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部譲二小說翻譯】屈辱的入贅

【安部譲二小說翻譯】屈辱的入贅

作者:xxd

“那麼,就此結束柿沼家向佐藤家的訂婚贈禮儀式,非常感謝大家的參與。從今以後還請您們多多關照。”

介紹人夫婦緩緩鞠躬,然後離開玄關。佐藤清治鬆了一口氣,和一旁正裝的叔伯看著對方微笑。

大家終於釋放了緊張,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叔叔阿姨,真是辛苦你們遠道而來。婚禮的時候還請多多關照。”

清治恭敬地向二人鞠躬。

“哪裡,哪裡。”

性情熱情的鄉下叔母擺擺手說。

“我們就像清治的父母一樣。有需要的時候隨時告訴我們,無論去哪裡我們都會前往。”

老實的叔父接著表示贊同。

“沒錯,不用客氣......但是,這門親事總讓我有些在意。當然,只要你滿意就沒問題,即使你要被收養,我還是有些介意。”

清治故作活潑地望著擔心的叔父。

“放心吧,一定沒問題的。......對方是代代相傳的名門望族,在本地是頂尖的富豪,最重要的是,女方是位美貌大方的女子。......這對我來說是非常好的姻緣。”

清治說的沒有虛言。他剛在頂尖大學的經濟系以第一名畢業,本已內定好工作,卻突然決定放棄,成為柿沼家的養子。除了他們的鉅額財富,也因為被對方女兒啟子的照片吸引了。

果然見面後,他非常喜歡她。但是也存在一些問題。

也許是教養的問題,她有些目中無人,時常以看不起人的態度和傲慢的語氣說話,有時還以對待下人的方式對待清治。

她似乎並不把清治視為平等的個體,而是冷淡地在打量他,像在購買寵物一樣。這明顯暗示了柿沼家養子的地位之低。

平時的清治和正常人絕對無法容忍這樣的態度。相比日本男子中屬於矮小類型的清治,啟子個頭高挑。

但是,她不像日本女性的舉止釋放出惑人的魅力,清治在禁慾生活後完全被她迷住。

她豐滿的胸部,以及從纖細腰部延伸到豐滿臀部的曲線,極大地刺激了清治的男性本能,那天晚上他還自慰了。

(結了婚女人會改變的。......再說她的態度也可以通過丈夫的教導而改正!)

他強自安慰,壓下不安的心情,第二天就告訴介紹的教授同意這門親事了。

柿沼啟子作為四姐妹的長女出生,父親早逝後,在母親獨自經營家業的影響下任性地長大。

她去年剛從女子短期大學畢業,現在整天練習茶道。在學生時代體育全能,憑藉高大體魄和運動天賦成為排球校隊的主力。

三個妹妹中,比她小兩歲的葉子還在上大學。再下面的松子和竹子是雙胞胎,現在高中二年級。她們各有個性,也都很漂亮。

柿沼家代代都是全國知名的高級和果子製造商。起初是為當地藩主服務,是具有地位的家族。

他們生產的不是所謂新式生菓子,而是用於茶道、婚喪嫁娶的傳統幹菓子。

但是到了啟子父母這一代,實際製作轉給三個分家,總本家只保留向全國商店批發的銷售業務。

因此,現在柿沼家寬敞的房屋中,原來的作坊都改為從分家收貨的倉庫。

茶菓子體積不大,但要儲備全國分銷還是需要相當大的空間,需要10多個女僕負責管理和出納。

本來應該叫女性僱員,但根據傳統習慣,本地未婚女子更傾向用兼任家事的女僕工作暫時謀生

。

柿沼家這邊也考慮到用兼任女僕可以支付較低的工資。

從今晚的訂婚儀式到三個月後的婚禮,清治和啟子僅見過兩次面,且都是在柿沼家眾人面前拘謹而見的。啟子的傲慢態度沒變,但她的母親、也就是清治的未來岳母貞江有些令人不快的言行比較在意。 更讓清治心情低落的是,啟子的幾個妹妹絲毫不像待姐夫般對他有禮貌,而是像對待僕人一樣說話。 而在場的貞江和啟子也絲毫不制止。(她們終究會嫁出去......不需要太在意)清治只能一再提醒自己要忍耐,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作為養子在這個家的地位之低。

終於到了婚禮當天。

莊嚴的儀式和盛大的宴會對清治來說都像夢一樣地結束了。

傍晚,匆忙踏上新婚之旅的兩人在鄉下一個簡陋的溫泉旅店度過了第一個夜晚。但是這一夜對清治來說完全出乎意料。

兩人獨處的第一餐,清治終於從白天的緊張中解放出來,進入了悠閒舒適的心境。

對面啟子也喝了些地酒,雙頰緋紅,十分美麗動人。浴衣間隙處若隱若現的胸口也微微泛著粉色,充分撩撥著男性心理。

女僕收拾完餐具,鋪好床鋪後,兩人在走廊休息,享受著餐後甜點和咖啡。

但對清治來說,嘴裡的咖啡已經嘗不出味道,滿腦子都期待馬上可以擁抱面前豐滿的女身體。他試圖隱藏下蓬勃的股間,強自鎮定。

女僕離開後,清治上鎖回來,啟子手持香菸坐在椅子上,下巴往下指了指面前的草蓆,說:“你坐那裡。正正坐好。......對,像這樣。那麼,要打招呼嗎?”

清治一頭霧水,只得正坐在她跟前。“招呼?......到底要怎麼......”

“真笨。洞房花燭夜新娘要向丈夫問候的吧。......雖不才,從此之後還請您多多關照之類的。作為養子,這種場合反過來該由新郎說的。”

啟子吐出一口煙,就在他面前高高架起雙腿,女人的腳掌幾乎要碰到他的臉。

“可,可是,......男,男方說這種話,太奇怪了......”

“哎呀,我們這種情況男女角色互換了。......所以,從今以後我會叫你‘你’,直接叫你的名字清治。......你該叫我‘夫人’或者‘啟子大人’,都要用敬語。......明白嗎?”

清治只覺得頭腦一熱,嚷道:“開什麼玩笑!就因為我是養子......也太過分了吧。......我絕對要按自己的方式來!你是我老婆,記住了!”

就在此時“啪”地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他臉上。坐在椅子上的啟子突然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閉嘴!養子也敢這樣無禮......我要懲罰你!來,這樣!”

耳光之後是一腳踹在臉上。猝不及防的清治向後倒去,暴跳而起就抓住了她。

但對手不是好惹的。雖是女人,但高大強壯、經過排球訓練的啟子不是他能對付的。

雙方扭打一番後,被壓制在地的變成了清治。跨坐在男人胸上的啟子居高臨下看著他,得意的眼神。

“我要好好教訓你,敢反抗我會有什麼下場!”

啟子用膝蓋壓住他的雙手,腰部左右扭動,在他胸口摩擦,用胯部扼住他的咽喉,用大腿夾住臉,再次俯視他,露出白牙獰笑。

看到男人眼中泛起驚懼,她嘲

笑著抬起腰部,慢慢把清治的臉按在自己屁股下面。

一聲類似呻吟的哀鳴從女人的臀縫中擠出,音調低沉。

“你只是柿沼家的養子,一個交配工具。......不要妄想地位太高。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會這樣把你的臉壓在我的屁股下面......呵呵,好好記住這種氣味。”

清治被壓得呼吸困難,勉強從她的臀縫間吸入一點空氣,大口大口。

她似乎沒有換內褲,淡淡的臀味鑽入他的鼻孔。作為男人,被女人壓制,還聞到臀味,這種屈辱讓他的胸口崩潰,眼皮發熱。

啟子過了一會兒才抬起腰,回到椅子上繼續抽菸。清治慢慢起身,就聽見她的聲音。

“好了,再來一次問候儀式。我會教你,重複清楚地說出來。”

這簡直是描繪屈辱的畫面。他伏在啟子的椅子前,被迫學著說出屈服的誓言。

一種要發狂的懊惱充斥清治的胸膛。

“我,我作為養子......會無條件執行啟子大人的命令......請每天都把我的臉壓在您的屁股下面,以提醒我自己的身份......”

結結巴巴地說完,清治的臉因為羞辱漲得通紅。

確認了男方的屈服後,啟子進一步加諸刁難。

“我現在還不想生小孩。所以不需要跟你立刻發生性關係。......暫時用你的舌頭取悅我就可以了。照我說的辦,用心侍奉我。”

於是,那天晚上,可憐的清治不得不把臉夾在女人兩腿間,被迫無休無止地用舌頭服侍她。

因為初次體驗,手足無措的清治被啟子抓住頭髮控制。

她用健碩的大腿緊緊夾住他的頭,高潮後還令他舔弄肛門,享受餘韻。

當快感再次增長時,她又粗暴地摩擦他的臉在縫隙中。

雖然只是外陰,但被強迫吮吸肛門時,清治還是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悲慘。

這樣,新婚之夜就在清治單方面屈服中度過。他筋疲力盡,臉埋在女人雙腿間就那樣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啟子命令他繼續侍奉。她小便後沒有清理,就叫他把臉按在散發尿臊的股間,一邊舔弄一邊嗚咽。

吃過早飯後,她看報紙時也長時間排洩,然後隔著內褲把散發糞臭的肛門按在他鼻孔上,清治的痛苦難以形容。

她看完早間電視劇的全部時間都屁股壓在他臉上一動不動。

從那時起,啟子以“適應清治的身份”為名,強加給他各種屈辱。

稍有對等的言行就說他說話沒有禮貌,扇他耳光。然後在確定無人時就隨時隨地把他的臉按在屁股下面。

“清治,你的臉太瘦,顴骨又窄。我的骨盆比常人寬。......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直覺你的臉剛好可以夾在我的臀部之間。......果然沒有猜錯。壓在你臉上感覺很舒服。......你的臉和我的屁股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咯咯咯......”

忍無可忍,清治兩三次想反抗,但體力明顯不如,反被壓制,遭到懲罰。

“你正坐在那裡,用臉接受我的腳踢。......被踢到時要閉上眼睛和嘴巴,明白嗎?......開始了。”

清治正坐在啟子椅子前的地板上,她的腳踢向他的臉。她避開了鼻子,腳掌輪流踢在他兩邊臉頰上。他雙手撐在身後,每次被踢都身體後仰。

重新坐正,下一踢又來了。除了痛感,以臉接受新婚妻子的腳

踢讓清治羞憤難當。

這樣,清治在啟子徹底征服下已經變得卑躬屈膝,回到柿沼家後的十天,他的舉止更像是一個服侍啟子的傭人,而不是養子。

“我回來了!媽媽,我剛到家!”

啟子大聲喊叫,在柿沼家門廊停下出租車,用力拉開推拉門,脫下鞋子就跑進屋裡。

留下清治匆忙跟上,把行李交給跑出來迎接的女僕,然後跟了進去。

柿沼家的客廳改造成12 tatami的洋式寬敞空間,鋪著長毛絨地毯,放著歐式沙發組合。

此時正是下午茶時間,姑媽貞江和葉子、竹子、松子四人正坐在那裡。

“哎,歡迎回來。一直沒聯絡,我很擔心呢。......旅行怎麼樣?開心嗎?”

貞江完全無視清治,直接對啟子說話。

“啟子姐姐,我們一直在等你的伴手禮哦。”

松子高興地補充道。

“伴手禮都在箱子裡。......不過,媽媽,還有大家,我要SHOW你們旅行的成果。......清治,你過來,坐在那裡。”

啟子挑著下巴,叫站在屋角不知所措的他坐到被沙發圍著的中間位置。

“對,正坐在那裡,向大家問好。就像車上教你的,說出來......喂,你還是很目中無人嘛。”

貞江見清治支支吾吾,催他趕緊的。

“怎麼了?啟子對你做什麼了?”

“啟子大人......非常充分地教導了我......作為養子應有的態度。”

一想到那些,清治忍不住咬著嘴唇低下頭去。

“噢,她到底用什麼方法教你的?

二女兒葉子探過身體問道。

“這,這件事情......”

清治支吾著,求助般看向啟子。

“呵呵,太讓人羞恥,實在難以當著所有人講出口。......算了,我直接表演給你們看吧。”

啟子走到清治身邊,抬起腳踢他的肩膀。

他向左側倒下,仰面躺在地上,啟子就坐在他臉上,直接把屁股按在他臉上。

然後這樣的姿勢誇張地左右搖晃著臀部。

他的臉隨著她的動作在長毛地毯上滾來滾去。

“嗚,噢噢......嗚嗚!”

在啟子屁股下掙扎呻吟的清治,看上去不僅可憐,還顯得有些滑稽。

周圍立刻響起了嘻嘻的笑聲。

終於從啟子的屁股下解放出來,清治低著頭,重新回到伏在大家跟前的姿勢。

僅兩人在一起時也就算了,但這麼當著全家人的面公開羞辱,簡直超出想象。

他恥辱得肩膀微微顫抖。

“喂,清治哥哥,你臉是什麼表情啊?......讓我看看。”

三女兒竹子跪在長毛地毯上,湊過來要看他的臉。

她和松子是雙胞胎,聲音也一模一樣。

“別叫他‘哥哥’了,沒有必要對這個男人用敬語。叫他的名字‘清治’就可以了。......來,清治,抬起頭讓大家看看。......瞧,臉都紅透了。真是太丟臉了呢。”

啟子的語氣中滿是對征服的男人的輕蔑。

姑媽貞江正式地對他說:“清治,你既是啟子的丈夫,也是柿沼家的養子。......這意味著要以養子的身份對柿沼家所有成員盡到禮儀。......所以,要服從這裡每一個人的吩咐。......明白嗎?”

“但是,無論如何,用敬語對自己妻子的妹妹們......”

“那是因為你並沒有真正理解柿沼家養

子的身份。......法律上你可能是家庭成員,但在這裡,只有啟子懷上你的孩子後才算。......在那之前,你會受到跟僕人一樣的對待。......包括吃飯也和女僕們一起在廚房吃。”

這對清治來說僅次於被啟子征服的又一個巨大沖擊。

過去農村視嫁婦為沒有報酬的性伴侶和女僕,柿沼家對待清治也差不多,只不過變成了男性。

不,或許女僕還有隨時離職的自由,可以拒絕命令。

無論如何,清治在柿沼家屈辱的生活就此開始。

啟子心血來潮時,無論有旁人在場或否,都會肆無忌憚把清治的臉按在屁股下。

這已經不僅是讓他認清養子身份,更是確認他對自己的服從和隸屬的一種儀式。

最難受的是,親眼目睹這一幕後,女僕們也不再把清治看作主人,明顯的蔑視態度。

如貞江所言,三餐也和女僕們擠在廚房長凳上吃,而且在給家人端菜後,只能吃剩菜剩飯。

柿沼家廚房很寬敞,長凳兼具僕人休息空間。

主人用餐後,女僕們在長凳上鋪草蓆,打開摺疊桌子開始吃飯。

十多個人,清治只能坐在末席,草蓆都破了,直接坐在冰涼的木板上。

面前擺著啟子和妹妹們吃剩的盤子。

米飯和湯也是她們吃剩的已經冷了。

按貞江指示,清治必須吃完剩菜剩飯。

殘留牙印的魚糕邊皮和明顯被吐出來的肉塊,他都要嚥下去,難掩不適。

女僕們以鄙夷的目光注視他,時不時發出輕蔑嘲笑。

每次都讓他羞憤難當,胸口緊繃,眼瞼發熱。

至少夜晚可以和啟子像正常夫妻那樣在一起,也算解脫。

但啟子不僅仍然不讓他碰她,還每天晚上命令他用舌頭侍奉,像新婚之夜那樣。

夫妻臥室和起居室在主屋和走廊相連的獨立榻榻米房裡。

八榻榻米散發蒲草氣味的新婚臥室裡,女僕已經鋪好了床鋪。

每到傍晚鋪床時,女僕雖然會把兩張床鋪並排,但啟子要求把它們頭尾相連,並把清治的枕頭放在自己腳邊。

這樣,她隨時可以馬上把清治的臉拉到腿間。

每天晚上,啟子會用腳踢清治的頭作號召。他爬過來後,她就抓住他的頭髮,把臉夾在兩腿中間。

一開始,女僕們對這種並排床鋪的方式露出疑惑的表情。

有一天,她們看到啟子整個上午都把清治的臉夾在腿間睡過去,這才恍然大悟。

於是女僕們對清治的蔑視又增加了一層。

女僕都這樣,可以想見作為小姑的啟子的幾個妹妹會是什麼態度。

她們明顯在態度上示威蔑視,毫不客氣地支配清治。

尤其還在讀高中,常在家的松子和竹子,指使他跑腿,取笑辱罵他打發時間。

“喂,清治,我聽說你最近在洗啟子姐姐的內褲?呵呵,你臉紅了。......從今天起,洗我們的也行。來,說聲謝謝看看?”

“你被姐姐按在屁股下面的次數已經有多少了?一個月下來估計每天三次,總計應該超過一百回了吧?......怎麼,臭味還記得嗎?......能分辨出我們的嗎?看你一臉可憐相!”

二女兒葉子上的是離家較遠的大學,每天忙著參加網球部練習,回家較晚,和清治碰面較少。

但週末她經常叫幾個女朋友來家裡的網球場,也會吩咐清治端飲料過去。

“喂,葉子,他是你姐夫吧?你也

直呼他的名字,支使他跑腿......難道不是把他當僕人?”

朋友問道,葉子嘻嘻笑著看向清治:“清治,你來回答一下!”

“......”

“回答不了?算了,我來解釋吧。......作為懲罰,你就爬過來像狗一樣打滾。來,這樣,好楞的樣子!”

清治在葉子面前手腳著地狗爬打滾,引得所有人鬨堂大笑。

“他是姐姐的種馬養子。等他讓姐姐懷孕了,才能正式成為這個家的一員。......在那之前,是柿沼家全家人的僕從。”

“我明白了,就像古時候奧女中懷了主人的種才能升為妾。”

“沒錯。但聽說啟子姐姐現在還不打算馬上要小孩。”

“也就是說他目前還沒‘上崗’?那麼仍是僕人身份咯?好可憐呀。”

“沒‘上崗’沒讓‘手’沾,但據說每晚都被迫‘用嘴’侍奉。”

“‘用嘴’侍奉是指什麼呢?”

“呵呵,也就是說,每天晚上他要用嘴幫姐姐開墾菜園......但是還沒得到播種的機會。”

“天吶,太慘了。但終究是個男人。......喂,你那裡還在不在?給我們看看。”

女生們鬨堂大笑。

就這樣,又過了將近兩個月。

一天,清治被貞江叫去,跪坐在起居室的地板上。

作為僕從他不配坐沙發。啟子、大女兒葉子、以及松子和竹子也都在場。

貞江和啟子的態度不同往常,瀰漫著嚴肅的氣氛,使清治也緊張起來。

先開口的是貞江:“清治,還記得新婚旅行回來你在醫院做的身體檢查嗎?......報告結果送來了。......看,在這裡。仔細看看。”

她把拆開的厚實信封“啪”地拍在清治膝上。

“往後看。......對,那頁黃色的。......仔細讀讀看。”

清治第一眼看到的是那頁表格裡的數字和符號。

當然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隨後讀到下面的診斷,他才恍然大悟。

那是他首次做的精液檢查結果。〝精子數量異常少,活力也很弱,在pH值偏高的環境下會停止活動。因此無法使女性受孕。〟

貞江對茫然的清治說:“明白了嗎?你是沒有精子的。我還以為不大可能呢,幸好做了檢查。......遺憾的是結婚前沒有檢查出來。”

“可,可是那時候我很疲憊......拜託了,我的精子沒有問題。再檢查一次吧!”

“沒用的。......我昨天去醫院問了醫生,問身體狀態是否會影響精子數量......他說你的精子本來活力就弱,在女性陰道中殺菌作用強的pH值高環境下無法生存。......就接受現實吧。”

清治頹喪地垂著頭,就聽見啟子發出像尖叫的聲音:

“太,太過分了!這簡直是騙局!......我的名譽怎麼辦?你要如何彌補我?”

大女兒葉子也激動地接著說:“這男人該負全責。大家一起讓他付出代價吧。......對了,就說他死於事故好了。這樣姐姐也可以不用顧忌名聲再嫁。”

清治只覺背後一涼。

貞江還算鎮定,以較為穩重的口氣安撫她們:“與這個男人離婚是遲早的事,但最好還是有個冷靜期。考慮到啟子的名譽,再嫁至少也要一年後。......啟子沒有讓這個男人碰她是不幸中的萬幸。”

松子和竹子對看一眼,

都表示贊同:“媽媽,但啟子姐姐終究也有初婚失敗的汙點。......這都怪可惡的清治。我同意葉子姐姐,讓他付出代價。”

“當然要懲罰清治,但命還是要留下。”

貞江還算冷靜,而女兒們多少都處於激動狀態。

當事人啟子的歇斯底里一直在繼續:“砍了他八塊也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是把他悶死在我的屁股下嗎?”

啟子吐露的話語中透著真實的惡意。

清治惶恐不已,跪伏在她腳邊。“哦,請原諒我。我、我不知道的。......任何懲罰我都心甘情願接受,請、請放過我的性命。”清治的肩膀明顯地抖個不停。“這個沒用的東西! 好吧,我饒你一命,作為交換,我會狠狠羞辱你,......讓你對自己的人生感到絕望,最後逼瘋你。做好覺悟吧!” 然而,那時的清治因為逃過一劫,對女主人的宣判充耳不聞,彷彿與己無關。

清治很快意識到,在這個家裡,自己的地位已經發生了決定性的改變。

那天傍晚,女主人貞江召集全家和所有女僕到起居室,清治被拉到中間。“我現在宣佈,由於這男人犯下無法原諒的大錯,我決定從現在開始解僱他。......為了體面,暫時不能開除他的戶口,但在這個家裡,他的地位會低於女僕。”......具體來說,清治今後要如何對待,由啟子來解釋,希望大家能夠配合。”

聽著貞江的宣告,十幾名女僕們面面相覷。

啟子從沙發上緩緩站起,走到跪坐在地毯上的清治身後,將手上的東西套到他的脖子上。

那是一條黑色皮質的狗項圈,明顯是啟子故去的愛犬留下的。

啟子將項圈釦緊,在上面鎖了一把小鎖,這樣項圈和鐵鏈就無法從清治的脖子上取下來。“這樣就好,......你們都看到了,從今天起,我們不會把這個男人當人看待......把他貶低到比狗還低的地步,對吧,清治?呵呵。”“......”“從今天開始,你只能吃女僕們剩下的飯菜。還要趴在地上,把臉埋進狗碗裡吃。......而且今後不准你站立行走,只許爬行。......沒錯,時時刻刻都是爬著的。咯咯。”

啟子猛地向前一拉鐵鏈。清治不禁趴伏在地。他這樣狼狽的樣子暴露在女僕們面前,徹底墮落成一個可憐的人狗。

那天晚上,啟子從儲物間拿出了以前養狗用過的大塑料食盆,髒兮兮的。清治洗了又洗,也洗不乾淨。女僕們的剩飯被倒進盆裡。在眾人好奇的注視下,清治趴下要把臉埋進狗盆,被啟子攔住了。“等一下!我來給你調味。”

啟子走到土間,把食盆拉過來,跨坐在上面。看著清治的臉傻笑,然後扭動著腰部,把內褲褪到一邊,直接在剩飯上小便。嘩啦啦地響個不停。

尿過之後,啟子理所當然地把白花花的屁股往清治臉上一湊。“來,用你的舌頭幫我擦乾淨。”

每天晚上都要舔她的私處,這對啟子來說已習以為常,但當著所有人的面羞辱清治,她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清治的臉羞得通紅,還是把臉貼上女人的屁股,伸出舌頭去舔她的縫隙。一股強烈的氨水味混合著體臭打在鼻子上。他用舌頭仔細地抹去每一處汙穢。鼻子不由自主地緊貼肛門。就在這時,啟子放了一個響屁。清治

被完全罩在屁股下,受到腦漿都要麻痺的刺激,軟倒在地。“怎麼了?你還沒完事吧?快繼續!”

清治再次跪下,一碰到女人的屁股就受到了下一記放屁,猛地向後一個趔趄。周圍的女僕們發出嘻嘻的笑聲,接著是爆發出的大笑。羞愧和難堪讓清治紅了眼睛,眼淚使啟子雪白的屁股變得模糊不清。“好了,夠了,去吃你的飯吧!......一點都不能剩下,全吃乾淨!”

聽到啟子的話,清治轉向狗盆。一眼看去,狗盆裡黃黃的尿液淹沒了剩飯,起了泡沫。他強忍噁心,低頭開始大口吸吮。咕嚕咕嚕的聲音,腥臭的尿味從口中到咽喉擴散開來。他用舌頭一次次舀起漂在水面上的剩飯送進嘴裡,大嚼特嚼。吃這些汙物發出的巨大聲響引來女僕們的側目。

“真的跟狗一樣呢!”

松子和竹子驚呼道:“吃這麼髒的東西,簡直不像人啊!” 葉子出於好奇多於鄙視地盯著看。“清治,你是什麼表情,吃著啟子姐給你泡的飯啊?把臉抬起來給我們瞧瞧。”

被葉子這麼一說,抬起頭來的清治臉上都被汙水弄得溼漉漉發亮。“真髒!太不乾淨了!”

湊過去往裡張望的葉子,也嫌棄地皺起了臉,反射性地向他臉上呸了一口唾沫。

清治的臉立刻扭曲起來,充滿屈辱。但是他毫無還手的力氣,只是低下頭,繼續在食盆裡發出聲響。

“喂,啟子姐,從明天開始,就讓這小子當我們的抽紙吧。......剛才啟子姐讓他一邊舔,一邊放屁,這活他很合適吧。......不過啟子姐的屁不一定那麼方便,就讓他聞著我們髒兮兮的肛門,一邊舔一邊擦乾淨......當然,最後還要舔乾淨所有的汙垢。”

“嗯,葉子你也會說啊......不過,這主意真不錯。......這樣吧,每天早晨我們姐妹如廁後,就按葉子的話,讓他負責後續清理。......僅此還不夠好玩,白天就讓他充當全體女傭的抽紙吧。......怎麼樣?”

啟子的回答當然更有說服力,作為長女。葉子趕緊表示同意,興奮地點頭。

“對啊,讓他這麼說:‘我生來就有變態癖好,夢想用舌頭清理女士如廁後的汙穢......請各位助我一臂之力,使用我的舌頭吧。’就是這麼哀求的語氣。”

葉子用清治的語調假裝可憐兮兮地說。啟子先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大笑起來。

笑聲剛停下,聽完她們談話,終於吃完飯盆裡的東西的清治,發出低低的抽泣聲傳入眾人耳中。

啟子用腳尖踢了踢低垂頭的清治。“你個男人還抽抽搭搭,太沒用了!......剛才聽到葉子的腔調了吧,練習一下,用你的口吻說說看......快點!”

清治從喉嚨裡擠出話來,磕巴地複述那番屈辱的臺詞。

他那說話吃力的腔調反而更真實。

“哦,原來你是個變態嘛。太可憐了!不用擔心,從明天開始,讓你嚐嚐大家的屎尿吧。”

竹子用打趣的語氣接口。

一輪笑聲又起。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被叫到啟子臥室的清治,發現只鋪了一副床褥。

“從今晚開始,你睡女傭宿舍。不過舌頭侍奉我如舊還是要繼續的。......只不過,從今晚起,你要以狗的身份侍奉我,方式會有點不一樣。”

啟子躺在床褥上,拉著清治脖子上的鏈子,先是叫他用舌頭舔她的腳底。

女人稍顯汙濁的腳底苦澀難吃。腳趾縫裡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原本就不愛洗澡的啟子,每天只洗個淋浴,進日式澡堂泡澡更是難得。

不過以前讓清治用舌頭侍奉時,她都會先淋浴清洗身體。

現在情況變了,清治給啟子舌侍的過程中,得先用舌頭把她身體弄乾淨。

舔完下身後,他把臉埋在髒兮兮的兩腿間活動舌頭,啟子看著他的臉,吐了口唾沫在上面。

清治難堪地扭曲著臉,啟子津津有味地看著他,等口水聚集夠了,又吐了一口。

現在,啟子不僅從讓他用舌頭侍奉中獲得快感,更是以屈辱和凌辱他為目的。

她逼他非常久地舔弄肛門,吮吸,也正體現這一點。

終於達到高潮,啟子惡狠狠踢了清治一腳,叫他爬到女傭宿舍去。

清治拖著鏈子,四肢著地爬向母屋的女傭宿舍,胸中滿是被啟子當狗一樣戲弄凌辱的怨懣。

但是,在女傭宿舍裡面,更大的屈辱在等待他。

處理完夜間雜務,鋪好床褥的女傭們聚在房間一角的電視機前,觀看深夜節目。

女傭宿舍是三間六tatami的房間相連,雖說有十八坪大,但擺下十二名女傭的床褥還是顯得擁擠。

清治打開門爬進去,鼻子裡頓時湧入年輕女孩子們濃烈的體味,不禁有些受官。

“怎麼這麼晚!......叫你過來,是要你向我們問好的!”

年紀最大的女傭厲聲說道。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養子,突然被女僕這樣直呼其名,當即感到沒落的悲哀襲上心頭。

他爬過去照她們的意思做,眼前的這些女傭明明還是他熟悉的好相處的同事。

作為清治,他也無法一下子把她們看成高人一等。

這種稍微親暱的態度讓他有點莽撞。

“突然間,事情變成這樣了......但大家,往後還請多關照......”

他四肢著地,盡了最大努力問好。

“人類的問好是這樣的嗎?......快,用犬的方式問好!”

被無理取鬧地命令,清治手足無措。

看他的樣子,女傭們嘻嘻笑著。

一旁躺著看電視的女傭,咕嚕一聲仰面躺平,曲起雙腿大大分開。

清治眼前的裙子撩起,白花花的內褲包裹的兩腿間暴露無遺。

這極為淫靡的姿態使他心頭一緊。

下身也硬了起來。

女傭注意到了這點。

“你還這麼有男人味。......但你在這個家已經變成狗了吧?......我知道啊,剛才還當狗侍奉過啟子小姐!今晚輪到我們也利用你這個狗。......呵呵,當然是用你的舌頭!別的不行。”

太荒唐,清治目瞪口呆。

之前的年長女傭揶揄地接話:“別擔心,為了不磨損你的舌頭,我們決定每晚三個人輪流使用你......你更該擔心的是,我們還沒有洗澡就等你呢!......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先去洗了。......你還不明白嗎,狗的問好是用舌頭舔人身體的。......舔我們髒兮兮的下體最適合你了......快點舔!”

天吶,往後每晚還要給女傭們舌侍,不但如此,還要作為問好,依次舔她們的汙穢部位!

清治渾身發抖,下意識地往門口後縮。

眼前女傭伸直腿,拽住他脖子上的鏈子往自己方向猛拉

。

周圍的女傭們也上手幫忙。

清治的頭被拖拽向女傭白花花的內褲包裹的下體。

終於,女傭粗壯的大腿夾住他的頭顱。

柔軟的縫隙隔著內褲壓在他臉上,女傭的身體翻轉過來,以屁股蓋住男人的臉。

一股難聞的體味和令人窒息的淫靡氣味襲擊清治的鼻孔。

女傭的內褲從他臉上揩去,溼熱的肉貼上清治的嘴唇。

松子和竹子驚呼道:“吃這麼髒的東西,簡直不像人啊!”

葉子出於好奇多於鄙視地盯著看。“清治,你是什麼表情,吃著啟子姐給你泡的飯啊?把臉抬起來給我們瞧瞧。”

被葉子這麼一說,抬起頭來的清治臉上都被汙水弄得溼漉漉發亮。“真髒!太不乾淨了!”

湊過去往裡張望的葉子,也嫌棄地皺起了臉,反射性地向他臉上呸了一口唾沫。

途端,清治的臉立刻扭曲起來,充滿屈辱。但是他毫無還手的力氣,只是低下頭,繼續在食盆裡發出聲響。

“喂,啟子姐,從明天開始,就讓這小子當我們的抽紙吧。......剛才啟子姐讓他一邊舔,一邊放屁,這活他很合適吧。......不過啟子姐的屁不一定那麼方便,就讓他聞著我們髒兮兮的肛門,一邊舔一邊擦乾淨......當然,最後還要舔乾淨所有的汙垢。”

“嗯,葉子你也會說啊......不過,這主意真不錯。......這樣吧,每天早晨我們姐妹如廁後,就按葉子的話,讓他負責後續清理。......僅此還不夠好玩,白天就讓他充當全體女傭的抽紙吧。......怎麼樣?”

啟子的提議當然更有說服力,作為長女。葉子趕緊表示同意,興奮地點頭。

“對啊,讓他這麼說:‘我生來就有變態癖好,夢想用舌頭清理女士如廁後的汙穢......請各位助我一臂之力,使用我的舌頭吧。’就是這麼哀求的語氣。”

葉子用清治的語調假裝可憐兮兮地說。啟子先是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所有人都跟著大笑起來。

笑聲剛停下,聽完她們談話,終於吃完飯盆裡的東西的清治,發出低低的抽泣聲傳入眾人耳中。

啟子用腳尖踢了踢低垂頭的清治。“你個男人還抽抽搭搭,太沒用了!......剛才聽到葉子的腔調了吧,練習一下,用你的口吻說說看......快點!”

清治從喉嚨裡擠出話來,磕巴地複述那番屈辱的臺詞。

他那說話吃力的腔調反而更真實。

“哦,原來你是個變態嘛。太可憐了!不用擔心,從明天開始,讓你嚐嚐大家的屎尿吧。”

竹子用打趣的語氣接口。

一輪笑聲又起。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樣被叫到啟子臥室的清治,發現只鋪了一副床褥。

“從今晚開始,你睡女傭宿舍。不過舌頭侍奉我如舊還是要繼續的。......只不過,從今晚起,你要以狗的身份侍奉我,方式會有點不一樣。”

啟子躺在床褥上,拉著清治脖子上的鏈子,先是叫他用舌頭舔她的腳底。

女人稍顯汙濁的腳底苦澀難吃。腳趾縫裡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原本就不愛洗澡的啟子,每天只洗個淋浴,進日式澡堂泡澡更是難得。

不過以前讓清治用舌頭侍奉時,她都會先淋浴清洗身體。

現在情況變了,清治給啟子舌侍的過程中,得先用舌頭把她身體弄乾淨。

舔完下身後

,他把臉埋在髒兮兮的兩腿間活動舌頭,啟子看著他的臉,吐了口唾沫在上面。

清治難堪地扭曲著臉,啟子津津有味地看著他,等口水聚集夠了,又吐了一口。

現在,啟子不僅從讓他用舌頭侍奉中獲得快感,更是以屈辱和凌辱他為目的。

她逼他非常久地舔弄肛門,吮吸,也正體現這一點。

終於達到高潮,啟子惡狠狠踢了清治一腳,叫他爬到女傭宿舍去。

清治拖著鏈子,四肢著地爬向母屋的女傭宿舍,胸中滿是被啟子當狗一樣戲弄凌辱的怨懣。

但是,在女傭宿舍裡面,更大的屈辱在等待他。

處理完夜間雜務,鋪好床褥的女傭們聚在房間一角的電視機前,觀看深夜節目。

女傭宿舍是三間六tatami的房間相連,雖說有十八坪大,但擺下十二名女傭的床褥還是顯得擁擠。

清治打開門爬進去,鼻子裡頓時湧入年輕女孩子們濃烈的體味,不禁有些受官。

“怎麼這麼晚!......叫你過來,是要你向我們問好的!”

年紀最大的女傭厲聲說道。

剛才還高高在上的養子,突然被女僕這樣直呼其名,當即感到沒落的悲哀襲上心頭。

他爬過去照她們的意思做,眼前的這些女傭明明還是他熟悉的好相處的同事。

作為清治,他也無法一下子把她們看成高人一等。

這種稍微親暱的態度讓他有點莽撞。

“突然間,事情變成這樣了......但大家,往後還請多關照......”

他四肢著地,盡了最大努力問好。

“人類的問好是這樣的嗎?......快,用犬的方式問好!”

被無理取鬧地命令,清治手足無措。

看他的樣子,女傭們嘻嘻笑著。

一旁躺著看電視的女傭,咕嚕一聲仰面躺平,曲起雙腿大大分開。

清治眼前的裙子撩起,白花花的內褲包裹的兩腿間暴露無遺。

這極為淫靡的姿態使他心頭一緊。

下身也硬了起來。

女傭注意到了這點。

“你還這麼有男人味。......但你在這個家已經變成狗了吧?......我知道啊,剛才還當狗侍奉過啟子小姐!今晚輪到我們也利用你這個狗。......呵呵,當然是用你的舌頭!別的不行。”

太荒唐,清治目瞪口呆。

之前的年長女傭揶揄地接話:“別擔心,為了不磨損你的舌頭,我們決定每晚三個人輪流使用你......你更該擔心的是,我們還沒有洗澡就等你呢!......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先去洗了。......你還不明白嗎,狗的問好是用舌頭舔人身體的。......舔我們髒兮兮的下體最適合你了......快點舔!”

天吶,往後每晚還要給女傭們舌侍,不但如此,還要作為問好,依次舔她們的汙穢部位!

清治渾身發抖,下意識地往門口後縮。

眼前女傭伸直腿,拽住他脖子上的鏈子往自己方向猛拉。

周圍的女傭們也上手幫忙。

清治的頭被拖拽向女傭白花花的內褲包裹的下體。

終於,女傭粗壯的大腿夾住他的頭顱。

柔軟的縫隙隔著內褲壓在他臉上,女傭的身體翻轉過來,以屁股蓋住男人的臉。

一股難聞的體味和令人窒息的淫靡氣味襲擊清治的鼻孔。

女傭的內褲從他臉上揩去,溼熱的肉貼上清治的嘴唇。

“來,舔我的屁眼。仔細地舔!”

女人的話讓清治吃驚地伸出舌頭,內心卻十分痛苦。但是當那噁心的味道在嘴裡瀰漫開來後,他的舌頭和嘴唇就像斷了線一樣機械地運動起來。按照女人的命令,他的舌頭舔過她的下體,吸走陰唇之間的汙垢。一股酸澀的味道刺激他的咽喉。最初彷彿被燒紅的鐵條燙到的屈辱感,逐漸轉變成一種持續的、類似麻木的屈服感。跨坐在他臉上的豐滿大屁股的重量,讓他真切地感受到被這個女人完全征服,這在他心中種下了妥協和順從。

第一個女傭站起屁股去洗澡,很快第二個女傭就跨坐過來。這一幕接著一幕上演。新的氣味和味道每次都在清治心中喚醒強烈的屈辱,但很快他就被引導進入新的屈服......如此反覆。

最後一個輪到的小個子女傭跨坐在他脖子上,也把屁股壓下來,但在清治臉上脫內褲的時候,顯得有些遲疑。“我月經來了,就不洗澡了。......不過倒黴咧咧的,你就舔舔我的屁股吧。”

就在雙唇碰到褶皺的陰戶時,他鼻子上也碰到了壓在女傭腿間的衛生棉。瞬間,一股強烈的異味衝進鼻孔。“對了,你明天要舔我們如廁後來著。......那麼,也應該能舔乾淨我的月經血才對。......來,吸乾這裡的汙垢瞧瞧。”

衛生棉被拿開,暴露出血跡斑斑的縫隙。女傭的手指扯掉塞在陰道中的衛生棉條。同時,紅色的汙血啪嗒啪嗒滴在清治嘴裡。那腥臭的異味讓他忍不住想吐。強忍著,他吸吮肉褶,一大股汙血從陰道湧出,填滿他的口腔。咕咚一聲吞嚥下去,鹹苦的味道灼燒他的咽喉。清治的喉嚨忍不住溢出嗚咽。

“喂,都來看看!這個傢伙正在吃月經血!”

幾個洗好澡回到房間的女傭湊過來,往女傭兩腿間的清治臉上看去。

“太下流的男人了,簡直不像人!他是隻狗才對。”

“連狗都不會這麼做。......這已經低於狗了!”

“剛才還有點可憐他,現在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沒救了。......以後就無所顧忌地使用他的舌頭侍奉吧!”

聽到女傭們的嘲弄,清治再次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麼令人作嘔,深感羞愧,心裡很不是滋味。

那天晚上,他按照她們的要求給三個女傭舌侍了下體,然後在女傭床腳鋪上薄墊,蒙著舊毛毯睡去。

第二天一早,女傭用腳踢醒他。“小姐們要去上學,早起的。......趕緊去廁所,她們在等你呢。”

清治爬向母屋的廁所,這一次是去執行屈辱的侍奉。他當時的懊喪心情難以言表。

柿沼家的廁所分主人家族用和僕人用,而且還單獨為啟子另搭建了一處。

這所老宅大部分是和室,但廁所改造成了水衝式。寬敞的洗臉間裡面,排列著兩個洋式馬桶。

女傭把鏈子拴到廁所外的柱子上,“加油哦。呵呵。”笑著走了。

清治雙膝雙掌著地,感受到瓷磚的冰涼。

第一個衝進來的是學校距離最遠的葉子。看見拴著清治,她咧嘴一笑,直接進了廁所。

排便的聲音很響亮。門打開,葉子坐在馬桶上招手。

清治拖著鏈子爬過去,被命令仰面躺下,把頭枕在馬桶邊。

“好了,用舌頭和嘴唇把它舔乾淨。......要好好品味哦,這就是最適合你的工作,別忘了。”

雪白的臀瓣從

馬桶邊滑下,褐色的粘稠物粘在上面,就要碰到清治的鼻子。

強烈的糞便氣味瀰漫開來。在這惡臭中,他仰起下巴,先在秘部吸掉表面的水分,然後用舌頭仔細地沿著縫隙抹乾淨。

“味道和氣味如何?......我的主意還不賴吧?咯咯。”

被葉子嘲弄,他還是感到很羞恥。

“接下來舔後面的。......我做過痔瘡手術後,那裡就一直很髒。以後每天早晨,每次大便後你都要舔乾淨。”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口糞。比起昨天女傭們的肛門,糞便的味道確實難以想象地濃烈。這同時也是屈服和恥辱的味道。

葉子走後不到五分鐘,松子和竹子穿著睡衣也來如廁。兩姐妹發育都非常好,與她們年紀不相符,陰唇的褶皺也像姐姐們一樣成熟。

清治正在舔弄竹子的肉褶,突然,眼前的縫隙抽動起來,大量氣體襲擊他的鼻子。

“我是第二個讓你聞放屁的女人。......呼,和啟子姐姐比怎麼樣?”

不可思議的是,竹子的活潑讓他反而感到更屈辱。

過了不久,別館的啟子也醒了。清治被要求拿著裝了女傭殘飯的食盆,在廁所門外等候。

啟子打了個大哈欠,先在盆裡小便。然後坐在馬桶上,讓他仰面躺在她腳下,用腳踩他的臉。

“昨晚被女傭們戲弄得開心嗎?......把經過一一報告給我聽聽。”

清治磕磕巴巴地述說昨晚的屈辱,啟子滿意地笑了。

“呵呵,原來你被女傭喝過月經血啊。......到我的時候,就讓你的臉充當衛生棉一整晚吸血好了。期待吧。”

然後,跨坐在清治臉上的啟子,最後把肛門猛按在他嘴上,呼了一大口氣。

很快,從啟子的陰唇間擠出一小塊軟軟的物體進入清治嘴裡。

對清治來說,這突如其來的事讓他措手不及。

“哦,看來還是有點殘留呢。......這是送給你的禮物。就這樣放在嘴裡,慢慢融化,細細品味。......在完全融化前,讓女傭們看看。說是從啟子大人這裡得到的禮物,她們肯定會大笑的。”

那滑膩的物體在清治嘴裡散發出異常的氣味和味道。

簡直是恥辱的禮物。

清治的臉色灰敗,唇瓣哆嗦不已。

活生生被當成女人的馬桶,接下來還要在女傭面前暴露這份生死恥辱,情有可原。

果然,在女傭們的鬨堂大笑聲中,他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笑聲漸歇,女傭們接二連三地嘲弄、羞辱清治。

“像糖果一樣含著那麼髒的東西!你終於墮落到這步田地了。......把它吐出來瞧瞧。......啊,真臭!你還能忍受呢?”

“你既沒有種,也沒有骨氣。......作為男人,被當狗使用,還吃下這種東西,你應該羞愧才對!”

“你的早餐湯都冷了。......我們往裡面撒點尿取暖吧。”

一個女傭跨坐在食盆上小便,另一個也跟著做了同樣的事。

盆裡泛起一圈圈汙濁的泡沫,殘飯在裡面浮浮沉沉,看了就令人作嘔。

在所有人面前,清治被迫大口吞嚥這些,已經喪失了正常人的神智。

這樣的恥辱和墮落生活就像滾下山崖的車輪,清治持續不斷地下墜。

一個月後,清治的性格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諂媚卑微的態度已經成為他的本性。

“清治,今天我有漂亮的禮

物要送給你哦。......你怎麼發抖?”

在早晨如廁後跨坐在清治臉上,啟子敏銳地感覺到他貼在自己肛門上的嘴唇在顫抖。

“噢,你還記得上次的‘禮物’嗎?......不是的,這次你也會很高興的。......等會兒我在女傭面前讓你展示。”

過了一會兒,在廚房裡,當著聚集的女傭們,啟子神秘兮兮地打開了一個紙盒。

正趕上女兒們放春假,松子、竹子和葉子也都在場。

“看,這個!”

啟子拿出一個透明塑料的漏斗。看著眾人疑惑的表情,她進一步解釋道:

“這個可以讓清治喝到我們新鮮的水。我給你們演示一下。......清治,把這個嘴咬住。”

啟子讓四肢爬行的清治仰頭,把漏斗口咬在嘴裡。

然後她嘻嘻笑著,把內褲褪下,把漏斗夾在兩腿間。

漏斗完全藏進裙子下面,咬著漏斗嘴的清治的臉正好往裙底望去。

在其他人屏息的注視下,淡黃色的汙水嘩嘩地從漏斗流進清治口中。

他大力吞嚥,屈辱地扭曲著臉。

“這樣任何人都可以隨時用他的嘴當垃圾桶。當然,熟練後直接用嘴接也行,但是外面的客人可能不會這麼做,用這個就可以隨時在陽臺或走廊這類地方使用。”

葉子趴著往啟子裙底的清治臉上瞅,大力點頭。“沒錯,移動式廁所......我準備把他拴在網球場,讓大家一起使用。”

“這個主意也很好。我們給漏斗繫個繩子,掛在清治脖子上,讓所有人放心使用。......從今天起,這個男人已經變成女士專用廁所了!”

終於喝完汙水的清治,聽到志得意滿的啟子用響亮的聲音宣告他新的墮落。