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靶 歸 來
作者：凌雪雪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特工小姐坐在後排，滿臉黑線地看著前面開車的教練小姐
“您能換首歌嗎？？”
“我不哈哈哈哈~這多應景啊”
正好趕上個紅燈，教練小姐撒開方向盤，扭過頭對著她吐吐舌頭，囂張地點上了單曲循環
要說應景也確實應景
雖說已經開出去十幾公里，車子裡的硝煙味依舊沒散盡
這裡的硝煙味並非比喻，而是貨真價實的嗆人氣息
去靶場約會，會顯得很奇怪嗎？
對特工小姐來說，顯然是的
她一開始只打算趁著自己還沒有正式退休，再多活動下身體，順便薅點組織福利的羊毛
免費的子彈和足夠專業的訓練場
奈何自從上次和妻子講過後，她就一直吵鬧不休地說想去看看
於是…就有了這次奇妙的經歷
震撼，應該是教練小姐最大的感觸了，有太多從未想過的事情
現實中的槍聲是如此震耳欲聾，只有年三十0點萬家同時炸響的鞭炮可與之媲美，而每天軟綿綿黏在自己懷裡的特工小姐在嘈雜紛亂的模擬建築內神色從容地握著致命武器，槍口優雅平穩地緩緩探出掃過室內，伴著後至的槍聲，人形紙靶綻開出許多透光的小孔
沒有遊戲中扣人心絃的音樂，只有沉默和轟鳴的交替演奏
好…好帥！
教練小姐緊緊捂著降噪耳機，站在高處的觀測臺上，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雙頰發燙
刺耳的機械鈴聲響起，樓下訓練場中的幾人跑到空地邊，把槍放在桌子上，圍著塊白板討論起來
“啊~嗯，終於結束了”
教練小姐身旁的女孩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轉過身來，對著她晃了晃手中的電子秒錶
“前輩還是一如既往地厲害啊”
“誒，原來你們認識嗎？”
“呃…在某些機緣巧合下，被她稍微教育了一下”
女孩點點頭，髮梢與掛在頸上的紅色耳機歡快地跳躍著
“前輩是個很溫柔的人，能和她在一起肯定很幸福吧？”
“咳，這倒是…”
教練小姐的臉再次紅起來
“能看到她幸福還真是開心啊，這個，送給你們”
一隻不算大但很沉重的抽繩尼龍包被遞了過來，教練小姐從縫隙中勉強看到裡面碼放整齊的玻璃瓶
“前輩問起的話，就說是來自某位學生的謝禮，祝二位週末娛快啊……”
沒等道別，女孩就轉過身，蹦蹦跳跳地遠去了
剛下電梯，教練小姐就一路小跑地開門進屋
基地那邊配套設施簡陋，加上路遠，她已經好半天沒喝水，嗓子快冒煙了
特工小姐則慢悠悠地拎著沉重的裝備包，享受著劇烈運動後欣快與疲倦交織地舒適感受，癱在椅子上
不得不說，比起平時的裙子和西裝，這身熟悉的作戰服還是要舒服不少的，以至於到最後都懶得脫掉
挺幸運的，停車場和電梯裡都沒遇到其他人，要不然這身作戰服絕對會被當做漫展回來的軍宅
啊，果然還是挺累的，稍微休息一會吧
“親愛的，冰箱裡還有喝的嗎？”
從廚房裡傳來教練小姐的聲音
“抱歉，之前的都被喝光啦”
特工小姐懶洋洋地回答著，仰起頭靠在軟軟的椅子上，閉上眼睛
哎，真是的，這種時候只想喝點涼的
看著空蕩蕩的冰箱，教練小姐心裡抱怨，目光飛速地掃視著四周尋找替代方案
接著，她看到了檯面上的尼龍袋子
裡面的六隻黑
色大瓶子上還掛著水珠，摸起來冰冰的，看起來快有1升了
讓我看看這是什麼…？
Chocolate
Quad？不認識，但無所謂了
看起來挺像啤酒的，原來是巧克力飲料啊
涼爽的觸感太過誘人，教練小姐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起子打了開來
咕咚，咕咚……
不知眯了多久，特工小姐張開眼睛
屋子裡是夕陽西下後特有的昏暗與朦朧，依然沒開燈
“老婆…？”特工小姐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奇怪，她這是幹什麼去了？
“我——在——呢”
聲音從廚房裡傳出，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罕見的媚意
廚房門先被嘭地一聲打開，過了好幾秒，教練小姐才搖晃著從裡面出來，踉蹌了幾步扶上桌子，把拎在手裡的玻璃瓶咣地放在桌上
“誒誒你這是咋了！？”
特工小姐慌亂地爬起身飛奔過來，扶住妻子，探身打開燈
“嘿嘿嘿…沒，沒事兒啊~”
被她這麼一碰，教練小姐乾脆撐著桌面坐了上去，傻乎乎地晃著雙腿
特工小姐眼尖，立刻發現了桌上熟悉的瓶子
黑瓶紫籤白字，是她很喜歡喝的卡斯特，碩大的酒瓶已幾乎見底，而向廚房裡看去，地上竟已經丟下了一隻空瓶
“這玩意哪找來的？？？我記得沒買啊”
“你學生…送的巧克力飲料…勁真大嘿嘿嘿~感覺喝了好開心”
教練小姐搖晃著又要伸手去抓瓶子
“那是個P的巧克力飲料啊！你倒是看看包裝”
特工小姐扶額，狠狠在教練小姐臉上捏了一把
“不是超…超可立…特嗎，後面那個詞看不懂，親愛的你教我嘿~”
“那是巧克力四料啤酒！這玩意是好喝但是它11°啊！一次給我幹下去一升半……不難受吧？”
特工小姐挽住晃得像不倒翁一樣的她慢慢走，看著教練小姐軟軟地滑落在沙發上
“別小看人家的酒量哦~嘿嘿，咱的肌肉量可不光是負責好看滴”
“好好好是是是，你在這歇會，我給你拿水去”
確認了對方的狀態後，特工小姐稍感安心，轉過身去
然而，她的手臂被扯住了
“誒？還有什麼事嗎？”
素雅的灰色布藝沙發上，教練小姐雙腿半蜷，緩緩來回蹭動著，半抬的臉紅若屋外殘霞，她用雙臂箍著特工小姐的手腕，有意無意地碰觸著低胸短t下半裸的乳房
“好容易有這種可以隨心所欲的機會，你以為我會不想做些什麼嗎？”
教練小姐的手臂不容置疑地收緊，酒精融化了平日的猶豫和矜持，面前少女穿著迷彩服的帥氣身影讓她的呼吸愈發粗重
不行，再也忍不住了
教練小姐騰地起身，攀附上特工小姐纖細的臂彎，將她一把摔在沙發上，眼神貪婪地舔舐著少女的身周
黃綠黑棕四色編制的叢林迷彩很大程度上模糊了肢體的界限，而在袖、肘、腰、膝等處明顯的收身調節，卻提醒著教練小姐，厚重布料覆蓋下的依舊是自己熟悉的嬌軀；強硬軍事風格給她錯愕嬌羞的姣好容顏包裹上致命的誘惑力
好想…弄壞掉啊
俯下的雙唇帶著氤氳的酒氣，乖乖張口迎接已是唯一選項；靈巧攪動的舌尖略顯粗暴，毫不客氣的侵犯著口腔內壁的柔軟；想躲避，可二人攪動在一起的舌未留半分退卻餘地：想放開，那巧克力般在口中綻開的甜蜜早已讓身體失去抗擊之力
無需什麼甜言蜜語，津液與雙唇黏
膩的呢喃便是最好的情話
貪戀的唇舌不住地捲來新一輪的侵犯，絲毫不顯疲態，鼻尖相碰帶來的輕微窒息感，給忘情的親吻帶上了些不同往日的刺激；才蒸乾汗水的貼身布料，又有了被其他體液浸潤的風險
不知這一吻持續了多久，教練小姐終於心滿意足地起身咂咂嘴，手臂託著下巴
“唔…嗯”
特工小姐緩了好半天視線才得以重新聚焦，有了親身體驗，她才懂“爽到翻白眼”這個形容方式絕非誇張
“我…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幹嘛？”
爬上來的身體遮擋了頂燈的光，線條強勁的手臂分立兩側撐在特工小姐臉旁，看起來更像是不容躲避的牢籠；她撒亂垂下的頭髮帶著再熟悉不過的體香掃在頸側，讓特工小姐忍不住來回扭頭
“我想…幹你”
再次貼近的雙唇不減熾熱，而從身側悄然靠攏的雙手更是火上澆油地打出了combo
無論多少次，特工小姐都無法習慣被撓癢的感覺
依然潮溼的彈性布料緊緊包裹著腰身，毫無意外地成為傳遞癢感的超導體；口腔被緊緊鉗制使她連轉頭都做不到，因此每一記抓撓和戳弄都變成了不可預料的“意外之喜”，對疏於防備的神經施展奇襲
而且，即使排除疲憊、興奮等因素，特工小姐也明顯感覺到，今天她下手格外黑
平時要哄好久才勉強給玩的肋骨，早就被彈琴的手法撫了幾個來回，敲在薄薄肌膚上的指甲簡直像直接在撓心尖上那麼難受，可面對這樣的折磨，特工小姐只能用夾雜在模糊嬌喘中的幾聲輕笑和不安分的蠕動來表達抗議，閃動的眸光試圖向身上發情的傢伙傳遞求救的信息
輕點啊…！邊親邊撓我會瘋掉的！
好像有效果，黏在肋骨上的手放下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前幾天新開發出的後腰處被教練小姐反手握住，四指貼在腰腹側，拇指從下緊緊頂著腰背間隱秘的癢肉
就像是故意嘲弄似的，教練小姐也略微抬頭，擠了擠眼睛
要開始了哦
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盤踞腰間的雙手開始了極高頻率的震動，特工小姐無論怎麼抗拒也抵不過這恐怖的笑意，在張開嘴巴的瞬間，口腔第三次被狠狠地進犯了
除了某些事情外，“手指靈活”這個優勢，在撓癢中最能體現的淋漓盡致
表面看起來是撓一處地方，但特工小姐的後腰被拇指抵著連續戳弄，拼命弓著腰絲毫不敢放下，柔軟的側腰實際上被裹在虎口間，隨著動作細微的收縮飽受蹂躪，身前修長的四指，幾乎能夠到肚臍兩側的整個下腹…簡單地說，小半個身子都在癢，已經分不清楚能夠往哪裡躲，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剛剛沒來得及脫下的戰術背心阻擋了部分手指活動的空間，部分動作的幅度和速度都略有放緩
即便這樣，調教效果的積累也已經足夠可觀，疲於應付的身體早已沒了掙扎的力氣，而在無法開口時，笑意會驅使著著鼻腔更快更淺地呼吸，被迫大張的嘴巴更是無法擔任攝取空氣的職能
沒辦法呼吸，感覺要昏過去了！
好在，教練小姐的追擊並沒有持續太久，她鬆開嘴巴，讓津液在二人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拍了拍特工小姐的臉
“喂，還活著嗎？”
“……大概”
失神的特工小姐用力喘了幾口氣，翻身想要起來卻又被無情地按了回去
“著什麼急嘛，還沒玩夠
呢”
教練小姐的拳頭壓著戰術背心錘了兩下
“這個，怎麼取下來？”
“我可以留著麼…這樣還有點安全感”
雖然確實很熱
“那不行，我看你身上還癢癢是吧，來，手躲開”
“嗚哈哈哈哈哈…胸前的魔術貼…撕開扯一下那個提手就行”
教練小姐好奇地攥著提手用力向下扯
嘩啦一下，整個背心直接攤成了個大尼龍片，特工小姐撐著沙發抖抖身體，把它甩到地上
“喔…難不成這個就是為了方便辦事的？”
“那個是為了急救啦…”
沒了糊在身上的兩大片，悶熱感立消，特工小姐在屬於自己的小小空間內舒展著身體，把手臂枕在頸後
“啊嘞，總覺得這身衣服顯得豐滿了不少呢?”
在面前的那隻手不懷好意地張開做了個抓揉的動作漸漸逼近，顯然不是要撓癢
乳房被握住的感覺其實還不錯…但當她隔著溼透的內衣揉搓時，那種糟糕的快感逼得特工小姐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
手指溫柔地環繞著乳肉，奇妙的包裹感讓人聯想起章魚的吸盤，在這勾人的牽引力下，早已硬挺的小葡萄被掌心反覆揉搓著，將瀰漫腦內的多巴胺又拔高了檔次，閉目享受便是對這種特殊按摩最好的尊重
伴著粗重的喘息，吐露心思的羞恥臺詞就要衝口而出
想…想要了…
想被做各種事情…不只是撓癢！
為了阻止自己失去最後的尊嚴，特工小姐只好顫抖著抽出手把食指咬在嘴裡，強制忍住發言的慾望
一浪高過一浪的欣快灌滿了每根細微的神經末梢，溫熱的幸福感像冬日裡溫暖的大衣，慷慨地環繞周身
居然會就這樣被…
快停下…或者不要停下？
墮入快感深淵的前一秒，在身前躍動的觸感毫無預兆地消失了
“咔”
伴隨著快門音效，刺眼的亮光一閃而過
“幹…幹什麼啦”
特工小姐蹙眉，留戀了幾秒才不情願地睜開雙眼
教練小姐已經直起身體跨坐在她的胯上，笑著戳了幾下手機，把屏幕伸過來
“你看看自己有多燒”
屏幕上的特工小姐秀髮在沙發上凌亂地散開，有幾縷還被自己彎起的手臂壓在下面，春意盎然的臉上雙目緊閉，半張的小嘴輕輕叼著手指，在唇間拉出細細的銀絲，軀幹的淺黃色的速乾布料被汗水浸溼後呈現出來格外明顯的半透視效果，其下整潔的白色胸衣清晰可見
“新壁紙get~哈哈哈哈~”
“爬！給我刪了！！！”
特工小姐氣呼呼地竄起來想去搶，但早有準備的教練小姐把手一揚，手機被準確地丟在了放著軟墊的椅子上
從沙發上下來時，特工小姐的腿軟得差點沒站住，儘管教練小姐沒再搗亂，她也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椅子邊了
“手給我，解鎖”
“你是說這隻嗎？”
特工小姐只覺腋下被托住，直接坐到了椅子上，她剛要伸手去摸手機就被從後面握住了雙臂，拽到椅子後面
套上手腕的堅硬觸感和塑料摩擦的清脆咔噠聲再熟悉不過了
教練小姐一屁股坐到茶几上，翹起腿，手指勾著掛在D環，其上的一大串黃色塑料手銬晃來晃去，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玩意真方便，幸虧你教我哦~”
可惡，又被算計了！
“哦對，屁股抬起來一點，我要拿手機”
教練小姐伸手，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拍
“我才不呢……”
“你自己說的，別反悔哦”
教練小姐伸出腳從後面勾住特工小姐的腳踝拉過來，雙手握住小腿，把她的腳搭在自己膝間
鬆開褲腳的抽繩，把布料翻起，黑色的中幫靴就一覽無餘
皮革和網布的搭配產生了中性風的帥氣，翻起寬闊高聳的鞋舌與鞋幫構成了黑色的圍擋，裡面白皙纖細的腳腕也就更惹人戀愛
好吧~其實就算她把手機吃了，該玩也是要玩的
教練小姐抬頭對視，享受著特工小姐慌張的表情，故作隨意地挑開鞋帶
“話說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想點拷問內容？”
“反正我是不會說的…隨你問什麼”
可能是運動的緣故，今天的鞋帶綁得格外緊，教練小姐也不著急，來回扯動著交錯的鞋帶，再握著鞋跟來回扭動著讓其鬆開
“比如啊~在外面玩了一天鞋子會不會有味道？”
“死變態！不許聞啊！”
特工小姐想抽回腿，或者至少象徵性的抗議一下，但又怕踢到她，只得動了動腳腕作罷
“哦？這裡只有一個氣味控而且不是我，你在罵自己嗎？”
教練小姐將食指塞進鞋口再彎成鉤狀，勾弄著特工小姐的襪底，鞋子裡狹窄的空間成了她最好的助力，隨便攪動幾下就讓特工小姐再次咬上了嘴唇，腿腳上的掙扎也愈發明顯
終於，這麼玩了幾分鐘，被徹底弄鬆的鞋子自然地滑落下來，特工小姐趕忙向上挑起腳尖，用足趾掛住鞋子，讓它在腳尖晃晃噹噹地保持著平衡
“你覺得這樣有用麼？”
“你以為我會乖乖服軟啊，我又不是受……”
特工小姐越說聲音越小，自己都沒了底氣，另一方面，這樣自己主動抬著腿勾起腳尖保持平衡的動作也確實挺辛苦，幾一句話的功夫腿就隱隱有點酸
教練小姐一下把兩隻手都鬆開端著下巴，觀察著她的動作，自覺好笑
“那你堅持十分鐘鞋子別掉腳別落地，我就信你不是受？”
“想累死我呀！我又不是和你上私教課！”特工小姐的腿晃了晃，有些不妙的預感，這麼挑著鞋子整隻腳都是向上勾起的狀態，前腳掌和足心都是以最大面積暴露出來，容不得絲毫放鬆
“現在開始咯”
教練小姐看了一眼表沒搭理她，手指沿著足底和鞋子間的刁鑽角度深入，在腳心處平行於肌膚繃直的布料上點了點，用力挖了下去
“哇啊！？”
特工小姐一聲尖叫，差點帶著綁她的椅子彈起來，流暢如膝跳反射的抬腿早把鞋子甩到了客廳那端，無處安放地襪足恰好抬到了半空，也就是教練小姐的胸前，拿不準該做些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這？”
教練小姐被這意料之中的結果和意料之外的反應逗得前仰後合，她扶著茶几並沒有伸手去接，任特工小姐自己傻傻地保持這個高抬腿的姿勢，“怎麼，你想展示一下柔韌性嗎？”
“那個…咳咳…讓我踩踩臉”
這麼奇怪的臺詞從自己嘴裡說出來，讓特工小姐感覺自己又朝某個糟糕的方向邁進了一步，而忽略了施加踩踏的S不會像她這樣被綁在椅子上
“行哦~”
教練小姐雙臂一上一下托住了特工小姐的小腿，抬起的臉頰埋入了她的足心，用誇張的聲音狠狠吸了口氣，“斯哈~”
“啊啊啊啊不許聞啊！”
特工小姐覺得自己的臉要被羞恥心烤熟了，下一步大概是冒蒸汽了
無論看要素圖還是以此挑逗別人都很自如，沒想到落在
自己身上居然會這麼難堪
“這就是葉公好龍嗎？”
教練小姐不屑地笑笑
XP這種東西不怎麼能培養，儘管有時穿過的鞋襪會離奇消失，儘管被她認真或隨意地科普過很多次，教練小姐依然不認為自己會變成氣味控，當下的操作也主要是為了刺激一下對面
但該說不說…這個味道還蠻微妙的
厚實的棉襪沁滿了少女的汗味，悶悶的，潮潮的，有點像陰乾了的衣服，但並不會臭；特工小姐自制的白檀威士忌香水勾起清幽的木質香調，帶著女孩特有的淡淡乳味；一天過去，沐浴露略顯浮誇的水果芬芳不僅沒淡去，反倒是被體溫加熱得更加明顯了：軍靴內側清淡的皮革味道依舊，而依然不肯散去的硫磺味恍然縈繞，像是過年時的鞭炮攤……
好怪哦…
再吸一口
“你差不多得了！”
看著教練小姐表情逐漸投入，這雙襪足的主人趕緊動了動腳趾，打斷了這場糟糕的品鑑會
“咳…應該沒什麼奇怪的…”
“我要是說有捏？”
“那不如把我弄死算了！”
“~”
教練小姐對她眨眨眼，意味深長地笑，臉頰被套著柔軟棉襪的足趾“撫摸”讓她頗感受用，就索性閉上眼睛享受了幾秒鐘
當做圓周運動的足趾再一次戳上鼻尖時，她抬過臉，憑藉著感覺精準地叼住了特工小姐的足尖
“什麼東西……喂！不要用嘴啊！很髒的！”
棉布的吸水性從不令人失望，就算一直沒敢用正眼瞧針對自己的羞恥處刑，溼漉漉的感覺還是讓特工小姐發現異常，不知第幾次嘗試抽回腳丫
這邊叼著不動，那邊猛地往後退，心有靈犀的配合一下就讓鬆軟的棉襪退到足心處，教練小姐又是啊嗚一口，咬著布料的褶皺就把它拽了下來，噗地吐掉捧在手裡
“這麼主動？”
“還不是你弄得！誰會像狗一樣用嘴巴叼……”
“啊你說啥？”
教練小姐側身用大臂把特工小姐的腳腕夾在身側，長指甲已經在微潮的前腳掌上輕快地撩撥起來
“咿嘻嘻嘻~沒…沒說什麼啦！！”
“真無趣…我記得你平時嘴不是挺硬的？”
沒找到發洩口的教練小姐吐吐舌頭，在她腳底拍了一下
“硬不了一點…嘴和腳心一樣軟……”
“蛤？？？你什麼時候這麼燒了？”
光顧著玩腳丫的教練小姐被這句聲音不大但信息量超標的臺詞狠狠吸引，轉過身來
那邊的特工小姐藉著後手縛的姿勢，身子軟塌塌地朝前垂著，低垂在胸前的腦袋四周秀髮環繞，看不清表情，但青絲間春意盎然的桃腮與粗重的喘息聲早已將主人出賣
“還不是你搞的…”
在熾熱的視線下，特工小姐似有察覺地緩緩抬頭，緊咬一側的朱唇已經現出了玫紅齒印，低垂的睫毛下，閃動的眸光中調和了撩人的期待與忍耐
“…現在……好想要”
這樣的表情還真是第一次看到，像小動物似的惹人戀愛
如果是平時，大概就給她了吧
可今天怎麼就…感覺很不一樣，難道也是酒精的作用？
既然這麼可愛，不如試試弄壞掉？
思考和停滯的幾秒鐘在二人間製造出微妙的空白，幾乎讓特工小姐以為自己願望就要被實現了
教練小姐鬆開手，將她的雙腳放在了前面的椅子上
“來…做點……”
但意料之外的是，和剛剛同款的塑料聲又響了起來
寬厚的紮帶隔著褲子，將
特工小姐的腳腕緊緊綁在了椅背上，另一隻襪子也順勢被扯了下去
“等…等下啊！！一會再撓癢癢不行嗎！”
“不行，我現在就想玩”
教練小姐瀟灑地一甩頭髮，反坐在椅子上壓住她的小腿，低頭審視著身下的獵物
從這麼高的位置觀察，這雙豐滿的腳丫顯得骨感了不少，腳背的坡度像山峰般地朝上聳起，點綴其間的血管微微隆起，透出好看的淡青色；才被補過的磨砂黑色指甲油佔據著最高峰的位置，巧妙地將視線匯聚到了腳尖，而雖然很不情願，特工小姐還是很乖地翹高腳趾，這麼看下去，圓潤堅挺的趾腹還是很像…
很像…
嗯，不能再這麼盯著看，不然心思該歪了
“那麼，”
教練小姐回過身，比了個剪刀手
“我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