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推】我的龍娘女僕竟然是病嬌(下)

【逆推】我的龍娘女僕竟然是病嬌(下)

作者:冰錐_bzr

上篇指路

又是把病嬌寫沒的一次,不是很濃,就當正常車文看吧。

灰底銀標的旗幟高高飄揚在海瑟薇城的每一處城樓上,旗幟上的圖案是莉莉婭家族的家徽——一隻在天空中翱翔的銀龍,而灰色的底色則代表著莉莉婭家族在北境的統治地位。

莉莉婭家族的歷史相當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魔族戰爭剛剛拉開序幕的時候。當時莉莉婭家族的利特維站對了隊,幫助如今的王室法倫家族贏得了戰爭,相應的,莉莉婭家族受封為北境守護,統轄魔族東北部的平原與山脈,以及西北部的一小塊森林,家族的旗幟與領地至今已經接近千年未曾改變......當然,現在討論這些或許已經被遺忘多年的歷史顯然有些不合時宜,相信你們不會喜歡看這些東西的,讓我們重新把視角放回海瑟微城。

海瑟微城的大廳裡金碧輝煌,四溢著烤肉和剛出爐的麵包所散發的香味。大廳的灰石牆上掛滿了各家旗幟,羅蘭特家族的紫羅蘭旗與莉莉婭家族的冰龍旗並排高懸於大廳的最顯眼處,往下則是一排效忠於莉莉婭家族的附庸家族的旗幟。

大廳佈置得極為華麗,地板上鋪的地毯是來自溫暖的南境斯達谷所產的優質羊毛編織而成的,桌椅皆是用來自柏恩城附近的松木製成,牆壁上掛滿了來自旅斯港進口於米倫大陸的裝飾畫,在大廳正中央的高臺上,有位歌手正彈奏羽管鍵琴,高唱歌謠,然而在人群蠟碟碰撞和酩酊交談的喧囂覆蓋下,幾乎無人能聽清他在唱些什麼。

為迎接羅蘭特堡領主凱瑟而舉辦的歡迎晚宴,已經進行了整整兩個小時,已經有不少賓客已經醉醺醺的了。

“....總之,非常感謝你們的熱情款待。”本該是宴會主角之一的凱瑟非常謹慎,只喝了幾杯葡萄酒,遠沒有達到醉的地步。

“北境的招待不會讓你失望的,凱瑟公爵,我們可是將賓客權利放在首位的,不像你們哪那個姓佛雷的,對吧?”莉莉婭家族的女主人,魔族北境守護,也是目前魔族北境最大城鎮風雪城的城主,芙卡麗婭輕輕撐著頭,赤紅的雙瞳——簡直和她女兒伊露蒂婭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帶著一絲憂傷,無瑕的面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望向凱瑟,似乎想要繼續訴說什麼,但又沒能說出口。

她的女兒伊露蒂婭,此時此刻正坐在我的旁邊——這絕對是刻意的安排,她今晚一身的晚禮服很有殺傷力,而她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眸幾乎整場宴會都聚集在我身上。

她精心策劃了這一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被她給養成了,竟然對宴會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開始期待了起來。

至於我面前的這位年輕的母親,(在龍族這一長壽的種族裡)毫無疑問,她與她女兒一樣美麗,一雙橙色的龍角襯著她雪白的長髮,胸口的巨大連當今的女王都自愧不如。

只可惜她至今都似乎沒能從那場災難中緩過來,這件事讓她永遠的丟掉了她心中的寶藏,並至今懊悔不堪。

二十年前的那場政變把人類與魔族原本趨向緩和的關係毀於一旦,也讓人類政治格局大變,更重要的是,她的丈夫兼騎士,也死在了那場鬥爭中,讓她孤單的成為遺孀。

我就應該在當時把那群篡位的蘭尼斯特家族給全屠光。

她曾經夢見自己坐上了他丈

夫艾林公爵的御前首相的位置,就在坦格利安國王旁,俯瞰眾人。

下方的諸臣們不過是些表面光鮮的蛆蟲,諸侯們在她面前跪拜,年輕的騎士將寶劍放在她腳邊,懇求她的榮寵。她一一回應,就在這時,騎士突然拿起寶劍刺向了她,諸侯們也露出了原本的面目,開始肆無忌憚的放聲嘲笑她的無知與愚蠢。

又是一場噩夢,而這場噩夢在二十年中就時不時在她的睡夢中重新上演。

“芙卡麗婭夫人,您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啊...”她回過神來,發現人類的來客也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龍的感覺是很靈敏的,她從他的眼睛裡讀到了擔憂,焦慮,疲倦...以及一絲對未來的憧憬。

至少,我總不能讓客人來替我收拾殘局吧?她苦笑一聲。

她帶著一絲勉強的微笑回應了從南方來訪的人類領主,她也注意到了她的女兒伊露蒂婭對凱瑟的曖昧態度,這也進一步證明了最近在城裡到處傳播的謠言是真的。

仔細一想讓凱瑟成為自己女兒的婚配對象其實也不差,羅蘭特堡作為名號響徹維西特洛的自由市,擁有良好的商業聲譽與大量的財富儲蓄,另外一點,霍格·羅蘭公爵膝下只有凱瑟獨子,凱特琳·徒利夫人早年被陷害至死,而霍格公爵本人則還在君臨的地牢裡享受與老鼠相伴的床鋪。魔族領主與人類領主的聯姻,將確保雙方家族的安全,至少在以前是這樣。未來自己女兒誕下的子嗣可以讓她再次介入人類的政治,想必女王陛下也有這種想法才會讓...罷了,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她悄悄用餘光望向凱瑟和伊露蒂婭的位置,他正一臉疲態的應付伊露蒂婭的攻勢,雖然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疲倦,但並沒有拒絕伊露蒂婭的意思,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寵溺。

他的名聲一直都很好,深受領民愛戴。他的很多觀點也都很有前瞻性,比如對種族一視同仁,發展經濟,減輕稅收...如果沒有發生戰爭,他將會是一位優秀的領主,作為女兒的婚配對象也算是可以。

紙醉金迷的歡迎宴會在一眾貴族的歡笑聲中落下了帷幕。

宴會結束後,出乎凱瑟的意料,伊露蒂婭並沒有把他直接拉到自己的臥室進行運動,而是

先邀請凱瑟來到芙卡麗婭的房間內,與其商談一些事情。

這位龍母側坐於床邊,赤紅的雙眸靜靜的盯著窗外東南方的方向,那是人類帝國的方向,也是她丈夫的殞命之處。

“你喜歡我女兒伊露蒂婭嗎?”

她突然轉過頭看向凱瑟,目光突然銳利起來。

“銀龍的眼睛可以看穿一切,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答案。”凱瑟靠在椅子上,試圖打太極。

“但我要聽到你親口說出來。”

“喜歡。”自知推脫不掉的凱瑟只能如實相告。

“為什麼?”

“她很漂亮,雖然我一開始確實單純痴迷於她的美貌,但是在...嗯...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我對她確實有了一些情感,說實話,我現在確實離不開她。”

“很好,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那種人。”芙卡麗婭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在伊露蒂婭耳邊悄悄說了什麼,不過從伊露蒂婭滿臉通紅的表情就大概能猜測內容是什麼。

“凱瑟先生,時候也不早了,該睡了,伊露蒂婭會帶你去她的臥室,祝你們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誒誒誒誒!帶到

她的臥室,魔族這麼開放的嗎?

似乎看穿了凱瑟的想法,芙卡麗婭翹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茶珉了一口。

“你們小年輕什麼想法我不知道,整天膩歪在一起,都做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怎麼現在害羞了?”

凱瑟想反駁的時候卻被伊露蒂婭直接抱到懷裡準備強行帶走了。

“這才對嘛,別在這裡浪費夜晚的寶貴時間。”隨著凱瑟被伊露蒂婭直接打包帶走,芙卡麗婭的房間恢復了平靜。

“我的女兒也有騎士了啊...我在這個位置上呆的已經夠久了,北境守護的名號也該有人來傳承下來了。至於目前坐在人類王座上蘭尼斯特,希望他們還能多蹦躂幾天。”

龍母望向滿天的繁星,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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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瑟,你知道嗎?我等這天等了好久好久,真的好久好久!”伊露蒂婭激動的撲向床上衣衫不整的凱瑟,她背後的那雙巨翼興奮扇來扇去。

“啊哈,之前我母親老是要見上你一面才肯讓我和你完成騎士的儀式,我沒有白等!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凱瑟!”伊露蒂婭把頭拱進我的懷中,絲綢般柔順的髮絲讓我的手不住又撫摸了上去。

“吶,凱瑟,你知道對龍族來說,被摸頭代表著什麼吧?”伊露蒂婭緊緊抱住凱瑟,嗅著凱瑟身上的氣味。

“臣服。”凱瑟毫不猶豫地說。

“那你說,對我的臣服,你是不是該,對我有所表示?”伊露蒂婭的纖纖玉指不安分的在凱瑟的胸口上撫摸。“那個,嗯...你還記得龍騎士的誓言吧,再說一遍,我想再聽一遍。”

凱瑟說出了在她耳邊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那句話。

“我...”花還沒說出口,凱瑟便遭到了龍孃的襲擊。

“啾”伊露蒂婭趁他張口時吻住了他,熱烈而漫長,她香軟的小舌侵略性遠超凱瑟所能承受的最大值,如果想的話,龍是可以自行分泌大量口水的,凱瑟早在羅蘭特堡就領教過什麼叫“喝水”。

“哼哼,按照你們的說法,這可是龍涎哦。”伊露蒂婭得意洋洋的坐在凱瑟身上,身上迷人的香味也在不斷刺激凱瑟的感官。

“那個,可以...”

“不你不可以,”凱瑟甚至還沒想好說什麼就被伊露蒂婭粗暴的打斷“你是我的愛人,我的騎士,我的丈夫,我的東西......好吧,現在還不是丈夫,因為你還欠我一場婚禮——”

伊露蒂婭背後的龍翼微微展開,話鋒一轉 “但今晚,我們先可以解決一下騎士的問題。”

伊露蒂婭頭頂橙黃的兩隻龍角中間凝聚出一個細微的小血球。

“張嘴。”

“啊?唔!?咳!咳!”

凱瑟還沒反應過來,那顆小球便鑽進了他的喉嚨。

“放輕鬆,這可是我的精血...龍的精血可是很珍貴的,它的味道不怎麼樣,所以我控制它儘可能不在你的口腔裡爆開,我可不希望待會我會嚐到它的味道...”

伊露蒂婭越說臉越紅,聲音也很小,但是凱瑟聽的一清二楚。

她紅著臉,頭繼續輕輕蹭著凱瑟的胸口。

而凱瑟做的也是繼續摸著伊露蒂婭一頭柔順的頭髮和龍角。

時間就這麼緩緩流過,伊露蒂婭還是先忍不住了。

“都喝了我的精血了,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給我好好付出代價啊喂!啊啊啊啊啊啊!有色心沒色膽的家

夥,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憋在只摸我的角了!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一直在裝?這隻會讓我持續處在發情狀態?好吧,這是你自找的,這個晚上,你,必須,滿足我!”

她掀開了自己身上的那層幾乎擋不了什麼東西的晚禮服,驕傲的張開潔白的雙翼,猩紅的眸子裡燃燒著情慾,展示著她無瑕的玉體,身下的小穴早已泥濘不堪,宛如一座被白蟻侵蝕地千瘡百孔的河邊的堤壩,用手輕輕一戳,洪水便能輕易湧出。

“誒誒誒?”

一切都晚了,伊露蒂婭的翹臀已經遮蔽了凱瑟視線的半邊天空,黏糊糊的蜜穴近在咫尺,

又來這套。

“你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噗——————

凱瑟的視線完全被遮住,他感受到面龐立刻變得悶熱而潮溼,伊露蒂婭豐滿的臀部完全壓迫在了凱瑟的頭上,得益於她控制的力度與豐滿的軀體,凱瑟並未感到有什麼疼痛。

凱瑟的鼻樑完全陷入到了那彷彿沒有任何盡頭的兩片軟肉中的溝渠當中,呼吸的只能是伊露蒂婭小穴內所散發出的淫氣。而他的嘴巴也自然逃不過這一切,伊露蒂婭非常熟悉自己調整的角度,但凡凱瑟敢張開嘴試圖呼吸,伊露蒂婭保證他能立刻嚐到蜜穴內的液體。

在那幾乎整個面部都被壓在了伊露蒂婭的臀部之下,根本無法反抗,在這種狀態下自己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滿腦子因為缺氧,變成只要能呼吸到伊露蒂婭小姐的蜜穴間的氣味就滿足了的戰敗勇者。

他很喜歡這樣,伊露蒂婭想著。

明明非常享受,卻要做出一些無謂的掙扎,他扭動頭部,前後蹭動,只會讓他的面部與自己的蜜穴貼合的越緊密。從私密的三角區域所分泌出的香味只會在他奮力的呼吸下湧入更多。

伊露蒂婭的視線移到了凱瑟的胯下,兩腿之間的褲子裡已經挺立了一頂碩大的帳篷。她舔舐了一下紅潤的雙唇,玲瓏玉指眨眼間變成了鋒利的龍爪,輕輕一劃,眨眼間,束縛巨物褲子便成了一片片散落的布料。

她感受到了屁股下的羅蘭特堡公爵終於屈服在了巨龍之軀下面,放棄了徒勞的掙扎,終於開始侍奉未來北境的統治者

“乾的不錯,雖然你平時不是很會說話,但是在這個時候的舌頭也還算是靈巧,值得嘉獎”

伊露蒂婭看著暴露在空氣中的巨物,伸出了被包裹在黑色過膝長襪的玉足。黑絲在皎潔的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油亮的光芒。

“請別忍耐了哦,乖乖射出來吧~”

凱瑟的巨根直接落入了兩隻黑絲足掌的中央,溫暖而又柔軟感的足穴牢牢把肉棒控制在中間,快速搓動著。

如此強烈的刺激不禁讓凱瑟張開嘴呻吟,但迎接他張開嘴的只是蜜穴內流出的更多淫液。如此多的液體凱瑟別無選擇,只能在嗚咽聲中被迫喝進肚子,凱瑟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他的舌頭也懂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入地服侍伊露蒂婭。就在這時,伊露蒂婭大叫了一聲,身體在微微顫抖著,蜜穴內也噴出了大量的淫水,把凱瑟的整個頭都幾乎淋溼了。

“可惡...”伊露蒂婭小聲的嘀咕。她竟然先一步於身下的凱瑟高潮,這讓她有些掛不住臉,面色潮紅又帶著一絲怒氣。

“給我射出來啊混蛋!”伊露蒂婭腳趾突然用力起來,再稍微調整了角度後,伊露蒂婭的雙腳完完全全捂住了巨根

開始揉搓。

在伊露蒂婭的套弄下,原本就已經膨脹不堪的鬼頭已變得紫紅,就這樣,伊露蒂婭兩隻被裹在黑絲中的拇指還在不停的套弄龜頭,被彈性十足的絲襪裹著所形成的絲足彷彿是為凱瑟量身定製的飛機杯,

沒人可以在如此舒適的絲足摩擦下忍受,凱瑟也不例外,縱然他極忍耐,但換來的確實更強烈的爆發,一股濁白的液體從肉棒裡噴射而出,沾滿了伊露蒂婭的絲足,甚至還有一些到臉上了。

伊露蒂婭感到十分滿意,她用舌尖輕輕舔舐了在嘴唇周圍的精液,在夜晚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的色氣,不知是快感讓她失去矜持還是她本就不想再繼續裝下去了。

“凱瑟~凱瑟,哈~”她挺直腰板,讓自己的鮑魚與凱瑟的嘴貼合的更緊密一點“喝下精血,與龍同壽,你這輩子,都將,一直,一直,一直,在我的身旁了❤️,我的東西,徹徹底底的,我的東西,再也不用擔心離開我,再也不用擔心第二天醒來床上沒有你...誒嘿嘿❤️。”伊露蒂婭回憶起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更加興奮了。

眼見伊露蒂婭的精神狀態不大對勁,又要變回那個病嬌化索取的她,凱瑟的腰子隱隱作痛。

“剛剛這些只是開胃小菜而已,夜還很長,我們還有大把時間~這裡,還很飢渴呢~”她終於把屁股從凱瑟頭上移開了,她右手雙紙掰開溼潤的小穴,用極其色氣的聲音朝凱瑟說道。

隔壁房間,魔族的北境守護,伊露蒂婭的母親大人,此刻正頂著黑眼圈不耐煩地朝著門口放了一個又一個隔音魔法。

“該死啊,這小兩口怎麼還不消停,天都快亮了,龍也是要睡覺的!”芙卡麗婭不耐煩的試圖用被子裹住頭部,卻又擔心頭上的龍角會劃破被子而輾轉反側。一旁協助釋放隔音卷軸的女僕不禁吐槽“夫人,您當初和艾林大人的聲音比這個還要...”

“閉嘴,舊事就不要重提了,幹你的事去!”芙卡麗婭狠狠的噔了女僕一眼。

“對了,還有那些信鴿嗎?”芙卡麗婭突然叫住了打算離開的女僕。

“去,有多少取多少,發往魔族和人族較大的勢力或城鎮,一條很簡短的消息,聽好了,就這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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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烏鴉帶來黑色的消息。”

人們常常這麼說。

但今天來的是白鴿,不同於往常人類帝國間常用來傳信的小白鴿,這次來送信的白鴿不僅壯的驚人而且頭頂還帶著一頂像雪花的冠。

“這是魔族北境莉莉婭家的信鴿。”林登·塔利對著一旁的侍女說道。

他站在羅蘭特堡的一座城樓上,身著著靛藍色與淺綠色藍色相見的服裝——這代表塔利家的河岸旗幟,背後則披著一層紫羅蘭色的披風,代表他受邀代管羅蘭特堡。他解開胸前的紐扣,但他還是感覺十分悶熱,此時雖是夏末,但是羅蘭特堡城外環繞的綠叉河水量也沒有減少的跡象,今年的秋天來的有些晚。

塔利家族與羅蘭家族雖然屬於不同陣營國家,但種族同樣是人類,他搞不懂人類內地的那些領主為什麼會有那麼大的反應,而且塔利家的領地與羅蘭家僅相隔一條綠叉河,但雙方從未發生過戰爭或是爭端,當初凱瑟決定發展經濟的時候他的父親角陵城伯爵盧克率先派出商隊予以支持,帶動了一大批觀望的魔族領主,凱瑟

飛黃騰達後也沒忘記塔利家族的功勞,角陵同樣獲取了巨大的經濟和聲望收益,他與盧克兒子林登的關係很好,以至於能把代理權交給他。

他很擔心自己能不能管理好如此巨大的一座城市,他父親不是更好的人選嗎?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沒什麼需要你乾的,你只要往那個位置上一坐,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會有專門的團隊幫你處理,你只需要在一些重大方案拍板就行。”

可我偏偏就不擅於這個啊。林登想起凱瑟上火車前給凱瑟交代的話。

莉莉婭如果作為妻子的話真的很好,不過在某些方面真的太熱情了,銀龍家族...欸就這點不好...搞的凱瑟有些吃不消,不過他還是很願意撮合這兩人的。

關於銀龍的情感問題的議題在魔界甚至已經有不少學者研究出了結論,獲得最多認可的也就是上古時期生活在雪山的銀龍對財寶的渴望與獨佔欲,雖然說現在已經沒有當時那麼離譜,但這種獨佔欲已經是紮根在銀龍的血脈內,以至於也延續到了珍視的愛人身上。

“這隻信鴿,我等了好久了。”他解開信鴿腳上的袋子,紙條很短,完全看不出來是一份信的樣子,但是卻用如此強壯的信鴿送信想必也是一件大事。

“海瑟薇城城主伊露蒂婭與羅蘭特堡城主凱瑟已訂婚,婚禮將在7天后舉行,敬請各大家族派遣代表參加婚禮,共同見證羅蘭家與莉莉婭家的親密友誼。”

喲,該說不愧是伊露蒂婭嗎,果然一到她地盤上凱瑟就無招架之力了,行動很快啊,凱瑟才走了沒半個月就成功拿下了。

凱瑟也沒說謊,他為邊境帶來了和平,也可能是暫時的,但至少魔族沒理由攻擊與莉莉婭家聯姻的羅蘭家族的領地

“去,把城樓上掛上莉莉婭家的銀龍旗,以表慶賀。”林登下令。

“是。”他看著下手往城樓跑去,他抬頭看向窗外,魔族的領主們肯定先一步於他知道了消息,人類的領主們也將在不久後收到消息。自己作為代理城主,恐怕過幾天還要應付那些噁心的質詢。

“黛爾菲娜·洛琳求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聽著下人的彙報,打算小眯一會的林登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

“觸手家的那小姑娘?她來幹什麼,她家的領地位於魔族腹地...算了,讓她進來吧。”林登皺起眉頭,翻開辦公桌上的文件,感到頭皮發麻。

“咱已經不小了哦~但還叫人家小姑娘是否有些不妥呢?”櫻發少女靠在門上,身著一身華麗的暗黑風洛麗塔,小手上裹著一雙順滑的黑色絲制手套,一直裹住了整個手臂,似乎延綿到衣袖裡。腰上的蝴蝶結上掛著一枚徽章,上面是洛琳家的家徽,一條觸手繞著一棵樹。下方厚重的裙襬蓋過膝蓋,露出黑絲小腿與黑色的小皮鞋。

看上去十分的...可愛?如果裙襬下的觸手能夠收起來就更加可愛了。

“祝凱瑟先生與莉莉婭小姐...”

“客套話就免了,把門帶上,我還有事要處理(指睡覺),長話短說吧。”林登打斷了黛爾菲娜的話。

“欸,好吧,你真是和你父親一模一樣,”她神色有些不悅,但但是踏進了房間,直接坐在桌前的椅子上,裙襬下的觸手則纏上門把手把門帶上。

“女王陛下打算暫緩進攻計劃,當然,就算要進攻也不會攻擊到這裡,如果你們願

意借道的話。”她裙下的一根觸手指向羅蘭特堡西北角的一處荒地。

“我們在這裡沒有人煙,請隨意。但我好奇的是為什麼都到這步了陛下她竟然會停住,這不像她的風格啊。”林登拿起茶壺,為自己和黛爾菲娜沏了一杯茶。

“肯定不是因為你們的聯姻,而是喬立夫那蠢貨竟然趁這個我們進攻這個機會來排除異己,現在正在對河間地的領主們派發死亡名單呢。”她的觸手替她拿過杯子,優雅地抿了一口茶“奔流城攜麾下的封臣給我們發了他們所有的信鴿倒戈陣營求救,蘭尼斯特拼命阻撓,但萬幸的是,有一隻信鴿衝破了封鎖線跨過國境,把信息帶到了藍道伯爵的手中。”

“原來如此,我還不知道原來在我們進攻之前三河流域就已經戰火紛飛。喬立夫那小子才14歲,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

“呵,他就是個傀儡,真正掌權的還是他那個蘭尼斯特太后,好了,閒話說的有些多了,該進入正題了。”她的觸手從裙下掏出一張正式的契約文件和一袋沉甸甸的金幣。“我此行來,要借用你們在綠叉河的河港,租金和租用文件在這裡,這對你們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我相信就算是凱瑟也會接受的。”

林登掂量了一下袋子“嗯...確實,但你們要幹什麼呢,要撈魚的話去更北一點的三叉戟河豈不是更好?這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找個從前的熟人而已,”她的觸手又從裙下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她與她抱著的一個小蘿莉的合影,背景是洛琳家的公爵府。

“這小姑娘難道是你們家被河間領主俘虜的人嗎,這次趁戰亂跑出來了?”林登突然明白了,綠叉河流經河間地一路來到羅蘭特堡,若是俘虜想乘船逃離必經過羅蘭特堡,她可以在這裡做接應。

“呵,看上去你的神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但你估計還是有點誤解嘛。”她櫻粉色的眼眸露出一絲玩味的神情。“雖然我們平時都叫他“二小姐”,但他可不是小姑娘,而且也不是洛琳家的人。”

“啊?”林登又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黑髮小女孩。“難以置信。”

“我很早就說過他還會在我到我的懷中的,沒人相信,就連我母親也不相信,但現在,現在,他還是給我發求救信了,現在能救他的只有我們,哈,這次,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他再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黛爾菲娜神情突然激動起來,雙手捂住自己潮紅的臉試圖掩飾著,但裙下的觸手確很誠實的晃來晃去。

林登打了個寒顫,他覺得不止冰龍一組有點感情問題。

“好吧,他叫什麼,我們會派船隻到三叉戟河上去巡邏幫忙看看的。”

黛爾菲娜放下捂住臉的雙手,面色仍有一絲沒褪去的緋紅“感激不盡,他叫......”

她悄悄對代理城主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