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港區的抖M指揮官

鐵血港區的抖M指揮官

作者:自然的曲調

當指揮官來到下一個實驗場的時候,他正在給腓特烈大帝當凳子。他全裸的跪在地上支撐著腓特烈大帝2米身高帶來的體重,自己的肉棒如同尾巴般下垂,因為它沒有被命令勃起,自己的脖子上拴著狗鏈,而另一頭在腓特烈大帝的手中。這個實驗場中,指揮官似乎是一位鐵血的指揮官。由於他在決策中起不到什麼作用,又需要他的心智力量來安撫艦娘們的meta化,於是鐵血陣營逐漸將他洗腦成了一個只會聽從艦娘們玩弄射精的無腦小狗,而此外他似乎成為了腓特烈大帝最喜歡的椅子,走到哪裡都要帶著全裸的他。

腓特烈大帝宣稱指揮官是她最喜歡的孩子,會給他無上的包容,可是由於指揮官的無能造成的逐漸自輕自賤,使得他將自己的尊嚴雙手奉上,甘願做腓特烈的小狗和椅子來獲得一點作用,所以大帝自然是步步緊逼,接受了指揮官的臣服。

當指揮官來到這裡的時候,他明顯感到自己的大腦出奇的缺乏思維能力,幾乎難以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當小狗和板凳的慣性已經不需要他思考,只需要對主人的命令做出正確的條件反射就好。

就像現在,開完會的腓特烈大帝站了起來,伸出了自己穿著高跟鞋的玉足,這就是主人要小狗用嘴好好清理自己久坐勞累的玉足和充滿塵埃的高跟鞋的命令。指揮官不能自已的伸出了舌頭,忘情的舔起了腓特烈大帝穿著高跟鞋的腳。

“對,真棒啊,孩子,就是那裡,你越來越懂事了,真是好小夥啊~”腓特烈滿意的閉上眼睛坐在真正的椅子上享受指揮官的服務。指揮官連每個腳縫都仔細舔舐,而酸臭的腳汗在他口中已是人間佳釀,脫落的死皮則是不可多得的人間美味。

腓特烈大帝滿意之後,輕輕的用玉足揉搓了指揮官的睪丸,這是在命令指揮官勃起。指揮官依然無法控制的迅速勃起,然後自然的直起腰來,將自己勃起的肉棒插入了腓特烈大帝足弓和高跟鞋形成的足穴之中,忘情的抽插起來。

如果是NTR向的作品,那此時的指揮官會是一個合格的綠帽奴,只用自己愛人的腳就可以滿意的高潮,可是腓特烈大帝確實是溺愛著指揮官,縱容他每一點卑微輕賤的慾望。

看著一臉紅暈幸福抽插的指揮官,腓特烈大帝也有些高興,她不停的踩踏指揮官的肉棒,來給他帶來抖M痛苦的快樂。指揮官果然高興的呻吟出聲。

“啊,這,連到這裡的我也無法阻止這些條件反射嗎。”指揮官的大腦不受控制的接收著腓特烈的命令和暗示,此時這種屈辱的體位卻真切的為他帶來了快感。

精液噗噗的射在了地上,失去了它們的作用,有如這裡的指揮官一樣,都是沒用的東西。滿意了的腓特烈站了起來,拉了拉手中的鏈子,然後指揮官溫順聽話的和自己的主人離開了會議室,來到了他今天該上班的地方:鐵血的榨精室。

在這裡,他將會為鐵血每位有需要的艦娘射出濃郁的精液來緩解她們的meta化,而每位艦孃的慾望和喜愛的玩法都不盡相同,但是這裡的指揮官卻能完美的記住每個艦娘主人的命令,這不得不說還算是他有用的地方。

在有艦孃的地方,指揮官完全無法思考。有許多艦娘幾乎是每日必來的。胡騰和她的技能一樣

,往往第一個來她最喜歡的就是將指揮官的肉棒夾在兩腿之間的素股,然後利用大腿的力量夾緊,形成一個腿穴,讓指揮官自己抽插來滿足她的需求;之後到來的一般是海因裡希親王或者布呂歇爾。這兩位開朗的艦娘是這裡的指揮官最喜歡的,她們會像對待真正的小狗一樣和他玩耍,然後幫他擼出所需要的精液;到了中午飯點,齊柏林伯爵似乎很熱衷於羞辱指揮官,她似乎很討厭無能的指揮官,往往熱衷於用腳踩爛放在狗盆裡的指揮官的午飯,強迫他像狗一樣只用嘴進食,並且清理乾淨她黑絲上帶著汗臭的食物殘渣,最後清理乾淨後,往往是一腳踹開她眼中低賤的指揮官,任由他痛苦的倒在地上;有時運氣好點,輪到阿達爾伯特親王送飯,這位喜歡搏擊的女孩意外的開朗,在讓指揮官陪她玩一陣子後往往就會讓他好好的吃飯,當然,指揮官早就習慣了向小狗一樣進食,所以說這個所謂的正常也是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進食;到了下午最熱的時候,往往來的會是彼得史特拉塞,這位關注時間的艦娘往往會要求指揮官在規定的時間裡完成她的要求,如果做到的話,她就會輕柔的愛撫指揮官,反之失敗的話,她就會要求指揮官為她清理穿著短靴悶熱酸臭的玉足來作為懲罰;有些時候這時候來的會是俾斯麥和提爾比茲姐妹。她們似乎對指揮官抱有憐憫之心,往往會抱著指揮官聊聊天,然後陪指揮官玩玩;之後到了下午茶的時間,奧古斯特·馮·帕塞瓦爾或者羅恩就會來到這裡,這位鐵血航母似乎很喜歡為指揮官進行一次正統的足交來滿足自己的慾望,當她穿著黑絲或者有時穿著白絲的玉足溫柔的擺弄著指揮官的肉棒時,指揮官會迎來一天中最幸福的高潮,不過遺憾的是,這位似乎很喜歡讓指揮官用嘴清理掉射在她襪子上的精液;而羅恩來這裡時,指揮官就需要期待對方心情不錯了。如果羅恩心情不錯,那她一般只是過來看看指揮官,然後摸摸他的頭,如果羅恩心情糟糕,那麼她便會狠狠的掐住指揮官的脖子,猛烈踹擊指揮官的下體,美其名曰“放生”,直到指揮官暈死過去她才會放手,不過更多情況下,指揮官的生命體徵器會先報警,然後驚動警衛把羅恩拖走;到了晚飯時間,呂佐夫似乎很喜歡來這裡蹂躪這位下賤的指揮官。她會強迫指揮官射在自己的食物上,然後混雜著自她自己自慰的愛液讓指揮官吃下去,此後她會踩在指揮官的肉棒上,蹂躪他的睪丸或是將高跟鞋跟塞進指揮官的馬眼,旋轉,直到指揮官無法忍受的叫出來。由於指揮官被教育成安靜順從的模樣,他的尖叫會引來懲罰,於是呂佐夫會加大力度踩住他的肉棒和睪丸,直到指揮官暈厥過去。此後到了深夜,如果腓特烈大帝不將他接回去的話,歐根親王往往會到這裡來,給指揮官注射鎮靜劑,然後將昏死的指揮官帶回去當抱枕,第二天再帶給開早會的腓特烈,否則的話,就會由腓特烈帶回去梳洗,然後將他拴好在他曾經應該在的辦公室外的狗窩睡覺,直到第二天的到來。

至於指揮官原本的辦公室,現在已經改造成了艦娘們的衛生間。指揮官有時會被艦娘們要求去當人肉便器,美其名曰“去指揮室處理公務。”

這樣排滿的

日程裡,指揮官幾乎無法找到機會去了解這個實驗場的事情,直到有一天,鐵血遭遇敵襲,幾乎全員出擊,只有希佩爾一人留守指揮部。

“哈,為什麼我要來照顧你這個下賤、骯髒的公狗啊。”希佩爾嘴上說的惡毒,手上的動作確是十分輕柔,甚至有些肉麻。“你說說你,雖然能力不行,明明也可以當個人,非要這樣輕賤自己,何苦呢?”

指揮官似乎並不是不能理解這裡的自己。他太希望為艦娘們付出了,而他在這裡的無能極大的加強了他的自卑,於是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試圖找到一點自己的作用。

“哈,你也太慘了吧,這些傷口,這些淤青,還有這些骯髒的排洩物,她們平常就這麼對你?你真能忍受的住?”平日裡看上去最排斥指揮官的希佩爾如今卻是港區裡最關心他的人,這個傲嬌娘的反差一時間溫暖著指揮官的心。

“救…我…”許久不發聲的這具身體,在指揮官的盡力下,發出了這兩個簡單的單詞。震驚於指揮官掙扎的希佩爾鬥爭許久,給指揮官拿來了一些紙筆,讓指揮官寫下自己的遭遇。

指揮官顫抖著使用著不聽使喚的雙手,歪歪扭扭的寫下一些內容。

原來指揮官並不一直是這樣的。和大部分世界線一樣,指揮官來自於白鷹,在就業之初就展露出了強大的才能。因而儘管正在共同對抗塞壬,將白鷹視為最大假想敵的鐵血還是綁架了指揮官,試圖將之轉為自己所用。

然而後面鐵血的行為,一度讓指揮官懷疑這個世界的鐵血是否真的是反派:這裡的鐵血為了奴化指揮官,向他注射了過量的藥物,最終幾乎徹底破化了指揮官的大腦,讓他成為了只有接受命令完成條件反射的一條狗,同時又成為了鐵血艦娘們共同的心智魔方能量來源。

這也是為何白鷹艦隊至今與鐵血劍拔弩張的原因。白鷹已經清楚瞭解到了自己的指揮官在鐵血受到了非人對待,但是礙於戰時同盟,沒有徹底撕破臉皮,而白鷹大體不瞭解,自己最重要的指揮官,已經被折磨成這種樣子。

如果不是指揮官附身到這個實驗場中的自己,他連將這個情報告訴希佩爾的機會都沒有。

指揮官堅信希佩爾無論在何地都是一個表面傲嬌,內心充滿正義感的女孩,他在賭,賭希佩爾會幫他。他在戰爭中進行過數次的賭博,不過每次賭博對他來說,都是十拿九穩的確定。只有這次,他心中沒有底數,只能寄希望於自己對希佩爾的瞭解。

“啊,額。對不起,我沒法幫你。”希佩爾抱歉的看著指揮官,指揮官看樣子是賭輸了。“如果我幫你逃出去的話,我一定會死得很慘的。但是,我可以幫你把這個情報傳遞出去,送給白鷹那邊。”但是沒有完全賭輸。

“所以鐵血這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觀測中的赤城和拉沃斯看著實驗場中鐵血陣營奇怪的狀況,有些好奇的詢問羅恩。

“我也不明白呢,不過如果料想的不錯的話,可能和鐵血使用的塞壬科技有關吧。塞壬的技術如果使用不當是會危害艦船的心智的。之前的俾斯麥就因為這個原因差點出事。我想可能是這個實驗場的鐵血意外的在使用塞壬科技的時候影響了她們的心智吧。”羅恩皺著眉頭,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欸,不對啊,說到底,不是你們創造的這

個實驗場嗎,怎麼你會不清楚?”赤城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轉頭問道拉沃斯

“這個實驗場我們唯獨就是加強了赤色中軸的力量,讓他們在實力上可以和碧藍航線陣營相當,沒有想到,哦,會是這種結果嗎。”拉沃斯終於意識到自己把指揮官投入了某個奇怪的地方。“但是即使是塞壬也不會危害指揮官啊?”

“不一樣的,被塞壬力量汙染的心智魔方,會沾染謎之敵人的黑暗心智,會使艦娘產生超越meta化的黑化程度,並且會逐級加深。”

“那為何希佩爾不受影響呢?”

“這和艦娘性格也是相關的。希佩爾醬恐怕無論怎樣都是很善良的姑娘。”羅恩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行了先別說了,你快看指揮官現在。天哪。”

指揮官的遭遇被希佩爾悄悄散佈到了白鷹,引起了白鷹的激憤。當整個白鷹艦隊傾巢出動包圍了鐵血的港口時,鐵血眾人終於將指揮官帶了出來,不同的是,指揮官依然被腓特烈大帝用鎖鏈拉著,然後被她提在空中,窒息感給指揮官帶來了對死亡的恐懼,在失去意識的邊緣不斷徘徊,然後發出嗚咽聲乞求腓特烈大帝的慈悲。

“孩子,看來你還是不聽話呀,媽媽明明這麼愛你。看樣子你還是把秘密洩露出去了。”腓特烈大帝微笑的看著自己手中掙扎的指揮官,絲毫不在意白鷹那邊殺人的目光。

終於腓特烈大帝將指揮官放到了量產型戰艦的甲板上,劫後餘生的指揮官大口喘息,豆大的汗珠從臉上不斷滑落。一旁的腓特烈看到指揮官如此卑微的模樣,滿意的微笑出聲,在他耳邊低語道:“你要聽話哦,如果你再不聽話,可就一點用都沒有了,到時候會怎麼樣你知道吧?”

指揮官看著腓特烈大帝深邃的瞳孔,被迫點了點頭。

白鷹的艦船已經忍無可忍,層層的將鐵血眾人包圍住。

“哎呀,你們不要看你們的指揮官這樣,他可是心甘情願這麼做的。不信你們看?”腓特烈大帝搖了搖鎖鏈,指揮官就順從的爬到了她的身前。

“孩子,好好的清理一下媽媽的小穴怎麼樣?這個獎勵不錯吧?只要你乖乖的,以後每天媽媽都會讓你舔的?”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指揮官順從的扒在腓特烈的大腿上,忘情的舔起了腓特烈的小穴。在海上飛馳濺到身上的海水夾雜著美人本來的雌性味道衝擊著指揮官的大腦,一時間他無法分清是因為自己的真正意志還是單純的因為被洗腦後的命令在舔舐腓特烈的陰唇。

看著指揮官虔誠如同對待戀人的嘴唇一樣對待自己的下體,腓特烈滿意的摸了摸指揮官的頭,然後對周圍不解的白鷹艦娘們說:“怎麼樣,看到了吧?你們的指揮官早就是我的乖孩子了,這是他自己的意志。所以各位,請回吧?”

聽聞這句話的指揮官身體微微一震,但是嘴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他現在很清楚的知道,如果現在白鷹的人回去了,那麼當他回到鐵血迎接他的只剩下死亡了。畢竟腓特烈大帝的手腕並不能容下一個叛徒。

“你這話,誰信啊,你們鐵血的那些非人道手段難道我們知道的還少嗎?”說話的是埃塞克斯。“指揮官無論如何都不會變成那副樣子的。如果你們現在不把指揮官交回來,那麼視同對整個碧藍航線開戰。”

腓特烈大帝氣憤的扯動了指

揮官的鎖鏈,將指揮官重重的摔在地上,並且一腳踩在指揮官的身上,然後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了指揮官的下體和睪丸上。高跟鞋和身體重量對敏感帶的衝擊帶來的巨大疼痛感刺激著指揮官尖叫出聲,甚至悶哼出:“不要,不要”這樣少見的哭喊聲。“那又如何,”腓特烈大帝愉悅的看著眾人,“你們最珍貴的人質在我手上,我難道還會怕你們嗎?”果然,將腓特烈大帝逼到生氣時,她對這條賤狗指揮官就沒有任何憐憫之心了

白鷹眾將心疼的注視著指揮官,堅定了要拯救他的決心。但是看著腓特烈在指揮官睪丸上不斷轉動的高跟鞋根和因此痛苦呻吟的指揮官,眾人一時間又不知如何向前一步。

然而這時,在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地方,希佩爾從腓特烈的身後竄了出來,然後一把推開了踩在指揮官身上的腓特烈。乘著這個空隙,白鷹眾人一擁而上,將指揮官從腓特烈身邊搶了過來。

反應過來的腓特烈自然暴怒,單手提起了自己的下屬希佩爾。“你,竟敢背叛我嗎?你這該死的傢伙!”掙扎著的希佩爾看到腓特烈大帝瞳孔中異樣的光芒,再轉頭看向鐵血眾人,眼中似乎有著相似的詭異光芒,她有些害怕的說道:“不,不對!你們,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聽聞希佩爾的話語腓特烈一愣,然後狂笑著放下了希佩爾。白鷹的人很快將希佩爾拉到自己這裡保護起來。

腓特烈慢慢的向白鷹眾人走去,看著毫無生氣的,被架在幾位艦娘身上的指揮官,說道:“哎呀呀,這一刻來得比我預想的要早一些。不過養蠱已經差不多了。”腓特烈伸出左手,匯聚成一個黑色的光球,從其他的鐵血艦娘身上汲取著什麼黑色的氣息,被吸取過後的艦娘們紛紛倒地暈厥,墜入海中,而白鷹眾人則是面面相覷的看著眼前的狀況,警戒的關注著明顯透漏著不祥的腓特烈大帝。“祂賜予我奇蹟的力量,用來征服這個世界,而代價不過是區區幾條人命。來吧,讓我們將奏鳴曲奏響狂風暴雨的終章!”

腓特烈大帝的艦裝和軀殼不斷膨脹變大,最終變成了有如哥斯拉一般大小的巨大機甲

白鷹眾人擺好了作戰的架勢,卻得來了腓特烈大帝的嘲笑:“區區人類創造的力量也妄想抵抗祂的力量嗎?愚不可及。更何況,你們手中最重要的王牌,力量已被我吸收殆盡,甚至甘願為我犬馬,孱弱的你們僅憑這可憐的魔方力量也妄想與神明對抗嗎?”

“我,我們,”隨著腓特烈大帝的力量構建了她新的軀殼和艦裝,控制著指揮官的力量也逐漸減弱,使得虛弱的指揮官終於可以說出話來,他掙脫開拉住他的艦娘,獨自站在面對腓特烈的量產型戰艦甲板上:“腓特烈大帝,你聽我說,哈,哈”指揮官依然虛弱的大口喘息著,但是他一點點鑑定決心想要挽救腓特烈。“你不該是這樣的,你被祂的力量傷及了心智魔方深處,你應該是個溫柔包容的偉大艦娘。想想你作為鐵血代旗艦的榮耀吧!”

“哼,弱者的求饒,聒噪。”腓特烈大帝隨手一揮,將指揮官扇飛到戰艦的艦橋上,指揮官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指揮官!”白鷹眾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沒事的。”指揮官強撐著站起來,“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的話,那隻

有我親手來擊潰你,讓你找回該有的樣子了。”

“等下!指揮官難道要使用那個?”赤城有些期待的坐直了身體。三人計劃失敗後,徹底的把指揮官當作了綜藝節目再看。現在正在圍著茶几喝茶嗑瓜子呢。

“啊,那套機甲嗎?就是他暴走謎之敵人四天王的那套機甲嗎?”拉沃斯喝了一口茶,被燙出了貓舌。於是她抱起邊上的橙汁噸噸噸的喝了一大口。

“恐怕是的,可憐的腓特烈大帝,要面對恐怖的敵人了。”羅恩像是解剖一般將面前的大福分成了幾塊,然後狠狠的拿叉子插中了面前的一塊,淺嘗一口,感到十分滿意,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腓特烈大帝嘲笑著指揮官,說:“你這樣一個重傷的人類,怎麼可能,啊!!!”當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指揮官穿著一套奇怪的重甲,如同鬼魅一般衝到自己機甲的核心處,然後一拳將自己的靈魂轟出了軀殼。

“孩子好像很喜歡古一法師這招啊,當時研發的時候再三強調一定要把這招放進機甲裡面。”三人的後方傳來一個聲音,而三人還沒有意識到什麼不對。

“是啊,啊,啊咧?腓。。。腓特烈大帝?你怎麼會?”羅恩是最先意識到不對的,當她轉頭時,看到的是蹲在地上看著屏幕的腓特烈大帝。

“你,你看到自己這樣不會有什麼不高興嗎?”赤城嚥了口口水,試探地問了一句

“為什麼呀,我又不會真是這麼過分的女人。怎麼會對孩子做那種事情。”每每想到自己孩子明明和自己比起來小小的一隻,在床上卻最後總能掌握主動權拉自己這個大車,腓特烈平靜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紅暈。

“您,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的?”拉沃斯忐忑的看著腓特烈大帝,拋出了自己的疑問。理論上說,腓特烈大帝確實實力在她之上

“我想想,大概是冤仇繳槍投降那會?”

“那不是全看到了喂!”

“好啦好啦,不重要,快看孩子會怎麼處理。”

失去了靈魂的巨大機甲轟隆的墜入了海洋,看著靈魂出竅的腓特烈,指揮官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一團巨大的黑色火焰正在灼燒腓特烈的靈魂,而後者的靈魂顯然痛苦的掙扎著。看到指揮官已經將自己顯形,黑色火焰發出了不甘心的怒吼:“可惡的指揮官,居然破壞了我的計劃,等著瞧吧,我最後一定讓你付出代價!”說完,黑色火焰就從腓特烈的靈魂上剝離,然後消失在了天邊。

指揮官知道的是這時謎之敵人的一縷魂魄,最終在這個實驗場他一樣要面對這個敵人,所以他輕描淡寫的哼了一聲,他有信心再次戰勝這個敵人。而他不知道的是,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眾人上去搶救昏迷的鐵血艦娘們,萬幸的是沒有大礙。

“啊啊,結束了結束了,果然指揮官還是無敵的。”眾人滿意的看著指揮官又攻略了一個世界。百般無賴的看著自己的手機,等待指揮官完成最後一個實驗場結束假期回到日常的生活中。

“等指揮官回來,我們好好的向他道歉吧。”拉沃斯建議到。

“贊成。”羅恩和赤城二人附和道。

腓特烈大帝在指揮官擊敗了自己後就離開了實驗室,她被陣營的公務叫走,依依不捨的和三人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