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 復仇
作者:玄羽昊元
希爾大步流星邁入零羽軒的辦公室,見狼龍發呆沒好氣的敲過去。
“幹嘛。。!”羽軒摸著被敲疼的腦袋問希爾:“本檢察官讓你補充偵查的證據你帶過來了嗎?”
希爾翻個白眼,棒讀道:“大檢察官不能自己補充麼~真是偷懶呢。”並將一疊厚厚的資料丟在他的面前。
“這種事本來就是你們警察該做的吧,自己沒做好還怪到我頭上了,小心我給你開一份糾違”羽軒戴上眼鏡翹著二郎腿看卷宗。
“好好好……講不過你……”希爾擺了擺手坐在龍狼身旁的沙發上“這次有什麼進展了嗎?”龍狼沒好氣的答道:“你才把證據送來我能有什麼進展。。。要是從你送過來的這些東西里面沒有找出來有用的東西的話,我就要以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為理由,無法批准逮捕了。”龍狼翻看證據鏈,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嘖。。嘖嘖。。。讓我來仔細看看我們的小警察能有多大的用處呢……”羽軒一邊快速翻看一邊搖頭,辦公椅轉過去背對希爾,從剛剛表情看他很不滿意。
“喂……你好歹尊重一下我們的調查結果好不好!”希爾不滿的盯著羽軒。
“哼,這麼長時間就調查出這種東西還想要尊重?”零羽軒轉回來怒視希爾大吼:“跪下!”
“如果我不呢……別欺人太甚……!”希爾握著紙杯的爪子青筋暴起捏癟杯子,死死的盯著靠位壓人的檢察官。
零羽軒冷漠地看著希爾冷聲道:“嗯?要是不的話。。。可就別怪我出一份通知書讓你好好休個假了”
白狼希爾顯然是知道他真的能做出這種事情,悄悄打開領帶裡的微型攝像頭,跪在龍狼的面前。
“你……滿意了吧?”“這還差不多。~”零羽軒抬起皮鞋踩在希爾的襠部慢慢碾壓,一隻爪摘下他的警帽放在爪尖上轉著玩。
“讓我來想想該怎麼懲罰你這個連殺人強姦犯的重要證據都抓不住的廢物警察呢,明明案情這麼嚴重,姦殺,分屍,可是嗯。。。對了,希爾警官,送過來的證據卻根本找不到有力的定罪證據呢~”零羽軒空餘的爪子捏住希爾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眼睛。
“呃…!我們已經很盡力的在查了…你是在……懷疑我麼!”白狼臉不可察覺的紅了一分,對上龍狼的眼睛,堅毅的臉上有了一絲的慌亂。“你……我勸你別再這樣做……錯下去了……”希爾明顯感覺到眼前之獸踩的力度變得更大,說話也結巴起來。
“哼,我還沒說出來呢。但是沒錯,我確實懷疑你在包庇那個變態灰狼。。。怎麼樣小警察,有什麼要為自己辯解的嗎?好好解釋一下為什麼那麼慘烈的現場你們卻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提取不出來”零羽軒扯著希爾的領帶把白狼腦袋用力往自己的襠部拉。龍狼的襠部散發出的滾燙的雄臭味慢慢鑽進希爾的鼻腔,順勢用皮鞋的鞋跟更加粗暴地碾希爾襠部留下鞋印。
“呃!你……哈……混蛋……呃~!”白狼眼神漸漸開始變得不能集中,渾身燥熱的要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卻吸入了更多的雄臭味“你……哈啊…不要…這樣……”希爾在理智的那根弦快斷掉時,死死的攥緊自己的爪子,鋒利的指甲刺破自己的手掌,讓自己恢復了一瞬間的清醒。
“嗯?究竟是急著偵破案件的我混蛋呢,還是包庇犯人的
你混蛋呢?我勸你想好了再回答哦。”龍狼把白狼領帶扯開扔在一邊,把狼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的襠部,踢掉皮鞋硬是用腳爪把後者皮帶硬生生一起拽開。
“嗚……!呃唔……”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一般,氣味不停的灌入自己的鼻腔,侵入自己的腦袋,希爾想反抗都沒了力氣,只能軟綿綿的推著零羽軒大腿,嗚咽著。
零羽軒看見這聞到雄臭就渾身無力的狼忍不住嘲諷:“依我看啊,你的這具練得像個賣淫鴨子的肉體比你的辦案能力要有用得多呢。。。明天案件就要到期了,你儘快想好怎麼跟我解釋哦,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把你拉去上面那裡頂罪。”龍狼扯開白狼上衣的紐扣,放肆得揉捏著那對肥滿的奶子,指尖不斷劃過碩大突出的乳頭,用腳趾隔著內褲夾住硬邦邦的潮溼滾燙的肉棒上下擼動。
“呃……哈……不要……呃~!”希爾渾身燙的要命,肉棒早就不停流著前列腺液來表達積壓多時的慾望,臉上的表情也是精彩的不行。“不要,求你……捅到上面去……!”白狼咬著牙,結結巴巴的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被把玩著自己的乳頭,聲音都有些發顫。
一旦上面來人接管案子,那他就危險了……決不能讓他受傷害!
“那你倒是發揮一點你應該有的作用啊?還是你只會像你胯下這根沒用的廢物一樣只會發騷幹不了實事?現場提取不到痕跡就算了,為什麼連那頭灰狼的真實戶籍信息都查不到,你這不是包庇是什麼?”零羽軒把希爾的警服完全扯開,用爪子掐住乳頭用力往上扯,一臉厭惡地把腳爪上的淫液就地擦白狼大腿上然後重重地踩回去,自己早就硬挺的騷臭龍根挺著帳篷用力抵在狼獸鼻子上,腥羶的液體透過布料染溼希爾鼻頭。
“呃!呃啊啊……!!”就這樣跪在地上,高高挺著胸,希爾看著零羽軒,這一次,眼裡是害怕和屈服。
“我……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查……”希爾別開腦袋說著,試圖逃離,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只要微微一動,就會被踩住下體,還有更加用力的扯乳頭。只要回去,回去就有辦法斡旋……
“現在?你以為你不給出一個讓我信服的解釋和保證我就會放任你去和那頭灰狼串通?”零羽軒拉開自己的褲襠拉鍊,沒有內褲阻擋的龍根直直彈出來抽打在白狼的臉上,腳爪靈活地剝開他的內褲把溼漉漉的肉棒牢牢夾在腳趾中間用淫水做潤滑加重力度擼動,雙爪一起貪婪地用擠奶的方式揉虐雙乳。
“該怎麼向我保證,你自己知道吧?”
“我……!知道……”咬著牙,握住零羽軒的肉棒,猶豫半刻終於還是張開了嘴,將肉棒含了進去,碩大的肉棒撐得自己的嘴都快脫臼了,那股雄臭味讓自己無法思考,腥臭的前列腺液不停的灌入自己的口中,硬生生吞了下去。希爾緩慢的吞吐著龍狼的肉棒,嫻熟的口技讓他很受用。
“乖狗。。。給我小心點牙齒!嘴巴再張大點!還不夠還沒到底呢!別告訴我你的嘴巴和你自己一樣沒用!”龍狼零羽軒跟著希爾嘴巴的動作用腳爪串聯起他的感官,抬起一隻爪子抓住他的耳朵強迫其只能吞嚥無法吐出,龍根興奮地跳動著往狼獸的嘴巴灌輸越來越濃郁的惡臭液體。
隨著含更深,粗長的肉
棒終於全部被自己吞進口中,希爾喉嚨不停的因為異物感想幹嘔著,零羽軒卻感覺喉嚨不停的收縮,吞嚥吮吸的感覺爽翻了。
“咕……呃……呃嗚……”唾液不停的從嘴角流出,順著自己的脖子往下流著。
“哈啊。。。還不錯。。居然能全部吞進去。。。希望以後我不會在賣淫的被告席看見你,畢竟這麼看起來你比起警察更適合當婊子吧”龍狼舒爽地張開嘴慢慢喘息起來,滿意地撫摸白狼喉嚨上凸起的龍根輪廓,然後再慢慢往下繼續玩弄那漲得似乎能產乳的壯奶子,兩隻腳爪一起合併成足穴跟著他的嘴巴一起收縮運動。
白狼渾身都被刺激著,敏感的肉棒直接頂不住直接射了出來,將龍狼的腳爪,辦公室的地板,和脫下的運動鞋全部弄髒,再沒一絲力氣反抗,只能祈禱快些結束。
“嘁。。。沒想到還是個早洩,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零羽軒把龍根抽出來站起身把希爾面朝下翻過來按在沙發上跪趴著,利落地褪下那髒兮兮的警褲用力拍打飽滿肥臀。“把說話的權利還給你,好好大聲向我保證你沒有包庇那個灰狼!把你辦案的決心大聲喊出來!”龍狼用口水和淫水做潤滑強行把漲得通紅的龜頭塞進白狼的肉穴。
哈……啊~!!!”撕裂的痛感從後穴傳來,忍不住喘了出來,屈辱感,痛感,快感讓自己快要淪陷,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我……我不會……呃!說的……你這個……混蛋……呃哈……~”和龍狼作對一般,希爾試圖撐著身體爬起來,還想著怎麼逃離。一直被你掌控著,現在白狼試圖反抗,卻激起了你強烈的不滿。
“哦?我該怎麼理解呢?是你決心要和我對抗到底,還是你承認自己在包庇一個姦殺罪犯呢?無論哪種似乎都對你不太有利呢小警犬”龍狼咬住希爾的肩膀,雙爪繞到他身下擠奶,挺腰用力讓龍根越來越深入,直直碾過了前列腺,壓住膀胱,直逼二道門。
“不……不要……呃~!不要那麼……呃!!!”身體再次軟趴了下去,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已經被完全塞進的龍根頂出了輪廓“拔……拔出去……嗚~不要再頂了~”如果再被頂下去,恐怕自己的的意識真的要被碾碎了。好在感受到體內的龍根緩慢的退出去,希爾甚至鬆了一大口氣。
“那你倒是向我保證啊?保證明天一定能拿出能給犯人定罪的證據出來啊?保證你沒有和犯人勾結串通啊?你要明白我在給你機會,如果不是我幫你兜著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你以為我替你被上面批很開心嗎?”每一次問號,零羽軒檢察官都更加用力地頂一下,龍根興奮地在肉穴裡進出抽插,滾燙的鼻息噴在希爾的耳朵裡,精液慢慢向龍根深處匯聚。
“廢柴警察。。。再不快點。。我保證明天犯人被釋放出來的時候你也會被沒收警徽滾進老子家裡的狗籠!”
“呃!!嗷……!”在一次次強烈的撞擊中,白狼理智的那根弦終於崩斷了,斷斷續續的說著:“我……我保證……明天能拿到證據……我沒有……和他……哈~勾結……對……對不起……哈啊~長官……”略微爽到的希爾甚至搖起尾巴。
“明天白天我就要看到!小警犬!記住你說的話!”零羽軒抓住希爾的尾巴挺
腰把龍根撞進最深處噴出巨量濃稠的精液。“。。操。。。你的屁股倒是讓我挺滿意。。。哈”從希爾那被肏得又圓又滑的腫脹肉穴裡慢慢抽出黏糊糊的龍根,把散發濃烈雄臭味的沾滿精液的龍根抵在鼻子上,威脅道:“記住,如果你明天讓我開出的是那個什麼昊元的不批准逮捕書,你就自己叼著警察證爬到我的門口等著從警犬變成我的肉便器吧”
後穴甚至都合不攏,不停的往外溢著精液,希爾眼神迷離的望著眼前的肉棒“是……長官……呃……哈~”白狼吐出舌頭舔舐乾淨了龍狼的肉棒,隨後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穿好警服,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
“嘖……被發現了……只能找個替罪羊了~”一離開零羽軒的監視範圍,希爾轉頭變回了精明能幹的模樣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忙碌了起來。
果然帶著嫌犯的個人資料和關鍵性定罪證據材料帶來了,依舊是甩在零羽軒的辦公桌上“你看看吧。我可不是屈服於你的淫威~”希爾環抱著雙臂,盯著龍狼,實際上已經打點好將他在行刑前換成另一位替罪羊了。
零羽軒越看資料眉頭越緊,最後碰的一聲站起來煩躁的抓撓頭髮來回走動。
“怎麼事到臨頭嫌疑人變了。物證都很充足。。。但是總感覺哪裡不對。。。那個灰狼的態度那麼囂張。。。肯定沒錯的啊。。。。”零羽軒陷入深深地糾結和自我懷疑中。
雖然有些心虛,卻還是死死盯著他,突然猛的一拍桌子,聲音把龍狼檢察官嚇了一跳。
“明明都那麼充足的證據……你為什麼一定要揪著不放呢!”“閉嘴。。。!新的這個嫌疑人到案了嗎,在看守所嗎,我要再把他們兩個親自訊問一遍。。。時間不多了,借用一下你的車,趕快!”零羽軒披上制服急匆匆往外走。
“……行”就這樣一臉黑線的白狼和檢察官上了車,車開的很快,一會就到了辦案區“你先進去吧……我抽根菸就進來”希爾看著他走進辦案區,關上厚重的密碼門,鬆了口氣後打了個電話,在得到沒問題的答覆後,進了辦案區在審訊室外等待。
零羽軒過了很久才咬牙切齒地從裡面走出來“這個混賬。。。!”重重地往牆上捶了一拳,抬頭看到了白狼,衝過來揪住他的衣領“你他麼再和我,再回答我一次!你有沒有包庇那個灰狼!摸著你的警徽說!”
看著眼前暴怒的獸人,希爾嘆了口氣,只能無奈的摸著自己的警徽“我沒有包庇任何嫌犯,但是長官,希望你控制好情緒,這裡都是監控。”
“呵。。好。。好。。”零羽軒鬆開希爾“一開始我以為你是個辦不了事的廢物。。。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哼。。。開車送我回去吧,我把你們想要的東西籤給你”說完整理一下自己因為暴怒變得不整的制服,一臉不善。
一路上,自己雖然很開心,卻不能表現出來,希爾依舊是那張冰山臉,將車停好後,回到了龍狼辦公室。“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為什麼,你一定要抓著阿羽不放呢?”坐在沙發上,希爾翹起二郎腿看著零羽軒。
“這是我的工作,我有自己的判斷,我沒必要跟你解釋什麼。。。”零羽軒拿出從打印機裡出來的不批准逮捕決定書,恨恨的地甩在希爾臉上。“拿著這個就可以去放人了,怎麼樣,滿意了嗎?警——
察——”故意拉長最後的兩個字,足以見得龍狼的惱羞成怒。
希爾將決定書收好,與檢察官告辭:“長官,那我就先告辭了,我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說完還打了個哈欠,完全無視身後面色猙獰鐵青的龍狼。拿著文件去了看守所,將文件交給所長後,希爾便接了玄羽昊元去了自己家,第二天便安排他去了外國,甚至戶口都轉了出去,而替罪羊則被槍決。
忙了這麼久,終於能回到了自家別墅,剛把衣物褪去,就聽見有人按響了門鈴。
給下半身裹上浴巾看見是酒氣熏熏的零羽軒便開了門,問到:“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麼?長官……我記得你家也在這個小區吧~?”
零羽軒靠在門口沒有進屋的意思,在門口深嗅屋裡的氣味。“無論你把他藏到哪裡都沒用。。。他絕對犯了不止這一個案子,你最好期待我不會在後續調查裡抓住你的小辮子!”
“長官,您在說什麼……要進來坐坐麼?就我一個獸住,無聊的很~”說著大開房門,將他拉了進來“你喝酒了?局裡不是明確規定工作日不允許飲酒嘛?”希爾戲謔的看著你,心裡卻有了些波動。
“就算你繼續裝也。。。我能聞到那傢伙的氣味。。。在他手裡被害的年紀輕輕的男孩子。。還有今天替他受刑的人。。。你們會付出代價。。。!”零羽軒攥緊拳頭,咬牙剋制內心的憤怒,僵硬地站在門廳裡。
“你懂什麼!如果不是那個‘年紀輕輕’的男孩子出賣自己的色相勾引他,就是為了錢!錢又那麼重要麼!?啊?年紀輕輕不學好去學仙人跳!這東西很棒麼!?”希爾自己也跟著激動起來“你知道那混蛋小子之前上門和我要了三千萬麼!!”說著說著,捂著發脹太陽穴從沙發上起身,眼神冷淡的看著他“明天我就主動請辭,不饒您費心……”
“我真是太對你失望了。。。明明身為警察卻不知道讓法律解決。。。我不知道你和昊元是什麼關係讓你心甘情願為了他偽造證據,但是姦殺分屍無論怎麼看也不能構成對詐騙的正當防衛吧?”被希爾氣勢嚇得癱坐在沙發上,零羽軒突然詭異笑了。從制服口袋裡拿出錄音筆把玩起來。
“僅僅是一個仙人跳,就賠上兩條人命。。。真該讓你親自看看那隻灰狼囂張狂妄的態度!讓你知道他在外殺過多少人!”
“所以呢……他殺過多少人我都不在乎,他愛我就夠了。倒是你……三番五次的將我關在你的辦公室做那些事……你也得不到我……!”希爾身體因為壓抑著憤怒微微顫抖著。“而且,那替罪羊本身就已經癌症晚期,我有錢,他治不好……不如早點解脫不是嗎……?”
“真是。。可悲。。。如果你還有自知的話,明天一早就去自首吧。。。不要讓我用到這個”晃晃手裡的錄音筆,揣回胸口口袋,零羽軒起身整理制服向門口走去。
希爾大步流星抓住零羽軒爪子,用制服罪犯的擒拿術將其反扣住,順勢抽出那口袋裡的的錄音筆“這東西……別想帶出去……”說著邊抽出內存卡,一把捏碎。
“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零羽軒努力扭動爪子掙扎,近乎咆哮道:“我本來以為。。你還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沒想到你一錯再錯。。。那個昊元到底怎麼對你洗腦讓你能對他這
麼死心塌地甚至價值觀扭曲!你在警校學的東西全都忘了嗎!”即使經常鍛鍊健身的肌肉用盡全力也無法從希爾專業的擒拿術裡掙脫出來。
希爾笑了笑“你放心……你身上的錄音設備有一個算一個……我都已經處理掉了,而且……我家有信號屏蔽器,是不能聯網上傳的……”說完便鬆開了鉗著龍狼的爪子“我改主意了,我不辭職了,明天我依舊上班~”就是為了氣死他~
“混賬。。。我絕對不允許。。。!你不配再穿著警服出現在我面前!”檢察官反手一推把希爾推倒在沙發上然後撲過來拽開他的浴巾。“我昨天說過的。。如果你讓我開出了不逮捕決定你就等著變成我的肉便器吧!繼續讓你做警察只會後患無窮!”
“嘖……我可沒有昨天那麼脆弱了……”扒開零羽軒的爪子後一個翻身,靈活的從他身下溜走,往地下室跑了去。龍狼在追過來的途中卻發現了很眼熟的東西——強力媚藥。這藥打進身體,大象都要發情數月,顯然是之前拿起案件那小男孩給灰狼用的藥。
“這是什麼。。這是。。物證。。。?你這個混蛋。。。進了地下室看你還能往哪裡跑!”零羽軒泡酒的腦子想也不想手裡拿著媚藥就追進了地下室。
“嘖……還真追來了……”地下室很寬敞,卻瀰漫著一股雄性的精液味,顯然做過淫事,在想對策時,希爾脖子突然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鉗住了。“艹……沒注意……”
“哼。。。也不知道你怎麼從警校畢業的,從思想到別的素質沒有一項能過關。。。”零羽軒被滿地下室濃郁的雄臭味刺激得面色發紅,褲襠裡硬邦邦的東西抵著希爾屁股,貪婪地享受著空氣中蔓延的雄性信息素“雖然。。。好像不太對。。但是。。。好想把這個用在你身上。。。”零羽軒瘋魔的把媚藥慢慢打進希爾靜脈。
“你……你給我!打了什麼!呃……”被打完藥劑後,身後的獸人直接鬆開了爪子,希爾自己卻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瞬間感覺天旋地轉的,只能趴在地上,用還未完抹掉的意志力往角落爬去,卻被龍狼抓住腳踝,往外拖去。
“哈。。這股氣味。。好棒!”零羽軒趴在希爾身上,衝著胯間甚至腳底仔細嗅聞起來。“不對。。不是你的味道。。。這個雄臭味。。。濃郁強大的精液。。。難道說。。。”龍狼脫下自己的褲子,坐在希爾小腹上用臀肉夾住你的肉棒來回摩擦緩解瘙癢,硬邦邦的騷臭龍根在你的奶子中間來回摩擦。“不行。。這不對。。但是這個味道。。。是很強大的雄性。。。好崇拜。。。”吐出舌頭露出微微的痴笑。
零羽軒壓根沒想清楚那藥是幹什麼的,那個被分屍的受害者是個純受,給灰狼玄羽用的藥怎麼可能會是變成騷屁眼子獸的。
於是乎,零羽軒半夢半醒半昏迷的狀態下,用自己後穴壓榨了希爾所有精液,等他從被榨乾的白狼身上爬起來後,惱羞成怒的撥打電話,嗚哩哇啦一頓說後,踩著希爾憋掉的蛋蛋惡狠狠地說:“騷狗,等著吧,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三個月後——從酒局上下來的零羽軒專車——
“嗝!”酒喝多了的零羽軒不停達酒嗝,司機忍不了酒臭開窗通風。突然——
“砰砰砰砰!”四連爆炸聲響起,手中的方向盤失去作用,
司機連忙用各種方法防止翻車並安穩停下。
“怎麼回事,怎麼開車的?!”酒未醒的零羽軒開始耍酒瘋,還未進一步發難,車窗外忽然多了許多人,感覺大事不好的龍狼掏出手機準備聯繫人,一隻鉛灰色爪子直接破開防彈玻璃窗,強硬的把他拽出車子。
玻璃碴子扎進肉裡,零羽軒疼的嗷嗷叫。
“希爾呢?”那個捏著他的獸冷冷的問,聲音令檢察官大人無比熟悉。零羽軒透過指間縫隙,看到了那個疑似連環殺人魔的灰狼。
“你,你不是……”“我問你希爾呢!”灰狼把龍狼往地上一摔,零羽軒鼻子出血沒等他爬起來灰狼蠻力一腳又跺到他後腦勺上。
“我的希爾呢,我老婆呢,你把他弄哪去了?”灰狼雙眼赤紅,氣的渾身都在打哆嗦。他在國外躲了沒一星期就聯繫人把自己弄回來,然而希爾卻彷彿人間蒸發一般,什麼信息都沒了。他找了三個月,總算得知希爾失蹤前最後見到的人是這個一直妄想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檢察官!
要不是為了得到希爾消息,他早就滅了這玩意了!
“我……我不知道……”泥土下傳來悶悶的聲音。玄羽眼睛越來越紅,準備下殺手時,跟著過來的黑幫二把手提醒道:“少主,冷靜,少夫人的消息還得靠他,帶回去審問吧。”
灰狼現在的真實身份是黑幫教父的義子,也就是整個世界黑幫的大少爺,所有黑道勢力都得無條件幫助他。
“對,帶回去,帶回去……”大灰狼掏出脖頸上的項鍊,上面是他和希爾的合照“把他給我帶回去,我親自審問……”
——三天後
“還不說?”手拿銼刀的灰狼站在綁在椅子上的龍狼身後,一點點磨掉零羽軒還完好的角,細膩的角粉灑落迷了龍狼眼。至於另一邊的早被他掰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放了我……”滿身淤青的零羽軒看不出人樣了,一身毛髮全部激光永久脫毛,鱗片部分也一片片拔下來,卵蛋乾癟肉棒硬挺,活地獄完全不能形容他這幾天的遭遇。
“還不說,你是想我把你尾巴剁下來插爛你屁眼,還是想把你這廢物玩意夾爆餵給你吃?”灰狼從刑具中拿出電鋸和爆破鉗,哪個都能讓零羽軒徹底殘疾。
“不要,不要……我真的不知道”零羽軒真的怕了,但他更怕灰狼得知真相把他殺了,希爾已經被他賣到外國奴隸市場了,他真不知道怎麼樣了啊!
“少主!”在灰狼準備讓零羽軒變太監的時候,卡力國的一把手闖進來,拿著一張紙衝玄羽昊元大喊:“有少夫人的消息了!”
灰狼當時扔下鉗子,拿過那張紙,僅一眼,眼淚就刷刷的往下掉。
紙張上是兩個半月前卡力國某個地下奴隸市場的照片,希爾赤裸的站在一堆狼奴中,胸前被烙鐵烙上奴印,耳朵上被打上價格標籤。玄羽仔細去看那個價格,連天怒火凝練的血腥殺意連一國的黑幫大佬都不敢湊近。
他的愛人,他的寶物,他的心上人居然只有2000刀……
“塞維斯叔叔……”灰狼將唯一的線索放在心口的口袋裡,對象獸鞠躬鄭重說道:“麻煩叔叔幫我都找找他,之後教父必有重謝!”
送走象獸後,滿面笑容的灰狼走回零羽軒身旁,撿起那把電鋸開到最大功率,一步一步,在剃毛龍狼驚恐地目光中揮下電鋸。
狂野的電鋸發動聲、悽
厲的慘叫、飛濺的骨肉和痛快的獰笑構成此時的絕美交響樂。
一週後,某妓院內——
希爾趴在轉盤上,他周圍圍滿了硬著肉棒的雄獸。當他停下旋轉時,飢渴難耐的肉棒毫不憐惜的捅進飽受摧殘的後穴。“啊啊~~~”希爾發出令獸骨頭都酥掉的淫叫,即使他一點也不舒服也要表現的無比淫蕩,只有這樣才能少受點苦。
“阿羽……”心中對他的思念始終不減,但自己只有表現得比站街女更下賤才能活下去,只要活著,就有機會贖身……再見到他……
希爾的胡思亂想還沒結束,背上忽然被砸一下,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圍在自己身邊的雄獸發出驚呼,但很快撲通撲通的聲音傳來,希爾餘光看見一個個人頭滾動,神情呆滯。“希爾!”溫暖有力的擁抱把希爾整個抱起,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味,希爾沙啞的聲音小心的問:“阿羽?”
這幾個月,他只有在夢裡才能聽到他的聲音,自己不會在做夢吧?
“對不起對不起……”灰狼一個勁的道歉,怨恨自己來的太晚。希爾確定是自家那條兇殘又溫柔的大狼狗,抬起細小傷口遍佈的胳膊抱住他、無聲哭泣。
你來了……
“少主,這裡的都滅口了,就剩這東西了”象獸提著半死的妓院老闆走過來。
“給我審,把他從哪得到希爾的這條線給我摸出來!這條線上所有相關人一個不留!”化身修羅的灰狼下達了奪魂絕殺令。
撤掉塊足夠大的布包裹住希爾的身體,溫柔抱著他往外走,踏著一路血腥屍骸,灰狼輕聲說到:“我們回家……回家……”
身後,黑幫成員放火燒了一條街,身前,失而復得的愛。灰狼想回去就把那個混蛋剁成肉泥,一刀一刀剁碎餵魚。
遠在國內某個荒郊野嶺廢棄地下室內,被玄羽剁去四肢尾巴變無毛閹割柯基的零羽軒在被無數黑幫壯漢日成前後聯通的開花飛機杯後扔到流寇遍地走的郊野,被流浪漢撿回營地後做了上百個髒兮兮的流浪漢的肉便器,無數腌臢玩意不間斷落入他口中,他全都是照單全收來者不拒,他現在只有這些能吃這些才能活下去,哪怕再難吃再噁心也不得不吞嚥下肚。
不過今天開始計時的話,他的生命只剩三天了~因為灰狼會在三天後提著大刀把他剁成肉泥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