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光

作者:Ray

“來,好不容易聚一次,喝!盡興!”

幾個男人坐在一塊,高舉酒杯,然後一同在歡呼中大口飲下。眾人一邊吃飯一邊喝酒,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誒,哥,難得人這麼齊,跟大夥講講你咋跟嫂子在一起的唄。”

氣氛到位了,就開始有哥們開始起鬨,突然被提到的男人看著廚房裡那道忙上忙下的靚麗倩影,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嘿,我當時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把你們嫂子拿下的,你們以為啊?”

正巧女人端著飯菜出來,聽到自己丈夫要開始和大家分享兩人的青春往事,臉頰不由得微微泛紅,“你啊,就愛貧嘴。”

女人嬌嗔著伸手在男人手上狠狠掐了一把,就又走到廚房裡忙活去了,男人嘿嘿一笑,開始講起了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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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許默,是一個孤兒,八歲那年被人販子賣給了一個變態,我被對方變著法子折磨,直到十八歲生日那天,我把他打傷了,費盡心思逃跑後混了黑道。

我覺得自己很髒,從那以後就玩兒的特別瘋,跟人玩兒命,玩兒車,玩兒女人,但我從來不碰乾淨的女孩子,因為我太髒,配不上她們。

三年前,我金盆洗手,來到一個偏僻的縣城,我在這裡買下了一個兩層的小房子,開了一家紋身店,一樓用來做生意,二樓安了一個小窩,打算在這裡偏安一隅,孤獨終老。

雖然我年紀不小,都快奔三了,但可能是我生得還算有副好皮囊,加上能說會道,來店裡紋身的客人大多是女性,碰上玩兒的很開的女人時,我一向來者不拒。

估計是前些年常年奔波在那些不見得光的角落,久而久之,我也染上了些獨特的癖好,我愛看女性的笑臉,更愛呵女人的癢,幫她們笑出來,只需動動手指,她們就會在主動或被動的情況下展露笑顏,明媚的笑容和動聽的笑聲在此刻是獨特、迷人的。

一笑解千愁,是這樣說的吧?我讀的書不多,但每每看到那些漂亮女人在我面前花枝亂顫地嬌笑著,我的心情也會好上不少。

所以我在和各種紅顏知己深入交流的時候,撓癢,就是我最喜歡的前戲。

尋歡作樂,安逸閒適,我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直到有一天,店裡突然走進來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子。

對方肌膚白皙賽雪,五官長得非常漂亮,微卷的睫毛下,一雙像朝露般清澈的眼睛,又黑又亮,微翹的鼻樑,像玫瑰花瓣樣粉嫩的嘴唇,臉頰還帶著一點點嬰兒肥。

這些年我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其中漂亮的也不在少數,但長得如此漂亮又幹淨的女孩子還是第一次見,一時間,居然有些失神。

這時,我聽見她怯怯的說:“那個,你好,這裡能紋身嗎?”

女孩子年級不大,應該是高中生,聲音脆脆的,軟軟的,煞是好聽。

我收回看著她的視線,一邊忙著手裡的活,一邊問:“你要紋在什麼地方?”

女孩兒猶豫了一下,才視死如歸般地說:“胸口,可以嗎?”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她,女孩兒眼中帶著一種莫名的堅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難過。

我以為女孩兒失戀了,受到了打擊所以才想著紋身的,想著對方還是個學生,便說道:“我這裡不給未成年紋身,去別的地方吧。”

“我不是未成年,我已經十八歲了,剛剛過完生日。”

女孩兒沒想到會被拒絕,她詫異了片刻,反駁道,說完,她咬著嘴唇,一臉堅持的加了一句,“我就要紋身,還是紋那種看起來特別兇的圖案。”

這下輪到我詫異了,心裡忍不住想就算失戀也不至於墮落到如此地步吧?小孩子家家不學好,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搖搖頭,嘆息一聲,還是拒絕了對方,“你還是個學生,應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當一個三好青年,別學社會上那些不上進的女孩子,趕緊回家寫作業吧。”

女孩兒可能比較內向,連續兩次遭到拒絕,直接紅了眼眶,她咬了咬嘴唇,準備轉身離開,又停下腳步,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仍舊不死心地問道,“那我什麼時候才可以紋?”

我不知道對方為何堅持要紋身,想了想,便隨便找了個理由,“等你大學畢業就可以了。”

見我這樣說,女孩兒雖心有不甘,卻沒再堅持,只是在那裡站了一會兒,便轉身離開了。

女孩漸漸走遠,門口又走進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火辣的女人,看起來性感妖嬈,她衝我曖昧的笑了笑,扭著小蠻腰走了進來,打趣道,“喲,幾天不見,本事見長嘛,連這種小白羊都能輕鬆拿捏了。”

這個客人叫柯瑤,是縣城一家酒吧的服務員,有一次我去那裡喝酒認識了她,也算是有過幾次露水姻緣。後來她知道我在這裡開了一家紋身店,她便一直嚷嚷著要過來照顧我的生意,我也答應她,可以免費給她紋一次她想要的圖案。

聽到有這種好事,她興致沖沖地來過幾次,只不過每次快到她時,她就打退堂鼓,說要回去再做做心理準備。

“這次想好了?不用再準備準備?”

她嬌哼一聲,撇撇嘴,興許是想起前幾次落荒而逃的糗樣,臉上難得的浮現一絲羞愧的神情,但微微泛紅的兩頰很快就恢復平常,毫不見外地脫下衣服,露出白皙的後背,趴在紋身臺上。

我一邊準備著工具,一邊笑著跟她解釋了剛才的來龍去脈。

“呵,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有原則的人,我以前怎麼不知道?”

“人家到底是個學生,跟咱們不一樣,還是做一個乖孩子比較好。”聽了她的話,我笑了笑,解釋道,“那我開始了?”

柯瑤聽了這話,挑了挑眉,看起來還打算說些什麼,但看到我拿著紋身針的手逐漸靠近她,紅唇張了又張,半晌才憋出半句話,“是不是會很疼啊?”

我微笑著看著她,答案不言而喻。看著她支支吾吾地半天不說話,又不肯趴回在紋身臺上,我就知道這女人指定又是怕了。

不出所料,柯瑤訕訕地輕笑兩聲,提出要不等她下次再來。

“我就知道。”

我無奈地苦笑,看著她直勾勾地盯著我手裡的細針,生怕我下一秒就紮上去,不免覺得好笑,幸好提前做了準備,“你就趴好吧,我有壓箱底的辦法,保準不疼。”

看到銀光閃閃的細針被收回到工具盒中,我明顯聽到柯瑤長長舒了口氣,又恢復了先前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一個勁地問我準備了什麼,我也沒多解釋,只是讓她乖乖趴好就行。

我將原本用來紋身的工具統統收了起來,反而從臺下掏出幾支粗細不一的畫筆和調色盤。

這回柯瑤難得安靜地趴著,一句話沒說,不過看到她那悄悄

攥緊的手指,我估計多半是緊張得說不出話了。

簡單地調好顏色,我緩緩提起筆,在色盤上沾上顏色,就在筆尖快要點在她的背上時,柯瑤再次打斷了我。

“欸...再等等...”

也不知道柯瑤怎麼做到的,愣是在沒回頭的情況下,一把攥住了我握筆的手,“你確定不會疼吧?真沒騙我?”

我滿頭黑線,也懶得解釋了,掰開她握住的手,收回提筆的手,就要讓她起身走人。

“好好好,你開始吧,我不問了。”

興許是察覺到我的不耐煩,柯瑤收回了手,認命般等待著我接下來的動作。

看著她那視死如歸的神情,我也不禁覺得好笑,倒也沒心思去笑話她,免得又嚇著她。

筆尖輕輕落下,緊閉雙眼的柯瑤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從後背傳來,反而...有點酥酥麻麻的,有點癢?

“圖案想要多大?”

“整個背都給本姑娘畫滿。”

發現這手所謂的壓箱底的辦法所言不假,確實不疼,柯瑤說話都多了幾分底氣,“許老闆不會介意的,對吧?嘿嘿。”

我聽到柯瑤的要求,忍不住笑出了聲。還記得她得知我開了家紋身店後,她就不止一次在她的小姐妹面前吹噓說,她一定要在背上紋滿玫瑰花,寓意著她肯定會遇到真命天子,收穫美好的愛情。

另一邊,柯瑤被自己頗為不要臉的行為逗樂,趴在床上輕笑著。反正不要錢,這回狠狠地薅他一把,有便宜不佔是傻瓜。

在柯瑤思緒亂飛的同時,我看著她光滑白皙的後背,也有點出神,儘管和她乾柴烈火過幾回,對她的身材並不陌生,但這次從背後看,發現她的身材更顯纖細。強迫著自己從這片白花花的玉肌上移開目光,回過神在腦海裡將接下來的簡單了預演個大概,就拿起筆在她背後開始起草圖案的大體輪廓。

從肩胛,途徑脊柱溝,再到後腰,筆尖在這片光滑的肌膚上滑動,根本沒有多少阻力,一切都是順利而輕鬆,反倒是透過筆尖,感受到的那種絲滑柔順的手感讓我有些不願停手。

我放下換上了一支略微更粗的勾線筆,沿著剛才的路線細而緩地勾畫著線條,柯瑤的身子敏感而怕癢,於我並不是什麼秘密,只不過,沒想到她連後背這種地方也這麼敏感,握筆的手稍稍用力幾分,就聽到她在紋身臺的另一頭笑個不停。

“嘻嘻嘻...你嘻嘻嘻別那麼使勁嘻嘻嘿嘿嘿......好癢的嘻嘻嘻呵呵呵...”

聽到她的嬌嗔,我立馬將手上的力道放輕又放輕,只是沒成想,這也讓她不甚滿意。

筆尖若即若離地觸著柯瑤的後背,酥酥麻麻的感覺在筆尖落下出盪開,酥癢像水滴入湖面激起的漣漪一樣,一圈圈地向著後背的其他地方擴散,她只覺得整個背都酥麻了,情況似乎比先前還糟糕。

“誒嘻嘻...不行嘶...這樣更加難受了...你還是...嘶嘻嘻使勁點好了....”柯瑤的嘴角上揚又落下,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吭哧聲,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的尷尬模樣。

勾線筆剛好勾勒到肩胛骨處的線條,我聽著這小姑奶奶的諸多要求,無奈地又將力道加大。柯瑤很苗條,背部也沒有多少肉質的厚度,肩胛骨若隱若現地浮現背上,而筆尖戳在肩胛末端那一點突出之上。

筆剛落下,柯瑤便發出尖聲嚶嚀,整個人幾乎從臺上

蹦起,一腳狠狠地踹在我的腰上,就翻滾著差點從臺上摔到地上,我一陣手忙腳亂,才扶住了她的身子,也穩住險些被她亂踹的雙腿打翻的顏料盤。

“對不起...我沒忍住...那裡真的很癢...能不能先畫別的地方?”

柯瑤半是幽怨,半是歉意地盯著我,我點點頭,示意她趴好,我們繼續。

我將筆落向別處,但柯瑤的怕癢程度真是出乎人意料,連後背這種常人不怎麼敏感的地方,她都幾乎全是癢癢肉。

“嘻嘻嘻不行...嘿嘿嘿嘻嘻這裡也好癢...不行嘻嘻嘻再換個地方吧......哈哈哈更癢了...再換再換哈哈哈......”

筆落了又起,起了又落,在這樣僵持了好幾個來回之後,終於在她的背上找到了一塊不怎麼怕癢的安全地帶,不過,那也只是相對而言,筆尖滑動在上面,她依然痴痴地低笑著。

也許是我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力度,當然也有可能是她適應了這種酥麻的癢感,不論怎樣,雖然她還是癢得笑個不停,接下來的過程總算順利。

白皙滑嫩的背上淺色的條紋交錯著,玫瑰已經初顯雛形,儘管還未染上顏色,但在白熒如玉的後背相互映襯下,那一朵朵花苞依舊顯得格外嬌嫩欲滴。

“該上色了,你最好不要亂動,不然可能會影響最終的效果。”

應柯瑤的要求,我將上色用的毛筆溼了又溼,蘸上準備好的特製顏料,畫下豔麗熱烈的第一筆紅色。

軟中帶韌的毫毛落下的那一刻,柯瑤整個身子一顫,伴隨著筆尖的移動, 嬌笑從她的嘴裡綿延不斷地逸出。

好不容易適應了剛才的感覺,現在又變成了截然不同的癢意。毛筆帶來的癢感更加悠長而連續,顏料溼溼涼涼的感覺透過皮膚滲下,成了筆尖滑過後留下的痕跡。

我看著柯瑤將腦袋埋進底下,兩隻小手攥得發緊,手背上本就白皙的皮膚因用力過猛,略顯蒼白。

雖然看不見她臉上精彩的表情,但我猜得出來她肯定是癢得不輕。整個後背都繃得筆直,每次毛筆的落下,都能感受到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怕她忍得太難受,就出聲告訴她,笑出來也沒關係的,別憋壞了。

但柯瑤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沒能接受我的好意,反而將兩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含糊不清地說著,“你嘻嘻...別小瞧我了呵呵呵......”

只要稍稍移動毛筆,她的身子也跟著扭動,所以塗繪的進度其實很慢,我倒完全不急,反而有點樂在其中,畢竟,她時有時無的輕笑還有她微顫著晃動的身軀,都是我很樂意見到的反應。

我本想著柯瑤這麼敏感的主,估計忍不了多久,但笑聲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真被她全部用手堵在嘴邊,只剩下幾聲模糊不清的悶哼。

沒了好聽的笑聲,我的樂趣自然也減去大半。我只好專注又無奈地繼續,隨著時間過去,她背後那一朵朵紅玫瑰變得愈發鮮豔動人。

馬上就要完成了,既然都不收柯瑤的錢了,那我收點其它東西作回報,不算過分吧?

甚至都不需要過多的自我安慰,筆尖的顏料又一次用盡,將它泡浸在顏料盤中再度蘸上顏色,提起時,我卻悄悄地換成了色盤外擺放著的另一隻今天還沒用過的毛筆。

我提著這支全新的筆拂過柯瑤背上的各處,筆尖處乾燥的毫毛甚

至有些岔開,說是毛筆,反而更加像一把小型的毛刷。我敢確定,它在背上帶來的觸覺肯定是和之前那支有不小的區別,但幸運的是,柯瑤正與磨人的癢感和笑意對抗,無暇察覺背上的變化。

本來只是普普通通的紋身,頂多因為柯瑤怕疼變成彩繪,才有了些許波瀾。這下可好,性質完全變了,我煞費苦心地想讓她再次笑出來,而她卻拼盡全力地想要忍住。

因為她全身用力的原因,纖細精緻的肩胛骨輪廓變得清晰不少,我一圈圈地描繪著上面若隱若現的輪廓,她的身子也顫抖得愈發厲害,我重重地將筆尖壓在那微微凸起的末端,她更是將脖子猛地抬起,發出長長的一聲嚶嚀,腦袋又再次重重落下,捂住嘴巴的雙手似乎又更加用力幾分,但笑聲的洪流已經不能被她完全擋下,她辛辛苦苦建起的大壩很快就要崩塌了。

我時而左,時而右,來回地挑逗著她這兩塊蝴蝶骨,中間滑過背中央那條美人溝也少不了一番撩撥。細膩光滑的溝壑,恰到好處的讓她纖細的後背多了點肌肉的線條感,而不至於顯得瘦弱。

“噗呲..嘻嘻...好癢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再次聽到動聽的笑聲,心情也愉悅不少,我正欣賞著她難得的可愛反應,一邊沿著背溝一下一下地往下畫著。每一次落下,筆尖的毫毛就更加炸開幾分,亂糟糟的模樣已經根本看不出毛筆的形狀,不過用來撓癢,確實是更加趁手的工具。

發現自己忍不住了,柯瑤破罐子破摔般地不停躲避著,雙手一下又一下地錘著檯面,兩條長腿撲騰著亂踹,踹翻了旁邊放的調色盤,我連忙躲開,但紅色的顏料還是灑滿了我的衣服和長褲,手中握著的筆也脫手飛出,落在柯瑤的背上,又順著她背部的弧線咕嚕咕嚕的滾動著,恰好豎直著滾進她的背溝中。

“哈哈哈...欸什麼東西?”

正當柯瑤為自己背部的異樣感到疑惑的同時,我甚至沒來得及扶起掉落的色盤,就將手伸向她的背,想要先一步將卡在裡面的毛筆拿出。

要是被她發現我悄悄動了手腳,故意讓她多受了那麼多撓癢的罪,到時我又得花費不少心機去哄她。

“你做什麼噫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別動啊哈哈哈!咿呀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

沒想到剛才還被我暗地裡誇獎性感的溝壑成了最大的阻礙,毛筆不偏不倚地卡在裡面,我想要拿出來就必須將手指伸進去,難免會接觸到她的癢肉。

背部一陣陣的酸癢讓柯瑤整個身子都要軟了,活像條上岸的魚一樣活蹦亂跳。

“停哈哈哈哈....等下哈哈哈哈....你不要弄哈哈哈哈....咿噫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柯瑤兩隻手往後胡亂抓著,混亂之中,一手薅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扒拉在我的臉上。以前從來沒發現她力氣這麼大,兩隻小手將我用力向前扯著,扯得我生疼,差點撲倒在她的背上。

“哎疼疼疼...別扯了..”

無奈我只好暫時放棄拿筆的打算,將手從她背上收回,撐在紋身臺上,以免撲在她背上,我好說歹說地想讓她鬆手,但柯瑤依舊不依不饒地扒住我的腦袋,大口大口地喘氣,絲毫沒有鬆手的打算。

談判不成,視線被她的手完全擋住

了,我憑藉著直覺雙手胡亂摸著,左手傳來緊實細膩的肉感,準是她的腰肢,只是輕輕一捏,就聽到柯瑤一聲尖叫,小手更加使勁,直接拽得我一個踉蹌。

原本還在探索的右手誤打誤撞下,闖進了一片溫熱之中,來不及多想,我就五指齊上搔撓起來。

“啊哇哈哈哈哈!!這裡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

柯瑤捂在我臉上的右手迅速抽回,死死地夾緊手臂,試圖保護住受擊的腋下。不過這都起不了什麼作用,右手手指依舊能夠在腋窩中自由舞動著,左手也不甘示弱地揉戳著她腰間的嫩肉。

“我頭髮都要給你扯下來了,哎呦,你快點鬆手!”

“啊哈哈哈哈!別胳肢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的腋窩哈哈哈哈很怕癢呀哈哈哈!!你先哈哈哈...你先停下哈哈哈哈!!”

柯瑤只覺得腰間和腋下兩種癢混雜著衝入,劇烈的癢在她腦海裡炸開。她被癢得彈起又落下,要不是我用腿扶住她,估計早就笑著滾到地上去了,左手卻仍牢牢地抓住我的頭髮。

“咱們數到三一起停手。”

腦袋被她晃得有些發昏,我提出了折中的辦法,柯瑤也在大笑中,表示答應。

三個數字很快數完,各自心懷鬼胎的倆人誰也沒停下,我的頭髮依舊被死死抓住,柯瑤也依舊在我狂舞的手指下不可抑制的狂笑著。

“別揉我腰哈哈哈哈哈!你壞死了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哈哈哈哈!!說好一起停手呢哈哈哈哈...你個騙子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腋下更不行啊哈哈哈!!別戳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我倆明明半斤八兩,咋她還先抨擊起我不守信用來了。一不做二不休,我更加賣力地搔癢著她的腰肢和腋下。右手將五隻手指都擠在了她汗涔涔的腋心一小片軟肉中,一會快速抓撓,一會猛地震顫。左手也變化著手法,在她的腰側上下來回著,時而摳摳肋骨,時而搔搔腰側,甚至趁著她將腰抬起的時候將手塞進她的肚子下,摩挲半天,終於在平坦的小腹上碰到了一個凹下去的小坑。

往裡一戳,柯瑤就發出了長長的悲鳴與尖笑,她什麼都顧不上了,雙手撐在臺上,整個人像準備要飛起來一樣,想逃離我的魔爪。

我趁著機會將兩隻手都伸進了她門戶大張的腋窩之中,一邊剮蹭著手感極佳的腋肉,一邊將她已經滑溜下臺的半個身子扶了回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我認輸啦哈哈哈哈!都聽你的哈哈哈哈!做什麼都行啊哈哈哈哈別胳肢我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哈哈哈哈哈,許老闆哈哈哈許大哥哈哈哈哈!好哥哥哈哈哈我知錯了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哈哈!!”

弱點被拿捏的柯瑤完全落入下風,甚至已經是任人宰割的境地,除了軟綿綿地求饒和浪費力氣的掙扎,她什麼都做不了。

無論她的雙臂是夾緊還是鬆開,我的手指依舊是自由自在地在裡面蠕動著,帶給她綿延不斷的巨癢。倒是她揮舞雙臂的模樣,有點像撲騰著翅膀想飛翔的小雞崽,顯得可愛又滑稽。

“啊哈哈哈哈有沒有人啊哈哈哈哈哈!紋身店老闆殺人啦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來人救命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被癢死啦

哈哈哈哈哈!!不想再笑了哈哈哈哈...”

我無視掉她的服軟求饒和胡言亂語,繼續自顧自地搔癢她,盡情享受著她的笑聲。直到她笑聲有些沙啞,也沒有力氣掙扎了我才悠悠停下撓癢,將雙手從她的腋下抽出來。

柯瑤無力地趴在紋身臺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頭長髮凌亂地散落,落在臺面上,脖頸上。

我再將手伸到她背上的美人溝中,她除了發出幾聲虛弱的慘笑,身軀微微顫動幾下,再也沒有力氣作出其它反應,我總算順利地將筆取出。

經歷剛才一場惡戰,柯瑤身上大汗淋漓,背上凝聚著不少晶瑩剔透的汗珠,將有些未乾的顏料都弄掉了。我只好用所剩無幾的顏料將她背後的顏色補好,顏料雖然是特製的,可以防水,但需要時間晾乾才能起作用。

我坐在她身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她腰間的軟肉打磨著時間,她只是低垂著腦袋痴笑著,出乎意料的沒有阻止我。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鍾,我告訴她可以了,她站起來揹著鏡子看了看後背,玫瑰花瓣堆疊在一起,熱情而熱烈的開放著,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毫不吝嗇地誇讚著我的技術。

我笑笑,說道:“那你得常來,讓我多練練手,我就指望你來照顧我生意了。”

被這話逗笑了,柯瑤咯咯笑著,“才不要呢,我怕你又逮住我,趁機撓我癢癢。”

話音一轉,她直接撲到我的懷中,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我今晚有空,要不要約呀?”

“當然可以,不過...”柯瑤一怔,等著我接下來的話,“我得換身衣服才行。”

我的衣服和褲子上都是先前被打翻的色盤濺落的顏料,看到我身上狼狽而邋遢的模樣,我和柯瑤相視一眼,捧腹大笑。

等把人送走,店裡似乎還瀰漫著柯瑤身上淡淡的芳香氣息,我剛收拾好剛才的殘局,很快又有客人上門紋身。

晚上我如期赴約,柯瑤比先前幾次大膽了不少,半推半就下任由我各種把玩,一整晚房間裡笑聲不斷,共度了一個極其歡愉的晚上。

那之後的幾天裡,那個女孩子再也沒有來過店裡,哪怕我出去吃飯或者逛街,都沒有再遇到對方。畢竟只是萍水相逢,都不過是對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只是空閒下來時,望著店鋪的門口,總是會莫名想起她出現的那一天。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有一天晚上,有快遞員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驛站拿快遞,我想著怎麼也不遠,就懶得開車,而是走著去的。

回家的時候我經過一條小道,隱隱約約聽見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聽上去好像是幾個街頭混混。

我原本沒想理會,以前在道上混,這種事司空見慣,我早就麻木了,更何況這附近混混本來就多,聚在一起閒聊也很正常。

走了沒幾步,我突然聽到一個女孩說話的聲音,聲音很低聽不清在說些什麼,卻又很熟悉,腳下一頓,嗤笑一聲,我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僅僅一面之緣,竟然會記住對方的聲音。

思索之際,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下意識地往聲源方向走去。走得近了,聲音也更加清晰,昏暗的巷子盡頭,傳來陣陣嬌笑聲。

“這小妞長得還挺漂亮,瞧瞧這細皮嫩肉的,哥幾個玩兒起來一定很爽,哈哈……”

女孩被壓倒在地上, 三個染著

黃毛綠毛的男人伸出手在女孩身上摸來摸去,其中一個跨坐在她的腰上,兩手從女孩的領口伸入,插入女孩的腋窩之中肆意搔撓。

女孩的鞋子早已被拔下,丟落在好幾米外,露出可愛的白淨短襪。剩下的兩個男人蹲在女孩腳邊,各自用胳膊夾住女孩的一條腿,正搔著女孩的腳底。

女孩翻滾著身軀,雙腿不斷掙扎著想要抽離回去,坐在她身上的男人時不時將魔爪從她的腋下伸進同樣敏感的腰肢,猛地一戳,讓她發出尖笑的同時整個人從地上彈起,再重重落下。掙扎之中,原本一塵不染的白襪已經染上灰塵。

“小騷蹄子挺不安分啊,難道是等不及了?哥哥現在就滿足你。”

黃毛髮出猥瑣的幾聲低笑,手指勾住襪口,稍一用力,襪子就被順滑脫下,男人先是將襪子靠近鼻尖好好地嗅了一會兒,隨後就用食指頂住襪子,隨著手腕的甩動,在指尖轉了幾圈便遠遠地飛了出去。

男人的魔爪在光滑白皙的腳底上隨意地劃來劃去,溫軟的腳底因為出了不少汗的原因,白裡透紅,還散發著少女的淡淡汗味,絕佳的手感還有獨特的氣息都在時刻刺激著男人的獸慾。

女孩的笑聲明顯又大了幾分,在這空蕩昏暗的巷子中迴盪著,原本好聽的嗓音已經有些沙啞,但奇怪的是,女孩雖然不停地掙扎著,卻從沒有喊救命來找人求救,除了隻言片語間的“不要”,更多的時候只是屈服在幾人的毒手下,一味地慘笑著。

我冷笑一聲,直接邁著步子走過去,幾個混混玩得正起勁,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的到來,我一腳踹在那個黃毛的腰上,將他狠狠地踹飛出去。趁著另外兩個人沒有反應過來,我上去就是一人一腳,直接把人踢倒在地上。

黃毛倒在地上,痛苦得哀嚎著,半天才重新爬起身來,看到我把他的同伴打趴下後,氣憤地冒著髒話,轉而就招呼兩個同伴準備一起上來揍我。

我冷著臉看著他們,擼起袖子,剛想大幹一場,讓他們長長記性,卻看到剛剛那個被欺負的女孩兒突然把我攔在了身後。

只見她瞪向那三個混混,明明很害怕得打著哆嗦,卻顫顫巍巍地說:“我剛剛...已經報警了,你們要是再不走,就等著蹲局子吧!”

聽到這話,剛想著動手的三個混混真的被唬住了。黃毛惡狠狠地留下幾句不成氣候的狠話,便和另外兩個夥伴跑開了,速度快的好像有人在追他們。

見人跑遠了,我挑挑眉頭,看向眼前的女孩子,問道:“你真的報警了?”

對方扭過頭看了我一眼,隨即低下了頭,女孩似乎從來沒有撒過謊,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安,雙腳在身前攪合著,還掛著白襪的小腳輕輕地踩在白皙的光腳背上,雙手擺動著自己的衣角,懦懦地說:“沒有,我騙他們的...”

“那為什麼不報警?他們欺負你了不是嗎?”

我搖頭嘆息,如果不是對方突然阻止我,我絕對把那三個傢伙打得滿地找牙,讓他們跪在地上哭著喊爺爺。

“我沒有手機...再說...”

女孩突然仰起頭看向我,撲閃的大眼睛很亮,“雖然他們欺負了我,但這裡是個死角,沒有監控,你剛剛動手打人了,我怕他們找你麻煩。”

看著女孩彷彿有光閃爍的眼睛,我心中一愣,第一次有人關心我,還是個只見過一次面的小丫

頭,心中一時間五味雜全。

“我不怕他們,倒是你,遇上這種事為何不喊救命?你想過後果沒有?”

我吸了口氣,壓下那些莫名的情緒,想到什麼,我一臉嚴肅地對她說教,如果我今晚沒有路過,如果我沒有出手幫忙,眼前這個小丫頭或許已經被人糟蹋了。很多時候,不會有那麼多如果,這次只是碰巧運氣好而已

女孩兒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過了片刻,她低落地說:“就算喊救命也不會有人來救我,再說也沒有人會關心我的死活。”

聽到女孩的回答我微微皺起了眉頭,見女孩一直光著腳丫楞站在原地,我嘆了嘆氣,起身幫她撿起散落的鞋襪遞給她,女孩紅著小臉,低著腦袋乖乖地將鞋襪穿好,最後用細蚊一樣的聲音說了聲謝謝。

“沒什麼事就回家吧,以後晚上少出門。”

我輕聲留下提醒,說完,我們倆人便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身後的腳步聲時而響起,時而消失,我不用回頭都知道,她肯定是幾次停下回頭來看我。

我聽得出她也是個有故事的人,但此時此刻,我這樣的人,不應該和她有太多的牽扯,畢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昏暗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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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意外的是,那晚之後,從第二天起,那個小丫頭便隔三岔五的來店裡找我,每次來都帶著各種各樣的小零食。

在女人堆中一向過得如魚得水的我,面對她一口一個許大哥的過分熱情,一時間居然有些手足無措,每次都只能不鹹不淡地回應她。

正當我已經熟悉了每天和這小丫頭打招呼的時候,她卻一連消失了好幾天。說來也怪,在我們這個不大的小鎮子裡,除了她主動來找我和那晚在巷子裡遇見,我從來沒在其它見過她,我不知道她住在哪裡,在哪裡上學,甚至連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那天我正和客人紋身,店鋪門口走進一個熟悉的倩影,女孩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走到我身邊,卻半天沒有聲響。

“我在忙,沒什麼事你就回家吧。”

我頭也沒抬,打斷了欲言又止的女孩。

見到我的態度,女孩怔了怔,似乎有些委屈,小嘴癟了又癟,什麼都沒說,便悶著頭跑了出去。

等送走這位客人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可當我走到門口,意外地發現女孩正蹲在外面。

這傻丫頭,我長嘆口氣,忍著心中的無奈,想把人拉起來,只是我剛剛握住她的胳膊,卻注意到對方手腕上有傷,因為彎腰的關係,我也看到了她嘴角的傷。

看到這些,我臉色一變,抓著她的胳膊問道:“怎麼回事?”

傷口被觸到,疼痛讓女孩“呲”地倒吸口涼氣,我連忙鬆開她,等著她的回答。

女孩蹲著,我站在她身邊抽著煙。她一直皺著眉頭,小臉煞白,顯然還沒有從疼痛中緩過來。

我想去店裡給她倒杯熱水喝,剛轉過身,便被女孩兒扯住了袖子,隨後聽見她如蚊子般的聲音傳進了耳朵裡,“我沒有地方可去,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

我皺起眉頭拒絕道:“我家裡很小,而且只有一張床,不方便。”

女孩聽了這話,眼睛裡的光一瞬間暗淡了下去,連手都鬆開了。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隻被丟棄的小狗,看起來可憐

極了。

見狀,我心中一軟,終究是做了妥協,頗為無奈地對她說:“跟我來吧。”

日落西山,已是傍晚,巷口的路燈幽幽地照射出微弱的光芒,女孩露出了一個明豔動人的笑容,眼中的光又亮了起來。

我無奈一笑,帶著人上樓的時候,女孩兒突然被腳下的地毯絆了一下,眼看著對方要摔倒,我急忙拉了她一把,情況突然,手下力度也沒控制好,對方直接被我拉進了懷裡。

我不動聲色的將人放開,叮囑道:“走路小心一些。”

女孩兒點點頭,笑著對我說了句,“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因這話愣了一下,我莫名有些想笑。

我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更是做過不少骯髒的事,道上的人都說我是一個壞到骨子裡的人,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是個好人。

將人帶上樓,我讓她先去洗澡,等人進了浴室,我才想起來家裡沒有女孩子的衣服,而我這裡確確實實就有一張床。

我對著房間內唯一的大床發了半天的呆,心裡想著要不要打地鋪,女孩卻在這個時候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見我在床邊站著,她略顯侷促和小心翼翼的說:“要不我打個地鋪吧。”

看著對方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我只覺得眼睛被燙了一下,近似慌亂的轉移了視線。

沒有理會對方,我將床收拾好,又在地上鋪了一層被子,自顧的躺了上去,這才對她說:“去床上睡覺。”

女孩猶豫了一番,最終道了聲謝謝,便乖巧的鑽進了被子裡。

我背對著床上的女孩兒,抬手熄掉房間裡的最後一盞燈,突然聽到對方又輕又軟的聲音傳了出來,“許大哥,晚安。”

胸膛中那顆向來冷硬孤寂的心猛地被衝擊了一下。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人跟我說晚安。

不知道女孩經歷了些什麼,但她應該是累了,沒多久就在床上沉沉睡去,而我躺在地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深夜突然下起了雨,未能入睡的我起身關窗。雨珠啪嗒啪嗒地拍打在窗上,參雜著不時響起的雷鳴。

隔著窗簾,電閃不時照亮整個房間,窗外的路燈也在大雨影響下顯得有些忽明忽暗,藉著光亮,我看向床上已經熟睡的女孩,她的睡相很好,和她的性格一樣,顯得恬靜而乖巧。

我走上去幫她掖了掖被子,就準備回去繼續躺下。只是路過床尾,卻不經意地發現她的小腳露出了被外。

鬼迷心竅般,我將臉湊近她的小腳,細細端詳起來。可愛的腳趾飽滿晶瑩,腳面呈彎月狀,從渾圓腳踝到凹凸有致的足弓,哪怕燈光昏暗,依然能看出潤滑細膩的皮膚。

幾乎是不可抑制的,我緩緩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這片滑膩的肌膚上,指腹感受著極具彈性的絕佳手感,戀戀不捨地將手指撤回,剛才被壓出的小凹坑頃刻消失,白皙的腳底又恢復了最初的模樣,平靜而美麗。

女孩似乎對腳底的異樣毫無察覺,依舊熟睡著。小腳安靜地放著,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在我眼裡卻具有極大的誘惑。

我亮出指甲,從她的圓潤光滑的腳跟一點點、一點點地往上劃過,動作極其緩慢,一方面是作賊心虛般的謹慎,另一方面,這堪稱完美的足底每一寸肌膚都值得我慢慢感受和流連。

她明顯也是個格外敏感怕癢的姑娘,從我指甲剛落在她的足跟起,這隻可愛的腳丫就開始慢

慢地顫抖,隨著我的手指越往上,她顫抖得也愈發明顯,當指甲落入她像深谷一樣凹陷的足心時,如筍般的腳趾蜷縮又鬆開,腳丫輕輕左右搖晃著,想要逃開我的手指,床的另一頭傳來幾聲甜美的笑聲。

“嘻...嘻嘻別鬧...癢癢嘻嘻嘻...”

明知道再繼續下去,很有可能驚醒女孩,但娟娟泉水般的笑聲還有眼前這隻可愛尤物已經暫時奪走了我的魂,驅使我遵從原始本能繼續動作。

我想要聽到她的笑聲,我想要看到她的笑顏,我想要...繼續搔癢她的腳丫。

手指在足心最為嬌嫩的軟肉上不停打著轉,女孩的笑聲越來越大,從開始的幾句夢囈般的低笑,變成了幾乎綿延不斷的嬌笑。

慾望宛如深不見底的洞,女孩悅耳的笑聲並未讓我滿足,我只覺得下腹更加發燙,彷彿有一股無名火,將我的理智燃燒殆盡,手下動作也再無一開始的溫柔克制,指甲在她腳底拖出一道道長痕。

“別嘻嘻...不要弄啦呵呵呵...很癢吶...唔嘻嘻呵呵呵...咿呀——”

女孩發出驚叫,小腳猛地一縮,重新躲回了被窩中。我大氣不敢出地蹲在床尾,手還不知所措地停留在半空。

我靜靜等待著她的痛斥,等待著她揭開我偽裝的面具。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裡,我想了僭越後帶來的種種可能,而其中,被女孩當成變態,竟是我最不願意面對的結果。

所幸,女孩只是悠悠轉了個身,再無其它動作,幾聲痴痴的低笑之後,呼吸逐漸恢復悠長平穩的節奏。

過後,終於再次放鬆下來的我幾乎是癱倒在床尾,自己居然想在這個小丫頭面前維護自己好人的形象?我自嘲地笑笑,忍不住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見女孩沒了動靜,我又不禁將目光再次投向床上。幾乎在我的面前,就是女孩的小腳剛才擺放的位置,只可惜這隻尤物現在已經藏在被子下,不過,嬌滴滴的腳趾卻在被角處偷偷露了出來。

沐浴露的氣味和女孩身上特有的清香混雜在一起,鑽入我的鼻尖。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對我確實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呼吸漸漸變得粗重,我甚至能感受到我呼出的熱氣撲打在她的腳上,裹挾上她的香氣後,又再次蕩回我的臉上。

在我的打擾之後,女孩好像睡得不如原先安穩,僅僅只是呼了幾口氣,就能讓那些小巧溫軟的腳趾輕輕抖動著,被窩裡傳出女孩含糊不清的痴笑。

剛沉寂下去的浴火又一次開始蠢蠢欲動,但有了前車之鑑,我不敢更進一步,只是一味地向這隻尤物吹氣,用炙熱的氣息纏繞她的趾間,用細癢撩撥挑逗著她。

我已經忘了我究竟在床尾趴了多久,幾分鐘?還是幾個小時?我不知道。

女孩的玉足野蠻地霸佔了我這段時間裡的所有記憶,我幾乎是費勁全身力氣,才讓自己從似旋渦一般擁有無窮吸引力的尤物旁抽離。

窗外雨已經停了,夜再次迴歸了寂靜,我打開窗,冰冷晚風拍打在臉上,讓我清醒不少。

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除去部分的歡愉和繼續索求的慾望,剩下的竟然全是深深的負罪感,是的,一個惡人第一次感受到了負罪感。只

因辜負了女孩的信任,我為自己感到莫大的悲哀。

再次路過床邊,幾乎是閉著眼睛胡亂摸索回我睡的地鋪上,我背對

著床躺下,不知何時在迷糊中睡去。

次日,我睜開眼時,女孩正坐在床上,看起來也是剛醒不久。

“早...早上好,許大哥。”

女孩糯糯地向我打招呼,我點點頭回應,這才發現她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俏麗小臉紅得像個熟透了的蘋果。

我看出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就告訴她有什麼問題可以儘管說出來,不用藏著掖著。

“許大哥,我...我昨晚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然後...然後...”

說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她幾乎將整個小腦袋埋進被子裡,以至於後面的內容我根本一個字都沒有聽到,她深吸口氣,終究鼓起勇氣,微微側過身子,我這才看到床單上有一灘水跡。

稍一思索我便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因為我昨晚的夜襲,女孩今早居然尿床了。一想到女孩如今這尷尬的模樣就是由我一手造成的,我一時間也愣了神。

女孩見我半天沒反應,以為我生氣了,悄悄從被窩中偷瞄,又不敢說話。

我拿來一件我的襯衫和長褲,讓她先湊合著穿上,過會我待她去商場買新的。

女孩接過衣服,走向浴室去換,身上還是隻裹著昨晚的浴巾,大片肌膚暴露出來,雪白晶瑩,和她滿是紅霞的臉蛋形成鮮明對比。

女孩沒花多少時間就換好了衣服,我的衣服在她的身上顯得有些寬鬆,但好歹勉強還過得去。

女孩縮了縮肩膀,腦袋低了又低,直直地走向床邊,將被單和被子抱在手上,準備拿去清洗,“這些...也被我弄髒了...”

“行了,不用你操心,放下吧,我待會放洗衣機裡。”

女孩“喏”地應了一聲,將手裡的東西放下,兩隻手卻顯得不自然起來,緊緊攥住襯衫的衣襬。

我看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猶豫了半天,最後才嘆著氣說:“這些日子,你就先住我家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多管閒事,卻又做不到冷下心腸。

不過,看到女孩兒驚訝地抬起頭,然後張開雙臂,給了我個大大的擁抱,俏麗的小臉上露出燦爛和感動的笑容,就像一束光照進了我心裡,不知怎麼的,我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女孩兒的出現,彷彿一道久違的光芒,照進了我黑暗的人生。

無論是對方的乖巧、懂事,還是對方的乾淨、純潔,都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我。

從對方住進我家後,一連一個月,我都沒有再跟別的女人廝混,別說那些女人詫異,我自己都難以置信。

家裡突然多了一個人,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好像多了一些煙火氣息,多了一絲溫暖。

直到有一天對方出了門,晚上卻沒回來。

我詫異過後,便像是瘋了一般衝出去找人,幾乎把整個縣城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對方。

最後,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鮮少喝酒的我,蹲在門口喝了整整一晚上的酒,直到天際泛白,心中最後一絲希望被澆滅,我自嘲一笑,罵了自己一句自作多情。

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在期待什麼?

我們兩個根本就是雲泥之別,和我這樣的人在一起,簡直就是對她的玷汙。

我告訴自己不要去想對方,還做回以前那個玩兒車、玩兒女人,沒心沒肺的許默。

因此,第二天下午,當柯瑤過來找我的時候,我沒有拒絕。

跟著對方出了店,在大街上走著,我突然

聽見不遠處有幾個大媽在說話。

其中一個大媽說:“哎,真是造孽了,小姑娘人長的好看又聰明,本來是個考大學的料,現在竟然被她那個重男輕女的媽賣給了一個有錢卻有特殊癖好的老變態,簡直是喪盡天良。”

旁邊的柯瑤聽到了,還感慨了一句。我心裡倒是沒多想,甚至有些麻木不仁,像我這樣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一向不知道何為同情,而別人的生死更是與我無關。

但因為那個大媽的話,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些黑暗的過去,那些我這輩子都無法擺脫的陰影,那是我一生的噩夢。

我臉色變得有些不好,而這時,我聽到另一個大媽說:“誰說不是呢,才剛剛十八歲,聽說已經被省城重點大學錄取了,結果她那個媽死活不願意她去上大學,就給她辦了退學,為了防止她逃跑,還拿了她的身份證,誒呦,真可憐了這麼好個姑娘。”

聽到這裡,我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兒,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

而後,第三個大媽便說道:“我聽說蘇家丫頭在外面躲了好些天,最後還是被她媽抓回去了,她媽已經收了人家的聘禮,今天那個變態就準備上門要人了。”

因這話,我心中猛地一突,終於意識到她們口中說的就是突然消失的女孩。

原來對方不是不告而別,而是被家裡人抓回去了嗎?

原來之前女孩兒一直支支吾吾沒有說出來的話,其實是要被自己的親生母親賣給一個變態老男人嗎?

想到那個乾淨純潔的她可能會步上我的後塵,我再也做不到置之不理,甚至整個人變得有些焦躁,直接走過去對三個大媽說:“你們剛剛說的那個蘇家在哪裡?”

突然被人打斷,三個大媽都愣了,看著眼前臉色有些難看的陌生男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柯瑤也愣了,走過去扯了扯我的胳膊,嬌嗔道:“許默,你幹什麼呢?走呀。”

我沒心思去管對方,而是又問了一句,“快點告訴我你們說的那個蘇家在什麼地方!”

其中一個大媽反應過來,急忙地給我指了個方向,隨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片刻不敢耽誤,甚至沒來得及和柯瑤解釋,用盡生平力氣向著那個方向跑了起來。

我不敢想她是不是已經遭遇了不幸,我只想快點兒趕過去把人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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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蘇雪鳶被五花大綁丟在床上正閉著眼休息,起初她還試圖逃跑,可房門被鎖住,手腕和腳腕也都被分開綁住,更何況她現在已經被餓了整整一天,實在是沒多少力氣。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蘇雪鳶下意識地看向門口,又再看清來人後立刻將頭扭到另一邊去。

來人正是蘇雪鳶的母親和哥哥,也正是將她綁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家庭裡,所謂親人,也只是用來換取錢財的籌碼罷了。

“別生氣嘛,我的乖女兒,我這都是為咱們一家好。”

婦人拿著一碗飯走到床邊,一勺一勺親自餵食,飢腸轆轆的蘇雪鳶也顧不上那麼多,狼吞虎嚥地將食物盡數吃下。

婦人和藹地笑著,與普通家庭中慈祥母親別無差異,等雪鳶吃完後將碗筷拿走,解開女孩雙手的束縛,然後從衣兜裡掏出一張文契和簽字筆,推到女孩面前。

“雪鳶,

你就乖乖簽了這個吧,這樣咱們以後就都能過上好日子了。”

女孩疑惑著掃視了幾眼文契上的內容,就只覺一陣頭暈目眩,這分明就是一張賣身契,上面寫著,只要雪鳶簽下名字,就是自願成為買主的奴僕。

雪鳶眼神中的光暗淡下來,心中最後一絲對家人的信任也隨之破碎,她本以為,只要她證明自己足夠優秀,就能得到母親的認可,就能像其它孩子一樣, 擁有一個其樂融融的家庭。

“媽...”

雪鳶只覺喉嚨異常乾澀,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淚眼婆娑地看向母親,還能模糊地看到女人臉上依舊掛著慈愛的微笑。

“我、我不想...”

話還沒說完,婦人就一巴掌扇到雪鳶臉上,虛偽的慈母面具被撕碎,露出了張牙舞爪的醜惡嘴臉。

“給你臉了是吧?快點給我簽了,別浪費時間!”

臉上是火辣辣的疼痛,雪鳶沒再說話,卻還是倔強地將文契推回婦人面前。

見狀,婦人兩眼一瞪,再次揚起手扇向雪鳶,眼看著巴掌就要再次落下。

“誒誒誒,媽,打不得,打不得啊!打壞了到時就不好跟那位交差了。”

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的男人急忙拉住婦人,焦急萬分地阻攔著她。

聽到兒子的話,婦人雖然心中怒氣未消,最後也只好冷哼一聲,將高揚的手臂放下。

場面陷入僵局,不過雪鳶毫不在乎,只是沉默著躺在床上,靜靜看著眼前的母子在交頭接耳地商量著怎麼才能逼迫她簽下契約。

“媽,我有個辦法,咱們這樣...就能既不弄傷她,又讓她乖乖聽話了。”

“還是我的乖兒子聰明,就照你說的辦!”

婦人和男人相視一笑,一同靠近雪鳶,再次將她綁起來。雪鳶也不反抗,一聲不吭地任由著倆人擺弄。

雙手高舉過頭,被婦人墊著枕頭壓在了身下,另一邊男人則跨坐在雪鳶的腿上,用體重壓住她的下半身。

看著面前這兩張無比熟悉的臉龐,雪鳶只覺得噁心,投向自己的目光盡是貪婪,躺在自己面前的好像已經不是他們的女兒和妹妹,反而更像是...一大堆近在咫尺的鈔票。

“嘻嘻嘻...唔嘻嘻,做嘻嘻嘻...做什麼呵呵呵...”

雪鳶正冷冷地瞪著他們,腋下卻突然傳來一陣酥癢,原本瞪圓的大眼睛一下變成彎月狀。

婦人參差的指甲一下下剮蹭在雪鳶腋窩中怕癢的嫩肉上,綿延的癢感隔著薄薄的衣服鑽入,雪鳶急忙抿住嘴巴才沒讓笑聲湧出。

“呵,我倒要看看你這賤丫頭能忍多久?”

在腋下不斷爬搔的手指動作又加快了幾分,面對突增的癢感,雪鳶整個小臉都憋得通紅,僅靠抿嘴已經不夠應對絡繹的笑意,貝齒微微探出,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堪堪忍住。

“唔...噗咿哈哈哈哈,別嘻嘻哈哈哈,腰怎麼哈哈哈哈...唔哼嘻嘻...噗嗤哈哈哈哈哈...”

跨壓在自己身上的哥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將雙手摸上了她的腰,腰間傳來與腋下截然不同的酸癢,笑意攻破了雪鳶的防線洶湧而出,小嘴不可抑制地張開,雪鳶拼了命想要再次閉上嘴巴,可每每快要成功的時候,哥哥就會在她腰上的軟肉間重重揉捏一番,掀起一波新的癢浪。

“呀噫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讓我休息哈哈哈...喘不上氣了哈哈哈.....

.”

對於女孩的請求,倆人都沒有出聲應答,婦人的手指繼續在雪鳶的腋窩中亂舞,雖然毫無章法,但耐不住雪鳶異常敏感,只是這樣亂撓一通就能讓她笑得喘不過氣。

“咿呀噫哈哈哈哈我籤哈哈哈哈!籤還不行嗎哈哈哈哈!!停一下呀哈哈哈哈!!咳咳...呼呼咳.....”

終於聽到想要聽到的話,兩人默契地停下手,得逞地對視一笑。

“這才乖嘛,要是一早就這麼聽話咱們也能落個好聚好散的好結局了,不是嗎?”

婦人將雙手抽出女孩已經被汗滲溼的腋下,輕輕拍了拍女孩的側臉,接著就轉身抬手去拿放在一旁的賣身契。

不料本在大口喘氣的雪鳶居然突然整個身子彈起,張大嘴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女人抬起的手臂上。

“啊——賤丫頭!鬆口!給我鬆口!”

吃痛的女人大叫著,另一隻手不斷地打向女孩,可任憑怎麼扇怎麼打,雪鳶始終死死啃住,最後還是男人急急忙忙在雪鳶腰上的癢肉上狠狠一捏,才讓她癢得大笑著鬆了口。

“你這賤丫頭!疼死我了!”

婦人看著手臂上被咬出的牙印,盛怒之下再度揚起巴掌,雪鳶嚇得緊閉眼睛,但巴掌卻遲遲沒有落下。

“以為我會打你?呵,對付你這種打不服的賤骨頭,還是這樣更有效!”

婦人一邊惡狠狠地說著, 另一邊雙手從雪鳶的領口摸入,狠狠地扎進少女的溼熱的腋窩之中,隨後便是不要命地快速抓撓。

連最後一層輕薄的防護都被剝走,婦人的手指和少女的怕癢腋心上的每一寸軟肉都進入了深度交流。

指腹硌人的老繭,指尖銳利的指甲,軟嫩細膩的腋肉在它們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可憐的雪鳶片刻都沒能堅持,緊咬到出血的嘴唇被磅礴的癢意狠狠撕開,幾乎是在婦人手指開始揮舞的後一瞬間,就迸發出洶湧的大笑。

看到母親氣得正在火頭上,男人也不敢怠慢,攀上少女腰肢的雙手也開始揉捏。不像婦人只靠蠻勁猛撓,適中的力度,既能帶來直擊的酸癢,更能留下綿延的痕癢。在男人修長的手指下,上到肋骨,下至後腰,全都一步步落入癢潮。

“啊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啊啊哈哈癢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噫噫咿呀啊哈哈哈!”

“咯吱咯吱~笑得很開心嘛~咯吱咯吱咯吱~哪裡癢啊?是這裡,還是這裡?咯吱咯吱~看我不癢死你這賤丫頭!”

婦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再次往裡探了探,一手仍停在軟嫩的腋窩之中,而另一隻手則是伸進領口,一路往下,肆意揉捏按壓著少女胸側的軟肉。

“啊哈哈哈哈!!都癢哈哈哈都癢啊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求你們了咿噫噫啊啊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哦嚯嚯嚯哈哈哈!”

婦人將身子俯下,幾乎快要和雪鳶的臉貼在一起,她要好好捕捉下,此刻雪鳶笑得通紅的臉蛋上每一份痛苦。雪鳶不斷髮出的淒厲笑聲,被癢得扭曲成一團的五官,雪鳶越是痛苦的神情,反而越讓她感受到報一齒之仇的無比愉悅,哪怕,正被她殘忍地折磨的少女,是自己親生女兒。

“兒子啊,你看,妹妹都多久沒這麼高興過了,咱們再加把勁,幫她更~開~心~點~吧!

”

婦人皮笑肉不笑地招呼著男人,故意一字一句的拖長音調,女孩痛苦的笑顏之下的驚恐和慌亂正是此時此刻婦人最想看到的神情。

“別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別再來了啊...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

說罷,身上的癢感攻勢就再次加劇。一向恬靜的少女在如此滔天癢浪下,已經笑得不成樣子,口水從合不攏的小嘴邊上淌出,和眼淚汗水混雜在一起,灑在枕頭和床單上,秀美的臉蛋上已是失了平日的溫柔安靜,多了幾分狂亂,顯然是被折磨得不輕。

母子倆恣意地搔癢著少女,不知多久才停下手來,他們根本不顧少女中途說了多少求饒的話,甚至也再沒過問關於賣身契的事情。

婦人只是將這個青春靚麗的親生骨肉當做了發洩怒火的玩具,一個只會慘笑和求饒的提線木偶,任由她擺弄,而身為主謀和幫兇的二人自然也不會對已經笑得聲音沙啞的女孩有任何憐憫與同情,此刻暫時停下,只是因為兩個施刑者撓得手有點累了而已。

“喲喲喲~以前沒發現我的寶貝女兒居然這麼能出汗呢,你看看,把媽媽的手指都弄溼透了。”

女人將手指從雪鳶的衣服領口中抽出,指尖已經溼漉漉的沾滿汗水,婦人炫耀似的將手指放到雪鳶眼前,故意藉此奚落女孩。

雪鳶剛從癢獄中脫離出來,哪還有多餘的氣力,只是大口大口地吞噬著新鮮空氣,對於自己母親的行為無動於衷。

婦人見雪鳶不理自己,倒也喪了興趣,也沒再說話,本想將手指上的汗抹在雪鳶臉上,但看到那張笑得通紅而又狼藉的俏臉,手指胡亂地抹在雪鳶的衣服上,只是放眼望去,雪鳶像是剛從水裡被撈上來的一樣,身上根本找不到半塊還沒被汗浸溼的地方,手指抹在上面,反而頗有點越抹越溼的意味,婦人撇了撇嘴,冷哼一聲之後,面露嫌棄地縮回手。

“嘖嘖,這胸~嗯~發育得還不錯,沒白吃咱家的飯...”

婦人用手指順著女孩玲瓏嬌軀的誘人曲線一路向下,每滑過一處,便要像大評論家一般點評一番。

“嗯哼~小腰真細嘞,皮膚也是滑嫩嫩的呢~”

翹起的手指點過腰腹,輕捏了幾下側腰的細肉,又順帶著在水潤勻稱的秀腿上摸揉了好幾把,最後沿著小腿而下,順著鞋領插入,腳上突然的異樣讓雪鳶差點驚呼出聲。

而後雪鳶察覺到雙腳一涼,便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剛緩過來的臉色又泛上微紅,鞋子被婦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扒了下來,露出一雙雪白的襪足。

兩隻小白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怕生似的左右晃動著,襪底還算乾淨整潔,只不過經過剛才一番折磨,已經汗漬斑駁,尤其是襪尖,已然被汗水濡溼,圓潤飽滿的足趾輪廓若隱若現,撲騰的冒著熱氣。

婦人亮出指甲從足跟起,自下而上地撩撥,在溼透的襪底劃過長長一道痕跡,本就被汗浸得深色的部分又與女孩腳底貼近幾分,足底完美的曲線一覽無遺。

“誒唷,我的乖女兒長得這麼漂亮,這渾身上下卻酸臭酸臭的呢~原來是個不愛乾淨的髒小孩~~”

婦人從雪鳶腳邊露出頭來,讓雪鳶看到自己臉上故意擺出誇張的嫌棄神色,雪鳶只是和她稍一對視,便閃躲著避開視線,小嘴張了張

,似乎想要為自己辯解,可最後還只是抿了抿嘴。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確有此事,甚至雪鳶都感覺自己鞋子被脫下之後,空氣中似乎多了似古怪的酸餿味道,其實也怪不得雪鳶,被鎖在房間裡整整一天,連飯都沒給她吃上一口,更不可能大發慈悲地讓她洗澡,要不是房間裡有廁所,連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喲唷,悶壞了吧?這就來幫你透透氣。”

趁著雪鳶還在因若有若無的酸味而臉紅,婦人已經將手伸向這雙汗涔涔的白襪,還沒等雪鳶反應過來,左腳的襪子就已經不翼而飛。

“誒別...咿嘻嘻不要咿呀!”

雪鳶剛準備開口,就感覺到才暴露在空氣中的光腳就被長指甲重重地劃了一道,剛想要說出的話又被笑意堵了回去,穿著白襪的右腳下意識地擋住白裡透紅的光滑腳底。

婦人使了個眼色,男人會意地拉開雪鳶亂甩的雙腳並用力壓住,婦人的手已經摸向右腳上的襪子,一手扳住腳趾,另一隻手用大拇指慢悠悠地剮蹭著綿密的襪底,剩餘的四隻手指已經勾住了襪口,正一點點地往下拉扯。

“不可以嘻嘻哈哈哈...別動我襪子噫哈哈哈......松哈哈哈哈哈鬆開哈哈哈哈...欸噫咿呀!!”

婦人脫襪子的手聞言一頓,襪子剛褪到腳跟,正好露出如雞蛋殼般光滑的足跟,她卻突然覺得就這樣脫下來太沒意思了,反倒是不著急繼續脫了,原本抓住襪口的手指兀地一下溜進襪子裡面去了,只是輕輕隨便一刮,雪鳶反應大得幾乎掙脫了男人的束縛,險些一腳蹬到婦人臉上。

“噢~以前只知道我家寶貝女兒怕癢,原來最怕癢的地方~是你這雙小蹄子啊?”

婦人一邊說,手下動作一點沒懈怠,拇指和其它手指內外應和,拇指在棉襪上刮搔著,其它手指在襪裡蠕動著,像爬蟲一樣磨蹭在滑嫩的腳板底上。

聽著女孩的笑聲再次逐漸攀升至高昂,婦人心情也好上不少,乾脆也懶得繼續抓住雪鳶,任由兩隻小腳擺動,空餘出來的手攀向那隻光腳,雙管齊下地用指甲用力刮撓著雪鳶滑嫩的腳心,女孩甜美的笑聲頓時甚至多了些撕心裂肺的意味。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腳底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哈哈怕癢啊哈哈哈噫哈哈啊啊哈哈哈!!”

“你不是不願意脫襪子嗎?那我只好幫你按摩一下咯,不喜歡嗎?”

婦人嘴裡故意發出咯吱咯吱的怪聲,雖眼前這隻被自己著重照顧的小腳仍是隔著一層潤溼的薄襪,看不太清其下少女足底的風光,但僅憑指尖傳來回來的軟彈觸感,對婦人來說也非常受用,愈發起意地用四指感受著雪鳶足底上的每一寸紋路。

“不喜歡哈哈哈哈一點都不喜歡啊哈哈哈!!咿哈哈哈別弄了哈哈哈...脫哈哈哈脫襪子哈哈哈給你脫還不行嗎哈哈哈...別這樣颳了哈哈哈哈...噢噢噫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雪鳶只覺得像是有數不清的小蟲子在自己怕癢的腳底上爬著,劇烈的癢感源源不斷地將她淹沒,有些混沌的大腦立刻驅使著她作出抉擇,與其遭受這種被蟻蟲蠶食般的巨癢,還不如乖乖束手就擒,讓母親給自己個痛快。

“哼,搞得好像我很稀罕你這丫頭的臭襪子似的。”

婦人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又是重重地搔了幾下,聽到女孩幾聲厲聲尖叫後,才再次開始脫襪子。

雪鳶心裡也清楚自己究竟有多怕癢,尤其是自己的雙腳,要是被脫下棉襪,連這最後一層防線都被剝脫,最大的弱點暴露在他們面前,誰都知道指定不會有好事發生,但她顧不得那麼多,她只想要好好地喘上幾口氣,之後又會遭遇怎樣的搔癢折磨,就讓之後的她再來考慮吧。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還來啊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腳底哈哈哈哈腳不行啊啊啊嗬嗬嗬嗬!!!”

但婦人顯然連這片刻逃離癢感的機會都沒有給雪鳶留下,方才伸入襪裡的手指沒有絲毫拿出來的意思,倒是連剛才在外面助紂為虐的大拇指也一同伸進去。五根手指併攏立起,尖銳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劃過軟嫩的足底,硬是用手背推著襪口一路向上,直至足尖。

婦人慢悠悠地將已經被推到腳趾上聚成一團的棉襪拿下,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女孩的蓮足,其中一隻還遺留著剛才被指甲犁過留下的五道紅痕,但也毫不影響這對玉足的美感,足趾整齊有序地排列,足掌肉感和骨感融洽平衡,整雙腳的弧線更是恰到好處。婦人本來就沒怎麼關心過自己這個女兒,更別提會對她的腳丫有什麼瞭解,倒是沒想到,這丫頭的一對腳丫居然生的這麼好看,讓她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媽,咱是不是...該幹正事了?”

正當婦人對著雪鳶白裡透紅的粉嫩小腳出神的時候,男人才終於找到機會,開口提醒,他心裡可是一直惦記著那一大筆錢呢。

“對對對,還是我兒子聰明,差點把正事忘了!”

婦人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攥著雪鳶汗溼的襪子嗖地一下站起身來,衝到雪鳶臉前咄咄逼人地問話,“苦頭也吃夠了,那張紙現在總該肯乖乖簽了吧?”

雪鳶沒做應答,只是在大口喘著氣,酥胸隨著貪婪地呼吸劇烈起伏著,黯淡的兩眼沒了神采奕奕的靈氣,臉上一片迷茫,顯然還沒從剛才的巨癢過後的失神中緩過勁來。

看到女孩沒有回答,婦人以為她還是不願答應,眉頭一皺,惡狠狠地威脅道:“還是不肯?你這賤丫頭,不信我們真的癢死你!?”

剛回過神來的雪鳶只看到自己母親滿是兇狠之色的臉龐就在眼前,心急之下也沒聽清多少,只是捕捉到了他們好像要繼續用搔癢折磨自己,立刻拼命搖頭,急忙開口求饒:“不、不要...別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既然不肯,就別再給我說什麼廢話了!”

婦人本就不耐煩,現在一聽到雪鳶嘴裡蹦出半個“不”字,就以為她是要和自己繼續頑抗鬥爭到底,事實上,雪鳶只是想求饒,讓母親和哥哥不要再搔自己的癢,但婦人根本沒給她解釋的機會,手中剛好握住雪鳶剛脫下的棉襪,隨手便塞進少女嘴裡。

酸鹹的味道在口中氾濫開來,鼻尖也開始被汗酸味縈繞,雖然這襪子是出自自己,但畢竟沒來得及清洗,對於愛乾淨的雪鳶來說實在不能接受,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兩頰都鼓起,更重要的是,這對襪子堵住了她一切求饒和解釋的機會。

婦人轉身離開房間,再回來時,手上多了好幾只簽字筆還有一把刷子。

雪鳶拼命地嗚咽著,想

要解釋,想要投降,想要告訴他們,只要不撓癢,她什麼都願意答應。

“還在這裡叫喚呢?迫不及待了?”

婦人看著在床上翻騰著發出嗚嗚聲的雪鳶,加之她臉上焦急的表情,以為她正在咒罵自己,只不過是被襪子堵住了,才沒說出那些髒話,婦人心中更是不爽。

婦人將手中的毛刷遞到男人手中,自己則帶著那一大堆簽字筆走向另一隻腳。倆人翻身而上,分別坐在雪鳶一條腿上,漸漸拿著各自的工具俯下身子,目光已經鎖定自己所屬的那隻腳丫上。

“以為一直不肯籤就完事了?呵,我有我自己的辦法!”

婦人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非常上道的已經將刷子茂密的刷毛抵在雪鳶嫩白的腳丫上準備就緒,她也操起筆,將筆尖對準腳底的紋路。

“不肯簽名?那就給你這腳底塗滿筆墨,用你的腳印代替你的簽名,反正聽說那個老男人還對女人的腳挺感興趣的,說不定他更喜歡呢。”婦人憤憤地自言自語,然後毫不猶豫地划動筆尖,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男人也開始舞動他手中的毛刷。

“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噢!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嗚嗚嗚嗬嗬嗬嗬!!”

兩種不同的癢感在自己最怕癢的兩隻腳底爆炸開來,雪鳶像是觸電一樣整個人憑空從床上彈起,腦袋猛地向後仰著,露出雪白脖頸間暴起的青筋。

癢!好癢!!癢死了!!!

雪鳶發瘋地掙扎,思維已經停止運轉,腦海之間只剩下無窮無盡的癢,讓人崩潰的癢源源不斷地從腳底傳來,她恨不得把腳砍斷,這樣她就不會有這麼一雙怕癢的腳丫,但可憐的她甚至連大笑的權利都被剝奪,她只能被迫接受這無情的癢獄,再將排山倒海的癢變成浩蕩的笑意,最後又被自己酸臭汗溼的襪子硬生生的堵回肚子裡。

無神的眼睛瞪得老大,雪鳶整個人繃直,像是做仰臥起坐一樣在床上彈起,但雙手被綁在床頭,最後又只能重重摔回去。衣服早就在她劇烈的掙扎中亂成一團,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盈盈一握的腰肢,褲子也在掙扎中下滑,春光若隱若現,但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走光,只要停下,甚至只要能減輕一點痛苦她做什麼都願意。

男人手中的毛刷事實上已經有些時日了,上面的刷毛很多早已分叉炸毛,刺在女孩嫩滑的腳心上又癢又痛,痛成了癢的先行軍,衝開雪鳶被扳直的腳板底上皮層,帶領著無盡的癢刺入皮下,相輔相成之下,甚至比單純的癢還要令人絕望。男人一向都是很聽母親話的,如今更是事關自己的終身大事,手下更是沒有任何留情,對於自己的親生妹妹,只要拿到那筆錢,是怎麼讓她更難受就怎麼來。

另一邊婦人的“簽名大業”不太順利,雪鳶劇烈的掙扎不說,單就是雪鳶浸溼腳底的汗水,就讓這隻小腳油鋥鋥的,簽字筆很難畫出墨水來,更別提描繪她腳底的紋路了,不過,婦人卻是很樂意這樣的結果,她倒不希望那麼快完事,越是讓這不聽話的丫頭難受,她心裡就越舒爽。

雪鳶的俏臉很快憋得通紅,原本劇烈的嗚嗚聲也逐漸低了下去,房間裡只剩下毛刷和足底摩擦而過的窸窣聲和女孩低沉的嗚咽聲,只有少女暴露在外的小腹上劇烈顫抖顫慄的模樣,透露出雪鳶正在遭受怎樣非人的折磨。

雪鳶

很快因窒息和巨癢昏了過去,但婦人和男人毫不知情,依舊兢兢業業地繼續著各種的折磨。所以,雪鳶昏過去後,又被癢醒,之後又因呼吸不順昏迷,然後再醒,如此反覆,刷毛被刷得紛紛飄散,簽字筆換了一支又一支,雪鳶笑得淚水都已流乾,但腳底還是綿延不斷地傳來癢意。

這就像是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搔癢噩夢,始終籠罩著雪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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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因為那幾個大媽只給出了個籠統的大致方向,我幾乎是每一家每一戶地闖進去,直到我看到這家門口停了一輛價格不菲轎車,我確信,這就是蘇家。蘇家大門開著,隱隱約約能聽見屋子裡有人在說話。

我喘著氣,剛剛進到院子裡,便聽到屋子裡一個男人的聲音:“媽,咱們現在有錢了,我是不是可以娶媳婦兒了?”

話音一落,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當然了,那個老男人可是給了咱們五十萬,別說娶媳婦兒,媽還可以給你在城裡買個大點兒的房子。”

男人似乎很得意,說了句:“真虧了我天天去外面轉悠,這才把我妹逮回來。”

緊接著我便聽見那個女人說:“放心好了,等他們辦完了事兒,你妹就算再不願意,也得跟著對方,何況我們還有這個。”

聽到這裡,我只覺得耳朵翁的一聲,理智徹底斷了。大步走過去,我一腳踹開門,婦人和男人被嚇得愣站在原地,婦人手中還揮舞著一張紙,我奪過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許多小字,最搶人目光的便是下方一個黑色的足印,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娟秀小字“蘇雪鳶”。

“你們把人關哪了!?”

我渾身冒著冷氣,兩人還來不及回答,我便聽到帶著哭腔的呼叫音從最裡面的門裡傳出來。

我推開想要攔著我的女人,三五步走過去,使出全身力氣一腳踹開了房門。一個上了年紀的臃腫男人正在解自己身上的皮帶,床上躺著一個女孩,手腳被綁住,全身上下都亂糟糟的,其中一隻撲騰在床邊的腳丫的腳底是黢黑一片。

我扒開臃腫男人,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向一直阻攔的女人,然後解開女孩的束縛,將她死死摟在懷中。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

我低聲安慰著她,看著女孩哭得梨花帶雨的熟悉臉龐,我心中一片絞痛,忍不住將她抱得更緊一些。

我抱著她緩步走出房間,直至走出蘇家大門,他們三人都不敢作出任何阻攔的動作,臃腫男人還躺在地上痛呼著,婦人和她兒子也只是呆呆地站著,躲避著我兇狠的眼光,微微側過身,讓出道路。

我拍了拍懷中顫抖的嬌軀,儘可能溫柔地說到:“別怕,丫頭,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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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大夥都已經醉成一團,男人和妻子又是一通忙活,將兄弟們送回各自家裡。

回到家中收拾好狼藉,洗漱完後,夫妻倆相擁著躺在軟綿大床上。

“老婆,今天這麼多人,也不給我點面子?當著兄弟們的面掐我,人家還以為我怕老婆呢。”

許默壞笑著將懷中佳人抱緊幾分,湊到女人耳邊輕聲私語。

“你本來就是怕...噫嘻嘻嘻...又胳肢人家哈哈哈哈.

..別鬧哈哈癢癢哈哈哈哈...”

雪鳶本想反駁幾句,夫妻之間的拌嘴也是一種獨特的甜蜜,誰成想一雙大手已經不安分地在自己敏感的身軀上摸來摸去,不一會自己的癢穴就已落入魔爪。

“你的賣身契可是還在我手上呢。”

在妻子身上胡亂的許默抽出一隻手,打開手機相冊,點開收藏那一欄的第一張照片,寫得密密麻麻的字和一隻黑色的腳印赫然印在紙上顯示在屏幕上。

“你嘻嘻...怎麼沒刪!?欸哈哈哈癢哈哈哈...你上次說要刪掉的哈哈哈哈都多少年了哈哈哈哈...怎麼還留著哈哈哈哈誒呀腰別揉啊哈哈哈酸死了哈哈哈哈...”

許默笑笑沒答話,只是將手機撇到一邊,將房間裡僅剩的燈光也一併關上,攏過被子,將倆人全都罩在被子底下。

寂靜的夜,只剩下屋內含糊的笑聲不斷從被窩裡傳出,迴盪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