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作者:卯木
我平日清晨怎麼醒的都有,被口醒,被親醒,被嘬醒,被插菊花捅醒,被腳丫子塞嘴裡弄醒。五花八門天馬行空。
但是被水滋醒這確確實實是第一回。
睜開眼一看,窗戶外面的的確確是在下雨。雨點打在窗戶上噼裡啪啦的,臉上兩條細線水柱同時流下,淅淅瀝瀝的弄了我一臉。
房頂子漏了?
不,不對。這漏了也應該是水滴從高處砸下來,這怎麼看流量是從兩邊呲出來的?而且這水,怎麼是甜的?
我起身左右環顧,這才明白過來咋回事。菲兒和列剋星敦的肚子已經消下去不少了,也就排球大小。但是胸口四顆奶頭漲的通紅。列剋星敦還好,她那套婚紗是露半球的。睡著睡著可能覺得不舒服,自己把胸前的布料翻開了。現在最多也就是一兩條細線往外噴著。
菲兒可就慘了,她那套芭蕾舞裙是絲的。
小妮子皺著眉頭面色潮紅,整個人看上去和做了噩夢一樣。不用說,兩顆又圓又嬌小的奶頭鐵定是被白絲磨了一晚上。現在不僅又紅又腫,而且順著胸口就這麼往外呲奶。
如此養眼色情的場景我絲毫無心欣賞。因為再讓她母女倆再這麼噴下去,這炕就要不得了。
“老婆,醒醒。別睡了嘿。把衣服脫了。”
“親愛的幹嘛啊,昨天射那麼多還...這才幾點...”
“不是要肏你,你自己睜眼瞧瞧你這奶子。”
列剋星敦這才睜眼,一睜眼就嚇一跳:“老公,這是...”
“別這是了,趕緊把你婚紗脫了,幫菲兒也脫了,咱們直接去澡堂。再噴下去這炕就要不得了。”
列剋星敦連忙爬了過來,幫小天鵝退去了那套華服。我也幫列剋星敦把後背拉練拉開。一家三口手忙腳亂的在床上脫了個精光。菲爾普斯也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爸爸,媽媽,怎麼了...這麼早...”
“別問了,菲兒,含著。”
列剋星敦把噴著奶的奶頭塞進菲兒嘴裡,我順手拿過一旁的大浴巾把菲兒包好,防止小丫頭噴一地。仨人就這麼出了提督室直奔澡堂而去。菲兒不知道咋回事,躺在列剋星敦的懷裡乖乖吸著。起得早的姑娘們以為看花了眼,紛紛互相詢問是不是起猛了。
一家三口泡在浴池裡。我摟著老婆閨女,仨人望著天。
如果忽略那在池子裡噴奶的四隻乳頭的話,一切都很美好。
“爸爸...”
“咋了,閨女。”
“菲兒,是不是...很貪吃...”
“正常,你第一次做這麼狠。做多了就好了。”
“哦...”
“不過老婆,菲兒這潛力太可怕了。”
“親愛的你指哪方面?”
“調動情緒那方面。”
“你指啥?”
“她昨天床上那套磕兒和誰學的...我感覺魂兒都射進去了,整個人是昏過去的。”
“你還好意思說,你昨晚上射的菲兒整個人反衝撞我肚子上,我說真的我要真懷著孕,撞那一下就得流產。”
“不是,那老婆咱們憑胸而論...”
“那不用論,你肯定論不過我。”
“那好,菲兒。咱們平胸而論...”
“媽!你看爸爸...”
“咚。”
列剋星敦熟悉的腦瓜崩砸了上來。
又是一陣沉默。
“來,菲兒。讓爸爸嘬兩口。”
“啊~~~?不是,幹嘛要我...”
“昨晚還說要給爸爸生女兒當媽媽,這不會餵奶哪行?”
“那媽媽不是也...”
“爸爸想喝菲兒的。”
“哦...”
小妮子爬上了池子,呆呆地望著列剋星敦。列剋星敦笑了笑,把我放在了菲兒身上,手把手教菲兒如何抱住我的頭哺乳。而我一口吸住乖女兒的甜美奶頭。小妮子抖了一下。兩腿開始一夾一夾的扭動。
“咋了,閨女,想要麼?”
“額...菲兒不知道,菲兒覺得癢...”
“你這妮子,比媽媽胃口還大。昨天肚子都快給撐破了,現在又癢。”
“媽...你做得多嘛...菲兒這才...”
“沒事,老婆。女兒給我當間諜,這得有報償。”
說著我把陽具往那少女腿縫中一杵。小丫頭整個人都舒緩了下來。我也不急著抽動。菲兒自己一夾一吮的,泡在裡頭就足夠舒坦。
“誒,爸爸剛才說啥?間諜?咋回事啊...”
“老婆,你沒和菲兒說?”
“這事得你說啊,你是當事人。我就是旁觀的。”
說著列剋星敦也趴了下來,按摩我兩顆蛋的同時,嘴裡含著我前列腺溫柔的吸吮。一家三口很是其樂融融。
“哦,那我來吧。其實很簡單,菲兒。就,我是故意讓你知道有願望券這個東西的。”
“等下,爸爸。所以我去找...桑提媽媽和內華達姑姑,是你安排我去的?”
“....你這輩分算的還真清楚。”
我本來奇怪為啥內華達是姑姑,桑提是媽媽,結果算了一下輩分,她居然沒喊錯。於是便無視了這個槽點,若無其事地把整個賭局和盤托出。
小丫頭聽的一愣一愣的。
“所以,所以爸爸是知道...”
“知道啥?”
“知道桑提媽媽給了我...給了我那些...衣服...”
“對啊,那一看就知道是桑提的。你哪裡會買這麼大膽的款式,又不是那幾個人小鬼大的浪蹄子。”
菲兒紅著臉拍了我一下。
“不過,爸爸。”
“嗯?怎麼了?”
“以後再有這種事要菲兒辦的話,你可以直接和菲兒說的。菲兒一定像保護媽媽一樣完成任務。”小天鵝抬起頭,雙眼十分堅定:“菲兒不喜歡爸爸被當做賭注,爸爸就是爸爸。”
有女如此,父復何求。
列剋星敦也十分感動,親了一下我的蛋蛋,爬了上來。我吸完菲兒最後一口奶。和老婆一個深吻。菲兒也坐起來。三人的唇交織在一起,緊緊相擁。
“哦對了,爸爸。昨天你還有一個東西沒給菲兒。”
“還有啥,小天鵝?”
“菲兒還沒喝過爸爸的東西,爸爸卻把菲兒喝乾了。所以菲兒也要。”
列剋星敦笑著拍了一下小天鵝,菲兒頭一縮。
“那,菲兒之前舔過麼?”
“沒,沒有...”
“老婆,該上課了。”
列剋星敦白了我一眼,帶著菲兒一起蹲下。
“來,菲兒。你第一次做,太深不習慣,媽媽先幫你。”說著列剋星敦雙手一用力,把我整個雞巴上擠滿了奶水。
“媽媽?這是?”
“先要做潤滑。然後你看,爸爸的雞巴就可以被媽媽的奶子包裹。只露出前端,這樣你不就好舔了麼?”
哦,乳交啊,那確實對菲兒來說簡單點,菲兒直接裹龜頭就行。我感受著列剋星敦沉甸甸的分量壓了上來,之後就是噗嗤一聲。
等下,噗嗤一聲?
我正在奇怪為什麼乳交是這個動靜的時候,下身傳來一陣奇怪的觸感、整個雞巴感覺是捅
進了什麼地方又穿了出來。之後龜頭上的觸感倒很是熟悉。那是女兒的小香舌在努力的舔吮掃吸。我低頭想看看怎麼回事。
列剋星敦側著靠在我腿上,我的雞巴整個穿過了列剋星敦的左乳,橫著捅過兩個大奶子。龜頭從右側乳頂端穿出來。菲兒正在埋頭苦幹對付那顆紫紅色的大李子。時不時還用小手從一旁媽媽噴湧而出的大奶頭裡掬一點奶,用掌心塗在我龜頭上加點佐料。列剋星敦見我低頭,一幅理所應當的神情望著我,彷彿在問我說有什麼問題。
行,你當媽的,你說了算。
菲兒也逐漸找到了訣竅,動作也越來越熟練。舌尖學著列剋星敦教她的那樣塞進我的馬眼。一勾一勾的舀出先走汁的同時,粉嫩小嘴就裹在我的龜頭上來回上下套弄。彷彿那是什麼極品棒棒糖;之後菲兒覺得不過癮,乾脆直接用整條香舌在我的龜頭上大開大合的掃過,甚至直接用嘴唇裹著冠狀溝開始轉圈。
我不禁感嘆著女兒的學習能力,一旁的列剋星敦也看出我差不多快要來了:“老公,別憋著。菲兒第一次搞不了那麼久,想出就出來。菲兒,嘴裡吸緊。”
小天鵝聽了媽媽的話,腮幫子一癟,嘴裡用力一吸。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我。
被閨女這樣看著,我也不客氣。一個零距離的口內直噴讓小天鵝整個人都往後退了一步,但她也犟,直接咬住我的龜頭不鬆口。我又疼又爽,乾脆按著丫頭後腦勺往裡硬塞。小天鵝反正也不會嗆著,索性閉上眼大口大口的往下吞嚥著。當然,爽的同時也不能忘了媽媽。我們倆人一人抓住了列剋星敦的一顆乳頭用力一捏。 列剋星敦的雙乳也配合著開始了音樂噴泉,場景甚是壯觀。
大概三分鐘左右,我拍拍菲兒示意小天鵝鬆口,接著用力一拔,雙手套弄了幾下,雞巴對著她們胡亂開火,用最後的炮彈澆了她們一個滿頭滿臉。這一場完美的親子芭蕾終於在我的顫抖中劃上了休止符。
曲終人散,但一點也不空愁暮。
“菲兒,好吃麼?”
“感覺就是媽媽的奶水,但更腥臊更濃。而且為啥爸爸你射的東西這麼燙啊,我昨天晚上肚子裡和鍋爐一樣,我都覺得自己是什麼水房裡的開水壺。”
“對啊老公,你平常沒這麼熱啊。昨天晚上你射出來的精液都沸騰冒泡了,弄我一身汗。”
“你們倆母女還好意思說,菲兒我還差點忘了問了,你那套詞哪學的...你那喊出來爸爸哪裡遭得住。”
“我...我找提爾比茨姐姐問的...”
“等會,為啥你叫桑提叫媽媽叫提爾比茨叫姐姐?這什麼輩分這是?”
“北宅姐姐不讓我喊..她嫌老...”
列剋星敦一臉黑線。
“然後呢?你怎麼問的?”
“我就說我傷了爸爸的心,到時候在床上怎麼喊能顯得我知道錯了,能給爸爸賠罪...”
“菲兒,你如果抱著這個心態,昨晚我不會和你做的。”
“爸爸你怎麼知道北宅姐姐是這麼說的,她就這麼和我說的,一模一樣。還說就放開來喊就行,就教了我那套詞。說你肯定喜歡...”
行,看在這份兒上,我就不找貓貓告狀了。
洗完澡出來,列剋星敦怎麼把小天鵝抱回宿舍,怎麼被各路奶牛們調戲,這咱們不提。咱們單說我去遊戲廳。
“好姐姐,我來了。來吧幹
活吧。”
“喲,新郎官這是睡醒了?好傢伙昨晚把那黃花閨女糟蹋的可是不輕啊,那大肚子快生了吧?幾月份的預產期啊?”
內華達的神情非常像那種嚼舌頭的八卦愛好者,臉上十分欠打。
“我昨晚是現場直播了?你們怎麼都知道啥戰況?”
“哎喲,別人親媽心疼閨女,拍照抱怨了兩句,姐妹們那叫一個嫉妒啊,您平常歡好的時候可沒這麼大方。”
“誒別人說也算了,好姐姐你說這話你信不信我讓你挺著肚子在這營兩天業。”
“我信,臭弟弟。你那牛一樣的傢伙我是領教過的。那吞吐量,嘖嘖嘖。”
“好了好了好姐姐。幹正事吧。”
我摟過內華達親了一口,往遊藝廳裡走去。
遊藝廳裡有幾個在測試的,看到我進來打了個招呼。我回了個禮,大概掃視了一下整個遊藝廳。
機型很全。由於是自己家裡玩也不考慮成本營銷熱門冷門一類的。北宅直接泡在了我視頻網站裡把所有的街機都看了一遍,哪個看上去好玩就來哪個。導致這邊機臺類型特別雜。從最冷門的機械彈珠檯和桌上足球,到最新的立體影像對戰平臺和全息3d真實模擬。橫跨了整個娛樂的時間長河的大廳更像是什麼遊戲博物館,讓置身其中的人有一種強烈的時間錯位感。
“咋,老弟,想試試?”
“那不急。有的是時間。”
我縮回了躍躍欲試的手:“姐,你測試這麼久有啥問題沒。有的話我找人儘快改。”
“有啊,長官,將軍,同志。”一個滿身酒氣的小蘿莉蹦進了我的懷裡:“別的還好,那個跑步機一樣的海戰模擬器手感太怪了,我們這些跑得快的上去總是把皮帶跑下來。嗝。大家現在都不敢用了,每次摔下來撞的亂七八糟的。”
“我的小天使,你喝成這德行上去跑可不得把皮帶跑下來?”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懷裡的小酒鬼。
卡米契亞·內拉,哦。現在應該叫她機靈。這也是一個I系轉S系的反面教材。屬於是不會喝酒楞灌成這樣的典型酒蒙子。而且小天使酒品極差,一多了就脫下褲子露著屄去孃家撒歡兒,吵的整個意艦聯雞飛狗跳。因為這個,VV沒少和蘇聯她們罵街。後來我不得不出來約法三章:喝酒可以,但只能在食堂喝,不能耽誤事。耍一次酒瘋跑五公里。
兩邊這才消停。
“誰,誰說的。我上次跑的時候,我根本沒喝。”
“那今天是誰給你灌成這樣的?”
“才,才沒灌,我沒喝酒。我就喝了點,塔林姐的,嗝,樺樹汁。”
“扯吧,那玩意我又不是沒喝過。而且塔林怎麼會捨得把那玩意拿出來喝?那玩意一年才能採15天。”
“對啊機靈。”塔林也走了過來:“當著同志的面可不能說謊,這才幾月份,樺樹汁根本都不到日子,上一批樺樹那葉子都沒掉呢,哪來的汁。哪怕催化也得至少等三個月。你到底喝的啥?”
“誒?塔林姐你床頭,那個,那個樺樹汁的瓶子...”
“.....你喝了?”
“對,對啊,我還說喝著快壞了,乾脆就都喝了,怕,嗝,怕浪費。”
“同志,我先把她抱回去吧。我估計她就是現在開艦裝燒酒精清醒都得是明天早上的事了。”說著話塔林抱起了機靈就往外走。不住的搖頭嘆氣。
“誒,塔林,她喝了啥?”
“斯皮亞圖斯(S
pirytus),閃電和龍騎兵出門淘換來的。整整一燃料桶。斯大林格勒軟磨硬泡了三天才灌來了一瓶。”
“那是啥玩意?”
“哦對,同志您那邊不叫這個名字。”
“那叫啥?”
“生命之水。”
我默默地把內華達的皮帶遞了過去。
“捆好,別一會兒vv拿三叉戟去砸門。”
“放心,老公同志。”
塔林一臉無語地抱走了可憐的小醉鬼。
內華達帶著我走到了那臺支離破碎的模擬跑步機前。說是跑步機,其實是一種全向模擬水面行走的跑酷射擊機器。原型也就是小傢伙們最熟悉的海戰出征滑水。整體玩起來很像滑旱冰。但由於機器本身設計是偏向自然人使用的,沒對這些鋼鐵之軀的小傢伙們做結構優化。畢竟自然人再重和艦娘一比那都屬於輕如鴻毛。哪怕是最輕的灶姐奧丁魚魚她們那也是全金屬身子。上去一用力就散架了。
“跑步啊...這玩意還真是...”
我生前就屬於不善奔跑那類。現在即便是這種身子,跑步對我來說也是大難題。跑起來總感覺不敢抬腿,生怕把地磚踩碎了。這還真得找專業的問問。
“那,弟弟。這機子咋辦?”
“先放著吧,跑步機修改這事也就那姐妹倆能提供專業意見了。我過去一趟算了。”
“你要過去那邊宿舍?”
“嗯,咋了?”
內華達默默的拿了一把傘過來:“聽姐姐話,撐著。”
“不是,姐。這雨停了啊,這響晴薄日的我帶傘搞毛啊。你這還是透明的雨傘,連太陽都不擋。”
“聽姐姐一句勸,如果你不想換衣服的話。”
“行,那我走了。”我滿腹狐疑的撐著傘往F系宿舍走去。
F系宿舍非常詭異。
之所以用這麼個形容詞,主要是因為他的構造加上F系本身特別矛盾。黎塞留想還原香榭麗舍大街,空想極其反對,因為那破地她嫌跑著腳疼。里昂中意街邊的梧桐和長椅,可怖說那種擋著自己送快遞的玩意除了礙事一無是處。貞德想弄個小教堂,讓巴爾和我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最後吵來吵去的結果就是這個時空扭曲一般的產物。
香榭麗舍大街的商業樓宿舍加塑膠跑道。沙特爾大教堂外牆造型的咖啡館。帶有攀巖牆的凱旋門。至於鐵塔?喏,宿舍院子裡那個晾衣架就是。整體給人一種是巴黎但也絕對不是巴黎的感覺。不過有三樣東西這裡絕對沒有。
這裡沒有搶匪,小偷和耗子。
“去哪找空想和可怖...這倆妮子滿港區亂竄,我應該來之前給絮庫夫說一聲。”
絮庫夫今天倒是沒出去,魚隊一般出去趕海不會叫著絮庫夫,炮潛下潛很慢。抓魚啥的不方便。一般也就是淺海弄弄龍蝦鮑魚什麼的。加上富漁區被侵佔導致47她們現在都是夜潛,這一下絮庫夫更沒啥事做了,乾脆就回了f系宿舍幫著收拾打掃。
我的港區情況比較特殊,生前艦r入坑的時候正好趕上帕斯塔活動,只能打過簡單前幾關的我當時拿到的獎勵就是絮庫夫。所以這麻花辮土妹子成了f系的實際大姐頭,有啥事我都直接找她。
正當我漫步在香榭麗舍大街的塑膠跑道上沉思的時候,頭頂上傳來了一陣銀鈴一般的聲音。
“小心咯,小心咯,小心咯!”
小心?小心啥?
我奇怪地抬起了頭,緊接著一盆熱水兜頭澆了下來。
我瞬
間明白了好姐姐為什麼讓我帶傘。
對不起姐姐,弟弟不聽話。
我一肚子火的抬頭找著罪魁禍首,然後我就看到了窗邊上尷尬的一頭白色長髮,以及長髮的主人那呆若木雞的琥珀色雙瞳。
“空想!!!!!!!!!!!!!!!!!!!”
整個宿舍的夫人都被我喊起來了。
大家一看我這模樣,再看看空想手裡的盆,各位太太們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將,將軍...您先擦擦...”
“絮庫夫,10分鐘後,臥室裡,在的全部集合,開會。”
十分鐘後。高盧妹們宿舍裡,我坐在炕上包著絮庫夫的浴巾,喝著黎塞留的熱紅酒,面無表情的環顧著在場的各位夫人。
眾人或坐或躺地把我圍了一圈,空想抱著膝蓋坐在我面前。可怖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姐姐,所有人都是一副我都和你說了早晚要出事的表情。
白髮少女一言不發。
“來吧,媽媽。麻煩給兒子解釋一下,您這是什麼習俗?”
“噗。”
讓巴爾一口咖啡噴了絮弗倫一帽子。
屋裡的眾位夫人瞬間炸了鍋。
“空想,你這…你們倆玩這麼大的?”
“將軍!你…我...你怎麼還真喊啊。”
“你自己說的啊,我是你生的所以以後得喊你媽。黎黎也能作證啊,我那還有錄音呢。”
“對,我作證。確實是空想讓將軍這麼喊的。”
“不,不是...” 空想急的都快說不出話了:“這邊這麼多婚艦,將軍你就喊我一個人媽...你都不尷尬的麼...而且你這麼一喊她們怎麼辦啊!總不能以後誰看見我管我叫婆婆吧。”
“也可以啊,以後菲兒管你叫奶奶。你還多個孫女,多好。”
“不是,你…你自己不尬的麼!”
“我有什麼好尬的,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個社恐!”
“我這還社恐?”
“社交恐怖分子!”
空想氣的臉都紅了,一旁的被窩裡咕嚕咕嚕滾過來一隻小蘿莉。
“太好了,這可是大新聞,天堂之扉·煩惱交談室今夜可有勁爆話題了。港區新晉婆婆空想小姐走馬上任了,空想姐,哦不,親愛的婆婆,今晚八點,傾聽你的心聲~你可一定要來直播啊。”
“墨墨....你要是敢把這個直播出去...我保證給你關倉鼠輪子裡讓你跑到冒煙...”
空想死死盯著墨爾波墨涅,她知道這個蘿莉網紅不是開玩笑的,她可是為了流量和收聽率什麼都敢說。這到時候真的播出去,自己在港區就不用活了。
“哦...惡婆婆發話了,墨墨是可憐的小媳婦,墨墨不敢。”
墨爾波墨涅假裝委屈,碎碎叨叨的躲在了一旁,我一把把她抱過來揉捏了幾下。
“沒事,墨墨。你播。我說的。老公說可以播!”
“真的!將軍,將軍最好了!將軍以後就是墨墨的經紀人了!”
“誒,墨墨不是最討厭經紀人了麼?說什麼只會從你那拿好處啥用都沒有。而且墨墨不怕經紀人潛規則你?”
“不怕,本來墨墨就是將軍的人,哪怕將軍把墨墨扒光推倒,把墨墨射成精盆,把我們的做愛視頻全港區輪播,墨墨絕對言聽計從!我可不像某些虛偽的傢伙,要將軍喊她媽媽又不敢認。墨墨喜歡將軍,墨墨敢作敢當!”
“誒誒誒你個色情女主播拐彎抹角的罵誰呢!”
“切,我才不拐彎抹角,我
就說空想姐你。”
“你...”
“好了好了。”
我抱過墨墨放在腿上,墨墨回身對空想吐了個舌頭,空想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
“說真的,媽媽,您這是什麼習慣,您這還喊三聲小心咯?好傢伙還挺懂規矩!我這是在哪?中世紀巴黎是吧?我說我來之前內華達好姐姐給我把傘,我還奇怪是幹嘛用的。現在我算是知道了,你們這幫淑女就是這麼過日子的?我這設計一不是沒下水道二不是沒廁所三不是沒澡堂的。你們至於這麼還原巴黎風情麼?不會洗澡也是一輩子三回,香水是為了遮身上的味道吧。”
“好了好了,將軍您這越說越離譜了。”
黎塞留實在聽不下去,直接拿了塊起司把我嘴堵上了:“這事我們說了好幾回了,她就是不改。每次跑完步回來也不知道從哪學的,說泡腳有助於血液循環。問題是我們哪兒有血啊?說了好幾次也說不聽。關鍵是泡就泡吧,每次泡完就把洗腳水隨便往下一潑。您這還算好的,只有衣服弄溼了。上次三妹端著杯咖啡,這丫頭一盆下去...最後三妹實在是因為追不上她才放棄了,生了好幾天悶氣,真的是。”
得,物理意義的洗腳水衝咖啡-別有風味。
“就是啊庶...將軍...” 克里蒙梭從外邊氣哼哼的走了過來:“我這身衣服,這身衣服可是...”
“克兒,來。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哪壞了沒。”
我皺起了眉頭,把克里蒙梭攬了過來。我知道那件衣服,那衣服是克兒的命,是她打工的錢買來的布料,靠著打工磨練出的技能自己親手縫製的衣服。可以說是她的保護殼。這輩子她除了洗澡只有兩種情況下肯脫,一是和我做愛的時候,另一個是和黎塞留出門的時候被黎塞留強制要求換上姐妹裝。
在她的世界裡,除了黎塞留這個姐姐,剩下的只有我。
“誒誒誒,這麼多姐妹們,而且姐姐還在,庶民你...”
我在低頭看衣服,完全沒反應過來這稱呼有啥不對。
黎塞留的眉毛都立起來了。
“老三!你喊老公什麼?”
克里蒙梭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喊順了嘴。
“將,將軍...”
我也才回過了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開了口。
“黎黎,你家傳統喊老公我記得不這麼喊啊。”
“克里蒙梭!”
黎塞留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家裡當大姐的本身都比較雷厲風行,只要沾我的事說變臉就變臉,有時候能給我都嚇一跳。
“我去黎黎你小點聲,嚇我一跳。也不至於這麼…”
“親,親愛的...”
眼見黎塞留真發了火,一旁的少女怯生生的捏著裙子角,拉著我的手臂向我撒嬌求救。
那我自然得佔點便宜。
“嗯?”
“親,親愛的…對,對不起。”
克里蒙梭扭捏地玩弄著衣角,臉上的表情都快哭了出來。
“道歉的時候要怎麼樣?”
“嗚…”
克里蒙梭會錯了意。雙腿一彎,眼看著就要下跪。我眼疾手快,雙手一摟,雙腿伸直一墊。那稚嫩小巧的身軀整個就跪在了我的腿上。我手腳利落地把懷裡的洋娃娃一翻,讓她枕著我的大腿躺好。由於剛才弄了一身水,我身上除了一塊浴巾啥都沒有。那根在她身體裡穿行過無數次的赤紅主炮現在就這麼赤裸裸頂在她的臉上。熟悉的男性氣息讓克里蒙梭一時有些恍惚
。
“克兒。”
“嗯…啊?”
“道歉的時候應該怎麼樣?”
我一臉淫笑,龜頭在她的小臉蛋上跳了兩下。克里蒙梭嘟起了嘴,先是一個纏綿火熱的法式溼吻,接著頭往下一低,把那根吞吐過無數次的雞巴一含到底,用自己的喉嚨和食道表達著自己最深刻的歉意。
我一臉滿足地摸著她的頭髮,低下頭輕輕一吻。
“這還差不多,黎黎,你幫忙解一下。這裙子我不太會脫。哪解釦子。”
“哦,親愛的,這種是後開口的裙子。你看,拉鍊在這。”
克里蒙梭紅著臉,專心致志吸屌的她也沒法反抗,只能看著自己的姐姐和丈夫七手八腳的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黎黎,我雖然不懂女裝,但我看著有幾個縫線被熱水燙浮囊了,剩下的呢?哪還有大毛病麼?”
“沒,親愛的你看的是對的。基本就是有點掉色加上針腳有點開了。” 黎塞留說著把裙子疊好,克里蒙梭剛想伸手拿,我擺了擺手,接了過來。
“可怖,來。有活兒要幹。”
“將軍您說,什麼指示。”
“克兒這身裙子送去天后那兒修一下。不是什麼大毛病,讓她別急。好了到時候你去取一下。她那活多,和她說不著急慢慢修就行,但別動整體款式。”
“好嘞,將軍。使命必達。”可怖接過裙子打開艦裝,瞬間人就沒了。
“你慢點,別摔了!那可是克兒的裙子!”
“知道了~~~~~”
這妮子...跑起來就和不要命一樣,倆姐妹真的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嘶~
黎黎也知道我要射了,低下頭熟練地吸吮著我的奶頭。而身後的墨墨見狀也輕車熟路,頭往我屁股裡一杵就開始幫我舔弄前列腺。
伴隨著一陣悠長低沉的嘆息,克里蒙梭的小肚子瞬間變成了小皮球,而我兩顆沉甸甸的彈藥庫也終於癟了下去。
見我終於完事了,克里蒙梭啵的一聲拔出了我的雞巴,一邊給我做著清理口交一邊怯生生的開口問道:“庶...親愛的...那我這幾天,就這麼光著?...”
“不是,你就一套衣服?”
“嗯...剩下的都是...睡衣..或者什麼內衣啥的..”
“黎黎,交給你了。”
“沒問題,大姐那不夠我這還有,保證不讓小妹丟面子。”
“二姐...你那衣服...”
“咋?你二姐衣服穿著丟份?”
讓巴爾眉毛一挑,把克里蒙梭嚇了一跳。
“沒...主要是太..太潮了。我這樣的穿著...”
“誒這是什麼話。你出去穿的寒酸了,丟的可是我們黎塞留級的面子。再說,親愛的也愛看,是不是。”
“那確實,而且克兒你也別覺得有什麼,我家裡也是一堆我哥的衣服。兄弟姐妹都這樣的,大的衣服小的穿。”
“....好。”
“空想,說回你的事。”
這邊解決完了受害者,得把這案子結了。
“將軍我真的...”
“你真的啥?”
“我真的下次不會再犯了。”
“那這次呢...”
“這次...這次...大不了我拿身體賠你嘛...”
“媽媽的身體本來就是兒子的。”
“將軍我求你別這麼喊了..我...”
終端傳來消息,可怖把衣服送到了。
我想了想,讓可怖去U系那邊的健身房拿了個東西。
不一會,小妞一溜煙的跑了回來。
“將軍,拿來了。這什麼怪鞋。我
怎麼看著和攀巖的牆一樣。”
“你不懂,這可是好東西。這叫健康鞋。”
我接過可怖手裡的健康鞋,然後我也愣了。
“這怎麼還是高跟的...算了,反正空想無所謂。媽,您來一下。”
“將軍...你要幹嘛...”
“襪子脫了。”
“你不是要...”
“別廢話,穿上。”我拿過那香香的小腳。套進去,扣好:“來,走兩步。”
空想剛走了一步,整個人頓時齜牙咧嘴。
速度雙子這一下如同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一般:“將,將軍,這什麼怪鞋...我感覺腳底踩在藤壺礁石上...又疼又癢...”
那可不,你要不是鐵做的,這一下能爽上天。
“誒,痛就對了。你泡腳不是為了保健麼,我這個可也是保健。按摩腳底穴位的。對身體有極大好處。”
“你搞笑啊,我們艦娘哪有穴位!”
“你都泡腳舒筋活血了,哪能沒穴位。”
空想被迴旋鏢正中靶心。
“行了別說了。穿著這鞋出去,五公里急行軍拿腳跑,去吧。啥時候跑完啥時候回來。”
眾人紛紛比贊,空想整個人臉都白了。
“將軍,少點行不行...這高跟誒...”
“你平常就是高跟,快去,再不去十公里。”
不一會兒,外頭傳來了齜牙咧嘴的怪叫聲。
路過的紛紛湊過來看熱鬧。
“黎黎,這鞋子給你了。絮庫夫她不怎麼在家,你受累盯著點。以後空想再亂倒水,一盆五公里。”
“好嘞親愛的。我們幾個頭疼好久了,主要是除了可怖沒人追的上她。”
“空想真的是...哦,帽帽。閃電泡芙啊。”
絮弗倫笑著點了點頭。我拿了一個扔嘴裡:“嗯,不錯。手藝沒落下。”
“將軍您喜歡就好。”
“我當然喜歡。”
“誒,將軍。我上次帶你去吃正宗馬卡龍的時候你咬了一口都快吐出來了。怎麼?區別對待?”
“啥啊里昂,你帶我吃的那也太正宗了,好傢伙一口下去甜的都發苦了。”
“馬卡龍就應該甜啊!不甜叫什麼馬卡龍。”
“里昂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甜品的最高評價是不甜。”
“反對!不甜的不配叫甜品!”
宿舍內炸鍋了。姑娘們七嘴八舌開始聲討我這個異端。我恨不得給自己倆嘴巴。我閒的沒事和這幫糖罐子爭這玩意兒幹什麼....
“好了好了,別鬧了。將軍,您晚上在這邊睡麼?”
我向黎塞留投去了求助的目光,黎黎果斷給我解了圍。
“嗯,等一會空想跑完我還有事。晚上就在這睡了。”
“啥事?也說給我們聽聽。”
“也成,人多好辦事。”
我把遊藝廳的事和我自己跑步的事和夫人了複述了一遍。大家一聽是這事,都開始幫著想各種辦法。
“對了,將軍。您要不上操場跑兩圈,我和姐姐看看您怎麼跑的,要糾正我們得先看看錯誤示範啊。”
也對。
我招呼著少夫人們去了操場。黎塞留她們開始幫我準備床鋪,夫人們開始準備晚上的要用的各種東西。
白髮少女看見我來,衝著我齜牙咧嘴一通怪相。我假裝沒看見。
“還幾圈?”
“最...最後一圈....”
艦娘由於沒有肌肉也不用呼吸,身體不會產生乳酸,但是汗還是會出的。五公里雖然對空想來說不叫事,但穿著這麼一雙怪鞋負重跑,讓空想整個人溼的和掉海里一樣。等到
最後十步跑完,她整個人乾脆往我身上一靠,怎麼推都不起來。
“誒誒誒別耍賴。”
“不起!我累!”
“好好好,那你要咋?”
“我要你給我脫鞋!我還要你幫我洗腳!”
“好好好,我的媽媽。”
空想翻了個白眼,把腳順勢往前一踢。我整個人被她踢的一個趔趄。小公主下意識想要扶我又發現我沒啥事,於是就假裝沒看到。
有句說句空想的腳很好看,真的很好看。而且就這樣大汗淋漓也沒有什麼仿生素氣味。甚至比北宅的味道還小。我摘下鞋子揉了揉。又放在嘴裡,一根一根腳趾仔細的嗦弄。幫小公主把兩隻腳的汗舔弄乾淨。
旁觀的沒覺得啥,小公主自己掛不住了。
“將軍,你…你幹嘛啊。”
“洗腳啊。”
“拿舌頭洗啊?”
“那不然拿沙子?那搓的我雞巴多疼啊。”
“不,不是。你要舔的話總得先拿水...”
“沒事,不髒。再說洗了沒味兒。”
“變態...”
“我自己媽媽,我樂意。”
空想被我的無恥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一旁的可怖實在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將軍,晚上上床您要吃誰的都行。咱們能不能先把正事辦了。您先跑兩步我們看看行不行?讓我姐先去洗澡。”
“啥?將軍跑步?那不行,我也要看,看完再說。”
“我跑步你看啥...”
“不行,我要看!你今天給我跑!什麼時候我覺得夠了我喊停!”
天道雖然好輪迴,但也輪迴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