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線】挑戰的代價
作者:姫石果25大好き
(安全局的訓練場內)
嘭——AN-94被重重地按倒在地上。
“唔,可惡……為什麼……”
被AK-15輕鬆鎖在地面的AN-94發出了不甘的呻吟。曾自認為是最強軍用戰術人形的她此刻已再無自視甚高的傲氣,取而代之的則是被告知作為實驗用原型機的失落和被AK-15一遍遍擊敗的自卑,或許還有那尚存一息的自尊和掙扎。
“13敗0勝。是時候看清自己了,AN-94。你只是狼群計劃的原型機,是用來收集數據的。你的性能遠在我之下,你的心智也很不成熟,你一次次對我的挑戰就是最好的證明。或許安潔覺得你有用,但那與我無關。對我來說,你只是一個不聽勸告的敗者罷了。”
“唔……我……”
AN-94無法反駁。AK-15說的一切都是事實。出廠不過數週,AK-15就已經成功獨立執行了多次任務,而更早出廠的自己卻連證明自身價值的能力都沒有。
不應該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被壓制住的AN-94再一次掙扎起來,這次她使出了全身力量,試圖從AK-15的身下掙脫出來。哪怕再一次讓素體殘破不堪,她也要扔拼了命地想證明什麼。彷彿不這麼做,自己就會瞬間消失,從這個不需要她的地方消失。
“別再掙扎了,這是完完全全的徒勞……喂,還不明白嗎?”
有著完全碾壓AN-94性能的AK-15倒不介意對她的挑戰,因為這只是給自己徒增戰績罷了。但問題是,這樣一次次地挑戰對AN-94來說,真的是好事嗎?
……
(肖博士辦公室內)
“AK-15,今天AN-94又去找你單挑了?”
顛了顛手中的煙,肖眉頭緊皺,無奈地問道。
“是的,根據你的指示,今天將對她的素體傷害降到了最小。”
“再小也是一筆支出,何況還是不參加實戰的人形……也許這種鬧劇是時候結束了。”
肖抬起頭,看向AK-15。
“光是破壞她的素體無濟於事,那個小瘋子還會再來。擊碎她的自尊心,AK-15,讓她不不敢再挑戰你。”
“肖博士,我應該怎麼做?”
肉體上的破壞是她的拿手好戲,但如何破壞一個人的精神,AK-15顯然束手無策。
肖拿出一個U盤遞給AK-15。
“這上面有一些曾經的地下拳賽資料,裡面的拳手不僅會把對手打得滿地找牙,也會狠狠地羞辱他們,讓他們在精神上也屈服。你會在裡面找到答案的……”
……
回想起自己看過的資料,不等AN-94反應,AK-15隨即用一個新的姿勢快速固定住AN-94。她騎乘在AN-94的背部,用雙腿盤繞住AN-94的頭部並夾緊,抓固了AN-94的左臂,將AN-94的雙腿曲折並用鉗制腳趾的方式固定住她的雙腳。AK-15左腿支撐地面,右腳則狠狠踩向AN-94的臉。
突如其來的改變讓AN-94的心智短暫地過載了一下,隨後她嘗試去掙脫,卻發現絲毫沒有活動的空間。別說被AK-15死死壓制的上半身,就連自己雙腳的力量都比不過AK-15的一隻手。而且此刻,AK-15的右腳正朝自己的面部快速收緊,近到連隱藏在她仿生腳底紋理下的機體編號都能看得一清
二楚。
沒有時間思考對策,AK-15那43碼的大腳底板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自己的臉上。腳底流下的股股仿生汗液快速蒸發,形成若隱若現的汗霧。一股仿生汗液的氣味順著她的鼻腔衝入了氣味分析機構,轉換成雲圖信號直擊她的心智。雖然人形流出的仿生汗液本身沒有任何味道,但因為AK-15的光腳長時間被不透氣的戰術靴包裹,哪怕仿生汗液也會因發酵而產生類似人類女性腳底的微酸氣味。而且因為經常光腳將足汗揮灑在訓練場的地墊上,長時間後也成為了酸臭味的一個重要來源。
如今這隻大腳正讓AN-94極度不適。黏稠的汗液,微酸的氣味和騰起的汗霧都讓AN-94難以接受。她試圖掙脫如此窘境,但卻絲毫不得動彈。嘗試將臉轉去另一邊,卻被AK-15用左腿抵住了去路。唯一能夠有限活動的右手,雖然能抓住AK-15的腳跟,卻搬不動絲毫。雖然不知道理由,但很顯然,AK-15是故意這麼做的。
“唔,AK-15,為,為什麼……這樣,很討厭……”
走投無路的AN-94只得希望通過對話來制止AK-15的行為,然而得到的回覆卻猶如晴天霹靂。
“舔吧,AN-94,舔我的腳。”
AN-94的心智一度宕機了數秒,當她確認她的心智沒有誤解這句話時,她的表情變得難以置信,而後驚慌失措地質問AK-15。
“為什麼?為什麼要我這樣做?!你……是在羞辱我嗎?”
“沒錯,你作為一個敗者,被勝者羞辱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AN-94愣住了。之前挑戰AK-15時,雖然一次次慘敗,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如此羞辱。
“可,可是,我們不是……”
“當你挑戰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是對手,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據我所知,在人類的比賽中,敗者是被不恥的,是會被羞辱的,就和現在的你一樣。”
一邊不斷地吸入著AK-15腳底的氣味,一邊被AK-15要求舔舐,AN-94現在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她面紅耳赤著,想盡可能不去吸入那氣味。但不知怎麼的,自己好像無法停止對那酸臭氣味的吸入,哪怕想要憋氣或者不用鼻子呼吸,那氣味終究還是會流入,刺激著自己的鼻腔。而自己慢慢地,居然對這氣味沒有一開始那麼厭惡了,甚至時不時如欺騙自己似的偷偷打開鼻道短促地吸入兩下。AN-94錯愕於自己如此短時間內的變化,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做著相反的事。AN-94,你的心智果然有缺陷。”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AK-15毫不留情地說破。
“不——我……不是這樣的!我不要聞也不要舔,AK-15,拿開你的髒腳!”
被看穿的AN-94感覺自己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哪怕自己被AK-15擊敗了那麼多次,也比不上這樣的言語和要求來得過分。她略帶哭腔地叫喊著,狂亂地嘗試甩頭,眼眶已在不經意間被羞恥的淚水充盈。
AK-15用冰冷的眼神看著AN-94,眼中的蔑視和不屑根本不像是在看一個比自己更早出廠的人形,而更像是在看一隻被自己踩著尾巴吱吱叫的無助老鼠。
“哼,這可由不得你……”
話音未
落,AN-94突然感到自己的腳底傳來一陣自己從未感受過的鑽心疼痛。只見AK-15的大拇指正撥開自己踩腳襪上的踩腳帶,毫不留情地摳挖著自己柔嫩的腳心,而且力道還在不斷增加。
“啊啊啊——好痛——快停下,AK-15,放手啊——”
腳心的刺激剎那間經由仿生神經網絡傳輸到心智,好像高速保齡球將球瓶重重擊散一般,巨大的數據流衝散了AN-94心智中的任何其他想法,取而代之的只有無盡的疼痛。淚水毫無意外地衝出了眼眶,身體因為疼痛而不住抖動,腳心被扣得發白的嫩肉更是被疼得痙攣一般顫抖著。五根纖細紅潤的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努力張開和抓緊,徒勞地希望藉此減輕巨大的痛感。
“噫啊——不要,不要!痛啊!!哈啊啊啊——好痛,AK-15快停下,嗚嗚我,我受不了了……”
因為前幾天和AK-15對決的關係,AN-94的素體又被大卸八塊。此時她全新出廠的,光潔可人的腳底既沒有練習造成的磨損,也沒有心智針對這具素體做出的敏感度上的調整,而是仍然使用出廠時的默認最大數值。換言之——AN-94的腳底此刻異常敏感。
然而AK-15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拇指不斷變換著施力的方向和力道,使得AN-94既無法預測也不可能適應。AN-94腳上的汗水汩汩冒出,又沿著AK-15拇指壓下的凹坑產生的深痕內劃過,有些汗珠滾入了踩腳襪的襪筒裡,有些則從粉嫩圓潤的腳跟滴下。與之類似的還有AN-94隨汗水一同劃過臉龐的淚水。羞恥的紅暈讓AN-94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顯得楚楚可憐,試圖咬緊的牙關也因無數次難忍的痠痛而前功盡棄,在求饒的叫喊聲中伸出了拉著唾液絲的小舌頭。
“這就受不了了,AN-94,你不適合做戰術人形。那就舔吧,舔我的腳,認認真真地舔。”
AK-15開出了投降的籌碼。
“嗚咦——好痛……AK-15,求求你了,別這樣……我的心智要過載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宕機的……”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在挑戰我的時候難道不是抱著素體報廢的覺悟來的嗎?AN-94,你的決定很愚蠢,而你需要為它負責。”
說話間,AK-15又將手伸向了AN-94的另一隻腳。這次比剛剛更狠,AK-15雙手齊下,一隻手扳住她的腳趾向上翻折,將足底的褶皺徹底抻平,白裡透紅的嬌嫩腳底一覽無遺;另一隻手則用上了大臂的人造肌的力量,不等AN-94求饒,便無情的朝AN-94毫無防備的腳心按了下去。
“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哈啊啊啊欸噫嗚嗚……啊啊啊——”
這次的哀嚎更加悽慘,甚至沒有機會說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話。AN-94縮小的碧藍色瞳孔被疼痛刺激地直向上翻,露出更多慘白的眼白。唾液,鼻涕和淚水不由自主地傾瀉而出,任由它們掛滿AN-94令人動容的慘白臉龐。在AK-15猩紅色的白獒之瞳下,AN-94的一切慘狀都毫無保留地被記錄著。
時間只過去了數十秒,但對於AN-94來說,這可能比她從出生到現在的時間都要更長。這數十秒的疼痛過載差點觸發素體的過載保護,切斷心智連接讓她昏死
過去。但哪怕素體沒有受到太大損傷,AN-94的心智仍然受到了幾乎快要使她崩潰的巨大沖擊。“停下!”。這是她心智中唯一僅存的意識和哀求,或許還有些許對於自己挑戰AK-15行為的懊悔。
在對AN-94白嫩腳底進行了無死角的持續衝擊後,AK-15終於鬆手了。哪怕是鬆開手後,仍能看見AN-94腳底光滑皮膚之下的人造肌束在不受控的抽搐,顫動著。被AK-15扣按的地方,一個比原來的腳心窩還要更深的坑穴赫然在目,已經成了毫無血色的慘白一片。哪怕在極富彈性的人造肌的幫助下,原本平整的腳底仍然沒能夠迅速還原,可見AK-15的力道之大,持續時間之久,差點造成了AN-94腳底肌束的永久性損傷和變形。
此刻的AN-94早就沒有了先前的掙扎和抵抗,四肢癱軟在地上,歪著腦袋,任憑AK-15擺佈。
她的眼神已經黯淡無光,瞳孔還在時不時向上翻動,臉上佈滿了乾涸的淚痕,時不時帶著啜泣聲。嘴巴無力地張開著,舌頭也不受控地耷拉出來,大口地喘著粗氣。下體已經溼透,渾濁的淡黃色液體混合著汗液在地面蔓延開來,至於是哪個冷卻液排洩口受心智衝擊過大導致無法自由控制開關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你該舔了。”
AK-15毫無感情地說道。她看待AN-94的眼光此刻更加鄙夷,對AN-94的壓制也沒有放鬆過。
聽到這句話,AN-94不敢有絲毫猶豫,拖著沉重的腦袋,伸出殷紅色的小舌頭開始費力地舔舐AK-15尚縈繞著汗霧的酸臭腳底,生怕晚半秒鐘又會被無情地折磨。
AN-94的舌尖剛接觸到腳底,便下意識地彈回——鹹中略帶酸臭的足汗讓她難以下口。可她還是強迫著自己下口了,從腳掌開始,一口,兩口,三口……即便是足汗,此刻也比再被虐一次腳心要好太多了。AK-15的腳掌被AN-94舔舐得乾乾淨淨,上面的足汗被晶瑩剔透的唾液取代,在訓練場的燈光下變得亮閃閃的。隨後AK-15扭動著她的腳趾,AN-94不敢怠慢,立刻迎了上去,將舌頭插入每一個腳趾縫中來回蠕動。
“誒呀——”AN-94的舌頭被AK-15的腳趾牢牢夾住,任憑AN-94自己完全沒有可能擺脫,不過很快AK-15就放開了。AN-94悻悻伸回自己的舌頭,不情願地再次伸向AK-15的腳底。
直到從AK-15略帶肉感的飽滿腳趾舔到圓潤的腳跟,AN-94才終於敢停下,等待AK-15的下一步指示。她小心地側過頭,像一隻不知所措的無助小狗一樣,眼神不時瞥向AK-15卻不敢直視她,而AK-15銳利的眼神卻一刻也沒離開過她。
“……A,AK-15……我……”
“認清事實了嗎?”AK-15質問道。
AN-94慌忙點頭。
“誰是敗者?”AK-15追問道。
“……我……”聲音小的像蚊子。
“我聽不見。”說著,AK-15把拇趾搭在了AN-94的腳底上。
“噫!我……AN-94,是AK-15的……手下敗將……我不該挑戰AK-15的……”AN-94弱聲弱氣,帶著抽泣說了出來。
“很好,我希望你的心智以後也能
保持這樣高效的運行邏輯。”
AK-15解除了對AN-94的壓制,站起身,光腳走出了訓練場。在她身後的地上,有兩道腳印。一道是足汗形成的,而另一道則沾滿了AN-94尚且溫熱的口涎。
AN-94癱軟在地上,伸手去撫慰自己陣痛的腳底,隨後把自己蜷縮起來,淚水止不住地湧出來。儘管她緊閉雙眼盡力想忍住,儘管她極力地想去抹掉滾落的淚珠,卻仍然沒能阻止自己嚎啕大哭一場。
……
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裡,AN-94再也沒有去挑戰過AK-15,甚至沒敢和AK-15有過一次對視。每當在走廊裡遇到AK-15時,她都會身體顫抖著將眼神垂向地面,極力躲避可能和AK-15的任何一次眼神交匯。
但是,好像有什麼悄悄在AN-94的心智底層生根發芽。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也許即使是肖也不可能理解。那是隻有AN-94知道的,她的心智之中發生的一些潛在的異變。
……
(射擊訓練場的某個角落)
“那麼現在,你的機會來了,94——我需要一個搭檔。”
AK-12猶如獨狼般的雙眼凝視著自己。那個眼神,似乎有某種力量,牽引著AN-94伸出她的手。
“我需要你。”
……
(人形宿舍內)
當晚,趁著AK-12休眠的時候,AN-94悄悄地來到了AK-12的床前,伏下身去,拿起了AK-12平時一直光腳穿著的,積滿汗液的靴子。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嗅了嗅,與AK-15的汗腳有著不一樣的味道。AK-12的靴子雖然也有微微的酸味,但卻沒有什麼臭味,反而有一種吸引自己的淡淡幽香。
AN-94捧起了靴子,放在鼻子前面用力地吸了吸。那股奇特的味道瞬間湧入鼻腔,被嗅覺模塊靈敏地捕捉並送入心智。AN-94的面龐變得潮紅,在一口口地吸入中瞳孔逐漸上翻,耳廓變得赤紅,下體溼潤了起來。
“啊啦,AN-94,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AN-94驚恐地抬起頭,面前靴子的主人看著自己。雖然閉著眼睛,但毫無疑問——她醒著。
AK-12舔舐著嘴唇,面帶微笑地看著驚恐地呆在原地的AN-94。不等她辯解什麼,AK-12開口了。
“果然,我沒看錯人啊~AN-94,不,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