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草鞋少女的磨難2
作者:箱崎雪愛
疼痛……瘙癢……透過雙腳腳泥的寒冷……雪晴的雙腳,從未對世界有著如此清晰的直感。
九年以來,每天24小時的穿靴生涯徹底的摧毀了雪晴雙腳最基本的功能。水泡混合掉皮型的腳氣,在靴子裡發酵的時候總是隔著一層,並不那麼真切;可現在要把雙腳露在外面的時候,卻癢到難以忍受。脆弱而細嫩,因為腳氣的緣故破破爛爛的腳皮被粗糙的草鞋無情的磋磨著,從腳底看去露出了星星點點的紅肉——這當然也是因為她的足弓完全被靴子摧毀的緣故,即使腳心也難逃厄運。完全扁平足的爛腳底哪怕是單純的走路,也會像是得了筋膜炎那樣劇痛無比。
而雪晴的腳趾和腳趾縫是受難最多的部位。每當靴子裡瘙癢難耐的時候,雪晴就會一下又一下的用自己的腳尖去踢視野裡一切堅硬的東西,牆面、臺階、櫃子邊……反覆的踢擊,讓雪晴的腳趾頭完全畸形了,長得還又短又小;無法修剪的腳趾甲也破碎不堪,並且有著不輕的甲溝炎。儘管雪晴會最基本的治療術……但是那又有什麼用呢?治療術只能恢復HP,不能讓身體狀況變得更好。而現在情況又更嚴重了。
有著甲溝炎的黃黃長趾甲,伸出草鞋底觸碰到地面的每一次,都會讓腳趾甲往肉裡更深的嵌一次。細短畸形的腳趾頭,根本無法夾起草鞋的鼻緒來,只能把鼻緒嵌在早已經變成腳氣爛肉的腳趾縫裡解癢,癢是解了,腳趾頭的疼痛和秋風的寒冷,卻不停的揪著雪晴的心臟。
這樣一雙敏感而脆弱的赤腳,如果沒有草鞋的保護,恐怕馬上就碎成一地了吧。爛草鞋和爛腳,誰都不能離開誰。雪晴忍受著腳上的折磨,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拖著自己的草鞋向前走去。
卻不耐煩了後面的衛兵:“你在這慢吞吞的挪小腳,要是天黑出不了城,就要滾回監獄去了!”“可 可是大人,我的腳已經疼死了……”衛兵獰笑著拿出了馬鞭:“好辦!你腳要是敢疼,我修理修理就不疼了!”說完就劈頭蓋臉的一鞭子抽過來。衛兵還要去喝酒閒逛,哪有耐心在這裡跟一個罪犯耗?雪晴心裡知道,只能努力把腳往石板路上摔去,腳泥、死皮混著草鞋磨出的血灑了一路,卻沒有一個人在意。一旦堅持不住,稍慢下來,後背就是一馬鞭捱上,小女孩從小養尊處優,哪裡經得起鞭子抽打?一路伺候下來,雙腳腳底幾乎都磨爛了,腳趾甲的前端和著血掉了下來,剩下的牢牢嵌在腳趾頭裡面,後背上滿是火辣辣的鞭痕,貫頭衣和草鞋骯髒破爛,已經沒有了一點點貴族的影子。
多虧了秋日的太陽和一路跋涉,雪晴的身上和腳都沒有那麼冷了。走著走著,前面就是城門外的護城河。雪晴心裡鬆了口氣“終於得救了啊……”後面的事她已不再去想,只要現在不要受更多的折磨就好。
可惜衛兵不這麼認為:“挺辛苦的嘛!現在,你可以去河裡洗一個澡,小心別淹死在裡面了!”說是護城河,可是因為久疏戰事,所謂的護城河早就成了下水道排汙的臭水溝,裡面的水又臭又渾。“大人,這樣的髒水洗澡,我會生病的!”雪晴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十分拒絕在這裡洗澡。“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想洗澡,那我就先給你洗鞭子澡!”
沒辦法,
臭水溝好歹也能把身上的血汙洗淨,久違的洗上一次腳啊!雪晴已經半年沒洗腳了,明明知道身上和腳上的傷口在這樣的水泡過之後會發炎感染,也只能夠第一次的,在沒人伺候的情況下仔細的把自己的全身都清洗一遍,順帶著洗了洗被血汙染紅的貫頭衣和草鞋。
看到這樣香豔場面的衛兵早已忍不住了。等到雪晴剛剛穿上衣服和草鞋的時候,衛兵直接命令道:“走,去林子裡去!”“大人,雪晴不是已經可以走了嗎?”“混蛋!你這小婊子忘了流放的規矩嗎?要上腳環!”雪晴也只能跟著衛兵到城外樹林裡一個僻靜無人的樹樁上乖乖坐好,把雙腳舉高。
等著她的並非是冰冷的腳環,而是溫熱的雞巴。衛兵直接把褲子一脫,把草鞋從雪晴腳上扯下來,肥大惡臭的雞巴就這樣直接貼上了雪晴的腳心:“趕緊伺候!要是你沒有把老子弄爽了,老子就讓你當這輩子都穿不上鞋的奴隸!”第一次被強姦的屈辱使雪晴流下了眼淚,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飽受摧殘的雙腳腳底失去了皮膚的保護露出了好大一塊紅腳肉,緊緊的包著衛兵的大雞巴。
溫熱而柔軟的腳穴令衛兵十分滿意。衛兵不管不顧的在腳穴抽插起來,雪晴的腳肉疼得不停的顫抖,像陰道一樣緊實有彈性。雙腳遭受痛苦的強姦,雪晴卻一聲也不發出來,這令衛兵很不滿意:“小婊子,喘!給老子喘出來!給老子好好的叫一叫床!”“啊……啊……好痛……”雪晴下面根本就沒有感覺,被迫發出的痛呼倒是讓衛兵的施虐慾望越來越高了,越來越粗暴的在腳穴裡抽插著。很快的,衛兵把長久積攢的慾望一口氣射到了雪晴的腳穴裡面,黃白的黏液蓋住了雪晴的兩隻腳底,雪晴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腳被中出,毫無反應。
衛兵也感到沒勁,對著雪晴的腳底吐了一口痰,自顧自的拿出了一對腳環。“騷腳小婊子,戴上這一副十斤重的魔鐵腳環的這一刻起,你就只是流放犯人。你永遠不能穿蓋過腳面超過90%的鞋子,每個星期只准洗一次腳,而且也不可以穿標籤含“夏季”以外的衣物。可以進這座城,但不能在這座城市中待超過十小時。如果有違反的話,這一對腳環將會變成三十斤重的腳鐐。戴夠二十年之後,可以申請將這對腳環換成五斤重,再戴夠二十年方可取下。聽懂了嗎?”粗糙而又冰冷的腳環就這樣掛上了雪晴細嫩的腳腕。“......”衛兵也不管雪晴回不回答,撒了泡尿,提上褲子回城了。
雪晴把沾滿黏液的雙腳穿回了草鞋裡,木樁一樣坐在木樁上。過了許久,“為什麼啊……我要遭受這種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