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望星的卡芙卡媽咪被姬子當場扣押

來看望星的卡芙卡媽咪被姬子當場扣押

作者:若安

一篇卡芙卡和姬子的百合文,設定向的東西都尊重原遊,因為是上個版本開始動筆的,所以彥卿對於卡芙卡的記憶被官方背刺了,各位見諒。

這是上半部分,姬子主攻,下半部分會換成卡芙卡主攻,希望各位喜歡捏~

從太卜司出來之後,星就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刃臨走之前說的那句話在她的腦海之中久久揮之不去。

“她一定做了很多事情才讓你活到現在,小姑娘。”

“卡芙卡……”

星唸叨著那個“陌生女人”的名字,千萬種模糊不清的情緒交糅在一起,依賴、喜歡、惱怒、迷茫……擾的她心神不寧。

她越發感覺自己像是落入了卡芙卡提前佈設好的“蛛網”,只要她應約前來幫忙,就會被卡芙卡種下迷心的蠱毒,待著下次見面時由她親手消解。

不過如果再給星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她甚至都不會去徵求姬子姐和楊叔的意見,義無反顧地踩進卡芙卡的陷阱,被魅惑的“蜘蛛”纏成繭蛹,墮入深淵……

不知不覺星便來到了長樂天,本打算就此取道星槎海中樞買杯仙人快樂茶就回列車上休息的,可星偏偏在神策府附近遇到了那個她現在最不想遇見的金髮少年……

“老師!”

金髮少年收起了身後冰藍的御劍,水藍色的衣帶隨著他奔跑的動作在身後上下起伏。平時見他,那對兒金色眸子裡總是帶著自信輕鬆的眼神。

可今日,這意氣風發的少年卻增添了幾許愁緒,可能是因為方才的挫敗,也可能是在擔心星的安危,少年急匆匆地跑到她面前,差點一個剎車沒踩住直直地撞入星的懷中。

“習武之人怎麼能下盤不穩呢,要不讓姐姐幫你鍛鍊一下?”

星眯起眼睛開著少年的玩笑,她那標誌性的屑笑倒是讓少年鬆了一口氣。

“老師還有心思開玩笑,那我就放心了。”

星在心裡又回憶了一下卡芙卡哄騙少年的話,嗯……自己是被她用言靈術控制了對吧,可千萬別說漏嘴了。

“老師,那兩個星核獵手沒對您做什麼吧?”

瞧著少年關切的目光,星也不好意思再和他開玩笑。剛被自己揍了一頓,又被卡芙卡的言靈術哄走,沒有完成將軍的任務,想必他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吧。

“我沒事,倒是彥卿你,有沒有受傷?我剛才下手重了點……”

“我當然沒問題啊!”彥卿挺起胸膛擺了一個很帥氣的姿勢,抬胳膊的時候星明顯看到他的眼角抽動了一下,可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揭穿的好吧。

“每次和老師交手都受益良多,只是彥卿有個問題想請教老師……”

“你說。”

“老師為何會出現在太卜司,還中了星核獵手的言靈術?”

糟了,沒想到他竟然會懷疑到這上面來。星淡金色的眸子滴溜溜地轉著,很快便想出一個再合適不過的說辭。

“呃……我到太卜司找寶箱……恰巧遇到了卡芙卡和刃,剛打算把他們倆抓回列車審問,就被卡芙卡用言靈術控制了……”

“寶箱?”

“啊——總之就是偶遇,偶遇啦。”

星一臉尬笑地撓著頭,另一隻手背在身後擺弄著外套後面的金色布帶,在手指上纏了一圈又一圈。

“這樣啊……那星核獵手甚是狡猾,老師之後再遇到也要多加小心。老師可知他們兩個的去向,彥卿身為雲騎驍衛,自是要將這仙舟的敵人追入幽

囚獄。”

卡芙卡已經不知去向,刃說是要去見一位故人……但星不想把刃的行蹤告知彥卿,她的直覺一向很準,刃不會在仙舟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對卡芙卡的感情……已經一點點擴散到所有與她有關的人身上,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一回事,她滿腦子想的全是卡芙卡,卡芙卡,還是卡芙卡……

“他們兩個嘟囔著在仙舟的劇本已經完成,好像已經去別的地方製造麻煩了。”

彥卿拄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最後對星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那我就不打擾老師啦,下次有時間再一起切磋一二。”

“嗯。”

星嘴裡叼著吸管的一端,手握著仙人快樂茶,想把杯底墊在自己的歐派上立住。她笨拙地挺起胸,試了半天也沒成功的挫敗感化作臉頰上的兩朵緋紅。

都怪卡芙卡,把她的胸都按平了。

這種時候也會想著卡芙卡嗎……

“星乘客在幹嘛?把飲料打翻了,我又要重新打掃車廂了帕!列車長可是很忙的帕!”

“啊~不會不會,列車長有看到姬子阿——姐在哪裡嗎?”

“領航員小姐……說是要去買點仙舟特色的咖啡豆,估計晚點才會回來的帕。”

星聽到自己手機的新消息提示音,滿眼期待地放下手中的仙人快樂茶,她在期待一個可能,那就是……那個女人的來信。

結果只是三月七給她發新拍的照片,她好像和楊叔在一起……身後背景有點像是……地衡司?

——你是犯了什麼事被楊叔撈出來了嗎?

——唉?你說什麼吶!咱可是遵紀守法的美少女!

——那你和楊叔在地衡司幹什麼?

——咱勸了好半天才說服楊叔出來一起逛逛,我來三餘書肆買兩本偵探小說!你有沒有什麼要我帶回去噠,再不說我就回去啦!

——沒有沒有,三月快點回來吧,沒有人陪我聊天,好無聊~

最後給三月七發了一個帕姆的表情包,星為了排解心中莫名的焦慮,坐在列車的沙發上自顧自地打起遊戲來。

三月七一回來,星就像一隻被冷落了好久的灰毛小狗狗一樣抱住她的腰腹不肯鬆手。雖然晚上睡覺的時候三月七也算是見識過星這傢伙有多麼粘人,但在楊叔面前這麼撒嬌,還是第一次。

“你……怎麼了?是帕姆欺負你了嗎?”

“我才不會欺負人的帕!”

瓦爾特•楊多少能猜出點端倪,在此之前星剛向他尋求是否與卡芙卡會面的意見。

星向來是個很勇敢的人,她從來都不會在人生的岔路口前糾結,想要完成的事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完成。能讓這樣一個完美踐行開拓之道的姑娘露出如此憂愁的眼神,卡芙卡那個傢伙到底對她說了什麼?

“星,不要太多在意她的話,開拓之路有時重要的並不是結果,而是你選擇到達結果的方式,你只需要問心無愧便好,有什麼困難列車上的各位也會伸出援手的。”

“嗯~謝謝楊叔,我沒事。我和三月先回房間啦。”

“嗯?咱怎麼沒聽懂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喂!放開我!楊叔救我啊!”

看著星攔腰抱起三月七朝著列車客房車廂小跑的樣子,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現在的年輕人,負面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真是有活力啊。

撿起三月七掉在地上的偵探小說,瓦爾特•楊也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你竟然會看這種書,星迴

來了?”

姬子踩著那雙她最喜歡的黑色高跟鞋“噠噠”地走進觀景車廂,騰出沒拿著東西的那隻手拉著黑色漆皮大衣的領口,來回聳了聳肩膀便把外套脫下。

把大衣掛在衣架上,姬子轉手便去找自己常用的咖啡杯,她好像已經等不及要嚐嚐這仙舟出產的咖啡豆是何種風味了。

瓦爾特•楊合上手中的偵探小說,鏡片反射著列車內溫和的燈光。他其實也很擔心星的情況,但比起一個終日面無表情的“大叔”,星那孩子更願意和溫柔的領航員小姐交心。

“嗯,她和小三月回房間了。”

“怎麼樣?”

姬子的咖啡機平時就放在活動室裡,以便她能隨時喝上一杯親手沖泡的咖啡,儘管她的手藝確實一言難盡……

“不太好,那個星核獵手應該和她說了什麼,星看上去不太開心,眼神也很迷茫。”

“卡芙卡……”

姬子恨不得把那個紫頭髮的壞女人像咖啡豆一樣碾碎,用熱水衝著咽入腹中。真虧她和瓦爾特•楊還勸星要遵從自己的心,去見她一面也沒什麼壞處……

就不該相信星核獵手,儘管卡芙卡和那孩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可拋棄與冷落是不爭的事實,她身為領航員,身為星的引路人,絕對不希望這個可愛懵懂的孩子因為卡芙卡的緣故走上歧途。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星了,她和三月一樣,無論是適應力還是自我緩解的能力都超乎我們的想象。”

“我還是放心不下……我去小三月的房間瞧一眼。”

瓦爾特•楊搖了搖頭,繼續打開偵探小說讀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接著剛才的地方繼續看,而是直接從頭開始又重新讀了一遍。

就像他說的一樣,開拓之路有時候重要的並不是結果,而是達到結果的方式。這次他想用不同的視角再思考一下書中的伏筆,看看能不能得出不同的結論。

姬子一直都很在意星的成長,她不想這個可愛的孩子陷入任何負面情緒裡無法自拔,特別是星好像對她有某種特別的依賴。

“卡!芙卡!”

剛悠閒地從車廂過廊裡拐進來,姬子就看到那個紫發女人靠坐在三月七房間對面的窗臺上,手裡拿著一枚硬幣拋來拋去。

“星穹列車上播放的音樂,品味還不錯啊,姬子小姐。”

因為只是去仙舟羅浮買點咖啡豆,所以姬子用來剿滅敵人的手提箱被她放在房間裡沒有帶出來,要不然她現在已經切出鏈鋸劈頭蓋臉地朝卡芙卡掄過去了。

雖然姬子之前也有向丹恆請教過一些槍劍之術,不過聰明人都對自己的實力有一個很清楚的認知。

姬子就是個聰明人,所以她非常明白,如果自己和卡芙卡徒手肉搏,不出三個回合就會被她擒在當場。

既然她手裡把玩的不是那把通體淡紫的單刃刀,就說明眼下的狀況還有迴旋的餘地。

見到姬子的卡芙卡倒是輕鬆,她閉上雙眼,隨著車廂內播放音樂的節拍緩慢晃動著腦袋,嘴角的吟吟笑意貌似是在享受著音樂帶來的精神滿足,可這詭異的微笑在姬子的眼裡卻甚是瘮人。

“嗒”。

腳踩黑色漆皮高跟鞋,趾骨末端稍稍從鞋面的邊沿顯露而出,足弓吃力的時候,露出的趾縫與足背上凸起的骨節遙相呼應,白皙的美足更顯骨感纖細。

這一聲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瞬間喚起了卡芙卡的注意,前一秒還在閉眼享受的卡芙卡

突然睜開玫瑰紫色的雙瞳,斜眼看向僵在原地的姬子。

銳利的眼神如同兩把騰昇寒氣的尖刀,直直地插進姬子狂跳不止的心臟之中。

剛邁出半步就被卡芙卡用眼神呵在原地,身為星穹列車的領航員,開拓者信任的精神領袖,姬子真是頓感無地自容。

“姬子小姐,你的表情很難看啊。”

受夠了卡芙卡這輕蔑瞧不起人的語氣,姬子思考著要如何引起瓦爾特•楊先生的注意,有他在的話,就算是神秘莫測的星核獵手也不在話下。

“那孩子……正和那個粉頭髮的小姑娘玩的盡興呢。”

“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我怎麼會用那孩子威脅列車團的各位呢。我倒是要感謝姬子小姐對她的照顧,只要她能和列車團待在一起……”

“星核獵手到底想幹什麼?你們強行改變開拓之行的目的地,這下目的達成又要親自來列車上挑釁了?”

卡芙卡一直是那副笑吟吟的表情,她慵懶地撐起身子,一邊拋著硬幣一邊走到姬子身前。

棕黑色大衣上散發出淡淡的花香,卡芙卡捏著喇叭形袖口正了正袖管,拋在半空的硬幣被她穩穩接在掌心,玫瑰紫色的絲絨手套摩擦出“簌簌”的聲響。

左手握拳像是要打在姬子臉上一般伸到她的面前,手背上的銀色“蜘蛛”和她此刻的表情很是相配——獵物落網了。

“要猜猜看嗎?”

“我為什麼要陪你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命運告訴我,你會猜錯。”

“命運的奴隸祈得主人的垂憐,還要在開拓之人面前賣弄,你不覺得很爛俗,很悲哀嗎,卡芙卡?”

卡芙卡沒有說話,她好像很執著於要姬子猜她掌中硬幣的正反。嘴角上還掛著那一成不變的微笑,被美瞳隱去瞳仁的雙眼直直地盯著姬子的眉心,絲絲寒意侵入骨髓,這還是姬子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和她對視,現在她也能感受到被卡芙卡盯上的“獵物”是何種心態了。

“反面。”

卡芙卡張開五指,她根本沒看掌中硬幣的正反就向姬子宣佈了遊戲的結果:“Boom~猜錯咯。”

雖然想著不去理睬卡芙卡這般幼稚的行為,但姬子還是沒忍住朝著她的掌心瞄了一眼……

果然是正面嗎……不過姬子可不相信命運那一套,這只是巧合罷了。

“我是以‘卡芙卡’的身份過來做客的,沒有艾利歐的劇本,也沒有星核獵手的任務,我只是想來看看那孩子……”

提到星的時候卡芙卡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情,姬子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不過從在黑塔空間站找到星開始,姬子就隱約覺得她和卡芙卡之間有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羈絆。這次卡芙卡主動找她也是,星來徵求意見之前其實就已經決定要去幫忙了,而且……她的眼中滿是渴望。

“你對星說什麼了,那孩子從你那回來之後就沒精打采的。”

姬子很明顯地看到卡芙卡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安,不過轉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她的微笑甚至都消失了片刻,側眼瞄向三月七臥室的房門。

好機會!姬子揮起拳頭直衝卡芙卡的面門,對星的保護欲,對星穹列車的職責,在這一瞬間化作了姬子的勇氣與力量,以及……對卡芙卡鼻樑骨的怨念。

“喲!抓到你啦。”

被扼住手腕的姬子緊皺眉頭,她甚至都沒看清卡芙卡是什麼時候抬起手的。手腕被攥得生疼,掙

紮了兩個來回,姬子就知道自己在蠻力上並不是卡芙卡的對手。

硬幣落地的聲響給暗自較勁的兩人找了一個“和好如初”的臺階,卡芙卡主動鬆開姬子的手腕,姬子也是識趣地收回拳頭。

卡芙卡伸出左腳踩住落到地面上的硬幣,微微歪頭面帶微笑地問著姬子:“要猜猜看嗎?命運告訴我……你這次能猜對。”

“反面。”

黑色短靴緩慢挪開,姬子迫不及待地低頭,想要確認這次猜硬幣的結果是否如卡芙卡所說。

果然是……反面……

姬子金色的瞳仁微微顫動,她在心裡安慰自己這只是卡芙卡用來擾亂她思維的小伎倆,這女人最擅長的就是這些混淆視聽的小把戲。

卡芙卡的絲絨手套摸著自己的玫瑰紫色絲襪,發出“嘶嘶”的響聲。她就這樣一路輕撫著自己線條優美勻稱的大腿緩緩蹲下身,撿起了掉落在地面上的硬幣。

卡芙卡的鼻尖距離姬子的大腿只有一指寬的距離,只要稍稍欠身伸手,就能扼住她的喉嚨。

可是姬子沒有如她預想的那樣讓卡芙卡承受窒息的痛苦,她不知為何,竟鬼迷心竅地伸出右手撫上卡芙卡的頭頂,黑色的皮面手套摩擦髮絲,玫瑰紫色的“纖繩”因為靜電不捨地纏上姬子的指尖。

掌骨觸到卡芙卡頭上卡著的圓片墨鏡,額前柔順的髮絲無法用摩擦力阻止鏡片滑落,那個從來沒見過她戴的圓片墨鏡就這樣精準地落到卡芙卡的鼻尖。

用右手中指稍微推了推墨鏡,蹲在地上撿了半天硬幣的卡芙卡終於站起身。姬子也是第一次見到她戴墨鏡的模樣,她想起了仙舟羅浮上的算命先生,不禁嗤笑起來。

“你笑起來很美,姬子小姐。”

“所以你就只是來看星的?”

“嗯,離了太卜司,我就一直放心不下那孩子,所以就來看看咯。”

據說這女人的言靈術總能在不經意間控制別人的心神,姬子目前還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心智有被她牽動調校的痕跡,她這一系列的舉動雖然不明所以且充滿挑釁,但至少現在來看是無害的。

“你對她做什麼了?”

“只是一些再平常不過的寒暄,還陪她玩了‘真心話’的遊戲,她幫我支開了雲騎驍衛,好讓阿刃的魔陰身能平穩恢復……就這些。”

如果就只是這些……為什麼她離了太卜司會感到不放心,星迴到列車後又為什麼會坐立不安……

姬子以極快的速度抬起左手卡住卡芙卡的喉嚨,用虎口抵住她的頸骨將她死死抵在牆壁上。

剛才出拳的時候她甚至都沒有正眼看過來就及時做出反應,這次正眼面對姬子的攻勢卻沒有做出任何抵抗。

卡芙卡剛要抬起拿著硬幣的左手,便被姬子用閒著的右手攥住手腕,像固定她的脖頸一樣,用力按在牆上。

“你沒有說實話,卡芙卡。”

“我要喘不過氣了,姬子……小姐……”

姬子手上的力氣漸漸加重,但卡芙卡閒著的右手卻依然沒有任何要反抗的跡象。姬子鬆開手腕,重新把她鼻樑上的墨鏡推回到卡芙卡的頭上,好看清楚她眼中每一絲細微的情緒。

因窒息而微微扭曲的面容,在姬子看來卻很悽美。同樣是第一次見到卡芙卡微笑不再的狼狽模樣,姬子享受地露出微笑,掐住她脖子的力氣又大了幾分。

現在的力氣已經足夠讓她窒息身亡了,但這神秘莫測的女人還是沒有做出任

何反抗。

卡芙卡的眼角不自覺地抽動著,她顫顫巍巍地抬起左手又一次拋出硬幣,卻因缺氧帶來的羸弱錯失了接住它的良機。

淡金色的硬幣又一次滾落地面,卡芙卡艱難地擠出一個伴隨著痛苦的微笑,緩緩開口:“姬子……小姐……猜對了……就放過我……”

“反面。”

姬子瞄了一眼地面上的硬幣,不出她所料,反面上印著的蜘蛛紋樣甚是扎眼。

“卡芙卡……你輸了。”

姬子最後加重了手上的力氣,拿出要殺掉她的決心死死扼住卡芙卡的喉嚨。痛苦的呻吟從她的唇縫中擠出,想要張嘴說些什麼卻被口水卡在喉管前的黏膩聲響蓋了過去。

明明有那麼多反制掙脫的機會卻要用這種幼稚的方法來決定自己的去留,這就是“命運的奴隸”嗎?真是可笑……

特別是馬上要窒息身亡還在努力保持她那礙眼的微笑……

姬子還是鬆手了,她只是想看看卡芙卡面對真正的死亡會作何反應,不過這可能也在她的計劃之中,她可能提早就知道姬子不會真的殺掉她,如果這也是命運的話,姬子的行為才是真的可笑……

卡芙卡痛苦地靠著牆壁滑坐在地面上,雙手捂著脖頸不住地咳嗽著。幾點晶瑩的淚滴自眼角滑落,她伸手夠上姬子潔白的裙襬,抬頭,又是那個惹人厭的微笑……

“得到你想要的了嗎?姬子小姐。”

“殺掉你才是我想要的。”

“真的嗎?那孩子,也不會想看到我們兩個互相廝殺。而且你殺了我,又要怎麼去面對星,怎麼面對你心裡那頭……驕傲的獅子呢?”

姬子不想再理睬卡芙卡的任何話語,她現在只想回房間衝一杯她剛買回來的咖啡。

卡芙卡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星的事情,這是姬子的直覺,也是不爭的事實。如果她只是想去看看星的話,那就隨她去吧,估計看完自己就消失不見了。

姬子甩開卡芙卡抓上自己裙襬的手,邁著步子打算回觀景車廂把剛買的咖啡拿回來。

瓦爾特•楊先生還是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看著偵探小說,這個表面老成內心年輕的奇妙男子,其實相處下來不僅可靠,還很有趣。

“星的狀態還好嗎?”

瓦爾特•楊推了一下眼鏡,有手指充當書籤,捏著書本放到腿邊。

“她和小三月正在房間裡玩鬧,我沒去打擾她,”姬子拿起桌子上的咖啡豆,沒有選擇把卡芙卡的事情告訴瓦爾特•楊,“我先回房間了,晚飯見。”

“嗯,晚飯見。”

拉開客房車廂的拉門,姬子又一次見到了那一抹令人厭惡的玫瑰紫,這傢伙還跟剛才一樣癱坐在三月七房間門口,閉著雙眼哼著不知名的曲調,嘴角帶著吟吟笑意。

姬子沒管卡芙卡,估計她在等星跟小三月玩鬧過後再找機會和星單獨聊天吧。就這樣從卡芙卡身前走過,姬子還故意從她腿上跨了過去。

“你幹什麼?”

被卡芙卡抓住腳踝的姬子斜眼瞪著這個逐漸得寸進尺的星核獵手,讓她在星穹列車上待著已經是姬子最大的仁慈了,她如果再三番五次地挑釁領航員……姬子可不能保證她房間裡的鏈鋸會不會給她來個開顱手術。

“領航員小姐,不邀請客人去你的房間坐坐嗎?我也不能一直坐在走廊裡吧……”

姬子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她的提議,但仔細想想,和自己待在一起還能隨時監視這傢伙的一舉

一動,所以她最終也沒有拒絕。

拉開房門斜眼看向卡芙卡,她也是毫不客氣地走在主人前頭,進到姬子的房間就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看著她那滿臉得意的樣子姬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瞄了一眼放在門口的拖鞋,卡芙卡彎腰解開靴子上的拉鍊,一長一短兩隻靴子被她規整地擺在鞋架邊,玫瑰紫色的絲襪微微透肉,她調皮地活動了幾下腳趾,一臉挑釁地穿上了姬子的拖鞋。

輕輕抖了抖肩膀,褪下黑色大衣掛在了門口的衣架上,無視了背後如刀子一般的視線,卡芙卡自顧自地走到橡木白色的圓桌旁邊,抽出椅子一屁股坐到上面。

“你坐啊,姬子小姐。”

“我現在就想把你趕出星穹列車……”

就算是自己捉弄人的小伎倆得逞,卡芙卡也還是不會放開五官盡情嗤笑,她好像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那種笑吟吟的表情,讓人看了就想朝她臉上來一拳。

姬子脫下腳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碼放在鞋架上之後又找出一雙新的白色涼拖,卡芙卡穿過的那雙等她走了之後就拿去丟掉。

由於姬子是光腳穿的高跟鞋,所以在仙舟上走了一遭,足底有些殷紅髮熱。剛踩到拖鞋上姬子就發覺了足底那汗津津的感覺。

瞄了一眼掛在一旁的毛巾,當作卡芙卡的面擦腳……不管怎麼想都有點羞恥,所以姬子也是硬著頭皮忍了下來,只希望自己平時對雙足的洗護有加,不會散出什麼難聞的氣味就好。

姬子磨咖啡豆,沖泡咖啡的時候卡芙卡就坐在桌子旁拄著腦袋,默默地望著姬子的背影。絲絨質地的手套摸在臉頰上很舒服,卡芙卡慵懶地翹起腿,用足趾挑著拖鞋晃來晃去。

姬子端著兩個小白瓷杯走到桌子前,把還冒著熱氣的咖啡遞到卡芙卡面前,自己則是優雅得體地坐到床邊,閉起雙眼輕輕抿了一口苦澀濃香的黑咖啡。

仙舟上的咖啡豆和貝洛伯格的並無太大差別,或者說姬子小姐沖泡咖啡的手藝實在是……所以也嘗不出太大的差別。她偷偷睜開眼睛瞄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卡芙卡,這傢伙捏起瓷杯把咖啡一口悶掉,含在嘴裡的時候很明顯地皺了一下眉。

猶豫了片刻卡芙卡還是把難喝到極點的咖啡咽入腹中,除了苦就是澀,她甚至感覺這種直衝大腦的苦味在舌頭上成為了一種痛覺,卡芙卡咬著牙忍了半天才勉強沒把剛才喝進肚裡的咖啡全吐在姬子臉上。

列車上的各位對姬子小姐衝咖啡的手藝頗有微詞,這一點姬子心裡也清楚。但看見卡芙卡這般痛苦的模樣,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在咖啡技藝上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姬子小姐,你是想毒害列車的客人嗎?”

姬子淺淺的笑了一下,動作輕緩地把手裡的白瓷杯落在手心,優雅地翹著腿。

“如果能把你帶去星際和平公司換錢,我很樂意。”

卡芙卡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高抬著雙腳踢掉拖鞋直接搭在了橡木白桌子上,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似乎是想引起姬子的注意,好趁機多聊幾句沒什麼營養的充滿調戲意味的廢話。

“難道沒有人教你‘禮貌’兩個字怎麼寫嗎,我已經要扔掉一雙拖鞋了,我不想因為你再丟掉我心愛的桌子。”

“丟掉?為什麼?就因為被我的腳碰過?”

卡芙卡耷拉下一條腿,緊繃著足尖挑起那隻原本屬於姬子的拖鞋,微微欠身捏在手裡。

卡芙卡竟然拿著拖鞋靠近鼻尖輕輕嗅了兩下,這一舉動也是惹得姬子滿臉通紅,那雙拖鞋有一陣子沒洗了,要是有味道……也一定是自己腳上來的。

“沒什麼味道啊,是姬子小姐太敏感了,要不你再聞聞?”

用食指挑著拖鞋遞向姬子的方向,跟拖鞋一起伸過來的還有卡芙卡的雙腳,這傢伙可真是……不可理喻。

“把你的臭腳拿開,感覺去和星見面然後快滾,趁我的耐心還沒耗乾淨……”

姬子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眼前的紫發女人實在是太煩人了,她很少連續爆粗口,卡芙卡的挑釁也算是達到目的了。

僅僅是一欠身的功夫,卡芙卡就神不知鬼不覺地鑽到了桌子底下。她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隻躲在暗處等待獵物上鉤的蜘蛛,得到機會就會糾纏到底。

姬子突然感覺自己的裸足上傳來毛茸茸的觸感,嚇了一跳的她差點從床上蹦起來。不過卡芙卡倒是早有準備,就算姬子用力抽動了雙腿,她的腳踝還是被卡芙卡緊緊攥在手裡。

“你幹什麼!”

沒有理會姬子的質問,卡芙卡閉上雙眼把鼻尖湊到姬子的腳趾前,正對著她的腳趾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便……也不知道是裝出來的,還是自己腳上的味道確實不怎麼好聞,卡芙卡皺了皺眉頭,浮誇地向後縮了半個身位。

“姬子小姐的腳好臭啊……還好意思說我。”

姬子左腳的腳踝一直被卡芙卡控制著,以至於她掙扎了半天也沒等擺脫這羞恥的境遇。害怕手裡的咖啡不小心打翻在潔白的連衣裙上,姬子長舒一口氣把瓷杯放到桌子上,雙手抱在胸前惡狠狠地低頭瞪著趴在地上的卡芙卡。

“只是路走多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卡芙卡的動作越發迷惑,她主動鬆開了姬子的腳踝,但雙手卻順著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絲絨手套接觸皮膚的感覺很舒服,但現在可不是姬子享受的時候,因為卡芙卡的手指已經要鑽到她的裙底了。

圍繞著潔白裙襬下的秘密,兩人展開了一輪激烈的攻防。姬子死死攥住卡芙卡的雙腕想把她從自己腿上推開,但這傢伙卻把整個身子都壓了上來,胸前的兩坨軟肉都已經緊緊貼在姬子的大腿上了。

卡芙卡左右晃了晃手腕,趁著姬子的握力有些鬆懈,靈巧地把雙手從手套裡抽了出來。攥著一雙絲絨手套的姬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卡芙卡就抱著姬子的腰腹和她一起滾到床上。

姬子發現自己正壓在卡芙卡身上,身下的麗人正帶著吟吟笑意看著她淡金眸子裡的“瞳孔地震”,抱在腰腹上的雙手竟開始不知廉恥地摸上姬子的屁股。

氣急敗壞的姬子把手中的紫色手套甩在卡芙卡的臉上,想要伸手去抓她那一雙不老實的“鹹蛛手”,可有被她鑽了空子貼著姬子的腰肋滑到身前,像變魔術一樣取下了姬子身上的金色薔薇藤狀襯邊。

“在身上繞這麼一圈金屬製品,不累嗎?”

像是炫耀自己的戰利品一樣,卡芙卡拿著金屬裝飾在姬子面前晃了晃。

“要你管……”

這一番戲弄讓姬子有些力不從心,她呼吸緊促地騎在卡芙卡的雙腿上,搶過她手裡的金屬裝飾小心翼翼地放到桌面上。能讓她這麼狼狽的……卡芙卡還是第一個。

卡芙卡這個傢伙簡直是不可理喻,姬子剛把裝飾品放在桌子上的功夫,這傢伙又把自己

裙襬下的黑色鏤空裁片給拽了下來……

“白色的……”

不能再被卡芙卡牽著鼻子走了,姬子抓著她的手腕,把卡芙卡的雙手按過她的頭頂,雙腿用力鉗住她的腰肋。

兩人現在這個姿勢被人看到肯定會產生不必要的誤會,而且姬子房間的門也沒有鎖。

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姬子要強行對卡芙卡做些什麼一樣,紅髮金瞳的優雅領航員一反常態,要對玩世不恭的西裝麗人圖謀不軌?

“別這麼緊張,我不會反抗的。”

從在走廊上相遇開始,卡芙卡好像就一直表現的很被動,現在也是一樣,姬子牢牢按著她的手腕,卻沒感覺到一丁點反抗的力量。

試探性地放鬆了手上的力氣,卡芙卡還依然保持著雙手舉過頭頂,手背緊緊貼在床單上的姿勢。

姬子放開了她的雙腕,看著她臉上的微笑,狠狠地甩了卡芙卡一巴掌。

順著姬子的力氣側頭,卡芙卡頭上的墨鏡都被姬子扇飛了。下意識地想用手摸一下自己被扇的發脹的臉頰,姬子嚴厲的嗓音在她身上傳了過來:“不準動!”

卡芙卡很聽話地僵在原地,她用自己被抽紅的臉頰正對著姬子滿是慍色的臉,時不時用餘光瞥一眼姬子的神情狀態。

姬子手伸向卡芙卡的衣領,拽著那白色的布料就要把卡芙卡身上的露肩襯衫脫下來。她竟然還主動抬起胸脯,襯衫與床單摩擦出的嘶嘶聲就像一隻吐著信子的毒蛇在姬子的心頭緩慢地蠕動,爬行,驅使著她做出此般鬼迷心竅的行為。

姬子深知自己此前與卡芙卡沒有任何交集,她也只是在星際和平公司的通緝令上見到過卡芙卡那張秀美但危險的臉。

如果沒有與星的偶遇,卡芙卡也不可能躺在自己的床上順從著姬子的動作主動卸下身上的衣物。但姬子一直在問自己“為什麼”,為什麼要同意她留在列車上,為什麼要脫她的衣服,為什麼要與她糾纏這麼多……

想為剛才的羞辱報仇?還是說自己的身體,精神……對她另有所求……

卡芙卡方才的捉弄就像是在姬子的心裡埋下的一顆名為“屈辱”的種子,受人敬仰,被人依賴的領航員,閱歷豐富,優雅博學的科學家……這些身份都讓姬子無比驕傲,可是……卡芙卡僅僅用幾個小動作,就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在生氣嗎?姬子捫心自問,她並沒有生氣。反而是見到卡芙卡的玫瑰紫色蕾絲邊內衣的時候,還多少有點小小的激動。

“你是有多喜歡玫瑰紫?”

卡芙卡把纏在手腕上的襯衫褪了下來,隨手丟到床邊。

“你不是也很喜歡白色嗎?姬子小姐。”

又回想起她剛才偷看自己內褲的光景,姬子用大腿撐起身子,在自己胯下和卡芙卡的大腿之間留出一點可以把她短褲脫下來的空間。

脫掉短褲的過程卡芙卡也是非常配合,她主動抬起屁股讓姬子的動作能進行的更順利。而且姬子抓向她紫色褲襪鬆緊邊的時候也沒有反抗,她一直是要殺要剮隨你喜歡的態度,甚至還時不時衝姬子微笑一下。

不出姬子所料,她的內褲也是同款,玫瑰紫色蕾絲花邊。神秘莫測的星核獵手此時被脫到只剩內衣,髮絲凌亂地癱軟在自己床上,這種場面真是做夢都夢不到的那種。

“姬子小姐,你現在對我做的事情,我待會兒會加倍奉還的,希望你到時候吃得消哦

……唔——呵呵呵……”

姬子毫不客氣地把卡芙卡自己的紫色褲襪塞到她嘴裡,舌尖剛剛觸到一絲酸澀的時候卡芙卡還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姬子特意把她悶在長靴裡面的右腿部分先塞進了卡芙卡的嘴巴里,一隻手掐住她的下頜骨,拿著褲襪狠狠地朝著卡芙卡的深喉塞去。

沒想到先品嚐到自己絲襪上酸澀的人竟然不是姬子,不過卡芙卡也可以接受這樣的結局,待會兒讓姬子含住被唾液洇溼的絲襪說不定更加有趣。

生理上乾嘔也沒有阻止得了姬子的動作,她像是在發洩著某種壓抑已久的感情,抱著要把卡芙卡玩壞的心態死死捂住卡芙卡的嘴巴,強迫她把自己整條褲襪都吃進嘴裡。

儘管兩腮鼓鼓,整腿的褲襪還是一直頂到了卡芙卡的喉頭,酸澀苦鹹四重摺磨讓卡芙卡不自覺地溢出淚滴。

看著身下的麗人終於老實下來,姬子這才緩緩放開雙手,面帶得意的微笑看著自己的“傑作”。

嘴巴被塞得滿滿的卡芙卡淚光點點,甚至花了眼妝,玫瑰紫色的頭髮披散在腦後,鼻翼因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忽閃著,雙手依然舉在頭頂緊緊抓著床單。

因為呼吸的起伏,卡芙卡的肚臍像是一個嬰孩的小嘴在潔白細膩的小腹上一開一合,索求著姬子的“臨幸”。姬子也是沒讓她失望,攥緊拳頭照著卡芙卡的肚臍就是一拳。

“唔——”

卡芙卡像是被丟到案板上的龍蝦一樣突然彎起身子,在這一瞬間姬子也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腹肌線條,既強而有力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她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姬子還沒等卡芙卡完全從腹擊的痛苦中緩和過來便推著她的額頭,又一次把主動任人宰割的“笨蛋”按回床上。

“這都不反抗,你有受虐癖嗎?卡芙卡……”

姬子伏在卡芙卡的耳邊低聲耳語道,據說出身天衣五的人都沒有“恐懼”這一情緒,難不成這也是她找尋自己命運的方式嗎……

正好把最近積攢下來的壓力全都發洩到卡芙卡身上,而且對著敵人施暴快感加倍。

姬子開始不滿足於這樣“清湯寡水”的虐待,她還想把事情做的再絕一點,讓卡芙卡所受的屈辱更深一點。

雙手撫摸著卡芙卡的兩肋摸到了她的身後,同為女性的姬子熟練地找到了她內衣上的卡扣,剛有鬆解卡芙卡那傲人的雙峰就呼之欲出,白嫩的軟肉掙脫了玫瑰紫色內衣的束縛不老實地胸前晃動,姬子乍一看去……好像比自己的還大了一圈。

粉紅的乳頭還沒被姬子碰到就已經挺立起來,也不知是受虐狂的別樣快感還是來自於屈辱的興奮,總之這兩枚已經進入狀態的“紅豆”是給姬子省去了挑逗的步驟。

趴伏在卡芙卡的身體上,姬子雙手從她的雙肋切入,一點點撫向下乳。唾液逐漸洇溼了口中的褲襪,一直折磨著卡芙卡的乾嘔感也在一點點消退,所以也讓她有機會從喉嚨裡擠出悶哼。

順著雙乳的輪廓捏住卡芙卡傲人的雙峰,姬子每次揉捏與撫摸都會故意用手掌心掃過卡芙卡的已經勃起的乳頭,後者也每次都會因那酥麻的“電流”而嚶嚀喘息。

白嫩柔滑的皮膚摸上去很舒服,軟嫩的乳肉在揉捏過後還有一點回彈,每次掃過乳頭的時候姬子又有所共情。

卡芙卡的雙乳把玩在手裡的時候甚是解壓,姬子竟然有些上癮,以至於忘了

自己剛才是想進一步羞辱虐待她才脫的內衣。

姬子用手托起卡芙卡的下乳,伸出舌尖緩慢地逼近卡芙卡的乳尖,淡金的雙瞳向上看去,與那對玫瑰紫色的雙眸對上視線,姬子的是強勢,卡芙卡的是期待。

舌尖觸碰到卡芙卡乳頭的一瞬間,身下的麗人就嚶嚀著挺起胸膛,主動把挺立的乳頭送進姬子嘴裡。

象徵性地吮吸了幾下,在用舌尖給予她最後的溫柔之後,姬子便露出貝齒朝著卡芙卡的乳頭根部咬了過去。

“嗯——!”

被咬住如此脆弱,神經元如此豐富的地方,即便是一向從容的卡芙卡也是難以招架這難忍的刺痛。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到姬子面前,想要在她更加用力之前捧住那張美麗冷峻的臉,告訴她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卡芙卡延展的手指因為疼痛而變成爪狀,隨後又強忍著疼痛握緊雙拳,最終也沒有去阻止姬子暴虐的行徑,雙手狠狠錘了一下身側的床鋪,繼續用痛苦的喘息聲抗議。

姬子戀戀不捨地鬆開貝齒,緩緩張開嘴唇讓口中津液在卡芙卡的乳尖拉出晶瑩的細絲。粉紅色乳頭的根部已經被姬子咬出牙印,整體的顏色也比剛才深了幾分。

從姬子舌頭上流下的唾液像是流淌的蜜漿,正好滴落在卡芙卡受傷的“軟糖”上,一道誘人的蜜餞就這樣呈現在卡芙卡的胸前,惹得姬子現在就想回去再舔一口。

“你也在享受吧,卡芙卡?”

姬子的眼神突然從發洩與暴虐變得柔情了不少,她緩緩靠近卡芙卡因疼痛與興奮而燒紅的面顏,右手食指輕輕摸在她紅腫的乳尖,把自己剛剛流到上面的唾液在乳暈上塗抹均勻。

卡芙卡的眉宇間都似含笑,她自己也沒想過這頭驕傲的雌獅竟在內心裡壓抑了這麼多扭曲的情緒。

不過這也讓卡芙卡異常興奮,她一直在追尋著命運常量中的那一絲變量,姬子不僅滿足了她,還超額完成了任務。

卡芙卡人生中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觀賞命運列車偏軌時與現實擦出的火花,這令她無比興奮,無比期待接下來的事情會如何發展。

“想說點什麼嗎?”

卡芙卡點點頭,姬子也通情達理地為她拔除了塞在口中的褲襪。

即便被唾液洇溼,褲襪在口腔中滑動而出的時候,卡芙卡還是被褲襪的纖維弄得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姬子……姬子小姐……”

已經咳出眼淚的卡芙卡嬌聲呼喚著自己的名字,看著她眼角的淚光,姬子第一次覺得卡芙卡這傢伙這般惹人憐愛。

她順從的時候……就像一隻被虐也不敢違抗主人的小狗一樣,只會耷拉著耳朵索求主人的誇讚與撫摸……

這樣的卡芙卡……真的……好可愛。

姬子方才的心境也微微有些變化了,她現在更多的竟然是想對卡芙卡愛撫,用自己溫潤的體溫撫平剛剛造成的傷痛。

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總之姬子就是吻上了卡芙卡的嘴唇,纖手拂過卡芙卡額前的碎髮,隨後便順著臉頰的輪廓一路摸索到她的下巴與脖頸。

姬子的吻還是非常保守的,卡芙卡能感覺到她幾次三番地想要試探著把舌頭伸進來,可是最後又都打消了念頭。

這樣扭捏可不行,不然之後怎麼繼續打破命運的桎梏,給卡芙卡帶來更多驚喜呢?

主動將軟舌探進姬子的唇縫,有了對方的帶動,姬子自然也就放下

戒心張開口唇,迎接著卡芙卡的香舌向自己的口腔內突入。

卡芙卡的舌頭很有侵略性,她舔舐著姬子的上顎與貝齒,在姬子伸出舌頭前來阻攔的時候又會纏上她的舌尖,在姬子的口中追逐嬉鬧。

卡芙卡伸出手撫上姬子的後腦,捋開她繫緊紅髮的頭繩與髮飾,正紅色的及腰瀑布順勢而下。

她推著姬子的後腦,不讓她有半分退縮的餘地。卡芙卡舌頭上的動作也從侵略變為引導,引導著姬子主動索求那一份溼熱的贈禮。

好在姬子還算是聰慧,稍微暗示就明白了卡芙卡的意圖,姬子忘情地吮吸著卡芙卡的舌頭,以至於唇間都發出了些許淫靡的水聲。

窒息的感覺逐漸攀升,當姬子想要後撤脖頸逃離卡芙卡的軟舌時,身下的小狗突然發難緊緊按住主人的腦袋,隨後卡芙卡便加緊了反攻的力度,緊緊貼合著嘴唇朝著姬子的深喉伸出繃緊的舌頭。

“唔——唔……”

姬子有些上不來氣了,可是方才聽話的小狗此時卻不允許她輕易解脫,如果這算是對她咬傷乳頭的報復的話,那姬子還可以再堅持一會兒。

輕輕在卡芙卡的側乳上打了一下,卡芙卡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上的力度。唇瓣分開的時候她還故意從姬子的嘴裡帶出一點唾液,低垂著眸子一直緊盯唇間的細絲,直到姬子完全坐起身掙斷著情愫的纏綿,卡芙卡才重新聚焦在姬子的臉上。

“不聽話了?”

“還不到我反抗的時候,姬子。你繼續,做你想做的就好。”

姬子輕笑,明明是被動的一方卻還在嘴上逞強。手指勾上卡芙卡身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姬子終於把這個神秘的星核獵手扒了個精光。

和脫內衣的時候一樣,卡芙卡主動抬起屁股配合姬子脫掉自己的內褲。

身下被兩人弄皺的潔白床單襯著卡芙卡奶白的肌膚,凌亂的玫瑰紫色秀髮鋪在腦後,雙頰上的紅暈映襯著她陶醉的眼神,嘴角的一抹邪笑裡又帶著些許期待之意。

卡芙卡抬手拉過姬子床上的枕頭墊在腦袋底下,隨後又用另一隻手撫上自己的酥胸,揉捏把玩的同時貝齒輕咬著從唇縫間探出的舌尖,似是在勾引著姬子的情慾。

姬子併攏右手的中指與無名指,不久前才修剪過的指甲上塗抹著精緻的紅油,一會兒若是沾上那屬於卡芙卡的淫液,晶瑩剔透估計會很誘人。

經過剛才的挑逗,卡芙卡的蜜穴早就氾濫成災了,這也省去了探入前的潤滑工作,姬子輕笑著用指腹輕點著卡芙卡的陰唇,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穴口不住地發出嗤笑。

“這麼想要啊,淫亂的卡芙卡小姐。”

“呵呵,我倒是希望姬子小姐更粗魯一點,免得一會兒後悔說沒欺負到位呢~”

為什麼這傢伙就非得用輕佻的語氣破壞這曖昧的氣氛呢,姬子才剛剛喜歡上她嬌媚的身姿,她一句話就讓自己打消了憐香惜玉的念頭。

“留的這一撮,是什麼惡趣味嗎?”

卡芙卡的私密部位護理的很不錯,周圍的皮膚細嫩白淨,除了一點愛液的淫靡氣味之外,還有淡淡的乳香。

可她特意在蜜穴的正上方留下一小撮玫瑰紫色的陰毛,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先天就這個顏色,還是後天染上的。

“可我還是感覺姬子小姐咬我乳頭來得更惡趣味一點。”

姬子笑了笑,卡芙卡算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在穴口來回點按

了半天,姬子突然毫無預兆地將併攏的雙指突入卡芙卡的蜜穴。

有卡芙卡的愛液做潤滑,姬子的突入沒受到任何阻礙。她身下的極品美肉終於迎來了期待已久的撫慰,整個穴道內的軟肉都在瘋狂地渴求著姬子的愛撫,還沒等姬子有什麼大動作便先一步開始裡外吞拿,緊緊纏著姬子的手指不肯放開。

姬子用另一隻手撥開“花苞”上的粉嫩外衣,讓那顆含羞的蜜豆露出殷紅的臉頰,毫無反抗能力,只能等待主導的人兒將它捏在指間把玩。

姬子用大拇指的指腹按壓在蜜豆上,稍稍施加壓力之後便開始畫著圈揉搓。深入蜜穴之內的手指肆意發洩著心中的施虐欲,一會兒在深處挖弄一會兒在淺處摩挲,指腹肆意在軟肉上凌虐,試圖通過卡芙卡的反應尋找她最敏感的地方。

在保證自己的雙手能繼續進攻卡芙卡私處的情況下,姬子緩緩降低腰身,把自身的重量一點點壓到卡芙卡身子上。

剛才還用手揉捏自己乳肉的卡芙卡瞧見姬子帶著媚笑的臉一點點靠近自己的胸口,便下意識地要伸手去摸她的臉頰。

可能是害怕姬子再把她另外一枚乳頭咬腫,手掌剛一接觸到姬子淡塗著脂粉的臉頰就迫不及待地朝自己這邊用力,雙手捧著姬子的下巴想讓她再靠近一點。

姬子的臉頰精瘦勻稱沒有一點多餘的皮肉,但被卡芙卡用力捧起下巴,也難免會笑容走形,表情滑稽。此時的卡芙卡也是被她堆在顴骨上下的皮肉逗笑,夾雜著屬於快感的喘息,輕聲笑了一下。

“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

姬子又一次加重了手指上的力道,在蜜豆上揉搓畫圈的動作也直接換成了刺激感更強的揉捏撥弄。

“姬子!姬子小姐!我不行……我……”

“讓我好好看看你狼狽的模樣,卡芙卡……看著我!”

從剛才開始卡芙卡就一直在左右歪頭躲閃著姬子那像是要把她吃乾淨一般的眼神,但聽到姬子這氣場十足的命令,大腦中已經染滿桃色的卡芙卡便下意識地擺正腦袋,讓這位暫時的“主人”好好欣賞自己的醜態。

卡芙卡倒也不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沉溺在這幾近令她瘋狂的快感當中,只是她接近姬子,勾引姬子的意圖如此,她就是想試探一下這位光鮮亮麗的領航員小姐,會不會引導命運的列車駛向一個連卡芙卡都未曾設想的全新方向。

當然卡芙卡來星穹列車上就是要看看星的,和姬子發生的故事,真的只是順帶。

但現在她明顯已經愛上這場意外了,卡芙卡開始縱情地淫叫,放浪地喘息,內心深處也期待著自己接下來的反攻。

“讓我試試看,你是這裡最敏感?還是這裡呢?”

卡芙卡唇間拉出的細絲,口中呼出的熱氣,眼角擠出的淚滴,眸中所帶的情慾……每一個細小的曖昧姬子都盡收眼底。

“啊——姬子!饒了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都已經進入狀態的兩人也顧不上房間內的異響會不會被隔壁聽到了,終於找到了卡芙卡最“要命”的弱點,姬子恨不得直接把手伸進去捏住她蜜穴中的肉褶狠狠調教。

姬子見卡芙卡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知道她即將抵達快感的巔峰,姬子急忙調整體位趴在卡芙卡的兩腿之間。

死死纏住卡芙卡敏感點的手指繼續在蜜穴中肆虐,毫不保留地給卡芙卡已經滿溢出來

的快感。

撤掉了揉弄蜜豆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兩片誘人的紅唇,姬子閉上雙眼深情地吻住卡芙卡的“花苞”,一邊吮吸一邊用舌尖快速撥弄。

被灌入快感的卡芙卡已經在姬子的床上扭動的不成樣子,床板都被她掙的“嘎吱”作響。十根如豆蔻花般細嫩柔美的腳趾都不約而同地蜷縮在一起,雙手緊緊抓著被香汗浸溼的床單,喉中洩出的悶哼已經變成陶醉的嬌喘。

“姬子……我要……啊——來了來了來了!”

隨著一陣如同觸電般的顫抖,卡芙卡股間泛起的水花像是在慶賀這場盛大的高潮,不出意外地弄髒了姬子的白裙。

不過姬子也並沒有生氣,她緩慢地抽出手指,蜜穴中流淌而出的糖漿裹滿了姬子的玉指,隨著填充物的離去,多餘的蜜汁從一開一合的穴口中洩出,順著卡芙卡的臀縫流到床單上。

姬子把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到卡芙卡面前,酒紅色的指甲上重新裹了一層晶瑩的亮油,反射著房間內的燈光像極了可口的櫻桃。

姬子看準了卡芙卡張嘴喘氣的時機,把沾滿她愛液的手指直接伸進卡芙卡嘴裡。愛液的觀感倒是情色異常,但這味道……腥鹹黏膩不止,姬子還壞心眼地一直伸到卡芙卡的舌根,這也引得她一陣乾嘔。

“自己流出來的愛液自己舔乾淨。”

“唔……”

看著卡芙卡老實聽話的樣子,姬子不免露出得意的微笑。她心滿意足地抽走手指,還把卡芙卡留在皮膚上的唾液往她的乳肉上蹭了蹭。

“沒想到神秘莫測的星核獵手,私底下竟如此下流,呵,我真是高看你了,卡芙卡。”

終於從快感的餘韻中緩和過來,卡芙卡也是重新露出往日那一抹輕佻戲謔的微笑,剛被姬子折騰的香汗淋漓,這麼快就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樣子。

姬子心中暗念:“還是調教的不夠。”

“姬子小姐……還記得開始之前我對你說的話嗎?”

“抱歉,你說的話我都當作犬吠處理了。”

“你對我所做的事情,我待會兒都會加倍奉還的。”

“是嗎?你最好先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狼狽樣,再跟我爭勇鬥狠吧。”

姬子一直很不爽卡芙卡這輕蔑的態度,所以也打算給她點應有的懲罰。

剛剛經歷了那麼瘋狂的高潮,卡芙卡的私處現在一定敏感的稍微碰一下就受不了,但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不留餘力的追擊。

“姬子?你要幹什麼?我才剛高潮過……啊~”

果不其然,手指剛一伸進溫潤的穴口,卡芙卡就渾身顫抖著挺起腰身,儘管她一直在不老實地來回扭動屁股,已經知道她敏感點所在的姬子總是能順著卡芙卡掙扎的動作精準地壓在她的弱點上。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弓起身子的卡芙卡想要伸手去抓姬子的手腕,但卻被姬子反過來緊緊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你不是要加倍奉還嗎?卡芙卡?”

“你給我……等著……”

“這種時候還在裝狠啊,小狗狗……”

姬子用空著的手輕輕撫摸著卡芙卡的腦袋,她現在真有一種正在疼愛寵物狗的錯覺。在自己身下紅著臉亂扭的卡芙卡誘人至極,想要發出舒爽的嚶嚀又礙於面子,想要下決心推開姬子又不想結束快感。

“姬子……姬子……給我……”

“不逞強了?”

“不了……給我……讓我壞掉吧。”

卡芙卡主動索求調教的樣

子徹底激發了姬子的征服欲,繼續不留餘力進攻卡芙卡敏感點的同時,姬子也開始用力抽打著她的雙乳。

白皙的乳肉剛被抽了幾下就泛起紅印,卡芙卡也是每被抽一下就攀上更高一層的快感,既然已經逃不出姬子的手掌心乾脆放鬆身心享受吧,卡芙卡現在是這樣想的。

“打我!用力!”

姬子瞅準了卡芙卡被她咬腫的乳頭,狠下心用力一巴掌扇了過去。卡芙卡也是如願以償地享受到了這份病態的快感,與此同時也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第二次來的很快,但走的卻異常緩慢,慢到姬子已經躺在自己身側,帶著朦朧的眼神觀瞧了半天,卡芙卡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

“我還以為你要直接睡過去了。”

歪頭看向楚楚動人的姬子,她現在略帶怨氣的模樣,就像是在埋怨另一半爽完就想睡覺,不和她溫存一樣。

卡芙卡輕笑著翻身面向姬子,胳膊搭上姬子的腰肢,輕輕把她摟入懷中。

“已經開始期待了?”

“你還有力氣嗎,我很懷疑。”

“所以你的意思是……默認了?”

卡芙卡一隻胳膊墊在自己的腦袋底下,另一隻胳膊輕緩地在姬子的大腿上來回摩挲,她主動往前挺了挺胸,好讓自己的臉能離姬子更近一些。

姬子沒有回答卡芙卡的問題,也沒有阻止她在自己大腿上亂摸的手,此時的姬子已經在卡芙卡身上佔到了足夠多的便宜,而且剛才“羞辱”她的時候,自己的內心也是……備受煎熬,備受……慾望的煎熬。

這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身為女性,姬子有時候也會在深夜進行一點自我安慰,用的都是剛才折騰卡芙卡的方式,所以也算是和她共情了。

卡芙卡用食指勾住姬子的白色內褲,一點點下拉,姬子的私處也就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

剛才看到卡芙卡那麼舒服,那麼勾人的模樣,姬子的下面也有點不成樣子了。打理的白白淨淨的私處沾滿了自己流出來的愛液,沒了內褲的保護,房間裡的空氣也會讓她倍感清涼。

姬子蜷著膝蓋主動踹掉了卡芙卡脫到一半的內褲,她不知道自己會被卡芙卡做些什麼,光是看著她那雙神秘莫測的,被隱形眼鏡隱去瞳孔的眸子,姬子的心跳就開始加速。

“喲~已經洪水氾濫了呀,真是淫蕩呢……領航員小姐。”

“別這樣……說……”

卡芙卡與姬子額頭相抵,低沉的嗓音聽得姬子腦袋暈乎乎的。不過她很確定卡芙卡並沒有使用言靈術,至少她現在沒有感覺到身體或精神不受控制。

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雖然姬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興趣……

“姬子,我們兩個都是同一類人。所以我瞭解你,就像瞭解我自己一樣,你一本正經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追求無常的心,開拓之道亦是如此,不對嗎?越是未知越是怪異,你越為此而著迷。你想被我凌辱,想被我玩弄,想被我命令著做一些你平時不敢嘗試的事情……”

被卡芙卡的話語念得迷迷糊糊,姬子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從卡芙卡鑽到桌子底下舔她的腳開始,姬子的內心深處就一直在渴求著什麼,她原本不太清楚,可是卡芙卡幫她找見了。

“你在我身上獲得的快感,無論是主動的施虐也好,還是被動的受虐也罷,都是你真正想要的,這也是我真正想要的。我們兩個是一樣的,姬

子,我可以咬牙忍受你的凌辱,從痛苦中獲得歡愉,也可以把你按在身下虐待,撕碎你愚笨的偽裝。告訴我姬子,你想要我……毀掉你嗎?”

“想……”

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說出這種話,但姬子腦子裡的想象完全停不下來,她一想到自己被卡芙卡侮辱虐待的場景,就不由得夾緊雙腿,緩緩摩擦……

“想要我把剛才你對我做的一切,加倍奉還嗎?”

“想……”

姬子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她的大腦裡除了桃粉的幻想之外,已經把所有阻止她享受異樣快感的事情都踢出去了。

這種感覺……只有卡芙卡能給她,她也只允許卡芙卡一個人給她……

“看吧,用最真實的自己來到真實的世界,有什麼不好?”

卡芙卡把眼神迷離的姬子緊緊抱入懷中,一隻手撩開她的裙襬,擦著她的大腿摸向屁股。

輕輕在姬子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之後,卡芙卡用手掌用力捏住懷中人兒的臀肉,力道之大很快就在姬子白皙緊緻的皮膚上留下了殷紅的指印。

“嗯~卡芙卡……”

被掐住臀肉的疼痛轉化為如魅毒一般的快感,直抵姬子的大腦。她癱軟在卡芙卡那溫暖的懷抱中,縱使那是滋生暴虐的溫床,姬子也毫不在意地向其索求“庇護”。

“要定個安全詞嗎?”

“唔……‘咖啡’?”

“你還真是喜歡咖啡啊,好的,身體到極限了別硬撐。”

“嗯,都交給你了,卡芙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