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快遞員男孩隨意玩弄的三名女長老
作者:大可愛蘿莉資本家
衛言之是個專負責給人送貨的男孩,俗稱跑腿兒。儘管身處於有著真氣的修仙世界,但是那些上仙啊道長啊,始終離他很遠。儘管如此,他卻仍然懷揣著一個小小的修行夢,併為此不斷努力著。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他十二歲的某一天,機會終於降臨到了他的頭上。
這天,他一如既往地接了一個單子。物品不大,被封存在一個巴掌大小的紫檀盒子裡,一看就非常貴重。他跟著地圖,一路七折八繞,最後站在了一座僻靜華貴的大宅前。
但是不同於以往那些富貴人家,這間宅子竟是沒有一個下人。衛言之遲疑著,敲響了宅子的門。
“請進。”一個威嚴大氣的女聲傳來。
衛言之戰戰兢兢地走入宅中,第一眼,便看見了一個端莊冷豔的女修,坐在主廳的雕花椅子上。
女修一身雪白的肌膚,面容美豔,神情威嚴,暗金色的雙眼平靜如水,無波無瀾。
她身著半透明白紗的衣服,大開的領口堪堪遮住半個胸乳。衣服在乳頭處有開口,穿戴著金色乳釘的乳頭便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衣服的下襬很窄,僅一掌寬,幾乎陷進腿縫臀溝之中,她並沒有穿多餘的衣物,穿有金色的陰蒂釘的穴口便被暴露在外,隱隱透著熟媚的深紅色。
她的上身外披一件薄紗外套,手上和脖子上戴著金色的飾品。再往下看,只見著女修雙足赤露,腳上點綴著繁複的金色足飾,看起來端莊又大氣。
衛言之被女修的氣場所震懾,低下頭,諾諾地說明自己的來意:“我、我是來送貨的……”
“師父,您看看您把這小孩嚇得,都不敢說話了。”忽然有人大大咧咧地開口,為衛言之解了圍。衛言之感激地抬起來頭,才看見坐著女修的身後,還站著兩名女修。
為他解圍的女修面容英氣,高挺的鼻樑和深陷的眼窩暗示著她似乎混有異族的血統。她通體是漂亮的小麥色肌膚,肌肉線條漂亮流暢,一雙長得過分的長腿奪人眼球。她渾身上下不著寸縷,只在腰上纏了一條腰帶,用來懸掛物品。
另一個女修面容嬌美,一雙鳳眼眼波流轉,媚意橫生。她沒有骨頭似的歪倒在牆上,黑髮由一根木質髮簪鬆鬆扎住,身上隨意穿著一身鬆鬆垮垮的灰藍色道袍,領口歪斜,露出雪白的胸乳和深紅的乳頭。再往下看,短得過分的道袍卻遮不住她豔紅肥厚的騷逼,雪白的美足上,蹬著一件由幾根線和一個鞋柱組成的高跟木履。
衛言之不敢多看,生怕衝撞了仙人,他鼓起勇氣,呈上了那紫檀木的盒子:“我、我是來送這個的。”
為首的女修招了招手,衛言之乖順地上前,呈上了盒子。打開盒蓋,一枚玉質的趾環映入眼簾。
她剛想接下,身後的道袍女修忽然開了口,懶洋洋的聲音裡透著抹不去的媚意:“師父,不如讓這個小孩猜猜,這個趾環是誰的。”
她蹲下身,摸了摸衛言之的頭,咯咯笑了起來:“這個小孩還挺可愛的,反正也是無聊,不如和他玩玩?”
端莊女修沒有說話,也算是默認了。
道袍女修笑眯眯地說道:“小孩,我叫蕭蘭水,那個坐著的姐姐呢,是我們的師父,你可以叫她陸道長,至於那個黑黑的姐姐,叫凌昭信。”
凌昭信狠狠白了她一眼:“滾,你才是黑黑的姐姐。”
衛
言之乖乖地叫到:“陸道長,蕭姐姐,凌姐姐,你們真好看。”
“哎。”凌昭信被他誇得心花怒放,將趾環一把塞進他的手中,低頭哄道:“你來猜猜這個趾環是誰的,猜中了,姐姐們給你獎勵,好不好?”
衛言之有些怯怯地拿著趾環,鼓足勇氣問:“我、我可以摸姐姐們的腳嗎?只看的話,我猜不出來……”
“可以。”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陸道長開了口,她點了點頭,示意兩名弟子:“你們也坐下吧。”
“是。”兩名弟子恭恭敬敬地搬了椅子坐下,脫了鞋子,三雙玉足齊刷刷擺在了衛言之的眼前。
衛言之小心翼翼地蹲下,輕輕托起了陸道長的雙足,不敢有半分多餘的舉動,生怕衝撞了仙人。
入手便是一片溫潤柔軟,涼涼地抵著衛言之的掌心。陸道人的腳極白,肌膚細膩如嬰兒,沒有一絲瑕疵,上面點綴的繁複金飾更為其增加了一種高不可攀的聖潔感。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道長珍珠一樣潔白圓潤的腳趾。從未感受過的細膩的手感讓 他忍不住輕輕搓捏了起來。陸道人面上沒有波瀾,只是眉間輕輕一蹙,足弓也忍不住微微一勾。衛言之不敢冒犯,連忙止了動作。再一嗅,鼻尖傳來一股冷冷的幽香。
少年心中有了些許判斷,便伸手,又捉住了蕭蘭水的腳。不同於陸道長冰涼溫潤的手感,蕭蘭水的腳如一塊暖玉,暖烘烘地烤著他的手指。她的腳同樣也極白,骨肉勻稱,足尖與足心透著淡淡的粉色,卻是自有一股媚意。
蕭蘭水卻不是會老實的人,衛言之專心觀察著她的玉足,輕輕的撫摸弄得她腳底有些癢,腳也便忍不住脫離了衛言之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不時蹭到衛言之的臉上,熱烘烘的甜蜜氣味撲面而來,直弄得男孩面紅耳赤。
蕭蘭水見衛言之這幅表現,一時間玩心大起,將玉足抵在男孩唇邊,笑嘻嘻道:“小弟弟,光摸能摸出來嗎?要不要舔一舔呀?”
衛言之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輕輕一舔。溫熱軟膩的觸感的從舌尖傳來,味道微微泛著甜,如同上好的佳餚。衛言之第一次舔到如此漂亮鮮甜的腳,恐怕是那些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們,腳的口感也沒有這位女修的好吧。他如此出神地想到,小雞吧也忍不住硬了起來。
蕭蘭水的腳被滾燙的舌頭舔得微微一瑟縮,她卻覺得還挺舒服的,忍不住催促道:“小弟弟,你可要認真舔哦。”
得了蕭蘭水的許可,衛言之自是不敢怠慢。他輕輕捧起蕭蘭水的玉足,將她的小腳放入口中,一根根地吮吸起了腳趾。
“嗯……”蕭蘭水愜意地微微眯起眼睛,衛言之感受到那溼軟的腳趾在他的舌尖上微微蜷縮起來,他絲毫不慌,一點點地將那腳趾吮吸開來。腳趾口感潤厚綿密,趾縫間的嫩膜卻是軟薄緊緻。再一路向上,舔過光滑細膩的腳背,和微微發皺的足底,直到纖細的腳腕,直把兩隻腳都舔得水淋淋才肯罷休。
這一通舔弄下來,舔得蕭蘭水雙頰泛紅,口中微微喘著氣,一雙鳳眼微微更是泛著水光,媚態妖嬈。她腰一軟,懶洋洋地倚在椅子上,輕喘著笑道:“這孩子舔足確實是有一番功夫,師父,昭信,你們要不要試一試?”
陸道長卻是發了話,語氣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蘭水,不可貪玩,先讓他分辨趾環是誰的。”
“是。”蕭蘭水一改隨意的姿態,恭恭敬敬地答道。
衛言之更是不敢怠慢,連忙又捧起了凌昭信的腳。凌昭信的腳比其他二人的腳足足大了一圈,蜜色的肌膚透著淡淡的血色,皮肉緊實,腳趾骨節分明。他放入嘴中輕輕一吮,卻覺得比起蕭蘭水嬌嫩綿軟的腳來別有一番風味。肌膚彈力十足,皮肉緊緊繃在腳背上,骨節微微凸起,頂著他的舌尖。
衛言之大著膽子,輕輕一咬,凌昭信吃痛,足弓微微勾起,卻又覺得疼痛之餘,卻有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爽利。衛言之回味著齒間的口感,只覺得那足肉纖瘦緊緻,透著清冽迷醉的香氣,叫人回味無窮。
凌昭信卻是笑了起來:“這孩子真是嘴上不老實,舔著舔著還咬起我來了。”她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衛言之,卻是揮了揮手道:“你若是認出那趾環是誰的,不僅不會處罰你,還會給你獎勵,不然的話——”她拉長了語調,故意嚇唬起小孩來:“你可要接受很可怕的懲罰哦。”
“是。”衛言之瑟縮了一下,卻是自信道:“這枚趾環,是陸道長的。”
陸道長原本平靜的面上呈現了詫異之色,沒說對,卻也沒說錯,她道:“你為什麼這麼想呢?”
衛言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摸您的腳趾時,感受到的尺寸與這枚趾環相匹配。”
陸道長沉吟著,沒有開口,蕭蘭水卻是笑道:“看不出來,你這孩子還真有些天賦。”她微微勾了勾手指,好奇道:“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我、我叫衛言之,今年十二歲……”衛言之恭敬道,心裡卻是一陣狂喜,仙人肯主動詢問他的情況,說明對他產生了興趣,難道,自己的機遇要來了?!
“十二歲便可分辨出趾環的主人,看來你確實很有天賦,也很適合修行本門派的功法。”陸道人慢慢開口道,“你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衛言之連忙叩地,重重地行了個大禮。
陸道長卻是親自起身,將他扶了起來,“本門派不講這些俗禮,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我們這小徒弟倒是機靈。”二人身後,凌昭信笑著對蕭蘭水說道,一時間,師徒四人其樂融融。
幾人在大宅裡過了數日,彼此之間也更加了解。忽有一天,陸道長將三人招來,神色凝重,對衛言之道:“你可知,我們此次下山是為何事?”
衛言之搖了搖頭:“徒兒不知,請師父明析。”
陸道長嘆了一口氣,美眸中難得透出來幾分憂慮:“此次下山,是為帶你的二位師姐進行紅塵試煉,如今到了時機,她二人也該離開了。”
幾人收拾好東西后,陸道長便帶著三人,朝凡人的村莊飛去。一路上,衛言之望著下面哭嚎祈求的人群,卻是越看越心驚,自己方離去了幾日,為何凡人界一瞬間天翻地覆?
“往年這個時候,這些村莊都會鬧獸疫,許多人家的牲畜都病死了,那些凡人沒有牲畜可用,只能白白看著作物乾涸而死。所以每年這個時候,門派都會派出弟子進行紅塵試煉。”陸道長看出了衛言之的疑惑,開口解釋道。
言語間,四人已到了一個偏僻的村莊,這村莊獸疫極為嚴重,幾乎沒有一隻牲畜可用。見四人踏雲而來,全村人都聚集在村口,神色緊張。
村長上前,恭敬問道:“道長,請問哪
位是這次的肉畜?”
凌昭信,蕭蘭水卻是站出來,笑道:“正是我們。”
她們忽然跪伏下來,圓潤的屁股微微撅起,露出紅豔的花唇和小穴:“請把我們當成牲畜來使用吧。”
一瞬間,其他村民們騷亂了起來,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好事竟會降臨在自己頭上。
蕭蘭水笑道:“仙道貴生,將我們的肉體佈施給百姓,正是我們修煉的意義啊。”為了說服村民們,她索性撕開了那一身暴露的道袍,脫下了木履,雪白的酮體和細嫩的玉足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現在空氣中。
凌昭信也依法炮製,解開了腰帶,隨手甩開,道:“既然是牲畜,便不必穿衣服了。”
村長連忙感激著陸道長,把二女趕入了牲畜欄裡。
目送著師姐們被村長趕進了牲畜欄裡,衛言之心裡多少有了幾分感悟。陸道長帶著他,離開了村莊,到達了了門派的飛舟上。
一路上,二人默默無話。一上飛舟,一群容貌絕美,身體赤露的女修就湧來上來。每一個女修都身穿著一襲薄紗裙,雙足赤露地踩在飛舟上。那裙子似乎是門派統一的款式,卻根本蓋不住身體,將她們嫣紅的乳頭,飽滿的騷穴,都展現淋漓盡致。
其中一個女修半是調侃半是抱怨地說道:“小陸,你這次怎麼這麼慢,不會捨不得你那兩個好徒兒了吧?”
陸道長搖了搖頭,把怯怯的躲著她身後的衛言之拉了出來。眾女見到她居然帶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小孩回來,頓時眼前一亮,圍著衛言之嘰嘰喳喳地議論了起來。有的還故意逗弄小孩,問他幾歲,喜歡哪個姐姐。
衛言之漲紅了臉,身體被一堆飽滿的奶子擠來擠去,轉頭入目便是一點嫣紅,有的乳頭都明晃晃地送到了他的嘴邊,叫他一時間無所適從。還有人壞心眼一般,用漂亮的腳輕輕踩著他的小雞巴和臉上,衛言之感覺到那溫潤細膩的觸感,小肉棒忍不住挺立了起來。
好在,陸道長輕咳了一聲,替他解了圍:“這個孩子是我新收的徒弟,叫衛言之。言之,來,我帶你認認人。”她拉著衛言之的手,一個一個地介紹了起來,每介紹一個,衛言之就乖乖地喊一聲好,惹得眾女又一陣心花怒放。
介紹完之後,衛言之才發現,飛舟上面雖然也有女弟子,但是大都都是師叔輩的,看來,也許她們也都是送弟子前來紅塵試煉的?
陸道長介紹完所有人之後,又說:“這孩子的天賦很好,就是年紀有點大了,我打算給他好好溫養一下根基。”說著,她就把衛言之之前品玩玉足的事情細細說了一遍,惹得眾女驚歎連連,直誇他極有天賦,又憐惜他在紅塵耽誤許久,不然門派此時定要多一位天才。
一談到築基方案,長老們頓時起了興致。那些長老們討論著誰來幫衛言之築基,一時之間卻爭執不下,每一位都搶著想要幫他築基,一時叫他受寵若驚。
“我的蹄子最好,肯定能幫這孩子築基。”一個長老不滿地說道。衛言之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何築基還談到了蹄子好不好?彷彿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般,陸道長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解釋到:“築基是要殺了她們,取她們的腳,做成菜餚給你吃。你也可以舔舔她們的腳,看看自己喜歡什麼樣的蹄子。”
衛言之一時之間十分驚訝,但是還是順著陸道長的意思來了。
此時,幾位長老在激烈地爭執之後,共同推舉出了公認蹄子最好的三個長老,剩下的人選,一時之間卻是爭執不定。每一位長老都不認為自己的蹄子比別人差,紛紛爭著要幫衛言之築基。
於是,衛言之便先是品玩起三位被選出來的長老的腳。第一位長老的腳一入口,便是溫潤細滑,香氣撲鼻,皮肉細膩得幾乎入口可化。那長老被舔的輕輕呻吟著,深紅肥厚的逼口赤露於空氣之中,輕輕顫動著,滲出了晶瑩的水光。
衛言之把自己的感受一一道來,幾位長老暫時放下了爭執,討論起來了築基方案:“……她的蹄子細膩溫潤,自帶體香,要不,就用來煲湯吧?”另外幾位長老紛紛點頭贊同。衛言之不敢怠慢,又舔起了下一位長老的腳。
第二位長老的腳皮肉緊實,頗有彈性。衛言之試探般地輕輕咬了一下,牙尖傳來鈍鈍的回彈力,只覺得那玉足肉質鮮美,滿口生香。那長老紅著臉,輕輕地“啊”了一聲,對其他人笑道:“這小混蛋還偷偷咬我呢。”又引得一陣笑聲和調侃聲。
衛言之紅著臉,說完了感受,長老們則是開始討論道:“……她的蹄子皮肉緊實,嗯,適合什呢?”幾位長老討論著,一時拿不出來一個滿意地結果。忽然那長老道:“要不,醬烤我的蹄子?”
“好方案!”長老們紛紛讚歎不已。衛言之見她們討論好了,又開始舔吮第三位長老的腳。
不同於前兩位長老,第三位長老的腳溫熱綿軟,肉質較前兩位長老更加細膩可口,還有淡淡的甜香。那長老被舔的癢癢了,咯咯地笑了起來,腳趾在衛言之嘴裡輕輕地動著,用細軟的腳趾尖,輕輕摩擦著他的舌頭。這一次,衛言之主動提起了築基方案:“要不,用她的蹄子,清蒸?”
“不錯不錯,這麼快就可以舉一反三,陸道長,你收了個好弟子啊!”幾人撫掌大笑。
定下了三位已經被選好的長老的築基方案,接下來,便要輪到其他長老們了。
可是,剩下的幾位長老依然爭執不下,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己的蹄子最好,想要幫衛言之築基,最後,一位長老索性說道:“乾脆,讓言之舔舔我們的腳,自己做選擇吧!”
沒想到,這個方案卻引起了所有人的支持。衛言之只好前去,一一舔起了每一位長老的玉足。
不同於之前舔過的弟子的蹄子,長老們的蹄子觸感明顯更加細膩,足形也更加好看。每一位長老的腳的各具特色,一入口,就能感受到那蹄子軟糯香甜,在嘴裡不安分地輕輕顫動著,衛言之一一舔過,只覺得滿口生香,飄飄然如在天堂。
最後,二位蹄子口感最好的長老贏得了勝利。築基方案也討論好了,是衛言之自己定的,一位紅燒,一位油炸。
畢竟是衛言之親自選出來的,其他長老也不好有意見。於是,五人就這麼站在了陸道長面前,等待著幫衛言之築基。
臨走前,神使鬼差般地,衛言之低下頭,又看了一眼她們的腳,回憶起了那每雙腳在嘴裡溫熱的觸感。那一雙雙玉足骨肉勻稱,潔白無瑕,輕輕踩在飛舟上,煞是好看。
陸道長領著衛言之,帶著五個人走進了飛舟上的一間艙房裡。那艙房面積巨大,有許多鐵質的不知名東西,看來讓人心驚膽戰。第一位長老自告奮勇,主動走了出來,說道:“就從我先開
始吧!”
陸道長點了點頭,帶著她走到了一處刑具似的鐵架子旁。那鐵架子巨大無比,上面數根鐵索相互糾纏著,旁邊還有一個把手,似乎是用來控制鐵索的。
那位長老走到了鐵架子後面,輕輕將頭擱在了鐵索的裡面。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衛言之本以為她是因為害怕即將要面臨的死亡。再仔細一瞧,卻發現她面頰緋紅,美眸含著滿滿的春意,再朝下一看,在那薄紗裙的遮掩下,那兩點嫣紅的乳頭淫蕩地挺立著,頂出了兩點小小的弧度。下面肥厚飽滿的騷穴微微開合著,不停地流出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積成了一片小小的水窪——原來,這個騷貨長老居然是因為興奮,而在不停地顫抖!
陸道長帶著衛言之,走到了鐵架子的把手旁,對衛言之叮囑到:“待會你只管用力轉這個把手,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千萬不要停下,記住了嗎?”
衛言之乖乖地點了點頭,那個長老深深吸了一口氣,不斷地絞著雙腿,摩擦著不停淌水的騷穴,用著變了調的聲音呻吟著:“啊~小言之,快開始吧~我簡直要迫不及待了~”
衛言之聞言,一狠心擰起了那個把手。長老修長如玉的脖頸擱在冰冷猙獰的鐵鏈之間,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隨著衛言之的動作,鐵鏈不斷地收緊,壓迫著長老的喉嚨。
“啊~太爽了~小言之,再、再快一點~我簡直要等不及了~”感受著鐵鏈在脖頸處一寸寸地收緊,長老爽得翻著白眼大聲浪叫起來,身下不住地流著淫水,把她那雙修長漂亮的雙腿打了個透溼。漂亮的玉足也不住地顫抖著,一枚枚精緻的腳趾微微蜷縮了起來,一看就爽得是不行了。
衛言之依著她的話,加快了搖著把手的速度。很快,那長老便是叫也叫不出來了,只見她雙眼翻白,小嘴大大地張開,彷彿在努力接取著那稀薄的氧氣一般。香舌微吐,渾身發抖,不住地蹬著雙腿,玉足微弓,騷穴飢渴地不斷收縮著,淫水如同失禁一般源源不斷地往外淌。
陸道長也走上前去,用一把小刀,劃開了她的胸膛,清理著她身體裡的器官。令衛言之驚訝的是,陸道長的刀每動一下,那長老的嬌軀就微微一抖,淫水卻是越流越多,順著雙腿一直流到了她那雙玉足上,把那雙玉足沾得晶瑩透亮,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顯然,這種疼痛讓她瀕死的軀體更加感受到無比的快感。
另外一位長老也主動走上前去,拿鞭子不停地抽著她不停顫抖著的嬌軀,每抽一下,她就輕輕地嗚咽一聲,玉白的身體不停地發著抖,烙上了一條條鮮紅的鞭印,看起來分外淫蕩。
就這樣,衛言之一邊轉著把手絞住她的脖子,陸道長一邊用小刀清理著她的下水,長老一邊用鞭子抽著她的身體。終於,當衛言之轉到了最後一圈時,那長老無聲地尖叫了一聲,渾身緊繃,騷穴不停地抽搐著,下面噴出來了一大股晶亮的淫水,竟然是被這刑具生生刺激到了高潮!
待她高潮結束,陸道長上前,摸了摸她的鼻息,確認已經死亡了。再看那口肥厚的騷穴,卻還在微微抽搐著,不停地淌著清水。那漂亮的玉足也在微微顫抖著,彷彿還尚有幾分活力一般。
陸道長摸了摸衛言之的頭,鼓勵道:“你做的很好。”她環顧四周,問道:“下一個誰來?”
此時
,幾位長老都已經看得面色緋紅,雙乳挺立,騷穴裡不停地淌著淫水,敏感的玉足也在微微顫抖著,恨不得再讓衛言之給她們舔上一遭。聽到陸道長的話,最先反應過來的長老忙說:“下一個我來吧!”其他長老這種回過神來,夾緊飢渴的騷穴,嗔罵到:“倒是個機靈的,叫你給搶了先。”
陸道長微微一笑,走到了第二個刑具旁。那刑具和之前的有幾分相似,也是許多絞索糾纏著,旁邊照例有一個把手。只是,下面有一個方形鐵盆立在地面上,不知是幹什麼用的。
第二位長老玉足點地,走到了刑具之下。衛言之觀她面色潮紅,飽滿的胸口不停地起伏著,一雙修長的大腿難耐地絞動著,深紅的騷逼受了擠壓,不停地淌出晶亮的淫水來,牽出長長的拉絲,便知道她早已迫不及待了。沒等陸道長吩咐,就主動站在了刑具的把手旁。
“啊~小弟弟~別管你師父了~快開始吧~師叔要等不及了~”那長老不停的呻吟著,引得衛言之面紅耳赤,小肉棒早已高高挺起。見長老主動要求,他便擰動了把手。出乎他意料的是,那鐵鏈同之前不一樣,卻是將那長老的雙腿雙手束縛了起來,再擰一圈,那鐵架一下子翻了過來,把那長老的嬌軀倒吊了起來,頭顱正好對著地上那個大鐵盆。她身上的輕紗裙隨著重力垂下,玉足不住地發著抖,一口肥厚的騷逼顯眼地掛在空中,淫水不斷滲出,順著她的小腹流去。
“啊……好爽……被吊起來了……真是的,要被小言之搞得爽死了……啊……小言之……師叔的逼好看嗎?”長老漲紅了臉,不住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話。見衛言之呆呆地看著她那口深紅的騷逼,忍不住出言調戲道。衛言之紅著臉,胡亂點著頭,手上再使勁,卻發現那把手怎麼也擰不動了。
他心裡正疑惑著,陸道長卻把之前用過的小刀交到了他的手上,對他叮囑道:“言之,你去割開她的喉嚨。”
衛言之攥緊了小刀,一步步地走到了長老的面前。那長老卻是被刺激得渾身發抖了起來,腳趾微微蜷縮,淫叫著:“啊……真討厭……要被小言之割喉了……簡直太爽了……嗯……小言之你快點……快來割了師叔的喉嚨~師叔簡直要迫不及待了~”
衛言之一伸手,那鋒利的小刀瞬間割開了長老嬌嫩的喉嚨,大股大股地血流淌了出來,滴落在了地上的盆裡,漸漸淹滿了小半個盆。那長老張著嘴,雙眼爽得翻白,喉管裡發出“嗚嗚”的喘氣聲。玉足也在不停地顫抖著,帶動著鐵索,發出吱呀搖晃的聲音。
沒過多久,那長老便渾身一抖,玉足不停地抽搐著,騷穴瘋狂地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淫水,在空中如同小噴泉一般,澆了衛言之滿頭滿臉。他輕輕一聞,卻是一股又騷又甜的氣息,再仔細一看,那長老美眸緊閉,氣息已絕。
其他三個長老看得美眸裡異彩連連,雙腿緊緊地絞在一起,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這一次,不用等陸道長髮問,一個長老便主動說:“下一個就我吧!”其他兩個長老沒有搶過她,只能不甘地嬌嗔道:“真是個會撿便宜的!”
那長老喜滋滋地站在了下一個刑具裡,激動地渾身發抖,騷穴不停地收縮著,淫水不斷的流淌著,道:“小言之,快開始吧~”
這刑具和之前的一
模一樣,只是那下面的鐵盆又大又深。衛言之和前頭一樣,走上前去,轉動起了把手。長老的身體被束縛,鐵架子反轉過來,她那美麗的頭顱深深地埋在了鐵盆裡面。衛言之正奇怪著這一次應該怎麼辦,這時,陸道長卻按下了一個按鍵。
很快,盆裡便慢慢湧上來乳白色的粘稠液體 散發著奇怪的腥味,打溼了長老垂下來的頭髮。那長老迷醉地嗅著空氣中的腥味,渾身激動地發著抖,淫水不斷的流淌著。衛言之再仔細一看,那盆裡湧出來的竟是精液!
精液不停地向上漲著,漸漸沒過了長老的鼻腔。那長老嗚嗚地呻吟著,騷穴激動地不停抽搐著,張大小嘴不停地喘著氣,一股股氣泡在精液中翻湧。她穴裡不停地湧出一股股淫水,順著她的小腹一路流淌到胸口,最後滴落在了精液裡面。她一邊咳嗽,一邊呻吟著:“啊……要被精液淹死了……好舒服……好喜歡精液……小言之,要好好築基哦~”
盆裡,精液依然在不停上漲,沒過了她的整個頭顱。缺氧的窒息感讓她激烈地掙扎了起來,高高掛起的玉足不停地抽搐著,一股股淫水止不住地在空中飛濺。盆裡,精液也在不停地翻滾著,灌了她滿嘴都是那腥燥的精液,爽得她不停地發著抖,巨乳隨著她的動作不停地晃動著,掀起一陣陣乳波。
終於,隨著渾身上下一陣激烈的抽搐,長老停止了顫抖。她那騷浪飽滿的淫穴不停地收縮著,玉足死死地蜷縮起來,又無力地張開。淫水如小噴泉一般在空中滴落,流進了精液盆裡。
現在,只剩下兩名長老了。兩人皆是淫水流了滿地,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身體,一邊用一隻手撫弄著那飽滿的胸口,捏弄著瘙癢的乳頭,一邊將手指並在一起,互相狠狠插著彼此淫蕩豔紅的騷穴,直插得那淫水四處飛濺。
其中一個人一邊玩弄著自己,一邊迫不及待地呻吟道:“啊~這下應該該我了吧!”
另一位長老似乎輩分不及她,只能不甘地任憑她抽出插在自己淫穴裡的手指,一邊將另外一隻手插入自己的騷穴裡自慰著,撫弄著自己瘙癢的穴肉,一邊難耐地繼續等待著。
那長老站在了刑具前。那刑具照舊是許多鐵鏈,旁邊掛著一個把手。衛言之自覺地擰動起來了把手。很快,鐵索就將長老死死箍住,吊了起來。再往下一圈圈地擰,地面上卻是忽然起來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鐵桿。那鐵桿的頂端被磨得尖利無比。那長老一見鐵桿,便大喜過望,穴裡面的淫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淌。她斷斷續續地說道:“居然是穿刺……真是好運……小言之,你再擰快一點~”
衛言之依言繼續擰把手。那鐵桿一路向上,沒入了她的屁眼之中,屁眼裡的穴肉死死地裹緊了鐵柱,不停地抽搐。那長老一臉迷醉,渾身發抖,騷穴裡不停地淌著淫水,順著鐵桿一路滴在了地上。她張著嘴,又是痛苦又是舒服地淫叫著:“啊……被大鐵桿填滿了……恩……人家要被大鐵桿刺死了~好刺激~”
衛言之再擰一圈,死死束縛住長老的鐵索忽然鬆了下來。長老的嬌軀因為重力向下墜去,鐵刺藉此從她的屁眼裡狠狠地穿刺透了她的身體。那長老尖叫一聲,雙眼翻白,騷穴瘋狂地抽搐著,淫水不停地噴了出來。再一看,那鐵刺從她的嘴裡探了出來,卻是
氣息已絕。
終於,輪到了最後一個長老。那長老正在瘋狂地用手撫弄著自己的騷穴。她起身,身體激動地發著抖,一邊用手指插著自己的淫穴,直插的騷穴裡淫水飛濺,一邊向著最後一個刑具走去。
那刑具頗為古怪,除了兩條粗鐵鏈以外,上面高高地垂著許多細細的鐵鏈,鐵鏈末端是透明的貼片似的東西。衛言之一擰把手,兩根粗鐵鏈便絞著長老的脖子。陸道長一一把細鐵鏈貼在了長老的雙乳、淫穴和玉足上。衛言之再一擰把手,那長老一邊被鐵鏈絞著,渾身瘋狂地發著抖,騷穴裡不停地噴著淫水,一邊大聲淫叫了起來:“啊……太爽了……要被小言之電死了!”
原來,那些細鐵鏈居然是用來放電了!那長老不停地被電擊刺激著,又有窒息的壓迫,很快,她便渾身激烈地抽搐著,穴裡便噴出了一大股淫水,達到了高潮。再一看,她雙眼緊閉,氣息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