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之律者的足底磨難——玉足美腳的希兒·芙樂艾自願體驗撓腳心之刑!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鹽雪聖城”和“沙鐵國度”已經得到了拯救。
在希兒·芙樂艾等人的努力下,險些讓這兩個世界迎來毀滅的幕後主使,“代理人”薇塔,最終被化身為“死生之律者”的希兒·芙樂艾擊敗。
在這之後,身為“代理人”的薇塔二話不說,立刻馬上捲走了從自家主子身上順來的大量的權能後,便來了句“你給路噠呦”,然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頭都不帶回的。
而至於原本試圖將這個世界泡徹底吞噬的“娑”,則在面對這種前有手下提桶跑路,後有本徵世界律者“馬上來到你家門口”的糟糕處境下,也不得不選擇退避三舍。
現在,鹽雪聖城和沙鐵國度已經沒啥問題了,但是就好像大病初癒的病人,身體依舊虛弱那般,此刻這兩個世界,依然不是特別穩定,雖然不會給生活於此的居民帶來多大的威脅,但希兒她們還是不得不重視一下。
於是乎,希兒等人決定在這個世界泡裡再多待兩個星期。
本來只是向來這裡當援兵的布洛妮婭發現自己無事可做,原本也本打算在這裡轉轉後就回去,然而在雷電芽衣的脅迫下,她不得不向德麗莎大主教以及公司領導瓦爾特·楊請了個假,時間也不久。
就兩個星期。
當然,雷電芽衣也是如此。
“雖然不想這麼說,但這麼一搞,真的很像是我們是‘公款度假’來的……”
布洛妮婭回想了下蘇珊娜好不容易跑回來後,她掙扎著將那兩個世界泡的情況告知了布洛妮婭等人,而護妹心切的布洛妮婭也瘋了般的打通了通往世界泡的通道,結果趕緊趕慢還是晚了一步。
當她和雷電芽衣來到這個世界泡的時候,她兩才一臉懵逼地發現,問題……
基本上都已經給被希兒她們給解決了。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坐在廣場上,雷電芽衣笑著說道。而一旁的布洛妮婭的臉上,則露出了一副有些後怕的神色。
“唔……直面全知全能的娑的代理人嘛……呼……不管怎麼說,能贏就好,沒事就好……”
布洛妮婭一邊說著,一邊有些慶幸地鬆了口氣。希兒見狀,便笑著坐在了布洛妮婭的身旁,溫柔地說道:“呵呵~沒事的啦,布洛妮婭姐姐~你看~希兒不僅成為了律者,擁有了更加強大的力量,而且另一個我也擁有了肉體,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幫姐姐的忙了!對不對啊!另一個我~?”
說著,希兒興奮地看向了另一旁的黑希兒。黑希兒見狀,臉蛋立刻變得通紅,她有些傲嬌地抱起手臂、撇過頭去,說道:“唔……哼……誰、誰想要幫姐姐大人的忙了?這還不是希兒你一直說什麼……‘布洛妮婭姐姐很辛苦,所以希兒要儘快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女武神,好分擔姐姐的工作’……”
“唔……我是這麼說過啦……”
希兒也隨之羞紅了臉,而這副可愛的模樣,也逗得在場的眾人一陣哈哈大笑,就連平時幾乎沒什麼情感浮動的布洛妮婭,此刻也“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可惜啊,識之律者老早就溜回了本徵世界,雖然她沒法參與此刻的活動,但她至少可以在本徵世界裡好好地瀟灑一番。
“呵呵呵~不過,說起來啊,希兒。”
“嗯?怎麼了?布洛妮婭姐姐?”
“嗯?怎麼了?姐姐大人?”
兩位希兒近乎異口
同聲地回應道,這讓布洛妮婭稍稍有些尷尬。
“看來以後稱呼希兒,莫不是還得加一個代號什麼的?”時雨綺羅調侃道,而後,她就像是想到了一個問題:“啊對了,希兒,說起來,你們兩個,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啊?”
“啊……這……”
“唔……這個嗎……”
一時間,兩位希兒都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還真的不好說出個所以然,如果要從誕生、甦醒意識什麼的,那應該是白希兒是姐姐,但黑希兒明顯不會這麼簡單,搞不好人家還是什麼上個文明的產物之類的……
“嘛,搞不懂。”
黑希兒無奈地聳聳肩:“倒不如說我也懶得思考這麼複雜的問題。”
“嗯……那以後叫人就有點麻煩了哦……”
布洛妮婭有些無奈,但希兒卻似乎不怎麼在意:“沒關係啦,布洛妮婭姐姐~畢竟無論你呼喊的是哪一個希兒,希兒們,都一定會來響應你的呼喚的~”
“的確,幹嘛那麼麻煩,大不了我們都來不就得了。”
叉著腰的黑希兒如是說道,而布洛妮婭見狀,便也笑笑,不再多說些什麼。
“呵呵~也是呢——啊說起來,希兒,能讓我看看你的律者服裝嗎?”
“啊,當然~!”
希兒笑著站起身來,隨即走到了布洛妮婭的身前,此刻的希兒使用的是結命形態,此刻的希兒,是和之前幾乎沒差別的短髮希兒,只是,希兒的服裝卻與之前——或者說與布洛妮婭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希兒的衣服……比想象中更要來得輕飄飄一些呢。”
“哎嘿嘿~的確呢~”
希兒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只是,布洛妮婭依舊對某些地方稍稍有些在意:“不過,希兒……你的衣服……是不是太露了點?比如後背,都露出來了,前半身的衣服也只是堪堪遮住胸部,裙子也未免太短了點……”
“喂喂喂,布洛妮婭,你這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黑希兒稍稍有些不滿:“人家希兒好不容易變成了律者,結果你不為人家獲得了力量而祝賀,也不為人家好不容易平定了大危機而喝彩,你反而在這裡點評希兒的衣服?”
話音剛落,布洛妮婭稍稍有些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她有點生氣,是在幫希兒說話……呵呵~不錯呢,比我想象中要溫柔一些~還好,有她陪伴,我工作的時候,希兒總不會那麼孤單~
想到這裡,布洛妮婭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
“你誤會了,希兒,我只是覺得,我的希兒沒必要在別人的面前穿得這麼……前衛,當然,她只在我——只在你我面前這麼穿就很好。”
布洛妮婭苦笑著解釋道,而聽了布洛妮婭的話,黑希兒便也釋然了,不僅如此,她的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些許嘲弄般的笑容,並朝著布洛妮婭揶揄道:“原來如此~不過,吼吼~沒想到啊沒想到~姐姐大人你竟然也有點小小的佔有慾呢~”
“唔……這不是——”
“沒事沒事,我能理解~畢竟像希兒這樣可愛的小傢伙,誰不喜歡把她佔為己有呢~”
黑希兒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希兒調侃道,而希兒也只能是苦笑著作為回應。
“哈哈哈……希兒,你可真愛開玩笑……”
話音剛落,在座的列位又笑了起來。
反正薇塔已經提桶跑路了,娑又因為薇塔的脫離以及兩位來自本徵世界的律者坐鎮而不敢輕舉妄動,也因此,雖然兩
個世界泡裡的生命都是剛剛恢復過來,但是由於普羅米修斯一開始就給大夥安排了工作,加上普羅米修斯設置的一些玩意兒仍在生效,所以即便兩個世界泡的生靈剛剛復甦,但他們也只是在為發生的事件和變化而稍稍吃驚了那麼片刻後,便重新迴歸了日常的生活。
也正因如此,迅速處理掉所有瑣事的眾人,包括高塔賢者,以及異種聖痕15號,現在都悠閒地待在這裡,和大傢伙一起聊天。
而就在這時,雷電芽衣卻像是想到了什麼。
“說起來,希兒,雖然這麼說有點唐突……”
像是回想到了某人一般,芽衣頓了頓,隨後便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你會光著腳?”
“啊……”
希兒頓時有些害羞地把一隻腳往後縮了縮,但發現這麼做基本沒用後,她也只能是紅著臉地用腳趾碾著地板。
“這……這個……”
她有些求救般地看向了黑希兒,誰知道——
“啊,有一說一,我也其實挺好奇的,為什麼你要選擇光腳呢,希兒?”
“哎……怎麼這樣……”
看著一臉壞笑的黑希兒,希兒一時有些緊張,她只能看向了布洛妮婭,希望人家能幫自己解解圍什麼的——
“我其實剛剛也想提這一點呢,希兒。”
布洛妮婭面帶微笑地說道。
面對如此情況,希兒也只能是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這……這個……因為這件衣服……在我的身體重新成型的時候……就……就已經穿在我的身上了……所……所以……”
“哎?這衣服不是按照你自己心裡所想的而設計唔唔唔——”
壞心眼的黑希兒剛想去調戲一下希兒,誰知道,希兒立刻用手捂住了黑希兒的嘴巴,然後苦笑著說道:“啊哈哈,沒什麼沒什麼啦~哈哈哈~說起來,布洛妮婭姐姐,你前些陣子一直在工作,應該很忙吧,哈哈哈,這幾天,這幾天正好可以好好休息!好好休息一下!哈哈哈~”
看著希兒一副不願意當眾把願意說出來的樣子,布洛妮婭也只能是無奈的苦笑幾聲,畢竟人家不願意,就算她是做希兒姐姐的,她也不好直接問。
於是這個問題,就只好不了了之的,大家又把話題,挪到了這個世界泡的重建和鞏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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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高塔賢者,但是即便如此,高塔賢者在這個世界的地位依然不可動搖。人們將高塔賢者的話語奉為敕命,絲毫不敢忤逆。毋庸置疑,在他們的眼裡,高塔賢者的地位,和國王、皇帝,甚至是神明,並無任何區別。
也正因如此,高塔賢者很輕易地就給大傢伙安排好了住宿,不是其他地方,正是高塔賢者居住的高塔。
“這座高塔別的不說,至少房間是真的多。”
高塔賢者笑道:“大家隨意,不用客氣。”
於是乎,芽衣、綺羅便各被安排了一間房屋,異種聖痕15號則和高塔賢者住在了一起,普羅米修斯則因為她原來就有一間房屋所以沒有任何區別,而至於希兒她們……
儘管高塔賢者是打算給她們也分一下房子的,但是黑希兒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不要,我不要和希兒分房住,我要和希兒住一起!”
黑希兒如同小孩子一般鼓起了腮幫子,如果是布洛妮婭,或許還會對黑希兒的反應有點疑惑,但希兒卻明白黑希兒為什麼會在這方面如此蠻橫。
希兒和黑希兒原本就是一
心同體的存在,直到在這個世界泡發生的一系列事件,二人才被強行分開。以往一直生活在希兒的身體裡,但如今卻不得不和希兒分離出來的黑希兒,就如同母親生下來的嬰兒一般,一時間竟無法適應這樣的新環境,無法接受一個人去面對這個世界的現實。
也正因如此,她對希兒才產生了依賴,而這份依賴,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強烈。
知曉黑希兒的心思,希兒倒也沒說些什麼,於是,她笑著說道:“那……不如把我們三人分配到一間房屋裡吧。”
“沒問題。”
高塔賢者相當爽快地答應了,隨後她便帶著三人來到了一間相對較為寬大的房屋裡。就連床都比另外兩人的來的大。
“床鋪很堅固,可以支持任何玩法,當然,如果對床刻意的破壞,床鋪還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在即將退出房屋的前一刻,高塔賢者還冷不丁地補充了一句。而這句話,則立刻讓兩位希兒以及布洛妮婭在短短3秒內滿臉通紅!
“啊啊……這……這個……”
“那個,我們是姐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喂喂喂!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啊啊!!”
“呵~”
看著三人驚慌失措的模樣,高塔賢者只是笑了幾聲,隨後便把房門帶上。
看著關上的房門,又看了看那張舒適的床鋪,希兒頓時覺得一陣劇烈的疲憊感席捲了自己的全身,她忍不住地撲了上去,然後在床上打起了滾。
“嗚啊……好大的床……好鬆軟……”
希兒如是感慨道,黑希兒見狀,便也跟著躺了上去,然後和希兒一起打滾。
“你們啊……算了,當我沒說。”
布洛妮婭剛想說點什麼,但是考慮到自己的妹妹們在這段時間裡的艱苦戰鬥,一時竟又有些心軟,於是她便也不好說些什麼,只是默默地坐在了床上,然後一把抓住希兒的兩隻小嫩足,將其攥在懷裡。
“哎?姐姐——”
“這段時間也累了吧,沒關係,姐姐給你按摩一下~”
正說著,布洛妮婭的雙手開始溫柔地揉捏著希兒的腳丫,隨著布洛妮婭的手指去不斷地刺激著希兒的足底,希兒·芙樂艾的臉上,也隨之露出了一陣忍耐的神情,緊接著,便是如同重獲新生般的爽快感和舒適感。
“唔……唔唔唔哦哦哦!感……感覺……感覺還真……真奇妙呀……唔唔~!”
足底的穴位被布洛妮婭不斷揉捏,一陣陣若即若離的刺激,以及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奇妙的舒適感,竟如潮水般不斷地湧入希兒的足底間,數日的戰鬥和不斷地東奔西走所帶來的疲憊感,竟於此刻消散了許多!
希兒的臉上,竟忍不住地露出了受用的神情。
“嗚哇……布、布洛妮婭姐姐……你……你什麼時候……”
知道人家是想問自己為什麼會掌握如此嫻熟的按摩手法,對此,布洛妮婭倒也沒有做出什麼辯解,她只是看著希兒,隨即便笑著說道:“以前在聖芙蕾雅學園的時候,因為平日的訓練較為疲憊,所以布洛妮婭稍稍學了些按摩的手段,雖然一開始稍稍有點不嫻熟,但只要幹多了,就自然而然地擅長了。”
“唔……”
意料之外,這次希兒沒有興奮地喊了聲“不愧是布洛妮婭姐姐”什麼的,這次的希兒,只是一臉狐疑地看著布洛妮婭,然後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布洛妮婭姐姐……你
按摩的對象……不會是芽衣姐姐吧……”
“哎?你怎麼知道的?!”
“琪亞娜姐姐有跟我說哦,布洛妮婭姐姐~”
“唔……這個大嘴巴的傢伙……”
布洛妮婭有些無奈,但話雖如此,她也不好說些什麼,畢竟這是事實。
不過還好,即便氣氛怪怪的,但兩位希兒倒也沒有說些什麼,就是希兒對於布洛妮婭姐姐先去給芽衣做足底按摩一事而感到有些遺憾。
“如果我要是早點從量子之海里出來的話,那我就能早點體驗布洛妮婭姐姐的足底按摩了吧……”
希兒如是說道,而布洛妮婭聽了,則露出了些許苦笑:“你們現在不就都陪在我身邊了?而且也幸好是現在的我,如果早一陣子,那恐怕你的腳可有的受了——當時琪亞娜沒告訴你我就是拿琪亞娜來做小白鼠的?”
“哈哈……這倒是~”
“所以,姐姐大人~”
不知何時,黑希兒也脫下了自己的長靴以及一雙黑絲襪,讓自己那悶熱了許久的、白嫩修長的纖纖玉腳從鞋襪的拘束中掙脫出來。
而且令布洛妮婭直咽口水的,是隨著黑希兒的腳丫從鞋襪中掙脫出來後,腳趾竟忍不住地搓動了幾下,就是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竟把布洛妮婭給勾得失了魂魄。
——好可愛的小嫩腳……
布洛妮婭的腦袋裡竟鬼使神差般地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如此想法毫不猶豫地勾走了布洛妮婭的全部心神,她甚至都沒注意到,那位希兒做足底按摩的雙手,竟也在不知不覺見停了下來。
——如果……如果這樣美麗的腳丫,布洛妮婭可以撓一撓的話……
“布洛妮婭姐姐?布洛妮婭姐姐?”
希兒的聲音稍稍讓布洛妮婭的猛然回過神來,當她看到希兒和黑希兒正一臉狐疑地看著自己,而布洛妮婭也猛然意識到,方才的自己正如同一個變態一般一直盯著黑希兒的嫩足……
“啊……那個……事情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
布洛妮婭趕忙支支吾吾地辯解些什麼,不過黑希兒到沒聽進去,那張可愛而俏皮的臉上,只是再度露出了一副陰險的笑容:“哎呀呀~看不出來啊,布洛妮婭,沒想到你之所以會給我們做足底按摩,原來只是因為你有那方面的癖好啊~”
“這……這個……”
布洛妮婭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看向了希兒,不過,出乎意料地單純而純潔的希兒卻似乎並不知道黑希兒在說些什麼,臉上只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得救了……!
布洛妮婭的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隨即,她稍稍乾咳了兩聲後,便急忙扯開話題:“那,那個,希兒,其實布洛妮婭只是有點在意一件事。”
“啊,什麼事情呢?”
可愛的希兒立刻向布洛妮婭搭話,而黑希兒則笑著吐槽了一句:“很生硬地車卡了話題呢~”
布洛妮婭並未理會希兒,而是好奇地向希兒詢問道:“其實……布洛妮婭只是對早上的那個問題依舊感到好奇啦……就是為什麼……希兒會光著腳?”
“哎哎哎?!”
“啊,說起來的確呢。”
好奇的黑希兒也跟著詢問道:“講真的,我也很好奇為什麼希兒變成律者後是光著腳丫的——就算你的腳再好看,也不至於這麼玩吧~”
“唔……”
希兒羞紅了臉,坐在床上的她好生思考了一番後,這才無奈的說了聲:“我只是……只是對一個
感覺感到很疑惑……”
“感覺?”
二人好奇地問道:“什麼感覺?”
“唔……”
希兒開始猶豫,很顯然,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答這個問題,不過,在經過一番思考後,她最終還是支支吾吾地說道:“唔……這……這只是因為……因為……因為希兒……想體驗一下……‘癢’的感覺……”
“癢?”
布洛妮婭皺起了眉頭,而黑希兒的臉蛋則瞬間變得通紅。
希兒則點點頭,隨後說道:“唔……怎麼說呢……就是當時在重新恢復身體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腦袋裡突然開始思考……如果希兒被撓癢癢的話,那麼癢……到底是是怎樣一種感覺呢?為什麼癢……會讓人發笑呢?希兒……當時就是在思考這類問題……所以可能就是因為……這樣的思想在作祟的緣故……導致希兒的衣服……變成了這副模樣……”
“唔……這樣啊……”
這樣的回答實在是太過震驚,以至於布洛妮婭意識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無奈地擦了擦頭上的汗,正當她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黑希兒卻一臉壞笑地挪到了希兒的身後,然後冷不丁地將雙手塞入希兒的腋下,隨即開始頻繁地搔撓起來。一時間,腋下受癢的希兒竟忍不住地張大了嘴巴,開始綻放著一道道悅耳的歡笑聲!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希、希兒哈哈哈!!你嘻嘻嘻你在、你在做什麼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被搔撓腋窩的希兒,立刻笑得花枝亂顫,纖細的雙臂不斷地夾向自己的腰肋,試圖護住自己的腋窩,然而怕癢無比的嫩腋,此刻正被黑希兒肆意玩弄,每當纖細的手指在希兒的腋下稍稍挪動些許,希兒就會爆發出一連串無比精彩的歡聲笑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癢、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希兒哈哈哈、希兒你別這樣哈哈哈!你別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你不是很想試試‘撓癢癢的感覺’嗎?那機會正好~!”
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手指,用指尖和指甲去不斷地刮撓著希兒的光滑美腋的黑希兒,此刻正笑呵呵地調侃道:“正好,我對於你那吹彈可破的腋窩早就垂涎三尺了,機會難得,不好好撓一撓,簡直就是在跟自己過不去!!”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希兒開始更加瘋狂地掙扎了起來,她試圖從黑希兒的魔爪下逃離,然而卻一個踉蹌,直接趴在了床上,這下可慘了,黑希兒直接一口氣撲在了希兒的身上,將希兒牢牢地壓在自己的身下的同時,一雙白皙的玉手也隨之開始瘋狂地扭動著,對著希兒的嫩腋一個勁地搔撓著。
美妙的笑聲也在從希兒的口中不斷綻放,於黑希兒這般惡趣味的挑弄下,淚水、口水,也在從希兒的眼角和嘴角不斷地湧出,不過一會兒,絕美的少女便是一副淚流滿面的可笑姿態。
此刻的希兒,正十分滑稽地來回蹬腿,十分可笑地拍打著床鋪,她甚至還打算在床上打滾,但是牢牢地將希兒摁在身下的黑希兒,卻絲毫沒有放任人家這般放肆的心思。
“住哈哈
哈哈!!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希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真嘻嘻嘻真的、真的好癢哈哈哈!真的太癢了啊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順著希兒的臉頰緩緩流下,口水也在不斷地從希兒的嘴角溢出,不過一會兒,希兒那白淨而可愛的臉頰上,早已是一片淚流滿面。
“嘿嘿嘿~被撓癢癢很舒服吧~我可愛的希兒~來來來,多笑笑~!咯吱咯吱咯吱~!”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布洛妮婭姐姐!!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快哈哈快救我!快救救希兒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
“那……那個……”
儘管一開始是被希兒那瘋狂歡笑的樣子所吸引,誘惑了她的心神,以至於布洛妮婭好一會兒都無動於衷,只是坐在床邊,欣賞著希兒那被撓腋窩給折磨得開懷大笑的可愛姿態。直到希兒歇斯底里地向布洛妮婭求救,布洛妮婭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快要被撓到發瘋的希兒,布洛妮婭也只能是開口規勸道:“該適可而止了!希兒!”
“呵呵~”黑希兒見布洛妮婭開了口,便也笑呵呵地鬆開了手:“嘛,既然姐姐大人都這麼說了,那麼,希兒的腋窩,算是逃過一劫了呢~”
“哈……哈……哈……”
希兒沒有立刻回應黑希兒的調戲,沒辦法,方才自己一直在被黑希兒這個壞蛋撓腋窩,一直撓一直撓一直撓,把希兒都快撓岔氣了!!
現在的希兒,只能是無力地癱在床上,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回味方才的瘙癢。
“啊……那個……希兒……?”
本以為希兒會立刻回應自己,沒想到好半天過去,趴在床上的希兒也只是一言不發,這讓黑希兒稍稍有些擔心。
——希兒莫不是生氣了?
黑希兒如是想到,於是,黑希兒的口氣也隨之放緩了些:“啊……那個……希兒,我知道剛剛我玩的有點過分,所以……所以你別生氣了……好嗎?我……你知道,我也不是估計的,畢竟希兒你的腋窩又白又嫩……誰、誰看了都想要去摸一摸……”
“啊……那個……”
似乎是發現自己的沉默給黑希兒鬧了點誤會,正好自己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於是,希兒便苦笑著解釋道:“沒關係啦……沒關係……希兒……我……我沒生氣哦……只是被撓得太累……還是……還是得稍稍休息休息……”
“沒生氣啊?呼,那就好那就好……”
見希兒並沒有生氣自己的氣,黑希兒立刻又變得大大咧咧了起來,這讓布洛妮婭都不免有些無奈。
但話雖如此,布洛妮婭其實並不打算去生黑希兒的氣,畢竟她也知道,希兒她們只是在玩鬧而已。
“算了,不管怎麼說,打鬧什麼的倒沒什麼問題,反正別玩太過火就好……”
“啊哈哈……是這樣啦,布洛妮婭姐姐……不過,話說回來……”
抬起了小腦瓜的希兒俏皮地朝著布洛妮婭吐了吐舌頭,但隨後,她又稍稍沉默了一會兒。
“怎麼了,希兒?”
布洛妮婭有些擔心,她怕黑希兒剛才給希兒撓癢,把她給撓壞了。
“啊,沒什麼。”
希兒笑道,而布洛妮婭也隨之鬆了口氣,還能說話,還
能思考,那就說明應該還沒什麼問題。
布洛妮婭如是想到。
然而希兒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對這樣的結論產生了懷疑。
“我只是覺得……被撓癢癢,其實還挺舒服的~”
“哎?”
“哈?!”
話音剛落,布洛妮婭和黑希兒的臉上頓時都是一片狐疑的神色,其中布洛妮婭甚至還看了看黑希兒,意識很明確——你不會把我家希兒給……
“不不不!不關我事哦!這真的不關我事!”
黑希兒手忙腳亂地比劃著,顯然是打算把自己跟這件事劃清界限。
“其實,真的不是希兒的錯啦~只是希兒自己……對‘癢’這份感覺,稍稍有點……迷戀……很想體驗一下,這份奇妙的刺激……”
希兒見狀,便也紅著臉地幫黑希兒說起了話,而見希兒都這麼說了,布洛妮婭便也不好意思繼續說些什麼,只是……
“真的……沒問題嗎?”
看著稍稍有點喜歡被撓癢癢的希兒,布洛妮婭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而希兒見狀,便也笑笑,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臂,露出了她那被撓得通紅的、殘留著抓痕的、汗津津的腋窩,甚至還惡趣味般地將另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腋下,用食指和中指抵著自己的腋下嫩肉,並將其微微扒開——就好像在自己的腋下襬了個“耶”一般的姿勢。
“唔……希、希兒……”
光溜溜的、汗津津的、華你無比的、美麗的無毛的腋窩,此刻正明晃晃地閃耀在自己的眼前……
如此美麗的玉腋,就算是布洛妮婭,腦袋裡也不由得會冒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而且比起這個,倒不如說,希兒那白白嫩嫩的腳丫,反而還會更加誘人一些……
“唔姆……”
布洛妮婭再次嚥了口唾沫,坐在床邊上的她,到底還是默默地脫下了鞋襪,慢慢地朝著希兒那邊爬去。
“那麼既然如此,布洛妮婭姐姐,你要先玩什麼呢?”
見布洛妮婭已經湊到了自己的身旁,希兒便笑著問道:“是先撓腋窩?還是先撓裸足?還是……”
“先腋窩,希兒,把希兒的手舉起來。”
希兒想都沒想便立刻回答道,而黑希兒聽了,便也立刻回應道:“好嘞!我這就來!”
說著,她立刻抓住了希兒的雙手,強行將其高高舉起,讓希兒的腋下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了布洛妮婭的眼前。
布洛妮婭,便也趁機稍稍打量了下希兒的腋窩,嗯,白白嫩嫩、光滑可人的腋窩,怎麼看,怎麼讓人舒心。
布洛妮婭如是想到,於是,她默默地伸出了雙手,小巧的手掌溫柔地摁在了希兒的玉腋下,感受著腋窩的溫暖,感受著腋窩的光滑,也感受著,隨著自己的雙手和希兒的腋窩的接觸,使得希兒的腋窩,開始有所不安的顫抖著。
布洛妮婭點點頭,於是,她稍稍彎起手指,讓指尖和指甲正對著希兒那美麗的嫩腋,而伴隨著小巧的雙手開始在希兒的腋窩裡划動,纖細的手指也隨之在希兒的腋下溫柔地遊走著,一陣陣若即若離的美妙瘙癢,也隨之滲入了希兒的腋窩。怕癢的身體,讓希兒本能地想要縮回雙臂,但是此刻,希兒的手臂卻又被黑希兒死死地提著,這讓她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展開自己的嫩腋,盡情地享受著,來自布洛妮婭的腋下瘙癢。
“唔……哼哼……呼呼呼……和……和希兒的……希兒的方式不一樣呢……呵呵……呵呵
呵~嘻嘻嘻……嘻嘻……”
怕癢的希兒溫柔地說道,那一道道悅耳的歡笑也在不斷地從希兒的口中相繼迸發,讓布洛妮婭甚是舒心。
“希兒,舒服嗎?”
“嗯嗯~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這樣哈哈哈……這樣溫柔、溫柔的瘙癢……哈哈哈~真的……真的好舒服……好爽呀哈哈哈~哈哈……”
儘管身體在發顫,儘管她的雙臂仍在不斷地嘗試縮回去,但這只是本能反應而已,對希兒而言,這樣溫柔的撓癢癢,的確是一種非常刺激,非常有趣的遊戲。
“那麼,希兒。”
早已將目光轉向了希兒的玉足的布洛妮婭,此刻便又好奇地問道:“能讓布洛妮婭去撓一撓希兒的腳嗎?”
話音剛落,布洛妮婭便後悔了——我到底在說什麼啊!撓希兒的腳?虧你也說得出來!啊啊啊完蛋完蛋……這樣下去……這樣下去不會被希兒當成變態吧!!
儘管布洛妮婭的內心驚恐不已,但是也多虧了她的驚恐,讓她的雙手停止了瘙癢,希兒,也有機會稍稍喘了兩口氣,在意識到布洛妮婭對希兒的腳丫有點意思時,希兒想都不想,竟直接把自己的腳丫塞到了布洛妮婭的懷裡。
“哎?希、希兒?”
“既然布洛妮婭姐姐想要撓撓希兒的腳丫,那麼希兒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吧~”
希兒笑道:“倒不如說,希兒的腳丫能夠讓布洛妮婭姐姐傾心,希兒高興還來不及呢~”
“哈哈哈……你願意這麼想,布洛妮婭真的很高興。”
通過真理之律者的能力,憑空製造出了一種相當小巧的足枷,剛好拘束住希兒的腳踝,隨即“足枷”上又出現了十根金屬環,迅速鎖定並卡住了希兒那十根圓嘟嘟的腳趾,伴隨著金屬環用力往足枷的方向拉扯,希兒的腳丫,也如同鮮花一般,被迫完全於布洛妮婭的眼前徹底綻放開來。
看著希兒那美麗的腳丫,布洛妮婭算是徹底產生了歹心,當然,儘管她真的很想立刻對希兒的腳丫展開瘙癢,但是在黑希兒的強烈要求下,她又不得不製造出了一條皮帶,隨著希兒將雙臂於自己的腦後摺疊起來,黑希兒也立刻用皮帶綁住了希兒的雙臂,如此,希兒的雙臂便算是在完全暴露腋窩的同時,也陷入了無法動彈的悲慘處境之中了。
“哎呀呀~可愛的希兒,你已經動不了了呢~”
惡趣味的黑希兒一臉壞笑地說道,隨即還用手指去戳了戳希兒的小腹。
怕癢的希兒下意識地扭動了下自己的腰部,看著腹部的那團嫩肉正在隨著希兒的呼吸而不斷地收縮、閃躲,希兒臉上的壞笑,也變得越發得意洋洋起來。
“哎呀呀~怕癢的希兒在不斷地閃躲呢~那麼讓我看看……”
黑希兒一邊說著,一邊稍稍將自己的身體躺在了希兒的身下,而黑希兒的雙腿,則嫻熟地纏住了希兒的腰部。
“——現在,你的腋窩該如何閃躲?”
話音剛落,十根手指開始飛快地扭動起來,伴隨著銳利的指甲在希兒的兩團腋下嫩肉裡肆無忌憚地起舞著,歇斯底里的狂笑,也隨之從希兒的口中迸發出來!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哈哈哈不要這樣哈哈哈!這樣激烈嘻嘻嘻!這樣激烈地呵呵呵啊哈哈哈!!撓癢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
”
“清湯寡水的撓癢帶來了清湯寡水的笑聲,說實話,這一點意思也沒有~!”
黑希兒這句話很明顯是說給布洛妮婭聽得,而就在布洛妮婭被希兒的狂笑而迷得神魂顛倒的時候,黑希兒又趁機補充道:“姐姐大人,你不想享受一下,這樣激烈的歡笑嗎?你不想見證,希兒在你的瘙癢下,展現出一副儀態盡失的姿態嗎?”
黑希兒的話語如同惡魔的言語,讓布洛妮婭徹底失去了思考,對希兒那敏感嫩肉的渴望,讓布洛妮婭最終對希兒的腳底發起攻擊,而這一次,她可不打算像對付希兒的腋窩那樣憐香惜玉!
她竟直接通過真理之律者的力量,在自己的身旁直接製造出了數種不同的刑具!刷子、牙刷、電動牙刷、擼貓手套……除此之外,她甚至還在自己的手指上,製造了五隻假指甲固定在了自己的手指指尖處!
她沒有和希兒說些什麼,而是確定希兒的腳丫已經被自己固定好後,便開始了接下來的撓癢。
銳利的指甲被布洛妮婭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希兒的腳心處,隨著五根手指開始緩緩遊走起來,一根根指甲也隨之而不斷地掠過希兒那敏感怕癢的腳心,讓希兒的嫩足開始了劇烈的掙扎!
“嘻嘻嘻嘻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哈哈哈、腳、腳心!呀哈哈哈!!哈哈哈都哈哈哈都在、都在癢哈哈哈!都在發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將石塊丟進湖水中泛起的漣漪一般,隨著瘙癢相繼降臨於希兒的美腋美足,一時間,一道道悅耳的歡笑,也隨之而從希兒的口中綻放開來。
“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樣哈哈哈!呀哈哈哈!!腋窩哈哈哈腋窩好激烈!好刺激!!腳心哈哈哈!腳心也是哈哈哈!!呀哈哈哈!!腳!腳丫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好敏感~好怕癢呢~!嘖嘖嘖~”
黑希兒一臉壞笑地說道,而就在她這麼說著的時候,她用腳夾住了一隻電動牙刷,然後拖到了自己這邊,緊接著,黑希兒便立刻握住了電動牙刷並將其啟動,伴隨著電動牙刷在希兒的耳邊嗡嗡作響,可愛的女孩也隨之猛然顫抖了起來。
“嘻嘻嘻嘻嘻~希嘻嘻嘻希兒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溫柔哈哈哈請嘻嘻嘻請溫柔一點~!溫柔一點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淒厲的狂笑當即從希兒的口中迸發出來,那悲慘不已的狂笑堪稱撕心裂肺,竟讓希兒的腦子都稍稍宕機了那麼一瞬間,然而不過片刻,劇烈的瘙癢又將希兒的意識從宕機狀態下強行拉扯回來,緊接著,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瘋狂的奇癢便劈頭蓋腦地砸向了希兒,讓希兒狂笑,讓希兒發狂!
“希兒還挺努力的嘛,那麼,布洛妮婭也不能示弱!”
正說著,布洛妮婭解除了自己手指上戴著的尖指甲,取而代之的,是一把超大的板刷!此刻,她將板刷緊緊地貼著希兒那雪白的玉腳,伴隨著刷子在布洛妮婭的晃動下飛快地揮舞起來,那無數根雪白的刷毛,也在此刻,不斷地來回
掠過希兒那被迫掰直的、如同花朵般絢麗的玉足美腳!!
“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姐姐!!布洛妮婭姐姐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希兒!希兒的腳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在不斷地從希兒的口中迸發,而隨著那一道道絕望的狂笑的噴湧,希兒的淚水和口水,也在這一刻從希兒的眼角與嘴角不斷地泌出,瘋狂搖晃的小腦瓜,帶動著“結命”狀態下所擁有的短髮去不斷拍打著自己的臉頰,流淌著的淚水和口水具有著一定的粘性,以至於那些胡亂搖晃的頭髮竟粘黏在了自己的臉頰上,看上去竟稍稍顯得有些恐怖。
但是二人並不在乎,尤其是布洛妮婭,當希兒那絕望而悲慘的狂笑傳入布洛妮婭的耳朵裡的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心疼,而是歡愉。
——希兒……被布洛妮婭的撓癢……而折磨得狂笑不已……
——希兒……在向布洛妮婭求饒……
——啊啊……這感覺可真的是……
於是乎,一抹殘酷的笑容浮現在了布洛妮婭的臉上,或許這是她自上次失去希兒後的幾年來,臉上表情浮動最大的一次。
“希兒……你的腳……真的……太棒了!!”
布洛妮婭興奮地喊道,同時,手中揮舞著的刷子,也在這一刻更加瘋狂地搖晃起來,不斷來回刷撓希兒的腳掌的刷毛們,也在這一刻連同揮舞著的毛刷都甩出了殘影,毫無疑問,為了TK希兒的纖纖玉腳,布洛妮婭甚至不惜動用真理之律者的能力來加強自己的體能!從而使得自己可以在短短1秒內來回搖晃刷子長達10次!也就是10個來回的刷癢!
每一次的刷撓,都能讓寬大刷子上的每一根都能和希兒的嫩腳親暱在一起,都能和希兒的玉足展開短暫但又無比激烈的親密接觸!這份接觸,讓希兒失態,讓希兒痛苦,讓希兒掙扎,讓希兒絕望……
讓希兒狂笑。
“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姐姐哈哈哈哈!!呀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求求你!!求求你放過希兒!!求求你放過希兒的腳!!!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希兒!!希兒要壞掉了!!希兒要瘋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絕望的瘙癢匯聚於希兒的大腦,瘋狂的奇癢猶如洪水猛獸般不斷地席捲希兒的腦袋,讓她的腦子變得混沌不堪。
然而即便如此,黑希兒和布洛妮婭卻仍舊一點也沒有想要放過希兒的意思,倒不如說,這兩人甚至還較上了勁。
“吼吼?腳底更癢是吧?”
黑希兒如實問道,隨即便又騰出腳去夾了另一隻電動牙刷回來,伴隨著兩隻電動牙刷被黑希兒握在手中,以一種二刀流一般的姿態的黑希兒,便也毫不留情地將這兩隻玩意兒以最大頻率啟動,隨即毫不留情地塞入希兒的嫩腋裡,並開始了瘋狂且無序的折磨。
兩隻小巧的電動牙刷猶如孩童的畫筆一般,在希兒的嫩腋裡無規則地遊走著,“作畫”著,瘋狂旋轉的刷毛,順從著
黑希兒的活動而不斷地折磨刺激著希兒那早已被橫七豎八的刷痕所填滿,從而變得殷紅無比的嫩腋。
“現在呢?希兒?現在是哪裡更癢?”
黑希兒的語調裡充滿了威脅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是哈哈哈哈!!是腋窩哈哈哈哈!!腋窩更癢哈哈哈哈!!腋窩更癢癢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翻著白眼的希兒痛苦地喊道。
“吼吼?是嘛?那布洛妮婭看來得加速了。”
說著,布洛妮婭進一步加強了體能,原來每一秒,巨大的刷子都能來回刷撓希兒的腳掌長達10次,而隨著布洛妮婭稍稍開始解放自己的力量,於是乎,布洛妮婭的毛刷,此刻已經可以在短短1秒內,來回折磨希兒的腳掌長達20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腳丫!!腳丫好癢哈哈哈哈!!腳丫真的哈哈哈!!真的、真!!真的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絕望而悲慘的狂笑在更進一步地從希兒的口中迸發,而這一次,她也不得不將“最癢的地方”投給了自己的腳丫。
黑希兒更加不服氣了,於是她又用腳鉤來了好幾只電動牙刷,於是乎,她便以金剛狼一般的放手,以一種兩隻手各自夾著三隻電動牙刷的模樣,去狠狠地折磨著希兒的嫩腋!
布洛妮婭見狀,便也不甘示弱,她索性去專心折磨希兒的左腳,而至於希兒的右腳,她則通過理律的力量,創造出了三隻滾筒刷並固定在了希兒的腳掌上!三隻滾筒刷以每秒50轉的速度瘋狂旋轉著,讓希兒的腳丫在一秒內,可以被每一根刷毛劃過長達50次!而這樣瘋狂的刺激,更是被一口氣直接遍佈了整張腳底板!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救命哈哈哈哈!!救命哇!!救命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在希兒的腋窩和腳掌上不斷地開展著“瘙癢競賽”,隨著二人不斷地加強刑具,希兒的笑聲也在二人那肆無忌憚的折磨下變得越發淒厲,越發悽慘,越發無助,越發絕望。
於是乎,理所當然的一幕出現了。
“我真的沒想到,你們竟然會這麼玩。”
高塔賢者推開房門後無奈地說道。
而跟在高塔賢者身後的,則是高塔賢者的“妹妹”,異種聖痕15號,同時還有好不容易造了個新身體的普羅米修斯,戴著面膜、貼著黃瓜的時雨綺羅,以及穿著睡衣,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幫活寶的雷電芽衣……
“啊……這……”
黑希兒和布洛妮婭紛紛陷入了沉默,一時間,二人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好半天過去,布洛妮婭只能尷尬地舉起那隻握著刷子的手和大家打了聲招呼。
“啊……哈哈……大、大家晚上好啊……”
“啊……晚上好……”
“晚好……”
幾人見狀,雖然很想吐槽些什麼,但此刻的大家也只能是相當尷尬地朝著黑希兒和布洛妮婭問好。
“那……那個……”如同摟著抱
枕一般,手腳並用地纏著希兒·芙樂艾的黑希兒,此刻則羞紅了臉,面對自己的癖好被這麼多人發現,她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你、你們……”好半天過去,她這才支支吾吾地問道:“你們到底……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嗯……怎麼說呢……”問答問題的人是高塔賢者,她歪著腦袋思考了片刻後,便好奇地反問道:“我有告訴過你們……這高塔隔音性能不好嗎?”
“……”
“……”
“……”
一時間,眾人紛紛陷入了沉默之中,啊,除了仍在喘著粗氣的希兒。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許久過去,幾人這才接二連三地回答道。
“不……沒有……”
“我想沒有……”
“你沒說啊……”
“嗷哦……”高塔賢者點點頭:“那現在說了。”
“你這傢伙……!”黑希兒不由得有些惱火:“你是存心看咱們笑話是吧?!”
“不,並沒有,而且第一個看笑話的不是我,是普羅米修斯。”
一旁的機器人無言地點了點頭。
【的確是我,畢竟我的房間,就在你們的頭頂上。】
“哈?!”黑希兒大吃一驚:“那豈不是你都聽得清清楚楚的了?!”
【的確如此。從頭到尾,我可是都聽得一清二楚。而為了聽得更清楚,我決定下樓,湊到門前聽。】
普羅米修斯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而時雨綺羅則無奈地說道:“我嘛……我只是想在高塔裡逛逛,結果聽到了你們房間裡的狂笑……我擔心會發生什麼不妙的事情,所以……”
“所以她把我叫來了……”
雷電芽衣紅著臉的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破門進來?”
惱羞成怒的布洛妮婭相當不爽地質問道。
而雷電芽衣則自知理虧般地撇過了頭。
“因為我想多聽聽……”
“我天……!”
黑希兒絕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緊接著,她又有些不滿地朝著高塔賢者和15號質問道:“那你們呢?你們又是怎麼湊過來的?”
“我和我的妹妹正在這裡閒逛,然後看到門口這裡湊了不少人……”
“好了……別說了……求你了……別說了……”
絕望的黑希兒無奈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現在大家都知道希兒是想要被撓癢然後設計的裸足,而她們又鬼迷心竅地去狠狠地折磨了下希兒的嫩足和腋肉,讓希兒歇斯底里地狂笑……
社死……這他娘也太社死了……
此刻的布洛妮婭和黑希兒都是同樣的想法,當然,希兒也是,自己被捆綁成這種模樣還被除了姐姐和希兒以外的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哇啊啊……太羞恥了……太羞恥了……”
紅透了臉的希兒頓時淚眼汪汪,此時此刻的她,真的超想哭的……
“嘛……不過!”
雷電芽衣見情況不對便趕忙安慰道:“只是喜歡被撓癢癢什麼的,算不上什麼吧~!畢竟,誰沒點小癖好呢!”
說罷,她趕忙朝著一旁的眾人擠眉弄眼,事實上她不需要這麼做,大家都會去安慰她,雖然希兒是團寵呢~!
“啊對對對~!大家有點小癖好很正常的!”
“就這麼說吧,這都不是事。”
【想體驗被撓癢癢什麼的算不上什麼,畢竟“瘙癢”這個概念的確是一個比較模糊擔憂令人相當感興趣的概念,如果我是人類的話,說不定我也會想要體驗一下被撓癢的感覺。】
——我靠這傢伙還真會
說話……!
正在給希兒鬆綁的黑希兒和布洛妮婭不約而同地想到,同時她們在希兒看不到的角度,默默地給普羅米修斯豎起了大拇指。
“哎?真的嗎?”
揉著手腕的希兒有些興奮地問道,而普羅米修斯則堅定地點點頭:【我並沒有欺騙你的必要。】
“呼……”
希兒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就是……被大家瞧見自己被綁起來的樣子,果然還是有點……
希兒還是有些無奈的想著。
然而就在這時,外形和希兒十分相似的異種聖痕15號突然好奇地問道:“啊,說起來,我有一個問題。”
“啊你說。”
“撓癢……是什麼感覺呢?”
15號好奇地歪著腦袋,而這樣的問題,則讓方才瘋狂搔撓希兒的腋窩和腳心的黑希兒和布洛妮婭,以及方才正在被不斷受癢的希兒直接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半天過去,被撓癢癢的希兒只好羞答答地說道:“這……這個……大概就是那種……很刺激的感覺……儘管被撓癢的時候很痛苦,但是過去後……就讓人慾罷不能……讓人很上癮……”
“啊,我不是想知道被撓癢的感受,我想知道的是,撓別人癢癢的感受。”
“哎哎哎……?!”
希兒感到無比吃驚。
“哎哎哎?!!”
黑希兒和布洛妮婭直接愣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不知該如何回答的二人只能是看向了雷電芽衣,希望雷電芽衣可以幫忙扯開話題……
雷電芽衣笑呵呵地坐在了布洛妮婭的身旁:“雖然不想這麼說,但現在我基本可以確定一件事,就是你們兩剛剛撓希兒的癢撓得非常地爽,沒錯吧~”
“啊……這……”
“我們能否定嘛……”
絕望的社死的二人顯然是已經放棄掙扎了。
“當然不能~”
呵,開擺!
絕望的二人索性直接躺在了床上,看著那群八卦好奇心大放的傢伙,兩人只能坦白道:“好吧我承認……撓希兒的癢的確很爽……”
“畢竟希兒的笑聲真的很可愛……這一直撓她的腳心……會讓我們感到一種類似於……征服某人的快感吧……”
“唔唔……這樣嗎……”
芽衣點點頭,隨即,淡紫色的眼眸看向了希兒。
“怎、怎麼了……芽衣姐姐……”
希兒有些害羞地問道,同時,她也有些不安地往後挪了挪。
芽衣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地提起了希兒的一隻腳,然後騰出手來,撓了撓她的腳心。
“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芽、芽衣姐姐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妙的笑聲從希兒的口中迸發,讓大家不由得有些為之震撼。
甜美的笑聲,絕妙的音色,無論是哪一種,都讓大家心曠神怡。
“哎呀~真不愧是希兒,笑得真可愛~”
“的確,儘管人家意料之外地很擅長戰鬥,但人家依然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她的笑聲依舊充滿了少女的甜美和活力呢。”
【嗯……果然,現場的音聲收錄,的確比隔著一張天花板或者是一扇門要來的好。】
聽著希兒的笑聲的幾人便也議論紛紛道,而就在這時,15號突然捏著高塔賢者的衣襬,然後對著她稍稍耳語了一番。
“哎?!”高塔賢者的臉頓時變得通紅:“難道你剛剛問她們這個問題就是為了……”
“嗯……”
沒等高塔賢者把話說完,15號便堅定地點了點頭
,只是這下,高塔賢者倒是犯了難,她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答應15號的請求。於是,她只好厚著臉皮地湊到了跪坐在床上發呆的布洛妮婭和黑希兒。
“那個那個……問你們件事。”
“啊,好的,您說。”
“嗯……雖然有點難以啟齒……”高塔賢者看了看在後面加油打氣的15號,遂嘆了口氣,問道:“我家妹妹……嗯……想要撓撓希兒的腳……可以嗎?”
“啊這……”
怎麼說呢,布洛妮婭稍稍有點不悅,畢竟感情大家都是把希兒的腳丫當玩具來玩啊!
雖然剛才,自己也是把希兒的腳丫當玩具去肆無忌憚地撓癢……但那也是因為希兒是自家的妹妹!自己這個做姐姐的,撓撓自家妹妹的腳,不過分吧!
想到這裡,布洛妮婭剛想要禮貌地回絕,但是卻被希兒阻止了。
“那呵呵……那、那個……嘻嘻嘻嘻~!姐、布洛妮婭姐姐……哈哈哈~!”
趴在床上希兒正把自己的雙腳搭在雷電芽衣的大腿上,在這種腳心朝天的姿勢下,任由自己的腳丫被雷電芽衣肆意瘙癢。
而希兒,則只能是在這種滑稽的姿態下,艱難地向姐姐提議道:“嘻嘻嘻嘻~獨、獨樂樂不如呵呵呵……不如眾樂樂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雖、雖然撓腳心哈哈哈哈~!撓腳心好癢的哈哈哈~!哈哈哈……但哈哈……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真的很舒服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
布洛妮婭有些猶豫,說實話被希兒這麼一說,她還真不好意思拒絕了,儘管她心裡還是拿“自己是希兒的姐姐所以可以撓希兒的腳”來給自己的行為做遮羞布,但是現在,她也不知道這樣的說法能有多大的力度。
只是讓布洛妮婭和希兒都沒有想到的是,隨著希兒表示“希兒的腳丫大家可以隨便撓”後,不僅是異種聖痕15號,就連時雨綺羅、普羅米修斯也稍稍有點想要湊過來摻一腳的意思。
“哎哎哎?那我也可以嗎?希兒?我也可以嗎?!”
死律希兒的腳丫又白又嫩,怎麼看怎麼令人舒心,如今這樣一雙秀麗的玉腳就擺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還容許大家隨意瘙癢……這樣的好機會,她怎麼可能錯過呢!
【所謂的撓腳心,其實是通過對人體末端神經進行刺激,從而誘使人類進行歡笑的一種手段,但話雖如此,我的確從來沒有撓過別人腳心的經驗,如何搔撓人類的腳,如何刺激人類的腳掌,從而誘使人類以最大程度受癢歡笑,這是個有趣的課題。】
普羅米修斯倒有點意思,明明此刻的她是對希兒的腳丫很敢興趣,對撓希兒的腳心這種事情非常上心,但此刻的她卻要道貌岸然地將自己想要搔撓希兒的腳丫的慾望,轉移到“課題研究”上。
呵,真妙,但布洛妮婭也不好說什麼。
她只是有些擔心地看向了希兒,擔心希兒會不會承受不住——
“如果……如果是以前的話,這麼多人……怕不是會沒半條命……”
稍稍收回了自己的腳丫希兒苦笑道,隨即便有如同給自己打氣一般,擺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道:“但是現在,希兒也是律者!律者下的希兒,一定會更加堅強的!”
“唔……雖然律者是能增強體能啦,但
被撓癢……”
布洛妮婭還是很想說點什麼,但是看著希兒那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又看著大家那一副特別想要摻一腳的樣子,而再考慮到布洛妮婭她自己,其實她的內心深處,也對希兒的腳丫產生了些許慾望……
“……希兒。”
“嗯?怎麼了,布洛妮婭姐姐?”
“嗯……我問一下……你確定……要把你的腳丫貢獻出來……任由大家瘙癢……對吧?”
“嗯~!”
興奮的希兒如是說道:“畢竟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撓撓癢,也不是什麼特別冒犯的事情吧~而且……其實被撓腳心,也挺舒服的……”
紅著臉的希兒十分害羞地說道,而隨著希兒話音剛落,布洛妮婭便點了點頭:“是嘛,既然這樣……”
她看向了大夥,此刻除去希兒,在場的一共有七個人,布洛妮婭,黑希兒,時雨綺羅,普羅米修斯,高塔賢者,異種聖痕15號,以及雷電芽衣。
稍稍確定了下人數後,她便問道:“大家,是都想要撓希兒的腳心……對吧?腋窩呢?腋窩有人想要撓癢的嗎?”
眾人稍稍思考了一下,片刻之後,大家這才相繼回答道——
“撓腳心就好。”
“腋窩就算了。”
“希兒的腋窩雖然也很光滑,但果然……還是撓腳心更贊吧。”
“希兒的足底手感很好,腋窩沒試過,就算了。”
【強烈支持只撓腳心。】
“撓腳心吧~”
這兒變得相當熱鬧,就好像在過年一般,只是很奇葩,因為讓大家這麼熱鬧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大家都很想要去撓希兒的腳底板!
“唔……這樣的話……”得到了眾人的意見和想法後,布洛妮婭便點點頭,於是乎,通過真理之律者的力量,布洛妮婭立刻製造出了一張拘束衣,一張一體式的拘束袋,以及一張足枷躺椅。
“那……希兒。”布洛妮婭拾起這件拘束衣,有些興奮但又有些緊張地看向了希兒,似乎是在徵求希兒的意見,不過,希兒似乎也很想體驗一下被拘束的感覺,因此她幾乎沒有多加考慮,便接過了這件拘束衣,並將其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隨後,布洛妮婭、黑希兒便跟了上去,從而綁好衣服上的拘束帶。不過一會兒,脖頸部位,雙臂的各個關節處,都被拘束帶相繼捆綁完畢,而由於拘束衣的手腕部分並未開口,因此希兒的雙手是直接被拘束衣給包裹起來的。在這之後,二人便又將希兒的雙臂摺疊於胸前,轉而掏出了新的拘束帶,對希兒的雙臂進行了更進一步的束縛,如此,希兒的雙臂便被緊緊地拘束在了希兒的胸前,出乎意料的緊緻,讓希兒的雙臂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力。
“會不會比較緊?希兒?”
給希兒穿上了拘束衣後,布洛妮婭有些擔憂地問道,而希兒則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溫柔地說道:“沒事啦,布洛妮婭姐姐,希兒不會覺得很緊的~”
“倒不如說……這種程度的拘束……恰到好處呢……”
話音剛落,希兒又悄悄地把腦袋湊到了布洛妮婭的耳邊,對著布洛妮婭一陣耳語,讓布洛妮婭的臉蛋變得有些通紅。
“咳咳……這個……”
布洛妮婭有些無奈地看著希兒,她沒想到,希兒竟然會喜歡這樣的束縛……
而後,她的目光又看向了那張拘束袋,這種拘束袋是按照希兒的身材製作的,主要是將希兒包裹起來後,通過
拉鍊和拘束袋上的束縛帶將希兒進行二次捆綁,從而讓希兒徹底陷入無法動彈的狀態之中。
而現在,這張拘束帶已經被大傢伙放在了足枷躺椅上,高塔賢者、15號以及雷電芽衣正朝著希兒揮手:“希兒,躺上來吧,我們幫你捆綁。”
而時雨綺羅和普羅米修斯則位於足枷處:“希兒,過會兒把腳塞進足枷裡,我們來幫你拘束腳丫。”
“唔……嗯!”
希兒紅著臉地回應道,隨即便邁開自己那赤裸的腳丫,一步一步地朝著那鋪設了拘束袋的足枷躺椅上走去。
她在布洛妮婭和黑希兒的幫扶下躺在了足枷躺椅上,而伴隨著一雙修長的玉腿相繼躺在了鋪著拘束袋的躺椅上,一雙白皙如玉、光滑可人的俏麗美足,也隨之被安置在了足枷之中。
“開工開工!!”
有些興奮的15號立刻大喊道,而大家也即刻回應,並紛紛開始操弄了起來。
高塔賢者和15號將有些狹小的拘束帶包裹住了希兒的身體,隨著拉鍊被拉上,已經用一條皮帶將希兒的小腦瓜固定在了躺椅的靠枕上的雷電芽衣便加入了戰場,三人紛紛抄起了拘束袋上自帶的皮帶,並挨個挨個地捆綁起來,逐漸束縛住了希兒的玉體。不過一會兒,希兒的上半身便已經被黑色的拘束帶給完全包裹起來,在如此緊緻的拘束,甚至還稍稍抽走了拘束帶內置的空氣下,希兒的身體,便幾乎和這件拘束帶完全貼在了一起,那曼妙的身姿,也在拘束帶的勾勒下完美的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而眾人也並未點到即止,因為足枷躺椅上,仍然擺著大量的束縛帶,於是乎,大家又將足枷躺椅上自帶的束縛帶穿過拘束袋上自帶的皮扣,將希兒的身體進行了三次拘束的同時,也將希兒的玉體牢牢地限制在了足枷躺椅上,動彈不得。
而就在高塔賢者、異種聖痕15號以及雷電芽衣在拘束希兒的上半身的同時,普羅米修斯和時雨綺羅也沒有停下腳步。伴隨著希兒的雙足塞入了足枷之中,時雨綺羅,也立刻給希兒合上了足枷,並且迅速給足枷上了鎖。而普羅米修斯則捏著希兒的腳趾頭,將其挨個挨個地塞入組加上自帶的金屬環之中,金屬環稍稍有些寬大,但不用擔心,因為隨著十根腳趾都被二人塞入金屬環之中後,時雨綺羅便再次按下了足枷上的一個按鈕,一時間,十根金屬環竟相繼收縮,不過一會兒,便牢牢地箍住了希兒的十根腳趾頭。
伴隨著希兒被徹底拘束起來,可憐的玉足之女,心裡竟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緊張和害怕。
尤其是當他試探性地掙扎了幾下,卻發現在這般拘束下,自己的身體絲毫無法動彈,整個人近乎是紋絲不動地被固定在了這張足枷上,甚至連腦袋的轉動都做不到!!
“哇啊……這……這樣的拘束……”
正如方才說的那樣,要說希兒不害怕,那一定是家的,如此堅韌的拘束,就算是希兒,也不免會感到恐懼。
而且更重要的是,希兒的腳掌,此刻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眾人的眼前。那白嫩的玉腳,秀美的玉足,此刻正如同鮮花一般,盛開在眾人的眼前,令眾人一度忘卻了希兒是她們的戰友,竟紛紛想要伸出手去,撫摸這朵美麗的“花朵”。
“那個,我們抽個籤吧,抽籤來決定順序。”
就在大家你爭我搶的時候,布洛妮婭突
然笑著說道:“1,2,3,4,四組,其中1~3有兩票,4則只有一票,而且是最後一號,不過,1~3只能各自享受希兒的一隻腳,但4號則可以同時享受希兒的兩隻腳。此外,咱們定一下時間吧,每人只能去搔撓希兒的腳丫……嗯……20分鐘。”
說到這裡,她還看了看希兒,似乎是在徵求希兒的意見。
“嘿嘿~”希兒甜甜地笑了起來,由於頭部被固定,使得希兒只能轉動眼珠子。她看向了布洛妮婭,笑呵呵地說道:“沒問題哦~”
“那……每一次結束後,希兒都可以休息一段時間……10分鐘如何?”
“5分鐘吧~”
“哎?但……”
“希兒畢竟是律者~律者增強了希兒的體能,那希兒自然要好好活用一下這個機會,並趁機好好地享受享受……撓、撓腳心~!嘿嘿~”
布洛妮婭見狀,便也不打算說些什麼。
“那就這樣吧,每一次撓腳心20分鐘,中場休息5分鐘。然後刑具我已經放在了床上,撓腳心的時候,大家自便。”
話音剛落,布洛妮婭便狠狠地搖晃了下裝著籤票的盒子,隨即第一個將手伸了進去,緊接著,便是黑希兒、雷電芽衣、普羅米修斯、高塔賢者……
隨著最後一人抽出了籤,現在,眾人輪次排序如下。
第一輪:布洛妮婭,雷電芽衣。
第二輪:高塔賢者,異種聖痕15號
第三輪:時雨綺羅,普羅米修斯。
第四輪:黑希兒。
以上。
而大家對於這個輪次也基本沒有任何異議,對她們而言,無非是孰先孰後罷了。
★
率先動手的,是布洛妮婭和雷電芽衣。她們坐在了希兒的雙足前,並十分默契地擰開了一瓶潤滑油,將潤滑油倒在了手上後,便往希兒的腳上相繼一拍——
“唔……!”
黏稠的液體帶動著冰涼的感覺立刻滲入了希兒的腳掌之中,讓希兒不由得發出了一道呻吟。而版蘇浙二人雙手的擺動、塗抹,黏稠的潤滑油便也逐漸在希兒的腳掌上擴散開來,不過一會兒,冰冷的感覺便也佈滿了希兒的玉腳。
無法動彈的秀麗美足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一番,然而被金屬環拘束住的纖纖玉足,卻已經將“希兒的腳丫無法掙扎”這樣殘酷的現實告訴了這位動彈不得的玉足之女。
“唔……”
無法動彈,讓希兒頓時有些不安。布洛妮婭見狀,便有些擔心地問道:“沒問題吧?希兒?”
“啊,沒問題……”
希兒苦笑道,:“只是我沒想到,這足枷竟然會把希兒綁得這麼近……呵呵~布洛妮婭姐姐好壞哦~”
“唔……”
布洛妮婭的臉蛋頓時變得通紅,而雷電芽衣則笑笑,隨即通過一點小伎倆,憑空製造出了一根紫色的、帶著電流的柔軟羽毛。
“布洛妮婭,已經開始了。”芽衣笑著提醒道,隨即便也不等布洛妮婭反應過來,直接將手中的羽毛抵在了希兒的嫩足上——
“咿嘻嘻嘻嘻~!”
出離的奇癢猛然滲入了希兒的玉足之中,怕癢的希兒幾乎沒有反應的機會,隨著羽毛降臨於自己的玉腳,本該是平平無奇的舉動,卻讓希兒的腳掌,頓時感到一陣奇癢縈繞,讓希兒大笑不已。
“哎?怎麼回事——”
布洛妮婭有些吃驚,在她眼裡,芽衣僅僅只是將羽毛貼在了希兒的腳掌——
芽衣沒有回應,柔軟的羽毛順從著雙手的擺動而
緩緩劃過希兒的嫩足,隨著羽毛的掠過,一道道微弱的、淡紫色的電流也隨之從羽毛之中迸出,並接二連三地掠過希兒的小嫩腳,為希兒那敏感無比的小腳丫,帶來了一陣陣無法承受的巨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芽哈哈!芽衣!芽衣姐姐哈哈哈!呀哈哈!!哈哈腳!!希、希兒腳哈哈哈!!希兒、希兒的左腳哈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癢哇哈哈!哈哈哈!!”
不斷擺動的羽毛,在不停地劃過希兒那秀氣的麗足,無法動彈的小腳,此刻只能老老實實地被拘束腳趾,繃直腳掌,任由羽毛上的無數羽齒,以及那一道道微弱的電流,去不斷地折磨著希兒的纖纖玉腳!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芽衣姐姐哈哈哈!呀哈哈!這、這是什麼哈哈哈!什麼東西呀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哈哈!腳底感覺、感覺有千萬哈哈哈!千萬只螞蟻!在不斷地爬動著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這可真是……”
布洛妮婭有些驚訝地看向了芽衣,雷電芽衣見狀,也不停止雙手,只是在這種不斷瘙癢的狀態下,朝著布洛妮婭微笑著解釋道:“這是我自己製作的一種雷電羽毛,可以不斷地朝著目標釋放微弱的電流,從而達到刺激的作用——就像這樣~”
話音剛落,雷電芽衣又如同變魔術一般地掏出了一根新的羽毛,而這根羽毛,她則毫不客氣地塞入到了希兒左腳的腳趾縫之中,伴隨著柔軟的羽毛和希兒的嫩足甫一接觸,無數道電流便猛然迸發,它們立刻注入進了希兒的腳趾縫,並如同螞蟻一般,在希兒的腳趾縫甚至是腳趾肚上肆無忌憚地遊走起來!
一時間,無數道更加劇烈的奇癢接二連三地滲入進了希兒的嫩足之中!怕癢的希兒·芙樂艾幾乎連反應的餘力都不曾有過,當希兒的大腦意識到瘙癢的存在的那一刻,她的嘴巴早已大大張開,淒厲無比、悲慘異常的絕望狂笑,也隨之而從希兒的口中不斷綻放!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撓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希兒哈哈哈!!希、希兒!!希兒的腳哈哈哈!希兒的腳丫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放過哈哈哈放過希兒吧哈哈哈!!放過希兒!放過、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放過希兒!!放過希兒的腳!!放過希兒的腳丫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法動彈的少女,此刻早已是被癢得目眥盡裂,淚水直流,口水直湧!無法扭動的腦袋,只能讓她那驚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那不斷被搔撓著的秀美的玉足,她很想閉上雙眼,但當她閉上雙眼的那一刻,足底的刺激彷彿又變得更加激烈起來,竟讓希兒再度睜開雙眼!直面自己那隻,正在被兩根羽毛分別搔撓腳掌和腳趾縫的玉足!!
“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癢、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希、希兒!希兒腳!!希兒腳丫好癢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啊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芽衣哈哈哈!!芽衣姐姐!!求你了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請、請溫柔點哈哈哈!!請溫柔一點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希兒的哀求,雷電芽衣並沒有理會,她只是微笑著跪坐在希兒那秀美的左腳前,她兩手分別握著一根羽毛,一隻手的羽毛正如同舌頭一般,正一上一下來回“舔舐”著希兒的玉腳,那一道道迸出的,不斷刺激著希兒的腳底板的微弱電流,彷彿如同“唾液”一般殘留於希兒的腳掌上,好似在給希兒的腳丫留下一道道可愛的足跡,作為紀念;而另一隻手的羽毛,則十分靈活地穿梭於希兒的各個腳趾縫之中,隨著羽毛甩過,羽毛上的無數羽齒,便會無情地劃過希兒的麗腳,羽毛上所迸發的無數電流,也會在這一刻無情地刺激著希兒的腳趾縫和腳底心,甚至還會刺激希兒的前腳掌,配合著腳掌的電流一同折磨希兒的嫩足!
白嫩的美腳被紫色的電流不斷地折磨著,不過一會兒便已經被刺激得通紅,儘管電流刺激聽起來十分可怕,但微弱的電流,對於正在遭受“足刑”的希兒而言,卻並不會造成多麼巨大的“痛苦”,反而比起“痛”,“癢”的感覺還會更加激烈一些。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希兒哈哈哈!!希、希兒腳哈哈哈!!嘻嘻嘻希兒、希兒足!希兒腳丫要壞掉了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黑戶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番折磨,希兒的模樣已經無比滑稽,她無助地盯著自己那雙白皙的麗腳,明明看著自己的腳丫正在遭受癢刑,但此刻的她卻無法做出任何舉措,只能可憐兮兮地看著,雷電芽衣繼續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料理著自己的小腳丫……!
而與此同時,布洛妮婭也終於回過神來,雖然她浪費了三分鐘,但是布洛妮婭還是立刻逃出了刑具,作為真理之律者,憑空製造出一些她想要的東西,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只見布洛妮婭揮一揮手,無數只可愛的刑具便熟地出現在了布洛妮婭的手中,其中包括一隻可以綁在腳上的固定式滾筒刷,一隻電動牙刷,以及一把細長的硬毛刷。她先是將滾筒刷摁在希兒的腳底心處,那條黑色的帶子則穿過希兒的腳背並固定好,由此便使得滾筒刷緊緊地貼在了希兒的腳底心裡。在這之後,滾筒刷被啟動,伴隨著粗壯的滾筒開始瘋狂地旋轉起來,那無數根雪白的刷毛,也隨著滾筒刷的轉動而瘋狂地劃過希兒那白嫩的腳心!一時間,痛苦的刺癢從希兒的腳掌上迸發,歇斯底里的狂笑和哀嚎,也隨著希兒的右腳被滾筒刷佔據,而迸發出更加殘酷的狂笑!!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腳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希兒!!希兒的右腳哈哈哈哈!右腳!右腳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好癢!希兒的右腳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姐姐哈哈哈!!姐姐停下哈哈哈!!停下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歡愉”的笑容變得更加“美妙”,這讓心裡一直對
希兒的腳丫懷揣著些許慾望的布洛妮婭,也隨之而變得更加興奮起來,她舔舔嘴唇,稍稍欣賞了一下正在被滾筒刷刷撓的腳底心,以及那隻因為受癢而不斷地嘗試掙扎、嘗試搖晃的嫩足,不斷嘗試扭動、從而掙脫束縛的玉趾,隨即,她便又抬起頭,欣賞了一番希兒那崩潰的笑容,布洛妮婭,也隨之而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但當然,說是“滿意”,布洛妮婭對希兒的玉足美腳的挑弄,絕對不會就這樣到此為止。
她抄起了那隻小巧而細長的板刷,板刷並非是佈滿了刷毛的那種,在那細長的板刷上,只是零零散散地佈置了幾根硬刷毛,但也正因如此,這些硬刷毛的硬度,比那種佈滿了刷毛的硬毛刷的硬度還要大一些!更重要的是,這些硬刷毛的末端,還被安置了一顆顆小巧的立方體,這些立方體,可以增加硬毛刷的面積,從而加強刷癢時所造成的癢感!除此之外,她還抄起了另一隻可愛的電動牙刷,電動牙刷到並沒有什麼值得介紹的地方,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電動牙刷的刷毛可以達到驚人的每秒100轉,僅此而已。
“雖然腳心被佔據了,但是前腳掌、腳後跟以及腳趾縫還光溜溜的~”
鬼迷心竅的布洛妮婭如是說道,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忘記了希兒·芙樂艾是自己的妹妹了,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將希兒·芙樂艾當做了自己的玩物,當做了自己瘙癢和折磨的對象!
隨著硬毛刷被她狠狠地按在了希兒的前腳掌,電動牙刷也隨之被她貼在了希兒的腳趾縫之中,宛如驚濤駭浪般殘酷的巨癢也倏地迸發!就算是死生之律者,在面對這般劈頭蓋腦地砸下來的殘酷瘙癢時,也只能是無能為力、束手無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姐姐好癢哈哈哈!!姐姐!!布洛妮婭哈哈哈!!布洛妮婭姐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腳!腳底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癢!!真的真的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姐姐!!姐姐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希兒朝著布洛妮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狂笑和呻吟,她無助地將目光轉向了眼前的女孩,希望布洛妮婭可以對自己的腳丫網開一面!
然而,此刻的布洛妮婭,卻將自己全部的目光,全都投入到了希兒的腳底板上!她興奮地看著希兒那秀氣的麗腳,看著電動牙刷挨個挨個地貼在希兒的腳趾縫裡並不斷地刺激著希兒的趾縫嫩肉,看著硬毛刷貼在了希兒的腳底板上,並隨著自己的手臂擺動而不斷地來回刷毛著希兒的前腳掌和腳後跟!再看看那隻於希兒·芙樂艾的腳底心裡肆意刷撓的滾筒刷……
——啊啊……極樂世界……極樂世界啊!
布洛妮婭興奮地想到,在這樣的情緒下,布洛妮婭手動刷撓的幅度和頻率也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細長的板刷在越發飛快地於希兒的腳底板裡來回遊走著,小巧的電動牙刷也在刺激希兒的腳趾縫的同時,開始抽空去對著希兒的腳趾肚和希兒的腳趾兩側進行刷癢!甚至還會在一輪刷完後,將電動牙刷放置在了希兒的前腳掌處,讓雪白的刷毛去胡亂的刷撓著希兒那早已被刷撓得通紅的腳底板!刺激著希兒那敏
感怕癢的足底肌膚!!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姐姐!!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希兒!!希兒腳哈哈哈哈!!希兒腳已經嘻嘻嘻已經不是希兒的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希兒!!希兒的腳要壞掉了!!希兒的腳丫要壞掉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絕望的希兒幾近崩潰地大喊道,然而,在場的眾人卻沒人在乎,此刻的大家,無論是正在給希兒·芙樂艾撓癢的人,還是欣賞著希兒·芙樂艾那可笑姿態的人,都只是將自己的心思沉浸在了希兒那受癢,並大聲歡笑的狀態之中,她們滿足地欣賞著這一切,並期待著自己上臺的那一刻。
唯有希兒,在獨自一人受癢的狀態下,只能於這番絕望而殘忍的瘙癢之中,不斷地綻放著悽悲慘的“歡笑”……
★
一輪瘙癢很快便結束了,儘管布洛妮婭和雷電芽衣心裡存在諸多不捨,她們也不得不放過希兒的腳丫,無他,一來是一開始的約定,二來,則是因為如果她們再撓下去,希兒怕不是會被癢死。
“啊……希、希兒……”
布洛妮婭撓爽了,撓嗨了,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妹妹幾乎快要被撓崩潰了。
布洛妮婭頓時有些自責,她有些委屈巴巴地看向芽衣,卻發現芽衣同樣羞紅了臉。
她看向一旁的黑希兒,雖然黑希兒看得很爽,但此刻的她還是調侃道:“你看我沒用啊……畢竟剛才你兩,就屬你撓得最嗨……”
“啊……這……”
布洛妮婭一時竟有些無話可說。直到希兒那疲憊而微弱的聲音響起,布洛妮婭這才走上前去,溫柔地詢問道:“那個……希兒……你……你是有什麼需要姐姐做的嗎?姐姐……嗯……姐姐都能滿足你哦……”
“嗯……希……希兒……希兒好渴……被撓了好久……嘴巴……嘴巴好乾……”
“好的!”
布洛妮婭立刻給希兒接了一杯水,然後溫柔地給她灌下去。
“好點了嗎?”
“嗯……好……好點了……”
“那……接下來……”
布洛妮婭有些猶豫,雖然有點混賬,但她其實是想跟大傢伙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讓希兒睡一覺,明天再被撓癢。畢竟剛才的二十分鐘,她們可是快把希兒撓瘋了——啊,當然不會到這個地步,畢竟人家是律者,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瘋了,那未免也太滑稽了。
“接下來是高塔賢者……和她的妹妹吧?”
稍稍緩過來的希兒笑著問道,見布洛妮婭有些猶豫,她便溫柔地笑著,說道:“沒關係啦,布洛妮婭姐姐~希兒……希兒很堅強的哦!只是區區撓腳心……是不會要了希兒的命的~!”
“唔……話是這麼說,但……”
布洛妮婭還想說些什麼,但希兒也只是笑著,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布洛妮婭聽了,便也只好作罷,只是就在她準備退居二線的時候,布洛妮婭突然問道:“那個……布洛妮婭姐姐,能請你……為希兒的腳丫……做一番足底按摩嗎?腳底……麻麻的……癢癢的……感覺好奇怪……”
“當然沒問題!”
自知理虧的布洛妮婭立刻跪坐在希兒的腳丫前,開始為希兒做足底按摩,畢竟
方才自己可是把人家往死裡撓,現在給人家做個足底按摩來放鬆放鬆腳丫什麼的,不過分!
只是布洛妮婭沒想到,雷電芽衣竟然也會在這個時候摻一腳。
“放心,希兒,芽衣姐姐的技術也挺熟練的~而且,芽衣姐姐我不會趁機放電去刺激你的腳底板的哦~”
“嗯嗯~希兒相信芽衣姐姐~”
——依舊是個溫柔的孩子呢……
芽衣心想,同時也對自己方才那瘋狂的行為感到了些許愧疚……
但她不後悔,因為撓希兒的腳……
真的超爽的!!
★
接下來上場的,是高塔賢者和15號,在欣賞了一番布洛妮婭和雷電芽衣的撓癢秀後,二人倒也算是學會了點東西。
“首先要塗潤滑油……”
高塔賢者如是說道,同時她掏出了一瓶潤滑油,就在她剛剛擰開蓋子,正要往自己的手上倒一點,好塗抹到希兒的腳掌上的時候,她突然發現,15號竟掏出了一瓶奶油噴罐,她狠狠地搖晃了幾下,隨即便摁下按鈕,將奶油噴灑在了希兒的腳掌上。
“哦哦~!”
15號興奮地叫了起來,而高塔賢者則一臉茫然地看著布洛妮婭:“為什麼刑具堆裡會有這種東西?”
布洛妮婭無言地扭過頭去,雷電芽衣則笑著拍了拍人家的肩膀。
“看不出來,你玩得還挺花。”
“唔……”
布洛妮婭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與此同時,15號已經通過電動牙刷,將奶油逐漸分攤在了希兒那整張腳底板上!儘管,在她分攤奶油的時候,那高速旋轉的雪白刷毛,還是會有意無意地劃過希兒的腳掌,從而對希兒那白皙秀美的玉足美腳,帶來一陣陣激烈的刺癢,讓希兒大笑不已。
“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不行哈哈哈~!嘻嘻嘻癢呵呵呵、好、好癢!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呀哈哈哈……聖痕小姐嘻嘻嘻……別撓……別這樣……呵呵呵……別、別用……別用電動牙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異種聖痕15號可不管她,隨著奶油逐漸佈滿了希兒的整張右腳,在高塔賢者以及旁人那驚愕的目光中,15號竟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她微閉雙眼,伸出舌頭,柔軟的舌尖抵在了希兒的腳心處,然後微微上滑,帶走一口奶油,留下一灘唾液,降下一陣瘙癢,讓希兒在歡笑和來自玉足的顫抖中,感受著15號舔舐希兒的腳掌所帶來的刺癢!
“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聖痕呵呵呵聖痕小姐……嘻嘻嘻……你、你這是在做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做什麼……做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15號依舊沒有例會,舔了第一口希兒的腳丫,人家便無奈的說了聲:“奶油沒味道。”
但緊接著,15號又興奮地說道:“但是,希兒的腳底板上,有奶香味哎!”
說罷,15號張開嘴巴,狠狠地含住了希兒的五根腳趾頭,柔軟的舌頭開始頻繁地搔撓著希兒那五根玉趾,並不斷地穿梭於其中,興致勃勃地舔舐著玉趾和趾縫裡的奶油殘餘!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哈!不要這樣哈哈!不要這樣舔腳趾呀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真、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癢!!好癢好
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腳趾上的奶油被15號舔舐完畢,15號又將目光轉向了希兒的腳掌,看著那被奶油包裹起來的,如白玉般白嫩的肌膚,15號竟忍不住地舔了舔嘴唇,緊接著,她再次微閉雙眼,俯下身去,舌頭再次貼在了希兒的腳底板上,並且開始如小狗一般溫柔地舔舐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不要舔哈哈哈!!呀哈哈哈!!啊哈哈哈腳!腳丫哈哈腳丫這樣、這樣舔哈哈哈!!好髒嘻嘻嘻!好髒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舔啦哈哈哈!!哈哈哈癢嘻嘻嘻!真的、真的超癢的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感的足底肌膚被柔軟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15號噴灑的奶油並不多,不過一會兒便被15號舔舐完畢,但即便如此,那殘留於希兒足底上的奶味足香,也在不斷地誘導著15號繼續舔舐著希兒的腳丫。而就在人家準備繼續舔舐下去的時候,已經給希兒的左腳塗抹好潤滑油的高塔賢者說話了:“你不會打算舔上20分鐘吧?”
“啊……”
似乎是也發現這麼做有點不妥,15號只能是悻悻地苦笑道:“怎麼會呢,姐姐~”
她笑著接過了高塔賢者手裡的潤滑油,在希兒的喘息聲中,她將潤滑油塗抹在了希兒的右腳處。
隨著希兒的一雙玉足再次被潤滑油所沐浴,俏麗的玉足便再次變得光滑起來,甚至隱隱可以反光。
看著如此一雙精巧秀美的嫩足,兩位少女的眼睛,竟隱隱泛起了光芒。
“好白好嫩的腳~!”
15號興奮地喊道,而一旁的高塔選擇也緊隨其後地點了點頭,同時,她也立刻掏出了一隻寬大的板刷,而一旁的15號見狀,便也有樣學樣地掏出了一隻硬毛刷出來。稍稍緩過神來的希兒,瞧見二人掏出了這樣一對可怕的刑具,也不由得有些寒顫。
“那……那個……用這玩意兒來撓希兒的腳……你們是認真的?”
“必須的~!”
“如此一雙美麗的腳丫,不撓這明擺著是和自己過不去!”
話音剛落,高塔賢者和15號紛紛將手中的板刷毫不客氣地砸在了希兒的腳掌上,在這種讓板刷上的每根刷毛都和希兒的腳掌緊貼在一起的情況下,兩位女孩終於開始揮舞手中的刑具。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哈哈哈但哈……但好溫柔、好舒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癢~!癢癢的~麻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好癢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瘙癢的降臨,一道道輕快悅耳的歡笑也隨之從希兒的口中綻放開來。
兩位女孩意料之外地明智,她們並非一開始就對希兒的腳丫展開殘忍的折磨,而是以一種循序漸進的手段,在一開始,她們先將刷子貼在希兒的腳上,然後溫柔地刷撓著,宛如愛撫著少女的腳心一般,宛如撫摸著少女的嫩腳一般,讓刷癢感緩緩滲入希兒的腳底板中,讓希兒先在瘙癢的挑逗下感到舒適,從而稍稍放下心裡的戒備。
等到希兒的心理防線稍稍降低,二人這才露出猙獰的真面目,此時此刻,二人手中的板刷開始更加迅速、更加瘋狂、更加快捷地揮舞
起來,刷撓起來!等到了這時候,怕癢的希兒想要抵抗卻為時已晚!完全沒有於這般瘙癢相抗衡的餘力的希兒·芙樂艾,只能用那一道道絕望而悲慘的狂笑,去渲染著她此刻的無助和痛苦!!
“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等呵呵呵……等等!腳哈哈哈……腳底……腳底越來哈哈哈!越來越癢了!越來越癢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麼激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行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腳、腳底好癢!!好殘酷!好痛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把刷子分別抵在了希兒的一雙秀美的麗腳上,伴隨著兩位少女瘋狂地搖晃著、揮舞著,無數根雪白的刷毛,也在此刻胡亂的掠過希兒那白皙如玉的麗足!
很有意思,她們雖然都是握著寬大的板刷,但此刻她們卻並非是以同樣的手段去搔撓著希兒的嫩腳。高塔賢者這邊,她是採用著縱向刷癢的刷癢方式,通過讓刷子一上一下地刷癢,從而對希兒那整張白嫩的腳底板降下殘酷的瘙癢!讓希兒的整張腳丫,都在刷子的瘋狂揮舞下,被無窮無盡般的瘙癢所吞沒!吞噬!
而異種聖痕15號這邊,則採用的是橫向刷癢的手段,她握著刷子柄,將刷子橫向對準了希兒的腳心窩,隨即讓刷子一左一右地刷撓起來,開始了一陣陣瘋狂的刷癢!左右橫掃的刷子,雖然無法直接對希兒的整張腳底板降下完全的瘙癢,但是15號折磨得對象是希兒的腳心窩!直接對腳心窩所施展的撓腳心之刑,而且頻率更快、刷撓速度更加瘋狂的瘙癢,也足以在某種程度上,和直接為希兒的整張腳底板帶來完全瘙癢的高塔賢者相媲美!
敏感的嫩腳,如何能夠容忍這般殘忍的折磨!毋庸置疑,那被迫張開的雪白玉足,在瘙癢的面前將淪為廢物!在瘙癢的折磨下,如此一雙秀美的玉腳將淪為一對可笑的玩物!一對除了讓主人綻放絕望的狂笑以外,什麼也做不到的玩物!!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悽慘的淚水從希兒·芙樂艾的眼角湧出,此刻希兒的表情,再度變得癲狂,再度變得可笑,感受著來自自己那兩隻腳丫,為自己傳來的那兩道瘋狂到令人絕望,殘酷到令人癲狂的奇癢!!
“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腳嘻嘻嘻!!希兒!希兒的腳哈哈哈!!希兒的腳!腳丫!希兒的腳底板!!希兒的腳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傾聽著希兒的狂笑,兩位女孩紛紛露出了笑容。
“真是美妙的笑聲呢,希兒·芙樂艾~”高塔賢者如是說道:“倘若在之前戰鬥的時候,我選擇脫掉你的鞋子,撓你的腳心,你還能打敗我嘛?哈哈哈~”
“呵呵呵,希兒的
腳丫真敏感、真怕癢~呵呵呵,撓起來好好玩~好開心~”
異種聖痕15號也在興奮地說道。
為此,玩上頭了的二人甚至還騰出手去各自掏出了一隻電動牙刷,她們將電動牙刷啟動,並毫不猶豫地調到了最大頻率,緊接著,她們便將電動牙刷塞入了希兒的腳趾縫中,學著方才的布洛妮婭那般,去不停地刷撓著希兒那敏感的腳趾縫!通過這種雙管齊下般的方式,一邊刷撓腳底板,一邊刺激腳趾縫,從而對希兒的整張美腳,降下更加瘋狂而可怕的絕望瘙癢!!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樣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腳底!!腳底好癢哈哈哈!!腳底板!腳底板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希兒在歇斯底里地狂笑著,絕望的希兒在極盡全力地進行掙扎,然而在這種被牢牢束縛的悲慘處境下,可憐的希兒所能做的,卻連哪怕僅有的微弱掙扎,都要拼盡全力!至於想要從這張該死的可怕的足枷躺椅中掙脫出去,那不好意思,不可能!
憑藉自己的力量從這張足枷躺椅中掙脫出去,已然成為了希兒的幻夢!
此時此刻,她只能老老實實地坐在這張躺椅上,感受著高塔賢者和15號為自己那雙美麗的白玉嫩足,所展開的那別樣的足底按摩!
而她自己,則用那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狂笑,作為她們為自己的腳丫做按摩而支付的“報酬”!!
★
20分鐘稍瞬即逝,而在那難得的5分鐘的休息時間裡,兩位女孩又是一邊為希兒的腳丫做足底按摩,一邊和希兒聊天。
當然和希兒聊天的也不止是高塔賢者和異種聖痕15號,之前的布洛妮婭、雷電芽衣,以及還沒動手的時雨綺羅、普羅米修斯、黑希兒,都在和希兒聊天,一來是確認希兒到底有沒有生氣或不滿,二來也是通過和希兒聊天,好讓希兒的腦子轉轉,不然這樣高頻率的瘙癢,說不定真的會把人家給撓到昏死過去。這可不是大家所想要的結果。
“說起來,還差三個人呢,能撐到那時候嗎?希兒?”
“呵呵~布洛妮婭姐姐,你也太小看希兒了~別看希兒當時笑得那般歇斯底里,但其實在被撓腳心的時候,希兒感覺真的很舒服呢~”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癖好被發現了,那希兒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直接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坦白得讓大家都有些吃驚。
“嘛,既然希兒喜歡被撓腳心,那什麼時候要不要來我家坐坐?芽衣姐姐的雷電羽毛也很舒服呢~”
“其實芽衣你可以來我家的,到時候一起玩,多刺激~”
“哎?那我也可以摻一腳嗎?畢竟之後我大概也會回去,畢竟我也很久沒有回到本徵世界了……正好有些朋友也想去見見~!”
“啊,當然沒問題~希兒也覺得人越多越熱鬧哦~!”
“哈哈哈~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不過這麼說的話,那我們就慘了呢,以後我們就撓不了希兒的腳了呢~”
“哎嘿嘿~沒事沒事,以後希兒會常來的!
畢竟這個世界泡,希兒覺得希兒們還是要多來逛逛,檢查檢查比較好。”
“呵呵,那便好。”
“不過這麼說來,布洛妮婭和希兒也算是有福了呢,每天都能享受到希兒的美腳~”
“唔……那、那當然了!畢竟……我就是希兒!希兒就是我!我撓希兒……也不過是我撓我自己而已!所以嚴格來講……沒什麼問題~!沒毛病!”
“哈哈哈哈!”
眾人開懷大笑了起來,現場也頓時充滿了歡快的空氣。
★
第三波入場的是時雨綺羅和普羅米修斯。雖然她們之前還是出於一種互相不對付的,類似敵對般的狀態,不過隨著眾人一起合作對抗神秘的“娑”和薇塔,幾人之間的關係也隨之而稍稍有些緩和。
因此現在,時雨綺羅其實是不介意讓普羅米修斯和自己一起去折騰希兒的。
和之前的操作一樣,打開潤滑油,將潤滑油倒在希兒的腳掌上,然後塗抹,讓潤滑油分佈在希兒那整張白嫩的麗腳上,使得希兒的腳丫變得光滑、敏感、怕癢。
前期的準備工作迅速完成,緊接著,便到了二人大顯身手的時候。
時雨綺羅率先出手,意料之外,她並沒有立刻動用那些大刷子、電動牙刷之類的可怕刑具,而是掏出了兩隻挖耳勺。在眾人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怎麼搔撓的時候,卻見時雨綺羅將這兩隻挖耳勺抵在了希兒的腳心處,然後開始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往外刮撓著。
“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綺嘻嘻……綺羅姐哈哈哈~!你嘻嘻嘻你在幹嘛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嘻嘻嘻~怪哈哈怪怪的~這嘻嘻嘻~這瘙癢哈哈哈~癢得好奇怪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抵在腳心處的挖耳勺在不斷地往外刮撓,在別人眼裡,這似乎是在單純地用挖耳勺去刮撓希兒的腳心,但是如果要這麼玩的話,用刷子什麼的不是會更激烈而且更爽嗎?
大家對此很不解。
希兒也是,她知道時雨綺羅在用挖耳勺撓自己的腳底心,但是說實話,這番瘙癢實在是出乎意料地溫柔,雖然不至於微弱到連瘙癢也感受不到,但也不至於激烈到讓希兒開懷大笑的地步。
而另一邊的普羅米修斯見狀,便也沒打算過多考慮,只見此刻的普羅米修斯默默地改變了自己的左手結構,將其變成了一種類似鏈接件的玩意兒。隨即,她將一些大大小小的道具,相繼裝備在了自己的左手上
手指裝備上了齒輪刷,手指上則裝備了類似電動牙刷一般小巧但又密集的旋轉刷毛,而手心處則裝備上了滾筒刷,手掌和手臂鏈接的那一端則稍稍延伸了些許,在這之後,她將一隻吸盤狀轉刷固定了上去。
隨著一切準備就緒,時雨綺羅哪裡也玩得差不多了。
也在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時雨綺羅她究竟幹了什麼。
隨著兩隻挖耳勺在希兒的腳心窩裡找到了一個“點”,隨即便活用雙手所握著的挖耳勺去不斷地以這個點為中心,從而不斷地向外搔撓的過程中,依靠挖耳勺,去不停地將腳心裡的嫩肉朝著外側扒開。
漸漸地,希兒的腳心裡被時雨綺羅認為地製造出了一個圓圈型的戰壕……或者說溝壑。當然,在女孩子的眼裡,這樣的形狀,更像是一種“穴”……
【時雨綺羅,看不出來,你似乎挺喜歡這種在女孩
子的腳心裡挖出一個“足穴”的遊戲。】
普羅米修斯的機械音裡竟罕見的出現了些許充滿了情感的起伏。
【莫非……你也有類似的癖好?所以沒少這麼玩過?】
“唔……囉嗦!”
時雨綺羅傲嬌地說了聲,隨即便也不管普羅米修斯,只是在鞏固了下希兒的足穴後,她便掏出了兩隻電動牙刷,並將其全都塞進了希兒的足穴裡。
隨著電動牙刷發出了嗡嗡震響,雪白的刷毛們也隨著電動牙刷的啟動而瘋狂地旋轉起來,伴隨著刷毛和希兒的足穴甫一接觸,敏感的玉腳竟也隨之而劇烈的顫抖起來,緊接著,便是希兒那越發劇烈的淒厲狂笑。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樣撓哈哈哈!!不要這樣撓腳心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腳心怎麼哈哈怎麼會這麼癢!怎麼會這麼癢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足穴裡的怕癢嫩肉被時雨綺羅手中的兩隻電動牙刷無情刺激,那一陣陣痛苦的狂笑聲,也隨之從希兒的口中迸發。那坐在希兒的身前,欣賞著希兒那瘋狂大笑著的美妙姿態的時雨綺羅,臉上則露出了有些病態的笑容,她一邊笑著,一邊舔著嘴唇,一邊不斷地搖晃著手中的電動牙刷,讓它們在不斷地擠壓著足穴四周的溝壑,維持足穴的心態的同時,也在不斷地讓電動牙刷去不停地刺激著希兒那怕癢的足底嫩肉!
“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不要哈哈哈!!不要這樣!!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真的哈哈哈!!真的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你以為只是到此為止?那你可就太天真了呀~希兒!”
時雨綺羅興奮地說道,隨即她便在摁著這兩隻電動牙刷去抵著希兒的足穴的同時,還騰出一隻手來去抓住了一隻膠布,費力地將其扯開後,她將兩隻電動牙刷直接黏在了希兒的腳底板上,使得這兩隻電動牙刷可以不斷地去刺激著希兒那怕癢的足穴!
這下可算是要了希兒的命了,被死死地抵著自己那怕癢的足穴的電動牙刷,此刻正一刻不停地料理著希兒那秀美的美腳,瘋狂的瘙癢帶動著出離的刺激去不斷地折騰著希兒那白嫩的美足!讓希兒叫苦連天!
而騰出來的兩隻手,則又有了新的動作,她慢慢的將更多的電動牙刷填滿了希兒的腳心,慢慢的,十把電動牙刷便已經是緊貼著希兒的腳心窩,那雪白的刷毛也是清一色地對準了希兒那怕癢的嫩足,並朝著她那秀氣的玉腳不斷地刷撓著,一道道殘酷的奇癢亦在隨之而滲入希兒的玉足之中,讓希兒叫苦連天。
腳心被填滿了,她便可以盡情地享受希兒的玉足了!於是,綺羅她握住了兩把細長的硬毛刷,將其分別抵在希兒·芙樂艾的前腳掌和腳後跟後,便開始飛快地揮動起來,一時間,無數根刷毛開始爭先恐後地掠過希兒那怕癢的腳掌和她那笨拙的腳後跟,它們飛快地掠過希兒那嫩滑
的肌膚,肆無忌憚地刺激著希兒那白嫩而敏感的美麗玉足!讓希兒受癢,讓希兒狂笑!讓希兒幾近崩潰、歇斯底里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不、不行!!不要!!呀呀呀哈哈哈腳心!!腳心裡哈哈哈哈哈!!腳心裡的道具好多!!好多好多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就在希兒狂笑不已的時候,調試好左手的程序的普羅米修斯,也逐漸有所活動,她將那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道具的左手狠狠地貼在了希兒的腳掌上。伴隨著無數刑具如同樂高玩具一般插在了何時的位置上,希兒的右腳,也隨之被數不盡的刑具們所填滿。
“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怎哈哈哈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要讓哈哈哈要、要讓腳丫!!要讓腳丫死掉的瘙癢降臨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可怕!!好殘酷!!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拇指的手指肚上,各自被安插了一隻齒輪刷,此刻,這些齒輪刷已經被安置在了希兒的腳趾縫之中,伴隨著齒輪刷們飛快地旋轉起來,接二連三的殘酷瘙癢,亦隨之而覆蓋住了希兒那怕癢的嫩足之中。
緊接著便是手指根上的無數轉刷,那些雪白的硬刷毛開始飛快地旋轉著,而這些可怕的道具,這已經是貼在了希兒的前腳掌處。那白嫩、敏感而怕癢的腳掌嫩肉,已然是成為了這些雪白刷毛們的玩具,成為了她們肆無忌憚地折磨著的對象!
大拇指沒有被放在腳趾縫裡,因此它和手心一樣,可以一起去折磨希兒的腳心窩!手心裡的滾筒刷幾乎將希兒的腳心填滿,而騰出來的大拇指,則可以趁機去折磨希兒足弓處的凹陷部位,那兒的嫩肉一樣是值得折磨的寶藏呢~!
至於希兒的腳後跟,呵呵,還記得安置在普羅米修斯手掌末端的轉刷嘛?此刻這隻可愛的刑具,已經將希兒的腳後跟完全佔據,雪白的刷毛徹底覆蓋了希兒那美麗的腳後跟,伴隨著無數根刷毛隨著滾筒刷的旋轉而運作,那一道道直入骨髓的奇癢,也隨之而無情地注入到希兒那敏感的腳後跟之中,一時間,殘酷到堪稱絕望的瘙癢,就這樣被注入到了希兒的右腳之中,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狂笑,以隨之而從希兒的口中絕望的迸發!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癢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好哈哈哈好癢!!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希兒!希兒的腳哈哈哈!!希兒的腳死掉了!!希兒的腳丫死掉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癢得瞪大雙眼、目眥盡裂的希兒,此刻正悲慘地看著自己那白皙的麗足,她無法想象,
無法相信,自己那雙可人的纖纖玉腳,竟然會於此刻,遭遇這般殘忍的酷刑!
她狂笑,她掙扎,出於“趨利避害”的本能,她再次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從這番束縛中掙脫出去,讓自己的腳丫從瘙癢之中得到解放!!
然而很遺憾,牢牢拘束著希兒的玉體的皮帶,讓希兒的身體完全沒有掙扎的餘力,被囚禁於其中的希兒·芙樂艾,只能是悲慘地瞪大雙眼,絕望的看著自己那白嫩的美腳,不斷地被那兩位女孩肆無忌憚地調教著。
“死掉啦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希兒!!希兒的足要死啦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希兒!希兒好癢!希兒足好癢!!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腦子嘻嘻嘻!!腦子好亂!!腦哈哈哈哈!!腦子!!腦子無法思考啦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哇哈哈哈!!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慘的女孩仍在不斷流淚,悽慘的狂笑仍在不斷迸發。
而希兒的腳丫,也依然在不斷地承受著這番絕望的癢刑。
距離本輪結束,還剩13分27秒。
★
“哈……哈……哈……”
這次撓得似乎有點過頭了,以至於希兒好一會兒都沒緩過來。被緊緊拘束在躺椅上的玉足之女,依然是一副無力的模樣。
此時此刻,可憐的希兒只能是兩眼直翻,無力地喘息著。
“希兒……希兒……?”
站在希兒身旁,拿著一張小扇子給希兒扇風的時雨綺羅有些擔憂地呼喊著希兒的名字,主要是剛才,希兒真的差點被她們給撓暈過去,不過還好,沒出什麼事,就是人被她們撓了個不可開交,差點沒掉。
當然,這只是個玩笑話,現實也不至於這麼糟糕就是了。
不過希兒的休息時間,還是被關心希兒的黑希兒強行延長到10分鐘。
“啊……綺羅姐……”
緩和了許久,希兒終於能說話了,她似乎是發現了時雨綺羅的不安,於是,她只能艱難地從自己的臉上擠出一張笑容,同時溫柔地安慰道:“呵呵……你放心,希兒……希兒不會這麼脆弱……”
“閉嘴吧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沒事少說話。”
黑希兒不耐煩地讓希兒閉上嘴巴,剛才笑得那麼撕心裂肺,說實話,黑希兒反而還有點怕——話雖如此,但當黑希兒她自己上手後,她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現在,希兒就像一個溫柔的女僕那樣,端來一杯熱水,然後溫柔地給希兒灌了下去,隨著咕嚕咕嚕的聲音作響,一杯熱水逐漸被希兒咽入腹中,肚子暖洋洋的,讓希兒舒了口氣。
隨後,黑希兒還喂希兒吃了顆潤喉糖,她怕繼續撓下去,希兒會把喉嚨笑啞。
“還真是貼心呢,希兒。”
站在另一邊給希兒按摩的布洛妮婭如是說道,而她的臉上,也隨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樣一來,以後布洛妮婭去工作,希兒就不會孤單了~!
“唔……哼~”
紅著臉的黑希兒把頭扭到了一邊去,而正當她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正在給希兒按摩雙足的普羅米修斯突然開口道:【她只是在為過會兒自己即將對希兒所做的一切而“贖罪”罷了。她怕自己把希兒給得罪,所以先讓希兒舒服一點。】
“……”
“……”
眾人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好半天后,普羅米修斯又補充了一句:【我記得你們本徵世界那裡有一個詞,叫做“先禮後兵”——】
“好啦閉嘴!做你的足底按摩去!!”
黑希兒惱羞成怒,差點就要拾起地上的拖鞋砸向普羅米修斯的腦袋了。
雖然就算黑希兒真的這麼幹,普羅米修斯也無所謂,畢竟她是機器人,不過到底,她並沒有做出這種事情,似乎是覺得這麼幹不太好,於是又把拖鞋放在了地上,然後把腳套入其中。
這滑稽搞笑的一幕,又讓大夥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來,就連躺在躺椅上的希兒,也不由得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這讓黑希兒更加難堪了,她有些不滿的看向了希兒,隨即,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呦,希兒~看不出來,你還挺喜歡笑呢~既然如此,作為下一位撓你腳心的人選,看來得把你往死裡癢呢~!”
“啊哈哈……希、希兒……”希兒苦笑道:“希兒你不會這麼小心眼的,對吧?一直癢下去,希兒……希兒會笑死的哦?”
“呵呵……”黑希兒冷笑幾聲,隨即便又看了看時間,見還剩30秒,黑希兒便笑道:“當然,希兒,我自然是不會那麼小心眼的,既然你喜歡被撓腳心,但又怕笑死,呵呵,沒關係沒關係,我自有辦法。”
說著,黑希兒從布洛妮婭製造出的道具之中,挑出了三個有趣的玩意兒,一隻眼罩,一隻口球,以及一直降噪耳機。
當希兒看到這三個玩意兒的時候,希兒頓時又驚又喜,驚的是她意識到當這三個玩意兒給自己戴上後,她將會失去視覺、聽覺以及言語的能力,整個人將會變成一個除了感受足底瘙癢以外,什麼也做不到的廢人!
喜則是因為,她早就想體驗一下感官封閉的感覺了!她想體驗口球堵嘴、體驗眼罩矇眼、體驗耳機隔絕聽覺的刺激!
興奮,讓希兒乖巧地張開了嘴巴。
“啊~~~”
“呦吼,還挺自覺,看來希兒你很喜歡啊~呵呵,那這樣也好~”
解開了固定腦袋的皮帶,黑希兒將口球塞入了希兒的口中,然後將帶子給希兒固定好。口球比較大,因此希兒的嘴巴也不得不張得比較開,這讓希兒多少有點難受,但是被堵住嘴巴,只能發出呻吟,連一句慘笑都笑不出來的狀態,讓希兒甚是滿意。
“你過會兒可是連求饒的資格都沒有~!”
黑希兒冷笑著補充道,而希兒則十分興奮地點點頭,嘴裡還發出“嗯嗯嗯”的聲音。
“……看來,還剛好滿足你的願望呢。”
黑希兒苦笑道,說著,她又給希兒戴上了眼罩,一時間,希兒的視覺被剝奪,眼前一片漆黑的她,稍稍感到了些許恐懼。唯有明顯變得更加嘈雜的四周,能告訴希兒,身邊的人依舊待在希兒的身邊,她並非孤單一人。
然而,伴隨著皮帶重新固定好希兒的腦袋,而降噪耳機也隨之堵住了希兒的耳朵,一時間,希兒頓時感覺四周變得無比安靜。
“唔唔……唔唔唔……!”
不安的情緒,在希兒的心裡醞釀,有些害怕的女孩,忍不住地發出了一道呻吟。
“嗯,效果不錯~”
看著眼前的傑作,黑希兒感到無比得意,而布洛妮婭,嘴上雖然一邊說著“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手裡卻忍不住地給這樣的希兒一連拍了六七張照片!至於芽衣,她就別說了,她早就給希兒拍了好幾張寫真
,質量比布洛妮婭還高!
——回去上傳給琪亞娜吧,希望月球的網絡環境會比較好。
看著手機裡的照片,芽衣如是想到。
而此刻,伴隨著時間化整為零,屬於黑希兒的狂歡,正式開始了!
她興奮地將潤滑油倒在了希兒的美腳上,然後立刻給希兒抹勻,怕癢的希兒頓時感到自己的足底一陣冰涼,敏感的女孩沒有忍住,直接發出了一連串悅耳的呻吟!
“唔唔唔!!唔唔!”
儘管她很快便意識到,足底的刺激僅僅只是黑希兒給自己塗抹潤滑油罷了,但是希兒卻很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明顯變得更加敏感了起來……
——這感覺……不妙啊……
希兒的大腦裡冒出了這樣的想法,而黑希兒,則在一臉的壞笑下,給自己裝上了兩隻可愛的道具。
黑希兒的左手,戴上了一隻擼貓手套,而黑希兒的右手,則握住了一把寬大的刷子。她她一臉壞笑地端詳了下希兒的美腳,隨即,黑希兒冷笑著低語道:“纖纖玉足終被縛,玉足希兒受癢刑;眼罩口球拘束衣,永恆監禁受折磨……”
如同為希兒的命運降下裁定一般,兩手的刑具,分別摁在了希兒的左右腳上,並隨著黑希兒的活動,從而開始瘋狂地折磨著希兒那怕癢的嫩足!
“嗚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哦哦哦吼吼吼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左手的擼貓手套被黑希兒貼在了希兒的右腳上,無數根雪白的硬刷毛,也在隨著黑希兒的揮舞和千變萬化般的瘙癢手段,而不斷地掠過希兒那張秀氣的玉腳,為希兒那雙怕癢的麗足,降下了一陣陣殘酷的刺癢!
“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蕪湖!!蕪湖!!!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此刻,黑希兒的左手正十分靈活地蹂躪著希兒的美腳。她時而五指叉開,讓其中的四根手指塞入希兒的腳趾縫裡,好讓手指肚上的刷毛去不斷地揉搓著希兒那怕癢的趾縫嫩肉,而手指根和手掌上的刷毛,則可以肆無忌憚地挑逗著希兒的前腳掌和腳底心!至於那根大拇指,她則將其塞入了希兒的足弓之中,並對著希兒的足弓一陣摩擦,把希兒給折騰得叫苦不迭,幾欲發狂!!
“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蕪湖!!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齁齁齁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時而又將五指併攏,值得黑希兒的左手直接變成了一隻碩大的硬毛刷!此刻這把“刷子”已然是貼在了希兒那秀氣的麗足上,時而縱向刷癢,讓雪白刷毛上的每一根肌膚無情地劃過希兒那秀美玉足上每一寸敏感怕癢的肌膚和嫩肉,時而橫向刷撓,讓那無數硬刷毛狠狠地劃過希兒那白嫩的前腳掌,或是敏感的腳底心,亦或者是笨拙的腳後跟!讓希兒的整張腳底板,都在黑希兒的折騰下,籠罩於絕望而殘酷的瘙癢之中!!
“唔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嗚嗚嗚嗚嗯嗯嗯哼哼哼吼吼吼吼呼呼呼呼呼!!嗚嗚嗚嗚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呼!!唔唔唔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呼!!”
無數根刷毛以一種千變萬化的手法,將希兒的玉足包圍起來,各種各樣的瘙癢方式,在黑希兒那不斷改變的姿勢下,肆無忌憚地伸入希兒的美腳之中,可憐的希兒醬,面對這般殘忍至極的奇癢,除了痛苦不堪地哀嚎狂笑以外,什麼也做不到呢~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齁齁齁!!唔唔唔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而左邊的刷癢如此瘋狂,右邊的刷癢自然是不落下風,寬大的刷子緊貼著希兒的美足,小巧的嫩腳即使完全展開,在如此巨大的刷子前也是完全被拿捏的狀態。
的確,這把刷子可以說是出乎意料地寬大,哪怕是靜止不動,都能將希兒那整張小巧的腳丫都完全籠罩於其中,而隨著刷子開始划動,無數根刷毛自然是隨著刷子的肆意擺動而不斷地劃過希兒的嫩足!也就在這一刻,一陣陣殘酷的刺癢亦在隨之而不斷地湧入希兒的腳掌之中,怕癢的希兒·芙樂艾,此刻正在歇斯底里地呻吟著,哀嚎著!
“嗚嗚嗚嗚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蕪湖!!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被矇住雙眼、封住耳朵、堵住嘴巴的希兒·芙樂艾,此刻竟感覺自己的足底變得敏感異常,明明瘙癢的方式和手段與方才別無二致,但對於此刻的希兒而言,她所感到的瘙癢卻彷彿翻了數倍有餘!在她的意識裡,她的腳丫彷彿被千萬只刷子肆無忌憚地刷癢著!無盡的刷癢宛如驚濤駭浪般不斷地砸向希兒的頭頂!讓希兒叫苦連天,讓希兒幾欲發狂,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哈哈哈~!感覺如何呀希兒!很刺激吧?很舒服吧?很爽對吧!!哈哈哈哈!!”
黑希兒明顯已經玩嗨了,在用手中的道具狠狠地折騰了希兒五分鐘後,她便將刷子和擼貓手套丟掉,轉而將大量的電動牙刷狠狠地貼在了希兒的腳掌上!由於她是將電動牙刷的刷毛部分對著希兒的腳掌、腳心,而電動牙刷的刷柄部分則被黏在了足枷上,因此她幾乎沒有浪費多少空間,反而是一大圈的電動牙刷將希兒的腳丫包圍了起來!那腳趾頭、腳趾縫、前腳掌、腳後跟乃至腳底邊緣全都被電動牙刷所佔領,所統治,而唯一“逃過一劫”的腳心窩,則並未被黑希兒所遺忘。
她笑呵呵地給自己戴上了十根尖指甲後,便將這十根手指狠狠地戳向了黑希兒的腳心窩!隨著十根手指頭被黑希兒時快時慢地扭動著,一陣陣麻酥酥的瘙癢也隨之而湧入希兒那美麗的嫩足之中,配合著那圍了一圈的足枷,此刻的希兒竟感覺自己的雙足彷彿伸進了名為“癢”的海洋裡!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大海之中,希兒的雙足甚至無法從這片“大海”裡抽出,只能浸泡於這片“大海”之中,老老實實地感受著這片“大海”裡的元素……
也就是瘙癢。
“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吼吼吼吼呼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可怕的瘙癢在不斷地衝洗著希兒的腳掌,一陣陣如同駭浪般瘋狂的瘙癢亦在不斷地衝擊著希兒的自我和心靈!怕癢的女孩已經流下了淚水,“無
動於衷”的少女甚至還流下了口水!溼潤的液體透過口球上的圓孔和希兒的嘴角而緩緩流出,浸溼了她身上所套著的拘束袋!
“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齁齁齁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可憐的女孩開始更進一步地掙扎了,她彷彿動用了自己渾身的力量,除了律者的能力,她幾乎是竭盡全力地嘗試“撕扯”著身上的拘束!然而,被緊緊束縛的身體,沒有動用律者權能的玉體,此時此刻的希兒,僅僅只是一位擁有著更加強大的耐性的普通少女罷了。
她此刻所能做的,也就只是在這種被完全拘束、感官封閉的可悲狀態下,老老實實地通過此刻唯一能夠感受外界刺激的存在——也就是希兒的雙足,去感受著黑希兒為自己的嫩腳,所帶來的一陣一陣又一陣,絕望、瘋狂、而又刺激無比的撓腳心之刑!!!
★
“還活著嗎?希兒?”
“唔……哎……?”
不知何時離開了那張可怕的躺椅的希兒,此刻正躺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雖然此刻,希兒那可愛而嬌小的玉體依舊被那張合身的拘束衣以及那張窄小的拘束袋牢牢地緊貼在一起,但至少,她不用躺在那張躺椅上,她的身體也稍稍可以蠕動著,那雙秀美的玉腳,也終於可以久違地扭動幾下。
她看看四周,發現布洛妮婭姐姐正跪坐在一旁的床上,臉上滿是羞澀的神情,而其他人也大抵如此,就連普羅米修斯,也在儘可能不和希兒對上視線。
“那個……發生了什麼?”
希兒抬起頭,看了看那位正在給自己做膝枕的女孩——也就是黑希兒。
此刻的她,正有些面帶遷移地看著希兒,見希兒在跟自己說話,黑希兒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這個……我……”
“她把你撓腳心撓到昏死過去了。”
“喂……”
布洛妮婭代替黑希兒回答道。
黑希兒稍稍有些不滿,但也不好說些什麼,畢竟是她自己惹的禍。
當時的黑希兒,儼然是被希兒的腳丫所吸引了,為此,她搔撓的手段和動作也在越發趨於瘋狂,撓癢的力度和頻率,也在逐漸變得越發激烈、越發殘酷、越發可怕,周圍的同伴回想起來,也不免有些心驚後怕——這儼然是想要把希兒往死裡癢的節奏!
而事實也幾乎變成了這樣。
在這如此瘋狂的瘙癢下,承受了一個多小時的撓腳心之刑的希兒·芙樂艾,終於昏死了過去,而且怎麼叫也叫不醒。
大家嚇壞了,大家趕忙把希兒從躺椅上接下來,然後一個勁地給希兒灌水喝,一個勁地給希兒掐人中,一個勁地給希兒做足底按摩,搶救了五分鐘,希兒終於甦醒了過來。
“原來……我沒昏那麼久啊……”
希兒如是說道,當她甦醒的那一刻,她的確以為自己被撓了很久很久了,加上外面天還是亮的,這很容易給希兒一種“她已經睡了一晚”的錯覺。
“還想要昏過去啊……你可差點把我給嚇死了……”
黑希兒略帶不滿地說道,而被撓得稍稍有些斷片的希兒,則在隱約回想了些許黑希兒TK自己的細節後,希兒便苦笑道:“但你當時可是想著要把我癢死呢~”
“你再說?”心情有些不好的黑希兒頓時如同河豚一般鼓起了腮幫
子:“再說信不信我接著癢你!”
“哈哈哈~”
希兒見狀,便忍不住地笑了起來,而大家瞧見了希兒的笑聲,竟也接二連三地露出了笑容。
“果然吶,比起瘙癢所誘發的歡笑,還是希兒打心底的笑容更吸引人呢~”
時雨綺羅如是感慨道。
“那就是說你不想撓咯?”
希兒俏皮地朝著時雨綺羅眨了眨眼,同時一雙美麗的腳丫也在眾人的眼前扭動了幾番,如同花朵從合攏到綻放的過程,讓眾人為之一驚。
布洛妮婭乾咳了幾聲,她有些心疼地問道:“你還想被撓啊?”
“嘿嘿~畢竟被撓腳心什麼的……真的很舒服~儘管過程很要命,但……其實刺激足底,然後讓我被癢得開懷大笑什麼的,呵呵~也不壞嘛~”
“嘛,也是。”
布洛妮婭笑笑,而雷電芽衣也笑著問道:“那,希兒,你還想再坐上那張躺椅嘛?”
“才不呢~”
打了幾個滾,從黑希兒的膝蓋上滾下來後,被拘束袋牢牢地套起來的黑希兒,此刻正艱難地扭動到了枕頭旁。
“儘管被撓腳心真的超讚的~!但是現在,希兒……也真的超累的哎~”
可愛的少女露出了迷人的苦笑,這讓大家心裡的緊張也稍稍消散了少許。
“不過,說起來……”
自覺地撓得有些很的高塔賢者突然問道:“希兒小姐,你還要穿著這件拘束袋和拘束衣嗎?”
“啊……”
“而且……你要不要去洗個澡?被撓了這麼久,應該也是一身臭汗吧?”異種聖痕15號跟著附和道:“畢竟我現在就是。”
“啊哈哈哈……也是呢,拘束衣什麼的,儘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真的超讚的,但是現在……果然還是脫掉比價好哇~”
“哈哈哈~!”
大家又笑了起來,隨即,眾人湊到了希兒的身旁,七手八腳地幫希兒解開束縛,隨著拘束袋和拘束衣相繼離開了希兒的身體,希兒那無力而又汗津津的玉體,也隨之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啊啊……”
就在大家看著希兒看得有些入迷的時候,希兒突然苦笑道:“我……站不起來了……所以……有那位好心人願意送我去澡堂……如果願意幫我洗澡的話,那自然就再好——”
話音未落,那自覺虧欠了希兒許多的七人如同抬轎子一般,爭先恐後地將希兒給抬了起來!
“這點小事何足掛齒!”
“不就是送澡堂外加洗澡一條龍服務嘛!沒問題沒問題!”
“放心吧希兒,布洛妮婭我一定會把你照顧得舒舒服服的!”
“沒錯沒錯!我會讓你體驗到公主一般的感覺!”
【但沒人會把公主的腳丫往死裡撓吧?】
“就你話多!!”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