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特別篇,如果不小心吃錯東西的話就會被女朋友狠狠的懲罰
作者:2334496
淫域的某個特殊場所,這裡有著許多不同的名字,訓練場,精修部,補習班,整改所,但這裡真正的名稱卻是一個俗到不行的名字,淫域技能修習大廳。
雖說是大廳,但實際上真正的大廳倒不如說只是一個類似目錄的存在,在這裡選擇需要精修的技能或是性技,隨後再前往專業的場所精修。
這裡同時提供兩種不同的服務,類似培訓班一般的教習模式,以及宛如魔鬼訓練一樣的一對一指導,通常只有性技或者戰鬥能力不過關導致淫域的派出任務失敗的人才會強制性接受這樣的訓練。
其中,某個不知名的機巧宮曾經就是這套服務的常客,而不得不說的是這個魔鬼特訓的確也十分有效,某個現在已經坐在九宮之一的屑女人就可以證明。
敢在大街上這麼明目張膽的腹誹御清的人不多,這位少年人就是其中之一,他的名字叫做穆佑,這次來這個地方是因為受到了邀請,實際上每次有新的生員結束精修後他都會被邀請一次,只是來不來就不一定了。
剛一進大廳他就輕車熟路的往女性-S系-足技部門走去,是的淫域的性技就是那麼雜亂多樣化所以分類的十分明確,同時也意味著有男性足技部,M系足技部,甚至是非人系的足技部。
他反正不知道男性的足技培訓部門在什麼地方,這輩子也都不想知道,在來淫域之前從來不敢想象居然會有女性喜歡被男性踩的,而當我漲了見識之後御清的一句話就直接將我的探索欲打斷了“也沒規定男性一定不能踩肉棒”...。
而就在我以為是類似偽娘足交之類的項目時我看著她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讓我渾身汗毛一立,並且看到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遞到我手上的兩個壯漢之間的sm圖...當時的真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戳瞎!
這一課十分的有效,成功的讓我不再對淫域的玩法有過多的探索欲,在自己的圈子裡待好就行了,可千萬不要去其他什麼自己無法接受的圈子裡,不然怕是要好好清洗自己的記憶了,在淫域有這麼一句話,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見不到,所以無論是多麼離奇,多麼重口味的玩法都是會在淫域毫不意外的發生的。
而這裡,專門為精修性技與戰鬥技巧服務的場所也是匯聚了一切源流的地方,但好在修建這個大廳的傢伙還是很良心的,特意用獨特的排列方式與視覺錯覺配合著一點點的機關將這個大廳劃分的很好,比如純愛就絕對碰不上牛頭人,穆佑這樣的就絕對碰不上SM基佬男王。
這些都是題外話,他今天來此的唯一目的是來充當質檢機...雞的,總所周知,在淫域有這麼一個說法,有任何一點點足系綜合誘惑力女性都能讓虛擬域主勃起,其中包裹但不限於外觀,淫紋,氣息,氣味,氣感,這其中任何一項只要比正常人高出哪怕那麼一點點都能讓對方輕鬆勃起。
而足系綜合能力達到中級的女性可以輕鬆讓對方發情,達到綜合能力高級的可以讓對方答應你幾乎所有的要求,而如果超越了高級,那麼就可以在對方不特意忍耐的情況下單單因為看著自己的足部就射出來。
在淫域之中,除非特殊情況,否則性技的劃分幾乎只有這麼幾種,初級,低級,中級,高級,超級,欲級,淫級,神級。
能
將性技修行到淫級的人並不多,神級更是屈指可數,目前能夠確認擁有神級性技的也只有淫神和魅魔女王了,是的,目前能夠明確確認的人物之中還一個男性都沒有。
還有一則有趣的傳聞便是,只有能夠達到神級足技或是神級施虐屬性的女性才可以真正意義上擊敗虛擬域主,也就是穆佑,所以淫域廣為流傳的一種說法便是,機巧宮御清實際上已經掌握了評級為神級的足技了,但這都是謠言,加上沒有證據所以都還只是猜測。
而我本人,穆佑,在此明確的可以跟各位確認,拜他所賜御清的足技的確已經練習並滋養到了神級,是的,‘練習’!,天知道她對我做了多少慘無人道的事情!!還當著我的面將我寶貴的精華當作牛奶之類的不靠譜護膚品一樣用!
如此奢靡,這好嗎?這不好,你知道在外面我一瓶質量不錯的精液市值多少能賣多少淫能嗎?!你不知道!你只關心你自己!
肺腑完那個傢伙後心情舒暢了不少,腳步輕快的穿過了傳送門來到了女S形足技專業訓練場,就在我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周邊本來還有些吵鬧的說話聲都消失不見了,那群因為各種原因聚集在這裡的女性們就像是嗅到了獵物的狼一般本能的停下了話語。
她們或許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我是誰,但我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對於這些或多或少都有S屬性的女性們有著極大的誘惑力,這使得她們就像是看到了肉的狼一般走不動道。
感受著她們的注目禮,其中有著渴望,戲謔,含蓄,誘魅,感興趣,想操...,總之就是各種各樣的不同情緒,果然像我這樣的美男子不管走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點啊~。
暗自臭美的穆佑毫不在意她們那種只想將自己踩在腳下,或是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心思,他只是繼續往前走去,直到來到了一個門前,推開門走了進去,而裡面這輪接受測試的生員已經準備好了,為了不影響結果還都將自己的雙腳藏在了一個特製的足盒之中,不僅看不到對方的玉足,甚至還掩蓋了氣味。
迎著她們一臉戲謔並饒有深意的目光我很自然的便坐在了最中心的椅子上,她們有些我甚至還有印象,要麼就是沒通過測驗的要麼就是通過了但不肯走還想繼續精修的。
實際上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我之前沒有來赴約的幾次積累下來的,並不是說這裡就沒有其他方式檢驗實力,但這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來精修足技如果不調戲一次虛擬域主那就算白來!
而如果能讓對方在自己腳上射精那就是高分畢業,出去了吹一輩子!
想讓他射精並不難,真正難的是在測驗期間這些生員都是無法離開座位自主移動的,測試時她們身下的座椅會自動移動到穆佑的身前準備進行測試,她們的腳腕上還有特殊的腳環,讓她們無法直接接觸他的肉棒,所以足交是行不通的,只能依靠在對方面前對著玩具表演足交以足系的誘惑力讓對方達到高潮。
但接受了訓練的她們肯定並不會遵守規矩,或者說教方支持她們耍些小動作,比如用腳掌的溫度薰陶,將自己的原味襪子遞給對方,或者乾脆踩在對方的臉上,甚至是強行在腳環對肉棒形成的隔離帶上模擬足交,反正隔離帶的形狀也和肉棒差不多嘛。
也就是說,除了直接用足部與肉棒
接觸之外的一切方式都是允許的,而她們的畢業條件實際上只需要達到高級足技之上就行了,既是在測試員不特意忍耐的情況下就能通過誘惑遠程挑逗至射精的程度。
但這群小妖精實在是太磨人了,想要他不去忍耐怕是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他敢說這些傢伙至少九成九都有這種實力,因為大部分實際上都是衝著他即使忍耐也沒用的目標訓練的。
畢竟還是那句話,來這裡精修足技,不調戲一次虛擬域主算白來!不讓對方射在自己腳上算失敗!
這群傢伙壓根就不是衝著精修來的,打從一開始就是圖著體驗一下通常只有機巧宮才能把玩的肉棒,看看是什麼感受。
而且虛擬域主的精液可是非常優質的護膚品,要是能乘機讓對方儘可能多的射在自己腳上被自己的玉足吸收,那足惑的魅力值可是直線上升的成長。
如果說以往的時候或許這裡的畢業率只有三成不到,自從他來了之後就開始發生了變化,先是畢業率超過了七層,然後第二次他作為特邀嘉賓進行考核的時候畢業率下降到了一層不到,再後面就是緩緩的上升,直到現在的接近六成的畢業率。
畢竟單純的用玉足的魅力誘惑射精實際上還是很有難度的,可自從這個傢伙來了之後他的第一次考試基本上只要不是太廢物的都能讓他射精,並且還都得到了他特殊精液的強化提升了一截魅力並順利畢業。
在那之後就有許多人聞風而來,而之後的考試就慘不忍睹了,因為穆佑第一次吃了一次虧所以後面都在有意的忍耐著,這也就導致了畢業率的直線下滑,他本以為這件事就算過去了,但沒想到這群傢伙居然玩什麼精修,這已經不是高級足技的考試了好吧!還有為什麼這裡會有欲級的足技出現啊!!
想當初有一次碰到了一個足技本身級別就很高的傢伙來這邊考試,結果她完全就不碰肉棒,她直接就將腳上的高跟鞋脫掉抽出那還裹挾著白色熱氣的裸白玉足,上面甚至明顯的掛著汗液,而且還很特意的在抽出的時候扭動著腳趾並控制著趾間的足味往我這邊飄來,讓足汗在她的腳底流淌著。
當時才只是剛開始我便已經看愣住了,死死的盯著她的腳看,然後只見這個幾乎將我的意識都給鎖住的玉足緩緩抬起,然後接近我的面部,濃郁而又獨特的足臭味緩緩向我靠近,我甚至此時都已經流出了先走液。
當她一腳直接踩在我臉上的時候,她腳上誘人的足汗也隨著她的足掌濺射在了我的臉上,用趾間包裹著鼻子,才只是吸入第一口混合著溼熱足汗與足味的腳底費洛蒙,我的肉棒便已經青筋暴起仰著腦袋射出了精液。
是的,只是聞了味便射出了精液,這和之前那些生員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雖然其中有很大的因素是因為我太過於大意,認為不會出現這種級別的存在所以放鬆了警惕,然後就被成功偷到了。
在那之後這裡的審查就更加嚴格了,至少能夠進入這裡精訓的只能是高級足技以下的選手,至於你問我這裡有沒有什麼欲級,淫級的足技訓練場?有,但我還想能夠體面點的能夠自己站著走出去。
穆佑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回憶著之前幾次來這邊參加邀約的經歷,另一邊講解規則的考官也已經完成了她的演講,畢竟是幾年一次的統考,還
是要一些儀式感的,雖然下面估計也沒人聽就是了...。
“讓我們再次感謝虛擬域主的到來,想來各位都已經摩腳擦掌準備好了,還是老規矩,你們腳上的足環即是限制裝置也是評分裝置,已經損毀將直接取消這次的測驗資格,還請各位仔細堅持確保無誤,請各位按照順序輪流坐在備考椅上準備進行考試,祝各位好運!”
穆佑雙手枕著腦袋躺在這類似辦公椅造型的考官椅上,以他的往期經驗來說,這裡應該沒有什麼特別離譜的傢伙,而他越是表現的不在意越是能夠打擊到測試者的自信心,從而降低誘惑效率,能因為足奴隸的不配合而懷疑自己的女主人不是好調教師!
但他眼角的餘光卻注意到了剛才還在臺上演講的教官正一臉玩味的看著他...一瞬之間他彷彿間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顯然現在的情形已經容不得他退卻了,今天即使是咬著牙也得把這一批一眼掃過去大約一百七十多人的畢業考給過了…話說這一期怎麼這麼多?!
印象中往期最多也不過坐滿了三四排而已,差不多也就五六十來人,這期怎麼是以往的三倍不止?!
重新審視著那些生員臉上流露出的笑容,怎麼好像是刻意安排的一般,難道我中了圈套?!
不行,不能繼續下去了,不然今天怕是要栽在這了!
他剛想起身卻不料剛剛還大開著的大門瞬間關閉,房間先生一瞬之間變的昏暗,與此同時那群備考的生員們就像是餓狼一般兩眼泛著綠光直勾勾的盯著他顯然是不準備給他任何逃跑的可能。
“看來各位都已經十分飢渴了呢~,不知道為了這次的測驗各位準備了多久呢!畢竟這次可是少有的讓各位提前預知了考試日期呢~”
什麼?!我明明是半小時前才順路決定過來陪考的啊!你們是怎麼預知的!還有你們都準備了什麼?!總不能你們為了這次考試屯了幾個月不洗腳不換襪子吧!
穆佑看到了剛才那個教官臉上意味深長的表情,然後突然想起了最近御清是不是好像貌似似乎都沒怎麼和她見過面?那種感覺就像是突然從同居變成了獨居,一突然的自由反倒是讓他一下子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去了...被算計了...。
很快,第一個生員已經坐上了專用的椅子並被帶到了他的面前,這是一個肉身年齡大約二十出頭,一頭棕色單馬尾髮型看著很有活力的女性,她腳上穿著不過膝的白絲短筒襪和小短靴,給人一種簡單幹練的氣質,這一看就是習武出身的,想來這樣自律的女孩不會太...。
當對方一臉壞笑著伸手將自己的鞋子脫下來時他就後悔了,他決定撤回剛才的發言,當對方將腳掌抽出時鞋子裡都在淌著水,腳掌上的絲襪也像是從雨水中走出來似的看著十分飽滿,這怕是腳汗都已經分泌到飽和無法被鞋子和襪子吸收了吧!
好在對方有注意清潔並且本身也沒用刻意的將自己的雙足變成易臭體質,實際上對於足部氣味的控制,薰陶,和清潔是非常基本的能力,這裡也沒幾個人做不到隨心所欲的控制足味,畢竟足部的保養與養成也是課程的一部分。
雖然這股味道不至於刺鼻到令人頭疼,但卻十分濃郁,幾乎是剛一拿出來時就已經迅速的瀰漫在了四周,將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
少女活力青春的費洛蒙足香。
那是一種還未經發酵的汗味,很顯然她的鞋子是某種特製款式讓她可以將這樣的氣味保鮮如此之久直到現在才肯將積蓄依舊的足味放出來。
她的那雙白絲腳掌那猶如剛剛從水坑中踩出來般的滿是足汗,以致整個被薄薄的白絲包裹著的腳掌都流光剔透可口誘人,絲襪雖然緊緻但不完全緊身,這讓前腳掌,腳跟,與腳趾的部位十分清晰的透過襪子彰現出來其中的足肉,而類似趾縫與腳心則有著一種朦朧的若隱若現的美感。
她將這雙溼漉漉的襪腳合十的夾住了眼前的肉棒,從她腳上傳來的熱感薰陶溫暖著為之痴迷的發情肉棒,她的雙腳一步一步的在阻隔著肉棒的薄薄屏障上踩踏著,如同是將腳掌當作了印章用溼熱還帶著足味費洛蒙的空氣要在肉棒上留下自己腳底足印的標記一般。
穆佑感覺到自己的性器猶如中了魅毒一般異常的興奮,他努力的剋制著自己不去挺腰讓肉棒在她無法觸碰到的足穴中抽插,但卻無法控制住肉棒因為興奮的勃動。
我的肉棒就像是剛剛脫了水的鹹魚一般在她的掌心之中不斷跳躍著企圖離開這個溼熱的足下費洛蒙地獄,但能來參加這個測試的顯然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她的雙足就像是老練的漁夫一般每每都能結結實實的將即將跳出的肉棒攔阻,重新將自己的足印踩踏在棒身周遭的薄膜屏障上
,讓肉棒重新回到自己的雙足之間猶如鹹魚一般醃製入味。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感覺~,這樣的變態雞雞完全都不需要碰呢,稍微被我腳底的熱度燻一燻就會自己射出來了呢~❤,你看~,只要這樣蹉一蹉,然後用滿是熱熱汗液的白色絲襪像是裹粽子一樣的包裹住這根小棒棒~”
她一邊說著還不忘了添上佐料讓這條腳下被裹成了粽子的肉棒更加被沁入著她的足味,她將自己的鞋子提了起來,並且將鞋口緩緩朝下,裡面還殘留著的足汗開始隨著傾斜角度而淌淌流出,一滴,兩滴,積蓄在短靴中被她的絲足,皮靴,趾間散佈的費洛蒙,以及足底的溫度薰陶了不知多久的足汗緩緩低落在了雙足之間,那根肉棒完全勃起而露出的龜頭處尿道口之中。
宛如炎炎夏日中終於找到了點點水源的口渴之人,尿道口在接觸到足汗的一瞬間便開始收縮並吸收這新鮮的足汗,液體順著尿道口緩緩流入棒身之中被整跟肉棒吸收,這是一種與規則擦邊的玩法,但裁判與教官似乎並不準備制止她,這也就意味著她們默許了對方用自己的體液侵蝕測試員肉棒的行為。
或許是因為她們知道對方的足汗之中並不具有什麼其他的類似藥物成分,或許她們認為這只是一種調情與誘惑的玩法之一併不足以被算作是違規。
但只有穆佑知道,他自己的肉棒已經因為吸收了對方的足汗而膨脹到極限了,睪丸也在不斷地開始製造著精液,棒身腫脹的不像樣子完全都已經大了幾圈,形狀也猙獰嚇人。
很顯然,如果用遊戲方面的術語來說的話,對方的足技是具有侵蝕性的,就像是蜘蛛,或者是某種淫性植物,散播自己的花粉與氣味,誘惑獵物,然後用自己的誘惑性氣體在魅惑對方精神與肉體的時候直接沁入並控制陽具,然後只要對方動動手指或是張張嘴,被控制住的獵物就
會毫不猶豫的對著對方射出精液。
看來這第一發就守不住了,雖然他還在努力的支撐著,再加上對方無法直接用足部與自己的肉棒接觸導致俘獲肉棒的效率大打折扣,但他敢確定的是,只要對方將那隻鞋子靠近自己的臉,最多隻需要蓋在自己的鼻子上,那麼他一定會無法控制的大爆射。
他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對方忘記了這麼做,然後就這麼與自己僵持著,直到對方腳上的熱度與氣味在空氣中消散,那樣他就無懼於這樣的足技誘惑技能了。
“哎呀~,哼哼~❤,你是不是在祈禱我不要將這鞋子蓋在你的鼻子上呢~,我敢保證只需要吸進去一口就會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喲~❤”
少女用手指勾著靴口在穆佑面前搖晃著,並且雙腳似乎也因為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而改為了用一隻腳扶著棒身,另一隻腳用前腳掌與腳趾淡淡的壓著肉棒的繫帶位置,這樣的場景就彷彿是少女打敗了對手後輕佻的坐在對方身上享受著勝利後的喜悅。
“棄權了~,我棄權啦~❤”
“什麼?!”
令穆佑沒想到的是,對方明明知道如何給予他最後一擊,但卻反而放棄了將自己催射的機會選擇了棄權,這麼一下倒是讓他進退不得了,很明顯對方是在對自己進行寸止,但圖什麼呢?不畢業了?!玩吶?!!
“怎麼了?看你一臉失望的樣子,哦~,你是不是想要這個~❤”
少女身體向後靠去並抬起雙腳,將併攏的白絲腳掌擺放在我的視線之中,看著她腳底的滿是足汗並飄著熱氣的溼潤白絲與其中隱隱顯露出的白嫩腳掌,五趾在襪底突出了一排色情的溼潤足印,緊緻的絲襪將她的腳底形狀勒的凹凸有致,此時的他多麼迫切的想要將腦袋埋進去好好聞一聞,但隨著對方的一整嬉笑將自己的雙腳套入鞋中離開了。
還不等他的失落感湧現上來下一個生員就已經被考試專用椅送到面前來了,這是一個有著水藍色波浪長髮的優雅女性,肉體年齡看上去是二十五左右,可謂是女性花苞綻放的黃金時刻,既有成熟女性的韻味與優雅,又包含著青澀少女的稚嫩與純美。
她穿著乳白色的網紗魚嘴高跟,白嫩的裸足上沒有穿戴任何的襪子,腳趾上塗著猶如深海一般的深藍色指甲油盡顯誘惑。
她臉上的表情保持著冷色,一副毫不在意對方存在的樣子,上臺來參加測試也就像是例行表演一般無趣,對方冰冷的表情令穆佑感覺頭頂被澆了一盆冷水。
她默默的註釋著自己因為上一個生員的腳汗而發情勃起的肉棒,彷彿是在看一個樂色,一個廢物一般的眼神讓他感到無地自容,不由自主的用雙手遮住了肉棒阻擋了對方會讓自己興奮的冷冽視線。
“切,噁心的東西,過會可別把髒東西射到我腳上”
她並沒有選擇脫掉自己的魚嘴高跟,也沒有選擇調整座椅的位置接近質檢測試用的肉棒,她更沒有選擇接替上一位生員的成果將腳踩在對方的肉棒上,實際上只要她象徵性的隔著薄膜對著肉棒足幾下,讓肉棒感受一下腳底的氛圍,馬上就能通過這次的測試順利畢業。
她都沒有選擇這麼去做,她將自己穿著魚嘴高跟的腳踩在了測試用的玩具肉棒上,用鞋尖輕輕的踢踹逗弄著腳下玩具的龜頭部位,另一隻腳則是用鞋跟將其中一隻睪丸踩
在了地板上。
穆佑看著她如此殘忍的玩法不由得肉棒一緊,一滴先走液順勢蕾蕾溢出。
“垃圾,無能,廢物,怎麼?難道即使是我這樣對待這個玩具都能讓你這麼興奮嗎?趕緊回去找個女主人跪舔吧!”
在她的話語下穆佑被羞辱的無地自容,而與此同時她也正式開始了隔空模擬足交的動作開始準備完成這次的考試。
先是一邊用看臭蟲一樣的嫌惡眼神看著對方的肉棒,腳下的玩具肉棒彷彿都已經印刻在了她腦海中一樣熟悉,即使完全不用去看也能自如的將其踩在腳下隨意玩弄。
她先是立起右足,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的露出了腳趾的魚嘴高跟的開嘴處,先是用腳趾簡單的磨蹭蹂躪了一番尿道口後便長驅直入順滑的將其插入了進去踩在了裸嫩的腳底被夾在高跟鞋面之間。
那黑色的玩具肉棒在腳下乳白色的高跟鞋與白嫩的腳掌之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漆黑的玩具肉棒在她右足的擼動中上下穿插,她的腳趾與高跟的開口形成了一個仿若魚嘴的足穴,而塗抹著深藍色指甲油的腳趾彷彿成為了類似牙齒的地位,咀嚼著吞入口中的肉棒。
因為過去從來就沒人真正認真的用過這個道具,以至於他現在才發現這玩意居然有這麼長的嗎?!看著從趾間插入,隨後不斷從她的腳掌兩側不時插出浮光一現的漆黑色龜頭,這讓他的喉結都不自主的蠕動起來。
她的左腳用踩著魚嘴高跟的腳掌踩在玩具的睪丸上,將其像橡皮泥一樣的蹂躪碾壓,她的腳底似乎十分敏感,這讓這個玩具在她的玉足與高跟之間抽插時給她的腳心帶來了不小的刺激以至於現在的臉色已經逐漸浮現出潮紅了,倒是別樣的誘人。
“呵呵~,看看你胯下的早洩廢物雞巴,有這跟黑雞巴一半長嗎?這樣只會對著女人的腳底流口水的廢物雞巴甚至都不配被我踩在腳下!我就連征服你胯下這條雜魚的慾望都沒有!你還不如我腳下的這根玩具呢!如果換做是你的那條廢物恐怕才剛剛插進來就會隨便射出來了吧!廢物!廢物!廢物!!”
她一邊繼續對著那根玩具肉棒足交著一邊伸出手指做出了侮辱性的手勢,她在興奮之餘加快了腳下的動作並且一臉鄙夷的看著穆佑胯下的發情肉棒。
穆佑此時心中深深的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快感,他猜測對方是NTR足交寢取系的選手,這個傢伙能很好的勾起自己的嫉妒心並且產生快感,這是一種對方寧可踩那樣的玩具也不屑於哪怕是用腳觸碰自己肉棒的落敗感,而恰巧,穆佑因為這具誘惑性身體的緣故幾乎沒有接觸過這樣繁雜的快感,也就是說他對於這樣的奇異快感沒有任何的抗性,以至於他已經開始自慰起來了。
“對!對!像個廢物一樣自慰吧!你這根噁心的廢物雞巴這輩子都被想被我踩在腳下!你只要靠著自慰就行了!看著我的足交不切實際的幻想著能被我踩在腳下趕緊自慰射精吧!”
穆佑企圖跟上對方足交的節奏擼動肉棒,但卻發現對方似乎是有意的不斷變換調整著自己的足交抽動節奏,這讓他自慰的節奏也在不斷變換著,因為剛才的刺激讓他的肉棒膨脹到極限,相反在這樣的情況下也無法輕易的射精,而這不斷更替著無法跟上的自慰節奏也搞得他不上不下的難受至極。
“無能的廢物
,連自慰的頻率都控制不好,怎麼?是在對著我的足交射精嗎?很羨慕被夾在我腳底下的玩具?想要自己插進來試試看嗎?呵呵~,不可能!你這輩子都別想!你只需要自己在一旁看著我的足交自慰就行了!與其抱有這種不切實際幻想倒不如試著跟上我足交的節奏,別過會自己擼半天都射不了一點❤”
就這樣,對方在羞辱他的同時還非常惡趣味的不斷更替著足交的頻率讓穆佑無法無法輕易跟上足交的節奏進行幻想自慰,而如果他閉上眼只是自己擼自己的話又射不出來,這讓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只能選擇努力的跟上對方的節奏。
他有理由懷疑這傢伙的足交天賦一定是點外了!這都是什麼屬性啊!寢取足交NTR,紅綠燈足交自慰管理,語言羞辱與鄙夷,還帶有這種類似寸止的效果,難道這屆足交寸止的必修課嗎?!!
就這樣,直到對方的考試時間結束下場時都沒有讓他能夠射出來,走之前還風情萬種的路過他的身旁用塗著淡藍色指甲油的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並遞了一句話。
“本來是想讓你休息一下的,沒想到你還挺喜歡的~,不如結束後來找姐姐玩啊~,給你舔腳腳哦~❤”
穆佑被她這麼一句話說懵了,這突然變換的畫風是怎麼回事?怎麼從NTR婊子變成這種善解人意的大姐姐風格了?她是演的!!
看著對方眼神中數不盡的戲謔與玩味,穆佑感覺自己被騙了,但不知為何他的心跳居然開始不斷加速,莫名產生了一種但是我願意被她騙的感覺。
這傢伙一定是誘惑系的!而且還是特別會角色扮演的那種!屬於是熟讀一切角色飾演文本,能瞬間代入到任何角色直接在對方XP上跳舞的傢伙!
看來對方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吃N系足的吧,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方面的情節啊!再次感謝御清看不起任何人包括他自己的性格,再加上是原仙界人所以對愛愛沒什麼興趣,否則他可能真的要在自己的XP系統上多出一個奇怪的東西了。
還在他慶幸於自己從來沒有被戴過奇怪的帽子時下一位生員已經上場了,這人是一身類和風的裝扮,在古典之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科技感,美觀不美觀先不評判,但至少外擺都很短不會影響平時的行動。
她是一頭黑色齊整的長髮,髮梢是齊平的,髮長有達到肩胛骨的位置,是一種並不突出的髮型,但確實有了一種巫女的乖巧感。
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足袋,踩著一雙木履,足袋臃腫的形狀完全裹住了少女的足形看不到任何一點色氣的部分。
她靜靜的坐在穆佑的對面,用手指將腳下的木履挑下來整齊而又規矩的放在一旁並雙手合十彷彿開始在祈禱,這該死的儀式感。
“淫神大人,請賜予我足交的賜福吧”
…此時的穆佑不知道應不應該打斷對方,他回想起現任淫神的那副德行...這真的有用?而且那傢伙如果說起來被上還可以,她真的會足?穆佑是從來沒有見過那個懶散到不願意動彈的傢伙願意花時間花精力主動給別人使用性技,為了榨精的擼管除外。
在花費了幾秒鐘進行了少女的禱告之後她開始一臉正色的向穆佑看去,準確的說是他胯下猙獰的肉棒,她臉上的表情一臉莊重,彷彿是在進行什麼驅魔儀式一般,而事實
或許真是如此。
“請放心,讓我用巫女的神祇足交為你的棒棒進行賜福,這充滿邪穢的肉棒馬上就會在我的腳下得到淨化”
聽到對面的話語後穆佑先是一愣,如果是在外出任務時碰到這樣的臺詞或許會很有感覺,但一想到這裡是淫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些尷尬,他都快尷尬的有了三室一廳了,這是認真的嗎?但看著少女臉上鄭重的表情,她不會是認真的吧?真不是中二病或者cosplay?
但還沒來得及讓他多做思考少女便已經開始了這次的考試,這樣純潔無暇的女孩子在淫域真的存在嗎?這是怎麼生存下去的?!
無論穆佑是如何想的,穿著一身類巫女服的少女已經有了新的動作,她坐在椅子上稍稍向後翹起一隻腳,然後彎下腰去將自己腳上的足袋從那白嫩的玉足上扯了下來,她的動作倒是顯得有些憨態可掬,優雅如小家碧玉的同時又帶著些笨拙。
她將自己裸嫩的雙足一同踩在了腳邊的玩具肉棒上,用腳趾從兩側夾住棒身,如果單純以評判斷角度來說,這樣的起手屬於中規中矩,不算錯,但沒有什麼新意,是非常正規的足交起步式,如果沒猜錯的話接下來就會開始擼動,用腳趾在擼動的時候蹂蹉棒身。
果不其然,少女在將自己剛剛脫下的溫熱足袋整齊的疊好擺在自己的大腿上之後便開始有條不紊的擼動了起來,她的足交技巧可以說是教科書級別的,無論是節奏,細節,還是還是力度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完美,顯然這是好學生的典範。
但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是無法通過高級足技的畢業考的,或許直接上腳進行足榨的話還行,但這樣毫無新意的足技是不可能讓他單單因為看著就射精的。
看來這個巫女小姐是要延畢了,不過正好,這樣可以讓他休息一會緩解一下剛才被連續寸止而挑起的激動情緒。
“嗯…那個,能請您張開嘴嗎?我似乎忘記了最重要的一個步驟”
看著少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般嬌滴滴的向他問到,他大概是明白了對方的打算,看來是因為知道自己通過正規途徑可怕無法將他催射,所以想要用謝輔助手段,算了,誰讓他那麼仁慈呢,雖然不完全符合規矩但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穆佑閉上眼默默的張開了嘴,隨後不久他便聞到了一種淡淡的異香,有點像是茉莉花之類的花香,某種很好聞的草藥味,甜膩膩的氣息讓他都不經口生餘涎。
閉著雙目的穆佑正在假想猜測著這會是什麼東西,藥包?香囊?有布料的氣味和女孩子的體香,不會是貼身衣物吧?
話說她好像也沒說要自己閉上眼來著,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穆佑逐漸睜開了雙眼,隨即入目的是一團被粉嫩的腳趾夾住遞到自己面前的一團帶著些許奇特色彩汙濁的白色布團。
配合上那隱藏在花草藥石香氣下的少女氣息此時變得更加明顯,配合上這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氣味,穆佑第一時間便反應過來了這是對方的足袋!
在他驚疑之餘巫女小姐已經將腳一伸,腳趾連帶著足袋都塞入了對方口中,她蜷動著腳趾將對方口中的足袋往更深處塞去,而對方似乎精於此道竟然讓穆佑一時間無法反抗或是將其吐出來。
`就在穆佑努力想要將其往外吐時,對方的腳趾也十分靈活的在他的口中游走,不斷
推動著這新鮮的剛剛從她腳上脫下來的足袋往裡塞著,直到穆佑的舌頭都被壓住,徹底無法將其吐出。
但這還只是第一隻足袋,就在穆佑口中發出不知所謂的嗚嗚聲時巫女服少女已經用腳趾夾住了另一隻足袋,並快速的送往了穆佑的口中。
兩隻龐大的足袋將穆佑的嘴巴直接塞滿,在少女的刻意操控下,穆佑的舌頭已經完全被壓在了這雙足袋之下,並且當他嘗試用手將其拎出來時居然發現足袋在口中被堆的嚴嚴實實的,一時居然找不到下手處。
“不可以拿出來哦,這是祛邪的良藥~”
她伸出雙腳緩緩的將穆佑的手臂推下讓其老老實實擺在身旁而非試圖抵抗驅邪儀式,在確認了對方不會再伸手企圖拿出足袋後少女便才放心將雙足收回並重新踩在了那根玩具肉棒上。
她的足交技巧並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麼的標準而又樸素,但穆佑此時卻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些許不同。
“你知道嗎?巫女的工作可不只是驅邪而已哦~,我們還有很多其他的重要任務需要完成,比如口嚼酒啦,為一些物品祝聖啦,而比如我就很擅長煉藥哦~”
少女也不管穆佑是否有認真聽她所說的話,她繼續自顧自的訴說著。
“煉藥可麻煩了,要自己處理藥材,然後榨汁,研磨,哦對了,你知道平時我們都是如何榨取藥材的淨化嗎?”
穆佑靜靜的看著少女,雖然他已經有了些許猜想,但還不確定她有何企圖,而她則是自問自答到。
“我們需要將草藥全部都堆積在一個木桶裡,然後親自用腳掌將其踩碎碾平,這可是很麻煩的呢,而且萬一有些枝條啥的沒有挑乾淨可是會劃傷的呢,所以我通常都會直接穿著不知道已經穿在腳上多久了的足袋踩進去的哦~”
少女的話語中似乎有一些興奮,並且似乎注意到了穆佑一直在盯著她的臉完全無視了她的足交表演,索性也停下了腳上的動作,而是開始搖晃起了雙腳一臉俏皮的對穆佑說到。
“當然,你口中的那團足袋也不例外哦~,放心把,我可沒有用它踩些奇怪的東西,除了我的木履之外就只有草藥桶中的藥草與藥液哦~,哦,對了,這雙足袋是我新歡的,所以目前為止還只是一些類似於安撫精神,麻痺神經之類藥草的專用襪哦~”
經過時間的流逝,穆佑口中的足袋已經滿滿的吸收好了穆佑的口水,這些唾液與足袋中殘留的藥草粉末與汁液混合,一點點的在他的口中分解,隨著唾液流入身體的更深處被吸收,尋常的迷藥應該不會對他起到多大作用才對啊,為什麼這個卻有些扛不住。
“不過我當然知道不能胡亂配藥的嘛,所以說我對待這雙足袋所花費的精力可是非比尋常哦,比如經常讓自己的足汗與裡面的藥物殘渣混合,比如不時的用特殊的藥水侵泡這雙足袋,再比如偶爾會用特殊的好聞的薰香將吸了飽飽腳汗的足袋烘乾”
或許是早有準備,少女早已經將自己的足汗與足味混合融入進了藥草的藥香與藥效之中了,這不僅無法讓他身體自帶的高抗性生效,反而在加速加強吸收的效果。
他此時已經感覺頭腦有些昏沉,身體使不上力氣,但肉棒卻依舊挺立著十分有精神,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感知似乎變得敏感了,但大腦卻無法進行深度的思考。
“畢竟我們巫
女最擅長的就是治療了嘛,只需要將這醃製了許久的足袋遞給對方一切疑難雜症都會引刃而解了,唯一比較可惜的就是沒雙足袋都需要花費很長時間泡製,畢竟如果不花費足夠的時間用巫女的神聖腳汗好好侵染的話藥效是會差很多的呢~❤”
此時穆佑突然想起了一個淫域的冷門職業,襪劑師,將自己穿著的襪子當作藥水瓶或是繃帶之類的治療系職業,據說合格的襪劑師常常備有多雙襪子或是內褲之類能夠方便融入自己氣味的貼身衣物,這類職業與他的永久常駐卡牌玩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藥效只會減弱但永不消失,只需要重新用自己的身體薰陶藥效就會一點點的直到完全恢復,因為襪子是最為方便的載體所以經常叫做襪劑師。
這個職業的強大之處在於永遠都不會消失的藥效,無論是弱小的普通藥水,還是那種效果顯著甚至有神蹟級功效的藥水,只要在這襪劑師的手中就能變成永不消失的藥水,因為她們所需要的代價僅僅是自己的足汗或是體液而已,短則幾天,長則數年,就能讓這些藥劑的效果在自己腳下的襪子中恢復如初,也算是變相的永續了。
“好了,看來您也對我的足技表演不感興趣,或者應該說比起這個,我的特製足袋更加讓你在意一些?呵呵~,這雙特製的襪子就送給你啦,是特製款式哦~,只需要用你的口水就能讓上面屬於我的味道長久不散喲~❤,感謝神明的祝福吧~”
一邊這麼說著巫女小姐也拍了拍衣服準備離場了,至始至終穆佑都不知道她上來是幹什麼的?就為了往自己的嘴裡塞一雙襪子嗎?!
品味著口中附帶著藥草香氣的淡淡足香,不知不覺的他居然對此有些痴迷了,不知為何,這奇特的口味居然有些上頭,有種像是嚼薄荷口香糖的感覺?又舒服又衝頭上頭的感覺。
“哎呀~,輪到我了嗎?”
不知不覺中下一個生員已經來到了穆佑的面前坐在了椅子上,話說不是說好的是會用椅子一個個送過來的嗎?你們自己走過來是幾個意思?!
這是一個穿著短高跟綁帶涼鞋,裸露著雙足的暗精靈,這倒真是稀客啊,足精靈,啊呸,暗精靈的足技還是廣泛受到好評的,準確的說或許她們的種族大部分都是天生的S,所以在這方面也有著異於常人的天賦吧。
她坐在考生椅上彎下腰一點點的解開腳下高跟涼鞋纏繞在小腿上的綁帶並將其脫下,她優雅的將自己那擁有著褐色滑嫩肌膚的玉足從中抽了出來,她剛剛脫下右腳的鞋子,她的腳趾便已經開始不安分的蠕動起來,看著她靈活而又色情的腳趾,這讓穆佑不由的感到無比興奮。
因為擁有著對女性的感知力加成,穆佑甚至能夠在她扭動著腳趾時從她的趾間緩緩溢出的粉色淫緋媚香,看來這還是一個天生自帶媚香的傢伙,大部分人類通常都不會有這種天生的能力,大多都是後天通過藥物和保養逐漸形成的,而暗精靈,魅魔,或是其他的一些種族似乎天生身體便會自帶這種奇特的誘惑性費洛蒙體味。
“呵呵,看著你那直勾勾盯著的腳趾的眼神,怎麼?想聞嗎?還是想舔呢?又或者都想要呢~❤,看啊,仔細的盯著我的腳趾,是不是很好看呢~”
暗精靈小姐似乎是注意到了穆佑那充滿了渴望的目光,於是她
停下了脫下另一隻高跟涼鞋的動作,而是雙手撐在身後,身體後仰,將她的右腳裸足遞到穆佑的面前,並緩緩地扭動著腳趾讓對方能夠更好的欣賞足趾間的嫩肉和好看的腳趾,以及她套在二腳趾上的趾環。
“你很快就會被這誘人的腳趾夾住,擼動,就像這樣❤”
她憑空的將自己的腳趾分開,大腳趾與其他腳趾之間分出了一個空間,儼然是一副用腳趾夾住肉棒的模樣,而且看著她趾間的柔嫩,這讓穆佑不由得口乾舌燥想要伸出舌頭去舔舐,如果將足趾間的縫隙比作小穴,那麼他此時就想好好的舔舐一番這滑嫩的蜜穴,為這即將用來榨取男性器的器官帶來舒適感,將這榨精器官含在口中仔細品味。
穆佑很快就被暗精靈小姐的玉足牽著鼻子走了,他伸著腦袋想要將臉貼上對方的腳底,去舔舐她趾間的嫩肉品嚐這獨特的足味,但對方卻很巧妙的把控著距離,總是能讓腳趾保持在距離穆佑面前不願的地方,既能一邊觀賞她的足趾聞到淡淡的足香,又能讓我無法近距離接觸而心癢難耐。
“呵呵~,果然你還是更喜歡我將腳趾放在這個地方吧~❤”
她的玉足當著穆佑的面向下降去,直到踩在了他的肉棒上,或者準確的說距離完全踩上去還隔著一層隔離護罩。
“呀,真是可惜,這樣豈不是沒辦法切身體會到我的足趾小穴了嗎❤”
她用足趾夾住了冠部的部位,並且隔著護罩開始上下蹉動著,她的腳趾不斷從冠部夾緊往上移動並在龜頭收束,而後又沿著龜頭向下打開緩慢的重新回到夾住冠部的位置。
這顯然是一種特殊的龜頭責方式,能夠通過使用趾間的嫩肉與腳趾的力度配合靈巧度達成類似用手掌握住龜頭像是遙控杆那般揉搓的刺激,但很顯然這樣異常的快感穆佑是體會不到的了。
“真是可惡的防護罩呢,一般人被這樣夾著擼動幾下刺激龜頭的話可是很快就會射出來的呢,那可是絕妙無比的快感,可惜你感受不到了呢❤,呵呵~❤”
本來想要擺出一臉悲傷憐憫神色的暗精靈小姐突然笑場了,並且從她的嘴角流露出了戲謔的表情,而且一臉嘲弄意味的看著他,很顯然她十分享受這樣施予的折磨。
穆佑在難受之於又在感慨,總算碰到一個正常人了,之前那幾個都是什麼和什麼啊,來找樂子的小屁孩,屑女人演員,和一個不知道來做什麼的巫女小姐。
穆佑在儘可能忍耐射精的同時暗精靈小姐也已經將自己另一隻腳上的高跟涼鞋脫下來了,她配合著右腳一同用腳趾夾住了肉棒,左腳夾住了棒身根部,右腳繼續研磨著龜頭。
隨後她便開始施展起了她的足交技,她的足交技巧並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也沒有大開大合的,她的腳趾就像是正在把玩著精妙機械的靈巧手指一般在肉棒上不斷擰動擼弄著。
暗精靈小姐正用一種極附侵略性的目光看著穆佑,但穆佑卻被對方的趾技所吸引,經過之前的挑逗,他的肉棒已經可以說被連續三個人寸止了,此時已經蓄勢待發,只需要對方再稍稍更進一步...。
或許是她察覺到了穆佑的想法,她的右腳用腳趾包裹住了龜頭並轉著圈的蹂蹉起來,左腳伸到肉棒的背面用腳心踩著棒身,將其徹底抵在右腳的蹉弄之中,即使無論怎麼勃起跳動都無法逃
離她的腳心。
高等畢業,絕對的優秀畢業!穆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死死的盯著對方美麗的,在自己肉棒上翻飛的腳趾與玉足,她感覺自己隨時都要爆發了。
“欸,等等,我還沒有向你展示我的底牌呢,你還不能射❤”
就在穆佑正準備射精的時候暗精靈小姐將自己的腳移開並改為了踩在對方的兩側大腿上,用大腿內側感受著對方腳心的溫度,在興奮之餘射精感居然真的有些緩解。
“嗚嗚嗚”
“哦,我都差點忘了你嘴裡還塞著東西呢,我就說怎麼這麼半天沒一點表示的,好了,不怪你了~❤,現在就讓你看看這對趾環的作用吧❤”
穆佑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內側被她踩住的部位開始輕微的震動,準確的說是被她腳趾踩住的部位,他隨即將視線移過去,立即便察覺到了是對方腳趾上的趾環在產生震動。
在穆佑驚異的目光中她將雙足再次放在了對方的肉棒上,並用還在緩緩震動的腳趾夾住了肉棒。
這顯然已經涉及到作弊行為了!穆佑想要開口但口中有巫女小姐的足袋堵著無法發出聲音,隨即他又放棄告密了,反正不歸他管,而且對方的實力的確已經能夠畢業了也無所謂作弊不作弊了。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閉上眼享受起了對方足趾的震動按摩,因為只有趾環這麼一點點的部位有震動功能,所以震動頻率並不是很大,不過對於肉棒來說這已經足夠刺激了。
她此時就像是一個拿著按摩棒的技師,用腳掌撫摸著棒身,用腳趾控制著震動的部位與頻率,將震動器在肉棒的敏感部位上不斷滑動,不時的變換頻率。
在對方高超的控制力與技巧下穆佑能夠感覺到身體逐漸變熱,尤其是肉棒更是躁動不安,精液不斷從體內湧出,就猶如決堤一般無法控制的主動向上湧現著。
但他似乎聽到了咔嗒一聲,隨後棒身根部與冠部感到一緊,一種獨特的觸感出現在了他的肉棒上,不對啊!她們是怎麼碰到自己的肉棒的!!
他猛然睜開眼,隨後便看到對方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而自己的肉棒上不知什麼時候被套上了兩個鎖精環,再轉而看向對方的腳趾,那個趾環已經不見了,很顯然此時自己棒身與冠部的鎖精環就是由她的趾環變成的!
這也是一種足交的變種技巧,在腳上的裝飾做些手腳,比如襪子裡藏東西,比如現在這個有特殊效果的趾環,比如能變形的足環,或者其他的什麼,如果類比的話就像是足交系職業中的忍者或是盜賊之類的?反正就一句話,出其不意的玩小道具偷襲。
“嗚嗚!”
“噓~,給你吃腳腳❤”
暗精靈小姐抬起了自己的一隻裸足擺在了穆佑面前,因為才剛剛被寸止再加上本能的驅使下他很快便明白了他現在需要的是什麼。
他就像是一個被胡蘿蔔勾引住的蠢驢,不斷的伸著腦袋企圖舔舐著對方的玉足,但每當他快要將臉觸碰到對方腳掌上的時候她總能恰到好處的將腳一收讓他撲了個空。
在不斷的勾引下週遭已經充滿了她腳上的媚香,才準備要射精的又被鎖住的肉棒發脹難受到不行,他伸出手去擼動,並且幻想著自己已經將臉湊到了對方腳邊將腳趾含入口中般的舔舐著口中的足袋。
因為鎖精環的存在無論穆佑怎麼擼動都無法射出一絲一毫的精液,正當他準備將
其破壞時他身下的椅子居然突然伸出了機械臂將他的手腕束縛住了,這下他連自慰都做不到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
“真可惜呢,總是差那麼一點,本來你還能聞著我的足香費洛蒙擼一個永遠射不出來的管,誰叫你不聽話呢~,這下連自慰都做不到了❤”
“嗚嗚!!”
他突然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可當他準備使用虛數化的能力逃跑時卻發現椅子上居然有著一種特殊的能量立場阻止了他的虛數化能力,這屬性的能量...御清!!!!
他再度意識到,自己好像跑不了了,看著肉棒上的鎖精環,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再配合上剩下的那群生員們奇怪的眼神,他十分確信,今天恐怕不好過了。
“好了,我該下場了,如果你還是無論如何都想要舔舔我的腳趾的話呢,可以來找我哦~,只要你願意把肉棒的使用權出租給我一小時,我就願意用自己的雙腳作為交換喲❤”
暗精靈小姐一臉壞笑著重新穿好了高跟涼鞋並離開了,獨留著還在椅子上試圖掙扎著的穆佑,穆佑可沒時間聽她說了什麼,因為他注意到下一個生員已經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準備向這裡走來了。
他慌亂的掙扎著,對方就像是屠夫一般一步一步的緩緩接近,他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在這束縛具上胡亂晃動做著無用的掙扎,當下個生員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時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他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何悽慘了。
“真是可憐呢,小雞雞都已經被勒成這樣了,呼呼~,是很想射精吧❤,我可以放過你的下面哦,但是為了含糊一下考官還是需要做點什麼的呢❤”
這是一個穿著乳白色平底船鞋的少女,腳上套著一雙黑絲網襪,黑白相間的服飾還有蕾絲邊的短裙,頗有一種女僕風格?
女僕裝少女坐在了穆佑對面的考生椅上,用雙腳將自己腳上的鞋子蹬掉將穿著誘人黑絲網襪的玉足從乳白色的船鞋中抽了出來。
她的腳上沒有看到什麼汗液,但不知為何看上去似乎有些光滑感的粘膩,就像是...足部的皮膚或是網襪上包裹著一層油性的物質?
她將雙足遞到穆佑的面前,此時穆佑已經發現了問題似乎有些不對勁,因為從對方的足趾之間似乎正飄散而來一種屬於女性足部的惡臭,這讓穆佑下意識的偏過腦袋,但卻還是被她一腳踩住了臉和鼻。
“已經聞到了嗎?這可是我每次訓練後留下的氣味呢,畢竟這裡的訓練實在是太累人了嘛,回到寢室之後就算整隻腳都大汗淋漓的也有些懶得去洗了呢,然後又必須得好好保養自己的雙足,所以直接在大汗淋漓滿腳都是腳汗的時候就塗抹上了護膚的藥膏,搞得就算是現在我的腳還是黏糊糊的呢,全是足部肌膚分泌出的生物油哦~❤”
一邊這麼說著少女一邊將自己腳底上囤積了不知道多久的汗油塗抹在了穆佑的臉上,感受著臉上被抹上的粘膩,這是已經被少女腳下,踩在鞋子與腳掌之間不知道多久悶透了多久的東西,聞著這奇特的味道讓他莫名有些失神。
這是一種十分不好形容的味道,要說臭嗎?那的確是臭的,但比起那種刺鼻的會讓大腦發暈的臭味更多的是包含著少女腳底費洛蒙的燻臭,他的身體不僅沒有出現乾嘔或是感到厭惡之類的排異反
應,反而心生嚮往痴痴入迷。
而且她腳上那層薄油塗抹在臉上時會有一種異常興奮的瘙癢感,就彷彿自己的肌膚都在吸收著她的足味,彷彿自己的皮膚都有了嗅覺,與自己的鼻腔一起體會著被足味侵犯的快感。
“怎麼?你不會是喜歡這樣噁心的東西吧,那你可得曾著現在多體驗體驗,以後可就吃不到了哦~,哦對了,你現在也吃不到,哈哈~”
要說這層油脂是意外產生的穆佑是不相信的,無論是費洛蒙與足汗臭味的配比,對熱感的融化反應,還是黏稠度與融化後氣味與空氣接觸的效果,這些無一不證明這是經過她精心配備的,而這樣的職業在淫域的確也存在著,煉油師,善於製作各種精油香油,用氣味操控他人的精神達到魅惑效果,甚至還可以當做長期性藥物使用塗抹在肌膚上達到其他的增益效果。
而眼前這個少女顯然就是精於此道的足交系技能者,她是直接將油膏精華塗抹在了自己的腳上,甚至很有可能她是直接在自己的腳上一點點制油的,甚至還很可能真的用上了她足部分泌的生物油。
“如何啊,這可是特意為你留到現在的滿滿的足汗精華哦~,可惜你吃不到呢,臉上是不是已經癢癢的了?被我的足汗油脂侵犯的感覺爽嗎?哈哈哈”
女僕裝少女不斷的伸著腳用滿是油脂黏糊糊的穿著黑絲網襪的腳底在穆佑臉上蹂蹉著,將腳底上油性物質糊滿了他的臉,這倒是讓穆佑的臉顯得有些油光滿面的。
這與那種真正的因為偷懶不願意洗澡與清潔的惡臭不同,那樣的惡臭是來自於生理上對骯髒事物的抗拒,是為了讓肉體原理病源的手段,但這與之不同,這是一種純粹的女性費洛蒙足香與汗味,雖然當它溶解在空氣中時會產生某種獨特的臭味,但這樣的氣味他早已熟悉了,或許對於那些其他屬性的人士會感到不適,但對於他這樣的足控來說卻是恰如其分。
在將穆佑的臉面塗抹均勻後,女僕裝少女任由其在空氣中風乾消散,並將自己那被黑絲網襪束籠在一起的腳趾埋在了對方的鼻子上,兩隻腳的腳趾交疊著壓迫對方的鼻子,確保對方的每一次呼吸都將吸入那被她的足味慢慢侵透的空氣。
穆佑拼了命的伸著舌頭想要舔舐一番這所謂美少女足油的滋味,但口中的足袋卻牢牢的限制住了他的慾望,他不斷的用舌頭舔舐著,但所能得到的只是幫助足袋中那混合著少女費洛蒙清香的足味與藥草的香味更快的激發出來麻痺他的神經,早知道剛才在被束縛之前應該先把這雙足袋摳出來的!
現在一邊聞者對方那香臭的網襪絲足發情,一邊只能舔著口中對比之下索然無味的足袋,這就像是將清淡與麻辣油炸的食物一同吃下,口味又重又輕的,這倒是顯得這網襪絲足更加難能可貴了起來,最重要的是自己還舔不到!更不能擼!這什麼頂級折磨!!
雖然這經過刻意炮製的足汗精油並不會真的造成什麼不良反應,但配合上這口中的足香與藥香混合的麻藥卻是讓他完全放下了防備,隨著足味的緩緩吸入,他的神經被一點點的感染,意識被一點點的侵蝕,以至於竟然導致了不時地失神。
實際上這樣程度的氣味侵犯配合上之前的寸止和神經的麻痺與鬆懈,這都已經足夠令他射精了,但礙於被鎖
精環束縛住的肉棒,他現在一點精都溢不出來,然後便再度陷入了失神的狀態。
而當他回過神來時女僕裝少女的考試已經結束了,而當他再次抬起雙眸所看到的是一個穿著奇怪一身粉色與淡藍色的傢伙。
她身上的裝飾有些像是舞會女郎,又有些像是歐洲的貴婦,身上有著許多毛茸茸的裝飾品,比如像是圍巾一般纏掛在脖子上的絨毛圍脖,比如手腕上猶如手環的一圈白色絨毛,再比如她那奇特的襪子上毛茸茸的羽絨。
“看你緊張的樣子,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她剛一開口便讓穆佑感覺渾身酥麻,她的嗓音充滿了嫵媚與誘惑,明明隔著這麼些距離但卻又彷彿是在他的耳邊吹氣一樣單單是聽著就讓他渾身激靈,身上就如同被清風拂過一般毛孔舒張,這就是所謂的會讓人懷孕耳朵的聲音嗎?!
她坐在穆佑面前的椅子上,將類似舞蹈鞋的高跟脫下整齊的擺在一旁,右腳在上的疊起雙腿,腳尖那像是羽毛絨的部位隨著她擺弄著雙腳在空中盪漾著劃出淡粉色的痕跡。
看著這被淡粉色的特製絲襪粉飾的毛茸茸的腳趾,這讓他有了一種對方彷彿是羽毛豐滿的鳥類,或是毛茸茸而又華貴優雅的大白貓。
這在他的面前不斷帶著趾間的毛絨上下襬弄著的腳尖不時地劃過他的大腿或是膝蓋死死的牽引住了他的視線,此時的他就彷彿是被貴婦手上的逗貓棒吸引了注意力隨時就要跳起來撲上去的小貓。
“真是可惜,如果只是足技的話我的能力可沒辦法很好地發揮呢,哦,要不您猜猜看姐姐最擅長的玩法是什麼,哼嗯~”
貴婦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開始高高抬起自己的腳,並開始用腳尖上像是羽毛一般的絨毛對穆佑裸露在外的肌膚騷弄起來。
她的話語總是能打開他的身體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大開著,再配上她獨特的騷弄技巧倒是的確瞬間便讓穆佑論現在了她腳下的羽絨之中。
這樣的玩法他體驗的不多,御清那樣儘量最求省事的性格當然不會對他玩什麼瘙癢調情,而其他能抓到機會玩弄他的人也基本不會玩什麼瘙癢,畢竟機會難得,好不容易能舔一口被機巧宮死死護著的食,誰會麻煩的玩瘙癢啊,榨精效率慢,還沒什麼意思的。
綜上所述,換言之他對於瘙癢玩法的抗性幾乎等於零,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才只是被對方稍稍撓了一下臂膀內側便已經將腰挺起來了。
“你似乎不太擅長這樣的玩法呢,真是可愛~❤,應該是因為平時都是被粗暴的對待所以才沒有體驗過這樣的玩法吧~,今天你可以好好的被瘙癢到過癮哦~❤”
她的一邊的手肘撐在椅子自帶的扶手上抵著腦袋,一臉玩味大猶如居高臨下的女王般淡淡的看著對方,看著他在自己腳下被自己腳尖上的絨毛隨意騷弄而失態的可愛反應。
她直到現在也依然疊著自己的雙腿,並以只伸出一隻腳的方式不斷挑逗騷弄著對方暴露在外的肌膚,而在他期待著的目光中終於不急不緩的來到了對方的肉棒。
“你知道嗎?其實真要說起來的話這裡的敏感神經更多呢,所以哪怕是我隨便拿根羽毛隨意的挑撥幾下都會舒服到不行哦~❤”
貴婦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開始上下輕輕的擺弄起來自己的腳,她腳尖的絨毛開始拂過棒身在肉棒的正面沿著輸精管騷
弄著。
幾乎是一瞬間,穆佑的腰板直接挺直,全身上下都彷彿被電流貫通了一般包裹肉棒都一整個繃緊,在貴婦人的肉棒騷弄下穆佑難受的左搖右晃企圖逃避這甜蜜的折磨,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 的,無論他怎樣躲避都無法避免被那趾尖的毛絨騷弄的下場。
肉棒因為這過量的癢感而不斷的抽動,肉棒不受控制的挺立而又洩力,全身的肌肉都在這永不停息的癢感下繃緊,痠痛,尿道口不斷的開合著企圖將被限制在其中的精液排出,但在鎖精環的控制下這都是不可能的。
“哎~,真是可惜啊,本來你可以好好的撲入我柔軟的充滿包容的懷中,一邊被我撫弄全身,一邊不知不覺的射出精液然後沉沉的睡去,不過看你這樣被我的腳挑逗到如此境地也很不錯呢~”
才只是一隻腳就已經快折磨的他發瘋了,他實在無法想象如果自己整個人都被對方抱住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看著她胸口毛茸茸的‘裝飾品’,毛茸茸的手環和足環,以及那些遍佈她身體各處好看優雅而又明顯別有用途的毛絨‘裝飾’。
如果說之前穆佑還不明白這些裝飾品的意義在哪,但現在他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如果真的有某個人被她抱在了懷裡,撲進了這毛茸茸的身體之中,那麼將要面對的恐怕是撓癢的地獄。
貴婦人至始至終都不曾通用過自己的另一隻腳,似乎她來此的目的只是走個過場玩弄他一番而已,她並不在意結果如何,她只在意於觀賞他將會做出何種反應。
就這樣,貴婦人直到下場之前都沒有挪動身體分毫,另一隻腳也始終還穿著自己雍容的高跟鞋沒有絲毫動用的打算。
她所作的一切就是用甜膩的魅惑嗓音配合著巧妙的瘙癢技巧直接將他的身體徹底開發了一遍,此時他的性慾被拉到最高,肌膚的敏感度也達到了能夠感受到周遭空氣流動的地步。
就像是她們之間有著什麼奇怪的默契似的,她在臨走之前也給遞了一句話。
“如果想要體驗一番完整版的瘙癢地獄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喲~❤”
此時穆佑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他的身體不時的挺動著並且不斷的抽搐著,雙眼都被這難耐的瘙癢折磨到翻白,剛才甚至還被隔著衣服搔弄了一番乳頭,自己穿的衣服是比較結實的讓她沒那麼容易脫下來,不然就憑現在還在隱隱感到騷動的乳頭,如果真的被她直接搔弄的話恐怕會不斷產生想要狠狠欺負乳頭的想法吧。
這才只是第幾個來著,在品味著快感與癢感的餘韻之餘他看向了待考席,這一睹讓他差點昏死過去,他只看見了無數雙各式各樣的美足。
有穿著襪子的,有穿著特殊鞋子的,有各種各樣的,什麼踩腳襪,透明襪,琉璃襪,棉襪,船襪,長襪,短襪,甚至她們所穿著的鞋子都看上去是精心準備的樣子可以說是五花八門。
而不出意外的,這群傢伙幾乎都帶有著她們的特殊的,淫域特有的職介,能夠控制自己汗液分泌的,能夠讓人被罵道高潮的,有那種十分變態的,有那種自帶奇奇怪怪道具的,而這些都將會被他一一品嚐,而最為難受的卻是無論對方的美足如何誘惑,都絕對不可能觸碰到他的肉棒,他甚至都無法伸出舌頭舔舐對方踩在自己臉上的玉足,更無法自慰。
這樣猶如地獄般的足惑調教加
射精禁止還將繼續下去...。
當這次的考試終於結束之後,御清推開大門將已經完全失神,下身肉棒被摧殘到都腫脹發紫的穆佑拎起,並帶著落榜的考生們離開了這裡。
某個不知道地處何處的房間,穆佑幾乎赤裸著身子坐在椅子上,即使雙腿間的肉棒已經難受的不行但雙手卻依舊非常老實的放在大腿上擺好,看著面前御清腳上的動作。
御清坐在一個放在穆佑正對面的椅子上,她此時的雙腳是赤裸在外的,她的腳邊放著一個類似砧板的東西,上面擺放著裝有各種食物素材的碗。
似乎是普通的麵粉,好像有點甜膩膩的奶粉,不知道什麼用途的糖漿,不知道什麼成分的食用油,梘水,乾燥的鹹蛋黃,蛋黃液,白蓮蓉餡以及還有一堆好像是餡料的東西。
“喜歡吃什麼餡的?”
“...我錯了”
“我問你喜歡吃什麼餡的”
“要不...五仁...”
“行”
只見隨著御清猶如雙手般靈活的雙腳與腳趾在案板上開始了動作,她用腳趾撈出了一捧麵粉,用腳趾沾了些水開始用雙腳和麵,所有的工序都是用她的雙腳親腳完成,甚至就連烤制和發酵都是用雙腳捏著一個小道具完成的。
她甚至還喪心病狂到用腳趾甲去摳花紋,實在過於精細的部分也是用腳趾捏著小刻刀完成的,‘御清永遠的足奴隸’...。
就這樣,一個百分百由御清親腳製作,花費了大量汗水...腳汗與心血製成的月餅堂堂出示,看著被御清用腳趾捏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月餅,穆佑有些不知應不應該開口...。
“吃了”
“嗷”
很顯然,他沒有拒絕的選擇,他可是知道御清的廚藝如何的,不說黑暗料理,但也只是勉強不會中毒算是能吃的程度而已,這就是懲罰嗎。
他閉著眼對著面前的月餅一口咬下...味道雖然不說有多好,但至少能感覺得到做工很細膩,而且滿滿的都是御清的味道...腳味...。
“好吃嗎?”
“好吃...吧”
“呼~”
看著御清像是鬆了一口氣般的表現,顯然她也不確定自己的手...腳藝如何,難道她只是單純的給自己準備月餅吃?沒有懲罰了??
看著御清將自己的腳放入水盆中洗乾淨後站起身並來到了他的身前,緩緩的俯下身去將套在他肉棒上的兩個鎖精環擼了下來...並同時將他的肉棒與陰囊也一同帶了下來?!!
“...那個...你不會是想...”
“怎麼?不樂意?”
看著御清捧在手心中的剛剛還長在他身上的肉棒,穆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又要給丟在什麼奇怪的地方吧?或者又是什麼這幾個月肉棒歸她保管了?
但無論御清決定做什麼,他都只有接著的份。
“樂意樂意”
“這個給你,在我回來之前要看你戴上”
御清給穆佑丟了一個玩具肉棒內褲...是那種百合時用的東西,看著自己空落落的下身...這是什麼全新的羞辱手段嗎?!
御清也不管他此時是什麼想法,她推開門離開了房間,並且在不久後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浴室,這間浴室大部分面積都是下陷的浴池,不過它並不高,最深也不過不到膝蓋的位置。
看著裡面已經不知道等了多久的一百七十多個足交系生員,她將手中被空間切割下來的肉棒安置
在了浴池中央的一個槽位上,隨後浴池的或是邊緣處,或是水池中的牆壁上都開始有了變化,並伸出了一個與之前那個玩具肉棒內褲上那根假陰莖一模一樣的漆黑色肉棒。
御清對著她們的教官點頭示意,教官也非常配合的讓出了自己身後的一個小推車,裡面全部都是一口大小的月餅,都是每個生員親腳現做的,全部都充滿了她們滿滿的愛意...與足味...。
御清推著推車回到房間,穆佑也早已經穿好了那條帶有玩具肉棒的內褲,看著對方胯下這漆黑色的小玩具倒是讓御清有些忍俊不禁。
“過來,躺在我腳邊”
穆佑很自覺的躺在了御清腳邊,隨後御清隨手拉來了一張凳子並坐了上去,一隻腳直接踩在了對方胯下的玩具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渾身一顫,隨後在寸止了總共將近四百多次的情況下便直接射出了精液...???
“嗚❤…這不會是...”
“看來效果還不錯,起來吧,把這車月餅吃了”
“我是不是應該當場跑路...”
“閉嘴!吃你的月餅!”
穆佑站起身,猶豫著從推車上拿出一塊月餅,‘記得要來體驗癢癢的快樂哦~’...這是...聞著似乎隱隱傳來的熟悉足味,在御清的注視中穆佑還是張開了嘴將其吃下,他先是感覺喉嚨中傳來一種奇特的癢感,隨後肉棒也跟著癢起來了。
這熟悉的癢感讓他先是渾身一激靈,然後開始難耐的扭動著身體,這猶如被羽毛拂過的癢感,這熟悉無比輕佻的節奏,不美好的回憶浮上心頭,他感覺自己都要抽過去了。
另一邊,浴室中,之前那位一身毛茸茸裝飾的貴婦人此時身上已經不剩多少衣物了,她躺在還沒有水的浴池中,趴在岸邊用手中的羽毛搔弄著面前從地面中伸出的玩具肉棒,剛才它的質地好像柔軟了一些?光澤也變得不太一樣了。
“欸?好像有用了?”
“哇!噴出來了!噴出來了!大爆射!!”
“呵呵~,沒想到這麼好運,第一個吃的居然是我親腳做的月餅呢~❤,放心吧,這次連帶著之前沒能射出來的份一起榨哦~❤”
回到房間中,御清看著死死握住自己下身扭捏著身體的穆佑,她沒好氣的對著對方掛在下面的玩具踹了一腳,這讓穆佑直接整個人挺立了起來。
“嗚啊!”
“快點吃!趕怠慢分毫就有你好果子吃!!”
“是!”
穆佑趕緊吭完了手中剩下了那點月餅,然後拿起了第二個,看也沒看的便吃了下去,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隨著越吃越多他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下身的快感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多樣化,這怎麼可能呢?!這是什麼新的黑科技?!!
“嗷!”
“吃!”
“是!!”
浴室中,有的少女三三兩兩的坐在岸邊,而她們在一邊說話的同時無一例外的都在將自己的雙足放入已經有些精液的浴池之中,並夾住從牆壁中伸出了玩具肉棒施展起自己的高級甚至超級足技,隨著她們的足交浴池中央的肉棒也在不斷噴射出精液為這片浴池做出貢獻。
還有的則是直接整個人站在了直立在岸邊的肉棒上,一腳踩著棒身,一腳踩著睪丸並不斷的蹂躪著,每當她們看到中央的肉棒大噴發時都不懷好意的踩住輸精管讓起噴射的更加花樣百出。
再比如之前出現過的某個暗精靈
小姐,她的腳趾上又戴上了新的趾環,她坐在岸邊,並伸出雙腳包裹著肉棒,用腳趾包裹著龜頭,那會震動的趾環抵在玩具的龜頭上不斷震盪著催促著中央的肉棒趕緊射精。
再有之前的巫女小姐此時正優雅的坐在一個角落邊緣,她用還穿著足袋的雙足橫著夾住面前的玩具肉棒,一邊伸手掠著自己的頭髮,一邊閉著眼睛。
只見她臉龐不時的鼓起也不知道是在做什麼,但不一會她便伸出了自己小巧的舌頭,唾液沿著她的舌尖滴進了龜頭之中流入了尿道之內,隨後她便又繼續咀嚼著空中的空氣繼續積蓄著巫女小姐神聖的唾液。
房間內,穆佑癱軟的躺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抓著御清那踩在自己胯下玩具上的腳腕企圖讓她高抬貴腳放過他。
“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嗚嗚嗚!!”
“吃!給我吃!!”
御清用另一隻腳捏著一塊月餅塞入他的口中,並用腳掌死死的踩著對方的嘴巴強迫對方吃下口中的月餅,如果他但凡有絲毫的怠慢御清便會連同對方的鼻子一起踩住,如果不想窒息而死的話就必須要乖乖快點在窒息之前吃下月餅才能有一點喘息之機。
“嗚呼,錯了!錯了啊!!我錯了!!!”
“給我繼續吃!!!”
“嗚嗚嗚嗚!!”
每個穆佑吃下的月餅都將化為一種神奇的力量被某個不知名的少女踩在腳下,經過少女們辛勤的努力將會化作快感反饋給他,然後他就可以用自己精美的精液給辛勞的少女們帶來中秋節禮物,真是一個良性循環呢。
“嗚嗯,我錯了!再也不偷腥了!再也不嗚嗚嗚!!”
“吃!!”
浴室,少女們看著滿滿一浴池的鮮榨精液也各自放下了腳下的動作開始享受精液浴,雖然大部分位置都只有比腳腕高點,不能很好的將身體真的泡進去,但如果只是足浴的話還是很足夠的。
少女們一邊互相之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手中或者腳下也踩著一個玩具肉棒並像是單純的手中把玩著什麼東西一般隨手的玩弄著或是踩踏著。
還有一些甚至會坐在肉棒上,有的是用雙腿死死的夾著,有的是真的會將其塞入自己的穴道之中進行自慰,畢竟這精液的催情效果還是多少有些的,有的足部不那麼敏感的就只能靠著這樣的手段來自我緩解了。
而在深水區嬉戲的少女們也發現了這片區域似乎有些不同,不時的就會踩到或者搬到什麼東西,好像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玩具肉棒,但她們也不甚在意,如果是不小心踩到差點摔倒的大多會十分氣惱的狠狠踩踏這根玩具,而如果是直接被搬到的,她們大多會氣鼓鼓的用手死死的抓著肉棒哼哼擼動一番出氣。
看著中央處還在不斷噴發著的肉棒,以及周遭還在不時就會激活新的玩具位,話說她們的教官有告訴過她們其實每個人都有分配過自己的位置嗎...。
但無論如何,祝大家都有一個美好的中秋節。
“我不美好!!我快死了!!!”
“呵”
“你圖啥呢!我最近沒惹你吧?!”
“還記得去年中秋嗎?”
“去年...中秋...”
去年,因為某個傢伙嘴賤居然心血來潮的跑去魅魔星,還剛好喝了特殊種魅魔所制的媚香咖啡,這是由特殊種魅魔吃下特殊的咖啡豆後經由她們的尿液作為輔料調製而成的。
咖啡
喝下去後會導致肉棒本身味道變得奇怪就不說了,還是這麼噁心的東西,當時御清剛開始只是聞到了一種十分不喜的氣味,隨後當她騎著穆佑強行拔下對方的褲子檢查時直接被衝的有些反胃乾嘔不止。
她直接將穆佑丟到觀察室中隔離了起來,並且花費了很長的時間用她特意研究的飲食終於把對方那難聞的氣味給去掉了。
“好像...也沒那麼難聞吧...”
“嗯?”
“難聞!特別難聞!我一定不亂吃東西了!!”
(小貼士:有女朋友的男性切記控制自己的飲食,尤其是準備進行澀澀行為的小夥伴,注意不要在飲食中攝入酒精,魚腥,生吃十字花科蔬菜,蘆筍,咖喱和孜然類調味品,咖啡,以及大蒜,如果你不想被女朋友踢下床的話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