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艾彌絲坦(一)美腳開菊,將高傲冷酷的女軍官調教成只要聞到銳雯足味就會發情高潮的變態母豬。

第九章 艾彌絲坦(一)美腳開菊,將高傲冷酷的女軍官調教成只要聞到銳雯足味就會發情高潮的變態母豬。

作者:F❤R(F心R)

.......

第二天的行程依然枯燥無聊,兩人在一片乾燥的土地上生好火後,便拿出了一些魚乾跟野果。

當然,從一念之間中回來的羅恩雖然將重心放在了剛剛獲得的能力上,但他依然抽出時間,為銳雯的晚餐加了點料。

“噗呲!噗呲!”

一股股腥臭的濃精被射進女戰士酸臭可口的白襪當中,熾熱的黃白色精液在那白嫩腳趾肚留下的汗印上不斷匯聚,直到裝滿了整隻襪子的三分之二為止,羅恩才扯開了銳雯夾在他陰莖兩側的美腳,將冒著熱氣的襪口一擰,慢慢蓋在了她眼上。

“呼~”

溫暖~腥臭。

氣味也好棒,精液和足臭混在一起......這、這就是主人愛著我雙腳的證明!

面色紅潤的銳雯緊閉雙眼,用臉頰盡情感受著包裹在白襪當中沉甸甸的濃精所散發出來的厚重和熾熱。

而她的肉體也在急速升溫,彷彿就連腦子也被訓練成了只要聞到男人的精液,就會發情高潮的變態似的。

“來吧,銳雯,你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一會,當羅恩用襪子擦拭過她光滑的臉蛋,將酸臭的足味和粘稠的精液均勻塗抹到每一處皮膚上後,他便將手中如同水氣球般鼓起的襪子塞進了對方懷裡。

“我在做正確的事,主人。”

聞言,銳雯欣喜的睜開雙眼,她捧著手中的襪子來到了自己的晚餐面前,然後取出一些野果,又小心翼翼的打開襪口,將其中一枚往裡一蘸,然後迅速塞進了口中。

“嗯~”

精液入口的瞬間,女戰士立刻白眼上翻,猶如品嚐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美食一樣,渾身上下止不住的痙攣、抽搐,甚至就連一根手指也伸往胯下,緩慢按壓起了那充血變硬的陰蒂。

“嘖,你這麼喜歡我的精液嗎?”

一旁剛準備繼續磨合風符文天賦的羅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高潮給引了回來,他轉頭看了一眼銳雯痙攣的肉體,然後毫不留情的抬起巴掌,狠狠地抽了一下自己愛奴那渾圓軟糯的臀肉,

“哈啊!是,是的!主人的精液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而屁股被抽打的銳雯也用最快的速度回應了自己主人的責怪,她發情的屁眼中“咕嗞~咕嗞”的分泌著腸液,臉頰更是深埋進了面前的襪口,大肆舔舐起了其中粘稠的腸液。

毫無疑問,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

第三天,晚起的兩人在翻過一座土丘之後,便從大路上發現了一支精銳的諾克薩斯士兵分隊。

“主人!”

前方的銳雯先是一驚,隨後立刻趨馬隱藏到了山丘後面。

羅恩也是同樣,兩人找了棵樹將馬匹拴好,隨後隱蔽在石頭後面觀察著這支諾克薩斯武裝。

全都是精英!

銳雯只是看了一眼,便震驚於這支部隊的質量。

只有上百人,按照編制來看應該是120人的掃蕩先鋒隊,但是與那些拿著農具,瘦弱矮小的雜牌軍不同,這些士兵體格強壯,訓練有素,鎧甲和武器的配置更是令人咂舌。

是親衛隊麼?

銳雯先是皺了下眉,她的目光開始搜尋這支部隊的指揮官。

諾克薩斯軍隊中的士官向來看不起艾歐尼亞人,認為他們只是軟弱的羔羊或農夫,根本不堪一擊。

所以,銳雯很輕易的找到了隊伍正前方被幾位騎兵簇擁在中間的女將領。

冰冷深邃的深藍色

長髮,淡紫色的眼睛,隱含貴族氣質的精緻臉頰下隱隱透出一股領袖威嚴與凌然不可侵犯的冰冷氣質。

她漆黑的戰甲包裹著豐滿健壯的身軀,但羅恩仍舊能看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

這女人的胸部要比銳雯更加圓潤挺實,而因為身居高位長期騎馬的緣故,她那肥美誘人的翹臀與豐腴的大腿更是經過了超乎想象的鍛鍊。

“艾彌絲坦!”

但就在下一秒,銳雯的喉嚨中突然發出了一道野獸般的低吼,她猩紅的眼睛裡洋溢著仇恨的光澤。

只是一個瞬間,羅恩還沒來得及攔住她,銳雯便抓起了她背後被布條包裹的巨劍,一個箭步衝了下去。

那個女人很強,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戰鬥技巧,都是能從視覺上感受得到的身經百戰。

更別提諾克薩斯這種崇尚力量的文化特性,使得軍團貴族們多多少少都擁有著一些特殊的魔法能力。

而那些士兵也很強,即便羅恩將心思幾乎都放在了對比那個女人如與銳雯的美臀上,但他也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應該想什麼。

但是現在,銳雯就像是瘋了一樣衝了下去,雖然羅恩覺得昇華後的銳雯擁有著女神般的實力,而她作為英雄的戰鬥力也肯定不會太差,但這裡是真真實實的世界,不是他穿越之前的遊戲。

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

十分鐘以後。

“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羅恩看著遍地的殘骸與死屍,短暫的陷入了迷茫。

他完全無法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銳雯一個人連劈帶砍,把這一整支精銳部隊如同砍瓜切菜一樣給瞬間衝散,然後直接殺了個對穿!

等他帶著馬匹下來的時候,還能夠站在銳雯的面前就只有那個叫做艾彌絲坦的女人了。

“你、你、你!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艾彌絲坦震驚的指著銳雯,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從那些鍊金藥劑之中活了下來。

而且——還像是個該死的鬼魂一樣回來找她復仇了。

誠然,銳雯是一個很強大的戰士,但是以她深藍色的長髮發誓,一個人能從正面戰場以那種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衝散一支一百二十人的軍隊,這絕對是假的,是世界絕對上不可能發生的詭事!

除了戰神塞恩之外,她甚至都沒有聽聞過任何與其相同的傳說。

但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個女人,不是神。

“你!”

艾彌絲坦死死的盯著銳雯。

對,銳雯,一個諾克薩斯的棄子,一個用以殲滅艾歐尼亞人農夫的誘餌而已,她憑什麼敢向自己揮動刀鋒,她憑什麼敢殺死帝國的寶貴血液!

“艾彌絲坦!”

但放逐之刃只是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憤怒的情緒讓她看起來面目猙獰,一口銀牙更是咬的嘎吱作響。

“你可曾知道自己會有今天?!你可曾聽聞過我們在鍊金毒氣中的哀嚎,你那惡毒的心臟是否為他們產生過一絲悸動?!”

她的質問猶如雷霆,在滿是血跡的屠殺後,此時的銳雯宛若殺神,那雙鮮紅的明眸只是看著對方,便能讓女軍官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諾克薩斯永不後撤!”

但這有力的質問只是換來了一聲佯裝奮勇的怒吼,下一刻,鋼鐵交擊,艾彌絲坦手中的長劍應聲而斷,被恐懼催動的手腕更是險些崩折。

“你!”

有史以來以第一次,艾彌絲坦在曾經的部

下面前後退了一步。

“你覺得在犯錯之後不用受到懲罰麼?”

銳雯審視著她那逐漸變得驚恐的表情。

但身為諾克薩斯的軍隊統帥,儘管武器已經摺斷,艾彌絲坦的脊樑仍舊挺得筆直。

她是一個貴族、統帥,一個帝國內的上等人。

而面前的女戰士只是一個農夫,一個士兵,一個卑劣無比的下等渣滓。

不管是從身份還是認知上,女軍官都不會容許自己向對方求饒。

她至極恐懼的看著對方,在超越人格的恐懼本能下不斷顫慄。

“艾彌絲坦,告訴我,在你背叛我的時候沒有想過這一刻嗎?”

銳雯冷冷的盯著她,艾彌絲坦不甘示弱,也以同樣的眼神回應。

從不服輸這一點來說,她們倒確實很像。

“哼!”

最終,這場眼神的交鋒以艾彌絲坦不屑的冷哼聲所打斷,“你想怎麼樣,殺了我?”

也許這個女人會對死亡產生恐懼,但是她作為貴族的尊嚴還是讓她不顧安危的對銳雯冷嘲熱諷。

“你!”

這種絕不認錯的態度和她不屑的語氣都讓銳雯感到非常憤怒。

也許這個女人是真的認為犯了錯不會受到懲罰,也許,她壓根就沒把這件事這當做需要思考的問題。

銳雯一邊這樣想,一邊高高的舉起了武器。

“銳雯,停下!”

可就在這時候,堪堪跑過來的羅恩立刻制止了自己的女奴。

“呼~”聞言,被憤怒衝昏了頭的女戰士深了一口氣,隨後恭敬的跪倒在地:“是,我的主人。”

接下來,銳雯向羅恩解釋了艾彌絲坦的身份。

原來這就是背叛她的那個軍官。

羅恩恍然大悟的看向艾彌絲坦,對方面容冷峻,神色高傲,看起來二十多歲的樣子,卻渾身上下充滿了一種如她肥厚臀部一般熟透了的誘人魅力。

不過仔細想想也很正常,諾克薩斯這樣的戰爭機器需要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新鮮血液,所以大部分人都在16歲剛成年的時候變結婚生子。

但,真正值得注意的還是銳雯現在的戰鬥力。

據她而言,從前的自己從來沒有過這種力量與體力,而現在,她在面對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軍隊時居然能夠像是劈木頭一樣把他們輕易消滅掉。

這都是聖樹帶來的力量,不僅是體內的魔力精華,聖樹的能量改造甚至飛昇了她的肉體,並隨著時間推移讓她不斷變強,成為整個瓦洛蘭世界上最璀璨奪目的.....女奴!

既然那棵聖樹是主人帶她的去的,而主人又擁有著能夠預言未來的能力,那麼這必然是為了讓我成為最優秀的女奴所給予的賞賜。

銳雯不由的這樣想到。

“那麼,你準備怎麼做呢?”聽完銳雯的解釋之後,羅恩鄭重的看著她。

“殺了她麼,讓她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價?”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旁的艾彌絲坦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她沒有逃,因為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但那冷峻的目光始終盯在羅恩的臉上,她似乎是在思考著該如何擒下一個人質來要挾銳雯。

“我...我不知道,主人。”

一旁的女戰士則將臉頰垂在了他的胯下。

【主人?】

女人口中第二次響起的稱呼讓艾彌絲坦詫異的眨了眨眼,但她的目光仍舊沒有離開羅恩,因為這個男人......非常的眼熟。

不過兩人顯然忘記了要塞住她的嘴:“奴隸,這可真是個與你這種下等人般

配的稱呼呢。”

艾彌絲坦毫無顧忌的嘲笑著眼前的女戰士,她不用聯想這個女人是如何成為一個奴隸的,但是看看這滿地的屍體,她背叛了偉大的諾克薩斯賦予她的榮譽,背叛了那片生育她的土地,並將利刃揮向同胞,讓諾克薩斯之血永遠沉眠在了這片土地上。

因此,她唾棄她的仇恨和抱負,這樣的人簡直不配被稱為戰士。

“你是個叛徒,銳雯!”她狠狠的啐了一口。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

被艾彌絲坦這麼一激,銳雯剛剛平復下去的心頭火立刻燃起,她回過頭來,狠狠的的拎起了曾經長官的衣領。

憤怒、怨恨,復仇的烈火灼燒著她的心臟,化為了極端的暴虐情緒與力量。

憑藉自己現在的力量,只要輕輕一下就能扭斷她的脖子。

銳雯面目猙獰的看著女人。

只要輕輕一下,她一廂情願的想到。

就只是稍微使一下勁,折磨著她的一切就會煙消雲散,她在黑暗中日思夜想的復仇已然觸手可及了。

很難麼?

不,很簡單。

我、我只需要...

銳雯的手臂不由得攥緊,但是在注意力如此集中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卻仍舊忍不住一顫。

女戰士的神色逐漸變得僵硬、平和,在一陣緩慢的呼吸聲後,她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不,我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銳雯了。

她看向羅恩,繼續回答著自己主人的問題。

在銳雯的心目中,即便是仇恨也無法掩蓋她對羅恩的忠誠。

“主人,我確實想要殺了她,讓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她的目光落在艾彌絲坦,又回過頭來對羅恩說,“但擅自做出決定是賤奴的錯誤。”

“我的一切都是您給予的,我的一切都應由您來主宰。所以哪怕是仇恨,也該由您親自定奪。”

她單膝跪地,無比尊敬的宣示著。

銳雯這猶如誓言一般鄭重的聲音讓羅恩望著她的眼神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這位女戰士發自內心的忠誠眼神讓他狂喜無比,現在的銳雯不僅僅是被他征服了身體,甚至連她的精神、信念,都完完全全的供他驅使。

終於,羅恩意識到他已經完全降服了銳雯,他不但獲得了放逐之刃的處女,還獲得了她的真心。

接下來,不論他要做什麼,都不會影響銳雯的忠誠了。

“實際上,我們確實不應該殺死她。”

羅恩心想,這麼美麗的肉體不好好利用一下的話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作為男人的身份了。

“是。”儘管銳雯的語氣中沒有任何不滿,但他還是看出了一絲異樣。

不過她也知道,按照自己對特拉派恩家族的所作所為來說羅恩也應該殺死她,而不是拯救她。

現在的銳雯服從羅恩的一切安排,甚至將他的每一句話都當做命令來履行,所以當然不可能對自己的主人產生異議。

當然,羅恩雖然沒有讓銳雯親自殺死艾彌絲坦,但他接下來的處置還是讓銳雯覺得心滿意足。

“你是我的奴隸,銳雯。”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艾彌絲坦,“現在她是你的奴隸了。”

可憐的諾克薩斯指揮官就這麼被他三言兩語確定了以後的命運,不過諾克薩斯精神好像就是這樣,只有強者才有話語權,而弱者只需要服膺就可以了。

“特拉派恩?!”

但就在這時候,一旁的艾彌絲坦卻難以置信的盯住了羅恩。

“你為什麼沒有死?!”

她用

無比震驚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男人,整整兩年半的追殺,無數諾克薩斯精銳刺客的前仆後繼,這條由達克威爾皇帝親自下達的命令是如此堅決,以至於除卻杜·克卡奧家族的大小姐之外,帝國上下的數個刺客家族均相應了號召。

但,他為什麼沒有死?

這個手無縛雞之力,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敗類為什麼還成為了當年屠滅他家族劊子手的主人?!

“你認得我?”

讓銳雯綁好對方的羅恩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軍官,考慮她震驚的模樣,這女人顯然不是在逃亡路上偷偷幫助過自己的那個勢力成員。

那,誰管她呢。

現在,這位坐在戰馬上威風瀟灑的女軍官只不過是一場突襲後的戰利品而已。

另一方面,羅恩還有一個點子,或者說是現階段的必要準備。

在見證了銳雯一個人砍翻一整隊的精英騎兵之後,他覺得從現在開始他可以試著提高銳雯的心裡地位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會讓銳雯重新成為一個英雄,或者一個標杆。

這樣有助於他計劃的進一步實施,也能讓自己優秀的女奴發揮更多作用。

“主人。”

站在艾彌絲坦背後的銳雯收緊繩索,然後立掌如刀,做了一個準備將其拍暈的架勢。

【同樣的懲罰。】

當羅恩宣佈艾彌絲坦將成為自己的奴隸時,銳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

但羅恩搖了搖頭,並用藥物迷暈了艾彌絲坦,讓銳雯扛著這位高貴的女軍官坐上了戰馬。

而他則在一地屍體中翻弄著,把這些士兵隨身的金錢跟糧食之類的物品統統塞進了包裹裡,並扒了一身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盔甲,也一同綁在了包裹上。

不一會,兩人騎上馬,向著遠處走去。

路上,羅恩從後面看著被銳雯捆成粽子放在馬上的艾彌絲坦。

這位冷傲的女軍官也許能夠幫他提供一些必要的情報。

但前提是,他要先撬開這張驕傲的諾克薩斯貴族小嘴。

.......

當天晚上,兩人趨馬找到了一處廢棄的寺廟。

羅恩去收集了一些野果,實際上他們還有存糧,以及一大包從士兵屍體上搜出來的糧食,但是天知道接下來要走多久,兩年的野人生活讓他習慣了節約。

而在寺廟外生火的時候,銳雯則把昏迷中的艾彌絲坦帶到了破廟的地下室。

她拾了根樹枝,一路敲打著地下室堅固的石壁,在確定沒有暗道之後,便將對方平綁在了地下室中心的石板上,四肢的繩子分別掛在了四隻戳在地面中的鐵鉤上。

這裡應該是艾歐尼亞人的晾屍所,那種專門用來放置並處理屍體的地方。

按照宗教習俗,放置在這裡的屍體經過處理並詠頌經文之後,才會被下葬。

而就在她將艾彌絲坦綁好的下一秒,這位女軍官也渾渾噩噩的睜開了眼睛。

藉助著火把的光芒,她短暫的猜測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接著又把目光鎖定在了銳雯身上。

“哼!”

艾彌絲坦先是哼了一聲,然後在女戰士還沒能理解她是什麼意思之前,便不屑的冷笑道:“就憑你,銳雯?!”

“想要讓我這個帝國承認、皇帝授封的貴族成為卑賤的如同豬玀一樣的奴隸,你這種下等渣滓也配?!”

女軍官狠狠的啐了口唾沫,語氣之中絲毫沒有面對自己現今處境的覺悟。

也許只是為了虛張聲勢,又或者,她在求

死?

銳雯猜測了一會。

不過她看起來確實是很在意這件事啊。

一想到這,女戰士也是毫不留情的嗆了回去,“貴族?這裡只有一個沒搞清楚自己身份的卑賤母狗而已。”

她不屑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艾彌絲坦,“可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戰利品。”

“一個戰利品能否被當做人類或奴隸一樣對待,取決於它的擁有者。而在這一點上,你應該好好感謝我的主人。”

說著,她抬起鐵靴狠狠踩在了艾彌絲坦的肚子上:“不然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唔!呸!那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腹部傳來劇痛的艾彌絲坦乾嘔了一聲,然後衝她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不甘示弱的瞪著自己心中這個卑劣的下等農婦。

“你!”

聞言,女戰士勃然大怒,她的腳掌猛地下壓,使女人的面目瞬間猙獰了起來。

“銳雯。”

兩人僵持了一會,直到羅恩的聲音傳來,銳雯才鬆開腳,從入口處走了出去。

“主人。”

從地下室中走出來的銳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畢恭畢敬的叫道。

“嗯,來。”羅恩把烤肉跟果子推到銳雯面前。

兩人簡單的填飽肚子以後,羅恩再度命令銳雯圍繞著寺廟小跑了20圈。

這樣的運動力度對她來說不算什麼,但是汗腺發達的銳雯仍舊不能避免熱身過後的一身香汗。

接下來,羅恩抽出鞭子鞭打了銳雯開闊光滑的美背與肉臀,再次強化了女戰士的奴性意識以後,他看著一臉紅暈的銳雯,伸出手掌,輕輕拍打著面前這妖嬈扭動的臀部,“賤奴,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麼?”

“是、是我做的不對,我不應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銳雯知道自己在衝鋒的時候把羅恩置於了多麼危險的境地,也知道自己犯下了多麼魯莽的錯誤。

身為主人的奴隸,她本應當一切以主人為先的。

“不。”羅恩的重點並不是這個,他搖了搖頭,“復仇並不是錯誤。”

“那......”銳雯有點迷茫。

羅恩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銳雯雪白的美臀,發出了“啪”的一聲,“但你完成復仇的過程需要被懲罰。”

儘管現在銳雯已經對自己言聽計從了,她的忠誠毋庸置疑,但是精神上的調教還得繼續。

“每一次無意義的殺戮都是你需要揹負的罪責,銳雯。”他的聲音衝入銳雯的腦海,女戰士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然後搖晃了一下被抽打的美臀,虔誠的道。

“是,我的主人。”

羅恩撐起她的下巴,對著她鮮紅的雙眸微笑道:“而現在我將賦予你殺戮的意義,銳雯。”

接著,他的手掌按在銳雯光滑的額頭上,羅恩要讓她的靈魂臣服,要讓銳雯把對自己的服從刻進她最深處的精魄中。

“在特拉派恩姓氏的見證之下,我以主人的名義賦予你從戰鬥中獲取榮譽的權利,並將根據榮譽給予你相應的獎勵。

而你戰鬥的意義,就是為了更好服侍我,服侍並捍衛特拉派恩家族。”他說。

“服侍主人就是我戰鬥的意義。”閉著眼睛的銳雯毫不猶豫的說道。

羅恩點了點頭,儀式感對銳雯此時的心理狀態極為重要的,所以他拿出了一瓣淡藍色的花瓣放在了她的舌頭上:

“同樣的,從此以後你的罪責將全部由我代為揹負,也將由我來懲罰、審判,明白了麼?”

“是!”

現在的銳雯認同了

羅恩所說的一切,對他的話當然不會有任何的違逆。

而主人是如此的仁慈,居然願意用他偉大的靈魂持續馴養和主宰著自己。

“那麼睜開眼睛吧,你會覺得一切都變輕鬆了。”

銳雯依言睜開了眼睛,然後湊上前去隔著褲子親吻著羅恩的肉棒,“謝謝您的寬容,主人。”

羅恩輕輕一笑,他伸手撫摸著這具屬於自己的戰士肉體,然後嗅了嗅她身上甜美的汗水:“現在,再去跑十圈。”

“是。”

銳雯起身拉起衣服,又圍繞著寺廟跑了十圈。

十圈之後,羅恩帶著銳雯來到了地下室,並將一個自己製作的空心口枷交給了她。

艾彌絲坦只看到那個男人在銳雯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她喉嚨裡的嘲笑還沒來得及噴出去就被銳雯按住了腦袋,隨後相當野蠻的給她帶上了口枷。

“唔!唔唔唔!”

艾彌絲坦驚訝的發現這個口枷中的異樣魔法封印了她的語言功能,接下來,一股奇異的熱量開始在她的口腔、鼻腔中流動。

魔法藥物!

嘴裡被撒了幾滴液體之後,擁有魔法天賦的她很快就確定了銳雯灑在她嘴裡的肯定是某種魔法藥物。

可這東西究竟是幹什麼用的?!

女指揮官皺起了眉頭,但是在思考之前,她那變得敏感無比的鼻子卻嗅到了一種特殊的氣味。

好香,這是什麼?

不......有點臭。

一種並不難聞的異味吸引了艾彌絲坦,當她好奇的抬起頭時,卻忽然看到了正在脫衣服的銳雯。

“嗚嗚?”(銳雯?)

艾彌絲坦先是因為銳雯那白皙光滑的皮膚而驚訝了一下,這顯然不是戰士的皮膚。

隨後,她又露出了冰冷的笑容,諷刺道:“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怎麼,你要像個婊子一樣跟我做?那你最好把我服侍的舒服點!)”

但是在她把話說完以前,銳雯白嫩的美腳便狠狠的踩踏在了她的臉上。

“給我好好舔吧,母豬!”

雖然第一時間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但是當自己的玉足狠狠的踩踏住艾彌絲坦以後,銳雯也差不多猜到了她的意思。

對艾彌絲坦的背叛一直懷恨在心的銳雯冷笑了一聲,“我當然會跟你做了,用腳做!”

“唔!(你!)”

艾彌絲坦死死的握住拳頭,身為貴族與軍團指揮官的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更別提銳雯在她眼裡只不過是一個誘餌,棄子。

她算什麼東西。

一個諾克薩斯士兵難道不應該為軍團的意志付出生命麼?!

艾彌絲坦的憤怒猶如滾燙的熔漿,但面對踩踏在自己臉上的白嫩腳趾時,她卻陡然生出一種無可奈何的無力感。

身為一個諾克薩斯人,如果不是因為長得足夠美麗,那麼艾彌絲坦的強悍果斷絕對不會讓人認為她是女人。

她就是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指揮官,也只有她這樣的人才能夠為諾克薩斯開疆拓土,成就帝國基業。

但是現在,艾彌絲坦的心中彷彿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塊,她覺得自己不再強大,反而脆弱無比。

這種空虛感讓女軍官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而在她的嘴裡,銳雯的腳趾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香氣,艾彌絲坦那被魔藥提升了敏感度的口鼻根本無法隔絕這種味道。

“咕咿~”

很快,她的呼吸,連帶著肺跟血液裡都充滿了銳雯的足味。

這......

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具豐滿成

熟的肉體正在不斷顫抖,彷彿因為能夠嗅到如此美味的足汗而發自內心的興奮著。

該死的,這不可能!

察覺到自己居然會喜歡這股味道的女軍官羞憤的閉上了眼睛,她知道有些人會有這種見不得光的癖好。

不朽堡壘的上層社會里,一些淫靡的貴族也從來不缺乏對腳的崇拜。

在過去,她將這視為一種可悲的癖好,是無能者的追求,甚至艾彌絲坦本人偶爾會用腳去懲罰部下,狠狠踢踹他們那該死的雞巴。

但現在,女軍官歇斯底里的否定著這一事實,她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女人的臭腳!

如果不是身上的繩索,那麼艾彌絲坦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個耳光。

可是,連嘴巴都閉不攏的她只能任由銳雯足趾上的汗水滴進她的嘴巴里,而那下賤的舌頭居然開始莫名其妙的變得滾燙。

“嗯,咕~呼~唔~呼唔~”

沒過多久,艾彌絲坦的呼吸變得短促而劇烈,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的她只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灼燒。

而更瘋狂的是,她居然想要好好的舔舐銳雯的美腳。

臭腳......美腳......

熾熱的欲求讓女軍官無法產生準確連貫的思考,躁動的肉體想要夾緊雙腿,卻被繩索死死的拽住。

“咕嗞!”

終於,在一陣甜蜜的唾液中,她壓抑已久的舌頭攪拌著黏滑口水猛地伸出。

銳雯驚訝的低頭看了她一眼,隨即立刻明白了主人沒有猜錯,這種外表高貴的女人,實際上內心就是一個無比渴望被凌辱的母狗。

接著,嫵媚一笑,“怎麼,這就堅持不住了?”

被踐踏在腳下的艾彌絲坦當然沒有辦法回答她。

不過銳雯的挑釁確實勾起了艾彌絲坦的驕傲與尊嚴,她睜開了自己明亮的雙眸,儘管臉色紅潤無比,但仍舊以嘲諷的眼神予以反擊。

得益於此,艾彌絲坦又堅持了六分鐘,站的有些酸了的銳雯才把自己沾滿她口水的腳趾慢慢伸出,不知道是因為彈性還是別的原因,她居然覺得艾彌絲坦的嘴巴向著她的玉足靠攏了一小下。

“呼,呼,呼,呼~”

當銳雯將口枷拿下以後,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艾彌絲坦的無力的大張著嘴巴,好一會才用敵意的眼光繼續瞪向銳雯。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她警告道,“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哦?”

銳雯眨了眨眼睛,她低頭盯著一臉羞憤的艾彌絲坦,隨後又說:“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吧。”

她起身解開了艾彌絲坦身上所有的繩索,並命令道:“把衣服脫掉。”

艾彌絲坦的無力的看著她,隨即按照吩咐脫掉了自己本就為數不多的衣服。

在整個過程中,銳雯堵在地下室的門口,絲毫不給她將衣服丟過來然後破門而出的機會。

“然後呢?”艾彌絲坦冷冰冰的看著她。

她打量著銳雯的脖子,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親手扭斷它。

“跟我打。”銳雯衝她招了招手,“如果你能擊倒我,我就滿足你的一個條件,反之,我會用腳肏你,你這低劣的母狗並不是處女,對吧?”

“哦?”

這惡劣的挑釁讓艾彌絲坦掃了銳雯一眼,儘管對方的爆發力令人震驚,甚至令她一度想起了戰神塞恩的傳說。

但那是在戰場上,而現在她們是單打獨鬥、赤身裸體。

強悍的爆發力與衝擊力固然還在,但是武器裝備所帶來的

優勢可就不復存在了。

而且她還有魔法。

也許,有機會。

“好!”

艾彌絲坦迅速做好戰鬥準備。

幾乎是在下一瞬間,她的身體像是利箭一樣爆射出去,詭異的魔法力量附著在冰冷的拳頭上,在貼近的瞬間化作了一條鋒利的電光,狠狠抽擊向了銳雯的左臉。

“噗啊!”

但在下一刻,艾彌絲坦便以不亞於衝鋒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太蠢了。”

銳雯冷冷的看著她,她或許是一位指揮官、貴族,接受過更好的教育,具備比自己更優異的知識。但是在戰鬥力上,哪怕沒有經過主人的給予,自己也絕對不會輸給她。

“按照約定。”

將艾彌絲坦重新捆綁起來之後,正準備分開女人雙腿的銳雯卻突然一愣,然後輕輕勾起了嘴角。

“咕嗞!”

下一秒,她便毫不留情的分開了女軍官的臀部,將灌腸器的拉珠猛地塞進了那個狹窄高傲的貴族屁眼裡。

“唔!”

剎那間湧來大量水流衝擊讓女軍官的腹部瞬間腫脹,肛門被插入的劇痛更是讓她渾身一顫。

【用腳肏我。】

她的大腦還沒能從再次戰敗的恥辱和失敗後的懲罰中回過神來。

但菊腔內的這個異物,那些拉珠......儘管艾彌絲坦並沒有見過這種類型的灌腸器,但她狹窄的肛門還是不受控制地包裹了上去,然後隨著水流的衝擊收縮、蠕動,漸漸感受到了脹痛和擴張帶來的奇妙快感。

“你,你幹什麼!!”

很快,從腸道內傳來的快感就被膨脹的便意所取代。

痛!

艾彌絲坦震驚的注視著自己慢慢隆起的小腹,她的菊穴在水流的衝擊下不斷擴張,隨著脹痛一起產生出劇烈的排洩衝動。

排洩,我要排洩!

一滴滴水流經過腔腸的溫暖,混合著黏滑的腸液從菊環邊緣緩緩滲出。

而高傲的女軍官則在顫抖,抽搐,竭盡所能的抵抗著屁眼內越發膨脹的洪流。

“夠了!放、放了我!”

終於,肛門無法自控,整個腸道都在用力向外擠壓的本能讓冷傲的女人不由自主地換了一副口氣。

她不能在這個低賤的農婦面前排洩!

源自貴族的自尊讓艾彌絲坦無法接受這種恥辱。

“啪嘰!”

但就在下一秒,銳雯腳掌卻突然用力抬起,毫不留情的踐踏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

出奇的是,艾彌絲坦的肛門括約肌竟然用她難以置信的緊窄硬生生鎖住體內噴湧而出的液體。

“不......”

她白眼上翻,用最後的力氣衝嘶吼著。

如此不甘,如此羞憤。

銳雯注視著女人已經漲紅的臉頰,然後輕輕一笑,又一次抬起了腳掌。

“啪嘰!”

厚重的腳掌用力踐踏著女人矯健的肉體,滾燙的汗水從足心處迸射而出,將濃郁的氣味揮灑進了女人繃緊的鼻孔當中。

也就是這種熟悉的,令她感到羞恥的氣味剛剛湧入大腦中的瞬間,全心全意都在抵擋著菊腔排洩慾的艾彌絲坦近乎本能的吞了下口水。

糟了!

但這一瞬間的分心讓她立刻察覺到了自己犯下的錯誤。

“噗呲!”

下一秒鐘,經過多次擠壓、緊憋,牢牢鎖死在菊腔內的液體化作了一道強勁的水流,在爆發的瞬間將大量的穢物從抽搐的菊環中一股腦的噴了出去。

“嗚嗷嗷嗷嗷哦!!!!!!”

緊接著,在宛若母豬般的悽慘叫聲下,羞憤交加的艾彌絲坦幾乎

是氣急攻心般的暈了過去。

但銳雯並沒有就此放過她,她在連續為女軍官灌腸三次,確保她那嬌豔欲滴的菊穴已經被完全清洗乾淨之後,才用聖樹魔力叫醒了對方。

“你!”

醒來的女人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肛門已經完全失控,那不斷痙攣抽搐的腸道更是在將源源不絕的低賤快感送入腦內,使她高傲的肉體發情、顫抖,渴望著某種更加低劣的虐待。

“你知道麼,我的主人非常喜歡用他尊貴的肉棒來寵幸女人的菊穴。”

銳雯沒有在乎她的眼神,只是自顧自的用聖樹之力在手掌上分泌出了大量的聖樹精華,然後仔細的摳挖著女人如同小嘴般一呼一吸的妖豔菊穴。

這些聖樹精華被賦予了催情的能力,並不斷改造著它們接觸過的每一絲腸道褶皺,將其中的敏感度提升十倍,數十倍,直到女人連排洩高潮為止。

“嗯~”

當指節深入進狹窄的腸道,聖樹精華的溫暖慢慢浸透全身的時候,艾彌絲坦忍不住地發出了一道舒適的呻吟。

同時,銳雯繼續說道:“但你的肉體實在是太卑劣了,它不夠資格接受主人的寵幸。”

“嗯....即便是曾經的我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在主人宏偉的胯下保持理智。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你~別!”

但艾彌絲坦只想阻止對方繼續摳挖自己肛肉的動作,那太.....太羞恥了,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肉體居然在肛門內傳來的溫熱疼痛下,逐漸繃緊、發情,從肉穴中流淌出了一道甜蜜的淫汁。

“咕嗞!”

銳雯沒有在乎對方的動作,直到聖樹將她的腸道徹底改造完畢之後,她才把自己的手掌從那個抽搐的肉菊中慢慢拔了出來。

“你知道的,主人擁有我的全部,而你作為我的奴隸,自然也該屬於偉大的羅恩主人。”

說著,銳雯便將抬起的腳掌用力踩在了女人的肉穴上。

而回過神來的艾彌絲坦仍然不能理解對方的意思。

不,她的大腦感知已經被完全連接到了自己的肛門中。

即便那溫熱的手掌已經抽回,但冰冷的空氣和菊腔內難以置信的空虛感還是一再折磨著她。

直到——

“咕呲!”

剎那間,女軍官的眼神突然猛地瞪大,她不可思議的瞪著那個居高臨下的女人,咬緊的牙關發出“嘎吱嘎吱的”巨響!

他媽的!

這一刻,艾彌絲坦冷豔迷人的臉頰被一股熾熱的劇痛完全扭曲。

在她那豐滿的臀部中央,藉助著沾染的淫液和足汗的潤滑,銳雯厚重溫暖的玉足以難以想象的力量直接撐開了她的屁眼,徑直插進了那剛剛被灌腸開闊,並提升了數百倍敏感度的菊腔當中。

“噗呲!”

在那飽滿的趾肚第一次用力摳挖,尖銳的指甲刮擦過腸道軟肉的瞬間,劇烈的肛門高潮便徹底摧毀了艾彌絲坦的意志。

她的一生當中都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誇張的高潮。

痛苦,痙攣,菊環上爆炸性的疼痛和整個菊蕾被深深擠壓進腸道當中的不適都在吞噬著她的大腦。

排洩!

不斷的高潮,劇烈的便意。

“咕嗞!咕呲!”

隨著銳雯將腳趾慢慢前頂,艾彌絲坦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壞。

她的雙眼流出熱淚,嘴角無聲的咕噥著些什麼。

但沒有人,沒有人需要知道。

因為銳雯只要看著這個女人哭泣,看著她在一生

從未享受過的快感中崩壞抽搐,然後完全墮落成一個肛門蕩婦。

這就是她對她的復仇!

.......

“吸溜~呲溜~”

半小時後,銳雯將沾滿腸液的腳趾踩在了艾彌絲坦的臉上,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女軍官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風采。

那張冷傲的小嘴喊著她的腳趾,連每一條腳趾縫都仔細的舔舐吮吸。

終於,在這場淫靡的足戲結束之後,銳雯低頭看了一眼雙眼失神的女軍官,輕聲問道:

“現在,你願意成為我的奴隸麼?”

“......”

艾彌絲坦沉默了一段時間,她有些恐懼,也許壓根就沒回過神了。

但不論怎麼說,銳雯肯定都從這片土地上得到了什麼。

某些東西讓她變得無懈可擊,而那個男人, 那個該死的特拉派恩,他把一個優秀的諾克薩斯女戰士馴養成了一個變態婊子!

除此之外,女軍官的心理更多的是羞憤。

她無法忍受自己會舔舐女人的臭腳並感到高興。

自己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卑劣的癖好!

但最後,艾彌絲坦放棄了她一貫的矜持和尊嚴,在銳雯再度解開繩索的時候,她哀求的看著這個被自己背叛的部下。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能,我的屁股,我的身體,我.......我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銳雯,地位、財富,你和那個男人肯定需要一片棲身之處,我可以幫你掩蓋這次背叛,我甚至能動用關係讓帝國賜給你一片掠奪領。”

艾彌絲坦尖叫著哭喊道。

“哼!”

但她的提議只是讓銳雯冷笑了一聲。

【軟弱不堪。】

曾經鐵血強制的貴族統帥,如今在被剝開所有外殼之後,所流露出來也不過只是一個看不清自己身份的女人罷了。

身為奴隸,她所擁有的一切都該是主人的。

所以這根本算不上是提議,如果主人需要,她本來就應該將這些東西奉獻出來。

“看來你需要休息。”

在意識到女軍官並沒有認清楚成為奴隸的事實之後,銳雯伸出了自己另一隻熱氣騰騰的玉足,用力踩在了對方姣好的臉頰上。

“咔吱!”

這種回應讓艾彌絲坦用力咬了咬牙,但這次她並沒有進行反抗。

如果這樣低聲下氣的懇求都不能得到自由的話,那麼她就必須依靠自己了。

“好好舔我的腳,如果你能令我滿意,我就允許你休息。否則,我們將再來一次,你的屁眼也該勤加練習。”

說著,銳雯用她白淨的腳趾碾壓著艾彌絲坦那張高傲的臉蛋,而女指揮官雖然緊繃著臉,在不一會後慢慢張開了嘴巴。

“嗯~”

溫暖,酸臭,而且更加濃厚。

她的舌尖舔舐著銳雯的足底,入迷的吸聞著那股令她上癮的味道。

“嗯~呼~嗯~”

“很好、很好...”隨著艾彌絲坦的舔舐,銳雯的腳趾開始分泌出一種渾濁的白色液體。這種液體能夠製造出一種催眠效果,同時令女軍官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接下來,艾彌絲坦舔舐著銳雯的腳趾進入了發情狀態,並在沒有接觸性交的前提下不停的獲得著劇烈的快感。

“記住,下次你要叫主人,而不是‘那個男人’。”

十分鐘以後,銳雯重新鎖起艾彌絲坦,從地下室裡走了出來。

外面正在等候的羅恩衝她微微一笑,女戰士立刻單膝跪地,畢恭畢敬的道:

“主人。”

“看得出來你很喜

歡這樣的報復。”羅恩拍打了一下銳雯的翹臀,“女奴調教進行的怎麼樣?”

“嗯,她臣服的很快,我不會浪費您太多的時間。”銳雯沉吟了一下,“不過......”

“不過什麼?”

“一些屬於古樹的能力應該能夠增加我的效率,比如這個。”

銳雯伸出指尖,一滴乳白色的液體慢慢的浮現出來。

“哦,這是什麼?”

只是輕輕的嗅了一下,羅恩便發現這滴液體的氣味比他所能調配的任何一種春藥都要劇烈。

因此他沒有任何辦法的一柱擎天了。

“我想你該對這個負責,親愛的銳雯。”羅恩指了指自己的已經勃起的下體,銳雯順從的低下頭去,用自己那經過調教與昇華的口穴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咕嗞!”

“嗯~真是完美的小嘴。”

銳雯那溼潤緊緻的口穴侍奉讓羅恩渾身一哆嗦。

雖然是他自己調教出來的淫奴,但是在口交這一方面銳雯每次都能給他帶來超乎想象的刺激與驚喜。

特別是在經過聖樹的昇華之後,銳雯的舌尖比以往要靈活上百倍的舔弄著他的龜頭與陰莖,這張小嘴絕對比羅恩在貴族時期享受的任何一張都要帶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喜歡這麼做。

沒錯,銳雯熱衷於口交還有肛交,而在這其中,肛交能夠讓她得到救贖,被羅恩親自操弄屁眼的感覺對這位女戰士來說無比神聖。

而她最鍾愛的口交則讓她覺得自己這是在被獎勵。

她喜歡被獎勵,銳雯認為這是自己在“做對的事”的一種表現。

而現在,羅恩的肉棒正在她的小嘴裡一進一出,不一會,那粘稠而熟悉的口感立刻在銳雯的味蕾上綻放。

“啊~~”

被口爆之後的銳雯大張著嘴巴,用她淫蕩的舌頭攪拌著嘴裡的精液,等待著自己主人的命令。

“嗯,很不錯,你的嘴巴已經可以被稱作口穴了。”羅恩滿意的點了點頭。

“咕嘟。”

得到主人的許可以後,等待著精液滑入喉嚨的銳雯終於如願以償的吞嚥了下去。

隨後,兩人又檢查了一遍囚禁著艾彌絲坦的地下室,在確保萬無一失之後羅恩又用他算不上精湛的魔法增加了兩道屏障,便帶著銳雯來到了他在前段時間剛剛打掃乾淨的房間之中。

“主人要用銳雯的屁穴麼?”

一進房間,銳雯便期待的望著他。

“不,當然不是。”

羅恩趕忙搖了搖頭。

雖然身為英雄的銳雯現在是他的性奴了,但自己歸根結底也不過只是一個依靠聖樹果實殘渣的普通人罷了。

再說了,他可不想成為一個被自己淫奴榨乾的男人。

“雖然是這樣,但先撅起屁股來吧。”

“是。”

羅恩用力的揉捏了一下她腰間的美肉,銳雯很順從的趴倒在地上,將渾圓的蜜桃美臀高翹著展現在他主人的眼前。

在他掰開那健美豐滿的臀瓣之後,展現在眼前的是被艾歐尼亞藥草調教出來的極致性器,白皙粉嫩,毫無瑕疵,完美的就像是天生就在等待著肛交一樣。

“唔~嗯~”即便只是用手指輕輕的摳挖了一下,銳雯的嫩菊便迅速縮緊,其敏感程度已經超過任何一個妓女與娼婦了,足可見她在這方面的驚人天賦。

身為主人的羅恩清楚的明白,銳雯有著天生淫蕩的完美嬌軀,而自己要做到的不僅僅是開發她的淫慾,更重要的是繼續增強她,讓她成為整個瓦洛

蘭最高貴最完美的性奴。

“銳雯,你的後面很敏感。”

因為敏感的菊穴被扣弄,銳雯的身軀難以遏制的隨著快感而顫抖,羅恩見狀倒是毫不吝嗇的誇獎了一句。

“主、主人...髒、髒麼?”趴在地上的銳雯羞澀地問道。

“不,很漂亮。”

羅恩拿出一瓶草藥粘液塗抹在指尖上,邊說著邊把手指捅進了銳雯的菊穴裡。

銳雯白皙粉嫩的菊穴當然不可能髒了,特別是在經過了聖樹的昇華以後,銳雯的菊穴與直腸再也不需要用來排便了。

因此那份排洩式的快感也只能經由自己的手指或是肉棒來令她滿足了。

“啊~”

當自己的屁眼被羅恩的手指插入之後,銳雯發出了期待已久的呻吟聲,她嫵媚的回過頭,眼神是那般溫順與迷人。

在手指之後,羅恩又藉助了一根玉棒,當藥液完全的塗抹在銳雯的直腸內以後,他滿意的拍打了一下銳雯的屁股,並把水晶肛塞重新塞回了銳雯的屁眼裡。

這個由魔法打磨而成的肛塞上附著著能夠徹底堵塞她菊穴的魔力,同時會一直釋放出有助於增強體質的水晶能量。

當他做完這一切之後,趴在地上的女戰士轉過身來,頗有些不太理解的望著他,“主人您怎麼不給我灌腸呢?”

經過聖樹的昇華以後,她的身體獲得了許多特殊的能力,其中不乏對藥物的分解與認識。

而只是在這短暫的時間中,銳雯便搞清楚了塗抹在她菊穴中的藥物特性。

至於原因嘛,當然是因為羅恩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調製藥水。

跟塗抹相比,灌腸對藥液的需求量實在是太大了。

“因為我對你還有更重要的安排,所以可不該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

他伸手撫摸著銳雯的臉蛋,並慢慢向下,抬起了那雙白嫩的玉足。

身為主人的性奴,女戰士頗為享受這種帶著濃厚慾望的愛撫,被主人需要、被主人愛撫、玩弄,被主人佔有,對她而言都是無上的幸福與榮耀。

但隨著羅恩接下來的評價,她那充滿愜意的臉色還是尷尬的一紅。

“銳雯,你的腳好臭啊。”羅恩聞到了銳雯的足味之後,立刻打趣的說道,“真是不檢點的小淫奴,如此白皙乾淨的美足居然已經變成一雙臭腳了呢。”

“才、才沒有。”

銳雯紅著臉反駁道,作為一位天生的女戰士,她的腳趾是遠遠達不到用“美”來形容的。

只有那些用牛奶與玫瑰花瓣洗澡的貴族夫人,她們那潔白乾淨的雙腳才可以被這樣稱呼,甚至還有古時候的貴族學者為她們作詩,稱其有天鵝般的優雅、鵝卵石的光滑與雪的白皙。

在銳雯的幻想中,貴族的生活是她高不可攀的,他們有馬車,有莊園,有封地,還有必須服從於他們任何指令的領民。

據說連起床都有三個以上的女僕隨身侍奉。

而兩者之間的差距讓她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仇視貴族,認為他們腐敗無能卻佔有了諾克薩斯最好的資源地位,而這種仇視也在加入諾克薩斯的軍隊中。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時候的她才懷著一腔怨恨與敵視接下了對特拉派恩家族的暗殺。

現在.....她只知道這是主人對自己的一種認可,擁有擔任性奴覺悟的銳雯自認她作為一個“粗獷”的女戰士是遠遠不夠資格被這樣讚美的。

況且,在諾克薩斯的軍營中,銳雯從小到大都是被當做士兵

所培養著,現在能夠被當做女人對待都已經是主人的恩賜了。

但她顯然不清楚經過草藥調理與聖樹昇華之後自己究竟有多麼美麗,如果就這樣將她帶回諾克薩斯,恐怕即便是大統領達克·威爾本人的情婦都會對她的肌膚嫉妒非常。

“哦,是麼?”羅恩捧住銳雯的雙腳,用手指順著上面那些乾涸的唾液痕跡輕輕的滑動著,“滿滿都是汗液的味道,還有你的體香。”

“看來艾彌絲坦沒能好好履行她的義務啊。”羅恩鬆開銳雯的美足,轉而坐回了鋪好被子的石床上。

“明天我會加倍努力的,主人。”聽到評價的銳雯將雙腿縮回,儘管主人已經教了自己很多,但她在調教女奴上的水平還是太過淺薄。

不過,那些古樹賜予她的知識與能力應該會很好的解決這一點。

“嗯。”羅恩認可的點了點頭,又命令道:“銳雯,把你的腳趾清洗一下。”

“啊,是!我去打水!”

銳雯慌忙的準備站起身來。

真是的啊,自己剛才是在想什麼啊。

一時間,剛剛還在幻想著與羅恩的銳雯覺得自己真是既下賤又愚蠢,身為女奴的她居然認為可以用這麼骯髒的身軀與主人共眠。

“不用去打水,用你的嘴巴。”羅恩引導著銳雯,接下來他準備為銳雯增加繼肛交、口交之後的第三種癖好——戀足癖。

當然,他的最終目的是在一系列的引導與調教中,按照計劃讓銳雯對足交上癮,併成為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女統帥,或是一個自信的女戰士。

而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她則會是經受過調教的完美淫奴。

“銳雯,記得你上一次是怎麼做的了嗎?”羅恩看著躊躇的銳雯說道。

“嗯,記得。”

銳雯點了點頭,她記得自己在那次為羅恩足交之後做了些什麼。

她舔乾淨了主人射在自己腳上的所有精液,而現在,這也是主人的命令。

身為奴隸,服從主人的命令,對主人忠誠才是她該做的。

“唔~ ”

所以銳雯立刻捧住了自己的雙腳,她張開了一直以來都在為口交而努力的粉唇緩緩的貼向了自己的玉足。

沾滿唾液的舌頭靈活的滑動在那白嫩緊緻的肌膚上,被舔舐過的地方散發出如同玉石般溫潤的光澤,好似在她的清理下,這雙先前還散發著奇異體香的雙腳已經變成了世界上最美麗的珠寶。

就在自己的小淫奴正在細心舔舐她自己的美腳時,觀察著她的羅恩也逐漸露出滿意的神情。

與嬌生慣養的貴族大小姐不同,銳雯的雙足肉感豐滿,因為常年保護在戰靴中不然沒有受過任何的傷害,更是鍛煉出了精緻完美的足弓。

特別是在經過了草藥與聖樹的雙重昇華之後,這白皙的腳趾與光滑的皮膚搭配起來,僅僅只是放鬆腳趾讓沾著口水的舌尖劃過,就會展現出淫靡與平靜共存的獨特美感。

而也正是因為她這雙充滿肉感的美腳跟缺乏鍛鍊的女人不同,羅恩才認定銳雯擁有非常適合足交的體質。

她健美的大腿有著充足的力氣,溫暖的玉足哪怕僅僅只是握在手裡把玩,也絕對是一等一的享受。

更別提那已經被調教到無比靈活的腳趾了。

“很好,感覺怎麼樣?”

當銳雯將自己的雙足舔乾淨以後,身旁的羅恩輕笑著問道。

“唔~”銳雯紅了下臉,“不,不怎麼樣。”她小聲的道。

“不要緊,你

已經做得很好了,以後會習慣的。”

羅恩將挺起的肉棒送到銳雯的面前,在他的示意下,銳雯嬌羞的抬起雙腿,將一雙美腳送到了他的胯下。

柔軟而溫暖的足心再一次刺激著主人火熱的胯下,感受著那熟悉的形狀,已經被調教好的銳雯立刻施展起了自己高超的足交技巧。

淫靡的美足緊跟著收緊的菊穴一下一下的套弄著,在羅恩看不見的地方,銳雯完美的菊穴正在竭盡全力的擠壓著那枚水晶肛塞。

而隨著自己最熟悉的肛交律動,銳雯突然渾身一顫,她肉感的美腳在火熱的足交下再一次將自己送上了小小的高潮。

“噗呲!”同一時間,接受服侍的羅恩也不再忍耐,將自己粘稠的精液噴灑在了銳雯的雙足上。

“穿好襪子。”

接收到命令之後,銳雯雖然搞不清楚羅恩想做什麼,但還是服從的將沾滿粘稠精液的雙足伸入了自己的襪子之中。

穿好襪子之後,感受溫暖的精液包裹著自己的雙足,銳雯落落大方的微笑了一下,現在的她能夠與自己的主人如此親密,這是她從未想象過的幸福。

“怎麼樣,不礙事吧?”

“嗯。”

“很好,我們睡覺吧。”

從這一晚開始,銳雯每天早上都會進行超出常人十幾倍的鍛鍊與奔跑,加速自己對聖樹之力的融合與掌控。

而在傍晚,結束了一整天努力的銳雯會打開地下室的大門,用自己沾染著主人精液臭味的淫靡美足去調教裡面的艾彌絲坦。

在這段時間中,她對聖樹之力的逐漸變得靈活熟練,並且琢磨出了許多令人意想不到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