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費節選)邪龍的吊首之舞
作者:evangelion
在令咒的影響下,弗慄多的身體將繩子的長度控制的非常好,從床上跳下來之後弗慄多的雙腳腳趾距離地面僅僅幾毫米的距離,當然,這點距離隔開了人間到地獄。立香看著慌亂地掙扎的弗慄多,冷笑了一聲。“啊啦,就只差一點距離就能活下來了呢,快,掙扎吧,讓我看看你努力想要活命卻無濟於事的樣子,你一定特別想要踩到地上吧,那就要加油哦。”她在學著弗慄多的語氣說話。但是弗慄多並沒有功夫去回應立香的嘲諷,她此刻滿腦子都是要自救,下來之後把這個自己稱作御主的傢伙碎屍萬段。她的渴望讓她的雙手拼命地去抓陷進脖子裡的粗繩,但雖然繩子很粗,沒有完全勒緊她的脖頸,但是想要在無序的抓撓中精準地分開自己脖子和繩子的距離,將手指插進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反而讓她尖尖的指甲在她褐色的嫩肉上劃出一道道顯眼的紅色痕跡。她又想要換一種做法,用雙手去抓繩套上面的繩子,想要抓住那段繩子將自己的身體拉上去,但是她並不是簡單地將繩子兩端固定的吊法,活結繩環已經縮小到和她的脖子差不多粗細,無論如何也無法讓她的腦袋鑽過那小小的環。隨著她努力的自救,她的雙腿也胡亂地前後擺動,塗著粉藍色趾甲油的形狀完美的雙腳交替著,時而向前踢出一道弧線,時而邦一聲踢在後面的床上,床並不是固定的,在她求生欲爆棚的大力猛踢下,床一點一點向後移動,直到離開了她雙腿划動的範圍,也斷送了她抬起腿去用腳夠到床面上的可能性。但與此同時,她雙腳能動的範圍也一下子擴大了,如同暴風驟雨一般,那雙腳猛烈地向四面八方甩動,彷彿空氣是她的仇人,要全部踢開。十隻腳趾像是在表達她的痛苦一般,最大限度地向兩邊張開,配合著褐色的肌膚和那幾點趾甲油,就像是兩副鑲嵌著松石的扇骨。她的大尾巴也邦邦砸著地面,雖然她的尾巴足以將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但是令咒的作用還在影響著她自救的動作,所以這種行為只能讓她間斷性地吸進一點空氣,不那麼容易直接死去。但是這個動作著實讓立香驚到了,她的令咒比起聖盃戰爭裡的真正令咒力量還是要差一些的,即使是三道令咒的強力命令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會漸漸不能控制弗慄多的身體,如果她完全回過神來,用尾巴撐住地面自救,就麻煩了。立香走過去,捉住弗慄多的尾巴。“不行哦,我說讓你吊死你就必須吊死。”說著她彎折弗慄多的尾巴,對著弗慄多的菊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呃啊!”正在拼命掙扎的弗慄多感覺到自己的後庭突然遭到了猛烈的襲擊,整個身體都僵直了一下。立香為了不讓捲起來的尾巴能夠繼續撐住地面,將她尾巴故意深深地插入,尾巴尖直接侵入到了弗慄多的直腸裡,將直腸都撐開了一些。痛感加上些許的快感同時向弗慄多襲擊而去,弗慄多的身體都在顫抖。“怎麼樣,舒服嗎,你這條臭蛇?”立香看著弗慄多扭曲的表情,繼續調侃道。弗慄多當然沒有回答她的餘裕,她的呼吸受阻已經確切地影響到了她的感官,脖子上的劇痛暫且不提,氣道阻塞加上頸動脈堵死,她頭部的血液迴流不下去,臉色已經開始發青
,喉嚨沒有空氣的潤澤,如同刀割一般疼痛,她拼命張開嘴,想要將空氣吸入肺裡,非但沒有成功,還在繩子的擠壓下,將自己的舌頭送了出來,立香看著像一條狗一樣拼命呼吸的弗慄多,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忍不住了,但弗慄多已經沒有任何餘裕去在意自己的形象了,她徒勞的嘗試並不能讓空氣通過繩子的阻隔,到達她如同烈火灼燒般痛苦的肺部,她掛著圓潤雙乳的胸口不斷地起伏,但這只是呼吸的假象罷了。隨著她的身體劇烈晃動的還有她插在後庭裡的尾巴,但也許是尾巴上的倒刺在起作用,直腸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把尾巴擠出來,反而讓她的後庭一陣一陣的劇痛,同時,沒有了床的阻隔,她的雙腿徹底放飛自我,劇烈的前後亂踢帶著繩子都不停地搖晃,剛剛還故意藏著不給立香看的雙腳,現在都快踢到立香的臉上了,無論是十隻腳趾,紅潤的腳掌腳背,還是被黑絲踩腳襪遮擋的腳背腳心都給立香看了個爽。立香毫不遮掩自己的渴望,伸手抓住弗慄多的一隻腳,雖然從者的力量肯定要大於御主,但雙腳懸空讓弗慄多失去了借力點,她現在竟然無法掙脫立香的手,而失去雙腿交替運動的能力,弗慄多的另一隻腿動作也小了很多,這倒是給立香行了方便,她不用擔心自己在玩弄弗慄多美足的時候被另一隻腳踢開了。立香看著弗慄多五隻渾圓的腳趾,腳趾不算長,但是形狀非常完美,重要的是上面還塗著粉藍色的趾甲油,似乎是專門為了挑逗立香的。立香倒也毫不客氣,將臉湊過去聞了聞弗慄多腳上的氣味,只能說不愧是從者嗎,腳上竟然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立香伸出另一隻手,開始隔著薄薄的踩腳襪抓撓弗慄多的腳心,踩腳襪的材質非常順滑,踩腳襪後面的腳心更是隔著那層布料都能讓立香感覺到滿滿的的柔嫩感。雖然已經被絞索卡住了大半的命門,但弗慄多腳心好像還是非常的敏感,隨著立香的抓撓,弗慄多的腳有節奏地微微顫抖,五隻腳趾不停地挑逗著空氣,這奇怪的色情感讓立香都感覺到下體燥熱起來,真是奇怪,自己明明是女生,居然會對女從者的腳產生感覺。怪不得總有從者罵自己是變態呢。撓夠了,立香將弗慄多的腳舉到自己面前,伸出舌頭開始品嚐那顏色如拿鐵咖啡般的玉足,舔過肉感十足的腳掌,正如立香想象的,她的腳掌真的像拿鐵味雪糕一般柔軟潤滑,絲毫沒有常年光腳走路應該有的粗糙繭皮,抬頭看一眼弗慄多,她的臉色似乎比剛才更紅了,是自己舔她腳讓她產生了嬌羞感,還是單純的血管阻塞,立香沒辦法問她。品嚐完腳掌,立香張開嘴,將弗慄多的腳趾送進自己的嘴裡,一邊吸一邊用舌頭挨個舔過,果然圓潤的腳趾舔起來非常方便呢,立香輕輕咬了咬,接著張開嘴,讓弗慄多的腳自然落下,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