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的荊棘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擂臺上的兩名對手,體型差距極為懸殊。
一位身高兩米的巨漢,肌肉隆起、青筋凸顯,光頭之上一條令人觸目驚心的傷疤延伸到右眼框,從眼神中漠視生命的兇光可以看出,大抵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
另一位選手,與其從戰鬥力的角度描述,倒不如從其醉人心魄的外貌上入手。紅色修身旗袍彰顯曼妙的身材曲線,從大腿根開始延展的白色絲襪下踩著一雙與旗袍顏色相同的高跟鞋,盤起的頭髮上點綴著兩朵豔紅色的玫瑰,彷彿與整個人融為一體。
對一名從未觀看過格鬥比賽的觀眾來說,或許不會相信臺上的那個玫瑰般的女人是參賽選手,更不會相信她即將輕而易舉地取得勝利。
光頭大漢站立不動,眼神中的兇光逐漸消散,隨後宛如鐵塔般倒下,碩大的身軀與擂臺的地面發生激烈地碰撞,發出一聲巨響。
臺下頓時響起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因為這次小組賽的勝者,毫無疑問地又是他們口中的“血色玫瑰”。
被稱為“血色玫瑰”的女人輕蔑地看著倒地不起的壯漢,隨後又抬頭看向某個方向,而後瀟灑地轉身離開了擂臺,如果仔細觀察“血色玫瑰”的步伐,可以注意到她右腳鞋跟上殷紅的血跡,與壯漢胸口的孔洞十分相稱。
……
“老闆,她又贏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推開辦公室大門,向他面前的“老闆”彙報剛才的戰況。
“他媽的,這婊子真能壞事,老老實實拿錢不好嗎?非得跟我作對?”坐在辦公桌上的矮胖男人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破口大罵。他是格鬥家協會的會長趙海,經常通過營造輿論並且操縱比賽結果來牟取暴利。
“你要是能把她除掉,副會長的位置就是你的。”趙海磕了磕手上的雪茄灰,看著眼前為自己出生入死的何厲,為他提供了一個升遷的機會。
趙海瞭解何厲,其平靜的外表之下隱藏著一顆不凡的野心,加以利用或許能夠幫助自己解決“血色玫瑰”這個心頭大患。
“是。”何厲雙手抱拳,狹窄的眼睛流露出精光。
……
“血色玫瑰”是近幾年格鬥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剛出道時以其美豔的衣著和清冷的容顏倍受關注,人們紛紛好奇這樣一個分明應該在演藝界備受寵愛的女子為何會來參加號稱最殘酷的無差別格鬥大賽。而當他們親眼見到“血色玫瑰”高跟鞋上滴落的鮮血時,沒有人再敢輕視這個看似柔弱的美人。
“血色玫瑰”以全勝的戰績蟬聯了三年格鬥大賽的冠軍,吸引了無數粉絲的追捧以及社會輿論的廣泛關注。這也使得格鬥大賽的幕後老闆趙海發現了商機。
在一次比賽結束後,趙海通過“血色玫瑰”的經紀人獲得了與之在後臺見面機會,但準備了價值不菲的珠寶作為見面禮的趙海卻得到了“血色玫瑰”的冷眼相待,那近乎萬載冰山般的態度使得趙海只能無功而返。
此後趙海也通過各種渠道向“血色玫瑰”獻殷勤。或許是因為他格鬥協會會長的身份,“血色玫瑰”雖然態度冷淡卻也維持的表面的平和。
直到時機成熟,至少趙海是這麼認為的,他提出了假賽的請求,並開出了一個常人難以拒絕的豐厚條件。若是其他參賽選手,不論是赫赫有名的冠軍還是籍籍無名的小輩,都
已經欣然接受,但“血色玫瑰”卻做了一件令趙海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
“下次再出現在我面前,後果自負。”原本悅耳的聲音此時卻滿溢著殺意,如同一臺沒有靈魂的機器。
若非頭頂的清涼感傳來,趙海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下意識摸了摸頭頂,原本用來掩蓋地中海的假髮已經不翼而飛,而眼前的“血色玫瑰”確實是百無聊賴地把玩著髮髻,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此時趙海才明白,若是“血色玫瑰”有意取自己性命,那麼消失的便不再是假髮,而是自己的頭顱。
即便是閱歷豐富、膽魄過人的趙海,在生死時刻也禁不住腿軟,他幾乎是攙扶著牆離開,不敢再說一句話。
但如果趙海是輕言放棄的性格,恐怕也不會一步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而如果“血色玫瑰”今天取下了趙海的首級,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也就不會淪為他的玩物……
格鬥大賽每場比賽結束後,參賽人員會到專屬的區域沐浴更衣,而“血色玫瑰”的習慣則是在開賽前也進行沐浴,而這也就給了何厲開展計劃的機會。
何厲將事先準備好的與“血色玫瑰”經常穿的紅色高跟外形相同的替代品,這是他花大價錢定製的特殊刑具。這種高跟鞋的內嵌一層電流裝置,能夠在收到壓力時釋放具有強烈刺激性的電流,不至於產生灼傷,但卻會令使用者感到麻癢難耐,進而落敗。
替換好之後,何厲拿著那雙原本的高跟鞋匆忙離開,到一處無人的角落,做出了令人大跌眼鏡的行為。
他兩手捧起其中一隻高跟鞋,而後將鞋口對準自己的口鼻深埋了進去,貪婪地嗅著殘留在鞋內的,獨屬於“血色玫瑰”的芬芳。
彷彿來自現實中玫瑰花的清香夾雜著皮革的味道以及淡淡的汗味,種種氣味混合在一起組成了名為“血色玫瑰”的體香。
何厲忘情地嗅著,下身早已挺立無比,她幻想著穿上這隻鞋子的“血色玫瑰”在格鬥場上大殺四方,將醉人的汗液通過白色的絲襪留在其中。
對“血色玫瑰”近乎畸形的愛慕,是何厲甘願為趙海華排憂解難的主要原因。在“血色玫瑰”最初登場時何厲便無可救藥地淪陷其中,其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實力以及生人勿近的冰冷態度也讓何厲感到毫無希望。久而久之,這種的愛慕便發生了畸變,既然無法得到,那麼他寧願親手埋葬這朵長滿荊棘的玫瑰。
何厲將這雙可以稱之為珍寶的高跟鞋小心收好,然後便等待著下一次比賽,他已經迫不及待地看到“血色玫瑰”窘迫失態,並最終結束不敗神話時,臉上精彩的表情。
但事實卻遠遠超出了何厲的想象,當他在臺下觀看“血色玫瑰”的比賽時,依舊是毫無懸念的碾壓,並且在整個過程中沒有表現出一絲異樣。
怎麼可能?
何厲萬分不解。他清楚地記得,在格鬥會館的女傭身上試驗高跟鞋威力的時候,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內她就已經痛哭求饒。但在最大功率的情況下“血色玫瑰”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雖然替換高跟鞋的方案沒有成功,但何厲也準備了後手,因此並未氣餒,而是繼續開展下一步計劃……
“血色玫瑰”漫步在格鬥會館後門的小路上,這裡人跡罕至,因為不論是選手還是觀眾都熱衷於在比賽結束後到大廳暢聊,很少會刻意躲開
聚光燈獨自離開。
但紅羅卻對勝利之後的歌舞昇平絲毫不感興趣,她只渴望戰鬥、殺戮以及鮮血,而這也是她參加格鬥大賽的唯一目的。彷彿只有站在擂臺上,紅羅才能夠感受到,那顆早已被封在堅冰中的心臟開始跳動。
忽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紅羅的思緒。
“紅羅?”電話那頭是位中年婦女,語氣頗為溫和。
“芳姨,什麼事?”除了電話裡的芳姨,紅羅已經很久沒被叫過這個名字了。
“明天有個欄目邀請你去,芳姨這邊實在推脫不開,就當幫芳姨一個忙好嗎?”婦人的聲音變得懇切,彷彿具有一種令人難以拒絕的魔力。
芳姨是紅羅唯一的親人,或者說唯一在世的親人。紅羅由芳姨撫養長大,並且將自己參加格鬥大賽的全部事宜交給其打理,商務活動也屬於其中一部分。以往的活動紅羅都會直接拒絕,但這次她卻不願駁了芳姨的面子,畢竟她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也可以藉此機會聯絡一下感情,雖然對於紅羅來說或許在這世間已經沒有什麼感情可以留戀。
………
這檔名為《探尋究竟》的節目本期內容主要是關於笑刑的起源與發展,而當紅羅來到演播廳時,除了演播臺以及觀眾席,最顯眼的便是位於大廳中央的一張形狀怪異的躺椅。
躺椅的椅背向上延展,幾乎與人同高,椅背的頂端還嵌有兩隻皮質手銬,最為與眾不同的便是在躺椅的正前方末端橫著一張長方形木板,木板上被掏出了兩個平行且相距甚遠的圓洞。
僅僅是在遠處觀看便有些許奇怪,而當紅羅在主持人以及觀眾熱情的呼喊聲中不情願地坐上去時,便覺得更加詭異。兩手高舉過頭頂,手腕卡在皮拷當中,不留絲毫間隙。兩腿呈“V”字形岔開,腳踝剛好卡在那長方形木板中間的圓孔當中,彷彿是為她量身定做一般。
主持人走到臺前,脫下紅羅的兩隻高跟鞋,露出一雙包裹在白色絲襪當中的玉足。紅羅心中的違和感更加強烈,她意識到這似乎並不是一場普通的電視節目。
“觀眾朋友們,發源於歐洲的笑刑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那麼它究竟是否具有傳說中的威力呢?為了驗證它的效果,本期節目我們請來了傳奇般的格鬥之星—血色玫瑰 請大家掌聲歡迎!”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紅羅意識到自己是被當做“實驗對象”,立刻在心中鄙夷這節目的低俗。對於這所謂的“笑刑”,紅羅倒是略有了解,但她不認為這種幼稚的刑罰能夠起到什麼作用,至少對於幾乎刀槍不入的自己來說毫無意義。對於此時的紅羅來說,她只想儘快結束這場鬧劇,畢竟她來次也只是為了給芳姨一個交代。
主持人召集了一位幸運觀眾,他們一同走到紅羅面前然後蹲了下來,並且拿起懸掛在那個長方形木板前方的兩柄木梳。
“在正式開始前,我想採訪一下血色玫瑰,請問你對於體驗笑刑有什麼預期嗎?”主持人將話筒朝向紅羅問道。
“開始吧。”紅羅並未給對方製造話題的機會。
“看來我們的血色玫瑰十分期待這場行刑呢,那麼接下來就由我和我們的幸運觀眾一同開始吧。”隨著主持人話音落下,兩柄木刷便開始在紅羅的白絲足底上快速飛舞,硬質刷毛與絲襪產生激烈的摩擦,如同初夏的蟬鳴。
就連所謂的“幸運觀
眾”,正賣力地對“血色玫瑰”施加癢刑的何厲本人都沒想到,在長達五分鐘的刷撓過程中,受刑者竟然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閉上了雙眼,彷彿睡著一般呼吸平穩。在上一步計劃中,何厲還將失敗原因歸結為設備故障,於是他便準備親自出手,近距離挖掘“血色玫瑰”的弱點,但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兩人同時夾擊竟然無法產生任何效果。
“老三,怎麼回事?”何厲有些慌張,他下意識地詢問主持人,也就是他的手下,但這卻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計劃。
正在閉目養神地享受“足底按摩”的紅羅猛然睜開了雙眼,石榴色的瞳孔正對著那個“幸運觀眾”,嘴上掛起玩味的笑容。
“你怎麼會認識他?”紅羅的話彷彿引線一般點燃了何厲心中的炸彈,他立刻吹起口哨,臺下的“觀眾”頓時衝上演播室,將身處刑椅的紅羅圍堵起來,他們摘掉口罩與帽子後各個顯得凶神惡煞,這些都是“血色玫瑰”的手下敗將,當然是活下來並且能夠自由行動的一部分,他們等待的就是這個復仇的機會。
如果幾十名兇悍的格鬥高手圍攻手腳被束縛的“血色玫瑰”還無法取勝的話,那這世界上或許也就沒有人能夠擊敗她了。
站在遠處眼睜睜看著那些曾經叱吒格鬥界的煞星接連倒下,何厲萬分慶幸自己留有後手。
“該你了~”紅羅舔了舔殷紅的嘴唇,朝著何厲所在的方向襲來。
在紅羅踏步向前的一瞬,她腳下的地板便如同機關一般打開,在重力的作用下紅羅很快掉入了腳下新形成的空間中。
“這也叫陷阱?”紅羅看了看約在十米高度之上的何厲,不屑地說道,隨後身體下蹲,準備一躍而起。
紅羅原以為下一秒就能取下何厲的人頭,但實際情況卻令她有些意外,腳下忽然傳來的力量使她險些跌倒。
“專為你定製。”何厲站在洞口的邊緣,向下俯視著自己曾經的女神,一種莫名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紅羅的腳下鋪滿了特製強力膠,這種膠水的粘合程度與擠壓力度成正比,因此當紅羅奮力蹲下準備起身時,超強的粘合力直接束縛住了紅羅的白絲足底。
“雕蟲小技。”紅羅對何厲的所謂“陷阱”嗤之以鼻,但她沒想到的是,這強力膠還具有另外一個功能——散發出麻痺神經的氣體,在紅羅嘗試掙脫的短短數十秒,麻醉氣體就發揮了作用。
“有趣。”紅羅感受到身體的異樣,卻沒有絲毫慌亂,只是任由視線逐漸變得模糊,直到失去意識……
若是此番景象流傳開來,或許又會引起一陣輿論的狂風。
格鬥大賽的風雲人物“血色玫瑰”,正穿著她標誌性的旗袍與白色絲襪,但腳上的紅色高跟鞋卻不翼而飛。
儘管裝束上的變化不大,但她卻展現出一種十分誘惑的姿勢。兩手舉過頭頂,同時兩腿併攏,整個人呈“一”字形躺在一張窄而長的方形軟床上。約有十餘條束縛帶從手腕鋪展到腳踝,緊緊地封鎖住了所有掙扎移動的可能。她的額頭上貼著兩張圓形金屬薄片,並且通過導線與一臺奇怪的儀器相連。
在剛恢復意識的時候,紅羅便嘗試著掙脫,但每當想要起身時都會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拉回,她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身下竟鋪滿了強力膠水,越掙扎便越粘得越緊,直至無法動彈分毫。
“不用白費力
氣了,如果你能夠掙脫,我的命就是你的。”何厲的聲音傳來,紅羅辨認出了那正是當日的“幸運觀眾”,不出意外的的話也是這場針對自己的計劃的幕後主使。
“倒是費心了,看來你們老闆很希望我消失啊。”儘管身處如此險境,紅羅依舊淡然自若地揭開了這場陰謀的面紗。
“如果你早日與我們合作,或許也就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何厲繞著紅羅旋轉一週,那妖嬈的身姿在束縛帶的纏繞下顯得更為誘人,他停在紅羅頭頂的位置,目光與那石榴色的雙眸相接。
“哦?我落入什麼下場了?我怎麼沒看出來呢。”紅羅的自信依舊不減,他並不認為這個趙海華的走狗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
“很快你就會明白的。”紅羅的態度倒是在何厲的意料之內,他並未急躁,而是有條不紊地執行自己的計劃。
何厲伸出雙手,用手指在紅羅裸露在外的腋窩處抓撓起來,白皙無暇的腋肉上沒有絲毫腋毛的存在,如同光滑的玉璧。
“呵呵,還以為你有什麼計劃,把我綁在這裡就是為了揩油?”見到何厲僅僅是用手觸碰自己的腋下,並無任何感覺的紅羅立刻冷笑起來。
何厲沒有做出回應,而是繼續加快手指移動的速度,按照常理來說紅羅腋下的每一處癢肉都已經被他照顧到,可從其反應以及儀器所顯示的數值上來看,他擅長的癢刑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何厲不相信他面對的是一個由石頭雕琢而成的美人,他的手指從腋下開始向上移動,劃過紅羅的兩隻手臂,而後返回腋窩處。緊接著向鎖骨以及脖頸處移動,最後在耳垂收尾。何厲對自己的手法十分自信,不論力度還是精準度都堪稱大師級別,可這一套足以令尋常女子神魂顛倒的操作下來,得到的除了“血色玫瑰”的無視以外什麼都沒有。何厲難以置信地看著儀器上的數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紅羅額頭上兩個金屬薄片連接著何厲花大價錢從國外採購的儀器。它能夠檢測人在接受外部刺激時所產生的神經反應,換句話說,當何厲的手指劃過紅羅的某個部位的肌膚時,如果她有了癢感,不論多麼輕微都逃不過這個儀器的識別,相應的數值會即刻顯示在屏幕上對應的位置。
“怎麼停手了?你的按摩手法還不錯,要不以後比賽結束後幫我放鬆放鬆?”紅羅笑著說道,彷彿何厲才是那個失去行動能力,任人宰割的一方。
何厲一言不發,走到紅羅的身側,開始隔著旗袍柔潤順滑的面料按壓她的腰間,隨後將目標轉移到肋骨周圍的軟肉,但不論是揉捏還是刮撓,他都找不到任何一處能夠在儀器上顯示出數值的位置,即便最終快速地按捏其盆骨周圍。要知道此處對於大多數女子來說幾乎是必然起作用的部位,但紅羅卻還是完全免疫。
經驗豐富的何厲甚至開始產生了自我懷疑,但畢竟還沒有完全探索,於是他索性掠過了那雙被白絲包裹的玉腿,走到紅羅的雙腳處,脫下那對沾染過無數亡魂的紅色高跟鞋,露出一雙精緻的白絲美足。
“喲,開始腳底按摩了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吧。”
紅羅享受般閉上了雙眼,而這對於何厲來說無疑是最大的侮辱,他使出渾身解數對紅羅的右腳發起了攻擊。曾經用刷子失敗的原因,何厲將其歸結為未
能重點突破,於是他毫無遺漏地用指甲掃過了紅羅右腳的每一寸肌膚。從腳趾開始向下,經過腳掌、腳心,然後沿著足弓的曲線到達腳跟,最後還不忘仔細探尋腳背的敏感點。若是換做任何一個身體略微敏感的女子,恐怕此時也已經笑出聲來,但紅羅卻依舊紋絲不動,愜意地享受著何厲的“服務”。
或非接下來的行動給了何厲一縷希望,恐怕他真的會否定自己的能力。
當何厲如法炮製地探尋紅羅左腳的敏感點,依舊是從腳趾開始,本以為會再次遭到挫敗的何厲卻驚喜地發現,當他的指甲劃過紅羅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時,她的腳趾產生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或許連紅羅本人都沒有意識到,但卻被精神高度集中的何厲捕捉到。他立刻望向儀器的顯示屏,只見寫有“左腳”字樣的那一欄的數值由“0”變為了“1”,雖然這並不是什麼明顯的變化,只能代表紅羅的左腳具備最低的敏感度,但也足以讓何厲欣喜若狂。
何厲繼續搜索左腳其他位置的癢肉,機器的數值從“1”開始不斷降低,並最終停留在了“0.6”上,而這就代表紅羅的左腳除去最開始的那個特殊部位以外,其敏感度都不足“1”,最終的平均值取到“0.6”,要知道對於敏感程度一般的人來說,敏感度“5”是一個分水嶺,可以想象這“0.6”的數值或許連紅羅本人都沒有意識到癢感的存在。但這對於何厲來說已經是一個重大的突破。
完成了對左腳的探索後,何厲又發現紅羅大腿根部的敏感度也不為“0”,雖然只有更低的“0.5”,但也足夠實施他接下來的方案。
“嗯?結束了嗎...我都快睡著了...”紅羅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此刻的她或許還不知道,自己僅有的兩處“弱點”已經掌握在了何厲的手中。
“你遲早會收起這份傲慢的。”這是何厲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在紅羅面前有了取勝的希望,因為他精心準備的計劃已經進行到了最關鍵的一環,成敗與否在此一舉,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如此傲慢冷漠的紅羅痛哭求饒的樣子了。
“沒什麼事的話我繼續睡覺了。”紅羅並沒有把何厲鄭重其事的話語當回事,既然對方不願意放自己離開,那麼索性就在這個地方休假幾天。
紅羅之所以能夠如此自信,除了本身高強的戰鬥技巧外,還離不開她所練就的名為“鐵壁”的秘籍。這本秘籍是紅羅再一次訓練過後偶然所得,儘管修習條件十分苛刻,她也終究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將其練成。“鐵壁”會使習得之人催生出一股遍佈全身的真氣,它能夠隔絕所有冷兵器的傷害,並且可以最大化地緩解任何衝擊,可以稱得上是令人刀槍不入的神功。所以在紅羅的視角當中,不論何厲怎麼努力都無法傷到她分毫,自己只許悠哉地享受這假期時光,然後找機會將其擊殺即可。但此時的紅羅並不知道,她的絕技已經完全暴露在了何厲的眼中,並且對方已經制定了針對性的計劃。一代傳奇格鬥家“血色玫瑰”的終結戲就此拉開帷幕。
何厲按動了刑床邊緣的一枚紅色按鈕,隨著一陣機械裝置的響動,刑床略微上升,底部出現了四個輪子,他推著刑床來到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擺放整齊的醫療器械如同珍貴醫院
的手術室一般。何厲先是拿來一柄注射器,嘗試著用針孔注射的方式將增加敏感度的藥劑注入紅羅的雙腳,但他卻發現不論怎麼用力,不論使用多麼尖銳的針頭都無法刺入紅羅的皮膚,這令何厲不由得產生了疑惑,他似乎找到了紅羅戰無不勝的秘密——一種高強的護體功法。
“我看你還是給自己治治病吧。”紅羅看著何厲用針管不斷地在自己身上尋找穿刺點,只覺得十分滑稽。
何厲已經形成了對於紅羅的嘲諷的抗性,他將紅羅推到一臺與形似核磁共振儀的機器內部,並且開始操控。此時此刻,何厲的內心是有些忐忑的,這臺機器究竟能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他並沒有完全的信心,因為它正是自己計劃的關鍵。在完成了最初的調式後,何厲按下了啟動的按鈕。
這臺機器是由一個行事十分低調的組織“極樂會”無償贈予,他們不知為何得知了格鬥協會針對“血色玫瑰”的計劃,因此主動聯繫了趙海華表明瞭誠意。從“極樂會”的信件上來看,他們同樣也對“血色玫瑰”抱有敵意,因此希望在計劃中出一份力。趙海華混跡江湖多年,也曾經聽聞過這個以販賣人口為主業的組織,儘管心有疑慮,但這送上門的大禮沒有不收的道理,於是便將其交給了何厲。
“免費體檢?我想應該不必了吧。”紅羅躺在刑床上,看著頭頂的儀器發出略微刺眼的紫色光芒,彷彿那紫光掃過自己身體後,有一種被窺探的詭異感。
何厲緊張地盯著操控臺的屏幕,直到出現了一行大字,他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掃描成功,方案制定中,預計成功率:99%”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短暫地靜默後,何厲發出了響徹整個房間的狂笑,他面目猙獰,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勝利的狂喜已經湧上了他的大腦,壓抑許久的情緒在此刻爆發。
“瘋了?”何厲的笑聲引起了紅羅的注意,她沒想那個寡言少語的人竟突然精神失常。
笑聲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何厲精疲力竭為止,他走到紅羅面前,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今天先放過你,我們明天繼續。”說罷何厲就走出了醫療室,臨走前又對儀器進行了操作,使得兩個外表充滿科技感的長方形盒子緩緩出現,幷包裹了紅羅的左腳。最後還關閉了燈光,只留下房間裡的紅羅一個人,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包裹著紅羅左腳的長方形盒子內部由最先進的納米機器人填充。它們在完全附著在紅羅的足部肌膚表面的同時也能夠模擬不同的工具所產生的撓癢效果,紅羅本人也感受到了自己左腳的遭遇,儘管並沒有絲毫癢感,她還是從中得出了一些結論。
紅羅其實很清楚何厲的計劃,他想通過撓癢來攻破自己的心理防線,並且最終使得護體功法失效,以達到徹底擊敗自己的目的。但紅羅之所以如此自信地認為自己絕對不會失敗,除了護體功法本身十分強勁以外,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她根本不怕癢。在很小的時候,在她的父母還在世的時候,紅羅就經常因為調皮搗蛋而惹怒父母,但由於他們的溺愛紅羅並未遭受過任何皮肉之苦,唯一的懲罰方式便是撓癢,可對紅羅卻絲毫不起作用,她彷彿天生就對外界的刺激
沒有反應,或者說對於癢感完全免疫。
紅羅的思緒回到童年時期,進而原來越深遠,直到進入了夢鄉。
紅羅夢見了自己的父母永遠離自己而去,夢見了練武時遭受的巨大痛苦,夢見了第一次殺人後的興奮與激動。她又夢見自己深陷於巨大的蛛網,一隻黑色的蜘蛛正在悄無聲息地靠近,猩紅的眼珠迸發著詭異的兇光。
當紅羅醒來時,她依舊身處在那張鋪滿膠水的刑床上,本能地掙扎也起不到任何作用。還是那間寬敞明亮的醫療室,唯一改變的就是左腳傳來的清涼感,她的絲襪似乎已經不翼而飛。
“你的癖好還真別緻,這麼喜歡我的襪子嗎?”紅羅對走進房間的何厲玩味地說道,還不忘活動了下自己的腳趾,似乎是在發出勾引。
何厲一言不發,他的頭髮蓬亂,嘴唇乾裂,眼睛裡佈滿血絲,但卻呼吸急促,似乎處於一種頗為亢奮的狀態。手拿一個筆記本,一邊翻找一邊轉動眼珠,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他搬來一個短凳坐到了紅羅的腳邊,仔細端詳起那隻裸露在外的左腳。
約有37碼的腳型十分標緻,腳趾修長,排列整齊,符合希臘腳的特徵,二腳趾較長。足底肌膚白皙,足掌與足跟處略帶一絲紅潤,美中不足的是在這紅潤之處帶有厚繭,其他地方也略顯粗糙。對於每日習武並且經常穿高跟鞋的紅羅來說,左腳的狀況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掩蓋它原本是一隻絕世尤物的事實。
“怎麼樣?我的腳好看嗎?”紅羅依舊不忘戲弄何厲,儘管沒有得到回應,卻也是她百無聊賴之下的一種取樂方式。
何厲拉來一根細小的水管,按動開關後將高速的水流對準了紅羅的左腳開始清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尤其是對厚繭子分佈的地方進行著重清洗。清洗完畢後,儘管厚繭依舊存在,但在醫療室燈光的照射下,整個足底顯得愈發晶瑩,如同一塊未曾打磨過的寶玉,正開始散發著獨屬於它的美感。
“還要給我洗腳?難道你不應該更喜歡沒有洗過的嗎?哈哈哈哈。”對於何厲的這種愛好,紅羅也是有所耳聞,在她眼中何厲不過是一個心理扭曲的戀足癖,自然要好好嘲諷一番。
何厲又從身旁的工具箱中取出一瓶藥劑以及一柄細小的刷子,與普通牙刷大小一致,只不過其刷頭部分是凹陷的圓形。他將藥劑滴在刷子上,隨後開始在紅羅的足底刷動起來。沾滿藥劑的刷毛在與水的結合之下產生了如同洗衣液一般的白色泡沫。何厲一絲不苟地控制著刷子,從腳趾開始一根根“粉刷”,連腳趾縫也不放過,隨後著重針對腳掌處的厚繭。神奇的是,每當刷子劃過厚繭之後,都會使其消解脫落一部分,以至於長時間的刷動後腳掌處的厚繭完全消失不見,露出瞭如同煮熟的雞蛋一般嫩滑的肌膚。
值得注意的是,當何厲手中的刷子觸及紅羅左腳的腳趾以及趾縫時,那臺籠罩著紅羅全身的儀器屏幕上忽然出現了異樣的波動,而這就意味著此處乃是紅羅相對而言最為敏感的地帶,也是對整隻腳進行改造的關鍵切入點。
據“極樂會”所言,這臺儀器能夠通過檢測腦電波的形式對紅羅的身體進行全方位的掃描,探知她身體的敏感度,並針對其身體的特殊性而制定專屬的調教策略,先前的長方形盒
子所模擬的撓癢場景正是為策略的制定提供數據,測試足部的不同為止對各類工具的反應強度。何厲的筆記本上正是他昨晚通宵記下的策略,加上自己的獨特理解,此時他的勝算已經接近七成。
何厲以同樣的方式認真地刷過紅羅足底每一處粗糙的肌膚,包括腳跟處的厚繭,在長達半個小時的工作後,初步的清洗終於完成,他隨即又用水管將表面殘存的藥液與脫落的死皮沖洗乾淨,這隻渾然天成的尤物終於綻放出了原本的光澤。
“結束了?謝謝你的足部護理。”紅羅舒展起修長的腳趾,一張一合之間風韻盡顯。
“這只是開始。”沉默已久的何厲終於開口,儀器屏幕上的數值成為了他獲勝的底氣所在。
“拭目以待。”紅羅語氣中的自信絲毫未減,雖然她意識到了何厲已經將自己腳底的繭子全部去除,可她對於癢感的抗性並非來自於這些外部的阻隔。
何厲用毛巾將紅羅左腳殘留的水漬擦拭乾淨,連腳趾縫之間的死角也沒有遺漏。隨後又將一個類似指套的模具套在了紅羅腳趾之上,腳趾根部也完全包裹,模具的末端拉出一根彈力繩,繩的一端纏繞上刑床底部自帶的圓環,使得紅羅的五根腳趾完全向後,整個足部的肌膚都緊繃起來,足弓的曲線更為明顯。
“服務還挺周到。”紅羅依舊不以為意。
何厲將一瓶潤滑精油倒在自己的手心,緊接著反覆揉搓直至雙手都沾滿精油,然後將手掌表面的精油全部塗抹在紅羅的左腳之上,使得每一寸肌膚都被精油浸潤。而這一步自然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做鋪墊。
梳子、洗頭刷、按摩梳、尖刺滾輪、電動牙刷、塑膠手套。十餘種形態各異的刑具從何厲的工具箱中“飛出”,落入他的手中。在何厲的操控下,這些足以使得任何一位足部敏感的女子完全崩潰的刑具對紅羅的左腳進行了全方位的處刑。
“你的花樣倒是不少,可惜沒什麼作用。”紅羅感覺到那些奇怪的工具劃過自己左腳的肌膚,可除了基本的觸感以外毫無反應,如同腳底踩著地面一般自然。對於天生不敏感體質的紅羅來說,這些看似恐怖的刑具都很難發揮出原有的作用。
紅羅並不知道的是,那個緊緊套在她左腳腳趾上的模具,能夠通過腦電波的變化將足底其他部位的刺激與腳趾連接。換句話說,那些刑具在接觸到紅羅足底的每一寸肌膚時,這個模具都會對她的腳趾產生同樣的刺激。久而久之,這樣的感官連接方式就能夠使紅羅左腳其他位置的敏感度與最為敏感的腳趾相接近,進而完成對整個左腳的改造。
面對紅羅的嘲諷,何厲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惱怒,而是全神貫注地“雕琢”紅羅左腳的每一個潛在的癢點,對比著屏幕上所顯示的敏感度及時調整策略,整個過程一絲不苟,彷彿真的在進行科學實驗。
長達30分鐘的“行刑”結束後,何厲看著屏幕上的數值,疲憊的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接下來只需要進行最後一步,他的計劃就能夠完全成功,在格鬥場上叱詫風雲已久的“血色玫瑰”即將敗在他的手中。
“這就結束了?”紅羅對忽然停手的何厲發出了疑問,其實就連她也不得不承認,何厲的手段確實層出不窮,若是換做別人恐怕早就招架不住,但她自己卻有著絕對
的自信。
“很快。”何厲不慌不忙地控制操作檯,束縛著紅羅的刑椅開始以底座為軸進行旋轉,直到她整個身體變為豎直的狀態。而後,紅羅雙腳正下方的地板向兩側打開,露出一個裝滿了未知透明液體的玻璃缸,缸體緩緩上升,將紅羅的雙腳吞噬,使其全部淹沒在缸內的液體當中。
“怎麼?你還想給我洗腳?”紅羅不解地問道,她還以為何厲有什麼新花樣,到頭來不過是一場足浴。
“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吧。”何厲按動了位於玻璃缸側壁的按鈕,隨著一陣輕微的轟鳴聲響起,水缸的內部湧現了許多氣泡,而這也正是紅羅所經歷的最後一步改造。
“口氣倒是不小,也不怕閃了舌頭。”紅羅對何厲的自信嗤笑不已,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正是這看起來毫無意義的一步,卻成為了何厲取得勝利至關重要的砝碼。
何厲依舊沒有理會紅羅的嘲諷,他胸有成竹的離開房間,靜靜地等待著計劃的成功。
紅羅並不知道腳下的水缸究竟有何作用,由於並無任何感覺,她便開始閉目養神,準備明天就伺機脫困。在這地方待了夠久,紅羅也對何厲的手段失去了興趣,此時的她還不知道,今晚正是她所度過的最後一個安詳寧靜之夜。
在紅羅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她雙腳所浸泡的水缸中的液體正在悄無聲息地發揮著作用。首先是由其中大量存在的特殊微生物,這種由“極樂會”精心培育的微生物專門用來使肌膚變得更加嫩滑,它們將紅羅足部肌膚之上殘存的死皮與繭子吞食殆盡,使得這雙渾然天成的尤物展露出它們最初也是最完美的狀態,畢竟不管何厲使用毛刷有多麼仔細,總歸是會出現一些未曾注意的死角。
第一步的浸泡完成後,水缸內的液體便被替換為純淨水,並隨著一陣激烈的漩渦攪動,將紅羅足部殘留的藥液清洗乾淨,以免影響下一步的浸泡。
第二步的浸泡則是由一種赤紅色的藥液來完成,其中蘊含著大量具有極強滋補功效的藥材,但它們並不是用來為紅羅調養身體,而是利用強烈的藥性削弱紅羅的護體功法,使其遍佈周身的真氣流通不暢,並最終被衝散,完全失去作用。
在第二步的浸泡完成後,自然是如同先前那般由清水洗淨,而後更換為最後的藥液。
最後一步的浸泡,僅僅是最基礎的熱水浴,它通過刺激紅羅肌膚毛孔放大的形式加快血液循環的速度,使得護體真氣紊亂的同時,整個血脈流動的方式完全轉變為正常狀態,這樣即便紅羅嘗試著再度調動真氣,也毫無辦法。
這種藥劑浸泡形式的改造根本不需要增加紅羅雙腳的敏感度,因為她能夠抵禦癢感的侵襲幾乎完全是靠護體功法的作用,而至於本身敏感度較低這一問題,在先前的改造過程中已經完全解決。連紅羅本人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雙腳正在發生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以至於在今後的日子裡,成為了她身陷地獄的直接原因。
在不知不覺間,紅羅進入了夢鄉,藥浴給她帶來的唯一感覺或許就是那溫熱的舒適,而當她再次醒來時,就已經不再處於先前的姿勢。整個人端坐在椅子上,雙臂向上舉起,兩腿向外分開,均被禁錮在足枷當中,簡直與她參加節目時完全一致,有趣的是。腳上被褪去的絲襪也已經重
新迴歸,一切都彷彿回到了那天。令紅羅感到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受到強力膠的限制,只是周身束縛的強度略有提高,不過以紅羅的實力若是全力以赴倒也不是沒有可能衝破。
就在紅羅對自身的處境感到疑惑是,何厲邁著略顯傲氣的步伐走了進來,他雙眼中的血絲更加明顯,想來又是經歷了一個不眠之夜,但那憔悴的面容上卻彷彿散發著難以剋制的激動與興奮,如同發掘出舉世矚目的珍寶。他走到紅羅身旁,坐在足枷面前的椅子上,正對著那一隻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
“怎麼?賊心不死?”紅羅看出了何厲的意圖,對方似乎還沒有放棄計劃,而她也對何厲的毅力產生了興趣,或許這個面容枯槁的男人又準備了什麼新花樣。
“鍥而不捨。”何厲自信地回應紅羅的揶揄,二者目光相對,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能夠凌駕於那石榴色的雙眸。
“來吧,再給我按摩按摩。”紅羅愜意地閉上雙眼,一如昨日那般漫不經心。
嗯?
一股奇異的電流從左腳腳底產生,並瞬間傳遍全身,紅羅猛然睜開雙眼,疑惑不解地看著正在用食指在自己腳底上下划動,隨之產生的還有一道又一道具有刺激性的電流。
怎麼回事?
紅羅的心中充滿了疑慮,這種詭異的感覺她從未體驗過,但卻明白這正是何厲一直試圖在自己身上尋找的“癢”。紅羅不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權且不論遍佈周身的護體真氣可以隔絕一切外來的物理刺激,她的身體敏感度也幾乎為零。但那真切的癢感又不斷地衝擊著紅羅的神經,一時間她的表情十分精彩。
“不知我的手法可還到位?”何厲看著面色陰晴不定的紅羅,通過她剛才的反應已經可以看出,這次的改造已經取得了圓滿的成功。
“沒什麼長進。”紅羅立刻恢復了先前的平靜,她當然不願在何厲面前失態,強行忍耐住癢感的同時嘗試著運轉體內真氣,重新開啟功法。
“那看來我要加把勁了。”紅羅故作鎮定的模樣並不能迷惑何厲,他開始逐漸增大撓癢的強度,從一根手指的划動變為兩根手指上下交替的抓撓,而後增加到三指、四指,並最終五指齊出。
“你處心積慮,就是為了玩這種幼稚的把戲,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吧,還能節省點精力。”驟然提升的癢感令紅羅應付起來十分吃力,但畢竟長久的習武經歷造就了她堅韌不拔的意志,因此還不至於到無法忍受的地步,只是言語之間的淡定與從容被削減了幾分。
“不好意思,有老闆的命令,我可不能輕易放棄。”紅羅所謂的“勸誡”在何厲看來純粹是出於對撓癢的恐懼,因此他便更加胸有成竹地進行接下來的工作。
為了儘快突破紅羅的心理防線,何厲開始雙手並用地“照顧”這隻白絲嫩足。腳趾、腳掌、腳心、腳跟甚至腳背都成為了何厲進行“表演”的“舞臺”,十根手指靈活地劃過絲襪的表面,毫無遺漏地刺激到紅羅左腳上每一處敏感點。
“你果然…是趙海華的走狗…看來我還不該留他一命…”在何厲雙手同時進攻之下,紅羅眉頭微皺,話語已經也出現了間斷,因為她需要調整呼吸來對抗這種程度的劇癢。紅羅原以為自己會逐漸適應這種玩笑般的刑罰,可她明顯低估了這件事情的難度。
紅
羅之所以敏感度激增,除了護體神功被破以及雙腳收到藥液改造以外,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現在所穿的白色絲襪並非屬於紅羅自己,而是“極樂會”最新的科研成果。
這種名為“萬縷”的絲襪由一根根納米級細絲編織而成,其中的細絲可以脫離襪體,穿過皮膚表面直接與神經相連,從根本上改變了紅羅足部的敏感程度。即使對於“極樂會”來說,像“萬縷”這樣造價極高的刑具也是十分稀有的存在,而之所以會用來對付紅羅,自然是因為兩者之間存在著難以化解的恩怨。
除了在格鬥場上戰無不勝的“血色玫瑰”以外,紅羅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在月色降臨之際,蒙面黑衣,赤腳穿著踩腳襪行俠仗義的“赤足女俠”。不論是因為格鬥場上的搏鬥無法使紅羅完全滿足,還是因為她確實立志於懲惡揚善,至少在“赤足女俠”出現的時候,整個城市中的罪犯都為之顫抖。在這些罪犯當中,“極樂會”更是她的重點打擊對象,因此其人口販賣與桃色產業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這個蒙面女子也成為了“極樂會”的眼中釘。經過長期的調查,“極樂會”終於鎖定了她的真實身份,即格鬥大會的明星“血色玫瑰”,於是便有了兩方聯合對付紅羅的計劃。
“你若是早點配合,也就不必遭罪了。”何厲停下了在紅羅左腳上舞動的手指,將十個頭部尖銳的金屬指套分別戴在了每一根手指上,彷彿長出了鷹爪一般。
“遭罪?你也太看得起...啊...”紅羅原本想趁著這短暫的休息間隙調整狀態,不曾想一道更為強烈的刺激從足底傳來,尖銳的金屬攜帶著其獨有的冰涼劃過絲襪的表面,這種陌生的觸感使得紅羅的話還未說完就已經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輕吟。
紅羅的反應盡收眼底,何厲並沒有拆穿她強裝鎮定的狀態,而是繼續有條不紊地用“鷹爪”刮撓著她左腳的腳底,這種特製的工具其實並不是作為主要刑具來使用,而是通過它冰涼以及尖銳的特性最大化地刺激紅羅的足底神經,使其處於一種緊張的狀態,進一步提升敏感度。光滑的金屬表面與柔順的白色絲襪相接觸,在何厲精湛的手法下如同銀色的游龍遍歷紅羅的整個左腳。
“太涼了…”紅羅似乎是對自己剛才反常的舉動做出解釋,儘管何厲並沒有作出詢問,雖然這十個“鷹爪”所帶來的刺激並沒有強烈到使得她無法忍受的地步,但紅羅的心中總有一些不安,似乎那一道道冰涼的觸感直擊內心,為其不知恐懼為何物的精神世界籠罩上一層從未出現過的陰霾。
陰溝裡翻船?
紅羅猛地屏息凝神,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況下暫時壓制住了那伴隨著冰涼的癢感,隨後全力運轉體內真氣,試圖再次構建護體功法的防禦,這是她最後的放手一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幸運的是,紅羅成功地進入了護體功法的第一階段,儘管只能形成最基本的防禦,遠遠比不上之前刀槍不入的程度,但好在可以藉此來抵禦癢感,不至於落入下風。
“玩夠了嗎?”紅羅的氣勢回升,她眼神中的自傲與輕蔑再度浮現,此時的她已經可以憑藉較為輕鬆的忍耐與初級的護體功法應付來自足底的癢感。
何厲注意到了紅羅態度的驟然轉變,他通過觀
察儀器發現紅羅的足部敏感度並未發生改變,但既然能夠做出如此輕鬆的表情,想必是衝破了先前殘留藥力的阻隔,重新運起了護體功法。
經過簡單的分析後,何厲也隨機應變地制定了下一步的策略,只需要對紅羅的罩門,也就是最敏感的腳趾進行猛攻,其護體功法也就無法維持。
“只不過是僥倖運轉了護體功法而已,未免太過自信了。”何厲單刀直入地提出了自己的推斷,同時也通過紅羅的反應得到了證實。
“呵呵,你倒是有些見識,但即便你知道了又能如何?我這功法刀槍不入,無人可破。”紅羅依舊錶現出自信的樣子,但她卻對何厲得知自己功法一事感到奇怪。按理說除了師傅以及芳姨以外,不可能有人知道這件事,而師傅已經仙逝,難道...
紅羅立刻打消了那轉瞬即逝的念頭,芳姨對她來說早已經勝似骨肉至親,她寧願相信是何厲通過別的途徑得知,也不願懷疑至親之人會背叛自己。儘管有些以外,但她卻不覺得何厲先前有什麼方法能夠破掉自己的功法,他先前能夠成功定是趁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使用了別的手段,如今全力運轉功法的她不可能再落入下風。
在紅羅重拾自信之時,何厲並沒有因為她態度的轉變而感到慌張,他隨即切換為另一種工具,一柄通體白色的電動牙刷,不同尋常的是,這電動牙刷的刷頭已經被替換為外表與狼牙棒無異的柱形橡膠體。隨著按鍵被按下,一陣轟鳴聲帶動刷頭產生高頻震動,當它抵達紅羅的指縫時,其千辛萬苦構建出的防禦頃刻間出現了裂痕。
快速振動的“狼牙棒”率先觸碰到紅羅的大腳趾,驟然提升的癢感令她措手不及,左腳猛然搖擺,本能地躲避外界的威脅,但這也毫無疑問地暴露了她無法應對這種撓癢方式的事實。
何厲捕捉到了紅羅神色的變化,他揪起紅羅腳尖部分的絲襪,由於其彈力極佳,因此可以將這部分絲襪拉伸至位於足枷上方的鐵環當中,經過簡單的纏繞打結後,紅羅的五根腳趾便完全被禁錮在了絲襪當中,再也無法像剛才那般擺動。
“沒用的,就算你換了工具也改變不了什麼。”紅羅依舊錶現強勢,但剛剛那猛然傳來的麻癢確實令她難以招架,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在運轉了護體功法後依舊無法忍耐癢感,此時的紅羅只能竭盡全力地繼續維持體內真氣,儘量不露出破綻。
“狼牙棒”在紅羅的五根腳趾之間來回穿梭,時而伸入指縫之間許久不曾離去,那如同萬蟻噬心的麻癢不斷地從腳趾傳來,紅羅明顯地感受到體內真氣的難以為繼,危機感不斷爬上心頭,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祈禱不被破功。
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當何厲又拿出一根型號相同的電動牙刷時,在兩根牙刷同時對準紅羅腳趾的情況下,她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
“把牙刷改成這個摸樣...你還...會不會再用?”紅羅凌厲的話語已經再次變得生澀,兩根牙刷的攻勢令她體內真氣盡數渙散,紅羅明白這次失敗就意味著她或許再也沒有機會重新運轉功法,而即便能夠運轉卻也敗給了腳趾這個從未發現過的罩門。
完成了“破功”這一環節後,何厲也開始進入最後的階段,他從工具箱中拿出一柄氣墊梳。它並非是普通的刑具,而是
紅羅平日用來梳理頭髮的那一柄,與她旗袍相近的酒紅色搭配上位於梳柄的玫瑰圖案,使人一眼便能看出它與“血色玫瑰”的密切關係。
“要幫我梳頭?”紅羅認出了自己的梳子,自然很清楚這柄氣墊梳並不是用來梳頭的,她也猜到了其真實用途。但至少表面上還是要維持從容的本色,紅羅無論如何也不願在這個趙海華的走狗面前示弱。
當氣墊梳的梳齒接觸到紅羅左腳腳底的一剎那,她那強撐已久的平靜面色終於泛起了明顯的漣漪。在腳趾罩門被破的情況下,紅羅再次陷入了整個左腳都無法抵禦癢感的絕境,因此即便不對最為敏感的腳趾進行刺激也足以使其無法抵禦。
“嗯…嗯啊啊…你…做什麼…啊啊…這是我梳頭用的…你…啊啊嗯…”紅羅眉頭蹙起,全身緊繃,言語之間斷斷續續地夾雜著不由自主的輕吟,先前的淡定與從容再也無法保持,此時的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危機。
何厲所採用的方式簡單而有效,僅僅是用氣墊梳一上一下地重複刷撓她的足底,細密的梳齒與絲襪摩擦產生的聲音在他看來無疑是最為美妙的樂音。
撓癢的強度驟然提升,這與先前的手指與“鷹爪”所帶來的癢感完全不在一個量級,紅羅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可能會在某種事情上嚐到失敗的滋味。她嘗試著想要掙脫束縛,過人的力量使得整個刑架都產生了晃動,但此時已經為時過晚。如果最開始的時候紅羅就全力突破,或許還能夠成功,但此時由於癢感的侵襲她已經無法集中力量。
何厲手握氣墊梳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並且在腳掌與腳趾根部的連接處停留時間更長,他明白紅羅最大的弱點是在腳趾,但此時並不急於發動總攻,而是愜意地享受勝利的果實。
“啊啊啊...都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嗯嗯嗯...怎麼還是...執迷不悟...嗯嗯啊啊啊...”儘管紅羅竭盡全力地想要遏制住這略顯羞恥的呻吟,但它們還是從她緊繃的牙縫中竄出,使其義正言辭的勸誡變得十分滑稽。
氣墊梳尖銳而細密的梳齒帶給紅羅的刺激就如同有成百上千只螞蟻遊走與足部肌膚,並且無時無刻不在用它們鋒利的牙齒留下痕跡。雖然達不到疼痛的程度,但由此產生的刺癢之感卻直擊靈魂,對於敏感度已經得到大幅度提升,並且從未忍受過如此猛烈的癢刑拷問的紅羅來說,她已經處在了失守的邊緣。
此時正在拼盡全力抵禦癢感,不願在何厲面前失態的紅羅或許還不知道,自進入格鬥界以來未嘗一敗的她,即將在這些兒戲般的工具面前,嚐到潰敗的感覺。
由於無需再控制紅羅的腳趾,何厲可以分出一隻手再度拾起那最為有效的電動牙刷。他手持兩種“洗漱用具”,好似為紅羅進行“足底按摩”的技師,只不過這按摩並不能使其感到放鬆,反而是地獄般的酷刑。當氣墊梳與電動牙刷同時刺激到紅羅的足底時,她積攢已久的笑意終於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卡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說“血色玫瑰”在賽場上充滿殺意的面容如同萬載冰山,那麼當這座冰山融化之時,暴
露出來的就是獨屬於紅羅的風韻。綻放出花顏的紅唇以及悅耳的笑聲,在這世間僅有何厲成為了第一個享用的幸運兒。
何厲左手的電動牙刷在紅羅的指縫間轟鳴,右手則用氣墊梳無死角地掃過紅羅足底的每一處癢肉,紅羅的笑聲刺激著他的神經,本就佈滿血絲的雙眼變得更加猩紅,一種強烈的征服快感湧上了何厲的心頭,能夠親手擊敗這個曾經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對於他來說無異於是最興奮的時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找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趙海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所有人...都別想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會一個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殺光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何厲面前失態對紅羅來說是一種極大的侮辱,但她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對這種處境沒有任何辦法,從未嘗過失敗的紅羅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但她卻只能把包含著憤怒與恥辱的情緒通過笑聲宣洩,儘管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登徒子碎屍萬段。
“事到如今還能嘴硬,不過也到此為止了。”何厲見紅羅的心理防線已經被自己突破,便停下了手中的工具,最艱難的第一步完成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機器。畢竟何厲的精力與體力有限,面對像紅羅這樣難以馴服的烈馬,或許還是依靠外界的幫助更為合適。而他自己則可以愜意地坐在一旁,欣賞這個曾經心目中的女神逐漸崩潰的美妙過程。
一隻黑色短靴在機械臂的作用下牢牢地套在了紅羅的左腳上。它並非普通的衣物,而是內有乾坤的刑靴,何厲一開始為紅羅準備的高跟鞋正與它採用了相同的技術,它們均由“極樂會”打造,這隻短靴便是搭載更多元件的最新產品。它能夠通過內置的納米機器人模擬出多種不同的撓癢工具所產生的效果,並且由於它們緊緊貼合著紅羅的腳部肌膚,這些風格各異的癢感可以從任何一個位置產生。也就是說,當紅羅的左腳被刑靴“吞噬”之後,她便會遭受毫無死角的撓癢。
機械臂的動作極快,在何厲停手的十秒內便完成了它的工作,這也就使得紅羅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那悅耳的笑聲還未減弱便又再度升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強度猛然提升的癢感瞬間對紅羅的精神世界發起了衝擊,這種成倍增加的刺激使得她根本無力咒罵趙海華以及何厲,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被那響徹整個房間的笑聲取代,而此時的何厲甚至趙海華本人,都已經通過投屏系統觀賞著“血色玫瑰”所上演的美妙演出...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身處實驗室的紅羅無法判斷白天與黑夜,只能夠從機器轟鳴聲的停止以及實驗室燈光的熄滅來判斷,此時或許已經是深夜。現實中的三個小時對於紅羅來說彷彿比一生還要漫長,最初的時候她只能在那根本無法抵抗的癢感侵蝕下瘋狂地大笑,不論紅羅怎麼嘗試著重新運轉真氣都會被笑意打斷。而隨著整個過程高強度地進行,她的精神也逐漸變得恍惚,長久的痛苦過後便是麻
木,唯一能做的就是依照生理本能地發笑以及掙扎,直到她遠超常人的體能消耗殆盡。而在一切結束之後,她渾身的肌肉都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大笑而痠痛無比,喉嚨也完全乾啞,不停地傳來灼痛感。
這是紅羅第一次陷入如此狼狽的境地,但意志堅韌如磐石的她卻還沒有放棄最後的希望,她強忍著疲憊與睡意,調整呼吸的同時恢復身體狀態,準備進行最後一搏。
如果沒有監控攝像頭,何厲怎麼也不會想到,紅羅在經歷瞭如此慘烈的折磨後還留有餘力掙脫束縛。身為趙海華心腹的他自然也見過不少世面,可在那些兇悍的格鬥名將面前,但從戰鬥能力上講,紅羅作為女性已經遙遙領先。如果她肯與趙海華合作,或許用不了多久便會成為格鬥史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傳奇,可惜沒有如果。
何厲通過監控觀察著紅羅的一舉一動,他並沒有叫來警衛人員,因為尋常的打手即便要對付這種狀態下的“血色玫瑰”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何厲慶幸的是自己留有了後手,當他看到紅羅在幾番尋找後穿回了自己的高跟鞋時,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
要儘快離開這裡。紅羅的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在她對何厲的手段毫無應對之法的時候,儘量避戰才是上策。但很顯然,逃出這個詭異的設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她在黑暗中接連偷襲了幾個巡邏人員後,忽然發現自己處在了一個十字路口,而隨著燈光的亮起,四堵黑色的“人牆”將她包圍。
“想攔住我,就憑你們?”紅羅輕蔑地環顧四周,這些看似身強體壯的保鏢在她手下不過是一合之將。此時的紅羅又變成了那個好戰的“血色玫瑰”,想到自己這幾天的遭遇正是拜他們的上級所賜,這些人自然成為了她發洩怒火的最佳目標。
幾乎每個人都謹小慎微地不敢上前,作為格鬥協會的打手,他們很清楚“血色玫瑰”的戰鬥力。但終究還是有一位盲目自信的新人,仗著自己的身形在一眾打手裡也算拔尖,便不顧旁人的勸阻走上前去。
“他們都說你很能打,我也不仗勢欺人,我們一對...”此人話還未說完,便已經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紅羅那穿著標誌性高跟鞋的左腳踏在他的臉上,彷彿在洩憤一般用力按壓。
此舉並未完全消解紅羅的怒火,但她卻因腳下那人的呼氣而感到腳趾發癢,紅羅閩南瑞地意識到這並不是什麼好的徵兆,於是便決定速戰速決,而與此同時周圍的大手也包圍了上來。
雖然這些人不出意料地潰敗於紅羅的高跟鞋之下,但奇怪的是他們似乎並沒有戰意,而且出奇地抗打,相較於猛烈的進攻更傾向於竭盡所能地與她糾纏。
在一陣猛烈的踢擊過後,當紅羅的左腳踏在地面上時,她猛地感覺到一股黏黏的觸感從腳底傳來,紅羅心中一緊,這其中似乎有什麼她還未探知的計謀。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她立刻決定朝著一個方向突圍,但卻已經為時已晚,經過這短短几分鐘的戰鬥,何厲的後手已經具備了啟動的條件。
十根機械觸手從紅羅的鞋底伸出,它們的頭部是圓形的薄片,這些薄片在觸手的帶動下朝著紅羅的腳趾移動,並在即將抵達之時向內彎折,而後分別包裹住她的每一根腳趾,這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而當紅羅
意識到腳趾處傳來的異樣時,她正在向前快速衝刺。
忽如其來的刺激衝擊到紅羅的十根腳趾,使得她飛速移動的身姿受到片刻的阻礙,並由於平衡被破壞而重重地摔倒在地,儘管胳膊上泛起了些許淤青,但這短暫的疼痛與腳趾傳來的異樣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紅羅在最為敏感的左腳腳趾被同時刺激的情況下瞬間便陷入了狂笑之中,她躺在地上來回打滾,左腳猛地向外踢踏,試圖將高跟鞋甩開,但它卻彷彿有粘性一般分毫未動,無情地給紅羅帶來痛苦。
這雙早已被改造的高跟鞋便是何厲的後手,內置機械觸手的同時鞋底還附有粘膠,這種粘膠在正常走路時效果甚微,很難被察覺,但如果遇到像高強度戰鬥這樣的劇烈運動時便會快速粘合,而這也是先前的那批人出現的目的。而此時的他們雖然戰損慘重,但卻欣賞到了或許是此生所見到的最精彩的風景。
在場的每一位都對那個戰無不勝的“血色玫瑰”十分熟悉,甚至暗地裡是粉絲協會的成員,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手捂著左腳,滿地打滾,毫無形象地放聲大笑的女子,與格鬥界的傳奇“血色玫瑰”是同一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不快...幫我脫掉鞋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想活了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紅羅一邊狂笑著,一邊還不忘對這些手下敗將發號施令,她並沒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對任何人來說都毫無威脅可言,只是一個滑稽的“演員”。
周圍的安保人員並沒有對紅羅的命令做出回應,若是放在一開始他們或許還會有所忌憚,但如今對方的樣子分明已經毫無抵抗之力。在一些膽大之人的帶領下,他們開始逐漸向中間考慮,而後顫顫巍巍地朝著這朵曾經遙不可及的“血色玫瑰”伸出了他們粗糙的雙手。
在這個影響著紅羅命運的十字路口,更為激烈的狂笑與怒罵再度響起。
......
“尊敬的各位來賓,親愛的朋友們,接下來就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最後一件展品的到來!”
伴隨著主持人熱情洋溢的話語,臺下響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掌聲與歡呼聲,因為他們很清楚,這件壓軸的展品正是不久前失蹤的格鬥巨星“血色玫瑰”,應該沒有任何人願意錯過那個曾經叱詫風雲的女魔頭陷入崩潰的精彩瞬間。
這裡是“極樂會”所舉行的一年一度的“極樂盛宴”,它開設在位於一所夜總會地下的大型秘密設施當中,環形的場館圍繞著正中央的舞臺,臺下座無虛席,碩大的顯示屏無死角地播放著每一件“展品”的任何身體細節,引得每一位觀眾口乾舌燥。
而這些所謂的展品則是由“極樂會”精心挑選出的十位女奴,準確地來說是未來的“女奴”,因為她們大多數只進行了身體敏感度的初步探查,還未接受系統的調教,屬於尚未開苞的極品。
這些未來的“女奴”分別來自不同的年齡、職業、國籍,但都無一例外地擁有絕色之姿以及天生敏感的軀體。因此“極樂盛宴”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場盛大的拍賣會。
先前的十輪
拍賣已經結束,而獲得這些“女奴”的自然是“極樂會”的核心會員。身處在最佳觀賞席位的他們,在財力與權力上自然遠遠高於臺下那些傾其所有才勉強換來一張入場券的普通觀眾,但即便沒有參與競拍的資格,能夠親眼觀賞到這美妙絕倫的視覺盛宴,也算不枉此行。
雖然拍賣環節已經結束,卻還沒有任何一人離場,臺下的氛圍甚至更加熱烈,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這最後的壓軸大戲才是今晚的“極樂盛宴”中最精彩的演出。而隨著場下雷鳴般的掌聲逐漸落下,舞臺的正中央也升起了一枚偌大的透明膠囊。
膠囊長約兩米,寬約一米,頭部與尾部的半圓呈封閉態,從外部看不到其中的景象,而中間的部分則完全透明,從外形可以看出是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雙峰挺拔、腰肢纖細,曼妙的曲線與白皙的肌膚令人心馳神往。與先前的十件拍品不同的是,性感的軀體上有著明顯的雕琢痕跡,腹部隱隱若現的腹肌以及突出的馬甲線彷彿蘊含著非同尋常的力量。
“我相信不少觀眾都對最後一件展品滿懷期待,而大家或許也已經對她的身份有所瞭解,但為了照顧到第一次參加極樂盛宴的觀眾以及海外來賓,讓我來隆重介紹一下本次的非賣品,格鬥界的傳奇——血色玫瑰!”
主持人話音落下,舞臺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投射出了“血色玫瑰”的經典形象:紅色旗袍搭配著白色絲襪,腳上的高跟鞋不知收割了多少亡魂,睥睨天下的眼神來自於未嘗一敗的傲氣,如此妖豔而又致命的尤物如今卻成為了“極樂盛宴”的展品,不由得令人感慨萬千。
“三年前,一個代號為血色玫瑰的女格鬥家橫空出世,以碾壓般的實力蟬聯了三屆格鬥大賽的冠軍,並且身經百場未嘗一敗。與之奇蹟般強大實力相媲美的還有那攝人心魄的絕世容顏,不知俘獲了多少來自名門望族的青年才俊。可她本人卻宛如帶刺的玫瑰一般不出席任何商業活動,甚至連賽前賽後的採訪都一概拒絕,血色玫瑰所在意的唯一事情就只有參加比賽,然後取得勝利。”
聽到主持人抑揚頓挫的介紹後,即便是此前對“血色玫瑰”非常熟悉的觀眾也不免心潮澎湃,因為他們很清楚,如此美豔絕倫而又危險至極的女子即將散去她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殺氣,在數萬人面前展現出最具風情的一面。
“極樂會為了這次展出,花費了巨大的心血,僅僅是捕獲她便損耗了超過半數的戰鬥力,還請各位多多支持,以便後續為大家帶來更好的展品。”主持人例行地向在場的觀眾尋求打賞,這也是每次“極樂盛宴”的壓軸展覽所盈利的方式。
“閒話少敘,下面就由我來向各位介紹這位格傳奇格鬥新星的基本信息。”舞臺正上方的大屏幕分為兩部分,在“血色玫瑰”的照片右側展示了各項關於她本人的細節。
“想必各位都不知道血色玫瑰的真名吧?我們也是接連拷問了三天三夜才得到了‘紅羅’這兩個字,儘管在戶籍信息上查不到這個名字,但對於她來說已經算是真名。既然得知了真名,接下來就請允許我改用‘紅羅’來稱呼。”主持人的話語引起臺下一片譁然,人們不僅對“血色玫瑰”的真名感到驚訝,而且還為那三天三夜的拷問展開了暢想。
“如果紅
羅所述不差,如今應該是21歲,而今天正好是她的21歲生日,能夠有臺下的各位觀眾共同為之慶生,想必紅羅也會很開心吧。”
“關於身高體重乃至三圍這些身體數據,相信熟悉格鬥大賽的觀眾也都有所瞭解。而我這裡要著重強調的是,那雙從未裸露在外的,被我們極樂會的鑑足師稱之為百年難遇的極品尤物。”當主持人的重音停留在“極品”二字時,大屏幕上從各個角度呈現出此時此刻紅羅那雙被埋藏在膠囊內部的裸足。
豔紅色的蔻丹與其標誌性的紅色旗袍顏色別無二致,點綴在修長的腳趾末端,將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誘人。深陷的足弓、挺拔的足掌、圓潤的足跟,三者相得益彰,共同構成了足底優美的曲線。38碼的大腳上不見任何角質與疤痕,絲毫沒有習武所產生的痕跡。
臺下的觀眾目不轉睛地盯著碩大的屏幕,這雙舉世罕見的尤物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堪稱極品,他們更無法相信,眼前的這雙美足竟然能夠與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聯繫在一起。
“我當初看到她們的時候,內心的興奮恐怕不亞於各位,而事實上,紅羅還有一個極為罕見的特點,她是天生的不敏感體質,即便是再強烈的刺激施加於其身,也不會引起任何反應。”主持人的話頓時引起臺下激烈的討論聲,這些閱女無數的淫棍當然不會相信這世界上竟有石頭做的女人。
“各位請看。”膠囊中間透明部分的玻璃緩緩打開,沒有了玻璃的阻隔,那僅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嬌嫩之軀顯得愈發秀色可餐。膠囊內部的紅羅彷彿感覺到了什麼,儘管她的頭部完全被膠囊阻隔,無法得知外界的一切氣息,但還是有種冷風吹過肌膚的感覺,不由自主地左右扭動,妖豔十足。
主持人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指在紅羅的腋窩處輕微地抓撓,由於她的雙手都高舉卡在頭頂,完全暴露在外的腋肉自然成為了主持人的首選目標。
然而臺下觀眾所期望的笑聲並沒有出現,相反紅羅似乎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刺激,不論主持人怎麼變換手法和力道都難以取得成效,而明眼人不難看出其技術十分了得。
主持人不停地轉換目標,十根靈活的手指在紅羅的肌膚上四處遊走,竭盡所能地照顧到了一切可能存在的敏感點。但不論是腰部、肋骨、骨盆、雙腿,都沒有得到任何效果。臺下的觀眾同樣也緊緊盯著紅羅的嬌軀,期待著某一個癢點被觸碰。
“各位若是還不相信,我便繼續了。”主持人將目標轉移到紅羅胸前傲然的雙峰,如果說其他部位不甚敏感倒還有可能,但作為女子最為隱私的部位之一,如果再無效果恐怕就真地驗證了主持人先前的話語。
出人意料的是,結果並沒有改變,哪怕主持人的手指已經伸進了紅羅的文胸,對乳房和乳頭都進行了毫無保留的挑逗,也未曾引起紅羅身體的哪怕一絲不易被察覺的顫動。
觀眾席不免傳出了陣陣嘆息,但多數人還是抱有最後的希望,畢竟還有兩個關鍵部位沒有進行試驗。可當主持人的手指在紅羅的大腿內側不斷爬搔,進而深入褻褲開始攪動後,所謂最後的希望已經幾乎消失殆盡。
“各位不必失望,既然她能作為最後的展品登場,就必然不會是木頭一塊。”隨著主持人話音落下,碩大的
膠囊在背部的支撐軸作用下開始旋轉,直到整個膠囊與舞臺平行,這個舉動自然也引起了不少雀躍聲,因為沒有人不想看到那雙絕世尤物被把玩的美妙景色。
膠囊尾部的黑色部分被取下,佔有無數亡魂的玉足也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
主持人脫下白手套,用蒼白又細長的食指在紅羅的足底劃出了一道優雅的曲線。此時臺下不少人已經屏息凝神,期待著來自“血色玫瑰”的笑聲。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上萬人的唏噓聲頗為刺耳,主持人也意識到吊胃口這個環節已經結束。
“各位觀眾,請相信極樂會的實力,即便是像紅羅這樣堪稱極品的存在,我們也能夠找到她的弱點。”主持人來到紅羅的左腳旁邊,隨後整個膠囊也重新旋轉為豎直狀態,只不過略有升高,使得紅羅的足底與主持人的肩膀齊平。與此同時,將紅羅的感官封閉的上半部分膠囊也徐徐打開。
映入紅羅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場館,密密麻麻的人頭,以及大屏幕上自己的雙足。縈繞在紅羅耳畔的是,經過麥克風增幅的說詞,以及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而她還未來得及分析出自己的處境,思緒便已經被來自左腳腳底的劇癢所打斷,緊接著便上演了由疑惑不解到眉開眼笑的表情變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啊...”美妙的樂音在場館中迴盪,瞬間引起臺下前所未有的歡呼與掌聲,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不為“血色玫瑰”所綻放出的笑顏感到興奮異常。而他們能看到這一美妙景色的原因卻只是主持人用幾根手指在紅羅的左腳腳底輕微地划動。
“各位,這美妙的軀體最大也是唯一的弱點就在左腳,即便是最簡單的刺激也能夠讓她欲仙欲死,如此罕見的體質在整個‘極樂會’的歷史上都從未出現過,或許稱之為幾十年來的最佳展品都不為過。”主持人的語氣略有些波動,即便是經驗豐富的他在面對像紅羅這樣人間罕有的展品時也不免心跳加速,同時在其足底舞動的手指更加用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殺了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持人的話讓紅羅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作為“展品”供臺下的一眾淫徒觀賞,並且任由那個男人折磨自己的足底,這對於一向以冷血面目示人的紅羅來說無疑於是毀滅性的精神打擊。她拼命地想要剋制住無盡的笑意,但卻根本沒辦法阻止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肆意地發笑,儀態盡失。
“我們的紅羅小姐即便是身處如此境地,依然口齒伶俐呢,當初被擒獲時也是這般氣勢逼人,但當她最大的弱點被揭開時,就沒有心思口出狂言了。”主持人從自己身上的挎包裡掏出一柄電動牙刷,隨著轟鳴聲的響起,那高頻振動的刷毛抵在了紅羅的足心正中央,與其敏感的肌膚進行了零距離的接觸。
“啊哈哈哈哈哈哈...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嗯嗯啊啊啊啊...你這禽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都不得好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與先前手指刮撓的試探不同,
如此專業的工具對於紅羅敏感的神經來說無異於是毀滅性的打擊,但她還依舊氣勢不減,似乎要用這種方式來轉移注意力。
然而,紅羅的弱點雖然只有一隻腳,可主持人卻不僅僅只有一隻手,在左手操控著電動牙刷從紅羅的足心處開始逐漸向外呈環形擴散的同時,主持人的右手上已經握著一柄細齒木梳,木梳的長度剛好與紅羅足掌的寬度相適應,因此當那些細小的梳齒在她足掌處左右划動時,由此帶來的癢感異常強烈。
“唔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把它拿開啊...嗯啊啊哈哈哈哈哈...”面對兩種工具的同時進攻,紅羅再也無法維持先前的氣勢,雖然還未到求饒的程度,但語氣明顯已經失去了攻擊性,來自足心和足掌的劇癢使紅羅難以招架,只恨自己這唯一的弱點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各位看到了吧,我還未怎麼施展手段,她就已經難以抵擋,事實上她最大的弱點並非在腳底,而是這裡。”主持人將手中的電動牙刷伸入紅羅左腳的其中一個腳趾縫,當最敏感細嫩的部位遇到了高頻振動的刷頭時,所產生的激烈碰撞足以使得紅羅陷入癲狂。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可以啊!!!唔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彷彿身體裡的某個開關被觸動,紅羅的笑聲立刻變得更加激烈,作為她左腳最大的死穴,亦可以稱之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帶,不管是多麼微弱的刺激都能夠帶來極致的癢感,更不用說是來自馬力全開的電動牙刷。
紅羅的笑聲成為了點燃在場觀眾慾火的最佳材料,當看到這個曾經在格鬥界叱詫風雲的女魔頭不顧形象地瘋狂大笑時,沒有人不感到心潮澎湃,直欲親自上前體會一把這難得的征服快感。
“藉此機會,我們向決定向各位展示最新的研究成果,針對腳趾的特殊刑具——斷腸。”主持人將一個黑色的分趾器塞入紅羅腳趾縫的根部,使她的每根腳趾都被迫向外張開,而後又從包裡拿出五個形似指套的物件。
“一套‘斷腸’共有十個組成,它們可以分別套在形狀各不相同的腳趾之上,內置的動力系統能夠使它在釋放出刺激神經的電流的同時,以特定的頻率上下移動,指套內壁的橡膠顆粒在隨之移動的同時能夠精準地刺激到整個腳趾上的穴位。根據我們的數據,僅有百分之11的測試者能夠撐住兩根腳趾被使用,從未有人能夠在三根腳趾都被套上‘斷腸’的情況下堅持超過五秒。”主持人一邊說著,一邊將第一個指套套在了紅羅左腳的大拇指上,並隨之開始運行。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開...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雖然沒有了電動牙刷的折磨,也沒有了梳子的刺激,僅僅是一根腳趾受到攻擊便超過了紅羅忍耐的極限,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血色玫瑰”,而是一個被人拿捏住死穴苦苦求饒的弱女子。
“一個‘斷腸’的通過率也就只有百分之四十,看來紅羅小姐的意志力也不過如此呢。”主持人又將第二個“斷腸”套在
了紅羅的第二根腳趾上,這種刑具的造價不菲,如此雙管齊下的待遇除了紅羅以外也就只有為數不多的極品女奴有機會享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拿開啊!!!”此時的紅羅已經接近崩潰,但最令她絕望的是自己還有三根腳趾未經受磨難,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腳趾竟然如此敏感,也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癢感又會有多麼難以忍受。
“我們在進行敏感度測試的時候,還發現紅羅小姐的另外一個特質,那就是當她的所有腳趾被同時刺激時,會產生癢感之外的其他感覺,至於具體是什麼想必大家也心中有數,那麼就請看這場表演最為精彩的部分吧。”主持人將剩下的三個“斷腸”全部套在紅羅的腳趾上,而猛然提升的刺激對於紅羅來說無異於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五個代表著“極樂會”最新科技的刑具對紅羅最敏感的部位發動了全力進攻,這個結果將有在場的數萬名觀眾共同見證。
“啊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咦噢噢噢噢哦哦哦!!!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來自左腳五根腳趾的極致刺激瞬間沖垮了紅羅的意志,癢感與快感不斷交織的奇妙電流貫穿著她的每一根神經,此時的紅羅或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經過了何厲以及“極樂會”的共同改造之後,已經成為了千載難逢的淫具。
“諸位看到這裡,是否也想參與進來?不用著急,鼎鼎大名的血色玫瑰此時還赤裸著足底恭候幸運觀眾的到來,接下來就進入到我們的現場互動環節。”主持人抬手指向大屏幕,之間一個個代表著座位號的數字開始顯現,隨後在舞臺的正前方就排起了一隊長龍,這些人年齡不同,體態各異,其中甚至還有女人,但都無一例外地攜帶著或大或小的揹包,懷著激動的內心準備將自己所有的手段施加在“血色玫瑰”敏感之際的左腳上,而此時的紅羅或許還不知道,自己今晚的噩夢才剛剛揭開帷幕。
那一天,在數萬人的共同見證下,曾經象徵著格鬥界不敗神話,令無數選手聞風喪膽的“血色玫瑰”,用誇張的神態以及屈辱的叫聲,達到了一次又一次高潮。那次的“極樂盛宴”,在參與人數、打賞金額、持續時間上都創造了歷史新高,足以成為載入“極樂會”史冊的一段傳奇佳話。
......
格鬥協會,董事長辦公室。
“事情辦得不錯,下個月選舉大會的事已經安排好了。”趙海華坐在沙發椅上,一手拿著雪茄,另一隻手竟在把玩著一隻塗有天藍色指甲油的美足。這是趙海華的習慣,每當需要慶祝某件事時,他都會挑選一位秘書作為自己的玩物。
“感謝會長栽培。”何厲對著面前的趙海華深深鞠了一躬,眼神卻在位於趙海華身旁的那個偌大的木箱上停留了許久。木箱上的孔洞正是趙海華手中玩物的來源,而從木箱內部發出的敲擊聲證明了這其中關著一個活人。
“極樂會那邊也很肯定你的貢獻,決定讓你參與他們後續的工作,這可是個
好機會,所有的拍品都要經過你手,我倒是有些羨慕了。”趙海華用他泛黃的指甲在那隻玉足的足底處用力地扣撓,木箱中隨即又傳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屬下永遠效忠於會長,絕無二心。”何厲單膝跪地,低頭向趙海華行禮,但他的注意力早已在那個木箱上。
“無妨,你在極樂會內部,我們以後做事也方便。”趙海華熄滅了雪茄,將肥大的舌頭伸向了那白皙的足底,隨後又一口含住五根腳趾,引起這隻腳的主人激烈的躲避。
“屬下遵命。”何厲對於趙海華的習慣也有所耳聞,從那天藍色的美甲來看,木箱裡的人似乎是前幾天剛來應聘的女大學生。
趙海華一邊品嚐著美足,一邊朝何厲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何厲一聲不吭地離開了辦公室,他回望的最後一眼,看到了趙海華已經在解腰間的皮帶,而木箱中的笑聲也變得愈發悽慘。
站在門外的何厲聽不到屋內的動靜,但他也很清楚裡面正在發生什麼事。身為未來副會長以及“極樂會”幹事的何厲可謂已經走向了成功,今後的他會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的財富以及權力,還有各式各樣的極品女子等待著自己。但何厲總覺得這期盼已久的結果並沒有給自己帶來意想中的快樂,反而有種悵然若失的無力感。電梯的提示音打斷了何厲的思緒,他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董事長辦公室內,那名命運悲慘的女秘書已經在趙海華的折磨下力竭昏迷,而這卻只是他今日的開胃小菜,只見趙海華轉身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書,準確來說並未完全抽出,整個暑假便從中間向外徐徐展開,露出背後隱藏著的密室。
正對著密室的入口赫然展現出一道牆壁,牆壁中央有一個圓形孔洞,孔洞向外伸出一隻白皙誘人的裸足,與先前木箱的設計有異曲同工之妙,可見這是趙海華獨特的愛好,他喜歡將自己的玩物置於另外一個空間,唯獨露出最敏感的部位任自己把玩。而這道牆壁的背後,正是徹底淪為趙海華私人玩物的“血色玫瑰”。
這間密室並非只有他們二人,還有身穿香豔內衣的兩位女子,她們的脖子上戴著某種奇怪的項圈,看起來心甘情願地跪在紅羅的左腳兩側。二女手中各持一瓶顏色不同的溶液,並用手中的刷子蘸著交替在紅羅的左腳上“粉刷”,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這就是她們每天的工作——為趙海華的玩物保養足部,自從她們的父親欠下鉅額賭債之後。
“若是你早點與我合作,也就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趙海華來到牆壁的另一側,看著雖然僅有左腳腳踝被限制,但仍然無法掙脫牆壁的紅羅。此時的她一絲不掛,並沒有嘗試著擊碎牆壁,似乎是已經放棄掙扎,全無曾經以一敵百的氣勢。雖然身陷囹圄,但紅羅的妝容卻十分精緻,顯然也是剛才兩位女子的功勞,她的美目雖然不再銳利,但依舊用包含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趙海華。
“你一定會遭報應的。”紅羅這些天在格鬥協會的經歷不可謂不悽慘,“極樂會”所送來的千奇百怪的產品都被趙海華用在了自己身上,而當她找機會逃脫時卻發現自己的左腳腳底早就被安置了某種肉眼不可見的裝置,只要她離開趙海華周圍10米,便會被強力的電流折磨得痛不欲生。儘管
此時的紅羅恨不得將面前這個害自己陷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碎屍萬端,但她卻無能為力。
“是嗎,我看它們可不這麼認為。”趙海華從口袋裡掏出五個指套,正是昔日拍賣會時用來攻破紅羅心理防線的“斷腸”。有所區別的是,這些指套連接著一隻黑色短絲,是趙海華向“極樂會”特意定製的產品,以滿足自己的嗜好。指套以外的絲襪部分也具備了同樣的科技,當接收到外界的物理刺激時會相應地釋放出強度適宜的電流,並配合地進行高頻振動,這也就意味著僅僅是最簡單的觸碰都會對紅羅敏感的足底產生強烈的刺激。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用這個...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唔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紅羅在看到趙海華手中物件的一瞬間便滿臉驚恐,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絲襪在過去的一段時間裡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紅羅瘋狂地捶打著堅不可摧的刑具,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海華走到牆壁的另一側。當紅羅再次被這恐怖的刑具所支配時,她立刻爆發出了幾乎穿透密室牆壁的慘烈笑聲,而此時的趙海華正得意地用手機拍下這番美景,準備將其分享到協會的內部群聊當中。
“血色玫瑰”絕望而悽慘的哭喊與狂笑,再次在這間囚籠中迴響。
.....
對於不知情的人來說,“血色玫瑰”作為格鬥界的傳奇,因為傷病原因由經紀人宣佈隱退,不再出席任何場合。但對於包括合理在內的格鬥協會內部成員來說,曾經的那個“血色玫瑰”已經成為了他們董事長趙海華的私人玩物。那顆豔紅無比的新星,終究隕落在這格鬥家的墳墓之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