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課間的行動圖鑑

活動課間的行動圖鑑

作者:夢不入塵湖

高中生活對於我而言,絕對是學習生涯中的地獄模式,先不說學習壓力多大,光是這種連續兩週上課的“大小周”制度,就足夠我這種離不開電子產品的人發瘋了。不過好在還有一個可以放鬆的機會,學校每個大周的周天下午是所謂的“活動課間”,沒有課程安排,可在校內隨意活動,多數人會選在在這時去體驗一下不擁擠的食堂,或是趕緊釋放一下自己的興趣愛好,打籃球的聚一塊,搞音樂的去開嗓,愛好較為小眾的往往獨來獨往等等。

而我,大概屬於後者。

午睡時間結束後,舍友紛紛起床,馬不停蹄地離開宿舍,一刻不想耽誤這大好時光,但我從來都是最後一個,任何事情都要萬全準備,才是真正的不浪費。眼看宿舍裡終於只剩自己一人,我才翻身下床,趴到桌子下,悄悄地從儲物櫃角落裡拿出幾乎落了灰的盒子,再次確認四下無人之後悄悄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兩個個深色的瓶子,瓶子內裝著略顯粘稠的液體,儲量尚可,噴壺也正常可用。我拿起瓶子晃了晃,看著內部晃動的液體,很好。

接著,我換上一套純色的短袖長褲,披上外套,非常一般且不適合夏天的穿搭,但為了低調和減少暴露,也這能出此下策了,黑色口罩掛在下巴上,隨時可以拉上去,墨鏡和帽子都揣進了衣兜裡,盛放藥水的瓶子則放在外衣內側的口袋中,最後拿上平時不怎麼用的手帕和腰包。

準備完畢!

漂亮的女同學們,準備好接受襲擊了嘛!

一

通常,我會先去藝術樓,這裡地處學校東南角,緊靠教學樓,經過仔細觀察之後,我發現這裡是個絕佳的襲擊場所。

首先,這裡往往只有為數不多的藝術專業生,而課間活動時他們大都不會在這裡繼續練習,幾乎是人數最少的時候,被目擊的風險極低;其次,經過數次踩點,我發現這個時候留在這裡的,要麼有專業任務在身,要麼是趁機補習的,單人活動居多,方便應對;最後,也是極為重要的一點,這裡本身老舊,卻又缺乏修繕,大多數監控都處於摸魚狀態。當然缺點也是有的,那就是本身人就是少,找到合適目標的概率也顯然也高不到哪兒去。

走進藝術樓後,看不到任何人,走廊燈也時好時壞,確實有點鬼屋的意味。我開始沿著走廊走,藝術樓共計四層,不同藝術分類分部在不同的區域,比如一層就大多是音樂區,偶爾經過一個教室前就能聽到有歌唱或是演奏,然後我就會從教室後門的窗玻璃上偷看一下,雖然玻璃位置很高,但難不倒我,挎包裡提前準備了一個頂端是鏡片的伸縮杆,探過去就可以了。確認好裡面的情況,我再決定是否動手。不過音樂專業大部分人會合作訓練,機會並不多。

這時,我忽然聽到了一陣清唱的聲音,就在前面的教室裡。我踮起腳走過去,甚至後門都沒關嚴,我直接從門縫裡忘了進去:教室裡只有一個女生,穿著一件印著碩大Logo的黑色T恤,下面穿著牛仔短褲,到大腿跟的那種,此刻她戴著頭戴式耳機,面朝著窗戶的方向,正在輕輕歌唱,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正趴在門口偷窺她。

我再次看了看教室內,確認只有她一個人的物品,應該不是有同伴暫離,謹慎起見我還是等了五六分

鍾,確實只有她自己,雖然由於背對看不到長相,但身材不錯,從後面看過去,屁股讓緊緻的牛仔褲緊繃起來,至少臀部肯定是極品;T恤雖然比較寬大,但隨著她微微搖擺身體時T恤的晃動幅度,還是能看出她有著極為纖細的腰肢。我戴好口罩、墨鏡和帽子,抽出藥水和手帕,輕輕倒出一點在後者上,然後輕輕推動門,防備這老東西突然發出酸澀的聲音。好在她的耳機幫了我大忙,我用最安靜的手法關好門,輕易地就摸到了過去,她尚未意識到一會兒要發生什麼。

走到她身後很近的地方,她似乎才感覺到了背後有什麼,扶著耳機想要回頭,但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立刻衝上前,左手攔腰抱住,右手掐好手帕蓋在了她的口鼻處。遭遇襲擊的她立刻慌了神,剛剛她是坐在凳子上的,意識到我的靠近時正要起身,結果剛好處於這麼一個站不穩、沒有施力點的狀態,反抗起來完全用不上力。她這會兒掙扎著想要去拿掉耳機,似乎又意識到耳機不是重點,便開始盡全力扭動身體,雙手也扒住我的左手,又拽又掐,想要我鬆手,可惜我還有一件外套,她這些動作收效甚微。

我感受著她身體的扭動,剛剛偷窺時看到的臀部此刻就頂在我身上,不停地剮蹭,那柔軟的觸感和富有彈性的反饋,即便隔著衣物也讓我不禁亢奮起來。不一會兒,我就感受到了她手上力量的減弱,藥物開始生效了。她似乎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開始用盡最後的力氣去扒開我的手指,想要遠離這塊手帕,可惜已經晚了,先前的掙扎讓她呼吸急促,不經意間已經吸入了大量的藥物。此時我明顯感覺到她腳下的步子開始散亂,身體也快站不穩了,甚至需要我扶一下她,從側面看過去,可以發現她已經眼皮打架了,慢慢陷入了恍惚的階段,手上的動作也慢慢變成了機械的重複。

約莫過去了五分鐘左右,女孩的身體終於癱軟了下來,被我扶著,輕輕倒在地上,雙眼微微翻白四肢還有輕微的抽搐,顯然是一開始太過於慌張,一口氣吸入太多藥物導致的,不過這藥除了使人昏迷之外,沒有其他副作用,暫時不必擔心。我沒有閒下來,雖然捂暈一個女孩子還是很費力氣的,但我還是趕忙查看了一下週圍,確認無人發現才鬆了口氣。我鎖好門,合上她微眯的眼睛,幫她把耳機取下,擱在一邊,然後抄起她的腋下,拖到了教室靠近走廊的一側,這樣就杜絕了從門窗被看到的可能性。拖動時,一張學生卡從她口袋裡掉了出來,我幫她塞了回去,期間看到了她的名字:柳安黎。

這時我終於可以放心欣賞一下了,柳安黎的長相還算清秀,肯定不是學校裡最漂亮的一檔,但也足夠吸引不少男生的那種程度。身材苗條,清涼的穿搭也顯得她全身都很緊緻,自然就讓她的臀部格外突出,我把她翻了個身,輕輕拍了拍她渾圓的小屁股,別看我一直在迷暈女孩子,其實成功次數其實不多,大膽的行為也很少,這已經是相當棒的福利了。

視線往下,我才忽然意識到裝束並不出彩的柳安黎,腳上居然穿了一條黑絲和一條網襪,不對稱穿搭立刻爆出一種叛逆的感覺,這種反差讓我不禁嚥了口唾沫。網襪這東西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見呢,剛剛為啥沒

注意到呢?難道是她的屁股太搶眼了?我抬手輕輕摸了摸,觸感當然沒有什麼,但感覺很神奇,我握住她穿著網襪的右腳,輕手輕腳地抬起並脫掉了她的白色運動鞋,露出穿著網襪的腳,其實跟裸足已經一般無二了,網襪的孔洞面積遠超布料面積,但套在她小巧精緻的腳上,就像在白嫩的腳上做了一層文身似的,多了一種詭異而奇妙的美感。

我忍不住握住她的腳趾,輕輕捏了捏,這一揉她的大拇趾就從網襪的孔洞裡穿了出來,略顯滑稽。她的腳十分有彈性,看起來有保養過,我不禁抓起她的腳掌,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確實沒有什麼味道,說不定這也是網襪的功效之一。我盤腿坐下,將她的雙腿墊在我的腿上,一隻絲襪腳加一隻網襪腳就像放在餐盤上一樣端到了我面前,我一手一隻,輕輕揉搓,手感當然大不相同,但又說不出來,簡單的順滑和摩擦已經沒法形容了,這不是我第一次這麼放肆地觸摸女孩的腳,但一雙腳兩份享受還是頭一回。

嘶,果然是極品呢。我鬆開她的腳,拽著她的腳腕,把她整個人拉過來,抱在懷裡,兩邊的心臟以完全不同的心率跳動著,讓我不禁有些遺憾,要是以正常的方式認識這個女孩,說不定可以光明正大地搞到手呢。不過眼下的福利待遇嘛,已經是超額供給了,我扶著她的腦袋轉向我,想親一下她。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手機鈴聲,嚇得我差點鬆了手。意識到是柳安黎的包裡發出來的,我趕忙過去關掉了鈴聲,來電顯示叫“周可”,是女生名字吧,同學?閨蜜?同伴?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電話肯定不能接的,但這樣做的話,就不確定對方會不會因為擔心或是起疑而過來查看了,最穩妥的辦法還是離開為妙。我連忙收拾了一下環境,把柳安黎抱回原處,搬過一個椅子讓她躺了上去,雖然有個惹眼的臀部,但她還是挺輕快的,很容易就可以搬動。

我給她重新戴好耳機,整理好鞋襪和衣物,看起來儘量自然。最後,我留下了一個紙包,就匆匆離開了。

二

雖然被打斷了,但這麼快就找到第一個目標併成功下手還是頭一回,不禁讓我有點振奮。原則上一個地方得手後,理應儘快離開,轉移陣地,但這次我顯然有些上頭了,尋思著把整個藝術樓都轉一轉,結果緊接著的二樓就一無所獲,這裡集合了音樂、美術和書法三個分類,後兩者往往聚在一起也不會互相打擾,理所當然難以下手。

我就這樣來到了四樓,為什麼三樓隔過去了?因為三樓是老師辦公室和雜物間,第四層是後來加蓋出來的,面積只有下三層的一半,之後用作了舞蹈教室。整個樓層靜悄悄的,似乎沒有人,我嘆了口氣,看來算是浪費時間了。結果正要離開時,突然有個踏地的聲音傳到了我耳中,我連忙循聲走去,最裡面那間只有一個門的教室,從門口窗戶看到了一個女生。

女生穿著芭蕾舞用的訓練服裝:上身是件黑色的短袖緊身連體衣,從脖頸到襠部,下身則是對比極強的白色連褲襪,努力踮起的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的芭蕾舞鞋。說真的這套衣服在我這樣的變態眼中,四捨五入等於泳衣或者內衣了。此時她正在賣力地練習動作,哪怕遠遠看去都能看出她已經香汗淋漓、氣喘吁吁了

,不得不說她被緊身的舞蹈服勾勒出的身體輪廓實在一絕,雖然遠遠看去,似乎並沒有十分靚麗的長相,和剛剛的柳安黎相仿,但加上各種曼妙、充滿力量感的舞姿後,生動展現了何謂“一肌一容,盡態極妍”。

我不由得有些看入了迷,雖然我不懂舞蹈,但這個女孩在沒有伴奏的環境下還能這麼流暢地舞動身體,肯定是功底極強的。她跳了很久,才停下去一旁的揹包那裡喝了口水,好像又拿出了什麼東西看了看,很快又接著開始了舞蹈。幾乎沒有休息,肯定會很累的。

那麼,讓我幫你休息一下吧。

雖然她站在教室正中央,而且不時都會隨著舞姿轉動身體,肯定是沒法躲開她的視線的。可現在整個四樓就只有她自己,三樓辦公室也遠離這一側,很難察覺到,似乎可以大膽一次。剛剛的成功給了我更多的膽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麼優雅的女孩可不多得呢。我戴好口罩、墨鏡等偽裝,徑直推門而入,雖然前面這麼想,但我還是挑了個她背對著我的時候進入,順手上了鎖,慢慢走向她。

下一刻,她一個轉身時就看到了我,顯然是被嚇到了,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她捂著胸口,扶著一旁的支架,支支吾吾地問:“那個,你,你好……你是……”雖然我沒有回答,但她顯然能感受到我不怎麼和善,腳下不由自主地後退,但她背後可是牆角啊,很快就會被我逼近死衚衕的,她的表情逐漸害怕起來,喊著“你做什麼,不要過來”,聲音和身體開始顫抖,彷彿知道我會對她做什麼。突然,她大叫一聲,想趁我不注意,繞開我跑向門口,但我早有預料,提前截住了她,沒等她反應過來,便抓住了她的胳膊,繞到她身後,熟練地攔住腰間,並把手帕送到了她口鼻處。

她的反抗激烈多了,被鎖住腰的她拼命扭動身體,一隻手不斷試圖扯開我的手臂,另一隻手從側面不斷擊打我,見似乎沒有對我造成什麼影響,腳下又開始用力踩我的腳,不愧是舞蹈生,遠沒有看上去那麼弱不禁風,她柔軟的腳底踩下來,稍微有點痛,但也沒有達到反制我的地步。但跳了這麼久的舞,她的疲憊也是顯而易見的,反抗沒多久就弱了下來,她開始徒勞地試圖撕扯手帕,發出“嗚嗚”哭泣一般的呻吟。

忽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她似乎徹底放棄了抵抗,鬆開手不再掙扎,身體輕輕後仰,靠在了我的身上,抽泣聲伴隨著呼吸不斷把藥物吸進肺部,很快就站不穩了,我雖然察覺到了異樣,但劇烈的興奮感讓我沒有意識到怎麼回事。她的身體就這樣慢慢變得無力,終於還是跪坐在地,繼而倒在了一旁,一條腿伸直,一條腿蜷曲,完全喪失了意識。

我連忙坐下,重重地喘息了片刻,看起來這麼文弱的身體,居然這麼有力氣,我摘下口罩緩了緩,又趕忙起來確認了環境安全,才走回女孩身旁。輕輕扳著她的肩膀讓她翻過身來,才看到她微微張開嘴巴,眼眶紅紅的,掛著淚滴,剛剛她真的哭了?看來是嚇壞了吧。我翻開她的眼皮,看著上翻的眼球和無神的瞳孔,像是乾涸的泉眼一樣,彷彿剛剛流下的淚水就是她所有的水源,她確實已經昏迷過去了,留下軀殼任我宰割。

接著,我才意識到我的手早就開始

不安分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有了舞蹈服的加持,她的身體輪廓暴露無遺,肉眼可見的前凸後翹,雖然屁股不像之前的柳安黎那麼誇張,但這胸脯和臀部和纖細的腰肢形成了極大對比。我抓起她的右腳,才發現剛剛她掙扎的動作將這隻腳的舞蹈鞋甩掉了,露出了腳趾和腳跟,原來這是條踩腳襪。我輕輕捏了捏小腿,感受著她放鬆下來的肌肉,那屬於女性特有的柔軟,修長的腳有著不錯的腳型,但舞蹈終歸是在她的腳上留下了些許傷痕——以及氣味。不過我還是輕輕摸了摸她的腳,揉了揉腳心,對舞蹈生而言,一雙腳就是最大的財富,我這算不算入室盜竊呢?

接著,我來到她身後,扶著她纖細的腰,讓她躺在我的懷裡,只有腦袋不安分地歪向一邊,她身上散發著些許汗味,還有一股勾人犯罪的味道。我抱住她的上半身,輕輕晃了晃,感受著她如同人偶一般的關節變化和無力感,這時我的手臂觸碰到了她微微鼓脹的胸部。穿著這種跟體操服似的緊身衣服時,胸部的大小會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如果相對偏小,那麼胸口部分就是一個正常範圍內的凸起,如同平原上突然拱起的上坡,很快又下坡;如果足夠大,那麼緊身反而會有種束縛不住的傾向,整個胸部會明顯向下垂,出現一個可以將手夾在乳房和下肋間的位置,如同一片豎直的海洋上,湧起一團靜止、將要砸下的巨浪。

猶豫了片刻,我輕輕摸了摸,她的胸部軟軟的,似乎穿了件裹胸內衣,畢竟她的罩杯顯然有超出年齡的趨勢。很快我就收手了,雖然我當然想要多佔些便宜,但權衡利弊,我總需要留點退路和迴旋的餘地的,如果不是特別讓我心動的,我一般都只做一點點,不會太過分。我牽起她的手,雖然身材一等,但她的關節處還是看得出她的瘦削,我想要捏一捏,卻看到她的手腕處似乎有什麼東西,遮在黑色的袖口裡,我輕輕翻開,才發現是快淤青。磕到的嗎?我皺著眉,仔細看了看後,有些不安地拉開她大腿根那裡的舞蹈服,露出了她的小腹和一條淡藍色的內褲,但我已經沒有心思去看她的私密部位了……

我嘆了口氣,輕輕把她放在地板上,走過去把她甩開的鞋子撿了回來,幫她重新穿好,鞋子底面有一個模糊不清的名字,似乎是“曹洛盺”,我收拾了一下週圍,拿出一個紙包準備塞進她的書包裡,結果就看到了一張展開的信紙。

……

……

當我費力地撐起發暈的頭,睜開眼時,就看到那個人站在我面前。

剛剛我就在教室裡練舞,心想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人來這裡,不會欺負我了。而且媽媽前天來的信裡說家裡日子越來越難了,但還是支持我的,我就想多花點時間,一定要練好。

沒想到回過神來時,這個蒙著臉的人就走了過來,我沒能躲開他,被他抓住。我嚇壞了,想起了舍友說過的傳言,每次活動課間都有人莫名其妙昏迷,然後被人侮辱侵犯,難道這是真的……我掙扎了很久都沒能掙脫,最終我的心理防線還是崩塌了,家裡的壓力、拮据的生活、被同學霸凌,為什麼又遇到這種事情?我真的受不了了……就這樣,我被他用一塊布捂住了嘴巴,我好像嗅到了刺鼻的藥味,慢慢失去了意識。

所以再醒

來時,我看到他沒有離開,而且我身上衣服還完好無損時,我有點驚訝到不知所措了,只能儘量挪動著還有些不聽使喚的身體遠離他,腰邊上次落下的淤青有些發痛。但他只是走過來,在我面前放下了一個紙包,輕輕推給我,我疑惑地看著他,可惜他有墨鏡,我看不到他的眼神,只好顫巍巍地打開了這個紙包。

裡面是是一封信,信紙就是包裝,還有一粒膠囊,以及一沓錢……我有些不可思議,甚至害怕,隨即才看到紙上短短的字:“這是給你的補償,膠囊可以緩解醒來後的頭疼,我不介意你說出去,但如果你感覺還不錯,可以用14號樓的郵箱裡聯繫我。”他大概是見我打開了信,便起身離開了。

我尚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這筆錢不多,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重要了,而代價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嚴重,身上還是完整的衣服,已經證明了他剛剛並沒有做什麼。

“那個,”我有些匆忙地喊住他,“我,我不會說出去的,謝謝你……”明明他對我做了什麼我都不清楚,但我就是感覺到,他不壞。而他聽到後,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就這樣離開了。

三

惻隱之心總在作祟呢。

剛剛那個可能叫曹洛盺的女孩似乎處境不太好,我就往紙包裡多放了點錢。這個紙包是我每次成功後都會留給女孩們的,基本包括道歉信、一點錢和止痛藥,雖然看起來只是一點小東西,但很容易培養出類似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心理,行動這麼久了,從來沒有一個女孩報警,甚至沒傳出多少消息。至於錢嘛,對於普通中學生算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了,但我並不缺,這跟我的興趣也有些關聯,不過也不是今天要講的事。

好了,接下來嘛……

我走過窗戶,望向外面,這個向北的窗戶,剛好能夠看到位於學校東部的操場,不少學生正在鍛鍊,也有很多這個時候也不消停的體育生。既然人不少,不妨去看看。這麼想著,我下到一樓,從顫巍巍的後門離開,沿著面前的小路就可以直達操場了。

肯定有人想問:操場是個開闊地帶,哪裡適合動手啊?沒錯,在操場上動手顯然是想搞新聞的節奏,但以操場是個人群聚集的地方,周邊就有很多值得關注的位置。

其一是操場東側的樹林,這裡綠化到位,緊挨東牆,是學校裡幽會和獨處的聖地。在這裡,同學們總能找到躲避老師和監控的位置,單獨來這裡的人也不在少數,缺點是看起來隱蔽的樹林裡不知道哪裡就躲了多少人,對我而言不亞於人肉監控了,反而不容易動手,上次在這裡還和一個“同行”打了照面,這是另一個故事了。

於是,更好的選擇就是另一個。我轉出樹林,沿著操場邊緣走到西側,從側門走進了操場看臺的內部。看臺內部也有許多房間,因為位置問題以及缺乏規劃,這裡的空間後來慢慢空置或是用於堆放體育器材,髒亂差的環境讓這裡幾乎不會有人喜歡久留,除了一個例外——體育生們。除了不得不被老師要求搬運器材之外,操場四周空曠,離最近的綜合樓也有近一公里,那麼換衣服、上廁所和偷懶都只能來這裡了。

大多數人對體育生都有些刻板印象,例如都很有力氣,非常粗魯、大大咧咧而且多少沾點不良。但實際

上吧,他們確實比其他高中生的體育鍛煉更多,但不是所有體育項目都要求有那麼大的力氣的,所以不是所有體育生都那麼魁梧,脾氣也沒那麼差,尤其是女生們,仍然容易露出破綻,能夠輕易制服。而看臺內部諸多房間、複雜的分佈是最容易找到落單情況的地方。

當然也只有前提,具體實施絕對比現在的藝術樓要麻煩。從側門進入後,只有零星幾個穿著運動短衣的體育生在閒聊、抽菸什麼的,完全不搭理我,但我也只能走過去,避開他們的視線。這裡佈局十分擁擠,攏共百米長的空間裡塞下了足足二十多個房間,燈大多都壞掉了,更遑論監控,白天的走廊裡居然昏暗得不行。

我慢慢走著,一邊聽著兩邊房間裡的聲音,這裡的房間都是兩扇門,沒有窗戶,只能靠聲音判斷是否有人,是否適合。這裡不一定有人,有人也大多不是獨處,獨處也想必不會久留,我轉上二樓,這裡更破舊,一樓因為存放器材,總會有人來往的,二樓嘛……誰會傻到把那麼重的東西存到二樓呢。但沒想到,剛走上樓梯,我就聽到了一陣聲音。這裡確實沒人,十分安靜,於是我很快捕捉到北側盡頭的房間裡有聲響,我記得是個堆放雜物的地方,於是便躡手躡腳地走過去,一股子菸草味道很快瀰漫開來,我特別不喜歡煙味,只能戴好口罩,輕輕靠近門,附耳聽起來。

“哦,行,沒事就行……”

“我?摸魚……”

“老劉煩死……”

裡面是一個女生在說話,聲音不高,有不清晰的回聲,應該是在打電話,但電話也意味著可能有別人在沉默,所以我只能再聽一會兒。

“好,知道……”

“你沒事吧……”

“行……”

隨著一聲“嘟”,電話似乎結束了,屋裡面恢復了寂靜,片刻後才傳來女生伸懶腰的聲音,無論是沉默還是不太清晰的呼吸聲,似乎都表明確實只有她一個人在裡面了,那我現在要動手嗎……總感覺不穩妥。

突然,一陣“咔嚓”聲後,緊跟著就是臨近的腳步聲,她要出來?我登時有點不知所措,光溜溜一條走廊,還是盡頭,我去哪兒躲啊,臨近的兩個房間都有大鎖鎖死,再遠處的不可能有時間跑過去;直接動手顯然是下下策,搞不好被看到甚至被反制可就功虧一簣了。我扭頭,看向這個房間對面的房間,之所以開始沒考慮這裡,是因為這是女廁所……心裡第一反應肯定是排斥的,但現在看來沒有選擇了。

我連忙閃身進了廁所,還好廁所有面分隔,我在對方開門前躲了起來。走出門的是一個高挑的女孩,齊肩棕發,深藍色的緊身胸衣和運動熱褲緊緊箍住她的軀體,衣服末端能看到明顯的勒肉,裸露的腰間就看得出她身材有多麼緊緻,一個黑色樸實的髮圈纏在她的手腕上,指尖夾著一根幾乎燃盡的細煙,下面只有一雙灰色的運動鞋和發黃的白色襪子。她膚色介於小麥色和白皙之間,顯然是長期鍛鍊日曬的結果,不過保養得尚且成功,十分細膩而且姣好,齊肩發的長度讓她的臉看起來蠻英氣的。但是,她身上粘了不少灰塵,髒兮兮的,而且我極其厭惡煙味……

她擺弄著手機,吸掉最後一口煙,隨意地碾滅在水泥牆上,留下一個黑色的痕跡。她站著繼續玩手機,就是不走,我只好忍受

著煙味和廁所的味道繼續蹲守,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機會和想法去襲擊她了。

“草你媽的!想分手就分!”她突然罵了一句,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發出一聲啜泣,嚇了我一跳。這時,她突然轉身朝廁所這邊走來,我嚇得縮回腦袋,緊貼在拐角,可只要不瞎,她肯定很快就能看到我的,這邊的廁所可沒有隔間能躲啊!隨著腳步聲靠近,短短几秒的時間裡我逼迫著大腦飛速思考,隨即我一咬牙,抽出手帕飛速地噴好藥水。在她轉進廁所,走到幾乎與我平行的位置時,也不知是她先看到了我還是我先動的手,我飛速地抱住她,把她死死按在牆上,同時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對方瞬間就慌了神,攥在手裡的手機都掉在了地上,開始用力想掙脫我,我抱住時連帶她的左手大臂也一起死死抱住了,所以她現在只有騰出來的右手可以正常活動,她下意識地先去撕扯我的手臂,但因為我把她死死按在牆上,她沒有很好的發力點,她畢竟只是體育生,不是格鬥家。但我此刻也不好受,心裡過度的緊張讓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現在採用了把她按到牆上的姿勢,導致她的掙扎都會讓我的手臂狠狠撞在牆上,疼得我也是咬緊牙關,這傢伙肯定是運動過了,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子汗臭味,隔著口罩也沒法完全屏蔽。而且我已經不自覺地用全力了,可她還是有種要掙脫開的趨勢,這力氣卻是不是一般女生的,也多虧偷襲讓她少了章法,不然要是集中力量給我來一肘,我肯定當場歇菜。不過好在她是徹底亂了陣腳,根本沒有意識到捂住她口鼻的這塊布有什麼名堂,劇烈的掙扎讓她很快就把上面的藥物吸了個大概,我已經感覺到她打過來的手有些失力,腳步也有點虛浮了。

結果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突然抬腿猛地瞪了一下牆壁,這一始料未及的操作讓我立刻失衡,重重得向後摔去,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這一下可算是救了我的命,因為身後可是正對著臺階邊緣。不過這背部著地,前面又被一個分量不輕的人狠狠撞了一下,五臟六腑頓時有點錯位的感覺。那個女孩藉機滾到了一邊,趴在地上,艱難地撐起身體,不斷咳嗽著,似乎被藥物嗆得不輕,但她還是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弓著腰往外走,雖然她肯定想呼救,但不斷的咳嗽讓她沒法發聲。我強忍著腹痛起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來,直接按在地上,手臂壓在背上,繼續捂住她的臉。我聽到她混著咳嗽與哭聲,甚至有強行擠出來的咒罵,真是夠頑強的……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手臂都僵硬了,我才翻倒在她旁邊,她趴在地上,墊著手帕,被捂住的地方都有些紅腫了,真不知道我剛剛用了多大力氣。還好這裡沒什麼人,雖然在廁所,但地上除了灰塵也沒什麼汙垢,我不敢多歇,連忙站起來,抄起她的腋下,確定長廊上沒有人後,把她拖回了剛剛的房間。

四

這裡的確是個堆放雜物的地方,只有金門一小片空地,有一箇舊沙發還算乾淨,我打了打灰塵,把她抱到了上面。而我實在累壞了,把門關嚴之後,就脫掉外套,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大口喘氣。這大概是我遇到的最危險的一次了,下次可不能再把自己置於這種境地了

。

我歪過頭去,看向把臉蛋蹭得髒兮兮的女孩子,安靜下來的她總算看起來文靜、漂亮了不少,這也是我為什麼喜歡把女孩子迷暈。心理學上說,這種對無意識對象的痴迷,是來源於心中的佔有慾和控制慾,是兩種慾望的一種極端偏好,我確實格外喜歡女孩子這樣毫無抵抗力,任我宰割的樣子,想到她們無論平時是溫順、冷漠還是囂張,被迷暈後都是一樣的玩具,是種非常有趣的感覺,剛剛我還沒什麼好感的女孩,現在卻讓我興趣倍增。

我起身來到女生面前,拿出一疊溼巾,輕輕把她臉上和身上的灰塵擦去,雖然身上還是有股揮之不去的菸草味,但只要乖乖聽話,我還可以忍一忍。擦乾淨後,她姣好的臉蛋看起來水靈了不少,不過煙味還是打消了我一親芳澤的想法,我坐到她旁邊,讓她靠在我的肩上,不得不說,現在回顧剛剛迷暈她的搏鬥,反而有點享受,之前的成功幾乎都很順利,一把鉗制住女生後,她們都沒有反藥物的意識,很快就會因為掙扎吸入藥物而昏迷,但這個女生居然還有能力反抗,甚至險些逃脫,雖然心有餘悸,但這樣反抗後依然變成了身側玩偶的過程,居然也別有一番感覺。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聲音,我心裡的弦還沒徹底鬆開,立刻嚇得屏住呼吸,房間門已經關死了,還放了個木片塞緊,一時半會肯定打不開,但萬一真被人盯上,這麼個小地方,可就真的是避無可避了,我好躲,這個女孩怎麼辦……緊接著,聲音不斷傳來幾聲,似乎是離門口不遠,我冷靜下來後才意識到這個聲音有點耳熟。我站起身,女孩的身體失去依靠趴倒在沙發上,來到門口,輕輕打開門,探頭望了望,確定走廊上沒有人,我才走出去,來到對面的廁所裡,一部手機就躺在過道中,屏幕還碎了。好吧,看來得多給她留點錢了。

我撿起手機,它立刻又發出了剛剛聽到的鈴聲,屏幕亮起,是一個條消息:

“就你這脾氣,誰不嫌煩?”

唔,剛剛是不是聽到她說分手來著,跟對象吵架了吧。我翻了個白眼——我還沒對象呢,走回房間,看著沙發上的小美女,我有些揶揄地自言自語:“你這算是單身還是戀愛呢?畢竟這關係著我是接盤還是NTR呢……”說完連我自己都笑了,我伸手把她抱到懷裡,一團富有彈性的肉貼到了我大腿根上,緊身褲的感覺跟前面曹洛昕的舞蹈服還不一樣,堅韌大於柔軟,有點像“順從”和“欲拒還迎”的差別。我讓她的身體坐在我身上,忽然有點好奇,她們這些運動緊身衣裡面有沒有穿內衣呢?壞心思的我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肩帶,沒有吊帶,那應該是沒穿吧,難怪搬動她身體時,不那麼挺拔的胸部卻晃得那麼厲害。想到這裡,那我懷裡的女孩豈不是隻有一層緊身衣,裡面是中空的,這個念頭竄進腦子裡的一瞬間,我的下身就立刻起了反應,老二微微翹起,頂在了她的屁股上。

我連忙揉了揉臉頰,驅走一點熱量,但現在不做點什麼,我肯定會後悔的。我抬手抓住了肚臍上緊身衣的下沿,緩緩抬起,還煞有介事地閉上了眼,等到衣服邊緣被一個凸起掛住的時候,我知道已經沒法回頭了,索性用力一拉,緊身衣就徹底擼了起來,我彷彿還聽到了“噗呦”

的聲音。我嚥下口唾沫,睜開眼睛看去,只見兩團白花花的乳房就垂在前面,和女生裸露部分的皮膚不說差距很大,也是對比鮮明,緊身衣邊緣的地方膚色可謂涇渭分明,乳房更是雪白雪白的,雖然沒有前面兩個女生的大,但和她緊緻的身體相得益彰。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抬手握住了。

不過有一點我沒想到,她現在還不是完全暴露——她貼了乳貼。我倒不是第一次見這個東西,也難怪,即便是緊身衣,運動時也會磨得乳頭疼吧,總不該真的中空。即便如此,我依舊興趣不減,輕輕敲了敲她的乳貼,塑料材質的,畫著可愛的心形圖案,表面上風風火火的女孩子用著這麼可愛的乳貼嘛。我忍不住探頭,在她的脖子上輕輕親了一下,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麼,但毫無疑問,我對你的身體很有興趣。我幫她把上衣脫了下來,乳貼就不動了,一來我可能不知道怎麼給她貼回去,二來留著一點遮掩,反而是一種新體驗。至於下身呢,我推著她的胸部往上靠了靠,然後伸手輕輕拉開她的緊身短褲看了看,裡面只有一條灰色的內褲,已經汗溼了,我也就點到為止。

我嘗試把她翻過身來面朝我,不過她分量著實不輕,一個沒扶住,她就“啪”的一聲滾到了沙發下,雖然地上有一層破毯子緩衝,但她還是滾了一圈,一對乳房被壓了一下,又重新彈起,等她躺穩之後,乳房就向兩邊垂下,粘了不少灰塵,這一下估計蠻疼的,可她現在再疼也沒有權利言語什麼。我倒是嚇壞了,連忙過來扶起她,她的胸部就跟著我的動作晃晃悠悠,像是在勾引我,我直接抬手擦了擦她乳房上的灰塵,順勢就捏了起來,皮膚緊緻,觸感有點像布丁,剛剛翻滾下來把一小塊地方擦紅了,我十分心疼地撫摸了一下。這時,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直接是電話了,我也無意打探別人隱私,乾脆靜音了,可它又開始“滴滴滴”的發語音,好煩啊!

我只好拿過手機,思考了一下,還是用女孩的手解開了屏保。果然是個加了“男友”備註的人,叫“王志連”發來的消息:

“周可!你個婊子就別再糾纏不清了!”

“我跟鄭晴旭關係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管得真夠多!”

“行,我出軌了,你也去和你那群體育生混吧!滾!”

“你要再糾纏,我這裡可有的是你的把柄!”

呃,說的可真夠難聽的,這個王志連我沒印象,鄭晴旭好像也不是很熟……突然,幾張照片又發了過來,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定眼一看,差點一抖把手機又甩出去。這幾張照片,居然是這個女孩——好像叫周可吧,名字有點眼熟——的照片,裡面的她正被幾個看起來同樣是體育生的女孩欺負,而且手段可夠賤的,揪頭髮、扒衣服樣樣齊全。這,原來我們學校這麼盛產校園霸凌嘛……看她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個遭受欺凌的人。我撫摸著身下的周可,她此刻就像一隻溫順的貓,靜靜地躺在我面前。我腦筋突然一翹:“我這行為算不算也是一種霸凌呢?”也不能這麼說,但肯定也不是好事吧。

“嘶,周可啊,做個交易吧。你幫我一點,我也幫你一點,如何?”我問道,然而她依舊昏睡不醒,我明顯是在強買強賣,無所謂了。我拉開下身的褲鏈,掏

出我的陰莖,平時我多以擺弄女孩為主,這次算是破例了,對周可嘛,我並不瞭解,既有點厭煩,又有點同情,那乾脆就用我的變態放肆來和她交易吧。雖然平時不常用,但我對我的老二還是蠻有自信的,我乾脆拉起周可的手,讓她握住我的陰莖,開始擼動,略顯冰涼的手裹著我滾燙的陰莖,十分舒爽,我也慢慢放鬆下來,不斷地穿著粗氣,陰莖也開始膨脹。上一次有女孩幫我打飛機已經有段時間了,又一次體會到,還是個陌生女孩子,真是爽快!但這只是準備階段,我放下她的手,跨坐到她身上,有些紅紫的陰莖伸到她的乳溝中,我推起她的兩個糰子,夾緊了我的老二,她的胸部還沒法完全裹住我的整根,但已經足夠了,我開始做活塞運動,在她兩個乳房形成的乳溝間不斷抽插,我敢打賭周可可能和別人牽過手、接過吻甚至做過愛,但一定沒人拿她來乳交過,問我怎麼知道,那就是直覺。

其實我也沒有太多乳交的經驗,但反正對方是無意識的,怎麼操作全憑我自己。本來周可身上就汗津津的,所以我的推入十分順暢。在不斷的刺激下,不僅是我,連周可的身體都有些發熱了。“你也興奮起來了?”我調笑般地問道。隨即突然加速,一股粘稠的熱流從她夾緊的乳房間激射而出,噴到了她的脖頸和臉上,我喘了口氣,倒在她的腿上,失去雙手控制的乳房再次向兩邊垂下,中間拉成數條絲線的精液慢慢斷開。我的臉正好倒在她鞋子旁,灰色運動鞋散發出一股子淡淡的汗酸味,我不禁笑了笑,雖然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排斥的,但還是不要這單獨一步了吧。

我喘了喘氣,坐了起來,拿出紙巾擦掉了我陰莖上和她身上的精液,再把她的衣服穿好,打理了一下,就把她扔到了沙發上。或許她還有什麼鍛鍊任務呢……罷了,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拿出紙包,想了想之後,重新加了幾行字,又拿過的她手機操作了一番,才和紙包放到了一起。這次險象環生的奇遇,告一段落。

“抱歉弄壞了你的手機,賠給你。”

“不小心看到了手機消息,作為賠償,我會幫你擺平你前任的事情。”

五

離開看臺後,我乾脆不加偽裝,直奔圖書館,這個時間圖書館應該是最空曠的,平時來圖書館可以說忙裡偷閒、好學,但活動課來圖書館,那真的是閒的蛋疼。

我是不是不小心把我自己也給罵了?

走進圖書館,我沒有走學生的刷卡流程,而是繞過走廊,來到員工電梯,大大方方地進入,來到了三樓。三樓主要是心理學、社會學類的相關書籍,幾乎是中學裡最沒用、最難懂的一類書,所以別說有人來看了,連門都沒開,我只好走旁邊的倉庫進到了裡面,偌大的空間,沒開燈,拉著窗簾,居然完全看不出是下午,不知道的以為已經放學了呢(注:我們高中晚上十點半之後放學)。

不過好在,從書架的縫隙間還是看到借閱處那裡是亮著一盞檯燈的,我走了過去,一個把校服衣褲穿得闆闆正正,裡面一件白色體恤,扎著偏馬尾的矮個女孩坐在裡面,十分慵懶地看著一本泛黃的書。

“菲菲,幫個忙!”我直截了當地說。她也沒有驚訝,能來到這裡找她的,目前只有我一個,她微微抬起頭,面無表情地

推了推厚重的眼鏡,問:“怎麼了?”

“幫我查個人。”我說。

她摘掉眼鏡,這是她感到心煩的意思,不過她摘掉厚厚的鏡片後,擁有一副非常耐看的臉蛋,透著不經常曬太陽的蒼白。“不幹,麻煩……”她仰面躺在椅子上,打算屏蔽我的話。

“拜託,你的3080我包了。”

“說名字!”她立刻坐了起來,帶好眼鏡,抽出她的筆記本電腦。

“周可,有個男朋友叫王志連,應該有被欺凌的經歷。”

女孩點點頭,開始噼裡啪啦地敲起鍵盤來。

她的全名叫林菲菲,矮我一級的三無、社恐學妹,是個重度宅女、書蟲、技術控、黑客和同好。沒錯,看起來這麼冷漠的女孩子,居然會是同好,至於我們倆如何認識的嘛……也是一次活動周的事情,大概一個月前。

當時我像今天一樣在學校裡瞎轉,尋找獵物,然後來到了我從入學為止都沒有來過的圖書館。不來圖書館也不是因為我就那麼不喜歡看書,這種設施對於高中而言十分多餘,但校方依舊花了大力氣建了這麼個圖書館,不僅有刷卡的門禁式閘機,為了防止盜書的監控也不少,大部分能正常運作,且這裡還有老師學生組成的圖書管理員盯防,這種地方想要搞事可不方便。

但機智如我,很快還是發現這裡有個疏漏,那就是員工區域的監控和封閉非常少,估計是管理人員為了方便自己,所以沒有對這些地方嚴加監管,這可給了我可乘之機,雖然圖書館通常不會有什麼人,但總得摸排一次,於是那天我就從圖書館西側的廁所窗戶翻了進去,順著員工用的樓梯走了上去——那陣子還沒修電梯呢。不過人大多數還是集中在圖書區,這些地方肯定躲不過監控的,想都別想了,只能看看有沒有平時學生們到不了的地方,比如我現在前面這個倉庫,我一路走來,完全沒有看到任何監控,這裡大概率沒有人,但當做秘密基地,說不定是個好地方。我輕輕轉了轉把手,不出意外是鎖著的,但這難不倒我,掏出腰間的撬鎖工具,輕輕一轉就打開了,順利地有點過頭。但拉開門的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因果。

裡面並不是我想象中雜亂不堪的倉庫,而是被人捷足先登的秘密基地,雜物被收拾到了一旁,蓋上了厚實的帆布,門前的一塊區域被清理了出來,鋪著一層毯子,放著一個凳子,凳子上坐著一個敲打筆記本電腦的女孩子,扎著鴉青色的偏馬尾,校服似乎大了一號,在她手腕處聚成了一團,外套裡只有一件毛扎扎的T恤,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完全稱得上是家長口中“啤酒瓶底”。對於我的突然闖入,她甚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臉上維持著過分平靜的表情,緩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後,就陷入了一種令我感到困惑的狀態:

她的手指明顯開始顫抖,顫巍巍地合上平板,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神情依舊維持著平靜狀態,但她的眼神可不平靜,明顯有些慌張。她微微張開她的小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喉嚨彷彿被什麼鎖緊了一般,愣是沒能擠出一個音節。

這個場面讓我也愣住了,房間門在我身後自動合上,我們兩個就陷入了這樣恐怖的平衡,雖然我穿了全套偽裝,但按理來說我還是應該立刻行動的,這裡顯然只有對方一人,而且已經形成了完美

的密室,簡直是天賜的良機。但我不知道是被這意料之外的狀況嚇到了,還是被對方的三無屬性吸引到了,我們兩個都沒有任何言語和動作。

就這樣大概對峙了三四分鐘,我才猛地回過神來,抬手確認了身後的門已經關緊,伸手掏出了手帕,並把藥水噴了上去,對方的眼球跟著我手部動作移動,雖然眼神遠比面部肌肉靈動,但我依舊讀不出她的心思,她就這樣直愣愣地看著我噴好藥水,來到她身前,緩緩蹲下,然後捂住了她的口鼻。直到不怎麼好聞的藥水被吸入肺中,她才發出一聲咳嗽,下意識地抬起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左右晃盪,但她的力氣出奇得小,明明只吸了一點而已,我忍不住鬆了鬆手,生怕捂得太緊她會難受。

幾乎沒有什麼抵抗,她依舊安穩地坐在凳子上,身體慢慢軟了下去,我沒怎麼用力扶住她,她就突然向前趴了下去,直接壓在了我身上,我們兩個一起倒在了地上。我回過神來時,她披散著頭髮,側躺在我胸口前,發出均勻的呼吸,一動不動,我也沒動,是因為我心裡狠狠地把自己數落了一遍,剛剛犯了太多錯誤了,但凡是個有些反抗意圖的女孩,我說不定都已經遭到反制了,雖然結果看來,並沒有。

我抱緊這個矮小的女孩子,坐了起來,她的眼鏡歪了,堪堪掛在左耳和鼻尖上,露出的清秀面龐就像一個大號的洋娃娃。我忍不住幫她摘掉眼鏡,沒了這“酒瓶底兒”的遮掩,她確實是個美人胚子,我忍不住抱緊,摘下口罩她就親了一口,水潤的嘴唇冰涼涼的,吹彈可破,親上去彷彿能嚐到一股帶著腥氣的甜味。之前我成功迷暈的女孩身上都沒有什麼味道,少數會有些運動之後的汗酸味,唯獨這個女孩子身上有股香噴噴的味道,有點像薰衣草精——誒,為什麼我能聞出來是“精”?我脫掉她鬆鬆垮垮的校服外套,輕輕揪起她的T恤聞了聞。

好吧,是洗衣液的味道……

我忍不住又猛吸了一口。

這個女生好可愛啊,我感覺我已經有點把持不住了。褲襠那裡,陰莖早就立了起來,我把她轉過身去,她坐在我的胯部,頂起的陰莖剛好緊貼在她的褲襠那裡,我合上她的腿,陰莖就被夾在了這個三角縫之中,柔嫩的肌肉一夾讓我立刻身體一顫,差點直接射在內褲裡了,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對這個女孩的興趣——至少身體層面的興趣遠比我想象的要強烈。那就不得不看一下我最感興趣的地方了。

我把她放在毯子上,摸到她的涼鞋,是一雙有些磨痕的、十分運動風的厚底涼鞋,上面居然還覆著一層PVC材料,不過似乎完全沒考慮透氣性,這層透明材料內層已經覆蓋上了細密的水珠,我很懷疑脫下來的話,她的白襪腳會不會熱氣騰騰的樣子……不過好在,我扒掉她的鞋子後,雖然她的腳又溼又熱的,但卻幾乎沒有什麼異味,我已經把她的腳底貼在鼻子上了,溫熱的白襪給我一種奇異的感覺,那種潮溼的感覺讓我有種能攥出水來的感覺,意識到這個念頭後我忍不住惡寒了一下,雖然我是個十足的足控,但還沒到這個地步……但接著端詳起她的腳,輕輕拉開一半白襪,露出沒有一絲繭的腳跟,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我抬手輕輕捏了捏這彈性十足的腳跟,用指甲輕輕

劃了下,還是有一點硬度的。我脫掉她的整隻襪子,她的腳非常美,腳趾修長,整個卻是非常迷你的感覺,我把她翻過身來,讓她趴在我腿上,雙手握住她的腳,兩個拇指輕輕按了按她的腳心,可惜藥物讓她沒有一點反應,不然我還很好奇如果撓她的腳心,她還能繼續保持那樣平靜的表情不。

這次我玩得很滿意,我花了點時間收拾好她的衣服,留下紙包就離開了,唯一遺憾的就是沒有找到她的學生證什麼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沒成想,兩週後我按慣例去檢查信件的時候,看到了我從行動以來第一封回信。

“我想再見到你。——圖書館三樓”

回信過於簡短,讓我一時間都沒想到是誰。而且雖然留了這麼一個地址,但我並不奢求有女孩會給我留言,一開始我以為謾罵或者釣魚會更多,但開始行動之後就發現,女孩們大都選擇了緘默,只當自己是做了筆不一定划算的買賣,為了預防調查我做了很多準備,甚至信上寫的14號樓,我都會額外僱人幫我轉移到另一個地方。沒成想卻防了個空,這樣一來我的行動更為大膽,同時也不再期待能夠藉此找到長期的“玩具”。

過了一週後,我沿著上次的路,悄悄來到了圖書館三樓,為了以防萬一,還特地拿了件工作服,假裝維修人員在周圍轉了轉,確定沒有什麼可疑的人,才來到這個幾乎不會有人來的三樓書區,轉了一圈也沒見到人。也正常,畢竟對方也沒寫確切時間嘛,沒對上,或者後悔了都說的過去,慶幸的同時也不免有點失落。

“嘡”!突然身後傳來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我連忙回過頭,只見一個女生站在書架後面,露著半個腦袋。我一眼就認出她來了,即便已經過去三個月了,我現在還為了偽裝帶著墨鏡,但她那沒有表情的臉幾乎刻在了我的腦子裡。我抿了抿嘴唇,走了過去,雖然如此渴望,但這是仍是需要一點決心的,不然我最該做的其實是拔腿就跑。逐漸走近後,我們倆隔著一個書架的拐角,就像那天一樣彼此對峙著。

“你好……”不知道對峙了多久,我才說了句話,嗓子都沙啞了。她身體猛地一顫,十分勉強地從嘴裡擠出一個“你好”,所以她不僅是三無,還是社恐嘛……“那個,要不我去書架對面?或者加個聯繫方式?”我有些無奈地提議。她卻搖了搖頭,終於開始正常說話:“不用了……”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看向我,我才發現她比我矮了這麼多。她咬了下嘴唇,問:“你想對我做什麼?”我回答:“如果你喜歡這樣玩的話,我們可以交易,討厭的話,我現在就走。”她似乎思考了一下,說:“那天,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愣了一下,這可不是個如實回答就可以的問題啊。稍微停頓了一下,我還是模糊地說:“只是把你迷暈了,稍微擺弄了一下,摸了摸。放心,我沒有做很過分的舉動……”呃,說得我都心虛了,這個“過分”可不是我能去定義的。

“你,不怕我報警嗎?”她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我,我當然怕啊……”我笑著說,“不過畢竟是我我擅自做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付出代價,我也不會坐以待斃就是了,但肯定不會遷怒於你的。如果你真的介意,那我先道個歉了,對不起……”她又搖了搖頭,

說:“我不介意的,我們可以算同好的……”這個詞一出,我們之間的氛圍瞬間就緩和了,我們倆明顯放鬆了身體。“那,上次的感覺還好嗎?”我問道。她抿了抿嘴,回答:“還好,就是把我嚇了一跳,現在想起來,感覺還好……”我又問她,為什麼要聯繫我。她猶豫了一下,說:“我可以再陪你玩,我想換一臺新的平板,那個……”原來是需要錢啊,平板居然能比自己的貞潔重要嘛,我笑了笑。

“這次我幫你買吧,雖然不方便告訴你,但可以這麼說,我不是很缺錢,也不需要你一直被迷暈的,就當——交個朋友?”

“真的?”

“嗯,拉鉤嗎?”

“我沒那麼幼稚。”

“你看起來也不大嘛,你叫什麼?”

“林菲菲,一年十四班,現在也是這裡的圖書管理員。”

“我叫秦徵……”

“我知道。”

這個回答可太驚悚了,我瞬間愣住了。只見她掏出一個平板電腦,敲了幾下,轉過來給我看,居然是一套我的個人信息,甚至還有好多我在學校裡行動時的監控錄像,雖然幾乎沒拍到我動手的畫面,但她是怎麼拿到的。

“我電腦網絡水平還行……”她補充道,這叫“還行”?學校監控可是局域網啊?

這時,她突然按了個按鈕,監控錄像開始了格式化。

“這樣可以信任了吧?朋友……”她終於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雖然很短暫,但我知道,我們已經通過愛好,建立起了一個微妙而堅固的聯繫。

六

之後,直到今天,我經常來找林菲菲,她會在活動課間時雷打不動地來到這個不見人影的鬼地方,這期間我可以非常放心地和她聊天,她至少在“無話”這一方面改變了一下,甚至我可以不經她同意就迷暈她,她不會生氣。有次我把她迷暈後,脫去了她萬年不變的校服,露出了裡面的卡通內衣,這個學妹內心還這麼可愛嘛……結果因為抱得太入迷了,直到她醒來都沒有鬆開,她就任由我這麼抱著她只穿著內衣的身子。

事後她要了一臺全新的遊戲筆記本……

不過她也不會刻意拿著個來訛我,平時不見面她也偶爾發給消息,想讓我給她買些設備,我大多少都會同意她。簡而言之,我是她的長期飯票,她是我的“可動玩偶”。

“找到了。”她冷靜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思緒。

“有不少網站已經把霸凌她的視頻發出來了。”她推過電腦給我看,確實和我在她消息裡看到的一樣。“放心,已經走後臺刪了,源作者的離線存儲我辦不到,但我可以追蹤過去……”說完,她又敲起鍵盤來。“過段時間就可以發個名單給你,你按照這個挨個教訓一下就好。”她說得雲淡風輕,似乎事不關己。

“謝謝了。”我摸了摸她的頭,她不鹹不淡地看了我一眼,指了指一旁的書架。我心領神會,補充道:“回頭就給你放購物車。”然後來到書架前,這裡放著一張非常眼熟的紙,正是我用來做紙包用的那種,自從認識菲菲後,我就會讓人把收信都轉移到她這裡來了,更加保險。唯一與原信紙不一樣的就是,多了一行新的字。

“你真的是迷暈愛好者嗎?見個面吧,我在9號樓等你。”

七

眼看活動課間還有一小時,雖然時間緊,但我還是打算赴這個約。

這是我收到的第二封回信呢,居然都是找

到了同好,會不會太幸運了點?沒準是釣魚。不過仔細想來,我行動到今天都沒暴露,已經是一種幸運了。

9號樓位於學校附屬社區的西北角,是一棟廢棄的樓,因為前些年相鄰的圍欄處發生過一次管道爆炸,沒有傷到人,但這裡也被判定為危樓,強制遷出了所有住戶,但樓宇改造問題似乎又被多方扯皮,直到今天都沒重建,一直在那裡危著。對方挑這麼個地方,耐人尋味呢,是打算給我來個甕中捉鱉,還是確實想找個僻靜處呢。

我悄悄地來到9號樓,躲在灌木叢附近遠遠地看了看,好像沒有人啊……爽約我覺得也正常,正準備走呢,突然發現有個女孩躲在單元門裡,有些警覺地看著周圍,女孩的模樣有幾分眼熟,我看了看,似乎是前幾周我成功襲擊的一個女生,我並不知道她的名字,但那一週應該只有她一個成功案例,所以我還有點印象。原則上我不會藉機留照片的,一方面我就沒打算藉此勒索,另一方面也是少給自己留把柄,不然我記得說不定會清楚些,不是所有女生都能給我林菲菲那樣的感覺。

那次我是在教學樓後的林間小道襲擊了她,差不多順利成功,她反抗的力氣不小。我把她從教學樓後面的窗戶轉移到了一個雜物間,脫掉了她的校服,其實她長相不是很合我意,有點成熟,是那種御姐感覺更多的,但她的身體確實不錯,肌肉結實,我那次也是少見地露出陰莖,脫下她的校服褲,在她的私密部位打了個素股,她那天穿著一件我看來非常緊的內褲,緊到把她陰唇的形狀都凸顯了出來,那一發打得我著實爽快。最後也沒多做其他事情,我收拾好之後,在房間外面偷偷盯著,確定她醒來、安然離開後我才走。

我又蹲守了一會兒,此刻已經接近活動課間尾聲,不少學生已經準備趁這個時間去食堂解決晚飯了,這樣既是試探對方的決心,也是為了防備陷阱。等了好一會兒,女生還是躲在那裡,鍥而不捨地等著,這樣的話我覺得可以搭個話了。我戴好墨鏡,走出灌木,徑自朝她走去,她很快就發現了我,但顯然不太確定,還是躲著打量我。我很識趣地走到離她大概四五米的距離就停下了。

“你好。”我率先打了招呼。

“那個,你好……”她似乎並不信任地看著我,眉毛皺得老高。

“是你叫我來的吧?如果你覺得我離太近,我可以再後退一點。”我繼續釋放善意的感覺,方便讓她心情平靜一點。

“你,你就是那天把我給……”

“對。”

確定後,她終於從門口走了出來:散著長髮,穿著一條黑色的背心,校服外套被她系在腰上,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褲,不過比周可的長多了,到了腳踝上面的位置,這同樣緊身的穿搭顯得她身材苗條而堅實,一看就是運動型的,和上次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她撓了撓頭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那個,你,你那天把我怎麼樣了……”

“放心,沒有做什麼,只是把你迷暈了而已,稍微擺弄了一番。”這次還是不要說實話了。

“真的?那,謝謝你啊……我醒來看到你留的信,還以為我已經被你強姦了呢。”她說話也是一種直爽的感覺,而且我已經感覺到了,她對我沒有敵意,非常自來熟。

“我也得謝謝你,沒有揭發

我。”我笑著回答。

“揭發你幹嘛,雖然給整的有點噁心,但你給的錢還蠻多的。我家裡開銷管得死嚴,老孃花錢都摳摳搜搜的,你個學生哪兒來那麼多錢的?”

“你當我是個富二代就行。”

“聽你這話反而完全不像,絕對是一代!”

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別說,這個性格的女生我還是十分有興趣的。

“忘了介紹了,叫我秦徵就好。”我摘掉墨鏡。

“哦,好,我叫鄭晴旭!”說著,她還伸出手來和我握了個手。

嗯?這個名字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咋了?”

“沒,沒事,我可能在哪裡看過你的名字。”

“誒?老孃以為你上次把我迷暈的時候就知道了呢……你不是專門盯上我了啊?”她似乎誤會了什麼。

“沒有的,我是隨機作案。”

“你還知道這是違法啊,膽子真大!老孃平時也就找些片子看看。”她大大咧咧地說著,似乎已經把我的熟人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問:“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飯?時間不早了。”鄭晴旭歪頭想了想,嘟囔道:“行啊,你能請客就更好了。”我忍不住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我們倆便一起往最近的北食堂走去。

學校裡有兩個食堂,位於學校西邊,一南一北分佈,其實味道大差不差,只是每天的菜品會略有不同,不管高中生可沒有時間轉兩家餐廳去找自己喜歡的菜的,能在下午最後一節課下課時的生死時速中搶到一盤熱菜已經實屬不易了。所以活動課間成為了為數不多能挑選菜品的時候,不少人甚至從四點就守在餐廳門口。

我和鄭晴旭各打了份單人餐,坐到了一個沒什麼人的角落裡。“冒昧問一下,你有男朋友嗎?”我問道。鄭晴旭叼著炸蝦,皺起眉毛,說:“老孃是個拉子,咋了?”我忍不住笑了笑,晃了晃筷子,表示沒啥,便開始進入同好的狀態。

“鄭晴旭,你是怎麼喜歡上這個的?”

“你說迷暈啊,”她一邊夾菜一邊說,“也不算特別喜歡,是被別人帶出來的,說實話我原來是偏攻的那一方的。”

“哦?你也喜歡迷暈別人啊。”

“對啊,可帶勁兒了不是嘛,之前跟臻琦——哦,餘臻琦,我閨蜜——就沒事喜歡這麼玩,看著她倒床上一動不動的,隨便怎麼擺弄她那腳丫子也不反抗,可有意思了!”

“羨慕你們這些同性可以玩起來的。”我聳了聳肩。

“你也找男的唄。”她直接這麼說。

“先不說我不是男同,男生裡面喜歡做被動的也不多吧。”

“這樣嗎?我不知道。”

“誒,話說你喜歡女生的話,那你這次約我見面是有什麼想法啊?而且我更疑惑你為什麼不生氣了……”我這才發現,如果鄭晴旭是個拉子的話,那很多事情說不通呢。

她聽到後,嘆了口氣,把筷子擱到餐盤裡,說:“我是女同了,但……我得承認,那天你把我迷暈了之後,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啥都沒做,但我醒來之後吧,感覺挺不錯的……”說著,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孩臉上居然染上了一片緋紅,她皺起眉,把臉歪向一邊,不停地摸著鼻尖。

“這樣啊……”我神情異常精彩地撓了撓後腦勺,決定把對她素股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反正,實話跟你說,我平時下邊性器官那兒就經常癢癢的,忍不住就想

自慰,但那天醒來之後,我就沒那種感覺了,反而比我自慰的還舒服。本來我也沒打算聯繫你,畢竟我意識到被做了什麼之後又氣又羞的,但後來實在受不了了,所以……”

“阿這,這些話和異性聊真的好嗎——哦對,你喜歡女的……”

“所以,就是這樣了……我想問問你哪天可以再給我試一試,而且臻琦她也一直說想體驗真實的,她可不是拉子,你能不能一起試一下?”她還是有點臉紅,問道。

“當然可以了,只要你信得過我。”我補充道。

“呃,還真不一定信得過你……你要是還能給我那麼多錢,我倒是無所謂。”她十分實在地回答,我感覺她對我的興趣似乎更多的是來自於錢。

“可以哦,不如說,只要你願意讓我捂暈,我甚至可以包了你畢業前的所有開銷。”這話可不是假的哦。

她下意識的“嗯”了一聲,然後突然就愣住了,追問:“啥?我高中的所有開銷?你,你該不會是什麼黑道團伙、大公司少爺之類的吧……”她立刻往後挪了挪。

“我能告訴你的,就是我有一點灰色產業,不過放心,我是個好人。”

“不,好人不會有什麼灰色產業的……秦徵,你比我想象中要可怕,我有點後悔了……”她露出十分嫌棄的眼神。

“坦白的說,真的後悔也沒關係,我不會糾纏你的。”我十分真誠地說,畢竟目標永遠不缺。

沉默了一會兒,鄭晴旭還是咧了咧嘴,說:“算了,老孃就當賣身賺錢了……”

八

吃完飯後,我們倆搭夥回教學樓,路上我問:“你們晚上上什麼課?”她翻了個白眼,回答:“不曉得,老孃翹晚自習很長時間了,我可不是什麼好學生。”聽到這回答,我突然有了點想法,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什麼人注意我們後,我忽然拽起鄭晴旭的手,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拉進了一旁的小公園。我們倆剛剛已經走到教學區前了,這條小路通向公園,之後就是和教學區反方向的綜合樓,所以這個時間幾乎不會有人走這條路了的。

鄭晴旭大概是被驚到了,任由我這麼拉著,一直跑到了這個被綠化竹子環繞的公園,這裡缺乏照明,黑漆漆的,空無一人。“你幹啥?”鄭晴旭掙開我的手,不自覺地壓低聲音問。我笑著回答:“你不去晚自習,那現在不就是個絕佳的機會嗎?”我不動聲色地靠近她。她皺了皺眉,隨即就反應了過來,說:“在這?太冒險了吧!”我說:“上次那地方不險嗎?”我是說上次在教學樓後的小路上,她“誒”了一聲,也沒有回答我。我拿出手帕和藥水做準備,她看到後,湊上來問:“你是用這個迷暈的嗎?”我點了點頭,補充道:“沒有任何副作用,我保證。”她又問:“你也要翹課?”我回答:“和你比起來,晚自習算什麼。”

雖然之後她就一言不發,但我覺得鄭晴旭這樣直爽的女生,如果拒絕的話,那她早該直截了當地拒絕或者走開了,而不是這樣任由事情走向發生的狀態。“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哦。”我把藥水噴灑到手帕上,開始靠近她,她抿了抿嘴,臉色明顯紅了幾分,但到最後她也沒有拒絕。“好,好吧,不過千萬別被人發現了!”

我繞到她身後,輕輕攬住她的腰,她的身體微微顫動起來。“你不是女同嗎?對我有

這麼大反應。”我笑著問。她氣惱地喊道:“一會兒我就要變成隨便你怎麼樣都行的狀態了!怎麼可能不緊張!”我安撫了她一下,直接動手。

手帕捂住她嘴巴的時候,她還沒什麼反應,但這藥的味道像煙塵似的,聞久了不可避免地會有肺部不適的感覺,沒幾分鐘鄭晴旭就開始忍不住掙扎,她扒住我的手臂,想要把手帕撕開,雖然她確實有點力氣,那結實的肌肉不只是裝飾,但無奈她已經吸了不少藥物了,力氣和反應能力已經開始下降,已經有點站不穩了,拽著我的衣袖左搖右晃的。我有點站不住了,連忙跪坐到了地上,瞬間失衡的她半坐了下來,雙腿一踢一踏,右腳的鞋子都甩鬆了,她顯然不太想踢飛,只好強行讓自己的掙扎弱了一點。不一會兒,她的眼皮就開始打架,雙腿的動作也越來越緩慢。終於,她還是鬆了手,腳上的鞋子也掉了,我輕輕拿開手帕,把她放倒在地上。

她還真有力氣呢,讓我險些沒堅持住。不過現在沒時間感慨了,雖然跟她說這裡不會有人,但不可能真的一個路人也沒有吧,所以抓緊時間爽一爽就好,不貪多。我把她公主抱起來,放到公園的長椅上,把她左腳上的鞋也脫了下來,露出她的一雙短筒肉絲,透過絲襪勉強能看到她的腳趾,鄭晴旭的腳掌很寬大,腳趾也略顯粗壯,綜合起來並不美觀,但很合她的性子嘛。我探手抓起她的腳,輕輕揉捏了一下,彈性十足,十分有力,如果讓她給我足交的話,說不定會很舒服,但現在她昏迷不醒,就先算了吧。

鄭晴旭說她下面癢,看來性慾望不低呢,那這次乾脆再來一次素股吧,不過……我抬起她的腿,抗在肩上,抓住她這幾乎是皮衣材質的緊身褲脫到了膝蓋處,失去束縛的屁股立刻露了出來,她的屁股好大呢,好像比上次還大,我伸手捏住,她的屁股就像史萊姆玩具一樣變換著形狀。內褲好像也是上次那一條,十分緊緻,深深地勒進她的溝壑之中,讓她陰唇的形狀展露無疑,她為什麼喜歡這麼緊的內褲啊?穿起來不難受嘛……

不過現在不管這些了,我伸手拉住她內褲的底部,用力拉開,她的陰部就這樣暴露在了我面前,陰唇肥大,小穴深邃,看著就像是個慾求不滿的無底洞,令我驚訝的是她居然是個白虎!這可真是意外收穫呢,我伸出另一隻手,顫巍巍地摸了摸她的陰部,軟軟的。別看我迷暈了不少女孩,我這卻是第一次光顧女生的秘密花園呢,畢竟我從來不打算要迷姦誰,所以這種誘惑就故意被擱置了,免得精蟲上腦,犯下大錯。不過這次,既然已經是認識了,那就沒必要了,當然我也不會迷姦鄭晴旭,她明面上還是個女同,這對她不好。

而且我打算把第一次用在林菲菲身上呢。

我脫下褲子,那裡早就搭起帳篷了,解放出來的陰莖有些迫不及待了,一跳一跳的。我連忙再次拉開她的內褲,把陰莖塞了進去,緊緊貼在她的門戶上,這種和女生極度親密的接觸讓我慾望更盛,我一鬆手,她緊緊的內褲就死死夾住了我的陰莖,幾乎壓著它就往鄭晴旭的小穴去,如果不是角度不對,恐怕已經讓我插進去了。被這樣緊緊壓住後,我就開始在這夾縫中抽插,肉棒底部和女孩的肉穴緊緊貼住,彼此分泌出的

黏液讓這裡十分滑膩,動起來沒有絲毫不適,快感呈指數級增長。

一邊抽插,我還掀起她的背心,這比她的緊身褲好脫多了,一下子就推到了她的胸口,露出她緊緻的黑色胸罩,我連脫都懶得脫了,直接一把薅下,失去胸罩束縛的乳房立刻垂向兩邊,宛如兩攤果凍。小妮子,藏了不少東西嘛!我雙手握住她的胸部,像街機操作一樣揉動、敲打。在我一番猛烈的攻勢下,本該毫無意識的鄭晴旭居然微微開口,發出了“啊啊”的、低低的呻吟聲,我以為她要醒過來了,下意識地想補藥,但隨即發現她只是太敏感、太興奮了,身體在無意識下做出的本能反應。意識到這點後,我更加興奮了,開始更快地抽插陰莖,這副姿勢,遠遠一看好像我真的在強姦她一樣。

很快我就忍不住了,連忙抽出陰莖,大量精液“噗嗤”一下噴濺在她的小腹上。明明已經在周可那裡射過一次了,居然還有這麼多的儲量,看來我對自己的性能力可以多點自信了。我擦掉陰莖上和鄭晴旭身上濺到的精液,幫她穿好衣服,思慮再三後,還是坐在一旁等她醒來。一等就等到了晚上放學,就在下課鈴響的瞬間,她也迷迷糊糊地醒來,扶著額頭艱難地坐了起來。

“給。”我遞過止痛藥,她吃下去後就好多了,我站在一旁看著,她緩過神來後,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私處,抬頭看了看我,說:“你真是有點本事呢……”我倒是覺得她是沒有享受過作為女人的快樂,聳了聳肩,說:“回頭加個聯繫方式吧,錢我會直接轉給你,現鈔畢竟不方便。”她點了點頭,起身說:“謝謝你了,各種意義上。那,記得說好的啊,我先回宿舍了,拜拜……”說完,她就離開了,腳步顯得很輕快。

尾聲

耳邊被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舍友們如狼似虎地衝了出去,不想浪費一點活動課間的時間。而我呢……

我想再睡會兒,因為今天我不打算行動了,人總要休息不是,尤其是下面。

不料藏在枕頭下的手機開始震個不停,讓我好不安生,只好取出來看了看。

林菲菲:@秦徵 今天有你的回信,記得來看看。

曹洛昕:誒?菲菲,誰的信啊,又是同好?

周 可:哪兒能有那麼多同好啊?我賭又是罵秦徵的,五塊!

柳安黎:我跟可可,加十塊。

林菲菲:我賭是同好,五塊。買定離手嘍。

鄭晴旭:誒?發生什麼事了?

周 可:自己看上面啊!

鄭晴旭:你咋說話還那麼衝……

曹洛昕:大家不要吵架了,都是朋友和同好嘛。

柳安黎:那今天我能陪秦徵不?

曹洛昕:啊!不行,今天說好了是我的!

鄭晴旭:反正是看他的心情,有什麼好爭的……我壓被罵,十塊。

餘臻琦:那等秦徵來了就開獎唄,我壓是同好三塊。

林菲菲:聽到了嗎?快點過來哦。

林菲菲:@秦徵。

曹洛昕:@秦徵。

周 可:@秦徵。

柳安黎:@秦徵。

林菲菲:@秦徵。

鄭晴旭:@秦徵。

餘臻琦:@秦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