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美乳下的籠中鳥

媚肉美乳下的籠中鳥

作者:色胚弟紅

“碰——碰——碰——”

緩慢的長音由遠及近,化作風流與慾望的夜晚之間所插入的意外插曲,或是那女孩安娜不知少年領袖審訊為何如此綿長拖延,忍不住將那外門敲打得哐哐作響。

“卡爾,是你在裡面嗎?”

救命稻草讓渙散的眼神會重回幾分光亮,然而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已經得不到機會喚來援助,昏沉幾乎讓那美婦懷中的少年思考不了其他,但沒有回應的問詢與呼喊或許是最後給予他一刻清醒的時機。

對於幾欲要溺死在水裡的人來說 ,只要能呼吸到一口氣都會不顧一切的去得到——此時營帳外的呼喊好比是給予溺水之人的救生餘繩,然而連手都無法伸出的昏厥之人又遑論呼救?被快感充盈住的身軀陷入壓榨瞬間,這救命稻草更是截然變作了噪音,不願意被嘈雜的話語強行中止,男孩的稚嫩身軀竟是在本能地反對掐斷快感的掙扎……

吞噬理智的氣息從懷抱裡逸散,映入眼簾中的雪白透亮裹得愈發緊緻,飄忽不定的眸瞳逐漸上翻,空白的大腦無暇顧及思考,對憔悴不堪的心落井下石只需那聲聲醉人的嬌笑放浪充盈,伏在眼前豐腴嬌軀的肉體無可自拔。

本該打著腹稿在那一天晚上預備著慶祝他們撐過的又一天,亦或參與那篝火旁的夜談哼唱起吟遊詩人最愛的曲調——只是可惜意外橫生,分明是將他捲入其中的簡單陽謀,但就是難以抵抗生香肉慾。那致命的懷抱宛若無底沼澤,一旦觸及便是深淵般可怕,發散開來的玫紅色羅網已然將少年緊縛,心中莫名生出的依賴感強迫這具身軀不再選擇脫逃。

“卡爾還在這裡嗎——?”

連同那呼喚的愈發清晰,急不可耐的焦躁卻是她失去耐心的表現。沒有回應,還是沒有回應,甚至營帳的大門都莫名被鎖起,門外與他近在咫尺的少女決不會想象到這般的扭曲事實——自己信賴甚至依賴的少年會在此地與那貴婦纏纏綿綿。

少女對少年的找尋最終只變為帳中雲雨裡無奈的伴奏,隨著那自言自語遠去,卡爾與安娜就此永遠被分隔在閉鎖世界的兩側。他的意識墮入深淵,最後更是唯有心中永遠無法彌補這份過錯的愧疚與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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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滅營火、聲勢浩大,想必是那夜的增援已是到來,皇城鎮壓的軍隊一瞬之間足以將大勝過後鬆懈的叛軍全然擊潰。

而那也難怪……一直以來順風順水幾乎沒有挫折地行進,想不到卻會遭遇這般不測,比起滑鐵盧還要嚴峻的情況,怎料那領袖又在此時莫名失蹤?就算生來群龍,一旦無首也難以動彈分毫,敗北也由此而順理成章。

無人注意的角落裡腳步邁動得緩慢,窸窸窣窣的竊竊私語摻雜進挖苦之中,只聽得幾聲嬉笑由遠及近而來。

“聽說這傢伙就是帶頭的愚民呢,不覺得太過荒誕了?這不過一個區區小鬼而已……”

精良的配劍連帶裝備,無需多言那標誌性的軍裝與盔甲,對嬌軀做好充足防護的同時更不忘有機會凸顯那前凸後翹的身材。

身為王族麾下的護衛,即使身為女性也有著飽含鍛鍊的健康,比起頂頭上司們優渥條件所創造的豐腴美,她們的身軀更像是長期鍛鍊而得出的健康。

“即使是高級一點的垃圾也不過

是垃圾罷了,真髒啊……又臭又髒……”

作勢捂住了鼻腔,身著軍裝的女人忍不住裝作嫌棄模樣,惹得一眾同夥忍俊不禁。

姣好的面頰浮現惡意,既有對戰功的貪婪,又有那前些時候敗給這愚民的惱羞,好似看見獵物的暢快更有著堪稱獰笑的神情,她們毫不留情地嘴上出言挖苦,邁動的步子卻是主動靠近了癱倒在地的男孩——不知何時那具豐腴身軀已拋他而去,此時餘留一個名存實亡的反抗軍“領袖”還留在營帳裡孤身一人……

不用細究、毋庸多疑,對於那砧板上的可憐魚肉要做什麼還需贅述麼?

“你本該死在這裡的,比賤貨都不如的廢物。”

肢體可及的衣裝皆會化作處刑工具,朝著階下囚狠狠發洩——高高抬起的腿墜下尖銳鞋跟,踢踹落差間的凌辱無須贅述,暴行之間更是辱罵不止,朝那少年囚徒施加著毫無憐憫的踐踏。

“和這種東西做對手簡直是髒了我們的手。”

滿溢誘惑的色誘大獲成功,墮入粉紅乳海沉醉不知歸路,可憐卡爾依舊昏迷不醒,料不到絲毫不收力道的踢踹狠狠落在腹腔,腹部的疼痛預示著夢的破碎。廉價而粗製濫造的盔甲早已被卸下丟棄,少年身軀唯有餘留在外的一身舊裝——什麼也遮擋不得,奈何鑽心疼痛直接刺入皮肉,肚腹下的腸胃在痙攣,軀殼同樣反射性地吐出涎水。而一旦看到少年的慘狀,攻勢不減尖銳的足靴踐踏只會變本加厲。

“不過就是一條低劣的雄性生物,披上幾件皮囊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軍靴下的灰塵是否有些繁重?便是輕易為少年稚嫩的容顏打上清晰可見的印記。幾般長靴踐踏在脊背,纏上脖頸的套環幾欲拉得讓他窒息,倒映在瞳孔裡的最後一幕更是朝著他甩來的細鞭——已在那玫瑰似的美婦人手中被軟爛了身子,視線唯有朦朧模糊的少年更是無法解決動彈不得的問題,饒是再掙扎也無濟於事。

半睡半醒的毆打,宛若雨點般下落的踢踏在撕扯身心,沾染面頰的鞋印與痕跡同樣鮮明,更是拋入顛簸囚車之內宛若廢人。

沉醉不醒的思緒反而成為了逃避痛苦現實的契機,卻唯有重歸黑暗的意識捲入到過往曾經——

千律一篇的宮殿美麗到華貴炫目,廊邊實是藝術品的盛大展覽——即便不懂得欣賞,貴族也會享受這份一擲千金的豪奢與快樂,絲毫不顧一塊金磚下會有多少人的血汗。於少年而言世界本該是萬花筒一般的千奇百怪,可眼中不變的冰冷牆壁又算得上何種折磨——那是唯有一片軟禁的死寂。

隔閡、歧視、輕蔑,一系列糟糕組成了冰冷而毫無溫情的囚籠,已是被潑向自己的糟糠泔水折磨到難以忍耐,閉塞的房間同樣只會讓人飽受孤獨的折磨——宛若籠中鳥一般壓抑了太久,看厭了一成不變的柵欄,從那滿是白玉瓷牆的另類地獄裡逃出,埋頭在黑夜中奔波,僵硬地邁步在一片漆黑之中,少年已然不知自己已經走了多久。

從未出籠的鳥雀迷失了道路,還在孜孜不倦找尋著或許會有著他想要的溫暖——總之便是遠離將毫無人權的他們肆意作為牲畜與玩物養殖、充斥著富人銅臭的汙濁皇城,便自由行走奔跑在驕陽似火的道路上,天知道他又是如何熬過那孤單寂寞的漫漫長夜。

風餐露宿自發地利用身邊一切可以

利用的資源,少年在想方設法讓自己活下去。苦澀,但沒有什麼區別——與其繼續咀嚼家族牲畜不如的供養,不如選擇孤身流浪在外帶來的自由……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可少年怎會厭惡主動選擇得來的自由?從“監獄”裡生活過後得到的唯一好處可能便是不會排斥這種和曾經別無二致的艱苦生活,遊蕩的貴族小少爺欣然安於那些貴族老爺口中的豬圈,或許就這樣一個人走下去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

人終究也是要有生存的理由,只要可以……可以讓自己遠離厭惡之地,即使是漫無目的地找尋著目標,已然扯爛束縛在他身的枷鎖、不看見那個令人感到悲哀的家族便是卡爾的輕鬆。

儘管看到豪宅中格格不入的奴隸少年,但卡爾終究還是抱有一絲美好幻想,幻想著唯獨只有該死的“雷古斯特”肆無忌憚——然而現實只會予他更深一層的失落。

當他認為自己已然逃出一處地獄之時,絲毫沒能想到卻是又一場糟糕的開始……連夜混出王城已是疲憊不堪,腦海早已不堪重負,顧不得好壞、無助的遊蕩者只好流離轉徙於陌生的村落,以殘力盡量苟且偷生,殊不知自由的代價多麼沉重——裹住草根樹皮止血的五指逐漸在陽光下破潰,灌滿鉛水的雙腿更是幾欲動彈不得,只能拄著不知何處的枝條用作柺杖默默倚靠在破落屋戶旁,不知何去何從。

流離陌生之地,睏乏飢餓之間半夢半醒,不料又正遇得耳邊馬蹄聲碎,殊不知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不過近在咫尺。彷彿連同那昏沉的天色一併帶來不詳,村落早已如臨大敵地緊閉家門。不知這人跡罕至的村莊是為何,但眼前的一幕很快便會為卡爾解去疑惑——

由遠及近而來滾起障目塵煙,駕著馬車的僕從揮起皮鞭,頗有一番驅狼吞虎的勢頭,好比是那捅入羊圈的惡狼肆意妄為,然而被輕易踹開的外門形同虛掩,不由分說闖入挨家挨戶 。體面綢緞遮掩不住醜惡嘴臉,千篇一律的皮囊之下同樣靈魂陰暗,分明是穿著井井有條的人,卻行使著衣冠禽獸的作為,蠻橫無理之姿盡顯在外,讓人不知那般殘暴是為盜賊亦或劫匪。抵擋不得這群屈身權貴的走狗,風波自然是鬧得住民不得安寧——哭叫、吶喊、打鬥、嘈雜,交織的躁動一時之間滿溢耳畔,人為製造出的慘劇皆數在霎時間內生出。

結局卻無非只有一個……如同人體傢俱一般被迫交出價值,強行奴役貧民更是與勾在脖頸的狗鏈如出一轍,或是男、或是女,被強制拖出屋外充當勞力的住戶卻無一不是枯黃肌瘦——隨即像對待馱獸一般被扔入了馬車,粗布短衣遮不住淤青乃至迸裂開來的傷口,而這也只會是那些畜牲留下的少數痕跡罷了。

為何這樣?怎會如此?沒有對生命的敬畏,同樣宛若牲畜被驅趕。權貴的家庫得以充盈勞工,扭曲的慾望得到了滿足,唯有被無妄之災害得那貧民窟內的哭喊聲分外刺耳。

不止一處,不僅一人,充盈視線目光所及的一切,散漫的罪惡化作壓抑不住的暴行,逃避不了每個街角乃至每個家庭中都瀰漫著罪惡的味道……

融會、貫通、滲透,無常與壓迫早已侵入了貧民的生活,自那令人絕望的律法不由分說頒佈在外,暴戾與支配截然佔據了一切主動優先

權。最高統治者乃是貴族頭頂的庇護者,新的律法也截然是在擁護著權貴的一切,或許對貴族來說一切行為都是順理成章,但就是如此不得人心,平民的不願會被視為“違法”,而所謂的上等人獲得的權利空前絕後地堆積、高升。

等級的森嚴愈發分割著貴族與平民之間的距離,地位與身份帶來不可逾越的高牆,隻手便可掌握貧民的生死,人權都被擠壓到不堪入目——人口販賣、人口奴役……一系列原本潛藏的黑色產業足以大膽擺上明面,王城享樂的權貴更得到理由對貧民大肆出手。

目睹如此慘絕人寰的“盛況”,親身體會到牲畜般的對待,受害者將新皇后上位後的統治稱之為“罪惡時代”。

唯有忍耐,唯有受盡折磨,而後長期的壓迫與折磨中神情恍惚已經麻木到不仁,習以為常甚至是熟視無睹,只因麻木的心已然疲軟,被逐步扭曲的地位與身份連同那萎靡不振的心靈一齊奴化,仰望遙遠宮殿城堡中高高在上的華麗。

他們犯下的罪行可不能稱之為微不足道……然而結局卻唯有容忍,只能被壓迫,上手反抗便以長鞭抽爛皮膚、棍棒折斷四肢,口頭拒絕就會撕破臉皮與唇齒,強烈拒絕的意願只會帶來貴族的變本加厲鎮壓。

久而久之下來一開始還起著抗爭不平之心,到最後也唯有於心中控訴。事實就是如此,因為過於普遍而只好選擇容忍,容忍這些罪行日以繼夜。名為恐懼的感情被憤怒驅逐殆盡,名為憤怒的躁動最終從麻木到平淡冰冷,也只是因為被迫習慣罷了。

沒有所謂的淨土,殘酷壓迫根本就不在少數;遑論其他權貴的存在,或許都是如此喪心病狂。剝削已是常態,賦稅成了最重的壓迫,一觸即發的火藥終歸膨脹,逃得出自己那腐朽罪惡的家族,卻逃不出權貴編織的大網,潛藏陰暗與骯髒,還有多少罪惡是他所不曾看到?毫無關聯的財力與權力是那樣的令人厭惡

本就不曾充盈幼時的稚嫩與天真,此情此景更會揭開陰暗與傷疤。流露著高溫照耀,喉嚨好似烈火燒灼,豔陽之日口乾舌燥,睏乏交加飢渴難耐,身軀本就難受,怎想到此時還會有精神折磨層層疊疊,然而顫抖雙眼中的地獄繪圖還在不斷,殊不知傷痕累累的旁觀者也難逃一劫——

可惜那少年一腔孤勇卻身軀氣息微弱,就這樣再次目睹作為席捲而來的暴力,浮現的心緒不只是悲哀還是憤懣。

渴求來自外界的自由難道做錯了些什麼嗎?疑惑不解抨擊著內心,狠狠拷打那身為貴族之子的身份。恰似逃離了那處黑暗,可此時的境遇更讓他覺得自己一直處於原地固定不動,瞳孔裡出現的另一個世界似乎讓他回到了那間大房子裡的地牢……

險些身死喪命不可謂不是出師未捷,直到第二次給予無妄之災,流浪的少年淪落此地不合時宜可以說是自認倒黴——因為恰逢貴族養的走狗又來到村落抓勞役,飢渴難耐存餘半條餘命絕對逃脫不了他們的魔掌,倘若沒有奇遇的存在,拖去苦工直至榨乾價值就會成為他的結局。

但也或許能稱得上幸運——因為卡爾在險些重回囚籠的路上,遇到了名為“反抗軍”的組織。同仇敵愾的貧民不知少年身份卻主動將他拯救將他挽回,這注定是一場命運的交織。

不會有那般虛偽的笑容,遑

論殘暴無情的冰冷,沒有身份隔閡更是同病相憐,與少年所見到的一切都截然相反,珠光寶氣與絲綢玉緞掩蓋不了那銅臭中汙濁的靈魂,換位思考亦是同樣如此,粗布短衣下熱忱的心同樣坦誠相待。

生活若是貧苦,為何不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改變?能做到的都做到了,隨即想要苟活於世渴求著更好,然而每當心有僥倖,“老爺”、“夫人”便會接踵而來。生活更好、吃穿不愁,卻是用力量、以權勢、更通過掠奪去做那令人無法理解的事,本就衣食無憂的權貴依舊在用掠奪的方式、以殘酷統治拉開了貴族與平民的定式地位與生活。

領地、莊園、城堡、宮殿……站在頂端看到了醜惡風景,又體會到匍匐在腳下苟活的痛苦。既然如此,答案到最後也只有一個了。

敢於對家族的不公發起反逆的少年自然不會吝嗇出力的機會,敏感內心會與底層的崩潰與怒火共鳴,對厭惡的腐敗暴政發起反逆更是有必要的行為。

『對上位者的暴政發起不滿,我們便是名為反抗軍的義軍組織』

不是以武裝趕下暴政的叛軍,亦非所謂的綠林盜匪。不問前程是非,唯是緊握手中的正義為飽受迫害的人們創造一個足以生存的環境罷了……為各地難民解開壓迫的束縛,於象牙塔頂撕裂領主的權威與囂張——也由此而受到了最好的擁簇與支持,經由雙手之間的繁華落盡,奪回他們的財產與餘糧,再看到那一幕幕浮現淳樸面容上的、苦盡甘來的滿足微笑,或許這就是終於知曉自己想要的自由以及自己心中的……正義?

恩人,友人以及相處相知已久、情竇初開的少年少女,通通構成了卡爾在走過了不堪入目的童年過後重新獲得的溫情,就是這樣簡單明瞭,迷失方向的少年像是終於找尋到了希望,環環相扣逐漸化作相依的戀人,為了奪回屬於他們的生活而毅然決然走向了反抗腐敗的前列,卡爾心目中的歸屬就在此時溫情與脆弱,就因其歸屬感依在的時光,發自內心的微笑絲毫無需理由。

或是主動加入背水一戰,或是頌揚這支逆流而上的隊伍,或是於身後支持反抗貴族的行列

迄今為止的生活已經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現在來說,就算是再給他一次抉擇的機會也會毅然決然地選擇這條道路,不僅僅是反抗軍,更是與安娜在一起,同行之路還會更久,他將親眼見證她們的成就,等著她們一點一點起勢壯大,直到——

直到往昔還能稱得上是溫暖人心的記憶逐漸消散,那令人驕傲如金色年華般的回憶混亂、破碎……

門外的焦急吶喊為何就此拋諸腦後?到頭來的少年已是魂不守舍。腦袋還在刺痛的籠中鳥眼睛幾欲睜不開,捂住雙眼寧願去相信一切都是荒誕的幻覺,也無法相信一夜之間就被摧枯拉朽。

或許領導者對於男孩來說還是太過於嚴苛,到頭來功虧一簣顯得那些努力是如此的艱難與可笑,風餐露宿也受夠了,或許好不容易有了生活的盼頭,結局卻是驀地慘遭到了突然襲擊。

他們可以擊潰領主的私人武裝,可以進入每一處飽受欺凌與壓迫的村落,分明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卻從未想到會有一場巨大的災難突如其來。

這所謂的反抗軍並不壯大,歸根結底只是個新生小組織,卻迎來了誰也想不到的挫折迅速被扼殺

於襁褓之中。

走向勝利到墮入階下囚,歸根結底是因為一場意外,一場誰也意想不到的意外罷了,而那順風順水的發育時光是否是僥倖?一夜之間便會被覆滅,鎮壓反抗軍對於帝國而言又是否是貓戲老鼠一般簡單而隨意……一切都是個謎。

現實是殘酷的,結局卻是趴臥在地的手指在顫抖,脊背發涼的冷汗直冒。

衝動的感情淹沒了理智,性慾與下半身毀了這一切,此時的一絲嘈雜更擾亂了混亂思緒裡的回憶與疑慮。

裝載囚徒的籠車沒有顛簸,又是何人開始輕叩鐵籠邊的門扉?

柔荑上綻開的纖細枝條有著裹覆於紅色蕾絲下的顆顆珠玉,那般柔潤想必見者都不忍心將其觸動破損,她的主人卻是不假思索彎曲著勾動骨節分明的指尖,主動充當起了敲擊的物件工具……

貼住牢籠周身的指尖悄然抨動,鐵欄杆上不過數尺的清脆頃刻傳入耳畔,敲擊聲於聽覺逐漸變得清晰許多,衣物與肉體間的摩擦細膩,鞋跟與地板接觸踏聲作響,更有著不斷碰觸鐵欄杆的敲擊,外界干擾通通冗雜在一起接踵而至,而噪音可不會帶來一絲安心——反而製造更多不詳的預感爬上脊背,連同晨間吹過的風一齊冰寒刺骨。

被迫蜷縮在籠中的幼獸抬頭唯有看到壓抑的蓋頂,但猝不及防之間眼底的畫面卻是截然化作了另一道好景緻——一襲香風先至,龐然紅影后來,隨著那具身軀的到來頓時營造出一種截然不同的氛圍。

踩著紅底漆皮所制的高跟鞋款款而來,玫瑰與金絲紋路環繞鞋身,幾分猩紅色的鮮豔尤為突出——或許對那雙鞋靴可能有所陌生,可絕不會忘記那身綢緞紅裙……足裹的粉紅連絲貼覆腿間緊緻,連接玉足與美腿的腳脖悄然藏於飄然裙襬之下,順著這般接觸上望,溫潤不失柔韌的小腿曲線首先映入眼簾。

昂貴裙紗本該典雅,看在少年眼中卻莫名增添了幾分淫蕩,豐腴而非肥胖的嬌軀依舊肉感十足,貴族女爵的女體一向如此,即便是無法看到前凸後翹的前景,這腰肢下身的曲線仍然驚人。

躁動的雌性荷爾蒙肆無忌憚吐露著她特有的馥郁香風——是汗澀,更是體香……足以征服嗅覺的感覺混合一齊籠罩各處,撲面而來的一陣芬芳遊走盪漾,熟悉的氣息亦然在此時籠住鼻腔,彷彿形影不離的體息香澀經久不衰地散播出微醺一般的迷醉甜美。如同罌慄花一般妖豔,聞到那般詭譎的毒香還會感到後怕。

只是在眼眸刻印上了那貴婦的腿腳而已……瞳孔微微顫抖竟是在一時之間呆滯,不爭氣的下體連同那腦海浮現的畫面蠢蠢欲動,口腔中的唾液更是不住回咽,在這一刻心臟就要幾欲停止跳動。

該如何形容這種扭曲到極點的可怕反應……

好比是那明知傷身勞神卻沉迷白粉的癮君子,明知傾家蕩產卻忍不住手腳的賭鬼。這騙了他整夜瘋狂的貴婦就似那甜蜜的毒藥,甜膩得醉人心扉卻又害得人墮落無常,只要嘗試過一次魔性妖豔便難以回頭。

怎會如此不清醒?再次遭遇的反應已然是堪稱病態般的ptsd,抬頭望不見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嬌顏,唯有這豐乳肥臀的視覺享受不斷撩撥人心。

勞累、酸脹,被迫仰望的姿勢不僅讓卡爾肉身受挫,更有著來自精神的壓力感潛移默化……眾所周知海拔是最能創

造出地位落差的差距,同樣也預示著一種對比——尤其是在這一瞬間,伸脖頸的少年在極力朝上仰望,彷彿隔著頂端都能想象到那雙婉轉流光的魅眼,就如同這般輕而易舉由上至下的俯瞰。

有些睜不開的雙眼還尚且朦朧,但吊足胃口的紅紗裙早已逼得他清醒過來,連同著輕敲欄杆一齊引起少年注意,發自內心的愉悅促使熟婦揚起了嘴角。

彎腰、屈膝,大腿與小腿連結在膝間微微積壓出盪漾柔波,隨著那千尺秀髮緩緩散落,飽滿之軀同樣於此時俯下。伴隨著這番姿勢而同樣下落的衣裝看似要拖落在地面,有序立侍一旁的衛兵又是一絲不苟地為熟婦提起了後腰的裙襬。

任誰也難以相信……反抗軍面前趾高氣揚的王城鎮壓軍,在這時卻是擔任著打理衣裝的下僕而毫無一絲怨言,乃至主動環繞周身保駕護航。

透過鐵籠並不密封的根條投入視線,寒光乍現的欄杆根根分明——好比是那遊園旅客在觀賞籠中野獸,充斥著譏諷與戲弄的一幕是如此讓人無力。

不知由何而來的幾般濃蜜逐漸湊近,玫紅的高挑身影更是如何都揮之不去的噩夢迴憶,讓小卡爾從無助仰望的姿勢中解放出來,正是屬於她的“仁慈”,幾欲要平行的視線終於讓籠內的少年與籠前的女人四目相對,而不知有意無意的抱臂撐得前胸碩大愈發性感。

高挑的身材屈膝蹲下,小心翼翼並排在膝的臂膀化作撐住傲然雙峰的平臺,團浪柔波在此時亦然挑動一瞬。該如何應對這生來魔性的媚肉雌軀,彷彿無時無刻都在肆意外顯那般淫姿,讓人怎麼抵擋得了這雙美乳色情?

不知所措的卡爾眼神已經開始躲躲閃閃,殊不知那熟婦還會繼續帶著惡趣味撩撥挑動著男孩心絃——

“睡得還舒服嗎,我的小寶貝~”宛如嘮嗑家常一般熟絡搭話,溫柔與關懷的話語藉著吐露出的芳香釋放著對少年而言的虛情假意,“都說那一夜夫妻百夜恩,與媽媽的溫馨一夜是否有愉悅到流連忘返?”

語罷還故意驕傲地挺了挺胸膛,柔軟碩大的懷抱彷彿騰出茫茫芬芳屹立在其上的酥胸更隨著水潤肌膚上的晃動閃過了豐潤水色。

“都是你們的詭計麼……”

雖是在強忍著難受裝出一副平淡模樣,一想到那夜的淪陷與歡騰就難以難受,驚怒交加之間猛然前撲,卻唯有纖細指尖足以通過那尺寸探出。然而極力伸出的自由便是接觸到一陣溫熱柔軟回彈,堪堪伸出指尖尺寸的柵欄間隙,於溫熱的盡頭被一片柔潤小心翼翼包裹,一股觸動心絃的柔軟順著指尖回傳的快感,宛如電流一般衝得他迅速驚慌失措收回手指——

豐腴如有萬斤之勢,飽滿雌軀自有一番所能承受的傲然酥脂,透亮粉嫩再次通過玫紅胸紗半遮半掩。指戳陷入乳肉溫香軟玉婉爾,還只是承受了一點衝擊而已,那敏感而又硬實的乳袋就微微翻騰花白肉浪,蓬勃到膨脹的濃郁荷爾蒙催生逼人窒息到暈眩的魔性魅力,溝壑不可謂不能稱得上深痕,依稀還能看到那其間抹上的奶乳白跡,實是好一條奪去目光的夾縫……

縱然有過一夜春宮,依舊被這淫邪之姿驚得渾身戰慄發顫,不僅創造出心理陰影般的驚慌失措又莫名產生一種迷一般的情緒,心中懷揣著不安,望到這似曾相識的情景更是生出畏懼,在此

刻階下囚與主人的立場已然是霎時反轉,退而求其次死死握住冰冷的欄杆,目光更是蘊含著說不出的驚怒交加。

“哦呀~真是調皮~”

貼身的裙紗雖會蓋住那般妖孽嬌軀,依舊會令人難以挪開視線,火紅色的玫瑰隔著層層鐵柵依舊遮掩不了那氣息逼人。

“雖然昨天就格外重視這對贅肉了,但隔了只是短暫一夜還是很在意這裡麼,真是淫亂又不乖的孩子呢……”

隔著那欄杆擠出凹凸痕跡,輕描淡寫操縱著移不開的視線,愈發接近的雙峰幾欲要貼上少年緊握的雙手,一雙勾魂奪魄的挺翹就這般蠢蠢欲動得駭人。

“身為叛軍的領袖大人,想必肯定不會希望將身軀埋在奴家滿溢溼漉和滑溜的巨乳裡,滿臉通紅地沉迷其中不肯清醒吧❤️”

“暗地裡對平民用這種低劣的手段……這便是那帝國聲名赫赫的鎮壓軍嗎?”

鮮豔奪目的布片透過短暫而又難以逾越的距離綿延了已被盪漾的心,被下半身輕易支配到難以自拔,溫香軟玉擠出的幾般醉人氣息更是依舊縈繞鼻腔,直是看得人口乾舌燥,逼得少年只得強迫自己撤去目光,用話語作為反抗的利刃撇開心中注意。

“雖然只有短暫的一夜母子情意,這般叛逆的模樣和態度媽媽還是實在不願看到……要衝著媽媽問責的不乖孩子可是會傷透奴家的心哦?”

只是那纖纖玉指輾轉到揉捏眼角,又悄然之間便捂住了不住上揚的鮮豔紅唇,轉眼間換了一副悲愴地哭泣模樣,然而那一雙美眸彎曲還是暴露了心中的歡愉——

“不用一兵,不用一卒,沒有血腥,更何談暴力?創造一場文明而又沒有硝煙的戰爭,親愛的,我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不是都說刀劍無眼~沒有傷痕與鬥爭的淪陷豈不是更適合和平?”

“可憐的小魚兒自投羅網,難道還要責怪奴家不留一絲情面麼❤️”

“你……你……分明是一派胡言……”

一凡巧舌如簧,美婦的話語恰似讓鐵籠中的少年毫無辦法反駁——更是沒有機會反駁,隨著那股迷香愈發清晰汗澀與體香交織的氣味只會不斷透入少年因氣憤而聳動的鼻腔,更逐漸燻蒸著佔據一切思考。對那貴族的譏諷與憤懣都像是卡在喉間動彈不得,可憐這籠中鳥雀卻是發不出嘰喳樂曲。

“而且,氣急敗壞的小卡爾分明是敗在了自己的澀情淫蕩的慾望之下吧?”

似是為了接二連三摧殘意志,口中突兀出此話語,觸及到肢體的珍珠玉指已是開始暗度陳倉——攤開的溫潤觸碰到少年依舊依附在鐵桿上傷痕累累的手,膚若凝脂的柔荑更是不知為何緩緩牽出了他的一根指尖——那溫柔愛撫能讓人下意識地不想反抗

“畢竟……”

紅粉嫩肉在蜷曲裡伸出,以那獨有的溼潤柔軟小心貼住指尖,更是一點一點送進頂入溫熱舌苔微微卷起含住前段。

“只要有了絕對的差距,反抗就顯得如此可愛……”

就像只是在闡述一個普普通通的道理那般,卻這樣輕易做出少年意想不到的行為,令人焦躁的吸吮裹挾涎水,依稀還能充足得感受到那般溼潤口腔熱息噴湧,憑藉著這股異常親暱的感覺逐步烘出曖昧的氣氛……

“一切都是因為你的生來卑劣哦,我下流的受虐狂寶貝,”

溼潤遍佈能觸及到少年的一切,亮色涎水逐漸覆蓋許多,環繞舔

舐的口腔一併收縮吞吐不止,攪動的舌尖環繞此處不斷打轉。

抽不出手——倒不如說不想讓自己指尖離開那觸碰到的溫柔鄉,含糊不清的話語打上幻惑的鼓動烙印,一番淫媚之姿直浸潤到骨子裡。將這相似模樣的棍狀物裹入紅唇玉齒,微翻起少年手指的動作卻更像是在帶動著透溼的指尖微微攪動。含住、吸吮,緊縛指尖肌膚的那嫩肉彷彿能軟硬兼施,莫名顯露出一種口淫姿態。

“相處雖然短暫,受虐傾向和慾望飽滿到快要溢出來了哦❤️”

如她所言無可自拔——體溫在緩緩升騰,鼻息同樣處於起伏途中,渙散眸子更是朦朧,陣陣糜爛的慾望逐步佔據身軀,彷彿陷進一片綿軟與溼潤的天堂,隔著鐵籠的親密接觸頃刻間將意識吹飛得淋漓盡致。

“想要被奴家憐愛寵溺嬌弱的稚嫩身軀,想要埋入媽媽那飽滿自豪的乳房中,這並沒有什麼錯誤❤️”

“想要讓一群不乖的叛逆孩子聽話就、是、這麼簡單嘛❤️”

“歸根到底,反正比起小卡爾的那些“夥伴”與“家人”,還是媽媽更適合你吧❤️”

才不是、才沒有……都是欺騙人心的該死謊言……

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與抗拒,那被電流般流竄快感所刺激的嘴唇已經無意識微張顫抖得反駁不了一句。

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豈能忍耐這發自內心的折磨?裹挾心中壓抑不住的悲傷,更有憤懣與不甘,但如那美婦所言,卡爾又何嘗反抗得了這般無法逾越的完美?

分明是傳入耳邊的天籟絃音,內容卻全然是不加剋制的直戳心門,紅唇留下一道環繞指尖的鮮豔吻痕,勾連出一條涎水創造的銀絲,終於從那噩夢般的綿延軟肉中脫離,可點燃了慾火的面紅耳赤卻就這樣鬆開了含在唇舌腔道里的那根東西,反倒是莫名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浮現思維,那心中所想竟是無比遺憾。

只需要一場可怕的打擊,連同折磨與磨難之中滋養生出的反抗之心便會輕易一點一點被消磨殆盡,自詡英雄氣概的自大好似兒戲一般被摧枯拉朽,生於黑夜失去了本該有的溫情與光芒,又接二連三地因為抑鬱不平遭受再度墜入深淵的打擊,滿溢愧疚的負罪感幾欲要將他壓垮,絕望和迷茫會直接摧毀其面對生活的希望和意志……

不料那般媚色肉體彷彿還在眼前回蕩,紅裙所裹挾的淫蕩與色情存於心中更是經久不散。晃動腦袋都搖不出的可怕已是定在腦海,沒有想到會敗在如此為男孩精心準備好的甜蜜毒藥。只恨自己這身軀擋不住妖媚,遭那豐腴肉軀稍稍貼近幾分彈抖溫軟就被那瞳孔間搖晃弄得昏沉,裹得心思粘稠幾分,晃動盪漾的水潤便淪陷地無從。恨那意志脆弱到無能無力,被逼迫到細嗅那貴婦體香淪陷得不知黃昏日夜,更恨自己這一番墮落,害得將眾人皆數拖下水……

現在看來,自己為了反抗腐敗王族的決心皆是即墮前的莫名自信,不是嗎……?

空虛、遺憾,好似失去了精神支柱一般的木頭人,似是接受了殘酷與冷漠的現實,夾帶傷痕累累的軀殼終是已如心死一般癱入“囚徒”的身份。隨著眼前畫面的變化,鐵籠囚車的軲輪重新開始轉動,亦是被迫加入進了那押運叛軍的隊伍之中……

清理叛軍的皇家衛隊宛如銅牆鐵壁的鎧甲護送著囚車的進

行,塔珊德拉似乎也終於得到了一刻清閒——她披好了暴露而大膽的衣裝,不由得揉了揉肩膀緩解微酸的身體,昨夜的餘暉似乎還若有若無地掛在那姣好面容之上,更是增添了幾分熟婦韻味。

“請允許我表達感謝,女爵閣下……”

“舉手之勞罷了,何須如此客套❤️”

一旁目睹全程的騎士緩緩踏步走來,能從那頭盔下緊閉不松的牙關中明顯到無法忽視的不甘,但一向以鐵血與無情著稱的“猩紅騎士”在眼前的紅裙夫人面前卻是無論如何都傲氣不起來。

攪動人心才是會發自內心的愉悅……猛然向前的攻勢會一點一點將獵物逼迫到無所躲避,比起銘刻心間的遲緩與挑逗,直白侵入腦海的媚色才更為嚴重。

信奉以暴力和殘酷碾壓一切的皇家騎士長從未想過會在小小的叛軍手下吃虧,但不得不說這侵虐如火的曼妙身姿好似戰爭的藝術,手段可怕得令人咋舌……

猩紅色的女騎士冷冰冰地俯視著將打入地牢的階下囚隊伍,直到視線停留在那被格外關照的領袖少年身上,一向銳利的眼眸才軟化了一瞬。身為帝國將領自然生來鬥志昂揚,或許是在感慨一位對手的輕易隕落,但那一瞬或許會出現的尊敬轉瞬間已然被厭惡所替代,隨即會對那敗給了慾望的少年添上眼眸中的赤裸鄙夷。

就像這貴族家的熟婦所言,年紀輕輕的領袖又如何?空有一副作擺設的雄健武姿依舊難逃肉身誘惑,身為群體的領袖更是被這般顯而易見的陷阱所困束縛,想要擊潰這些雄性就是如此簡單——冰冷的事實不會有所改變,愚民歸根到底終究只是她們腳下的奴隸罷了。

有言道是積勞成疾,而堅守王城軍將數十年的女將軍又是如何映襯此言?時刻備戰的她鮮少拿下頭盔,鎮壓凱旋過後便只會感到輕鬆……隨著舒適懶腰而伸展開來的肢體帶動一頭火紅甩起,於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剔透溼潤更是宛若繁星點點。被盔甲覆蓋著的自然是皮製的緊身上衣,只覺衣物包裹的身軀憋悶得實在熱得潮溼,她隨意擦拭著肌膚上流瀉的幾條溼線,而倘若細看卻能感受到這女將面部紅潤得愈發異常。

汗澀幾欲溢出,皮衣都似要與肉軀貼身粘黏在一起,不似尋常模樣的健壯更滿溢潮澀緋紅,一如往常的胯間癢膩騷動十分,女將只怕是那“舊疾”又起,不得不用“法子”壓下心中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