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塔第六層-烏鴉與騎士對決
作者:2334496
穆佑 “嗚...”
在強烈的眩暈感之中我睜開了雙眼,扶著自己有些隱隱發脹的腦袋觀察著四周,這裡黑暗且潮溼,似乎是一個牢房,不過這個牢房居然還有一個還算不錯的板床,我此時正躺在這上面,牆角有兩個狗盆,除此之外我找不到這裡還有什麼其他東西。
雖然有些頭暈但我的記憶卻無比清晰,我現在就感覺是大病初癒大夢初醒一般,雖然迷糊但至少精神狀態和身體都還不錯,難道醫生給我把藥效解了?可我怎麼記得我好像輸了啊?再一次輸給了她的腳下...。
我正在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的遊戲劇情,沒猜錯的話這裡應該是烏鴉的藏身所,當時玩遊戲時是直接三連打強行突破這個調教劇情的,但如果真的碰上的話...想到她身上那一身鎧甲,我便感覺一陣頭疼,打?打個球!
烏鴉 “醒了嗎?那就別趴著了!給我爬過來!”
還在捂著腦袋頭疼的我突然被門外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望去,果然是穿著一身鎧甲只露出了頭部的女性,烏鴉,當時沒看劇情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實際戰力如何,只記得她好像總是放水的樣子,而且很難對付。
雖然不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顯而易見的是我被她俘虜了,就和遊戲裡發生的劇情一樣,當初玩到這裡的時候並不怎麼樣在意,但現在想來,她好像和斯旺醫生長得很像,看來是姐妹關係嗎?
沒辦法,那個時候畢竟是啃生肉玩的遊戲,劇情是真的一點都不看的,不過我依稀還記得烏鴉的設定,如果不盡早擊敗她的話她會不斷變強,或者準確說她本來就很強,只是一開始在不停放水而已。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來到牢門前注視著在牢房外的烏鴉,這打個鬼啊,能贏就有鬼了,但是我記得不打出三勝就無法離開,雖然沒有嘗試過不斷失敗會怎麼樣,但我估計是直接進入結局,要麼被斬首要麼成了奴隸,畢竟黃油就這尿性了。
烏鴉 “看來你已經差不多明白現在的情況了?是的,那個臭婆娘玩膩你了所以就轉手送到我這來了,正好我很無聊,你可以給我帶來不少的樂趣”
穆佑 “...”
烏鴉 “不想說點什麼嗎?”
穆佑 “能不能商量一件事”
烏鴉 “什麼?”
穆佑 “多放點水”
烏鴉 “啥???你在耍我嗎?!”
好吧,看來只能使用我的老套路了,正面打不過的女性就用舔的,給她舔服了,舔爽了,這樣就能打敗對方了...不過對方這身鎧甲...舔個鬼!
烏鴉 “我問你,你想出去嗎?”
穆佑 “我要是沒那麼想呢...”
烏鴉 “那就當我的奴隸,我會一點點調教你的”
穆佑 “...怎麼出去?”
烏鴉 “打敗我,只要你能贏一次我就放你走”
穆佑 “只要贏一次?...那如果輸了呢?”
烏鴉 “還是要當我的奴隸接受調教!”
穆佑 “我真的有得選嗎...”
烏鴉 “你可以選擇反抗掙扎一下再當我的奴隸,或者直接跪地認輸當我的奴隸”
穆佑 “靠!”
烏鴉 “我喜歡會反抗的男孩~”
看著她一臉愉悅的樣子,很顯然我破防的表現讓她十分滿足,但只要贏一次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但她這身鎧甲的威懾力真的很大啊...我連護甲都沒有
的!
烏鴉 “準備好了嗎?”
穆佑 “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烏鴉便推門進來了,感情沒鎖呢?!但看著她馬上擺起了架勢我便知是這戰鬥是躲不了了,我趕忙先捏好了幾張瞬身閃現牌和幾張魔法卡,但不料她居然放下了架勢。
穆佑 “...?”
烏鴉 “你的劍呢?”
穆佑 “我不‘耍賤’”
烏鴉 “和術士對決可沒什麼意思,你真的一點體術都不會?”
穆佑 “...我能做四十個俯臥撐?”
烏鴉 “...算了,還是直接接受調教吧”
只見烏鴉左手拎劍擺在身後,右手向前抓著並向我衝來,我幾乎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她鎖喉壓在了地上,我因為被鎖著喉嚨被嚇得咳嗽了幾聲,隨後看著居高臨下壓在我身上的烏鴉,我頓時不敢再做出任何聲響了。
穆佑 “咳,你,咳咳”
烏鴉 “還是讓我教你一些體術吧,當然,是要收學費的”
穆佑 “...咳咳”
一聽到學費我就突然明白她想做什麼了,想到此處時我露出一臉不待的看著她,但她卻抓緊了我的喉嚨讓我難受的咳嗽了起來。
烏鴉 “聽懂了嗎?”
穆佑 “懂了,懂了!”
烏鴉 “很好,那麼先跪在我的面前自慰,要將你射出來的東西噴在我的靴子上!”
穆佑 “...咳咳!聽到了聽到了!!”
烏鴉 “嗯”
我發現了,這個女人不好惹,我還是乖乖聽話吧,這樣好歹好受一點。
她將我放開並雙手叉腰站在我的面前,我緩緩地起身並跪在了她的腳邊開始擼動起來,但看著她全是被盔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身體,只有一些像是絲質內襯的黑色底衣露在外面,雖然很露,但沒有什麼擼點。
可迫於對方的淫威下我還是開始自慰了起來,注意到她臉上一臉得意的表情,並且在儘可能展現著身體的姿勢,難道她以為這身衣服很色情??
算了,反正我這具身體就算找不到擼點那也能創造擼點,比如說我現在正閉著眼睛,細細的品味著不遠處從她的鐵質長靴內傳出來的氣味,這是一種夾雜著內側棉質材料的女性氣息,味道有點像是冬季的棉鞋,但可惜的是味道並不夠濃郁,看來是吸汗材質再加上她沒怎麼運動...。
烏鴉 “誰允許你閉著眼了?看著我!”
穆佑 “...”
在她的淫威之下我還是睜開了眼,然後看著她直視著我的眼睛,準確的說她的目光正頂著我自慰的手和手中的肉棒...這也太尬了,我的肉棒都頓時軟了一截。
烏鴉 “怎麼?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我沒有魅力嗎?我還比不上那個卑鄙無恥下流的臭婆娘?!”
穆佑 “...你還是揍我一頓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真的澀不起來,這就是明明穿的不多但就是不夠澀嗎?我在這之前一直以為只是個傳言,沒想到真有這麼一回事,我感覺就是斯旺醫生用乳膠斗篷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都比穿著暗黑騎士鎧甲的烏鴉要澀啊。
烏鴉 “我不會對已經投降的懦夫出手!你這是在侮辱我的騎士精神!”
穆佑 “...”
我突然覺得,我是不是還挺安全的?呀,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性格,那是不是我只要擺爛擺的夠徹底她就拿我沒辦法??
穆佑 “要不我幫您舔足吧”
烏鴉 “嗯...也行”
正
當我準備美滋滋的享用一番騎士少女的美足時我發現她並沒有做出脫鞋的動作,這讓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烏鴉 “還等什麼?爬過來啊賤狗!”
穆佑 “我能舔裸...”
烏鴉 “你也配!”
穆佑 “嗚...”
再次迫於她的淫威之下,我四肢趴倒在地,伸著腦袋開始舔舐起了她的金屬靴子,倒也不髒,但是冰冰涼涼的口感極差,還不如皮靴或者乳膠靴呢,那好歹還多少帶著點美少女足部的溫暖和侵淫的足香。
我舔著這冰涼涼的鐵靴感覺索然無味,唯一的好消息或許就是她的靴子並不太髒,看來平時也很注意保養自己的護甲。
總算當她感到滿意之時我才能夠停止這毫無趣味的行為,微甚至都找不到機會用舌頭慢慢地將她的靴子給剝下來,這也太嚴實了點吧。
烏鴉 “好了,現在像個真正的戰士一樣拿著這把劍”
說罷烏鴉便朝我的身旁丟了一把看著還不錯的單手劍,是開過刃的那種,和她手上拿著的那把十分相似,可以說除了磨損之類因素外幾乎就是完全一樣的了。
我將這柄不知道染了多少血腥的騎士劍握在手中,感受著從劍身上的隱隱兇光,完全正規的重量讓我都有些抬不起來,以及握把上明顯是烏鴉留下的磨損痕跡,手感摸著就像是久經沙場的老傢伙了。
我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猶豫,這可是完完全全的真劍,上過戰場殺過敵的那種,不說它歷史上的重量,就是它本身的重量都不是我能夠輕易掌控的。
就在我剛剛雙手握劍準備指向烏鴉的時候,烏鴉的手腕一甩,她的劍刃打在我的劍身上讓其偏移,我也瞬間步伐不穩,但好在我立即穩住了腳步避免了一頭撞向那橫在我脖子上的利劍,我的瞳孔收縮看著這彷彿隨時都能要了我小命的劍刃。
烏鴉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懦夫!就連武器都拿不好!你眼中的猶豫是怎麼回事?!你就是這麼一路路跪著爬上來的嗎?!無法取悅我的奴隸是沒用的!唯一的下場就是被我斬於劍下!現在!拿上你的武器!做好戰鬥應該有的樣子!小心死在這裡!”
烏鴉將劍收回,並站開了幾步給我反應的時間,我的眼中收縮的瞳孔恢復正常,然後神色一凝並拿起了手中的劍勇敢的面向這個敵人。
因為我明確的知道,如果不認真起來的話恐怕真的要命喪於此,雖然理論上我可以在淫域復活並不需要擔心死亡,但來自生物對死亡天然的恐懼卻在隱隱作祟,而且...復活後御清會不會來找我真是個未知數,萬一呢,萬一這一別就再也不見了呢?我不能接受這樣的可能性。
一想到這裡便讓我燃起了決心,為了玉足!呸!為了御清!拼了!
烏鴉 “嚯,眼神不錯,那就看好了!”
烏鴉先是身體半旋用側面對著我,右手的劍也被她的身體遮擋住讓我看不清攻擊的軌跡,我第一個反應是向後連退數步,但烏鴉也緊接著立即跟進,我眼看著這一下是躲不掉的便提劍一個由地而起的撩斬企圖減緩她的步伐。
但她的身體再次向旁一讓躲過了我的劍刃,同時她突進到了我的身後,一個肘擊在我的背上狠狠地來了一下,在我身體失衡向前到去的時候腹部有被她用膝蓋來了一下,我頓時滾出去數米遠直接貼到了牆上。
烏鴉 “剛
才那一下足以要了你的命”
是的,她剛才如果是選擇揮劍的話我可能已經變成兩截了,得益於這具身體的特殊性,基礎數值尤其是防禦力和抗性很高,再加上對方是女性的這個加成,我的身體正在快速的恢復著這些由女性的施虐凌虐帶來的傷痛,以便為接下來可以承受更多地虐待。
是的,對於我來說所有能夠被這具身體接受的女性都可以是我的剋星,我的天敵,但同時我最不懼怕的也是這些女性,她們大多數只會想著佔有我,奴役我,讓我屈服,讓我服侍,讓我認她們作為主人。
為此她們會用上一切手段,而這具身體恰巧就能夠完美的應對這些手段,理論上我的心靈只要不屈服,那麼這具身體就不會倒下。
穆佑 “唔,繼續!”
烏鴉 “好!”
玩提劍而起向她衝去,烏鴉任然紋絲不動,我抬劍向她劈去,被她一劍挑開,然後反身給了我一擊鞭腿,依靠著我對女性獨特的觀察力,我迅速的察覺到了她即將踢在我身上的鞭腿,我轉身反手握劍並死死的抱住她的小腿。
我本該被她踢飛的身體因為緊緊抱著她小腿的緣故帶著她一同摔倒在地上,本該是這樣才對的,但她的鎧甲實在太過嚴密且厚實,她只是微微的踉蹌,然後她的踢擊路數一變改為踩著我的胸口將我踩在了腳下。
烏鴉 “這一下倒是不錯,但你的身體還是太弱小了”
穆佑 “唔,咳啊!”
烏鴉 “行了,還算有些樂子,今天就到這吧,你可以去休息了,醒來記得自己吃狗盆裡的食物,當然,你要是想餓著我也不攔你”
說完烏鴉便轉身離開了並鎖上了牢房,當她的腳步消失的那一刻,我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懈了下來,頓時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疼,疲勞感也湧上心頭,我拖著這疲憊不堪的身體來到了床邊然後倒頭便睡。
當我再度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看著食盆裡的水與食物,烏鴉究竟是什麼時候進來更換的呢?是我昨晚睡得太死?還是因為她精通潛行以至於我在睡夢中沒有被驚醒?
我看著食盆中的水與食物,我應該懷疑有沒有毒或者奇怪的藥嗎?好像沒必要?反正都是被碾壓的有什麼好懷疑的?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吃了敵人給的東西多少有點說不過去,在一陣劇烈的心理鬥爭後我還選擇了吃,毒死也比餓死強!
吃完今天的飯食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燃燒,果然有毒嗎?!你直接進來砍我不就完了有必要下毒嗎?!!
我握著肚子臥倒在地上,在一陣灼熱感過後我的身體居然逐漸舒緩了下來,然後...雖然這麼說有點土,但我確實感覺到了無窮的力量從體內湧出,熔岩藥水!
就在我為之感到疑惑之時門外傳來了熟悉的由鐵靴所發出的腳步聲,以及烏鴉的聲音,這讓我不由得握緊了手邊的騎士劍。
烏鴉 “希望今天你能讓我感到一些驚喜”
穆佑 “你真不怕我給你打趴下?”
烏鴉 “你最好別死在我劍下”
這次她戴上了她的頭盔,顯然是被我昨天的表現驚訝到了所以準備認真對待了,這既能防護她的頭部,在一定程度上也能遮擋她的面部表情讓我無法輕易通過觀察她不經意間露出的面部表情預判她的動作。
經由上次被她突襲的經驗,為這次決定少見的率先行動搶得先手,我提劍上
前,先是一個由下而上的下斜撩斬,被她稍稍扭身躲過並反手往我因為攻擊命中而失衡所露出的後背斬下。
基於我高到離譜的觀察力與反應能力我立即強行扭過身子並將劍身護在自己身前,說實話此時的我生怕我沒有接住她的攻擊而被她一刀兩斷,但當我聽到金屬碰撞的聲音,以及虎口的疼麻感,我感到無比驚喜,接住了!
我本想施力將其反震回去讓她失衡,但我發現她的劍穩穩的壓制著我不動分毫,無不由得看向了她,被歐洲中世紀騎士頭盔包裹著的面部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想來她應該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吧。
我本想跨步上前進行反向推進壓制讓其不得不後退而進入我的節奏,但卻被她搶先一步,她一步壓出,因為我心中莫名的感覺對方不可戰勝而不自覺地往後一退,然後就被她壓制住了。
就這麼一進一退中我被她壓制在了牆上,而她的劍也逐漸上移直到橫在了我的脖子邊,我的劍也為了抵抗而跟著她的動作一同移動豎立著護在我的身側阻擋她彷彿想要將我的腦袋斬下來的劍。
烏鴉 “小子,還不錯嘛,有點樣子了”
眼看著我顫抖著的雙手她不再繼續施壓而是反手將劍一收站在了一旁,而我則是感受著臉上那被我的臉龐溫暖的冰涼劍身,如果這把劍斷了,或者我稍微有一點鬆懈,可怕真的要被斬首了。
感受著臉上的溫熱我伸手摸去,是被我自己的劍刃劃出的傷口,並沒有那麼疼,但臉上的血液卻讓我莫名的失神,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受傷吧?上一次面對那個野蠻人時還是御清出手的,不然恐怕不是被吃了就是變成了人棍,原來這個世界這麼危險...。
但不容我多做思考,我用手指搓掉了手上的血漬,再度眼神堅毅的握著劍指向烏鴉,不知為何,或許因為對方是女性並且是喜歡戰鬥的類型,這具身體也向著符合她胃口的方向轉變著,這讓我的精神與格鬥技巧都得到了一定的提升...真是奇怪的體質啊。
烏鴉 “很好很好,就是這個眼神!最後一招決勝負吧!!”
穆佑 “呵啊啊!”
從前看著電視劇中打鬥片段那些衝鋒的時候亂吼亂叫的樣子感覺無法理解,現在我明白了,因為這樣雖然看著很蠢,但確實能宣洩以及激發心中的鬥志讓自己勇往無退。
我雙手握著劍學著烏鴉之前的動作將身體側過並將劍身藏在身後發起衝鋒,烏鴉雙手緊握劍柄高舉著劍等待著我的到來。
我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但腳下的動作已經停不下來了,如果強行停下的話只會讓我因為慣性而失衡,甚至直接跌倒。
我看著對方高舉在頭頂的騎士劍,我幾乎能夠想象到自己被她正面從上而下劈成兩半的樣子了,我只能提前將劍揮出,實際上這個距離是不夠的最多隻能用劍尖觸碰到對方的鎧甲而已,但好在烏鴉也隨著我的佯攻而揮劍劈下。
在我有意的微操中兩劍再度交鋒,但因為對方是由上而下蓄力劈下的,勢大力沉,我幾乎是一瞬間就被手上的劍帶著爬倒在了地上,然後我的身後便被她踩住了再起不能。
烏鴉 “哈哈哈!盡興!那麼到了收取學費的時候了!把劍丟開,然後跪在我的身前!”
我手一送將手上的劍放開,烏鴉也順勢將踩在我背上的腳收回並將劍踢
開,顯然勝利並不代表她會大意,畢竟她還沒有成功將我馴服所以她也隨時在提防著我反撲的可能性,真是的,要是舔腳或者被調教就能解決誰樂意來這麼一出啊?!你有心思防著我的反撲那你倒是把腳給我啊!!
烏鴉自顧自的走到了床邊,然後一點點的將自己身上的盔甲卸下,聽著鐵質的盔甲組件一片片落地的聲音,以及她逐漸從下面裸露出只穿著黑色絲質底衣內襯的嬌軀,我的喉結不自主的滑動了一下。
因為盔甲內的悶熱而導致顯露著一些嫩粉色的肌膚,同時也是因為盔甲的因素而導致她的身體溫度常常在常溫之上,此時她周身飄散著的淡淡白色熱氣就是最好的證明,她身上並沒有什麼汗液,應該要麼是被盔甲內部的棉絨吸收了,要麼就不是出汗體質,而我更願意相信後者,因為她的肌膚實在太過於水嫩光滑了,就像是有著飽飽的水份蘊含其中一般嫩滑可彈。
隨著她伸出雙手捏住自己靴口的兩側,然後緩緩地將這套在她雙腳上的鎧甲鞋靴脫下,看著已經近乎將自己扒的一乾二淨的烏鴉,我莫名感到有些陌生。
她身上真可謂是除了那一身連體絲質底衣外什麼都沒有,甚至這件衣服幾乎就是通透無比完全能夠展現出連體絲衣下的緊緻身材。
她左右兩臂各穿著一隻絲質長手套,身體從腳趾到半個豐乳都被連身絲衣包裹著,她腹部上健美的馬甲線強大而又優雅讓我直流口水,這件衣服就連肚臍都能清晰的看到,而且那件衣服也只能堪堪遮住她的那對嬌嫩乳頭,就連乳頭上面一點的乳暈都有些覆蓋不住,我十分懷疑她或許只要稍微伸展一下自己的身體這件絲衣就會將她的整個超過D的大胸部完全露出在外面。
烏鴉 “嗯?怎麼還沒過來?怎麼?看得入迷了?昨天不是還挺不感興趣的嗎?”
我的喉結蠕動著緩緩地爬往了她的方向,比斯旺醫生還要靚麗的金髮劉海遮住了一隻眼睛讓她看著英氣逼人,她的話語中不帶有絲毫的媚意就像真正的英傑聖騎士一樣勇敢又從容,配合上她剛才還穿著的漆黑色盔甲更是有著一種別樣的味道。
烏鴉 “今天打得還算不錯,就當作賞你的了”
烏鴉疊著雙腿將自己的雙手平穩的疊在自己的大腿上,要不然她們能是姐妹呢,不穿著盔甲並說話平穩的烏鴉居然有了一種知性優雅的感覺,再加上她遮著一隻眼睛的金色斜劉海,像極了那種性格率真颯爽而又冷淡的學姐,這幾乎是在我的xp上跳舞了,我的心臟砰砰直跳。
烏鴉似乎注意到了我心態的變化,先是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神色,然後淡然,隨後眼角微眯露出了不懷好意又帶著鄙夷的淡淡笑容,哦,就是這種眼神,這種英氣颯爽的大姐姐看變態一般的眼神!
烏鴉 “喜歡嗎?”
烏鴉將自己的腳稍稍抬起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我感到口中乾澀,看著她被薄薄的絲襪包裹著的腳底以及能夠明顯看到的趾間空隙,我眼睛都盯直了。
烏鴉 “喜歡的話就當作是我給你的賞賜了~”
或許本來烏鴉所說的賞賜並非是她的絲足而是其他的什麼,比如是讓我看到了如此香豔的一幕,但現在她似乎一點點的找到了調教的節奏並很直接的將她的絲足踩在了我的臉上。
我仰著腦袋用鼻子蹭著她的絲足,
順滑而又溫暖的觸感從鼻尖與臉上傳來,那溫熱的熱氣拍打在我的臉上,她的腳上味道雖然濃郁但並不明顯,感覺更像是被藏起來了還沒來得及宣發似的,這樣的味道就是正常女性應有的足味,而且是比較乾淨的那一類。
這唯一留有的異味也只是剛才戰鬥過程中悶出的女性汗香,因為還沒有得到足夠的時間發酵所以味道並不刺激,到像是一點點的被推入到了我的鼻腔之內。
這就是最為純粹的,屬於烏鴉玉足的味道嗎?這是一種毫無雜質的氣味,不像御清那樣優雅的若即若離的清香,也不像斯旺那樣濃郁而又誘惑猶如深陷泥沼一般的氣味,這是一種猶如聖光照耀令人感到安全感的氣味,彷彿只要跪在她的足下就可以得到騎士庇佑一般的安心。
我就像是開始為騎士寬衣解帶的公主,我就像是一個恭敬侍奉著女神的信徒,我伸出了舌頭開始用舌面在她的腳底舔舐著,不知為何,明明應該是被悶的香汗淋淋的絲襪此時並不溼潤,反而有一種像是被烘乾了的乾燥,她的腳底只有淡淡的鹹味並沒有什麼其他多餘的味道,就是那麼的純粹。
或許是因為烏鴉對於調教的手段實在太不敏感,她只著重於欣賞我痴迷於她足部的樣子卻忽略了我下身的需求,這讓我不得不自己掏出了肉棒並自主的擼動自慰起來。
就這樣,我一邊聞著烏鴉腳底的味道一邊用手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因為昨天擼了一半實在擼不下去了,所以我現在的肉棒可以說是被禁慾了一整天,雖然只是一天,但也早已經足夠讓它非常敏感了,此時烏鴉腳下那簡單的足味就猶如沙漠中的甘泉一般令我痴迷。
而烏鴉看著我的行為後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並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了我正在擼動中的龜頭上。
乾澀而又順滑溫暖的絲質觸感觸碰到我敏感的龜頭,這突然的刺激讓我渾身一顫,本就因為擼動而上下舞動著的肉棒在我有意識的操控下揮舞的更加頻繁,我的肉棒此時就像是畫筆一般將龜頭流出的先走液全部塗抹在了對方的腳底。
敏感的龜頭彷彿在被她用絲襪包裹著的足肉進行著龜頭責一般持續性的接受著不間斷的刺激,烏鴉感受著腳底快速的滑動也感覺腳底有些瘙癢,再加上她另一隻腳被我舔舐著腳底同樣也是傳來陣陣的瘙癢,這讓她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腳掌讓腳底的足肉擠壓出了一個個褶皺,而當龜頭劃過這些褶皺時又給我帶了了完全不同的刺激。
就這樣她的腳底不時的收縮伸展,而我敏感的龜頭也隨著她腳底的變化感受著全然不同的刺激,或許是順滑無比彷彿永不中斷的順滑龜頭責,或許是凹凸不平充滿了褶皺的腳底足穴,這彷彿讓我體會到了類似女孩子走股繩磨蹭著陰蒂的體驗。
我就這樣邊舔著她的腳底邊擼動著肉棒用龜頭不斷磨蹭著對方腳底的足肉,大概是終於受不了腳底陣陣奇怪癢感的因素,她踩在我臉上的腳用腳趾死死捏住了我的鼻子而又任由我的舌頭舔舐著她的腳心,她本來踩著龜頭的另一隻腳改為直接踩住了我的肉棒將其踩在了我的肚子上阻止了我的自慰。
隨後她踩著肉棒的腳開始上下摩擦起來儼然是在給我進行足交,她用腳掌刺激著龜頭冠部而且不時從棒身向上推到冠部仿
佛在誘使著我射出,腳趾不斷的蹂蹉著我的龜頭,她的腳趾雖然靈活但卻毫無章法,就彷彿是將自己能夠想到的一切可以帶來快感的動作一股腦的堆砌了進來一般。
龜頭那雜亂又快速無比的刺激讓我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適應不了這樣的龜頭責,我的身體渾身抽搐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去,但她的腳趾卻抓著我的鼻子讓我無法閃避分毫。
我的肉棒早已經來到了臨界點,但卻因為她不間斷的龜頭責而無法射出,我的舌頭不受控制的不斷舔舐著無法出聲,而烏鴉顯然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依舊毫不留情的繼續用腳摩擦著用腳趾對著龜頭研磨著。
我渾身都在她的足責下顫抖著,直到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將本應該抓著我鼻子的腳趾塞入了我的口中,她的足味瞬間在我的口內經由唾液與溼潤的環境而爆發出來,而她本來還在不斷抽動著的足部則是改為了用腳趾緊緊地抓住龜頭,這就彷彿是在用腳趾鎖著肉棒的頸脖威脅著腳下無助的肉棒趕緊交出精液一般。
失去了持續性的龜頭快感刺激,緊繃不下的肉莖開始逐漸在她腳底的溫度下舒緩開來,在她無根腳趾的擠壓下,肉棒先是一陣抽搐隨後溢出了精液,是的,並非是射出,而是溢出。
因為失去了快感的刺激,再加上她用腳趾緊緊的鎖住了龜頭讓我無法將精液隨意的射出來,堆積過多的精液就這麼一點點的在她的腳趾之間縷縷的溢出著染白了她的腳趾。
當我肉棒中堆積的精液完全流乾淨後烏鴉冷哼一聲將腳從我的嘴中抽出,並用另一隻本踩著肉棒的腳對著肉棒踢了一腳,肉棒中殘留的精液在她的踢擊下向一旁甩出,隨後她便自顧自的將自己的身體清理乾淨並穿好了盔甲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失神的癱倒在地上抽搐著,果然無論什麼時候這種仿若寸止後的高潮遺精都遭不住啊!
另一邊,屏幕後不斷監視著的御清看著這一幕用纖細的手指敲打著桌面,原來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