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是個小女囚(9-12章)(完結)

妻子是個小女囚(9-12章)(完結)

作者:Dr.zhouzaipeng

這篇文本來也就沒打算在第8章完結,不過中間耽誤的有點久了。

5-8大概閃到了大家的腰,所以9-12也就不介意再閃一次,這樣BE和HE都有了。第一次寫文,沒有把握寫出很好的情節,本身女囚文的性質也不適合把線拉得過長。所以只能多做些情節反轉,安排多種形式的橋段進來。拿給女票看了看,她以一個圈外人的角度感覺劇情還算合理,就是5-6轉折有些硬了,確實是我的筆力不足,不過來日方長,還可以慢慢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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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之後的時間裡,我總是回想起來她跟我說的,日子總要過下去。

我把她的遺物都收起來,封在了一個箱子裡,放在地下室裡。我撕掉了家裡的牆紙,從她喜歡的淺色調換成了深色調;我去二手市場賣掉了大部分的傢俱,改變了各個房間的傢俱佈置。或許這樣這裡就是個新的環境,能讓我忘記我和她的一切。

小咪總問我媽媽去哪了,我只說,她去國外工作了,以後會回來看你的。

我沒有再去找工作,每天只是照顧照顧小咪,玩玩遊戲。至於性愛上的癖好,現在都和這段殘酷的經歷糅合在了一起,想起來只剩下痛苦。

一天早晨,我照常出去買菜,只是起得早了點,出門時候路上人不太多。走到一處拐角的地方時,停在路邊的一輛麵包車突然打開車門,下來兩個精壯的男人直接抱住了我,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黑頭套就套住了我的頭。之後他們死死拽住我,我盡力掙扎,無奈對方人多勢眾,我又是很久沒工作,身體很差,還是被他們綁上了車。沒過多久,車開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他們把我拽下來,拖進一間舊車間裡。

“你們可太粗魯了?怎麼這樣對待我的得意門生?”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祝老師?你,你幹什麼?”頭套被摘下來的瞬間,我就認出了自己跟了五年的博導,祝立榮。

“誒,你還記得我啊。快十年了吧,感覺你成熟多了,比我老得快呀。”祝立榮背過身去,陰陽怪氣地對我說。

“你……你還在做你那不切實際的夢……我告訴你,沙法西汀是毒藥,它只會葬送你的人生。”

“毒藥?你真是個愚蠢的天才。是的,你資質高,運氣也好,你親手發現了沙法西汀,但你根本不懂得它的價值。它只需要五秒鐘就可以生效,最高安全劑量下可以維持半小時的假死狀態。可你呢,你是個可悲的書呆子,你只知道它會被用來犯罪,不知道它可以幫我們做多少事,幫國家做多少事。”

“沙法西汀根本沒有安全劑量!它是毒藥!你自己清楚,第一批實驗動物只有80%存活了,所以我才堅決不同意進行下一步的實驗!我很清楚,你這樣下去就是自尋死路,所以我才選擇離開你的課題組!”

“怪不得你老得這麼快。80%的存活率對於一個藥物來說確實太低,可對於一個原本必死的人來說呢?”

“你,你什麼意思?你說誰?”

“把她帶上來。”祝立榮拍了拍手,一個瘦弱的女人被押進車間。她面色蠟黃,瘦得不成樣子,一頭齊耳短髮像蓬亂的柴堆,眼神沒有一點光亮,呆呆地向下望著

。她穿著洗得泛白的藍色囚服,胸前掛著監獄的胸牌,手上戴著一副筒銬,腳上戴著一副黑色的押解鐐。她光著腳,腳腕上被腳鐐磨出的血痕和老繭一層套著一層,腳底已經被灰泥沾成黑色,腳背上也沾著一層浮灰。儘管被折磨成這樣,我還是能一眼認出這是我的結髮妻子,我徑直跑過去抱住她,激動的眼淚奪眶而出。我拋下了所有的念頭,沒有想起我和她的從前,沒有想起看到她吸毒時的憤怒,沒有想起看到她被絞死時的痛苦,也沒有想為什麼我竟然還能抱住她,就算這是夢境,我也願意在夢裡再多抱她一秒,再多看她一眼。我和她相擁而泣,不知道哭了多久,祝立榮拿來了兩把椅子,讓我們倆坐下。我才意識到妻子披枷帶鎖很累,趕緊讓她坐下,我緊緊握著她的手,很怕再失去她。妻子一直抽抽搭搭地哭著,祝立榮拍拍我,示意我去外面說,我緊緊握了握她戴著銬的手,告訴她沒事的,然後跟她走出去。

“誒,載鵬啊,這下不恨我了?我還記得啊,十年前,也是這樣。陳辰懷疑你跟你那個學妹亂搞,你們鬧得那麼僵,我也是搬了兩把椅子,讓你們消消氣,慢慢把事情說開。”祝老師慢條斯理地說。

“嗯,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吧,感謝您救下她。”我抽噎著說。

“哈哈哈,你不應該感謝我,你該感謝你自己哦!不是我救了她,是沙法西汀救了她。當然,是鍾市長,也就是小薇的父親來找我,讓我救下她們。沙法西汀的研究原本停滯了,我迅速按照你的方法合成了一些,鍾市長操作了一下,把沙法西汀塞進她們嘴裡,用微型電子元件控制釋放,這樣既能完成公決,體現他的大公無私,又能救下她們。”

“你……所以,他答應你給沙法西汀的下一步開發做投資咯?”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學生,雖然不聰明,總歸是瞭解我的。是的,現在沙法西汀獲批了一大批研究經費,可惜光有錢沒用,還得有你。希望你跟我合作吧。”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再做這件事。沙法西汀會殺人的。”

“你沒有選擇。我救了陳辰,也救了你。她現在用的是另一個案犯的身份,如果你配合,我可以盡最大努力讓你們回到正常生活,如果你不配合,我至少可以讓她在牢裡關一輩子。更何況,沒有沙法西汀,你怎麼可能再見到她?”

我又歪著頭,從門裡看了看妻子的樣子。看起來,這段時日她過得並不好,監獄裡難以下嚥的飯菜和高強度的勞動讓她瘦了許多,原本烏黑油亮的頭髮乾枯分叉,或許是出於對自己染上毒癮的悔恨和以外再也見不到我的絕望,她的眼神裡透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冷靜。妻子不是一個堅強的人,遇到這種事,她一定會不斷嘗試自殺。現在我還能見到她,無非是兩種情況,一種是監獄對她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嚴格看管,讓她終日沒有任何一點自由,包括自殺的自由;另一種是他們有意透露要用她要挾我的意圖,妻子為了再見到我,一直在苦牢中拼命堅持著。無論哪種,都意味著她為了再見到我受了太多的罪,我再沒有任何立場,也不忍心讓她繼續承受下去了。

“你慢慢考慮,不過她這麼嫩的腳不一定能考慮這麼久了。”祝立榮還在繼續拱火。

我遲疑了。當年為

了阻止沙法西汀的研製,我付出了太多,三番五次跟祝老師吵架,砸碎好多樣品瓶,甚至咆哮著罵走了他拉來談生意的老闆……最後大家不歡而散,我還差點被他扣下學位證。如果答應了他,等於這一切都白費了。我不清楚這件事的走向,或許它會被嚴格控制,成為秘密武器,也或許會被濫用,成為殺戮和欺騙的工具……可現在,我真的有選擇嗎?我這段日子不過是在逃避,逃避失去了她的人生。我本以為已經接受了沒有她的日子,可我現在的狀態,也只是頹廢的軀殼拖著虛弱的靈魂苟活罷了。就算沙法西汀真的是惡魔,我也已經為了阻止他付出了足夠的代價。

“一切都是有條件的。”我冷冷地說。

第10章

我當然不能痛快接受這樣的城下之盟。我告訴他們,先換個地面的地方,停止對妻子的酷刑,並且要叫上小薇的父親一起來談。

祝立榮一向是個有耐心的人。他直接把我們接到別墅,打開了妻子的鐐銬,點了一桌子菜款待我們。妻子逐漸從崩潰的心理狀態中恢復過來,我也順勢要求陪她好好洗個澡。我們脫光衣服,像以前一樣在浴室裡緊緊相擁,妻子的眼神從絕望的低沉中逐漸煥發出一些波瀾,然後抱著我開始放聲大哭。平時的她會表達、會釋放、會發洩,總會滔滔不絕地跟我說她在工作單位和以前在獄中遭遇的事,但現在她只把頭緊緊靠在我胸口,左手捏著我的胳膊,右手緊緊握拳捶打著我的後背。我知道,太多的痛苦塞住了她的咽喉,被公判的羞恥,絞刑架上的絕望,獄中慘無人道的折磨,成為重刑罪犯的落差,加上沙法西汀類似精神抑制劑的副作用……每一種,都不是她脆弱的身體和精神能夠承受的。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默默地流著淚。我們也算經歷過了生死劫難,都說破鏡不能重圓,但現在我們心中只有仍然能抱在一起的慶幸和對彼此最深最痛的愛,所有的怨恨都已經融化了。我溫柔地幫她洗頭,用沐浴液塗敷她的身體,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她不可缺少的,但在監獄裡被殘忍剝奪的事。我緩緩拂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就像以前我們躺在一起的時候一樣。她的頭髮被不熟練的事務犯剪得十分潦草和參差,手腕和腳腕上的皮膚反覆被磨破,留下粗糙的傷疤。我十分心疼地看著這一切,憎恨這個世界的不公。

“我可以和你們合作,但是第一個要求就是,立刻就釋放我老婆。”

“希望你清楚,你老婆的罪可是很重的,我們救下了她,不代表社會原諒了她。她現在服刑都是在給自己贖罪。”小薇的父親在電子屏上笑著說。

“你真虛偽。我老婆有罪,難道不是你女兒教唆的嗎?你說她需要贖罪,那你女兒呢?你把她救出來以後,難道也送到監獄裡嗎?”我憤怒地拍著桌子。

“好,就算你說得對,我們還是不能釋放她,畢竟第一這不符合規矩,第二嘛,釋放了她,我們可就沒有什麼手段反制你了。”

“反正在你們的控制下我們也無法離開,你們不是隨時可以控制我、威脅我嗎?你們這幾年來不一直是這樣做的嗎?”

“那不一樣,我們放你老婆走,你就可以消極工作了。總之,這種條件你最好還是不要提。”

“那至少,要保證她在監獄的生活。先停了

她的勞動,去掉她的戒具,給她治好身上的傷,沙法西汀的副作用也很嚴重,要配合精神類藥物治療。她可以在監獄裡,但是必須是休養。”

“可以可以,你看,我們都可以談的嘛。”祝立榮也在一旁幫腔。

“希望你們不要想著欺瞞我,一旦有任何問題出現,我會立即停止工作。”

“你完全可以信任我們的承諾。”

“第二點,完成項目書上所有的開發任務後,要讓我們回到正常生活。我不需要報酬,正常保障我和她的生活就可以。整個沙法西汀的項目上也不能有我的名字。我也不會在實驗記錄上簽名,但所有實驗數據都真實可靠,你們可以向我追溯。”

“那你可真是個大慈善家呢,周博士。”小薇的父親在電子屏上陰森的笑容讓我感到噁心。

“我只是很清楚這件事最終的結局。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我敢打賭。”

妻子沒有參與我們的談判,因為我覺得那會讓她感覺自己像對方的籌碼,像砧板上的魚肉。這種事只會讓她更難過。總之最後我們都有退讓,我答應去封閉的研究所開展工作,妻子回到獄中服刑,但不再戴戒具和勞動,並配有專門的醫生看護她。妻子不是個外向的人,自己一個人住很久也沒有問題,所以我要求給她住單間,雖然單間可能實際上就是禁閉室。

對方也很是經驗老道,跟我玩了很多文字遊戲。

我按照祝老師的要求,和以前在學校裡一樣,每兩週出一次階段性的工作總結,然後休息一天。週末交上工作總結以後,他們就會從監獄裡把妻子押解出來,讓我們見一面,在研究所附近的地方讓我們過上一夜。我要求妻子在獄中不再佩戴戒具,但我們要見面的時候,他們就按照外出就醫的要求,給妻子穿上紅色標識馬甲,戴上警戒鐐和手銬,鎖上電子定位腳環,送到我的房間來。我憤怒地斥責他們不守規矩,又給妻子戴了鐐銬,但他們說“你要求的只是獄中不戴鐐銬,出外還是要正常流程”。我又氣又急,但被抓住了文字漏洞也沒辦法。

上次談判後我沒有把我們談的情況告訴老婆,她在獄中不清楚發生什麼事,被打開鐐銬的時候,還以為我沒有答應他們的條件,因此他們要處死她,整個人都嚇到失神,痛哭了一晚,結果第二天沒等來執行的法警和警繩,反而來了給她治病的醫生。她心裡起起伏伏地過了兩週,現在又見到我時,感到一陣安心,像小兔子一樣鑽進我懷裡,要我死死地抱住她。我和她在床上緊緊相擁,我輕輕拍著她的頭,她用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冰涼的銬環隔在我們中間,卻也被我們熾熱的體溫烘得溫暖。

生離死別後正式重逢的第一夜,我們享受著刺骨的纏綿。我關上大燈,打開床頭昏暗的小燈,妻子鑽進被子裡,只露著頭偷偷看我。逐漸從生死劫難的驚恐中恢復出來後的我也恢復了一些興致,身體上有了反應,但看她還縮在被子裡,只好徐徐圖之。我平躺在床上,緩緩鑽進被窩向她靠近,她卻一把抓住我的手,直接放到她的右胸,溫暖細膩的觸感讓我不由得一怔。我轉過頭,從被子被掀開的縫隙裡看到她已經解開了囚服的上衣,袒露出潔白的雙乳。因為戴著手銬沒法脫掉衣服,她乾脆沒有穿內衣過來。下身的褲子和帶著條紋的

監獄灰色內褲也被脫到膝蓋處,下體茂密蜷曲的毛髮在曖昧的燈光下只露出一點,牽動著我無限的遐想與回憶。剛剛的我還不完全確定她的心思,害怕她覺得我這些年只是因為饞身子而想她,所以儘管知道可以過夜,還是沒有主動提出,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主動,我直接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歇斯底里地吻住了她。我伸出舌頭在她嘴裡攪動著,推得她的舌頭四處跳躍,然後又迅速刮擦著她的上顎和牙齒,同時情不自禁地伸出右腿壓在她的身上,兩腿用力地夾住她的胯部和腿,死死地用身體把她捆住。她的情慾也被我撩撥了起來,臉頰染上石榴般紅潤的顏色,胸腹部的體溫炙烤著我,兩腿不斷地夾緊,一浪一浪地刺激著敏感的陰蒂。與此同時,她的腳鐐不斷髮出撞擊的脆響,我聽到這聲音,下面硬得頂住了褲子,卻又覺得這東西如今不再是我們的情趣玩具,而是她遭受的苦難,我的心靈不斷被這種負罪感拍打著。我一時間無法接受這種巨大的轉變,之前的生活裡,囚服和鐐銬都只是我們的玩具,女犯和管教也只是角色,她很多次都說難以理解我這種愛好,只是願意配合,覺得無所謂。但如今她真的是一個穿著囚服,戴著鐐銬的女犯的時候,我卻感到難堪,感覺彷彿在依靠她的痛苦取得無恥的性快感……

她察覺到我的心思在搖擺,用戴銬的右手捧住我的頭,伸頭湊到我的耳邊,左手捂住我的眼睛,用急促的喘息聲勾動著我的心絃。視野被遮擋住的我也逐漸忘記了這一切,心跳開始加速,呼吸變得急促,用手揉捏著她豐滿的雙乳,食指和中指的指縫夾著她的乳頭輕輕用力挑逗,她也隨著我的動作發出一陣一陣的低吟。我逐漸把持不住,伸手脫下褲子,起身跨到她身上,右手按著她的手放在她的頭頂,左手摟住她的腰微微抱起,把已經流出愛液的陽具插進她蜜水氾濫的下體。

“我好想你,嗚,老公,啊,我好想你,啊,你好大,你好大,嗚嗚,我,嗚……”她的話語被我一浪一浪的抽插反覆打斷,最後逐漸變成含混不清的呻吟。

“愛你,寶貝,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我好喜歡你……”我覺得語言都太蒼白,直接吻住了她的嘴,伸出舌頭頂進她的嘴裡,她緊緊吸吮著我的舌頭,就像給我口交時一樣有力。她把緊銬著的雙手放在頭頂,我用雙臂摟住她,用身體的撞擊配合著快速的抽插,感受著她下體因高潮產生的陣陣收縮。因為腳鐐和褲子的限制,她的大腿不能完全打開,把我夾得很緊,床上迅速就被打溼了一片。手銬和腳鐐的聲音此起彼伏,隨著我們兩人同時感受到的一陣激烈的高潮襲來,我爽快地射在了她體內,躺在她身邊,我們一起快樂地輕輕喘息著,回味著久違的快樂和靈魂深處的交流。

休息了一陣之後,我知道她戴著鐐不方便洗澡,就拿著溼巾過來幫她清潔下身。她閉著眼睛不說話,我猶猶豫豫,最終還是開了口:

“我會好好努力的。他們答應了我,只要做完沙法西汀這個項目,我們就回家,過正常人的生活,以後我也不會讓你穿戴這些東西陪我了……”

她看穿了我的思慮,緩緩撐起身體,靠著床頭坐下,把戴著腳鐐穿著灰色囚襪的右腳伸到我懷裡。我輕輕捧著

她的腳,揉著她的腳踝,斷斷續續地說著自己破碎的思緒。總體上,我還是不清楚她現在的狀態,我不希望她揹著什麼沉重的東西,以贖罪的心態配合我做愛,覺得這是對我的補償。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呀……”她調皮地輕輕扭動腳掌,剛剛做愛時冒出的腳汗浸溼了襪底。“我不希望你想得那麼多。經歷了這麼多,我對很多事都已經不在乎了,念悔過書的時候,公捕公判的時候,再次入獄的時候,那一次次一件件,都已經徹底撕裂了我。與其被他們撕開,展示在人前,為什麼我不能把自己撕開,讓你完全擁有我呢?”

我恍惚地一怔,愣在那裡。她把褲子脫到膝蓋,起身跪下,然後上身趴下,露出剛擦乾淨仍然腫脹著的下體,雙手抱頭,手銬正好卡在脖子的位置,做出非常低賤的女犯姿勢。

“報告管教,女犯陳辰,涉嫌販賣毒品罪,罪孽深重不可饒恕,請管教享用我的身體!”

第11章

那一晚,我們反覆地翻雲覆雨,享受著身體和靈魂無縫相接的纏綿。我們從床上做到床下,數不清多少次,只知道做完就幾乎睡著,醒來又繼續做,一直做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祝老師打電話讓我收拾收拾,準備開始新一週的工作。

她說,她是我的女囚。

她說,她要坐一輩子牢。

她說,她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我。

她說她想起戴著鐐銬跟我結婚登記的那天,她覺得自己是最漂亮的新娘。那時候她是女囚,卻不是我的妻子;後來她是我的妻子,但不是女囚。現在,雖然經歷了難以下嚥的苦痛,但她終於同時做了我的妻子和我的女囚,發現這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完全被我控制和約束之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那天我們依依惜別,祝老師一看到我就捂著嘴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臉色上有什麼特徵出賣了我,對著鏡子左照右照也沒發現。我扶著妻子上了囚車,她在囚車的鐵柵欄窗前對我一直揮手,直到囚車消失在我的視線。

我有些悲傷,但是為了早日帶她回到家中,只能清空大腦,重新投入工作,開始設定沙法西汀衍生物的合成路線。祝老師給我配的研究小組人不多,但各個都很有幹勁,我跟他們也很少閒聊,每天都在衝趕著進度,晚上忙到十點多才回去休息。後面大概過了一個月,三氟甲基取代的路線卡住了,反應條件換了許多,路線卻一直推不下去。週六下午,我跟祝老師彙報了這件事,他有些生氣,說我沒有好好努力,我也很生氣,拿出實驗記錄給他看我們這兩週做了多少反應,但老天不作美,我們也沒有辦法。祝老師全然不聽,只留下一句話:

“我瞭解你的能力。這世界上沒有你做不成的事情,只有你不用心做的事情。”

我沒接話,直接走出了他的辦公室,準備照例在這個時間和老婆見面。但是這次,囚車的門打開後,他們卻沒把老婆放下來。我正想走過去斥責,兩個警察給我上了反銬,直接把我拉上了囚車,然後拽來一根鐵鏈把我的雙腳鎖在一起。

“你們搞錯了吧?幹什麼啊?”我大聲怒吼著。

“沒搞錯。有進度就讓她來見你,沒進度就你去見她吧。”一個警察拿來了對講機,裡面出現了祝老師的聲音。我很無奈,囚車到了之後,我被反銬著雙手押到會見室

裡。會見室的中間是一道鐵柵欄,我在玻璃門這一側,妻子在鐵門那一側。妻子穿著囚服,戴著手銬腳鐐,赤著雙腳,雙手抱頭,衝著牆蹲在門口,聽到我的聲音後明顯晃動了一下,但兩個女警在旁邊,她不敢亂動也不敢說話。警察沒有給我打開銬的意思,我湊到鐵柵欄邊上,喊了聲“老婆”!女警示意妻子起來跟我會面。妻子站起來,腿明顯已經有些發麻,盡力地拖著腳鐐走到我面前,雙手隔著柵欄摸著我的臉。手銬限制著她的手穿過柵欄的距離,我盡力把頭湊過去讓她能碰到我。妻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大概已經不會往好處猜,她的神情很沮喪,紅紅的眼睛忍著淚水。

“寶貝,沒事的。只是跟老師吵了一架,他要懲罰我罷了。”

“嗯……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出事了……”老婆抽回手,用手背抹去眼角沒忍住的淚花。

“你知道的,我總會有辦法。這周我們辛苦一些,不影響最終我們回到我們的生活。”我充滿信心地對她說。

“嗯嗯,你不要太心急了……你手痛嗎?”老婆看到我還被反銬著,感到十分心疼。

“沒事的。我來這裡就是讓你看看我好好的。” 我把臉伸過去向她示意,她也側過左臉湊過來,我輕輕吻了她一下。“好了,你放心吧。這周我們就不多聊了,下週我們還是在老地方見哦。你要乖,如果她們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妻子噙著淚花點點頭,轉頭走到門邊,又抱頭蹲下。我也轉過身去,但聽到鐵門和鐵鏈的響聲時,還是不免得回頭看了看妻子的背影。

祝老師或許瞭解當時的我,但畢竟已經過去了快十年了,我也忘掉了沙法西汀這回事,之前的實驗進度完全來源於我回想的自己曾經設計過的反應路線,這些路線做完之後,剩下的部分只能靠我現在的能力續上,而我現在……肯定比不了壯年時思維敏捷的那個我。我沒辦法,只好把自己掰成兩半用,原本一個臺子兩臺攪拌器,中間還可以再加一臺新的,無非就是增加一半工作量……好在我學的這個專業,還給我一些以勤補拙的空間。除了吃飯和睡覺的時間都被我拿來不停地開反應、提純、測試,幾個養細胞的組員都快被我折磨地睡不上覺了。我讓祝老師買了點好吃好喝的好好款待他們,然後繼續超負荷的工作著。直到有一天,我終究是堅持不住,在凌晨三點半時候感到一陣眩暈,磕倒在了實驗臺上。幸好我的習慣還不錯,沒有打翻易燃的有機溶劑,不過還是碰倒了一個量筒,剩下的幾毫升酸潑在了我的左側小臂處。雖然有實驗服的阻擋,皮膚上灼燒般的疼痛還是立刻驚醒了我,我立刻拉開淋洗器,卻發現沒有水,直接跑到水槽旁邊,把水開到最大,沖洗著被酸蝕的皮膚。我痛得滿頭大汗,幾乎咬破了下嘴唇,但看了看時間和傷勢,大概也沒有把其他組員叫起來的必要……我簡單用鹼液處理了一下,然後用實驗室的急救箱弄好了傷口。或許是老天憐憫我的慘狀,這個週末終於有了進展,單三氟甲基和雙三氟甲基的兩種衍生物表現出非常高的效果改善,實驗動物的存活率逐漸提高到98%,原本的藥效也幾乎沒有受到影響。我把數據做好送給祝老師,告訴他預計一個月內就可以結題,剩下

的事情就交給他的臨床團隊吧。

下一個週末的我一身輕鬆,妻子從囚車上下來以後,我直接把戴著鐐銬的她公主抱起來,一路衝到房間門口,放下她準備掏卡。妻子順從地抱頭蹲下,用俏皮地語氣大聲喊著:

“等待管教開門!”

聽到這句話的我瞬間就硬了,抓緊打開門把她抱到床上。她跪在床上,用戴銬的雙手解開我的褲子,把我的陽具含在口中吸吮,用舌頭挑逗我的龜頭。我哪裡忍得住,一手抓住她的脖子,一手抓住她的頭髮,直接把她按在床上,開始一番雲雨。果然是小別勝新婚,即使只是多隔了兩週不做,彼此的狀態也變得更加火熱,高潮一浪接著一浪,十幾分鍾我就繳了械。我把左手搭在她細嫩的雙乳上,卻聽到她一聲驚呼:

“啊!!!!你怎麼回事!!你的手!!怎麼了!!!”

我被她的叫聲驚嚇,立馬縮回手,才想起之前受傷的事情。

“哎呀,不要大驚小怪。無非就是碰到了一點點酸,不嚴重。”

“嗚……還不是為了我。你小心一點嘛,你本身就是疤痕體質,弄受傷了恢復的很慢的。你這樣讓我欠你得越來越多了,怎麼還給你呀。”她左手握著拳,輕輕敲打著我的胸膛,戴銬的右手也隨著左手的動作擺動著,銬環發出嘩嘩的響聲。

“小傻子,我們之間還有誰欠誰呀~忘記了嘛,你是我的小女囚哦!”我抓住她的手,拉向我的胯下。自從結婚以後,我還很少讓她給我打飛機,今天突然想起來,就想要回憶回憶。妻子十分會意,立馬起身跪下,戴銬的雙手握住我的陽物,開始上下套弄,沒一會兒我就硬了起來。因為剛剛做過一次,愛液基本都留在了她的下面,所以有些乾澀,她就先用嘴溼潤一下,然後繼續用戴銬的手上下套弄。

“報告管教,女囚陳辰為管教提供性服務!”

我爽得發出哼哼聲,伸手撈起我褲腰上的皮帶,衝著她的酥胸抽打過去。

“啊!感謝管教教育!感謝管教獎勵!”

“女犯是否認罪?” 我又抽了她一皮帶。

“女犯認罪!女犯陳辰是最淫賤的女犯!女犯認罪伏法!”

她一邊大喊著,一邊繼續上下擼著我的陽具。到最後幾下時,她縱身跨到我身上,抓住我勃起得巨大的陽具插進她的下體,然後前後擺動著身體,腳鐐壓在我的小腿上,我無法抗拒,又交出了一發。交完之後,她躺回去,也拉著我的手,放在她的陰蒂上:

“管教不可以虧待女囚哦……”

第12章

一切都按照計劃繼續進行著。一個月後,我坐在市第一女子監獄門口的傳達室看著報紙。

“省女子監獄發生庫房失火事件,勇敢女犯隻身闖火場打開閥門”

“高學歷女囚設計精密儀器關鍵配件,突破‘卡脖子’技術獲減刑”

……

看來祝老師沒有食言,鍾市長也做出了不少努力。在研究院的這小半年,我幾乎也是跟在監獄差不多,也沒碰手機沒刷短視頻,用電腦幾乎都是查文獻、做數據,完全沒關注外界的新聞。總之,他們動用了許多資源和力量,辦好了妻子的減刑手續。不過原來那個身份的案犯做的事兒有點多,刑期還是沒有減完,必須得走假釋的路子,相對會繁瑣一點,但也沒關係。等待了一會兒,我迎接著妻子走出來,她穿著一件潔白的t恤和一

條灰色的運動褲,腳上穿著一雙繫帶黑布鞋。這是女監給沒有帶衣服的女犯準備的標準裝扮,讓她們去掉囚服的晦氣,期望她們走入新的生活。妻子雖然不是釋放,只是假釋,也在鍾市長的關照下得到了這份福利。我知道,他們估計還會暗中派警察盯在我們家附近,但我也不在乎了,這樣反倒還安全些呢。

我接她回到家裡,把她的“遺物”一件件翻出來,跟她解釋,這是以為再也見不到她的時候包起來的。她笑了笑,讓我把這些都收起來。我很詫異,她好不容易逃出生天,難道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嗎?她慢條斯理地跟說:

“老公,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我了。我現在用著別人的身份,也不可能見之前的同學、朋友和同事,出門也是被人指指點點,所以我也不想出門,這些衣服都用不到了;假釋期間也沒法找工作,只能等你養我。我現在是你的女囚,你就放寬心,管我一輩子吧。”

我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拿起我的手機開始一套一套地買囚服,春裝秋裝、夏裝、棉襖、內衣,還有加棉的囚鞋和囚涼鞋,甚至還有胸牌和囚帽。內衣和襪子不好買,她就拽著我去超市買了灰色的內衣和襪子,然後自己縫上黑白條紋的布條。大概只過了三五天,她就備好了全身的囚服,其中幾套的顏色太鮮豔,她還用稀釋過的消毒液泡了泡,讓它們褪色成真正囚服的樣子。她還把餐具也換成了透明的塑料盆和塑料勺子,每次我做好飯,她就盛出一些飯,打一些菜蓋在飯上,蹲在我旁邊吃。她還想定期把頭髮剪短,但在我的勸說之下還是同意保留到披肩的長度。她平常的行為舉止也完全按照女犯的規範來做,這一系列的改變來得有些猝不及防,讓我分不清楚她到底是配合我,還是沉醉於現在這種身份了。她現在每天根本不出門,也沒有平日的衣服了,一直穿著囚服在家服刑,一改以前小公主的作息,每天早睡早起,還承包了家裡大部分的家務,除了飯還是要我做。頭幾天我根本承受不住她的陣勢,好多次被她的一些小動作挑逗地把持不住,放下手頭的工作把她抱到床上。

我在離家不遠的地方找了份簡單的工作,小工廠的化驗員,過上了從未體驗過的朝九晚五的生活。出門上班時,妻子會在門口伸出手,讓我給她鎖上手銬;下班回到家裡,妻子聽到聲音,就會雙手抱頭蹲在門口,等我為她解開手銬。我依然叫她老婆,但她一直叫我管教,或許在她的心裡,老婆和女犯這兩個身份早就合為一體,兩個稱呼自然也就沒有區別。

她把全部的身心交給了我,我也就對她的生活負起全部的責任。我給她買了最新款的蘋果手機,然後偷偷看她的淘寶瀏覽記錄,凡是反覆看過好幾次的東西,我都會偷偷買回來送給她。她一直提出要戴著腳鐐,但我實在不忍心看她的腳踝再被磨破,所以只答應晚上睡覺和做愛的時候為她戴上,並且要有鐐託。每天吃完晚飯,我都會抱著她縮在沙發裡,陪她看電影、綜藝或者肥皂劇,大部分時間我都沒什麼興趣,但也有時候我看得津津有味,她靠在我懷裡睡著,我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看著她睡夢中甜美的微笑,感覺這種生活美得不真實。從我懷裡醒來之後,或許是因為夢到了

什麼,她有些失落,說還是擔心失去這樣的生活,但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囚服,又說自己已經是我的女囚了,只要好好服刑就可以,很有安全感。我不說話,只是摟著她笑笑。

有一天晚上,我看到她在對著電腦打字,走過去一看,原來她正在用我的筆觸,記錄著我和她之間的故事。我摸摸她的頭,她轉過頭來問我:

“我寫得怎樣?像不像你的語氣?”

“不像,比我可愛多了,像你的語氣,寫得真好。”我寵溺地說。

“好是好,就是不知道這個故事應該取個什麼名字呢?”

我把手搭在她肩上,輕輕俯下身:

“就叫……

妻子是個小女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