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原創】晴空皓月,她與我的故事
作者:薛定諤的橘
“為什麼一定要去北方?!不是說好了要一起走的嗎——”
“呃唔——”
從那熟悉的夢裡醒來,猛然睜開眼睛,只是感覺之前用來墊額頭的手臂被壓得有點麻……
這個夢,這五年裡不知已經做過多少次了……就是這個場景——她背對著我,在夜晚都市裡那座天橋上,於我們將要分別的那一刻,她終於罕見地帶著點不甘的哭腔,質問著我那對她難言的決定。
只是……後面的變化,有點出乎預料,讓我頭疼,以至於在繁忙的五年大學生活裡被迫拋之腦後……
“呀呵?這麼晚了還沒走?”
房間背後的門被推開,門面上寫著一張“醫生休息室”的牌子,而推開門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
“啊……主任,下班前我把師兄那個回顧性研究需要的病歷資料歸納好了,有點困所以就趴了一下。”
開門進來的是我的碩導,同時也是這個附屬醫院腫瘤科的主任。而我,只是在本科畢業前夕來到她的科室跟隨學習,除了臨床上的知識,也幫著她和師兄師姐做一點科研方面的工作。
“辛苦你了,雖然你還沒正式入學,但這麼早就來這裡瞭解工作,後面入學後就會方便很多。”主任靠在桌子旁喝了口水,應該也是下班了,所以語氣顯得十分輕鬆,“你師兄師姐們值完班就回去了,我門診那邊病人也多,真是幫大忙了。”
“哈哈,沒關係啦,反正我都是在家這邊了,通勤還是很方便的。”我站起來,拉伸一下身體,把身上的白大衣脫下來,“到時候等我本科學校開畢業典禮的前幾天我再飛回北方就行,與其現在閒著,來這多學點臨床還是很棒的。”
“哼哼~挺好,那你快回去吧,待會路上車可能就多了,你看看鐘,都六點十四了。”
主任提醒我,讓我看看牆上的時鐘,而我看見那兩根提示我有些太晚的指針,不由地睜大了眼:
“誒我——這麼晚了?!要死,感覺我要遲到了!”
“你有什麼事嗎?”
主任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地問我一下。
“家裡安排的,一個讓我萬分苦惱的見面。”一邊收拾著自己的電腦,一邊回答著主任的問話,“說白了,我爸媽急,這麼早就給我安排了個相親,說什麼不去就別讓我回家了。”
“啊哈哈?這麼急?你才23歲,沒談女朋友嗎?我看你長得還不錯啊——”
拿著水杯笑著,主任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一臉調侃似地和我閒談。
“22歲,讀書讀得早,九月就23了,哎說白了——事業更重要,相親什麼的,只要我表現得夠下頭,這事絕對就成不了!”
“哼哼哼……”
輕笑一聲,主任不多說話,只是平淡地靠在那看著我,彷彿比我年長個二十歲,就把我拿捏得清清楚楚一般。
“那主任我走了,下週一早上我再過來跟門診!”
與主任道別,自己便揹著包出了休息室的門。
今天是星期五,還是五月的中旬,南方的小城,初夏時節氣候總是讓人感到反覆無常——據說是颱風過境,前幾天悶熱到極點,可突然一陣暴雨過後,氣溫又是驟降,帶著水氣的溼冷,令人感覺像是晚春或初秋般清涼……
身上套著那件有點年頭的黑色72175襯衫,我揹著包,避開地上一灘灘雨後的積水,以防把自己腳上的白鞋弄
髒。
“難頂,這天氣怎麼穿個這種鞋出來……”
跳過一灘積水,終於來到公交站前,正好擠上前往那約定好的商業街的公交車。
很幸運,還能找個位置坐下來,下意識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列表,看了看聯繫人的消息:
一堆公眾號的消息,而後又突然彈出一個消息——我那個被安排的相親對象,備註被標為“小莊”的女孩,給我發來一條新消息:“抱歉,出門有點耽擱了,我可能要晚點到。”
“哼……真好。”
輕笑一聲,我將腦袋靠在玻璃邊,內心不知是該感到輕鬆還是無奈,主要因為是這事情實在不是我所情願。而至於她,小莊那姑娘……我想只要我不刻意傷害她就行,甚至不惜往我自己身上潑墨水都行。
“真是……急什麼急,我還是個準研究生,就著急著讓我找結婚對象,是真以為我沒女人喜歡嗎?”
漫不經心地在嘴裡抱怨著,但怎麼說……大學五年,因為是醫學院校,女生很多,所以還是有挺多各種各樣的女生對我拋出過橄欖枝,只不過,我好像是把自己的心門給關上了,整個大學只能說是曖昧不清了很長一段時間,正兒八經的交往,根本就沒有過。
而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為那個人——五年裡,只與我保持著不多的聯繫,卻總是在夢裡將我驚醒的……那個她。
手指向下划著,找到了她——
13:47,有我發的兩條舊消息:
“林老闆林老闆!幫個忙好不好!我爸媽昨天安排我去相親,我想把這件事搞黃,你幫我出出主意好不好?(跪)”
“老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不去我沒家回,去了以後更麻煩,以後咱還能不能出來炸街都成問題QAQ,求你看見了回我個消息,晚上是安排去以前我們經常去的那家川菜館,還得我買單(哭)”
16:36,還是我發的兩條消息:
“摩西摩西?老闆你們現在實習不是結束了嗎?難道是找對象了?還是在睡著?有沒有夢見我?”
“所以有辦法讓我體面地把這事情搞黃嗎?qwq”
從頭到尾,就像是在和空氣對話,讓我感覺心灰意冷;手指往下劃,反倒是看看以前與她的聊天記錄——
除了日常互相分享一些搞笑類音樂類視頻和不正經的事,也聊過些許多正經事:
就比如兩個月前,面對研究生入學的複試,我那時還很是焦慮——一是不知道會問些什麼問題,二是感覺自己的競爭對手會不會比自己強太多,還有就是形形色色的,令我焦心的各種繁雜瑣事……而她,就好像不厭其煩地與我探討著,儘管她的情況和我不相上下。
“真是奇怪……明明沒得罪她,只是回家了也很久都沒怎麼見面了……”
嘆了口氣,帶著腦內的不解,點開了她的朋友圈——背景圖是一把漂亮的青色日產ATELIER Z定製五絃貝斯,被平放在精緻的玫瑰紅絨上;而朋友圈近期的內容,是幾篇臨床針灸治療的醫案以及她自己只拍琴體的幾段演奏片段,再往下滑,便看見四月初那熟悉的網頁截圖:
[考生您好,您已被擬錄取為G省中醫藥大學2023年碩士研究生。]
“本校錄取,針灸推拿學院……以後又在同一所大學了。”
嘴裡自言自語著,複述著這位被我稱做“林老闆”的人的信息——
她和我一樣,都是醫學
生,她喜歡彈貝斯,朋友圈的背景圖便是她用了三年的愛琴;我是研究內科方藥,她是研究針灸治療,我專攻腫瘤方向,她主攻內分泌調節……
彼此許多相似的地方,如拼圖一般在腦海裡讓我拼湊起屬於她的回憶——更重要的是,這位“林老闆”,是我小學六年級時認識的青梅竹馬,只不過大學時異地分隔,加上新冠疫情,五年裡只見過少許幾面……
“最後一年考研,還是疫情政策最嚴的一年,真是一面都沒見……”突然想到這些,內心又開始覺得有些不妥,“雖然我一直把她……當哥們吧,但突然這樣和她說這些,是不是太唐突了?”
“黑山路口站,到了——請下車的乘客從後門下車……”
不知不覺,在回憶裡磨過了公交車稍微漫長的路程,聽見到站廣播的通知,我才急急忙忙從座位上起來,從公交車上下到站臺上,走向對面繁榮的商業街。
約定的時間是六點半,此刻已經到了六點四十左右,不過幸虧對方也有些晚到。
“那我不就也多了一點籌碼嗎……”
一邊走路,一邊敲著手機的鍵盤:
“我剛剛到,在餐廳裡等你,位置已經發過去了。”
走進商廈,來到四樓飲食層,那家以前自己常來的川菜館,剛剛被帶到預定的位置坐下,便收到了對方到達的消息:
“好巧,我也剛到,請問你在哪呢?”
再次走到餐廳門口,便見到了那個對象——
那個叫小莊的女孩,年齡似乎與我差不多,倒也長得不差——一頭有些淡棕色的長髮,臉蛋十分飽滿,兩隻眼睛明亮圓潤,小巧玲瓏的鼻子與嘴唇,在許多家長眼裡,絕對屬於那種典型的持家型好女孩。
小巧的身軀上,穿著一件淡白色的長袖連衣裙,凸顯著那稍有肉感的梨型身材;兩條腿略顯羞澀,配上同樣乾淨的小白鞋,這副精心準備的模樣……都有點讓內心敷衍的我心生羞愧。
“抱歉……你到了很久嗎?”
“啊……我也剛剛到,沒事,快進去吧。”
簡單地打了兩聲招呼,我們便一同進去……
“咕唔……嗯哼哼~”
餐廳對面的奶茶店裡,一陣視線從最裡面的座位越過玻璃櫥窗,緊緊盯著走進餐廳的兩人……
喝下最後一口的果茶,那人嘴角微微上揚一絲,彷彿帶著一絲壞笑,從座位上起來,走向店裡的櫃檯:
“你好,再買一杯蜜桃烏龍和一杯金桔檸檬,打包……可以掃碼了嗎?”
餐廳裡——
雖然說週五晚人也算挺多,但對於提前預定位置的我來說,一切流程都可以使自己感到輕鬆不少,這樣就能讓我有更多精力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和她聊天,讓她認為我足夠不適合結婚就行。
坐在靠窗邊的位置,我們兩個就和大多數相親者第一次線下見面一樣,已經在網絡聊天裡瞭解了彼此的基本情況,現在就是來來回回地閒聊:
“誒小莊,我覺得你肯定不缺男孩子追啊,長這麼漂亮……為什麼要相親呢?”
但我怎麼可能那樣平靜地閒聊,本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想法,自己便搶佔先機,對她拋出這麼一個問題。
“啊哈……謝謝,我本科的時候不是一直沒談嘛,然後家裡人老是催我,我也想是不是該試試了……”
“嗯?為什麼本科不談呢?”
“我有些……社恐吧哈哈,就是不太敢一個人和別人說話,而且
當時還在爭保研名額,不敢太放鬆。”
我去,這女人,怎麼感覺人本身和說的內容不一樣?應該比我想象的要深……
內心不禁戰慄一下,莫名地感到一絲寒意湧上心口。自己假裝笑笑,拿起水杯喝下一口水,又偷偷看看手機,有沒有讓我在意的新消息。
沒有……
因為此刻還算晚高峰的前期,上菜的速度也挺快,我放下水杯時,服務員就將我們的菜上齊了。
“謝謝。”
“那個……我也很好奇,你為什麼也來相親呢?大學時談了戀愛嗎?”
剛和服務員道完謝,又得轉過身來回答她的問題:
“大學本科……沒有自己喜歡的人吧,而且我是在北方讀書的,太遠了感覺不會太長久……”
“沒有喜歡的人嗎?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啊?”
這算什麼問題?她真的是把相親當戀愛嗎?這種東西不就是搭夥過日子的牽線流程嗎?
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我還是得儘量把眼神放在她身上與她交談……
可是,“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
這個問題,飄進我的耳朵裡時,一串簡簡單單的文字卻在胸口產生一種莫名的空虛感——可有那麼一瞬間,又有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那片空虛中,有點像是那天夜晚裡背對我的輪廓……干擾著我的思緒。
可我再怎麼努力,幾秒的沉默已經讓我在她面前失去了優勢;腦袋也是麻麻的,眼神裡帶著那若隱若現的背影,還是支不住往她身邊的窗外逃去……
喜歡……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感覺自己好像將心裡的那扇門關上後,就很少真正有過很多年前,那種心動不已……又想要奮不顧身的感覺。
此刻的我還能很冷靜,絕對不會說出“喜歡你這樣的”這種取悅般的話語,雖然會讓人感覺輕浮,但意識絕對不允許……
“——!”
可就當自己的視線切過小莊的一剎那,撞在窗戶外走道欄杆上那個人身上時,卻突然讓我的胸口一陣悸動——
淺藍色的牛仔襯衫,修長雙腿上配著同色的修身牛仔褲,腳上穿著十分復古的棕色機車扣高幫馬丁女靴,復古的模樣與商廈裡現代主義的裝修相比,極具個性;敞開的襯衫裡,一件Arch Enemy的黑色樂隊短袖,胸前張揚的專輯圖案與她背後挎包上吊著的BanG Dream!今井莉莎可愛掛飾顯得格格不入,起碼是從印象層面……
左手提著一個奶茶店的白色袋子,裝著兩杯飲料;右手拿著手機低頭敲著屏幕,如果沒看錯的話,手腕上那天藍色手環應該是“林老闆”之前參加的迷笛30週年煙臺黃渤海音樂節同款。
右腳向後,踩在玻璃圍欄下的橫杆上;她低著頭,富有空氣感的純黑狼尾鯔魚頭短髮同樣向下垂下,蓋住她的眼角,只露出那對我而言都感到帥氣的下頜角;小巧的唇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壞笑,可配上那精緻而挺的鼻尖,又頗有那麼清潤的陰柔美。
“呲呵呵……”
拇指敲一敲屏幕,嘴角呲笑一聲,抬起腦袋一甩頭髮,將那飽滿而不失英氣的臉朝向我,在那陣悸動之後使我僵住——鬆散的左開前發下,細而彎的長眉透露著內心的欣悅;精緻的睫毛修飾著那靈動雙眼,微斜著朝這邊看來,好像怎麼努力也無法壓制住那份笑意;而左眼角下,那顆小小的淚痣,標誌性的特徵差點
讓我徹底亂了陣腳:
“林——!”
滿臉是驚訝,與她雙眼對上的那一刻自己差點大叫一聲,差點伸出手指指向窗外那高挑的身影,張開嘴巴叫出她的名字——
萬幸,我控制住了自己……
“怎麼了?”
小莊看著我,有些不解,剛剛想要回頭,卻被我止住:
“沒沒沒!沒什麼,我是想說……林志玲那種外貌肯定好,但但……但是,相比外貌可能還是喜歡溫柔點的吧……嗯對,溫柔持家的那種女孩子。”
敷衍,純粹是敷衍……不過轉念一想,這種描述或許也能令那種“女拳”主義者感到反感,好!夠“下頭”!
我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出現一條微信新消息:
“林老闆:看外面。”
小莊也沒多想,只是笑了笑,表現得有一絲單純,便想要拿起筷子夾上一口菜:
“那先吃飯吧……啊等等,我忘了洗手了,順便去一趟洗手間。”
“沒事,去吧,不過可能得走一段哦,不急。”
看著她從座位上起來,毫無疑心地走出去,走過故意四處張望的“林老闆”面前,看她兩眼,也沒有表現出絲毫不對勁,我才撐在桌子上鬆了口氣。
“嘻嘻嘻~”
反倒是窗外那位短髮女子,一臉壞笑地靠過來,在我充滿“怨念”的注視下,抬起手裡的手機,指了指。
“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隔著窗戶,我忍不住站起來質問她,但這副失態的模樣卻被餐廳裡其他的人看在眼裡,又使我面紅耳赤地坐下,悶悶地喝下一口水。
她倒是不慌不忙,輕鬆地按著手機,往微信的消息框裡發送著文字:
“別慌,有辦法幫你,不要緊張,到時候懂點禮貌,就和你複試那樣。”
看見她發來的消息,我反而更慌了,抬起頭不解地看著一臉嬉笑的她,內心只是愈發悸動……
從洗手間回來,小莊似乎也沒察覺什麼異樣,因為“林老闆”已經不知道退到什麼地方去了。
她坐下來,對我說到:
“之前我出去看到一個女孩子,真的好帥,有點假小子的感覺。”
“哦?假小子?在哪呀……”
“之前站在那裡——”回頭指了指那處圍欄,但已經空空如也,小莊好像有些愉快,“穿牛仔衣的,長得好高,但是……應該不是你喜歡的那種類型。”
她望著我,雙眼毫不飄忽,直直地看著我的雙眼說。
“哈哈,看起來不溫柔嗎……”
隨便笑兩聲,掩飾內心極大的不安感……
她安靜地吃著幾口熱菜,而我卻沒什麼食慾,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我那“灑脫”的青梅竹馬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背水一戰……還是坐以待斃?但好像對我而言都是殊途同歸……
真的有點後悔,後悔當時病急亂投醫,腦袋一熱給她發消息了——
“你是有點不舒服嗎?”
似乎感到我臉上有什麼微表情,小莊停下筷子,有些顧慮地望著我。
“啊啊……沒事,可能也是……有點緊張吧,和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坐在一起——”
啊啊啊啊……為什麼自己要下意識說出這種話啊?我此刻確實是緊張,但絕對不是和我在大學裡取悅其他女生時說出來的那番套話一樣,況且現在不該說啊!
她笑了笑,眼神有些躲閃,手裡的筷子停了停,便立刻拿出手機,打開抖音,刷出一堆動物視頻拿給我看:
“那看看貓貓吧!我以前在讀本科緊張
或無聊時,就喜歡看這些解壓……”
就這樣,她拿著手機,好像滔滔不絕地和我說著她感興趣的東西——小貓小狗、網紅美食、最近熱播的網劇和明星八卦……
我只是笑笑,只是用著道聽途說的一些消息在贊同附和她。
我也明白,或許我和她終究還是兩個世界的人——儘管父母以前也對我說過不要太特立獨行,但自己始終無法對這些所謂“大眾”的東西提起興趣……
想想自己,長這麼大,僅僅是專研了自己認為重要的幾樣東西——音樂、文學、醫學……,往日的時光大多都是放在了對這些事物的追求上,或許正因為如此,才會讓人感覺特立獨行……
可我又為了什麼在追求這些呢?
真是有點對不起面前的她,看她這副饒有興趣的模樣,不出所料今晚這事就已經成了一半……可無論她在別人眼裡多麼嬌柔可愛,我也只是感覺平淡。
幾分鐘後,餐廳的入口,突然進入一個短髮女子,身穿淡藍色的牛仔襯衫,淚痣上的深棕雙眸,在暖光燈下故意掃視幾陣,突然聚焦到我身上。
“誒?”
我把眼睛從小莊身上移開一點,看著她身後對著我快步走來的那個帥姐姐——“林老闆”,不禁在喉嚨裡輕輕疑惑一聲:
“這傢伙……打算幹什麼?”
“啊啊啊——你果然在這裡!腦袋裡全想著泡妞都把正事忘了?”
她走過來,突然指著我說到,嚇得我和小莊一同把臉轉向她:
“小姐姐——請問你是誰啊?”
“臥槽你現……是誰?”
小莊問的還挺有禮貌,可同樣不明真相的我,卻因為是青梅竹馬的關係,下意識這麼“奔放”地疑問一句。
“你還好意思問我是誰?”她這句話是看著我說的,那副認真的樣子彷彿煞有介事,“我是你師姐啊——”
“哈啊啊啊?!”
我不知道她的計劃,只是自然流露地驚訝著。
“老師說了八點去二院有個中西醫會診,都差不多七點半了你怎麼還在這?!你是忘了嗎?”
“啊……嗷嗷嗷我可能沒看見消息!”
腦袋轉得飛快,我嘗試著跟上她的節奏,配合著她即興的表演——
“小姐姐,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小莊很是疑惑,也跟著意識問出一句。
“啊小妹妹,抱歉打擾你們的約會啊,我是從他發的朋友圈的店鋪優惠推文看見的。”打開手機,“林老闆”找到我那條推文,展現給一臉茫然的小莊看,“雖然說他可能很看重你,但這個會診真的很重要,現在我需要帶他走了,賬就讓他結,真是抱歉!”
說著,她便走到我身邊,和以前一樣,拽起我的手臂,在我勾起揹包的那一剎那,拉著我便要離開——
“啊啊啊你慢點!小莊!今天真是對不起!賬我已經結了,吃不完就打包回家吧,有機會再見——”
被拽著跑出餐廳,留著那女孩在座位上有些凌亂……
我們一直跑著,頭也不回,絕不往後看一眼,直到一同跑進這層樓的升降梯裡。
按下一樓按鈕,等門關上,我才得以鬆口氣:
“哈啊……我去,還得是你啊,應該不會被懷疑吧……哈啊……”
“呼……呼……”
她靠在電梯牆上,稍微有點喘氣,隆起的胸部挺著T恤與襯衫微微起伏,輕輕笑著好像不急著回應我。
“但你說是我師姐什麼的……有點太自大了啊——”可自己
心裡想著的,還是她之前給我製造的一系列焦慮,與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明明還和我同級!”
心裡沒想太多,內心的孩子氣莫名氾濫起來,自己便伸出手,趁她不注意,便捏住她白裡透紅的臉頰,一邊輕揉,一邊調侃:
“一下午不回我消息,這時候還突然說是我師姐,你怎麼不說是我小導師呢?啊——”
“窩(我)唔呃呃呃——我補(不)是gay(給)泥(你)香(想)辦畫(法)嘛!”
被我捏著臉,“林老闆”連話都說不明白,只是握住我的手腕,想要掙脫開來:
“晃開(放開)我——”
叮——
電梯門打開了,一樓等候的人們,在開門的一瞬間,就看見一男一女在電梯裡互相親暱……現場在那一瞬間似乎都沒了動靜。
擠在她面前,比她高個十釐米的我,捏著身高一米六七、八的她臉頰,第一眼無論怎麼看,都好像過於親密……
“噓——籲~”
直到有三個男子中的其中一個,痞裡痞氣地吹了聲口哨,才讓臉部早已紅熱的我們意識到,這個世界還是在運動著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立刻放開她的臉,右手遮著自己低下的腦袋,左手握著她手腕的牛仔衣袖,一邊快速反覆地說著對不起,一邊拉著她小跑出電梯。
還是頭也不回,還是一路小跑,直到跑出商廈大門,我才放慢腳步……
“嘶呵呵呵呵……不過,幹得漂亮!那女孩我是真的沒感覺,多虧你了林老闆——”
伸出手去想要像以前一樣拍拍她的肩膀,但卻被她抬手擋住,轉過臉來,前發半遮著右眼對我說:
“說了多少次了!在外面不要叫我老闆!要麼好好叫名字,要麼叫個好聽點的——”
“老闆不好聽嗎?!讓人感覺你很厲害,叫名字的話又感覺太生疏了……”無奈地站在她身邊,若有所思地頓了頓,才湊過去,輕而快地說一聲,“小晴姐姐——”
“咿——嘶嘶嘶……你再叫一聲?!”好似真的有那麼肉麻一般,話音剛落她就這麼誇張地打了一陣寒顫,轉而又伸出手捏住我的臉頰,一邊拉扯一邊威脅,“再叫這種噁心人的稱呼我就把你擰成麻花——”
“唔啊呃呃呃呃……呼呼呼——呵呵呵呵……”
有些痛苦地發出幾聲呻吟,但順著她的力道往她的臉頰靠過去,倒也不至於那麼疼痛,反而能夠讓我情不自禁地發出幾聲嬉笑:
“呵呵呵哼……嘶哈哈哈哈哈——不過還得是你,順順利利地把我帶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唔……呲——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厲害吧哈哈哈哈——”
見我笑起來,她也沒了脾氣,一聲呲笑從她故作惱火的嘴角綻開,便也忍不住與我站在街邊大笑;捏著我臉的手甩了甩便鬆開,再輕輕撫摸兩下,為我抵消疼痛。
“好吧好吧,那就和以前一樣吧……小林姐,雖然在線下這樣叫你叫了……有十一年多了誒!”
想到比起在網絡上對她的高稱“林老闆”,這從她與我認識之初就被我叫上的稱謂,已經用了這麼久,內心不禁還是稍微感嘆著——果然越順口的東西,叫得會越久。
“對嘛,老樣子其實也不錯……”她扯了扯衣服,上下打量一下我,才放鬆地笑了笑,“好久不見啊……小玉——”
“喂!你不要得寸進尺啊!不要因為我名字
裡有代表著‘玉’的字,你就自顧自地這樣叫我!”
“哈哈哈要什麼緊——不是也叫了差不多十年了嗎?誰讓你名字那麼難念。”她笑起來,擺擺手讓我跟上她的步伐,轉身向著停車場那邊走去,“而且這多少帶點陰柔氣,不也是符合你的個性嗎?哈哈哈哈……”
小林姐,就是這麼一個人——比我大十個月,十一月中下旬出生的孩子,典型的天蠍座腹黑女,對我一直都是這麼大大咧咧的,很少能夠在我面前表現出男女之間應該有的顧忌……
“哎……這樣聽起來我像個女生一樣。”
無奈地跟上去,嘴裡說著已經重複了十年多卻毫無改變的話語。
“倒是你——頭髮剪短了,不然就和這稱呼很配~”小林姐回過頭,望著我的頭上的碎髮,有點疑惑地說,“明明你到二月底發的動態,都還留挺長的狼尾……怎麼突然剪這麼短?”
“還不是為了複試面試嘛,穿上正裝看起來起碼像個正經人……而不是雅痞。”抬起頭回答她,但同時我也看著她的後腦稍長的狼尾發,問出之前就在餐廳裡想到的問題,“你怎麼把頭髮留長了?原來後腦那不是推得比較短的嗎……”
她回過頭,笑得有點無奈:
“複試面試啊……頭髮長點,女生這樣看起來會溫柔點。”
嘴角憋著笑意,滿臉微妙表情地望著小林姐,不過等笑意退去,倒還是給我感受到一種更為陰柔帥氣的幹練氣息。
“但在我眼裡你還是很帥。”
來到停車場,想到她用來接我的拉風載具——她剛上本科那會就買的一輛春風250NK機車,雖然是國產摩托車,但設計外形確實不輸國外大牌。
想到這些,再看看她陰柔而颯爽的背影,不禁讓我脫口而出。
“唔……謝謝啊。”
她往回偏一偏頭,淚痣上的左眼微微彎一彎,又轉向前方,讓過耳的側發擋住眼角……
“……還只是帥嗎……”
來到停放雙輪車的位置,無論我怎麼張望,卻都找不到她那輛讓我印象深刻的摩托車,直到——
“來,上車吧!把頭盔戴好——”
小林姐徑直跨上了一輛藍色的……電單車?!那小電驢圓潤的邊角設計可與以前那輛拉風的街車完全是兩碼事——
“你的……摩托車呢?”
看著她跨在電單車座椅上,將那輛小車從車位裡退出來,我站在原地,手裡拿著她給我的橘紅色頭盔,一時有點緩不過來。
“啊——我賣掉了!”小林姐毫無顧慮地說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倒是看著我這份落差感極強的模樣,她才戴著那天藍色的頭盔笑呵呵地和我解釋,“嘿嘿嘿……這個嘛,當時在網上看太多那種摩托車事故的視頻了,有點慫,又剛好想換把琴,乾脆就把那輛車和我原來那把依班娜賣了,換了現在這把AZ和這兩千多的小傢伙——”
“哦……哦哦——確實呢,安全最重要。”
“所以安全起見,你比我重,你坐前面開車吧。”從車上下來,她指了指車頭,等我坐上去後,才扶著我的肩膀抬腿坐上後座,“對嘛~平平安安的才能好好彈琴,才能繼續和你合奏啊……”
“啊是是是……你抓穩了——”
車頭對準出口,擰一擰把手,帶著有些過快的速度,這輛電單車便帶著我們向街邊跑去——
“……也有五年沒在一起合——誒誒誒誒!慢點!
”
“抱歉抱歉!久了沒開這種東西——”嘴裡道著歉,稍微放慢點速度,讓載著兩人的電單車平穩地下坡轉彎,匯入非機動車道的車流後,我才稍微把身子向後靠一點,“你剛才說什麼?”
“沒什麼……”
小聲嘀咕一句,只讓我勉強聽見一點點,小林姐才把重心向前靠,雙手抱在我的腰上——
“咿~喂!安全起見啊安全!別碰我的腰,給我往下放到髂前上棘那!”
“嘖——好好好,你個小處男怎麼這麼敏感?!”
不耐煩地說著,她的手才向下扶在我的胯上。
南方的初夏,七點半的天空只在遠西留下一條長虹,穹頂之上便是透著些殘暉的深藍,層雲之間,依稀可見頭頂皎潔的月光……
潮溼的街道,漫反著都市霓虹的色彩,車流的燈光將主幹道繪成一道光帶,而我們,便這麼漫無目的地跟著這條光帶騎行。
“話說……我們去哪?”雙手握著機頭,才轉過兩個街口,我便偏過一點腦袋,詢問小林姐下一步該怎麼走,“你餓不餓?吃了晚飯才出來的還是?”
“我跟我媽說了,和你在外面吃,那不是五點半左右就從家裡出發來這了嘛……”小林姐往前靠了靠,壓在我的背上,為了對抗街上車流的噪音,有些大聲地對著我耳朵說,“現在也總不可能回我家吧,看看在哪隨便吃點算了——”
“好啊,今晚我也不可能這麼早回家,反正不管什麼時候回家,因為今晚這事黃了絕對要挨我爸媽說一番——”苦笑著擰一擰油門,在直道上加速向前開去,好似發洩著內心暗藏的窩火,“隨便逛逛,看見什麼就吃什麼吧……”
就這樣,我們騎著車,依舊是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裡晃悠,但與其說漫無目的,自己貌似還是跟著潛意識的目標向著某個地方開去……
兜兜轉轉,小林姐抱著我的腰,只是看著我沿著多年前熟悉的路徑騎行,將臉搭在前人的肩膀上,無言地等待著我停下。
沿著城區的街道,騎入這座山水旅遊城市的一條城內景觀山道,沿著幽靜的山路,在路燈的指引下來到山頂的觀景臺——
終於,我停下了車,卻如夢初醒般地,望著遠方城市的夜景,在微風的吹拂下慢慢回過頭,表情有些尷尬僵硬:
“對……對不起,沒注意就——”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
才意識到小林姐將她那下巴搭在我肩膀上,可一回頭,她便挺直身子,雙手壓著我的臂膀從車上下來,取下頭盔將頭髮鬆一鬆,一邊伸著懶腰一邊淡定地說:
“從初中那會起……每次你心裡不舒服,都是憋著,然後下了晚自習自己騎車跑來這吹晚風……”將手裡的頭盔放在後視鏡的支架上,她慢悠悠地,背對著我走向觀景臺一邊的自動販賣機,“一開始晚上回家都找不到你,後面才發現你喜歡往這鑽~”
“呵……沒辦法,誰讓我那段時間過得那麼窩囊呢?簡直是人生中最黑暗的時期沒有之一。”回想起一點以前的事,我只是放下頭盔,微笑著從車上下來,“又不能往外亂髮洩,不如來這看看風景,忘掉疼痛……”
來到販賣機前,按下按鈕,付款後取出兩個即食的飯糰,小林姐拿著,向站在車前的我走來,遞給我一個:
“結果你後好像就成習慣了,不管心裡舒不舒服都會來這……”
“呵嗯……也許吧。
”接過飯糰,跟她道聲謝,便向著觀景臺的圍欄邊走去,“在北方可沒有這種光景可看……”
靠在圍欄上,將放在包裡的奶茶袋拿出來,遞給我一杯密封好的金桔檸檬茶,小林姐沒有半點遲疑,心裡好像早就知道我喜歡什麼口味,什麼甜度。
“啊……太謝謝了,今晚讓你這麼破費。”
雖然說是十年的青梅竹馬,但或許太久不見,接過她給我的食物,內心還是感到些許愧疚——畢竟一見面,就太勞煩她了……
“你不該在意這些東西啊小老弟……”低著頭,乾淨利落地將吸管插入她那杯蜜桃烏龍里,小林姐吸了一口,又抬起頭來說,“因為我知道你今晚怎麼樣都不是真正開心。”
心頭一陣緊促,看來是被她說中了……
我也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轉過身去與她並排靠在圍欄,只能咬住吸管輕輕吮吸,化解著腦內的鬱結。
“但是——不管你心情怎麼樣,我還是要說你一下。”嚥下口中的茶飲,小林姐卻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向我,一時間還搞得我有點不知所措,“你後面一定要好好和那女孩子道個歉,看她好像對你有點意思,不喜歡就直說,而且今晚這樣想想確實很沒禮貌——”
“啊啊啊啊——好好好好……我知道了,晚點我會說的。”
突然被她的說教嗆一口,我只能抬起手,擋在面前不敢直視她。
“說是一回事,你還要注意你的言辭……說真的你太有個性了點,別說出那個話無意傷到別人,好好組織一下語言,不要把自己的形象搞太差——”
“我知道……不用說了,我的親孃誒——”
“這我不得不說啊……你以前好幾次都因為你個性為之而搞得別人心裡不舒服——高中那次把學生會的人訓了一頓,雖然事後他們確實是工作有不足,但不至於;還有你大學那會,一箇中醫藥大學的中秋晚會,你和你的樂隊成員把校領導安排演奏的歌曲全部偷換成了死亡金屬,還女裝上臺,搞得你們學校團委公眾號都難寫;還有……五年前那暑假唔嗯——”
一副老媽媽的樣子,我該想到雖然說她像是我的鐵哥們,但本質上還是個愛操心的小姑娘,喋喋不休地翻著舊賬,提醒我不要幹這幹那。
不過我心裡並不會不舒服,反正聽著就好。可當某個長久沒被提起,卻又在一瞬間讓我有些頭疼先兆湧起的時間節點被她提起時,好像是本能反應,突然將手裡打開的飯糰塞到她嘴裡,強行打斷了她的話語。
“唔咕……唔——嗯!不是!你也不要這樣隨隨便便打斷我,這樣也很不禮貌——”
嚼一嚼嚥下那口飯糰,小林姐回過神來,又準備對著我嘮叨,但卻被我止住了話語——
“我知道了小林姐,你說的我都有聽進去,我之前騎車時也在想這個問題,勞您費心還真是抱歉……”雙手合十,不過一隻手的手指撐著被咬了一口的飯糰;我低下頭,態度誠懇地對她坦白,沒聽見她再多說下去,我才將頭微微抬起,睜開一絲絲眼睛,微笑著看看面前有些惱羞似的她,“你肯定餓了吧,其實我今晚吃不下太多,幫我吃一口咯~”
說著,才微笑著站直身子靠回欄杆,毫無顧慮的咬下一口手裡的飯糰——
“你——哎……你這人啊……”
自暴自棄地嘆了口氣,小林姐也沒辦法把那份脾氣繼續保
持下去,只是站在我身邊,低著有些微紅的臉頰拆開手裡的飯糰……
“你嘴角還沾著粒米。”
“哼——唔嗚……”
我瞥著她,輕輕說一聲,她卻突然緊張一陣,飛快地把手貼到自己嘴角附近,身體的顫動差點把放在圍欄上的茶飲弄掉下去。
“哪……哪啊?”
“逗你玩的,想讓你別這麼緊繃著神經嘛——誒啊!”
啪——
話音未落,她便抬手對著我的肩膀甩下一掌,還怪疼的。
“啊啊啊嗷嗷嗷……不愧是貝斯手,這一巴掌誒誒誒——”
還是顯得那麼沒心沒肺的逗她,在她掄起手掌的那一刻,為了不再體驗她那種獨特的痛感,自己條件反射般地立刻握住了她的手腕,兩隻手就這麼僵持在空中。
直到,我的手背上感受到一絲冰涼……
“咦?是水嗎?嘶……看那一大片雲的高度就知道要下雨。”
鬆開了她的手腕,我才向天上看去,在城市燈光的照耀下,很明顯可以看見那一大片很高的雲。
南方的孩子,在雨季中長大,已經學會了看雲的高度預判下雨的時間與強度……
“真的,手機上也說待會降雨概率有百分之八十。”小林姐看著手機上的天氣信息,也抬起頭看著我,“得趕快下山找個地方避雨。”
“後面幾個小時降雨概率也很大,這麼遠想回家確實挺難……”視線從小林姐的手機屏幕上抬起來,看向遠處的城市,我卻有了一個驚喜的發現,“誒?那不是我們附屬醫院嗎?”
從觀景臺往下看,我突然發現其實這座山離我待的附屬醫院挺近,突然想到了一個去處。
“怎麼?你就想回醫院避雨?”
小林姐有點不可思議,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我。
“不是,我家以前在那附近買了套很小的公寓房,原本是租給附近高中不想住宿的學生住的,但現在我要往醫院跑,就不再出租,留給我重新裝修一下變成了自己的休息房——”想想也是幸虧來了這,路程大概也就十來分鐘,轉身拉著小林姐的手便向著她的電單車跑去,“趁那批積雨雲離我們還有段距離,我們先去那裡歇著!”
“誒誒——好吧。”
沒太看清楚她那一刻的表情,只是感覺一開始跑動的時候,她腳下有一絲猶豫,但下一秒,便也很迅速地跟上來。
戴好頭盔騎上車,以最快的安全速度往山道向下騎,來到相對更加安全的街道上後,才繼續提高了一點點速度,希望儘量不要被待會的大雨淋溼……
“好了,過了這個路口就不遠了——”
可是,本以為自己已經趕在大雨之前進入小區就能萬事大吉,可在通往住宅樓的那條路上,驟降的大雨還是搶在我之前抵達,將毫無準備的我們兩個淋溼……
初夏的夜雨,雷電交加,清涼而瓢潑……
好不容易打開了樓底的大門,衣服全部溼透的我們將電單車推進一樓的停車位。鎖好車後,才無言地走進電梯,一路來到高層,沿著昏暗飄雨的走廊來到我那間小公寓——
咔嚓……
打開房門與燈光,自己出門前還是有好好打掃過——小單間的單身公寓,一張乾淨的床鋪,上面鋪著彩色條紋的床單與夏涼被,與床下絨毛地毯上的日式小茶几一起,組成一個小小的起居區;床的對面,是自己的書桌,平時經常把筆記本電腦放在上面,在中午休息的時候查查文獻或者看
看視頻;桌子旁邊,便是衣櫃,存放著一些可以更換的衣服;而房間內剩下的一角,放著一套自配的啞鼓練習三件套,在旁邊緊靠床尾擺著一臺Roland合成器,可以讓我在空閒時製作一些自己靈光乍現想到的音頻。
房門正對著陽臺,被一扇落地玻璃滑門與窗簾隔開;陽臺的一邊,是簡易的廚房與一臺小冰箱,而對面就是一間小小的浴室,門外也有一臺小洗衣機與燃氣熱水器,光對生活來說就已經十分完善。
這房子裡的一切,在暖光燈的照明下,顯得稍微擁擠,卻十分寧人安心……
“哇唔~沒想到你一個鼓手還用這麼貴的合成器啊。”
脫掉腳上那雙沾了雨水的靴子,小林姐的注意力早就全部放在了我的音樂設備上,低頭看看自己白色的棉襪沒有被水沾溼,便不顧溼透的外衣與微溼的頭髮,興致滿滿地踩著木地板走到那臺合成器旁邊,彎著腰仔細欣賞著……
“把拖鞋穿上,你想感冒嗎?”將我倆的包放在櫃檯上,從鞋櫃裡拿出另一隻平時不怎麼穿的拖鞋,走到小林姐身後,將鞋子放在她的腳後讓她自己套上,又伸手提起她襯衫溼透的肩角,輕輕向後脫下,“我靠,你不僅外衣溼透了,裡面T恤也這麼淋了這麼多雨?”
“啊哈哈……沒辦法嘛,誰讓我們還是慢了一步啊——”外套被我脫下後,小林姐的注意力好像還是放在我那臺合成器上,手臂從袖子裡退出來後,就有些好奇地用手指輕輕按壓琴鍵,體驗著這臺產品最為出名的力度感應按鍵,“這就是DS76啊……原來你就是用這個來編貝斯與絃樂軌的呀,這琴鍵觸感真棒——”
“方便嘛,我是鼓手,哪像你貝斯彈得那麼熟練……喂!你趕快去洗個澡!全身都溼透了,洗完後你想打開怎麼玩都行。”
“誒誒?!洗澡……可我沒衣服啊,我乾脆喝點藥好了——”
突然回過神來一樣,小林姐這才轉過身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但我還是將她的襯衫拿到衣櫃門上的鉤子上掛好,打開門,取出一件白色T恤扔給她:
“但我有啊,而且我專門挑我以前的衣服給你——這不我高中那會,身材還比較呃……壯碩的時候穿的,足足XXL的尺碼,只不過我是這兩年瘋狂做有氧運動才變得現在這樣,穿到了L甚至M碼。”
“我知道你瘦了好多,但這不是問題所在啊……”
在手裡展開我那件舊T恤,小林姐提起它,年久被拉長的衣服看起來確實可以當做一件Oversize的T恤裙來穿了,但還是猶猶豫豫的,失去了往常那種果斷。
她說完那句話,還是將眼睛抬起來,從她閃光的瞳孔裡我似乎都能看出那四個字——
“吃藥算了。”
“藥你肯定也得吃,陽臺廚房那小冰箱裡有我自己配的加味玉屏風顆粒,不過你也知道,我的這種玉屏風顆粒裡除了原有的防風,還是加了荊芥、前胡和葛根,發汗解表力更強,但你淋雨後全身都是溼冷的,喝藥後汗孔一開,寒溼邪氣不是很容易入裡嗎?”雙手插在口袋裡,我一臉正經地靠在衣櫃上,嘴裡又是平淡地加上一句挑釁,“林主任……您不會連《傷寒論》裡太陽病的病機都忘了吧?”
眼角輕微地顫抖兩下,小林姐把頭偏過一點,抿一抿嘴,又咬了咬下唇,最終帶著顫
抖著的語氣,閉著眼和我說:
“我怎麼可能會忘……但、但是——別怪我拆穿你!”突然伸出手,直直地指著我,她睜大了眼睛,毫不客氣地問到,“我可以去洗!也可以穿你的衣服!但你的衣櫃裡是不是也可以有女生用的內衣?!是不是——”
“哈——你是不是以為我天天穿著鬱樂隊那個後面印著‘異海之王’的T恤到處晃悠,就真的以為我是個‘海王’?而且啊……雖然我也有想過,但還不至於說穿女裝要把內衣也落實到位的想法。”誇張地笑一聲,自己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衣櫃裡翻找著,“你難道就不能繼續穿你現在穿著的嗎……或者——”
手指夠到了那種布料的觸感,便往外一抽,將那塊“布子”抽出來,舉在她面前:
“喏,男士內褲,我不知道這條我有沒有穿過,但能保證肯定是乾淨的——”
“滾啊!去你大爺的,誰他媽穿你的褲子!死變態——”手裡緊緊抓著白T恤,雙臂向後縮回,將那衣服下意識緊緊護在胸前,小林姐紅著臉,叫喊著奔放的詞藻,轉身便向著陽臺門外的浴室跑去,“我是有潔癖的!!!”
走進陽臺,便頭也不回地轉進浴室裡,開燈後就把門關上。
而我,還得慢悠悠地來到門外,為她打開熱水器的開關,敲一敲門,讓她開出一條小縫:
“寶貝~別急嘛……浴巾忘拿了哦~”
沉默一會,浴室門的把手被輕輕轉動,開出一條小縫——小林姐躲在門板後,身上還套著那件黑色的T恤,伸出手來拿取我手上的浴巾,又露出她那顆充滿“怨念”的右眼,死死地盯著我不說話。
吱——啪——咔噠……
浴巾遞了進去,門也應聲上鎖,我靠在門外,只是笑著幽幽地說:
“祝您洗得愉快,還希望不要把這種急躁帶到臨床工作中哦~”
沒有一點回應,只聽見淋浴的水聲落下,再就是自己頭上熱水器打火成功的聲音。
“不知道她得洗多久……”
聳聳肩,從浴室門前退去,來到冰箱裡取出兩盒之前在醫院藥房配置好的中藥顆粒劑;進入起居室後,還是關上了那扇落地玻璃滑門,並且禮貌地為她拉上窗簾。
將自己的襯衫脫下,與她的襯衫並排掛在衣櫃門上另一個鉤子上,轉過臉去看看房門那邊,視線落在了她那雙皮質的靴子上……
“這傢伙……皮靴沾了水就這麼不管不顧嗎?”
走到門邊,彎下腰想要撿起她倒在地毯上的那雙靴子,可當自己的手指剛剛接觸到鞋幫,視線隱約看見鞋內的底板時,內心好似因為以前的一段從未坦言過的回憶,而湧起一股羞恥感,讓我感覺臉頰的血管有些充血……
“她應該不知道,我這興趣吧……”一開始還在為過去顧慮,可想想之前她脫掉鞋子就往我房間裡跑,就算我彎腰將拖鞋放在她腳下,也無所顧忌,想到這些我還是稍微能放下心一點,“就讓那天晚上的事……過去吧。”
“You say we're supposed to be friends~♪
You never promise me yeah~♪”
自己手機的鈴聲響起,將我的思緒從八年前的一個晚上拉回現實。我提著她的靴子,從口袋裡將手機掏出來,看了看屏幕上的聯繫人名稱,自己只是輕輕嘆口氣,帶著
手機和靴子來到自己床邊坐下,取一點吸水紙,準備為小林姐擦乾靴子的同時,也按下了接聽鍵:
“喂,媽……”
過了一段時間,浴室的水聲停了有一陣,可小林姐卻好像遲遲不出來;我已經幫她把電吹風放在浴室門外的置物臺上了,靴子也已經擦乾淨,以防因為沾水而使表皮破損……
與家人的通話已經結束,當耳裡傳電吹風的響聲時,我還在盯著手機,給今晚中途失約的小莊發著道歉消息;當陽臺的玻璃滑門被推開,小林姐的腳踏入房間的那一瞬間,我也按下了發送鍵,轉過頭看向剛洗完澡的她——
“啊……你洗完了?”
“嗯……對,你快去洗吧。”
朝著房間裡看來,看見茶几上擺放著兩個杯子——一杯裝著衝好的玉屏風顆粒,而另一杯裡的藥液已經被我服下,小林姐的語氣才變得放心些許:
“你……幫我把靴子擦乾了啊,謝謝啊……我是不是洗太久了?”
看看站在滑門邊的她,吹得蓬鬆的短髮,即使沒有化妝,那白裡透紅的臉蛋還是顯得那般水靈;雙手抱在隆起的胸前,或許是因為房間裡的空調被打開而下意識做著這副保暖的姿勢?修長而潔白的雙腿,被純白的T恤蓋到大腿根,可能真的是兩人許久未見,多少還是略顯羞澀,合著她淚痣上有些許飄忽的眼神,我都可以感覺到她不自在得有點蜷起來的腳趾。
“沒事,我媽也打了個電話來,你懂的。那我去洗了,過來把藥喝了,然後用被子裹一下自己的身體,我陽氣還比較足,倒是不用擔心——”
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我拿好準備好的衣物從她身邊經過;她也只是點點頭,喉嚨裡似有似無地“嗯”一聲,便快速地從我身邊切過去,背對著我立刻鑽進我鋪在床上的夏涼被裡……
背對著她拉上窗簾,推過滑門,我低著頭,不動項首地進入溫溼的浴室裡,關上門,才感受到自己胸口近乎瘋狂的悸動——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女人味了?靠……”
靠在門背後,滿腦子卻都是想著之前她那雙修長而健美的雙腿——她在大學裡聽說我開始練長跑了,便也來了興致,雖然跨越南北兩方,但她還是與我一同堅持到現在;而她原本身材就比較纖細,加上適當的鍛鍊後,軀體的線條與弧度理所應當得變得更加美觀。
而原來前年與她見那幾次面都是兩家人互相到家裡做客時見的,那會她冬天穿羽絨服,夏天穿的寬鬆款,以至於我根本沒太注意到她身材的細微變化……
“根本冷靜不下來——”睜開眼,卻又看見舊衣筐裡,小林姐那雙攤在衣物上的白色薄棉襪,居然使自己不能自控地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入下身,“他媽的……”
但內心還是存有種種束縛,我只能疲憊地小聲宣洩一聲,便將衝入淋浴噴頭灑出的熱水裡……
可無論自己被熱水沖洗多久,貪婪的我好像還是不能平靜下來……
“如果是青梅竹馬的話,只是碰一下……應該沒事吧——”
水滴從髮梢滴落,視線再次從微開的眼瞼裡偷跑到舊衣筐裡……
“媽的……”
“嗯……我們現在在他的公寓裡……嗯對,附屬醫院旁邊,真好啊他,家裡的公寓就在他的學院旁邊……不像我,針推學院主要是和二院關聯的,離家也遠了點……”
雨還在下,而房間裡,空
調的溫度恆定在22度,身上蓋著我的夏涼被,小林姐趴在床上,原本想要玩一玩手機裡的音遊打發時間,可同樣是家裡打來的電話,使她不得不拿起手機通話:
“沒事的媽……他能把我怎麼樣,他不還是那沒長大的樣子,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蓋在被子下的雙腿,慢慢地感到一絲悶熱,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將右腿彎起來——被子從足跟落下,搭在腿窩上,兩條白淨的小腿與那兩隻腳丫,就這麼暴露在清涼的空氣裡,伴著話語輕輕晃動著腳腕,“我……呵——那這得看他怎麼想,我也急不來啊……我知道,儘管都等八年多了,再忍唔……再等幾年,我覺得應該還可以吧……”
說著說著,嘴裡的語氣愈發透露著一種無奈的苦笑……
“也別這麼說嘛媽……誒呀好了,我不會欺負他的,我知道他……一門心思想著自己的事業,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能這麼專注,片葉不沾身的……”說到後面,她的語氣卻又突然放鬆了一點,輕輕笑一笑,便想要結束通話,“嗯嗯……那好,沒事……他給我吃了他配的藥,不會感冒的,今晚我就和他待一起行了,掛了啊——”
剛剛放下電話,浴室裡的水聲便停止了。
我吹乾自己的頭髮,穿著一身輕薄的居家服,推開滑門重新回到房間裡,我也不知道小林姐在等待我的時候會幹些什麼,但在淋浴時產生的無限遐想,又使得我的步伐有點猶豫……
剋制住內心的蠢動,我嚥了口唾液,做出一副鎮定自若的表情支開窗簾,來到房間裡——所幸,小林姐只是趴在床上玩音遊,雙腿攤在床上,只有微微透著點粉紅的足底……露出在蓋到腳腕的被子上?
“這誰頂得住啊……”
腦袋頓時感覺一陣眩暈,但好在房間裡清涼的氣流使我能快速回到狀態,不動聲色地回到床邊坐下,看一眼她的手機屏幕,發出一聲感嘆:
“哇……你抽到Masking的新皮膚了耶!我都沒抽到……”
“你連月卡都沒買,天天都說著白嫖七天四星女人,抽不到理所當然啊~”手指飛快地點擊著屏幕上的判定,小林姐完成了這首歌的結尾,才偏過頭對我說到,“不過你玩明日方舟才是真的狠啊,六星就差多蘿西了吧?反正我要嫖幹員都是找你的。”
一邊說著平淡無奇的話語,一邊卻在我身後將右腳輕輕搭在左腳的後跟上;床單被帶起輕微的抖動,都能被我撐在身後,放在她小腿旁邊的右手清楚感知到。我明明是想要和她聊聊手游來使自己看起來沒那麼不自然,卻沒想到被她這一不經意的動作打回了原型——
回頭看看她那雙稚嫩的腳丫,腦袋裡再也沒了之前想好的話題——對,我有這麼個興趣,我確實喜歡這女孩的腳丫,我也曾經對她的這雙腳丫袒露過愛戀……只不過小林姐本人應該不會知道——
“唔……別不說話啊,色眯眯地看什麼呢?”
沒聽見我有任何回應,小林姐輕輕回過頭,嘴裡那漫不經心的語氣,卻難以讓人判斷到底是不是玩笑話。
但我不能回頭,我知道,她搞針灸很厲害,這源於她能夠見微知著地發現問題——所以我根本不敢回頭讓她看見我臉上的微表情!
想想辦法,我得想想辦法怎麼把她這句話圓過去……
“嘶……你有多久沒跑步了?腳
上怎麼一點繭都沒有?”
腦內靈光一閃,也多虧了她這雙水嫩得有些與她的習慣不符的腳丫——暖光燈下依舊水嫩的肌膚,白裡透紅的,合著向下彎曲的足弓,顯得這雙足底如此絲滑;十隻趾丫好似幼藕,而一顆顆稚軟如玉珠的玲瓏趾頭,整齊地隨著趾骨從高到低排列;兩隻腳丫修長而勻稱,骨架幾乎沒有一絲不均勻的內收與擴張,那就說明她平時基本上不會穿高跟鞋之類的……不過這一點倒也挺像我印象裡的小林姐。
不如欲擒故縱,藉著她這稚嫩得可以稱得上是惹人憐愛的玉足,我也能夠用這麼正當的疑問來回應她,甚至可以伸出手指,去捏一捏她那顆柔軟的大拇趾——
“看一下都算色啊?小林姐是不是對自己的腳抱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
手指輕輕觸碰到她的腳趾,卻突然地一縮,好似有什麼敏感的反應一般,她就將半隻腳丫縮回了被子裡——
“沒有!再說了……我也一直跑著,只是……”小林姐在床上翻一下身,側躺在我的枕頭上,稍微凌亂的劉海半遮著她飄忽的眼神,同時彎起膝蓋讓那雙本就是足背對著我的雙腳,再離我遠一些。這一系列動作後,才有些難為情地說,“兩年前那會聽說在北方的你要練長跑的時候,我媽知道我也要這樣鍛鍊,就告訴我一定要選好鞋子,然後跑出來繭子後,就拉著我讓我……修腳什麼的。”
越說越小聲,臉頰也有點紅潤起來,而且紅得比喝藥後發汗的微溫還明顯。
“阿姨好懂啊。”
“我媽說了……女人的腳要好好保養,因為這是女人的第二張臉……”說著話的時候,半隻臉都埋進了我的被子裡,根本沒回應我的調侃;並且小林姐的話語,也一直在變得更加小聲,“而且就算……後面跑不出繭子了,就和我們彈琴一樣……彈久了就沒有繭了,我媽還繼續拉著我……修腳,還有……用牛奶泡腳什麼的……”
“我可知道你平常穿鞋是不會露腳的,你怎麼會這麼順從在意?難道是喜歡上誰了嗎?”
再伸手去掀開蓋在腳上的被子,臉上掛著一副看似無所謂的微笑,語氣輪到我變得漫不經心;而被我再次盯住那雙腳丫,小林姐已經沒了地方可以躲閃,只能在微涼的空氣裡輕輕蜷一蜷趾丫。
不過,她下一句要說什麼,我心裡自然清楚——
“喜歡你,一直都是喜歡你~”
語氣倒還是那麼像玩笑話,畢竟我們也是從大二那會開始,在網絡上聊天時就一直“愛你愛你”地互相發送,雖然早就忘了是誰起的頭,但這種語境,我們好像早已習慣。
“我不信,要是說真喜歡的話,十一年,你怎麼可能忍這麼久?你大學連聽課都不能好好聽完就在微信上和我聊貝斯,這點耐力都沒有。”
緩緩地抬起頭白我一眼,小林姐又重新翻身趴了回去,準備打開手機音遊的下一首歌,而那雙足底,又是那樣毫無防備地對著我的臉:
“你愛信不信,而且那是毛概課啊,能過不就行了。”
手指一點,她便做好準備,迎接下一首歌的挑戰。
“好好好~我信,那你喜歡我的話,能不能答應我一點小小的請求?”
屏幕裡遊戲的判定點開始快速落下,小林姐只是聚精會神地在打著遊戲,沒有回應我的問題,不過按她的性格,只要我說了,她肯定會
聽著……而且還有個好處,就是她此刻的沉默,我完全可以當默認。
右手輕輕爬到她的腳邊,見她動也不動,便立刻展現出了自己貪婪的本心——一把將手摸在她稚嫩的足底,惹得她緊張地蜷縮起腳趾:
“Fuck——”
與此同時,手機屏幕上的連擊被打斷,但她也只是輕輕在嘴裡悶叫一句,可能是這首歌她已經打出過全連了,因為這點小小的失誤而感到不甘。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讓我幫你好好地做一次足底按摩吧!”
“嗯?!!”
話音剛落,她手指的拍子徹底亂了套,連續好幾次都沒按準判定;而我,也輕輕地搔動起手指,在她微屈的腳底畫起雜亂的橫線——
“啊啊——啊哈哈哈不要!你幹什麼啊哈哈哈哈——”一陣酥癢襲來,使她的手指突然僵住,根本沒法按動屏幕,“啊啊啊!我的判定啊啊哈哈哈哈……你搞什麼鬼!!!”
雙腿下意識往上一縮,手機也從她的手裡掉落,小林姐都沒來得及回頭看我,嬌笑一陣後只是急忙把手機從我的枕頭上撿起來,卻發現因為扣分過多而被迫選擇續關還是重新開始遊戲。
“哪有在別人打音遊的時候撓人癢癢的?!還有你這是按摩嗎?我可是學針推的,醫學生別騙醫學生啊!”
可惜地拿起手機,不過想想反正沒抱著打全連的目標來玩這首歌,小林姐也沒怎麼在意,只是關掉屏幕,翻過身子躺在床上,雙腿彎起來,將腳底死死地壓在床墊上不讓我碰。
“哈哈~其實按摩只是幌子啦,我只是想證明你忍耐力很差~”坐到床上,自己臉上掛著壞笑,但看著她那緊張的表情,我還是拍了拍她的腳背,想讓她放鬆下來,“沒事啦,又不是責怪你,而且笑一笑對身體好。”
小林姐的眼神,逐漸從緊張變成了一種看無賴的眼神,拉著嘴角滿臉不屑地盯著我看,沉默一會才開口:
“但你這樣突然撓我癢癢誰頂得住啊,這不趁火打劫嗎?一點都沒法證明我忍耐力差。”
“那你想繼續證明?讓我撓你癢癢?”
盯著我看了兩秒,眼神有點恍惚,小林姐這才把壓在上半身被子上的手抬起來,一邊捂住臉,一邊用右腳踩著我的手腕,推開我撫在她左腳腳背上的手:
“好好好,我忍耐力差……”
“別啊姐姐!不要這麼自暴自棄,來,趴過去,打開音遊,我們再試試。”
“為什麼又要打開音遊啊?你那樣我根本沒法集中精力。”
“又沒一定讓你打專家難度,打個簡單普通不行嗎?”
沉默片刻,小林姐只是嘆了口氣,還是順從地轉過身去趴在床上,從被子下露出的腳丫,也和原來一樣重新將那粉嫩的足底對向我。
“我要做到什麼程度你才肯承認我?”
一邊設置著遊戲難度,小林姐趴著,一邊頭也不回地問我。
故意等她按下開始遊戲的按鍵,我才慢悠悠地說出口:
“我看是普通難度是吧?sister’s noise這首歌的話,打個全連沒問題吧?但是全程不能笑不能躲——”
“哦哦哦——啊啊啊?!”
前奏開始,當她的手指按下在屏幕上固定不動時,我也再次對她的腳底挑逗起來——換成一隻手指,將柔軟的指肉抵在內凹的足弓之上,在她緊盯著屏幕驚訝叫出的一瞬間,輕快地沿著她足底肌膚絲滑的紋理滑
動起來。
“哇啊啊——哈哈哈哈……嗚嗚嗚不要!啊啊——呵哈哈哈哈不行!這嘶呵呵呵呵……這打不了啊呵呵呵呵……你嘻嘻嘻……你別撓!”
腳趾機敏地蜷縮起來,小林姐的手指也在在輕快的酥癢裡變得遲鈍,明明是以往能夠毫無差錯按準的判定,此刻也全數錯過。
腳底蜷縮起來,飛快地將雙腿往上縮回去,趁著血條還剩著一絲生命值時,她按下了暫停鍵,把手機扔在一邊,拉著被子往後支起身子,坐在我的枕頭上靠向床頭,還是和之前一樣,彎起雙膝使腳底緊緊貼在床單上:
“不行,你這樣我真的沒法集中精力,你這方法絕對是有問題的!一點也不公平!”
“誒呦,這麼快就加入研究生的角色了呀~”壞笑著向前探一探身子,惹得小林姐緊張地往上拉一拉被子,緊緊地將被子捂在脖子附近;自己的眼神滿是輕浮,雙手毫無顧忌地握住她兩隻纖細的腳踝,想要把那雙腳丫托起來,“既然你那麼想靠你自己的方法證明你自己很能忍,那我當然也會幫助你,誰讓我是你青梅竹馬呢?”
稍微用點力,將她用被子蓋好的小腿抬起來,從側面放在我坐在床上的大腿上,右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略微緊張的足趾,一邊望著她桃紅的臉頰,一邊等待她的回應。
“哼……忍、忍就忍給你看!只要我不笑出來就行了吧!”彷彿在和我談條件,卻又有點經不住腳趾上溫和曖昧的撫摸,小林姐輕輕擺了擺右腳,將我的手推開一點後,才肯抬起顫抖的雙眼,直直地盯著我說,“不動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的——巴賓斯基徵實驗,我一個正常人腳底被碰,肯定是會本能產生反射的啊!”
“好好好——不笑就行不笑就行,誰讓我會寵你呢?但是啊,這可是證明你有沒有喜歡我那麼久的實驗,你準備好了嗎?”
“呼……那你到底想不想被我喜歡上?”
深呼吸一口氣,小林姐把頭低下去,思索片刻,又小聲地問我。
“看你表現咯~”
盯著我片刻,又深吸一口氣,她將右手抬起來,捂在自己的嘴上;左手還是緊緊地壓在胸口的被子上,不知為什麼,她從之前一直就這樣,貌似不願被我看見被子裡的樣子。
自己的左手,將她併攏的雙腳壓在大腿上,我就這麼偏著腦袋,掛著一臉輕挑的微笑,輕輕地將右手食指觸碰到她的足底——
“呵嗯——小玉……”腳心傳來一陣來自指尖的溫熱,小林姐輕輕將腳縮了一下,被手遮住的嘴唇輕輕請求著,“你輕點……”
“求我放水?這麼喜歡我的嗎?”
手指貼著她的足弓,沿著那條性感的弧線上下滑動,一陣一陣地發出細細的酥癢,有點讓她經不起刺激,嘴裡顫抖著輕喘兩聲,卻又在我抬起頭正視她的時候,將臉偏過去——
“嗯咕——呲……哼哼哼唔唔……呵嗯嗯嗯……嗚嗚嗚~嘻嘻——唔呃……唔唔嗚……”
手指越是這樣滑動,她被挑逗的左腳就越是顫抖;她的右手將嘴捂得越來越緊,可還是止不住喉嚨裡本能地發出笑意。
“我可聽你的話,已經很輕了哦~小林姐,你覺得你剛才笑了嗎?”
“呲哼哼哼……沒有,唔唔……嘶啊啊啊……哈哈……但是真的很癢……”
她可真是倔強,明明除了從嘴裡溢出的幽幽笑意,被輕觸的右腳都控
制不住地,總想著往後縮去;左腳也向前伸著腳趾,想要壓住我的右手,不讓我觸碰那敏感的肌膚。
“承認吧你,其實根本就忍不住。”不再那樣輕滑,給她的足底製造任何癢感;我將右手撫摸在腳心上,用自己的魚際摩擦著之前被我“欺負”過的皮膚,為她消除那有點惹人驕躁的餘癢,也溫暖一下暴露在冷氣裡的腳心,“不過,你一開始也不用忍,因為我知道,精神上的堅持可比肉體強大多了……”
“唔——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右手從嘴上放下來,表情有點不可思議,小林姐只是感覺心臟跳得有些厲害,但還是按耐住內心最直接的疑問,頂著一臉桃紅,有些遲疑地問著。
“你喜歡我,就和我喜歡你一樣,對吧……你看我們都一起混了十一年多了,你上哪去找另一個這麼和你合拍的鼓手?我又去哪找一個這麼強的貝斯手?”
我看著她,笑著把話說完,中間還故意停頓一下。
只是她可能不知道,其實我想表達的,遠不止這一層意思,只不過……這麼久不見了,我對她的情況,還是有所不知。
“你——呲呵呵呵呵……你指的是這種嗎?!”
小林姐聽著我的話,從一開始愣了一下,再到有點羞恥般地捂著臉笑,最後居然將右腳從我腿上往後收去,再用力向前狠狠踢一腳我的大腿——
“啊啊啊?怎麼踢我啊你,不然你說是哪種?情侶那種嗎?”
但我還是按耐不住內心那份自然的感情,半開玩笑似地說了出來。
可小林姐也不說話,坐在枕頭上沉默兩秒,才回到以前那副壞笑的模樣,偏著臉一副挑釁的模樣,慢悠悠地和我說:
“那我不也是為了你未來的幸福生活而引導你嗎?你看,你不喜歡那個相親對象,身為青梅竹馬我當然就得幫你;但你好像又像個高中生一樣,連喜歡的概念都不明白,那我是不是也該好好教育教育你?”
“你?你教育我?你不就比我大十個月嗎?而且大學一次戀愛也沒談過,高中我也是一路看著你過來的,你又什麼資格教育我這些?我看你只能陪貝斯過日子——”
其實談到這個話題,我的內心也是不免有所觸動,但在她面前,這個嚴格來說朋友以上,戀人絕對未滿的青梅竹馬面前,我還是得表現得收斂一點,故而做出一副不屑的模樣對她說到。
“因為我也是個女生啊,起碼從異性的角度可以和你好好分析……比如你剛才撓我癢癢時我到底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情?”
雙手壓在胸前,一副說得有理有據的模樣,小林姐也是顯得那麼自然,除了臉上的桃紅,我也分不清楚她到底對我是有一種什麼樣的想法?真是累人……
“我猜你肯定是想打死我。”
猜不透,心還怯,自己的態度還是不敢往前一步,只能開玩笑一般地與對她壞笑。
“……你他媽知道就好……”
聽我說完,只是愣了一下,小林姐在嘴裡說出一句垃圾話,但還是稍微彎彎腿,將裸露的腳底踩在我大腿的居家長褲上,踩一踩,卻不往回退去,隱隱約約透露著股身為姐姐的傲氣。
“但是,誰讓我喜歡呢?你說是吧——”突然被自己偶然的發言點亮思緒,說到一半,卻不帶任何提示地重新抓住小林姐的腳踝,“不過說到喜歡的話,不如讓我繼續?而且不是你
說,我連喜歡的概念都不清楚嗎,那就麻煩你用這雙腳丫多多指教我一下咯~”
“嘶——你怎麼……唔嗚……”被我握著腳踝,臉頰溫紅的她才想到要把已經從被子裡露出點小腿的雙腳縮回去,可奈何被我抓住,又不想失了剛剛才燃起的些許傲氣,只能輕輕拉起一下遮在胸口的被子,“但我可不是你在BanG Dream!免費十連裡能白嫖的四星女人,你想這樣做可是要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呢?隨你安排——”
“我現在說可就太沒趣了。”嘴角微微向上揚起,一副滿是自信的模樣,小林姐向後靠在床頭上對著我微笑,將原本踩在我大腿上的雙腳重新搭上來,彷彿今晚她能完全拿捏我一樣,“我可以被你撓癢癢,但撓完後……我、我才會告訴你,你自己決定吧!”
明明還是在充滿空調冷氣的房間裡,臉頰依舊是頂著些許溫紅,她笑著和我說完,又把右腳搭在左腳之上,像是挑釁一般,等待著我的回應。
“我看你就是欠——”她這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像極了那種年少蠢動的小女生,對著她毫無防備的右腳腳心用食指戳一戳,惹她驚叫一聲,“都十一年的青梅竹馬了還和我談這些。”
“呀啊——不、不就是因為當了十一年青梅竹馬,才要和你……談這些嘛。”本能地在那一陣鈍癢後將腿向後退去,卻又含著下巴低語;說罷,咬一咬嘴唇後,再抬起頭,臉上充滿了一種莫名邪魅的表情望著我,“還有哦,第一次就不要對女生那麼用力,溫柔點才討人喜歡~”
“嘶……你這話是從哪裡學的?啊哈~那既然這麼說,我是不是……不得不答應了?”
這句話,無論怎麼聽都充滿著一種暗示。可我與她,我目前只能認為是親密的異性朋友間無關痛癢的挑逗,不去想……也不敢多想,只要和朋友打鬧一樣,跟著她的話做就好。
眼神輕飄飄地盯著她,無言地將左手壓在她的腳踝上,我就這麼微笑著與她對視,卻又毫無徵兆地,再次輕快地用手指挑一挑她的大拇趾——
“嘶嗚——嗯……哼哼哼哼……”
緊張地蜷一下腳趾,小林姐坐在枕頭上,在那一閃而過的酥癢後顫抖一陣,又努力似地在臉上鼓出一陣不屑的微笑。
“怕了?”
“哼哼哼……不可能~”
看她那說話時都有點顫動的眼睛,一眼便知她是在對我說謊;內心早就來了興致,此刻自己的大腿上正搭著兩隻惹人憐愛的玉足,加上它們主人這副態度,我又怎麼可能會在對它們這般憐憫下去?
“哦~看來你是根本不會怕呀,那可千萬別反悔啊小林姐!”
左手用力控住她的腳腕,在她細眉驚訝上挑的一瞬間,右手五指迅速地抵在她的足弓上,又是那樣雜亂無章地,於那片凹下的肌膚上畫著線條——
“呀啊——哇啊哈哈哈哈……等等!噶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別、別呵呵呵呵哈哈哈……別那麼用力啊哈哈哈哈哈……”
剪短的指甲摩擦著足弓白淨的嫩膚,來來回回在那柔軟而敏感的小彎裡畫出條條紅線;小林姐肯定覺得我是那般無情,明明她自己都已經忍不住將那隻腳丫蜷曲起來,皺起皮膚來抵抗著我無情的酥癢,但我還是將手指往下爬去,毫不留情地,試試她足跟的感覺。
“呵呵呵呵……啊啊~哈哈
哈哈我、我投降!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不行吶呵呵呵呵呵……啊啊小玉~哈哈哈哈……很癢啊哈哈哈哈——”
五隻手指輕輕的在她的足跟上滑動,相比足弓,她的足跟便顯得更加笨拙些許,但足跟圓潤的形狀卻使我撓得十分輕鬆,無論她怎麼擺弄掙扎這隻腳丫,都絲毫不影響我用著綿綿的酥癢逗弄她。
“不是吧,你連腳後跟都怕癢?那誰又讓你修腳修得這麼徹底呢……誒誒——”
畢竟還只是一隻手從上面握住她的腳腕,加上小林姐長期練習長跑,腿部肌肉還是有一定力量的——稍微用點力,便從我的手裡將自己的腳撤了出去。
“哈呵呵呵……不行不行——”頂著稍微凌亂的短髮,她坐在床頭,面色潮紅如同微醺,嘴裡輕輕地喘著氣,卻仍是緊緊地將搭下來的手臂壓著胸前的被子,“沒辦法嘛……哈啊……哈……就和肌腱反射一樣,我本來就怕癢,你是不能體會怕癢的孩子是什麼感覺……”
“那,你可能也是不能體會……”頓時來了興致,向著她壓在床單上,微微縮著足趾的雙腿探去身子,雙眼卻飄忽著瞟向她微微彎成“八”字的細眉,一邊靠近,一邊慢悠悠地說,“喜歡一個怕癢的孩子就會想對她做什麼——”
眼神急轉直下,重新聚焦到她纖細的腳腕上,趁喘息的她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雙手便握住了腳腕,一邊向前拉扯,一邊提醒她:
“小心腦後!姐姐——”
“呃誒?哇啊啊啊——”
雙腿被向前拉扯過去 ,沒有任何反應時間,小林姐只是下意識地勾起腦袋,左手抬起來撐在床頭保護著腦袋。
整個人隨著一聲驚叫,被我拉著躺倒床上——她的右手無法顧及胸口的被子,只是軟軟地攤在身邊想不起動彈。
而當小林姐回過神來,自己的雙腿已經被抬高,我坐在床上背對著她,將她的兩隻腳丫夾在自己的左臂之下無法動彈。原本裹在她小腿上的被子,也向上滑到了她的膝蓋上。
“你……你幹什麼啊?!這樣很野蠻誒!”看著我的背影,小林姐也不再掩飾臉上的桃紅,瞪著雙眼將手緊緊捂在胸口鬆散的被子上,可又意識到好像被子下,身上那件超長的T恤也被捲到了腰上,才有緊張地把一隻手伸進被子裡,想要將衣角向下拉點,“等等……我、我整一下衣服!你不準撓——”
“我才不會聽你的呢,再說了,你那衣服有什麼好整的?”
偏過點臉,眼角的餘光還是看見她的上身基本上還是被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也沒去多想為什麼她要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只是又瞟到在膝蓋處的被子下——小林姐那雙併攏著的,被陰影微微保護著的大腿根,潔白柔韌的質感,一時間讓我的胸口泛起一陣燥癢,衝得臉頰通紅,還是轉過身去,望著夾在腋下的她那雙玉足,抬起右手便要“欺負”她這雙無助又羞澀的腳丫——
“嗯唔——等等就好……呀啊!不要急——咿啊哈哈哈哈……別鬧!啊~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聽話呀呵呵呵呵呵……”
急切地想要聽見她的嬉笑,便放任自己的手指在她的前腳掌上游走——指尖沿著皮膚上細細的紋理,輕快地抓搔著,使本就微微透著點粉紅的腳掌被癢感惹得蜷縮起來,皺起了皮膚,卻依舊無法阻擋。
既然前腳掌想要阻撓我的手指,那就重新來到她稚軟的足弓裡,稍微再用點力,帶著自己內心的慾望,使那陣陣的酥癢更加強烈,或許會帶著點點痛感,可換來的,卻是這位帥姐姐嬌氣的叫喊——
“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呵……放手啊!呵呵呵呵呵……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蜷著一顆顆嬌羞的足趾,小腿在我腋下的縫隙裡拼命抽動,想要立刻從我的束縛中逃跑。可我眼裡,僅僅是與自己近在咫尺的,小林姐不斷掙扎擺動的腳丫,她的動作是如此羞澀與不堪,甚至有點打破了她以往在我內心裡那副帥氣的印象。
“嗯咕……”
暗暗地嚥了口唾液,大腦有些變得沉醉,眼裡只剩下這雙腳丫在我臂膀裡擺動的身影,一縮一放卻頻率不齊的趾丫們,更是在我的心絃上撥弄出一曲激進的旋律……
“真想……吻一口……”
急切的貪慾,燻蒸了膨脹的血脈——自己的嘴角開始慢慢向著她的腳丫靠去,而為了方便自己的“品嚐”,我只是伸出一隻食指,認真地在她離我最近的那隻右腳上摳撓,尋找著那使她會綻放出最激烈的笑聲的一處,讓她嬌羞的——
“啊哈……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幹嘛呀?嘻嘻嘻嘻嘻……啊啊啊~滾!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
先是從我認為相對不太敏感的足跟,手指輕輕地剮蹭著細膩的皮膚,而後向上沿著凹下的足弓線,再次回到被我挑逗已久的足弓。
小林姐的足弓確實很怕癢,卻只是會蜷起來擺兩下,一邊想要擺脫我那隻令她心神不寧的手指,一邊又拉高了音調嬌氣地呵斥我一聲,彷彿妄想著以青梅竹馬裡姐姐的身份,命令我給她休息片刻。
“別急嘛姐姐~讓我看看你哪裡最怕癢——”
開始變得有些心急,更多的手指開始加入這場“探索遊戲”——沿著足弓爬上她的前腳掌,不再去細緻地逗弄她的腳掌,而是輕快地用指尖掃過蜷縮腳底而皺起的皮膚。
“嗯唔……咕~嘻嘻嘻嘻嘻……嘶呵呵呵你知不知道……嗯~嗚嗚嗚呼呼呼呼……哈啊——啊呵呵呵你好賤啊這樣呵呵呵呵~”
從之前帶著點燥熱的酥癢,變成現在因為動作輕快而變得細膩纏綿的刺撓癢感,小林姐也有了更多與我拌嘴的力氣——左手捂著自己碎碎嬉笑的雙唇,右手向前拉著我背後的衣角,用衣領輕輕勒著我的脖子“強迫”我停止這種讓她面色溫紅得不自在的舉動。
可我又怎麼會因為她這樣小小的“鬧情緒”而停下對她歡笑的探索?我的手指們繼續向上爬著,她像是為我套上鎖鏈一般,勒住我脖子的衣領,反倒是這隱隱約約的不適感,加速著自己的大腦分泌多巴胺,使我能夠更加任性與興奮地,一邊尋找她最敏感的部位,一邊用著曖昧的感覺戲弄她。
“唔嗚嗚……嘻嘻嘻~別鬧別鬧——呵嘻嘻嘻嘻嘻……你個幼稚鬼呵呵呵呵……咿咿嘻嘻嘻……天天想著撓女孩子癢癢——怎、怎麼會有人喜歡嘛啊啊啊~哈哈哈哈別碰那裡嘻嘻嘻嘻嘻……”
“我可沒想著天天撓啊,我每天可是又在為人類腫瘤學治療理論發展做著微薄的貢獻——”嘴裡一邊開著玩笑,輕掃的指尖也來到她
緊緊蜷縮的足趾之上,儘管她們表現得好像早已經不起欺負一般,無論我如何挑逗,只是緊緊向後蜷起,而她們的主人,我這位愛慕的帥姐姐,用著一句句傲氣的嬌笑抗議著我的玩鬧,“再說了,我可只喜歡撓你一個人哦~只喜歡看你這樣的帥姐姐一個人在我面前出醜模樣。”
“你好賤啊!呵呵呵呵……”
使勁拽一下我的衣角,小林姐自暴自棄地大叫一聲,卻又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唇,將那羞恥的笑聲慢慢潛下去,努力地用她認為鎮定的姿態來維護自己姐姐的姿態。
“嘶……你老這樣蜷著腳趾我也不好撓呀,來~放鬆一點,讓我看看我們小林姐以前那副張揚帥氣的模樣——”
“滾你大爺!誰以前張揚啊——呵呵呵呵……嘶~咿咿咿……嘻嘻嘻嘻嘻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嗎呼呼呼呼……”
“難道不是嗎?!你看你現在罵人的樣子——”
看著她的反應越來越小,或許是因為蜷縮起來的腳趾已經習慣了這種刺撓的感覺,加上皺起的皮膚,都能讓這位美人放下她的英氣,轉而一副接地氣的模樣對著我叫罵……真是任性。
不過就算我現在稍微停下了手指的逗弄,小林姐還是很不情願將自己的腳丫放鬆,足背還是緊緊貼著我的臂膀,顯得羞澀又膽小,與她本身那副假小子的氣質大相徑庭。
“放鬆點嘛,我又不是欺負你……再說哪輪得到我欺負你?”
“唔呼呼呼……嗯嗚~亂說話——我對你那麼好……什麼時候欺負過你,反倒是幫了你還得受這種罪。”
嘴角嗤笑一聲,感覺她在這方面可真是為感性的女人,只不過完全是跟著自己的心情走,不過我不討厭,並且將溫暖的手掌貼在她緊張的兩隻腳丫上輕輕撫摸,一邊安撫著,一邊看著她緩緩放鬆的腳丫:
“好好好,我是壞人,控制不住自己的的慾望~但一開始可是你允許我撓的哦,我撓完還得滿足你的要求呢,怎麼想你都是穩賺不賠啊。”
“嗯唔嗚嗚……唔——說是這樣說……啊啊啊雖然說沒忍住罵你也是我不對啦!可是……”沒回頭看她此刻是什麼表情,只是感覺小林姐此刻的語氣,與她在我手中緊緊變得放鬆柔軟的足底一般柔和,“以後找了女朋友後千萬不能這樣欺負她啊——即使你喜歡,也要注意分寸……”
沒想到她還在在意這些?!
“誒呀你好煩啊,怎麼今天和我一見面就總是在說教我啊?婆婆媽媽的一點新時代年輕女性的風尚都沒有——”
嘴上說著她煩,實際上——我承認,我只是在看見她腳丫放鬆的那一刻,便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躁動,如此誘人的玉足能在自己的愛撫下放下警惕,將腳上的弱點再次全數暴露,何嘗不令我興奮?
再說了,小林姐呀……難道你就還沒從這番過頭的曖昧裡,感受到某扇心門微開的那絲縫隙嗎?
慾火攜著不甘,自己又忽然抬起右手,盯準了她足底毫無防備的湧泉穴——腳丫正中那我未曾集中挑逗過的一點。
“我只是給你打預防針罷了,害羞什麼呃——吶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討厭!吶~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啊!找到了找到了,終於知道你哪裡最怕癢了!”
嘴裡的欣喜,可能在小林姐耳朵裡卻是充滿了挑釁——三
只細長的手指,集中在足心那一點小小的穴位,有些使勁,卻又不至於疼痛,給予她的,只是恰到好處的、鑽心的酥癢。
被撓的右腳無處躲藏,再怎麼像原來那樣往後退縮,卻也止不住那三根手指固定在那一點的抓撓;左腳也變得比原來勇敢,不再跟著向後退縮,而是藉著向前伸的小腿,拼命地擺動起來想要踢開我那放肆的右手。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惹啊哈哈哈哈哈你呵呵呵……呀啊啊啊哈哈哈哈你給我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混蛋——”
我不知道小林姐此刻笑起來是怎麼樣一副慘樣,我只是漸漸地重新在靠近著她掙扎的腳丫,想要輕輕地吻上一口,幻想著能夠——
“啪——”
“啊啊啊啊——FUCK!!!”
直到一聲響亮的拍打聲,在衣角的拉扯感消失的那一瞬間,帶著我屁股上一陣熱辣的疼痛一塊出現,才將我的身子直起來,本能地大叫一聲,再喊出一句對她來說攻擊性不強的叫罵聲。
“你居然打我屁股?!”
“哈啊呵呵呵呵……嘶嗚呼呼呼太癢了!嗚嗚嗚……嘶嗚嗚——而且我打的是腰呼嗚嗚嗚嗚……”
笑意消退,待我驚訝回頭看著她時,卻發現——將那隻狠狠打了我一巴掌的右手,被小林姐縮了回去,合著左手,一起遮在自己的臉上……
而她嘴裡夾雜著的一絲絲委屈的聲音,合著吸了幾下鼻子,在一瞬間在我腦海裡重現了五年前那副場景:
夜晚的天橋上,她嘴裡鮮有的哭腔……
顧不上腦袋隱隱的脹痛,自己立刻放下她被夾在腋下的小腿,立刻不顧一切地向前趴去——
“沒——沒事吧?是不是太用力……太疼了?”
我的內心有點慌了,其實……我在大學五年裡很少顧及過別人這種感情,但唯獨她——當小林姐在我面前表現出這種與她平時相反的感情時,我就會不知不覺地,忘掉一切……
左手支撐著上半身,雙腿跪在包裹她的被子上,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撫她,只是下意識地將右手撫摸在她頭頂,輕輕撫摸著她頭頂散亂的短髮:
“難道……惹你哭了嗎?”
內心焦灼著,等她在我一陣陣撫摸下,將手掌的中指按在內眼角上,微微向下挪,從眼角拉出一點淺淺的微溼後,才含蓄地用她那雙水靈的眼睛望著我:
“沒有……就是……太癢了,有點控制不住……”
聽到這,自己只是無言地鬆了口氣,閉上了緊張的唇,微微勾著變得安心的嘴角,將撫在她頭頂的右手,沿著她側臉及眼的短髮,手指輕輕向下捋順著,直到拇指尖觸碰到她同樣微溼的外眼角,才停下來,痴痴地感受著她臉頰的溫熱——
此刻如果我順理成章地吻向她的嘴角,怎麼看都會很合理吧……
“唔嗯——不要摸我的頭!沒大沒小的……”
深色的瞳孔突然緊縮一陣,右手趕忙向下抓緊胸口的被子;而左手,抓住臉邊我右手的手腕,支開一點,再撐在我的胸口將我整個人推起來,跪坐在她身上。
“啊啊?呵呵哼……”
就這麼呆呆地跪坐在小林姐身上,我也只是感到一點點尷尬,更多的還是疑惑,可去卻只能笑一笑來進行掩蓋。
“我是姐姐……要摸腦袋也只能是我摸你的~”又是那一絲絲傲氣的模樣,小林姐躺在床上,倒聽不出她有任何不悅,只不
過閉上一隻眼睛,輕飄飄地對著我說到,“你用手撓真的……太癢了,能不能稍微留點情?看在我們十一年的情誼之上……儘管你後面也一定要答應我的請求。”
窗外一聲悶雷,不知道那雷雨雲是靠近還是遠去……
“呵——就這?”跪坐在她的腰上,只是感覺臉上有種瞬間熱退的感覺,像是被潑了一臉涼水。我轉過頭笑笑,說罷便把雙手撐在她的腰旁,無奈地望著被子下她纖細的腰肢,“你可真難懂,之前說可以讓我撓,但來了興致,卻又一巴掌把我拍停。”
“哪有,都怪你……撓得太癢了,渾身都感覺麻麻的,躺著甚至有點喘不出氣。”小林姐躺在床上,雙手理一理散亂的劉海,露出那有些濛濛汗的額頭,又看向我擺擺手,示意讓我從她身上下來會,“我換個姿勢,你別撓這麼癢了……”
“誒?這算是什麼要求?”
感到匪夷所思,但卻又不得不從她身上下來。
等我重新站到地上,小林姐才慢慢地翻過身來,抱著枕頭趴在床上,偏過臉頰微微笑著說:
“那你這……又算什麼癖好?足控嗎?還是單純喜歡撓癢癢?好奇怪哦……”
“這……那不就是喜歡你嘛~”被她的視線對上的那一刻,自己只是在胸口感到一陣燥癢,轉過身去,下了床便向著書桌的抽屜走去,“喜歡你笑,喜歡你哭,喜歡你的腳丫,喜歡你的一切——”
“別拿你忽悠那些小妹妹的話語來套我!好油膩啊——”抱著枕頭將臉轉向另一邊,小林姐顯得有些羞燥,嫌棄地將半邊臉埋進枕頭裡,望著牆壁輕聲呵斥,“你可真不要臉……”
不說話,只是暗暗笑著打開了抽屜,找到了之前買來放在這的挖耳勺——細長的木柄,一端是傳統的小勺子,而另一端便是一團白色的採耳鵝毛棒;而在這盒挖耳勺的一旁,靜靜地躺著一隻備用的電動牙刷。
“哼……我當然不要臉啦……”
嘴裡嘀咕一聲,拿起這兩個小小的“玩具”,起身向床邊走去,卻只看見小林姐背對著我趴著。
將挖耳勺與電動牙刷藏在身後,我只是悄悄地靠到床邊,彎著腰湊近她的腦袋,見她不回應,才慢悠悠地說:
“喜歡你當然就要對你不要臉啦~而且你不也一樣——一邊同意我撓癢癢,一邊卻又對我約法三章,因為我聽你的話,所以感覺好像被小林姐你玩弄在股掌之間一樣~”
“我哪有那麼壞……就是你太不懂得愛護別人了——”
“那我撓你之前……先溫柔地親你一下,這樣應該算你所謂的愛護了吧——”
“啊啊啊啊!你敢——”
我才剛剛問完,面前的小林姐,臉頰一開始還是泛著微微的淡紅,卻在一聲驚叫後轉過臉來,趴在床上滿臉通紅地望著我,從她顫動的語氣裡都能感受到她飛快的心跳。
“我怎麼不敢?但關鍵是……你認為我會親哪裡?反應這麼大~”
“唔唔——嗚呃……誰、誰知道你……”
棕色的眼睛裡彷彿冒著圈,猶猶豫豫的樣子絲毫沒有那種雷厲風行的帥氣,小林姐有點亂了陣腳,小臂支撐著上半身,越來越顯得無力。
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右手在背後拿過左手裡的電動牙刷,換到前面來指著自己壞笑咧開的嘴角,自己就這麼慢慢地靠近緊張地眨眼的她,在離她還有幾釐米,那能夠感受到她呼出的
熱氣的距離停下:
“頭頂。”
平靜地說一聲,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誒?”
愣了好一陣,她好像才理清思緒,回過神來輕輕在嘴裡質疑一聲,身體也隨之停止了顫抖。
“呲——哈哈哈哈,看把你嚇的哈哈哈哈……不過你這反應,是不是心裡有鬼?”
“你……你這人真是!我們只……現在只是朋友啊!”
瞬間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小林姐重新趴了下去,死死地抱住我的枕頭,悶著自己的臉對我大叫。
“現在……啊哈~”低低地在嘴裡重複一下她好似醞釀一下才說的詞語,再就是挑逗一般的語氣靠近她,“但朋友之間親一下頭頂根本就不算什麼吧?你看人OOR的Taka還在演唱會當場親了Toru的臉呢~”
好像又沒話說了,小林姐慢慢抬起頭,斜著眼用瞟著站在一旁的我,這副態度,又讓我以為她是對我的默認。
“那我不客氣了……”
慢慢地靠近她,嘴裡輕輕呼著熱氣,吹動她頭頂幾縷髮絲,惹得她輕輕抖動一下。
可正當我的嘴唇就要碰到她的髮絲時,這傢伙卻突然將頭低了下去,埋在枕頭上,再飛快地拉起被子矇住,又在裡面悶悶地叫著:
“你這算哪門子愛護啊!你只會把別人心態擾亂!怎麼會有人讓喜歡的人這麼不安寧——”
“所以這就是喜歡咯,這種小鹿亂撞的感覺……你還說你來教我~”
攤了攤手,我重新爬回床上,自己的目標再一次回到了小林姐裸露的雙腿上——這一次,被子被拉了上去,膝蓋已經完全裸露出來,往上露著點點布著些許肌肉線條的健美大腿,合著纖細的小腿與她柔嫩的玉足,很難讓我繼續那麼悠閒地忍耐,目的性極強地抬起她的腳踝,將兩隻小腿立起來搭在自己胸前,腳尖朝著我的下巴將足底完完全全暴露著。
同時我也將雙腿盤向前,壓著她彎起的腿窩盤坐著,不讓她的雙腿能有多餘的動作:
“那我就繼續了哦~反正我怎麼都要答應你的要求,所以對喜歡的人任性一點也理所應當吧——”
“啊哈哈哈啊——輕點!”
雙手又將蓋在頭上的被子掀開,披散著凌亂的短髮,小林姐來不及整理,散亂的髮絲還半遮著視線時,就有些慌亂地偏著臉對我喊到。
“哈哈哈……放心放心,不會讓你難受的,我可是很喜歡你的哦~怎麼可能忍心……”
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蜷起的足底,指腹撫過一條條皮膚的褶皺,散發著一絲絲溫和的觸感,才放緩了她的呼吸,使她慢慢放鬆自己緊張的雙腳,重新在我的懷裡展開這雙稚嫩的玉足。
可即使這樣,小林姐好像還是不太放心,腳丫雖然放鬆地被我撫摸著,但絲毫沒有把臉偏回去的意思。
“越看只會感覺越癢哦~”
“哼唔——”
被我的話語點到,又鼓起臉蛋把臉偏回去,嘴唇埋在枕頭上,準備著迎接未知的癢感——
“嘶……呼呼——嗯唔!呵啊~呵呵……什麼——唔唔……呵嗯?嗯唔唔~呼唔……哼哼嗯~”
稚氣的腳丫微微顯得有點緊張,不過我也沒想著一開始又給她那般難以忍受的激癢,而是拿起那隻挖耳勺,用它末端的鵝毛棒讓纖細而密集的軟毛,緩緩沿著她足底的邊緣,由併攏的足弓,輕飄飄地向上劃到她左腳的趾溝裡——
雖然不激烈,但還是
有一絲曖昧輕飄的細癢,不是彌散貫穿,而像是浸潤一般,越是想要忽略,卻感覺愈發明顯,可這細癢剛剛使自己快要溢出一陣笑意後,卻又立刻淡去些許,讓那股湧上喉嚨的笑意重新潛下去。
“咕……呼~嘻嘻……那是什麼東西啊?哼哼呵……哼——嗯嗯……唔嘻嘻嘻~”
她想要回過頭看看,卻又在自己把腦袋往回轉,手指撩開眼邊的劉海時,看見我將手裡的東西藏到背後:
“你猜呀,不要回頭看嘛~”
“快讓我看看,你到底是用什麼東西在碰我的腳?”右手抬起來撐著下巴,小林姐一邊問著我,一邊又在我左手的環繞裡縮了縮小腿,右腳的大拇趾伸進左腳的趾溝裡蹭一蹭,“那感覺也太……嗯嗯難說了。”
“那你喜歡嗎?”
面對我的問題,小林姐只是不情願地笑笑,右手還是撐著下巴看著我:
“我不想和你玩曖昧,快告訴我~”話語頓了頓,兩隻腳丫好像才想起來要往下躲一躲,卻還是被我的左臂圈著不讓其離開,“抱著猜疑的心態去感受這種感覺……只會感到奇怪,不能說喜歡……”
感覺她說出這番話,有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可看到她右眼角里飄忽的眼神,又覺得她像她,卻不像她——
還是那麼直性子,不喜歡玩套路;可自己說著這符合本性的話,又用著曖昧的方式與我溝通……只能說,大概——她大概內心還是住著個小姑娘。
“你啊……可真是個女人~一邊對我一個個‘喜歡喜歡’的,一邊卻告訴我不要玩曖昧。”
“嘁……我那叫直抒胸臆!”不屑地把右手放下去,小臉蛋貼在枕頭上,但那雙好奇的雙眼,依舊幽幽地望著我背後的手,“我不想猜……”
“好好好,不讓你猜~”想著反正她這麼怕癢,讓她知道了也無傷大雅,便把背後手裡的鵝毛棒挖耳勺拿到前面來,“只是個鵝毛棒罷了。”
“誒——”剛剛看見這小玩意的一刻,小林姐好像就充滿了興致,從枕頭邊把右手伸過來,想要從我手裡拿過那鵝毛棒,“就是這個嗎?給我看看——”
“不給!我怎麼可能讓你拿走我的小道具,你肯定是想阻止我。”
急忙把手收回來,又當著她的面將那白白的細毛團放在她的腳丫上,惹她下意識地蜷一蜷腳趾——
“沒、沒有!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不會不給你的!”
可聽她這略帶著些猶豫的話語,嘴角顫抖著,舌頭彷彿在嘴裡打轉,這麼多年了一看就知道她在隱瞞著內心的想法。
那我可更不能給她了——細軟的鵝毛棒往下一貼,來到她併攏足弓之間的那條細縫上,輕輕滑動起來,又是那份細膩輕柔的癢感,令她的腳趾微微顫動,臉頰通紅,卻又不至於反應過大地掙扎起腳丫。
“咿唔——呼嗚嗚……嗯哼哼……你、你夠了,這樣……真、真的好玩嗎呵呵哼唔——嘶……啊~哼哼哼……”
“好玩~當然好玩,看著你這羞恥的表情確實好玩~”
嘴裡悠悠地說著,手指操控著小小的鵝毛棒,劃過敏感的足弓,沿著腳掌肌膚細膩的紋路向上,潛入她的趾縫中——
“唔哇~呵哼哼哼哼……只是、只是有點癢而已,呲哼哼哼……你好無聊啊嘻嘻嘻……誒誒啊——”
足趾之間的縫隙,以往可從未有過與任何其他的東西接觸過,這細軟的絨毛擠
在趾丫之間,輕輕揉轉向下探入,使她被這溫和卻冒犯的擠壓感惹得驚叫,緊張地蜷著腳趾,不讓我手裡的鵝毛棒繼續深入。
“嘻嘻嘻……你別鬧啊啊~呵呵呵……別老是去戳我的腳趾啊呵呵呵……變態~嘻嘻嘻……啊~哈哈哈嘻嘻嘻……”
小林姐回過頭來,滿臉不情願,向後擺著手想讓我停下這任性的挑逗;但我肯定不想她就這樣繼續阻止著我——環抱著她雙腳的左手,伸上來用兩指按住她的大拇趾,硬生生地拓寬了一絲腳趾間的縫隙,立刻抽動起手指間的鵝毛棒,讓細白的絨毛與她趾間的嫩膚親密接觸著。
“是是是,我變態~你說啥就是啥。”
“啊啊~呃呵呵呵呵……我靠——別插進去啊哈哈哈哈……”
細膩的絨毛,來回地洗刷著她嬌弱的趾縫,不過就算小林姐再怎麼想要蜷縮起足趾來阻擋這往來的鵝毛棒,這隻長得恰到好處的腳丫卻成了她的阻礙——趾間被鵝毛棒塞進去後,加上我手指的按壓,她那長得不失肉感的大拇趾,圓潤的趾肉擠壓到了二趾的趾頭,而使得腳趾之間總能流出一條細縫讓我能夠這樣欺負她。
“咿呀~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變態……呵啊——嗯嗚嗚嗚……呼~嘻嘻嘻嘻嘻……你怎麼這樣啊呵呵呵呵嘻嘻嘻……喜歡這種東西——”
“都說了是喜歡你呀~♡”嘴裡的語氣變得稍顯沉醉,似真似假;抬起一點點視線,又看見被子下的她,那苗條而曲線分明的身體輕輕顫動,合著被悶在枕頭裡的悶笑與呵斥,使我對她的愛慕在心火的燻蒸下似乎變了些味,“別悶著呀,不如再刺激一點?讓你開開心心地笑出來——”
手指將足趾間的鵝毛棒抽出來,在指間轉一圈,把帶著小小弧彎的挖耳勺端對準了她被我手指展開的前腳掌。
“呵啊哼哼哼哼……你這混蛋,興趣真是鬼畜噗——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搞什麼!哈哈哈哈哈啊啊啊~這個很癢啊哈哈哈哈哈……放手!”
之前的癢感雖然細膩,不足以使這姑娘笑得那般疲憊——而是如同溫柔的誘惑,浸潤著她的矜持,在暗湧的羞燥下,不自覺地讓她放下警惕,使那雙腳丫的一切不情願,變得只是為了維護自己在那個興趣奇特的青梅竹馬面前的態度……而非阻止那自己能夠慢慢接受的癢感。
可正是這樣放鬆了警惕,在挖耳勺劃過皮膚產生的那一絲燥熱的酥癢後,卻沒能使她壓制住從足底神經閃擊而上的衝動,緊緊地抱住枕頭,抬起臉不顧表情地大笑: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靠!啊嘻嘻嘻嘻嘻嗚嗚~哇啊啊——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別摳我的腳啊嘻嘻嘻嘻嘻——操!嘻嘻嘻……啊啊!咳嗯唔……噗哈哈哈哈哈哈——”
看來我的小林姐真的很難應付這種別樣的酥癢——小而彎的挖耳勺,本應該只是剋制住慾望,挑逗幾下前腳掌那嬌弱的肌膚,卻又貪婪地自上而下,來回划動與著水嫩的足底之上,留下一圈一圈從腳掌到足跟的酥癢。
而更加讓這位小姐姐抓狂的,便是這挖耳勺的主人——我早就知道她腳底那一點最為怕癢,怕癢怕到可以不顧十一年的情誼,甩出手掌痛擊青梅竹馬的那一點:帶著挖耳勺的尖端輕快地劃躍、挑逗、戳弄,勢必讓著帥氣的女子再次表現得像那般嬌弱的姑娘一
樣——
“我靠啊哈哈哈哈哈……F、fu呼呼呼呼……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FUCK!呵——哈哈哈哈哈給老子放手!你個混蛋啊~哈呵呵呵呵……”
但是,可能從小就是個假小子的緣故,即使小林姐稍微留長了點她的頭髮,但被這刺激的酥癢折磨著,還是本能地一邊裹著被子在床上抽動,想要把被我圈在手臂裡的腳丫抽出去;一邊又在被悶在枕頭的嘴裡飈著垃圾話……
“好好說話,別罵人嘛~你不是說女孩子看起來溫柔點會好點?”
玩弄著她這可愛的足底,沉醉於與她精練氣質不符的失態笑語,我一時都忘了回應她的呵斥,直到感覺她真的受不了了,僅僅是蜷起腳丫來抵抗癢感而無力掙扎時,才稍微收一收手裡的挖耳勺,放她在床上喘著大氣歇息……
“呵啊啊……呼……呵嗯……哈啊——那是……複試……但面對你,我不得不粗暴點!”
“別啊,我這麼喜歡你……”眼神像是喝了一杯白酒,說著這句話,變得有些迷離;而小林姐,好像是屏住了呼吸,抱著枕頭一動不動,等待著我的回覆,“的腳丫~♡”
頓了頓,我才把這句話說全。
而小林姐,愣了一會,卻是把頭埋在枕頭裡,那雙彈貝斯彈得青筋顯露的雙手,慢慢緊緊抓起我那可憐的枕頭,暴起的青筋毫無疑問表明著她內心燃起的衝動: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猛地撐起身子,被子搭在她的肩胛上,小林姐回過頭來,頂著那頭早就散亂的狼尾短髮,通紅著臉頰,質問著驚呆在原地的我。
而我不說話,只是睜大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她,直到她剋制不住自己惱羞而無奈的,顫動著的嘴角,把頭甩回去,右手遮在額頭上,慌張又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他媽的……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想的那個意思嗯嗯——哎……我操……”
“哼哼~那……小林姐想表達什麼意思?”
看她這副狼狽的模樣,我只是竊笑一聲,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緊張蜷縮著的腳丫,讓她微微放鬆一點,不再對我這個青梅竹馬抱有那種異樣的緊張。
“我只是……你——呃呃……你也懂,女孩子嘛,有時候總會對一些詞彙比較敏感……我可能也到了要談戀愛的年紀……所以呃呃……但我真的對你不是——”
“騙人~♡”
嘴角上揚,邪魅地笑笑。說罷,便下意識屏住呼吸,閉上眼睛,對著我臂彎裡,她右腳腳心最怕癢的那一點,將嘴唇輕輕貼了上去,輕吻一口——
“嗯唔——♡”
“哇啊啊啊——”
她的腦袋迷迷糊糊的,複雜的心情根本不讓自己的身體有所防備。而嘴唇溫潤的觸感,帶著點潮熱,直擊在足心敏感的紅點之上,以柔克剛般的,使小林姐的身體戰慄起來,不顧一切地尖叫著,想要把雙腳從我臂膀的環抱中掙脫出來——
“你親什麼親!我可沒有同意——”
雙手撐起身體,被子從後背落到腰間,小林姐只是紅著臉,訓斥我一聲後,又趴下身子去,緊緊地將枕頭抱在胸前,當然還不忘扭動著雙腿,想要解放自己的雙腳。
“我喜歡你,需要你同意嗎?”手臂同樣緊緊鎖住她的小腿,右手在床單上摸索著,終於摸到了那隻被放在一邊的電動牙刷,對著她足弓溫和地低語,一邊抬起雙眼看向她赤熱的耳根,
“不是也和你說過了,朋友之間親一下……很正常嗎?”
她抱著枕頭,沉默了好一陣;我也在等待著她的回應,手裡攥著電動牙刷不去逗弄她,直到她輕輕將嘴唇埋進胸前的枕頭裡:
“哪有……正常朋友會……抱著腳親啊?”
“我們的關係……難道正常嗎?”
或許早就不正常了,我內心其實一清二楚——只不過還是把這句反問窩在心裡,回憶著以前我與她之間,那些我從未提起過的事……
但想了想,還是輕輕一笑,故作平靜地伸出食指撫摸一下她緊張蜷縮的腳趾們:
“不是說不親嘴就都可以嗎?”
“……腳可不行……”
小林姐還是那樣緊緊地抱著枕頭,在一陣沉默後,幽幽地背對我說一句。
“看你這樣,一點也不帥氣,和以前不一樣——”右手抓起電動牙刷,將它對準了姐姐那嬌弱的足弓,曖昧地哈一口熱氣,便打開了開關,“那就放鬆一下,讓我看看你以前那不羈的模樣~”
“什麼不羈啊——哇啊啊~你拿著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我靠!啊嘻嘻嘻嘻嘻……呲呲呲~呵啊——哼哼哼哼……啊啊啊~”
被嘴裡呼出的熱氣吹拂,讓腳丫下意識地放鬆一絲,可馬達振動發出的細微噪音,又在刷毛即將接觸足底的那一瞬間使她緊張起來——
可就算小林姐意識到我手裡正拿著一個很不妙的東西,想要躲開的那一剎那,卻還是被我制止——小臂用力圈住她的小腿,左手的手指控住她想要掙扎逃脫的腳踝,牢牢地,控制著,直到手裡牙刷振動的刷毛吻到她足弓的皮膚上。
“呀啊~哈哈哈哈哈——嘁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不要……不要用它撓我呵呵呵呵……咿咿咿——呀哈哈哈哈你好煩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邊又是咿咿呀呀的求我不要撓你,一邊又是那麼任性地說我煩,你真的好難懂啊小林姐姐……”
嘴角上揚著搖搖頭,自己的眼神輕挑,帶著些故意為之的不屑低下頭來,從嘴裡輕輕往刷毛下的嫩膚吹著熱氣,使接受這份癢感的神經變得更為敏感。
溫熱使得皮膚放鬆,放鬆那一絲防備,暢通著血流,使得神經鮮活——密集的刷毛顫動著,貼在嫩膚之上便不斷洗刷,沒有水液滋潤,使這份刺癢顯得額外躁動;神經多麼敏感,好像毫無阻攔,使這份躁動的刺撓感從足底湧上心頭,酥麻了她全身每一處寒毛,讓她不自在地抱著我的枕頭,就算嬉笑著拿起拳頭捶床單,也只能在被子下顫抖著使我欣賞她這副羞恥的模樣。
“哈啊——呵呵呵呵呵不許親!吶~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離我的腳遠一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啊~不帶你這樣的呵呵呵呵……”
可在這般磨人的刺癢下,混亂的思維使得小林姐不能準確地判定我的行為——一點點溼溫的熱氣,都讓她認為我是想要再次突破界限地去親吻她的腳心,身體便更加激烈地在被子裡掙扎,不堪地羞笑著,失去了之前一切表現出來的鎮定。
“我可沒想再親,您老人家想什麼呢?”嘴裡輕蔑地笑著她,右手的牙刷也不再欺負她的足底,反而向前探去,鑽進蓋在她大腿根的被子下,無禮地貼在她稚嫩的大腿內側,期待著她下一瞬間激烈的反應,“我懂了~原來你對我的感覺
早就變了,老想著讓我親你是吧?那不如來點更刺激的——”
“呀啊啊啊啊你他媽在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滾!哈哈哈哈哈哈大腿嘻嘻嘻嘻嘻嘻……這是能碰的嗎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雙腿之間突然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感,這姑娘只是感到驚訝,再就是那難以剋制的羞澀——小腿還被我抱在胸前,大腿之間的縫隙被一隻振動的牙刷襲擾,不單單是那密集而細的刷毛,就連光滑的塑料刷頭碰到那無人可抵的肌膚,都能給她帶來過分曖昧的刺激感……刺激到足以更加失態。
“不是你不讓我撓你的腳嗎?那我當然得聽姐姐你的話啦~所以就玩玩大腿吧!”
“嘻嘻嘻嘻嘻……你好色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往上哈哈哈哈哈哈變態!你這嘻嘻嘻嘻嘻……你這色狼!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啊嗚~呼呼呼呼……啊啊我真是沒想到——”
兩條玉腿如此纖細,或許小林姐長久的長跑練習反而是她現在沒了反抗的優勢——大腿纖細柔韌,卻在兩腿間恰好留下了一絲細微的縫隙,足夠我拿著小小的牙刷去逗弄她,卻又讓被我控住小腿的她怎麼也無法夾住這令她躁動不已小道具,煎熬著,焦灼著她內心滾燙的羞恥感。
那既然無法夾住,就直接阻止——小林姐當然知道,自己的雙手正緊緊地抱著面前的枕頭,掩蓋著臉上難以示人的表情,但如果光是這樣,再讓我這麼得寸進尺下去,就算是青梅竹馬也太過分了些!
“住手哈哈哈哈哈……你給我把它拿開啊嘻嘻嘻嘻嘻嘻——”
視線緊緊地盯著被子邊緣裡,她那緊繃的大腿根,我忘了她一切的動靜,直到自己右手手腕上傳來一陣緊張過度的溫熱——抬頭看去,只見姐姐正將右手往後伸來,死死地握住我的手腕不肯鬆開;而她的臉,還是緊緊地埋在枕頭裡,被她早已散亂的短髮掩蓋著。
但我怎麼可能就這樣停下?
“放鬆放鬆~不會對你那麼無禮的。”
嘴裡說著不著邊際的屁話,明明用牙刷細細地“舔舐”別人的大腿內側,這樣的行為早就超出了所謂“摯友”的界限;而此刻的我,僅僅是被慾望驅使,一邊欺騙著往日朝夕相處的女孩,一邊輕輕轉動手腕,繼續往她敏感稚嫩的腿間散播燥癢。
“嗚呵啊啊——呼呼呼嗚嗚嗚嗚……嘻嘻嘻嘻嘻不要……呼嗯~呵呵呵呵呵……你好討厭呼呼呼呼呼……放手啊哈哈呵呵呵呵哼……”
想要呵斥,想要制止,小林姐把臉轉過來,努力地呼吸一口氣,才能勉強趴在枕頭上對我把話說出來。
前額的髮絲已經被汗水聚起,一絲絲散亂地蓋在她的側顏之上,只是露出那本該帥氣的口鼻,苦苦地笑著。
“呵哼哼哼哼……你放手哈哈哈哈哈哈……放手——”
她嘴裡這麼說著,但她也知道,再怎麼說也沒法停下在大腿之間來回晃動的電動牙刷,只能靠自己努力——小林姐的帥氣,同時也體現在這,即便是在乞求著自己的青梅竹馬,卻又是一個行動派,兩腿趁我左臂稍微放鬆一點,便縮一縮小腿,機敏地使大腿能夠夾緊,再一轉體,將電動牙刷的刷頭從握把上夾下來……
“誒誒——你這腿也……”就這樣看著她把手裡的電動牙刷分離,手中只剩下露著振動棒不斷振動的半截牙
刷,再望著從她大腿間落到床上的刷頭,自己的眼裡頓時只剩驚訝,“你居然能用腿把刷頭給抽出來?”
“呼呼呼……呵呵呵——哈啊啊……都說了……不要碰我的腿……好啊呵呵呵……真的好癢……”右手還是向後,緊緊握著我的手腕不肯放開;就連埋在枕頭裡的半邊臉頰,說著殘餘笑意的話語時,都睜不開被淚水模糊的眼睛,“即便是青梅竹馬……哈啊……也稍微給我點面子……”
“呵呵……你真是——”
將手裡的牙刷關閉,放在一旁,我也放開了她被我環抱在胸前的雙腿,讓它們無力地癱倒在床上,看著這兩隻依舊微微蜷曲著的腳丫,似乎這肌膚上還殘留著些難以磨滅的癢感……
“那,小林姐姐是想要我怎樣給你面子呢?”
微笑著說著這句平淡無奇的話,可自己的心跳也得那麼激動——緩緩支起身子,爬到趴在床單上,被夏涼被包裹著腰腿的她身上,剛剛想要和兒時一樣,趴下身子去從背後抱住她纖細的身軀,卻感受到下體那蠢動的膨脹,還是紅著臉,趕忙看了看她——
還好,小林姐只是顯得疲憊,側臉趴在枕頭之上,任憑眼角流出一絲細細的淚水,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不停喘息,放下了防備沒有注意到我的變化。
“哈……呵……哈……呼嗚——”
循著她的喘息,再向前爬動一點,自己直直地盯著正下方她凌亂的髮絲,便抬起右手,為她理順,讓那顆流淌著五味雜陳的淚水的眼睛暴露在清涼空氣裡。
“我們都……這種關係了,怎麼還老想著面子面子的啊?”
“呼……嗯嗯——什麼關係?”
她睜開眼,微微地回過一點頭,眼角露出一絲夾雜著驚訝的疑惑,用那種好像明白點含義的表情,顫抖著嘴角望著我。
“嗯哼——♡”
日光燈被身體擋住,她睜大了眼,隨著臉頰上一種柔軟的溫熱擴散開來,瞳孔也不可思議般地震動起來——
我吻了一口,她的臉頰……將她懵懵懂懂地定在床上,滿眼驚訝地望著我,卻只是重新將身子抬起來笑笑:
“呵呵~這種關係……”
“誒……呃誒……你……”
明明之前被撓癢癢的時候,還有大把的力氣和我拌嘴;可現在只是嘴唇輕輕地貼一貼臉頰,彷彿洩了氣一般,沒有絲毫力氣來質問我。
“小林姐姐~你這反應可不太像以前的你哦——”
說實話,我確實是想通過這種已經足以使我們這份關係變質,甚至破裂的曖昧,來看看她那不知所措的可愛反應,但此刻的小林姐只是眼神放空,傻傻地趴在床上,連一點像以前回應我的玩笑那般扇我大嘴巴子的動靜都沒有……
內心按耐不住,她可是我可愛卻又帥氣的姐姐——渴望著她那種嬌羞但叛逆的表情,焦灼的慾望驅使著我,重新跪坐在她身上,雙手很自然地鑽到她毫無防備的腋下,挑動起手指,在她兩腋那光滑而微潤肌膚上造次。
“咿誒——呵啊啊~別鬧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啊手不可以!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嘻嘻嘻嘻嘻嘻……不要——”
其實,我自己感覺得到,自己的手指在鑽入小林姐腋下的那一瞬間,她便機敏地反應了過來——立刻縮回自己的雙臂,儘管疲憊,卻還是使勁地阻止我的手指四處亂動;而她的笑聲,不像是那種被酥癢惹得不情願的苦
笑,更像是被內心的不堪煎熬著的,那種羞恥與慌張的慘笑。
“別害羞嘛~你可不會像個小女孩那樣哦,笑不是也要大聲笑出來嗎?”得寸進尺般地再向下鑽入一點手指,我覺得她的腋下應該沒有像她的雙腳那般吃癢,不過現在這有些過於激動的反應早就不讓我顧慮太多,只是自顧自地一邊在嘴裡挑釁著她,一邊更放肆地在腋肉上劃出找找酥癢,“不是應該再罵我幾句嗎?”
“吶~啊啊啊啊呵呵呵呵……放手——嗚呃~呵呵呵呵呵……不許摸這裡嗚嗚嗚……啊啊~啊——呵呵呵呵不可以……”
她表現得有點奇怪,嘴裡的笑聲只像苦笑,而更多的是一副半推半就的感覺,所謂的反抗都像是舞臺上拙劣的把戲一樣。到底是她的腋下並不怕癢?還是我的手法弄得她不舒服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又或許是她內心和我藏著些什麼?
保持著這份姿勢也讓我感到腰部的一絲疲憊,而且身下小林姐扭動的身軀也使得我的動作愈發吃力。所幸,乾脆讓我們兩個都能休息一下——手指也不再強塞在她的腋下蠕動,從她溫熱的腋間抽出來,自己的腰胯也跟著落下來,往後跪坐在小林姐健美而柔軟的大腿根上,隔著一層夏涼被,感受著她那獨特的質感……
至於小林姐,手臂還是緊緊縮著,我的雙手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卻還是緊緊地護著她的腋下甚至是側乳;腦袋也悶悶地埋在枕頭裡,看她這樣都有點使我擔心她會不會大腦缺氧。
“姐姐~不撓你了,咱們歇會?”
為了使這小姑娘快點反應過來,便向下伸出手去,摸摸她鬆散的頭髮,提醒她可以放鬆呼吸——小林姐才肯放鬆自己的手臂,將枕頭向下拉到胸前抱住,微微回過頭來,用那顆帶著淚痣的左眼瞟我一眼,放心之後才於我身下翻轉一圈,平躺在床上,帶著深長的呼吸與縹緲的眼神,滿臉潮紅地望著我。
“歇——歇會……哈……”
小林姐貌似顧不了那麼多,只是抱著枕頭平躺在我的床上,嘴裡喘息著熱氣,卻又一直在護著自己不斷上下起伏的胸部,滿是一副讓人不言而喻的感覺……
一直盯著她胸前的枕頭,自己的心跳也在不斷加快,甚至時時刻刻都有一股燥癢侵襲著我的神智——趴下去,拿開枕頭;抱住她,親吻嘴唇……
“會不會太急了?!”
不知道她是怎麼想我的——其實今晚,自己的心門早就為她重新打開,之前一切超越正常友誼的行為,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的試探,只不過收到的回應只是和一個“鐵哥們”的回答一般,不痛不癢……
我或許還是會按耐不住,但卻又生怕在這種環境下過於心急,使我們之間的情誼不可挽回地破滅;我多希望她能趕快對我做出行動,光憑那句一閃而過的“到底喜不喜歡我”,加上後面那並不堅定的收回……使我的判斷重新跌入迷霧之中。
“我喜歡你……是想和你戀愛那種喜歡……”
可這句話,在此刻玩鬧過後的餘波裡,只感到如鯁在喉,甚至加劇著內心那股躁動的情愫湧動,無處發洩……
等當我的視線重新清晰,自己跪坐的兩腿之間,發現是小林姐那柔韌的腰腹——儘管被夏涼被蓋著一半,可由於我的雙腿在兩邊壓著,那軀體美妙的曲線被暴露地一覽無餘;再向後看看,我這
有點礙事的夏涼被,因為她的掙扎,也只是捲到了她的大腿根,只要我稍微空出點間隙,就可以將這被子扯開,露出她只是被一件單薄T恤覆蓋的玉體。
被淚花微溼的眼角,還是輕輕閉合著,以方便自己被保護著的胸肌呼吸起伏……
“抱歉了小林姐,為了讓我能一直與你在一起,即便只是友情……就請幫我宣洩一下吧——”
“呼……唔……呼……你親我……真是那種喜歡嗎?”聲音小得,只像是喉嚨在微微震動,窗外仍下著雨,合著她疲憊卻魅惑的呼吸聲,使我的注意力根本沒法捕捉到她的話語,“喂……你告訴我啊啊啊啊——”
可自己的內心正被那愈燃愈烈的慾火焦灼著,即便小林姐後來輕輕抬起臉將話語所得清楚些,想要得到一點回應,但我滿腦子卻還是想要聽到她那份嬌羞而稚嫩的笑聲,讓這與她平時幹練帥氣極大反差的模樣滿足內心那稍稍變態的慾望——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腰咿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放手!放嘶——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哼……嗚嗚嗚~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
雙手壓下她腰腹上被子的邊緣,我就這樣騎坐在這孩子的身上,這般無情地隔著單薄的T恤,十指輕快地揉捏她的腰腹——手感真棒,長期的有氧運動使小林姐相比大多同齡女性來說,腰腹幾乎沒有一點贅肉,柔韌的觸感如同調得剛好的琴絃,柔嫩絲滑,而輕輕一碰,又能發出穿透心牆的聲響。
只不過,我終究沒能想她那樣把貝斯彈得那麼動聽——自己的手指挑動著,又酸又酥的癢感並不能使小林姐感受到一點舒適,無論她曾經再怎麼對我包容,此刻也如同一隻任性的貓兒,內心不悅便要來一點小小的反抗:
“呀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呵呵呵呵呵——你這混蛋!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討厭!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嘻嘻討厭——”
抱在胸前的枕頭,終於忍不住被舉起來,小林姐閉著眼,潮紅的臉頰帶著不情願的大笑,順手就將枕頭往我著甩來——
倒甩得也挺準,直直地砸在我的臉上,但我可正享受著我青梅竹馬著柔嫩至極的腰肢,以銀鈴般的笑聲治癒我躁動的神志,區區一個枕頭又怎麼會讓我停下?
見一個枕頭沒法停止對自己的“暴行”,小林姐忍不住了,乾脆直接將手向下伸來,緊緊握住我的手腕向上拉去,阻止我繼續玩弄她過於怕癢的腰肢:
“嗚呃~呵呵呵呵呵……別碰——別碰啦~啊呵呵呵哼哼哼哼嗚——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小玉!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啦啊呵呵呵呵呵……”
雙手被她往上牽引著,我自然是會相應地有所抵抗,抵抗著她的力道,向下向她的腰胯挪動著手指,還一同壞笑著“威脅”到:
“不要反抗哦~小林姐姐,再反抗的話我可就要鑽進衣服裡直接撓你了哦~”
“哈啊啊——等!不是吧啊呵呵呵呵呵呵……你嘻嘻嘻嘻嘻……嗚嗚嗚~啊啊哈哈哈哈認真的?!咿嘻嘻嘻嘻嘻……”
看她那掛滿淚花的眼角,楚楚可憐的淚痣點綴著那水靈靈的左眼,加上她變得令人憐憫的嬌弱乞求,使我徹底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反正她肯定穿著內衣,畢竟有點潔癖,所以
將手直接伸進“好哥們”的衣服了,在那細膩的皮膚上撓癢癢,雖然是有冒犯,但離我們之間的“非禮”還是差點距離;若是她真的十分在意……我也便向她徹底袒露愛戀的心聲,如果她不肯接受,我也可以去往窗外的雨裡熄滅自己罕見肆動的慾火……
“當然認真的!誰讓你這麼可愛呢——”
雙手往下一收,掙脫開了她緊握手腕的雙手,甚至讓我都感覺有些過於順利——可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內心對她多年的思念,與此刻作為正常男性應有的慾望,使自己本能地將手伸進被子裡,迅速地找到了她T恤的下角,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向上爬了上去——
“咿呀呀啊啊啊啊——”
一聲失控的尖叫,從她徹底通紅的臉蛋上發出,我只是聽見了,可在雙手就這麼順順利利地沿著光滑肌膚摸到她的側腰時,突然一個細節使我沒能夠向之前那樣揉捏起來——怎麼一點阻礙都沒有?沒有那種……布料的阻礙?
臉上的壞笑凝固了,嘴角也在不安地顫抖;緩緩地抬起頭,與她不堪的眼神對視一陣,才將視線再往下挪一點——
她胸前的T恤,被兩顆小小的乳首支起的兩處衣角……
“啊?”
小林姐只是淚汪汪地望著我,顫抖著呼吸著,緩緩將手臂收回來擋在胸前,在我身後的雙腿也彎起來,用大腿貼一貼我的後背:
“都說了……不要進去啊嗚嗚嗚……”
這……這女人……居然一件內衣也沒穿?在我這個青梅竹馬面前?!
“完犢子,這壞事可壞大了……”
內心崩潰地叫喊著,我不清楚……不清楚我們的關係到底會變得怎麼樣?若是她還在睡夢之中,那我也可以把這件事想以前一樣,徹底爛熟於心。
可我現在,真是不知所措——連頭都不敢再往下低一絲,怕看到她一點私密的光景……
但我卻又要讓自己的腦子轉動起來,得想想做點什麼——
“你……你的內衣呢——”
僵硬著表情,望著滿臉羞紅的小林姐,我顫顫巍巍地,小心著不看到任何不該看的東西,從她的身上下來,拖鞋也沒穿,光著腳便急忙轉身跑到玻璃門邊,拉開窗簾推開它,望向陽臺天花板上的晾衣架——
窗外還飄著雨,但雨棚擋住了肆意零落的雨滴,陽臺窗臺裡懸掛的晾衣架上,一件胸衣與內褲……安安靜靜的懸掛在那裡。
望著眼前這副情景,我只是呆呆地站在玻璃門邊,腦袋飛速運轉,想著該如何和她解釋,跟她道歉:
“洗澡之前和洗完澡出來時……下意識沒抬頭,沒發現您的內衣掛在那——”
“撲——”
背脊上突然傳來一陣不尋常的柔軟,將我凌亂的思緒鎮定下來;再就是一雙纖細的手臂,從背後向前環抱而來,鎖在我的胸前……
被稍微理順一點的短髮,合著溫熱的額頭,向前貼到我的臉頰上,一絲包含著我不能知曉感情的熱氣向前呼來,止住我的呼吸:
“所以……撓完癢癢了,能不能答應我的要求了?”
耳邊傳來她的聲音,我不知道她是否睜著眼說這句話,只知道那顆勾我心絃的淚痣正貼在我的臉頰上,考驗著我——
“小林……姐——”
我怎麼想的?呵……我怎麼知道?往後我再想回憶此刻我的心裡活動,只是如一片雪花屏一樣模糊,而唯一讓我銘記於心的感覺,只有那股全身自下
而上湧起的,那股鑽心的燥癢感——
嘴裡對她的呼喚,先是遲疑,再過一秒,又變得堅定——自己在這一刻下定了決心,考研那年聽了一年的《敢愛敢做》,此刻也必須要付諸實際!
話音剛落,雙手鬆開她抱在我胸前的手臂,轉過身去,直直地盯著一臉驚愕的小林姐,拼命控制著躁動的心跳,才能使我按照正常人的方式——雙手捧起她溫熱的臉蛋,衝上前去,將自己的雙唇與她微開的紅唇疊合——
“唔嗚嗚——♡哼唔~呼……唔唔……呼——♡”
不敢去想象失敗的場景,我只是閉上眼,本能地吮吸她柔軟的嘴唇,步步緊逼地探著舌頭,去與她宕機的舌尖交織……
我也不敢睜眼,或許是害怕看見毫無準備的她此刻是什麼樣的表情?反正肯定是驚愕,但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委屈?會不會不痛快……
耳邊只是傳過我們都變得急促的吻息聲,可能因為我的行為太過突然,小林姐被我捧著臉蛋,雙手卻好似呆滯一般,毫無動作,根本讓我沒法知曉她內心的感受。
“唔嗯——哈啊~♡哈……”
忘我地與她熱吻,攪動著彼此的舌尖,直至自己感覺憋悶,控制不住地從我們的嘴角里溢出一絲黏膩卻清澈的唾液,彼此才向後退去,嘴唇連著一絲泛著暖光的銀絲,吐息著潮溼的熱氣……
“你……你幹什麼——哈啊……這麼急?!”睜開含著些淚花的雙眼,小林姐將手放在我的手腕上,帶著一絲嬌氣一絲說教的語氣,將我的手拉下來,“我還沒說我的要求呢……”
潮紅的臉頰,話音顫抖,我甚至都能通過她的指尖感受到她飛快的心跳,可她的動作又是如此柔和——不暴躁,不失控……讓我期待又費解。
可那句“你幹什麼”,又在一瞬間讓我擔憂起來,不知道她接下來會怎麼回應我,會不會失去控制感到委屈?如果因為我不受控制的激動,本該對她道歉卻做出這種徹底突破友誼的事情……而讓她受傷,我不如現在就奪門而出,讓這悽美的冷雨夜洗刷我的罪過——
“撲——”
而小林姐,出乎我的意料——在我快要說出那句“對不起”時,突然向前抱住我,雙臂交疊我的背脊,將臉頰埋進我的肩膀裡,止住我顫動的嘴角:
“明明知道我怕癢……還這樣欺負我——”頭頂的細發蹭一蹭我的臉頰,留下一絲細癢,像是委屈地報復我一樣,可下一秒卻用那股嬌柔的聲線,壓著喉嚨裡的哭腔小聲說道,“那你就當我……愛人吧——讓我順理成章地欺負回去……”
“你——你……原來你也對我抱有這樣的感情?!”
一陣難以置信的驚訝,刺得我的心臟痠痛,在我的印象裡,小林姐也就……只是一副大方又隨意的模樣,無論是從彼此的聊天,還是從倆人的行為,我根本不敢想象她有對我產生過這種好感……
可懷裡她身軀柔軟的質感,和我臉邊溫暖的短髮,緩緩抬手擁抱住她,讓我很清楚,這是現實,就連她嘴裡委屈的細微哭腔,都與五年裡那夢境截然不同——
“嗯……八年了……”埋在我肩膀上,她點了點頭,再就抬起那早已被內心的感情衝得溫熱潮紅的臉頰,頂著泛著淚光的雙眼望著我,“你說了‘也’對吧……所以——”
“畢竟都吻了你嘛,我肯定要對我的好朋友負責
啊——”雙手向上,抱住她的後腦,緊緊地將臉頰與小林姐相貼,不願鬆開,“啊……現在是女朋友了~”
“小玉,你下面……”
小林姐稍微動了動雙腿,輕微的摩擦使我感受到一絲來自下體的快感,不由地紅著臉,將臉向後靠,望著她同樣羞澀的臉頰……
“沒辦法……畢竟,呵哈哈——你是男生嘛啊啊!”
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小林姐的眼神,飄忽著一時不知往哪放;可我此刻又怎麼能夠退縮——環抱住她的腰肢,微微將她舉起,在她的一聲驚叫中,撲倒她到床上:
“對啊!你不是天天說我‘小處男’啊——你這麼帥氣又可愛的姐姐,我怎麼可能按耐得住~♡”
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壓著手腕在床單上不予動彈,嘴裡宣洩完自己的真言,便再次潛下去,只不過這次,吻住的是她微笑著的雙唇……
她也開始變得主動,同樣與我挑動著的舌尖互動著,就在我內心漸漸感受到一絲苦楚而要離開時,還輕輕吮吸一下我微開的嘴角……
“唔嗯——♡呵……小林……姐……”望著散亂了頭髮,躺著我身下輕輕喘息的她,雖然她眼角里流淌的淚水讀不出任何傷感,但我也得將那句道歉說出來,“抱歉……沒想到讓你等了這麼久。”
“那你呢?你又……喜歡了我多久?”
多久呢?從你差不多十年前……在那座山上的觀景臺,夜晚焦急地出現在內心悲傷憔悴的我身後,回頭看見你臉龐的一瞬間起。
只是我,一直不敢說……
“我們都這樣了,你還要像以前那樣和我比嗎?”
跟著她的問題,回憶起那段憂鬱的日子裡,她如同暗夜中的那道月光,照亮自己流淚的心……但現在也不是抒情的時候,更不是讓她看見我眼裡淚光的時候,便如平日一樣調侃一句,將自己發酸的鼻子貼向她的脖子,再輕輕吻住……
“哼哼……嘻嘻嘻~才——才沒有,你怎麼這樣想我?”脖子傳來絲絲溫癢,加上一陣陣潮溼的熱氣,更加使她對著曖昧的親吻感到敏感,“好癢呀嘻嘻嘻……”
“要懲罰我嗎?我很樂意~♡”
拉她一起坐在床上,兩股視線都落在了我那早已興奮的下體——將寬鬆的居家褲撐起一頂高高的隆起,不由得在胸口感受到一陣酸澀的燥癢。
“你個……色狼~♡”小林姐最先忍不住,雙手捂住臉上的羞紅,向後靠去身子,又將腳上的拖鞋甩開,嫩白的裸足就那麼“任性”地踩到我的肩膀上,“難道以前我欺負你的時候……你也會興奮?”
“你那哪叫欺負?”雙手握住她的腳踝,自己的眼神迷離,視野裡只充滿了她的身影,將她溫暖的腳趾遞到嘴邊,輕吻一口,眼裡帶著些笑意望著她,“……因為我喜歡你啊~♡”
“唔啊~♡呵呵呵哼哼……”
柔軟的大拇趾,溫潤的嘴唇緊貼在肌膚,離開時的一下輕輕吮吸,激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細癢,是敏感還是羞澀,嘴角揚起的嬉笑也只有小林姐自己知道。
“這麼喜歡我的……腳啊?那……就用這個來‘懲罰’你吧——”
早已不顧自己身上被緊貼肌膚的衣服凸顯的私密兩點,小林姐只是笑著,故作無奈地躺回我的枕頭上,雙手捂著臉上不願被我看見的罕見表情,將床下的左腳伸上來,摸索著踩到我褲子下挺立的性器
上……只是用腳趾輕輕往下壓著,又不知道該如何活動。
“那我以後可得多欺負一下你~”同樣壞笑著,輕輕抬起她的左腳,與右腳一同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伸出舌頭帶著溼溫的唾液,一點點地潤溼她足底的肌膚,自己的右手空出來,將自己的褲子往下拉,露出那早就蠢蠢欲動的肉棒,“惹你不開心就盡情地懲罰我這個不稱職的愛人吧~♡”
“嘶……嘻嘻嘻~為、為什麼要舔啊呵呵呵呵呵……討厭~♡呵呵呵呵再這樣……哈哈哈哈呵再這樣我真的要使勁踩你的哦!”
又有點忍不住挑動的舌尖帶來的溼癢,即使是自己嘗試著蜷起腳趾,但還是不能忍受那溼軟舌尖劃過皮膚時帶來的羞澀感;小林姐眼睛從指縫間看出來,嘴裡帶著點虛假的傲氣,羞笑著威脅我,卻忍不住不停地往後輕輕縮著腳丫。
見她連這點又小又曖昧的刺激都難以承受,不過自己的唾液也將她細膩的足底潤滑得差不多了,便依依不捨地再吻上一口她的足弓,惹她嬌叫一聲,將她溼潤的足底放在自己的性器之上。
“如果沒有潤滑的話,還是會有一點點疼哦~”雙手撫摸著她絲滑的小腿,皮膚摩擦散發出陣陣絲癢,使她不由自主地輕輕動起來,“畢竟小林姐姐那麼溫柔,肯定不希望弄疼我吧~”
“原來……會疼啊。”
稚嫩的足底輕輕推壓著變得堅硬的肉棒,足趾們時不時碰到冠狀溝,便輪到這純情卻英氣的姐姐給我帶來陣陣酸癢的快感,只住了我口中調逗的情話,讓一陣陣下意識的喘息來表達我接受她愛意的欣喜。
“呵呵呵~你這表情……我以前可沒見過~♡”輪到小林姐在我們的交織中佔到上風,雙腳一邊溫柔地踩壓、推按著,自己一邊又開始放鬆地將雙手撐在背後,抬起逐漸曖昧而俏皮的眼角,微笑著打趣我,“不過你居然也會說我溫柔啊……是不是怕我真的欺負你啊?”
“嗯唔……嘶……哈啊啊~♡才、才沒有……”
全神貫注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陽具上,小林姐的腳丫,如同被施加魔法一般,柔和卻又不失力道,雖然動作笨拙些許,卻足以在這一次一次的推壓之中,將我的身體推向新的浪尖——悄悄望著她這副努力而認真的樣子,秀氣的臉蛋上那副表情卻又像個好奇的男孩子一般,改不掉的假小子味道我的心絃脫不開她的挑逗。
“呵呵呵——很舒服嗎?”好像發現了龜頭上比較敏感的區域,小林姐好像變得更加愉悅,左腳的腳趾壓住愈發粗大的肉棒根部,右腳好似無師自通,將龜頭全部踩在腳掌之下,輕輕轉動腳掌,給我帶來一陣前所未有激烈的摩擦快感,“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喜歡……”
“啊啊啊——♡小林姐!”
被她的腳掌“欺負”著龜頭,突如其來的衝動感讓我根本聽不見她後來那若有若無的半句小聲話語,只是坐在床上突然緊張起來,有點失態地下意識呼喚她:
“啊哈哈哈~♡太、太激烈了呵唔……嘶啊啊啊~♡姐姐——”
只憑之前沉醉舔舐後,留在足底的那些唾液,反覆的摩擦幾下也逐漸變得乾燥;無論小林姐的腳掌揉轉地多小心,還是不可避免地使我緊繃起表情叫出一聲。
“啊啊啊——弄疼你了嗎?!”有點擔憂地支起身子,小林姐立刻將腳縮了回去,說著便
往前靠了過來,“對……對不起——”
“沒、沒關係……啊——小林……”
立刻回應她的道歉,自己放鬆表情,卻發現她已經緊緊靠在自己的身邊,低頭看看依偎在我肩膀上的她,那副帥氣與溫柔合起來稍有凌亂的樣子,不由地在心頭升起一股燥熱,帶著蠢動的心情,迅速吻一吻她的臉頰:
“就是變得有些乾燥了……再舔舔就行~♡”看著她側坐在我身邊的樣子,腳丫躲在彎曲雙腿的後方,像是下意識躲著我一般,又忍不住懇求起她,“我溫柔的小林姐姐肯定會同意的吧~♡”
“啊啊……舔?這……真的嗎?”
可小林姐卻好像十分驚訝,明明之前才被我舔舐了那雙腳丫,卻又紅著臉蛋,身體往後推了推,又抓著我的肩膀靠了回來,眼裡充滿了疑慮。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反正是我~♡”再一次握著她的肩膀,將嘴唇貼在她的嘴角邊,自己撒嬌一般地望著她,渴望能夠再一次品嚐到她細膩的玉足,“求你了~♡小晴姐姐——”
“啊啊啊啊——閉嘴!快閉嘴!”每當被我用她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叫出這讓她肉麻不已的稱呼,她都會變得如此敏感——一把將我推倒在床上,頂著通紅的臉蛋,一把將我的褲子往下拉下,在我驚訝又疑惑的表情裡支支吾吾地說到,“我……我舔……我舔還不行嗎……別這樣叫我——”
“誒?呃……你……你舔什麼?”
可我還沒將內心的疑惑說出來,小林姐只是盯著我那依舊堅挺的肉棒,表情堅定,嚥了口唾液,便想也沒想,低下頭去,一隻手扶住肉棒的根部,一隻手捋開垂到嘴邊的髮絲,閉著雙眼,將我那紅脹的龜頭含入口中——
“喂!不是——姐、姐姐……呵嗯唔——♡呵啊啊……嗯咕~♡”
溫潤的口腔包繞著敏感的圓頭,她溼溫的唾液如同迷藥一般,滲入那性器的皮膚裡,卻使得我整個身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好像在隨著她的吮吸戰慄,像是將我化為一塊冰塊,扔進夏天她的口中,刺激著她將我迅速融化……
明明我只是想自己來溼潤她的足底,小林姐這姑娘,居然能自顧自地把我的話理解成這種意思;不過我也更加為之欣喜,在她笨拙的吮吸與舔舐下,暫時放下想被她用腳踩出來的慾望……先小小地滿足她一下應該更好。
可是——
“嗯咕——哈啊~♡”吮吸兩下,故意刺激著自己從口中流出晶瑩的唾液,感覺已經讓我的肉棒足夠溼潤,小林姐才喘著熱氣抬起頭來,一臉五味雜陳的表情說到,“唔呃……感覺鹹鹹的,想不到以後還要含那麼多次……”
聽著她自顧自地說著這話,我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
她看了我一眼,卻又紅著臉笑了笑,像是安慰一般:
“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沒那麼討厭啦……”
“那啥……小林姐,其實……只要我舔舔你的腳底就好……”
心裡在這一瞬間不知做了多少鬥爭,但看著面前她這副無邪又寬容的笑容,念在十一年的情誼上,自己真是不忍心讓她這麼誤會下去,終於還是頂著尷尬開了口。
臉上寬慰的笑容逐漸凝固起來,小林姐望著我,臉上那僵硬的笑容看著開始有些滲人,嘴角微微顫抖著,甚至還能瞟見她漸漸攥成拳頭的手——
“你個混蛋!你騙
我——”一把揪住我的衣領,頂著惱羞的臉蛋撲到我身上,小林姐這副樣子,一看就是一副吃了很大虧的樣子,可又只是咬著牙,眼角再怎麼被激怒卻又下不了手,“我有潔癖的……你怎麼這樣對我?!”
“是、是你自顧自地先我一步把頭埋下去的……這能怨我?!”
無奈地辯解著,我小心翼翼地爬起來,向著床頭靠去,而小林姐仍就那般委屈又惱怒地望著我,滿臉讓人感覺好欺負的怨念,跟著我爬到床頭,緊接著還是發出那無力的質問:
“你如果知道我有潔癖……我低頭下去的時候你就會像以前那樣動作迅速地攔住我!”
“你如果記得你有潔癖,就不會想也不想自顧自地低頭去舔……”跟著她的話語本能地說出來,就像以前我們兩個玩鬧時的拌嘴一樣,甚至還故作壞笑地接了一句,“肯定是愛我愛得深切,早就想這麼做了對吧?”
“你……你這人——哼唔!”
惱羞得說不出一句話,像極了高中那會被我開玩笑吃癟的樣子,小林姐咬著牙,只是哼地一聲轉過身去,在我腦袋邊背靠床頭坐下,修長的雙腿剛好可以伸到我的性器之上,好不容易才想到要怎麼使自己奪回面子,傲嬌地雙手插胸,卻又坦誠地用那雙玉足夾住那根被她弄得溼潤,而又一直挺立著的肉棒:
“看來我必須得好好懲罰你!你這屢教不改的傢伙——”
左腳墊住陰莖的頭部,骨感的足揹帶著肌膚微微冰涼的質感,稍微能夠安撫我躁動的內心;可右腳稚軟的前掌肌膚,帶著屬於她的那陣溫熱,毫不猶豫地踩在我那顆溫熱紅脹的龜頭之上,合著她臉上浮現出那又壞又羞的笑容,肆意揉踩著,似乎迫不及待地要逼我交出“罰款”。
“嘶——啊啊啊啊哈~♡小林——呵啊唔唔~♡呵咕……啊啊啊哈~♡你從……從哪學的?!”
下身隨著她足肉的搓動,一陣陣脈衝般的快感——酸癢脹痛,沿著脊椎直直地向上衝擊我的大腦,僅僅是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舒適的喘聲早已不能讓我滿足,側著身子轉向她一點,像一個小孩一般抱住這帥氣姐姐的腰肢,將臉貼在她柔韌的腰肉之上,全身心地宣洩著內心的慾火。
“不告訴你——♡”
兩隻腳丫像是玩弄一顆櫻桃般,動作逐漸由笨拙變得靈巧,而小林姐更像是來了興致,看著我這麼依賴她的模樣,卻變本加厲地抬起右臂,一把摟住我的脖子,而那兩條修長的大腿任是那麼任性地運動著,壓榨我溫熱的精華。
其實……突然再這樣被她摟著,自己的內心是非常滿足——被她的肌膚包繞著,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她最真實的體溫,比起在以前失眠的夜裡時而想象撫過她背脊的曲線,此刻她給我的,便是那種包裹脅迫外衣的真實安全感。
自己無處安放的雙手,當然不能只讓我一個人感到舒服——左手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而右手立刻從她的大腿上越過,撩起她T恤的底邊,分毫不差地將大拇指扣到了她溫熱柔韌的陰蒂之上。
“呀啊啊啊——♡你、你幹什麼啊哈~♡嗯嗚嗚嗚……呵唔唔放手……”
手掌貼在她柔軟的恥毛上,帶著大拇指輕輕地撫摸她早就溫熱的陰埠,小小的蜜豆與指尖摩擦著,酸酥的癢感打亂了她雙腿推踩的節奏,只能緊張地夾住那根愈發興奮的肉棒
,向內收起大腿想要阻止不安分的我。
“怕、怕你太累了,這不給你放鬆放鬆嘛……”被她的手臂緊緊箍住脖子,我貼在她的腰間,忍耐著她越夾越緊的雙腳——與其說忍耐,不如說是剋制著自己不要那麼快就使自己的慾望噴湧而出;儘管她稚嫩的大腿已經可以壓住我的手背,但還是不影響我蠕動手指繼續挑逗她那敏感的小點,“總不能只讓我一個人享受吧~♡”
“你、你……唔呃呃~♡哈啊——嗚……哼呵呵呵你個變態~♡咿咿……嘻嘻嘻~”
看不出她臉上的苦笑有半點真正的嫌棄,只能說這份快感唯一的不合時宜,便是再次要使她失去身為姐姐的那種上風感,而她為了這種感覺,卻還要控制好雙腳的節奏……那種刻意為之的,“欺負”我的節奏。
可自己下身不斷激烈的刺激感,使得自己的右手動作愈發放肆——稍微蜷起點身子,不再只停留於愛撫,而是在她大腿間稍稍放鬆的空間裡,有些頑劣地撥動起指尖,不單單刺激她的小陰蒂,更是在她溫熱的陰唇附近散播著酥酥的癢感。
“嘻嘻嘻……呵哈哈哈哈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別!嘻嘻嘻不許撓那裡~♡呵呵呵呵……色鬼!”
像是有點招架不住,支撐身體的左手下意識地過來抓住手腕,腳丫不受控制地用力踩一踩我的龜頭,被趾溝的軟肉包裹著,使我感受一陣獨特的溫熱壓迫,差點控制不住——
“啊哈——♡看你這表情,呵呵呵~難道小晴姐姐不喜歡嗎?”
叫著令她發麻的這個小稱呼,本來只是環抱著她腰肢的左手,配合著嘴裡邪魅的挑逗,輕快地揉捏起她腰肢的嫩肉,使自己能夠更多地感受到,失控的她帶來的歡愉——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會、會弄疼你的呀嘿嘿嘿嘿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吶哈哈哈哈哈哈——”
腰肢的酸癢,與私處肆意的奇妙快感,交合的癢感惹得小林姐失去了她原本的協調——右手已然沒有多餘的力氣箍住我的脖子,左手還是緊緊握著我放在自己私處的手腕上,無暇顧及腰間那煩人的酸癢。
她的腳丫還是那麼緊張地不敢亂動,只是夾著肉棒,讓我有一絲絲可以緩衝的空間;但小林姐自己,或許早已心波暗湧,我的右手只是這麼曖昧放肆地挑逗了一陣,手指尖便能夠碰見點點溼潤,看來她的身體防線也隨著她的心態漸漸垮塌……
“唔嗯……呼哼哼哼~♡怎麼可能會疼呢?倒是我的坤坤腫得厲害,小晴姐姐快幫幫我讓它消消腫吧~♡”
“閉嘴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你個小黑子!呵呵呵呵呵……別捏我的腰啊~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不噗——嘶呵呵呵呵呵……不許那樣叫我哈哈哈哈哈……”
嘴裡的嬌笑愈發惱羞,緊箍我脖子的右手終於放開——左手向後抓住我揉捏她腰肢的手腕,右手這才向前控住我的右手;可就算是控制住了我的雙腕,還是止不住那曖昧的搔弄,小林姐開始變得無從招架,只能向下躺倒床上,雙腳也從我的肉棒上鬆開,激烈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擺脫這兩隻惱人的手。
可轉守為攻的我,又怎麼會為了下體那一瞬間的絕頂快感,而放棄對她的“進攻”?
雙臂順勢抱住她,將她纖細的身軀攬入懷
中,對著她笑得不堪的雙唇,把自己的唇再次疊上去,讓她稍顯疲憊的笑意悶在口中,而又更加直接地,品味她笑意中的那股躁動的情愫——
“嗯呼~♡嗚呼呼呼呼……哼哼唔——唔唔~♡呼呼呼……嗯呼嘻嘻嘻——哈~♡啊嗯呼呼呼……”
想要掙脫我的親吻,卻又被我追著貼住雙唇;三重的迷幻——唇間的柔軟熱烈,腰間的酸酥激癢,還有私處的無以言喻,姐姐的聲音裡彷彿逐漸失去抵抗,愈發溼潤的蜜穴也變得有些貪婪,不再像以前一樣壓抑自己的本性,開始輕輕地吮吸起不斷劃過那條細縫的指尖……
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了,反而在這麼持久的親吻裡,展現出一絲順從,與一絲主動——
“嗯呼哼哼哼~♡哈啊啊……呵呵呵呵你好煩啊唔——♡呼呼呼哼……唔~♡呼呼呼……”
嘴角偏一偏,出來換一口氣,小林姐還是有點傲氣,流出一句假裝的反應,卻又被滿足的我吻回去——沒辦法,誰讓我也這麼喜歡她呢?她再煩自己也還是會這樣,何況這煩厭還是虛假的傲嬌呢?
被她的身心魅惑得渾身燥熱,原本揉捏細腰的左手,也不自覺地爬到她柔軟的乳房上,隔著棉質的T恤,輕輕用手指挑逗起她那顆早已敏感不已的乳首,希望她能夠快點,快點與帶著我十年愛意的快感一同絕頂。
“唔嗯呼呼呼呼……呼——哇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等等!等等啊~♡嘻嘻嘻嘻嘻……呵啊啊~♡下面……下面不行啦~♡啊哈哈哈哈……”
再次從我的吻裡逃出來,可小林姐也不再急著躲閃,而是將臉頰向後,努力地想要靠在我的耳邊,讓我在那凌亂的笑語中聞見她身體的不堪。
女孩子嘛,矜持一點很正常,但我可不會就此停止——愛液溢出越來越多,甚至有些沾溼一點點T恤的布料,我對她蜜穴的挑逗也只會變本加厲,讓她貼在我的耳邊,與顫動不已的身體一同,肆意發出充滿愛意的敗北宣言: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別看!吶咿呀——♡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不要害羞……小晴姐姐——♡”
於她耳邊輕輕低語,手掌感受到一小股溫暖愛液的湧出,手指也變換姿勢,不再去搔弄她敏感不已的小穴,而是夾住她那不堪的小小陰蒂,帶著一瞬間閃過全是的酥麻快感,輕輕一提——
“呵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熱流,湧出細縫……
將她蜷縮的身子擁在我的懷裡,右手感受不到,但在一瞬之後觸摸到被她弄溼一大片的T恤,這才輕輕地鬆開那顆小豆,向下撫摸,去安慰她那潮溼不堪,而又在輕輕顫抖的細縫……
“不行啊,小晴姐姐~♡”小心地用牙齒壓一壓她紅透的耳根,都看不見她有什麼太大的反應,才繼續壞笑地說下去,“爆發力可以,但耐久性還是比我差點~♡”
“哈……啊啊~♡呵……呵……哼嗚——♡”
被耳根的一陣痛癢刺激,小林姐偏過她透著薄薄溫汗的臉頰,微眯的雙眼裡,含著些傲氣而不甘的瑩淚,想要說些什麼,或許是訓斥,又或許是撒嬌……卻被我無情地吻回去,將喉間的言語全數推回——
“嗯唔~♡呼……哈——♡哼哼哼……我好愛你啊,小晴姐姐~♡”
交疊著雙唇,僅僅歪著身子
用鼻子呼吸,直至自己也感到憋悶……
鬆開她的唇,呼出的熱氣交織著,意識微微模糊說出內心赤裸裸的坦言。
“呵……嗯嗚嗚嗚——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徹底失去了那清爽的英氣,小林姐從我的懷裡撐起身子,此刻只是像極了一位委屈生氣的小女孩,鼓這通紅的臉,不顧凌亂的短髮,只是站在我身旁,氣鼓鼓地抬起右腳,踩向我下身依舊脹大的肉棒——
“啊啊啊——♡哈哈哈呵……輕點~”
賜予我一陣壓痛,但緊隨其後的卻又是一陣陣溫熱的推揉;僅僅是一開始的一聲驚叫,可從下往上瞥見她若隱若現的私處,以及不用正視都能猜到的那惱羞的表情,自己忍不住內心的歡愉,只是滿懷著笑意讓她再多對我溫柔些……
她的足心就如她的內心,健美的雙腿令人嚮往,但總有種生人勿近的感覺,直到真正與她足底親密接觸,才可以感受到這冷豔外表下的熱忱。
“我可沒用多大力!再說了,太輕了我的腿會很累!”
頭也不會地回應我,小林姐還是那麼任性地踩壓著那根肉棒;愈發溢出的先走液,有些沾溼她的嫩膚。
或許是感受到足心那一點點溫熱的溼潤,她的動作也好似變得更加欣悅——踩揉的間隙,似乎還能聽見她一點點曖昧的竊笑……
“哼哼……嘻嘻嘻——♡”
“怎麼了?難道踩我都讓你感覺癢嗎~♡啊啊唔——”
下意識抬起左手,指尖輕輕在她支撐在我身邊的小腿上滑動,一絲絲酥癢來得有點猝不及防,戰慄一下身子,將她的竊笑放大成一聲驚笑,接下來給我的,便是她轉身給我甩手一掌——
“咿哈哈哈——別鬧啊嘻嘻嘻嘻~♡你……你真沒情調!”
彎下腰來輕輕打一下我的手背,將指尖從她的小腿上退下,臉上已經沒了惱羞,倒是在她垂下的髮絲裡,泛光的雙眸透著些不曾所見的母性;腳丫踩在棒只是,她只是盯著我含笑一陣,便轉過身來,低著頭正對著我:
“我對你可是認認真真的哦……你可不能不聽話~♡”
看得出來,僅僅是將身子轉過來,小林姐還是那麼認真——為了不讓右腳足底的先走液弄髒床單,她只是蜷起腳掌,抬起足跟,乾淨的拇趾輕輕點在床單上,而左腿支撐著身子,靈巧得將身子轉過來後,踩在我兩腿之間,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腳,重新用拇趾與二趾夾住我那蠢蠢欲動的性器。
當然……她的話中話,說來慚愧,我們十一年來的情誼,非要等到現在我才第一次聽出來——
“我知道……我只是想觸碰你罷了……”左手抬起來,扶在她溫柔的足跟上,口中的話語透著莫名的傷感,或許只是我腦內瀰漫的沉醉感使然,突然閃過著多年來自己內心的剋制與渴求,為真實的她與我可憐而慶幸,“……小晴……♡”
“都說了……不要這樣叫我~”
話音帶著些顫抖,她依舊沒能克服掉我對她著愛稱產生的生理反應,只是一邊要體驗著全身那種酥酥的肉麻感,一邊要上下運動小腿,繼續用那兩支柔軟的趾丫喚出我體內的熱情——
趾間的肌膚如此稚嫩,向著本就燥熱的肉棒滲入著屬於她的溫度;嘴角規律的喘息,因為小心地運動著右腿而感到曖昧的勞累;差點沒站穩,小林姐將左手撐在一邊的牆上,卻又回過頭來,莫名
羞澀地抿嘴笑笑,便繼續無言地為我宣洩……
“哈……呵唔~♡哈……姐、姐姐——♡嗯唔……呵——”
趾丫搓動著肉棒,一鬆一緊地刺激著敏感的包皮繫帶——自己的表情似乎有點控制不住,在一陣陣愈發明顯的酥癢快感下,變得不堪;我想把臉偏過一邊,卻又忍不住將視線牢牢鎖在這姑娘溫和的表情上,任由她這隻潔白的腳丫被我的手託著上下運動,不斷地朝著自己所祈求的失控前進——
“呵……呼哼哼哼~♡很舒服嗎?你的表情……”
似乎抓住了我下意識的小表情,小林姐突然壞笑一陣,不再循著我托住她足根的速度,而是自顧自地加快頻率,讓那份快感變化得猝不及防——
“啊啊啊——♡等等!這、這樣不行——♡啊啊~♡嘶——”
一陣飛快地抽動後,在一絲白濁溢出小小的馬眼時,小林姐突然鬆開了陰莖體,又將腳趾包裹住我那紅脹的龜頭,稍微使勁將它夾在趾溝裡一壓,逼我失態得叫出一聲——
她只是突然感到一股灼熱綻放在自己的腳趾間,下一刻低頭看看,便是從她趾縫之間溢出的乳白精液……
“唔哇……原來這麼多嗎——啊啊啊!”
也因為小腿這樣重複運動而感到勞累,剛剛鬆開腳趾,帶著滿趾的粘液,將右腳從龜頭向下滑動,卻沒曾想,敏感的包皮繫帶再次被拉扯,第二陣刺激的癢感襲來,又一次將我的精液從肉棒裡逼出——
可這一次,好似更加興奮,直直的一股白濁,沒了阻礙,一路向上射在了小林姐胸前的T恤上,惹得根本就是第一次真正見這種場景的她驚叫一聲……
“哈啊啊……那、那是當然——最近確實挺忙的,都沒時間自己處理……”
嘴裡輕輕喘息著,身體彷彿意猶未盡,還是沉浸在一陣陣緩緩的酥麻裡……
我伸過左手,摸到原來放在床邊的一包紙巾,扯出幾張看向有些尷尬羞恥的小林姐:
“要我幫你清理一下腳趾嗎?”
“不用——”
想也沒想,與這句話一同出現的,使她臉頰上更加不自在的溫紅;抬起滿是精液腳趾,後腳跟踩在我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向後坐下,坐穩在我雙腿之間的空隙後,才示意我將手裡的紙巾遞給她。
“呵呵呵……你呀,果然還是我兄弟~♡”
看著她苦笑著擦拭腳趾的樣子,自己也只是將左手搭在額頭上,說著這樣的玩笑話。
“啊?原來你喜歡被兄弟欺負啊哈哈哈~♡”
一隻一隻地擦拭,展開趾丫們看看已經沒有任何濁液,小林姐也抬起頭來笑一笑,將手裡的紙巾攥在掌心,又將左手裡那種沒用過的紙巾放入右手,向前探來身子,小心為我清理著依舊有些脹大的肉棒,回應著我的玩笑話。
“怎麼會?說得我好像喜歡男人一樣……哈~♡”紙巾擦拭白濁,向上滑過我的龜頭,高潮之後依舊是那般敏感,自己情不自禁地顫抖一下,也略顯尷尬,“只是,我們的關係都已經……我幫你清理一下是不是也理所應當?”
“哦?”
將性器上粘稠的濁液包裹入紙巾,小林姐轉身,將兩團廢紙扔入垃圾桶,卻伴隨著一聲疑惑,潛下身子來到我嘴邊——
“啵~♡那,我們的關係都已經……嘻嘻~我幫你清理不也是理所應當?”
輕吻過後,便含著笑意想要站起身子。
“這種時候別學我說
話啊……”小聲地說一句,也不知道自己說得清不清楚,小林姐是否聽見,她只是順勢站了起來,裸露的雙腳鑽進拖鞋裡,便向著落地玻璃門走去;看著她的背影,與那件有些潮溼的T恤,我也是輕笑著接一句,“好的,老婆……”
推開玻璃門,裸露著雙腿站在微微溼冷的空氣裡,窗外的雨零零碎碎,但已經小了很多……
擰開水龍頭,將手裡原來沾著紙上滲出的濁液清洗乾淨;我跟著走進陽臺,看著小林姐背對我又毫無防備的背影,只是無言壞笑著,伸出雙手向前走去,沒有預兆地從她衣服腰間的縫隙鑽進去——
“呀啊啊哈——”
溼透的手來不及甩幹,小林姐蜷起身子,立刻將右手壓在T恤的胯部,阻止我向上脫去,見我雙手沒有再多的動靜,才在一聲驚叫後回頭看著我:
“你你你……突然的又想幹什麼?!”
“幫你脫衣服啊,很抱歉把給你穿的衣服弄髒了~”不再繼續向上脫,而是將手掌撫摸在她的腰間,輕輕地摩擦,溫熱她兩腰的肌膚,惹得小林姐有點不自在,“先洗一洗吧。”
回頭看看窗外,不遠處的居民樓還亮著燈光,被雨霧折射著,照亮她溫紅而苦笑的臉:
“這可是陽臺誒……雖然說有牆擋著,但還是可以從窗戶看見。”停頓一下,小林姐轉過身來,也沒有把我的雙手驅除出去,甚至還稍微靠近些,能夠讓我微微嗅到她胸前殘留的那灘精液的味道,“你好歹先拿件新的衣服過來啊~”
“現在的下雨天……不會有很多人像我們這樣抬著頭往窗外看的——”
說著有些不負責的話,終究還是按耐不住內心壓抑已久對她的愛戀;她不回應,便將雙手向上舉起,順勢立起她的雙臂,將這件有點潮溼髒亂的衣服從她身上脫下,扔到一旁的洗衣機裡——
城市夜光透過雨滴,朦朦朧朧的彩色映在她光滑潔白的背脊上;來不及多欣賞幾眼,便將一絲不掛的小林姐擁入懷中,感受她早就不能安分的心跳……
“哈啊——你……你真的很色情誒……”
雙手貼在我的肩膀上,稍微猶豫一陣,又合著嘴裡故作任性的話語,將雙手扣在我的脖子上,小指輕輕地點點我腦後凸出的頸椎……
“那當然——”
扣在背脊上的雙臂回到腰肢,稍微用力抱緊,使她的雙腳微微離地。小林姐發出一聲驚叫,也顧不得太多,下意識地將手臂緊緊抱住我的脖子,無法抵抗,被我這樣強抱回房間裡。
後腳跟一勾,將落地玻璃門關上,將這滿臉驚訝的姑娘放回床上,自己的雙眼並沒急著望向她那曾在自己胸口留下別樣溫柔的乳房,而是緊緊盯著她那難為情的紅潤臉蛋,輕快地蠕動手指,再次於她的柔韌的腰肢上起舞——
“哇啊啊——呃……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搞什麼?嘻嘻嘻嘻嘻~♡別鬧——呵~啊哈哈哈哈哈哈……”
纖細的手臂毫無防備,酸癢之下只能胡亂地向前拍打——自己的胸口被她輕快地拍擊著,可這份擊打感卻是不痛不癢,反而愈發地激起自己的興致,想要把身子壓下去,深深地品味她這鮮活的笑意……
“啊呵呵呵呵呵救命~吶呵呵呵呵……呼呼呼~我好……我好累唔——嘻嘻嘻嘻……哈啊啊~♡嗯嗯嗯——呼咕~♡嗯唔嗚嗚……”
急不可耐的舌尖探入她滿是
笑意的口中,雙手依舊無情地揉捏著她敏感稚嫩的腰肢;小林姐此刻顯得有點慌亂,難以在呼吸與親吻中找到平衡,只有讓自己的舌尖憑著本能,放任它與我貪婪的舌尖在嘴裡肆意博弈。
彼此的氣息交織著玉液,有些激烈地燃起彼此內心的慾火;我們都感到有些窒息,但也憑著這份反常的感覺,尋求著別樣的刺激來彌補差不多十年來忍耐的苦悶。
似乎率先有點忍不住,小林姐不再將雙手支在我的胸前,腦袋昏昏沉沉地又將本性裡的主動示與眼前——按耐不住下身再次閃現的酸癢感,纖細的雙腿不再滿足於在我身後踢踏,於床單上留下凌亂皺褶,而是乖巧地接著扭動掙扎的腰肢收了回來,夾住我的大腿,愈發用力的樣子又是展現她內心越發強烈的欲求感……
“滿足她——”
不止包含著這十年來對她的歉意,更像是與她共同追求潛意識裡赤裸裸的衝動,自己向前伸伸被她夾住的大腿,使膝蓋頂著她慾望滿滿的私處,一瞬間擾亂她艱難的呼吸,在讓膝蓋輕輕揉按,撫慰她早已心急的蜜穴——
“嗯呼~♡呵呼……嗯嗚嗚~♡呼唔——”
僅僅是鈍感的刺激,卻被下體敏感的神經無限放大,時而接觸到大腿的陰蒂,穿插在兩人的呼吸之間放射這奇異刺癢的快感,激動這在上一次高潮後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小穴,重新溢出些溫熱的愛液,溼潤我腿上輕薄的居家褲。
“你不也挺急的嗎?不如說……意猶未盡?”
在與她雙唇的吮吸中停下,向後退去拉出一條微細的銀絲,伴隨著令人躁動的熱氣,右手伸上來理順她的劉海,能夠讓我看清她雙眸此刻的表情。
“呵嗯……唔——是又怎麼樣?”溫紅的臉頰順著右手劃過的路線,將不自在的雙眼偏過去,小林姐沒有直視我,又閉上眼,小聲地坦白,“我也是個女人啊……”
“我知道——”
輕輕抬起身子,拉斷唇角之間的液絲,我跪在小林姐的身上,雙手向下,循著本能想要將自己的居家褲脫下。
可望著她潔淨的胴體,雙手顯得有些拘謹,卻又被身體裡那份主動支撐著,只是稍微舉高,帶著溫紅面色輕輕攥著床單,似乎在等待我從那一直以來的被動中脫出……
所以說,和自己的青梅竹馬做愛什麼的……這種事確實有點容易在關鍵時刻犯尷尬。
可我也不想停歇,內心明白自己現在對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早已不再像高中生那樣懵懵懂懂且無法負責,只是……需要再讓她配合一下,配合一下我這小小的性癖——
“怎麼感覺你還有些緊張?別這樣嘛,不然會疼的哦——”
比起在我面前袒露胸房的小林姐,其實我才是更加緊張,卻還是做著虛假的調情,伸出雙手,輕快地用食指刮撓一下她早已立起的兩顆小乳首。
“誒——?吶啊哈——呵呵呵呵……什麼緊張啊嘻嘻嘻嘻嘻……不要——♡”
敏感又酥癢,還沒對我的話語反應過來,小林姐便感受到了這一陣令她感到肉麻無力的刺激感,本能地收回手臂,雙手抓住我的手腕予以反制。
“嘻嘻嘻嘻嘻~♡幹嘛突然碰我的胸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呵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好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還是喜歡說我變態,而我卻不再
像幾年前我們那樣玩鬧時,扯出一堆辯解,現在只是順理成章地用行動承認了內心對她突破友誼的想法——儘管手腕被她握著,卻一直可以活動,雙手不只挑逗她的乳首,更加變本加厲地爬到她的側胸,舞動起指尖抓撓著她充滿敏感神經的肋間——
“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不要再和……和呵呵呵呵呵呵啊啊啊——♡和小孩子一樣啦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沒和你玩——”
“我也沒和你玩,我對你也是認真的啊~”眼神帶著點邪魅,自己將身子潛下去,一邊在她夾緊雙臂死死護住的側乳酥酥發癢,一邊輕輕含住一顆乳首,雙唇吮吸,舌尖逗弄,品味之餘,也表達著我早已質變的態度,“情趣罷了,小晴姐姐~♡”
“別這樣叫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蠢動的手指,於肋間細膩的皮膚上泛起陣陣酥癢,激動了女孩躁動的心跳。小林姐笑著,腦海裡卻又不能反抗,唯一浮現的指令,便是改變體位,逃離著令人不爽卻難以離舍的“情趣”——
帶著嘴裡的歡笑,她收緊了手臂,牢牢地夾住我的手指不讓動彈,當然我也擔心手指亂動而讓她柔軟的乳房過於不適,只好放輕動作——這便使小林姐有了機會,在我身下迅速地翻過身,將我的雙手甩開,護著敏感的胸部與腋下,趴在身下喘息……
望著她背脊那條光滑的曲線,剎不住車的我,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將嘴唇貼在那立體光滑的脊線上,深深吮吸、舔舐——
“啊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喜歡這樣啊呵呵呵呵呵……好奇怪啊你呵哈哈哈哈哈……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
趁她還被自己背上一陣陣溫潤的潮溼感所魅惑,自己的右手有下意識伸進她的臀溝之中,用柔軟的指肉點觸她微溼的後庭,再予她一份躁動的肉麻感。
“唔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對我溫柔點啊呵呵呵呵呵……”
溫柔?我當然很溫柔——我只是專心地親吻著你的後背,又自顧自地輕觸溫潤的後穴,只不過是你有些過度緊張,把後穴那一陣陣濡濡的癢感不斷放大,大得好像我的手指想要迫不及待地與其交合一般……
自己的性器,早就在一陣陣屬於她的聲浪與觸感中再次挺立;而小林姐,疲憊與快感交織著全身,只是向後伸來右手,沒有抓住我挑逗後庭的手腕,而是向下拽著我的褲子,在一陣陣無關的話語與嬌笑聲中,蜷著身子把臉壓在枕頭上。
自己的和緩曖昧,此刻徹底被她壓抑已久的主動擊碎——
停下對她背脊的親吻,挺起身子,自己的左手合著她向後伸來的右手,一同將自己的下裝全數退去。
右手撫摸幾下她被我微微吻溼的背脊,依依不捨地離開,扶住自己那根蠢動肉棒的根部,將敏感的龜頭貼在她同意再次溼黏的蜜穴上輕快掃動,刺激著彼此早已沉醉的感官。
“呼哈啊啊……唔嗚嗚~♡嘶呵呵呵……呵啊——等等!”
小小的蜜穴,被摩擦得開始帶著一點點節奏顫動起來,小林姐彷彿也開始與我對上了節奏,可就在貌似我們兩個即將放下禁錮之時,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趕忙抬起右手抓住我的手腕,又想從我面前站起身來——
“去哪呢?姐姐——♡難道關鍵時刻居然慫了?”
怎麼可能
讓她逃走?儘管心裡不太清楚為什麼她想讓我等一等,但慾火攻心的我,只是下意識用左手挽住了她的腰肢,嘴裡挑釁般地挽留著她。
“誒呀~啵——♡”可我也沒反應過來,小林姐會直接回過頭來,沒有任何掙扎,而僅僅是靠對我嘴角的一個親吻,便使我變得無力,再就微笑著紅著臉,從床上下去,走向放在門口的挎包,“你林姐姐怎麼可能慫?拿個東西罷了——”
腳丫踏入拖鞋裡,她向前跑去,顯得稍有急切,卻又不像逃避,來到門邊,拽起自己的挎包,又重新跑回床邊,將包甩在枕頭邊,爬上床翻找著什麼……
看著小林姐這莫名其妙的樣子,我只是疑惑地坐起身子,滿眼疑惑地,又想從背後重新抱住她——
“找到了!戴上這個——”
一盒沒開過的安全套……
表情凝固住,變得不可思議,看著她一臉歡笑地拿著這盒連包裝膜都沒拆的16份裝計生用品,我憋了好久,才緩緩地憋出一句話:
“這麼多……你想一夜就榨乾我嗎?”
“我下午急!隨便拿的!”充滿笑意的臉蛋,突然轉成通紅的惱羞,小林姐重新將我撲倒到床上,身軀緊緊地壓制住我的軀體,彷彿打鬧一般不許我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自己便自顧自地拉扯著安全套的包裝膜,“總之你快戴上!你不知道我下午在超市櫃檯旁拿這個東西有多羞恥!”
看她那笨拙的模樣——好不容易拿出一片密封的安全套,還要紅著臉翻轉打量一番,才在我略微尷尬的視線下撕開包裝,轉過身去低頭想要往我的下體套上它。
“呲……隨便拿就拿了個岡本的……看來你很懂啊~♡”她光滑的脊背,內心湧起一陣快感,如同清酒灌入全身,使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右手,輕輕地飄動起手指,在她的足底煽動起陣陣酥癢,“而且還拿那麼多——”
“都說了很尷尬!都沒仔細看,貴死了——啊啊哈——呵呵呵呵呵滾!嘻嘻嘻嘻嘻我還在給你戴呢呵呵呵……別鬧~♡”
挑逗一下又機敏地笑笑,轉過身來,用沾著點點精油的手指輕輕彈一下我撓她腳心的手背,小林姐盯了我一陣,又把臉轉回去,貌似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將安全套按說明套好。
“嗯唔唔……嗯哼……嘶——啊啊啊……要不我來?”
“不要——”
被她硬生生地套著安全套,自己的下體不免被她這位新手“蹂躪”幾番,雖然自己心裡是十分安心,但這樣的感覺,果然還是讓自己的身體感到不舒服……又脹又麻,還被她按得有點痛。
自己才想問問她要不要讓我自己套好,卻又被這姑娘倔強地回絕,自己只好乖乖地躺回去。
“呼啊——終於套上去了!應該是這樣吧……”
小林姐坐在我的腰腹上,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我都不知道她套成什麼樣的下體,只是偏過頭,面帶疑惑地瞟向那裡……
起碼還行,雖然折騰一番,但套得還是比較標準的。
“行啊你小子,沒想到你是有備而來。”
伸出手拍了拍小林姐柔嫩的臀部,倒沒惹她惱羞地回過頭來打我,她卻是嬌羞地回頭笑笑,像是一位被表揚的小女生一般:
“嘻嘻……下午看網上視頻學的,畢竟……我覺得……你都相親了,我如果再不努力,再不主動點……萬一你成了,會不會就此失去你……”
只
言片語,卻如雷霆萬鈞——
窗外的雨聲小了很多,隨著一聲遠去的雷聲,我只是感覺胸口被壓得說不出話,有點頭昏腦漲,她偏過來臉頰上那顆淚痣也顯得愈發模糊……
“你、你說句話呀……你不說話,我的胸口……好難受……”
淚痣之上的眼眸,像是要落下一滴晶瑩,她把手壓在胸口,彷彿壓制著快要蹦出肋骨的心臟。
“多說……無益——”
努力地回過神來,使她的背影在我眼裡重新清晰,輕輕告知一句,雙手便扶住她的腰肢,微微上抬示意她稍微把大腿直起來——
“什、什麼——誒啊?”
讓小林姐以跪姿跪在我的胯上,右手收回來扶正自己不知不覺更加脹大的性器,讓安全套溼滑的頂端碰到她小穴的邊緣。
“難道我們不繼續嗎?說再多對你這麼多年感情的抱歉,不如用行動來回復——”望著她驚訝的眼角,左手一邊向下輕輕壓著她的腰胯,一邊在嘴裡認真地說著……儘管自己的心跳也是那麼飛快,“你說對嗎……小晴姐姐?”
“我——我……自己來……”
不再因為這個稱呼而感到惱羞,反而好像有點沉醉於這種無意而肉麻的感覺,小林姐把臉偏了回去,不與我的視線交集,便使她能夠稍微冷靜些,配合著我的右手,慢慢地放低自己身子,緩緩包含著我早已躁動的慾望……
“別擔心,我喜歡你的時間可比你長那麼一兩年,不會傷害你的——”
嘴裡坦然地說著,在她回過頭來眼裡閃過一陣驚訝時,左手稍微用點力往下一壓,將自己的肉棒直直地插入她微開的穴內——
“呵啊啊啊——♡嘶啊啊……呼……他媽的,比我想象的……痛一點點……”
龜頭的頂端可以感覺到一層極為柔韌的薄膜,似乎再用一點點力,就能粗暴地將其破開——
但我不想那般簡單粗暴,望著小林姐跪坐在我身上,緊張顫抖的背影,自己當然不希望使愛意埋藏七八年的這位“摯友”感到痛苦。
右手從肉棒的根部收上來,合著左手輕輕撫摸著她緊張不已的腰肌,安撫著,藉助一陣陣溫和的膩癢,想要讓她繼續放鬆:
“你稍微動一動,不然這樣什麼也做不了——”
“很難的啊!自己的下面被你插著,全身都麻麻的……你別扶著我的腰!我現在……變得好敏感……”
想要收回雙手,將我扶在側腰的雙手支開,可自己的肌肉,甚至皮膚被拉扯分毫,小林姐都能感受到一陣陣強烈的神經衝動,酥麻的快感遍佈全身,將自己好不容易積攢的力量消磨掉……
“那你把手撐在我大腿上,我給你個節奏,疼的話就告訴我。”
“啊……哈哈哈哈……你果然還是個鼓手,那你別太在意我,按你自己的想法來就行~♡”雙手撐在我的腿上,小林姐深呼吸一口氣,卻又忍不住笑起來,回過頭來瞟著躺在身後的我,為這麼久以來見面,這一次徹底不同的“合奏”感嘆,“沒想到五年了,跟你再一次合奏居然不是在舞臺上……呵呵呵呵真是奇怪~♡你開始吧,我總能跟得上你——”
說是這麼說……
當我挺起腰胯,向上將自己的肉棒頂去,即使不急著想要突破她貞潔的界限,只是試探性地去壓迫那柔韌的處女膜,小林姐的反應,好像是坦白了自己全身的不適應——
“啊啊——♡好、好脹…
…嘶呃呃……啊啊啊~♡”
“疼嗎?你要緩會嗎?”
“不……哈啊~♡還是別停吧,應該沒什麼不對……”
低著頭,嘴裡帶著顫抖的語氣說著,小林姐也試著再次扭動一下腰胯,可小穴彷彿一動彈就會受刺激,愈發緊張地包繞住裡面那根肉棒……
而我,實在是沒辦法與她往“舒適自如”那邊配合——自己怎能想到這位陪伴自己十年之久的青梅竹馬,說得下流些,那青澀的小穴在各種意義上對我來說都是出乎意料,內心的情愫與強烈溫熱的快感交織,變得奇妙的快感愈發使自己感到激動,只會讓自己的下體更加堅挺——
“唔——哇啊啊啊……哈啊啊~♡嗯唔……嘶呼~♡咿咿……哈啊啊……哈嗯嗯……啊啊~♡”
努力地上下抽動幾下,可能還是無法習慣這種夾雜著脹痛的微妙快感,小林姐的身體還是在幾聲嬌柔的喘叫聲裡軟了下來,雙腿用著為數不多的力氣,支撐著腰胯不完全向下坐下……因為怕疼,而不讓處女膜那樣直接地破開。
“啊啊啊啊……唔~♡不行……”
洩氣一般,像是自暴自棄,小林姐無奈地搭在我身上,卻又偏過頭來,淚痣與眼角顯得楚楚可憐,罕見地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喂……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又不想霸王硬上弓——”自己從床上坐起來,貼住她的背脊上,將嘴唇湊到她耳邊,“你不是說你能跟上我的嗎?怎麼……不適應這種‘合奏’?”
“那肯定啊……就像演小P的歌,讓你去彈貝斯,我去打鼓……”
小林姐紅著臉,有點難為情地揉捏我的大腿;我看了看旁邊,看見之前被我扔在一旁的電動牙刷,好像就突然有了想法——一個可以轉移她注意力的想法。
“啊……那個,不如這樣?”突然靈光一閃,小林姐坐在我身上挺了一下身子,一時好像根本不顧及插入自己身體裡那根肉棒,扭過頭強忍著羞澀,支支吾吾地說,“小玉你……你能不能,再撓一下我癢癢?這樣我可能就不太會去管疼——”
青梅竹馬之間奇奇怪怪的默契,其實我也不討厭……
“啊哈?你不會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吧……哼哼~不過,正合我意——”
或許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當我打開手裡電動牙刷的開關,振動的聲音響起,小林姐只是戰慄一下,沒體現出太大的驚訝,但當我將密集的刷毛伸向她小小的肚臍時——
“咿啊~♡呵呵呵呵……你——呲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撓的地方正常點吶~♡哈哈哈哈哈——”
細而刺的刷毛們在肚臍裡躁動,敏感的肌膚散佈著令人肉麻的酥癢,再加上幾下輕輕的轉動,使她不由自主地掙扎著,有點顧不上那被頂住的細膜。
“啊呵呵呵呵……哇啊啊——♡嗚嗚……呵啊——嘻嘻嘻嘻嘻……啊啊頂到了……呵啊啊啊還是有點疼哼哼哼哼哼……啊啊啊哈哈哈哈~♡”
“你、你這反應也太鬼畜了吧?!”
一邊下意識地將手握住我拿著牙刷的手腕,一邊卻又在嘴裡發出著陣陣曖昧至極的喘息,小林姐那潮紅的臉上,還掛著那陣五味雜陳的苦笑——像是忍耐著陣陣脹痛而微皺的眉頭,嘴角的上揚又好像在慢慢適應下身愈發明顯的快感,顧不上我略顯掃興的評論,也開始努力地輕輕扭動起腰胯,配合著我放大內心
對歡愉的慾望。
倒是我自己,在她愈發主動的配合下,內心的慾望被不斷滿足,無從安放的左手,也抬起來,再次揉捏起她側腰的嫩肉,渴望著她扭捏的幅度——
“吶啊~♡哈哈哈哈哈……輕點!輕點啊哈哈哈哈呼呼呼……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每一次手指的活動,帶來的都是腰肌的酸癢,這孩子終究還是忍不住,在牙刷與手指的挑逗下,無意識地劇烈掙扎起來,靠著我的胸腹晃動身體,直到我感覺到一種新奇的突破感在下體閃現——
“啊啊啊痛痛痛……咕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進去啦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
身體稍微蜷縮起來,不再因為激烈的癢感而掙扎,好像是因為下體那層薄膜在掙扎時被突破的痛感,而變得收斂顫抖——
可此刻對我來說,卻是熱度正好,但看著自己心愛的姐姐蜷在自己懷裡有些不自在,內心也有些顧慮……
“別……別停啊,勇敢些……呵啊啊——不用顧及我那麼多……”
小林姐低著頭,髮梢微微被薄汗溼潤,嘴裡的語氣低微卻倔強,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強調自己是為無所畏懼的大姐姐。
“可我怎麼可能不顧及……”牙刷振動的刷頭被我拿開了她的臍穴,左手也放過了她敏感的腰部,只是用性器撐壓著她溼漉漉的小穴帶來陣陣脹麻;望著她喘息的背影,發自內心地說著,“因為是你啊……”
慢慢地回過頭,髮絲掩蓋只露出右臉的溫紅,嘴角好似無奈又慶幸地揚了揚,小林姐只是輕笑一聲:
“呵……十年,你一直都沒變……這種平時從不讓人察覺的溫柔……只是別人會迷惑到底是無情還是怯懦嗯唔——”
答案只允許她一個人知道。
口中不做任何回應,甚至沒想讓她反應太對——自己將臉向前湊去,左手已經顧不上是否顯得粗魯,扶著她後腦鬆軟的短髮,緊緊地將嘴唇與她的雙唇相扣,舌尖也配合著自己的慾望,貪婪又自我地探觸……
不知道她下體還有沒有感覺那種太過強烈的脹痛感,但腦海裡的下意識,只是想要不顧一切地刺激她的敏感點,右手裡的牙刷刷頭被壓在手指尖,直直地被抵在那顆脹起又敏感的小蜜豆之上。
“嗯咕——♡呼嗚嗚嗚……嗯呼~♡咕唔唔哈……啊啊~♡呵咕……唔嗯嗯嗯——♡”
激吻著,壓制著,刺激著……我抱著她,向後將身子靠下,與顫動的她一同躺倒在床上,自己的腰胯,因為在她突然變得激烈顫動的蜜穴裡被包繞緊吸的肉棒,感到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而本能地運動起來,在這姐姐凌亂的小穴裡來回抽插,渴望著為她展現自己積蓄已久的慾望——
“嗯咕哇——♡呵……啊啊啊哈哈哈~♡笨……笨蛋啊哈~♡哼唔……咕~♡唔呼呼呼呼……”
也許她覺得自己此時此刻的模樣會很狼狽,可卻又不由自主地顫抖喘息著;小林姐也無法控制,明明她平時總是認為,加上自律的習慣,自己能夠掌控身體的任何動態,可面對這種陌生的狀態與快感,再胸口焦灼的燥癢裡,不斷地從小穴裡溢出溫和的愛液,毫無阻礙……
“呼嗚嗚~♡哈——啊啊啊♡唔……唔哇——♡呵啊啊啊……啊嗚……呼嗚嗚~♡嗯嗚嗚嗚嗚嗚嗚——♡”
如同一把繃直琴絃的貝斯,激烈
的演奏後,突然斷掉一根剛弦,使樂曲的基調戛然而止……
纖細的身軀緊張地僵持住,只有被不斷抽插的小穴依舊激烈顫動,可小林姐最後的忍耐,我們兩人都無法預料到,在親吻的窒息感裡能夠被如此輕易的擊破——第二次,我可愛嬌弱卻要強的姐姐,就這麼第二次被推至絕頂……
“呵啊……哼哼哼~小晴姐姐~♡又沒堅持下來?”
“哈啊……呵唔~♡啊……哈啊……哈……”
鬆開她的雙唇,使我們能夠重新正常呼吸;望著掛著薄汗的彼此,面對我的令她肉麻的愛稱,小林姐什麼也沒回應,不是太累了,就是默許了……
淚瑩瑩的雙眼裡,只是充滿了溫柔的滿足感……
“能不能……滿足我到最後呢?”
側過吻上一口她的臉頰,內心充滿極大的滿足,可自己的身體依舊渴求著她,等待著她的回應……
“呵……呵嗯~♡哼……哼哼哼哼~♡”
姐姐閉上了眼,不知從何而來顯出的英氣,她躺在我身上,任由自己的頭髮散亂,不回應,但依舊是我一看便知的默許。
小心得往下退出來,戴著近乎透明安全套的性器與粉嫩的穴口連著幾絲夾雜也鮮紅的液絲……
下到床下,重新站在地板,望著躺在床上,抬手擋在胸前的她——暖光燈下依舊冷白的皮膚,臉頰依舊潮紅;嘴角掛著仍未消減的喘息,小林姐的視線,透過微溼散亂的劉海,跟著我的身體移動,直到我重新靠近她的雙腿,才又抬手右手,將手背靠在自己溫熱的額頭上,不予多視……
“那我就按著自己的喜好來了哦,小晴姐姐~♡”
“呼……唔哼~♡唔……”
輕輕抬一抬手背,明亮的眼眸帶著一陣傲氣從底下探出來,她只是“哼”了一聲,微微鼓著臉蛋,保持態度地默許任性的我。
安心地淺笑一聲,彎著腰將手放下去,握起她兩隻纖細的足腕,從床邊抬起她的雙腿,併攏那兩隻被我直視在面前時,還會微微羞澀含趾的足底。
“怎麼?這樣還會害羞嗎?”
飄忽著的眼裡夾著絲曖昧,微微偏過頭看向她——同樣也悄悄把手背抬起來,溫紅著臉越過腳趾偷看我的小林姐,話音剛落,卻立刻將臉頰偏過去,帶著幾絲任性的髮梢擋住單純的淚痣:
“哪有……”
“這可是你說的哦……”
內心早就被她的一舉一動煽動得驕躁,我會回應她一句,是因為我心裡只在乎她;而接下來,自己不顧一切地將臉頰埋入她溫軟的足底,肆意地舔舐、吮吸她稚嫩的足弓,讓敏感的足趾擠壓在自己的眉上,則是我身為人類最本能的示愛。
“哈啊——♡唔~呲呵呵呵呵……討、討厭……呃呵呵呵呵嘻嘻嘻……果然你、你嘻嘻嘻嘻嘻還是和以前一樣哼哼哼哼……咿~哈哈哈——”
那是當然,和以前一樣,愛慕著眼前的唯一……此刻腦海裡只是留著保護而非呵護你的底線,在此之上肆意妄為……
兩副驕躁的軀體早已互相包容,舔舐著小林姐柔軟的足心,既是滿足,亦是催化——被乳膠套束縛的肉棒,愈發膨脹,隱隱地發著熱痛渴望宣洩;我自然憑著本性,再次對著了她流淌著清澈又夾著幾絲緋色的小穴——
“嗯唔~♡嘶……呵呵呵呵……哼哼哼——呵啊啊~♡啊啊啊……嗯咕——♡嗯嗚嗚嗚……哈啊~♡”
“還是有點
疼?”
可即便是那般急切,自己將性器插入的速度依舊放得比較溫和;肉穴再次被擴張,神經卻依舊如此敏感,又酥又脹的感覺如同電擊,閃過全身,再怎麼堅強的女孩也難以控制住自己鮮活的軀體,即便想要維持住一絲不羈的英氣,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從喉嚨裡漏出幾聲嬌喘。
“沒——沒有……呵啊~♡就是那種……很奇怪的感覺……哈啊啊啊……嗯唔——♡不疼……”
或許對那些許多餘的痛覺已經麻木,或者她的身體已經被告知這份破裂不是什麼危險,小林姐想要告訴我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不過她那同時又在輕輕吮吸我肉棒的小穴,早就告訴了我她的回答——
“哼哼哼~♡那……小晴姐姐~就在和我一起變得舒服吧——”
誠然,光是被她的腳丫貼滿臉頰,自己都可以被完全滿足,但此刻更多的是屬於兩人的歡愉,自己的肉棒探入的同時,也不是單純地抽插,而是輕輕晃動起腰胯,讓脹大的龜頭有方向地戳動、摩擦她機敏的穴壁——
“啊啊啊~♡哈哈哈嗯唔——♡你幹什麼啊……啊啊啊唔咕……別到處亂、亂呵啊啊啊啊嗚嗚嗚……別亂動——”
搭在額頭上的右手,彷彿被放大的快感所激動,想象用手掌遮住她整張不堪的臉;左手胡亂地揮動起來,又下意識抓起床頭的枕頭,帶著無法被稀釋的傲嬌,一遍一遍地向我拍來。
“哈哈哈哼——那不是要找到小晴姐姐你最敏感的地方嘛~♡別鬧,對你我可是很專業的——”
“閉嘴啊——♡”
不聽她昏沉的假反抗,自己將右手向前扶住,使她兩隻玲瓏的大𧿹趾無處逃離,只能被我貪婪地親吻舔舐;下身在她愈發黏滑的蜜穴裡探索著,每一次擠壓穴壁,都惹她緊張收縮一陣,不斷地向內、向四周改變位置,觀察著她細微的反應——
“小晴姐姐哪裡最敏感呢?這裡?還是……這裡?”
“你咿咿……你滾呀~♡嗯嗚嗚嗚嗚……啊啊~♡討厭啊啊嗚嗚嗚嗚……嗯唔嗚嗚嗚——哇啊啊啊啊~♡”
直到肉棒差不多完全伸進去,頂著她穴壁裡下方的一處——惹得小林姐激烈地顫抖一陣身體,再就無法從口中脫出對我故而為之的呵斥,只是雙手將枕頭抱回胸前,將掛著薄汗的臉頰整個埋進去,即便身體裡穿過著一陣陣激烈的酥麻感,也只能蜷縮著身體抑制顫動,緊箍枕頭悶聲曖昧……
“哼嗚嗚嗚嗚……唔哇~♡哈……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咕嗚嗚嗚~♡唔哇啊啊啊啊——♡”
僅僅是這樣,僅僅如此……自己的慾望好似也變得純粹——對著那似有似無的敏感點衝擊著,耳裡只是充滿了與溼黏拍擊聲夾雜著的她的悶叫。
好似越來越激烈,小林姐也顧不上疲憊,從枕頭裡傳出的悶叫逐漸無力,但自己下身那陣酸癢的快感愈發明顯,使我無意識地加快抽插的頻率,無情地迫使著我愛慕的姐姐,即使精疲力竭也與我一同衝上高潮——
“哈啊……嗯嗯——♡姐姐……哈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呼——♡”
腦袋一片空白,全身只是感覺到一陣逆流的溼熱衝來,緊緊包繞住無法再受一點刺激的肉棒;而我的身體,一陣極度奇異的痠麻穿過,使下身噴湧出一股滾燙的白液,填滿緊束的乳膠套,以同樣熱切的溫度,回應著
一時無法應答的小林姐……
窗外的雨,好像已經停了一陣子,時間不長不短……
一陣遠去的雷聲,宣誓著今晚的氣象告一段落。
取下溼黏的安全套,將它打好結扔入垃圾桶。恍恍惚惚地來到暖光燈下的衣櫃旁,翻找出一件稍微偏大的棉質襯衫,回到床邊,扶起小林姐柔軟的身軀,靠在自己懷裡為她裹上衣物。
此刻,即便是暖色調,也顯得有些刺眼……
雙手夠到床邊的燈光開關,關閉整個房間裡的燈光,只允許探出雲端的皎潔月光照入窗簾縫隙。
“呵……呼……呵……”
身體,憑著感覺,只是感受到她纖細的軀體、溼溫的短髮,以及她與我平衡的呼吸……
互相沉默著,但即使是愛人,或是青梅竹馬,都想要打破這種好似約定俗成的平靜……
“那個……小林姐——”
“小玉——”
同時呼喚著彼此,又在一瞬間同時停下,在我想要讓她先說時,她卻早就發覺一般,提前開了口:
“不叫我小晴了?明明剛才叫得那麼起勁……”
“那……不是怕你不舒服嘛,我那只是趁火打劫……”
確實比起姓氏,用她名字的最後一個字呼喚,自己當然覺得更加可愛,但也更加曖昧……得有點肉麻。
可她趁我沉默,又突然抬起頭,輕快地吻一口我的嘴角:
“唔——♡我準了,以後可以那樣叫我~♡”
我還愣再床上,她倒是滿懷欣悅地,轉身跳下床,光著仍有些溫紅的腳丫,來到落地玻璃門邊,一把拉開遮蔽的窗簾,使月光映在上身微微放舊的襯衫上,在她腹上的馬甲線與乳溝漫反著白光——
痴痴地望著她的背影,沉迷於她凌亂而颯爽依舊的狼尾短髮,她卻轉過身來,雙手背後,像個小女生一般:
“晴空皓月呢,今晚很適合我們呢~”
窗外夜空,雲已遠去,只留著一輪皓月、點點星空以及燈光樓宇……
“呵呵……是呢,我名字最後一個字,也是‘皓’呢。”來到她面前,望著夜景與她,內心只是情不自禁地說著,“這就是……正緣嗎?”
“問你個事——”
她抬起頭,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
眼裡是她微微緊張又有點急切的樣子,她沉默了好一陣,甚至都讓我重新好好體會了她的手是什麼感覺——不是那種嬌氣的小女生,長久地練習針灸與貝斯,肌肉充滿彈性,指腹卻布著老繭……
“你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為什麼喜歡我?明明比我喜歡你的時間長,為什麼不告訴我?五年前為什麼就離開我去了北方上學?為什麼——”
“等等——”嘴角輕輕一聲,止住急不可耐的她,將她擁抱著,撫摸著她的軟發,“一個個來,不急……”
“那……那到底,你喜歡我多久了?”
“十年……對,十年。”
將臉轉過來,看著小林姐眼裡,滿是五味雜陳。
“為什麼不告訴我?”
“怯懦……與不自信吧,畢竟那會,不是我過得最卑微的時候嗎?但幸虧有你陪在我身邊。”抬起眼睛,看著月光裡的她,伴隨著回憶,將有些發酸的鼻尖靠向她的耳邊,“感謝……”
“你真的……真的好壞,徹頭徹尾的壞——”
她伸出手,緊緊地捏住我的側腰,抬起頭來,眼裡裹著不甘與慶幸……
“差點就以為會失去,對嗎?”
捧住她發熱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抹抹她眼
角的閃光,我猜測著,但她不回應。
我也知道,她現在的反應仍舊是對我的默認……
“那……那你既然喜歡,為什麼還要離開我……五年?”捏在側腰上的手緩緩鬆開,沒了脾氣,也沒了力氣,不解充滿了她的心頭,問得卑微卻急切,“我們本可以在一起很久——”
對啊,本可以……
但比起五年的分離,我更為恐懼的,是徘徊在失去她的邊緣時,那種無助與孤單……
“因為我想……為你變得更強。”
“……啊?”
“我以前可能與你說過,我小時候可說過‘我打死都不想當醫生’這種話,但我們初中畢業那一年,你生的那場病,內心對於那種無助感,使我迫切地想要找到出路——”
回憶著以前的時光,我只是淡淡地解釋著,但小林姐卻突然抱住我的臉,強笑著打斷我:
“可我不是也還活得好好的嗎?病好了以後還去你家和你玩了一整天——對!二十四小時整!你是因為這個才學醫的話?為什麼不和我去同一個學校?”
被她追問著,我只是把眼睛偏向一邊,低聲解釋道:
“這……這就是我當時太年輕了,認為我的母校學科等級比本省的高……更牢固地掌握知識,再回到你身邊——”
“那你還考回來?!”
“應該是……潛意識裡也想要急切回到你身邊吧……反正後來也發現在哪裡學知識都是靠自學……”
手掌從她的臉上落下,又抬起來撫住她的手腕,想要拖下來拉住她的手,卻發現小林姐絲毫不肯放手。
“呲呵呵呵……哼哼哼哈哈哈哈——”聽完我的話,小林姐笑了,笑起來的樣子,彷彿有點失心,但卻立刻平靜下來,沉默片刻,才重新抬起頭,“潛意識裡也擔心沒法和我在一起了?”
“……對?”
“擔心過我喜歡上別人?”
“…………嗯——”
年輕的少男少女,難免會這樣猜疑,但又以為只是朋友,而相互閉口不談……
“呵呵呵……沒關係——”她淺笑,充滿釋懷的感覺,語氣依舊柔和,“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因為從很早以前的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你也喜歡著我——”
“誒什唔——♡”
強烈的驚訝剛想要被表達,小林姐卻向前一步打斷我——
晴空皓月,夜光之下,是柔唇交疊中湧動的浪潮……
舊日談——
八年前,初中畢業那個暑假……
深夜,我的房間裡——
粗直的琴絃被壓在指板上,右手的兩指撥動得十分努力,但還是略顯青澀……
她坐在椅子上,內收著大腿,任由潔白的腳丫踩在地毯上……反正不久前才清洗過。
那會的小林姐,頭髮也還沒長到那般英秀,眼角的淚痣沒被一絲髮梢修飾,彈琴的專注模樣,與她身上那件簡單的T恤,若不是青春期隆起的胸部,一眼望去,總會被人認成哪家清秀的兒子。
“我洗完了……誒?還在彈?”
在她之後洗的澡,推開門進去,只是發現她依舊坐在我的書桌邊,手裡抱著那把剛買的GSR貝斯,連接著耳放默默地練習著。
而耳放的AUX口,連接著一部簡簡單單的MP3,裡面播放的,是一段被錄下的節奏。
“嘣~♪蹦蹦——♬嘣~♪……”
房間裡只有空調的風聲,和鋼弦振動的低聲……
小心地走到她身後,看著從她耳廓裡垂下來的耳機線,確實有點好奇,便想
將耳朵湊過去聽聽,看看從那副不是很專業的耳機裡聽出她的什麼想法。
“我在試試即興哦——”只是剛剛湊到她耳邊,小林姐便早已察覺一般,轉過頭來與我說到,眼裡一陣靈光,彷彿期待著我的什麼反應,“這節奏很有感覺~”
看一看MP3顯示屏上的文件名,臉上才略過一陣驚訝:
“即興很難的哦……誒這不是我下午練的那一段嗎?”
“對啊。”她摘下左耳的耳機,遞給站在右後的我,讓我與她一同戴上,聽聽看自己下午練習的結果,“這種可以試試八分和十六分的切換,我就試試路徑放進去配合律動走走。”
“樂理和技巧進步這麼快?”
聽著她說的話,自己更加感到不可思議,只是因為——
“那還不是你之前嫌我吉他彈得差!不過……在老師那裡試了試貝斯後,感覺這個東西好像更好玩~”
“抱歉抱歉,沒想到你這麼在意……”
雙手合十抬在自己面前,聽著她因為自己以前無意的玩笑話而做出改變,內心多少還是有些羞愧。
“唔……其實沒事啦,貝斯彈好了吉他也是可以上手的啊~”小林姐倒是又不太在意,只是抬起頭來聳聳肩,“因為貝斯比吉他更費手——哈哈哈哈……”
看著她重新回到這副爽朗的模樣,我才又慢慢抬起頭,睜開眼看著她問到:
“當真?”
“嗯嗯——而且聲音還是……挺有趣的哈——啊啊……唔?”
說著說著,小林姐卻突然打了個哈欠,揉一揉顯得有些疲憊的眼睛,看向了桌上的時鐘:
“十一點多了……”
那會的我們,還沒有養成熬夜的壞習慣,況且一個下午都在練習與即興,晚上她還用這些零碎的時間來編排貝斯路徑,當然會感覺到一絲睏倦。
可我的注意力,或許是因為白天打了那麼長時間的鼓而產生聽覺疲勞,又或許是什麼其他原因……其實根本就沒放在她的貝斯上,倒是帶著些青春的蠢動,落在了她光滑的玉腿之上。
“你……困了?”
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麼,自己才將臉偏一偏,看向雙手撐著臉頰的她。
“要不睡覺吧?明天起早一點,去南區那邊吃那家挺有名的麵館?”
小林姐回過頭,與我的臉只差釐毫,卻沒有一點退卻地問到。
“睡吧,看你也困了。”
幫她把耳放關閉,等她將貝斯揹帶從肩膀上取下,便為她拔出耳機,轉身將她的貝斯放回琴架上。
而小林姐,便毫無顧慮地坐在了我的床上:
“反正對那段節奏,我已經有了大概思路,明天再加幾條修飾音進去,以後可以當寫歌的素材用。”
不過,她之所以能夠這麼自然地坐回我的床上,主要還是因為——床邊的地板上,早就鋪好了一張地鋪,今晚她睡床上,我睡地上,畢竟小林姐再怎麼是個假小子,但依舊是位小姑娘。
“這麼好編的嗎?修飾音的律動感覺還是有點難。”
“哼哼~沒事——”腳丫從地毯上離開,足底微紅而潔淨,不沾一點灰塵,正是也不用在意自己的裸足會弄髒床單,小林姐也能這麼自在地躺在我的枕頭上,胸有成竹地笑一笑,“我走十六分,和你的重拍錯開,而且……你打得那麼穩,當然合我胃口——”
“啊?”
聽著她的話語,語氣越來越輕飄,甚至讓我有種曖昧的錯覺。
疑惑溢出胸口,不禁使我的
語氣感到一絲疑惑,抬頭髮出一句疑惑,費解地看著她。
“嗯哼~怎麼了?”
倒是小林姐,同樣也擺出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臉上微微笑著,還掛著一抹淡紅地望著我。可沒收到我的回應,卻又立刻彎起那雙纖細的雙腿,趕快帶著那被我不經意間注視幾下的裸足鑽入被子裡:
“好了好了,關燈吧。”
將被子拉到自己胸口,不會因為房間裡的空調而感到太冷,她閉上眼,等我轉身去把燈關上。
我來到門邊,按下開關,使房間進入一片黑暗,摸著黑躺回到地鋪之上。
以往在這黑暗的房間裡,自己種能感受到那種令人舒心的寧靜,可這次,自己的心跳卻因為這片熟悉卻不同於往的黑暗,而緊張跳動。
“身旁的床上,可睡著一個同齡的女孩啊……”
鼻尖小心地深吸著冷氣,生怕床上那姑娘發覺自己內心的蠢動。
“那個,小玉……”
小林姐躺在床上,雙手壓在被子邊上,臉頰偏向窗戶那邊,從窗簾縫隙中漏出的月光映在她臉上,照亮她那突然變得深邃的雙眸:
“說起來……還一直沒和你好好道謝呢,真的很感謝你在我住院的那段時間陪我。”
聽著她突然起這話,寂靜的氛圍被打破,自己也是有點驚訝地把頭向一邊偏去,望向那微微明亮的床邊:
“怎麼……突然說這話?”
“就是……感覺不和你好好道謝的話,對你太沒禮貌了。”
啊……至於這件事——
半個月前,本該好好享受暑假生活的小林姐,卻不曾想到因為肺炎而住進了醫院,由於她的父母忙於工作,只能留她一人在醫院裡接受治療。
而我,與她一樣都是暑期放假,便想著來到醫院裡陪著她,多少也能有個人聊聊天解解悶,儘管在病區裡戴了好幾天口罩。
“啊……這個啊,不用在意吧……”
後腦靠在枕頭上,我也沒那麼刻意地抬起頭去看看她現在是什麼表情,而自己年輕或許稍顯單純……又或怯懦,也不敢像有些男生那樣乘勢而上。
“真的……其實就是住院的後一天,身體其實還是很難受,爸爸媽媽還要工作,所以也是感覺……挺無助的。”翻過身子,小林姐平躺在床上,頭頂的髮絲散在枕頭上,空出的額頭使得眼裡的神情更加清晰,“所以你來陪我……就覺得……很放心。”
望著天花板,她說著,語氣有點波動。
“所以說……為了身體……好好休息吧……”
聽著她這番話語,我也只能按耐住內心狂躍的愛慕,平息著呼吸,努力地裝作輕鬆回應她。
“明明醫院那麼無聊,你為什麼能在那陪我坐一整天?”
“為什麼……因為我喜歡你吧……”
可我卻沒有勇氣,在此刻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無聲地將身子轉過去,背對著她躺了過去:
“沒有你陪我,我也會感覺很無聊的……”
“呵嗯?”一聲驚訝的笑聲從小林姐嘴裡漏出,她只是把頭偏向床邊,無奈地看看,又把頭扭了回去,閉上雙眼,“也是……因為我最懂你嘛……”
後半句話,輕微得如同早秋的晚風……
我沒聽清,只是同樣把頭望向天花板,聽著夾雜在空調風聲裡,她輕微均勻的呼吸聲,和自己胸腔裡那蠢動的心跳。
完全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想著床上的她——她此刻的睡姿是怎樣?她真的能在我身邊那樣安然入
眠嗎?入夢之前她腦海裡在想著什麼?
可我也難以問出口,這種比愛你在心口難開更加煎熬的感覺,迫使我不得不逼自己去想其他的事情——明天早上和她吃什麼?她剛剛彈的那段貝斯我可以怎樣找切口配合一下?以後要不要去學醫,免得她身體不好時自己不會像之前那樣無助?
結果到頭來……腦海裡全是她。
“嗯……哼嗯……”
循著床上穿來的一種翻身的聲音,我下意識地將臉轉過去,卻看見了那能夠徹底引燃我內心慾火的景象——
小林姐只是把身子翻向一邊,側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地,完全像是入眠。可靠近床尾的被子,卻被她纖長的雙腿攪亂,使那粉嫩的足底就那樣暴露出來,安然、毫無防備地擺在床邊,能夠被我所窺視……
玲瓏的五趾微微蜷曲,月光下的腳丫顯得純潔而懵懂,在她最無防備的時刻顯露出她內心本就保持的模樣——同樣是青春豆蔻的少女。
“真美……”
內心感嘆著,自己有點吃力地勾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暴露在被空調吹得微涼的空氣裡,慢慢被蠶食著內心與她友誼的界限。
“哼……哼……”
呼吸平靜又均勻,卻擾亂著我一直被壓制著的內心——
輕輕從地鋪上坐起來,看一看她沐浴在微微月光下的側臉,見她沒有反應,才輕輕向房門走去:
“有點渴……”
輕輕在嘴裡嘀咕一聲,小聲地把門打開,此刻還不忘回頭看看躺在床上的小林姐——依舊是睡著,沒有被我打擾到的跡象。
走出房門,來到廚房,自己的父母也已經回房,我只是拿出一個杯子,倒上水,象徵性地抿一口,使我內心被隱瞞著的想法變得順理成章。
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看見她還是那樣躺在床上,腳丫也是那樣從被子裡露出來,毫無防備的樣子似乎那能被我肆意妄為。
心臟跳得好快……
事已至此,我也不行再那樣無謂地剋制我自己——自己內心的想法很明確,我喜歡她,但卻又無從開口。
早就不想在忍受這種煎熬,卻又因為害怕失去而怯懦……
這種複雜的心情使我來到她床邊蹲下,緊緊地盯著那雙時刻撥弄我心絃的玉足,我只是望著,嘴裡低聲說一句:
“露在被子外,不冷嗎?”
聲音很小,可能也沒想讓她聽見,小林姐依舊那樣躺著,均勻呼吸著,這反而使我內心能夠輕鬆許多——
終於有機會,能讓我將內心長久的愛意傾注於她。
右手輕輕撫在她的足底,那時我十五歲,第一次感受到十六歲的她,那與她爽朗性格相反的,如此稚嫩的足底……
手指輕輕滑動,不顧這可能會讓她被一絲絲細癢惹醒,也想要體驗這份此刻獨屬於我的稚嫩與青澀。
滑過足弓,探入趾溝,看完被指尖滑動過後迅速彈回的嫩膚,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將手指擠入她的足趾之間,側眼觀望著她的反應。
“嗯……唔……哼……哼……唔……”
似乎有些敏感,每次皮膚摩擦,都可以換來睡夢中的她一陣輕輕的顫抖,呼吸也有點斷續,卻好像又醒不來。
多想佔有她,如同月光般……
既然無法奔向天際親吻月亮,何不埋入水鏡與其交合?
她或許很怕癢,不敢再這麼“放肆”地撫摸她足趾,可內心對她的愛念多疲累,便收回手指,屏住呼吸低下頭去,只是
在嘴裡小心地呼著熱氣,把溫潤的雙唇吻在她的足底之上——
小心地、細微地,鼻尖嗅著她足底之前踩在棉質床單上留下的紡物味,與她玉足肌膚的紋理摩擦著雙唇,又忍不住時不時探出一點點舌尖品味……除了在這粉嫩的足底留下一絲溫熱的溼潤,也使我腦海裡只剩下這稚嫩的觸感與她的名字……
來來回回,我只是沉醉於輕吻與微舐,小林姐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平靜的她只是安然地在睡夢裡任我放肆,均勻地呼吸著,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
多想佔有她——平時總是對我一副“好兄弟”的模樣,卻又時不時在獨處的時刻對我露出一副嬌柔的模樣,內心的不解引燃了小小的慾望,不止於這麼偷偷摸摸地對她的腳丫展露愛意,更想著為她的睡夢填上一陣小小的刺激——
吻一口她絲滑稚嫩的前腳掌,可下一陣,卻是兩排牙齒一次輕輕的啃咬——
“哼……呼……嗯唔——哼……”
好像是我不善使力,亦或是她又太過敏感,一陣輕輕的啃咬,使我從她的嘴裡聞見一聲驕悶,再就是那隻惹人憐愛的可憐小腳,輕輕地向前收回去,滑入被子裡……
“呃呃……小林……”
我當然會被驚到,生怕她被驚醒而因此討厭我,只是僵在原地觀望著她的反應,嘴裡下意識震顫著對她的稱呼。
可她只是在這一小小的驚擾後,重新發出一陣一陣均勻的呼吸,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哼……可能你也是真累了……”
嘴裡輕笑一陣,為自己的苟且之事沒有暴露而感到舒心,但看看她的側臉,又不禁想為今晚的不成熟畫上一個句號——
來到她枕邊,凝視著月光下她白淨的側臉,自己好像也不再低頭於內心的怯懦,咬一咬嘴唇,便將身子潛下去……
“嗯唔~♡”
“哈嗯……唔唔……呼……”
吻得有些深切,在小林姐的嘴角上留下一陣難滅的溫熱,但她的呼吸也只是沉悶一會,而又重歸平靜。
“哼……謝謝……”
感謝她沉浸在夢中而允許我肆意妄為,也感謝她這三年來對我的不離不棄,更是感謝她能讓我在自己的心房裡種下這顆溫熱的種子……
今晚,還是將體內那股熱切帶入與她的夢鄉吧……
從床上下去,留著女孩一人靜靜地沐浴在月光下……
不知過了多久,等耳邊傳來來自床下的均勻呼吸,她才微微睜開一絲眼眸,卻掛著點點閃光不惺忪;手臂輕輕抬起,帶著指尖磨出的繭子觸碰嘴角輕聲道:
“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