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輓歌

冬日輓歌

作者:未知人士

飄雪的寒冬,呼嘯的凜風。

在這座銀裝素裹的巨大王城內,在越過重重的關卡和巡邏士兵後,在吹拂進那扇尚未關嚴的窗戶中......

它便飄進了這間金絲雀籠般的奢華臥室,輕輕落向了靠窗的書桌,如同羽毛般穿過堆積的公文和譜冊,停在了一本翻開的日記本上。

或許是太過溫暖,或許是太過渺小。

這朵反映著微微光亮的雪花,轉瞬就淡化消逝,融進了日記未乾的墨跡中,融進了厚重書頁裡的一段文字裡,再也不見。

......

“12月7日,天氣,暴雪。

還有多少天呢......

狀態越來越差了,今天咳血的事,不知道有沒有被大臣們發現,距離星空占卜的結果,或許就在最近了。

呵呵......如果能平靜地死去,或許也是一種比較輕鬆的結果吧。

不去擔心王國後續的走向,不去承受日復一日的束縛,不去想象老師知道結果後的模樣......

唉。

這就是背棄所謂“正義”的懲罰嗎?

身為執掌王國的君主,卻愛上了一個窮兇極惡的魔王,愛上了那個惡魔。或許任誰知道了,我也死不足惜......

不過,老師絕不是那樣的獸,不是典籍上描述的那樣。我能感受到它豐富的感情,感受到它身體內湧動著的、熾熱的血液,感受到那叩擊靈魂的沉悶心跳。

老師確實是一個惡魔......可是對我而言,就只是足以託付生命的愛人,僅此而已。

對不起,我總是想自私一下,想安靜的、沉默的死去。

老師,對不起。”

......

煙囪坐在大殿的主位上,坐在臺階堆起的高臺之上,俯視著臺下挨個奏議的大臣,目光平靜,沉默不語。

突然,他的喉頭湧動了一下,捂嘴發出了幾聲病態的咳嗽聲。

“陛下?”

大臣們的神色有點擔憂,但那位高臺之上的灰狼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不動聲色地放下了捂嘴的右爪,便重新挺直了身板,淡淡道:“繼續吧。”

朝會仍在繼續。

只有煙囪知道,爪心那種粘膩的觸感,是觸目驚心的鮮紅血液。

快要,撐不住了......

他聽著臺下的奏文報告,心思卻似乎飄向了遠方,悵望著大殿之外的光景,如同渴求飛向天空的金絲雀。

......

一天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如同轉瞬即逝的飛雪。

隨著夜幕悄悄降臨,王城的雪卻下得更大了,如同白色的浪潮,席捲了每一處巷道角落。

寢宮內,煙囪穿著白色的睡袍坐在沙發上,神色有些疲憊,目光看著自己的爪心,輕輕嘆了口氣。

旋即,他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強迫自己站起身來、振作精神,然後走到了二樓的一扇臥室門前,輕叩了幾聲。

“老師,我能進來嗎?”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門內隨之傳來了一道帶有磁性的深沉嗓音:“我的國王,求之不得。”

煙囪握住門把,定了定神,便推門而入。

裡面是略顯空曠的臥室,一張白色大床,一個書桌,上面擺著一個紫色的瓷瓶。而在臥室的中央,正站著一隻體型健碩的紫黑色龍獸人,幾乎有兩米高的樣子。肌肉僨張,雙爪抱胸,身上只穿著一個遮羞的絲綢短裙,散發出濃厚的荷爾蒙氣息。

煙囪知道,這就是自己的老師,深愛的惡魔——曼涅爾。

他此

時正饒有趣味地看著門口的煙囪,調笑道:“怎麼,國王大人,又想得到主人的撫慰嗎?”

煙囪頓了一下,但沒有多說什麼,輕輕嗯了一聲,便關上門,走到龍獸人的面前跪了下來,雙爪扶著膝蓋,低頭道:“請老師......調教我。”

曼涅爾咧嘴笑了笑,似乎並不為這個國王順從的態度而感到驚訝,只是用左腳爪尖抬起了煙囪的下巴:“看來之前的調教沒有白費,國王大人現在很是聽話嘛,很有做狗奴的潛質呢。”

煙囪的睫毛微微顫了顫,但很快又按耐了下去,只是微微側頭,不敢和曼涅爾的眼睛對視。他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遊戲”,在那次醉酒被老師侵犯後,二者的關係已經戳破了最後的一層窗戶紙,享受起來了這種隱秘的主奴關係。

而以這種由下到上的視角,他也能清晰地看見曼涅爾胯間那根青筋畢露的巨物,聞到上面腥臊濃郁的麝香味道,幾乎是近在咫尺。

這似乎勾動了煙囪本來就略有高漲的慾望,只是沒有曼涅爾的許可,他並不敢直接含住這根粗大的肉屌,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渴望。

“想吃嗎,我的國王?”

曼涅爾惡趣味地抖了抖胯,讓疲軟的粗大肉屌在煙囪面前晃盪,散發出更加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惹得煙囪一陣口乾舌燥。

“不......不敢......”煙囪低下了頭,強迫自己不去看那根不斷晃盪的巨物,但每一次呼吸卻又忍不住嗅聞著那股濃郁腥臊的味道,好像這樣就能撫平心中的悸動,安慰某種說不出口的苦衷。

曼涅爾似乎對煙囪的回答很滿意,這隻自己看著長大的灰狼國王,此時正乖順地臣服在自己的胯下,毫不在意尊嚴和人格,只為求得主人的一絲憐愛。

“這麼聽話的國王,還真是少見呢。是最近幾天沒有好好滿足你嗎?”曼涅爾語氣隨意,放下了左腿,上前一步,撩開短裙抖了抖胯。溼熱粗大的肉屌隨之抽在煙囪的臉頰上,半露出的龜頭便在灰狼的鼻樑上留下了一道腥臊粘膩的溼滑痕跡。

好臭......

一時間,尿漬的騷味、精液的腥味、胯間汗液的雄臭味道,頓時全部充斥了煙囪的鼻腔,嗆得他喉道一陣痙攣,幾乎快要憋出眼淚來。

可他卻沒有反抗,甚至不覺得討厭。反而在適應了一下之後,張嘴微喘著氣,腦袋深埋在龍獸人的胯間,用鼻樑和臉頰輕輕磨蹭著那根足有自己小臂粗的溼熱肉屌,嗅聞著上面的濃郁味道,甘之如飴。

曼涅爾感受著煙囪渴求的舉動,惡趣味地笑了笑,用漸漸半勃起的肉屌蹭了蹭灰狼的臉頰,將這個國王的臉上糊滿了自己的淫液味道,才悠悠道:“說話,我的國王。”

“是不是想要主人的肉棒了?想要主人把肉棒狠狠插進你那個流水的騷穴裡面?把你操得嗷嗷叫?”

煙囪的動作頓了頓,聽見從小到大崇拜的老師對自己說出如此侮辱性的話,聽見自己國王的身份被如此踐踏,他也忍不住臉頰燥熱,心中難掩一陣羞恥感。

可更多的,卻是被引動的慾望和奴性。他沉浸於這種被老師羞辱的感覺,人格和尊嚴都被踩在腳下,只能被當做性奴調教,幾乎完全違背王的準則,卻讓他有種得到自由的快感。

“嗯......”煙囪用臉頰磨蹭著曼涅爾的肉屌和卵蛋,低聲回答道,

沒有更多的話語。或許這是他最後的底線,只把這當成一種放鬆的性遊戲,而不是真正的放棄自己。

曼涅爾皺了皺眉,右腳抬起,然後直接一腳踩在了煙囪叉開的雙腿之間!

“唔!.......”

灰狼獸人悶哼了一聲,全身緊繃,卻又咬著牙把後續的聲音嚥進了肚子裡。那根半勃起的狼屌被寬大的爪墊踩在胯間,龜頭死死頂著內褲布料,吐出了一股淫水,柱身不斷傳出來陣痛,卻又帶著奇異的快感。

“狗奴還是要有狗奴的樣子嘛,我的國王,可不能光顧著享受,就忽略了主人的感受。”曼涅爾頗為惡劣地笑了笑,用腳掌在煙囪的胯間扭了扭,蹂躪著那根燥熱漲硬的狼屌,甚至連下面的兩個卵蛋都被踩的扁平,如同擀麵杖下的麵糰。

“哈......”煙囪不知道自己被因為太疼,還是快感太激烈,說不出什麼話,顫抖著身軀,只能發出粗重的喘息。

他弓著腰,雙爪明明可以阻止曼涅爾侵犯自己的腳爪,卻只是死死扣在膝蓋上,抓緊了睡袍,甚至還把雙腿往兩邊分開了一點,以跪坐的姿勢,迎合而忍耐著曼涅爾對自己性器的踩踏。

曼涅爾饒有興致地端詳著煙囪因忍耐而緊蹙的眉頭,用腳掌反覆磨蹭他的狼屌。那根粗壯的狼屌很快就完全硬脹起來,將內褲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龜頭頂端滲出的淫液已經將白色布料染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呼......哈......”

煙囪喘著粗氣,努力忍耐著曼涅爾的蹂躪。他的狼屌被反覆踩踏,龜頭和柱身都在粗糙爪墊的摩擦下又痛又癢。尤其是敏感的尿道口不斷被按壓摩擦,讓他只想就這樣射出來,被曼涅爾在內褲裡踩射出來。

曼涅爾似乎看出了煙囪的窘迫,惡趣味地笑了一聲,腳爪直接往下找到他的兩個卵蛋,用力一踩!

“哈啊!!!”

一陣劇烈的痛感瞬間穿透下身,煙囪猛地弓起了背,直接忍不住叫出了聲來。不同於剛才的隨意踩弄,脆弱的卵蛋被曼涅爾專門照顧到,用腳爪狠狠踩弄,其間痛楚又混合著酥麻快意,令煙囪全身顫抖的同時又頭皮發麻。

“自顧自在主人面前硬起來,對主人的問話還愛搭不理,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曼涅爾用力碾磨煙囪的卵蛋,惡劣笑道:“被懲罰的時候,賤屌居然還淫蕩地流水。我的國王,看來你還是沒有當狗奴的自覺呢。”

“嗚......對不起......主、主人......”煙囪跪坐在地上,咬牙忍耐著卵蛋上傳來的劇痛和快感,眼角泛起淚光,雙爪死死抓緊了膝蓋,甚至快要嵌進肉裡。

可即便這樣,煙囪仍然沒有任何反抗。完全臣服在老師的腳爪下,屈居於曼涅爾的腥臊胯間,做一個任由擺弄的性奴.......這或許就是煙囪在承擔了“王的責任”後,最後的庇護所。

曼涅爾這才收回了腳爪,低頭看著煙囪狼狽的模樣,悠悠道:“還是這副樣子更可愛啊,我的國王。”隨後,他伸爪抹掉了煙囪眼角的淚光,語氣溫柔道:“再忍忍,我還沒玩夠呢。來,把內褲脫了。”

煙囪緩了幾口氣後,才點了點頭,艱難站起身,脫掉了自己浴袍和被淫水浸溼的內褲,全裸著身子,又重新跪坐到了曼涅爾腳前。

他胯間的狼屌此時正高高翹

起,發紅發脹,柱身遍佈暴起的青筋脈絡,龜頭已經從包皮裡完全挺了出來,整體顯得有些紅腫。尤其是頂端的馬眼,在經歷過曼涅爾的腳爪磨蹭後,肉瓣微微蠕動、開闔,還能看到裡面嫣紅的軟肉。

再往下看去,兩個飽滿的卵蛋已經被曼涅爾踩得緊緻紅腫,表皮緊繃,原本的皺褶都幾乎消失不見。整個囊袋現在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紅色,似乎輕輕一碰就能引起不輕的疼痛感。

曼涅爾低頭欣賞著煙囪這副狼狽而又順從的模樣,頗為滿意地嘆了口氣,又把右腳爪踩上了煙囪的柱身,笑道:“國王陛下,你還總是讓獸這麼著迷啊。讓我想想,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是什麼樣來著?”

他雙爪抱胸,不顧灰狼獸人的悶哼聲,用寬大的腳爪墊上下套弄著煙囪敏感的柱身,又不時用爪尖戳弄著微微開闔的馬眼口,折磨得煙囪全身顫抖,卻只能緊咬牙關繼續忍耐。

“我記得,是在邊境的莽荒戈壁吧......都這麼多年了,我可還是記得你當時那可愛的模樣呢。”

曼涅爾一邊回憶著,一邊繼續用腳掌套弄著煙囪脹硬的狼屌,感受著它在自己粗糙的爪墊下彈動和顫抖。頂端溢出的淫液很快就沾溼了整隻腳掌和煙囪的柱身,發出淫靡的水聲。

“小小年紀,就有著什麼‘未來之王’的封號,看見我這個來自地獄的傢伙,居然還能強裝鎮定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子,呵呵......”曼涅爾笑了笑,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低頭看向腳下的煙囪:“看來國王陛下很興奮嘛。”

他壞笑著用腳尖戳弄狼屌頂端開闔的馬眼口,引來煙囪一陣戰慄,然後才甩了甩頭頭,繼續道:“當時可把我驚得不得了啊,什麼時候,連地面上的幼崽,居然都敢直面惡魔了?都學會了掙脫那套迂腐的規矩,試圖探查所謂的禁忌呢?”

“呵呵,煙囪......”曼涅爾用爪趾夾緊了灰狼獸人的龜冠溝,強行止住了裡面想要溢流出來的淫液,低頭彎腰笑道:“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欲罷不能啊!”

“來吧,更放開一點。有我在,王國的規矩便不能束縛你。讓我看看你心裡的渴望,看看你那副王的面具之下,又是什麼樣的美味表情呢?”

煙囪聽見曼涅爾的耳語,感受著龜冠的漲硬阻塞,身軀有些顫抖。他似乎覺得這一刻的老師才像一個真正的惡魔,一個誘使魂靈墮落的魔鬼。

可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

當幼年的煙囪在邊境展望王國之外的世界,當他最渴望天空的時候,是曼涅爾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是曼涅爾為他撥開了塵封積灰的窗戶,打開了這個金絲雀籠。

就算是惡魔也罷,就算是主人也好......當煙囪在那次面對曼涅爾的粗暴行徑而沒有反抗時,當他開始沉浸於被老師強暴的歡愉中時,當他徹底拋棄所有、投身到這隻惡魔的懷抱中......煙囪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選擇。

“老師......繼續......求你......”

煙囪的話有點哽咽,但更多的則是強撐起來的咬牙堅持。他確實想曼涅爾繼續下去,讓二者完全沉浸在無拘無束、淫亂放蕩的主奴遊戲中,但他更想的......則是這樣的生活不會就此中斷。

明明才看見了希望,明明才掙脫了“未來之王”的束縛,明明無

拘無束的未來就在眼前!可來自星空的占卜,已然表明自己時日無多......

曼涅爾並沒有發覺煙囪的不對,在它看來,“調教”的時候有點小脾氣很正常,這還能增加情趣。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便鬆開了那根狼屌,抬起右腳踩在了煙囪的胸膛上。

“躺下去點,把屁股翹起來,我的國王。”

“嗯......”

煙囪自然照做,喘了口粗氣後,便順著腳爪的力道往後仰躺,雙爪撐在背後,向上挺起了胯,讓自己的私處在曼涅爾面前一覽無餘。

“早知道你這麼順從,我也不用在王宮裡憋那麼些年了,”曼涅爾看著臉頰微紅的煙囪,往下挪動腳爪,刮撓著煙囪明顯的腹肌和柔軟的小腹,饒有興致道,“不過誰能想到呢?從小就一本正經的陛下,居然還有當狗奴的天賦。”

“要不是那次你喝醉了,我怕是現在還在瓶子裡想辦法攻略你呢,呵呵......”

說著,他的右腳爪直接踩上了煙囪的會陰,向股縫深處進發。粗糙的爪尖刮擦著細嫩的皮膚,很快就探到了那處隱秘的嫩紅皺褶。

“唔.......”

煙囪的身體抖了一下,敏感脆弱的後穴被曼涅爾的爪趾觸碰,羞恥感和興奮感一齊湧入了他的腦海,互相交織,產生了奇異的快感。

“依我說,就別去當什麼國王了。把我從封印裡放出來,以後我們主奴遠走高飛,這難道不好嗎?”

“畢竟煙囪......你心裡還是更喜歡當我的狗奴吧?”

說著,曼涅爾用爪趾尖惡趣味地戳弄著那個緊閉的嫩紅肉洞,還時不時用力踩一踩,引來煙囪的悶哼聲,胯間的狼屌更是在噴射的邊緣,翹動不斷。

煙囪忍耐著曼涅爾的挑逗,喘著粗氣微閉雙眼。他不知道怎麼回答老師的問題,也不知道在面臨責任和個人私事上,到底該怎麼選擇。

從小就冠以“未來之王”的名的煙囪,似乎早就把王國的命運看作了比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即便是曼涅爾曾為了自己而對苛刻的禮官們大打出手,從而暴露了惡魔的身份,他還是選擇站在王國這邊,封印裡自己的老師——曼涅爾。

或許作為惡魔的曼涅爾,將永遠難以理解這種所謂的“責任”、“揹負”,到底是什麼值得堅守的東西。但於煙囪而言,這就是他的底線,永遠不背叛這個王國,不背叛這個遍佈荊棘與牢籠的束縛之地。

他最終還是沒有回答曼涅爾狀似隨意的問題,選擇沉默以待。可對於曼涅爾而言,這樣的反應,已然就給出了答案。

“真是不懂你啊,國王陛下.......”曼涅爾嘆了口氣,“明明你更喜歡和我在一起吧?為什麼不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專心逗弄煙囪的後穴,用爪趾尖刮擦著細嫩的肉褶,或輕或重地按壓著穴口。很快煙囪的後穴就變得溼滑不堪,溢出了清亮的腸液,一張一合地飢渴翕動。

“老師.......我就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煙囪艱難地開口了,感受著後穴口不斷戳進的爪趾,瘙癢感和快感從中湧出,讓胯間那根本就瀕臨噴發的狼屌幾乎達到了洩出的邊緣。

“不。”曼涅爾的語氣中透露出少有的認真神色,“你只是在做,你自己覺得對的事。”

“這對我來說,非常不負責。”

說罷,他便用爪趾使勁戳弄了幾下煙囪不斷開闔的穴道,惹得煙囪的後穴猛地一縮,本就瀕臨噴發的狼屌終於到達高潮了!

“哈啊——!”

煙囪忍不住呻吟出聲,渾身顫抖不已,但又緊咬牙關,強行吞下了後續的聲音,只是緊繃著身子,感受著胯間的狼屌在噴發出一波又一波濃郁腥臭的精液,澆灌在自己的胸腹上,甚至還有幾滴噴在了自己的臉頰上,留下白濁的痕跡。

“真是淫蕩啊,煙囪。”曼涅爾繼續用爪趾摳挖著煙囪溼黏的後穴軟肉,欣賞著這位國王高潮時的淫蕩模樣,“這種模樣,真的能當國王嗎?真的不會在白天的時候,騷穴癢地流水,渴望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滿嗎?”

“會嗎,我的小狗?”

曼涅爾俯低了身子,肌肉僨張的身材幾乎佔據了煙囪的整個視野,猶如一尊紫黑色的鐵塔。

煙囪看著那雙深邃的雙眸,卻是忍不住側過去腦袋,緩了緩快感的餘韻,才艱難道:“當老師的......性奴......不會影響......國王的身份......”

曼涅爾直起身子,抽出了摳挖煙囪後穴的爪趾,呵呵笑了笑:“那就是說,國王陛下,確實會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幻想著能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滿自己的騷穴,是嗎?”

煙囪沉默了幾秒,才微微點了點頭,但沒有過多的回覆。

“真是的,總是這樣冷冷淡淡,搞得我都沒興致了。”曼涅爾故作失望地說了一句,被腸液和淫水浸溼的右腳爪重新踩在了煙囪的胯間,均勻塗抹著上面附著的濃稠精液。

“射得這麼多,把身上都弄髒了,作為狗奴,還是要稍微愛點乾淨吧。”

曼涅爾一邊說著,一邊上前一步,用沾滿狼精、腸液和淫水的腳爪直接踩到煙囪的臉上,俯視著煙囪笑道:“來吧,國王陛下,把自己的髒東西好好清理一下。”

煙囪感受著踩在臉上的腳爪,似乎覺得此時的自己是真正臣服在了曼涅爾的身下,成為了一名真正的狗奴,完全脫去束縛,不再擔心任何的尊嚴和人格。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緩緩躺在地上,雙爪捧著臉上的腳爪,慢慢閉上了眼睛,伸出舌頭,開始小心翼翼地舔弄了起來。

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後穴分泌的腸液和淫水,弄得曼涅爾的整隻腳掌都溼黏不堪。煙囪一點點仔細地舔去上面的腥臭汙穢,即便臉頰被糊上濁液也渾不在意,從足心到腳背,從腳趾到腳跟,確保每一寸都被自己的口水洗刷乾淨。

“唉......”曼涅爾嘆了口氣,看著腳下乖順的煙囪,“你明明能接受我,能接受我們在一起的生活,那為什麼還去管什麼王國呢?”

他用腳爪輕輕摩擦著煙囪的臉頰,就像是愛人的輕撫,感受著煙囪討好一般的舔舐,難得地溫聲道:“你知道的,我都是為你好,煙囪。”

可灰狼獸人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只是費力地吮吸曼涅爾的每一個爪趾,將上面殘留的精液通通吞嚥下肚,用臉頰感受著老師腳墊的溫度。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有多屈辱......一個國王居然甘心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舐著惡魔的腳爪。但這正是煙囪所渴望的,在曼涅爾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束縛,不再擔心身份和責任,只需要服從主人的命令,獲得肉體和魂靈上的滿足。

但曼涅爾的問話卻一次

又一次把他打回現實,逼迫他做出選擇。

“不行......”

老師,對不起......

煙囪捧著曼涅爾乾淨不少的腳爪,用臉頰輕輕磨蹭著上面的肉墊,擦拭掉眼角的淚花,才低聲回答了一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曼涅爾的語氣有些無奈,每次都是這樣的回答!每次都是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出那個堅定不移的答案!

他長長吐了口氣,低頭看著還在磨蹭自己腳爪的煙囪,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直接欺身壓了上去。他不顧煙囪有點驚恐的反抗,左爪把煙囪的兩隻爪子牢牢箍在他的頭頂上方,右爪則強行掰正了煙囪的腦袋。

“看著我,煙囪。”

曼涅爾直直盯著身下那雙還泛著淚光的眸子,硬聲道:“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

這句話迴盪在空曠的臥室內,引來了一陣沉默。

曼涅爾看著煙囪有些發愣的神色,輕吐了一口氣,才繼續道:“比起王國那種被束縛的人生,被無數人糾纏困擾的傀儡,被關在籠子裡的雀鳥,你難道不知道誰對你更好嗎?!”

“他們都是為了什麼狗屁王國,為了那些可以隨意踐踏的榮譽和驕傲,為了和你八竿子打不著的家族傳承,只有我是為了你!”

“煙囪,你懂不懂啊!”

曼涅爾的情緒愈發激動,似乎以往積攢下來的不滿都在此時爆發。

“只有我是真心愛你的,只有我是為了你!”

煙囪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在嗡鳴,振聾發聵,雙眼茫然。他看著曼涅爾深邃的、飽含怒火和感情的雙眸,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解釋什麼,但又立馬回過神來,閉上了雙眼,順著眼眶流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他的心或許在此刻動搖了。在確認了曼涅爾對自己赤誠真摯的感情後,煙囪的魂靈如同產生了劇烈的震盪,將搖擺不定的天平徹底指向了“自由”這一邊。

可是......

煙囪艱難地搖了搖頭,沒有出聲回應曼涅爾,他怕自己會失控地哭出來。

“呼......”

看見煙囪一如既往的反應,曼涅爾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的,長長吐了口氣,從煙囪的身上站了起來。

“就算是這樣,你的選擇還是不變啊,煙囪......”

曼涅爾的話語充滿空洞感,顯得很是寂寞。說罷,他整個身體便逐漸崩解,化作了一縷紫黑色的霧氣,湧進了木桌上的瓶子裡。

臥室內重歸寂靜,只留下了躺在地上、閉著雙眼,卻仍然在緩緩流淚的煙囪。

......

12月21日,王宮。

煙囪在諸位大臣的注目下,脫下了繁重的皇袍和王冠,放在了案几上。

“就這樣吧。”

“王國之後,就勞煩諸位了。”

煙囪的聲音有些虛浮、沙啞,但又有著強撐起來的底氣,不至於太過萎靡。

他看了看大殿外的風雪,披上了一旁侍從遞上來的裘衣,便慢慢走了出去,沒有一點聲音,大殿內也很沉默。

很快,煙囪就走回了寢宮門前,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才推開門進去。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回來,為什麼在徹底拒絕老師後,為什麼在十多天沒回來之後,還想來看最後一眼。

身體的虛弱幾乎快要侵蝕進骨子裡,煙囪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了。

他走進客廳,又緩緩站到了老師的臥室門前,屈指想敲一下,卻又猶豫住了。

這樣的狀態,肯定會

被看出端倪的......

還是安靜的,默默的死去吧......

去第一次相見的邊境,去無拘無束的外面世界......

煙囪的爪子緩緩放下了,搖了搖頭,便想要離去,卻在身後看見了一道熟悉的紫黑色身影。

足足有兩米高的健碩體型,張揚的龍角,僅靠一件裙褲遮羞,以及那雙深邃的眼眸——是曼涅爾。

他的右爪上還拿著一本翻開的日記本,日期停留在12月7日。

“老師,你......”煙囪注意到了那個日記本,看著曼涅爾毫無表情的神色,神色有些慌亂,想要解釋什麼,卻被曼涅爾一把抱進了懷裡。

煙囪愣了一下,然後又緩緩安靜下來,也輕輕抱住了曼涅爾。

這隻性格頗為惡劣的惡魔龍獸人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那鏗鏘有力的心跳,似乎在這個寒冬裡,給煙囪燃起了一道篝火。

在窗外飛舞的飄雪下,二者抱在一起,便再無其它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