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貓貓蔓德拉與癢刑

屑貓貓蔓德拉與癢刑

作者:Akiuum

蔓德拉在昏昏沉沉之間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得有些太久了,努力睜開眼睛後,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瞬間警覺起來,試圖移動發麻的四肢,但被緊緊地束縛住了。

這時博士恰好從視野角落裡鑽出來,探出腦袋俯視著她。“蔓德拉小姐中午好,睡了好久啊。”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成為你們羅德島的幹員入職以後都要先綁起來審訊一遍嗎?”蔓德拉沒好氣地問。

“非常抱歉,蔓德拉小姐,這個是風笛和琴柳的委託,我也是被迫的!”

“哈?我要向你們那個老女人檢舉!”蔓德拉顯然是生氣了,看起來如果不是被綁著說不定要上來咬博士一口。

“實在是抱歉!”博士學著電視上看來的東國的禮儀向蔓德拉鞠了個躬。“我實在是沒辦法拒絕她們。”

“她們對你幹什麼了?”

“她們答應讓我舔腳。”

“你是變態嗎?所以到底要幹什麼?”

“總之你先放輕鬆。”博士說著,走到蔓德拉腳邊蹲下來。蔓德拉用力抬起頭,發現博士正盯著自己的腳底看得出神。這時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在熟睡時被綁了過來,現在除了一身睡衣以外什麼也沒穿。於是,那張惱怒的臉上又平添了些羞赧。她本能地希望勾起腳趾躲開博士的目光,但想到這樣也許反倒會吸引博士的注意力,於是作罷。

算了,聽天由命吧,蔓德拉賭氣地想。她放鬆了身體,躺回枕頭上。可是還沒等她冷靜下來,左腳的腳心突然傳來一陣瘙癢。蔓德拉下意識地想要把腳縮回來,可是因為被束縛著所以無處可逃。“幹嘛啊?”看著博士的認真的表情,她有些不好的預感。自己的腳平時就非常敏感,要是這樣任人擺佈的話會出大事的。

博士也沒想到,只是把手指放在蔓德拉的腳心就能引起她如此劇烈的反應。其實他現在還有些緊張,畢竟她昨天才在剛剛認識來辦入職手續的蔓德拉。但想到兩位瓦伊凡小姐開出的條件,還是忍不住繼續了。而且,不管怎麼說蔓德拉的腳很好看——大小恰到好處,每根腳趾的形狀也都很棒,在房間的燈光裡泛著一點粉色。只需要把指尖貼上去就能感覺到軟乎乎的手感,讓人忍不住多摸幾下。

博士輕輕向上移動手指,順著柔軟的腳底皮膚移動到腳掌。可以看出來蔓德拉的腳正在用力,腳趾微微張開著,為了保持正常的狀態而繃緊了肌肉。

博士繼續向上移動手指,撥弄起蔓德拉的趾根。在五根腳趾間來回移動的觸感很有趣,能同時感覺到肉的柔軟和骨頭的堅硬。這個位置終於不那麼敏感了,蔓德拉也有機會擺出嚴肅的語氣向博士抗議:“她們兩個就是讓你摸我的腳嗎?給我適可而止吧,變態博士!”

“準確地說,是要撓癢。”

“不管怎麼樣你們三個都是變態。”蔓德拉仍是氣勢滿滿,但偷偷打了個冷顫。

突然,博士用指甲劃過蔓德拉的腳底,從腳掌直抵腳跟。蔓德拉跟著顫抖,並且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接下來博士想起了右腳,於是用雙手的食指與中指交替劃過腳心。軟嫩而又敏感的肉被博士的指甲戳得陷進去了一點,隨著手指移動的凹陷像水波一樣。蔓德拉的腳真棒啊,博士這樣想著,變得沒有那麼拘謹了。

蔓德拉顯然是在努力抵抗著癢感,憋著

一口氣,表情也扭曲了,努力讓自己不笑出來。她對自己能保持多久的矜持沒有絲毫自信。平常的她就十分怕癢,連自己碰到自己的腳心都會癢得不得了。她希望能多堅持一會兒。

好像過了好久,博士終於停下了動作——不過這個好久只是對於蔓德拉而言的。對於博士來說,這才剛剛開始。

“看來忍耐力還不錯啊,這是作為領袖的修養嗎?”

“要你管。”

“不過她們要求我撓得賣力一些。”博士拿過來一個手提箱,掏出了個小刷子。它看起來和牙刷一樣,但尖端的絨毛要軟上許多。

博士開動了。對蔓德拉來說,光是腳底被刷子碰到就要無法忍耐了。而隨著博士的動作,腳底傳來的感覺衝擊著理智,蔓德拉已經無法忍住聲音。在大口喘氣的同時,“嘻嘻”的笑聲和呻吟聲不時洩露出來。蔓德拉的腳趾時而伸直,時而緊緊勾住,腳心的嫩肉也隨著她的動作繃直或是堆積出些許的褶皺。博士放緩動作時,蔓德拉還能用語言轟炸一下博士。等到博士用力時,她連話也說不出來了。不過,博士會特意放慢些節奏,讓蔓德拉有機會表達不滿。

“別撓了,你不覺得無聊嗎?”

“挺有意思的。而且,你的腳蠻好看的。”

“唔。”突如其來的誇讚讓蔓德拉一愣。不過緊接著她就恢復了正經的態度:“為什麼非要撓腳?你們難道把這當做懲罰嗎?。”蔓德拉說,“而且說到底這也算不上什麼。”

“是嗎?可是你的腳一直在躲啊。”博士說完,突然對準腳心最柔軟的地方下手。

“哈啊!”蔓德拉的笑聲又不爭氣地漏出來。

“當然癢啦!但也不過如此。”

“那看來要用些更厲害的手段了。”博士又低下頭鼓搗起手提箱。

蔓德拉看不到博士在找什麼,但她已經有些後悔剛才的逞強了。如果認輸的話會不會好一些?但好像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博士站了起來,活動起蹲久了的雙腿。然後,他拿出兩塊長長的木板,每個木板上有兩個半圓形的凹陷,是用來固定腳腕的。木板兩端的卡扣剛好可以固定在床的兩端,蔓德拉開始懷疑這個房間是不是有過很多受害者了。

這還沒完,博士接著掏出許多小繩套,一根根扳起蔓德拉的腳趾,把繩套穿過腳趾,綁到木板上面的金屬環上。這樣一來,十根腳趾都被緊緊束縛住了,連一點活動的空間都不剩。她試圖叛逆地強行活動腳趾,可是最多能把柔軟的趾腹擠得發皺。蔓德拉看著自己的腳這樣毫無還手之力地暴露在博士面前,只想找個枕頭把臉埋進去。

博士給自己拿來一個小板凳,穩穩地坐下來——看得蔓德拉很是不爽。她看見博士戴上了黑色的手套,手套上充滿了不懷好意的顆粒。

博士摩擦著雙手看著蔓德拉說:“這個可能有些過於刺激了,我想先說一下,蔓德拉小姐,我對你還是非常尊敬的,以後也想和你成為好朋友!”

“想做朋友就先放開我啊!”

博士沒有回應蔓德拉,自顧自地把雙手貼上腳底。那一刻蔓德拉覺得其實還好,手套上的小顆粒很硬,不會和毛刷一樣只要碰到就癢得不行。

而博士撫摸起腳底的那個瞬間,突如其來的感覺讓蔓德拉的腦袋突然變得一片空白,連視野都模糊了。她沒想到的是剛才的一系列撓癢已經讓

腳底變得極為敏感,現在即使用很大力氣摩擦也能激起癢癢的感覺了。而且,這種痛和癢交織的感覺極其強烈,甚至從雙腳擴散到了全身。她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笑出來,但僅僅堅持了幾秒就被身體背叛了。

“啊哈哈哈哈哈!”隨著爆發出的狂笑,方才用力繃緊的身體也失去了控制。蔓德拉劇烈地扭動起來,被拘束的手腕和腳腕妄圖擺脫束縛,被壓得發白。

這次博士沒再給蔓德拉喘息的機會,保持著充滿侵犯性的力度把腳底的每個地方都摸個遍。

“我我我錯了哈哈哈哈放過嘻嘻嘻嘻放過我吧哈哈哈——”

“不能放過你哦。”

“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

博士沒忘了關照十根腳趾,把每根腳趾捏在手裡玩弄。腳趾的皮膚要厚一些,所以蔓德拉感覺到了更多的刺痛。

“嘻嘻嘻嘻嘻嘻住手嘿嘿哈哈!”

博士終於等到了這一刻——風笛和琴柳的要求是隻要蔓德拉求饒就好。不過,蔓德拉的腳底比想象中的要敏感不少,所以準備好的最後一件武器還沒派上用場。而博士意猶未盡,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給已經崩潰的菲林少女扔進更深的撓癢地獄裡。他換上一副橡膠手套,把那管軟膏拿出來,

“別,別再來了,求求你了。”蔓德拉現在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微弱的哀求聲彷彿是耳語。

博士先端詳了一番這雙可憐的腳。經過一番蹂躪過後,腳底已經從淡粉色變成紅色,十根腳趾更是被綁得透出了深紅色。離近些看的話,可以看到腳底和趾縫間已經滲出些汗,讓本就漂亮的腳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晶瑩。與此同時,腳上的每個神經都被喚醒到了最敏感的狀態。蔓德拉正下意識地扭動雙腳,以此抵禦平白無故冒出來的刺激感。然而,剛得到片刻解放的她能感受到腳底傳來的一種奇妙的感覺,甚至讓她隱隱有些舒服。她奢求著博士能夠就此停下,順便讓她多感受一下此時此刻雙腳的解脫感。

但博士不會那麼好心的——他朝著腳底輕輕吹了一口氣,蔓德拉隨即又笑出聲來,腳趾也妄圖勾起來。接著,博士重複那個不久之前的動作,撥弄起她的趾根。剛才對此毫無反應的蔓德拉被相同的動作引發了劇烈的笑聲。

“咦哈哈哈哈,為什麼這麼癢啊······”不久前的蔓德拉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腳能被這麼一點刺激弄得混亂不堪,這就像目睹自己的墮落一般激起羞恥的感覺。但是,被玩弄到現在,羞恥好像不那麼令她討厭了。雖然臉頰還是因為害羞而燒紅,但她可以做到理直氣壯地向博士展示害羞的容顏了。

不過當下的她,同樣也想不到自己的腳馬上就能敏感到極致。

博士把粉色的藥膏擠在蔓德拉的腳掌上,然後仔細地塗抹在腳上的每寸肌膚——不僅是腳底,而是整隻腳。他故意做得不緊不慢,為的是趁機多摸摸這雙誘人的腳。博士已經在考慮,未來該怎麼讓蔓德拉同意被自己舔腳了。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呵,你塗了什麼東西啊!”蔓德拉繼續掙扎著。等到博士把那雙腳上塗滿藥膏後,蔓德拉終於能放鬆一下。可是緊接著塗上藥膏的地方變得發燙,而且酥酥麻麻的。這種感覺逐漸放大,過了一會兒已經大到佔據了全部意識。而且,這次的感覺除了癢之外,還有她剛才

感受到的奇妙的舒服。於是令人痛苦和舒服的兩種感覺同時充滿了雙腳,蔓德拉變得有些神志不清了。這種狀態是種脆弱的平衡,要是有什麼干擾的話一定會朝著暴烈的癢感滑去。她有種預感,要是劇烈用力的話一定會癢得瘋掉。

“這個啊,是醫療部的科研副產物。”

這時房間的門開了。“博士,怎麼樣了?”風笛走了進來,向博士招手。琴柳跟在後面走進來。

“效果很好。”博士邊說邊讓出位置,蔓德拉通紅的腳底就這樣暴露在兩位瓦伊凡少女面前。

看到兩個始作俑者來到這裡,蔓德拉開始害怕了。剛才親手摺磨她的博士轉瞬間變成了想要依靠的人,她向博士看去,試圖找到一點安慰,可是博士正面對那兩個人說話。

“小蔓德拉好好求饒了嗎?”風笛問博士。

“求饒了。”

“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蔓德拉也親口補充道。

“你用了那個藥膏了?”琴柳問。

“當然了,所以現在她的腳變得非常非常敏感。”

“哦?”風笛的臉上充滿了好奇,走到蔓德拉的腳邊蹲下。

“不要,不要!去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風笛的手指在蔓德拉的腳心撥弄著,對蔓德拉的反應很是滿意。而琴柳也學著風笛玩弄起另外一隻腳。

房間裡迴盪著笑聲和呻吟聲。在混亂之中蔓德拉的右腳掙脫了捆綁腳趾的繩套,失去控制一般搖晃。

“小蔓德拉,知道錯了嗎?”風笛問。

“知道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裡錯了,但蔓德拉還是這樣回答。

“態度不夠好哦。”琴柳在一旁添油加醋。

“錯了!琴柳大人,風笛大人!”

“大人·····好顯老啊,叫姐姐吧”風笛說。

“風笛姐姐!琴柳姐姐!”

“我很滿意了。不過,蔓德拉剛才是不是說了一句‘去死’啊?”琴柳笑著問。

“啊?我是下意識說的,對不起!”

“好啦我理解,但下意識說的不也說明你還缺少調教嗎?”琴柳不依不饒。她壞笑著解開另一隻腳的拘束,示意風笛握住腳腕。琴柳抬起蔓德拉的左腳,壓在右腳上,接著緊緊攥住腳掌的部分。

“嗚!”蔓德拉絕望地試圖保持不動,可是本就即將耗盡體力的她難以抑制自己的顫抖。每個小小的顫抖都化作刺激讓兩隻腳接觸的地方奇癢無比,而癢意又會讓身體的顫抖加劇。在這樣的惡性循環下,過了沒多久蔓德拉就無法控制雙腳了,聲音已經變成竭力的叫喊。可是這樣貧弱的雙腳怎麼可能擺脫瓦伊凡的力量呢?

“啊啊啊嗚嗚噫嘻嘻嘻嘻嘻——”

“這麼看蔓德拉還蠻可愛的啊。”風笛雲淡風輕地感嘆。

站在一旁的博士這時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好好看過蔓德拉的腳的正面,而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他站到近些的位置,努力在蔓德拉瘋狂的扭動中捕捉她的趾甲的形狀。雖然看不太清,但大體上還是可以看出正面也很漂亮,十顆可愛的趾甲都修剪得很圓潤。

兩個人盡興地停下來時,蔓德拉已經幾乎失去意識了。缺氧的她正大口喘氣,眼淚和口水在臉頰交織著,還有些滴在床上。恍惚之間她甚至有些享受腳上的感覺,也許是意識已經把極度的刺癢屏蔽掉了,掙扎的身體好像已經和雙腳無關了。現在的雙腳只是暖暖的,像在被按摩一樣。而被折磨的事實又讓

心裡酸溜溜的。

等到蔓德拉清醒一些了,博士打開房頂吊裝的屏幕,放在蔓德拉的面前。

“蔓德拉小姐,現在你有兩個選擇,在這塊屏幕上顯示你的臉,或者腳。”

“哈,哈,能不能先告訴我,還有多久才能結束?”

“這是最後一項了。”

蔓德拉沉默了片刻,又因為太癢嗚咽了幾聲。最後,她側過頭去,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小聲說:“腳。”

於是博士把攝像機對準了蔓德拉的腳底,投在蔓德拉眼前。蔓德拉想要躲避,但最終還是決定順從。她得以知道自己的雙腳變成了什麼顏色,而自己腳上的任何小小的動作都能看在眼裡。圖像很清晰,腳上的紋路也一清二楚,比她自己湊到腳邊看還清楚。在這種極度的羞恥裡,腳上的感覺彷彿被放大了許多。不過,沒有了外界的刺激後,這次蔓德拉體會到了更多舒服的感覺,甚至可以稱之為快感。

“我們先走了,一會兒來解救你。”琴柳朝蔓德拉揮手道別。

看著博士在兩個美少女幹員的簇擁下離去的背影,蔓德拉的心底突然生出一陣莫名其妙的寂寞。博士這個變態一定是去和那四隻腳談戀愛了,只有我被綁在這裡。奇怪的是,雙腳突然脫離了撓癢,反倒感覺有些不自在。羞恥只露給自己,也似乎少了點意思。

難道我是個屑抖M?

蔓德拉嘆了口氣,抬起頭時又看到自己紅通通的腳底。她忽然意識到腳上的束縛已經被解開了,於是活動起雙腳來。

在僅剩一人的房間裡,又迴盪起少女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