中見到的那朵鏨花,原來當時將它買下的人就是停雲!
“恩公這是,曾經在哪裡見過它嗎?”停雲再次展現出行商特有的機敏,而當聽我說完那天在珠寶店的偶遇後,她也忍俊不禁,“嗤嗤”地笑了出來,這一次她沒有用腰間的那把摺扇遮住臉。
“原來小女子與恩公之間還有過這樣的緣分,真實妙不可言啊~”
趁著眼角的笑意還未消,她突然又向我湊近了些,左手靠在半邊臉頰上,彷彿接下來都是隻說給我一個人聽的悄悄話:
“只不過,那時的恩公是無法見識到這件寶貝的全貌的哦。”
“欸?”這句話聽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這件金石之器名為'鏤月裁雲',至於為何叫做這個名字……”她側過身體,輕輕地拈住我的手,把我又向前拉去一步,以便於更好地端詳,“恩公看過之後就能理解了。”
再次細看時,我才終於領悟到了這件禮物的精髓:只見一線月光刻入鏨金盤底,而花瓣的深淺則盡數表現在線條的深淺之中,若非在圓月之下,便看不清這一毫一釐,彷彿這抹白月光果真被鏨器之上的紋路與線條精心雕琢過一般。
沒想到一株小小的鏨花之中還藏有如此玄機,我立馬被這奇妙的畫面所吸引,雙眼緊盯著枝葉間的每一處紋路,試圖找出每一束月光的去向。
而就在我仔細欣賞著月光與金枝金葉之間的二重奏時,一雙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從身後攬住了我的腰,手的主人將自己的胸部輕而慢地貼到我的背上,兩團乳肉帶來的觸感尤為明顯。
“停雲小姐,你這是……”停雲此時想做些什麼已經不言而喻,只是我沒想到會如此突然。
“既然已經見識過了'鏤月',接下來就該輪到'裁雲'了吧?”
清晰的氣息音從背後傳來,溫熱的氣流拍打著我的耳廓,將它染得通紅。與此同時,那雙手也開始從腰部下移,嫻熟地解開褲子上的紐扣後,試圖將那根胯下之物從睡夢中喚醒。
事已至此,想必今夜一定會很長……
“鏤月裁雲”的相關劇情出自於大月卡光錐“鏤月裁雲之意”的背景故事。
講真,在1.3劇情之後,我基本已經能夠確定停雲未來能打贏復活賽了,只是等她復活的這段時間依然是一種煎熬
所以朋友們,不要隨隨便便就喜歡狐娘,會變得不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