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王之召喚魔術,第十章,恐怖女人村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那角落裡的長條狀物體並不是直接看到的,是在打開手電筒後不經意轉動手機的時候,看見了燈光照在身後反射在手機殼上的影像。
調整了手機的角度,顧易看清楚了全貌,那是一個暗紅色的棺材,是純色的,沒有花紋和刻字,顧易記得很清楚,白天的時候,是沒有這個東西的。
難道是那群女人偷偷搬過來的?想想也不對,那些女人應該沒理由要害我們,難道是其他的男人弄的?
一轉身的功夫,顧易剛走過去,棺材就消失不見了。
顧易的冷汗下來了,加上之前看見的村口墳墓,也許這個村子真的鬧鬼了,不過想到自己是召喚魔術師,也就沒那麼怕了。
睡到了天亮,迷迷糊糊的顧易被吵醒,原來是張七和杜傑倆人回來了。
看到他們的模樣,差點嚇了一跳,臉色蒼白,像是幾天沒睡覺,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一躺下就睡著了。
顧易想了想,拿出決鬥盤貼了一張反擊之門上去,就繼續睡覺了。
一直睡到了中午,三人都醒來了,沒有發現羅逆,卻看到了留下的紙條。
三人抱怨了句,什麼嘛,當晚就走了,也不打個招呼。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咚咚咚,甜兒準時送來的飯菜,雖然看起來普素,味道卻非常不錯,吃完倆人就恢復了活力,興奮的討論昨晚玩了什麼,今晚要怎麼玩。
張七:“昨晚先是給我喝茶”
杜傑:“誒,也給我喝了茶”
顧易:“我也喝了”
張七:“然後我們就……”
杜傑:“我跟你說啊,你猜拳輸了才是虧了,那個水兒啊…”
顧易:“……”
顧易沒做過愛,不敢亂說,怕被看出了端倪,遭到嘲笑。
杜傑:“平時你不是挺愛吹的嗎,怎麼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了,難道說這裡的女人不和你胃口?”
顧易:“呃,我確實沒看上,不過今晚,我肯定會找一個漂亮的”
張七:“然後她給我削蘋果,手還受了傷,當時還沒藥,還是我給舔的”
杜傑:“啊?和我做的那個女人也是削蘋果受傷,讓我舔的,那個血是不是特別好吃”
張七:“對,你也喝了?”
杜傑:“喝了,那血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倆人用決鬥盤的數值查看了一下自身,結果只是發現了生命值減少了一些,並沒有什麼異常,倆人才鬆了口氣。
今天女人沒有開會,到了晚上,男人們再次出動,進入了女人們的屋子,還是和之前一樣的纏綿。
杜傑在看到水兒的時候,有些焦躁的情緒突然就平靜了下來,總感覺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就會很舒服。
倆人都沒說話,喝下茶水就抱在一起,又是榨精到了凌晨,二十多次射精後,在床上趴了一個小時才起來。
床板的震動,讓本就輕薄的朦朧簾紗搖晃不已。
總感覺水兒的皮膚越來越好了,又白又有彈性。
張七下半夜就被榨乾了力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喘著氣被甜兒看起來就嬌柔的身軀騎在肚子上,柔軟的玉臀拍打在肚皮上。
剛射完精液,甜兒就趴在張七的胸口,用奶子洗一洗臉,在玩一玩乳頭,撫摸一下皮膚,迅速就硬了起來,看似纖細的腰部彷彿是個上下起伏的永動機。
顧易在女人的房門前徘徊了幾圈,昨天回去之後,在手機上看了黃片,又想了喜歡的明星模樣,就是沒有硬起來,進去也
是被那些女人羞辱。
想到這裡,顧易想打退堂鼓去看看醫生了,但走到一半,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顧易決定去後山禁地看看。
白天有女人看守,進不去,而且村長玉花武力值超高,挨一鞭子就得皮開肉綻。
但現在是大晚上,所有女人應該都在自己的家裡,村長也不例外,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去探索一下。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手機的電量有些吃緊了,算上充電寶的電,就算只是看時間,最多隻能用到後天了。
再說,就算這大晚上有被女人發現,她們應該是希望自己留在村子,大概率不會趕人。
至於鬼怪,顧易並不怕,召喚魔術啟動。
凌晨倆點的後山沒有人,走了一會,山上靜悄悄的,只有踩在枯葉上的腳步聲。
顧易突然覺得不對勁了,按常理來說,晚上應該有許多蟲蛇出沒,沒道理一點聲音都沒有。
舉著手機的手電筒,一直走到宗祠,寂靜的讓人害怕,連一個螞蟻都沒看到有。
桌子上擺著香爐,已經燒完了,用燈光打亮了整個石桌,桌子是長方形的,很大,能圍著二十來個人,這樣的桌子有三個。
仔細打量著桌面,昨天晚上,那些女人在撕扯著什麼東西吃,一些飄落的香灰落在桌面上,被東西壓出了痕跡。
在看清全貌後,不由得汗毛都立了起來,那個痕跡的人的痕跡,就像人被放在桌子上,形狀應該是個一米八的男人。
這群女人不會在吃人吧,應該不會吧,
轉頭看向牌位,都是些不認識的人名,一些牌位的名字還只有一個字,或者乾脆就是空的。
宗祠就沒東西了,顧易繼續往後山深處走去,那是一片盆地,算是終點了,在往外面就是密林,沒有路了。
盆地上面排列著墳墓,顧易數了數,大概有十三座,怎麼這麼少,一個村子難道就死了十三個人?又或者是德高望重的才能埋進來?
顧易狀著膽子走上前,此刻他更希望有個鬼跳出來攻擊自己了。
墳頭的土黃中帶黑,有些溼潤,看起來像剛翻動過一樣,而且根據翻動的面積來看,應該埋的是棺材,不是骨灰盒。
墳頭是一塊石碑,石碑上沒有字,只有一張石雕的照片,照片非常的模糊,就像打了馬賽克,看不清臉,只看得到髮型和服飾。
顧易也沒全看,反正不認識,手裡也沒工具,至少不能直接手挖棺材。
探索完了,感覺也沒什麼秘密,應該就是個供奉祖宗的地方吧。
因為做不了事情,又不敢去女人那裡,只能回去睡覺了。
睡的早,八點多就醒了,張七和杜傑躺在床上睡的很死,
外面逛了一圈,那些女人都在睡覺,這個時候門窗都是鎖著的。
透過窗子觀察哪個女人漂亮的想法破滅了。
中午吃飯,還是聊女人,顧易只能把婷婷的樣子複述了一遍,至於做愛的細節,基本不提。
又過了倆天,顧易沒有找到女人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
原因就是倆個人已經被榨精了一百多次,臉色灰白,渾身無力,像個病鬼,顧易卻精神的很。
杜傑:“兄弟,萎了沒關係,出去就帶你去看醫生”
張七:“嗯嗯,多注意保養身體”
倆人用著關心憐憫的表情看著顧易,顧易大怒。
顧易:“放屁,我才沒陽痿,今晚上,我就去找女人”
杜傑:“行行行,那我們等你好消息,你可得加油啊,
走婚大概也就倆周時間,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倆周啊,就算只有倆周,倆人這樣玩也太傷身體了吧,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勸誡的話語,畢竟都是成年人了。
至於今晚的女人,顧易想了想覺定去找村長玉花,雖然有些胖,但長得和狐狸精一樣好看。
婷婷那裡有點隔應,其他女人怕選到醜的,自己不好意思說要離開。
走到村頭,玉花的胸罩還掛在那裡,顧易摘下胸罩蓋在鼻子上聞了聞,味道很香,又檢查了下肉棒,用手捏了幾下,確定能硬起來才走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了在床上晃動的涼扇,窗簾向倆邊拉開,富有彈性的雪白軟肉平攤在床上。
玉花也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從床上坐起來,看了過來,隨後就露出了笑容。
“呦,哪裡來的小帥哥,怎麼找到我這裡來了?”
沒有胸罩束縛的乳房彈了倆下,顧易這才發現,玉花身上連根布條都沒有。
“呃,我是來走婚的”
顧易有些害羞的站著,玉花走過來一把抓住手腕,另一隻手在臀部一託,顧易的視角旋轉了一下,整個人就飛上了床。
“真的要和老孃做?”
顧易一轉頭,上半身被一隻手按在床板上,碩大的奶子就壓在肩膀,近在咫尺的臉龐帶著期待和笑容。
“嗯”
“好,不像你同行的那個男人,是來消遣老孃的”
一隻手按住胸部,力氣大到無法反抗,三倆下,就被剝去鞋襪衣褲。
“你等一下啊”
玉花轉身把門鎖上,又倒了一杯茶遞給顧易。
“這麼緊張,還是處男,沒玩過女人?”
“沒事,很舒服的,放輕鬆,我還是很有經驗的”
玉手在胸口摸了摸,食指輕輕劃過胸部,又向上劃過肋骨,最後捏了倆下乳頭,從未有過的酥癢讓身體有些抗拒,等到玉手離開,卻又渴望被撫摸。
手很軟,大概是脂肪比較多,沒有骨頭的感覺。
看著顧易把茶喝下,玉花也倒了一杯茶喝。
隨後又從櫃子裡翻出一些性感的內衣絲襪放在床上。
“來,挑一挑,喜歡哪一件,我穿給你看”
顧易紅著臉選了一雙吊帶黑絲襪,半透明的蕾絲胸罩。
玉花接過笑著穿上了,肥胖的腿部將長筒襪撐出了漸變的感覺,小腿到腳踝是細膩的黑色,到了大腿就變成了快要透明的網格,有了些許磨砂的質感。
玉花騎上肚子,坐了一發出來,顧易就受不了了,臀肉拍打在肚皮上,打的內臟生疼。
只好讓玉花躺在床上,插到舒服了,玉花的黑絲大腿往腰上一夾。
顧易噗的吐出一口氣,使出全力也掰不開這大腿,內臟被夾在中間擠壓,一點氣都喘不上來。
玉花眯著眼睛享受,還沒注意過來,顧易只能不停拍打大腿,但完全沒用,顧易憋紅了臉,垂下的雙手捏著大腿肉,張開的嘴裡溢出的口水滴落在玉花肚皮上,玉花菜反應過來,連忙鬆開了腿。
“不好意思啊,我有些興奮了,輕輕夾了一下,你沒事吧”
“啊,沒事沒事”
顧易不由得有些後怕,輕輕夾,我都快被夾死了,要是用力夾,恐怕腰都會被夾斷,吐血而死。
最後只能讓玉花躺在床上,雙腿分開,一遍插,一遍然後玉花用手捏一捏身上的肌肉玩。
結果只射了三四次,顧易就累的動不了了,又不能讓玉花動,只能暫時作罷。
就在準備起身回去的時候,玉花從
帶子裡拿出一個蘋果,剛準備去拿刀了,就被顧易喊停了。
“你是不是在削皮的時候要割破手指,然後讓我喝血啊”
“啊哈哈,這你也知道了啊,嗯,這其實算我們村子留下的傳統,畢竟我們從男人身上取了精液,所以要給一些學做補償”
“哦,我到覺得每必要這樣,我不喝可以吧”
“當然可以,這又不是強制的”
“那就好那就好”
雖然顧易已經躺床上不能動了,但玉花可以玩口交,手交,足交,每次快要射的時候,稍微停一下,然後迅速用小穴含住肉棒,把精液榨出來。
偶爾漏了一發射在黑絲腳上,玉花就乾脆脫下一條絲襪,套在肉棒上,用手套弄,快要射了,就把絲襪取下來。
除此之外,還有乳溝,臂彎,腿窩,腋下,但凡是能夾住的地方,都玩了一遍,一直到了凌晨,足足榨了十六次,直到精液談的像水了,玉花才放過他。
“小傢伙,還舒服嗎,舒服的話,明天再來哦”
“哦,好”
回到住處,有了能吹噓的資本,顧易也變成了話嘮,於是變成女人的讚美會議。
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偶爾起來上廁所的顧易突然透過開啟的窗子看到,在第三間空房裡,好像紅色的布匹在晃動。
將頭靠過窗子,才看見,一副大紅色的棺材,被紅色的布像吊床一樣掛在半空晃動,顧易決定要看看棺材裡究竟有什麼,但剛推門進去,裡面卻又空無一物,只能放棄,回去睡覺了。
第五天,還是一如既往的和女人玩,顧易只覺得身體都被玉花開發出來了,原本就算被觸碰也沒什麼感覺的乳頭和皮膚,在被玉花的手捏幾下就會硬起來。
還有一件事就是,又來了一批走婚的男人,這批男人很多,足足有十幾個,有說有笑,非常精神。
想來也對,六十多個女人,我們這十幾個男人還不夠塞牙縫。
到了第六天,杜傑照舊來到水兒的房間,不知為何,滿腦子只有水兒,看不見她就覺得煩躁,完全沒有找其他女人的想法,只要呆在她身邊,就會很舒服。
房間內水兒已經在等他了,穿著綠色的透明紗裙,裙子只裹住了上半身和手臂,超薄面料,裙襬只遮住了小半個臀部,下面都是空的,完全不影響做愛。
裙子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抱緊嬌軀後,貼在皮膚上,上半身是涼的,下半身是熱的。
還沒到床上,站著就插入了,摟著清涼的細腰,臉埋在光滑的後背上,沉迷的吮吸著女人散發出的香味。
水兒也沒拒絕,慢慢走到桌前,彎下腰,倒上茶水,隨後雙手撐著桌子,性感的翹著臀部。
射完一次精液後,喝下茶水就上了床,前半夜是杜傑在動,後半夜就是水兒在動。
榨了十幾次之後,杜傑累的只能動動手指了,肉棒也萎縮下去。
普通的挑逗已經沒用了,無論是捏乳頭,口舌,乳交都硬不起來了。
“哈哈,我不行了”
杜傑大口喘著氣。
“別急呀,我還有特別的方法呢”
水兒的玉指在身上摸索,癢絲絲的,突然手指在腰間猛地一戳,一股痠痛感反射性的挺起了腰部。
“嘶”
頓了一會,水兒又按了幾下,那股痠痛感在消散過後有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
“這是按摩穴位哦,很舒服吧,這幾個穴位都是對男人很好的”
“你還懂這個啊”
“嗯,我們村子裡有教的”
先是腰間,在是心口,然後捏了會睪丸,有按在腹部,只覺得有一股暖流湧出,肉棒又有動靜了。
水兒一遍按摩一邊榨精,又射了七八次出來,才微笑的放杜傑回去。
張七那裡也是一樣,被甜兒的芊芊玉指戳的直叫喚,身體軟的像泥,不扶著東西都走不回去。
顧易是第一個回來的,似乎在房間裡又看到了那口大紅的棺材,於是他死死盯著看,剛展開決鬥盤準備查看信息,那口棺材就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了。
感覺也沒有什麼危害,就沒管了,只是這次杜傑和張七回來的時候,那個模樣就和殭屍一樣,臉色暗灰,眼窩凹陷,走路一晃一晃的,躺床上直接就睡著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顧易只覺得在呆在這裡,命都要被榨乾了,必須離開這裡,找一個醫院看看。
到了中午,顧易將計劃說了一遍,又拿出鏡子照了一下,倆人也吃了一驚,杜傑之前也玩過女人,他最先反應過來。
杜傑:“這裡的女人絕對有問題,確實應該走了”
張七:“可是我的甜兒”
杜傑:“別你的甜兒了,她也是這個村子裡的女人,說不定就是騙你過來的”
張七:“那我要和她說一下”
杜傑:“說一下還能讓你走了?你就聽兄弟的,你的生命值都低成什麼樣了”
張七連忙拿出決鬥盤,上面的生命值顯示,只剩2200了,人類滿血是4000,不知道什麼時候,都丟了半條命了。
幾人商量了一下覺得吃完午飯,傍晚就走,可是剛走出村口十來分鐘,杜傑和張七就捂著胸口倒下了。
杜傑:“呃,不行,我覺得好難受,我好想水兒,我要去她身邊待著”
張七:“我也是,我要去甜兒那裡”
只有顧易沒受到這種影響,仗著倆人被掏空身體,顧易強行拉著倆人,結果他們一掙脫就往回跑,強行按住還會自殘試的撞頭,弄的滿臉是血,顧易則怕他們真死了,只能放回去,自己一個人跑。
走過了一個山頭,前面是大片的森林,顯然是迷路了,又翻了一座山,令人絕望的是,前面就是進村的路,眼看走不出去,顧易決定和這些女人拼了,畢竟自己也是召喚魔術師。
設置好陷阱卡,顧易朝著村子走去,回到村子,正好已經是九點多走婚的時候,房子裡都散發著淫蕩的聲音,畢竟男人也變多了。
顧易對女人的房間位置還是有些記憶的,畢竟今天是第七天了。
手機沒電了,只能在一點點月光下尋找。
先是來到了杜傑的房間,從窗縫往裡看,水兒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雙手掐著杜傑的腰,杜傑趴在上面奮力耕耘,倆人的肚皮形成了二十度的夾角。
看到這裡,顧易有些猶豫,畢竟還在做,直接衝進去可能不太好,要是那個女人突然下殺手,或者抓杜傑當人質,還是等明天中午三個人一起對付那些女人。
顧易又去了甜兒的房間,結果還沒走到門口,一股悽慘的叫聲就從房裡傳來,顧易連忙趴在窗口看。
只見張七赤裸的躺在床上,四肢被略微反光的白色絲綢在手腕和腳踝上裹了一圈,絲綢的另一端被綁在四根床柱上,張七的手腳就這樣被拉直固定住。
看似溫柔純潔的甜兒光著下半身,雙腿夾著張七的腰,蜜穴已經把肉棒吃進去了,上半身只穿著一件粉紅的薄紗,包裹著小腹到手臂,
奶子肚臍什麼的都清晰可見,顯得非常誘人。
但此刻她卻拿著皮鞭一下一下得抽打張七的胸腹,每抽一下,張七就會慘叫一聲,無論張七怎麼搖頭掙扎,甜兒都不理會,滿臉笑意,重重的抽打著張七的皮膚,顧易在旁邊看著都疼覺得疼,一些地方被重複抽打後皮膚破裂,流出了鮮血。
顧易再也忍不住了,兄弟就要被女人虐死了,一腳踹開鎖住的房門,把甜兒推倒在一邊,然後就解開捆綁的絲綢,準備救張七出去。
“顧易,你在幹什麼?”
剛想拉著張七離開,沒想到他有些生氣的甩開了自己的手臂。
“我救你出去啊,這個女人要把你打死了”
張七咳嗽了倆聲,臉色恢復了平靜。
“咳咳,呃,那個兄弟,是我喜歡這樣玩,我讓甜兒打我的”
“啊,你,你們…玩這麼狠?”
顧易震驚的說著。
甜兒也回過神來,再次騎上張七的大腿,笑著對顧易說。
“哎呀,小哥哥,不是我想打他,是他就喜歡這樣玩嘛,我也只是聽他的話而已”
說完她又用魅惑的笑容對著顧易說。
“小哥哥,你要是也想玩,就留下來,一起玩怎麼樣”
甜兒晃了晃手中的鞭子,在張七肚子上輕輕抽打倆下。
“嘶,哦…”
張七先是痛苦,然後舒服的轉過頭對著顧易說擠出一個笑臉。
“兄弟,這只是誤會,你先出去吧,我和甜兒還要玩呢”
原本還以為是這個女人要虐死自己兄弟,沒想到張七著傢伙居然是抖m,求著女人虐自己,真是第一次見。
“那個,兄弟…”
顧易正準備走的時候,被叫住了。
“別亂說,記得幫我保密”
“哦”
“還有你要能走就趕緊走吧,我要和甜兒在一起”
張七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顧易一眼,隨後摟著甜兒的後背,倆人抱在一起陷入了深吻。
顧易吃不得狗糧,只能回去了,那倆個人怕是要死在女人肚皮上,今天晚上,不,明天中午就攤牌,那些女人要是不給個解釋的話,就直接召喚怪獸,開始決鬥。
顧易很有自信,區區六十幾個女人而已,只需要一隻攻擊力1000的怪獸就能全部戰鬥破壞。
回到住處淺淺的睡了一覺,但後半夜並不平靜。
和顧易同一批來的男人,也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女人微笑的看著力竭的男人,拔出肉棒,已經變得小小的一團了。
“我這裡有一個能讓你重新硬起來的方法,要試試嗎”
“好,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呵呵,稍微有點刺激哦”
女人騎在男人肚子上,用黑絲腳勾起後背,將男人的雙手反扣在後背上,用裙帶綁緊手腕。
“為什麼要捆綁啊”
“怕你受不了亂動,碰到什麼地方,免得受傷”
說完便將開襠黑褲襪脫下,掰開男人的嘴塞進去,幾乎快要塞滿了,沒有什麼臭味,只有腳上的幽香和淡淡的汗水鹹味。
女人看了看,又拿起旁邊的內褲,把嘴裡的褲襪拿了一半出來,在塞進嘴裡,最後在把剩下的褲襪用力的用雙手壓進嘴裡,塞的男人嘴都合不上,用牙齒咬著褲襪才不會脫落。
“先咬著不要動,我幫你固定一下”
歪了下雪白的身子,從床頭櫃拿出一卷保鮮膜,男人滿眼的慾望,也不會想到女人要幹什麼。
拉出一截,先是蓋在臉上,隨後又用玉足墊著後腦,在嘴巴的部位緊緊裹了幾圈
。
“我的味道好吃嗎”
女人隔著保鮮膜用充滿魅惑的聲音說著,男人連忙點頭。
“呵呵,接下來就有些刺激了,不過這都是為你好,一定要挺住哦”
又俯下身去,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袋,依然用玉足翹起男人的後腦,將袋子套在男人頭上。
保鮮膜只悶了十幾秒,窒息的舒適感讓男人沒有反抗,女人順利的將帶口拉倒脖頸。
隨後解下一根髮帶,在男人朦朧的視野中,女人的黑髮如瀑布般披在肩頭,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就被呼出的空氣打溼了保鮮膜,只看得到女人模糊的臉龐,上面掛著笑意。
女人將帶口用髮帶紮緊,隨後又抽出一條絲帶把雙腿綁好。
嗚,嗚。
做完這些,男人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扭動著身體,想要呼吸。
女人就像蛇一樣抱了過來,雙乳壓住胸口,一雙美腿夾緊了肚子,倆天手臂壓住肩膀。
“我知道你難受,不過不要亂動,忍一忍,讓它悶一會,刺激一下,馬上就能硬起來的”
男人聽了,果然放棄了掙扎,女人趁機趴在男人身上,用體重壓住男人身體。
將臉埋在男人的胸口撒嬌。
唔唔,咕。
忍但了極限,男人口中的褲襪和內褲都徹底溼潤了。
無論怎麼示意,女人都沒有鬆開的打算。
力竭的男人扭動身體卻連一百斤不到的嬌軀都掀不翻。
女人微笑的抬起頭,抱緊了男人的後背,痴迷的嗅探著瀕死時散發的男人氣息,隨後含著一隻乳頭在嘴裡慢慢吮吸。
嗯,男人的身體在身下抽搐,女人伸出舌頭慢慢舔舐著胸口,偶然之間對上了男人絕望的眼神,隨機宛然一笑。
“在刺激一會,等你硬起來才能鬆開哦,呵呵”
說完便不在理會,外男人的身體上留下數不清的口水印記。
男人抬起頭,眼睛瞪的很大,腿也伸的筆直,頭顱從前後搖晃到轉頭,女人根本沒有看一眼的意思。
偶爾抬起頭,還閉著一隻眼拋一個媚眼,很快,男人就沒了動靜,被女人活活悶死在了床上。
隨後女人起身,戴上橡膠手套,從牆角的袋子裡舀出水泥和黃泥,分別用水化開。
攪拌均勻後脫下手套,回到床上,摸了摸男人的胸口,心跳已經停了,體溫還是熱的,女人細緻的撫摸著男人的肉體,從頭到腳,一寸也不放過,摸完之後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將裹臉的塑料袋保鮮膜摘下,又將嘴裡的內褲絲襪取出,拿起小刀割破手指,掰開男人的嘴巴,將手指放進喉嚨裡滴了幾滴血。
隨後雙手在男人後背一插,輕輕鬆鬆的將一百多斤的男人平托起來,走到牆角放著的一口罈子前,罈子高一米五,寬一米。
女人的手輕輕一抖,單手將男人的屍體抗在肩膀上,打開壇蓋,裡面裝滿的散發著腥臭味道的黑水,一些泡的漆黑的藥材在裡面漂浮,似乎還有一些蟲子屍體。
女人雙手託著男人的腋下,從腳部開始,慢慢沉入黑水中,沉到一半的時候,男人就變成了坐姿,最後女人把男人全部放進罈子,在後腦上輕輕壓一下,男人就以蜷縮的姿勢整個身體泡在罈子裡。
女人見罈子沒滿,又往裡加了些藥材和水,滿到壇口之後,女人蓋上壇蓋,用保鮮膜密封了幾圈,又將之前的黃泥在蓋子的縫隙處糊一圈,最後在用水泥將整個壇口封死。
做完這些,香汗淋漓的女人才去隔
間洗澡。
洗完澡水泥也定了型,女人毫不費力的抱起幾百斤的罈子,走上二樓,放在空了一處的牆角上,這下二層閣樓的三個罈子都是滿的,只剩一個空著了。
洗完澡水泥也定了型,女人毫不費力的抱起幾百斤的罈子,走上二樓,放在空了一處的牆角上,這下二層閣樓的三個罈子都是滿的,只剩一個空著了。
甜兒的房間內,張七重新被絲綢綁住手腳,手腳偶爾被抽出一道血痕,在聲聲哀嚎中被抽打的皮開肉綻,胸腹沒有一塊好的皮膚,破碎的皮肉形成道道溝壑,血液從破爛的皮肉流出,疼痛的聲音也由於虛弱變得越來越小。
“啊啊,甜兒,我…對不起,我真的硬不起來了”
“呵呵,沒關係的七哥,甜兒這裡還有辦法讓你硬起來”
甜兒一臉疼愛的撫摸著張七的臉龐,充滿留戀的雙眼久久注視著他,知道十幾分鍾後,張七呼喚的聲音才將她驚醒,甜兒輕笑一聲,扔掉裹滿血漿的皮鞭,解開了捆綁張七的絲綢。
也不管張七身上的血汙,溫柔的扶起張七,用肩膀扛著手臂,玉臂環過後背摟住另一側的腋下,扶著張七一點點朝著牆角的罈子走去。
甜兒用另一隻手揭開壇蓋,裡面黑水刺鼻的腥臭味讓張七捏起鼻子。
“甜兒,這個是?”
“七哥,這個就是我前幾天給你調配的藥浴,你進去泡一下,對你的傷很有效,而且壯陽效果也很好”
“那到底要做到什麼時候才能去見你的丈母孃,都做了這麼多天了”
“當然是等我懷孕啦,這樣才有說服力嘛,所以說你的身體要保養好一些”
看著漆黑的水,上面還漂浮著一些貌似蟲子腿一樣的鋸齒狀彎曲的長條物,張七皺起眉。
“這裡面都是什麼啊,真的能泡嗎?”
“都是些補藥,熬好之後放涼炮製的,你看”
說完甜兒拿起一個勺子在罈子裡攪動,時不時撈出一些東西。
“有人參,靈芝,蜈蚣,這個對傷比較好的,不僅能泡,直接喝也是可以的”
甜兒說完,將勺子裡剩的一些黑水喝進嘴裡。
“啊,有點苦,嘿嘿”
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甜兒架著張七的胳膊往旁邊的小樓梯攙。
“進去泡一泡,十分鐘就好,後半夜我們繼續玩”
看著罈子裡的黑水,聽甜兒的說法聞了倆口,好像確實是藥材的味道。
“呃,那好吧,我泡一下”
“嗯,我扶你進去”
從小樓梯走到壇口,雙腳剛觸碰到黑水只覺得冰冷刺骨,一股股的寒氣往腳上鑽,凍得身體一哆嗦。
“會不會太冷的,要不要甜兒幫你加點熱水”
“不,不用了,只是泡十分鐘而已,沒事”
坐在壇口,慢慢將雙腿伸進去,觸不到底,只能雙手扶著壇口,後背低著壇壁慢慢滑進去,整個人站進去的時候,大概黑水淹沒到小腹的位置,原本以為黑水觸碰到傷口會很疼,結果不但不疼,反而冰冰涼涼的,有種凍僵了的感覺,能感覺到絲絲藥力往傷口裡鑽入,反而把疼痛鎮住了。
“怎麼樣,很舒服吧”
甜兒坐在樓梯頂端,關懷的問著。
“嗯嗯,不疼了”
“那就坐下去泡著吧”
壇底大概七十釐米寬,張七剛好能夠坐下,屁股在一邊,蜷縮的雙腿踩在另一邊,因為身體入水的原因,原本在小腹的黑水也漲到了下巴的位置。
甜兒坐在壇口,一臉愛意的撫摸著張七
的頭,摸了幾分鐘後,甜兒突然開口說道。
“哎呀,七哥,你這頭上也有傷口呢,頭也埋進去泡一會吧,這樣好得快”
“哦,好”
玉手撫摸著頭頂,等張七吸滿空氣後,慢慢將頭完全按進黑水中。
見張七上鉤,甜兒臉色一變,臉色的愛意消失的無影無蹤,迅速拿起旁邊的壇蓋蓋住罈子,幾步走上壇蓋後坐在上面。一雙美腿夾緊坦壁,身體前傾,雙手緊緊壓住壇蓋。
在水裡憋了一分多鐘,剛想上來吸口氣,一抬頭,董的一聲,後腦勺撞在壇蓋上,猛地噴出一大口氣出來,鼻孔和嘴邊直接被黑水淹沒,還好及時鎖住了咽喉的軟骨閉氣,不然就嗆到了。
手往上摸了摸,潮溼堅硬的木質感已經封死了壇口,試著往上推,卻完全推不動。
大半個頭淹在水裡抬不起來,憋氣快到了極限,張七在慌亂之中驚喜的發現,黑水並沒有完全充滿罈子,手指可以感覺到,在水面和蓋子中還有一層薄薄的空氣。
張七連忙調整身位,把身體縮起來,方便讓頭後仰,最後在把頭湊到壇口,貪婪的呼吸著腥臭的空氣。
使出全力的撞擊也只是讓罈子發出咚咚的聲音,張七隻覺得體溫在水裡迅速的下降,身體被凍得麻木,失去知覺,在床上玩得精疲力竭的身體隨著時間的流失更加虛弱無力。
眼見沒有回應,只能貼在壇口大喊著。
“甜兒,甜兒,你在哪裡,快放我出去”
“七哥,你別亂動呀,你就在裡面好好的泡著,泡好了,我會讓你出來的”
咚咚咚。
“那你別蓋著蓋子,把蓋子打開泡吧”
“蓋著泡藥效更好哦,七哥你就乖乖的泡著吧,時間到了,會讓你出來的”
呼,呼,呼,呼。
在極其密閉安靜的空間只覺得越來越恐懼,周圍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晃動的水聲。
張七隻好忍耐一會,但只有倆根手指寬的空氣,只能用一個非常難受的姿勢把嘴貼在蓋子上才能呼吸。
幾分鐘後,張七的胸口越來越悶,呼吸的空氣都是熱的,彷彿就是剛剛吐出去的一樣,哪怕身體冰冷,臉龐卻憋出了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也緩解不了胸部的難受。
咚咚咚,咚咚咚。
“甜兒,可以了吧,我快要受不了了”
“呵呵,那不是還能在忍一會嗎,你就在泡一下吧”
聽著罈子裡傳來的動靜,甜兒的嘴角微微翹起,隨後便調整姿勢,趴在壇蓋上,用光滑的肚皮壓住壇蓋,手腳像八爪魚一樣抱緊壇壁,又將右耳貼在壇口附件的壇壁上,仔細聽著裡面的聲音。
“不行啊,甜兒,我受不了了,快要悶死我了”
張七嘗試著推開蓋子,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面,眼見推不開,轉身一拳打在壇壁上,但在水裡本就使不上力氣,拳頭撞在壇壁上反饋來的是冰冷的刺痛。
“哎呀,不會的,七哥好好的泡著,甜兒還等你出來生小孩呢”
又悶了幾分鐘,已經沒有力氣保持半蹲的姿勢呼吸了,手腳痠軟,一下跌到在壇底,黑水瞬間淹沒了口鼻,嗆進肺部。
接著便發了瘋似的在罈子裡拳打腳踢,彷彿一個武術大師。
就在絕望的時候,甜兒充滿誘惑的聲音又從壇口傳來。
“七哥加油,甜兒已經穿了你最喜歡的黑絲襪和皮衣在床上等你了,泡好了就趕緊出來哦”
壇蓋上的甜兒故意壓低了聲線,用勾人的聲音不停挑逗
著罈子裡的張七,時不時呵呵的笑幾聲,然後便趴在壇壁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最激烈的時候,壓在壇蓋上的柔軟奶子都被撞成了圓餅,但壇蓋也只能打開了一瞬間的縫隙,從裡面湧出了一些黑水後,就重新蓋住了。
大口大口的黑水被喝進肚子,水位即便下降了一些卻也高過了坐時的頭頂,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呼吸了。
水充滿了肺部,再也沒有泡泡從水下冒出了,張七瞪著什麼都看不見的雙眼,一拳一拳機械式的捶打壇壁。
甜兒趴在上面聽著咚咚的節奏用手指打著節拍,節拍越來越慢,從一秒一次,倆秒一次,到五秒一次。
等到罈子裡再也沒了聲音,甜兒才起身走下樓梯,把一些磚石重物壓在壇蓋上。
稍微洗了個澡,帶上手套,和了一些黃泥和水泥,放在一邊備用。
又去洗了個澡,估算著悶足了半小時之後才打開壇蓋。
吧張七的屍體從黑水裡撈出來,將頭掛在壇口,眼睛瞪得很大,但很渾濁,嘴也張得很大,舌頭都吐在外面。
看著這可怕的死相,甜兒也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合上雙眼,又拿出小刀,割破手指,滴了一些獻血在張七的喉嚨,在把嘴巴合上,重新沉入黑水中。
最後將罈子的空隙填滿,用保鮮膜黃泥水泥徹底封死壇口。
之後甜兒再次清理了一下身體就去睡覺了,並沒有把罈子抱到二樓。
噗通,水兒的房間裡,力竭的杜傑一頭栽倒在水兒的肚皮上,臉龐埋進乳溝中久久無法呼吸,直到憋不住了,才側開臉。
“哈啊,哈啊,哈啊,唔”
杜傑喘著粗氣還不忘把奶子用嘴唇含住。
“水,水兒,你等我一下,我休息一會,在繼續做”
向女人求饒從來都不是杜傑的風格。
“嗯嗯,我知道你很厲害,不過我可以讓你更厲害,你想不想試試?”
水兒摟著杜傑的後頸,美腿夾著腰部一扭,反把杜傑騎在胯下,臀部在杜傑的胸部拖行,充滿粘液的小穴在肚皮留下蝸牛般的印記。
“不是吃藥吧,那玩意傷身體”
“不是,純天然的哦,還是之前那樣按摩穴位,就是更刺激一點,怕你忍受不住”
一邊說著,芊芊玉指在杜傑的肋骨滑過,壞笑的臉龐帶著些許的挑釁。
杜傑自然受不了,倆隻手抱著柔軟的臀肉,強勢的說道。
“隨便你怎麼玩都可以”
“呵呵,那好,我就按了哦”
水兒俯下身體,熱情的看著杜傑,倆人的臉龐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就在杜傑準備接吻的時候。
突然玉指在腰側倒數第一根肋骨和第二根肋骨中間一戳。
“哎呦,嘶…”
反射性的彎腰剛好讓倆人的臉龐相撞,雖然親到了紅唇,但是鼻樑和額頭也重重撞在一起。
“呃,這個…”
“哼,還說你不會亂動,你這體質太虛,受不了刺激”
水兒有些失望的揉著鼻樑。
“沒事,剛才只是太突然了,就算筋膜刀來了我都不怕的”
“真的?聽說筋膜刀很疼的”
“當然,他們幾個師傅全力刮我都不怕”
“好吧,我就信你這一回,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要把你的手腳綁一下,免得你等會受刺激亂動,把我弄傷”
“能不綁嗎,我還是挺能忍的”
“不行,要不然就別做了,我看你這根小雞雞今晚也硬不起來了吧”
“那好吧”
要是不熟悉的女人杜傑肯定不會讓捆綁
,和水兒也玩了七天了,現在不呆在她身邊都覺得難受。
水兒往上一坐,壓住杜傑胸口,只覺得溼漉漉的。
溫柔的牽著手腕,拉直後按在床柱邊上,杜傑還在想著會用什麼東西捆綁的時候。
水兒從床柱連接床面的地方拉出一條倆釐米寬的緞帶,那條緞帶似乎原本就綁在床柱上,只是平時隱藏在床下面,只是在露出的床柱上面看起來像是有個保護的套子,所以沒注意到。
緞帶有倆條,水兒把緞帶在手腕上繞來繞去,很快就在手臂上綁出一個漂亮的網格,又用剩下的緞帶做了一個精美的蝴蝶結。
“怎麼樣,好看嗎”
“嗯嗯”
杜傑拉了拉,放鬆的時候很寬鬆,緞帶貼在手臂上,有種冰涼光滑的感覺,一但拉緊緞帶就像網一樣,同時縛住手臂。
“你這技術很厲害啊,一點都不難受,我還以為會有勒痕什麼的”
“嗯,都是練出來的,之前也有一些喜歡玩這方面的男人呢”
“哦哦”
水兒繼續拉出床柱上的緞帶把手腕和腳腕綁住。
“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會不會太緊了”
水兒輕輕拉了拉綁住腳腕的緞帶,杜傑的倆只腳被拉開,韌帶被拉伸的有些不太舒服。
“不會不會,這樣剛剛好”
用力拉扯了倆下,這些緞帶有一種用上巧力扭一扭手腕或者腳腕就可以掙脫的感覺,不過杜傑沒有這樣做,畢竟是水兒辛苦綁上的。
水兒脫下了貼身的綠色紗衣,將後背的部分蓋在杜傑的臉上,略微溼潤的汗水混合著濃郁的幽香,宛如吸毒一樣,一臉沉迷的嗅探。
“這樣喜歡嗎”
“只要是水兒的,都喜歡”
杜傑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逗得水兒捂嘴輕笑了幾聲。
玉手拉開紗衣,繞著頭顱裹了倆圈,把袖子當做繫帶綁在後腦,雖然不至於看不見,就像帶著古代的面紗一樣神秘了。
水兒又低下身子,側身把奶子壓在胸口,從旁邊的櫃子裡拿了一個木製罐子。
打開罐子後,裡面是一些透明濃稠的液體,同樣散發著好聞的香味。
“這個是?”
“這個你放心,不是你想象的那種藥,是那種補充水分讓你更有活力的藥,總之呢,是不會有害身體的,而且要配合點穴才有效果”
“那好吧”
“用法麼就是塗在臉上,跟敷面膜一樣就好了”
“那這個衣服?”
“沒事的,衣服就剛好當面膜的模具了”
水兒我們食指舀了一些液體,就在要伸手抹向臉上輕紗的時候,只見水兒調皮一笑,玉臀坐住杜傑的鎖骨,溼潤的蜜穴就抵在下巴上,朦朧的視野裡,那根手指在粉嫩的陰唇上塗抹了倆下。
緊接著就猝不及防的一屁股坐在臉上,坐了幾秒鐘後,雙手撐著床,溼潤粘稠的蜜穴在臉上碾了幾個來回,等到重新坐會胸口的時候,臉上的輕鬆中間三分之一的部分已經塗滿了粘稠的液體。
“哥哥,我用小妹妹幫你塗,你不會介意吧”
“咳咳,不會,不會,我還喜歡呢”
“那妹妹就繼續幫你塗啦”
水兒再次舀起透明液體,這次不僅在蜜穴塗了,還在尿道,肛門,大腿內側,幾乎整個股溝都塗滿了一層液體。
“傑哥,先吸一口氣,妹妹要坐上來咯”
半蹲在杜傑臉上,玉手輕輕按著胸口。
“來,張嘴,吸氣,吸滿了,就閉上嘴,妹妹就坐下來了”
口鼻並用將胸部擴張到極限,水兒按
壓胸部的手自然能感覺到,就在閉嘴的瞬間,水兒的臀部往下一壓。
溼潤的臀肉拍打在臉上發出脆響,瞬間就將下半張臉悶的嚴嚴實實。
隨後水兒雙手按在杜傑頭頂的床頭,一雙美腿跪壓在心杜傑的肩膀,有體重加持的臀肉緊緊貼著臉龐,像蝸牛一樣,用毫米每秒的速度在臉上慢慢滑過,充分的將粘液塗滿走過的路徑。
“嗯,不要伸舌頭呀,這藥遇了水,效果就不好了”
在重新回到嘴巴的時候,被溼熱的東西頂了一下。
蜜穴在臉上上下爬行了三四圈,雖然說坐的時候喘不上氣來,但玉臀移動到額頭的時候,還是能用嘴吸上一些氣。
水兒給下面加了一次藥,再次坐在臉上。
臉上的粘液越多,臀肉移動的速度也會加快,就像潤滑油一樣,用軟肉在上面按摩,非常舒服。
只是粘液多了,輕紗就貼在臉上,只能吹一口氣才能呼吸,但只能呼吸幾秒,之後就被重新坐在臉上。
“好,最後吸一次氣,在上一次藥就好了”
水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眼睛已經阿迪糊住了,勉強睜開也看不見東西,只感覺到水兒的手指捏起口鼻處的輕紗,有些窒息感的杜傑連忙呼吸了好一會。
“好了,現在憋住這口氣不準吐出去,妹妹要做上來了哦”
溼潤的臀部坐在臉上,這次的粘液比以往都要多,在臉上滑動了幾下,已經有幾滴液體流過太陽穴滴落在床上了。
要是摘下輕紗,杜傑臉上富有男人味得菱角似乎在慢慢被臀肉壓平。
滑動了幾下後,水兒把跪在肩膀的美腿伸直,小腿從床頭欄杆伸出去,大腿放在頭顱倆側一夾,緊緻的大腿肉緊緊壓著倆側的太陽穴。
杜傑這時才發現,原來這雙美腿如此有力,能夾得頭顱無法轉動絲毫。
見水兒十幾秒還沒有動作,杜傑還以為她累了要休息一會,三十多秒過去了,上面的玉臀和夾緊的大腿依然沒有動靜,水兒甜美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
杜傑察覺不對勁,剛想去推,手就被緞帶縛住,一天天冰冷的絲帶像網格一樣,微微陷入皮膚中。
原本想象的是,拉直是緊,那麼往前伸就是送,結果雙臂的長度根本不夠。
之前吸的一口氣也慢慢憋不住了,化作氣泡從股溝裡擠出。
水兒居高臨下,雙手扶著床柱看著胯下的男人,一臉的平靜,沒有什麼表情,彷彿對她來說,悶死男人就像吃飯喝水的家常便飯一樣,只有在準備食材的時候會稍微上點心。
撲通撲通,杜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盡身的力氣,用後背撞擊床板。
水兒默默的聽著,注意力只在雙腿間的這顆頭顱,手腳已經被緞帶綁住,在怎麼掙扎也不會勒破皮膚,床上都是墊好的毯子,怎麼掙扎都行。
極限的窒息後,杜傑的眼睛瞪得老大,朦朧的視野中只留下美人的倩影。
肺部的灼燒與頭部的眩暈讓瞳孔渙散,眼前一黑,身體只在無意識的抽搐。
聽見動靜消失,水兒嘆了口氣,倆條大腿不再夾頭,把雙腿覆蓋在臉上一起繼續悶。
坐了一會,又感覺無聊,乾脆仰頭躺在杜傑的胸部,看著窗外的夜景,光滑的後背剛好能感受到杜傑的心跳。
差不多坐到心跳停止了,水兒才起身去洗澡,佔滿粘液的輕紗裹著臉,還可以繼續悶一會。
洗完澡之後,水兒仔細的檢查了杜傑的屍體,確定沒有
傷口之後才露出笑容。
隨後拿起黃泥和水泥和了一下,這時候才摘下輕紗,割破手指,掰開嘴巴,滴了幾滴血在喉嚨裡。
輕鬆的抱起屍體,打開牆角的罈子,整個泡進黑水裡,再用保鮮膜黃泥水泥封死,最後抬到二層。
在二層閣樓裡,四個罈子都是滿的。
新來的十幾個男人他們和女人一起撞擊床板的力度並不弱,顧易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聲音,心裡癢癢的,如果不是村子太過詭異,他今晚還想讓玉花穿白絲足交的,還可以把肉棒貼在白絲大腿上磨蹭。
不過到了明天,自己只要施展召喚魔術,召喚出一隻攻擊力2000以上,帶怪獸效果康的怪獸,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分分鐘拿下那群女人,解救自己兄弟,說不定還能開個後宮什麼的,只要不喝那些女人的血就沒問題。
那些第一批來的男人,體質虛弱的,前半夜就萎了,直接就被女人給悶死,泡進罈子裡。
大部分的男人盡力的按摩,點穴,受不了女人的刺激,略微損毀自尊心的嘲諷和誘惑力十足的挑逗話語,是讓男人乖乖束手就擒,被女人捆綁起來玩弄的利器。
在強壯的男人也堅持不到後半夜,他們的手腳大多以相同的姿勢被緞帶捆綁,也有少數是用的是花式的龜甲縛或者簡單的反綁,這些都是會玩的男人要求的。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活不過凌晨了。
第一間屋子,男人的手腳伸直,頭上套著紅色塑料袋還在掙扎,但屋子裡的女人已經跑到隔間洗澡去了。
第二間屋子,女人簡單的坐在男人胸口,雙手按著一個柔軟的大枕頭,裹的頭部只剩一個頭頂。
第三間屋子,女人站在床頭,單腳橫踏著脖子,雙手扶著床柱,穩穩得抬起一隻腳。
第四間屋子,男人的雙手反綁著,頭上套著塑料袋,女人的玉臀坐住肚子,大腿夾緊腰部,雙手按著倆塊胸肌,死死把男人按在床上。
第五間屋子,不願意被捆綁的男人側躺著,女人騎在他的腰上,大腿左右夾緊了後背和肚子,男人雙手的手腕被女人的左受扣住,按在床上,往後一拉,右手掐住男人脖子,五指扣住脖頸,虎口緊緊扼住喉嚨,男人吐著舌頭,女人沒有看男人通紅的臉龐,注意力只在胡亂踢騰的雙腿上,美腿夾著男人緩緩移動,無論怎麼踢騰,能接觸到的,只有柔軟的被褥。
第六間屋子,女人看著男人笑嘻嘻遞上來的蘋果,另一隻手掌上卻有了一道水果刀劃出的口子,瞬間變了臉色,揮手打飛了蘋果,隨手一腳便踢得男人陰囊破裂,不顧男人的哀嚎,捆住男人的雙腳,倒吊起來,每一鞭都是皮開肉綻,很快,男人就變成了奄奄一息的血人,女人解下繩索,提著男人的雙腿,就這麼倒著將男人的上半身插入黑水的底部,水面下傳來一陣氣泡和波紋,男人的雙腿抖動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天色剛亮,顧易就醒了,張七和杜傑沒有回來嗎?難道出事了?
因為手機沒有電,也不知道幾點,大概還在玩?
於是顧易休息到了中午,看到兄弟二人沒有回來,頓感不妙,準備好卡組,帶上決鬥盤,準備去找那些女人算賬,讓他們知道牌佬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